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1-2）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標籤：#劇情 #反差 #調教 #制服 #下克上book18.org
第1章 歸宗book18.org
「聽說了麼？若曦老祖回來了！」一名築基期弟子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敬畏。book18.org
身旁同伴忙扯他衣袖：「噤聲！太上老祖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book18.org
凌天宗廣場之上，雲霞鋪就三千階，白玉欄杆映日輝。book18.org
數萬弟子身著各色道袍肅立，今日乃是宗門百年未遇之盛事——消失數十載的太上長老顧若曦，竟於今日歸宗。book18.org
另一側幾名女修聚在一處，竊竊私語中帶著幾分嚮往：「浩源美人榜上，若曦仙子可是位列前三的絕色。當年我在宗門大典上遠遠望過一眼，那等風姿……」book18.org
「據說老祖數十年前渡劫，引動九天神雷震動浩源界，可後來既無飛升天象，亦無隕落異兆，就這麼消失了。」book18.org
「宗主對外宣稱老祖閉關參悟大道，可這些年來，血煞宗、玄冥教那些魔道宗門，可沒少試探咱們凌天宗的虛實。」book18.org
議論聲如潮水般在廣場上涌動，卻在這時驟然寂靜。book18.org
天邊傳來九聲鐘鳴，清越悠長，滌盪心神。book18.org
只見七道神虹破雲而來，紫氣東延三千里，瑞光鋪灑九重天。book18.org
為首者身著紫綬星紋道袍，頭戴七星攬月冠，面容儒雅中透著威嚴，正是凌天宗當代宗主李清玄。book18.org
其身後六位長老或持拂塵，或負劍匣，個個氣息淵深如海，皆是煉虛境以上的大能。book18.org
李清玄凌空而立，聲如洪鐘傳遍廣場：「今日，恭迎太上長老歸宗。」book18.org
話音方落，他與六位長老齊齊轉身，朝著東方天際躬身行禮。數萬弟子見狀，嘩啦啦跪倒一片，頭顱低垂不敢仰視。book18.org
就在這萬籟俱寂之時，廣場中央的祭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book18.org
一襲素白流仙裙無風自動，裙擺繡著淡金色的雲紋，在日光下流轉著朦朧光暈。book18.org
女子身量高挑，青絲僅用一根白玉簪鬆鬆綰起，幾縷髮絲垂落頸側。book18.org
她眉如遠山含黛，眼瞳是極淡的琉璃色，仿佛蘊著萬年寒潭的靜謐。book18.org
瓊鼻秀挺，唇色是冷冽的淡粉，整張臉精緻得不似凡間應有之物。book18.org
沒有威壓釋放，沒有氣勢逼人，可當李清玄與六位長老目光觸及那道身影時，皆是心神劇震——那是道韻自然流轉，是法則隨身顯化，是渡劫期陸地神仙才有的「與道合真」之象。book18.org
「弟子李清玄，拜見師尊。」紫陽真人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book18.org
「起來吧。」顧若曦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又帶著某種滌盪心神的韻律，「本座此番凡間遊歷，偶有所得，需閉關參悟。宗門諸事，仍由你與諸位長老執掌。」book18.org
「謹遵老祖法旨！」七人齊聲應道，頭顱垂得更低。book18.org
白衣仙子微微頷首，琉璃色的眸子掃過廣場。那目光所及之處，弟子們只覺得渾身通透，仿佛一切隱秘都被看穿，卻又生不出半分抗拒之心。book18.org
「修行之路，道心為要。」她輕輕說了這麼一句，身影便開始淡去，如水中倒影被漣漪攪散，不過三息之間，已徹底消失在祭壇之上。book18.org
高台之上，李清玄目送那道白影消失在天際，緩緩直起身。他身後幾位長老也相繼站直，彼此對視間，都能看到對方眼底那抹如釋重負。book18.org
數十年了。book18.org
自那場照亮半個浩源界的渡劫神雷之後，若曦仙子便杳無音訊。book18.org
沒有飛升天相，沒有劫後餘生的跡象。book18.org
宗門內部早有流言，說老祖已然身死道消。book18.org
外界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更是蠢蠢欲動。book18.org
凌天宗能屹立浩源界頂點，靠的便是渡劫期大能坐鎮。若這定海神針沒了，群狼環伺之下，宗門地位岌岌可危。book18.org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book18.org
一位鬚髮皆白的大乘境長老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book18.org
李清玄沒有說話，只是望著靜虛峰的方向，袖中的手微微握緊。book18.org
靜虛峰深處，並非外界所見的尋常洞府。book18.org
這是一處秘境。book18.org
顧若曦赤足踏在虛空中，腳下泛起漣漪。她穿過一道無形的屏障，眼前景象驟然變幻。book18.org
天光不是從上方落下，而是從四面八方柔和地漫射而來。book18.org
沒有日月，只有流動的、淡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地面是溫潤的白玉，光潔如鏡，卻並不打滑。book18.org
遠處有靈泉從虛空中汩汩湧出，匯成溪流，溪水清澈見底，水底鋪著各色靈石的碎屑，折射出夢幻的光彩。book18.org
空中漂浮著幾座倒懸的仙山，山體翠綠，垂下瀑布般的靈霧。霧中隱約可見珍禽異獸的輪廓，皆是靈氣所化，並非實體。book18.org
這裡是顧若曦親手開闢的秘境，獨立於浩源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除了她本人，唯有宗主李清玄在緊急事務時，才能憑藉她賜予的令牌求見。book18.org
平日，此地空無一人。book18.org
她沿著白玉小徑緩步前行，裙擺拂過地面，未沾絲毫塵埃。前方出現一座殿宇，通體由半透明的琉璃玉砌成，檐角飛翹，簡約而清冷。book18.org
這是她的寢殿。book18.org
殿門無聲開啟。book18.org
顧若曦踏入殿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冷香，與她身上的氣息同源。殿內陳設極簡，只有一張寒玉床榻，一方打坐用的蒲團，一張矮几。book18.org
以及——book18.org
一個從內室佝僂著走出來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個老頭。book18.org
身形瘦小，背脊彎曲得厲害，穿著粗糙的灰色布衣，布料上沾著些可疑的污漬。book18.org
臉上皺紋深刻，眼窩深陷，眼神渾濁，透著一股子猥瑣氣。book18.org
頭髮稀疏油膩，胡亂束在腦後。book18.org
身上散發著一股混合著汗臭、泥土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體味，與這清冷潔凈的秘境格格不入。book18.org
老頭看見顧若曦，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迅速垂下，手腳侷促地搓著衣角。他往前挪了兩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喉嚨里發出含糊的聲音。book18.org
「娘、娘子……不，不，仙子……您回來了……」book18.org
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鄉音。book18.org
「老奴我……我給您沏了茶。」book18.org
他轉身，從矮几上端起一個玉石茶盞。茶盞瑩白溫潤，一看便知是上品靈玉雕琢。可端茶的那隻手，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縫裡還嵌著黑泥。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茶盞遞過來。book18.org
遞到一半，不知是手抖還是怎的，一根粗黑的手指頭，「噗」地一下，戳進了茶水裡。book18.org
茶水晃了晃。book18.org
老頭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慌忙想縮回去。book18.org
顧若曦已經伸出了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纖長白皙，指尖透著淡淡的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她平靜地接過那盞被手指戳過的茶，指尖沒有觸碰到老頭的手。book18.org
端起，湊到唇邊。book18.org
輕輕啜了一口。book18.org
茶水溫度恰好，是秘境中靈泉沖泡的靜心蓮葉，有寧神之效。只是入口時，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凡塵的濁氣。book18.org
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老頭看見她喝了，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難以抑制的喜色，嘴角咧開，露出缺了幾顆的黃牙。他搓著手，想說什麼，又不敢。book18.org
顧若曦將茶盞放回矮几。book18.org
「今日，做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回、回仙子的話，老奴把寢殿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老頭連忙躬身，腰彎得更低了，「擦地，擦桌子，還、還把床鋪整理了。」book18.org
「本座此處有自行運轉的清潔術法，塵埃不染，污穢自凈。」顧若曦的目光掃過纖塵不染的殿內，「你不必做這些麻煩事。」book18.org
「是、是……」老頭訕訕地點頭，手腳更不知往哪兒放了，「老奴……老奴閒不住，想著總得做點啥……」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book18.org
十年。book18.org
不，十多年了。book18.org
具體多久，她其實記不太清。book18.org
那段記憶像隔著一層霧，模糊而破碎。book18.org
只記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來，什麼也想不起，什麼也不懂。book18.org
然後就是這個老頭，在山林里發現了她，跟她說，她是他的媳婦，走丟了。book18.org
她信了。book18.org
於是就有了那座破舊的山間木屋，有了簡陋的床鋪，有了粗糙的飯食。book18.org
也有了……夫妻之實。book18.org
日夜交合。book18.org
那些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帶著體溫、喘息和黏膩的觸感。她琉璃色的眼瞳里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很快又歸於平靜。book18.org
「在此處，可有不適應？」book18.org
「沒、沒有！仙子待老奴恩重如山，這裡……這裡跟仙境一樣，老奴、老奴做夢都夢不到這麼好的地方。」老頭誠惶誠恐，頭幾乎要低到地上。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不必如此拘謹。」book18.org
她的聲音似乎放軟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book18.org
「你我……畢竟也做過十數年夫妻。」book18.org
老頭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光。有惶恐，有卑微，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深藏著的、幾乎不敢流露的貪婪。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喉嚨滾動，最終只是又低下頭。book18.org
「老奴……不敢。」book18.org
顧若曦不再多說，轉身朝殿外走去。book18.org
「隨我來。」book18.org
老頭連忙小步跟上，佝僂的身影亦步亦趨，當真像個侍奉左右的奴才。book18.org
只是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兩條羅圈腿邁著小碎步，與顧若曦那飄然若仙的步伐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徑上。book18.org
靈泉叮咚，靈霧縹緲。遠處倒懸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靈光，將整個秘境映照得如夢似幻。book18.org
「此處秘境，靈氣較之外界濃郁百倍。」顧若曦的聲音在靜謐中響起，「你雖無靈根，但久居於此，受靈氣浸潤，於體魄亦有裨益。」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平日無事，可多在山上走動，不必總拘在殿內。」book18.org
「是、是，老奴記下了。」老頭跟在後面，眼睛卻忍不住四處亂瞟。book18.org
那些漂浮的仙山，流淌的靈泉，還有空中偶爾掠過的靈光幻獸，都讓他看得眼花繚亂，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嘖嘖聲。book18.org
「待你體魄有所改善，氣血充盈些。」顧若曦沒有回頭，聲音平淡，「你便跟隨我修行吧。」book18.org
老頭腳步一頓，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book18.org
他猛地抬頭，看著前方那襲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book18.org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說……老奴我也能……」book18.org
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緩步前行。book18.org
老頭愣了片刻，隨即臉上湧起狂喜，卻又強行壓住，只是那佝僂的背脊，似乎都挺直了一點點。book18.org
他加快腳步跟上去，搓著手，想說什麼，又怕說錯話。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秘境中散步。book18.org
一個清冷絕塵，赤足不染塵埃。book18.org
一個猥瑣佝僂，渾身散發著與仙境格格不入的濁氣。book18.org
靈霧緩緩流淌，將他們的身影襯得有些模糊。book18.org
跟在顧若曦身後的王老漢，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襲白裙上。book18.org
仙子的腰肢纖細，行走間自然地微微擺動，帶動著裙下那豐腴的臀肉盪開柔和的曲線。book18.org
這般扭動搖曳的姿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是斷然不會有的。book18.org
老漢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數年所致。仙子的雙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攏了，走起路來才會這般搖曳生姿。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渾濁的眼睛裡閃過貪婪的光。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靜虛秘境寢殿深處，那張通體晶瑩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緊緊糾纏。book18.org
從外表看，這畫面詭異又荒謬。book18.org
白的肌膚勝雪，身段豐腴婀娜，面容清冷絕塵，髮絲如墨潑散在玉床上。book18.org
黑的則是一身皺皮老肉，身形佝僂瘦小，臉上皺紋深刻，稀疏的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book18.org
若不看赤身裸體，若不看下體那淫靡的結合，這倒像是個爺爺抱著孫女入睡的、有些怪異的溫馨場面。book18.org
可現實是——book18.org
兩條腿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老漢羅圈枯瘦的腿，緊緊夾著仙子那雙修長豐潤的玉腿。book18.org
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地貼著，老漢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沒入仙子腿間那粉嫩緊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擠壓得變了形。book18.org
濃密的、灰白捲曲的陰毛，與仙子稀疏柔順、色澤極淡的恥毛雜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這是十數年來養成的習慣。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復了記憶，顧若曦也沒有拒絕。book18.org
她其實早就醒了。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靜靜望著殿頂流動的靈光，腦海中回放著昨夜的情狀。book18.org
老漢把她壓在寒玉床上，從背後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脹。book18.org
老漢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些下流話，最後死死抵著她花心深處，一股股濃精滾燙地射進來，射得又急又多，灌滿了她整個子宮。book18.org
她在那持續不斷的滾燙噴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陣陣地抽搐絞緊，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book18.org
然後便是這般，精疲力盡，交纏著睡去。book18.org
此刻，兩人面對著面。book18.org
老漢還在沉睡，呼出的氣息帶著濃重的口臭，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他身上有股混合著汗臭、體味、還有昨夜精液與淫水乾涸後的腥臊氣，並不好聞。book18.org
