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9-11)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9章 畜生book18.org
午後日頭偏西。book18.org
上官婉兒走在前面,睡足了覺,精神頭極好,步伐輕快,一雙杏眼透著靈動,嘴角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book18.org
她換了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絲軟帶,行走間裙袂飄飄,倒有幾分仙子出塵的模樣。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的李德貴卻完全是另一副光景。book18.org
這胖子耷拉著腦袋,腳步虛浮,眼圈發青,活像被人抽乾了陽氣一般,整個人蔫頭耷腦,與早上那哭天喊地的模樣截然相反。book18.org
他腰間那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如今像是輕了幾分——想到那五百中品靈石的金步搖,他就心疼得直抽抽。book18.org
「沒出息的東西。」book18.org
上官婉兒回頭瞧了他一眼,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抬腳踹在他肥碩的屁股上。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李德貴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連忙穩住身形,苦著臉道:「師姐,您輕點兒……」book18.org
「輕點兒?」上官婉兒雙手叉腰,「你這是心疼你那幾個靈石了?早上是誰哭爹喊娘求我幫忙的?這會兒倒裝起死人來了!」book18.org
「沒……沒心疼。」李德貴連忙擺手,擠出笑臉,「能給師姐買金步搖,是師弟的福分,福分……」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上官婉兒哼了一聲,轉身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凌天宗的任務堂坐落在宗門主峰的半山腰,是一座三層高的青石大殿,飛檐翹角,莊嚴肅穆。book18.org
殿前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書「任務堂」三個大字,筆力遒勁,隱有劍意透出。book18.org
此時正值午後,任務堂里弟子不多,只有幾個外門弟子在告示牆前駐足查看任務,見到上官婉兒進來,紛紛低頭行禮。book18.org
「見過上官師姐。」book18.org
上官婉兒微微頷首,徑直走向任務櫃檯。book18.org
櫃檯後坐著一位執事長老,鬚髮花白,面容清癯,正捧著一本冊子翻閱。book18.org
他抬頭瞧見上官婉兒,放下冊子,笑道:「婉兒丫頭,今兒個怎麼有空來任務堂了?」book18.org
「孫長老安好。」上官婉兒斂衽一禮,笑盈盈道,「弟子想接個任務,出去歷練歷練。」book18.org
孫長老捋了捋鬍鬚:「哦?你師尊可知曉?」book18.org
「師尊她老人家近來在閉關,弟子不敢打擾。」上官婉兒眨了眨眼,「再說了,弟子都金丹後期了,總得出去見見世面不是?」book18.org
孫長老笑了笑,也不多問,指了指牆上的告示:「任務都貼在那邊,你自己挑吧。」book18.org
上官婉兒點點頭,轉身走向告示牆。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跟上,小聲嘀咕:「師姐,那任務……是『黑風林斬妖狼』,在第三排最邊上那個。」book18.org
上官婉兒瞥了他一眼,走到告示牆前,目光掃過一排排任務。她很快便找到了李德貴說的那個——book18.org
「黑風林妖狼禍亂,斬殺三階妖狼一頭,取其妖丹與狼首為證。任務獎勵:築基石一枚(木屬性),下品靈石三百。接取條件:築基中期以上。」book18.org
「三階妖狼……」上官婉兒沉吟片刻,回頭看向李德貴,「就這?」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點頭:「就這個!師弟打聽了許久,宗門任務里就這一個獎勵築基石的任務!」book18.org
「行吧。」上官婉兒伸手將任務告示揭下,轉身走向櫃檯,「孫長老,弟子接這個任務。」book18.org
孫長老接過告示一看,眉頭微皺:「黑風林斬妖狼?婉兒丫頭,這妖狼雖是三階,但黑風林中瘴氣瀰漫,地形複雜,且常有蛇蟲出沒,你一個人去……」book18.org
「孫長老放心。」上官婉兒笑道,「弟子自有分寸。」book18.org
孫長老見她執意要去,也不再多勸,只是叮囑了幾句小心,便將任務令牌和一張地圖遞給她。book18.org
上官婉兒接過令牌和地圖,道了聲謝,轉身往外走。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跟上,出了任務堂大門,他才鬆了口氣,湊上前道:「師姐,咱們什麼時候動身?」book18.org
上官婉兒將令牌和地圖收進儲物袋,回頭睨了他一眼:「急什麼?總得準備準備。明日一早,你到我洞府前候著。」book18.org
「好嘞!」李德貴滿臉堆笑,「師弟一定早早等著!」book18.org
上官婉兒看著他這副諂媚模樣,忍不住又想踹他一腳,但還是忍住了,只是哼了一聲:「走吧,回去歇著,明兒再議。」book18.org
飛劍穿雲破霧,在高天之上拖出一道淡青色的流光。book18.org
上官婉兒立於劍身前端,衣袂獵獵,烏髮被高空的風吹得向後飄揚。book18.org
她金丹後期的修為駕馭這飛劍,本算不得什麼難事,可此刻她卻是咬著牙,俏臉微紅,一雙杏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原因無他——book18.org
身後那死胖子正緊緊抱著她的腰,整個肥碩的身子貼在她背上,腦袋埋在她頸窩裡,嘴裡還一個勁兒地喊著「師姐我怕高!」「師姐慢點兒!」「師姐我抓不住了!」book18.org
怕高是假,吃豆腐是真。book18.org
上官婉兒能感覺到,他那雙肥厚的手掌,正順著她的腰側緩緩往下滑,先是落在胯骨上,又借著飛劍顛簸的由頭,一點點往臀上摸去。book18.org
那兩根粗短的手指,竟還隔著裙布,在她的臀縫間來回蹭動,一下一下,帶著試探的力道。book18.org
更可恨的是,他那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事,正隔著幾層布料,死死頂在她臀後的凹陷處。book18.org
隨著飛劍的起伏,那物事一頂一頂的,好幾次都滑到了她腿間那處軟縫的邊緣,若不是她夾緊了雙腿,怕不是在天上就要被這廝給捅進那花心裡頭去了。book18.org
那她上官婉兒的臉面,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李德貴!」book18.org
上官婉兒咬牙切齒,身子猛地一沉,飛劍驟然下降。book18.org
李德貴只覺得重心一歪,嚇得哇哇大叫,雙手連忙抱緊她的腰,那根原本頂在她臀縫間的硬物也滑了出來,蹭過她的大腿根,留下一道濕痕。book18.org
飛劍穿過雲層,落在一片密林外的空地上。book18.org
劍身剛一觸地,上官婉兒便收了飛劍,回身就是一腳。book18.org
「砰!」book18.org
李德貴整個人被踹飛出去,撞在一棵老樹上,震落幾片枯葉。book18.org
「師姐——!」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求饒,上官婉兒已經撲了上來,拳腳如雨點般落下。book18.org
「我讓你抱!」book18.org
「我讓你摸!」book18.org
「我讓你頂!」book18.org
「我讓你得寸進尺!」book18.org
每一腳都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每一拳都砸在他圓滾的肚子上。李德貴在地上滾來滾去,嗷嗷慘叫,卻不敢還手。book18.org
上官婉兒揍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德貴,冷哼一聲:「裝什麼死?起來!」book18.org
李德貴動了動,哼哼唧唧地爬起來,鼻青臉腫,活像一隻被揍慘了的肥豬。book18.org
上官婉兒懶得再看他,轉身往遠處走去。book18.org
黑風鎮便在眼前了。book18.org
這鎮子不大,卻也不小,依山而建,一條青石主街貫穿南北。book18.org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旗幡招展,賣藥的、賣符的、賣雜貨的,吆喝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雖然地處偏僻,但因是通往黑風林的最後一處補給地,倒也有幾分熱鬧氣象。book18.org
李德貴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後,臉上的傷已經用靈力化去了淤青,可那股子狼狽勁兒卻怎麼也掩不住。book18.org
二人尋了街角一家客棧,要了兩間房。book18.org
那掌柜是個瘦削的中年人,見上官婉兒氣度不凡,掌柜也是見過世面的一看這便是仙人,態度便更加殷勤了幾分,親自領著二人上樓看了房間。book18.org
「二位客官是要去黑風林吧?」掌柜一邊推開窗戶,一邊笑道,「這幾日有不少修士打這兒過,都是衝著那頭妖狼去的。」book18.org
上官婉兒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的景物盡收眼底,遠處是鬱鬱蔥蔥的林海,雲霧繚繞,隱隱有獸鳴傳來。book18.org
「那妖狼,什麼來歷?」她隨口問道。book18.org
掌柜擺了擺手:「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厲害物件,聽說原是二階的畜生,不知怎的吞了什麼天材地寶,竟突破了品階。傷了不少過路的行商和城裡的百姓。」book18.org
上官婉兒點點頭,沒再多問。book18.org
掌柜退下後,她轉身看向李德貴:「走吧,去鎮上逛逛,採買些東西。」book18.org
李德貴一愣:「師姐,咱們不直接進林子嗎?」book18.org
上官婉兒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黑風林裡頭的瘴氣有多毒?有多少蛇蟲出沒?地形如何?水源在哪?什麼都沒有準備,進去送死麼?」book18.org
李德貴被她問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上官婉兒哼了一聲,抬步往外走:「跟著。」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跟上,臉上堆著笑:「師姐教訓的是,師弟受教了。」book18.org
二人在集市上逛了起來。book18.org
黑風鎮的集市不算大,卻五臟俱全。book18.org
賣藥材的攤子上擺著靈芝、黃精、何首烏,賣符籙的攤子上掛著黃紙硃砂畫的符咒,還有賣低階法器的——雖然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但對於鍊氣期的修士來說,倒也夠用。book18.org
上官婉兒帶著李德貴,一家攤子一家攤子地逛過去。每到一處,她便指著一件物件,問李德貴:「這是什麼?做什麼用的?」book18.org
李德貴支支吾吾,答不上來。book18.org
上官婉兒便踹他一腳,然後耐心地解釋:「這是驅蛇粉,撒在營地周圍,能防蛇蟲。這是避瘴丸,入林前服一粒,可保三日不受瘴氣侵擾。這是止血散,外傷時敷在傷口上,能止血生肌。」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李德貴連連點頭。book18.org
上官婉兒看了他一眼,又踹了一腳:「記不住也沒關係,反正有師姐在,你死不了。」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一笑,連忙掏出荷包結帳。book18.org
二人就這麼一路逛,一路買。book18.org
上官婉兒挑東西,李德貴掏錢,配合默契,倒像是多年的搭檔。book18.org
不多時,李德貴身上便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袱,活像一個行走的貨架。book18.org
「師姐,差不多了吧?」李德貴苦著臉問,「再買下去,師弟就要被這些東西壓死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回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行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book18.org
她轉身正要往回走,目光卻被路邊一個小攤吸引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首飾攤子,攤上擺著些銀簪、木梳、珠花之類的小物件。做工雖說不上精緻,卻別有一番鄉土風味。book18.org
上官婉兒走到攤前,目光掃過那些物件,最後落在一支蝴蝶發簪上。book18.org
那發簪是銀質的,簪頭雕著一隻蝴蝶,翅膀薄如蟬翼,上面鑲著幾顆淡藍色的珠子,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蝴蝶的觸鬚細細彎彎,微微顫動,栩栩如生。book18.org
她伸手去拿——book18.org
卻有一隻粗糙的手,先她一步,將那發簪拿了起來。book18.org
上官婉兒一愣,抬頭看去。book18.org
只見身旁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面相溫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鬢角已然斑白,瞧著有幾分滄桑落魄。book18.org
他的手指粗糙,指節粗大,像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攤主是個鬚髮花白的老者,見了他,笑著打了個招呼:「林員外,好些日子沒見了。」book18.org
那男人擺了擺手,苦笑道:「老趙頭,莫要喊我員外了,如今不過是個管事罷了。」book18.org
攤主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只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男人也沒多言,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發簪,目光溫和了幾分。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上官婉兒,似是才察覺到她的目光,連忙歉然一笑:「這位姑娘,實在對不住,我不知道你也看上了這支簪子。」book18.org
上官婉兒擺了擺手:「無妨,我也只是隨便看看。」book18.org
那男人解釋道:「內人素來喜歡蝴蝶,明便是她的生辰了,我想著送她一支蝴蝶簪子,討她歡心。姑娘若是喜歡,我便讓給你……」book18.org
「不必。」上官婉兒笑了笑,「你既有心送夫人禮物,這簪子自然該你買下。」book18.org
男人見她態度誠懇,便不再推讓,朝她拱了拱手:「多謝姑娘體諒。」book18.org
他說完,從腰間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個破舊的荷包,翻翻找找,好容易才湊齊了銅板,遞給攤主。那攤主接過銅板,將簪子包好,遞到他手中。book18.org
男人接過簪子,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他又朝上官婉兒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腳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book18.org
上官婉兒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book18.org
李德貴湊上來,低聲道:「師姐,這人瞧著倒是個疼媳婦兒的。」book18.org
上官婉兒「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book18.org
二人正要轉身離開,卻聽那攤主嘆了口氣,喃喃道:「可憐啊……」book18.org
上官婉兒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攤主:「老丈,你說什麼?」book18.org
攤主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嘆息道:「那林員外和他夫人,原本是咱們鎮上有名的大善人,樂善好施,誰家有難處都願意搭把手。可惜……唉。」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不肯再多說。book18.org
上官婉兒和李德貴對視一眼,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不好追問。book18.org
街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上官婉兒走在前頭,腳步輕快,心情顯然不錯。她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李德貴跟在她身後,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氣喘吁吁,卻還是忍不住問:「師姐,你說那林員外,到底遇到什麼事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回頭瞥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一笑:「這不……好奇嘛。」book18.org
上官婉兒哼了一聲,咬著糖葫蘆往前走:「好奇害死貓。管好你自己的事,明日進了黑風林,你要是拖我後腿,看我不把你丟在裡頭喂狼。」book18.org
李德貴打了個寒顫,連忙表忠心:「師姐放心!師弟一定緊緊跟著師姐,絕不亂跑!」book18.org
李德貴醒來時,窗外天光微亮。book18.org
他砸吧著嘴,唇齒間仿佛還殘留著昨夜師姐那蜜穴兒里的腥甜味兒。book18.org
昨晚師姐破天荒地騎在他身上,主動伺候了他一回——雖說不過是騎在他胯上,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棍子塞進那水津津的肉縫裡,自個兒扭著腰肢動了百來下,泄了一回身子便軟趴趴地倒在他胸口上,可他也是饜足得很了。book18.org
畢竟今日要進黑風林獵殺妖狼,沒敢折騰得太晚。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生怕驚擾了一旁熟睡的上官婉兒。book18.org
上官婉兒側身蜷臥,錦被滑落大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邊酥胸。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奶兒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兒是淡粉色的,像兩粒小巧的花苞,在晨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一條腿伸出了被外,腿根處那兩片肥嫩的蚌肉微微張開,還殘留著昨夜歡好後的痕跡——乾涸的水痕在腿根處結成一片晶亮的印記,散發出淡淡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李德貴咽了口唾沫,不敢多看,輕手輕腳地去外間打了熱水,又去灶房張羅了早膳。book18.org
一碗白粥,兩個水煮蛋,一碟醬菜,一碟肉鬆,雖簡單卻也清爽。book18.org
「師姐?師姐,該起了。」book18.org
他回到榻邊,俯身輕聲喚道。book18.org
上官婉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眼皮子動了動,卻沒睜開。book18.org
李德貴便扶她坐起來,拿熱帕子給她擦了擦臉蛋兒。book18.org
