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12-13）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12章 師尊？師尊！book18.org
王老漢佝僂著身子，將那件素色羅裙抖開，小心翼翼地繞過顧若曦的肩頭。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粗糙的老手在系衣帶時，有意無意地在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上蹭了兩下。book18.org
那乳肉柔軟豐腴，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嘿嘿一笑，手指又捏了一把，乳肉在他掌心裡顫了顫。book18.org
「仙子的奶子……還是這般好捏。」 他舔了舔嘴唇，猥瑣地笑著。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反應。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望著遠處，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溪水山色，卻像是隔了一層薄霧，什麼也看不真切。book18.org
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不羞惱，也不迎合，甚至沒有一絲漣漪。book18.org
王老漢討了個沒趣，訕訕地縮回手，繼續給她系衣帶。book18.org
他一邊系，一邊在心裡嘀咕——仙子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剛才還被他肏得渾身發軟，這會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book18.org
衣裙穿好，他又蹲下身，將那件月白外裳抖開，披在她肩上。他的動作很仔細，像是在伺候什麼易碎的瓷器，連衣襟上的褶皺都撫得平整。book18.org
「仙子且在這兒歇著，老奴去前頭鎮上叫輛馬車來。」 他哈著腰說道，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一隻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book18.org
那隻手纖細白皙，指尖透著淡淡的粉色，就這麼輕輕搭在他粗糙的袖口上，力道不大，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看他，只是望著虛空某處，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淡的光。book18.org
下一刻，她素手微抬，對著面前的空氣輕輕一划——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虛空像是被撕裂的帛布，憑空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那縫隙邊緣泛著幽藍色的光，裡頭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隱約有星辰流轉，又像是混沌未開。book18.org
王老漢還沒反應過來，顧若曦已經拉著他一步踏入。book18.org
天旋地轉。book18.org
眼前的光影飛速流轉，溪水、山林、青石……一切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塊，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卻又像是隔著什麼屏障，聽不真切。book18.org
他只覺身子一輕，像是被人拽著在虛空中穿行，幾個呼吸間，腳下一實——book18.org
已經到了。book18.org
靜虛秘境，寢殿。book18.org
熟悉的檀香氣息瀰漫在空氣里，殿內陳設依舊——那張寬大的雲床，那張紫檀木的梳妝檯，還有窗邊那盆萬年青，葉片翠綠欲滴，像是在等人來澆水。book18.org
顧若曦鬆開他的手，轉身朝殿內走去。她的步子很穩，裙裾拖過光潔的白玉地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book18.org
「本座要閉關一段時日。」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你好生待著，莫要亂跑。」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殿後那扇緊閉的密室石門。石門無聲合攏，將內外隔絕開來。book18.org
偌大的寢殿里，只剩下王老漢一個人。book18.org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被她拉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絲溫涼。book18.org
「這……這是咋了？」 他喃喃自語，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book18.org
仙子從不會這樣。book18.org
即便是當年恢復記憶後，得知自己被騙了十年，她也沒有這般冷淡。book18.org
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罷了」，就將他帶回了仙門。book18.org
後來這些年，他胡鬧，他調教她的身子，他逼著她立下那些荒唐的床上規矩，她也都由著他，最多就是紅著臉罵他兩句「老不羞」。book18.org
她從不會和他生氣。book18.org
或者說，她懶得和他生氣。book18.org
王老漢不懂那些修仙的境界，也不懂什麼渡劫期大能的天地感悟。book18.org
他只知道，自己和仙子之間，似乎隔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以前在凡間那十年，他還能摸得著她的心思，可現在，他越來越看不清了。book18.org
他走到雲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床鋪柔軟，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香。他伸手在枕頭底下摸索了一陣，摸出一件素色的肚兜來。book18.org
那是顧若曦的貼身衣物，布料柔軟，上頭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花。book18.org
他將肚兜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熟悉的體香鑽入鼻腔，讓他心裡那股不安稍稍平復了些。book18.org
夜裡，他抱著那件肚兜輾轉反側。book18.org
寢殿里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顧若曦那張冷淡的臉。book18.org
「到底是哪兒惹惱她了？」 他想著。book18.org
他以為，用性愛征服了她的身子，就能順便折服她的心。book18.org
這些年，他變著花樣肏她，逼她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book18.org
他看著她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順從甚至迎合——他以為，自己贏了。book18.org
可現在想來，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book18.org
仙子任由他胡來，或許……只是因為她不在乎？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王老漢心裡一陣發堵。他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那件肚兜里，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罷了，等仙子出關，再好好哄哄她便是。」 他嘟囔著，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一等，就是幾個月。book18.org
顧若曦閉關的密室石門始終緊閉，沒有絲毫動靜。book18.org
王老漢每日在寢殿里轉悠，有時去院子裡給那盆萬年青澆澆水，有時去廚房做些吃食——雖然仙子早已辟穀，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做些凡間的飯菜，擺在桌上，等她出來吃。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他盤膝坐在雲床上，運轉顧若曦傳授給他的鍊氣法門。book18.org
沒人引導他始終卡在練氣巔峰的門檻之上book18.org
不過修煉的過程，倒是幫他度過了這段無聊的日子。book18.org
每日吐納調息，運轉周天，時間倒也過得快。他想著，等仙子出關，自己修為再精進些，或許就能更好地伺候她了。book18.org
「到時候再好好哄哄她，定要讓她舒舒坦坦的，再和老子共度春宵。」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裡泛起猥瑣的光。book18.org
密室內，靈光流轉，氤氳的仙氣凝成薄霧，在她周身緩緩旋繞。book18.org
顧若曦盤膝坐於玉台之上，雙眸緊閉，眉心那點硃砂痣明滅不定。book18.org
這段時日，她嘗試了無數次——以神識溝通天地，以精血感應道則，甚至動用了當年證道渡劫時留下的本命魂燈。book18.org
可無論她如何搜尋，那個白衣女子的氣息都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消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淡的陰霾。book18.org
也是。那本就是她自己——是剝離了七情六慾之後的神性，道心純粹到足以欺瞞天道窺探的存在。連天道都能瞞過，又豈是她能輕易尋到的。book18.org
真正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對這段往事竟毫無印象。book18.org
她只記得渡劫失敗，修為盡失，流落山野。book18.org
依稀記得那間破舊的茅屋，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book18.org
可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在何時、以何種方式，將神性與人性剝離開來的。book18.org
那本該是她親手布下的局，卻連自己的記憶都做了隱瞞。book18.org
她算計了天道，也一併算計了自己。book18.org
細思極恐。book18.org
那雙琉璃色的眼瞳里，罕見地浮起一絲茫然。book18.org
