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14-15）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14章 可惡的老傢伙book18.org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王老漢便提著掃帚輕手輕腳地摸到了竹籬小院外。book18.org
他昨日吃了掛落，夜裡輾轉反側琢磨了半宿，覺得還是得殷勤些——這師尊雖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總不至於真把自己弄死。book18.org
他趁著天蒙蒙亮便將院子掃了大半，連那口古井邊的青苔都鏟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正彎腰撿著石縫裡的枯葉，忽聽得身後竹門吱呀一聲開了。book18.org
柳心瀾打著哈欠跨出門來，赤足踩在竹廊上，腳踝銀鈴脆響。book18.org
她顯然是剛睡醒，一頭青絲散亂披散，桃花眼半睜半闔，嘴角還掛著一絲昨夜酣眠後的口涎痕跡。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就那麼赤條條地站在晨光里伸懶腰。book18.org
那對碩大渾圓的乳兒隨著她舒展手臂的動作上下晃動，乳肉白膩如凝脂，乳尖兩點粉嫩在晨風裡微微顫抖。book18.org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胯間那片光潔如玉的饅頭美穴在薄霧裡若隱若現，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併攏時不見一絲縫隙，渾身上下豐腴與纖細並存，活脫脫是從春宮畫里走出來的妖魅。book18.org
王老漢手裡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張大了嘴，兩眼發直，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book18.org
他雖早已嘗過顧若曦那等絕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瀾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風味——若說顧若曦是清冷出塵的冰蓮，柳心瀾便是渾身帶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渾然天成的風騷勁兒，是個男人都扛不住。book18.org
柳心瀾打完哈欠，懶洋洋地睜開眼，正對上王老漢那雙直勾勾盯著她胸口的老眼。book18.org
「……你這老狗盯著本座看作甚？」book18.org
她皺著眉罵了一句，叉著腰便朝他走過去。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大白兔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蕩，越走越近，最後險些直接懟到王老漢臉上——兩顆碩大渾圓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搖晃，乳溝深不見底，一股清甜膩人的體香直往他鼻孔里鑽。book18.org
王老漢鼻翼翕動，那股香味像鉤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他竟湊近了些，使勁吸了一大口。book18.org
那香味甜而不膩，帶著幾分藥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膚特有的溫軟氣息，比他這輩子聞過的任何東西都好聞。book18.org
柳心瀾被他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氣得一怔，隨即猛地意識到什麼，低頭看向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book18.org
「……！！！」book18.org
她這才反應過來——山上多了個男人，自己卻還習慣性地光著身子滿院子走。book18.org
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揚起玉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漢臉上。book18.org
「腌臢老狗！誰讓你看的！」book18.org
她一邊罵一邊雙手捂住胸前那兩團晃蕩的巨乳，轉身便往屋裡跑。book18.org
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時一顫一顫的，臀浪層層疊疊，看得王老漢臉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book18.org
「冤枉啊師尊！老奴是來掃院子的，老奴啥也沒想！」王老漢捂著半邊紅腫的老臉，急得直跺腳，「您出來的時候老奴就站在這兒，動都沒敢動啊！」book18.org
竹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夾雜著柳心瀾罵罵咧咧的嘀咕。book18.org
片刻後她重新跨出門來，已換上一身絳紫羅裙，長發隨意挽了個髻，只是臉頰還是紅撲撲的若桃染霞。book18.org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王老漢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擰。book18.org
「哎喲！疼疼疼——師尊饒命！」book18.org
「誰讓你這麼早就到本座院子來的？嗯？掃哪門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齷齪心思！」柳心瀾擰著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裡滿是羞惱，「本座在這百草峰住了幾百年，從來沒人敢這麼盯著本座看！」book18.org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著頭天拜師得勤快些，才起個大早來給師尊掃院子——真沒存旁的心思！老奴對師尊一片赤誠，日月可鑑！」王老漢歪著腦袋，踮著腳尖順著她擰耳朵的方向轉圈，疼得齜牙咧嘴，嘴上卻還不忘拍馬屁，「再說師尊生得這般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老奴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多看兩眼那是眼睛不爭氣，您大人大量——」book18.org
「少來這套！」柳心瀾嗤笑一聲，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是不是靠這張花言巧語的嘴把師尊哄到手的？嗯？你那點小伎倆騙得了師尊，可騙不了本座！」book18.org
「天地良心！」王老漢急得滿頭大汗，「老奴哪來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憐才帶老奴上山的——老奴對師尊您是真心實意孝敬，絕無半點虛言！」book18.org
柳心瀾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見他額上青筋都急出來了，這才哼了一聲鬆開手。book18.org
她倒也不是真覺得這老漢能欺負師尊——師尊那等修為，莫說一個凡人老漢，便是十個八個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book18.org
想來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騙了師尊，倒也不至於誆她。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在這杵著了。」她擺了擺手，不耐煩地指著院外那片藥田，「門口那片藥田還沒澆水，你去把水澆了。記住了，每株只澆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王老漢如蒙大赦，捂著通紅的耳朵連連應是，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掃帚便往藥田跑。book18.org
跑了沒幾步又回過頭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尊，那澆完水老奴能吃飯不？昨日到現在還沒——」book18.org
「澆完了再說！」book18.org
柳心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回了竹屋，啪地一聲把門摔上。book18.org
她背靠著竹門，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晃蕩的兩團巨乳，又想起方才那老貨湊近嗅她體香的猥瑣模樣，臉頰又是一陣發燙，咬著嘴唇低聲罵道：book18.org
「這腌臢老狗……師尊到底看上他哪了？」book18.org
竹屋外，王老漢揉著通紅的耳朵，拎著木瓢往藥田走。book18.org
嘴裡嘟囔著叫苦不迭，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那滿目白膩豐腴的春光。book18.org
那兩團碩大的白兔晃蕩的弧度，那股甜膩勾人的體香……book18.org
他甩了甩腦袋，不敢再往下想。book18.org
「先澆地先澆地……再磨蹭今兒怕是連口水都喝不上了。」book18.org
日頭西斜時，王老漢才拖著兩條灌了鉛似的腿，一步三晃地挪回竹籬小院。book18.org
他身上那件粗布灰衣早已被汗浸透又風乾了好幾回，結出一圈圈白花花的鹽漬，老臉被曬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混合著汗臭與泥土的酸餿味，活像剛從哪個腌菜缸里爬出來似的。book18.org
他扶著院門，喘了好一會兒粗氣，才顫巍巍地跨進院子。book18.org
柳心瀾正躺在那張竹編搖椅里，赤足翹在椅把上，腳踝銀鈴隨著搖椅的晃動發出細碎聲響。book18.org
她手裡捧著一卷泛黃的畫本，看得入神，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交疊著，裙裾滑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豐腴白皙的大腿根。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將那身絳紫羅裙染成一片暖金色。book18.org
聽見動靜，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懶洋洋地翻了一頁畫本。book18.org
王老漢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走到搖椅前頭，佝僂著腰，小心翼翼地開口：book18.org
「師尊……老奴把藥田澆完了，一株不多一株不少，您要不要去查驗查驗？」book18.org
柳心瀾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旋即皺起眉，抬起一隻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滿臉嫌棄：book18.org
「離本座遠點，一身酸臭味兒，熏死人了。」她說著，又垂下眼去看畫本，「澆完了就澆完了，本座還能信不過你？去去去，別杵在這兒礙眼。」book18.org
王老漢搓著手，老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book18.org
「那……師尊，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老奴從昨兒到現在，水米未進，肚子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您這兒……可有吃食給老奴墊墊肚子？」book18.org
柳心瀾翻頁的手一頓，抬起頭來，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她上下打量了王老漢幾眼，才恍然想起什麼似的，嗤笑一聲：book18.org
「吃食？哦對，本座倒是忘了，你連築基都未成，還在那五穀輪迴的泥坑裡打滾呢。」她語氣里滿是嘲弄，但念及這老貨好歹是師尊的人，到底還是沒把話說得太絕，「罷了罷了，看在你給本座乾了一天活的份上。」book18.org
她抬起玉手，朝院子東南角那片翠綠的果林指了指：book18.org
「那邊有片靈果林，你去摘幾個果子吃。記住了，那果子靈氣足，你一個凡人，吃一兩個頂天了，可別貪嘴。」她頓了頓，加重語氣，「本座說的是真的，別吃多了，聽見沒有？」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渾濁的老眼裡頓時冒出光來，忙不迭地點頭哈腰：book18.org
「聽見了聽見了！老奴就吃一兩個，絕不多吃！多謝師尊賞賜！」book18.org
柳心瀾見他應得痛快，這才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他快去。book18.org
王老漢得了准許，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溜小跑便朝那片果林奔去。book18.org
他昨日隨顧若曦來時就瞧見了，柳心瀾斜倚在竹廊下，手裡拈著一顆紅彤彤的果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book18.org
當時他就饞得直咽口水，只是礙於身份不敢開口討要。book18.org
如今能親自去摘了吃，怎能不喜？book18.org
靈果林里樹木蔥蘢，枝頭掛滿了各色果實，有紅的、紫的、金的，個個飽滿圓潤，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王老漢挑中了一株結滿紅果的樹，那果子有拳頭大小，表皮光滑，隱隱透著玉質般的光澤。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踮起腳尖摘了兩顆最紅的，也顧不上擦，張嘴便咬了一大口。book18.org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甘洌的汁水瞬間充盈口腔，順著喉嚨滑下肚去，竟是說不出的舒坦。book18.org
更有一股溫潤暖意自腹中升起，緩緩流遍四肢百骸，驅散了一整日的疲憊。book18.org
「嘖，真是好東西！」王老漢三兩口便將一顆果子吞下肚，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剩下的那顆，又抬頭望了望滿樹的紅果，心裡那股饞蟲又冒了出來。book18.org
「就吃兩個哪夠啊……這柳小娘皮，忒也小氣。」他一邊嘟囔，一邊又伸手摘了兩顆，「不就是吃她幾個果子麼？又不是吃她奶子，至於這般摳搜？」book18.org
說到「奶子」，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早柳心瀾赤身裸體站在晨光里的畫面。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大白兔晃蕩的弧度，那股甜膩勾人的體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隱隱有些抬頭。book18.org
「呸！裝什麼清高，還不是個騷蹄子。」他低聲罵了一句，仿佛這樣就能找回些面子。book18.org
現實里被她欺負得跟孫子似的，難不成在幻想里還不能拿捏拿捏？book18.org
他一邊啃著果子，一邊在腦子裡編排起柳心瀾來。book18.org
想像著那具豐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想像著她那兩條修長美腿盤在他腰上，想像著她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book18.org
越想越來勁，王老漢不知不覺間又摘了好幾顆果子，囫圇吞棗地往嘴裡塞。book18.org
那果子靈氣充沛，他一個凡人哪消受得起？book18.org
起初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顆時，那股暖意漸漸變成了燥熱，像是有一團火在肚子裡燒。book18.org
等他吃到第七顆時，整個人已經不對勁了。book18.org
那股燥熱自小腹升起，直衝頭頂，燒得他面紅耳赤，口乾舌燥。book18.org
渾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橫衝直撞，胯下那根塵根更是漲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褲襠里，把粗布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幾乎要撐破布料。book18.org
「哎喲……這、這是咋回事……」王老漢捂著褲襠，佝僂著腰，兩條腿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那根巨物又粗又長，此刻漲得發紫，頂端滲出點點黏膩的液體，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脈動。book18.org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硬過，硬得發疼，硬得連路都走不利索。book18.org
他慌了神，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捂著褲襠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裡跑。book18.org
柳心瀾正看到畫本里關鍵處，忽聽得院外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book18.org
她皺起眉，剛抬起頭，便見王老漢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眶裡滿是淚水，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朝她伸來，嘴裡哭爹喊娘：book18.org
「師尊！師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book18.org
「又怎麼——」柳心瀾話還沒說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漢胯下那頂高高的帳篷上。饒是她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爆了句粗口：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那玩意兒……也太大了點吧？book18.org
隔著粗布褲子都能看出驚人的輪廓，又粗又長，頂端那團鼓脹的形狀簡直駭人聽聞。book18.org
柳心瀾盯著看了半晌，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恍然，隨即又浮起濃濃的戲謔。book18.org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師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軀。」她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還當師尊是著了什麼道，原來……是這麼個『天賦異稟』的老貨。」book18.org
王老漢哪裡還管她在說什麼，他只覺得胯下那根東西快要炸開了，疼得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柳心瀾的搖椅腿哭嚎：book18.org
「師尊！老奴錯了！老奴不該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幫幫老奴吧！老奴……老奴實在受不了了！」book18.org
柳心瀾慢悠悠地合上畫本，赤足從搖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漢，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來越濃。book18.org
「本座說什麼來著？讓你別吃多，別吃多，你偏不聽。」她搖著頭，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現在知道難受了？」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師尊救命啊！」王老漢磕頭如搗蒜。book18.org
柳心瀾輕笑一聲，伸出玉手，虛空一抓。一股無形的靈力便托著王老漢的雙腿，將他整個人倒吊起來，頭下腳上地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師、師尊！您這是要作甚！」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亂蹬。book18.org
柳心瀾不理他，手指輕輕一勾。book18.org
院子裡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憑空飛起，穩穩落在王老漢腦袋下方。book18.org
缸里盛滿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陽下泛著粼粼波光。book18.org
「幫你泄火呀。」柳心瀾笑眯眯地說，「你不是求本座幫你麼？」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壓。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王老漢的腦袋便被她按進了水缸里。book18.org
冰涼的山泉水瞬間淹沒口鼻，灌進耳朵里。book18.org
他嗆了一大口水，四肢拚命掙扎，可那股靈力死死鉗制著他，讓他動彈不得。book18.org
數息之後，柳心瀾才將他提起來。book18.org
「咳咳……嘔……」王老漢大口喘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book18.org
「還沒完呢。」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又是一下。book18.org
「噗通！噗通！噗通！」book18.org
柳心瀾就像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一下又一下地將王老漢按進水缸，提起，再按進去。book18.org
每一次都讓他嗆個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時將他提起。book18.org
冰冷的山泉水順著他的頭髮、臉頰往下淌，浸濕了粗布衣服，也澆滅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book18.org
數十次之後，王老漢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像條死魚似的掛在半空，任由柳心瀾擺布。book18.org
胯下那根巨物也終於軟了下去，濕漉漉的褲襠貼在身上，狼狽不堪。book18.org
「殺……殺了我吧……」他有氣無力地呻吟。book18.org
柳心瀾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王老漢「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渾身濕透，趴在水漬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條剛從水裡撈上來的老狗。book18.org
