【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3-4）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3章 日常book18.org
顧若曦坐在榻邊，身上未著寸縷。book18.org
素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青紫的吻痕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胸口，在那對豐腴的玉峰上尤其密集。book18.org
腰側有幾處指印，是昨夜被用力摟抱時留下的。book18.org
大腿內側更是斑駁一片，紅痕與白濁交織，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交疊著修長的雙腿，雙臂環抱在胸前，將那對顫巍巍的玉乳稍稍托起。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滿了羞惱。book18.org
王老漢跪在榻前的地上，光著膀子，只穿一條粗布褲衩，正不住地磕頭。book18.org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book18.org
「老奴錯了……老奴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他的額頭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模樣，胸中的火氣更盛。book18.org
昨夜說好的不動手動腳。book18.org
結果這老貨，趁著她一時鬆懈，竟將她剝了個精光。那根粗大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神魂顛倒，不知泄了多少次身。book18.org
她堂堂渡劫期陸地神仙，竟被一個凡夫俗子弄得這般狼狽。book18.org
「你……」book18.org
顧若曦咬著唇，抬起一隻玉足，不輕不重地踹在王老漢的肩膀上。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王老漢被踹得身子一歪，但立刻又跪正了，繼續磕頭。book18.org
「仙子踹得好……踹得好……」book18.org
「老奴該踹……該踹……」book18.org
顧若曦別過臉去。book18.org
她生著悶氣，卻也不知自己為何對這老貨有這麼多情緒。book18.org
清修數千年，道心澄澈如鏡，從未有過這般波瀾。book18.org
可自從失了記憶，與這老貨做了十年夫妻，再恢復記憶後，那顆千年不動的心，竟像是被鑿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各種情緒湧進來。book18.org
羞惱，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book18.org
「說好不動手動腳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冷的。book18.org
「老奴……老奴是沒動手動腳啊……」book18.org
王老漢抬起頭，老臉上堆著討好的笑。book18.org
「老奴動的……是別的地方……」book18.org
「你還有臉說！」book18.org
顧若曦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她抬起素手，掐了個法訣。book18.org
一道清光從她掌心湧出，籠罩全身。book18.org
凈塵術。book18.org
身上的那些曖昧痕跡，白濁污穢，在清光中迅速消散。肌膚恢復了素白如玉的光澤，仿佛從未被沾染過。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顧若曦微微蹙眉。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緊窄的蜜穴深處，仍有晶瀅的淫水在不斷滲出。book18.org
那是昨夜被那根粗大肉棒反覆抽插、頂弄到極致後，身體留下的記憶。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又掐了個法訣。book18.org
一道微光沒入小腹。book18.org
蜜穴的滲漏止住了。book18.org
但那種被填滿過的酸脹感，卻依然殘留著。book18.org
王老漢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她施法。book18.org
「仙子……您真厲害……」book18.org
「這法術……唰一下就乾淨了……」book18.org
顧若曦沒理他。book18.org
她抱著胸，腳丫子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那雙玉足在晨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足趾如珠，足弓如月。book18.org
王老漢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雙腳上。book18.org
昨夜，他就是捧著這雙腳，又親又摸……book18.org
顧若曦察覺到他的目光，腳趾微微蜷縮。book18.org
「看什麼看。」book18.org
「沒……沒看什麼……」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低下頭。book18.org
但過了片刻，他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開口。book18.org
「仙子……老奴……老奴能起來麼？」book18.org
「跪著。」book18.org
「是……」book18.org
王老漢又跪了一會兒。book18.org
但他實在耐不住。book18.org
這玉石地面冰涼，跪得他膝蓋生疼。book18.org
他偷偷抬眼，瞥了瞥顧若曦的臉色。book18.org
見她雖然冷著臉，但眼中的羞惱似乎淡了些。book18.org
王老漢心一橫，竟直接站了起來。book18.org
顧若曦一愣。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沒想到這老貨竟敢擅自起身。book18.org
王老漢卻已經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榻邊。book18.org
「仙子……老奴跪得腿麻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竟直接摟住了顧若曦的腰。book18.org
顧若曦身子一僵。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王老漢摟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的手臂粗糙，手掌厚實，摟在顧若曦纖細的腰肢上，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book18.org
顧若曦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book18.org
還有……那股子汗味，以及昨夜折騰出來的、某種腥膻的氣息。book18.org
這老貨，竟連身子都沒洗。book18.org
「你……你臭死了……」book18.org
她皺著眉，想要推開他。book18.org
但王老漢卻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處。book18.org
「仙子……老奴錯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討好。book18.org
「老奴昨晚是沒忍住……仙子的身子太勾人了……」book18.org
「那騷屄又緊又濕，夾得老奴魂兒都沒了……」book18.org
「你……你閉嘴！」book18.org
顧若曦耳根子紅了。book18.org
這老貨，說話還是這般粗俗。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笑著，手卻不老實地往她腰上摸。book18.org
從腰側滑到小腹，再往下……book18.org
顧若曦一把按住他的手。book18.org
「你再動一下試試。」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警告。book18.org
王老漢停住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收回手。book18.org
而是就那樣貼著顧若曦的小腹，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仙子……您就別生氣了……」book18.org
「老奴保證，今晚一定老實……」book18.org
「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昨晚……昨晚是意外……」book18.org
王老漢抬起頭，老臉上堆著笑。book18.org
「要不……老奴給您賠罪？」book18.org
「怎麼賠？」book18.org
「老奴……老奴給您揉揉肩？」book18.org
顧若曦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會揉肩？」book18.org
「會！會！」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點頭。book18.org
「當年在村裡，您身子不舒服，不都是老奴給您揉的麼？」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那便揉揉。」book18.org
她鬆開了按著他的手。book18.org
王老漢眼中閃過喜色。book18.org
他挪了挪身子，跪坐在顧若曦身後，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粗糙的手掌，按在光滑的肌膚上。book18.org
顧若曦身子微微一顫。book18.org
王老漢開始揉捏。book18.org
他的手法很笨拙，力道時輕時重。但勝在認真，每一處都揉得很仔細。book18.org
從肩膀到脖頸，從肩胛到後背。book18.org
顧若曦閉著眼，任由他伺候。book18.org
晨光灑在她身上，將那素白的肌膚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王老漢揉著揉著，視線又落在了她胸前。book18.org
那對玉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嫣紅在晨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仙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奴……老奴能摸摸麼？」book18.org
顧若曦睜開眼。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就摸一下……」book18.org
王老漢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從肩膀滑了下去。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阻止。book18.org
王老漢心中一喜，手掌直接復上了那團柔軟。book18.org
溫軟，飽滿，入手滑膩。book18.org
他輕輕揉捏著，指尖撥弄著頂端的嫣紅。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微微繃緊。book18.org
「輕點……」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王老漢放輕了力道，但揉捏的動作卻沒停。book18.org
他一邊揉，一邊將臉湊到顧若曦耳邊。book18.org
「仙子……您的奶子真軟……」book18.org
「老奴一隻手都握不住……」book18.org
顧若曦別過臉去，耳根子紅透了。book18.org
「少說渾話。」book18.org
「老奴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笑著，另一隻手也探了過來，將另一隻玉乳也握在手中。book18.org
雙手並用，輕輕揉搓。book18.org
那對玉乳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頂端的嫣紅漸漸挺立起來。book18.org
顧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又開始發熱。book18.org
蜜穴深處，似乎又有濕意湧出。book18.org
「你……你別揉了……」book18.org
「再揉一會兒……」book18.org
王老漢不但沒停，反而揉得更起勁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住那嫣紅的頂端，輕輕拉扯，揉搓。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顫抖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輕吟，從她唇間溢出。book18.org
王老漢眼中閃過得意。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那白皙的脖頸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仙子……您的身子真敏感……」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顧若曦的聲音裡帶著喘息。book18.org
但她卻沒有真的推開他。book18.org
王老漢的手，從玉乳上滑了下去。book18.org
滑過平坦的小腹，滑到那萋萋芳草之處。book18.org
顧若曦一把按住他的手。book18.org
「你……你夠了……」book18.org
「老奴就摸摸……」book18.org
王老漢的手指，已經探入了那萋萋芳草之中。book18.org
觸到了那微微濕潤的縫隙。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顫。book18.org
「拿開……」book18.org
「仙子……您這裡都濕了……」book18.org
王老漢的手指，在那縫隙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顧若曦咬著唇，身子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撩撥。book18.org
昨夜被那根粗大肉棒反覆抽插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蜜穴深處，湧出更多的濕意。book18.org
「你……你再這樣……本座真生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王老漢停住了。book18.org
他收回手，重新摟住顧若曦的腰。book18.org
「好好好……老奴不摸了……」book18.org
「仙子別生氣……」book18.org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仙子身上真香……」book18.org
顧若曦別過臉去，沒有理他。book18.org
但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晨光灑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榻邊，散落著昨夜褪下的衣裳。book18.org
肚兜，外裳，褲衩。book18.org
還有……榻單上，那一灘已經乾涸的、曖昧的痕跡。book18.org
王老漢摟著顧若曦，老臉上露出滿足的笑。book18.org