但顧若曦沒有躲開。book18.org
這十幾年來，都是如此。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還軟軟地插在她體內，被溫熱的蜜肉包裹著。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老漢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book18.org
渾濁的眼睛，對上了一雙極淡的琉璃色眼瞳。book18.org
顧若曦不染凡塵的臉上，此刻還殘留著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紅暈，像雪地里落了幾瓣桃花。book18.org
老漢愣了一瞬，隨即咧開嘴，露出缺了牙的黃牙。book18.org
「娘子……醒得這般早。」book18.org
他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黏膩。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應聲，只是看著他。book18.org
老漢膽子大了些，縮在被子裡的手動了動，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又滑到豐腴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book18.org
「昨晚……可還舒坦？」book18.org
他湊近了些，口臭更濃了。book18.org
顧若曦依舊沒說話，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波動。book18.org
老漢見她沒拒絕，膽子更大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美朱唇，喉結滾動。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湊了上去。book18.org
粗糙、乾裂、帶著口臭的嘴唇，貼上了那兩片柔軟冷粉的唇瓣。book18.org
顧若曦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老漢卻得寸進尺，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粗糙的舌頭頂了進去，在她口腔里胡亂攪動，舔舐著她的貝齒、上顎，又去勾她的香舌。book18.org
顧若曦的舌頭下意識地躲了躲，卻被老漢的舌頭纏住，被迫與之交纏。book18.org
「唔……」book18.org
極輕的鼻音從她喉間溢出。book18.org
許久，老漢才喘著粗氣退開。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晨光中閃著微光。book18.org
老漢興奮得眼睛發亮。book18.org
仙子沒躲！仙子願意讓他親嘴！book18.org
他們鄉下有個說法：女人的嘴，男人的屌，都是最金貴的地方。book18.org
肯讓男人親嘴肯吃男人雞巴的女人，才是真把心給了男人。book18.org
要是連嘴都不讓親，那身子給得再多，心也是別人的。book18.org
「娘子……你的嘴真甜……」book18.org
老漢咂咂嘴，回味著剛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體。book18.org
他感受著那處的粘膩濕滑——那是昨夜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經過一夜，已經有些乾了，卻又被體溫烘得重新濕潤。book18.org
他低頭往兩人私處看去。book18.org
自己那根碩大黝黑的肉屌，此刻軟塌塌的，卻依舊深深埋在仙子腿間那粉嫩緊窄的肉穴里。book18.org
只能看見粗黑的莖根，和兩顆皺巴巴的卵蛋，緊緊貼著仙子白皙無毛的恥丘。book18.org
「瞧……老奴的雞巴，還在娘子的小屄里暖著呢……」book18.org
他嘿嘿笑著，手指去撥弄兩人交合處那圈被撐開泛紅的嫩肉。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顧若曦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卻沒什麼力道。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老漢卻不依不饒，胯下那根軟肉，在她體內微微動了動，竟有重新硬挺起來的趨勢。book18.org
「娘子……讓老奴再伺候你一回……晨起這一發，最是養人……」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挺腰，讓那根逐漸硬脹起來的肉棒，在溫熱的蜜穴里緩緩抽送。book18.org
顧若曦閉上眼。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這老奴……很喜歡在床上看她失態的樣子。book18.org
喜歡看她被操得渾身發顫、蜜穴噴水的模樣。book18.org
喜歡聽她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為了見到她那副模樣，這老東西在床上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book18.org
平日裡那唯唯諾諾、卑躬屈膝的樣子，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始的、貪婪的、屬於雄性徵服雌性的得意與亢奮。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越脹越大，很快便恢復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龜頭抵著花心深處那團軟肉，緩緩研磨。book18.org
「娘子……你的小屄……夾得真緊……吸得老奴好舒坦……」book18.org
老漢喘著粗氣，開始加快抽送的節奏。book18.org
寒玉床榻發出輕微的、有規律的「咯吱」聲。book18.org
殿內靈光流淌，映照著床上那淫靡交合的兩具肉體。book18.org
一具清冷絕塵，一具猥瑣醜陋。book18.org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娘子……讓老奴再親親嘴兒……」book18.org
王老漢喘著粗氣，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又湊了上來，口臭混著昨夜殘留的酒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顧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極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book18.org
「本座……不許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老漢已經嘿嘿笑著貼了上來。book18.org
粗糙乾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兩片柔軟冷粉的唇瓣。book18.org
「唔……」book18.org
顧若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卻沒有推開。book18.org
老漢的舌頭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粗糙的舌頭頂了進去，在她口腔里胡亂攪動。book18.org
他貪婪地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感受著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肉身純凈、靈氣充盈自然散發的味道，像山澗最清冽的泉水。book18.org
但很快，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book18.org
老漢自己的口水帶著濃重的口臭、昨夜殘留的食物發酵味、還有常年不潔積累的濁氣，一股腦地渡了過去。book18.org
兩股截然不同的液體在彼此口腔中混合、交換，清甜漸漸被腥臊取代。book18.org
顧若曦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裡正在被這老東西的濁氣侵占。book18.org
可她依舊沒有推開。book18.org
只是閉上了眼。book18.org
許久，老漢才喘著粗氣退開。book18.org
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在晨光中閃著黏膩的光。book18.org
顧若曦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縷混濁的口水，正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她伸手想擦，卻被老漢按住了手腕。book18.org
「別擦……娘子……這樣好看……」book18.org
老漢痴痴地看著她嘴角那縷口水，渾濁的眼睛裡閃著貪婪的光。book18.org
他伸出粗糙的舌頭，湊過去，一點點舔掉那縷銀絲，又順著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book18.org
「滋溜……滋溜……」book18.org
舔舐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身，剛撐起半個身子，又被老漢拉了回去。book18.org
「娘子……今日……今日就陪老奴在床上待一天吧……」book18.org
老漢的手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固執的哀求。book18.org
「你身子骨受不住。」顧若曦的聲音依舊清冷，「昨夜已折騰許久，今日該好生歇息。本座既答應帶你修行，便需你先養好體魄。」book18.org
「老奴身子好得很！」老漢急急道，「在山裡時，哪天不是天沒亮就下地，夜裡還能抱著娘子弄上兩三回？這仙家地方，靈氣足，老奴覺得渾身是勁！」book18.org
「那不一樣。」顧若曦垂下眼帘，「凡間勞作是耗氣血，此事……亦是耗元陽。你年歲已高，需懂得節制。」book18.org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漢的手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老奴保證，弄完就歇息，絕不再纏著娘子……」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那……那老奴不弄了，就讓老奴在娘子身子裡待著，暖暖和和地抱著娘子說說話……」book18.org
「你此刻便在裡面。」book18.org
「那……那老奴想射……」老漢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討好的意味，「就射一回……射完老奴保證乖乖的，娘子讓修行就修行，讓養身子就養身子……」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燙得她小腹發酸。book18.org
「只許射一回。」她的聲音很輕，「射完便起身，本座帶你去靈泉浸泡，梳理氣血。」book18.org
「好好好！就一回！」老漢喜出望外，連連點頭，「那……那娘子，咱們換個姿勢……」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book18.org
她的性子其實極保守。book18.org
即便失憶那十年，與老漢同房時，也多是老漢在上她在下，或是側躺著由著他弄。book18.org
像那些太過放浪的姿勢，她是斷然不肯的。book18.org
此刻老漢說要換姿勢，她本能地想拒絕。book18.org
可看著老漢那雙渾濁眼睛裡期盼的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book18.org
老漢頓時來了精神。他小心翼翼地抱著顧若曦，兩人身體緊緊貼合，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始終深深插在溫熱的蜜穴里，一刻也沒有離開。book18.org
他慢慢翻轉身體。book18.org
顧若曦配合著他的動作，任由他將自己從仰躺變成跪趴。寒玉床榻冰涼，她的膝蓋和手肘剛觸到玉面，老漢便扯過一個軟枕，墊在了她身下。book18.org
「墊著些……莫硌著了……」book18.org
老漢的聲音難得的溫柔。book18.org
他又調整了一下軟枕的位置，確保顧若曦的胸乳不會直接摩擦到冰冷的玉面。book18.org
整個過程，他的動作都很輕，很細緻，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緩緩轉動、研磨，卻始終沒有抽出來。book18.org
顧若曦趴在那裡，臉埋在臂彎里，耳根微微發燙。book18.org
其實她想說，自己早已不是肉體凡胎，莫說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傷不了她分毫。老漢大可粗魯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實……受得住。book18.org
可看著老漢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模樣，那些話終究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終於，姿勢調整好了。book18.org
顧若曦跪趴在軟枕上，豐腴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晨光中泛著白玉般的光澤。book18.org
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背脊的線條流暢優美，墨發如瀑般散落在肩頭和玉背上。book18.org
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胯。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後撤——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顧若曦溫熱緊窄的蜜穴里泡了一整夜，此刻終於第一次離開了那濕滑的包裹。book18.org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帶出一大股混濁的液體——有昨夜殘留的精液，有新鮮的淫水，還有兩人體溫烘出的汗液。book18.org
黏膩的銀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拉得很長，在晨光中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撐得微微外翻，此刻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仿佛在挽留那根粗硬的肉棒。book18.org
老漢看著那濕漉漉、微微開合的小穴，喉結劇烈滾動。book18.org
他腰部再次後撤，準備進行第一次正式的抽插——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顧若曦的臀肉，竟也跟著往後微微挪動了一寸。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剛拔出一半的肉棒，又被那主動迎上來的臀肉給吞了回去，整根沒入，直抵花心。book18.org
老漢一愣。book18.org
「娘子……你……」book18.org
顧若曦的臉埋在臂彎里，耳根更紅了。book18.org
她又試了一次。腰部後撤，臀肉卻下意識地跟著往後挪，結果肉棒又一次沒能成功拔出。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第四次。book18.org
每次老漢往後撤，她那豐腴的臀肉就像有意識般，緊緊追著那根肉棒，不讓它離開。book18.org
「娘子……」老漢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的屁股……不用動……讓老奴來就好……」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體僵了僵。book18.org
然後，她極輕極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耳根那抹粉紅，此刻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在白玉般的肌膚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她本想著偷偷配合一下，讓老漢抽插得更順暢些，誰知……這般弄巧成拙，屬實有些丟人了。book18.org
老漢見她這般模樣，心裡更是癢得厲害。他不再猶豫，雙手緊緊扶住她的腰胯，腰部猛然發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進濕滑緊窄的蜜穴里，龜頭直抵花心深處那團軟肉。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若曦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老漢開始了快速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的蜜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穴肉翻飛。book18.org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在寢殿里迴蕩。book18.org
顧若曦的臀肉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搖晃，那兩團白膩的軟肉盪開誘人的波浪。book18.org
老漢的卵蛋很大，兩顆沉甸甸的肉囊隨著抽插的動作，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縫和穴口周圍，發出「啪啪」的悶響。book18.org
「娘子……你這屁股……真軟……」book18.org