「沒出息。」柳心瀾赤足從他身邊走過，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丟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貪嘴，本座就把你丟進寒潭裡泡上三天三夜。」book18.org
她推開竹屋的門，走了進去，啪地一聲將門關上。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下王老漢趴在地上，渾身濕透，瑟瑟發抖。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book18.org
遠處竹屋裡，隱隱傳來柳心瀾哼小曲的聲音，和腳踝上那串銀鈴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竹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柳心瀾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素白紗衣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紗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裡頭那具豐腴熟透的嬌軀輪廓。book18.org
紗衣的系帶在胸前隨意打了個結，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白膩如脂的肌膚，兩團沉甸甸的肉峰在紗衣下半遮半掩，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頂端兩點茱萸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光著腳踩在藥田邊的青石小徑上，腳踝銀鈴隨著步伐發出細碎輕響。book18.org
一頭青絲還濕漉漉的，隨意披散在肩頭，發梢往下滴著水珠。book18.org
剛沐浴完的身子散發著淡淡的藥草清香，混著女子肌膚特有的溫軟氣息。book18.org
柳心瀾走到藥田邊，抬眼望向夜空。book18.org
月華如水，灑在那些夜間會發出微光的靈藥上，點點螢光如星子般閃爍，煞是好看。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憂慮。book18.org
師尊那輕飄飄的一句「閉關」，哪裡能讓人放心？book18.org
十年前那場驚動整個浩源界的雷劫過後，師尊便失了蹤跡。book18.org
她和掌門師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無數秘境險地，卻連半點蹤跡都尋不到。book18.org
她甚至以為師尊已經……隕落了。book18.org
誰知十年後師尊突然歸來，帶回一個凡人老漢不說，連那渡劫期仙軀的處子元陰都已泄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師尊讓她莫要聲張，連清玄師兄都不可告知。柳心瀾心思通透，哪裡猜不到——這老漢怕就是師尊要渡的「情劫」關鍵。book18.org
只是……這情劫的對象，也太腌臢了些。book18.org
一想到師尊那般清冷絕塵、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於這麼一個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瀾就覺得胸口堵得慌。book18.org
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與凡間俊俏兒郎有過露水姻緣。book18.org
可那老漢……book18.org
「哎……師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語，抬手攏了攏肩頭的紗衣，「這情劫的業障，怎就落在這等腌臢貨身上？」book18.org
正想著，藥田另一頭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book18.org
柳心瀾眉頭一皺，抬眼望去——book18.org
只見一道佝僂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進藥田，走到一株泛著微弱紫光的「夜熒草」旁，窸窸窣窣地解開了褲帶。book18.org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長的塵根被掏了出來，頂端已經漲得發紫。黑影扶著那根東西，對準夜熒草的根部，腰胯一挺——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一道粗壯的水柱激射而出，澆在夜熒草的葉片和根莖上。book18.org
那水柱又急又沖，在月光下泛著白沫，熱氣騰騰，還帶著一股子濃重的騷臭味。book18.org
水流衝擊葉片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嗤嗤」作響，水汽蒸騰，活像是在給靈藥「施肥」。book18.org
柳心瀾當場愣住，桃花眼睜得溜圓。book18.org
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王老漢。book18.org
他傍晚被柳心瀾按進水缸里折騰了半晌，渾身濕透，回到茅屋後便覺腹中脹痛——那些靈果靈氣太足，他一個凡人哪裡能完全吸收？book18.org
憋了半宿，實在憋不住了，這才摸黑出來找地方撒尿。book18.org
他想著靈藥田那麼大，隨便找個角落解決一下，總不至於被逮到。book18.org
誰知剛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對上藥田邊柳心瀾那雙驚愕的桃花眼。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僵，尿意卻憋不住了，那根東西還在往外噴著水柱，「嘩啦啦」澆在夜熒草上，熱氣蒸騰，騷味四溢。book18.org
柳心瀾終於反應過來，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即轉為鐵青。她指著王老漢，氣得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你……你這腌臢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靈藥田！」book18.org
她一步跨進藥田，赤足踩在濕潤的泥土上，紗衣下擺沾了泥水也顧不得了：book18.org
「還不給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這根腌臢東西剁下來下酒！」book18.org
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可這尿撒到一半，哪裡是說停就能停的？book18.org
他憋紅了臉，努力想收住，可那根東西不聽使喚，還在「嗤嗤」往外噴水，只是水流細了些，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師、師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喪著臉，佝僂著腰，雙手扶著那根還在滴水的塵根，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book18.org
柳心瀾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她總不能真上前去幫他「捏」住。只能咬著牙，眼睜睜看著這老貨在她珍貴的靈藥田裡「施肥」。book18.org
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鐘。book18.org
王老漢那泡尿又長又沖，澆在夜熒草上，匯成一個小水泊，在月光下泛著渾濁的黃色。book18.org
熱氣蒸騰上來，帶著濃重的騷臭味，熏得柳心瀾直皺眉頭。book18.org
她活了數百年，見過無數腌臢事，可這般景象，當真是頭一回見。book18.org
終於，水流漸漸停了。book18.org
王老漢抖了抖那根濕漉漉的塵根，上頭還掛著幾滴渾濁的液體。他訕訕地看了柳心瀾一眼，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東西塞回褲襠里，系好褲帶。book18.org
柳心瀾眼角抽搐，盯著那株被「施肥」過度的夜熒草——葉片已經耷拉下來，根莖處的泥土被沖開了一個小坑，整株靈藥都蔫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股殺人的衝動。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盯著那株靈藥看，以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討好地笑道：book18.org
「師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儘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間的時候，大伙兒都是露天解決的，不礙事，不礙事……」book18.org
柳心瀾緩緩轉過頭，看向他。book18.org
月光下，她那嫵媚嬌艷的俏臉上，忽然綻開一抹極溫柔、極甜美的笑容。桃花眼裡波光瀲灩，唇角勾起，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book18.org
「老狗……」她輕聲細語，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你方才說什麼？本座沒聽清。」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這笑容迷得暈頭轉向，根本沒察覺到危險，還傻呵呵地重複道：book18.org
「老奴說，您要是想撒尿，儘管撒就是，不用不好意思——啊！！！」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靈力便纏住了他的雙腳，將他整個人倒吊起來，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柳心瀾笑眯眯地走到他身邊，玉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綠的竹鞭。book18.org
「本座讓你『施肥』……」book18.org
「啪！」book18.org
竹鞭狠狠抽在王老漢的屁股上，粗布褲子應聲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頭乾癟的臀肉。book18.org
「哎喲！師尊饒命！老奴知錯了！」book18.org
「本座讓你『露天解決』……」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又是兩鞭，抽得王老漢嗷嗷直叫，在半空中像條蛆蟲似的扭動。book18.org
柳心瀾一邊抽，一邊罵罵咧咧：book18.org
「你撒尿就撒尿！本座這靈藥田這麼大，你非得逮著一株夜熒草往死里澆？啊？你當這是你家菜地呢？澆糞還知道均勻撒呢！」book18.org
「老奴……老奴這不是憋急了眼，沒看清嘛……」王老漢哭喪著臉辯解。book18.org
「沒看清？」柳心瀾嗤笑一聲，竹鞭又抽在他大腿上，「那夜熒草泛著紫光，瞎子都看得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冤枉啊師尊！老奴真是冤枉！老奴要是有半點故意，天打五雷轟！」book18.org
「轟你個頭！」柳心瀾又抽了幾鞭，這才稍稍解氣，將他放了下來。王老漢「噗通」一聲摔在泥地里，捂著屁股直抽冷氣。book18.org
柳心瀾將竹鞭收好，赤足走到那株蔫了的夜熒草旁，蹲下身仔細查看。她伸手撥開被尿液衝散的泥土，眉頭皺得緊緊的。book18.org
「這株夜熒草至少得養三個月才能恢復元氣。」她嘆了口氣，轉頭瞪向王老漢，「你這泡尿，值三百靈石，知道不？」book18.org
「三、三百靈石？！」王老漢嚇得舌頭都打結了，「老奴……老奴哪有那麼多錢……」book18.org
「沒錢？」柳心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那就給本座以工抵債。從明兒起，你每天來藥田除草、捉蟲、澆水，干滿三個月，這筆帳就一筆勾銷。」book18.org
「啊？還要幹活？」王老漢苦著臉，「師尊……老奴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book18.org
「扛不住也得扛。」柳心瀾冷哼一聲，轉身往竹屋走去，紗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兩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再囉嗦，本座就把你吊在藥田邊上，當稻草人用。」book18.org
她走到竹屋門前，又回過頭來，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記住了，明兒天一亮就來。遲到一刻鐘，多加一天工。」book18.org
說完，「啪」地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王老漢癱坐在泥地里，捂著火辣辣的屁股，欲哭無淚。book18.org
他抬頭看了看那株被他「施肥」過的夜熒草，又低頭聞了聞手上殘留的尿騷味，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造孽啊……」book18.org
遠處竹屋裡，隱隱傳來柳心瀾哼小曲的聲音，還有腳踝上那串銀鈴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王老漢便揉著酸痛的腰背，一步三晃地挪到了藥田邊。book18.org
昨兒夜裡被柳心瀾抽了十幾鞭子，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半宿才勉強睡著。book18.org
今兒一早又被腳踝銀鈴的脆響吵醒——柳心瀾連門都沒敲，直接用法術將他從床上拎起來，丟到院子裡，讓他趕緊去藥田幹活。book18.org
他打了個哈欠，揉著惺忪睡眼，蹲在藥田邊開始拔草。book18.org
那些雜草長得又快又密，根須扎得深，他一個凡人老頭，拔起來費勁得很。book18.org
沒幹一會兒，額頭上便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來。book18.org
「哎喲……這苦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book18.org
他一邊嘟囔，一邊隨手將拔下來的雜草丟到一邊。正想著要不要偷個懶歇會兒，眼角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那株夜熒草。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book18.org
那株昨夜被他「施肥」過的夜熒草，此刻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book18.org
原本只有半尺來高的植株，一夜之間竟長到了近兩尺高，莖稈粗壯了一圈，葉片也寬大了許多，泛著濃郁的紫黑色光澤，在晨光下幽幽閃爍。book18.org
整株靈藥顯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周圍那些精心培育的同類還要茁壯。book18.org
王老漢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眼花了。他放下手裡的雜草，湊近了些，蹲在夜熒草旁邊，仔仔細細地打量。book18.org
「還真是……變大了？」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那寬厚的葉片，觸感冰涼，質地堅韌，隱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靈氣比昨夜強了不少。book18.org
他又低頭看了看夜熒草根部——昨夜被他尿液沖開的那個小坑，此刻已經被新長出的根須填滿，泥土濕潤，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靈草清香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味。book18.org
王老漢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這靈藥……該不會是被他的尿給澆出毛病了吧？book18.org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去稟報柳心瀾，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柳心瀾赤足踩在青石小徑上，腳踝銀鈴叮噹作響。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輕紗羅裙，長發鬆松挽了個髻，幾縷髮絲垂在臉頰邊，襯得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愈發慵懶迷人。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盞靈茶，慢悠悠地走到藥田邊，打算查看昨日那些被「施肥」過的靈藥。book18.org
目光掃過那株異常茁壯的夜熒草時，柳心瀾的腳步頓住了。book18.org
她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僵，桃花眼睜得溜圓，盯著那株夜熒草看了半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這副表情，心裡頓時打起了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佝僂著腰，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湊到柳心瀾身邊，指著那株夜熒草說道：book18.org
「師尊您瞧！這株夜熒草……好像長得特別壯實！是不是老奴昨兒夜裡那泡尿……澆得特別有勁兒？」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柳心瀾的臉色，試圖從中看出點「功勞」來，好讓她減輕自己的活計。book18.org
柳心瀾緩緩轉過頭，看向他。book18.org
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桃花眼裡波光瀲灩，卻透著一種讓王老漢脊背發涼的寒意。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笑聲剛落，她抬起玉足，照著王老漢的屁股便是一腳。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王老漢猝不及防，被她踹得一個趔趄，直接撲進了藥田裡，臉朝下栽進鬆軟的泥土中，啃了一嘴的草葉和泥巴。book18.org
「滾去幹活！」柳心瀾沒好氣地罵道，「再在這兒廢話，本座讓你今天把整片藥田的草都拔乾淨！」book18.org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這就去！」王老漢連滾帶爬地從泥地里爬起來，也顧不上擦臉上的泥，連聲應著，轉身便往藥田深處跑去，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腳。book18.org
柳心瀾看著他那狼狽逃竄的背影，冷哼一聲，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熒草上。book18.org
她蹲下身，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撥開夜熒草根部的泥土。指尖觸碰到濕潤的土壤時，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腥臊味便飄了上來。book18.org
柳心瀾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嫌棄。book18.org
她運起靈力，虛虛一握。那株夜熒草便連根帶土，被她從地里拔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book18.org
靈藥的根須粗壯發達，沾滿了濕潤的泥土，隱隱還能看到昨夜被尿液沖刷過的痕跡。柳心瀾盯著看了半晌，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她自然知道這靈藥為何會一夜之間長得如此茁壯。book18.org
王老漢這腌臢老貨，雖說是個凡人，可他與師尊同床共枕過，行了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實。book18.org
師尊那等渡劫期陸地神仙的仙軀，元陰充沛，靈韻浩瀚，這老貨日日與師尊交合，身子早被師尊的靈韻浸潤透了。book18.org
他的精血、尿液、乃至汗液之中，都蘊含著師尊那渡劫期大能的微弱靈韻。這等靈韻怕不是都能點化萬物了。book18.org
昨夜那泡尿澆下去，等於是給這株夜熒草灌了一劑「渡劫期靈液」，它要是不長，那才叫奇怪。book18.org
柳心瀾盯著那株懸浮在半空中的夜熒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有羨慕，也有……一絲酸澀。book18.org
這腌臢老貨，何德何能，竟有這般天大的福緣，能與師尊那等九天之上的謫仙結為道侶，日夜纏綿，承歡膝下？book18.org
師尊那等清冷絕塵的仙軀，渡劫期的元陰，何其珍貴的靈韻……竟都便宜了這麼一個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book18.org
柳心瀾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她若是能與師尊同級別的修士雙修，汲取對方精純的元陰或元陽，那她卡在煉虛巔峰數百年的瓶頸，說不定便能一舉突破，踏入合道之境。book18.org
可這等機緣，豈是那麼容易遇到的？book18.org
整個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個個都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哪裡是她一個煉虛期修士能攀得上的？book18.org
就算真遇到了，對方又豈會看得上她？book18.org
柳心瀾自認容貌身段不輸任何人，可修為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裡，渡劫期大能眼中，她這等煉虛修士，與螻蟻何異？book18.org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熒草上，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若是……若是她能討要一些王老漢的……精元呢？book18.org
雖說效果遠不如直接與渡劫期大能雙修，可這老貨體內畢竟蘊含著師尊的靈韻，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該有些效用吧？book18.org
總好過她卡在瓶頸數百年，不得寸進。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在柳心瀾心裡扎了根，揮之不去。book18.org
可隨即，她又皺起了眉。book18.org
那老貨……實在太噁心了。book18.org
一想到要與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瀾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那副佝僂猥瑣的身軀，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那一口黃牙，那一身酸臭……book18.org