「仙子……」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奴以後……還能這麼抱著您麼？」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王老漢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他摟緊了她，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顧若曦閉著眼，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鼻尖縈繞著的，是這老貨身上的汗味、腥膻氣，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安心的氣息。book18.org
清修數千年，從未與人這般親近過。book18.org
可如今，卻被一個凡夫俗子摟在懷裡，肌膚相親。book18.org
她本該厭惡的。book18.org
可心裡……卻生不出半分厭惡。book18.org
反而……有種莫名的踏實。book18.org
「你該去洗洗了。」book18.org
她輕聲開口。book18.org
「老奴不急……」book18.org
王老漢蹭了蹭她的頸窩。book18.org
「老奴想多抱抱仙子……」book18.org
顧若曦沒再說話。book18.org
顧若曦在王老漢懷裡靠了片刻，忽然輕輕掙開他的手臂，從寒玉榻上站起身。book18.org
她周身氣質隨之一變，方才那片刻的柔軟與依賴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復上了那層清冷孤高的冰霜。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緒收斂，又恢復了平日那般不染凡塵的模樣。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這般情狀，心裡那點得寸進尺的念頭頓時熄了，老老實實跪坐在榻邊，不敢再動手動腳。book18.org
顧若曦目光在寢殿內掃視一圈，黛眉微蹙。book18.org
她記得昨夜褪下的貼身衣物——那件素白繡銀絲雲紋的肚兜與褻褲，應當就散落在榻邊地上。book18.org
可此刻望去，地上除了她方才施凈塵術時未曾清理的外裳，卻不見那兩件貼身的物事。book18.org
「本座的肚兜與褻褲呢？」book18.org
她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王老漢身子一僵，老臉上掠過一絲心虛，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book18.org
顧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這老貨只穿著一條粗布褲衩，褲襠處卻鼓囊囊的，形狀有些怪異。她何等眼力，當即看穿其中關竅，俏臉一寒。book18.org
「掏出來。」book18.org
「仙……仙子……」book18.org
「本座說，掏出來。」book18.org
聲音里已帶上了幾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壓。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哆嗦，再不敢隱瞞，顫著手伸進褲襠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團揉得皺巴巴的素白織物——正是她那件肚兜。book18.org
布料上還沾著些微濕黏的痕跡，散發著這老貨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與腥膻的氣息。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那肚兜被他從那種地方掏出來，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羞惱。book18.org
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從王老漢手中飛起，落入她掌心。book18.org
布料上還殘留著這老貨褲襠里的體溫，觸手微溫，那股子騷臭氣味更是直衝鼻端。book18.org
「你這老貨……」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終究沒說出更重的話來，只冷聲道：「再這般偷偷藏匿，本座便真沒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終日赤身裸體在這殿中行走？」book18.org
王老漢縮著脖子，囁嚅道：「老奴……老奴只是喜歡仙子的味道……想留著聞聞……」book18.org
「下作。」book18.org
顧若曦斥了一句，卻也沒再多言。book18.org
她捏著那件尚帶著王老漢體溫與氣味的肚兜，沉默了一瞬，竟就這麼當著這老貨的面，將肚兜展開，雙臂穿過系帶，將那素白的布料復上了胸前。book18.org
肚兜貼上肌膚的剎那，那股混合著男性體味與淡淡腥膻的氣息愈發清晰。book18.org
微溫的布料包裹住那對豐腴的玉乳，頂端嫣紅在薄薄織物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顧若曦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這般刺激下微微發硬，蹭在尚沾染著老貨氣味的布料上，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book18.org
她面上不動聲色，素手繞到頸後與背心，熟練地系好系帶。book18.org
此刻她身上便只這一件肚兜。book18.org
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卻掩不住那玲瓏起伏的曲線。book18.org
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隱約可見的蜜縫，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盡數暴露在晨光與王老漢灼熱的視線中。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清冷絕塵的氣質與這般近乎赤裸的裝扮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墜入凡塵淫窟，聖潔與誘惑交織，令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眼睛都直了，褲襠里那根東西又不老實地抬頭，將粗布褲衩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顧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見他這般模樣，琉璃色的眼瞳里掠過一絲無奈。她不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book18.org
「仙……仙子？」book18.org
「本座讓你出去。」顧若曦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今日無事，你便在山上隨意逛逛，熟悉熟悉這靜虛秘境。莫要再來寢殿打攪本座清修。」book18.org
王老漢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見顧若曦已轉過身去，只留給他一個裹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線驚心動魄的裸背。book18.org
他知道仙子這是真不想他再纏著了，只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撿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亂套上，一步三回頭地往殿外挪。book18.org
「那……老奴晚些再來伺候仙子……」book18.org
「不必。」book18.org
殿門在王老漢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一連數日，王老漢都沒能再踏入寢殿半步。book18.org
那扇雕花木門始終緊閉，任他在外頭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編排了幾句「仙子好狠的心腸」、「把老奴用完了就丟」，裡頭都寂然無聲，仿佛這偌大的靜虛峰上，只剩他一個活物。book18.org
起初他還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惱了他，要將他趕出這仙境。book18.org
可幾日過去，除了見不著人，吃喝用度倒沒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門外石階上總會擺好一碟靈果、一壺清露。book18.org
那靈果甘甜多汁，清露飲下渾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糧不知強出多少。book18.org
於是王老漢漸漸也寬了心。他本就是滾刀肉般的性子，見仙子不理他，索性便在這山中自在逛盪起來。book18.org
這靜虛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開闢的小世界，景致當真極好。book18.org
奇峰聳翠，流泉飛瀑，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靈氣，吸一口便覺耳目清明，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book18.org
林間時有靈鹿銜芝而過，仙鶴振翅清鳴，一派祥和仙家氣象。book18.org
王老漢頭兩日還戰戰兢兢，只敢在寢殿附近轉悠。book18.org
後來膽子大了，便往深處去。book18.org
他發現山腰處有一方靈泉池子，水溫宜人，池底鋪著暖玉，氤氳著乳白色的靈霧。book18.org
他脫得精光跳進去泡著，溫熱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勁兒，讓他眯著眼直哼哼，連腳趾頭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獵奔波時快活多了。可快活了幾日，王老漢便覺出些無聊來。book18.org
他本就是個凡夫懶漢。book18.org
早年父母雙亡，守著幾畝薄田過活，後來田也賣了，便靠在山裡設套捕些野物，拿到鎮上換些銀錢。book18.org
得了錢，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壺劣酒，蹲在街邊牛飲；若手頭寬裕些，便溜進勾欄瓦舍，花幾個銅板聽支小曲，再偷摸瞧幾眼那些塗脂抹粉的姐兒——真讓他掏錢過夜，他是捨不得的，也掏不起。book18.org
至於風月之事，他在顧若曦面前吹得天花亂墜，仿佛是個中老手。book18.org
實則他這副尊容——身形佝僂、面貌猥瑣，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總帶著股汗餿與狐臭混雜的味兒——莫說是正經姑娘，便是勾欄里最廉價的暗娼，見他湊近都要掩鼻躲開。book18.org
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運，在山洞裡撿到失憶的顧若曦，連哄帶騙認作媳婦，他這輩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book18.org
如今媳婦成了仙子，把他帶到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著，還允他上了榻、入了身。可這才廝混了幾日，便又將他晾在一旁……book18.org
王老漢躺在山澗旁的草地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根甜草根，有一下沒一下地嚼著。book18.org
天光透過層層疊疊的靈樹葉隙灑下來，在他那張老臉上投下斑駁光影。book18.org
遠處有不知名的靈獸發出空靈鳴叫，山風拂過，帶著草木清氣與淡淡花香，很是愜意。book18.org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總覺得嘴裡不得勁。book18.org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罷了——那兩片粉唇的滋味，那滑嫩小舌的糾纏，那吞咽時喉間細微的滑動，他想起來便覺褲襠里那根東西蠢蠢欲動。book18.org
可如今連酒也好久沒沾了。book18.org
在山野時，他雖窮，但每隔十天半月，總要去鎮上打一葫蘆最劣的燒刀子。book18.org
那酒辛辣嗆喉，喝下去從喉嚨燒到肚腸，可他就好這一口。book18.org
醉了，倒頭便睡，什麼孤寂、什麼窮苦，都能暫且忘掉。book18.org
如今在這仙境，靈露固然清甜滋養，卻淡得出鳥，沒有半分酒味。book18.org
「唉……」book18.org
王老漢吐出草根，望著頭頂流雲，長長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想仙子了。book18.org
想她清冷絕塵的眉眼，想她豐腴滑膩的身子，想她情動時那雙琉璃色眼瞳里漾開的水光，想她被他頂弄得受不住時，從緊咬的唇瓣間漏出的、貓兒似的嗚咽。book18.org
更想她縱容他胡鬧時，那看似無奈、實則藏著縱容的神情。book18.org
「仙子啊仙子……」王老漢喃喃自語，「您就把老奴這麼晾著……老奴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帶著青草香的泥土裡，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泥土氣息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顧若曦身上的冷香。book18.org
王老漢身子一僵，隨即那根藏在褲襠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將粗布褲衩頂起一個鼓囊囊的帳篷。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著布料握住那根滾燙硬物。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顧若曦赤裸的模樣——那對雪白肥嫩的奶子，頂端嫣紅挺立的奶頭；那萋萋芳草下粉嫩濕潤的騷屄，被他粗長肉棒插進去時，緊緊裹吮的銷魂滋味；還有那圓翹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響時，臀肉蕩漾出的誘人波浪……book18.org
「嗬……仙子……」book18.org
王老漢喘著粗氣，手上動作加快。book18.org
可就在他將要泄身的當口，遠處寢殿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仿佛玉磬輕擊的脆響。book18.org
王老漢一個激靈，猛地縮回手，連滾帶爬地坐起身。book18.org
那聲音……是殿門開了？book18.org
他心臟怦怦直跳，也顧不得褲襠里還支棱著，拔腿便往寢殿方向跑。book18.org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剎住腳。book18.org
仙子這幾日明顯不想見他。他現在這般猴急地衝過去，萬一又惹惱了她……book18.org
王老漢在原地轉了兩圈，抓耳撓腮，最終還是一咬牙，躡手躡腳地摸到寢殿附近，躲在一叢靈竹後頭，偷偷往裡瞧。book18.org
殿門果然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但裡頭靜悄悄的，不見人影。book18.org
王老漢等了好半晌，才見一道素白身影，緩緩從殿內走出。book18.org
正是顧若曦。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身月白綴淡紫雲紋的廣袖流仙裙，青絲用一根白玉簪鬆鬆綰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book18.org
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琉璃色的眼瞳望著遠處雲海，眸光清淡，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她的眼。book18.org