數萬年了——自從踏入渡劫以來，世間萬般規則變化盡在掌控，天道運轉亦能窺見軌跡。book18.org
她早已習慣了將一切都握在掌心的感覺，這種失控的、無法預測的滋味，已經太久太久不曾嘗過。book18.org
神性本是她的一部分，她們同出一源，本該心意相通。book18.org
可如今，她甚至不知道神性要做什麼，不知道她要以何種手段瞞過天道飛升。book18.org
自己……是否是棄子？book18.org
倘若是棄子，下場會如何？book18.org
那張絕美的臉上浮起一抹極淡的苦笑。book18.org
算計天道的棋局裡，棄子只有一個結局——身死道消，為真正的道途鋪路。book18.org
她想不到，自己竟會被自己算計至此。book18.org
不過也罷。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不再去想那些。可就在這念頭落下的瞬間，另一個身影卻不受控制地浮上心頭。book18.org
那老奴。book18.org
神性說過，該舍時便舍。book18.org
什麼叫該舍的時候？book18.org
到了這種級別的博弈，渡劫大能的棋盤上，一個凡俗老奴連棋子都算不上。book18.org
她原以為將他帶回凌天宗，收入靜虛秘境，便能護他周全。book18.org
可如今想來——這棋局連她自己都未必能全身而退，又如何護得住他？book18.org
或許從一開始，她不是將他帶出了凡塵，而是將他拖入了更深的漩渦。book18.org
這種擔憂湧上來時，她怔住了。book18.org
她第一個想到的，竟是他。book18.org
不是宗門存亡，不是道途取捨，不是那虛無縹緲的飛升大計——而是那老奴會不會受她牽連。book18.org
寢殿內，王老漢四仰八叉地躺在雲床上，鼾聲震天響。他懷裡還摟著那件素色肚兜，嘴角掛著一條亮晶晶的涎水，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夢話。book18.org
一道纖細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床邊。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灑進來，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顧若曦依舊是一襲素衣，長發未束，散落在肩頭，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輝。book18.org
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絲極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book18.org
她看了他片刻，伸出玉手，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他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book18.org
「唔……別鬧……」book18.org
王老漢嘟囔了一聲，抬手撓了撓被戳過的地方，翻了個身繼續睡。book18.org
顧若曦嘴角微微彎起，又伸出食指，對著他另一邊臉頰戳了一下，這次力道稍重了些。book18.org
王老漢又撓了撓臉，皺巴巴的臉皮被自己撓得發紅，嘴裡含含糊糊地抱怨著什麼。他還沒醒。book18.org
顧若曦收回手，等了片刻，又戳了上去。book18.org
「呼……誰！」book18.org
王老漢一個激靈坐起來，迷迷瞪瞪地睜開眼。book18.org
月光下，一張絕美清冷的面容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那雙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月色，像是一汪幽深的秋水。book18.org
「仙、仙子！」王老漢眼睛一亮，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張開雙臂就要撲上去，「可想死老奴了！」book18.org
顧若曦側身，裙裾輕轉，他的撲抱落了空，整個人趴在被褥上，狼狽地抬起頭。book18.org
「仙子……」他苦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她。book18.org
「本座何時許你抱了。」 顧若曦立在床邊，垂眸看他，語氣淡淡的，可嘴角那抹弧度還沒完全隱去。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雖板著臉，卻沒有真的動怒，膽子便大了些。他爬起來跪坐在床上，雙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誠認罪的模樣：「仙子，老奴知錯了。」book18.org
「哦？」顧若曦微微挑眉，「錯在何處？」book18.org
王老漢一噎。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自己錯在何處？book18.org
這幾個月的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他把能想到的錯處都想了一遍，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是哪一樁惹惱了她。book18.org
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老奴不知……但仙子不高興了，那定是老奴的錯。老奴給仙子賠不是，只求仙子莫要不理老奴。」book18.org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她。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沉默了片刻，她又伸出手，食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把他戳得往後一仰。book18.org
「你這老奴，」她淡淡地說，語氣里聽不出喜怒，「連錯在何處都不知，卻來認錯，毫無誠意。」book18.org
「有誠意的！有誠意的！」王老漢急了，手忙腳亂地爬回來，「老奴誠心誠意給仙子賠不是！往後仙子說東老奴絕不往西，仙子讓老奴趴著老奴絕不躺著，仙子——嘶！」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鼻子被玉手揪住。book18.org
「聒噪。」 顧若曦收回手，卻見他捂著鼻子傻愣愣地看著她，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實在滑稽，嘴角終是沒忍住，彎了彎。book18.org
這一笑雖極輕極淺，卻被王老漢逮了個正著。book18.org
他心裡一松——仙子笑了，那便是氣消了大半。book18.org
他厚著臉皮往前挪了挪，涎著臉笑：「仙子，都幾個月了，老奴夜夜睡不著，就盼著您出關。您瞧，您那肚兜都被老奴抱得起球了。」book18.org
他說著，還把那件揉得皺巴巴的肚兜舉起來給她看。book18.org
顧若曦目光落在那件皺成一團的貼身衣物上，又移到他那張猥瑣的老臉上，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要臉。」book18.org
「嘿嘿，」王老漢絲毫不以為恥，將肚兜往懷裡一揣，搓著手往前又湊了湊，「仙子既已出關，那今晚……」book18.org
他眼神往她身上溜，那意思再明顯不過。book18.org
顧若曦卻忽然收斂了方才那點難得的笑意，琉璃色的眼瞳望著他，那目光里摻雜著某些王老漢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王鐵柱。」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下意識坐直了些。仙子極少叫他的名字，這讓他心裡隱約覺得有些不對。book18.org
「本座給你找個師尊，帶你正經修行，你可願意？」book18.org
「師尊？」他眨了眨眼，有些回不過神，「仙子怎麼忽然要給老奴找師尊了？」book18.org
顧若曦立在床邊，月光勾勒出她清冷的側臉線條。她沒有立刻答話，只是垂眸看著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挪揄。book18.org
「你隨本座入這凌天宗，算來也有七八個年頭了。」她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可語氣里卻帶上了幾分嗔怪，「到如今才堪堪摸到練氣巔峰的門檻，還是本座盡心盡力親自指點過的。」book18.org
王老漢那張老臉登時漲得通紅，好在夜色深沉，看不太真切。他搓著手，訕訕道：「老奴資質駑鈍，給仙子丟臉了……」book18.org
顧若曦輕輕搖頭，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可奈何。book18.org
她面上不顯，心中卻早已翻騰了不知多少回——自己堂堂一個渡劫期陸地神仙，放眼整個浩源界也是屈指可數的巔峰存在，教一個凡人都教得稀爛，說出去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book18.org
她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有些惱羞。book18.org
要知道，她這一生算上這老奴，攏共就收過四位徒弟。book18.org
大徒弟李清玄，如今統領凌天宗的一宗之主，不過幾千載便已是合道境修士，宗門上下無不敬服。book18.org
二徒弟身份特殊，似與那北原神秘的長生天有些牽連，早年便遠走北原，已許久不曾聯絡了。book18.org
三徒弟便是明日要領這老奴去拜師的那位，年紀最小，歲數不過八百出頭，雖說性子懶散些，不願在宗門述職，整日窩在那百草峰上蒔花弄草、煉丹撫琴，可論起天賦來卻是幾個弟子中最高的，如今也已是煉虛巔峰的修為。book18.org
再看看眼前這位——book18.org
王老漢正哭喪著臉跪坐在榻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花白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瘦小的身子佝僂成一團，活脫脫一隻被雨水淋透的老鵪鶉。book18.org
那副沒出息的模樣，和前面三位弟子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尊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book18.org
她想起這七八個年頭裡，每回說要教他修行，正經打坐不過一炷香工夫，他那雙賊眼便開始不老實地往她身上溜。book18.org
她講吐納法門，他盯著她的唇；她演示靈氣運轉經脈的路線，他覷著她衣襟下的溝壑。book18.org
到最後總是不知怎麼的，修行之事半途而廢，自己卻被他剝了衣裳壓到榻上去了。book18.org
這些年下來，他的修為原地踏步，扒她衣裳的手法倒是越發純熟利落，腰間那根麻繩似的褲帶，解起來比掐訣還快三分。book18.org