她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修為和體驗，她終究還是更看重後者。book18.org
與那等腌臢貨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為，她也覺得膈應。book18.org
柳心瀾搖了搖頭，將這個荒唐的念頭壓了下去。她虛握著那株夜熒草，掌心靈力微吐。book18.org
「噗」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整株夜熒草瞬間化為齏粉，化作一團淡紫色的粉塵，懸浮在她掌心。book18.org
柳心瀾隨手一揮，那團粉塵便均勻地灑向了整片藥田，如同下了一場細密的紫雨。book18.org
「光變大有個屁用。」她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嫌棄，「藥效都被那泡尿沖沒了，只剩點靈氣渣子，當化肥都嫌不夠勁兒。」book18.org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往竹屋走去。book18.org
「一點藥理知識都不懂，白瞎了這麼好的靈藥。」book18.org
王老漢蹲在藥田深處，一邊捉著靈蟲，一邊偷偷看著柳心瀾離去的背影。book18.org
見她將那株夜熒草化成了灰，又灑遍了藥田，心裡雖然納悶，卻也不敢多問。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老漢在百草峰的日子，過得是苦不堪言。book18.org
白日裡，他要頂著日頭在藥田裡拔草、捉蟲、澆水，那靈田裡的雜草長得飛快，根須扎得又深又密，他一個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來費勁得很。book18.org
那些靈蟲更是刁鑽，稍不留神就鑽進土裡，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樹枝一點一點地掏，弄得滿身泥污，腰酸背痛。book18.org
夜裡，他蜷縮在那間漏風的茅草屋裡，聽著屋外山風呼嘯，凍得瑟瑟發抖。book18.org
柳心瀾給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間的寒氣，他只得把身子縮成一團，靠著牆角取暖。book18.org
最讓他心焦的，還是修行的事。book18.org
當初顧若曦帶他回凌天宗時，曾說過要傳他修行之法，助他築基，增長壽元。book18.org
可如今顧若曦閉了死關，將他丟給柳心瀾，柳心瀾卻隻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裡不是讓他幹活，就是變著法子折騰他。book18.org
王老漢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心裡愈發恐慌。book18.org
他今年已過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顧若曦出關，他就要老死在這百草峰上了。book18.org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那股怨氣便怎麼也壓不住。book18.org
這日午後，王老漢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斷了。book18.org
他扶著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籬小院，遠遠便瞧見柳心瀾躺在那張竹編搖椅里，似是睡著了。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紗羅裙，裙擺鬆鬆垮垮地垂著，隨著搖椅的晃動，裙裾滑到了大腿根處，露出兩截雪白豐腴的肉腿。book18.org
領口更是敞開著，裡頭那件鵝黃色的肚兜系帶鬆了，半邊飽滿肥碩的乳肉露了出來，在日光下泛著誘人的油潤光澤，頂端那點嫣紅的茱萸若隱若現，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口乾舌燥，胯下那根塵根又不爭氣地抬了頭。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心裡那股怨氣混合著邪火，讓他膽子大了幾分。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搖椅旁，佝僂著腰，湊近了去看。book18.org
柳心瀾睡得正熟，桃花眼緊閉著，長睫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book18.org
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柔和，紅唇微張，吐氣如蘭。book18.org
她一隻玉手隨意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垂在搖椅邊，指尖還拈著一片不知從哪兒摘來的花瓣。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心癢難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團裸露的乳肉摸去。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那團溫軟滑膩的肉團時，他心裡「咯噔」一下，既緊張又興奮。book18.org
那乳肉飽滿肥碩，入手沉甸甸的，觸感細膩如脂，頂端那點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慄。book18.org
他吞了口唾沫，膽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將整隻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來。book18.org
那團乳肉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滑膩的觸感讓他胯下那根東西漲得生疼。book18.org
他又伸出另一隻手，朝她裙擺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剛觸碰到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柳心瀾的睫毛忽然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王老漢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縮手，柳心瀾便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柳心瀾那雙桃花眼裡，起初還帶著幾分睡意朦朧的迷離，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漢那隻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時，那雙眼睛瞬間清醒，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燃起熊熊怒火。book18.org
「我操你祖宗！」book18.org
一聲嬌叱，柳心瀾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漢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小院。王老漢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火辣辣地疼，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book18.org
柳心瀾從搖椅上一躍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沉甸甸的肉峰隨著她的呼吸波濤洶湧。book18.org
她一把扯好敞開的衣襟，繫緊肚兜系帶，指著王老漢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book18.org
「你這腌臢老狗！竟敢趁本座睡著，行這等齷齪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著王老漢的肚子便是一腳。book18.org
「砰！」book18.org
王老漢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院子裡，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疼得直抽冷氣。book18.org
柳心瀾還不解氣，衝上前去，對著他又是一陣拳打腳踢。book18.org
她雖未動用靈力，可煉虛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強橫？book18.org
即便只是隨意踢打，也夠王老漢喝一壺的。book18.org
「哎喲！師尊饒命！老鑼火奴知錯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漢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哭爹喊娘。book18.org
柳心瀾踢了十幾腳，這才稍稍解氣，叉著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book18.org
「知錯？你這腌臢貨色，嘴裡說知錯，心裡指不定還在想什麼齷齪勾當！」book18.org
王老漢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book18.org
「師尊……老奴……老奴實在是心裡苦啊！」book18.org
他一邊抹眼淚，一邊偷眼觀察柳心瀾的臉色：book18.org
「當初仙子帶老奴回宗門時，說好了要傳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築基，增長壽元。可如今仙子閉了關，將老奴丟給師尊您……師尊您整日裡只讓老奴幹活，半點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過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關，老奴就要老死在這百草峰上了！」book18.org
他說到傷心處，竟是嚎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老奴……老奴想念從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時候，老奴雖是個凡夫俗子，可日日能與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緊緻的玉戶，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幹活，夜夜受凍，連修行都無望……」book18.org
柳心瀾聽得眉頭直皺，尤其是聽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緊緻的玉戶」時，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閉嘴！」她呵斥道，「腌臢東西，嘴裡不乾不淨的，污了本座的耳朵！」book18.org
王老漢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卻還是用那雙渾濁的老眼可憐巴巴地望著她。book18.org
柳心瀾被他看得心煩意亂，在原地踱了幾步，才沒好氣地說道：book18.org
「修行？就你這等腌臢貨色，也配修行？本座讓你幹活，那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給本座打理藥田，本座還看不上呢！」book18.org
「可……可老奴壽元將盡啊……」王老漢哭喪著臉，「師尊，您行行好，哪怕每天給老奴分一點時間用來修行先前仙子教老奴的吐納之法啊……」book18.org
「你還吐納之法起來了？」柳心瀾嗤笑一聲，「你靈根天賦這麼差，還吐納個屁啊！吸進去的靈氣，十成有九成九都漏光了，剩下一分還得被你這腌臢身子污了！」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繼續跪著抹眼淚。book18.org
柳心瀾看他這副窩囊樣，心裡那股火氣倒是消了些。她沉吟片刻，忽然轉身走進竹屋，不多時，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冊子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將那冊子往王老漢懷裡一丟：book18.org
「喏，拿著。」book18.org
王老漢手忙腳亂地接住冊子，低頭一看，封面上寫著四個娟秀的小字：《百草靈鑒》。book18.org
「這是……」他茫然地抬起頭。book18.org
「本座自己編撰的草藥學說。」柳心瀾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裡頭記載了百草峰上三百六十五種靈藥的習性、藥性、培育之法，以及常見病症的應對之策。你日後好生研讀，仔細看護藥田，若能學得一二分真髓，對丹藥一途也大有裨益。」book18.org
王老漢捧著那本《百草靈鑒》，半信半疑地翻了幾頁。裡頭密密麻麻全是字，還配著些簡單的草圖，他一個粗人，哪裡看得懂？book18.org
「師尊……這……這玩意兒，真能助老奴修行？」他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柳心瀾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便往竹屋裡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補充了一句：book18.org
「從明兒起，你每日除了幹活，抽兩個時辰研讀此書。本座會定期考校，若是答不上來……」book18.org
她冷笑一聲，沒繼續說下去，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book18.org
「啪」地一聲，竹屋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王老漢捧著那本《百草靈鑒》，跪在院子裡，半晌沒回過神來。book18.org
遠處竹屋裡，隱隱傳來柳心瀾哼小曲的聲音，還有腳踝上那串銀鈴清脆的叮噹聲。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本泛黃的冊子，又抬頭望了望緊閉的竹屋門，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算哪門子修行啊……」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冊子揣進懷裡，拍了拍上面的灰塵。book18.org
總比什麼都沒有強。book18.org
王老漢捧著那本《百草靈鑒》，盤腿坐在茅屋前的石墩子上，從日頭當空直背到日頭西斜。book18.org
那冊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頭暈眼花。book18.org
什麼「七星草，性溫，味甘，葉分七瓣，入藥可續斷骨」——他哪裡分得清什麼葉分幾瓣？book18.org
眼睛盯著看了半晌，那字兒就跟活了一般，在紙上游來游去，攪得他腦仁生疼。book18.org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皮，又在胳膊上撓了撓，扭了扭屁股，換了七八個姿勢，只覺渾身刺撓，如坐針氈。book18.org
那冊子上的字兒，他是左眼看進去，右眼就漏出來，半個時辰過去，連頭一頁都沒記住。book18.org
「哎喲我的親娘咧……這玩意兒比拔草還難熬……」book18.org
他嘟囔著，又翻了一頁，瞧見上頭畫著一株靈草的圖樣，旁邊密密麻麻標註著十幾條注釋。book18.org
他只覺眼前一黑，索性將冊子往臉上一蓋，仰頭靠在石墩子上，閉目養神起來。book18.org
正迷糊著，背後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book18.org
「怎麼著，身上長跳蚤了？跟只猴兒似的抓來撓去。」book18.org
王老漢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那冊子從臉上滑落，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慌忙轉過身去，只見柳心瀾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正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身水綠色的薄紗羅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絲軟帶，將那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愈發不盈一握。book18.org
夕陽餘暉灑在她身上，將那嫵媚嬌艷的俏臉鍍上一層暖金色，桃花眼裡波光流轉，唇角微翹，似笑非笑。book18.org
王老漢訕訕地彎腰去撿那冊子，嘴裡結結巴巴道：book18.org
「師、師尊……您啥時候來的？老奴……老奴正背書呢。」book18.org
柳心瀾嗤笑一聲，伸出纖纖玉手，一把將那冊子從他懷裡奪了過來。book18.org
她隨手翻開，只見那原本平整的書頁，此刻已被翻得皺皺巴巴，好幾頁邊角都卷了起來，紙面上還沾著幾處可疑的油漬汗漬。book18.org
她嘖了一聲，桃花眼斜睨著王老漢：book18.org
「這才一天工夫，就給本座的書弄成這副德行。你可以啊。」book18.org
「啪」地合上冊子，柳心瀾隨口問道：book18.org
「七星草的葉分幾瓣？性溫還是性寒？」book18.org
王老漢嘴唇翕動了半晌，支支吾吾道：book18.org
「呃……七……七瓣？不對，好像是五瓣……性……性子嘛，是溫的？也不對，是寒的？」book18.org
柳心瀾眉頭一挑，又問道：book18.org
「那夜熒草呢？就是你昨兒夜裡用你那泡騷尿澆過的那株——它屬什麼性？葉面有何特徵？入哪一經？」book18.org
王老漢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記得昨兒夜裡被柳心瀾抽鞭子的滋味，哪裡還記得那夜熒草長什麼樣？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能老老實實搖頭：book18.org
「老奴……老奴記不得了……」book18.org
柳心瀾被他氣笑了，嘴角抽搐了兩下：book18.org
「王鐵柱，你是不是覺著本座脾氣好，好說話？」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擺手，急急辯解道：book18.org
「哪兒能啊師尊！老奴哪敢這麼想！實在是……實在是這冊子上的字兒太難認了，老奴從前在凡間，斗大的字識不了一籮筐，您讓老奴一天工夫背這些，這不是要了老奴的老命嘛……」book18.org
「少來這套。」柳心瀾抱胸而立，冷哼一聲，「你當本座是傻子？當年你在靜虛秘境里，日日伺候師尊，怎不見你笨手笨腳？」book18.org
「那不一樣啊師尊……仙子她從沒讓老奴背書……」王老漢小聲嘀咕。book18.org
柳心瀾懶得與他爭辯，轉身走到田埂邊，赤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裙擺拖曳在青草間。她抬起玉臂，朝那幾片藥田遙遙一指：book18.org
「你瞧好了——東邊那片，種的是陽性靈草，日頭曬得足，藥性燥烈；西邊那片，種的是陰性靈草，喜陰喜濕，藥性寒涼。南邊那片混種區，是溫性藥材，藥性平和，多用作輔料。北邊那幾壟，是毒草區，碰都碰不得——記住了？」book18.org
王老漢的目光卻根本沒落在藥田上。book18.org
他站在柳心瀾身後側，一雙渾濁的老眼正偷偷打量著她的身段。book18.org
夕陽餘暉穿透薄紗羅裙，將那具豐腴熟透的嬌軀勾勒得曲線畢露。book18.org
那纖細的腰肢下，是驟然隆起的肥碩臀峰，兩瓣圓滾滾的臀肉將紗裙撐得緊繃，勾勒出兩道飽滿厚實的弧線，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墜在腰下。book18.org
裙擺下露出兩截雪白修長的小腿，肌膚細膩如脂，在夕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側身抬手時，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肥美爆乳便跟著晃蕩，在紗衣下掀起一陣洶湧波濤，兩粒肥厚乳首的輪廓隔著薄紗若隱若現，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入了神，喉結上下滾動，胯下那根塵根又不爭氣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柳心瀾說完，回過頭來，正對上他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胸脯的賊眼。她眉頭一皺，俏臉微沉：book18.org
「本座方才說的，你都記住了？」book18.org
王老漢猛地回過神，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答不上來。book18.org
「聾了？」柳心瀾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座問你話呢——你都記下了沒？」book18.org
「記……記下了……」王老漢心虛地應道。book18.org
「那北邊種的是什麼？」book18.org
「呃……毒……毒……」book18.org
「毒什麼？」book18.org
「毒……毒藥？」book18.org
柳心瀾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踹他的衝動：book18.org
「是毒草區！本座方才明明說的是毒草區！你這老貨，耳朵被驢毛堵了不成？」book18.org
王老漢縮著脖子，小聲辯解：book18.org
「師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book18.org
「走神？」柳心瀾冷哼一聲，「你走哪門子神？」book18.org
王老漢偷眼看了看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book18.org
「實在是……是師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時看花了眼，魂兒都飛了，哪裡還聽得進旁的事……」book18.org
柳心瀾一怔，隨即俏臉微紅，啐了一口：book18.org
「呸！腌臢老狗，少在這花言巧語！」book18.org
「老奴說的是實話！」王老漢見她雖在罵人，臉上卻沒有真怒，膽子便大了幾分，繼續拍馬屁，「師尊您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沒見過第二個——比那畫上的仙女還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氣度……嘖嘖嘖，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軟了……」book18.org
「夠了夠了，」柳心瀾被他這通粗鄙的馬屁拍得渾身不自在，卻又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顏自是天上地下獨一份，還用得著你這老狗來說？」book18.org
話雖如此，她眉梢眼角卻隱隱有了幾分受用的神氣，桃花眼裡也多了幾分亮色。book18.org
她將那本《百草靈鑒》往王老漢懷裡一摔：book18.org