可王老漢卻敏銳地察覺到，仙子似乎……清減了些。book18.org
下巴尖了些，腰肢也更細了。雖依舊豐腴動人，卻莫名透出一股淡淡的倦意。book18.org
王老漢心裡一揪。book18.org
仙子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他正胡思亂想，卻見顧若曦忽然抬眸，視線似有若無地往他藏身的靈竹叢掃了一眼。book18.org
王老漢嚇得渾身汗毛倒豎，死死屏住呼吸。book18.org
好在顧若曦很快便移開目光，轉身沿著山道，往秘境深處走去。book18.org
王老漢等她走遠了，才敢從竹叢後鑽出來。他望著仙子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裡像有貓爪在撓。book18.org
猶豫再三，他還是沒敢跟上去。book18.org
罷了……仙子既然不想見他，他便老實些，別再惹她心煩。book18.org
王老漢垂頭喪氣地往回走，褲襠里那根東西早軟了下去。他回到方才躺著的草地，重新癱倒，望著天發獃。book18.org
嘴裡那股子酒饞，卻又翻湧上來。book18.org
而且比方才更烈了。book18.org
他咂摸著嘴，忽然靈光一閃——book18.org
這靜虛秘境如此廣大，仙子又辟了藥田、靈泉，說不定……也有藏酒的地方？book18.org
就算沒有，那些靈果靈露，他能不能自己搗鼓搗鼓，釀出點酒味來？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生，便再也壓不下去。book18.org
王老漢一骨碌爬起來，眼裡閃著光。book18.org
反正仙子這幾日都不理他，他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找找看？book18.org
萬一真能找到酒，或者釀出點什麼東西，說不定仙子一高興，就願意見他了？book18.org
就算找不到……好歹也是個消遣。book18.org
王老漢搓著手，嘿嘿笑了起來。book18.org
他仿佛已經聞到那股子辛辣嗆喉的酒香了。book18.org
顧若曦獨坐亭中石凳，月白廣袖垂落，綴著的淡紫雲紋在流動的霧靄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眸光清淡，望著亭外層層疊疊、翻湧不息的雲海，仿佛在看一場永無止境的潮汐。book18.org
這幾日，她因為男主的調戲，氣的去打坐修行，如往常般在此靜坐，嘗試感悟天地大道。book18.org
可越是深入，那層橫亘在渡劫巔峰與飛升之間的屏障便越是清晰——那不是通往仙界的門，而是一道溫柔的、卻不容抗拒的消散之力。book18.org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軀正與這方世界的規則產生某種詭異的共鳴，每多參悟一分，身軀便透明一絲，仿佛要化作最純粹的道則，散入這浩源界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中。book18.org
這不是飛升。book18.org
這是散道。book18.org
顧若曦垂下眼帘，纖長睫毛在瓷白肌膚上投下淡淡陰影。她早已對飛升不抱希望，卻未曾料到，追尋大道的盡頭，竟是這般溫柔的消亡。book18.org
浩源界的天地靈力、規則秩序，自有其定數。book18.org
此消彼長，至多只能容納四位渡劫期修士共存。book18.org
除非其中一人隕落，否則，怕是不會再有第五位陸地神仙誕生了。book18.org
而她，作為四位中最年輕、也是最後一位踏入此境者，如今也觸摸到了那無形的邊界。book18.org
怪不得另外三位老怪物，數百年不曾出世，亦無半點動靜。book18.org
想必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向前無路，強求便是道消身殞，一身修為盡數反哺天地，徒留一場空。book18.org
顧若曦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嘆息極輕，卻仿佛帶著千鈞重量，消散在亭外的雲氣里。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再強求，一生道行散盡，回饋天地，於她而言又有何意義？不過是另一場空罷了。book18.org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瞳孔望向雲海之下，某處山澗草地的方向。book18.org
或許……遇到那老漢，也並非全然是件壞事。book18.org
顧若曦低頭，指尖拂過袖口的淡紫雲紋。book18.org
這身月白綴紫的流仙裙，與她以往慣穿的素凈道袍截然不同。book18.org
從前，她對此等裝飾毫無興趣，一身白衣便可穿數百載。book18.org
浩源界美人榜將她列在前三，她也只當是無聊閒談，從未放在心上。book18.org
可自從與那老漢……以夫妻之名相處，又將他帶回這靜虛秘境後，她竟漸漸在意起自己的形容打扮來。book18.org
這衣裙，便是前幾日心念微動時，從儲物法器中取出的舊物——說是舊物，實則從未上過身。book18.org
她知道那老漢單純好色。book18.org
只要自己肯分開雙腿，露出那處隱秘私密之地，他便會上趕著湊過來，用那根粗長醜陋的肉棒，沒完沒了地折騰她，將滾燙的陽精灌滿她的小腹。book18.org
可她還是……book18.org
顧若曦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book18.org
那笑意很淡，卻真切地漾開在她常年如冰封的絕美容顏上，仿佛初春融雪時，第一縷破開冰面的微光。book18.org
她乃是渡劫期巔峰，浩源界頂點之一。book18.org
只要此界不滅，她便可與天地同壽，擁有近乎無窮的歲月。book18.org
這浩大世間，還有多少她未曾體驗過的滋味、未曾看過的風景？book18.org
何必非要鑽那飛升的牛角尖。book18.org
道既不通，便換條路走。book18.org
心中塊壘倏然消散，顧若曦只覺靈台一片清明，連周身流轉的靈力都輕快了幾分。book18.org
她站起身，廣袖隨風輕揚，立在亭邊俯瞰雲海翻騰，竟品出幾分以往不曾察覺的壯闊之美。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她眸光微轉，再次落向那山澗方向。book18.org
那老漢，前幾日還天天守在寢殿外，又是哀求又是編排渾話，吵得人心煩。這幾日怎的如此安分？竟一次也未再來擾她清靜。book18.org
莫不是真被她冷落得狠了，生了怯意，或是……在琢磨什麼別的勾當？book18.org
顧若曦眉梢微挑。book18.org
以她對那老漢的了解，此人臉皮厚如城牆，又是個閒不住的性子，斷不會因她幾日不理便真箇老實下來。此刻這般安靜，反倒透著蹊蹺。book18.org
她心下不免生出幾分好奇。book18.org
也罷。book18.org
既然心境已變，不再執著於那虛無縹緲的大道，去看看那老漢在搗鼓什麼，權當散心也好。book18.org
顧若曦心念一動，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山巔亭中悄然而逝，朝著王老漢所在的山澗方向飄然而去。book18.org
王老漢踱到最靠外那間屋舍門前，木門虛掩著，裡頭黑黢黢的。book18.org
他伸著脖子往裡瞅了瞅，沒瞧見什麼，便索性撅起那乾瘦的屁股，彎下腰，幾乎將整張老臉都貼到了門縫上，使勁兒往裡瞧。book18.org
就在這當口，一道清冷微啞的嗓音，自他身後極近處淡淡響起：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哆嗦，撅著的屁股猛地一收，整個人險些向前撲倒。book18.org
他慌忙轉身，便見顧若曦不知何時已立在身後三步之外，月白廣袖垂落，琉璃色的眼瞳正靜靜望著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可那目光落在他方才那撅腚偷窺的猥瑣姿態上，讓王老漢老臉一熱。book18.org
「仙、仙子！」王老漢聲音都打了顫，也顧不得許多，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兩隻粗糙的手竟直接抱住了顧若曦一條小腿，把臉貼在那月白裙裾上，竟帶上了哭腔，「仙子您可算出來了！老奴想您想得心肝兒都疼了！這幾日見不著您，老奴吃不下睡不著，您瞧瞧，老奴這心裡空落落的……」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還真擠出兩滴渾濁的老淚，順著皺巴巴的臉頰往下淌，蹭在顧若曦潔凈的裙擺上。book18.org
顧若曦垂眸，看著腳邊這沒出息的老漢。book18.org
他抱得緊，那佝僂瘦小的身子幾乎全貼在她腿上，溫熱透過裙料傳來，帶著股山野漢子特有的、混著汗味與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她本該覺得腌臢，該一腳將他踹開，可不知怎的，心頭那點因他猥瑣姿態而生的薄惱，竟被他這毫無章法、全然不顧臉皮的哭訴沖淡了些許。book18.org
她沒動，任由他抱著，只淡淡開口：「鬆開。」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book18.org
王老漢身子一僵，訕訕地鬆開手，卻仍跪著不肯起，抬起那張老淚縱橫的臉，眼巴巴望著顧若曦，「仙子……您、您清減了。這些日子，您都幹嘛去了？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老奴雖然沒用，可、可心裡惦記著您啊……」book18.org
顧若曦眸光微動。book18.org
這老漢眼倒尖。book18.org
她這幾日參悟大道，觸及「散道」之秘，心神損耗，道軀的確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淡。book18.org
沒想到這凡夫肉眼，竟能瞧出來。book18.org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只道：「本座無事。你方才鬼鬼祟祟，在此作甚？」book18.org
「老奴、老奴就是隨便轉轉……」王老漢抹了把臉，從地上爬起來，佝僂著腰，搓著手道，「仙子，老奴……老奴就是嘴饞了。」book18.org
「饞？」顧若曦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book18.org
「饞酒。」王老漢咽了口唾沫，眼裡冒出光來，「在山下那會兒，每隔十天半月，總要打一葫蘆燒刀子。那酒辣，喝下去從喉嚨燒到肚子，醉了倒頭就睡，什麼煩心事都沒了。如今在這仙境，靈露雖好，可……可沒那股子勁兒。」book18.org
顧若曦靜靜聽著，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翻出些零碎片段。book18.org
是了。book18.org
在山野那十年，這老漢確是愛酒的。book18.org
他打獵換了錢，多半便是去買酒。book18.org
她那時渾渾噩噩，只知自己是他的「媳婦兒」，見他沽酒回來，還會默默去灶間炒兩個小菜——她如今回想，自己那時竟無師自通般會擺弄鍋鏟，想來是肉身記憶未失。book18.org
他坐在炕桌邊，就著粗瓷碗喝酒，喝得滿面紅光，一雙昏黃老眼便在她身上逡巡。book18.org
他酒品不算頂壞，喝醉了不似有些莽漢那般打罵婦人。他喝醉了，便只喜歡纏著她上炕。book18.org
他會噴著酒氣，摟著她的腰，嘴裡嘟囔著渾話，將她壓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book18.org
那帶著劣酒氣息的舌頭撬開她的唇，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奶子，然後急不可耐地扯開她的褲腰，將那根硬燙的丑物頂進她腿心深處……book18.org
她那時竟也……給他端酒布菜。待他喝美了，還要在炕上伺候他，由著他用那根東西，在她身子裡橫衝直撞，直到他將滾燙的陽精灌滿她小腹。book18.org
甚至……甚至當他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時，她竟會覺得，那帶著酒氣的懷抱，有種奇異的、令人安心的暖意。book18.org
顧若曦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般小婦人姿態……這般近乎自甘墮落的過往……book18.org
她不願深想，那會讓她清修數百年的道心泛起波瀾。book18.org
可那記憶偏生鮮活，連帶身體某處隱秘之地，都似因這回憶而泛起一絲細微的、酥麻的熱意。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將那些旖旎雜念壓下，面上依舊清冷：「本座不喜杯中之物，靜虛峰上，並無酒水貯藏。」book18.org
王老漢眼裡剛亮起的光黯了黯，但隨即他又搓著手，咧開嘴笑道：「沒事沒事，仙子，老奴……老奴其實還會釀點酒。」book18.org
「哦？」顧若曦這回是真的生出了幾分興致。琉璃色的眼瞳落在王老漢臉上，「你還會此技？那十年，本座倒未曾見你釀過。」book18.org
「嗨，那是老奴懶……」王老漢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小時候我爹教過，用糧食、果子都能釀。後來爹娘沒了，我一個人過活，有口吃的就不錯，哪還有閒心擺弄那個。手藝早就撂下了。不過……」他眼睛又亮起來，指著周圍，「仙子您看，這山上靈氣這麼足，果子長得水靈，還有些瞧著像草藥的，說不定都能拿來試試！老奴就想……能不能搗鼓搗鼓，看能不能釀出點帶酒味的東西來，解解饞。」book18.org
顧若曦望著他眼中那點純粹的、屬於凡俗之人的渴望與光亮，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大道盡頭是散。仙路已絕。book18.org
而這凡夫，卻還在為一口酒饞而雀躍，為一點微末技藝而興奮。book18.org
或許……這便是生機。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素手，廣袖輕拂。book18.org
一道柔和靈光閃過，王老漢面前那間屋舍的房門無聲洞開，裡頭原本空蕩的屋內，霎時間多了許多物事：幾個大小不一的陶瓮、木桶、竹編的濾器、甚至還有一套石質的臼杵，整齊擺放在靠牆的木架上。book18.org
雖都是凡俗器物，卻潔凈如新，隱隱還泛著靈光，顯然已被法術滌盪過。book18.org
「此間屋舍，便予你使用。」顧若曦聲音依舊平淡，卻少了幾分往日的冰寒，「山中靈果、藥草，你可自取，但需有度，莫要毀了藥田根本。若有難處……」她頓了頓，「可來尋本座。」book18.org
王老漢張大了嘴，看著屋裡憑空多出的傢伙什，又猛地扭頭看向顧若曦，激動得渾身發抖：「仙、仙子！您、您准了？您真准老奴釀酒？」book18.org
顧若曦輕輕「嗯」了一聲，眸光投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本座……亦有些好奇。凡俗酒漿，究竟是何滋味。」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落在王老漢那張因狂喜而皺成一團的老臉上，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彎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待你釀成，莫要獨飲。予本座……也留一杯。」book18.org
言罷，不待王老漢再說什麼，她月白的身影便如煙似霧，悄然淡去，消散在靈藥田氤氳的靈氣與山風之中。book18.org
只剩王老漢一人呆立原地，望著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猛地扭頭看向屋內那些釀酒器具，忽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book18.org
「嘶——疼！」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仙子非但沒怪他，還准他釀酒，還……還說要嘗一杯！book18.org
王老漢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嘿嘿嘿地傻笑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越來越大，在這寂靜的山澗間迴蕩，驚起幾隻棲息在附近靈樹上的仙雀，撲稜稜飛向遠處。book18.org