這淫徒心思全在自己的身子上打轉，哪還有空修行？這如何能全怪自己不會教！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狠狠瞪了王老漢一眼。book18.org
王老漢正哭唧唧地抹眼淚，忽然被這麼一瞪，嚇得打了個嗝，滿臉茫然：「仙、仙子？老奴哪兒又惹您生氣了？」book18.org
顧若曦收回目光，懶得與他分辯，只淡淡地接上方才的話頭：「你那靈根資質雖算不上佳，但性子沉穩，耐得住寂寞，倒正適合走她的路子。讓她教你，好歹能把根基打紮實些。若能借丹道之力把修為提上去，多添個數百年壽元，也是好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琉璃色的眼瞳望向窗外月色，聲音又放緩了些：「況且她那邊素來清靜，峰上沒幾個人。再不濟，你過去也能幫她做些洒掃整理的雜事。你不是挺喜歡干雜活的麼？」book18.org
王老漢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book18.org
他聽出來了——仙子不是在嫌棄他，是在替他安排後路。book18.org
那話里的意思是怕他修為太低壽命太短，怕他一個人待在秘境里孤單，怕自己閉關太久沒人照看他。book18.org
「仙子的身子……不打緊吧？！」他急聲道，也顧不得擦臉上的鼻涕眼淚。book18.org
「不必掛懷。」顧若曦淡淡地移開目光，望向窗外那輪明月，語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本座修煉出了些岔子，需得不定時閉關以穩固根基。這一去，幾月、幾年、甚至更久，皆是未知數。待本座將體內氣機理順，自然會去尋你。只是這段時日，你要好生跟著本座那位弟子修行，莫要荒廢了根基。本座回來時，若見你還在練氣期打轉，定要罰你。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王老漢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望著月光下那張絕美依舊、卻透著幾分疲憊的臉，半晌才啞著嗓子應了一聲。book18.org
「明白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顧若曦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她走到雲床邊，緩緩躺了下來，寬大的袖袍散在被褥上，月光落在她側臉上，勾勒出鼻樑與下頜那精緻到不真實的弧度。book18.org
王老漢愣了愣，隨即也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側，猶豫片刻，大著膽子伸出胳膊攬過她的肩頭。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他便將她整個身子摟進懷裡，把臉埋在她散開的青絲間，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淡香湧入鼻腔。book18.org
手輕輕地在她腰側摩挲著。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依舊豐腴柔軟的腰肢，和胯骨外側那道優雅的弧線。book18.org
他不捨得用力，只是反覆地、一遍遍地撫摸著，像是要把這觸感刻進骨頭裡。book18.org
「仙子的身子……還是這般軟和。」他啞著嗓子嘟囔，聲音里少了往日的猥褻，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老奴這些年，日日夜夜摟著抱著，原以為往後都能這樣過下去……」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將臉埋得更深些，手臂又收緊了半分。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言語。book18.org
她閉著眼，感受著身後那副佝僂瘦小的身軀傳來的溫熱。book18.org
她心中想的是——若此番閉死關，能找到神性自然是好。book18.org
若是找不到……這老奴與她之間的因果，終究得做個切割。book18.org
否則，神性那邊的棋局一旦發動，他一個連築基都未踏入的凡人，只會被碾得粉身碎骨。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窗外的冷月，幽深得看不見底。book18.org
兩人這般靜靜相擁著，寢殿內只餘下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王老漢心裡那股不安漸漸被懷中的溫香軟玉撫平了些許，那點淫心便又慢慢活絡起來。book18.org
他那隻原本老實摩挲著腰肢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滑去。book18.org
顧若曦察覺到他的動作，眉頭微蹙，正要抬手制止，卻忽然覺得身上一涼——book18.org
她低頭一看，自己那件素色羅裙的衣帶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連帶著裡頭的月白褻衣也一併被扯鬆了大半。book18.org
她甚至沒看清這老奴是怎麼動的手，只覺得腰間一松，胸口那片豐腴的白皙便露了出來，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晃蕩著，頂端那兩點櫻紅因著涼意微微挺立。book18.org
「你——」她剛想開口質問，卻被他猛地翻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王老漢的動作快得出奇，那張老臉上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悲戚，此刻滿是得逞的奸笑。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住她一隻手腕，另一隻手徑直探入她松垮的褻衣底下，粗糲的掌心正正握住一團豐腴的乳肉，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仙子莫怪，」他嘿嘿笑著，俯身湊到她耳邊，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老奴這不是……臨行前想再好好伺候伺候仙子嘛。這幾個月可憋壞老奴了，您瞧，底下這根肉棍子都快憋炸了。」book18.org
他說著，下身往前一頂，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粗長肉棍隔著薄薄的褲料，重重頂在她腿心那片柔軟處。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一頂頂得渾身一顫，那處敏感的花戶隔著衣料被這般粗魯地頂著，竟隱隱有些酥麻。book18.org
她面頰微紅，正要運起靈力將他震開，卻被他搶先一步——那隻揉著乳肉的手忽然往下滑去，在她腰間某個穴位上輕輕一按。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身子竟是滯了一滯，book18.org
這老奴……何時學會了這般陰損的手法？！book18.org
雖說對她來說不算啥影響，心想算了，她也不再反抗。book18.org
「嘿嘿，仙子教老奴的鍊氣法門裡，不是有講穴位經絡嘛。」王老漢得意地舔了舔嘴唇，另一隻手已經飛快地扒下了她那松垮的褻褲，露出底下那片萋萋芳草掩映的粉嫩花戶，「老奴平日裡沒事就琢磨這些，就想著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棍毫無阻礙地捅進了早已濕潤滑膩的甬道深處，直直頂到最裡頭那處軟肉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若曦猝不及防，被這一下捅得渾身發軟，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吟。book18.org
她那雙琉璃色的眼瞳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又羞又惱地瞪著身上那張猥瑣的老臉。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管不顧地動了起來，一邊挺動著腰胯，將那根肉棍在她緊緻濕滑的甬道里抽插得噗嗤作響，一邊俯身含住她因喘息而微張的唇瓣，將那點嬌吟悉數吞入腹中。book18.org
寢殿內，一時間只餘下肉體交合的淫靡水聲，和女子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book18.org
哦齁齁齁齁book18.org
哦齁……啊……哈啊……嗯……book18.org
淫靡的嬌喘聲在寢殿里迴蕩了一整夜，到天光大亮時非但沒停，反而愈發急促起來。book18.org
殿內瀰漫著濃重的腥騷氣味，混著汗水和情慾的膩香，空氣都變得黏稠濕熱。book18.org
雲床之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疊在一起，汗液將皮膚浸得油亮亮的，像是塗了一層滑膩的脂膏。book18.org
王老漢瘦小佝僂的身子壓在顧若曦豐腴白嫩的身軀上，活像一隻老猴子抱著塊羊脂白玉，那畫面荒淫到了極點。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腰胯瘋狂地挺動著，胯下那根粗黑醜陋的肉棍在紅腫的花穴里飛快進出，快得幾乎看不清影子。book18.org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圈白沫，順著顧若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大片濕痕。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水聲黏膩淫靡，那根肉棍在緊緻濕滑的甬道里攪弄翻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那團軟肉不住地痙攣收縮。book18.org
「啊……啊……好爽……」王老漢嗓子眼兒里擠出粗重的喘息，那張老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身下被他肏得渾身發顫的仙子。book18.org
他兩隻粗糙的手死死攥著顧若曦圓潤的雪臀，十根指頭陷進豐腴的臀肉里，將那兩瓣肥嫩的屁股往外掰開，好讓自己的肉棍能捅得更深、更狠。book18.org
顧若曦趴伏在榻上，上半身貼著被褥，渾圓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book18.org
她將臉埋進臂彎里，只露出半張潮紅的臉頰，額角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光潔的額頭上。book18.org
那雙琉璃色的眼瞳此刻水霧迷濛，眼角還掛著半乾的淚痕。book18.org
她偏過頭，透過被自己呼出的熱氣模糊的視線，瞥了一眼窗外。book18.org
天光已然大亮。book18.org
她瞪大了眼——這老奴竟生生肏了自己一整夜？！book18.org