「好好背。明兒本座再來考你，若是再答不上來——」book18.org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就把你吊在藥田邊的老槐樹上，從上到下抽個通透。記住了？」book18.org
說罷，她轉身往竹屋走去。book18.org
王老漢抱著冊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柳心瀾走路的姿態極是好看——那纖細的腰肢微微扭擺，帶動著那對肥碩渾圓的臀峰左右輕晃，在紗裙下盪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book18.org
裙擺隨著步伐輕輕飄動，時而露出兩截雪白的腳踝，腳踝上那串銀鈴叮噹作響，清脆悅耳。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那安產巨尻便沉甸甸地顫動一下，兩瓣肥厚的臀肉隔著薄紗彼此磨蹭，擠出兩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修長筆直的雙腿交替邁步，大腿內側豐滿的嫩肉若隱若現，在夕陽餘暉下泛著暖融融的光澤。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口乾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門後，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book18.org
王老漢蜷縮在那間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山風從牆縫裡鑽進來，帶著寒意，他卻渾身燥熱，心裡頭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口乾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著，頂得粗布褲襠鼓起一個難堪的包。book18.org
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柳心瀾的影子。book18.org
夕陽餘暉下那具被薄紗羅裙裹著的豐腴嬌軀……那纖細腰肢下驟然隆起的肥碩臀峰，兩瓣圓滾滾的尻球將紗裙撐得緊繃，走起路來左右輕晃，盪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紗衣下顫顫巍巍，兩粒肥厚碩大的乳首隔著薄紗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王老漢越想越燥，伸手在褲襠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擼動了幾下。book18.org
那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滲出幾滴黏稠的騷水。book18.org
他眯著眼，嘴裡發出嘿嘿的猥瑣笑聲。book18.org
白日裡他見了柳心瀾，連大氣都不敢出，被踹被罵也只能賠著笑臉。可在這夜深人靜的被窩裡，他想怎麼想就怎麼想，誰也管不著。book18.org
「嘿嘿……柳仙子……柳師尊……您就是再厲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窩裡來……」book18.org
他得意地自語，手上的動作愈發快了。book18.org
「老奴就在自個兒腦袋裡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book18.org
他閉上眼，開始放縱地遐想起來——book18.org
幻境之中，靜虛峰寢殿里，暖香浮動，紅燭高燒。book18.org
王老漢赤條條地躺在一張寬大的錦榻上，渾身舒坦。book18.org
他的左手邊，顧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絕塵的白紗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間，露出兩座渾圓飽滿的肥膩奶山，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兩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翹起，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那張常年如同萬年寒冰的絕美臉龐上，此刻竟帶著幾分羞澀的紅暈，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轉，含情脈脈地望著他。book18.org
他的右手邊，柳心瀾含情脈脈趴在男主懷裡，那身水綠色的薄紗羅裙早不知丟到了何處，只餘一件鵝黃色的肚兜掛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對更加肥碩、更加沉甸厚實的巨型爆乳。book18.org
那兩團油潤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墜在胸前，乳肉從肚兜兩側滿溢出來，頂端那兩粒深紅色的肥厚碩大乳首硬邦邦地翹著。book18.org
她桃花眼裡春波蕩漾，嫵媚嬌艷的俏臉上滿是嬌嗔之色。book18.org
兩位絕世美人，一左一右，一個清冷如仙，一個嫵媚入骨，此刻卻都跪伏在他這凡俗老漢面前，等著被他肏弄。book18.org
王老漢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嘿嘿笑道：book18.org
「娘子，師尊……你們倆誰先來吃老奴這根寶貝？」book18.org
話音剛落，柳心瀾便搶先湊了過來，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粗長黝黑、青筋暴突的老屌，桃花眼裡滿是貪婪之色。book18.org
「自然是本座先來！師尊她日日都能吃到，本座憋了數百年，早該輪到本座了！」book18.org
顧若曦眉頭微蹙，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她伸手也握住了王老漢的肉屌，與柳心瀾爭奪起來。book18.org
「心瀾，為師平日裡待你不薄，此事你休要與為師爭搶。」book18.org
「師尊此言差矣！徒兒作為鐵柱的師尊，雙修助他修行天經地義，何不讓給徒兒？」book18.org
「荒謬，為師也可以與鐵柱雙修！他本就是為師的夫君，雙修之事本是為師分內之事，你怎敢覬覦師傅的夫君？」book18.org
「什麼夫君不夫君的，到了床上，誰的奶子大、誰的尻肥、誰的屄緊，誰就說了算！」book18.org
兩位仙子越爭越凶，玉手在他那根粗屌上你爭我奪，互相推搡。book18.org
柳心瀾那對肥碩爆乳與顧若曦那對渾圓奶山擠在一起，乳肉相貼，隨著推搡的動作上下彈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book18.org
兩隻肥屄也急得直淌騷水，蜜汁順著兩雙修長白皙的肉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銀絲。book18.org
「心瀾！你再不放手，為師便要將你逐出師門！」book18.org
「逐便逐！只要能吃到這根寶貝，徒兒寧可不當這百草峰的峰主！」book18.org
王老漢看她們爭得面紅耳赤，心中好不得意。他伸手在兩位仙子的肥尻上各拍了一巴掌，那兩瓣沉甸甸的肥臀肉被拍得啪啪作響，肉波蕩漾。book18.org
「好了好了，娘子，師尊，你們爭個什麼勁兒？老奴這根寶貝粗長得很，你們兩個一起吃，一人一口，誰也少不了！」book18.org
兩位仙子聽了，這才勉強住手，卻仍互相瞪著眼。book18.org
顧若曦先低頭，張開那雙淡粉色的薄唇，將那紫紅色的龜頭含入口中，丁香小舌細細舔弄。book18.org
柳心瀾不甘示弱，也湊過來，伸出舌頭舔舐那粗壯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舌尖順著紋路一寸一寸地滑動。book18.org
王老漢爽得渾身發抖，正要再吩咐她們換些花樣，忽然——book18.org
顧若曦抬起頭，淡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委屈：book18.org
「夫君……你怎的只想著心瀾？到現在你就只顧著盯著她的尻看，眼睛都直了，妾身都瞧見了……」book18.org
柳心瀾也抬起頭，嘟著紅唇，桃花眼裡滿是不滿：book18.org
「胡說！他方才明明盯著師尊你的奶子看了半晌！徒兒站在他面前他都沒瞧見！他心裡頭只有師尊，哪有徒兒！」book18.org
「心瀾你休要胡攪蠻纏！他分明更饞你的身子！」book18.org
「師尊你才胡攪蠻纏！他分明更貪戀師尊的屄！」book18.org
兩位仙子又吵了起來，玉手在他胸膛上推來搡去，爭著要往他懷裡鑽。book18.org
那兩對沉甸甸的肥奶擠在他身上，油潤的乳肉將他的胸膛蹭得一片滑膩。book18.org
胯間騷水滴得更歡了，將他整個褲襠都浸得濕透。book18.org
那兩具豐腴白嫩的熟婦美肉互相廝磨，顧若曦那肥厚飽滿的玉臀和柳心瀾那豐腴多汁的肉尻撞在一起，臀肉相擠，擠出兩道深深的臀溝，裡頭粉嫩的屁穴若隱若現。book18.org
「夫君！你倒是說句話！你更愛肏誰的屄？」book18.org
「說！你更想日誰的尻？」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們爭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得意忘形：book18.org
「別爭了別爭了！老奴兩個都愛——娘子的屄肥美緊緻，師尊的尻渾圓多汁。今日老奴先肏娘子，再肏師尊，排著隊來，誰也少不了！」book18.org
兩位仙子聽了，也不爭了，齊齊撲進他懷裡，兩具豐腴綿軟的嬌軀將他壓在榻上……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王老漢猛地從榻上彈起身來，只覺褲襠里一陣濕熱，那根老屌還在跳，抽搐著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陽精。book18.org
那精液又白又稠，量極大，射得褲襠里一片狼藉，連被褥都被浸透了，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濕痕，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氣。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隻沾滿精漿的手，臉上的猥瑣笑容漸漸變成了哭喪。book18.org
「這……這可咋整啊……」book18.org
他翻身下床，趿拉著草鞋，灰溜溜地端著木盆去院中打水。book18.org
山間夜風寒涼，凍得他直哆嗦，他卻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book18.org
一邊搓一邊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娘的……老了老了還夜夜跑馬，跑也就跑了，偏生這麼多……這要是讓柳師尊瞧見了，還不得把老奴吊起來抽……」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盆里那層漂著的白濁漿子，又嘆了口氣：book18.org
「唉……這要是在靜虛峰上，哪用得著遭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緊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摟著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窩裡自個兒擼……」book18.org
與此同時，百草峰竹屋之中。book18.org
柳心瀾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話本，正看得入神。book18.org
案頭燭火搖曳，將她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她換了件月白色的寢衣，長發披散在肩頭，赤足蜷在身下，姿態慵懶愜意。book18.org
話本上正寫到一處精彩情節，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裡滿是笑意。book18.org
忽然——book18.org
「阿嚏！」book18.org
她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噴嚏，身子一顫，話本差點脫手。book18.org
柳心瀾揉了揉鼻尖，皺了皺眉，嘟囔道：book18.org
「奇怪……以本座的修為，怎會無故打噴嚏？」book18.org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深沉，山風呼嘯，月光透過竹簾灑在地上，一片清冷。book18.org
「莫不是那腌臢老狗在背後編排本座？」book18.org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搖了搖頭，又低頭翻了一頁話本。book18.org
柳心瀾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漢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橫流，為了爭他那根粗長老屌，不惜與師尊大打出手，那肥碩尻峰和爆乳奶山擠得一片狼藉，模樣比話本里最淫蕩的狐妖還要騷浪三分。book18.org
王老漢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哈欠連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裡，正把那昨晚搓洗過的被褥往竹竿上晾。book18.org
那被褥雖洗過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著天光一瞧，上頭還留著一圈淡淡的黃印子，怎麼搓也搓不幹凈。book18.org
他踮著腳，佝僂著腰，將那濕漉漉的被褥抖開，竹竿搖搖晃晃，活像隨時要塌。book18.org
他一邊晾一邊唉聲嘆氣，心裡頭正盤算著今兒還得背那本《百草靈鑒》，忽聽得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響。book18.org
王老漢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轉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腳。book18.org
「一大早在這折騰什麼呢？」book18.org
他一個趔趄，差點栽進晾衣竿子裡頭，回頭一瞧，柳心瀾正站在他身後。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件桃紅色的薄紗羅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絲軟帶，將那纖細蜂腰勒得愈發不盈一握。book18.org
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肥碩爆乳將紗衣撐得緊繃發亮，兩粒肥厚碩大的乳首隔著薄紗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點。book18.org
一頭青絲只用一根白玉簪隨意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今日這打扮顯得嬌俏靈動幾分。book18.org
「哎喲！師尊……您輕點兒……」王老漢捂著屁股，苦著臉道。book18.org
柳心瀾抱著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從他臉上的黑眼圈掃到竹竿上那床濕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book18.org
王老漢心頭一緊，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乾笑道：book18.org
「回師尊……老奴昨兒夜裡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灑了一床，只好拆洗了……」book18.org
「咦——」柳心瀾拉長了聲調，桃花眼裡滿是嫌棄之色，纖纖玉手在鼻前扇了扇，「灑了水？本座怎麼聞著……有股子怪味兒？」book18.org
王老漢額頭冒汗，慌忙轉移話題，諂媚道：book18.org
「師尊今兒這身打扮……嘖嘖嘖，可真是好看！這桃紅的裙子，襯得師尊您那肌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著，比那畫上的九天仙女還俊三分！」book18.org
柳心瀾聽他這麼一通粗鄙的馬屁，先是一怔，隨即眉梢眼角都舒展開來，桃花眼裡多了幾分亮色。book18.org
她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下巴微微揚起，語氣里滿是得意：book18.org
「那可不？還用得著你這老狗來說？本座這絕世容貌，滿凌天宗上下誰不夸一句好？」book18.org
話剛說完，她忽地反應過來，俏臉一沉，抬腳又踹了他一下：book18.org
「少給本座扯開話題！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個大老爺們，敢做不敢當，臊不臊？」book18.org
「師尊！老奴真沒有尿床……」王老漢漲紅了臉，急急辯解。book18.org
「還沒有？」柳心瀾嗤笑一聲，伸出纖纖玉指戳著他的額頭，「你當本座鼻子是擺設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騷氣，隔著八丈遠都聞見了！你這老貨，歲數不小了還尿炕，也不嫌丟人——本座收你為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戳得腦袋一仰一仰的，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到嘴邊的辯解咽了回去。book18.org
他能說什麼？book18.org
總不能說那不是尿，是自個兒夜裡對著師尊意淫時射出的陽精罷？book18.org
若真說了，這條老命怕是當場就得交代在這百草峰上。book18.org
他只得低下頭，訕訕地認下這口啞巴虧：book18.org
「是是是……師尊教訓得是……老奴……老奴老糊塗了，往後不敢了……」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柳心瀾滿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別磨蹭了。今兒你去東邊那片靈田，把前幾日捉的那些靈蟲碾碎了，混上靈泉水，給每株靈藥的根下都施上肥。記著——每株施一勺，多了燒根，少了不長，仔細著點。」book18.org
王老漢哈欠連天，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裡含含糊糊地應著：book18.org
「嗯……嗯嗯……老奴記下了……」book18.org
柳心瀾見他這副敷衍模樣，嘖了一聲，走上前去，照著他小腿又踹了一腳：book18.org
「本座說話呢，你在這嗯嗯啊啊的，到底聽見沒有？」book18.org
「聽見了聽見了！」王老漢捂著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藥田方向走，嘴裡嘟嘟囔囔，「東邊靈田……碾蟲子……混靈泉……記下了記下了……這麼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book18.org
柳心瀾耳朵尖，俏臉一沉：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激靈，撒腿便跑，佝僂的身影眨眼間便竄出了老遠，只留下一溜煙塵土。book18.org
柳心瀾冷哼一聲，待那道灰撲撲的身影消失在藥田間，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book18.org
她站在那床濕漉漉的被褥前，眉頭微蹙。山風吹來，被褥輕輕晃動，上頭那股氣味被風一吹，愈發明顯起來。book18.org
那味道……有些怪異。book18.org
不像是純粹的尿騷味，裡頭還夾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氣。book18.org
那氣味淡淡的，卻帶著一股奇特的刺鼻感，聞著讓人心跳微亂，臉頰隱隱發燙。book18.org
柳心瀾遲疑了一瞬，終究還是湊近了幾分，瓊鼻輕輕嗅了嗅。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鼻而來。book18.org
那氣味濃郁而又蠻橫，像是一記悶錘，透過鼻腔直直地砸進她的顱腦之中。book18.org
她只覺小腹驟然一緊，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從尾椎骨順著脊柱往上爬，渾身毛孔都炸開了。book18.org
緊接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熱烘烘的，順著花宮往下淌，直直地往雙腿之間涌去。book18.org
她呼吸有些不穩，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幾分。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肥碩爆乳在紗衣下輕輕晃蕩，兩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覺地硬挺起來，將薄紗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book18.org
更讓她難堪的是，雙腿之間那片豐腴的恥丘深處，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傳來一陣濕熱的潮意。book18.org
那濕熱感越聚越多，漸漸匯成一股黏膩的蜜漿，從花穴深處沁了出來，順著那道緊窄的肉縫緩緩滲出，浸透了褻褲，又透過褻褲洇到了紗裙上。book18.org
柳心瀾低頭一瞥，只見桃紅色的薄紗裙擺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隱隱透出一小塊顏色更深的濡濕痕跡。book18.org
她俏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book18.org
「真噁心……」她咬著唇，低聲罵了一句，卻不知是在罵那老狗，還是在罵自己這不爭氣的身子。book18.org
她的身體，竟像是認得了這氣味一般——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一入鼻，這具熟透了的雌軀便自行做出了反應，花穴自動泌出蜜漿，肉壁開始微微痙攣，仿佛在為某件事做著準備。book18.org
這種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讓她既羞惱又困惑。book18.org
「果然是幹壞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陽精。book18.org
柳心瀾站在那床濕漉漉的被褥前，瓊鼻微微翕動，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濃郁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小腹深處又是一陣酥麻，雙腿之間那片豐腴恥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又一股黏膩蜜漿從花穴深處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一道晶亮的濕痕。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惱意——惱這具不爭氣的身子，也惱那腌臢老狗留下的這攤髒東西。book18.org