他搓著手，佝僂著腰，迫不及待地鑽進那間已被定為「酒坊」的屋舍，對著那些陶瓮木桶摸摸看看，眼裡閃著光，仿佛已經聞到了那辛辣嗆喉、卻讓他魂牽夢縈的酒香。book18.org
而山巔雲霧深處，悄然離去的顧若曦，並未立刻返回寢殿。她立於一處孤崖邊緣，任山風拂動她月白的裙裾與垂落的青絲。book18.org
方才那老漢狂喜的模樣，竟讓她沉寂許久的心湖，漾開一絲極淡的漣漪。book18.org
釀酒麼……book18.org
倒也有趣。book18.org
三日工夫，王老漢守著那間小屋，搗鼓那些靈果草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從那陶瓮里濾出了小半桶渾濁漿液。book18.org
酒味是有的，夾雜著果子的酸甜與草藥微苦，入口辛辣嗆喉，後味發澀，遠不如山下燒刀子那般純粹烈性。book18.org
但王老漢捧著木勺嘗了一口，那熟悉的灼燒感順著喉嚨滑下，他便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嘿嘿笑了起來。book18.org
有酒味，便成了！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濁酒灌進一個洗凈的玉壺——這還是他從寢殿外間順來的，瞧著像是擺設，此刻正好派上用場。book18.org
抱著玉壺，王老漢佝僂著身子，腳下卻有些發飄，興沖沖往寢殿方向去。book18.org
寢殿內，顧若曦正於雲床旁玉案前靜坐，手中握著一卷古舊玉簡，眸光清淡，似在參詳，又似神遊天外。book18.org
聞得殿外略顯踉蹌的腳步聲，她抬眼，便見王老漢抱著個玉壺，滿臉紅光地蹭了進來。book18.org
「仙、仙子！」王老漢聲音因興奮而有些發顫，「酒、酒釀好了！老奴……老奴孝敬您一杯！」book18.org
顧若曦放下玉簡，目光落在那玉壺上，又移至王老漢因激動而皺成一團的老臉。book18.org
她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素手輕拂，玉案上便多出兩隻白玉杯，並幾碟精緻肴饌，靈果糕點，香氣淡淡。book18.org
「坐。」她只吐出一個字。book18.org
王老漢受寵若驚，忙不迭在玉案另一側坐下，卻只敢挨著半邊屁股。book18.org
他抖著手，拔開壺塞，將那渾濁酒液倒入兩隻杯中。book18.org
酒色微黃，浮著些許未濾凈的細渣，氣味雜陳。book18.org
顧若曦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置於鼻尖輕嗅，琉璃色的眼瞳里看不出喜怒。book18.org
她淺啜一口，酒液入口，辛辣過後便是酸澀，靈力微薄，滋味著實算不得好。book18.org
她未曾言語，只將杯中酒緩緩飲盡。book18.org
王老漢眼巴巴瞧著，見仙子喝了，心頭大石落地，自己也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便灌了下去。book18.org
劣酒入腹，那股熟悉的暖意與暈眩感立刻沖了上來。book18.org
他咂咂嘴，膽子也肥了幾分，又給自己滿上。book18.org
「仙子，您、您覺得咋樣？」他大著舌頭問。book18.org
「尚可。」顧若曦語氣平淡，又為自己斟了半杯。book18.org
她修行至今，瓊漿玉液飲過無數，這般粗劣酒漿確是頭一回。book18.org
滋味雖差，卻有種陌生的、屬於凡俗的真實感。book18.org
王老漢得了這「尚可」二字，更是歡喜，連連舉杯。book18.org
他酒量本就不濟，這靈果草藥釀的酒雖不純，後勁卻混著些許靈氣，發作起來更快。book18.org
不過三五杯下肚，他已是滿面潮紅，眼神發直，坐也坐不穩了。book18.org
「媳、媳婦兒……」他忽然盯著顧若曦，昏黃的老眼裡泛起渾濁的光，嘴裡嘟囔起來，「你、你今兒個穿得真好看……這白裙子，襯得你像仙女似的……」book18.org
顧若曦執杯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媳婦兒？book18.org
她眸光轉冷，正要開口，王老漢卻已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繞過玉案，朝她蹭了過來。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劣酒與老人體味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讓、讓相公好好瞧瞧……」他伸出乾瘦粗糙的手，竟直接朝顧若曦肩頭抓來。book18.org
顧若曦眉尖蹙起，側身避開，冷聲道：「放肆！你看清楚，本座是誰？」book18.org
王老漢抓了個空，身子一晃，卻渾不在意，反而嘿嘿笑起來，噴著酒氣道：「還能是誰？我、我家媳婦兒啊……裝、裝什麼相……」他說著，又往前湊，這次竟伸手去摸顧若曦的臉。book18.org
顧若曦抬手格開，那力道不大，卻足以讓王老漢一個趔趄。book18.org
她心中生惱，更有一絲荒謬。book18.org
這老漢，竟真醉到將她認作失憶之時了？book18.org
以她修為，本可一個念頭便讓他昏睡過去，或直接扔出殿外。book18.org
可看著他那張因醉酒而毫無戒備、只剩原始慾望的老臉，她竟一時默然。book18.org
就在這遲疑的剎那，王老漢再次貼了上來，雙臂竟有些蠻橫地環住了她的腰，將那張酒氣熏天的老臉埋在她頸窩處亂蹭，嘴裡含糊道：「媳婦兒……想死相公了……來，給相公香一個……」book18.org
顧若曦渾身一僵。book18.org
那濕熱帶著口臭的氣息噴在頸側肌膚上，粗布衣服摩擦著她月白的流仙裙，那雙粗糙的手還在她腰臀處胡亂摸索。book18.org
強烈的厭惡與一種詭異的、熟悉的顫慄同時竄上脊背。book18.org
她該立刻將他震開，可身體卻像被什麼釘住，竟未立刻動作。book18.org
「你……鬆開。」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紊亂。book18.org
「不松……」王老漢抱得更緊，一隻手竟向上摸索，隔著衣物按在了她一邊豐盈的乳峰上，用力揉捏，「媳婦兒的奶子……還是這麼軟，這麼大……」book18.org
「啪！」book18.org
顧若曦終是抬手，將他那隻不安分的爪子拍開。book18.org
玉頰之上，飛起兩抹極淡的霞彩，不知是怒是羞。book18.org
她瞪著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緒翻湧，最終卻化為一抹深深的無奈與……一絲認命般的縱容。book18.org
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book18.org
「媳婦兒……倒酒。」王老漢得寸進尺，一屁股坐回玉案旁，指著自己空了的杯子，大著舌頭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樣，伺候相公喝酒……」book18.org
顧若曦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殿內靈氣的流動似乎都滯澀了一瞬。book18.org
她默然片刻，竟真的伸手，執起玉壺，走到王老漢身側，為他將酒杯斟滿。book18.org
動作有些生硬，卻並非不情願，更像是一種……對既定角色的扮演。book18.org
「嘿嘿……好媳婦兒……」王老漢滿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眯著眼，盯著顧若曦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忽然道：「你……你叫我啥？」book18.org
顧若曦拿著玉壺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叫啊……」王老漢催促，昏黃的眼珠里閃著渾濁而執拗的光，「以前……你咋叫的？」book18.org
沉默在寢殿內蔓延。book18.org
窗外流雲仿佛都靜止了。book18.org
顧若曦能感覺到自己胸腔內，那顆沉寂數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種陌生的頻率輕輕搏動。book18.org
羞恥、惱怒、荒謬，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悸動，交織成網。book18.org
良久，她垂下眼帘，濃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膚上投下陰影，極輕、極快地吐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相公。」book18.org
聲音低如蚊蚋，卻清晰地鑽進了王老漢耳中。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震，隨即爆發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攬顧若曦的腰：「對！對！相公！再叫一聲！」book18.org
顧若曦側身避過他的摟抱，卻被他順勢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王老漢借著酒勁，力氣竟不小，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另一隻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月白的流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開，可王老漢毫無章法地亂拽，竟也將那交領扯得鬆散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精緻的鎖骨，以及下方那抹鵝黃色繡著蓮紋的肚兜邊緣。book18.org
「讓相公看看……」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那處泄露的春光，「媳婦兒的奶子……晃起來……最好看……」book18.org
他說著，竟真用手隔著肚兜，握住一邊豐乳，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來，同時上下晃動。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粗鄙至極的言行弄得玉頰滾燙，偏生身子在他蠻力的揉弄下，竟泛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別過臉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語，仿佛一尊任由擺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急促起來的呼吸，泄露了內心的不平靜。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不再反抗，更是膽大妄為。book18.org
醉意混著長久壓抑的慾望徹底衝垮了理智，他低吼一聲，竟將顧若曦攔腰抱起——以他那乾瘦的身軀，這本是極難之事，此刻不知哪來的力氣——踉踉蹌蹌便往那寬大的雲床走去。book18.org
「今晚……相公要好好疼你……」他將顧若曦扔在柔軟如雲的錦褥上，隨即沉重的身軀便壓了上去。book18.org
顧若曦仰面躺在雲床上，青絲鋪散，月白裙裾凌亂，露出一雙修長玉腿。book18.org
她看著上方那張被酒意和慾望扭曲的蒼老面孔，聞著那令人作嘔的酒臭，心中一片空茫。book18.org
呵斥無用，掙扎似乎也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就在她這片刻的失神間，王老漢已粗暴地扯開了她本就鬆散的衣襟，鵝黃肚兜被一把扯落，一對雪白豐腴、頂端綴著櫻紅蓓蕾的玉乳便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顫巍巍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與王老漢灼熱的視線下。book18.org
「真美……」王老漢喉結滾動，俯身便含住一邊乳尖，如同嬰兒般用力吮吸啃咬，另一隻手肆意揉捏把玩另一邊。book18.org
顧若曦渾身一顫，閉緊了雙眼，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錦褥。book18.org
王老漢的嘴沿著她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下，胡亂親吻舔舐，同時手忙腳亂地褪去她的裙褲。book18.org
很快，那具完美無瑕、瑩白如玉的仙軀便幾乎完全裸露，只餘一件褻褲虛掩著腿心秘處。book18.org
王老漢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粗布褲子褪到腿彎，那根早已硬挺發燙、青筋虯結的醜陋肉棒便直愣愣地杵著，尺寸驚人，與他那乾瘦身形極不相稱。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分開顧若曦併攏的玉腿，扯下那最後遮羞的薄薄布料。book18.org
幽谷微潤，粉嫩的花唇在空氣中輕輕瑟縮，散發出淡淡的、清冷的幽香，與寢殿內的酒氣、汗味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媳婦兒……我來了……」王老漢低吼一聲，腰身一挺，那粗長滾燙的陽物便毫無憐惜地、強行擠開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口，狠狠貫穿了進去！book18.org
「呃……」顧若曦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被強行進入的脹痛與撕裂感清晰傳來，但緊隨其後的，卻是身體深處被熟悉形狀填滿後，不由自主泛起的、可恥的酥麻與濕熱。book18.org
她依舊沒有睜眼，也沒有運起半分靈力抵抗，只是將臉偏向一側，任由那醉醺醺的老漢在她身上肆意馳騁。book18.org
王老漢如同發情的野獸，雙手死死掐著顧若曦的纖腰，胯下那根粗物兇狠地在她緊窄濕滑的花穴內抽送進出，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的柔嫩花心。book18.org
噗嗤噗嗤的水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他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醉話，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媳婦兒……你的騷屄……還是這麼緊……夾得相公好爽……」book18.org
「叫……叫相公……大聲點……」book18.org
顧若曦咬緊了牙關，不肯出聲。book18.org
可身體卻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中逐漸失控，蜜穴內汁水橫流，將二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酥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堆積，蔓延至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感到一種深刻的羞恥，以及一種更深的、墜入凡塵般的眩暈。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王老漢的動作愈發狂野粗暴，低吼聲也變了調。book18.org
終於，他全身繃緊，將顧若曦的雙腿分到最開，陽根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便激射而出，盡數灌入那幽深溫暖的孕宮之內。book18.org
宣洩過後，酒意與疲憊同時上涌。book18.org
王老漢趴在那具溫軟如玉的嬌軀上，喘了幾口粗氣，便腦袋一歪，沉沉睡去，那根漸漸軟下的肉棒卻仍留在濕熱的花穴內。book18.org
寢殿內，只剩下濃郁的酒氣、情慾的腥膻，以及雲床上，仙子凌亂的青絲、布滿吻痕的雪膚，與身上酣睡的、鼾聲漸起的醜陋老漢。book18.org
顧若曦緩緩睜開了眼。琉璃色的眼瞳望著殿頂流轉的靈光，空洞而迷離。腿心深處，那被灌滿的飽脹感與微妙的餘韻仍未消散。book18.org
她，凌天宗太上長老，渡劫期陸地神仙。book18.org
就這樣，被一個凡人老漢，借著酒勁，強行肏弄了。book18.org
這一覺王老漢睡得極沉極香，夢裡仿佛又回到了山間那破舊卻暖和的土屋，懷裡摟著溫順的小媳婦，鼻尖滿是女子肌膚的甜香。book18.org