老漢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腰胯移到臀肉上，用力揉捏著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留下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老奴得多用這個姿勢……多用用……你這屁股就會越來越肥……越來越潤……」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棒撞擊臀肉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整個寒玉床榻都在微微震顫，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book18.org
顧若曦的臉埋在臂彎里，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老漢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體內瘋狂攪動，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酸脹，子宮深處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淫水越來越多。book18.org
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寒玉床榻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老漢俯下身，胸膛貼上了她的背脊。他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她的臀肉，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了她胸前那團豐腴的雪乳。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若曦的呻吟聲大了些。book18.org
老漢的手粗糙有力，揉捏乳肉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乳尖。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下，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寢殿里的氣味也在變化。book18.org
原本清冷的冷香中，混進了一股甜膩的、帶著情慾氣息的味道。book18.org
那是顧若曦情動時自然散發的體香，混合著淫水的腥甜，還有老漢身上那股濃重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哈啊……娘子……你身子真香……操起來真他娘的爽……」book18.org
老漢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不知疲倦地在身下這具絕美的肉體上耕耘、衝撞。book18.org
顧若曦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花心深處那團軟肉一陣陣收縮，蜜穴里的嫩肉緊緊絞著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像失禁般湧出。book18.org
老漢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娘子……要來了……老奴要射了……射你肚子裡……灌滿你……」book18.org
他低吼著，腰部瘋狂挺動，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濕滑緊窄的蜜穴里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連成一片。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老漢的身體猛地僵住，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胯部緊緊抵著她的臀縫。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龜頭馬眼激射而出，狠狠衝進顧若曦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花心深處那團軟肉被滾燙的精液一燙，瞬間痙攣收縮，一股股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混著濃精，淅淅瀝瀝地往下淌。book18.org
老漢射了很久。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持續不斷地灌進她體內，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宮被填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終於，射精的痙攣漸漸平息。book18.org
老漢喘著粗氣，整個人癱軟在她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微微搏動。book18.org
寢殿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二人保持著跪趴後入的姿勢，久久未動。book18.org
王老漢的胸膛緊貼著顧若曦光滑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後。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濕滑緊窄的小穴里，雖已射過精，卻依舊硬挺，不願退出。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老漢的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滿足與慵懶。book18.org
「你這小屄……吸得真緊……老奴的雞巴都被你夾麻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摸到兩人交合處。粗黑的手指撥開她臀縫，指尖觸到那圈被撐得泛紅的穴口嫩肉，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瞧……都腫了……老奴操得太狠了……」book18.org
顧若曦的臉埋在臂彎里，沒有回應。book18.org
只是身體微微顫了顫。book18.org
「不過娘子放心……」老漢嘿嘿笑著，手指沿著她臀縫往上滑，一直滑到腰窩，「老奴就喜歡你這身子……越操越潤……越操越軟……」book18.org
「前些年剛娶你過門那會兒，你這小屄緊得跟處子似的，老奴插進去都費勁……」book18.org
「現在可好……隨便一插就到底……裡頭又濕又熱……吸著老奴的雞巴不放……」book18.org
顧若曦終於開口，聲音悶在臂彎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book18.org
「你……莫非是想把本座……變成那等……專供男子洩慾的淫賤身子？」book18.org
這些年來，她確實感受到了身子的變化。book18.org
乳肉越發豐腴飽滿，臀肉越發肥潤挺翹。book18.org
最明顯的是腿間那處——原本緊緻如處子的小穴，經過十數年日夜耕耘，早已被操得鬆軟濕潤，輕易便能容納他那根粗大的肉棒。book18.org
甚至有時情動，那處會自行分泌蜜液，濕漉漉地等著他來插。book18.org
這些變化，她都知道。book18.org
「哪能啊！」老漢連忙道，手又摸回她臀肉上，討好地揉捏著，「老奴是夸娘子……夸娘子身子好……經得起操……」book18.org
「再說了……」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娘子這般仙女兒似的人物，肯讓老奴這糟老頭子操，是老奴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老奴疼你還來不及，哪捨得糟踐？」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油嘴滑舌。」book18.org
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力道。book18.org
「老奴說的都是真心話！」老漢急了，胯下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動了動，「娘子若不信……老奴現在就能再硬起來……再伺候娘子一回……」book18.org
「不必。」book18.org
顧若曦撐起手臂，想從他身下挪開。book18.org
老漢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book18.org
「娘子別急……讓老奴再抱會兒……」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小腹，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那裡微微鼓起，柔軟溫熱——是他剛才射進去的濃精，還滿滿地灌在她子宮裡。book18.org
「瞧……娘子的肚子……鼓鼓的……像懷了崽似的……」book18.org
老漢的聲音裡帶著痴迷，又有一絲遺憾。book18.org
他記得娘子說過，她體質特殊，不易受孕。這些年他夜夜在她體內射精，射了不知多少回，卻從未見她肚子真正大起來。book18.org
「要是真能懷上……該多好……」book18.org
他喃喃道，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接話。book18.org
老漢嘆了口氣，手指往下滑，滑到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體。他輕輕抽出肉棒——book18.org
「啵。」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粗黑的肉棒從濕滑緊窄的小穴里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混濁的液體。book18.org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帶得外翻，隨即又緩緩縮回，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從那張小嘴裡汩汩流出。book18.org
「淅淅瀝瀝……」book18.org
液體滴落在寒玉床榻上，積成一灘黏膩的白濁。book18.org
老漢扶著她的腰，讓她保持跪趴的姿勢。book18.org
「娘子……把老奴的精液……都排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輕輕往下推。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體微微繃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子宮深處那些滾燙的濃精，正順著甬道往外流。一股接一股，黏膩溫熱，流過穴口時帶來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時間很長。book18.org
精液流了很久，才漸漸變少，最後變成稀薄的透明液體，混著些許白濁，淅淅瀝瀝地滴落。book18.org
終於排乾淨了。book18.org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冒著絲絲熱氣。整個小穴濕漉漉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老漢湊近去看。book18.org
「娘子……老奴給你清理清理……」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說話。book18.org
其實一個簡單的凈塵術就能清理乾淨。她是渡劫期修士，肉身早已不染塵埃，污穢不沾。這些凡俗體液，只需心念一動便能化去。book18.org
但她沒有阻止。book18.org
老漢俯下身，臉湊到她腿間。book18.org
那處小穴生得極好看——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像只饅頭，中間一道細縫，是一線天的模樣。book18.org
陰唇粉嫩飽滿，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滑紅潤的嫩肉。book18.org
即便被他用尿水澆過，被濃精灌過，被日夜操弄，這處卻依舊乾淨，沒有半分異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體香。book18.org
老漢伸出舌頭，舔了上去。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粗糙的舌頭舔過陰唇，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卷進嘴裡。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唔……娘子……真甜……」book18.org
老漢含糊地說著，舌頭又往裡探，撬開穴口，伸進那濕滑緊窄的甬道里。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舌頭在穴肉里攪動，舔舐著內壁上的每一處褶皺，將殘留的精液刮出來，吞進肚裡。book18.org
顧若曦的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軟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粗糙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攪弄，舔得又深又用力。book18.org
這比剛才的交合更讓她難堪——交合至少是兩人身體的結合，而此刻，卻是他用嘴……用舌頭……在清理她那裡……book18.org
而且，這樣只會弄得更髒。book18.org
他的口水，他的氣息，都會留在裡面。book18.org
可她依舊沒有阻止。book18.org
只是閉上眼，任由那粗糙的舌頭在她腿間肆虐。book18.org
老漢舔得很仔細，很認真。book18.org
從外陰到內壁，從穴口到深處，每一寸都不放過。book18.org
舌頭刮過嫩肉時，帶起細微的癢意和酥麻，讓顧若曦的身體一陣陣輕顫。book18.org
許久，老漢才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體液。book18.org
「清理乾淨了……」book18.org
他咧嘴笑著，露出缺了牙的黃牙。book18.org
顧若曦緩緩睜開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掠過一絲極淡的複雜。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撐起身體，從跪趴的姿勢坐起。book18.org
腿間那處濕漉漉的，被舔得發紅，卻真的乾淨了許多。book18.org
老漢也跟著坐起，伸手想扶她，卻被她輕輕推開。book18.org
「本座自己來。」book18.org
她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腿間還有些黏膩，走動時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但她沒有理會。book18.org
「隨本座來。」book18.org
她朝殿外走去。book18.org
只是走路的姿勢，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那是腿間被過度操弄後的酸軟，還有剛才被舌頭舔舐後的酥麻。book18.org
老漢連忙從床上爬起，胡亂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僂著身子跟了上去。book18.org
顧若曦赤身走在前面。book18.org
她步履輕盈，赤足踩在寒玉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極輕的窸窣聲。book18.org
修長豐腴的身軀在晨光中泛著白玉般的光澤，背脊線條流暢優美，腰肢纖細，臀肉隨著步伐自然擺動，盪開柔和豐潤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雙手交疊在小腹處，姿態端莊，面容清冷如常。book18.org
只是胸前那對豐腴的雪乳，隨著行走微微晃動，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粉嫩如初綻的花苞。book18.org
王老漢佝僂著身子跟在後面，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具絕美的肉體。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你現在……許多事……都不怎麼羞澀了……」book18.org
顧若曦的腳步頓了頓。book18.org
「唉……」book18.org
極輕的嘆息，從她唇間溢出。book18.org
「次次都被你這般調戲……本座便是再羞澀，也該被你磨得沒脾氣了。」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無奈。book18.org
「嘿嘿……老奴這不是稀罕娘子嘛……」book18.org
老漢咧嘴笑著，快步跟上去，與她並肩而行。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側過來，貪婪地看著她清冷的側顏。book18.org
「再說了……娘子越是這般……老奴越是喜歡……」book18.org
「你這老奴……」顧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畢竟是個女修，你這些話……總掛在嘴邊，不好。」book18.org
「有啥不好的？」老漢不以為意，「老奴只對娘子說，又不對旁人說。」book18.org
「你這些話……若是被別的女修聽到……」顧若曦的聲音頓了頓，語氣里竟多出幾分埋怨的情緒，「早就……早就……」book18.org
她沒說完。book18.org
但老漢聽懂了。book18.org
「早就怎樣？」他湊近了些，口臭噴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或許吧。」book18.org
「那娘子怎麼不拍死老奴？」老漢嘿嘿笑著，手悄悄伸過去，在她臀肉上輕輕捏了一把，「反倒……反倒還讓老奴……嘿嘿……」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沒躲開，只是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本座……懶得與你計較。」book18.org