可惱歸惱，她心裡頭卻清亮得很。book18.org
王老漢雖是凡人之軀，可他在靜虛秘境里日日與師尊顛鸞倒鳳，浸染了師尊那渡劫期陸地神仙的渾厚元陰，早非凡俗。book18.org
這老狗的陽精，雖比不得直接雙修來得效力磅礴，卻是煉製駐顏丹、培元丹的上好輔料——只需取少許入藥，藥力便能平添三成。book18.org
前些日子她還在盤算，該如何開口向那老狗討要些陽精，又不至於太過難堪。如今倒好，省卻了一番唇舌。book18.org
「倒也省得本座開口了……」book18.org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纖細玉指在晨光中捏了個法訣。book18.org
只見那被褥上殘餘的精斑處，泛起點點微弱的螢光，那些早已乾涸的白濁漿子竟自行從布料纖維中剝離出來，化作一縷淡金色的黏稠漿液，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柳心瀾從袖中取出一隻瑩白如玉的細頸瓷瓶，拔開瓶塞，指尖輕引，那縷淡金漿液便自行鑽入瓶中。book18.org
她又仔細將被褥上每一處殘漬都收集乾淨，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陽精，方才滿意地將瓶塞塞緊，收入袖中。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往竹屋走去。book18.org
晨光穿過薄霧，灑在她那具豐腴妖嬈的身子上。book18.org
桃紅色的薄紗羅裙被山風吹得輕輕飄拂，將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book18.org
纖細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卻是驟然隆起的肥碩臀峰——那兩瓣圓滾滾的安產巨尻將紗裙撐得緊繃發亮，隨著步伐左右輕晃，盪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book18.org
臀峰之間的臀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薄紗之下，那肥膩尻肉彼此磨蹭擠出兩道沉甸甸的弧線，熟透若蜜桃，飽滿如滿月。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幾分，順著修長白皙的肉腿緩緩滑落，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那濕痕已從腿根洇到了膝彎，桃紅紗裙被浸透了一小塊，顏色深了幾分，緊緊貼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將那豐腴肉感的腿形襯得愈發妖冶撩人。book18.org
柳心瀾覺察到腿間那股黏膩濕意，俏臉又是一紅，低低罵了聲：book18.org
「那腌臢老貨……害得本座這般狼狽……」book18.org
她加快了腳步，那肥碩的巨尻隨之晃動得愈發厲害，兩瓣沉甸甸的尻球在紗裙下彈跳不休，臀肉相撞發出細微的啪嗒聲。book18.org
修長雙腿交替邁進，大腿根部那肥美飽滿的恥丘若隱若現，恥丘深處那道緊窄粉嫩的肉縫早已被蜜漿浸得濕潤滑膩，兩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張，每走一步便擠出幾縷晶亮的淫汁，順著肉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徑上，洇出點點暗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回到竹屋，推開竹門，腳步匆匆地走進內室。反手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張嫵媚嬌艷的俏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柿子。book18.org
「怎麼回事……為何反應這般大……」book18.org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覺腹中像是燒了一團火，又熱又癢。book18.org
腿間那片豐腴的恥丘深處，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陣陣痙攣，蜜漿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已將褻褲浸得濕透，連外頭的紗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濕痕跡，散發著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氣。book18.org
「定是那老狗的陽精氣味太沖……熏得本座心神不寧……」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一屁股坐到錦榻上，雙腿交疊，試圖壓下腿間那股難耐的癢意。book18.org
可越是夾緊，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厲害，花核被擠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陣酥麻，反而泄出更多黏膩蜜漿，將臀下的錦褥都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柳心瀾煩躁地起身，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book18.org
那肥碩的安產巨尻在薄紗裙下左右晃蕩，兩瓣沉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溝深處的粉嫩屁穴也跟著一縮一縮的，像是也被這滿腹的邪火撩撥得不安分起來。book18.org
「得想個法子泄泄火……」book18.org
她踱到書架前，隨手抽出幾本往日最愛看的話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book18.org
「看過了。」book18.org
「這本也看過了。」book18.org
「膩了，沒勁兒。」book18.org
她將那幾本舊話本扔得亂七八糟，書頁翻飛。book18.org
桃花眼裡滿是不耐，腹中那團火卻越燒越旺，燒得她口乾舌燥，雙腿發軟。book18.org
她伸手又去夠書架最上層，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一摞積灰的書冊。book18.org
嘩啦一聲，幾本泛黃的話本落了下來，揚起一片灰塵。book18.org
柳心瀾皺了皺眉，素手一揮，一道清風拂過，將灰塵盡數捲走。book18.org
她彎腰拾起那些話本，借著窗欞透進來的晨光瞧了瞧封面——這些是她早年遊歷凡人城池時，從一處舊書攤上淘來的。book18.org
當時瞧著新奇便買了，回來後卻隨手丟在架上，這一擱便是數十年，早忘了還有這些東西。book18.org
「正好，換換口味。」book18.org
她斜倚到錦榻上，赤足蜷在身下，隨手翻開最上頭一本。book18.org
這本寫的是書生與狐妖，翻了兩頁便覺俗套。book18.org
她又換一本，寫的是將軍與歌姬，也覺寡淡。book18.org
一連換了三四本，翻到最底下那本時，封面上畫著一座雕樑畫棟的宮闕，檐角掛著一輪圓月，倒有幾分意境。book18.org
她翻開第一頁，目光掃過幾行字，眉梢便挑了起來。book18.org
話本里的男主，竟是個乞丐。book18.org
那乞丐生得又老又丑，滿頭癩痢，衣衫襤褸，拄著一根破竹杖，沿街乞討，渾身散發著酸臭氣。book18.org
而女主卻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封號昭華，生得天姿國色，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是皇帝最寵愛的掌上明珠。book18.org
柳心瀾越看越奇，翻了幾頁，故事的轉折來了——昭華公主微服出遊，路遇歹人，陰差陽錯之下被那老乞丐所救，二人躲進一處破廟。book18.org
老乞丐中了歹人的媚毒，神志不清，竟將公主按在稻草堆上，撕碎了她的錦繡華服，掰開她那雙從未被人碰過的修長玉腿，將那根骯髒粗黑的老屌捅進了公主未經人事的嫩穴之中。book18.org
柳心瀾讀到此處，只覺小腹一緊，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那畫本上配著一幅插圖：金枝玉葉的昭華公主被個渾身膿瘡的老乞丐壓在身下，兩條白嫩的腿被掰成羞恥的弧度，掙扎間踢翻了地上的破瓦罐。book18.org
老乞丐那張醜陋的臉埋在公主雪白的頸窩裡，胯下那根粗黑猙獰的肉屌正深深插在公主粉嫩的蜜穴中，穴口被撐得緊繃發白，交合處滲出絲絲縷縷的處子血混著淫水。book18.org
畫面粗鄙不堪，堪稱辣眼。book18.org
可柳心瀾非但沒扔開話本，反而捏著書頁的手指緊了緊，胸脯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她翻到下一頁，那寫書人筆鋒一轉，開始細細描摹公主的心境——起初是屈辱、羞憤、恨不得將身上這腌臢老丐碎屍萬段。book18.org
可當那根粗長老屌第一次狠狠頂到花心最深處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那是她在深宮之中、在那些溫文爾雅的王公貴族身上永遠體會不到的野性滋味。book18.org
一夜癲狂之後，老乞丐清醒過來，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只求公主饒命。book18.org
可昭華公主赤著身子坐在稻草堆上，華服碎裂散落一地，腿間還淌著那腌臢老丐射進去的白濁精漿，卻怔怔地沒有發怒。book18.org
此後公主回了宮，卻夜夜難眠。book18.org
那些知書達理的王公貴族在她眼中突然變得索然無味——他們太過乾淨，太過規矩，連碰她手背一下都要先請示三遍。book18.org
而她竟開始想念那座破廟，想念那堆稻草，想念那個又丑又髒的老乞丐將他那根粗屌狠狠捅進自己身體里時，那種將她從雲端拽入泥濘的瘋狂滋味。book18.org
她偷偷出宮，尋到了那個老乞丐。book18.org
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起初她告訴自己只是貪戀那肉慾的快感——畢竟她是公主，怎會愛上一個乞丐？book18.org
可日子久了，她發現自己懷了那老乞丐的種，卻非但不慌張，反而滿心歡喜。book18.org
她索性捨棄了錦衣玉食，留在那破廟裡，做了老乞丐的妻。book18.org
話本的最後一頁，是公主的一段自述：book18.org
「世人都道金枝玉葉該配王孫公子，可本宮偏愛上了一個乞丐。說來荒唐，可本宮仔細想過——本宮愛的，或許便是這種墮落的感覺。從雲端跌入泥濘，從金殿墜入破廟，從公主淪為乞丐婆，每跌落一寸，快意便深一寸。那些王孫公子想的是如何將本宮捧得更高，只有他，只有那個醜陋骯髒的老東西，敢將本宮按在泥里，肏得本宮像個最下賤的娼妓。這滋味，叫人上癮。」book18.org
話本最後，那老乞丐也有一句獨白：book18.org
「老漢我活了大半輩子，做夢都不敢想能肏到這樣天仙一般的人兒。第一次跪在地上等死，以為公主殿下非將老漢碎屍萬段不可。誰知仙女一般的公主竟主動掰著腿讓老漢再肏一回……嘿嘿，把這樣高貴的金枝玉葉肏成老漢我胯下的母狗，肏到她大著肚子給老漢生娃，這滋味，比做皇帝還快活。」book18.org
柳心瀾合上話本，只覺雙頰燒得滾燙，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連那對肥碩爆乳上緣都染上了一層緋色。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這話本質樸粗鄙，畫技拙劣，編得更是荒誕不經——身份如此天差地別的二人，怎可能相愛？book18.org
公主放著滿朝王孫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個癩痢乞丐？book18.org
荒唐。book18.org
說到底，不過是凡人憑空編造的故事罷了，當不得真。book18.org
可偏偏，她腹中那團火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雙腿之間那片豐腴恥丘深處，花穴肉壁一陣猛烈的痙攣，一大股黏膩蜜漿洶湧而出，洇透了褻褲，又透過了紗裙，在錦褥上印出一片濕痕。book18.org
她低頭瞥了一眼那片濡濕，咬了咬唇，強自鎮定道：book18.org
「不過是敗給慾望罷了……什麼墮落的快感，都是藉口！編這些話來哄人，好不要臉！」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服自己：book18.org
「對，都是藉口！」book18.org
她伸手抄起案頭那杯早已涼透的茶，仰頭猛灌了幾口。book18.org
涼茶順著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團火卻紋絲未滅。book18.org
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話本。book18.org
昭華公主跪在破廟的稻草堆上，華服凌亂，滿頭珠釵歪斜，身後那醜陋老乞丐挺著粗黑老屌狠狠撞擊她雪白肥臀的畫面，怎麼也揮之不去。book18.org
公主那張絕美的臉上，分明帶著屈辱的淚水，可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到近乎淫蕩的笑容。book18.org
柳心瀾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她鬼使神差般又翻開話本，重新讀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讀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獨白，一個字一個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book18.org
「……將本宮按在泥里，肏得本宮像個最下賤的娼妓……」book18.org
「……把這樣高貴的金枝玉葉肏成胯下的母狗……」book18.org
她啪地將話本合上，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咬著唇罵道：book18.org
「胡編亂造！什麼東西！」book18.org
可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觸到一個溫潤滑膩的東西。她猶豫了一瞬，還是將它取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根玉勢。book18.org
通體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長約七寸，粗如兒臂，頂端雕著龜菇的形狀，棒身上刻著細細的螺紋。book18.org
這東西是她多年前偶爾得來，極少使用，一直壓在枕下積灰。book18.org
此刻入手溫潤滑膩，那熟悉的觸感讓她腿間又是一陣痙攣。book18.org
她握著那根玉勢，靠在錦榻上，紅著臉自言自語：book18.org
「絕對不是因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話本有些燥熱……泄泄火罷了……換作看別的，也是一樣……」book18.org
她撩起紗裙的下擺，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豐腴肉腿。book18.org
褻褲早已濕透，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肥美飽滿的恥丘上，將那豐腴肉瓣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飽滿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隱若現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縫，那肉縫微微翕張，正不斷往外滲著晶亮蜜漿。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將褻褲褪到膝彎，露出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豐腴恥丘。book18.org
濃密的萋萋芳草被淫水打得濕漉漉的，捲曲著貼在肉丘上。book18.org
兩片肥厚飽滿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腫脹，中間的肉縫早已濕得不成樣子，蜜漿混著淫汁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淌到臀溝，將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book18.org
她握著那根白玉勢，將圓潤的龜菇頭對準了那翕張不止的濡濕穴口，輕輕一送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竹窗欞子灑進內室，照在錦榻上那具豐腴妖嬈的女體上。book18.org
柳心瀾悠悠轉醒，只覺腿間傳來一陣飽脹之感，那根羊脂白玉勢在她體內插了整整一夜，如今隨著她側身的動作微微晃動，龜菇狀的圓頭正頂著花心深處那團軟嫩敏感的嫩肉，磨得她小腹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嚶嚀一聲，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褻褲，握住那截露在外頭的玉柄，緩緩將玉勢從濡濕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七寸長的白玉勢帶著一大股黏膩蜜漿脫穴而出，被晨光一照，整根玉勢上水光瀲灩，晶亮的淫汁順著螺紋棒身往下淌，滴在錦褥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濕痕。book18.org
柳心瀾紅著臉將玉勢擱在一旁，合攏雙腿，只覺花穴被撐了一宿之後一時合不攏，那肉縫仍微微翕張著，像一張貪嘴的小口般吐著殘餘的蜜漿。book18.org
「昨夜……竟然泄火泄到了子時……」她望著房梁喃喃道，「本座真是越來越放縱了……」book18.org
話雖這般說，她卻並未真箇自責。book18.org
片刻後，她從榻上起身，赤足踩著竹地板走到後院。book18.org
後院裡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靈泉水，常年溫熱。book18.org
她褪去紗裙與濡濕的褻褲，赤裸著那具豐腴白嫩的妖嬈玉體踏入池中。book18.org
溫熱的靈泉水沒過她纖細的蜂腰，漫上那對沉甸甸的肥碩爆乳，兩粒肥厚碩大的乳首在水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靠在池壁上，閉上眼，任由溫泉水滌盪著一身黏膩。book18.org
沐浴過後，柳心瀾換上一身素凈的月白長裙，將濕漉漉的青絲隨意挽了個髻，便往密室丹房走去。book18.org
「今日便用師尊賜的虛天鼎，將那老狗的陽精鍊幾枚培元丹罷。」她從袖中取出那隻細頸瓷瓶，晃了晃，瓶中淡金色的黏稠漿液微微蕩漾，「不知這老貨的陽精沾染了師尊多少靈韻，正好試上一試。」book18.org
密室之中，一尊半人高的青銅丹爐靜靜立在正中，爐身刻滿繁複的雲紋篆字，這便是虛天鼎——丹道大宗師傳下的寶物，能逆化丹藥，保留藥性，即便煉廢了也不致損失太大。book18.org
柳心瀾盤膝坐在鼎前，素手掐訣，引動地火。book18.org
赤紅的火焰舔舐鼎底，鼎身漸漸泛起淡淡的青光。book18.org
她按部就班地投入靈藥——三百年份的紫芝、千年何首烏、七葉靈芝，每一樣都是難得的上品，她煉藥最是不惜靈材靈藥，即便是最簡單的培元丹。book18.org
待到藥液相融，她拔出瓷瓶瓶塞，小心翼翼地往鼎中滴入三滴王老漢腥臭的陽精。book18.org
可就在陽精入鼎的一剎那，她腦海中忽然閃過昨夜話本上的畫面。book18.org
昭華公主跪在破廟的稻草堆上，錦繡華服碎裂凌亂，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身後那滿頭癩痢的老乞丐挺著粗黑猙獰的老屌，狠狠杵進公主那粉嫩緊窄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公主那張絕美的臉上淌著屈辱的淚，嘴角卻掛著一抹淫靡的弧度——book18.org
「……將本宮按在泥里，肏得本宮像個最下賤的娼妓……」book18.org
那句自述忽然在她耳邊炸響，像一根燒紅的鐵簽子捅進她顱腦深處。book18.org
柳心瀾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走神的那一瞬，鼎中藥液已經翻騰過頭，咕嘟一聲冒起一股焦黑的濃煙。book18.org
這爐丹藥廢了。book18.org
她咬咬牙，掐訣催動虛天鼎，將廢藥復原為靈藥原材，只丟失一絲藥性，損失不大。深吸一口氣，重新開爐。book18.org
第二次，她強打精神，按部就班地投藥、控火、滴入陽精。book18.org
藥液漸漸凝成丹胚，眼看就要成型——忽然她鼻尖又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膻氣。book18.org
那是陽精在爐火中蒸騰起來的氣味，她腦中又不受控制地閃過了王老漢那張蒼老猥瑣的臉——那老狗正對著她傻裡傻氣地笑，滿臉褶子裡都堆著諂媚，可那雙渾濁老眼裡卻藏著一種讓她心頭髮慌的東西。book18.org
她手一抖，火候又過了。book18.org
鼎中嗤嗤作響，第二爐也廢了。book18.org
「該死……」柳心瀾咬著銀牙，光潔的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珠。book18.org
她第三次催動虛天鼎逆轉藥性，將廢丹重新化為藥液與靈材。book18.org
可接下第三爐、第四爐，竟然接連失敗。book18.org
最簡單的培元丹，她閉著眼睛都能煉出來的培元丹，今日偏生屢屢出岔。book18.org
第五次，她雙手按在鼎身上，桃花眼裡已帶了幾分血絲。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鼎中藥液緩緩凝丹的過程，逼著自己不去想任何事。book18.org
丹丸漸漸凝固，色澤圓潤，丹香初現。book18.org
她正要鬆一口氣——腦中偏偏又炸開了話本最後一頁，老乞丐那句粗鄙不堪的獨白，一字一字地撞進她心口。book18.org
「……把這樣高貴的金枝玉葉肏成胯下的母狗……」book18.org
轟的一聲，鼎中丹丸表面驟然裂開一道細紋，隨即整顆丹藥化作一蓬焦灰。book18.org
第五爐也廢了。book18.org
柳心瀾啪地一掌拍在虛天鼎上，鼎身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俏臉漲得緋紅，桃花眼裡又是惱又是羞，酥胸劇烈起伏著，那對肥碩爆乳在月白長裙下盪出陣陣肉浪。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半晌才壓下胸中那股子無名火。book18.org
「有虛天鼎護持，靈藥倒是沒多大損耗……罷了。今日這狀態，再煉也是白搭。不煉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拂袖走出丹房。book18.org
密室厚重的石門在身後轟然關閉，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又吸了一口外頭的清新靈氣，才覺胸中那團燥火稍稍消了些許。book18.org
「出去透透氣罷。」book18.org
她沿著山路往下走，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東邊那片靈藥田。book18.org
晨霧早已散盡，日頭爬上半空，暖洋洋地照著滿田翠綠的靈藥。book18.org
藥田邊上立著一個歪歪斜斜的稻草人，稻草人下面蹲著一個灰撲撲的身影，正是王老漢。book18.org
那老貨正蹲在田埂上，捏著一條肥嘟嘟的碧綠靈蟲，往石臼里碾碎了，再舀一勺靈泉水拌成糊糊狀，一株一株地往靈藥根下施著肥。book18.org