他咂摸著嘴，一絲晶亮的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不偏不倚，正滴在一片溫軟滑膩的雪白峰巒之上。book18.org
那溫熱粘膩的觸感，與他臉頰所枕的驚人柔軟，以及鼻端縈繞的、混合了淡淡冷香與些許昨夜殘留腥膻的氣息，讓他即使在夢中，也忍不住蹭了蹭。book18.org
意識逐漸從混沌中浮起。book18.org
臉上、手上的觸感太過真實，豐腴、滑膩、帶著生命的熱度，絕非夢境。book18.org
王老漢迷迷糊糊地睜開昏黃的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雪峰頂端一抹嬌艷的櫻紅，近在咫尺，幾乎貼著他的鼻尖。book18.org
他愣了一瞬，混沌的腦子尚未理清，下意識地抬頭。book18.org
視線向上，對上了一雙極淡的琉璃色眼眸。book18.org
那眼眸的主人，正靜靜地望著上方流轉著靈光的殿頂，眼神空洞，仿佛神遊天外，又仿佛萬物不縈於心。book18.org
只是那絕美清冷的容顏上，沒有半分表情，如同冰雕玉琢。book18.org
隨著王老漢抬頭的動作，那空洞的眸子微微轉動，眸光落在他臉上，瞬間，那眸子裡恢復了幾分清明，卻淬上了更深的寒意，以及一種王老漢看不懂的、近乎自嘲的冰冷譏誚。book18.org
「醒了？」顧若曦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字字清晰，「睡得可還舒坦？我的……好相公。」最後三個字，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濃濃的諷刺。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個激靈，殘存的睡意和那點迷糊的綺念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昨夜破碎的記憶畫面猛地衝進腦海——釀酒、共飲、自己醉後胡言亂語、動手動腳、強行將仙子壓在了這雲床之上……最後那瘋狂抽插、極致宣洩的快感與此刻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連接在一起，讓他老臉瞬間慘白，冷汗涔涔而下。book18.org
「仙、仙子！老奴……老奴罪該萬死！」他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就想從顧若曦身上滾下去，可這一掙動才駭然發現，自己那根昨夜逞凶的醜陋肉根，此刻竟還深深埋在仙子腿心那溫暖緊緻的牝戶之內，經過一夜，雖已半軟，卻仍被那濕滑的媚肉緊緊裹著，稍一動作，便帶來一陣清晰的摩擦與牽連感。book18.org
而他方才抬頭，口水滴落之處，正是仙子那裸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許紅痕的雪白胸脯。book18.org
這發現讓他更是肝膽俱裂，動作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維持著趴在顧若曦身上的尷尬姿勢，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book18.org
顧若曦將他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眸中的譏誚更濃。book18.org
她忽然抬起一條修長玉腿，運足了力氣，狠狠一腳踹在王老漢乾瘦的腰側，冷喝道：「滾下去！」book18.org
這一腳力道不輕，王老漢「哎喲」一聲痛呼，身子被踹得向床外側歪去。book18.org
然而，因二人下體仍緊密相連，他這一歪，非但沒能順利分離，反而扯得顧若曦嬌軀一顫，腿心處傳來一陣被異物強行拉扯的微妙脹痛與酥麻。book18.org
那半軟的陽物在濕滑的甬道內刮過，帶出些許咕啾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清晰可聞。book18.org
場面頓時變得更加尷尬且淫靡。book18.org
王老漢半邊身子懸在床外，手忙腳亂地想穩住，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按在了顧若曦光裸的大腿上。book18.org
顧若曦則因那一下牽扯，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紅霞，咬緊了唇瓣，眸中怒火更盛，卻也更添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惱。book18.org
「仙、仙子息怒！老奴昨夜……昨夜是豬油蒙了心，喝多了馬尿，認錯了人！把您當成了……當成了山里那個……」王老漢語無倫次地辯解，試圖去掰開兩人連接處，可越是慌亂，越是不得其法，那軟肉在花穴里蹭來蹭去，反而又磨出些許濕意。book18.org
「認錯了人？」顧若曦嗤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王老漢，你倒是說說，那山里與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與本座，難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張臉？你昨夜肏弄的，你此刻還堵在裡面的，又是誰？」她的話語直白粗俗，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卻更顯其心中的憤怒與某種破罐破摔的尖銳。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這話噎得啞口無言，張著嘴，半晌才囁嚅道：「是……是仙子……老奴該死，老奴褻瀆了仙子……」book18.org
「現在知道褻瀆了？」顧若曦看著他惶恐的老臉，又感受著下身那尷尬至極的連接，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暴自棄忽然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踹他，也不再用力掙動，只是就那樣躺著，望著殿頂，冷冷道：「那你這腌臢物事，還要在本座身子裡漚到幾時？」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顧不得許多，忍著腰間被踹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半軟的陽物從那依舊溫濕緊緻的蜜壺中抽離。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帶著些許黏連的銀絲，總算徹底分離。book18.org
晨間微涼的空氣拂過暴露的濕黏花穴，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讓顧若曦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book18.org
王老漢連滾帶爬地翻下雲床，赤著乾瘦的身子，也顧不上找衣服，就那樣光著跪在冰涼的地面上，砰砰磕頭：「仙子饒命！仙子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看他，也沒有立刻起身。book18.org
她依舊躺在凌亂的錦褥中，青絲鋪散，玉體橫陳，身上滿是昨夜留下的歡愛痕跡與此刻新增的尷尬紅霞。book18.org
晨光透過窗欞，在她完美的曲線上鍍上一層柔光，卻照不亮她眼中那片複雜的空茫。book18.org
寢殿內，只剩下王老漢壓抑的磕頭聲，以及那瀰漫不散的、酒氣與情慾交織的微妙氣息。book18.org
第4章 識字修行book18.org
王老漢磕頭的砰砰聲持續不斷，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book18.org
他光著乾瘦的身子，額頭已見了紅，卻不敢停，仿佛唯有這般自懲，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的褻瀆之罪。book18.org
顧若曦閉目側躺在雲床錦褥間，青絲半掩玉容，眸光望著殿內某處虛無，對那持續的聲響起初置若罔聞。book18.org
她心下煩亂，昨夜種種與晨間尷尬交織，仙尊的理智與凡俗女子的情緒撕扯不休。book18.org
這老王，平素里調戲撩撥時，那股子猥瑣機靈勁兒哪去了？book18.org
此刻倒像個鋸了嘴的葫蘆，只知磕頭。book18.org
本座……本座難道還真能因這糊塗帳，取了他性命不成？book18.org
他就這般不信本座？book18.org
那磕頭聲卻無休無止，固執地敲打著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裡那點硬殼漸漸發軟。終究是……罷了。book18.org
就在王老漢又一次將額頭重重叩向冰涼地面時，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book18.org
顧若曦不知何時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鬆散地裹著身子，露出大片雪膚與曖昧紅痕。book18.org
她蹙著眉，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行了，別磕了。再磕下去，這靜虛峰的地磚都要被你叩碎了。」book18.org
王老漢僵住，抬起涕淚縱橫的老臉，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該萬死，老奴……」book18.org
「萬死萬死，你有一條命夠死麼？」顧若曦打斷他，語氣依舊冷淡，卻少了那份冰碴子般的譏誚，「昨夜之事……權當你酒醉初犯，糊塗了心神。本座不予深究。」她頓了頓，瞥了一眼他赤身裸體的狼狽模樣，以及自己身上同樣不堪的痕跡，補充道，「下不為例。」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如蒙大赦，又是一連串的磕頭，這回卻是帶著哭腔的感激：「謝仙子不殺之恩！謝仙子寬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垂的眼眸里，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得意。book18.org
果然，仙子心軟，自己這條老命和這「伺候」的差事，算是徹底穩了，這步險棋走對了。book18.org
他這邊心下正自竊喜，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顧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張開的玉腿之間。book18.org
只見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處，一片狼藉，昨夜他瘋狂灌注進去的濃稠白濁，經過一夜暖焐，已有些許溢出，黏膩地糊在粉嫩的花唇與周圍雪股之上，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竟發出細微的「咕嘰」輕響。book18.org
一股混合了男性陽精腥氣與女子體味、經過發酵後更為濃烈騷膻的氣味，也隨之隱隱散開，與他之前口水滴落處的奶香混合成一種極其淫靡的味道。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心頭一熱，那股子粗鄙的占有欲與成就感猛地竄了上來。book18.org
能把高高在上、清冷絕塵的仙子，用自己這根老朽腌臢的肉根，肏弄得小逼里滿滿當當，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這麼髒，這麼騷臭……這成就感，比當年在山裡打了頭大野豬還要來得痛快滿足！book18.org
仙子現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滿了他王老漢的味兒了！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壓下心頭翻騰的邪火，臉上卻擺出更加惶恐關切的神色，膝行兩步靠近床沿，指著那處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處……都是老奴的腌臢物……這般……這般漚著恐不適。讓老奴……讓老奴給您細細清理乾淨可好？定不教半點污穢殘留，褻瀆了仙子玉體。」book18.org
顧若曦順著他所指，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腿心。book18.org
那一片黏膩白濁與紅腫的牝戶，映入琉璃色的眼眸。book18.org
她臉上並無太多羞臊，反而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仿佛那不堪景象並非發生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聽到王老漢的請求，她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清理？book18.org
自然是要清理的。book18.org
難道還讓這些污穢一直留著？book18.org
由他動手……也罷，本就是他的東西，由他處置乾淨，也算有始有終。book18.org
她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聲音聽不出情緒：「嗯。」book18.org
得了准許，王老漢心中大定，連忙爬起身，也顧不得自己還光著，先去一旁取了乾淨的溫熱靈巾與玉盆凈水。book18.org
他回到床邊，看著顧若曦那任由他施為的姿態，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將顧若曦摟得靠向自己一些，讓她玉胯更敞，方便動作。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抗拒，順勢倚靠在他乾瘦的胸膛，眼帘微垂，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精緻玉偶，只是那微微加速的脈搏，泄露了心底並非全無波瀾。book18.org
王老漢一手穩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拿著濕潤溫熱的靈巾，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泥濘不堪的幽深溪谷。book18.org
指尖隔著軟巾，首先觸到的便是那微微紅腫的外唇與黏膩滑溜的白濁。book18.org
他動作輕柔，先揩拭外圍，將那糊得到處都是的陽精仔細抹去。book18.org
隨著擦拭，那粉嫩的牝肉漸漸顯露，卻因紅腫和殘留的濕亮而顯得愈發嬌艷糜爛。book18.org
靈巾很快染髒，他換了一面，開始嘗試清理更深處。book18.org
手指裹著軟巾，淺淺探入那尚且濕潤溫熱的穴口，輕輕刮弄內壁。book18.org
頓時，一陣黏膩的「咕啾」水聲響起，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清晰。book18.org
那是殘留的精水與女子蜜液混合被攪動的聲音。book18.org
王老漢聽得心頭蕩漾，動作卻更加細緻，仿佛在擦拭什麼絕世珍寶，一點點，將那些屬於自己的污濁從仙子最隱秘的體內掏弄出來。book18.org
他一邊小心伺候著，一邊忍不住低頭，在顧若曦耳邊用極輕的氣音說著粗俗的情話：「仙子的這兒……被老漢弄了一整晚，瞧著都有些腫了……不過這肉兒好像更肥嫩了些，摸著手感真好……瞧瞧，這麼多老漢的子孫湯，都灌進仙子肚子裡了……」book18.org
顧若曦閉著眼，任由他動作和言語侵襲。book18.org
身體最私密處被如此細緻地清理、觸碰，甚至評頭論足，帶來一陣陣酥麻異樣與深刻的羞恥。book18.org
但奇異地，在這羞恥之中，竟又生出一絲放任自流的疲憊與……隱約的安心。book18.org
仿佛這般不堪的後續，也成了這段畸形關係里理所當然的一部分。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默許，膽子更肥，清理得也越發深入盡心，那「唧咕」、「咕啾」的水聲時而響起。book18.org
他將徹底污濁的靈巾扔進玉盆，又換了乾淨溫熱的，反覆數次，直到那幽谷內外再也見不到半點白濁，只余紅腫的牝肉與清澈的蜜液潤澤。book18.org
他甚至還細心地將她腿根、乃至臀縫後庭都擦拭了一遍，務求處處潔凈。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顧若曦便那麼倚著他，除了偶爾因他觸及敏感處而細微顫抖，並無更多反應。book18.org
