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鞏固book18.org
趙鐵柱蹲在田埂上,手裡捏著半截玉米棒子。棒子啃了一半,玉米粒嵌在牙縫裡,舌尖時不時去頂那些碎屑,頂出一粒就嚼碎了咽下去。太陽從東邊山頭爬到半空,把他腳下的麥茬影子從長條壓成矮墩墩的一坨。日頭毒,他光著的膀子上全是汗,汗珠沿著脊梁骨那道溝往下淌,淌到褲腰裡洇濕了一圈深色的印子。他的皮膚曬得跟老樹皮似的,黑里透紅,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在黝黑的皮膚下隨著他掰玉米的動作一鼓一鼓。手掌上全是老繭,指節粗得像竹節,指甲縫裡嵌著永遠洗不幹凈的泥。他三十歲,單身,種地為生。book18.org
田邊搭了個窩棚,幾根松木樁子撐著片茅草頂,四面透風,地上鋪層乾草就當床。他沒成家,不是不想,是沒人願意嫁——鎮上媒婆給他介紹過兩個姑娘,頭一個嫌他黑,第二個嫌他窮。他嘴笨,不會說好聽話,見了姑娘只會撓頭嘿嘿笑。之後就再沒相過親。他一個人過日子,種玉米、種麥子、種紅薯,收了糧食去鎮上賣,換了銀錢再買種子和鹽巴。book18.org
晚上一個人在窩棚里啃玉米棒子,啃完倒頭就睡。偶爾想女人了,就躺在乾草堆上自己擼一管,腦子裡全是從鎮上澡堂子門口經過時瞥見的那些塗脂抹粉的窯姐兒。他沒見過什麼世面,但他知道自己這雙手能幹活,這根雞巴能操人。就是沒機會。book18.org
他把啃完的玉米棒子隨手扔進田裡,用袖子抹了把嘴,正要起身去翻下一壟地,餘光掃到土路盡頭有個白影晃過來。那白影逆著光,粗布衣裙被日頭照得半透,隱約能看出腰肢的纖細和臀腿的圓潤。一頭青絲用素白髮帶鬆鬆束著,垂在背後,發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發梢染成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趙鐵柱眯起眼,用手搭了個涼棚。那白影走近了些,陽光不再只是逆光,他看清了她的臉。book18.org
膚白如瓷,眉眼清冷,嘴唇是極淡的粉,下頜線條精緻得不似真人。她臉上沒有脂粉痕跡,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順著顴骨緩緩滑落,沒入鬢髮。那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頰側,襯得皮膚愈發白皙。book18.org
粗布衣領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衣襟被胸前的弧度微微撐起,雖不誇張,但那個弧度恰到好處——剛好能讓男人一隻手握滿。腰帶勒得緊,顯得那腰細得不像話,從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裙擺遮住了腿,但走路時偶爾能看出大腿的輪廓——筆直修長,臀部的弧線在粗布裙下圓潤飽滿,隨著步伐輕輕起伏。book18.org
趙鐵柱手裡的另一根玉米棒子掉在地上,在田埂上彈了一下滾進麥茬里。他直愣愣站起來,膝蓋上的土渣簌簌往下掉,手在褲子上蹭了蹭,蹭完又在光著的肚子上蹭了蹭,然後直愣愣走過去,站在土路邊,仰頭看著這個從陽光里走出來的女人。book18.org
「姑娘,你迷路了?」他撓著頭,手指插進汗濕的頭髮里,把頭髮撓得亂糟糟地翹起來,聲音因為緊張而有點發顫,但盡力放得很輕,好像怕嚇著她,「去我家歇歇?」book18.org
蕭曦月停下腳步看著他。他比馬五更高更壯,但那種壯不是肌肉的壯,是骨頭架子大、常年干農活練出來的壯。肩寬背厚,兩隻手垂在身側像兩隻蒲扇。他的臉曬得黝黑,額頭上有三道深深的抬頭紋,笑起來那三道紋更深,眼睛眯成兩條縫。嘴唇厚實,下唇比上唇寬出一截,嘴角還沾著玉米粒的碎屑。他看她的眼神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樣——沒有算計,沒有占有欲,沒有品鑑,沒有控制。他就是直愣愣地看著她,眼裡全是驚艷和緊張,像一個從沒摸過金元寶的窮小子忽然在路邊撿到了一錠金子,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害怕。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趙鐵柱的嘴咧開了。那笑容憨厚得讓人想笑,又真誠得讓人笑不出來。他在前面帶路,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好像怕她忽然不見了。他邊走邊用袖子擦路邊的野草上沾的露水,把那些帶刺的蒺藜藤踢到一邊。「小心,這兒有塊石頭。」「這兒有個坑,別崴了腳。」從田埂到窩棚不過半里路,他叮囑了不下十遍。到了窩棚門口,他搶先一步鑽進去把地上的乾草攏了攏,用袖子把乾草上沾的灰拍乾淨,把堆在角落裡的鋤頭鐮刀全搬到外面去,又從屋後搬來一個缺了條腿的小木凳,用磚頭墊上,擱在乾草鋪旁邊。book18.org
「坐,坐這兒。」他指了指那個木凳,自己蹲在窩棚門口,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片刻,他忽然站起來,從窩棚角落的瓦罐里摸出個玉米面餅子,又黑又硬,邊緣裂了好幾道縫,是他早上吃剩的。他用手掰成兩半,把大塊的那半遞給蕭曦月。她接過,低頭咬了一口。餅子硬得硌牙,咬下去嘎嘣響,碎屑從嘴角往下掉。她嚼了好一陣才咽下去,嚼的時候能嘗到玉米面里夾雜的細沙,在舌尖上硌得發麻。但他看著她嚼餅子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大了,好像她吃的不是他早上剩下的半塊玉米餅子,而是一桌山珍海味。book18.org