他乾得倒是認真，粗布灰衣被汗水浸透了貼在佝僂的後背上，露出一條條深深的脊骨印子。book18.org
手腳粗糙，沾滿了泥巴和蟲汁，樣子要多腌臢有多腌臢。book18.org
柳心瀾站在田埂邊瞧著，也不出聲。王老漢抬手擦汗時，一轉頭瞧見了她，那張蒼老猥瑣的臉上立刻堆滿了褶子，露出一個傻裡傻氣的笑來：book18.org
「哎喲！師尊！您怎麼來啦？老奴正給靈藥施肥呢，按您說的，每株一勺，老奴數得清清楚楚的——」book18.org
「老漢我今兒一大早就起了，這些蟲子碾得細細的，保管入味！」book18.org
柳心瀾瞧著他那張堆滿諂媚的笑臉，不知怎的，方才壓下去的那股子無名火又噌地竄了上來——自己在密室丹房裡心神不寧，五次煉廢了丹，滿腦子都是那該死的畫面，偏生都是因為你這個腌臢老貨留下的陽精，你卻在這傻裡傻氣地沖本座笑？！book18.org
她俏臉一沉，二話不說，上去一腳便將王老漢踹翻在田埂上。book18.org
王老漢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仰面倒進了爛泥里，手裡的石臼翻了個兒，蟲糊糊灑了一臉一脖子。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喊冤，柳心瀾已經騎了上去，粉拳如雨點般落了下來。book18.org
「笑！讓你笑！」book18.org
砰！一拳打在肩窩上。book18.org
「都是你這老貨！害得本座——」book18.org
砰！一拳擂在背上。book18.org
「昨日那被褥上的齷齪事——本座還沒同你算帳！」book18.org
砰！一腳踢在腿肚子上。book18.org
「撒了水？撒你奶奶的水！你當本座當真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砰！一拳砸在屁股上。book18.org
王老漢被打得抱頭鼠竄，在泥地里滾來滾去，嘴裡殺豬般地喊冤：book18.org
「哎喲！師尊饒命啊！老奴做錯了什麼啊——」book18.org
「那可真真是茶水灑了啊！老奴喝了一輩子的粗茶，哪敢糊弄師尊您哪——」book18.org
「您便是借老奴一百個狗膽，老奴也不敢在屋裡頭干那見不得人的勾當——」book18.org
「師尊您講不講理啊——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還是冤的——」book18.org
柳心瀾聽他嚷嚷得響亮，下手卻反而又重了三分。book18.org
最後一腳正踹在老貨的屁股上，將他整個人踹了個狗啃泥，趴在田埂上半天翻不過身來，只余兩條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翻了殼的老王八。book18.org
王老漢趴在泥里，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book18.org
「倒……倒八輩子血霉……拜師才幾日……挨了十八頓打了……」book18.org
柳心瀾聽他碎嘴，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腳，將他整個人踢翻了過來。book18.org
王老漢仰面朝天，滿臉泥巴，一雙老眼裡水汪汪的全是委屈，鼻子還在淌血，嘴角也青了一塊，活脫脫一條死狗模樣。book18.org
柳心瀾站在他跟前，居高臨下地瞧著他這副狼狽相，胸中那股無名火終是消了大半。她拍了拍手，理了理鬢邊碎發，長出一口氣。book18.org
「舒服多了。」book18.org
她伸手從袖中摸出一隻青瓷小瓶，隨手丟在王老漢胸口上。book18.org
「這是療傷的丹藥，擦了就消腫。明日繼續回來給本座幹活，少一天都不行。」book18.org
說罷轉身離去，那豐腴妖嬈的月白背影沿著田埂漸行漸遠，肥碩渾圓的安產巨尻在裙下左右輕晃，盪出兩瓣沉甸甸的肉浪。book18.org
山風吹起她鬢邊碎發，送來一串輕快的哼唱。book18.org
王老漢躺在泥地里，捏著那隻青瓷小瓶，看看瓶又看看那道走遠的倩影，半晌才擠出一句：book18.org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師尊比山下那母夜叉還難伺候……」book18.org
低頭一瞧，胸口青了好大一塊，他齜牙咧嘴地拔出瓶塞，挖了坨藥膏往胸口抹，嘴裡嘟嘟囔囔：book18.org
「下回見了師尊可得躲著走……這無妄之災來得比深山老林的野豬還凶……」book18.org
抹完藥，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去撿翻倒在地上的石臼，瞧著裡頭還剩一半的蟲糊糊，又瞧瞧身後那一片還沒施肥的靈藥田，一張老臉苦得能擰出汁來：book18.org
「活還得干……挨了打還得干……老漢我這命啊……」book18.org
半山腰傳來一聲嬌叱：book18.org
「老貨！本座聽得見！」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哆嗦，脖子一縮，再不敢多言，埋頭碾蟲去了。book18.org
百草峰外，一道紫袍身影踏雲而來，頭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當代宗主，合道境大能李清玄。book18.org
他立在山門結界之前，整了整衣冠，朗聲道：book18.org
「師妹，師兄來看你了，快快開了結界。」book18.org
半晌，峰內傳來一聲嬌叱：book18.org
「滾！本座忙著呢！」book18.org
李清玄嘴角抽了抽，卻不氣餒，又溫聲道：book18.org
「師妹，師兄大老遠來一趟，你連門都不讓進，傳出去師兄這宗主的面子往哪擱？」book18.org
「你那面子值幾個錢？本座說了忙著呢，改日再來！」book18.org
「師妹——你且開開門，師兄給你帶了好東西。三株萬年靈藥，剛從秘境里摘回來的，藥性完好，根須俱全。」book18.org
結界紋絲不動。book18.org
李清玄嘆了口氣，又道：「五株。」book18.org
還是沒動靜。book18.org
李清玄咬咬牙：「十株！十株萬年靈藥，再多師兄的老底都要掏空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結界便裂開一道縫隙。柳心瀾懶洋洋的聲音從裡頭飄出來：book18.org
「早這般痛快不就結了？進來吧，別踩壞了本座的藥田。」book18.org
李清玄苦笑搖頭，踏入了百草峰。book18.org
竹院裡，兩人對坐在石桌旁。book18.org
柳心瀾手裡把玩著一株紫光流轉的萬年靈芝，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神情慵懶。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件素白長裙，相較於平日保守許多，胸前一對玉乳也掩的嚴嚴實實，青絲隨意挽了個髻，桃花眼裡帶著幾分倦意，掩著嘴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師兄什麼事啊，大老遠跑來就為了送幾株靈藥？」book18.org
李清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片刻，才緩緩道：book18.org
「師尊前段時日來找過師兄，說她將要閉死關，卻未言明緣由。師妹也知道，師尊自從那十年音訊全無、重返宗門之後，性子便與從前不大一樣了。師兄心中始終有些……不安。」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柳心瀾：「聽聞師尊前不久也來尋過師妹，不知師尊同師妹說了些什麼？若有要緊事，師妹可不能瞞著師兄。」book18.org
柳心瀾把玩靈藥的手指微微一頓，桃花眼不經意地瞟向院外靈藥田的方向——那老貨正蹲在田埂上碾蟲，灰撲撲的身影在日頭下縮成一團。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面上懶洋洋的神色不變，將靈芝擱在桌上，拈了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道：book18.org
「沒什麼事，師尊來尋我也只是說她老人家要閉關罷了。師兄想多了。」book18.org
李清玄注視她片刻，見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追問，轉而環顧四周，感慨道：book18.org
「師兄倒是有幾百年沒來師妹這百草峰了。還是老樣子，靈氣充沛得都快凝成霧了，這竹院、這藥田、這滿山青翠，全浩源界也找不出第二處這般清幽的洞府。師妹一個人住著，倒真是逍遙自在。」book18.org
「那是自然。本座這百草峰雖比不得師兄的宗主峰氣派，可勝在清凈，沒人來聒噪。」book18.org
李清玄聽出她話里的刺，也不惱，笑道：book18.org
「說起這清凈——師妹也知道，如今宗門事務繁雜，各峰之間時有齟齬，長老會裡也是明爭暗鬥不斷。師兄一個人實在分身乏術。師妹若是肯出山，掛個副宗主之職，與師兄一同打理宗門，豈不甚好？」book18.org
柳心瀾翻了個白眼：「不去。」book18.org
「師妹——」book18.org
「本座說了不去就是不去。師兄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那些個俗務聽著就頭疼。什麼長老會、什麼各峰糾紛，本座去了怕是第二天就一掌拍死幾個不長眼的，到時候師兄還得替本座收拾爛攤子。」book18.org
「師妹好歹也是煉虛境的大修士，整日窩在這百草峰上養花種藥，豈不是大材小用？」book18.org
「本座樂意。養花種藥怎麼了？不比師兄你天天跟那群老狐狸磨嘴皮子舒坦？」book18.org
「話不能這般說。師妹的丹道造詣冠絕宗門，若是肯出山主持丹堂，那丹藥供應——」book18.org
「丹堂那幫廢物，一堆上品靈材能煉出一爐下品丹藥來，本座要是去了，怕是當場把他們丹爐都砸了。師兄，你是想讓丹堂弟子一個個哭著來找你告狀不成？」book18.org
「……」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著嘴，石桌上的桂花糕不知不覺被柳心瀾吃了個乾淨。book18.org
李清玄雖是合道境大能，在這師妹面前卻始終擺不出宗主架子來，被她噎了好幾回也只是搖頭苦笑。book18.org
鬥了好一陣子，李清玄忽然目光一凝，朝院外靈藥田的方向望去，面上露出幾分詫異之色。book18.org
「師妹，方才師兄進山門時便注意到了——你那藥田裡怎麼有個練氣期的老漢？師妹不是一向最不喜旁人打擾，連師兄來都得先求半天，怎的……」book18.org
柳心瀾拈糕點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嚼完了嘴裡那塊桂花糕，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李清玄，神色坦然地笑了笑：book18.org
「哦，那是本座新收的老奴。師兄也知道，我這藥田裡種的都是金貴靈藥，有些雜活須得有人打理。這老貨雖然修為低微，手腳倒是勤快，本座看他可憐，便順手收下了。」book18.org
她在心中暗忖：師尊既然將老貨託付於她，又特意叮囑不讓老貨去尋宗主拜師，其中必有顧慮。既然如此，這老貨的身份她暫且不提便是。book18.org
李清玄聞言，目光又在那灰撲撲的老漢身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以他合道巔峰的眼力，自然能察覺到那老貨身上隱隱繚繞著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那是師尊顧若曦獨有的靈韻。book18.org
一個練氣期的凡俗老奴，身上竟沾染了師尊的氣息，這本就古怪。book18.org
再看師妹方才那微微一頓的細微動作，他心中已斷定師妹有意隱瞞什麼。book18.org
不過他並未點破。師尊和師妹既然都不願說，自有她們的道理。他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神色如常，不再多問。book18.org
柳心瀾見他不追問，反倒主動挑起話頭，似笑非笑地睨著他：book18.org
「師兄今天怎麼這般關心師尊？她老人家閉關又不是頭一回了，哪次不是幾十年上百年的？師兄又不是沒見過。還是說，師尊閉關這幾日，師兄便想她想得緊，連本座的百草峰都要來探一探？這孝敬都送到師妹我手裡了，師兄對師尊的孝心可真是日月可表。」book18.org
李清玄被她這陰陽怪氣的調笑噎了一下，放下茶杯正色道：book18.org
「師妹這叫什麼話。你我皆是師尊一手帶大的徒兒，師尊待你我恩同再造。如今師尊忽然說要閉死關，又不肯說明緣由，師兄身為弟子，多一些關切本就是理所應當——」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又重重嘆了口氣：「師妹莫要取笑師兄了。」book18.org
柳心瀾見他窘迫，愈發來了興致，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著腳尖，笑盈盈道：book18.org
「說起來——師兄可聽說了？中洲那位渡劫大能，皇甫軒，前陣子坐化了。他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終究沒能跨出那最後一步。嘖嘖，四大至尊的空缺可就這般空出來了。如今浩源界多少雙眼睛都盯著那位子呢。」book18.org
她頓了頓，桃花眼帶著幾分揶揄瞟向李清玄：「師兄，你可是咱們凌天宗一宗之主，離大乘也就那麼一步之遙。旁人不敢想，師兄總得爭一爭吧？萬一哪天師兄也成了至尊，師妹我跟在後面也能沾沾光不是？」book18.org
李清玄聞言卻是洒然一笑，搖了搖頭。山風吹動他紫色道袍的衣角，那張儒雅俊朗的面龐上浮起幾分雲淡風輕的意味：book18.org
「師妹說笑了。師兄卡在合道巔峰已不知多少年了，何時能踏出那一步、晉升大乘，都還是未知之數。那至尊之位，師兄早些年或許還念想過，可如今年歲漸長，反倒看得淡了。爭來爭去，到頭來坐化了不過是一抔黃土。師兄如今只想守好宗門，守好師尊，旁的……不強求了。」book18.org
柳心瀾眨了眨眼，拊掌笑道：「說得好生冠冕堂皇。師兄何時變得這般無欲無求了？當年你為了衝擊合道，可是差點把命都搭進去，還連累師尊為你受了不輕的傷。那時候師兄可不是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book18.org
李清玄被她說得老臉微紅，乾咳兩聲，忽地又正色道：book18.org
「師妹，你怎能這般說為兄。」book18.org
他猶豫片刻，伸出手來，輕輕覆在柳心瀾擱在石桌上的素手背上。book18.org
柳心瀾面色驟然一冷，桃花眼裡寒光乍現。book18.org
李清玄登時訕訕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book18.org
「師妹這眼神，比當年你拿丹火烤師兄屁股的時候還嚇人。師兄不敢胡來，只是想同師妹商量商量——你若肯出任副宗主，你我二人同心協力，師兄這肩上的擔子也能輕些……」book18.org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柳心瀾一聲冷笑打斷。book18.org
柳心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嘴角掛著冷笑：book18.org
「呵呵。話說完了？說完就滾。」book18.org
李清玄嘆了口氣：「師妹，你這又何苦。師兄是真心實意想——」book18.org
「真心實意想什麼？」柳心瀾雙手抱胸，將沉甸甸的肥碩爆乳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肥膩乳溝，桃花眼眯起來的時候別有一股煞氣，「李清玄，你最好別有歪心思。師妹我雖然比你低一個大境界，但有的是手段跟你同歸於盡。不信你大可以試試。到時候本座要是手抖把師兄你那根不安分的東西燒成焦炭，可別怪師妹我沒提醒過你。」book18.org
李清玄被她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話嗆得連連咳嗽，又是無奈又是好氣：「聽師妹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師兄哪有那等心思！」book18.org
「沒有最好。」book18.org
李清玄猶豫再三，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低聲說道：book18.org
「師妹……若你我能結為雙修道侶，進退俱為一體，豈非宗門大幸？師兄當真不在意你的過往，也不在意你處子元陰已失——」book18.org
此言一出，柳心瀾先是一怔，隨即那雙桃花眼裡寒芒暴起，整個人散發出陣陣凜冽的煞氣，周圍的花草都被這股氣勢壓得紛紛倒伏。book18.org
她盯著李清玄：book18.org
「得了吧。李清玄，你安的什麼心思當本座不知嗎？真要遂了你的願，你到時候是拿本座做雙修道侶呢，還是拿本座當採補爐鼎？嗯？你敢摸著自己的道心起誓，說你不是衝著本座這身體質來的？」book18.org
李清玄被她問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憋出一句：book18.org
「師妹這話也太難聽了。你我都是師尊的徒弟，師兄怎會將你當——」book18.org
「你不敢。」柳心瀾冷冷一笑，「因為你心裡清楚得很，只要師尊還未隕落，你就不敢對本座動真格的。師尊雖然閉關去了，可她老人家哪天要是出關了，你第一個吃不了兜著走。本座方才說了，叫你最好別有歪心思。」book18.org
她又哼了一聲，轉過身去，懶得再看他：「行了，話都說完了，靈藥也送到了。師兄，你還不走？」book18.org
李清玄站起身來，望著她的背影，終是沒再開口。book18.org
山風拂過，竹葉簌簌作響，灑了一地的碎影。book18.org
他理了理衣袍，轉身一步跨出，身影已在百草峰結界之外。book18.org
柳心瀾望著那道紫袍身影消散在雲海之間，又重重哼了一聲。book18.org
「柳心瀾……柳心瀾……」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里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溫和無奈，「一個被不知多少凡夫俗子騎過的殘花敗柳，也敢在本座面前端架子。與那等凡夫俗子的露水情緣？虧你還是煉虛境的大修士，自甘下賤至此。本座不計前嫌，願納你為雙修道侶，已是給足了你臉面——你倒好，蹬鼻子上臉，還要與本座同歸於盡？」book18.org
他冷哼一聲，紫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那張一貫溫潤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猙獰：「你若是乖乖做了本座的爐鼎，本座吸光你那渾厚的修為之後，還能留你一縷神識，伴在本座左右，也算給你一個體面。偏生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師妹啊師妹，有朝一日你可別落在師兄手上。到那時候，莫怪師兄不講同門情誼。」book18.org
他拂袖轉身，一步踏入虛空，紫袍身影徹底消失在層雲之間。book18.org
竹院裡，柳心瀾剛收拾了石桌上的茶具，正欲回靜室打坐，忽聽院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拖拖沓沓，又有些猶豫，在門外來來回回踱了好幾趟，半晌才響起幾聲怯生生的叩門聲。book18.org
「師尊……老奴、老奴來跟您討教幾個問題……不知師尊可得空？」book18.org
柳心瀾挑了挑眉，放下手裡的茶盞，淡淡道：「進來吧。」book18.org
王老漢推開竹門，縮著脖子蹭了進來。book18.org
他今日倒是比平日裡乾淨了些，灰布粗衣雖然還是打著補丁，但瞧著是剛換洗過的，頭髮也蘸水抿了抿，少了幾分平日腌臢。book18.org
他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百草靈鑒》，書頁邊角都磨得起毛，一看便是下過功夫翻讀的。book18.org
他進了院門，規規矩矩地站在石桌邊，一張老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卻又有幾分拘謹。book18.org
柳心瀾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本舊書上，心中微動——這老貨倒真有幾分上進的心思？book18.org
她面上依舊冷淡，素手一伸，接過那本《百草靈鑒》，翻了幾頁，見好幾處都用炭條歪歪扭扭地畫了圈，字跡雖丑得分不清是字還是鬼畫符，倒也確實是標記了不懂的地方。book18.org
「哪幾處不懂？」book18.org
「這、這個……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著模樣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頭施肥的時候施錯了量，把師尊的靈藥給燒壞了……」book18.org
柳心瀾淡淡道：「把書中圖譜仔細瞧好。紫芝葉背有紫紋，赤芝葉緣帶赤邊，紫芝喜陰，赤芝好陽。你是天天對著藥田的人，多瞧兩眼便能分辨，這點東西記不住？」book18.org
王老漢連連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翻開另一頁，指著上頭一株墨藍色的靈草，問道：「還有這、這個幽藍草，書上說遇金則枯，遇木則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則枯遇木則生？」book18.org
「蠢。種植幽藍草時，藥田裡不能有半點金屬器物，鐵鏟銅壺一概不得近身。藥田四周多種幾棵木質靈植，木氣足了，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腦子記，莫要到時候拿鐵鍬去挖幽藍草，那這一整片藥田便全都毀了。」book18.org
她這般講了幾句，王老漢便連連點頭，嘴唇翕動著默念，像是在死記硬背，他雖然愚鈍，但勝在肯下笨功夫。book18.org
柳心瀾看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心中倒有些意外。book18.org
她教完了這幾處，合上書，忽然起了考較的心思。book18.org
「行了，本座方才講的，你可記住了？」book18.org
「記、記住了！」book18.org
「那本座考考你——幽藍草遇什麼則枯，遇什麼則生？」book18.org
王老漢眨巴著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則枯，遇木則生！」book18.org
「紫芝葉背和赤芝葉緣各有何特徵？」book18.org
「紫、紫芝葉背有紫紋，赤芝葉緣帶赤邊！紫芝喜陰，赤芝好陽！」book18.org
柳心瀾一連問了四五問，王老漢雖然答得磕磕絆絆，有時還要仰著頭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來，但到底都記住了，沒一處錯的。book18.org
這讓柳心瀾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這老貨，倒確有幾分上進心，自己不過是說了那麼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book18.org
她想著，鼻尖微微翕動。book18.org
王老漢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餿味混著泥土的腥氣，可不知是聞得多了還是怎的，她竟不覺得那般刺鼻了。book18.org
這老貨湊得這般近，她也沒生出往常那般厭惡驅趕的念頭，反倒覺得……倒也罷了。book18.org
在這老貨面前，她那根時刻繃緊的弦似乎鬆了些許。book18.org
王老漢見師尊面色緩和，膽子便大了起來。他收了書，搓著那雙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book18.org
「師尊，老奴有句話……憋了好些天了，不知當問不當問……」book18.org
「說。」book18.org
「就是……那個……老奴這修為，一直在練氣期晃蕩，也不是個事兒。您看老奴年紀也這般大了，若是再沒個長進，怕是過不了幾年就老死在藥田裡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沒人給師尊您幹活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繞到柳心瀾身後，那雙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覺地搭上了柳心瀾的香肩，諂媚道：「師尊您教了老奴這好一陣子，定是累了。老奴給師尊您捶捶肩，鬆鬆筋骨……」book18.org