「哈啊——！」王老漢忽然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粗啞的大叫，瘦小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腰胯頂得更凶了，「仙子……老奴、老奴又要來了……要射了……！」book18.org
「莫要再乾了……莫要再乾了……齁哦哦哦哦——」顧若曦連連搖頭，聲音因連續不斷的頂撞而斷成碎片。book18.org
她實在有些受不住了，花穴被肏了整整一夜，內壁早已紅腫發麻，每一寸嫩肉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偏生那根肉棍還在不知疲倦地往深處鑽。book18.org
王老漢哪裡聽得進去。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上半身撈起來，讓她跪伏的姿勢變成跪坐，兩隻手從身後繞過去，各抓住一團沉甸甸晃蕩著的雪白乳肉，粗糙的指縫夾住那兩粒殷紅的乳尖，肆意揉搓。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腰胯繼續猛頂，因姿勢的改變，那根肉棍插得更深了，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帶出一片晶瑩的水光。book18.org
那兩團豐腴雪白的奶子在他手掌里被捏得變了形，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蕩，乳波翻湧，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book18.org
膩白的乳肉從粗糙的指縫間擠出來，晃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他一邊肏一邊掐她的奶頭，將那兩粒紅果揪得又紅又腫，硬挺挺地翹在手心裡。book18.org
「啊……哈啊……」顧若曦被他這一輪猛攻肏得渾身發顫，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尾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book18.org
王老漢一隻手鬆開她的奶子，順著濕漉漉的小腹往下滑，在滑過那片沾滿黏液的萋萋芳草後，粗糙的拇指精準地按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紅肉珠上，用力一掐。book18.org
顧若曦渾身猛地一僵，一股酥麻至極的快感從那粒小小的肉珠上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再也撐不住身子，整個人軟軟地往後倒進他懷裡，後背貼上他滿是汗水與褶子的胸膛，脖頸無力地後仰，枕在他瘦削的肩頭上，喉嚨里逸出一聲無助的嗚咽。book18.org
小穴深處猛地絞緊，將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棍死死箍住。book18.org
她再無力氣掙扎，只能任由那雙粗糙的手繼續在她身上摸索揉捏，任由那根滾燙的肉棍在身體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花穴深處的嫩肉不住地痙攣抽搐，將那根蹂躪了她一整夜的肉棍裹得更緊、吸得更牢。book18.org
「啊—射了！仙子接著……老奴的濃精全射給仙子——！」book18.org
王老漢大吼一聲，瘦小的身子猛地繃緊，腰胯狠狠往前一頂，整根肉棍深深埋進花穴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那團軟爛的花心，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第七泡濃精。book18.org
「啊啊……齁哦哦哦」book18.org
那滾燙黏稠的白濁液體一股一股地澆灌在花心上，燙得顧若曦又是一陣痙攣。book18.org
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暢快的呻吟。book18.org
沾滿汗水和各種體液的身子在晨光里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王老漢喘著粗氣，將肉棍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糊糊的白濁。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硬挺挺、油亮亮沾滿淫水的醜陋東西，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又湊了過去。book18.org
「仙子……咱再來一回……」book18.org
「你讓我歇會！」book18.org
顧若曦猛地回過神來，抬手推了他一把。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潮紅與薄汗，琉璃色的眼瞳里難得地浮起幾分嗔怒，另一隻手急急地捂住了自己還在往外淌精的紅腫花穴。book18.org
那副護著私處的模樣實在不像個渡劫期的陸地神仙，倒像是個被欺負狠了的尋常婦人。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推得往後一仰，呲了呲黃牙。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在往外冒騷水的黑紅肉棍，又看看她捂得嚴嚴實實的纖白玉手，不甘心地用龜頭在她手背上蹭了兩下，黏糊糊的淫液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晶瑩的長絲。book18.org
「唉。」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攥住自己那根粗長醜陋的陽物，像甩什麼尋常農具一樣隨意甩了兩下。book18.org
那上頭沾著的精水、淫水、還有憋了一整夜沒來得及撒的濁黃尿水，被這一甩濺得到處都是——星星點點地落在顧若曦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幾滴飛到了她那潮紅未褪的臉頰上，在晨光里泛著黏膩的光澤。book18.org
顧若曦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嫌棄還是麻木。book18.org
她緩緩鬆開捂著腿心的手，翻身平躺在床上，胸脯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晨光從窗欞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身軀上。那雙修長的玉腿無力地微微張開，露出了腿間那片被蹂躪得狼狽不堪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原本萋萋茸茸的烏黑陰毛此刻被各種黏液打濕，一綹一綹地貼在肥嫩的陰阜上。book18.org
紅腫充血的花穴微微張著，一時難以合攏，裡頭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黏稠的白濁。book18.org
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濃精，混著她自身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臀下的床褥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再往後，那朵同樣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紅腫，穴口糊著一圈白膩的黏液，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被灌進去的，此刻正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緩緩滲出。book18.org
一片狼藉。book18.org
王老漢低頭看看自己那根雖然射了好幾次卻依舊鬥志昂揚的肉棍，咂了咂嘴，滿臉惋惜：book18.org
「可惜，老奴覺著還能再操兩個時辰。」book18.org
顧若曦猛地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瞪著他。book18.org
「還能做兩個時辰？」她的聲音都不穩了，「你是人嗎？」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一笑，蹲下身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精水糊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得意洋洋道：「老奴是不是人，仙子還不清楚？方才肏了您一整宿，哪一回來得虛了？要不是仙子實在受不住，老奴真想再多弄一會兒——」book18.org
「你一個凡人，哪來這般……」她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這副不知疲倦的精力，莫不是——她從前教他運轉的那套粗淺鍊氣法門，他沒用在正經修行上，全拿去養這一根淫筋了？book18.org
越想越是，越想越覺得荒唐。book18.org
她咬牙，抬手抹掉臉上的濁液，狠狠剜了他一眼：「你這老奴，本座當年就不該教你任何鍊氣法門。」book18.org
王老漢樂了，湊過來涎著臉看她：「那可不成。托仙子那套法門的福，老奴這腰板可比從前硬朗多啦！就是尋常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也沒老奴這等本事，能把仙子肏得直哭。」book18.org
「滾。」book18.org
百草峰坐落於凌天宗最僻靜的東南一隅，遠離主峰喧囂，平日裡除了偶有丹峰弟子腆著臉來求幾味稀有靈藥之外，幾乎無人踏足。book18.org
山中靈氣氤氳，草木蔥蘢，連空氣都帶著一股清甜的草木香。book18.org
王老漢跟在顧若曦身後，沿著蜿蜒的石階拾級而上。他佝僂著身子，東張西望，一雙渾濁的老眼裡漸漸浮起幾分懷念之意。book18.org
「仙子，這地方……」他咂了咂嘴，含糊道，「倒叫老奴想起從前山下那間破茅屋了。屋後頭那片山頭，也是這般綠油油的，樹上還掛著野棗子。」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接話，繼續往前走去。book18.org
路旁幾株歪脖子靈果樹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子，在晨風裡輕輕搖晃。遠處山林間偶爾傳來幾聲靈獸悠長的啼鳴，襯得整座山峰愈發清幽靜謐。book18.org
行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階盡頭豁然開朗。book18.org
一片廣袤的藥田綿延至天際，各式各樣的靈草靈藥密密匝匝地生長著。book18.org