待到清理完畢，王老漢為她拉好裙裾，遮住春光，她依舊靠在他懷裡，沒有立刻離開。book18.org
寢殿內瀰漫的氣味尚未完全散去，但已淡了許多。一種詭異的寧靜與親密籠罩著二人。book18.org
「仙子……」王老漢摟著她，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老臉上滿是饜足，「乾淨了。您……還惱老漢嗎？」book18.org
顧若曦緩緩睜開眼，琉璃色的眸子依舊沒什麼情緒，只是深處似有極淡的漣漪划過。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輕輕掙開他的懷抱，重新躺回錦褥中，背對著他，聲音平淡：「退下吧。今日……不必你伺候了。」book18.org
王老漢知道見好就收，連忙應是，胡亂套上自己的粗布衣服，端起污濁的玉盆，躬著身子，輕手輕腳退出了寢殿。book18.org
關上殿門的剎那，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雲床上側臥的窈窕背影，嘴角咧開一個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寢殿內，顧若曦聽著腳步聲遠去，良久，才極輕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腿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細緻擦拭的觸感，以及……那粗俗情話在耳邊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她閉上眼，將自己更深地埋入錦褥之中。book18.org
靜虛峰後山，有一眼天然靈泉，被顧若曦引入玉石砌成的方池之中，終年氤氳著溫熱的白霧，池水蘊含淡淡靈氣，有滌塵靜心之效。book18.org
此刻，顧若曦獨自浸在池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赤裸的玉體，蒸騰的霧氣模糊了她絕美的容顏。book18.org
她垂眸，目光落在水中自己那玲瓏浮凸的倒影上，也落在真實的胴體上。book18.org
水流拂過，帶來細微的觸感，讓她更清晰地感知到這具身體的每一處起伏。book18.org
與男子硬朗的線條截然不同，她的身子，是這般柔軟，這般……豐腴。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飽膩的雪肉，在水中半浮半沉，頂端櫻紅因溫熱而微微挺立，隨著水波輕輕蕩漾。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指尖無意識地划過那高聳的弧線，觸感綿軟滑膩，卻又沉甸甸的充滿實感。book18.org
「女子的身子……便是如此麼。」她心中默念。book18.org
沒有男子那醜陋昂揚、用於侵犯的陽物，卻在腿心之間，生著這樣一處幽深柔軟的牝戶。book18.org
這處所在，生來……便是供男子那根肉根插入、搗弄的麼？book18.org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昨夜，飄回那雲床錦褥之間。book18.org
那根屬於王老漢的、粗長醜陋、青筋虯結的孽根，強行擠開她緊緻濕滑的花徑，狠狠搗入最深處的畫面，伴隨著被填滿的脹痛與莫名的酥麻，再次清晰地衝擊著她的腦海。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莫名顫慄的是，當那滾燙濃稠、帶著腥膻氣味的元陽濁精猛烈噴射，灌注進她體內最深處時，當那腌臢老漢甚至將尿液也撒入她膣內時……在那強烈的羞恥與污穢感之下，她的身體，竟背叛了她的意志，湧起過一陣滅頂般的、令人神魂戰慄的快美。book18.org
「為何……」琉璃色的眼瞳中泛起深深的迷茫與自我厭惡，「那般污濁之事……那般腌臢之人……竟能令本座……生出歡愉？」book18.org
她清修千年，道心曾堅如磐石，天賦冠絕古今，一路披荊斬棘登臨渡劫，成為浩源界眾生仰望的陸地神仙。book18.org
視紅顏為枯骨，視情慾為魔障。book18.org
可如今，竟因為一個毫無修為、行將就木、在常人眼中鄙陋不堪的糟老頭子，便輕易墮入了這慾望泥沼，身心皆染塵埃。book18.org
自己的意志，何時變得如此薄弱不堪？book18.org
那千年淬鍊的道心，在區區肉慾面前，竟比一張薄紙還要脆弱？book18.org
那王老漢，容貌蒼老猥瑣，身上常帶著汗漬與塵土的腌臢氣，言行粗鄙下流，除了那根異於常人的粗長肉棍，以及一副厚如城牆的臉皮，還有何長處可言？book18.org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鄙夫，卻能讓她的身子記住那被侵犯、被灌滿的滋味，甚至……生出貪戀。book18.org
一股寒意自心底竄起，比池水更冷。book18.org
倘若……倘若昨夜的不是王老漢，而是別的什麼人呢？book18.org
任何一個男子，只要用強，是否也能讓她這具看似聖潔的仙軀，在肉根的抽插下潰不成軍，流出羞恥的蜜液，最終沉溺於卑賤的歡愉之中？book18.org
若是有心之人，知曉了她這般不堪的弱點，設計接近，用更厲害的手段撩撥她這敏感的身子，她是否也會像那些被採補至死的爐鼎一般，在極樂中被人榨乾一身修為與精元，神魂俱滅？book18.org
想像著被陌生而眾多的陽物貫穿、玩弄，靈力隨著陰精狂瀉而流逝的可怕景象，顧若曦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微微發白。book18.org
她將整個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溫熱的泉水沒過口鼻，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些令人恐懼的想像與自我質疑。book18.org
氤氳的霧氣籠罩著池面，許久，她才緩緩浮出，倚靠在光滑的池壁邊，閉上雙眼。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密的水珠，如同晨露沾染於冰冷的琉璃。book18.org
胸脯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兩團豐盈在水面蕩漾出誘人的波紋。book18.org
氤氳的霧氣在水面緩緩流淌，如同她紛亂又逐漸沉澱的思緒。book18.org
顧若曦將臉埋入溫熱的泉水中，任由那份暖意包裹口鼻，隔絕外界的聲響。book18.org
泉水微微蕩漾，拂過她赤裸的玉體，胸前的飽滿在水中輕輕浮動，頂端那兩點櫻紅因溫熱而愈發挺立嬌艷。book18.org
她在水中閉著眼，腦海中閃過千年修行的片段——枯坐洞府，參悟天道，與同門論道，於九天之上俯瞰眾生。book18.org
那些畫面清晰卻遙遠，仿佛隔著一層厚重的琉璃。book18.org
而後是山間那十年的煙火氣，土屋的簡陋，粗茶淡飯的滋味，以及那個猥瑣老漢夜裡摟著她時粗重的喘息與汗味。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心中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顧若曦猛地從水中抬起頭，濕透的青絲緊貼著臉頰與雪白的頸項，水珠順著精緻的下頜線滾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又沿著胸前深邃的溝壑蜿蜒而下。book18.org
她伸手將額前幾縷濕發撥至耳後，露出那張即便沾著水汽也依舊清冷絕塵的容顏。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中，先前的迷茫與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以及一絲破釜沉舟般的決然。book18.org
「飛升之路……早已斷絕。」她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泉池邊顯得格外清晰，「千年苦修，到頭來仍是鏡花水月。既無心向道，又何必執著於這仙尊虛名？」book18.org
與其終日惶惶，擔憂被那些覬覦她修為與美色的有心之人設計玷污，淪為採補的爐鼎，倒不如……book18.org
倒不如就與那老王，這般過下去。book18.org
念頭一起，竟覺得心頭那沉甸甸的巨石鬆動了些許。book18.org
是了，那老漢雖粗鄙腌臢，容貌醜陋，滿腦子儘是那檔子事，可他卻有一樁好處——簡單。book18.org
簡單到只要她肯張開腿，他便能歡喜得如同得了天大的賞賜，娘子長娘子短地喚著，將那些猥瑣的心思全擺在臉上，毫無遮掩，也毫無算計。book18.org
「不過是個貪圖肉慾的凡夫罷了。」顧若曦嘴角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不知是嘲弄還是釋然，「他想要的，無非是這身子。給他便是。」book18.org
反正，那十年不也是這般過來的麼？book18.org
想起山間歲月，王老漢雖懶惰，家徒四壁，可但凡獵到些野味，採到些山果，總是先緊著她吃。book18.org
冬日裡破被單薄，他便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用那身老骨頭替她擋風。book18.org
雖貧困潦倒，卻也未曾真的讓她挨餓受凍。book18.org
如今在這靜虛峰，靈果仙釀不缺，雲床錦褥溫暖，他依舊是那副德性，整日圍著她打轉，眼珠子總往她身上黏。既然如此……book18.org
顧若曦緩緩從泉水中站起。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晶瑩的水痕。book18.org
飽滿的胸脯因動作而輕輕顫動，頂端那兩點嫣紅在霧氣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幽谷還帶著昨夜瘋狂後的些許紅腫，在空氣中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赤足踏上池邊光滑的玉石，水珠從腿根滴落，在腳邊積成一小灘。book18.org
月白色的流仙裙就搭在一旁的玉架上，她伸手取過，卻不急著穿上，只是鬆鬆地披在肩上，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膚與曼妙的曲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壽元……」她忽然想到這個問題。book18.org
王老漢已是花甲之年，凡人之軀，不過數十載光陰。book18.org
而她，即便不再修煉，渡劫期的肉身壽元也近乎無窮。book18.org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老死，再獨自面對這漫長孤寂的歲月？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一個念頭清晰起來。book18.org
既然決定了要與他過日子，那便不能任由他就這樣老去。book18.org
或許……可以教他修行。book18.org
不求他能有多大成就，哪怕只是引氣入體，踏入練氣期，也能延壽百年。book18.org
若能築基，便有二三百年可活。book18.org
屆時，她便可帶著他，離開這靜虛峰，離開凌天宗，去浩源界各處走走看看。book18.org
她修行千年，大多時間都在閉關或處理宗門事務，真正靜心遊覽這天地山河的次數屈指可數。book18.org
如今既無心大道，何不與他一同，看遍世間風景？book18.org
「想那麼多作甚。」顧若曦搖了搖頭，將腦中那些遙遠的規劃暫且壓下。眼下，還是先……book18.org
她系好裙帶，雖依舊披散著濕發，赤著雙足，卻不再有先前沐浴時的慵懶迷茫。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眸望向寢殿方向，眸光平靜，深處卻似有某種東西沉澱了下來，變得堅定。book18.org
邁步離開靈泉，濕漉漉的足印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淺淺的痕跡。微風吹過，揚起她肩上的薄紗與未乾的長髮。book18.org
王老漢佝僂著身子，在山道旁的青石上坐了半晌。他撓了撓花白的頭髮，渾濁的眼睛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殿宇檐角，心裡頭七上八下。book18.org
自那日替仙子清理了腿心裡的穢物，已是三日未見人影了。book18.org
「莫不是……」他咂咂嘴，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角，「那會兒趁她不注意，偷偷揪了她兩根屄毛，被她察覺了？」book18.org
他記得清楚，仙子那處本就光潔，稀疏疏的沒幾根細軟絨毛。他當時鬼使神差，指尖夾住兩根輕輕一扯——那觸感，柔韌中帶著極細微的彈性。book18.org
「該不會真為這個惱了吧？」王老漢嘀咕著，又搖搖頭，「仙子那般人物，怎會為兩根毛計較……」book18.org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清冷如冰泉的聲音。book18.org
「你竟敢拔本座的屄毛？」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僵，脖頸緩緩轉動，便見顧若曦不知何時立在三步之外。book18.org
她一襲月白長裙，青絲未綰，只鬆鬆用一根玉簪別著。book18.org
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處卻透著一層極淡的粉。book18.org
「仙、仙子！」王老漢慌忙起身，膝蓋一軟就要跪。book18.org
顧若曦拂袖，一股柔力托住他。book18.org
「本座問你話。」book18.org
「老奴……老奴那是一時糊塗！」王老漢額角冒汗，「見仙子那處毛兒生得稀罕，就、就手賤……」book18.org
他說著，偷眼去瞧顧若曦神色。book18.org
見她雖冷著臉，眼中卻無真正怒意，膽子便又肥了幾分。book18.org
這幾日不見，心裡頭癢得緊，此刻人就在眼前，那股子猥瑣心思又活絡起來。book18.org
他搓著手，佝僂著身子往前湊了半步。book18.org
「仙子這幾日不見，老奴想得緊。您那身子可還爽利？那日清理得可還乾淨？若還有不適，老奴再……」book18.org
「退下。」book18.org
顧若曦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王老漢只覺得一股柔風撲面，整個人不由自主往後踉蹌三步，堪堪站穩。book18.org
她看著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緒難辨。book18.org
「本座今日尋你，並非為此事。」book18.org
頓了頓，她繼續道：book18.org
「你壽元不過數十載，凡人之軀終究有限。本座既決定留你在身邊，便不能任你老死。」book18.org
王老漢眼睛一亮。book18.org
「仙子是要教老奴修仙？」book18.org
「先授你入門心法，引你踏上仙途。」顧若曦淡淡道，「若能踏入練氣，壽元可延至百二十載。築基，則二百載。往後境界愈高，壽元愈長。」book18.org
她說著，素手一翻，掌心多出一枚溫潤玉簡。book18.org
「此乃《養氣訣》，最是平和穩妥。你且先通讀一遍，若有不明之處，本座再為你講解。」book18.org
王老漢喜滋滋接過玉簡，翻來覆去看了半晌，臉色漸漸尷尬起來。book18.org
那玉簡觸手溫涼，表面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可上頭密密麻麻刻著的字……book18.org
他一個也不認得。book18.org
「仙子……」王老漢撓頭，老臉漲紅，「這、這上頭的字兒，老奴……不識。」book18.org
山風拂過，捲起幾片落葉。book18.org
顧若曦靜靜看著他，那張萬年寒冰般的絕美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沒聽清。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老奴不識字……」王老漢聲音越來越小，「打小就沒進過學堂，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顧若曦緩緩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抬起手，似乎想揉一揉眉心，但手指在半空頓了頓，又放下了。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身影如水波般蕩漾，瞬息間消失不見。book18.org