他說著，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著那層素白薄裙揉捏起來。book18.org
力道倒是不輕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順著筋脈散開。book18.org
柳心瀾微微一怔，本欲拂開他，可那雙手雖然粗糙，揉捏之間卻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熱乎勁兒，竟讓她肩頭那點酸乏消散了不少。book18.org
她抿了抿唇，終是沒有推開。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雙手便愈發賣力起來。book18.org
他一面捶一面揉，從肩頭揉到後頸，又從後頸揉回肩窩，指腹的老繭刮過柳心瀾細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他低頭瞧著師尊那截白皙修長的玉頸，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來，再往下便是那對被素白長裙遮掩的肥碩爆乳，雖裹得嚴實，可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舊顯出那驚心動魄的分量。book18.org
他捶著捶著，那雙手便不老實了。book18.org
先是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鎖骨窩，見師尊沒動靜，又試探著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幾乎貼上了那肥膩乳肉的邊緣。book18.org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傳來的溫熱，飽滿得像是隨時要從領口溢出來。book18.org
他那雙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師尊領口深處那道被月色映得朦朧的深邃乳溝，喉結上下滾動，褲襠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頂了起來。book18.org
柳心瀾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book18.org
那雙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頸處遊走，帶著一股子汗餿味和泥土腥氣，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軟，連帶著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畫面又浮了上來。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動手，只是閉著眼睛，任由那雙老手在自己肩頭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竟這般縱容，膽子更肥了。book18.org
那雙老手從肩頭往下滑，順著脊柱溝緩緩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著薄裙按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時不時刮過肋間，離那對肥碩爆乳的側弧不過半指之遙。book18.org
他俯下身，那張老臉幾乎貼在柳心瀾耳畔，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煙臭味噴在她耳廓上，聲音裡頭滿是諂媚：book18.org
「師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這般盡心，那築基的事……」book18.org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緣已然蹭到了那團肥美乳肉的側弧，軟綿綿的觸感透過薄布傳來，彈得他掌心發麻。book18.org
柳心瀾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發作，只是依舊閉著眼，素白長裙下那對肥碩巨乳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發明顯，頂得薄布一陣陣繃緊。book18.org
王老漢吞了口唾沫，那雙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瀾忽然睜開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慵懶：book18.org
「行了。別弄了。」book18.org
王老漢心頭一跳，連忙縮回手，訕訕地退開兩步，低頭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錯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師尊……」book18.org
柳心瀾回過頭，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張妖冶絕艷的臉龐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幾分若有所思的意味。book18.org
她瞧著王老漢那張堆滿褶子、又慫又猥瑣的老臉，心中也覺奇怪——方才這老貨都摸到那地步了，換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將這老狗打得滿地找牙，今日卻……偏偏生不出那火氣來。book18.org
也不知是自己心境變了，還是被這老貨纏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這許久。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來，理了理肩頭被揉皺的衣料，淡淡道：book18.org
「罷了。明早你且到院子裡來，本座給你泡一缸藥浴，先洗凈你這身濁氣，伐了你這身凡髓。再往後，本座助你築基。」book18.org
王老漢一聽，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半晌才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眼裡迸出驚喜的光，連連磕頭：「多謝師尊！多謝師尊！老奴定不負師尊栽培——」book18.org
「少說廢話。明日莫讓本座等你。」book18.org
柳心瀾說罷，拂袖轉身，往竹樓走去。book18.org
那豐腴妖嬈的月白背影漸行漸遠，肥碩渾圓的安產巨尻在裙下輕輕晃動，盪出兩瓣沉甸甸的肉浪，隔著裙擺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線。book18.org
王老漢跪在地上，望著那道倩影，直到竹門吱呀一聲合上，才緩緩站起身。book18.org
他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攥緊拳頭，壓著嗓子嘟囔道：「築基……築基……老奴這把年紀了，還真能築基！師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book18.org
王老漢一夜翻來覆去，哪裡睡得著覺。book18.org
那茅草屋裡土牆開裂，夜風從牆縫裡鑽進來嗚嗚地響，他卻渾然不覺，只躺在硬板床上，一雙渾濁老眼直勾勾盯著破屋頂，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想著一樁事——築基。book18.org
築基了就能增壽元，增了壽元就能等到仙子出關，等到仙子出關就能……嘿嘿嘿。book18.org
他越想越是渾身燥熱，褲襠里那根老屌硬了軟，軟了又硬，折騰了整整一宿。book18.org
待到天邊剛泛魚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屁顛屁顛往竹院奔去。book18.org
推開竹門，一股濃郁嗆鼻的藥味撲面而來，熏得他連打了兩個噴嚏。book18.org
待他揉著眼睛往裡一瞧，登時整個人釘在了原地——院子裡不知何時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滿了綠油油的藥湯，而他那妖冶絕艷的師尊柳心瀾，正泡在那木桶之中。book18.org
桶沿堪堪沒過她肩頭，只露出一截白膩修長的玉頸和那張冶艷嫵媚的容顏。book18.org
一頭如瀑青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水汽氤氳間，隱約能瞧見水下那對沉甸甸的肥碩爆乳半浮半沉的輪廓，兩顆深紅色的大乳暈在水光里若隱若現，乳肉被熱水泡得泛起一層薄薄的桃紅。book18.org
柳心瀾正闔目調息，忽聽門響，睜眼便見王老漢站在門口直愣愣盯著自己，嘴巴微張，一雙老眼都快瞪出眶來。book18.org
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幾分不悅。book18.org
「你這老貨，天剛亮就往本座這兒闖？誰給你的規矩。」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這一喝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卻又忍不住拿眼角餘光往桶里瞟，嘴裡結結巴巴道：「師、師尊恕罪！昨日師尊不是說……讓老奴早些過來，莫讓師尊等著麼？老奴不敢怠慢，天沒亮就起來了……」book18.org
柳心瀾聞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說漏了嘴。她輕哼一聲，抬起濕淋淋的手臂揮了揮：「先出去候著，本座穿好衣裳你再進來。」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退了出去，竹門在面前合上。book18.org
他靠在外頭牆根下，只聽院裡嘩啦啦一陣水響，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見的香艷畫面——師尊那白得發光的皮肉，那對被熱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碩乳球，鎖骨窩裡攢著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褲襠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頂了起來，把灰布褲子撐出一個醜陋的鼓包。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院裡傳來柳心瀾淡淡的聲音：「進來吧。」book18.org
王老漢深吸一口氣，推開竹門。book18.org
柳心瀾已穿好了衣裙，依舊是那件素白長裙，只是腰帶系得比平日鬆了幾分，領口微微敞著，鎖骨上還殘留著幾顆未擦凈的水珠。book18.org
一頭青絲不曾挽髻，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後背，發梢還在往下滴水，洇得肩頭布料一片深色。book18.org
她赤著一雙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圓潤，腳背白得透明，隱隱能瞧見青色的脈絡。book18.org
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綠油油的藥湯，神色慵懶地向王老漢說道：book18.org
「這桶藥液是本座親自調的淬體靈湯，藥性極為烈猛。就你這老貨練氣期的小身板，直接泡進去怕是經脈當場就要崩斷。本座已替你試了一遭——方才泡在裡頭，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藥力，免得你進去就死在水裡。」book18.org
她說著，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脫了，鑽進去。」book18.org
王老漢一聽，整個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脫光？book18.org
鑽進這桶水裡？book18.org
可是——這可是師尊剛泡過的洗澡水啊！book18.org
那水裡頭可浸過師尊那白嫩嫩香噴噴的身子，浸過那對大奶子，浸過那肥嘟嘟的屁股肉，還浸過那兩條又長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兒一想，褲襠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褲頭頂穿了，鼓起一個又大又丑的包。book18.org
柳心瀾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襠部那處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雙桃花眼裡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book18.org
「沒出息的東西。天還沒亮透呢，滿腦子都是些什麼腌臢念頭。」book18.org
王老漢一張老臉頓時漲成豬肝色，雙手下意識去捂襠，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壓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顯眼。book18.org
他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嘴裡支支吾吾說不出囫圇話來。book18.org
柳心瀾就這麼靠在竹椅上，嘴角勾著一抹戲謔的弧度，桃花眼裡似笑非笑，盯著他，不催也不罵，就那麼看著他的窘態。book18.org
「還杵著做什麼？脫。本座一個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什麼？難道還要本座親自替你寬衣不成？」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這般盯著，臉上火燒火燎，卻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腳亂解了衣帶。book18.org
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乾瘦佝僂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著，皮膚黑黢黢皺巴巴，渾身沒二兩肉。book18.org
可偏偏胯下那根驢貨粗長猙獰，又黑又紫，翹得筆直，龜頭有鵝卵大小，馬眼上還掛著顆渾濁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著。book18.org
柳心瀾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電，一把揪住桶里浮著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聲道：「給本座聽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實，本座當場給你剁了。聽明白沒有？」book18.org
王老漢嚇得渾身一抖，那根東西登時癟了三分。他連連點頭：「明白明白！老奴絕不敢，絕不敢！」說罷也顧不得許多，手腳並用翻進木桶。book18.org
剛一入水，他便慘嚎出聲。book18.org
那綠油油的藥湯像是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扎進皮肉，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刺痛，骨頭縫裡更是又酸又脹，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硬生生從骨髓里擠出來。book18.org
他慘叫一聲便要往外爬，雙手剛摸到桶沿，就被柳心瀾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給摁回水裡。book18.org
「忍著。這關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說築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沉在這桶里，本座回頭給你立塊碑。就當死了一條狗。」book18.org
王老漢咬緊牙關，疼得渾身發抖，卻再也不敢動彈。book18.org
那藥湯的藥力像是一把把燒紅的小刀，順著毛孔往經脈里鑽，又像無數隻螞蟻在骨頭縫裡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額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book18.org
柳心瀾瞧他這副模樣，倒是微微點了點頭。她靠在竹椅上，青絲半濕不幹地搭在肩頭，隨手拈了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含糊糊道：book18.org
「本座是水木雙靈根，你這老貨是土靈根。水生木，木克土，反過來土又能蓄水養木——你我二人的靈根恰是相輔相生之理。這桶藥湯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體液，能助你中和藥性，滋養經脈，你可要珍惜了。」book18.org
王老漢正疼得齜牙咧嘴，一聽「體液」二字，那雙渾濁老眼猛地一亮，連渾身的痛都顧不得了，脫口問道：「體……體液？啥體液？師尊您的……您的體液是啥？難不成是……」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腦門上便挨了柳心瀾一記竹板，啪地一聲脆響，疼得他嗷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想什麼呢，滿腦子齷齪念頭。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煉虛境的精血給你這老貨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book18.org
柳心瀾撇過頭去，耳根卻悄悄泛了紅。book18.org
她心道：這老狗腦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book18.org
他倒也沒猜錯——這桶藥湯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體液自然也留了不少。book18.org
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貨試藥，順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濕滑的花穴里摳弄了好一陣子，泄了兩三回身子，將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陰精盡數融進藥湯里。book18.org
她想的便是用這法子替代雙修，以陰精為引化開藥力，替老貨滋養經脈。book18.org
水木精華交合之處，對土靈根最是滋補，與男女之事殊途同歸，不過一個是下面那張嘴吞，一個是渾身泡罷了。book18.org
可這事她怎可能讓這老貨知道？book18.org
若是讓他曉得這桶綠水裡頭全是她腿心裡摳出來的東西，這老貨怕是當場就要在桶里泄了陽精——那這藥力也就白費了。book18.org
柳心瀾收回思緒，面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神情，翹著二郎腿晃著腳尖，淡淡道：「忍著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氣入體，替你貫通玄關。你若撐過這遭，便是脫胎換骨。撐不過——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book18.org
王老漢咬著牙泡在綠油油的藥湯里，渾身又疼又酸，一張老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他望著竹椅上慵懶倚靠的師尊，看著她濕發披散、脖頸上還掛著水珠的模樣，看著她那張煙視媚行的臉龐……也不知是藥湯蒸得還是旁的緣故，渾身的痛似乎也沒那般難熬了。book18.org
他攥緊拳頭，心道：忍，必須忍。book18.org
忍住了就能築基，築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來。book18.org
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這桶里，他也認了。book18.org
晨光越過竹籬，灑在竹院裡的木桶上，藥湯的碧光在日頭下波光粼粼。book18.org
柳心瀾半闔著桃花眼，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竹椅扶手。book18.org
竹院裡安靜得只剩下王老漢粗重的喘息聲，和藥湯咕嘟咕嘟冒泡的細碎響動。book18.org
一陣山風穿院而過，吹動柳心瀾披散的青絲，拂過她胸前被濕裙緊貼的肥碩雙乳，勾勒出兩座沉甸甸的渾圓弧廓。book18.org
她的目光越過木桶，越過王老漢那張疼得扭曲的老臉，不知落在何處——只是那耳根的紅，許久不曾褪去。book18.org
日頭越升越高，竹院裡的藥湯蒸騰起裊裊白煙，碧綠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著氣泡，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藥草味，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王老漢泡在木桶里，渾身皮肉像是被千萬根燒紅的鐵針反覆刺穿，又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在骨髓里啃噬。book18.org
他疼得麵皮抽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混進藥湯里，發出滋滋的輕響。book18.org
起初他還能咬著牙硬挺，可隨著藥力滲入經脈，那股子鑽心蝕骨的痛楚愈發猛烈，他終是忍不住了——book18.org
「哎喲！疼死老奴了！師尊！師尊饒命啊！這藥水要把老奴的骨頭都化掉了！」book18.org
「嗷——！腿！腿抽筋了！骨頭要斷了！師尊救命啊！」book18.org
「嗚嗚嗚……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靈救救老奴吧……」book18.org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張老臉鼻涕眼淚糊成一團，聲音又粗又啞，在安靜的竹院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兩隻乾瘦的手死死扒著桶沿，指甲摳進木頭裡，留下深深的抓痕。book18.org
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頭耷腦地縮在水裡，被藥湯泡得又紅又腫，龜頭上的馬眼不停地往外滲著渾濁的黏液，混進碧綠的藥水裡。book18.org
柳心瀾正捧著一碟桂花糕，赤著一雙玉足在竹院裡慢悠悠地踱步。book18.org
月白色對襟羅裙衣料輕薄柔軟，走動時裙擺飄飄，隱約能瞧見裙下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輪廓。book18.org