蕭曦月吃完餅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碎屑。趙鐵柱蹲在門口,眼睛一直看著她,看她吃完了,又站起來從瓦罐里倒了碗水遞給她。碗是粗瓷的,碗沿豁了個小口,碗底結著層淺褐色的水垢。水是井水,有點渾,入口有股土腥味,但她還是喝完了。她把碗擱在木凳上,抬頭看著他。他蹲在門口逆著光,光著的膀子被汗水浸得發亮,胸肌上也有幾道幹活時被玉米葉子劃出的紅印,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肚臍。褲腰用麻繩繫著,繩頭垂在腿間。book18.org
他也在看她,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種純粹的、不加遮掩的喜愛。不是愛她這個人——他才剛認識她——是愛她這樣好看的人願意在他這個破窩棚里歇腳。這種喜愛比張大壯的占有欲更讓人難以拒絕,因為它不索取,只是單純地、熱切地想要靠近。book18.org
「姑娘,你咋一個人走這路?這天多熱。你要去哪?我送你去。你歇著,歇夠了再走。」他搓著手,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時臉都有點紅了。他臉黑,紅了也看不太出來,但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蕭曦月搖搖頭,沒有回答要去哪。她只是坐在乾草堆上,把包裹擱在木凳上,然後看著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同意跟他來——也許是因為他遞過來的那半塊玉米餅子,也許是因為他一路走一路踢開石頭和蒺藜藤,也許是因為他蹲在門口的樣子讓她想起明月居後山那隻傻乎乎的水靈兔。總之她坐在他的窩棚里,覺得比在馬五那間窄小的房間裡更自在。她甚至沒有想功法的事,沒有想瓶頸的事,沒有想下一個男人會教她什麼新常識。她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一個憨厚的農夫搓著手不知道說什麼好。book18.org
趙鐵柱終於鼓起勇氣走進來。他蹲在乾草堆旁邊,離她只有一步遠。他蹲著時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掌朝下,手指不自然地拍著膝蓋骨。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脂粉味,不是汗味,是一種他從沒聞過的、極淡極清冽的、像泉水又像月光的味道。這股味道讓他腦袋發暈,讓他心裡那頭憋了三十年的野獸開始刨蹄子。但他的嘴太笨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開場白。他在肚子裡翻來覆去地找詞,最後只蹦出一句:「你長得真好看。」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他,沒有害羞,沒有低頭。她的眼睛還是那麼清透,月牙形的眼眶裡那雙極淡的琥珀色瞳仁映著從茅草頂漏下來的光斑。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種禮貌的、客套的微笑,是嘴角輕輕彎起來,眼角跟著微微眯起來的淺笑。book18.org
那笑容極短極淡,快得趙鐵柱差點沒抓住,但它是真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也許是因為他的笨拙讓她想起了明月居後山那隻水靈兔,也許是因為在所有男人中,他是唯一一個先誇她好看而不是先把手伸進她衣服里的。趙鐵柱看著她嘴角那個一閃而過的淺笑,心口像被人拿拳頭猛錘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是個粗人,不會說甜言蜜語,只會用行動。他伸出那雙全是老繭的手,捧住她的臉,粗糙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臉頰上輕輕蹭過,指尖微微發抖。然後他把自己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蕭曦月沒有推開他。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發抖,不是那種緊張的抖,是全身都在抖,從捧著她臉的手到壓著她唇的嘴到蹲在地上的膝蓋都在抖。他大概是太興奮了。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那兩片厚實幹燥的嘴唇。趙鐵柱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沒想到她會主動——不是怕,不是躲,是主動舔他。她嘗到了他嘴唇上的玉米餅子碎屑和井水的土腥味,還嘗到了他喉管里翻上來的那股生玉米稈的甜腥氣——他剛才蹲在田裡嚼過玉米稈解渴。她用舌尖把那幾粒碎屑從他嘴角舔掉,然後含住他厚實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book18.org