有的通體赤紅如火，葉片間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有的晶瑩剔透宛如冰雕，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有的狀若人手，五指分明，正微微蜷曲著吸收天地靈氣。book18.org
一眼望去，奇形怪狀，五彩斑斕，濃烈的藥香混著泥土的芬芳撲面而來。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book18.org
「這都是些啥玩意兒？長得跟妖怪似的……」他蹲下身，指著田邊一株通體碧綠、頂端結著一顆拳頭大小紫紅色果實的靈草，「這個像茄子成精了。」book18.org
「紫紋玄參，八百年份。」顧若曦淡淡開口，目光掃過那片藥田，眼中浮現幾分溫和，「有洗筋伐髓之效，尋常築基丹里加一錢粉末，便可提升三成藥力。藥峰那幾個老傢伙每回來求，都要看本座這徒兒的臉色。」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本座這徒兒，天生大道親水親木，於藥理一道頗有天賦。有時候連藥峰丹峰兩位峰主遇了疑難，也得拉下老臉來百草峰討教。只是這丫頭性子懶散，空有一身好資質，卻不願在宗門述職，整日只窩在這山上蒔花弄草。」book18.org
王老漢站起來，搓著手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仙子的高足，自然個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老奴能拜在這等人物門下，也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book18.org
顧若曦側頭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寫著「你這馬屁拍得太過直白」。book18.org
她不再理會王老漢的憨笑，徑直走到藥田邊緣，在一株參天古木下站定。book18.org
那株樹通體銀白，葉片如碧玉般瑩潤，枝幹間垂落無數細長的銀色氣根，在晨風裡輕輕飄蕩。book18.org
她望向果林深處，聲音清冽如泉，卻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柔和：「瀾兒，既已知曉為師來了，還躲在裡頭吃果子，還不出來一敘？」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林深處影影綽綽，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book18.org
少頃，果林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一隻纖白的手撥開垂落的銀色氣根，隨即一個高挑的身影懶洋洋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來人身量極為出挑，比尋常女子足足高出半個頭，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在羅裙開衩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身段豐腴有致，腰肢雖細卻並非盈盈一握，而是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感，臀胯渾圓飽滿，胸前兩團沉甸甸的玉峰將紅色羅裙撐得鼓鼓囊囊。book18.org
那張臉生得極美，眉眼間自帶三分慵懶媚意，眉心一點蓮花狀的硃砂痣鮮艷欲滴。book18.org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裙裾隨意地提到膝蓋上方胡亂扎了個結，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book18.org
腳踝上繫著一圈銀鈴，走起路來叮噹作響。book18.org
手裡攥著一枚咬了大半的硃紅色靈果，飽滿的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落在鎖骨上，又沿著那道幽深的乳溝滑了下去，沒入紅色羅裙的交領之間。book18.org
她渾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果汁，抬眼看向顧若曦，那雙桃花眼裡既無敬畏也無拘謹，反倒像是見了尋常串門的鄰居一般，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呦，師尊您老人家回宗了？」book18.org
柳心瀾咬了一口手中的朱紅靈果，汁水順著他指尖往下淌，她渾不在意地舔了舔，桃花眼微微眯起，語氣懶散得像是在跟隔壁鄰居嘮家常。book18.org
「徒兒還以為您隕落在飛升雷劫里了，害得徒兒白高興……」她頓了頓，眼珠子一轉，改口道，「白擔心一場。」book18.org
王老漢站在顧若曦身後，聞言嘴角抽了抽，尷尬地偏頭看了自家仙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這真是您徒弟？book18.org
顧若曦面無表情，仿佛方才那句話是風吹過去的。她朱唇微啟，正要說明來意，柳心瀾卻先一步有了動作。book18.org
她指了指王老漢，瓊鼻微微皺起，另一隻手嫌惡地在面前扇了扇。book18.org
「這野人哪來的？這麼臭。」她後退半步，赤足上的銀鈴叮噹作響，「師尊您快離他遠點，莫讓這腌臢氣味沾您身上了。」book18.org
場面一時尬住了。book18.org
王老漢乾笑兩聲，硬著頭皮往前邁了一步，拱手作揖，堆起滿臉褶子：「這位仙子，老奴——」book18.org
話才出口兩個字，柳心瀾眼神驟然一冷。book18.org
「腌臢之物，也敢污了師尊的眼。」book18.org
她玉手一抬，指尖靈光乍現，一道凌厲至極的青色劍氣憑空凝聚，裹挾著煉虛巔峰的恐怖威壓，直直朝王老漢眉心劈去！book18.org
王老漢瞳孔猛地一縮，那點可憐的練氣修為在這股威壓面前連半分抵抗都做不到。book18.org
他只覺渾身冰涼，一股熱流險些從胯下湧出來，腿肚子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顧若曦寬大的袖袍輕輕一拂。book18.org
那道凌厲的劍氣如泥牛入海，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她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微微側身，將王老漢擋在了自己身後。book18.org
柳心瀾挑了挑眉，指尖的靈光緩緩斂去，上下打量了癱在地上直哆嗦的王老漢一眼，又看了看自家師尊那護犢子似的姿態，若有所思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幾人穿過藥田，沿著一條碎石鋪就的小徑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來到一處竹籬圍就的院落。book18.org
院內幾間竹屋錯落有致，檐下掛著幾串風乾的靈草，隨風輕輕搖晃。book18.org
一口古井旁臥著一隻通體雪白的三尾靈狐，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聽見腳步聲也只是掀了掀眼皮，便又闔上繼續睡。book18.org
柳心瀾當先走進竹屋，往正廳那把竹椅上一坐，裙裾下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便大咧咧地翹到了椅子扶手上，赤足一晃一晃，腳踝上的銀鈴聲清脆悅耳。book18.org
她今日這羅裙本就只提到膝蓋處扎著，這般姿勢一擺，裙底風光若隱若現，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大腿根。book18.org
王老漢剛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一抬頭正巧瞥見這一幕，喉結上下滾了滾，偷偷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顧若曦在主位落座，目光掃過王老漢，又看向柳心瀾，難得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措辭。book18.org
「此人……」book18.org
她罕見地頓了頓。堂堂渡劫期陸地神仙，凌天宗太上長老，竟一時尋不出個合適的託詞來介紹一個練氣期的老雜役。book18.org
「此人是本座很重要的人。」book18.org
柳心瀾一隻手撐著下巴，桃花眼滴溜溜在王老漢身上轉了一圈——佝僂瘦小，面容猥瑣，粗布灰衣上還沾著不知從哪蹭來的草屑。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很重要的人？」她把這三個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隨即噗嗤笑出聲，「就是姘頭咯。沒想到這才幾年沒見，師尊您老人家的口味竟然……」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她的目光忽然一凝。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從顧若曦的面龐緩緩下移，掃過她的眉間、唇色、肩頸，最後落在她交疊在膝上的雙手上。book18.org
柳心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師尊身上那股清冷出塵、不染纖毫的純陰氣息，不知何時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圓融、更溫潤的氣韻。book18.org
這是……元陰已泄的徵兆。book18.org
「來真的啊？」柳心瀾坐直了身子，桃花眼裡難得多了幾分正經神色。book18.org
她又斜睨了王老漢一眼，然後湊過頭去，壓低聲音對顧若曦道：「師尊，徒兒斗膽問一句——您與他行那男女之事時，心裡頭就沒有一絲覺得這老傢伙……」她換了個更直白的說法，「丑得下不去嘴？」book18.org
顧若曦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臉頰上浮現一抹極淡的紅暈，但轉瞬便被她以深厚的修為壓制下去，面色重新恢復如常。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水，沒有反駁。book18.org
柳心瀾見她這副默認的態度，臉上的表情愈發精彩了。book18.org
顧若曦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將話頭拉回正題：「為師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托。為師需閉死關，時日不定。此人根基尚淺，為師想讓你收他為徒，教授他丹道入門之法。」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柳心瀾拒絕得乾脆利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為何？」book18.org