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些力道。book18.org
老漢看著她這般模樣，心裡更是癢得厲害。book18.org
他記得，娘子自從恢復記憶後，一直都是那種清冷絕塵、不染凡俗的模樣。book18.org
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時，也多是隱忍克制，很少流露出這般……小女人的情緒。book18.org
嗔怪，埋怨，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book18.org
真不知道這老東西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淫詞穢語，偏偏每句都能說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緒不寧。book18.org
「娘子……」老漢又開口，「你走路時……那對奶子晃得……真好看……」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老奴說的是實話嘛……」老漢不依不饒，「又白又大……乳頭還是粉的……老奴最喜歡含在嘴裡……」book18.org
「你……你再胡說……」顧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紅，「本座便……」book18.org
「便怎樣？」老漢嬉皮笑臉，「便不讓老奴碰了？」book18.org
「……便讓你今日在靈泉里多泡一個時辰。」book18.org
「那敢情好！」老漢樂了，「老奴巴不得天天泡在靈泉里，跟娘子一起泡……」book18.org
二人這般說著，已穿過寢殿外的長廊，來到秘境深處。book18.org
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頂高懸，鐘乳石倒垂，發出瑩瑩微光。洞中霧氣氤氳，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在空中緩緩流淌。book18.org
溶洞中央，是一方約三丈見方的靈泉。book18.org
泉水呈乳白色，表面蒸騰著裊裊白氣，散發出清冽的靈氣。book18.org
泉底鋪著光滑的玉石，玉石上刻著繁複的符文，正緩緩吸收著四周的靈氣，又反哺給泉水。book18.org
靈泉周圍，生長著幾株罕見的靈植。book18.org
一株紫葉靈芝，一叢九瓣冰蓮，還有幾株顧若曦從別處移植來的異種靈草，此刻都在靈氣的滋養下生機勃勃。book18.org
「這靈泉……」顧若曦走到泉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是本座當年從北原聖山上開掘出來，以陣法引靈脈，引入此處的。」book18.org
「北原聖山？」老漢好奇地湊過去，「那是啥地方？」book18.org
「浩源界極北之地，終年冰雪覆蓋，靈氣卻最為純凈。」顧若曦輕聲解釋，「這泉水取自聖山深處的萬年冰髓，又經靈脈滋養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氣血之效。對你這般凡胎，最是有益。」book18.org
「這麼厲害……」老漢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book18.org
入手溫潤，不燙不涼，恰到好處。泉水觸膚的瞬間，一股清涼的靈氣便順著毛孔滲入體內，讓他渾身一輕，連日來的疲憊竟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舒服……真舒服……」book18.org
老漢眯起眼，滿臉享受。book18.org
「娘子……老奴進去泡著……需不需要運轉什麼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是要打坐運功的……」book18.org
「不必。」顧若曦搖搖頭，「你尚未引氣入體，無法運功。只需靜心浸泡，放鬆身心，讓靈氣自然浸潤即可。」book18.org
「那……娘子也進來泡？」老漢眼睛一亮。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輕輕應了一聲，邁步踏入靈泉。book18.org
乳白色的泉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最終沒至腰間。泉水溫潤，靈氣順著肌膚滲入，讓她微微眯起了眼。book18.org
她在靈泉對面坐下，與老漢相對。book18.org
泉水剛好漫到她胸前，那對豐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隱若現。墨發如瀑般散在身後，有幾縷貼在肩頭，襯得肌膚越發白皙。book18.org
老漢看著對面那具絕美的肉體，喉結劇烈滾動。book18.org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著乳白色的靈氣，他也能隱約看見水下那具胴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肉，還有腿間那處……粉嫩的……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靜心。」book18.org
顧若曦閉上眼，聲音清冷。book18.org
「莫要多想，讓靈氣自然浸潤。本座會引導靈氣，為你梳理氣血。」book18.org
老漢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book18.org
他學著顧若曦的樣子，閉上眼，靠在泉邊。book18.org
溫潤的泉水包裹著全身，靈氣絲絲縷縷地滲入體內，在四肢百骸中流淌。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些靈氣所過之處，疲憊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泰。book18.org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book18.org
溫暖，安全，舒適。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他竟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但漸漸地，感覺變了。book18.org
先是骨骼深處傳來細微的「咔咔」聲，像是冬日凍土開裂，又像是老樹抽新枝。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卻連綿不絕，從腳趾骨一路響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book18.org
緊接著，皮膚開始發癢。book18.org
不是表面的癢，而是從皮肉底下透出來的，像有無數小蟲在骨髓里爬。老漢忍不住伸手去撓，指尖剛觸到皮膚，就蹭下一層黏膩的黑色油垢。book18.org
那油垢又黑又稠，帶著濃重的腥臭味，像是積攢了數十年的污穢，此刻全被靈氣從毛孔里逼了出來。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老漢下意識地掬水沖洗。book18.org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觸到乳白色的靈泉，便「嗤」地一聲化作青煙，消散在霧氣中，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book18.org
泉水依舊清澈溫潤，仿佛從未被污染過。book18.org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原本乾瘦枯黃、布滿老年斑的皮膚，此刻竟透出幾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點也淡了許多。再摸摸臉頰，皺紋似乎也舒展了些。book18.org
渾身清爽。book18.org
像是卸下了數十斤的重擔，連呼吸都輕快了許多。book18.org
泉對面，顧若曦靜靜坐著。book18.org
她閉著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縷極細的神識，早已無聲無息地探出，如春風拂柳般掃過王老漢的全身。book18.org
骨骼、經絡、臟腑、氣血……book18.org
每一處細微的變化，都在她神識中清晰映現。book18.org
那些因年歲積累的暗傷——年輕時摔傷留下的骨裂舊痕、常年勞作磨損的關節、飲酒過度損傷的肝脈、還有心肺間那幾處淤塞的氣血……book18.org
此刻，全都在靈氣的浸潤下緩緩修復。book18.org
骨裂處生出新的骨痂，關節磨損處復上薄薄的靈膜，肝脈間的濁氣被逼出，心肺淤塞處漸漸通暢。book18.org
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稱得上康健。book18.org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歲也是輕而易舉。book18.org
顧若曦的睫毛微微顫了顫。book18.org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這老東西壓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折騰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今晨醒來，又纏著她要了一回，射了滿肚子的濃精。book18.org
這般不知節制，又年過六旬……book18.org
她原本有些擔心，怕他身子虧空過度，傷了根本。畢竟凡胎肉體，經不起這般折騰。book18.org
於是神識又往他下腹處探了探。book18.org
這一探，卻讓她微微一怔。book18.org
哪有什麼虧空？book18.org
那根肉棒雖軟軟垂著，但根部的兩個子孫袋卻沉甸甸地墜在腿間，飽滿鼓脹。book18.org
袋中精水充盈，幾乎要溢出來，粗略一估，約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book18.org
這才過去不到兩個時辰。book18.org
昨夜射了那麼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滿了……book18.org
這老東西的腎脈，簡直旺盛得不像話。book18.org
（這老奴……不去合歡宗，倒是可惜了。）book18.org
顧若曦心中閃過這個念頭。book18.org
她原本還想著，一會兒泡完靈泉，給他幾顆補充精血的丹藥，免得他身子虛虧。現在看來，倒是她多慮了。book18.org
這老東西，根本不需要補。book18.org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許多年輕修士還要旺盛。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對面傳來老漢的傻笑。book18.org
「娘子……這泉水真神了……老奴覺得……渾身是勁……」book18.org
他睜開眼，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直勾勾地盯著顧若曦水下的身子。book18.org
「尤其是下頭……這倆蛋……脹得慌……想射……」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睜眼。book18.org
「靜心。」book18.org
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老奴靜不下來……」老漢舔了舔嘴唇，「一看見娘子……這雞巴就想硬……」book18.org
「……」book18.org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頭都看得見……」book18.org
「……」book18.org
「老奴想摸……想含……」book18.org
顧若曦終於睜開眼。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平靜無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然後，又閉上了。book18.org
這次，連「靜心」都懶得說了。book18.org
她算是明白了——這老東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進尺。不如不理，讓他自個兒說去，說累了，自然就消停了。book18.org
老漢見她這般反應，訕訕地摸了摸鼻子。book18.org
他又盯著她看了會兒，見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邊，繼續閉目泡著。book18.org
只是那雙眼，隔一會兒就要偷偷睜開一條縫，往對面瞟。book18.org
靈泉寂靜。book18.org
只有泉水輕輕蕩漾的細微聲響，還有洞頂鐘乳石滴水的「滴答」聲。book18.org
白霧繚繞，靈氣氤氳。book18.org
顧若曦靜靜坐著，任由靈氣浸潤周身。她雖不需要伐骨洗髓，但這靈泉對她亦有溫養之效——能平息心緒，凝神靜氣。book18.org
只是此刻，她的心緒似乎並不那麼平靜。book18.org
神識之中，那老東西的身影揮之不去。book18.org
他猥瑣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沉甸甸的子孫袋……book18.org
還有他射進她體內時，那股滾燙的、充盈的、幾乎要將她子宮灌滿的濃精。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第2章 瑣事book18.org
泉水蕩漾，發出細微的「嘩啦」聲。book18.org
王老漢靠在泉邊，渾身舒泰得幾乎要睡過去。book18.org
骨骼深處的「咔咔」聲早已停止，皮膚也不再溢出黑色油垢。book18.org
此刻的他，只覺得身子輕快，仿佛年輕了二十歲。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對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顧若曦緩緩站起，赤身從靈泉中走出。乳白色的泉水順著她修長的身軀流淌，在晨光中閃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她赤足踏上岸邊光滑的玉石地面。book18.org
掐了個簡單的法訣。book18.org
指尖微光一閃，周身水汽瞬間蒸騰而起，化作裊裊白霧散入空中。不過眨眼工夫，她全身便乾爽如初，連髮絲都恢復了柔順飄逸。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看向還泡在泉中的王老漢。book18.org
「可以出來了。」book18.org
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王老漢這才回過神，連忙從泉中站起。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他邁步上岸，動作竟比往日靈活許多。之前那股子佝僂勁兒少了大半，腰背雖還有些彎曲，但步伐明顯輕快。book18.org
「娘子……這泉水真神……」book18.org
他咧嘴笑著，伸手想摸自己的後背，卻夠不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若曦淡淡應了一聲，轉身朝洞外走去。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跟上。book18.org
剛走出幾步，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賊兮兮地往顧若曦身後瞟。book18.org
那對豐腴的臀肉，隨著步伐自然擺動，臀縫若隱若現。大腿內側還有些濕漉漉的，不知是泉水殘留，還是……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伸過去。book18.org
指尖剛要觸到那滑膩的臀肉——book18.org
顧若曦身形微側，輕巧地避開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回過頭，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掃了他一眼。book18.org
「難道忘了本座早上所說？」book18.org
王老漢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沒……沒忘……」book18.org
他訕訕地收回手，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那就老實些。」book18.org
顧若曦不再多言，繼續朝前走去。book18.org
王老漢跟在她身後，眼睛依舊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打轉。只是這次，他不敢再伸手了。book18.org
二人一前一後，穿過溶洞長廊，回到寢殿。book18.org
晨光透過殿頂的琉璃瓦灑下，在地面投出斑駁光影。book18.org
顧若曦走到屏風後。book18.org
那裡掛著一套素白衣裙，還有幾件貼身衣物。book18.org
她伸手取下衣裙，展開。book18.org
然後，頓了頓。book18.org
「肚兜呢？」book18.org
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屏風外，王老漢鬼鬼祟祟地往殿角挪了挪。book18.org
「肚……肚兜？老奴沒瞧見啊……」book18.org
他聲音發虛，手藏在身後，似乎握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只是將手中的素白衣裙穿上。book18.org
系好衣帶，理了理袖口。book18.org
然後，又頓了頓。book18.org
「褻褲呢？」book18.org
這次，聲音里多了一絲極淡的無奈。book18.org
王老漢支支吾吾。book18.org
「這個……這個老奴也不知道……」book18.org
他縮著脖子，眼睛瞟向殿角那堆雜物。book18.org
顧若曦又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最終，她輕嘆一聲。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她沒再找，只是將外裙穿好。book18.org