趙鐵柱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他終於放開了——不是放開手,是放開了心裡那頭憋了三十年的野獸。他把蕭曦月推倒在乾草堆上,乾草沙沙響,幾根草稈從她散開的髮絲間穿過。屋頂茅草間漏下來的幾道細長的光柱正落在她鎖骨上,把她鎖骨窩裡那幾粒細小的汗珠照得閃閃發亮,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鎖骨窩裡輕輕滾動。book18.org
他壓在她身上,那雙粗糙的大手笨拙地解她的衣帶。他的手指太粗了,那些細小的布結在他指間滑來滑去怎麼都解不開,急得他額角冒汗,鼻子裡噴出的熱氣越來越粗。蕭曦月伸手按住他亂解的手,自己解開了衣帶。粗布外衣從肩頭滑落,絲質裡衣也滑下來,堆在乾草上。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漏進來的光斑里白得發光,乳房從裡衣中滑出來,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book18.org
趙鐵柱低頭看著她的乳房。他這輩子從沒親眼見過女人的裸體——只在鎮上澡堂子門口的布幌子上見過畫著的女人輪廓,線條模糊,顏色褪了大半。現在一對真實的、飽滿的、微翹的乳房就在他面前,離他的臉只有一掌距離。book18.org
他能看到乳沿底下淡青色的靜脈,能看到乳暈擴散成蜜棕色的一圈,能看到乳尖硬起來後微微上翹的弧度,乳頭頂端還有一小粒因為發硬而微微凸起的乳孔。他的呼吸越來越粗,胸口一起一伏,然後他伸手握住它們,動作比之前捧她的臉更輕——輕得不像是一雙能掰斷玉米稈的手。他那粗糙的掌心壓在柔軟的乳肉上,手指陷進乳肉里,繭子硌在嫩肉上壓出幾個淺凹。他覺得自己的手在褻瀆一件不該褻瀆的東西,但他又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他輕輕地、極慢極慢地揉著她的乳房,像在揉一塊剛發酵好的麵糰,怕揉重了把面揉死,又怕揉輕了沒把面揉開。他的拇指不小心蹭到她的乳尖,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彈跳,她輕輕吸了口氣。趙鐵柱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回來,慌慌張張地問:「疼?」book18.org
蕭曦月搖了搖頭。她伸手握住他縮回去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乳房上,然後自己用手指按了按他的手背,引導他用力。趙鐵柱的呼吸粗重得幾乎像在喘,他的手指在她的引導下收緊了,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形成五道白嫩的肉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常年握鋤頭、掰玉米、劈柴火的粗糙大手,正握著一個仙女般的女人的乳房。這個畫面讓他褲襠里的肉棒硬得快炸了,龜頭隔著粗布褲子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頂端洇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先走汁。book18.org
蕭曦月伸手解開他的麻繩褲帶。麻繩在她指尖鬆開,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他的肉棒彈出來——梆地打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它沒有張大壯那樣粗壯的龜頭,沒有馬五那樣黝黑的莖身,但它硬得離譜。莖身從根部往上微微彎曲,像一把還沒拉開的弓,青筋盤虯在肉柱上,從根部一路纏到冠狀溝。龜頭是深粉色的,馬眼大張著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經匯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液珠掛在龜頭頂端。整根肉棒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那是他在田裡乾了一整天活後沒洗過的褲襠里悶出來的汗騷味,混著他自己前幾天夜裡遺精後乾涸在龜頭冠部的精斑被再次勃起時從褶皺里翻出來的腥味。book18.org
她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龜頭,那一滴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涼絲絲的,黏糊糊的。趙鐵柱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當場射出來。她用手指圈住莖身——輕車熟路,手指張開就套上去。她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手心裡跳,每跳一下就脹大一點,青筋在她指腹下搏動,血液從莖身根部往龜頭方向涌,龜頭從深粉脹成紫紅。他悶哼著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肉棒上移開。不是不想讓她繼續——是再繼續下去他就射了。他不想現在就射。他想要更多。book18.org