王老漢愣在原地，握著玉簡不知所措。book18.org
不過盞茶工夫，眼前光影再聚，顧若曦已重新現身。book18.org
她手中多了幾本線裝書冊，紙張泛黃，封皮上寫著《三字經》《千字文》等字樣。book18.org
她將書冊遞過來。book18.org
「既如此，便從識字開始。」顧若曦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這些是孩童啟蒙所用，你先將上頭的字認全。」book18.org
王老漢接過書，翻開一頁，盯著上頭密密麻麻的墨字，眉頭擰成了疙瘩。book18.org
「仙子……這、這上頭畫的都是啥？」book18.org
「字。」book18.org
「可老奴看不懂啊。」book18.org
「旁有注釋。」book18.org
「注釋……也看不懂。」book18.org
山道旁的古松輕輕搖曳，投下斑駁光影。book18.org
顧若曦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靜靜看著眼前這個佝僂瘦小的老漢。book18.org
他捧著書冊，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茫然和無措，像極了迷路的幼獸。book18.org
半晌，她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嘆息極輕，卻仿佛帶著千載歲月的重量。book18.org
靜虛峰頂有座六角亭，名「觀雲」。book18.org
亭子臨崖而建，憑欄可俯瞰雲海翻湧，遠眺群山如黛。此刻亭中石桌上攤著書冊，一男一女對坐。book18.org
顧若曦已換了一身素青常服，長發用一根木簪簡單綰起，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人間煙火。她執著一支細毫筆，在宣紙上寫下兩個端正楷字。book18.org
「天地。」她聲音清冷，「天，蒼穹之上，萬物覆焉。地，厚土之下，萬物載焉。」book18.org
王老漢伸長脖子盯著看，鼻子幾乎要湊到紙面上。book18.org
「這就是『天』？咋看著像個人叉著腿站著？」book18.org
顧若曦筆尖一頓。book18.org
「……胡言亂語。」book18.org
她繼續寫「玄黃」二字，正要講解，卻覺手背一熱——王老漢那隻粗糙黝黑的手，不知何時悄悄摸了過來，指尖正往她腕子上蹭。book18.org
顧若曦面無表情，左手抬起，食指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敲。book18.org
「啪」一聲輕響。book18.org
「哎喲！」王老漢縮回手，訕笑道，「老奴這不是看仙子寫字辛苦，想給您揉揉腕子……」book18.org
「坐好。」book18.org
「是是是。」book18.org
教學繼續。顧若曦教得耐心，王老漢卻學得抓耳撓腮。那些橫豎撇捺在他眼裡，簡直比山裡的獸徑還難辨認。book18.org
「此乃『日』字，如日中天。」顧若曦在紙上畫了個圓圈，中間點了一筆。book18.org
「這不像日頭啊。」王老漢嘀咕，「倒像……像仙子胸前那倆奶子，中間還點了個頭兒。」book18.org
「……」book18.org
顧若曦放下筆，琉璃色的眼瞳靜靜看著他。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老奴胡說的，胡說的……」book18.org
「今日多認五個字。」book18.org
「啊？仙子，這、這太多了吧！」book18.org
「十個。」book18.org
「別別別！五個就五個！」book18.org
午後陽光透過亭檐，在石桌上投下溫暖光斑。book18.org
顧若曦執筆的手腕穩定，一個個字跡工整秀逸。book18.org
王老漢起初還東張西望，漸漸也被帶得認真起來，粗短的手指在桌上比劃，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天……地……玄……黃……這『黃』字咋這麼難寫，扭來扭去的……」book18.org
「腕要穩，筆要直。」book18.org
「仙子，老奴手抖。」book18.org
「為何抖？」book18.org
「看著仙子，心裡頭就痒痒，手就不聽使喚。」book18.org
顧若曦不理他，繼續寫「宇宙洪荒」四字。王老漢偷眼瞧她側臉，見她長睫低垂，鼻樑秀挺，唇色淡粉，看得痴了，竟忘了比劃。book18.org
「看字，莫看本座。」book18.org
「字哪有仙子好看……」book18.org
話未說完，額頭上被筆桿輕輕一敲。book18.org
「再胡言，便再加五字。」book18.org
「別！老奴看字，看字！」book18.org
這般教教停停，拌嘴斗舌，竟也過了兩個時辰。王老漢勉強記住了「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個字，雖然寫得歪歪扭扭，總算有了模樣。book18.org
顧若曦放下筆，看了眼窗外天色。book18.org
「今日便到此。」她起身，裙擺拂過石凳，「明日此時，繼續。」book18.org
「仙子……」王老漢忽然叫住她，搓著手，老臉上堆起諂笑，「老奴今日這般用功，可有獎賞？」book18.org
顧若曦回頭，眉梢微挑。book18.org
「你要何獎賞？」book18.org
「那個……能不能……」王老漢眼睛往她身上瞟，「讓老奴再摸摸仙子的手？就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顧若曦轉身便走，月白裙裾在風中輕揚。book18.org
「仙子！仙子莫走啊！那、那不給摸手，讓老奴給您洗腳也行啊！」book18.org
晨光初透時，靜虛峰頂的雲海染上了一層淡金。book18.org
觀雲亭內，石桌上攤著昨日那幾本啟蒙書冊，還有幾張粗糙的宣紙。book18.org
王老漢伏在桌邊，腦袋枕著手臂，睡得正酣。book18.org
他嘴角掛著一絲涎水，花白的頭髮在晨風中微微顫動，鼾聲粗重而有節奏。book18.org
顧若曦踏著晨露而來時，看到的便是這般景象。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掃過亭內，目光落在那個酣眠的身影上，腳步微微一頓。book18.org
山風拂過，捲起桌上最上面那張宣紙的一角。book18.org
顧若曦走到亭邊憑欄處，望著遠處翻湧的雲海。book18.org
晨光在她絕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光影，那張萬年寒冰般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唇角抿得比平日緊了些。book18.org
雲海翻騰，時而聚攏如棉，時而散開如絮。book18.org
她靜靜看了片刻，忽然覺得心頭湧起一股極淡的煩躁——那種想要拂袖一揮，將這漫天雲彩盡數攪碎，讓天地重歸混沌的衝動。book18.org
渡劫期修士一念可引動天地之威，若她真願，莫說這雲海，便是整座靜虛峰，也不過彈指間的事。book18.org
但這衝動只存在了一瞬。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轉身走回石桌旁，目光落在王老漢手臂下壓著的那疊宣紙上。book18.org
紙張邊緣露出歪歪扭扭的墨痕。book18.org
顧若曦眉梢微挑。book18.org
她本以為這老漢昨日那般憊懶，今日定是交了白卷，卻不想竟真動了筆。book18.org
素手伸出，指尖輕輕捏住那張紙的一角，緩緩從王老漢手臂下抽出。book18.org
動作很輕，沒有驚動酣眠的人。book18.org
紙張展開在晨光下。book18.org
上頭墨跡未乾透，顯然是昨夜或今晨才寫的。book18.org
字跡歪斜如幼童學步，橫不平豎不直，有些筆畫重疊在一起，糊成一團墨疙瘩。book18.org
但依稀能辨認出三個字——book18.org
顧若曦。book18.org
她的名字。book18.org
亭內忽然安靜下來。山風聲、遠處鳥鳴聲、甚至王老漢的鼾聲，在這一刻都仿佛遠去了。book18.org
顧若曦握著那張紙，琉璃色的眼瞳靜靜看著那三個歪扭的字。book18.org
千萬年來，她的名號被人尊稱為「若曦仙尊」「太上長老」，刻在宗門玉冊上，寫在典籍記載中，用最工整的篆文、最飄逸的行書。book18.org
卻從未有人，用這般稚拙如孩童的筆觸，歪歪扭扭地寫下「顧若曦」三字。book18.org
紙張在指尖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看著那墨痕，看著那筆畫間笨拙的努力，看著那個「曦」字最後一筆拖得太長，幾乎要戳破紙面。book18.org
心頭那點煩躁不知何時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細微的、難以言喻的暖意。book18.org
像冬日裡呵出的一口白氣，轉眼就散了，但那一瞬的溫熱卻是真實的。book18.org
半晌，她將紙張輕輕放在石桌上。目光轉向依舊酣眠的王老漢，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緒複雜難辨。book18.org
「醒醒。」book18.org
聲音清冷，不高，卻帶著某種穿透力。book18.org
王老漢鼾聲一滯，迷迷糊糊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人時，渾身一個激靈，慌忙站起身。book18.org
「仙、仙子！」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老臉漲紅，「老奴、老奴不知仙子駕到，竟、竟睡著了……」book18.org
顧若曦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目光瞥見桌上那張紙，更是冷汗直冒。book18.org
「仙子恕罪！老奴昨夜練字練到三更，實在困得緊，今早本想溫習溫習，誰知……」book18.org
「練字？」顧若曦打斷他，指尖點了點桌上那張紙，「這便是你練的字？」book18.org
王老漢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是……老奴愚鈍，寫得難看……」book18.org
「本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八字。」顧若曦語氣平靜，「你倒好，八字一個未寫，反倒寫起本座的名諱來了。」book18.org
她說著，拿起那張紙，對著晨光又看了一眼。book18.org
「筆畫歪斜，結構鬆散，墨濃處糊成一團，淡處幾不可辨。」她淡淡點評，「便是三歲蒙童，也寫得比這工整些。」book18.org
王老漢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book18.org
亭內靜了片刻。book18.org
顧若曦將紙張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book18.org
「為何寫這個？」book18.org
王老漢愣了愣，抬頭偷瞄她一眼，見她臉上並無真正怒意，膽子便又肥了幾分。book18.org
「老奴……老奴想著，仙子教老奴識字，老奴第一個該記住的，便是仙子的名諱。」他搓著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黃』的，老奴記不住，但『顧若曦』三字，老奴定要寫得熟熟的。」book18.org
他說著，又補充道：book18.org
「昨夜練了百來遍呢！手腕都酸了！」book18.org
顧若曦靜靜看著他，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唇角極細微地彎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幾乎不存在，轉眼便恢復了平直。book18.org
「不務正業。」她淡淡道，「今日的課業，加倍。」book18.org
「啊？」王老漢苦著臉，「仙子，老奴這手還酸著呢……」book18.org
「那便用左手寫。」book18.org
「左手更不會啊！」book18.org
「二十字。」book18.org
「別別別！加倍就加倍！」book18.org
顧若曦不再理他，轉身走到石桌另一側坐下。素手拂過，昨日那幾本書冊自動攤開，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張」那一頁。book18.org
她執起筆，在宣紙上工工整整寫下這八字。book18.org
「今日學這八個字。」她聲音清冷，「每個字寫五十遍，寫不完，不准用膳。」book18.org
王老漢湊過來看，眉頭又擰成了疙瘩。book18.org
「這、這比昨日的還難……」book18.org
「六十遍。」book18.org
「老奴寫！老奴這就寫！」book18.org
他慌忙抓起筆，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紙上畫起來。顧若曦坐在他對面，靜靜看著。晨光透過亭檐灑落，在她月白的紗衣上投下斑駁光影。book18.org
王老漢寫了幾筆，偷眼瞧她，見她目光落在自己筆尖，心裡頭又癢起來。book18.org
「仙子……」他舔著臉笑，「您這般看著，老奴緊張，手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那便閉眼寫。」book18.org
「閉眼哪能寫字！」book18.org
「七十遍。」book18.org
「……」book18.org
王老漢徹底老實了，埋頭苦寫。顧若曦看著他笨拙的模樣，目光不經意間又瞥向桌上那張寫著「顧若曦」的紙。book18.org
山風拂過，紙張輕輕顫動。book18.org
她忽然伸手，將那張紙拿起來，仔細折好，收進了袖中。book18.org
動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隨手整理書桌。book18.org
王老漢正埋頭跟「辰」字較勁，沒注意到這個小動作。顧若曦也不言語，只是靜靜坐著，琉璃色的眼瞳望著亭外雲海，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在觀雲亭內迴蕩，混著粗重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石桌上，顧若曦仰躺著，身上只餘一件月白肚兜，細帶鬆鬆系在頸後。book18.org
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著豐腴的胸脯，勾勒出飽滿曲線。book18.org
王老漢佝僂瘦小的身軀壓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雙手死死掐著那截細腰，胯下那根紫紅肉棒正以極快的頻率在她腿心那處濕滑緊窄的騷屄里瘋狂抽送。book18.org
他聳動的姿勢猥瑣至極——脊背弓得像只老蝦，花白的頭顱埋在她頸窩，嘴裡發出「嗬嗬」的濁氣。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那兩顆碩大噁心、長滿黑毛的卵蛋便狠狠拍打在她臀瓣與腿根交界處，發出「噗噗」的悶響。book18.org
「仙子……仙子的騷屄……夾得老奴好緊……」book18.org
王老漢喘著粗氣，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她鎖骨上。他猛地抬頭，那張蒼老猥瑣的臉湊近，帶著濃重體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顧若曦被迫承受這個黏膩的吻。book18.org
她的琉璃色眼瞳矇著水霧，鼻息間泄出細碎嗚咽。book18.org
太快了，這老東西抽送的節奏蠻橫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貫穿都頂到騷屄最深處的軟肉，酸麻感從腿心直衝頭頂。book18.org
她受不住地撇過頭，紅腫的唇瓣與他的嘴分開時，拉出一道銀亮涎絲。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放過她，又追上去，舌頭蠻橫撬開她的齒關，將更多腥臭口水渡進她口中。book18.org
「多吃些……仙子的嘴……真甜……」book18.org
噗嗤！噗嗤！咕啾！book18.org