素白的衣裙裹住她豐腴的身軀，腰肢纖細，胸脯飽滿。裙擺垂至腳踝，遮住了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只是裙下……book18.org
空蕩蕩的。book18.org
沒有肚兜，沒有褻褲。book18.org
只有那具赤裸的胴體，直接貼著柔軟的衣料。book18.org
王老漢看著她穿好衣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裙擺下那雙赤足，又往上瞟，瞟到她腰間，再往上……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你這樣穿……下頭……豈不是……」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奴是說……若是飛行的時候……下面有人抬頭看……會不會……」book18.org
顧若曦整理衣袖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眼瞳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不必擔心。」book18.org
「神行之時，周身自有靈光護體，凡人肉眼……看不到。」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book18.org
「娘子……你……」book18.org
他有些意外。book18.org
「你竟然……跟老奴解釋這個？」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接話，只是轉過身，朝殿外走去。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跟上，嘴裡還不閒著。book18.org
「娘子這是……這是為老奴守著貞潔嗎？」book18.org
他咧嘴笑著，露出缺了牙的黃牙。book18.org
「怕老奴吃醋？怕老奴看見別的男人瞧娘子……」book18.org
顧若曦的腳步頓了頓。book18.org
「……聒噪。」book18.org
她淡淡吐出兩個字，繼續朝前走去。book18.org
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紅。book18.org
顧若曦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素白衣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晨光透過殿頂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駁光影。book18.org
她正要邁出殿門。book18.org
「娘子……等等……」book18.org
身後傳來老漢的聲音，帶著幾分猶豫，又藏著幾分賊兮兮的意味。book18.org
顧若曦腳步一頓。book18.org
她沒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book18.org
「何事？」book18.org
「那個……出門前……」book18.org
老漢搓著手，佝僂著身子湊過來。他那張老臉上堆著笑，眼睛卻直往她裙擺下瞟。book18.org
「老奴想……最後『檢查』一下娘子的身子……」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淡的無奈。book18.org
（這老東西……又要折騰了。）book18.org
她心中瞭然，卻也沒拒絕。book18.org
只是轉過身，走回屏風前。book18.org
「快些。」book18.org
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哎！哎！」book18.org
老漢連忙跟上，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後，粗糙的手搭上她腰間。手指摸索著，找到衣帶的結，卻沒解開，只是輕輕一扯——book18.org
素白衣裙的前擺，被掀了起來。book18.org
晨光灑入。book18.org
裙下那具赤裸的胴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修長的雙腿併攏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白皙細膩，膝蓋微微泛著粉。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老漢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娘子……你這……」book18.org
他看見，她腿間那處粉嫩的肉縫，此刻正微微張合著。縫隙深處，有一縷晶瑩的液體，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那液體很清，很亮，在晨光中閃著微光。book18.org
一滴，兩滴。book18.org
落在寒玉地面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book18.org
「仙子這是……？」book18.org
老漢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微微僵了僵。book18.org
「本座……」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里難得地透出一絲窘迫。book18.org
「自從與你……行房之後……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book18.org
作為渡劫期的大能，她對自身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氣血運轉，經脈流動，乃至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在她神識籠罩之下。book18.org
可如今……book18.org
這從子宮深處滲出的淫水，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book18.org
她明明沒有動情，沒有起念，甚至刻意收斂了心神。可那溫熱的液體，還是從花宮深處湧出，順著肉壁緩緩流淌，最終從穴口滲出。book18.org
止不住。book18.org
「這是……憋不住尿了？」book18.org
老漢愣愣地問。book18.org
「你……」book18.org
顧若曦耳根泛紅，聲音裡帶上了嗔意。book18.org
「胡說什麼！」book18.org
「那這是……」book18.org
老漢忽然反應過來。book18.org
他湊得更近了些，鼻子幾乎要貼到她腿間。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處粉嫩的肉縫，看著那晶瑩的液體緩緩滲出。book18.org
「老奴明白了……」book18.org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牙的黃牙。book18.org
「娘子這是……名器啊！」book18.org
「名器？」book18.org
顧若曦微微一怔，琉璃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疑惑。book18.org
她修行千年，閱遍典籍，見識過無數奇珍異寶、天材地寶，也聽聞過修士間的諸多秘聞。但「名器」這個說法，倒是第一次聽說。book18.org
「你從何處聽來的說法？」book18.org
「嘿嘿……老奴年輕時……在鎮上妓館做過雜役……」book18.org
王老漢咧嘴笑著，粗糙的手指已經輕輕搭上她腿間那處粉嫩的肉縫。book18.org
「那些姐兒們私下裡常說……有些女子的屄……生來就不同……」book18.org
他湊得更近了些，鼻子幾乎要貼上去。book18.org
「娘子的屄……肥嘟嘟的……白嫩嫩的……肉唇厚實飽滿……像兩片剛蒸熟的肉饅頭……」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顫。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羞惱。book18.org
「你這是把本座比作那些……娼妓？」book18.org
「不不不……老奴哪敢……」book18.org
老漢連忙搖頭，手指卻已經輕輕撥開那兩片粉嫩的肉唇。book18.org
「老奴是說……娘子的屄……是萬里挑一的好屄……」book18.org
他仔細看著那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肉穴。book18.org
穴口微微張合著，粉嫩的肉壁泛著水光。那縷晶瑩的淫水正從穴口深處緩緩滲出，順著肉縫往下淌。book18.org
更讓人驚訝的是，原本潔白無瑕的陰戶上，不知何時竟長出了少許細軟的陰毛。那些毛髮很淡，很細，淺淺地覆在陰阜上，像是初春的嫩草。book18.org
「咦……」book18.org
老漢伸手摸了摸那些細毛。book18.org
「娘子這兒……原來不長毛的啊……怎麼現在……」book18.org
顧若曦的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本座……也不知……」book18.org
聲音細若蚊蚋。book18.org
作為渡劫期大能，她對自身肉體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體毛生長、氣血運轉，都在她一念之間。book18.org
可如今……book18.org
這些細軟的陰毛，竟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長了出來。book18.org
還有那源源不斷的淫水。book18.org
「老奴聞聞……」book18.org
老漢把鼻子湊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唔……香甜……像蜜糖……又帶點奶味兒……」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縷淌下的淫水。book18.org
「甜的……」book18.org
顧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顫。book18.org
「你……別……」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老漢卻來了興致，手指開始在那處粉嫩的肉穴上擺弄起來。book18.org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片肥厚的肉唇，輕輕往外拉。肉唇很有彈性，隨著他的動作一彈一彈的，露出裡面更粉嫩的肉壁。book18.org
「看……多肥……多軟……」book18.org
他又用指尖撥開穴口，往裡探了探。book18.org
穴口很緊，但肉壁卻異常柔軟濕潤。指尖剛探進去一點，就被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還有更多淫水湧出來，把他的手指都打濕了。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老漢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book18.org
「娘子……你這屄……真是天生挨肏的好屄……」book18.org
他越玩越上頭，乾脆把兩根手指都探了進去，在肉穴里摳弄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若曦忍不住輕哼一聲，身子微微發抖。book18.org
「以後娘子走到哪……這屄水就漏到哪……可怎麼辦？」book18.org
老漢一邊摳弄，一邊抬頭看她。book18.org
「本座……自有辦法……」book18.org
顧若曦咬著唇，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用……用靈氣封住穴口……」book18.org
「那多可惜……」book18.org
老漢的手指摳得更深了，在肉穴里攪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這麼甜的屄水……就該讓它流……流得越多越好……」book18.org
他玩得正起勁，忽然動作一頓。book18.org
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糟了。book18.org
得意忘形了。book18.org
剛才玩得興起，竟忘了眼前這位是誰——凌天宗太上長老，渡劫期陸地神仙，浩源界巔峰戰力之一。book18.org
而自己……不過是個凡胎肉體的老奴。book18.org
竟敢這般放肆地擺弄她的身子，還說出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語……book18.org
老漢猛地抽回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book18.org
「娘……娘子恕罪！老奴該死！老奴該死！」book18.org
他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寒玉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book18.org
「老奴一時糊塗……忘了身份……竟敢……竟敢這般褻瀆仙子……老奴該死啊！」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跪在地上磕頭的樣子，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起來吧。」book18.org
「老奴不敢……老奴有罪……」book18.org
「本座讓你起來。」book18.org
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老漢戰戰兢兢地抬起頭。book18.org
然後，他愣住了。book18.org
顧若曦……在笑。book18.org
那張常年如萬年寒冰般清冷絕塵的臉上，此刻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唇角微微勾起，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晨光，像是冰封的湖面忽然漾開漣漪。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老漢看得呆了。book18.org
「你這老漢……」book18.org
顧若曦搖了搖頭，伸手整理被掀起的裙擺。book18.org
「床上放肆得緊，壓著本座折騰一整夜，什麼粗話髒話都說得出口……」book18.org
「下了床，倒又擺出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book18.org
「本座若是真要治你的罪，昨夜就該將你扔下山崖了。」book18.org
老漢這才鬆了口氣，訕訕地爬起來。book18.org
「娘子……你不生氣？」book18.org
「生氣？」book18.org
顧若曦看了他一眼，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book18.org
「本座若是事事與你計較，怕是早被氣死了。」book18.org
「嘿嘿……那……那老奴以後……還能這麼……這麼玩娘子的屄嗎？」book18.org
老漢搓著手，眼睛又往她裙擺下瞟。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老漢眼睛一亮。book18.org
「但需有分寸。」顧若曦補充道，「在外人面前，不可放肆。」book18.org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book18.org
老漢連連點頭，笑得嘴都合不攏了。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顧若曦頓了頓，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book18.org
「你方才說的『名器』……究竟是何意？」book18.org
「這個啊……」book18.org
老漢撓了撓頭。book18.org
「老奴也是聽那些姐兒們說的……說有些女子的屄……天生就是挨肏的料……」book18.org
「肉唇肥厚……肉壁柔軟……淫水又多又甜……肏起來又緊又潤……」book18.org
「而且……還會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book18.org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又往她腿間瞟。book18.org
「娘子的屄……就是這樣的……老奴昨晚肏的時候就發現了……又緊又潤……淫水多得能把床單打濕……」book18.org
顧若曦的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哎……哎……」book18.org
顧若曦理好衣裙，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朝殿外走去。book18.org
素白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裙下那具赤裸的胴體若隱若現。晨光透過殿頂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駁光影。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身後傳來老漢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甘。book18.org
顧若曦腳步不停。book18.org
「娘子……再讓老奴看看……」book18.org
老漢追上來，粗糙的手又往她裙擺下探。book18.org
顧若曦頭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指尖在他額頭上輕輕一敲。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輕響。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老漢嚇得縮回手，連連後退。book18.org
「娘子恕罪！老奴不敢了！不敢了！」book18.org
他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book18.org