他把蕭曦月重新推倒在乾草堆上,掰開她的雙腿。她的陰戶在漏進來的光斑里一覽無餘——無毛的白虎嫩穴微微張開,大陰唇之間那道肉縫比下山前寬了不少,能看到裡面小陰唇深褐色的邊緣。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一小截,邊緣比以前厚了一圈。穴口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正在輕輕翕動,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book18.org
菊穴也比之前更鬆軟,肛門口那圈環狀肌微微張開一個小孔。她整個陰戶都處於一種期待狀態。他把龜頭頂在她的穴口上,龜頭剛觸到那圈嫩肉,她的陰道口就自動張開了一點,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沾在他的馬眼上。他吸了口氣,然後挺腰插入。book18.org
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她的陰道經過王二狗的口交、張大壯的七天生奸、劉老三的內射調教、馬五的體訓和菊穴擴張,已經完全適應了男人的肉棒。不是松——是彈性。插入時陰道內壁自動讓路,讓莖身順暢滑入;插到底後自動收緊,把整根莖身裹得嚴嚴實實。她的陰道已經成了一隻活的肉手套,能根據肉棒的粗細自動調節鬆緊。趙鐵柱操進來時,她的陰道裹住了他,從頭到尾,每一寸嫩肉都貼在莖身上。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時,她的小腹輕輕縮了一下;龜頭頂到花芯時,花芯含住他的馬眼輕輕吮吸。趙鐵柱悶哼了一聲,那聲音介於痛苦和快樂之間,好像他這輩子都沒體驗過這麼強烈的快感。他開始操她。book18.org
他的節奏和張大壯的野獸式完全不同,和馬五的機械式也完全不同。他的節奏是農活兒的節奏——一下,一下,一下,不快,但每一下都極為結實有力,像鋤頭掄到泥土深處時那種悶悶的撞擊。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她的陰道口邊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龜頭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book18.org
他不用什麼花哨的技巧,他也不會任何技巧,他就是用最樸實的體力,一下一下地操,像犁地一樣耐心,像翻土一樣紮實。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乳房上,沿著乳溝往下淌。他粗糙的手掌捏著她的屁股,五指陷進她飽滿的臀肉里,繭子在臀肉上磨出一道道淺紅印。乾草在他們身下沙沙作響,幾根草稈從她散開的髮絲間穿過,隨著他操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動。陽光從茅草頂的破洞裡漏下來,在他汗涔涔的脊背上印出幾個晃動的光斑,隨著他腰部的起伏在他脊骨凹溝里彈跳。book18.org
蕭曦月被他操得渾身酥軟。他的節奏不像張大壯那樣讓她尖叫,不像劉老三那樣讓她沉溺,不像馬五那樣讓她服從。他的節奏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安詳——這種安詳和快感並不矛盾。快感是緩慢堆積的,不是被龜頭猛撞花芯時的那種尖銳酥麻,而是被那根肉棒反覆碾壓陰道內壁時湧起的一層又一層的暗涌,不急不緩,穩穩噹噹。book18.org
暗涌從陰道深處湧向小腹,從小腹湧向四肢,從四肢湧向指尖和腳尖。她的手指在乾草堆上輕輕抓撓,指尖陷進乾草縫隙里摸到冰涼的泥土。她的腿勾在他腰後,腳踝交叉在他尾椎處,腳趾隨著他操她的節奏輕輕蜷起又鬆開。她的呻吟也不同於之前——不再是被操得失聲尖叫,不再是喊著淫詞浪語的高亢浪叫,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緩緩溢出的、低沉的、綿長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像有人在暖洋洋的午後打了個悠長的哈欠。這些輕哼不是被操出來的,是被操舒服了之後自然而然的、不加任何修飾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趙鐵柱聽著她的輕哼,操得更有力了。他俯下身,把自己的胸膛貼在她的乳房上,感受著她硬挺的乳尖蹭過他的胸肌。他身上的汗水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兩人之間拉成無數道黏糊糊的細絲。他把臉埋在她脖頸間,聞著她髮絲間那股極淡的清冽氣息。book18.org
他粗糙的嘴唇蹭過她鎖骨上那些還沒褪乾淨的淺紅印子,厚實的舌頭笨拙地舔過她的鎖骨窩,把那裡積的汗珠全舔進嘴裡。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憨厚的、笨拙的、近乎虔誠的溫柔,好像他在碰一件極為珍貴的瓷器,怕用力過猛會把它打碎。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他的腰自動在挺,肉棒自動在操,快感自動在堆積。他操她操得越來越快,但節奏沒亂,還是一下一下,只是每一下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從鋤頭翻土的節奏變成了暴雨打芭蕉的節奏。book18.org