「這老傢伙又老又丑，身上還一股子酸臭味。」柳心瀾掰著手指頭數落起來，毫不留情，「您老人家是習慣了，受得了，徒兒可受不了。再說了，您瞧瞧他那把老骨頭，都快老死了，能不能活到築基都難說。別回頭死在徒兒這百草峰上，您又要怪徒兒照顧不周。」book18.org
王老漢在一旁聽著，老臉漲得通紅，心裡直嘀咕——這人說話也太難聽了。book18.org
柳心瀾說著，忽然湊近顧若曦，瓊鼻在她肩側輕輕嗅了嗅，旋即滿臉嫌棄地往後一仰。book18.org
「師尊，您這身上都沾上這老貨的……味了。」她捂著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您就是再……也不能這般委屈自己啊。」book18.org
不等顧若曦答話，她又指了指王老漢：「再說了，您方才沒瞧見？他看徒兒的眼神色眯眯的，跟偷腥的貓見了魚似的。師尊您都被他……那什麼了，徒兒一個弱女子，孤男寡女住在這百草峰上，怕是一個不小心就失了身於他，那豈不是……」book18.org
說著，她雙手環抱住自己的雙臂，故意打了個哆嗦，做出一副楚楚可憐、怕到了極點的模樣。book18.org
顧若曦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這位煉虛巔峰、一巴掌能把整座山頭拍平的「弱女子」，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book18.org
她懶得拆穿柳心瀾這番做作——雖然多年之後，這番擔憂竟一語成讖，她這位「弱女子」徒兒確實被那老奴找著機會給……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book18.org
見柳心瀾越說越離譜，顧若曦輕輕咳嗽了一聲，總算是將這話題止住了。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緩聲道：「為師此次閉死關，關乎修行根基，非同小可。若在閉關期間還要分心擔憂此人的安危，終究不妥。瀾兒，」她頓了頓，聲音放柔了幾分，「在為師幾位徒兒中，為師最信任的，便是你。」book18.org
「不要。」柳心瀾不為所動，反而把腿翹得更高了，「您讓清玄師兄收啊。他不是一宗之主嘛，手底下徒子徒孫一大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book18.org
「清玄如今是一宗之主。」顧若曦抬眼看向柳心瀾，目光平靜，「你也知道他與為師的關係了。主峰人多眼雜，若是叫人知道了為師與他之間……」她斟酌了一下措辭，「的關係，難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自然是不能放在清玄那邊的。」book18.org
柳心瀾挑了挑眉，算是聽明白了這弦外之音。book18.org
她將手中吃剩的果核隨手往後一扔，那果核劃出一道弧線，正正砸在那隻三尾靈狐的腦袋上。book18.org
靈狐幽怨地嗚咽一聲，甩了甩尾巴，換個地方繼續趴著睡。book18.org
「不要。」她依舊搖頭，桃花眼裡透著幾分狡黠，「師尊說破天去，徒兒也不收這個賠錢貨。」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修長的玉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似乎在思量著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小鼎，甫一出現，周遭的天地靈氣便驟然一滯。book18.org
小鼎通體呈青黑色，鼎身銘刻著無數細密繁複的符文，層層疊疊宛如星河流轉。book18.org
三隻鼎足各呈龍首狀，栩栩如生，龍口微張，似乎隨時都能吐納天地靈氣。book18.org
鼎蓋之上蹲踞著一隻形似麒麟的異獸，通體由純粹的靈力凝聚而成，正緩緩吞吐著一縷縷紫金色的火焰。book18.org
那火焰無聲無息，卻將周圍的空間都灼得微微扭曲。book18.org
更玄妙的是，小鼎四面各刻有一個古樸的符文，分別對應地、水、火、風四象，符文之間隱隱有五行流轉、陰陽交融的大道神意。book18.org
僅僅是這般放在桌上，竹屋內的靈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練純粹，連呼吸間都覺得神清氣爽。book18.org
柳心瀾那雙始終懶洋洋的桃花眼，終於亮了起來。book18.org
「虛天鼎！」book18.org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整個人從椅子裡蹦起來，翹了半天的長腿終於規矩地放了下來，赤足踩在竹地板上，踩著碎步湊到桌前，彎腰湊近了細細端詳。book18.org
虛天鼎——世間頂級煉丹爐鼎，傳聞乃是上古丹聖采九天星核煉製而成，能完美吸收每一絲藥力，絕不會出現炸鼎之虞。book18.org
更神異的是，此鼎能將已成型的丹藥逆向化為最純粹的藥力與靈材，這等奪天地造化的奇物，她只在古籍上見過圖譜，從未想過竟在師尊手中！book18.org
柳心瀾伸出手去拿，指尖還沒碰到鼎身——book18.org
顧若曦一把將虛天鼎握回掌心，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浮現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book18.org
「師尊……」柳心瀾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手中那尊小鼎，「沒想到您老人家現在也會耍心眼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桃花眼裡掙扎之色分明。book18.org
虛天鼎對她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有了這尊鼎，她那些一直因藥力難以調和而擱置的丹方全都能試，停滯多年的丹道修行說不定能就此突破瓶頸。book18.org
可是——她瞥了一眼旁邊那個正偷偷盯著她裙底咽口水的糟老頭子，又覺得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些。book18.org
「……成。」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然後一把從顧若曦手中搶過虛天鼎，抱在懷裡，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徒兒醜話說在前頭——他要是死在百草峰上，徒兒可不負責。還有，他要敢對徒兒動手動腳——」book18.org
她頓了頓，玉手捏的嘎吱作響：「徒兒閹了他，師尊您可別怪罪徒兒。」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渾身一抖，下意識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第13章 好日子book18.org
柳心瀾抱著虛天鼎翻來覆去地把玩了片刻，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鼎身上的符文，桃花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book18.org
半晌，她才將小鼎收入儲物戒中，抬眼重新打量起面前這個便宜徒弟。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那眼神瞧得渾身不自在，縮著脖子站在顧若曦身側，兩隻粗糙的手不知往哪兒放才好。book18.org
顧若曦將茶盞擱下，緩聲道：「你助他修行，庇護他安危即可。他根基雖淺，但並非朽木。莫要——」她頓了頓，目光淡淡地掃過柳心瀾那張寫滿了「先閹後殺」的臉，「莫要將他隨手打殺了。」book18.org
柳心瀾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師尊放心，殺他髒了徒兒的地。」book18.org
「王鐵柱。」顧若曦側眸看向王老漢，「還不給你師尊敬茶。」book18.org
王老漢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拎起桌上的茶壺，往一隻茶盞里倒了大半盞。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捧著茶盞，顫顫巍巍地走到柳心瀾面前，撲通一聲跪下。book18.org
「老奴……不不不，弟子王鐵柱，拜見師尊！」book18.org
他緊張得舌頭都有些打結，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尖又飄，那茶盞在他手裡晃得厲害，茶水險些灑出去。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他雙手實在抖得厲害，右手大拇指直直地插進了茶水裡，浸了大半截。book18.org
柳心瀾低頭看著那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插在茶盞里的、指甲縫裡還嵌著黑泥的粗糙大拇指。book18.org
那張慵懶嫵媚的臉瞬間黑了一半。book18.org
她緩緩抬眼，看向旁邊端坐著的顧若曦，那眼神分明在說——這老狗是故意的吧？book18.org
顧若曦面不改色，只是端著茶盞優雅地抿了一口，眼神飄向窗外，仿佛忽然對那株銀白古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算了。」柳心瀾咬著後槽牙擠出兩個字，眼一閉心一橫，接過茶盞仰頭一口灌了下去。book18.org
茶水入口的瞬間她強行封閉了自己的味覺，不敢去想那隻大拇指到底在裡頭泡了多久。book18.org
她將空茶盞重重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算是禮成。book18.org
顧若曦這才起身，走到王老漢面前。book18.org
她垂眸看著他，那張常年不見波瀾的清冷麵龐上，難得地浮起幾分柔和的線條。book18.org
玉手輕輕探出，在虛空中結了一道符文，沒入王老漢眉心，那是她留在靜虛秘境的印記——若有性命之危，她自會知曉。book18.org
「好生修行。」她只說了這四個字，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莫要給瀾兒添太多麻煩。」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轉身向外走去。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張嘴想叫一聲「仙子」，話還沒出口，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已然淡去，如一滴水墨融入了清冽的晨光中。book18.org
竹籬邊，只余幾縷還未散盡的清冷幽香，和那株銀白古木垂落的氣根在微風裡輕輕搖曳。book18.org
王老漢愣愣地站在原地，盯著她消失的方向，老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book18.org
「喂，臭老頭。」book18.org
王老漢還沒回過神來。book18.org