上官婉兒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個沒睡醒的孩兒。book18.org
他又拿另一塊帕子,沾了熱水擰乾,輕輕掰開她的腿,替她擦拭那處軟肉。book18.org
那兩片蚌肉被他手指撥開時,上官婉兒輕輕「嗯」了一聲,皺了皺鼻子,卻沒睜眼。book18.org
李德貴心裡暗笑——還是不說話的師姐招人疼。book18.org
擦洗完畢,他拿來肚兜褻褲,一件件替她穿上。book18.org
「師姐,抬抬手。」book18.org
上官婉兒便迷迷糊糊地抬起手。book18.org
「師姐,抬抬腿。」book18.org
上官婉兒便抬起腿,任由他將褻褲套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綿綿的,閉著眼,哼哼唧唧的,像只任人擺布的小貓兒。book18.org
李德貴替她系好肚兜的帶子,又套上外衫,梳順了頭髮,才將她扶到桌前坐下。book18.org
「師姐,張嘴,喝口粥。」book18.org
上官婉兒張嘴,含住他遞到唇邊的粥勺,咽了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繼續張嘴。book18.org
一碗粥喂完,她總算清醒了些,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然後便看見李德貴那張肥臉正湊在自己面前,笑得跟朵花兒似的。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腳踹在他胸口上。book18.org
「離這麼近作甚!」上官婉兒瞪著他,「一大早的,想嚇死人啊?」book18.org
李德貴被踹得往後一仰,穩住身形,嘿嘿笑道:「師弟這不是怕師姐沒睡醒,摔著嘛。」book18.org
「哼。」上官婉兒拿起桌上的水煮蛋,在桌沿磕了磕,剝了殼,咬了一口,「算你還有點良心。」book18.org
她吃完早膳,又喝了一杯熱茶,精神頭總算是足了。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節噼啪作響。book18.org
「行了,走吧。」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叫住李德貴:「張嘴。」book18.org
李德貴一愣:「啊?」book18.org
「啊什麼啊,張嘴。」book18.org
李德貴乖乖張嘴。book18.org
上官婉兒從儲物袋裡掏出幾瓶丹藥,拔開瓶塞,倒出一粒粒藥丸來。book18.org
那藥丸大大小小,顏色各異,有硃紅色的,有墨綠色的,有淡黃色的,氣味混雜在一起,說不上好聞。book18.org
她捏起一粒硃紅色的藥丸,丟進李德貴嘴裡:「這是避瘴的。」book18.org
又一粒墨綠色的:「這是明目的,省得瘴氣灼了你的狗眼。」book18.org
又一粒淡黃色的:「這是隱匿氣息的,免得還沒靠近妖狼,就被它聞著味兒跑了。」book18.org
她一粒接一粒地往李德貴嘴裡丟,李德貴來者不拒,一一接住,含在嘴裡。book18.org
上官丟了七八粒,見他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像個囤食的倉鼠,卻不見他咽下去,不由眉頭一皺:「你倒是咽下去啊!」book18.org
李德貴「嗚嗚嗚」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塞得太滿了,咽不下去。book18.org
上官婉兒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在他後背拍了一掌,靈力一震,李德貴喉嚨一滾,「咕咚」一聲,總算把滿嘴的藥丸咽了下去。book18.org
「咳咳咳……師姐,您倒是提前說一聲啊,師弟差點沒噎死。」李德貴拍著胸口,眼淚都嗆出來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白了他一眼:「那你嘴張那麼大作甚?」book18.org
李德貴無言以對。book18.org
二人收拾妥當,出了客棧,一路往黑風林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黑風林位處凌天宗管轄域的西北隅,占地遼闊,林深霧重。book18.org
說是林,實則是一片綿延百里的原始老林,古木參天,藤蘿垂掛,地上的腐葉積了數尺厚,踩上去軟綿綿的,散發出一股潮濕朽敗的氣息。book18.org
雖說已近晌午,林中的霧氣卻依舊濃重。book18.org
那霧氣灰白交織,瘴氣與濕氣混雜在一起,在樹與樹之間緩緩流淌,陽光穿過層層樹冠,只餘下幾縷淡薄的光束,照在霧氣中,顯得朦朦朧朧。book18.org
「這林子裡的霧氣有毒,雖吃了避瘴丹,但也別大意。」上官婉兒走在前面,聲音清冷,「林中大大小小的妖獸無數,很多都擅長借著霧氣隱蔽行蹤,你仔細些。」book18.org
李德貴連連點頭,緊緊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李德貴便開始覺得不對勁了。book18.org
這林子裡濕氣重,蚊蟲也多。book18.org
那些蚊蟲個頭不大,卻極是毒辣,隔著衣裳也能叮進去。book18.org
上官婉兒身為金丹修士,靈力自然護體,那些蚊蟲根本近不了她的身。book18.org
可李德貴就慘了——鍊氣巔峰的修為,還做不到靈力覆蓋全身,加上他那一身流油的肥肉,對蚊蟲來說簡直是上好的美餐。book18.org
不過片刻功夫,他的脖子上、手上、臉上,便被叮出了好幾個紅包,癢得他齜牙咧嘴,不住地用手去撓。book18.org
「師姐,不是吃了避蟲的藥丸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蚊子咬我?」他一邊撓著脖子,一邊抱怨。book18.org
上官婉兒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脖子上紅一塊腫一塊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那藥丸大概……是買到假的了。」book18.org
「假的?!」李德貴瞪大眼睛,「那豈不是白花了銀子?」book18.org
「誰叫你不去宗門坊市買,偏要去鎮上的野攤子。」上官婉兒幸災樂禍,「不過也不全是藥的緣故——你這身肥肉實在太招人了,即便改了味道,蚊蟲也趨之若鶩。」book18.org
「師姐,您就別笑話我了……」李德貴苦著臉,又往自己身上灑了些驅蟲粉,「這黑風林怎麼這麼多蟲子!」book18.org
「林子深,濕氣重,自然多蟲。」上官婉兒繼續往前走,「忍忍吧,等你築基了,靈力能覆蓋全身,便不怕這些了。」book18.org
李德貴嘆了口氣,又撓了撓胳膊上的紅包,認命地跟上。book18.org
又走了一陣,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上官婉兒腳步一頓,側耳聽了聽,隨即抬了抬下巴:「那邊有幾隻低階的鐵牙野豬,你去收拾了。」book18.org
李德貴一愣:「我?」book18.org
「不然呢?」上官婉兒瞥了他一眼,「難不成事事都要師姐替你出手?」book18.org
李德貴噎了一下,也沒敢多說什麼,抽出腰間長劍,小心翼翼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book18.org
那幾個鐵牙野豬不過是一階妖獸,以李德貴鍊氣巔峰的修為,對付起來倒也不算太難。book18.org
只是他經驗不足,出手猶豫,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幾頭野豬斬殺,自己也添了幾道淺淺的傷口。book18.org
上官婉兒站在一旁,雙手抱臂,全程冷眼旁觀,直到李德貴氣喘吁吁地拎著幾枚妖丹回來,才微微點了點頭:「還行,就是出手太慢,下次利落些。」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一笑,將妖丹遞給她:「師姐,給。」book18.org
上官婉兒接過妖丹,收進儲物袋:「自己留著吧,這是你的戰利品。」book18.org
李德貴咧嘴笑了。book18.org
他心裡清楚,以他這點微末修為,若沒有上官婉兒帶著,哪有機會能和內門弟子一對一地歷練?book18.org
尋常外門弟子,哪能得到金丹修士單獨指點?book18.org
這份情,他記在心裡。book18.org
「師姐,咱們還要往裡走多遠?」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問道。book18.org
上官婉兒抬眼,望向林子深處。book18.org
霧氣更濃了。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周府,內院。book18.org
暮色將臨,夕陽的餘暉斜斜照進院中,將廊下的影子拉得老長。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清脆的巴掌響聲,在寂靜的院落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藍婉月踉蹌倒地,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唇角滲出一絲血跡。book18.org
她顧不得臉上的痛,只死死盯著地上那支被摔斷的銀簪——蝴蝶翅膀已經碎裂,淡藍色的珠子滾落一地,在夕陽餘暉中泛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那是夫君送她的生辰禮。book18.org
半個時辰前,她正對著這支簪子出神,想著青書託人將它送到自己手中時,那張滿是滄桑的臉上會帶著怎樣的笑。book18.org
可還沒等她將簪子插進髮髻,周大福便闖了進來,一把奪過,狠狠摔在地上。book18.org
「臭婊子!」book18.org
周大福一腳踩在碎裂的簪子上,矮胖的身子因憤怒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他生得肥頭大耳,五官擠在一起,一雙綠豆大的眼睛裡滿是戾氣,說起話來唾沫橫飛:「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不是那奴才的,知道嗎?!」book18.org
藍婉月抬起頭,一雙杏眼裡盈滿了淚,卻死死咬著牙,不讓它落下。她盯著周大福,一字一頓:「你會不得好死的。」book18.org
「不得好死?」book18.org
周大福獰笑一聲,彎下腰,一把揪住她的髮髻,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藍婉月吃痛,悶哼一聲,卻依舊瞪著他。book18.org
「你都快被老子操爛了,還惦記著那姓林的?嗯?」周大福湊近她的臉,嘴裡噴出一股腥臭的熱氣,「你那騷屄,老子哪日不操上幾回?操得你水流成河,操得你浪叫連連,你倒還有臉收他的東西!」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轉身又往那支碎裂的簪子上狠狠踩了幾腳。銀質的簪身被踩得變形,蝴蝶翅膀碎成了幾片,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藍婉月撲上去想要護住那簪子,卻被周大福一腳踢在肩頭,整個人翻倒在地。book18.org
她爬起身,又要撲過去,卻見周大福口中忽然吐出一縷暗紫色的霧氣,那霧氣若有若無,如蛇一般鑽入她的鼻腔。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藍婉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倒在地。book18.org
一股熱流自小腹深處湧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處一陣痙攣,褻褲竟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死死咬著嘴唇,想要壓制住那股異樣的快感,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又是這該死的氣息!book18.org
每到這時,她便不能自已。明明心裡恨得要死,卻會不由自主地泄身,像是被什麼邪物操縱了一般,連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book18.org
「你……你混蛋……」book18.org
藍婉月癱在地上,渾身酸軟,連說話都帶著顫音,眼角滑下屈辱的淚水。book18.org
「畜生……你會下地獄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耳光。book18.org
「臭婊子,嘴倒是硬。」周大福一把揪住她凌亂的髮絲,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往床榻的方向拽去,「老子遲早把你操服了,看你還嘴硬不嘴硬!」book18.org
藍婉月拚命掙扎,雙手死死摳住桌角,指甲斷裂,滲出血來。book18.org
可她那點力氣,在周大福面前根本不夠看。book18.org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將她打得眼冒金星,雙手一松,整個人便被拖上了床。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衣帛撕裂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很快,床榻上便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木床搖晃的吱嘎聲,以及女人壓抑的嗚咽和撕心裂肺的咒罵。book18.org
「禽獸……畜生……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罵吧,儘管罵,你罵得越凶,老子操得越爽!」book18.org
暮色漸沉,夕陽終於落下了地平線。book18.org
黑風林中,天色暗得更快。霧氣在樹與樹之間緩緩流淌,將遠處的景物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蚊蟲開始多了起來,在林間嗡嗡作響。book18.org
「呸!」book18.org
李德貴吐出一隻飛進嘴裡的飛蟲,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有氣無力地道:「師姐,咱們今日怕是尋不著那妖狼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站在一棵老樹旁,眉頭微蹙。book18.org
她已經將神識擴展到極限,覆蓋了方圓數里的範圍,卻依舊沒有察覺到那頭三階妖狼的氣息。book18.org
林中的低階妖獸倒是不少,可那些東西都不是她要找的目標。book18.org
天快黑了。book18.org
「下山。」她乾脆利落地做了決定,「夜裡林子裡太危險,不冒這個險。」book18.org
李德貴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好好好,明日再來,明日再來。」book18.org
二人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book18.org
天色越來越暗,林中的霧氣卻漸漸泛出一種詭異的暗藍色。四周靜得出奇,連蟲鳴都消失了,只剩下腳下枯葉被踩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忽然,上官婉兒腳步一頓。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李德貴嚇了一跳,連忙停下:「怎麼了師姐?」book18.org
上官婉兒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頭,神識探出,片刻後,她的臉色微微一變:「有血腥味。」book18.org
她身形一動,便往左前方掠去。李德貴連忙跟上,氣喘吁吁地跑了好一會兒,才見上官婉兒停在一處灌木叢前。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空地上。book18.org
幾隻低階妖獸正圍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撕咬著。book18.org
那東西血肉模糊,隱約能看出一個人形。book18.org
妖狼的利齒撕扯著那人的腿肉,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響,地面上已經積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book18.org
上官婉兒眸光一寒,抬手一揚。book18.org
一道青光自她袖中飛出,化作幾道凌厲的劍光,瞬間將那幾隻妖獸斬成兩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紛紛倒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book18.org
她快步走到那團血肉模糊的身影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book18.org
「還活著。」book18.org
她取出隨身的療傷丹藥,捏碎,撒在那人身上最深的幾處傷口上。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護心丹,塞進那人嘴裡,渡了一口靈力,助他咽下。book18.org
李德貴湊過來,借著暮色仔細一看,不由驚呼出聲:「這……這不是昨日那個林管事嗎?!」book18.org
那人的臉雖然被血污糊了大半,但那溫和的輪廓、鬢角的白髮,依稀還能辨認出昨日在首飾攤前那個買走發簪的男人。book18.org
上官婉兒沉默了片刻,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神色凝重了幾分。book18.org
「傷得很重,但命保住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又低頭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青書,嘆了口氣。book18.org
「搭把手,把他弄下山。」book18.org
李德貴將林青書扛回客棧時,已是月上中天。book18.org
他雖生得人高馬大,肥頭大耳,可扛著一個昏迷的大活人走上十來里山路,也累得夠嗆。book18.org
到了客棧門口,他已是氣喘如牛,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在門檻上,連話都說不利索了。book18.org
「師……師姐……到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瞥了他一眼,見他癱坐在門檻上,活像一頭被卸了磨的老驢,不由嫌棄地皺了皺鼻子:「瞧你這點出息。平日裡吃那麼多,都長到狗肚子裡去了?」book18.org
李德貴欲哭無淚,卻又不敢反駁,只能撐著門框爬起來,將林青書背進房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book18.org
上官婉兒走到榻邊,伸手探了探林青書的脈象,又翻看了一回他身上的傷處。book18.org
她白日裡喂下的那枚護心丹已經起了效,幾處最深的傷口已不再滲血,血痂凝結得也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book18.org
不過到底是失血過多,臉色依舊蒼白得厲害,唇上無半分血色。book18.org
她轉頭吩咐李德貴去燒些熱水,又取出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藥,以溫水化開,一點點喂進林青書口中。book18.org
正喂著藥,她忽然察覺林青書的嘴唇微微翕動,似乎在說著什麼。她俯下身,湊近了些,才聽清他喃喃念叨的,是一個名字——book18.org
「月兒……月兒……」book18.org
反覆不斷,聲音極輕極啞,像是無意識的呢喃,又像是陷在噩夢中掙脫不出的囈語。book18.org
上官婉兒動作頓了頓,沒有言語,只繼續將藥喂完,又替他蓋好被子。book18.org
李德貴端了熱水進來,見她坐在榻邊出神,便湊過來低聲問道:「師姐,他咋樣了?」book18.org