顧若曦回過頭，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掃了他一眼。book18.org
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你這老東西……」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不再看他那副滑稽模樣。book18.org
「好生呆在這裡，莫要亂走。」book18.org
「本座有些事情要處理，去去便回。」book18.org
「娘子……你要去哪？」book18.org
「宗主峰。」book18.org
「宗主峰？」book18.org
老漢一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且在此等候，莫要惹事。」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多言，轉身邁出殿門。book18.org
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閃，便消失不見。book18.org
「娘子！娘子！」book18.org
老漢連忙爬起來，追出殿外。book18.org
殿外是雲霧繚繞的山崖，遠處群峰聳立，仙鶴翱翔。晨風吹過，帶來陣陣草木清香。book18.org
哪裡還有顧若曦的身影？book18.org
只有空氣中，殘留著一縷極淡的幽香。book18.org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混合著體香、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蜜液甜腥。book18.org
老漢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味道鑽進鼻腔，勾起他昨夜肏弄她時的記憶。那肥嘟嘟的肉屄，那香甜的淫水，那緊緻溫熱的肉壁……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老屌竟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他喃喃著，望著雲霧深處。book18.org
宗主峰。book18.org
峰頂有一處涼亭，建在懸崖邊緣。亭子四周雲煙浩渺，仙鶴盤旋，一派仙家氣派。book18.org
亭中石桌旁，坐著兩人。book18.org
一人身著紫色道袍，頭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當代宗主，紫陽真人李清玄。book18.org
他是宗門內唯一的合道境大能，亦是顧若曦早年收入門下的親傳弟子之一。book18.org
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石凳上，為對面之人斟茶。book18.org
對面，顧若曦端坐著。book18.org
素白衣裙裹著她豐腴的身軀，腰肢纖細，胸脯飽滿。晨光灑在她臉上，那張清冷絕塵的容顏更顯飄渺，仿佛不染凡塵的仙子。book18.org
只是若仔細看，便能發現她耳根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紅暈。book18.org
裙擺下，那雙赤足併攏著，腳趾微微蜷縮。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李清玄斟好茶，雙手奉上。book18.org
「有件事……弟子不知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顧若曦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說。」book18.org
「是。」book18.org
李清玄頓了頓，斟酌著詞句。book18.org
「師尊您……十多年前飛升……」book18.org
「失敗了。」book18.org
顧若曦放下茶盞，聲音平靜。book18.org
「本座沒能渡過第九道神雷。」book18.org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輕嘆一聲。book18.org
「已經……近萬年沒人能飛升了。」book18.org
「浩源界的天道……似乎出了問題。」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接話。book18.org
她望著亭外雲海，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追憶。book18.org
十多年前，她站在渡劫台上，迎接九道神雷。book18.org
前八道，她輕鬆接下。book18.org
第九道，卻出了問題。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神雷，而是一道撕裂虛空的黑色雷霆。雷霆落下時，她沒有看到飛升異象，反而被捲入虛空亂流。book18.org
修為盡失，記憶全失。book18.org
再醒來時，已是在山野之中，被一個猥瑣老漢撿回了家。book18.org
然後……便是那十年的夫妻生活。book18.org
想到王老漢，她耳根那抹紅暈又深了些。book18.org
（那老東西……此刻怕是又在胡思亂想。）book18.org
她輕輕搖頭，收回思緒。book18.org
「玄兒。」book18.org
「弟子在。」book18.org
「宗門以後……還得靠你們這些後輩了。」book18.org
她說著，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李清玄愣住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顧若曦。book18.org
笑了？book18.org
師尊……竟然笑了？book18.org
他跟隨顧若曦修行數百年，從未見過她臉上有過任何表情。那張臉永遠如萬年寒冰，清冷，絕塵，不染凡俗。book18.org
可此刻……book18.org
她竟然在笑。book18.org
而且……是不是他的錯覺？book18.org
師尊的身段……似乎比從前更豐腴了些？腰肢依舊纖細，可胸脯似乎更飽滿，臀肉也更圓潤……book18.org
（大逆不道！）book18.org
李清玄猛地收回目光，心中暗罵自己。book18.org
（我竟敢妄言師尊身段……該死！）book18.org
但他隨即又想到另一件事。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book18.org
「您飛升失敗後……這十多年……去了何處？」book18.org
「弟子曾派人四處尋找，卻始終沒有您的消息。」book18.org
「您……可是遇到了什麼危險？」book18.org
顧若曦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book18.org
「秘密。」book18.org
她淡淡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李清玄又是一愣。book18.org
秘密？book18.org
師尊……何時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了？book18.org
從前的顧若曦，要麼不言，要麼直言，絕不會用這種帶著幾分俏皮意味的「秘密」來搪塞。book18.org
（師尊該不會……被奪舍了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狠狠掐滅。book18.org
（呸呸呸！渡劫境怎麼可能會被奪舍！）book18.org
顧若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book18.org
「玄兒。」book18.org
「弟子在！」book18.org
「莫要胡思亂想。」book18.org
她放下茶盞，琉璃色的眼瞳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本座只是……經歷了一些事。」book18.org
「你如今也是一宗之主了，怎的還有這般猜疑心思？」book18.org
李清玄汗顏。book18.org
「弟子……知錯。」book18.org
顧若曦不再多言，望向亭外雲海。book18.org
「今後，本座會儘量避世，深居簡出。」book18.org
「若宗門有難，你喚我即可。」book18.org
「只要本座未隕落，便會庇護凌天宗。」book18.org
「多謝師尊！」book18.org
李清玄連忙起身，躬身行禮。book18.org
二人又閒聊了幾句宗門近況。book18.org
這時，兩人同時頓了頓。book18.org
神識感應中，山下傳來一陣靈力波動。book18.org
「這應是內門弟子們在切磋。」book18.org
李清玄解釋道：book18.org
「師尊十多年未回宗門，門中也有不少修煉種子。」book18.org
「師尊可想看看？」book18.org
顧若曦沉吟片刻，點了點頭。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二人並肩沿著青石階往山下走。book18.org
雲煙在腳下流淌，仙鶴偶爾掠過身旁。山風拂過，吹動顧若曦素白的裙擺，裙下那雙赤足若隱若現。book18.org
李清玄落後半步，恭敬地跟在身側。book18.org
「師尊，還有一事需向您稟報。」book18.org
「說。」book18.org
「宗門後山的鎮魔淵……近些年沒有您的威壓震懾，封印鬆動了不少。」book18.org
李清玄語氣凝重。book18.org
「淵中那些大妖，趁機吞噬陰煞之氣修煉，已有數頭突破至八階，堪比合道修士。」book18.org
「弟子曾攜眾長老前往鎮壓，卻無法將其盡數誅滅，只得重新施加封印，卻也撐不了太久。」book18.org
「還望……老祖出手。」book18.org
他改了稱呼，躬身行禮。book18.org
顧若曦腳步未停，琉璃色的眼瞳望向遠處雲霧深處。book18.org
那裡，隱約能看見一座漆黑的山峰，陰煞之氣沖天而起，即便隔著數十里，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book18.org
「本座知曉了。」book18.org
她淡淡應道。book18.org
「一會便去看看。」book18.org
「多謝老祖！」book18.org
二人說話間，已來到山腰處的演武場。book18.org
演武場占地極廣，以青玉石鋪就，四周立著十八根盤龍石柱。此刻場中正有數十名弟子圍觀，場心處，一男一女正在切磋。book18.org
女子身著鵝黃衣裙，手持一柄三尺青鋒，劍光流轉間靈動迅捷。book18.org
男子則赤著上身，肌肉虯結，赫然是體修路數。他拳風剛猛，每一拳擊出都帶起破空之聲，修為已達金丹大圓滿。book18.org
而那鵝黃衣裙的女子，不過金丹後期，卻在男子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遊刃有餘。book18.org
「鐺！」book18.org
劍鋒與拳罡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book18.org
女子借力後撤，身形如燕，腳尖在青玉石上輕輕一點，便飄出三丈開外。男子追擊而上，一拳轟出，卻被她以劍脊巧妙卸力。book18.org
如此往來十餘招，竟未分勝負。book18.org
最終二人同時收手，互相抱拳。book18.org
「後生可畏。」book18.org
顧若曦輕聲贊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場中每個弟子耳中。book18.org
眾弟子這才發現場邊來人，紛紛轉身，待看清來人面容與衣著後，頓時嘩啦啦跪倒一片。book18.org
「拜見老祖！拜見宗主！」book18.org
聲音整齊，帶著敬畏。book18.org
李清玄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鵝黃衣裙的女子身上。book18.org
「婉兒，過來。」book18.org
那女子連忙收劍入鞘，小跑著來到二人身前。book18.org
她生得眉目如畫，清秀可人。鵝黃衣裙裹著初顯玲瓏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纖細，一雙杏眼靈動有神，顧盼間帶著少女獨有的嬌俏。book18.org
此刻她臉頰微紅，呼吸稍促，額角沁著細汗，更添幾分鮮活生氣。book18.org
「弟子上官婉兒，拜見師祖，拜見師尊。」book18.org
她跪下行禮，聲音清脆。book18.org
李清玄笑著看向顧若曦。book18.org
「師尊，這是弟子前幾年新收的徒兒，名為上官婉兒。」book18.org
「這丫頭天賦尚可，雙十年華便已修至金丹後期，就是性子跳脫了些。」book18.org
他說著，瞪了上官婉兒一眼。book18.org
上官婉兒吐了吐舌頭，俏皮一笑。book18.org
顧若曦目光落在她身上，琉璃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淡的欣賞。book18.org
這丫頭根基紮實，劍氣凝而不散，方才那套劍法也得了三分真意。更難得的是心性靈動，不僵不滯，是個可造之材。book18.org
「天賦不錯。」book18.org
她淡淡說道。book18.org
上官婉兒抬起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這位傳說中的老祖。book18.org
素白衣裙，赤足而立。那張臉清冷絕塵，仿佛不染凡俗的冰雪，琉璃色的眼瞳平靜無波，卻又深邃得讓人不敢直視。book18.org
這就是老祖。book18.org
師尊的師尊。book18.org
凌天宗太上長老，浩源界四位渡劫期陸地神仙之一。book18.org
上官婉兒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激動與崇拜，眼睛都亮了幾分。book18.org
「你這丫頭，前幾日又不見蹤影，是不是又偷溜下山了？」book18.org
李清玄板起臉問道。book18.org
「師尊明鑑……弟子只是……只是去山下坊市買了些胭脂……」book18.org
上官婉兒小聲辯解，臉頰更紅了。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她那副模樣，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book18.org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book18.org
那是一柄通體冰藍的飛劍，長約二尺七寸，劍身剔透如琉璃，劍柄處鑲嵌著一顆冰魄珠。book18.org
劍剛取出，周遭溫度便驟降幾分，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book18.org
「此劍名『冰魄』，乃本座早年所用。」book18.org
「今日贈你，望你勤加修煉，莫負天賦。」book18.org
她將劍遞過去。book18.org
上官婉兒愣住了。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那柄冰藍飛劍，又抬頭看看顧若曦，一時間竟忘了反應。book18.org
「傻丫頭，還不快謝過老祖！」book18.org
李清玄連忙提醒。book18.org
上官婉兒這才回過神，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book18.org
「多……多謝老祖賜劍！弟子……弟子定當勤修不輟，絕不辜負老祖厚望！」book18.org
她雙手接過飛劍，跪地叩首。book18.org
冰魄劍入手冰涼，劍身傳來陣陣精純的冰屬性靈力，與她功法極為契合。她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劍身，眼睛都笑成了月牙。book18.org
顧若曦不再多言，看向李清玄。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去鎮魔淵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李清玄躬身應道。book18.org
二人正要轉身離去，上官婉兒卻忽然開口。book18.org
「師祖！師尊！」book18.org
她抱著冰魄劍，小跑著追上來，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您二位……可是要去鎮魔淵？」book18.org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見識見識！」book18.org
「弟子從未見過陸地神仙出手……想……想開開眼界……」book18.org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若蚊蚋，卻還是眼巴巴地看著顧若曦。book18.org
李清玄眉頭一皺。book18.org
「胡鬧！」book18.org
「鎮魔淵兇險萬分，你一個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萬一被煞氣侵體，或是被鬥法餘波所傷，如何是好？」book18.org
上官婉兒縮了縮脖子，卻還是不肯放棄，目光投向顧若曦，帶著懇求。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無妨。」book18.org
她淡淡說道。book18.org
「跟來吧。」book18.org
「不過需跟緊本座，莫要亂走。」book18.org
「多謝師祖！多謝師祖！」book18.org
上官婉兒喜出望外，連連道謝。book18.org
李清玄見狀，也只能無奈搖頭。book18.org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著遠處那座漆黑山峰飛去。book18.org
演武場上，眾弟子望著三人離去的方向，議論紛紛。book18.org
「那就是老祖啊……當真如傳聞中一般，清冷絕塵……」book18.org
「上官師姐真是好運，竟得了老祖賜劍……」book18.org
「聽說鎮魔淵那些大妖又作亂了，老祖親自出手，這下可有好戲看了……」book18.org
議論聲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雲霧深處。book18.org
越靠近鎮魔淵，周遭光線便越發暗淡。book18.org
陰煞之氣如濃墨般瀰漫，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鳥獸絕跡，連泥土都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book18.org