下一瞬，一隻雪白的赤足便毫不客氣地踹在了他的後膝窩上。王老漢「哎呦」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個趔趄，差點趴在地上。book18.org
他倉皇回頭，正對上柳心瀾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book18.org
「去後山打些山泉水來，本座要沐浴。」柳心瀾抱著雙臂，下巴微揚，修長的脖頸在日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以後在這百草峰上，樁樁件件事都得聽本座的，一個字不許違逆，知道了麼，臭老頭？」book18.org
「知道知道！」王老漢連忙點頭如搗蒜，雞啄米似的，連聲道，「師尊說往東老奴絕不往西，師尊說打水老奴決不去劈柴——」book18.org
「那還杵在這兒作甚？」柳心瀾眉梢一挑，聲音驟然拔高，「還不快去！」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這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往院子外頭跑。book18.org
跑到竹籬門邊時還被門檻絆了一跤，膝蓋磕在碎石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半刻不敢多留，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後山方向去了。book18.org
柳心瀾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消失在藥田盡頭，嗤笑一聲，轉身往竹屋裡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踹過王老漢的赤足，瓊鼻微微皺起，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得好好洗洗。也不知師尊是怎麼忍下來的……」book18.org
那隻三尾靈狐從古井旁抬起頭來，幽怨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繼續趴下曬太陽。book18.org
而此刻，王老漢正抱著兩隻木桶在山路上跌跌撞撞地跑著。book18.org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漸行漸遠的竹籬小院，又想想柳心瀾那張笑裡藏刀的嫵媚面容，和方才踹他時那股毫不留情的力道，不由得仰天長嘆一聲：book18.org
「這往後的日子……不好過啊。」book18.org
王老漢提著兩隻木桶在山道上踉踉蹌蹌地跑著，來回十餘趟，從後山腳下到竹籬小院，足足花了三個時辰。book18.org
那山泉眼藏在亂石崖縫裡，水流細得像根絲線，接滿一桶便需等候良久，偏生那柳心瀾交代得明白——只要崖頂那一眼泉的水，旁的一概不要。book18.org
等他將最後兩桶水倒進竹屋內那口半人高的松木浴桶時，雙臂已軟得像兩截煮爛的麵條，老腰幾乎直不起來，渾身上下汗如雨下，粗布灰衣濕透了貼在身上，蒸出一股子酸餿味。book18.org
他扶著浴桶邊緣大口喘氣，心裡暗忖，若非跟著仙子修行了些時日，勉強有了練氣巔峰的體魄，這把老骨頭怕是早就累死在半山腰上了。book18.org
甩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王老漢正欲轉身去尋柳心瀾復命，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銀鈴聲。book18.org
柳心瀾踩著赤足懶洋洋地跨入門來，那雙桃花眼瞟了一眼滿滿當當的浴桶，微微頷首。book18.org
「師尊，水都打好了，您——」book18.org
王老漢話還沒說完，柳心瀾便朝門外輕輕喚了一聲：「小白，來。」book18.org
一道白影從古井旁竄起，那隻三尾靈狐輕盈地躍入門中，落地無聲，三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悠悠甩動。book18.org
它走到浴桶邊，歪著腦袋看了看裡頭清澈的山泉水，隨即後腿一蹬，撲通一聲跳了進去，水花四濺，灑了王老漢一褲腿。book18.org
那白狐在浴桶里歡快地撲騰著，三尾齊搖，揚起一片片水花，嘴裡發出滿足的嗚嗚聲，活像個得了新玩意兒的孩童。book18.org
王老漢張大了嘴，愣在原地。book18.org
合著自己拼了半條老命打來的山泉水，是給這畜生沐浴用的？book18.org
他憋了半晌，終究還是沒忍住，看向正倚在門框上撥弄銀鈴的柳心瀾，陪著笑臉問道：「師尊，這水給小白用了……那您不沐浴了？」book18.org
柳心瀾挑起一邊眉毛，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後山那邊自有靈泉池，本座為何要在這桶里沐浴？」她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小白這些日子沒洗澡，都招跳蚤了。怎麼，你有意見？」book18.org
王老漢嘴角抽了又抽，臉上的褶子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他肚子裡早把這女人罵了百八十遍，可嘴上哪敢說半個不字，只得躬身搖頭：「沒、沒意見……」book18.org
柳心瀾嫌惡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後退一步，指著王老漢那身汗透的灰衣道：「你這一身汗臭味，熏得本座頭疼。等小白洗完了，你用它的洗澡水也洗一洗，別糟蹋了山泉水。」book18.org
用狐狸的洗澡水洗自己？book18.org
王老漢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看見柳心瀾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裡一閃而過的厲色，又想想方才差點被一劍劈了的場面，終究是把話連著苦水一併咽了回去。book18.org
「……是。」book18.org
待那白狐洗夠了，甩著濕漉漉的毛皮從浴桶里跳出來時，大半桶水已經濺得只剩小半。book18.org
王老漢看著那泛著白毛的渾濁洗澡水，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跳了進去。book18.org
洗完澡後，王老漢換上柳心瀾隨手丟來的一套灰撲撲的雜役服——比他自己那身好不到哪去，但好歹是乾的。book18.org
他剛鬆了口氣，以為今日的磨難總算熬到頭了，便見柳心瀾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book18.org
柳心瀾領著他繞過竹屋，穿過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叢，這裡靠著藥田的最邊緣，遍地亂石，幾株歪脖子老樹半死不活地杵在風中。book18.org
孤零零地立著一間茅草屋，土牆開裂，茅草屋頂塌了小半，門板歪斜著掛在門框上，風一吹便吱呀作響，活像隨時要散架。book18.org
這與他之前在靜虛秘境中住的那座寢殿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book18.org
王老漢站在茅草屋前，兩條腿像是生了根似的，半天邁不出一步。book18.org
他那張老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回頭望了望遠處那幾間精緻的竹屋，又看了看眼前這破敗的茅草房，喉嚨里咕嚕嚕響了幾聲。book18.org
柳心瀾抱著雙臂站在他身後，嘴角勾著一抹促狹的弧度。book18.org
見他半天不進去，她上前一步，湊近了低聲道：「怎麼，腿生根了？莫不是——」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了幾分戲謔，「還想跟本座一起睡？」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一愣，旋即轉過身來，臉上竟真的堆起了一個憨笑。book18.org
「那……那也不是不行。」他撓著後腦勺，不知哪來的膽子，竟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天色也不早了，師尊一個人住那麼大的竹屋，怪冷清的——」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隻雪白的赤足便裹著勁風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後腰上。book18.org
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他踹得往前撲了三四步，一頭栽進茅草屋半開的門板里，濺起一蓬灰塵。book18.org
「想什麼呢，老狗。」柳心瀾收回長腿，拍了拍裙裾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張嫵媚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敢動歪心思，下一腳就不是踹這兒了。」book18.org
她說到後半句時，目光意味深長地從王老漢後腰往下移了半寸。book18.org
王老漢趴在茅草屋的泥地上，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似的，聽著外頭銀鈴聲漸漸遠去，夾雜著柳心瀾漸行漸遠的嗤笑聲。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滿是灰塵的泥地上，望著漏了大半個窟窿的屋頂，和窟窿外頭那輪清冷冷的月牙兒，長長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娘子啊……老奴這造的什麼孽啊。」他喃喃自語，抹了一把臉上的灰，「你在閉關可知道老奴在這邊遭的罪？」book18.org
柳心瀾關上竹門，臉上的慵懶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走到榻邊坐下，赤足在竹地板上煩躁地蹬了兩下，腳踝上的銀鈴叮噹亂響。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瞪著房梁，瓊鼻皺起，薄唇抿成一條線，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子。book18.org
「師尊真是的……」她一把扯過榻上的軟枕抱在懷裡，下巴擱在枕頭上，悶聲悶氣地嘟囔，「明明知道我最煩跟人打交道，偏要塞個腌臢老頭過來。又老又丑，身上一股子酸臭味，還色眯眯地盯著人家大腿看——當我是瞎的麼？」book18.org
她越想越氣，把軟枕往榻上一摔，赤足在竹地板上踩得咚咚響。book18.org
在屋子裡踱了兩圈，又想起方才敬茶時那老貨把大拇指插進茶水裡的畫面，渾身打了個哆嗦，忙不迭地從儲物戒里取出那尊虛天鼎來。book18.org
小鼎躺在掌心，青黑色的鼎身在燭光下泛著幽幽光澤，四象符文緩緩流轉，那隻靈力氣凝成的麒麟異獸正趴伏在鼎蓋上，吞吐著絲絲縷縷的紫金火焰。book18.org