一頭青絲半干不濕地披散在肩後，發梢還在滴水，洇濕了肩頭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book18.org
她拈起一塊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著，桃花眼懶洋洋地掃過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漢，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這老貨嗓門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book18.org
她踱到木桶邊，低頭看著王老漢那張涕淚橫流的老臉。book18.org
他正張大了嘴嚎得起勁，聲音嘶啞難聽，口水混著鼻涕從嘴角淌下來，滴進藥湯里。book18.org
柳心瀾嫌棄地撇了撇嘴，伸手將嘴裡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還帶著她唇齒間的濕熱和甜香——直接塞進了王老漢大張的嘴裡。book18.org
「閉嘴。再嚎一聲，本座就把你按進藥湯里淹死。」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這一塞，登時噎住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book18.org
那半塊桂花糕在他嘴裡化開，甜膩的桂花香混著師尊唇齒間的氣息充斥口腔，竟讓他一時忘了疼痛。book18.org
他瞪大眼，呆呆地望著柳心瀾那張近在咫尺的冶艷臉龐，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毫不掩飾的嫌棄……這種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覺得，這痛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book18.org
柳心瀾見他終於安靜下來，這才收回手，又從碟子裡拈了塊完整的桂花糕，轉身繼續在院裡踱步。book18.org
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腳趾圓潤如珠，腳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月白羅裙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裙擺下那雙修長玉腿的輪廓時隱時現，小腿線條流暢優美，大腿豐腴飽滿，走動時臀肉在裙下盪出沉甸甸的肉浪。book18.org
王老漢含著那半塊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著師尊的背影。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截白皙的後頸，看著她濕發披散下若隱若現的肩胛骨線條，看著她羅裙下那對渾圓肥碩的安產巨尻隨著步伐左右輕擺，盪出兩團沉甸甸的肉浪……他褲襠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在水裡微微顫動。book18.org
柳心瀾似有所覺，回過頭來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漢嚇得渾身一哆嗦，那根東西登時又蔫了下去。book18.org
如此反覆三日。book18.org
王老漢泡在藥湯里，疼得死去活來，每日都要嚎上幾十回，每回都被柳心瀾用糕點、果子甚至隨手摘的草藥葉塞住嘴。book18.org
到後來他學乖了，再疼也只敢悶哼，不敢出聲。book18.org
而那桶碧綠的藥湯，顏色一日日變淡，從最初的濃綠轉為淺碧，最後竟變得近乎透明——藥力已盡數被他吸收。book18.org
第三日黃昏，柳心瀾走到木桶邊，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漢腕脈上。她閉目凝神片刻，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訝異。book18.org
這老貨……竟將藥力吸收得如此完美？book18.org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漢身上。book18.org
三日藥浴，這老貨的變化著實驚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滿褶皺的皮膚變得光滑了許多，雖還是黑，卻透出一層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佝僂的脊背挺直了些許，乾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壯了幾分，渾身上下的肌肉線條雖不明顯，卻不再是一把骨頭包著皮的模樣。book18.org
最明顯的是那張臉——皺紋淺了，氣色好了，連那雙渾濁的老眼都清亮了幾分。book18.org
雖然依舊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樣，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別。book18.org
柳心瀾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師尊雙修過的男人。book18.org
師尊那等修為，便是泄身時流出的陰精都蘊含著精純的元陰之力，這老貨與師尊交合多次，體質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改造，對藥力的吸收遠超尋常修士。book18.org
這般完美的淬體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book18.org
她想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漢赤裸的上身。book18.org
藥湯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體一覽無餘——胸膛雖不寬闊，卻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樣，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幾分精悍的線條。book18.org
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滯。book18.org
那根東西泡了三日藥湯，竟也變得光潔了許多。book18.org
原本黑紫粗糙的莖身褪去了一層老皮，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肉棒，雖然還是粗長得嚇人，龜頭也依舊有鵝卵大小，可瞧著竟……順眼了些許。book18.org
馬眼微微張著，滲出幾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陽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柳心瀾忽然覺得喉頭有些發乾。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book18.org
這老貨體質特殊，若是與他雙修……說不準對自己也有裨益。book18.org
師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與這老貨交合多次，自己這修煉的又是水木雙系功法，與這老貨的土靈根恰是相輔相生。book18.org
若是行那陰陽交泰之事，藉助這老貨體內殘留的師尊元陰之力，或許能助自己突破煉虛巔峰的瓶頸……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行。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王老漢那張臉——雖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舊是一張布滿褶子、五官擠在一起的老臉。book18.org
鼻頭又紅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黃牙參差不齊。book18.org
這副尊容，她光是看著就覺得膈應。book18.org
更別提這老貨身上那股子汗餿味和泥土腥氣，泡了三日藥湯也沒完全祛除，此刻混著藥草味，形成一股說不出的古怪氣味，熏得她直皺眉頭。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這老貨是個什麼德性了。book18.org
若是真與他有了肉體關係，這老色鬼怕是當場就要蹬鼻子上臉。book18.org
今日讓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讓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鑽。book18.org
到時候哪還有半點敬畏之心？book18.org
只怕連藥田裡的活都不想乾了，整日只想著怎麼往她床上爬，怎麼把她按在身下肏弄。book18.org
柳心瀾想到這裡，心頭一陣惡寒。book18.org
她可不想步師尊的後塵。book18.org
師尊那般心性堅定、修為通天的人物，都被這老貨拿捏得死死的。book18.org
自己這性子……她太清楚了。book18.org
她表面上囂張跋扈，實則最是吃軟不吃硬。book18.org
若是真被這老貨得了手，被他那根驢貨肏上幾回，灌上幾泡濃精，說不準身子食髓知味，日後真就離不得那根東西了。book18.org
到那時，豈不是要被這老貨捏在手裡，任他予取予求？book18.org
柳心瀾打了個冷顫，連忙收回思緒。她抬手理了理鬢邊散亂的髮絲，深吸一口氣，面上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冷淡的神情。book18.org
「出來吧。藥力已盡，再泡也無用了。」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如蒙大赦，手腳並用地從木桶里爬出來。book18.org
他站在竹板上，渾身濕淋淋的，水滴順著身體線條往下淌。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身上，那副經過淬鍊的身體竟透出一層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骨骼發出咔咔的輕響，渾身上下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book18.org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柳心瀾連連磕頭：「多謝師尊！多謝師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覺渾身都是勁兒，像是年輕了二十歲！」book18.org
柳心瀾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往竹樓走去。book18.org
月白羅裙在晚風裡輕輕飄動，裙擺下那雙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腳印。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book18.org
「明日辰時，來院子裡。本座替你貫通玄關，築基。」book18.org
王老漢渾身一震，老眼裡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額頭抵著竹板，聲音顫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準時來！」book18.org
柳心瀾不再看他，推門進了竹樓。竹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頭的夕陽與晚風。book18.org
王老漢跪在院子裡，許久才緩緩站起身。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後目光落在胯下那根東西上——它竟又硬了起來，粗長得嚇人，龜頭在馬眼裡滲出清亮的黏液。book18.org
他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握住那根東西，粗糙的手指在莖身上摩挲了幾下。book18.org
「仙子……仙子您等著……老奴馬上就要築基了……等老奴築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關……到時候……嘿嘿嘿……」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著，握著那根東西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身上，將那副經過淬鍊的身體鍍上一層金邊。book18.org
竹院裡安靜下來，只有晚風吹過竹葉的簌簌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竹樓里，柳心瀾靠在窗邊，透過竹簾的縫隙望著院子裡那道佝僂的身影。book18.org
她看著那老貨握著自己的東西上下擼動，看著那張老臉上浮現出猥瑣陶醉的神情，看著那根粗長的東西在馬眼裡不斷滲出清液……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煩躁，伸手扯了扯衣領。book18.org
領口被她扯開些許，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半邊渾圓弧度的乳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肥碩爆乳，看著那深紅色的乳暈在薄衣下若隱若現……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觸到腿心那片濕滑的嫩肉。book18.org
那裡早已濕透。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悶響自他體內炸開，藥桶中的殘水被氣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飛濺。王老漢猛地睜開雙眼，那雙渾濁老眼裡竟閃過一道精芒，旋即消散。book18.org
成了。築基成了。book18.org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雙手一撐桶沿便躥了出來——那一下躥得足足有三尺高，嚇了他自己一跳。book18.org
他赤條條落在竹板地上，渾身濕淋淋滴著水，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兩聲，旋即在院子裡手舞足蹈起來。book18.org
築基了！老奴築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練氣期的廢物了！book18.org
他光著屁股在竹院裡跑來跑去，那根黝黑粗長的老屌隨著他的動作甩來甩去，龜頭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幾滴水珠。book18.org
他渾然不覺，只顧著在院子裡蹦躂，一會兒抬抬胳膊一會兒踢踢腿，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每一下都讓他興奮得嗷嗷叫。book18.org
仙子！仙子您等著！老奴築基了！壽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book18.org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瀾側臥其上，一手撐著下巴，青絲如瀑垂落在椅側，月白羅裙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膩乳溝。book18.org
她半闔著桃花眼，面無表情地望著光腚滿院跑的王老漢，嘴角微微抽搐。book18.org
築個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這副模樣，活像村頭撿了一文錢的傻子。book18.org
更讓她無語的是，這老貨從頭到尾沒跟她說一個謝字。book18.org
藥浴是她調的，藥力是她替他消減的，精血是她放的——還有旁的那些不可說的東西，也是她……罷了。book18.org
這老貨倒好，築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給她這個師尊磕頭，而是光著屁股滿院子甩屌。book18.org
她正想著，王老漢已屁顛屁顛跑了過來。book18.org
他渾然不覺自己赤身裸體的模樣有多不堪，興沖沖站到柳心瀾跟前，那根因為築基後氣血充盈而硬邦邦翹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懟到了柳心瀾臉前不到三寸的位置。book18.org
龜頭上的馬眼微張，滲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險些滴到她鼻尖上。book18.org
一股子男性荷爾矇混著藥湯殘留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柳心瀾秀眉一皺，伸出一根纖白的食指，不輕不重地撥開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將它推到一旁。book18.org
那根東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顫巍巍彈了兩下，龜頭蹭過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book18.org
你是故意的還是存心的？book18.org
啊？啥故意的？book18.org
王老漢一臉茫然，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那根東西正對著師尊的臉。book18.org
他非但沒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瀾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師尊恕罪，老奴這不是太高興了嘛——師尊，老奴這築基之後，壽元能增多少啊？book18.org
柳心瀾目光從那根晃動的丑物上移開，重新落回王老漢臉上。book18.org
她打量了他兩眼——築基之後這老貨氣色好了不少，皮膚雖還是黑，卻多了幾分光澤，佝僂的脊背也挺直了些。book18.org
可那張臉還是那副又丑又猥瑣的模樣，一雙老眼滴溜溜亂轉，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她領口裡鑽。book18.org
築基初期，壽元約在兩百至三百年之間。若日後修為精進，壽元還會再增。book18.org
王老漢一聽，那張堆滿褶子的老臉頓時垮了下來：＂才兩三百？這也忒少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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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瀾嘴角抽了抽，差點被他氣笑了。一個練氣期的老廢物，靠著她這個煉虛境大能的精血和藥浴才堪堪築基，居然嫌兩三百年的壽元少？book18.org
嫌少？那就趕緊修煉。你若能結金丹，壽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嬰化神，千年不在話下。就看你這老骨頭有沒有那造化。book18.org
那得修煉到猴年馬月去？師尊您就不能傳老奴幾門厲害的功法，讓老奴一日千里？book18.org
柳心瀾斜睨他一眼，從躺椅上撐起身來，月白羅裙在她豐腴的身軀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線，那對H杯爆乳隨著起身的動作沉甸甸地一顫，頂得領口繃緊，露出大半截白膩肥碩的乳肉。book18.org
她懶得與他鬥嘴，只伸了個懶腰，玉臂高舉，腰肢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安產巨尻在裙下微微翹起，臀肉將裙擺繃得緊實，勾勒出兩瓣渾圓肥碩的肉彈輪廓。book18.org
過幾日本座帶你去藏書閣，挑幾本基礎功法練著。book18.org
王老漢一聽，又嘟囔起來：＂師尊您可是煉虛境的大能，手裡頭就沒有啥厲害的功法傳給老奴？非要老奴去藏書閣挑那些個破爛貨？book18.org
柳心瀾聞言，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了點王老漢的胸口——指尖觸到他那層薄薄的皮肉，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裡頭剛築基的微薄靈力。book18.org
你當本座不想傳你？本座修煉的是《碧波天瀾訣》，水木雙系頂級功法，便是元嬰期修士也未必能參悟其中萬一。你一個剛築基的土靈根廢物，拿去練？怕是翻開第一頁就走火入魔，七竅流血而亡。book18.org
這……這麼厲害？book18.org
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是你太弱。就你這底子，只能從最基礎的功法練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穩便如沙上築塔，看著高大，一陣風就散了。你老老實實打好根基，日後本座自會給你安排進階之法。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自己還赤條條站在師尊面前，那根因為方才的興奮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對著師尊的小腹方向，龜頭幾乎要戳到她裙擺上。book18.org
柳心瀾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醜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book18.org
還不把衣裳穿上？光著腚在本座面前晃來晃去，成何體統。book18.org
是是是，老奴這就穿，這就穿……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跑去撿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腳亂往身上套。book18.org
柳心瀾靠回躺椅上，半闔著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book18.org
晨風穿過竹院，拂動她鬢邊散落的青絲，也帶來王老漢身上那股子——比從前好了不少，但依舊有些沖鼻的男子氣息。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樓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紅，旋即閉上眼，將那些雜念盡數壓下。book18.org
藏書閣……到時候給他挑幾本土系基礎功法便是。這老貨若能穩紮穩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沒浪費她那些精血和……旁的東西。book18.org
竹院裡，王老漢穿好了衣裳，蹲在牆根下嘿嘿傻笑，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掌，攥緊又鬆開，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靈力流轉。book18.org
他心道：仙子，您等著老奴。book18.org
老奴如今築基了，壽元大增，便是再等三百年，老奴也要等到您出關的那一天。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