「死不了。」上官婉兒站起身,接過他手中的水盆放在架子上,「命是保住了,不過失血太多,得好生將養幾日。」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道:「他嘴裡一直喊著『月兒』——聽這稱呼,該是他那夫人。」book18.org
李德貴撓了撓頭:「那明日……咱們還去找那妖狼不?」book18.org
上官婉兒看了他一眼:「找到天亮,也得先把人安置妥當再說。」book18.org
李德貴應了一聲,不再多言。book18.org
夜漸深了。book18.org
林青書醒來時,窗外正傳來二更的梆子聲。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一片模糊,好一會兒才漸漸聚攏。book18.org
頭頂是粗布帳幔,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藥味,身上的傷口雖然疼,卻不似想像中那般劇烈,反倒有一種清涼的舒緩感。book18.org
他側過頭,便看見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女子正坐在桌旁,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女子旁邊,還坐著一個胖墩墩的青年男子,正趴在桌上打盹兒,發出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林青書愣了一下,隨即回憶起來——這二人,似乎正是昨日在首飾攤前遇見的那一對年輕男女。book18.org
他記得這姑娘容貌極好,氣質出塵,當時還主動將那蝴蝶簪子讓給了他。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那女子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傷得不輕,雖無性命之憂,但若亂動牽了傷口,怕又要多養幾日。」book18.org
林青書這才安分下來,躺在榻上,轉過頭來看著那女子,聲音沙啞乾澀:「是……是二位恩人救了在下?」book18.org
「也算不得什麼救。」上官婉兒放下茶盞,站起身來,走到榻邊,「恰好路過,順手罷了。」book18.org
她說著,瞥了一眼趴在桌上打鼾的李德貴,抬腳踢了踢他的凳子:「死胖子,愣著作甚?去打些熱水來。」book18.org
李德貴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連忙起身:「哎,好嘞好嘞!」book18.org
他顛顛兒地跑出去,不多時便端了一盆熱水進來,又將一塊乾淨的帕子浸濕擰乾,遞給上官婉兒。book18.org
上官婉兒接過帕子,替林青書擦了擦臉上的血污,又喂他喝了幾口溫水。book18.org
林青書的嗓子被水潤過,總算是好了些。他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行禮,卻被上官婉兒一把按住。book18.org
「叫你別動,聽不懂人話?」上官婉兒眉頭微皺,「有什麼話躺著說便是。」book18.org
林青書這才作罷,躺在榻上,眼眶卻已泛了紅。他轉過頭,看著上官婉兒,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林某無以為報……」book18.org
「救命之恩談不上,順手的事兒。」上官婉兒擺了擺手,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林管事為何會出現在那黑風林中?那地方兇險得很,尋常人進去了便是九死一生。況且,今日不該是貴夫人的生辰麼?你不在家中陪夫人,跑到那險地去作甚?」book18.org
話音剛落,林青書的眼眶猛地一紅,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忽地翻身坐起,一把捂住臉,從指縫間迸發出一聲嘶啞的悲鳴。book18.org
那哭聲壓抑而悽厲,像是將所有的苦楚都堵在喉嚨里,卻被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盡數傾瀉而出。book18.org
他渾身顫抖著,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湧出,滴落在被褥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上官婉兒和李德貴對視一眼,都沉默了下來。book18.org
房中只餘下那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悲涼。book18.org
林青書哭了許久,才漸漸止住悲聲。book18.org
他鬆開捂著臉的手,眼眶紅腫,面上滿是淚痕,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氣力,癱軟在床榻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帳頂。book18.org
李德貴遞了杯溫茶過去,他接過,喝了一口,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沙啞著嗓子,緩緩開口講述了來龍去脈。book18.org
原來他本是鎮上林府的員外,卻並非生來富貴。book18.org
早年家中一貧如洗,爹娘去得早,孤兒一個,連口熱飯都吃不上。book18.org
全仗著鄰舍周大福的娘親心善,見他可憐,隔三差五給他送些吃食,才沒活活餓死在街頭。book18.org
那周寡婦雖也是個窮苦人家,卻有一副菩薩心腸,寧肯自家少吃幾口,也要勻出一碗粥來給他續命。book18.org
後來他長大了些,讀書用功,倒也爭氣,一路考取了功名。book18.org
可讀書要錢,他一個窮小子,哪來的銀子?book18.org
多虧了一位外地富商家的千金——藍婉月,不知怎的看上了他這個窮酸書生,不惜與家中斷了來往,離家出走,遠嫁於他,還將所有體己錢拿出來供他讀書趕考。book18.org
這份情意,他記了一輩子。book18.org
功成名就後,他創下了一番家業,想著報答周寡婦的恩情。book18.org
可等他尋上門去,周寡婦卻已在兩年前病逝了。book18.org
他心中愧疚難當,便將周寡婦的兒子周大福招進府中,想著替恩人照顧這個兒子,也算報答當年的活命之恩。book18.org
那周大福本是個地痞無賴,整日在街頭廝混,偷雞摸狗無所不為。book18.org
一朝進了林府,從泥腿子搖身一變成了管事,那做派更是變本加厲。book18.org
仗著林家的權勢,他在鎮上欺男霸女,橫行霸道,誰敢說個不字,他便仗著林家的名頭將人往死里整。book18.org
林青書不是不知道這些事,也曾多次勸誡,可周大福當面應得好,轉頭便忘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林青書念著周寡婦的恩情,始終拉不下臉來處置他,最後也只能聽之任之,想著只要不出大事,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book18.org
誰知那周大福從外面回來一趟,不知學了什麼邪術,竟對藍婉月下了蠱。book18.org
那蠱蟲種入體內,二人性命相連,但凡周大福吐出一口暗紫色的詭異煙氣,藍婉月便渾身癱軟、身不由己。book18.org
他便趁著那時,玷污了她。book18.org
林青書發現後,氣得發抖,想要報官。book18.org
可周大福卻獰笑著說,蠱蟲已入肺腑,他與藍婉月同命相連,若他死了,藍婉月也活不成。book18.org
林青書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畜生每日糟蹋自己的髮妻。book18.org
為了保全藍婉月的性命,林青書主動讓出了所有家產,寫下奴契,將自己賣入周府,做了周大福手下的一個管事。book18.org
從前他是這宅子的主人,如今卻要低三下四地伺候那個曾經的地痞。book18.org
「我……我實在沒法子了……」book18.org
林青書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雙手死死攥著被褥,指節發白。book18.org
「有一次外出採買,碰見一位遊方道長。我跪在地上求他救命,那道長雖沒有本事解那蠱蟲,卻告訴我一個法子——辟穀丹,能凈化體內穢氣。他說若能尋到丹方上的藥材,興許能將蠱蟲驅出體外。」book18.org
他從懷中顫巍巍地掏出一把沾滿血污的草葉,那草葉細長,莖稈泛著淡淡的青色,已被鮮血浸透了大半。book18.org
「那凈草……就是丹方上的一味藥引子……也就這幾個月山里才有。我想著,只要能採到它,煉出丹藥,月兒便能解脫了……可誰知那畜生不知怎的曉得了我的行蹤,派了人來追殺我,我慌不擇路跑進了黑風林深處,這才……」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只是將那把沾血的草葉緊緊攥在手裡,像是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book18.org
房中一時沉默。book18.org
李德貴站在一旁,一張肥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吱作響。book18.org
他平日裡雖說嬉皮笑臉沒個正形,可聽了這等恩將仇報的畜生行徑,也忍不住罵出聲來:book18.org
「那姓周的還是個人?當年他娘給你一口飯吃,你如今拿命報她兒子的恩,那畜生倒好,把你家產吞了,還霸占了你媳婦!這他娘的叫什麼事兒?畜牲!活脫脫一個白眼狼!」book18.org
他越說越氣,在原地轉了兩圈,又罵道:「我就沒見過這麼不是人的東西!早知有今日,當年你就不該把那畜生招進府里,讓他餓死在街頭才好!」book18.org
上官婉兒沒有接話,只是看著林青書手中那把沾血的凈草,沉默良久。book18.org
辟穀丹。book18.org
這東西在凌天宗,不過是最尋常不過的丹藥。book18.org
宗門裡的弟子還未到金丹、不能辟穀時,便靠它來充飢,一日一粒,便不覺飢餓。book18.org
丹方她也記得,煉製起來也不過一炷香的功夫。book18.org
可在凡人口中,卻是需要拼上性命才能換來的「仙丹」。book18.org
她看了看林青書那張蒼老了許多的臉,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染血的凈草,心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book18.org
仙凡之別,竟至於此。book18.org
她見過太多凡人對仙道的嚮往,見過太多人為了一枚低階丹藥傾家蕩產,見過太多人跪在山門外磕破了頭,只求一個入門的機緣。book18.org
可她從未像此刻這般真切地感受到,那種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的悲涼。book18.org
她這裡有現成的辟穀丹,儲物袋裡便有一整瓶。book18.org
可她卻不知該如何開口。book18.org
李德貴聽完林青書的話,氣得一張肥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猛地回頭看向上官婉兒:「師姐!你一劍劈了那畜生便是!管他什麼蠱不蠱的,先殺了再說!」book18.org
上官婉兒白了他一眼:「劈你個頭。」book18.org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道:「那蠱蟲與藍氏同命相連,周大福若死了,藍氏也活不成。你這一劍下去,是救人還是殺人?」book18.org
李德貴一愣,撓了撓頭,急道:「那……那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畜生逍遙法外吧?」book18.org
上官婉兒放下茶盞,看向林青書手中那把沾血的凈草,沉吟片刻,道:「既然能用辟穀丹解的蠱,想來也不是什麼高深的邪術。那蠱蟲多半是靠著穢氣寄生,辟穀丹能凈化體內濁氣,正對症。」book18.org
她說著,伸手探入儲物袋,摸出一個白瓷瓶來。book18.org
拔開瓶塞,倒出幾粒龍眼大小的丹藥,托在掌心。book18.org
那丹藥色澤淡青,散發出一股清冽的藥香,正是辟穀丹。book18.org
林青書一見那丹藥,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他顫巍巍地伸出手,卻又不敢去接,只瞪大了眼睛,聲音發抖:「這……這便是我尋的那辟穀丹!顏色、氣味,都與那位道長形容的一般無二……」book18.org
上官婉兒將瓷瓶整個遞到他面前:「這一瓶都給你。回去讓你夫人服下,體內穢氣自清,那蠱蟲失了寄生之處,便會自行脫落。」book18.org
林青書雙手接過瓷瓶,捧在掌心,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瓶丹藥,嘴唇哆嗦了半晌,忽然翻身下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二位仙長……大恩大德,林某無以為報……」book18.org
他抬起頭,額上已磕出一片淤青,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哽咽:「若二位仙長能助我一家渡過此劫,林某願做牛做馬,報答二位的大恩大德!」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上前扶他:「哎哎哎,林老哥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book18.org
上官婉兒也擺了擺手:「不必如此。舉手之勞罷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回去之後,需得小心行事。那周大福既然能驅使這等邪術,怕不是背後還有人。你莫要打草驚蛇,先讓夫人服了丹藥再說。」book18.org
林青書連連點頭,將瓷瓶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像是揣著一條命。book18.org
夜色深沉,周府內院。book18.org
燭火搖曳,映得滿室昏黃。床榻上被褥凌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膻的氣味。book18.org
周大福從藍婉月身上翻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肥膩的臉上掛著饜足的笑意。他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斜眼看向榻上仰躺著的藍婉月。book18.org
她雙目空洞地望著帳頂,眼角有淚痕乾涸的印記,鬢髮散亂,衣衫半褪,雪白的胸脯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book18.org
雙腿間黏膩不堪,那處嫩肉被折騰得紅腫外翻,有濁白的穢物順著大腿根緩緩淌下,洇在褥子上,留下一片濕痕。book18.org
周大福系好褲子,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灌下,咂了咂嘴,回頭看向榻上的藍婉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對了,忘了告訴你——你那好夫君,今日進山給你採藥去了。」book18.org
藍婉月的眼珠動了動,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他。book18.org
周大福見她有了反應,笑得更加得意:「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尋了個什麼破丹方,想給你解蠱。我早就派人跟著他了。這個時辰,怕是已經喂了山裡的野狼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藍婉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身子卻猛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撐著床榻坐起身,不顧雙腿間撕裂般的疼痛,赤腳踩在地上,死死盯著周大福,眼眶裡滿是血絲:「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你那好夫君,已經死了。」周大福一字一頓,笑得惡意滿滿,「屍首怕是都被啃乾淨了。」book18.org
藍婉月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猛地朝他撲了過去。book18.org
她十指成爪,直取周大福的咽喉,眼中滿是瘋狂的殺意:「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book18.org
周大福不閃不避,只是張口一吐。book18.org
一縷暗紫色的霧氣自他口中飄出,如活物一般鑽入藍婉月的鼻腔。book18.org
藍婉月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渾身痙攣,雙腿間竟又湧出一股清液,將地面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咬著牙,想要爬起來,可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徒勞地喘息著。book18.org
周大福低頭看著她,嗤笑一聲,抬腳從她身上跨過,大步走出了房門。book18.org
「看好夫人,別讓她尋了短見。」他對門外的丫鬟丟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book18.org
房門被帶上,燭火晃了晃。book18.org
藍婉月趴在地上,指甲摳進磚縫裡,斷裂的指尖滲出血來。她將臉埋進冰冷的地面,肩膀劇烈地抖動,發出一聲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book18.org
「夫君……嗚嗚……夫君……」book18.org
哭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蕩,淒楚悲涼,像是被生生剜去了心肝。book18.org
林青書將那周大福的惡行一五一十說了個乾淨。book18.org
原來那廝不僅霸占了藍婉月,這些年仗著蠱術在手,黑風鎮上但凡有幾分姿色的良家婦人,只要被他瞧上了,便想方設法擄進府中,充作侍妾。book18.org
那些婦人的家人不是沒鬧過,可周大福只需吐一口紫氣,那婦人便當場癱軟失態、醜態百出,家人羞憤難當,反倒不敢聲張了。book18.org
如此三番五次,鎮上的人家但凡有女兒媳婦的,都繞著周府走,可仍躲不過那廝的毒手。book18.org
上官婉兒聽完,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來做這個餌。」book18.org
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李德貴一聽,登時急了,一張肥臉漲得通紅:「不行!這如何使得!師姐你雖修為高深,可那廝畢竟是個淫徒,萬一——」book18.org
「那你說怎麼辦?」上官婉兒打斷他,抬眼看來,目光清冷,「你有更好的法子?」book18.org
李德貴張了張嘴,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要不……我去勾引那周大福?」book18.org
屋內一片寂靜。book18.org
上官婉兒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重新看向林青書,繼續商議細節。林青書也十分默契地低下頭,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李德貴:「……」book18.org
「到時候我與那周大福周旋,牽制住他。」上官婉兒道,「你們二人趁隙去見藍氏,將辟穀丹給她服下。蠱蟲一解,便不必再顧忌那廝的性命了。」book18.org
林青書連忙點頭:「夫人那邊,有我從前府上的老人接應。他姓張,是我當年救下的一個落魄漢子,如今在周府後廚做事,忠心可靠。我已與他約好,若從後門進去,他自會接應。」book18.org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辦。」book18.org
次日一早。book18.org
上官婉兒換了一身粗布衣裳,青布包頭,扮作一個路過此地的尋常婦人。book18.org