柳心瀾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鼎身上的符文，觸感溫潤細膩，仿佛上好的暖玉。book18.org
她把小鼎翻過來覆過去地看，指尖描摹那繁複的紋路，又湊近了細看鼎內壁上刻著的丹方殘篇，越看越歡喜，方才那股子悶氣不知不覺便消了大半。book18.org
「虛天鼎……果真是好寶貝。」她喃喃著，將小鼎托在掌心，對著燭火左看右看，忽然將它往懷中一摟，整個人往後仰倒在榻上，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在半空中晃蕩著，赤足上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算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那臭老頭我就忍了吧。大不了多踹他幾腳出出氣。」book18.org
她把玩了一會兒，將虛天鼎小心收好，翻了個身——book18.org
月色從窗欞漏進來，灑在她身上，羅裙微亂。book18.org
她躺了片刻，忽覺身子有些燥熱，兩條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輕輕磨蹭著。book18.org
玉手從腰間滑下，探入裙底，摸到了一片濕潤。book18.org
「……又來了。」她輕嘆一聲，索性坐起身來，將羅裙褪下，又將褻衣解了，赤條條地躺在榻上。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滿目白膩豐腴。book18.org
她早年行走江湖時便不是個拘束性子，快意恩仇，仗劍天涯，遇上合眼的俊美郎君便不扭捏。book18.org
彼時年少風流，曾在江南遇過一位白衣書生，眉眼如畫，詩才驚艷，二人在西湖畫舫共度一夜；後又結識一位北地邊塞的英武將軍，鐵甲銀槍，豪氣干雲，她在軍營中留了三日才飄然離去。book18.org
那些年輕俊美的面龐，那些意氣風發的兒郎，她都曾真心喜歡過，也都毫不客氣地嘗過滋味。book18.org
也正是那幾年的風流快活，讓她的身子骨徹底長開了，胸脯飽滿如熟透的蜜桃，腰肢依舊纖細，臀胯卻圓潤豐腴得驚人，配上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活脫脫是個熟透了的美婦人模樣，尋常人見了定會以為她生養過幾個孩子。book18.org
可惜凡人的壽元太短。book18.org
當年那個在月下吟詩的白衣書生，如今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黃土；那個在邊關浴血的英武將軍，也不知埋骨何處。book18.org
她受不了看著那些好看的皮囊被歲月侵蝕，更不忍心看見他們鬢角染霜、眼角生紋的模樣，所以從來都是春宵一度之後便不告而別——她只願記住他們最俊美的樣子。book18.org
至於那些壽元漫長的修仙者，她倒不是沒動過心思。book18.org
只是修仙者壽元漫長，一旦有了牽扯便是幾百上千年的糾纏，想甩都甩不掉。book18.org
她這人最怕麻煩，更不愛被束縛，索性誰的帳也不買，獨自在這百草峰上逍遙自在。book18.org
如今她已多年不問江湖事，一心鑽研丹道琴道，但身子裡的火卻不會自己熄。book18.org
她也不念什麼清心訣——那般道貌岸然的事她做不來，更不屑去做。book18.org
有慾火便泄了，又不礙著誰。book18.org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她嗤笑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book18.org
那是一根通體翠綠的玉勢，由上品靈玉雕琢而成，觸手生溫，長約七寸，粗細適中，頂端微微翹起，造型雖不算繁複，卻打磨得極為光滑圓潤，半點稜角也無。book18.org
這東西她用了多年，早已用慣了。book18.org
柳心瀾將玉勢貼在臉頰上，冰涼的靈玉觸感讓她舒服地眯了眯眼。book18.org
隨即將玉勢緩緩下移，划過修長的頸項，滑過鎖骨，在胸前那兩團豐腴上輕輕畫了個圈，引得那兩顆紅豆倏然立起。book18.org
她櫻唇微啟，泄出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玉勢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那片精心修剪過的萋萋芳草之間。book18.org
她那裡光潔如玉，只留了一小撮銀白的絨毛，是她自己用靈力精心打理的——她嫌雜亂的樣子不好看。book18.org
玉勢的頂端抵上那顆早已充血的花核，輕輕一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腰肢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桃花眼半闔，眼波瀲灩。book18.org
玉勢在花核上緩緩打轉，一圈，兩圈，手法嫻熟，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book18.org
酥麻的快感自那一點向全身蔓延，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瑩白的胸脯起伏不定，兩顆紅豆愈發挺翹。book18.org
「啊……哈啊……」book18.org
她將玉勢往下移了幾分，在那條早已濡濕的肉縫上來回剮蹭。book18.org
晶瑩的蜜液沾濕了翠綠的玉身，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磨蹭，將玉勢對準穴口，緩緩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久曠的蜜穴被粗長的玉勢撐開，那股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book18.org
她停了片刻，待身子適應了，便開始緩緩抽送起來。book18.org
翠綠的玉勢在她雪白的股間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啊……好舒服……嗯……」book18.org
她玉手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攀上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兒，五指張開揉捏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book18.org
她揪住乳尖輕輕一捻，上下兩處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book18.org
「啊……好爽……嗯啊……再深些……哈……」book18.org
玉勢越插越深，越插越快。book18.org
她雙腿大張，任由那翠綠的淫器在自己體內肆意進出，穴口被撐得發白，抽出時又帶出翻卷的嫩肉和飛濺的淫水。book18.org
屋子裡迴蕩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她毫不掩飾的呻吟聲。book18.org
「啊……啊……要到了……嗯啊——！」book18.org
她渾身一陣痙攣，雙腿猛地夾緊，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玉勢上。book18.org
她大口喘息著，桃花眼裡水霧迷濛，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book18.org
玉勢還插在體內，她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懶洋洋地緩緩抽送著，讓餘韻一波一波地漫上來。book18.org
「嗯……啊……哈……」book18.org
她半闔著眼，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動著玉勢，心思卻飄到了別處。book18.org
師尊那般清冷出塵的性子，怎會跟那個姓王的老漢攪在一起？book18.org
今日她細細瞧了師尊的氣韻，元陰已泄不說，那股既濟交融的跡象……絕非一次兩次能形成。book18.org
怕是夜夜都有，已不知多少回了。book18.org
「那臭老頭……」柳心瀾皺著眉，玉手緩緩推著玉勢，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起王老漢那張猥瑣的老臉，「到底哪裡好了？又老又丑又邋遢，渾身上下沒一處能看的。師尊那般人物，這世界何人能配得上，怎會委身於這等……」book18.org
她實在想不通。book18.org
玉勢又深推了一下，她輕輕呻吟一聲，腦子裡忽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那老貨雖生得寒磣，但身板倒還算硬朗，聽說凡人里有些貌不驚人的粗漢，脫了褲子倒也有幾分本錢。book18.org
莫非他……book18.org
「他的……屌很大麼？」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把這幾個字說出口後連自己都覺得荒唐可笑。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聽說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book18.org
許多凡人女子就喜歡那種粗鄙莽夫，身上帶著汗味土味的，說是那種粗魯狂野的勁兒反倒讓人有種……墮落的快感。book18.org
越是身份尊貴的，越容易著了這種道。book18.org
莫非師尊也是這般？book18.org
「師尊……難道就喜歡那種腌臢味？」她把玉勢往裡一頂，想像著那老漢壓在清冷絕塵的師尊身上……下身竟又湧出一股濕意——只是純屬身體反應罷了。book18.org
「管他呢。」她索性不再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裡哼哼唧唧地又泄了一回，然後才將玉勢緩緩抽出，隨手放在榻邊。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抱著軟枕。迷迷糊糊間，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師尊對那老漢這般上心，莫非他當真天賦異稟？明日叫過來問問？book18.org
不行不行，太丟人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夾著被子蹭了蹭，銀鈴發出一陣細碎的輕響。book18.org
「算了……先睡。明日再整治那老狗。」book18.org
竹屋外，夜風拂過藥田，裹挾著一縷縷靈藥的清香。book18.org
遠處山坳里那間破茅草屋中傳出王老漢一陣接一陣的呼嚕聲，絲毫不知自己方才被人編排了多少遍。book18.org
竹屋內，柳心瀾沉沉睡去，榻邊那根翠綠玉勢上的水漬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光澤，緩緩風乾。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