顧若曦飛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陰風中飄動。book18.org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朵冰蓮。冰蓮所過之處，陰煞之氣紛紛退散，竟是在這污穢之地，硬生生開闢出一條潔凈通道。book18.org
上官婉兒緊緊跟在她身後，抱著冰魄劍，既興奮又緊張。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氣息便越濃重。若非有老祖的冰蓮開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氣侵體，心神失守。book18.org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book18.org
山峰高達千丈，通體如墨，寸草不生。山體上布滿了裂縫，每一道裂縫中都不斷湧出濃稠的黑色煞氣，仿佛整座山都在呼吸。book18.org
山腳下，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book18.org
石碑上刻著三個血紅色的大字——book18.org
鎮魔淵。book18.org
字跡猙獰，仿佛是用鮮血書寫而成，歷經千年而不褪色。book18.org
石碑旁站著兩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皆著凌天宗長老服飾。二人正閉目盤坐，周身靈力流轉，似在維持某種陣法。book18.org
感應到來人氣息，二人同時睜眼。book18.org
見是顧若曦與李清玄，連忙起身行禮。book18.org
「拜見老祖！拜見宗主！」book18.org
聲音帶著敬畏。book18.org
顧若曦微微頷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book18.org
山峰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轉，構成數道龐大的封印陣法。book18.org
只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隱隱有黑氣從裂縫中滲出。book18.org
顯然，這便是李清玄與幾位長老聯手布下的封印。book18.org
「退後。」book18.org
顧若曦淡淡說道。book18.org
李清玄會意，立刻帶著上官婉兒與兩位長老後退數十丈。book18.org
顧若曦抬起素手，對著封印輕輕一揮。book18.org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訣念誦。book18.org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揮手。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book18.org
那數道龐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點點星芒消散，封印陣法瞬間瓦解，連一絲抵抗都未曾出現。book18.org
李清玄瞳孔驟縮。book18.org
（這……這可是我與三位大乘期長老耗費半月布下的『九陽鎮魔大陣』……）book18.org
（竟……竟隨手就破了？）book18.org
他心中巨震，看向顧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book18.org
上官婉兒眨巴著眼睛，她修為尚淺，看不出其中門道，只見到老祖揮了揮手，那些金光閃閃的封印就碎了。book18.org
（好厲害……）book18.org
她心中暗嘆。book18.org
封印破碎的瞬間——book18.org
「吼——！！！」book18.org
震天動地的咆哮從深淵中爆發。book18.org
漆黑如墨的煞氣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遮天蔽日。方圓百里瞬間陷入黑暗，陰風怒號，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煞氣之中，四道龐大身影率先衝出。book18.org
第一頭，身長百丈，形如巨蟒，卻生有九顆猙獰頭顱。每顆頭顱都張開血盆大口，噴吐著腐蝕性的毒霧。book18.org
第二頭，背生雙翼，通體赤紅，利爪如鉤。雙翅一振，便掀起腥風血雨。book18.org
第三頭，狀若山嶽，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為之震顫。book18.org
第四頭，最為詭異，身形虛幻不定，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book18.org
這四頭，皆是八階大妖，堪比合道修士。book18.org
其後，更有無數魔獸蜂擁而出。book18.org
有渾身腐肉的屍鬼，有雙目赤紅的魔狼，有長滿觸手的怪蟲……密密麻麻，鋪天蓋地，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都吞噬。book18.org
煞氣、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人作嘔的氣息。book18.org
上官婉兒臉色發白，下意識抓緊了懷中的冰魄劍。book18.org
兩位長老也神情凝重，周身靈力涌動，隨時準備出手。book18.org
顧若曦卻依舊平靜。book18.org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拂。book18.org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憑空展開，瞬息間籠罩方圓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將所有煞氣、魔物盡數困在其中，不再外泄分毫。book18.org
那四頭八階大妖已修煉出靈智，此刻感應到顧若曦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皆心生恐懼。book18.org
逃？book18.org
光幕封鎖，無處可逃。book18.org
拼？book18.org
九頭巨蟒率先發難，九顆頭顱同時噴出毒霧，化作九條毒龍，朝著顧若曦噬咬而來。book18.org
赤紅魔禽雙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顧若曦面門。book18.org
山嶽巨獸仰天咆哮，渾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衝撞而來。book18.org
虛幻鬼影則無聲無息，融入陰影之中，伺機偷襲。book18.org
四頭大妖，皆是拚死一擊。book18.org
顧若曦連看都未看。book18.org
她只是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抓。book18.org
「嗡——」book18.org
無形的力量降臨。book18.org
那九條毒龍在半空中驟然凝固，隨即寸寸崩解。book18.org
赤紅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銅牆鐵壁，慘叫一聲倒飛而出。book18.org
山嶽巨獸前沖之勢戛然而止，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按在原地。book18.org
虛幻鬼影從陰影中被迫現形，渾身顫抖。book18.org
緊接著，那股無形的力量開始收縮、碾壓。book18.org
「咔嚓……咔嚓……」book18.org
骨骼碎裂的聲音密集響起。book18.org
九頭巨蟒的九顆頭顱同時爆開，血霧瀰漫。龐大的身軀如被巨磨碾過，血肉骨骼一點點化作齏粉。book18.org
赤紅魔禽雙翅折斷，利爪崩碎，身軀在空中扭曲變形，最終爆成一團血雨。book18.org
山嶽巨獸的骨甲寸寸龜裂，如山體崩塌般潰散，露出裡面腐爛的內臟，隨即連同內臟一同化為虛無。book18.org
虛幻鬼影發出悽厲尖嘯，身形如煙霧般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book18.org
四頭八階大妖，從出手到隕落，不過三息。book18.org
其後那些密密麻麻的魔獸，更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無形力量的碾壓下化作飛灰。book18.org
漫天煞氣、魔氣，如冰雪遇陽，迅速消融、凈化。book18.org
不過十息。book18.org
天地恢復清明。book18.org
陽光重新灑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還殘留著些許血跡，方才那遮天蔽日的魔潮仿佛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靜。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上官婉兒張著小嘴，呆呆地看著眼前景象。book18.org
（這就……結束了？）book18.org
她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四頭讓她光是看著就腿軟的大妖……就這麼……沒了？book18.org
兩位長老也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駭然。book18.org
李清玄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兩位長老，暗中傳音。book18.org
「張長老，李長老，你們可看出師尊方才用的是什麼神通？」book18.org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book18.org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隨手一抓，可那力量……簡直匪夷所思……」book18.org
「不愧是老祖啊……」book18.org
「宗主有此師尊，實乃我凌天宗之幸！」book18.org
「張老頭，你這話說的，好像宗主沒有師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book18.org
「李老怪，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book18.org
兩位長老竟在傳音中鬥起嘴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直接傳入三人識海。book18.org
「收拾殘局。」book18.org
三人同時一僵。book18.org
（被……被抓包了？）book18.org
李清玄老臉一紅，連忙躬身。book18.org
「是！弟子遵命！」book18.org
兩位長老也是滿臉尷尬，連連點頭。book18.org
顧若曦轉過身，琉璃色的眼瞳掃過三人。book18.org
「鎮魔淵陰煞之氣乃天地產物，無法根除。」book18.org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book18.org
「若有異常，再來尋本座。」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李清玄恭敬應道。book18.org
顧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輕輕一晃，便消失在原地。book18.org
只餘一縷極淡的幽香，隨風飄散。book18.org
上官婉兒這才回過神，小跑著來到李清玄身邊。book18.org
「師尊……老祖她……」book18.org
「太厲害了……」book18.org
她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book18.org
李清玄輕嘆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這就是渡劫期……」book18.org
他望向顧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複雜。book18.org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book18.org
（師尊……您這些年，究竟經歷了什麼？）book18.org
他搖搖頭，收回思緒。book18.org
「張長老，李長老，開始布陣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三人不再耽擱，開始著手重新封印鎮魔淵。book18.org
靜虛秘境，寒玉殿。book18.org
素白的身影在殿內轉了一圈。book18.org
「老王。」book18.org
無人回應。book18.org
「王鐵柱。」book18.org
依舊寂靜。book18.org
顧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掃過空蕩蕩的寢殿。她緩步走出殿門，沿著青石小徑朝靈藥田走去。book18.org
遠遠地，便看見一個佝僂的身影立在藥田邊。book18.org
王老漢背對著她，正解開褲腰。book18.org
他那根粗大粗長的肉棒耷拉著，此刻正對著藥田裡一株百年紫參，嘩啦啦地尿了起來。book18.org
尿量極大。book18.org
滾燙的尿液在陽光下冒著白色的熱氣，腥臊的氣味隨風飄散。book18.org
那株紫參的葉片被燙得微微捲曲，根部的泥土被沖開一個淺坑，褐色的尿液順著溝壑流淌，浸濕了一大片靈土。book18.org
顧若曦腳步微頓。book18.org
她看著那根黝黑粗長的物件，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book18.org
就是這根東西，曾在她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曾撐開她緊窄的蜜穴，頂到最深處。曾在她子宮口研磨，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體內。book18.org
她緩步走近。book18.org
王老漢正尿得暢快，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嚇得渾身一抖。book18.org
「嘩——」book18.org
尿液甩出一道弧線，幾滴滾燙的液體濺在了顧若曦素白的裙擺上，留下幾點淡黃色的水漬。book18.org
王老漢慌忙提上褲子，轉過身來，老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仙……仙子……」book18.org
他手足無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擺上的污漬，又不敢碰。book18.org
顧若曦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無妨。」book18.org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王老漢鬆了口氣，但依舊惴惴不安。book18.org
「老奴……老奴實在是憋不住了……」book18.org
「這秘境里……也沒個茅房……」book18.org
顧若曦聞言，微微一怔。book18.org
她確實從未考慮過這些。book18.org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穀數百年，不食五穀，自然也就沒有這些凡塵俗務。book18.org
這靜虛秘境是她為自己開闢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蘊含靈氣，又怎會去建什麼茅廁？book18.org
她看向王老漢。book18.org
這老貨只是個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book18.org
自己將他帶回來，卻連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慮。book18.org
顧若曦輕嘆一聲。book18.org
她抬起素手，對著藥田旁的空地輕輕一揮。book18.org
靈光流轉間，一座小巧的木屋憑空出現。木屋不大，卻頗為精緻，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書「凈房」二字。book18.org
「日後解手，去此處。」book18.org
「莫要再污了靈藥。」book18.org
王老漢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座突然出現的木屋，滿臉驚奇。book18.org
「仙子……這……這是仙法？」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回答。book18.org
王老漢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來。book18.org
「仙子真是神通廣大……」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老奴這泡尿，確實憋得慌。」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剛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燙又多，老奴這大屌都尿得發漲了。」book18.org
「仙子您不知道，老奴這玩意兒，撒尿的時候可壯觀了，能尿出三尺遠！」book18.org
他越說越起勁，唾沫橫飛。book18.org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帶勁……」book18.org
顧若曦靜靜聽著。book18.org
她沒有呵斥，也沒有制止。book18.org
只是那雙琉璃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無奈。book18.org
失憶那十年，她與這老貨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日聽他說這些粗俗的污言穢語，早已習慣了。book18.org
那時候，她只是個普通的村婦。book18.org
丈夫喜歡吹牛，喜歡說些下流話，喜歡纏著她做那檔子事。book18.org