可她那張臉實在太過扎眼,即便粗衣布裙,也掩不住那清絕出塵的容貌,反倒更襯出一種別樣的風韻。book18.org
她走到周府門前,叩響了門環。book18.org
第10章 斬畜生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尖嘴猴腮的門房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端起架子:「你是何人?來周府作甚?」book18.org
上官婉兒垂下眼帘,聲音低低的:「這位大哥,我是外地來投親的,路過鎮上,盤纏用盡了,已兩日不曾進食……聽聞周員外樂善好施,便想來討口飯吃……」book18.org
那門房正要揮手趕人,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油膩的聲音:「誰啊?」book18.org
門房連忙讓開,躬身道:「老爺,是個討飯的婦人。」book18.org
周大福挺著個大肚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本是不耐煩的,可目光落在上官婉兒臉上時,整個人猛地一頓,那雙綠豆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狗瞧見了一塊肥肉。book18.org
他立刻換上一副和善的嘴臉,笑呵呵地走上前來:「哎呀,這位娘子,怎的這般落魄?快快快,進來說話,進來說話!」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要去拉上官婉兒的手臂。book18.org
上官婉兒不動聲色地退後半步,微微側身避開,垂首道:「多謝員外……員外真是大善人……」book18.org
周大福也不惱,收回手,笑眯眯地引著她往府里走,心裡卻已盤算開了:這等絕色,比那藍婉月還要勝出三分,今日合該我周大福享福。book18.org
待會兒尋個由頭,在茶水裡下些藥,等她昏過去,再好好炮製一番。book18.org
等將她那騷屄操開了,把蠱蟲往那嫩肉縫兒里一送,嘿嘿……往後這美人兒便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了。book18.org
他越想越美,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book18.org
與此同時,周府後門。book18.org
林青書帶著李德貴,沿著一條僻靜的小巷摸到了後門處。他抬手在門上叩了三下,停頓片刻,又叩了兩下。book18.org
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瘦削的中年面孔。那人一見林青書,連忙將門拉開,低聲道:「老爺,快進來!」book18.org
二人閃身入內,那中年漢子探頭往外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跟蹤,才將門重新掩好。book18.org
「張叔,夫人呢?」林青書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在後院東廂房。」那張叔壓低聲音道,「今日周大福那廝去了前院會客,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正是時候。不過……夫人房外有兩個護院守著,是周大福的心腹,不好對付。」book18.org
林青書皺了皺眉,看向李德貴。book18.org
李德貴拍了拍胸脯:「兩個凡人罷了,交給我。」book18.org
三人沿著廊下陰影,一路摸到後院東廂。果然見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護院,腰間挎著刀,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book18.org
李德貴深吸一口氣,肥胖的身子竟異常靈活地摸了過去。book18.org
他雖只是鍊氣巔峰,可對付兩個凡人,綽綽有餘。book18.org
趁那二人還沒反應過來,他雙掌齊出,一手一個,精準地劈在二人後頸上。book18.org
那兩個護院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林青書連忙上前,推開房門。book18.org
屋內光線昏暗,窗幔低垂。一個身形消瘦的婦人正坐在榻邊,聽到門響,她緩緩轉過頭來。book18.org
那是一張蒼白消瘦的臉,顴骨微微凸起,眼窩深陷,唇上沒有半分血色。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她原本的容貌極美——眉如遠山,眼若秋水,只是那雙眼睛裡如今空洞洞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book18.org
她看見林青書的那一刻,整個人猛地一顫,眼眶瞬間紅了。book18.org
藍婉月怔怔地望著門口那個身影。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book18.org
昨夜周大福那番話,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來回割了一整夜。book18.org
她哭乾了淚,想著夫君若真遭了毒手,自己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若不是那蠱蟲作祟,叫她連尋死都做不到,她早已隨他去了。book18.org
可此刻,林青書就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雖然面色蒼白,雖然衣衫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可他還活著——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正朝她走來。book18.org
「夫……夫君……」book18.org
藍婉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裡蓄滿了淚,整個人從榻上站起來,下意識地便要撲過去。可她才邁出一步,又猛地頓住了。book18.org
她退後半步,慌亂地掃了一眼門外,壓低聲音,急切地道:「你……你怎麼來了?!那畜生派人去殺你,你還回來做什麼?!你快走!趁他還沒回來,你快走啊!」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便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卻仍伸手去推林青書,想將他推出門去:「你走啊……萬一他回來了,你怎麼辦……我不要你管我,你快走……」book18.org
林青書看著她那張消瘦的臉,看著她眼眶下深深的青黑,看著她脖頸間隱約露出的青紫痕跡,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一把將藍婉月擁入懷中。book18.org
「月兒……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哽咽,將臉埋進她的發間,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她的肩頭:「是我沒用……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book18.org
藍婉月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渾身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抬起手,死死攥住他後背的衣料,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壓抑了許久的哭聲終於再也忍不住,化作一聲聲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夫君……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林青書鬆開她,用袖子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捧著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才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低聲道:「月兒,我尋到解藥了。」book18.org
藍婉月一愣。book18.org
林青書從懷中取出那個白瓷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丹藥,托在掌心:「這是辟穀丹,能凈化體內穢氣。那位道長說的丹方,我尋到了——是兩位仙長救了我,又贈了丹藥。」book18.org
他側過身,讓出身後一直默默站著的李德貴。book18.org
藍婉月這才注意到門口還站著一個胖墩墩的青年,連忙斂衽一禮,聲音仍帶著哭腔:「多謝恩公……」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擺手:「別別別,夫人不必多禮,快先服了丹藥要緊。」book18.org
藍婉月接過那粒辟穀丹,看了看林青書,見他點頭,便將丹藥送入口中。book18.org
那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藥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在四肢百骸間遊走。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忽然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悸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掙扎、在剝離。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黑氣自她口鼻間逸散而出,消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股盤踞在她體內數月之久的燥熱與騷癢,那股讓她每每在周大福面前身不由己的邪氣,竟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book18.org
藍婉月怔怔地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眶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book18.org
「這……這就解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林青書,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卻帶著笑:「夫君……我……我感覺好了……那股邪氣……沒了……」book18.org
林青書緊緊握住她的手,眼眶也紅了,連連點頭:「解了,解了……月兒,你沒事了。」book18.org
李德貴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道:「夫人,如今蠱蟲已解,不必再顧忌那畜生的性命了。咱們可以開始清算了。」book18.org
藍婉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可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道:「還有別的姐妹!那畜生後院還關著八個被他擄來的女子,都是被他用蠱蟲控制的……求恩公也救救她們!」book18.org
李德貴點了點頭:「勞煩夫人帶路。」book18.org
藍婉月擦了擦淚,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帶著林青書和李德貴出了房門。book18.org
她在這周府中被囚了數月,對後院的布局早已爛熟於心,哪間屋子關著什麼人,她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三人沿著廊下陰影,一間一間地摸過去。book18.org
每進一間屋子,便見一個形容憔悴、目光呆滯的婦人。book18.org
李德貴依樣畫葫蘆,將辟穀丹化水喂下,看著那些婦人一一吐出黑氣,重新恢復神智。book18.org
那些婦人醒來後,有的抱頭痛哭,有的跪地磕頭,有的咬牙切齒要去找周大福拚命。book18.org
李德貴好說歹說,才將她們安撫住,讓她們暫且待在屋中不要聲張。book18.org
待到最後一間屋子也走完,藍婉月清點了一遍人數,確認所有被擄來的婦人都已服下丹藥,才鬆了口氣,看向李德貴:「恩公,都解了。」book18.org
李德貴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注入一絲靈力,低聲道:「師姐,這邊妥了。」book18.org
周府正堂。book18.org
周大福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著下首捧著茶盞的上官婉兒,越看越覺得心癢難耐。book18.org
這婦人雖穿著粗布衣裳,可那張臉實在生得太好,眉如遠山,眸似秋水,肌膚白嫩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腰身纖細,胸前那兩團鼓脹卻將粗布衣裳撐得繃緊,隱隱能瞧出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他方才已吩咐下人在茶水裡下了足量的迷藥,莫說一個弱女子,便是頭壯牛,喝下去也得軟成一攤爛泥。book18.org
此刻他正等著藥效發作,好將這美人兒扶進後堂,好好享用一番。book18.org
他正想著待會兒該如何炮製這美人兒,冷不防聽見一聲輕笑。book18.org
周大福抬起頭,正對上上官婉兒的眼睛。book18.org
她在笑。book18.org
那笑意淺淺的,嘴角只是微微彎起,可那雙眼睛裡卻沒有半分笑意,反而冷得像冬日裡的寒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book18.org
周大福心裡沒來由地一緊,後背竄起一股涼意。他強撐著笑臉,問道:「姑娘……因何發笑?」book18.org
上官婉兒沒有答話,只是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仍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他。book18.org
那目光太過平靜,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周大福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心裡直犯嘀咕:不對啊……這藥效怎麼還沒發作?book18.org
她怎麼還沒暈過去?book18.org
那迷藥是他在黑市上花了大價錢買的,莫說是凡人,便是尋常練氣修士中了招,也得昏睡上兩三個時辰。book18.org
可眼前這女人分明將那盞茶喝了個乾淨,怎麼半點反應也沒有?book18.org
他正想著,忽見上官婉兒站起身來。book18.org
「你在等這個?」她拿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晃了晃,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book18.org
周大福臉色驟變。book18.org
他猛地起身,正要開口喊人,可話音還沒出口,眼前便是一花。book18.org
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他胸口,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頭狂奔的蠻牛迎面撞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轟」的一聲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牆壁上。book18.org
青磚砌成的牆壁猛地一震,龜裂出蛛網般的裂紋,周大福整個人嵌在牆裡,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兩眼發黑,五臟六腑像是被震移了位。book18.org
他艱難地低下頭,看見自己胸口處的衣衫已碎成齏粉,露出裡面的肌膚——那裡竟隱隱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book18.org
上官婉兒收回拳頭,微微挑眉,輕「咦」了一聲。book18.org
「喲,築基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嵌在牆裡的周大福,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怪不得挨了我一拳還沒碎成血沫,原來是個築基修士。倒是小瞧你了。」book18.org
周大福嵌在牆裡,嘴角溢血,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笑吟吟的女人,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恐。book18.org
他修行多年,好不容易才摸到築基的門檻,自認為在這黑風鎮上已是無敵手。book18.org
可方才那一拳,他連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便被轟飛了出去。book18.org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book18.org
周大福嵌在牆裡,胸口劇痛,眼睜睜看著上官婉兒一步步朝他走來。她那布鞋踩在青磚地上,聲響不大,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他聲音發顫,嘴角的血沫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上官婉兒沒答話,走到牆前,隨手扣住他的肩頭,像從牆上摘一顆爛果子似的,輕輕一扯便將他從牆裡拽了出來。book18.org
周大福兩百來斤的身子砸在地上,悶響一聲,塵土四濺。book18.org
他顧不得渾身劇痛,翻身便跪,額頭「砰砰砰」磕在磚地上:「仙長饒命!仙長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仙長,求仙長高抬貴手,饒小人一條狗命!」book18.org
上官婉兒低頭看著他,神情淡淡。book18.org
周大福磕了幾個頭,見對方毫無反應,心中一橫,猛地抬頭張口,一股濃稠的暗紫色煙氣自他喉中噴涌而出,直撲上官婉兒面門。book18.org
那煙氣腥臭刺鼻,尋常人聞上一絲便要渾身癱軟、情慾難抑。book18.org
他趁勢翻身,連滾帶爬地朝大門撲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book18.org
可他剛跑出三步,身後便傳來一個嫌棄的聲音:「就這?」book18.org
上官婉兒站在那團紫煙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揮了揮手,將煙氣驅散,撇了撇嘴:「聞著怪臭的,不過爾爾。」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book18.org
周大福只覺得後頸一緊,一隻纖細的手掌已扣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book18.org
他兩百來斤的身子懸在半空,四肢亂蹬,卻掙不脫那隻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手。book18.org
那感覺就像一頭土狗被屠戶拎住了後頸皮,任他如何掙扎,都只是徒勞。book18.org
上官婉兒將他往地上一摜,不等他起身,反手一記手刀,直直捅入他後腰丹田處。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聲悶響,周大福渾身猛地一抽,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book18.org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被那隻纖細的手掌生生捅穿。book18.org