肉棒在濕滑緊緻的騷屄里進出，帶出大量黏膩淫水，將二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顧若曦的腿被他掰得極開，幾乎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肉棒入得更深。book18.org
她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抓著石桌邊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慢……慢些……」book18.org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依舊維持著那份清冷底色。只是那嬌喘再也壓抑不住，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喉間溢出：「嗯啊……哈啊……」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反而更興奮，抽送得越發兇狠。他騰出一隻手，粗暴扯開她頸後的肚兜系帶——book18.org
月白綢布滑落，一對飽滿雪乳彈跳而出，頂端嫣紅挺立。book18.org
「奶子……仙子的奶子真大……」book18.org
他猥瑣地笑著，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吮吸啃咬。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隻乳肉，粗糲指腹碾磨乳尖。book18.org
顧若曦渾身劇顫，騷屄驟然絞緊。book18.org
噗滋！噗滋！啪！啪！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她終於失聲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幾乎同時，王老漢低吼一聲，胯部死死抵住她腿心，卵蛋劇烈收縮，肉棒在騷屄深處猛烈跳動——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一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子宮深處。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讓二人久久未動。王老漢癱軟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噴在她頸側。顧若曦仰躺著，胸脯劇烈起伏，琉璃色眼瞳失神地望著亭頂。book18.org
肚兜徹底滑落，堆在石桌邊緣。book18.org
半晌，王老漢緩緩抽出軟下的肉棒。book18.org
啵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精液與淡黃尿液的黏膩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騷屄口湧出，順著腿根緩緩流下，在石桌表面積成一灘渾濁水漬。book18.org
顧若曦撐著手臂坐起身。book18.org
青絲凌亂披散，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book18.org
她垂眸看著腿間狼藉，輕輕喘著氣，伸出纖細手指抹了抹唇角——那裡還沾著二人交合時濺上的唾沫。book18.org
王老漢也爬起來，就那樣赤條條站在桌邊，毫不避諱地打量她。book18.org
她的胳膊下意識抬起，橫在胸前，遮住那對裸露的雪乳。book18.org
「遮什麼？」王老漢嘿嘿笑，「剛才老奴又吸又揉的，早看光了摸遍了。仙子這會兒倒害羞起來？」book18.org
顧若曦沒理他，只是緩緩轉身，彎腰撿起那件肚兜。book18.org
動作慢而慵懶，帶著事後的倦怠。book18.org
她將肚兜重新繫上，細帶在頸後打了個鬆鬆的結，又伸手撈起一旁滑落的月白長裙，隨意披在身上，連衣帶都未繫緊，任由襟口微敞，露出鎖骨與一抹雪白胸脯。book18.org
「泄也泄了，該繼續練字了。」她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已恢復平靜，「本座允你這般……你倒好，今日的課業一字未動。」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急著穿衣，就那樣光著身子湊過來，猥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他那根肉屌雖已軟下，卻還掛著白濁精液，隨著走動晃蕩。book18.org
「仙子先清理清理吧。」他舔著臉笑，「那騷屄里還淌著老奴的子孫湯呢，混著仙子的尿，嘖嘖……」book18.org
顧若曦瞥他一眼，竟真的轉身，背對他蹲下身。她分開雙腿，伸出兩根修長手指，探入腿心那處濕滑泥濘的肉縫。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細微的水聲在亭內響起。她手指在騷屄內緩緩扣挖，將裡頭殘留的精液與尿液一點點引出。黏膩的液體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積成小灘。book18.org
「仙子這手法……」王老漢看得眼睛發直，「可比老奴熟練多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顧若曦頭也不回，繼續清理。book18.org
好一會兒，她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滿白黃交錯的濁液。book18.org
她隨手在裙擺上擦了擦，又撿起地上那件褻褲——方才被扯落時沾了塵土，她也不在意，抖了抖便套上雙腿。book18.org
正要提上時，王老漢忽然伸手，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屁股真翹。」book18.org
顧若曦動作一頓，側頭冷冷瞪他。book18.org
那眼神讓王老漢訕訕縮回手，卻還是嘀咕：「摸一下怎麼了……剛才老奴的卵蛋還拍過呢……」book18.org
「穿好衣裳，坐過來。」book18.org
顧若曦不再理他，自顧自系好衣裙，雖然依舊有些凌亂，但總算蔽體。book18.org
她走到石桌另一側坐下——刻意避開了那灘水漬——伸手將散亂的書冊紙張整理好。book18.org
王老漢這才磨磨蹭蹭穿上那身粗布灰衣，湊到她身邊坐下。book18.org
「今日該學『寒來暑往，秋收冬藏』八字。」顧若曦執起筆，在宣紙上工整寫下這八個字，「你先照著寫一遍，本座看看。」book18.org
王老漢抓起筆，蘸了墨，卻不下筆，眼睛賊溜溜往她身上瞟。book18.org
「仙子，您這衣帶沒繫緊。」他伸手想碰。book18.org
顧若曦用筆桿敲開他的手。book18.org
「寫字。」book18.org
王老漢這才悻悻低頭，在紙上歪歪扭扭畫起來。book18.org
顧若曦傾身靠近，想看他寫得如何，卻忽然見他停筆，在紙上畫了兩個圓滾滾的輪廓，中間還各點了一個墨點。book18.org
她愣住。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仙子的奶子啊！」王老漢理直氣壯，「您看，多像！圓滾滾的，這兒還有頭兒……」book18.org
顧若曦的臉「騰」地紅了。她抬手，用筆桿在他額頭上不輕不重敲了一記。book18.org
「胡鬧！」book18.org
「哎喲！」王老漢捂著頭，卻笑得猥瑣，「仙子害羞了？剛才老奴又吸又咬的，您不也挺受用……」book18.org
「再胡言，便再加二十字。」book18.org
「別別別！老奴寫！老奴這就寫正經的！」book18.org
他連忙塗掉那兩個圓，重新蘸墨。顧若曦又靠近些，想看他是否真的開始寫字。誰知王老漢忽然轉頭，鼻子湊近她唇邊，誇張地嗅了嗅。book18.org
「仙子，您嘴好臭。」book18.org
顧若曦僵住。book18.org
她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慌亂，下意識抬手掩唇。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里漾起淺淺委屈——方才明明是他強迫她吃了那麼多口水，現在倒嫌她嘴臭？book18.org
「你……」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一股子腥味兒。」王老漢得寸進尺，咂咂嘴，「混著老奴的口水，還有仙子自己的騷氣。嘖嘖，仙子現在這般模樣，頭髮亂著，衣衫不整，嘴還臭，腿心裡淌著精水尿湯……」book18.org
他越說越過分：「跟那窯子裡最便宜的姐兒似的，給幾個銅板就能……」book18.org
話未說完，他忽然頓住。book18.org
顧若曦垂著眼，長睫輕顫。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在那裡，方才那點羞惱和委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落寞。book18.org
她伸手攏了攏微敞的衣襟，將散亂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低迷。book18.org
亭內忽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王老漢心裡「咯噔」一聲。他本只是想調戲她，拿捏她性事後的好脾氣，卻忘了分寸。這仙子平日裡清冷孤高，被他這般比作窯姐，怕是……book18.org
「仙子……老奴胡說的！」他慌忙道，「仙子怎會是窯姐兒？仙子是天上的人物，是老奴癩蛤蟆吃了天鵝肉……老奴嘴賤！該打！」book18.org
他說著，竟真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響聲在亭內迴蕩。book18.org
顧若曦抬眼看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緒複雜。半晌，她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罷了。」她搖搖頭，「繼續寫字吧。」book18.org
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敢再放肆，老老實實抓起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寫下「寒」字的第一筆。顧若曦靜靜看著，偶爾出聲糾正他的筆畫順序。book18.org
顧若曦說完那句「罷了」，便不再言語。book18.org
她垂眸看著石桌上攤開的書冊，琉璃色的眼瞳映著紙面墨跡，卻許久未動。book18.org
那隻執筆的素手懸在半空，指尖沾著一點未乾的墨，竟忘了落下。book18.org
王老漢縮著脖子坐在對面，大氣不敢出。book18.org
他偷偷抬眼，瞥見仙子側臉依舊清冷如雪，可那長睫低垂的弧度，唇角微微抿緊的線條，還有周身那股比平日更淡幾分的清寂氣息……都讓他心裡頭像是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方才他說她嘴臭，比作窯姐兒。book18.org
她說「罷了」。book18.org
可這聲「罷了」，聽著比任何斥責都讓人難受。王老漢忽然意識到——仙子在意了。她那般九天之上的人物，竟在意他一個糟老頭子說她嘴臭。book18.org
明明是他把她弄得滿身污濁，涎水精液糊了一嘴，騷尿混著子孫湯淌了滿腿。book18.org
她從未嫌過他髒臭，十年山間，他一身老泥汗酸挨著她睡，她也只是靜靜躺著。book18.org
現在他卻嫌她嘴臭。book18.org
王老漢喉嚨發緊，渾濁的眼睛盯著顧若曦那截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她微微偏著頭，一縷青絲從耳後滑落，垂在頰邊。book18.org
那姿態里透著一股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落寞。book18.org
像雪地里獨自站著的鶴。book18.org
「仙子……」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book18.org
顧若曦沒應聲，只是指尖微動，筆尖終於落在紙上，寫下一個「寒」字。筆畫依舊工整秀逸，可那運筆的力道，似乎比平日輕了些。book18.org
王老漢看著那個字，心裡頭那股針扎似的疼越來越清晰。他忽然明白了——仙子開始在意他的看法了。她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道雷劈進他混沌的腦子裡。book18.org
十年夫妻，她失憶時依賴他，恢復記憶後帶他回仙門，教他識字，允他親近，甚至方才那般激烈的雲雨她都承受了。book18.org
可他呢？book18.org
得了便宜還賣乖，竟嫌她嘴臭。book18.org
「老奴該死……」他喃喃道，抬手就抽自己耳光。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清脆。顧若曦筆尖一頓，終於抬眼看他。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里沒什麼情緒，只是靜靜看著他臉上迅速泛起的紅印。book18.org
「做什麼。」她聲音平靜。book18.org
「老奴嘴賤！該打！」王老漢說著又要抽第二下。book18.org
顧若曦抬手，一股柔風托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寫字。」book18.org
「仙子……」book18.org
「本座說，寫字。」book18.org
王老漢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可他就是覺得，那清冷底下藏著點什麼。他不敢再違逆，抓起筆，蘸了墨，卻不知該寫什麼。book18.org
「天地玄黃」早已忘了一半，「寒來暑往」更是寫得歪扭。他盯著空白宣紙，腦子裡亂糟糟的，最後鬼使神差地，手腕顫抖著落下第一筆——book18.org
一橫，歪了。book18.org
再一豎，斜了。book18.org
他寫得極慢，極用力，額頭都冒出汗來。顧若曦起初只是淡淡看著，待看清他寫的字時，琉璃色的眼瞳微微睜大。book18.org
那三個字比「顧若曦」寫得還要難看。book18.org
「對」字的「又」部寫得像兩根交叉的樹枝，「不」字少了一點，「起」字的「走」底拖得太長，幾乎要戳破紙面。book18.org
可偏偏，能認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王老漢寫完最後一筆，手一松，筆桿「啪嗒」掉在桌上。他不敢抬頭，佝僂著身子，像等候發落的囚徒。book18.org
亭內又靜下來。book18.org
山風穿過亭子，吹得紙頁輕輕翻動。顧若曦看著那三個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忽然，她極輕地「噗」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音輕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轉眼就化了。book18.org
王老漢猛地抬頭，卻見顧若曦已經別過臉去，只留給他一個側影。book18.org
可那唇角，分明彎起了一個極細微的弧度。book18.org
雖然很快又恢復了平直。book18.org
「不務正業。」她轉回頭，聲音依舊清冷，可那琉璃色的眼瞳里，似乎多了點別的東西，「本座教你識字，是讓你寫這些的？」book18.org
「老奴……老奴知錯。」王老漢搓著手，老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可老奴就想跟仙子告罪……仙子不生氣了吧？」book18.org
顧若曦沒答話，只是伸手將那張寫著「對不起」的紙抽過來，放在一旁。她又鋪開一張新紙，執筆寫下「寒來暑往」四字。book18.org
「今日若能將這八字寫工整，本座便不生氣。」book18.org
「真的？」王老漢眼睛一亮。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老奴寫！老奴一定寫工整！」book18.org
他連忙抓起筆，照著顧若曦的字一筆一畫描起來。這回他寫得格外認真，嘴唇緊抿，眉頭擰成疙瘩，連呼吸都放輕了。book18.org
顧若曦靜靜看著他笨拙的模樣，目光不經意間又瞥向旁邊那張「對不起」。她伸手，指尖在那歪斜的墨痕上輕輕撫過。book18.org
墨跡未乾，沾了一點在指腹上。book18.org
她看著那點黑墨，半晌，將手指收進袖中。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