除了好色，這老貨對她倒也算不錯。會給她捶背，會給她燒熱水，會在冬天把她冰冷的腳捂在懷裡。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千年道心，為何會因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變。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如今她已無心向道，飛升無望。book18.org
就由著他吧。book18.org
顧若曦唇角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你那玩意兒，本座早就見識過了。」book18.org
「不必再吹噓。」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隨即老臉笑開了花。book18.org
「那是那是……仙子見識過老奴的厲害……」book18.org
「不過仙子那騷屄，才是真的厲害……」book18.org
他話未說完，顧若曦便轉身朝寢殿走去。book18.org
「去凈房清洗乾淨。」book18.org
「莫要帶著一身騷氣回來。」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應聲。book18.org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洗……」book18.org
他小跑著進了凈房。book18.org
顧若曦回到寢殿，在寒玉榻上坐下。book18.org
裙擺上那幾點淡黃色的污漬，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凡塵瑣事……」book18.org
她低聲自語。book18.org
窗外傳來王老漢哼唱小調的聲音。book18.org
調子粗俗下流，詞句不堪入耳。book18.org
顧若曦閉上雙眼，唇角卻微微揚起。book18.org
素白的身影在榻邊坐下。book18.org
顧若曦抬起素手，對著殿側書架方向虛虛一握。book18.org
一本泛黃的古籍憑空飛來，落入她掌心。book18.org
她翻開書頁，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間緩緩移動。book18.org
殿門處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王老漢佝僂著身子，端著一盆溫水走進來。盆邊搭著一條幹凈的白布。book18.org
「你這是作甚？」book18.org
顧若曦目光未離書頁。book18.org
王老漢將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book18.org
「老奴……老奴想伺候仙子洗腳。」book18.org
顧若曦翻書的動作微頓。book18.org
「洗腳？」book18.org
她抬眼看向王老漢，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當年在村裡，你我做夫妻時，不都是你嚷著要本座伺候你洗腳麼？」book18.org
「怎的如今倒過來了？」book18.org
王老漢老臉一紅，低下頭去。book18.org
「那……那時候老奴不知天高地厚……」book18.org
「現在……現在哪還敢啊……」book18.org
他小聲嘟囔。book18.org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奴劈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若曦微微挑眉。book18.org
「沒……沒什麼！」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擺手。book18.org
顧若曦輕笑一聲。book18.org
她合上手中古籍，隨手放在一旁。book18.org
素白如玉的雙足從裙擺下伸出，輕輕擱在盆沿。book18.org
那雙腳生得極美。book18.org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王老漢呆了呆。book18.org
他蹲下身，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將那雙玉足輕輕托入水中。book18.org
溫水漫過腳踝。book18.org
王老漢的動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著那雙玉足，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他拿起白布，沾濕了水，開始擦拭。book18.org
從足背到足底，從腳踝到趾縫。book18.org
擦到足心時，他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顧若曦身子微顫。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聲音很輕，聽不出怒意。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一笑，卻沒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幾下，這才繼續擦拭。book18.org
洗著洗著，他忽然低下頭，在那瑩白的足背上輕輕親了一口。book18.org
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book18.org
顧若曦的耳根泛起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仙子莫怪……」book18.org
王老漢抬起頭，眼中帶著討好。book18.org
「老奴就是……就是忍不住……」book18.org
「仙子的腳……太好看了……」book18.org
顧若曦別過臉去。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book18.org
他繼續洗著腳，動作越發輕柔。book18.org
「仙子……」book18.org
「老奴不知道還能伺候仙子多久……」book18.org
「您現在是太上長老，高高在上……老奴只是個凡人……」book18.org
「說不定哪天……您就嫌老奴礙眼，把老奴趕走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落寞。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片刻。book18.org
「本座道心受損，已無緣大道。」book18.org
「今後……怕是只能在這秘境之中，虛度光陰了。」book18.org
王老漢手上的動作一頓。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中露出關切之色。book18.org
「道心受損？」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說這種話，定是想讓人關心。自己若還傻呵呵地只顧歡喜，不問她緣由，她怕是要生氣，今晚又該不讓自己上床了。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複雜。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你。」book18.org
「當年本座渡劫失敗，流落山野，失了記憶修為。」book18.org
「你倒好，將本座撿回家中，日夜宣淫，沉溺肉慾。」book18.org
「你那根粗大粗長的肉棒，整日整夜在本座體內進進出出，頂得本座神魂顛倒。」book18.org
「本座那緊窄的蜜穴，被你撐開又填滿，淫水橫流，不知泄了多少次身。」book18.org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毀在你手裡。」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王老漢聽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老奴……老奴豈不是誤打誤著，犯下了滔天大罪？」book18.org
「這……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他滿臉惶恐，手都抖了起來。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輕笑出聲。book18.org
「你還真信了？」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book18.org
「啊？」book18.org
「道心受損，是渡劫失敗所致。」book18.org
「與你何干？」book18.org
「就你那點本事，也想動搖本座的道心？」book18.org
顧若曦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嘲弄。book18.org
「不過是些肉體之歡罷了。」book18.org
王老漢老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仙子……您……您戲弄老奴……」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顧若曦微微挑眉。book18.org
「本座說錯了？」book18.org
「沒……沒錯……」book18.org
王老漢低下頭，繼續洗腳。book18.org
「老奴那點本事……確實入不了仙子的眼……」book18.org
他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委屈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洗好了就擦乾。」book18.org
「是……」book18.org
王老漢拿起白布，將那雙玉足仔細擦乾。book18.org
水珠順著足弓滑落，滴在盆中，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擦乾後，他卻沒有鬆開手。book18.org
而是捧著那雙腳，輕輕揉捏起來。book18.org
從足背到足踝，從足心到趾縫。book18.org
手法粗糙，卻很認真。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阻止。book18.org
她靠在榻上，閉上雙眼，任由他伺候。book18.org
殿內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王老漢揉捏玉足時，偶爾發出的細微水聲。book18.org
王老漢將那盆洗腳水端在手裡，搓了搓粗糙的手掌。book18.org
「仙子……腳洗完了……」book18.org
「老奴……老奴再給您洗洗腚眼子？」book18.org
顧若曦的臉「騰」地一下紅了。book18.org
「滾。」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惱。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一笑，端著水盆屁顛屁顛地出去了。book18.org
殿門關上。book18.org
顧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著殿頂。book18.org
腚眼子……book18.org
這老貨，說話還是這般粗俗。book18.org
她想起失憶那十年。book18.org
那時她只是個普通的村婦，身子骨弱，生了場大病後，連擦屁股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這老貨便每日伺候她。book18.org
用粗糙的手，拿著草紙，一點一點地擦。book18.org
有時候她憋不住，尿在褲子裡，這老貨也不嫌棄，給她換褲子，擦身子。book18.org
那時候，她還真心實意地謝過他。book18.org
「多謝夫君……」book18.org
「無妨無妨，你是俺媳婦嘛。」book18.org
顧若曦閉上眼。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她褪去外裳，只著一件素白的裡衣，在寒玉榻上躺下。book18.org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豐腴的曲線。book18.org
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胸前的雙峰將裡衣撐起優美的弧度。book18.org
殿門又被推開了。book18.org
王老漢探進半個腦袋。book18.org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麼？」book18.org
顧若曦沒說話。book18.org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塊地方。book18.org
王老漢眼中閃過喜色。book18.org
他脫了外衣，只穿一條粗布褲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book18.org
寒玉榻很寬。book18.org
顧若曦側躺著，背對著他。book18.org
王老漢躺下後，盯著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book18.org
「仙子……您轉過來唄？」book18.org
「不轉。」book18.org
「轉過來嘛……」book18.org
「不。」book18.org
王老漢伸手，輕輕碰了碰顧若曦的肩膀。book18.org
「就轉過來一小會兒……」book18.org
「老實點。」book18.org
「老奴很老實……」book18.org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顧若曦的胳膊。book18.org
「手拿開。」book18.org
「老奴就是想摸摸……」book18.org
「拿開。」book18.org
王老漢縮回手，但身子卻往顧若曦那邊挪了挪。book18.org
兩人的距離縮短了半尺。book18.org
「仙子……您身上真香……」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老奴閉嘴……老奴就聞聞……」book18.org
他又往前挪了挪。book18.org
鼻尖幾乎要碰到顧若曦的後背。book18.org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book18.org
王老漢停住了。book18.org
但他沒有後退。book18.org
「仙子……您這背真好看……」book18.org
「……」book18.org
「曲線玲瓏的……老奴看著就喜歡……」book18.org
「你再說一句，本座現在就讓你滾出去。」book18.org
王老漢閉上了嘴。book18.org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book18.org
這次，他的胸膛貼上了顧若曦的後背。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裡衣，能感受到那豐腴身體的溫熱與柔軟。book18.org
顧若曦身子一僵。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仙子……老奴保證不動……」book18.org
王老漢的聲音裡帶著討好。book18.org
「老奴就想抱著您睡……」book18.org
「老奴發誓，絕對不動手動腳……」book18.org
顧若曦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若敢亂動，本座廢了你那根東西。」book18.org
「不敢不敢……」book18.org
王老漢連忙保證。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環住顧若曦的腰。book18.org
那腰肢纖細柔軟，盈盈一握。book18.org
他將臉埋在她的後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仙子……您真香……」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也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殿內安靜下來。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重重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內迴蕩。book18.org
連綿不絕。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粘膩的水聲混雜其中。book18.org
「哈啊……哈啊……仙子的騷屄……真緊……」book18.org
王老漢喘著粗氣，聲音因劇烈的運動而斷斷續續。book18.org
「夾得老奴的雞巴……都要化了……」book18.org
「你……你不是說……不動手動腳麼……」book18.org
顧若曦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埋怨，幾分喘息。book18.org
「老奴是沒動手腳啊……」book18.org
「老奴動的……是雞巴……」book18.org
「你……無恥……」book18.org
「嘿嘿……仙子的小穴……吸得真緊……」book18.org
「啊……輕點……」book18.org
「老奴停不下來……」book18.org
地上，素白的外裳、繡著雲紋的肚兜、粗布褲衩散落一地。book18.org
寒玉榻上，兩具身體緊緊交纏。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哈啊……哈啊……」book18.org
「慢……慢些……」book18.org
「仙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book18.org
「你……閉嘴……」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哈啊……要……要射了……」book18.org
「別……別射裡面……」book18.org
「老奴忍不住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滋、噗滋、噗滋——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寢殿內，肉體碰撞聲與喘息聲交織，久久不息。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