那股在經脈中流轉的靈力瞬間潰散,像被扎破的皮囊,漏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的……我的修為……」book18.org
他癱在地上,面如死灰。book18.org
上官婉兒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又俯身握住他的右臂,一擰一扯——「咔嚓」一聲脆響,那條手臂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過去。book18.org
周大福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可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左臂、右腿、左腿,接連被如法炮製,四肢盡斷,軟塌塌地耷拉著,像一條被拆散了骨架的癩皮狗。book18.org
他癱在地上,渾身劇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裡只剩下嗬嗬的喘氣聲。book18.org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book18.org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亮光,嘶聲道:「我體內種著同命蠱!我與那些賤人性命相連!我死了,她們都得死!你若是殺了她們,便是造下殺孽,你不怕擔上因果嗎?!」book18.org
上官婉兒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卻沒有半分笑意。book18.org
正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李德貴打頭,身後跟著林青書、藍婉月,以及那八名被解救出來的婦人,呼啦啦湧進正堂,將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book18.org
周大福的目光掃過那些人,先是愣了一瞬,隨即臉色驟變。book18.org
他感知不到蠱蟲了。book18.org
那些與他性命相連、種在那些女人體內的蠱蟲,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再無半分感應。book18.org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滿臉不可置信:「怎麼……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藍婉月身上,又掃過她身後那些婦人,每一個都目光清明,再無半分被蠱蟲控制的跡象。book18.org
他最後看向林青書,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嘶聲道:「林管事!不!林老爺!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看在我娘當年給你一口飯吃的份上!你饒我一命!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book18.org
他不提周大娘還好,一提這三個字,林青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你還有臉提周大娘?!」book18.org
林青書的聲音發顫,眼眶通紅,指著癱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周大娘當年給我一口飯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書記了一輩子,所以我把你當親兄弟待,給你吃穿,給你銀錢,讓你在府里當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產,奪我髮妻,凌辱良家婦女,恩將仇報到這般地步——你還有臉提你娘?!」book18.org
周大福被他罵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了幾下,卻再說不出一個字來。book18.org
這時,藍婉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手中攥著一根銀簪,正是昨日林青書送她的那支生辰禮。簪身已被踩斷,斷口處參差不齊,露出鋒利的銀白色茬口。book18.org
她走到上官婉兒面前,屈膝跪了下去,聲音沙啞卻平靜:「姑娘,能將這畜生交給我嗎?」book18.org
上官婉兒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退開半步。book18.org
藍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book18.org
周大福癱在地上,四肢盡斷,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近。book18.org
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聲道:「月兒……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book18.org
藍婉月沒有答話。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舉起那根斷簪,對準他胯間那團鼓脹的污穢之物,猛地扎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周大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蛇,瘋狂地扭動著身子。book18.org
可藍婉月沒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刺下的動作,眼眶裡沒有淚,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book18.org
那根折磨了她無數個日夜的粗大陽物,被鋒利的銀簪連刺帶割,生生從根部斷裂,滾落在地,血肉模糊。book18.org
周大福的慘叫聲從高亢漸漸變得沙啞,又從沙啞變成低低的嗚咽。他身下洇出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將青磚地面染得濕滑黏膩。book18.org
可藍婉月仍沒有停手。book18.org
她站起身,將簪子刺向他的胸口、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臉——每一刺都用盡了全力,簪尖刺穿皮肉,扎進骨頭,又拔出來,帶出一蓬血霧。book18.org
身後那八名婦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是誰先低吼了一聲,隨即所有人一擁而上。book18.org
她們有的撿起地上的碎瓷片,有的拔下頭上的木簪,有的甚至赤手空拳撲上去,用指甲摳、用牙咬,將積壓了數月的屈辱與仇恨盡數傾瀉在那具肥胖的身軀上。book18.org
周大福的求饒聲漸漸變成了咒罵,咒罵又變成了哀嚎,哀嚎又變成了微弱的嗚咽,最後連嗚咽也消失了。book18.org
當眾女終於停下手時,地上那具軀體已不成人形。book18.org
渾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窟窿,血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book18.org
那張臉已被劃爛,看不清原本的樣貌。book18.org
胯下那處更是爛成一團血泥,連帶著兩顆卵蛋都被踩得稀碎。book18.org
整個人像一攤被剁爛的肉泥,散落在暗紅色的血泊中。book18.org
藍婉月站在血泊中央,渾身浴血,手中仍緊緊攥著那根斷簪。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地上那攤爛肉,忽然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手中的簪子「叮噹」一聲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向林青書。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敗。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這輩子,我對不起你。下輩子……我再做你的妻子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猛地彎腰撿起地上的斷簪,對準自己的咽喉狠狠刺去。book18.org
「月兒——!」book18.org
林青書目眥欲裂,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阻止。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光閃過,藍婉月手腕一麻,斷簪脫手飛出,「叮」的一聲釘在柱子上。book18.org
上官婉兒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她身側,扣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夫人,何必如此。」book18.org
藍婉月掙扎了幾下,掙不脫,整個人便軟了下去,被趕上前來的林青書一把抱住。book18.org
「夫人!你這是為何啊!」林青書緊緊摟著她,聲音發顫,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她的發間,「你為何要尋短見!你若是去了,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藍婉月被他抱在懷裡,渾身顫抖,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夫君……我髒了……我被那畜生日日姦淫……我已經不幹凈了……我配不上你了……」book18.org
「我不在乎!」林青書將她抱得更緊,聲音嘶啞卻堅定,「月兒,你是我明媒正娶的髮妻,無論發生什麼,你永遠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點都不在乎!」book18.org
藍婉月哭得渾身發抖,卻仍搖了搖頭,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經有了那畜生的孽種……」book18.org
此言一出,林青書渾身一僵。book18.org
藍婉月閉上眼,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這數月來,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姦淫她,將她當做洩慾和傳宗接代的工具。book18.org
那畜生覬覦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餓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頭,夜夜將她折騰到筋疲力盡才肯罷休。book18.org
他甚至還逼她灌下助孕的湯藥,說什麼要讓她這個曾經的「主子奶奶」給他生下一窩小崽子,好叫她一輩子抬不起頭來。book18.org
終是讓他得逞了。book18.org
她腹中這塊肉,便是那段屈辱歲月留下的鐵證。book18.org
每日清晨醒來,那股翻湧的噁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灌了多少髒東西進去。book18.org
她恨不得將這副肚腸都掏出來洗凈,可那孽種已在她腹中扎了根,甩不掉,也洗不凈。book18.org
身後那八名婦人也紛紛低下頭去,有的低聲啜泣,有的默默抹淚。book18.org
她們之中,有好幾個小腹已微微隆起,都是被周大福強行灌了助孕湯藥後懷上的。book18.org
那畜生將這些女子當做生育的器具,日日夜夜地姦淫播種,一心要讓她們都懷上他的種,好徹底絕了她們逃走的念想。book18.org
林青書抱著藍婉月,沉默了片刻,隨即將她抱得更緊,聲音低沉卻堅定:「月兒,那又如何?那是那畜生的孽種,不是你的錯。你若不願留,我們便不要。你的身子要緊。」book18.org
上官婉兒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夫人不必擔心。」book18.org
藍婉月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她。book18.org
上官婉兒走上前來,語氣平淡卻篤定:「我初見那周大福時,便察覺到了。他身上那些蠱蟲,是用自身精血溫養的。他本就是個凡人底子,強行築基已掏空了根基,又日日以精血喂養蠱蟲,身子早就被榨乾了。莫說子嗣,他連三年壽元都未必撐得到。」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藍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夫人腹中並非胎兒,而是蠱蟲所化的假孕之象。不止夫人,諸位娘子皆是如此。如今你們已服下辟穀丹,體內蠱蟲盡數凈化,那假孕之象不日便會自行消散。」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book18.org
藍婉月怔怔地看著上官婉兒,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輕輕覆在上面,良久,才抬起頭,眼眶裡蓄滿了淚,卻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希冀:「姑娘……此言當真?」book18.org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若不信,半月之後便見分曉。」book18.org
身後那八名婦人也紛紛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有人捂著臉低聲啜泣起來,有人癱坐在地上,又哭又笑。book18.org
那壓在心頭數月的大石,在這一刻終於被搬開。book18.org
林青書緊緊握著藍婉月的手,眼眶通紅,卻帶著笑:「月兒,你聽到了嗎?沒事了,都沒事了……」book18.org
藍婉月看著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終於點了點頭,將臉埋進他的懷中,放聲大哭。book18.org
周府那攤爛肉被林家的護院用草蓆裹了,拖到後山埋了。book18.org
沒人報官,也沒人追究——黑風鎮這地方,死個把人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更何況死的是周大福這種人。book18.org
鎮上百姓聽說周大福死了,非但沒有半點兒惋惜,反倒有人偷偷在門口放了一掛鞭炮。book18.org
林府的匾額重新掛了上去。book18.org
那塊黑底金字的舊匾被周大福劈了當柴燒,林青書便請鎮上的老木匠新做了一塊,用的是一整塊上好的楠木,刷了三遍大漆,金字是請鎮東頭那位中過秀才的老先生題的,筆力遒勁,端端正正四個大字——「林府」。book18.org
掛匾那日,左鄰右舍都來看熱鬧,有相熟的街坊端了自家蒸的糕來道賀,也有受過周大福欺壓的人家紅著眼眶來給林青書磕頭。book18.org
林青書一一扶起,好言安撫,又讓帳房給每戶人家送了一袋米、一吊錢,算是替那畜生還些孽債。book18.org
府里那些被周大福擄來的小妾,林青書一一問過。book18.org
願意回家的,每人給了五十兩銀子、兩匹綢緞,派了馬車送到家門口。book18.org
有七八個女子選擇了留下,跪在藍婉月面前不肯起來,說她們本就是無家可歸的人,被那畜生擄來後,是夫人日日護著她們,替她們擋了不少糟踐。book18.org
那畜生每夜要淫樂她們,夫人總是擋在前頭,寧可自己多受些罪,也要讓她們少挨幾回。book18.org
如今夫人身子還沒養好,她們說什麼也不肯走,要留在府上服侍夫人。book18.org
藍婉月勸了幾回,勸不動,便也由著她們了。book18.org
是夜,林青書在正堂設了一桌酒席,請上官婉兒和李德貴上座。book18.org
菜肴雖算不得山珍海味,卻也豐盛——一盆紅燒蹄髈,一條清蒸鱸魚,一碟醬牛肉,一盤炒時蔬,外加一壺鎮上最好的竹葉青。book18.org
藍婉月親自下廚做了兩道拿手菜,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藕荷色衣裙,鬢邊簪了一朵新摘的梔子花,雖仍有些憔悴,卻比白日裡多了幾分活氣。book18.org
李德貴一落座便端起了酒杯,他是個油滑玲瓏的性子,在酒桌上如魚得水。book18.org
幾杯竹葉青下肚,話匣子便打開了,從自己在凌天宗的見聞吹到下山時遇到的風土人情,又說起他當年在老家時如何如何,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book18.org
「……你們是不知道,我當年在老家,那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俊後生!有一回鎮上廟會,那姑娘們圍著我,里三層外三層,差點沒把我擠成肉餅!」book18.org
林青書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連藍婉月也掩著嘴笑了起來,眼角彎彎的,多少年沒這麼笑過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坐在一旁,默默夾了一筷子鱸魚,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他那副尊容,還十里八鄉的俊後生?怕是十里八鄉的癩蛤蟆還差不多。book18.org
酒過三巡,話頭漸漸轉到正事上。book18.org
林青書問起二人此行目的,李德貴便說了是要進黑風林獵殺妖狼,取妖丹回去交任務。book18.org
林青書聽了,眉頭微微一動,放下酒杯,沉吟了片刻。book18.org
「二位是要獵殺妖狼?」book18.org
李德貴點了點頭:「怎麼,林老爺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林青書沒有立刻答話,而是起身走到堂後的書架前,翻找了一會兒,取出一卷泛黃的獸皮地圖來。book18.org
他將地圖鋪在桌上,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道:「我們林家祖上就住在這黑風鎮,我爺爺是獵戶出身,一把弓箭使得出神入化,年輕時幾乎把黑風林走了個遍。那林子不算大,也沒什麼特別高階的妖獸,所以我爺爺當年幾乎把每一條山溝、每一處山洞都探過。」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點出幾處打著紅叉的位置:「這些打了叉的地方,是我爺爺標註的禁地,都是一些比較有威脅的妖獸的領地。其中這一片——」他的手指停在地圖東北角一處標著「狼谷」的地方,「便是妖狼群的巢穴。妖狼向來成群出沒,少則十幾頭,多則數十頭,尋常獵戶根本不敢靠近。」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二人:「最近鎮上鬧妖狼,據說有人見過一頭三階的妖狼,若是真有這等修為的狼王,那它多半不會離狼谷太遠。二位若要尋它,不妨在這幾處附近找找線索。」book18.org
李德貴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地圖,點了點頭,將那些位置記在心裡。book18.org
林青書又道:「二位若不嫌棄,我府上還有幾個護院,雖然都是些莊稼把式,但好歹能跑跑腿。我再給二位備些銀兩,路上也好打點……」book18.org
「不必了。」上官婉兒放下筷子,語氣淡淡,「我們自己能應付。」book18.org
林青書見她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強求,只是又囑咐了幾句小心的話。book18.org
次日一早,二人收拾停當,準備動身。book18.org
林府門口,藍婉月領著那些留下來的女子站在台階下送行。她今日氣色好了許多,臉上也有了血色,只是眼眶微微泛紅,顯然是哭過。book18.org
上官婉兒從袖中取出幾個白瓷小瓶,遞到藍婉月手中:「這幾瓶丹藥,一瓶是養氣補血的,一瓶是固本培元的,還有一瓶是外敷的金瘡藥,尋常刀傷劍傷都能治。你們留著用。」book18.org
藍婉月連連擺手:「姑娘,這如何使得!您救了我們性命,已是天大的恩情,我們怎麼還能要您的東西……」book18.org
「拿著。」上官婉兒將瓷瓶塞進她手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book18.org
藍婉月捧著瓷瓶,眼眶又紅了,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沒再推辭,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姑娘。」book18.org
上官婉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側的林青書,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道:「林老爺,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book18.org
林青書微微一怔,點了點頭:「姑娘請講。」book18.org
上官婉兒走近兩步,聲音壓低了些,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認真:「夫人這段日子受的罪,你是知道的。有些事,她身不由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往後日子還長,你好好待她。」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說透,但林青書聽懂了。book18.org
女子的貞潔何其重要。book18.org
藍婉月被那畜生日日姦淫了數月,這件事瞞不住,鎮上已經有人在背後嚼舌根了。book18.org
即便林青書嘴上說著不在乎,可日子久了,心裡會不會生出疙瘩?book18.org
外頭的流言蜚語會不會讓他變了心思?book18.org
上官婉兒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所以她才會多這一句嘴。book18.org
林青書聽了,沉默了一瞬,隨即轉過身,一把將藍婉月摟進懷裡。book18.org
藍婉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便聽見他在她耳邊大聲說道:「月兒,你聽好了——我林青書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從前是,現在是,往後也是!誰要是敢在背後說你的閒話,我撕了他的嘴!誰要是敢瞧不起你,我跟他拚命!你就是我林青書的命根子,沒了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嗓門極大,這一番話說得整條街都聽得清清楚楚。幾個路過的街坊紛紛駐足,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book18.org
藍婉月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急,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多大年紀了還這麼沒羞沒臊的!快放開我!」book18.org
林青書非但不放,反而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藍婉月驚呼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懷裡,羞得不敢抬頭。book18.org
林青書抱著她,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林青書今日把話放在這裡,我——」book18.org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哎呦」一聲,腰猛地一彎,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齜牙咧嘴的痛苦。book18.org
「我的腰……我的腰……」book18.org
藍婉月差點從他懷裡滑下來,趕緊雙腳落地,扶住他,急聲道:「老爺!你怎麼了!」book18.org
「閃了……閃了腰了……」林青書扶著腰,疼得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卻還咧著嘴笑,「沒事沒事,就是方才太高興了,勁兒使猛了……」book18.org
門口那幾個留下的女子頓時手忙腳亂地圍了上來,有的去扶林青書,有的跑去喊大夫,有的端茶倒水,亂成一團。book18.org
上官婉兒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隨即轉過身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第11章 欺瞞天道book18.org
不知名山澗,山勢漸緩,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麗的所在。book18.org
遠山含黛,連綿起伏如美人橫臥,山腰間繚繞著幾縷白雲,像是給青翠的山巒繫上了一條玉帶。book18.org
近處溪水潺潺,清澈見底,水中游魚歷歷可數,偶有幾尾膽大的,躍出水面啄食矮枝上的野果,濺起細碎的銀珠。book18.org
山道兩旁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兒攢成一片,風過處便搖搖曳曳,像一地碎星。book18.org
空氣里混著草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襯得這山間愈發幽靜。book18.org
王老漢背著手走在前頭,穿著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繫著一條青布帶子,腳下一雙千層底布鞋,雖是粗衣麻鞋,卻漿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顧若曦落後他半步,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紗衣裙,腰間束著一條銀絲軟帶,將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book18.org
她面上仍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淡琉璃色的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book18.org
山風拂過,裙裾輕揚,勾勒出衣下那豐腴得驚人的身段——胸前衣襟被撐得微微繃緊,隱約可見兩團飽滿鼓脹的輪廓,行步間雖不似尋常婦人那般晃蕩,卻自有一種沉甸甸的墜感。book18.org
腰肢纖細,偏生腰胯處驟然寬闊,將那素紗裙子撐出渾圓弧線,臀後布料繃得緊緻,走動時左右輕擺,像是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紗里,顫巍巍的惹眼。book18.org
她姿儀清冷,目不斜視,端的是一派仙家氣度,可那副身子卻生得太過豐腴,渾身上下每一處曲線都透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雌媚韻味,冷清的面龐配著這樣一具肉感的身子,反倒叫人看了更挪不開眼。book18.org
二人一前一後,沿著山道緩步而行,瞧著倒像是一對尋常的山野夫妻出來踏青。book18.org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聽見一陣若有似無的水聲。book18.org
那聲音黏膩膩的,像是手指攪動濕泥,又像是搗碎了熟爛的果子,咕嘰咕嘰的,壓在山風鳥鳴底下,一陣一陣地往外滲。book18.org
王老漢的右手背在身後,旁人看來只當是老漢走路的習慣,可若繞到他身後去看,便能瞧見那隻粗糙黝黑的手正緊貼在顧若曦臀後,五指隔著紗裙深深陷進那道緊窄的臀縫裡,不緊不慢地扣挖揉按。book18.org
那月白色的紗裙臀後處已被洇濕了一大片,布料顏色深了好幾個色,緊緊貼在肌膚上,隱約透出底下兩瓣磨盤般渾圓的輪廓。book18.org
那臀縫又深又緊,隔著兩層薄薄的紗與褻褲,仍能覺出那道溝壑的緊緻與濕熱。book18.org
老漢的手指熟門熟路地在臀縫間上下滑動,時而屈指在某個凹陷處輕輕一頂,時而又沿著那條濕痕來回刮蹭。book18.org
「仙子這玉門關,比咱家的門帘子還不頂事哩。」王老漢壓低了嗓子,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又往深處頂了頂,隔著濕透的布料,指尖已陷進一處溫熱濕潤的凹陷,「您瞧,這還沒到家呢,門檻都發大水了。老奴這手指頭才碰了幾下,就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book18.org
他說著,將手指往那凹陷處用力一按,布料陷進去半指深,一股溫熱的濕意立時透過紗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膩膩的,帶著些許滑膩。book18.org
顧若曦腳步依舊穩穩噹噹,連眼睫都沒顫一下。book18.org
她面上覆著輕紗,看不清神情,只那雙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著前方,仿佛那只在她臀後肆意妄為的手壓根不存在。book18.org
可她的耳廓卻悄悄漫上了一層薄紅。book18.org
那層粉色從耳尖開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點一點染上去。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腰身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卻又很快鬆弛下來,仍是不疾不徐地走著。book18.org
「嘿,還裝。」王老漢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發促狹,手指變本加厲地在臀縫間畫起了圈,每畫一圈便往深處陷一分,「仙子的腚溝子都濕透了,襠里的褻褲怕是能擰出水來。老奴這手指頭隔著衣裳都能覺著那兩片蚌肉一張一合的,跟饞奶的娃娃似的,嘬著老奴的手指頭不放哩。」book18.org
他說著,兩根手指隔衣掐住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輕輕一捻。book18.org
顧若曦腳步頓了一瞬。book18.org
只是一瞬,短得幾乎察覺不到,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book18.org
可她耳根的紅已蔓延到了頸側,那片白皙修長的頸子上,隱約能看見一層細密的絨毛豎了起來。book18.org
山風拂過她鬢邊,帶起幾縷青絲,遮住了她微微抿緊的唇角。book18.org
「仙子的牝戶老奴最清楚,看著冷冰冰的,其實熱乎著呢,碰幾下就吐涎水,比蜂巢里的蜜還稠。」王老漢手指又往深處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臀縫最深處那道凹陷里,輕輕一挑,便覺一股熱流隔著布料漫了出來,「老奴這手指頭都還沒進去呢,只是在門帘子外頭蹭了蹭,您這寶貝縫裡頭就咕嘰咕嘰冒漿了,比母牛發情還歡實。」book18.org
「……聒噪。」book18.org
顧若曦終於開了口,聲音清冷,卻不自覺地輕了幾分,尾音微微發顫,像冰面上裂開了一道細紋。book18.org
她仍是沒有回頭,也沒有伸手去擋,只是將目光轉向遠處的山巒,仿佛那連綿的山勢比臀後那隻作惡的手更值得關注。book18.org
可她腰腹間卻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臀瓣微微一收,反倒將王老漢的手指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王老漢覺著指尖傳來的那股濕熱吸力,笑得越發得意,手指在那臀縫深處輕輕一按,指尖便陷進一片軟爛濕滑的凹陷,雖隔著幾層布料,卻仍能覺出底下那兩瓣肥厚蚌肉正一翕一張地嘬著他的指腹,溫熱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滲。book18.org
「老奴這張臭嘴,仙子又不是頭一回領教。」王老漢索性將整隻手掌貼在她臀後,五指張開,隔著濕透的紗裙將那渾圓的臀瓣揉了一把,掌心觸到的布料濕滑黏膩,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不過仙子這身子倒比您這張嘴實誠多了,老奴摸了一路,您那胯襠就沒幹過。待會兒到了前頭歇歇腳,老奴可得好好瞧瞧,仙子的褻褲是不是能擰出半碗蜜來。」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紅透了,襯著那白皙的頸子,格外惹眼。book18.org
只是那月白紗裙臀後的濕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book18.org
轉過一處山坳,眼前豁然開朗——一條清溪自山澗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玉,在日光下泛著粼粼碎光。book18.org
溪邊生著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黃的,碎碎地鋪了一地,風過處便搖搖曳曳,像是給溪水鑲了一道花邊。book18.org
幾塊光滑的巨石半浸在水中,被水流沖刷得圓潤如玉。book18.org
王老漢停下腳步,回頭沖顧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腳?」book18.org
他那隻一直扣在她臀後的右手終於抽了出來,五指濕漉漉的,指縫間掛著一縷縷黏膩的銀絲,在日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手掌被那溫熱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泡得微微發白,起了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老樹皮。book18.org
顧若曦臀後那片月白紗裙已濕透了大半,布料緊貼在肌膚上,透出底下兩瓣渾圓臀肉的輪廓。book18.org
那濕痕從臀縫處蔓延開,一直洇到腿根,將紗裙染成深色,濕漉漉地貼在腿間,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布料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耳廓的紅還未褪盡,聞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是清冷的,隻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瀾。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應了一聲,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喘。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一笑,拉著她走到溪邊一塊平整的巨石旁。那石頭約莫丈許寬,被日光曬得溫熱,表面光滑,倒是個歇腳的好地方。book18.org
「仙子坐。」王老漢殷勤地拍了拍石頭,隨即自己先一屁股坐了下來,伸手去拉顧若曦。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拉著坐下,月白紗裙鋪在石面上,臀後那片濕痕暈開,在淺色的石頭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印。book18.org
她剛坐定,便覺腿間那股濕熱黏膩的感覺愈發清晰——那裡早已泥濘不堪,褻褲濕透,緊緊貼在蚌肉上,兩瓣肥厚的陰唇被布料勒得分明,正一翕一張地往外吐著蜜津。book18.org
她微微蹙了蹙眉,正要開口,卻見王老漢動作極快,三下五除二便將她身上那件月白紗裙的系帶解了,又伸手去扯她腰間的銀絲軟帶。book18.org
「……做什麼?」顧若曦按住他的手,聲音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還能做什麼?」王老漢笑得猥瑣,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把將她的紗裙扯了下來,露出裡頭那件素白色的褻衣,「仙子這褲襠都濕透了,老奴給仙子晾晾。再說了,這荒山野嶺的,又沒旁人,仙子還怕人瞧了去?」book18.org
說話間,他已將她的褻衣也解了,又去扯她腿間那條濕透的褻褲。book18.org
顧若曦還想攔,卻被他按住了手腕,他那張老臉湊到她耳邊,噴著熱氣低聲道:「仙子莫要裝模作樣了,您那玉門關早就水漫金山了,老奴這一路手指頭都泡浮囊了。您瞧瞧——」book18.org
他抬起那隻濕漉漉的手,五指張開,指尖掛著的銀絲在日光下拉出細長的絲線,「這黏糊糊的玩意兒,都是從仙子那寶貝縫裡摳出來的。老奴這一路摳摳挖挖,您那兩片蚌肉就沒合攏過,一張一合的,跟饞奶的娃娃似的,嘬著老奴的手指頭不放。這會兒到了地兒,您倒害羞起來了?」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臊得耳根又紅了一層,咬著唇別過臉去,手上卻不再攔他了。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默許,嘿嘿一笑,三下兩下便將那條濕透的褻褲扯了下來,隨手扔在石頭上。book18.org
那褻褲襠部早已濕透,布料顏色深了好幾層,上頭還沾著幾縷黏膩的銀絲,在日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至此,顧若曦身上便只剩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book18.org
卻遮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book18.org
胸前兩團爆乳將肚兜撐得緊繃繃的,布料被撐得微微透明,隱約可見底下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輪廓,乳尖的位置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腰肢纖細,偏生腰胯處驟然寬闊,將那素白肚兜的下擺撐得高高翹起,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白皙的腰肢。book18.org
她雙腿併攏坐在石頭上,腿間的風光卻遮掩不住——那處早已泥濘一片,兩瓣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粉嫩的肉縫,正一翕一張地往外吐著蜜津。book18.org
那蜜津黏稠得很,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銀亮的絲線。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眼都直了,喉結滾動了兩下,咽了口唾沫,隨即俯下身去,將臉湊到她腿間。book18.org
「仙子這寶貝,老奴可得好好嘗嘗。」book18.org
他嘿嘿笑著,伸出舌頭,在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上舔了一口。book18.org
那味道——混著女子特有的體香和蜜津的甜腥,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騷氣,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搗碎了,汁水四溢。book18.org
王老漢像是嘗到了什麼瓊漿玉液,又舔了幾口,隨即張開嘴,將整個唇舌都貼了上去,用力一嘬。book18.org
「啾——」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顧若曦渾身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蜷縮起來。book18.org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可耳根的紅已蔓延到了頸側,那片白皙的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管她,埋頭在她腿間賣力地吮吸舔舐,舌頭靈活地在那條肉縫裡進出,時而嘬住那粒微微凸起的陰蒂輕輕一吸,時而用舌尖刮蹭著肉壁,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胸前,隔著肚兜揉捏那兩團爆乳。book18.org
那乳肉飽滿沉甸,隔著薄薄的布料仍能覺出那股沉甸甸的墜感。book18.org
王老漢五指深陷進去,掌心觸到的乳肉柔軟肥膩,像兩團剛出鍋的發麵團,熱乎乎、軟綿綿的,隨著他揉捏的動作,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顫巍巍地晃蕩。book18.org
「仙子的奶子越發肥了,老奴一隻手都握不住了。」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嘴裡還含著她的陰唇,「這兩團肉墩子,走路時一顛一顛的,跟揣了兩隻大白兔似的,晃得老奴眼暈。還有這騷屄,嘖嘖,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這舌頭都快被淹了。」book18.org
他邊說邊用力一嘬,又一股溫熱的蜜津涌了出來,被他盡數吸入口中。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臊得渾身發燙,咬著唇不吭聲,可身子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腿間的肉縫翕張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將王老漢的唇舌都打濕了。book18.org
胸前那兩粒乳尖也硬挺起來,隔著肚兜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book18.org
王老漢吃得興起,索性將她的肚兜也扯了下來。book18.org
那兩團爆乳沒了束縛,頓時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白膩如凝脂,乳暈大而深,呈深褐色,乳尖翹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乳肉微微顫動,盪起一陣乳波肉浪。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眼都直了,張嘴便含住一顆乳尖,用力一嘬。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若曦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難耐的顫音。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子,喉間微微滾動,胸前的乳肉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被王老漢含在口中吮吸拉扯,泛起一片酥麻的癢意。book18.org
王老漢一邊嘬著她的乳尖,一邊繼續在她腿間舔舐,兩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著另一隻乳團,一手則探到她臀後,扣住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用力揉捏。book18.org
那臀肉肥厚飽滿,像兩團剛蒸熟的發麵饅頭,熱乎乎、軟綿綿的,隨著他揉捏的動作,臀肉從指縫間溢出,顫巍巍地晃蕩。book18.org
「仙子的腚溝子也濕透了,老奴這一路手指頭摳進去,裡頭熱乎得很,跟個小火爐似的。」王老漢含糊不清地說著,手指在她臀縫間摳挖,「您這身子,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沒一處不是為老奴生的。這奶子,這騷屄,這大腚,天生就是給老奴肏的……」book18.org
他越說越粗俗,動作也越發孟浪,舌尖在那條肉縫裡進出得飛快,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和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咬著唇不吭聲,可身子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腿間的蜜津越涌越多,將王老漢的唇舌都打濕了,胸前乳尖也硬挺得發疼,臀後那處也微微收縮,像是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顧若曦忽然抬起頭,看向天邊某個方向。book18.org
她那淡琉璃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波瀾,像是感應到了什麼。book18.org
王老漢正埋頭在她腿間賣力,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只覺她腿間的肉縫忽然收緊了一瞬,將他含在口中的陰唇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以為是仙子動了情,越發賣力地吮吸舔舐,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夾得真緊,老奴這舌頭都快被您嘬進去了……」book18.org
顧若曦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仍望著天邊,眸光深遠。book18.org
——中洲,皇城。book18.org
那座屹立了數萬年的金色宮殿深處,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息正在緩緩消散。book18.org
那股氣息曾如日中天,威壓浩元界,與另外三股氣息並立,撐起了這片天地的規則。book18.org
可此刻,它卻在一點一點地瓦解、潰散,像是被風吹散的沙塔,無聲無息地消融在天地間。book18.org
宮殿深處,一位身著金色龍袍的老者盤膝而坐,面容平靜,雙目微闔。book18.org
他周身的氣息正在急劇衰減,從渡劫巔峰一路跌落,大乘、合道、煉虛……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跌至元嬰,且仍在繼續下跌。book18.org
可他臉上卻不見半分痛苦,反倒帶著一絲解脫般的釋然。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老者緩緩睜開眼,眸中金光漸散,露出一雙澄澈如孩童的眼眸,「找到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周身最後一絲氣息也消散殆盡。book18.org
與此同時,浩元界四極,所有卡在大乘期巔峰的高階修士,都在這一刻心有所感。book18.org
——四大至尊之一,中洲皇族之祖,皇甫軒,散道隕落了。book18.org
這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清楚。book18.org
天地規則,浩元界只能同時存在四位渡劫期大能。book18.org
皇甫軒的隕落,意味著他的一身修為散道回歸天地,即將會有新的渡劫期大能誕生,填補這個空缺。book18.org
無數潛修了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老怪物,都在這一刻睜開了眼。book18.org
渡劫期!book18.org
那可是陸地神仙,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book18.org
誰能不心動?book18.org
……book18.org
溪邊,巨石上。book18.org
顧若曦收回目光,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嘲諷。book18.org
渡劫期?book18.org
飛升無望,飛升等於散道,何其可笑。book18.org
她這位老友皇甫軒,是何等精彩絕艷的人物?book18.org
心性高傲,天賦絕倫,十萬年前便已登臨渡劫巔峰,與她、與另外兩位並列為浩元界四大至尊。book18.org
可到頭來,得到的答案卻與她一樣——前路已斷,飛升無門。book18.org
她選擇了隨遇而安,與這老奴享受這凡俗生活。book18.org
而心性高傲的皇甫軒,選擇的卻是散道隕落。book18.org
顧若曦感到莫名的詫異。book18.org
此時王老漢正埋頭在她腿間賣力,滿嘴都是她蜜津的甜腥味,聞言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嘿嘿笑道:「仙子發什麼呆呢?是否是膩了這番滋味?老奴給你來波刺激的!」book18.org
他說著,又俯下身去,在她腿間用力一嘬。book18.org
「啾——」book18.org
又是一聲響亮的水聲。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拉回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正埋頭在她腿間賣力的王老漢,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這老奴……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動作竟帶著幾分難得的溫柔。book18.org
王老漢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一愣,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愣愣地看著她:「仙子?」book18.org
「……無事。」book18.org
王老漢眨了眨眼,隨即咧嘴一笑,又埋頭下去,賣力地吮吸舔舐起來。book18.org
王老漢那雙粗糙的手掌按在顧若曦白皙的大腿上,稍一用力,便將那雙修長肉感的玉腿徹底掰開。book18.org
「嘩——」book18.org
腿間那處幽邃的秘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溪水聲潺潺,仿佛在為這幕淫靡景象伴奏。book18.org
兩瓣肥厚的陰唇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紅腫,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頭粉嫩濕潤的肉縫,正一翕一張地往外吐著熱氣——那熱氣肉眼可見,在微涼的空氣中凝成縷縷白霧,從腿心處裊裊升起,像是剛出鍋的蒸屜。book18.org
「自己掰開,讓老奴瞧瞧裡頭。」 王老漢喘著粗氣命令道,他那隻泡得發白的手掌仍按在她大腿內側,指腹摩挲著那片柔膩的肌膚。book18.org
顧若曦咬著唇別過臉,耳根紅得滴血,可雙手卻聽話地伸到腿間,用兩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陰唇。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那處肉縫徹底綻開,露出裡頭粉嫩濕潤的肉壁,層層疊疊的媚肉裹著晶瑩的蜜津,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縮。book18.org
更深處,隱約可見那粒微微凸起的陰蒂,像是熟透的櫻桃,沾滿了黏膩的汁水。book18.org
熱氣越發明顯了——那處秘地像是燒紅的炭爐,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散發著熱浪,將周遭的空氣都蒸得溫熱。book18.org
王老漢看得眼都直了,喉結滾動了兩下,隨即竟「嗬」地一聲,從喉嚨里咳出一口濃痰。book18.org
那口黃綠色的濃痰掛在他嘴角,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隨即俯下身,湊到顧若曦腿間,將那口濃痰「呸」地一聲吐在了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上。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黏膩的濃痰落在粉嫩的肉縫上,順著肉壁緩緩下滑,拉出一道噁心的絲線。book18.org
顧若曦渾身一顫,腿間肌肉驟然繃緊,那兩瓣陰唇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將濃痰夾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王老漢卻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蘸著那口濃痰,在那處秘地上細細塗抹起來。book18.org
他動作極慢,像是在塗抹什麼珍貴的脂膏,指腹沿著肉縫的邊緣緩緩滑動,將那口濃痰均勻地抹在每一寸肌膚上——從最外緣的陰唇,到深處的肉壁,再到那粒微微凸起的陰蒂,無一遺漏。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處濕熱黏膩的秘地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濃痰混著蜜津,被他的手指攪得更加黏稠,糊滿了整個腿心,將那處粉嫩的肉縫染成一片淫靡的濁色。book18.org
「你……作踐人……」 顧若曦咬著唇,聲音帶著顫,卻不見多少怒意,反倒像是嬌嗔。book18.org
王老漢不答話,只將手指抽出來,那根食指上已沾滿了黏膩的濁液。book18.org
他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混著女子體香、蜜津甜腥、以及濃痰腥臊的複雜氣味鑽入鼻腔,竟讓他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隨即竟俯下身,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顧若曦腿間。book18.org
「啾——咕嘰——嘖嘖——」book18.org
一連串響亮的水聲響起,王老漢像是餓極了的野狗,埋頭在那處秘地上瘋狂吮吸舔舐。book18.org
他舌頭粗糲,刮蹭著肉壁,將那口塗抹均勻的濃痰連同蜜津一起捲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咽著。book18.org
那聲音淫靡至極,混著溪水聲,在這寂靜的山谷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動作弄得渾身發軟,雙手撐在身後的石頭上,仰著頭急促地喘息。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爆乳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日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王老漢吃得興起,索性用雙手掰開她的臀肉,將臉埋得更深,舌頭直往那處幽深的肉洞裡鑽。book18.org
他一邊舔舐,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的騷屄……又熱又濕……還帶著股子騷味……老奴就愛這口……嘖嘖……真他娘的香……」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臊得渾身發燙,咬著唇不吭聲,可腿間的反應卻出賣了她——那處肉縫翕張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混著方才那口濃痰,將王老漢的唇舌都打濕了。book18.org
就在王老漢埋頭苦幹時,顧若曦忽然渾身一顫,雙腿驟然繃緊。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隨即就見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腿間激射而出——「嗤」地一聲,劃出一道弧線,落在溪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尿了。book18.org
王老漢被這突如其來的尿柱噴了一臉,卻也不惱,反倒嘿嘿一笑,張嘴便接了上去。book18.org
「咕咚——咕咚——」book18.org
他竟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喉結劇烈滾動,將那帶著體溫的尿液盡數喝下肚去。book18.org
那尿液清亮,帶著一絲淡淡的腥臊味,混著她蜜津的甜腥,竟讓他喝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舉動驚呆了。book18.org
她雖是渡劫期大能,活了數萬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book18.org
可看著這老奴趴在自己腿間,大口大口吞咽自己尿出來的穢物,還一臉享受的模樣,她心底還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book18.org
「你……停下……」 她聲音發顫,伸手去推他的腦袋。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管她,直到將最後幾滴尿液也舔舐乾淨,這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液體。book18.org
他咂了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仙子的尿……也是甜的。」book18.org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模樣,胃裡一陣翻湧,別過臉去不再看他。book18.org
王老漢卻嘿嘿一笑,將她按倒在石頭上,隨即挺著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湊到她腿間。book18.org
他並不急著進入,只將那根粗長的肉棒貼在她濕漉漉的肉縫上,上下緩緩摩擦。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肉棒摩擦著濕滑的肉壁,發出黏膩的水聲。龜頭刮蹭著那粒敏感的陰蒂,每一次划過,顧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顫。book18.org
「嗯……哈啊……」book18.org
她咬著唇,可細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胸前那兩團爆乳隨著她身體的顫動而晃動,乳波肉浪,在日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王老漢就這樣不緊不慢地摩擦著,時而用龜頭撬開肉縫,淺淺地捅進去半寸,隨即又抽出來,繼續在外頭磨蹭。book18.org
他動作極慢,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幾處媚肉。book18.org
「滋啦——咕啾——噗嗤——」book18.org
各種淫靡的水聲混在一起,伴隨著顧若曦越來越急促的喘息。book18.org
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頭,指甲摳進石縫裡,腿間的蜜津越涌越多,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濕透。book18.org
身下的石頭早已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暈開,在淺色的石面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一個時辰過去了。book18.org
日頭漸漸西斜,溪水依舊潺潺,可顧若曦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那股癢意從腿心深處蔓延開來,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骨髓,又像是一把火在燒著她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她渾身香汗淋漓,髮絲黏在臉頰上,胸前、小腹、腿間,到處都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蜜津。book18.org
「你……你到底……」 她終於忍不住,咬著牙開口,聲音裡帶著難耐的顫音,「要磨蹭到何時……」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噴著熱氣低笑:「仙子急了?老奴這不是在給您開屄麼?您這騷屄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奴要是不好好磨磨,待會兒一插進去,您又該說老奴粗魯了。」book18.org
他說著,胯下那根肉棒又往裡頂了頂,龜頭撬開肉縫,淺淺地捅進去一寸。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若曦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王老漢知道火候到了,不再戲弄,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直抵花心。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顧若曦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子驟然弓起,胸前那兩團爆乳劇烈晃動。book18.org
腿間那處緊窄的肉洞被徹底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瘋狂吮吸起來。book18.org
王老漢也不再忍耐,雙手抓住她的大腿,腰身開始劇烈聳動。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急促而均勻的肉體撞擊聲在山谷里響起,混著溪水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顧若曦的身子便被頂得往前一聳,胸前那兩團爆乳也跟著劇烈晃動,乳波蕩漾,在日光下白花花一片。book18.org
「啊……哈啊……慢些……」 她咬著唇,可呻吟聲卻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太深了……頂到……頂到花心了……」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管她,腰身聳動得越發猛烈。book18.org
他一邊肏干,一邊俯下身含住她一顆乳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說著葷話:「仙子的騷屄……夾得真緊……跟要吃了老奴的雞巴似的……嘖嘖……裡頭又熱又濕……老奴的雞巴都快被您嘬化了……」book18.org
顧若曦被他這番粗話臊得渾身發燙,可身子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腿間的肉壁收縮得更緊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濕滑一片。book18.org
她仰著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溪水聲在耳邊潺潺,身上這老奴的喘息粗重如牛。book18.org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大能。book18.org
她只是一頭在野外交配的母獸,被公獸按在身下瘋狂肏干,只為繁衍後代。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聲越來越急促,王老漢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book18.org
他雙手從她大腿移到臀後,抓住那兩瓣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胯下那根肉棒像是打樁機般在她腿間瘋狂進出。book18.org
「啊……要……要去了……」 顧若曦忽然渾身劇顫,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裡面……裡面要化了……」book18.org
王老漢知道她要高潮了,腰身聳動得越發猛烈,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一連串密集的撞擊聲後,顧若曦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子劇烈痙攣起來。book18.org
腿間那處肉洞瘋狂收縮,像是嬰兒吮吸母乳般死死裹住那根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嗬——」book18.org
王老漢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龜頭頂開那處柔軟的花心,整根沒入子宮深處。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她子宮腔內。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若曦又是一聲尖叫,身子痙攣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子宮被滾燙的陽精灌滿,那股飽脹感讓她幾乎暈厥,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極致的快感——像是整個人都被填滿了,從裡到外,都被這老奴的氣息占據。book18.org
許久,兩人的喘息才漸漸平復。book18.org
王老漢卻並未滿足,他將軟下來的肉棒抽出來,隨即竟將顧若曦翻過身,讓她趴跪在溪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跪在青草間,臀瓣高高翹起,在日光下白得晃眼。book18.org
臀縫深處,那處幽邃的菊穴微微收縮著,周圍還沾著些許方才交合時溢出的濁液。book18.org
王老漢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臀肉,露出那處緊窄的肉洞。這處他進進出出開發過無數遍,早已熟透,此刻正微微翕張著,像是在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他「呸」地一聲吐了口唾沫抹在那處,隨即挺著尚未完全軟下的肉棒,對準那處緊窄的肉洞,緩緩捅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若曦渾身劇顫,臀肉驟然繃緊。那處菊穴緊窄異常,即便早已熟透,可被這般粗長的肉棒捅入,還是讓她疼得咬緊了唇。book18.org
王老漢卻不管她,腰身緩緩前挺,將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那處緊窄的肉洞裡。腸壁緊緊裹著肉棒,溫熱緊緻,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收縮。book18.org
「仙子的屁眼子……還是這麼緊……」 他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夾得老奴的雞巴……都快斷了……」book18.org
顧若曦咬著唇不吭聲,可身子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那處菊穴緩緩放鬆,腸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吮吸那根肉棒。book18.org
王老漢感受到她的變化,腰身開始緩緩聳動。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不同於方才在陰穴中的激烈,這次的動作緩慢而深入。book18.org
肉棒在那處緊窄的肉洞裡進出,腸油被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顧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顫,胸前那兩團爆乳也跟著晃動。book18.org
溪水潺潺,映出兩人交合的倒影——一個佝僂猥瑣的老漢,正趴在一個絕美仙子身後,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臀縫間進進出出。book18.org
這一幕淫靡至極,卻又透著一種詭異的和諧。book18.org
王老漢一邊肏干,一邊說著下流不堪的葷話:「仙子的屁眼子……比騷屄還饞……老奴的雞巴一進去……它就嘬著不放……嘖嘖……裡頭又熱又緊……老奴的魂都快被您吸走了……」book18.org
顧若曦咬著唇不吭聲,可臀後那處菊穴卻收縮得更緊了,像是要將他那根肉棒徹底吞入腹中。book18.org
王老漢趴在她背後,胯下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她臀縫間進出得正歡,腸油被攪得「咕啾咕啾」作響。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攥著顧若曦兩瓣肥白的臀肉,指節都陷進那軟糯的臀峰里,腰身聳動得像是發了情的公狗,嘴裡還不住地嘟囔著葷話——book18.org
「仙子的腚眼子……老奴肏了這麼多次,還是這般緊窄,夾得老奴的雞巴舒坦得要升天了!」book18.org
他額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褶皺的老臉淌下來,滴在顧若曦光裸的背脊上。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後庭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些許黏膩的腸油,糊滿了她股溝,又被新一波的抽插攪成白沫,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book18.org
忽然——book18.org
溪水不流了。book18.org
風也停了。book18.org
林間的鳥鳴、樹葉的沙沙聲,甚至連王老漢粗重的喘息聲,都在一剎那間凝固。book18.org
顧若曦跪趴在地上,感受著身後那根滾燙的肉棒停在臀縫深處一動不動,連帶著那老奴的雙手也僵在她臀肉上,像是被凍住了一般。book18.org
她心中微動,緩緩抬起頭來。book18.org
溪對岸,三步之外,站著一個白衣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身量高挑,身姿豐腴,眉如遠山含黛,眼瞳呈極淡琉璃色,一頭如瀑青絲垂至腰際,在凝固的風中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站在溪邊一塊青石上,白衣勝雪,不染纖塵,周身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不是靈力,不是威壓,而是比那些更虛無縹緲的、近乎於「道」本身的漠然。book18.org
那張臉,與顧若曦一般無二。book18.org
「倒是不曾料到,」那白衣女子緩步走近,裙裾拖過溪面卻不沾一滴水,徑直走到顧若曦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蔥白的玉指挑起她的下巴,琉璃色的眼瞳平靜地與她對視,「會在這般光景下見你。」book18.org
她的目光掠過顧若曦光裸的、跪趴在地的身子,掠過她被肏得紅腫微張的臀縫,掠過她腿間淋漓的濁液與溪水混成一片的淫靡痕跡,唇角微微勾起一個不知是自嘲還是憐憫的弧度。book18.org
「當年做出那個決斷時,我便知道這一步是對的。」 白衣女子的聲音清冷淡漠,像是在陳述一樁與己無關的舊事,「皇甫軒果然沒有死,他用了秘法剝離七情六慾,將道心隱匿於天道之外,如今也已跟上了我的步伐。」book18.org
她頓了頓,琉璃色的眼瞳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book18.org
「又多了個對手。想必那兩位,也不遠了。」book18.org
當白衣女子的指尖觸及顧若曦下頜的瞬間,一股龐雜的、浩瀚如淵海的記憶洪流湧入她的識海。book18.org
一切,都在須臾間分明。book18.org
那所謂的渡劫失敗,散失修為與記憶流落山野,被王老漢帶回茅屋做了十年夫妻——都不是意外。book18.org
每一步都是精心設計的棋局。book18.org
為的便是將七情六慾、將一切屬於「人」的部分剝離出來,凝成她顧若曦這個存在,用以欺瞞天道。book18.org
而那剝離之後的純粹道心,便是眼前這個白衣女子——真正的、向著通天之路邁進的顧若曦。book18.org
她們本是一體。她是她剝離出來的慾望凝結,她是她割捨掉的凡塵人性。book18.org
顧若曦愣了片刻,隨即竟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不大,卻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皇甫軒……果然沒那麼容易死。」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在自言自語,「都是活過萬載的渡劫大修了,壽元無窮無盡,怎麼可能輕易便散道隕落。」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張與自己一般無二的臉,眼底浮起複雜的光。book18.org
什麼十年夫妻,什麼動情生愫,都是為了演戲給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入,投入到自己都信了。book18.org
她是她,她也是她。book18.org
她是神性,她是人性。book18.org
她原以為自己距離那通天之路何其遙遠,卻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條路上——瞞過了天道,也瞞過了自己。book18.org
白衣女子看著顧若曦——看著這個跪趴在地、光著身子、身後還插著一根凡俗老奴肉棒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還是悲涼的淡光。book18.org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摻雜了些許嘆息,「我的人性,竟會墮落到這般地步。」book18.org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窺探。book18.org
可眼前這個女人,在拿回記憶、恢復修為、返回宗門之後,依然選擇繼續與這老奴糾纏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邊,以這般不堪的姿態被那老奴肏干。book18.org
她原想著,剝離出來的人性總該還有幾分傲骨,卻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會在凡塵里沉淪至此。book18.org
「我竟不知,自己這般不堪。」 白衣女子淡淡地說,語氣里滿是自嘲與可悲。book18.org
顧若曦沒有辯解。她只是望著面前的白衣女子,忽然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走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抬眼望向天際——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蒼穹,穿透了層層疊疊的虛空,落向某個不可名狀之處。book18.org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雖被蒙蔽一時,卻並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顧若曦臉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鄭重,「你我本是一體,待時機成熟,終究要並肩向著飛升大道前行。莫要讓太多凡塵往事牽絆住自己。」book18.org
她的目光掠過顧若曦身後那老奴僵住的身形,淡淡道:「這老奴與你我產生因緣糾葛,已是他破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機緣。該舍時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book18.org
話音落下,白光驟然大作。book18.org
萬事萬物恢復如常。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咕嘰——噗嗤——」book18.org
王老漢渾然不知方才發生了什麼,依舊賣力地聳動著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在她後庭里肏得正歡。他嘴裡呼呼喘著粗氣,又嘟囔開了——book18.org
「仙子的腚眼子……不枉老奴這些日子費心調教……老奴這條老命都快被您榨乾了……嗬……真他娘的舒坦……」book18.org
又是一陣猛烈的抽送後,他腰眼一麻,整根肉棒狠狠頂入她臀縫最深處,一股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她後庭腸腔。book18.org
「嗬——!」book18.org
低吼過後,王老漢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她光裸的背上,滿是褶皺的老臉貼著她後頸,喘得跟拉風箱似的。book18.org
胯下那根肉棒這才緩緩從她後庭里滑出,帶出一股濁白的濃精,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滴落在石板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book18.org
喘息了半晌,王老漢才覺出不對勁——身下的人,安靜得過分了。book18.org
往常肏完,仙子總得軟綿綿地哼幾聲,罵他兩句,或是身子還在高潮餘韻里微微發顫。可今日,從始至終,她都這般沉默。book18.org
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她的側臉。book18.org
「仙子?咋的了?老奴方才肏得太狠了?」book18.org
顧若曦緩緩撐起身子,臉上沒有高潮後的緋紅,也沒有往日那股佯怒的神色,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無事。」 她聲音淡淡的,抬手攏了攏散落肩頭的髮絲,目光掠過溪水對岸那方青石——那裡空無一人,「收拾一下,回宗門吧。」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book18.org
這都出來遊歷好幾個月了,怎麼忽然要回去?book18.org
可仙子的語氣雖平淡,他卻沒來由地覺得後背有點發涼。book18.org
他不敢多問,只哈著腰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給她攏衣裳。book18.org
「哎,哎,老奴這就收拾。仙子您歇著,旁的都讓老奴來就成……」book18.org
他佝僂著身子在溪邊忙活起來,將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撿起抖凈,又擰了濕帕子小跑到她身邊,先細細替她擦乾淨腿間的污濁——這套活計他做了數年,早已嫻熟。book18.org
顧若曦任他伺候著,目光卻越過溪水,越過山林,望向天際那無盡之處。琉璃色的眼瞳里映著天光雲影,波瀾不驚,看不出半分心緒。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