「嗯……哼……嗯……」蕭曦月的輕哼聲越來越密,從鼻音變成了喉音,從喉音變成了呻吟,從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輕喊。這輕喊沒有詞語,就是單純的啊啊啊,聲音不高,但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好像每一個音符都被那根肉棒從她小腹深處擠出來。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高潮前那種失控的痙攣,是更溫和的、更有規律的蠕動,像一隻手在輕輕握拳又鬆開,握拳又鬆開,配合著他的抽送節奏自動收放。趙鐵柱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一下一下地夾他,每一次夾都讓他的龜頭一陣酥麻。他的卵袋在收緊,兩顆睪丸提上去貼在會陰處,輸精管在陰囊里開始收縮。他知道自己要射了。他咬緊牙關,用最後一點自制力停下來。「舒不舒服?」他喘著粗氣問。蕭曦月睜開眼看著他。他的臉在她上方,被汗水浸得發亮,額頭上那三道抬頭紋全都擰在一起。他厚實的嘴唇微張著,喘出來的熱氣噴在她臉上,帶著玉米面餅子和井水的土腥味。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趙鐵柱咧開嘴笑了,笑得像個剛被誇了的孩子。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動作又快又輕,怕她嫌棄。然後他開始最後的衝刺,不再控制節奏,不再節省力氣,就是猛烈地、全速地、用盡全力地操她。肉棒在她穴里飛快進出,每次抽出時莖身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插入時又把這些嫩肉推回陰道里去。卵袋啪啪啪地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乾草堆被兩人撞得沙沙響,幾根草稈從她散開的髮絲間飛起來,在空中飄了片刻才落回她身上。蕭曦月被他操得雙腿從他腰後滑下來,在他身側晃蕩,小腿在空中無力地擺動,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她高潮了。不是尖叫式的高潮,不是崩潰式的高潮,不是被內射燙到子宮時才姍姍來遲的高潮——是一種從陰道深處緩緩湧起、然後以不可阻擋之勢席捲全身的安靜高潮。她的陰道內壁在那一刻從規律的蠕動變成了劇烈的痙攣,整條陰道管壁都在同時收緊,把趙鐵柱的肉棒死死箍住。子宮頸大張著含住龜頭,宮口那張小嘴用力吮吸馬眼。book18.org
她的雙手抓著身下的乾草,指尖陷進乾草縫隙里,指甲摳到底下冰涼的泥土。她的腰弓起來,脊背反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後頸到臀溝的脊柱深深凹陷。她的嘴裡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鼻音的輕喊——啊啊——尾音軟軟地往下墜,像一片羽毛從半空飄落到水面。book18.org
趙鐵柱在她高潮的同時射了。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進她大張著的宮口。他低吼著把肉棒插到最深處,恥骨緊緊壓住她的恥骨,龜頭死死頂住花芯。第二股精液灌進宮房,子宮在精液衝擊下劇烈收縮,從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book18.org
第三股精液灌進宮房更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汗水從他下巴滴在她鎖骨上,和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混在一起,順著鎖骨的弧線淌進乳溝。他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把臉埋在她脖頸間,輕輕地、笨拙地蹭著她汗濕的頸窩,像一頭剛從地里幹完活回來的老牛。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蕭曦月住在他的窩棚里。她本來只想歇一晚就走,但趙鐵柱留住了她——不是用錢,不是用騙,不是用命令。他用的是最笨也最讓人無法拒絕的法子。他每天早上給她煮玉米糊糊,用那雙掰慣了玉米稈的手笨拙地生火,被煙燻得眼淚汪汪,煮出來的糊糊糊得不成樣子,碗底全是沒攪開的玉米面疙瘩。book18.org
他把她那件被樹枝劃破的粗布外衣捧到田邊的溪水裡洗,那雙粗糙的手指在水裡泡得發白,搓衣料時用力太猛差點把布料扯裂,然後他把洗好的衣服掛在窩棚門口的樹枝上晾乾,衣服乾了又收進來疊好擱在她枕邊。他把窩棚里唯一的乾草鋪讓給她睡,自己在窩棚門口鋪幾張玉米皮當床,夜裡蚊子圍著他嗡嗡轉,第二天他胳膊上全是紅包。他每天傍晚從地里回來時,不是摘一把野花擱在木凳上,就是從兜里摸出幾個剛從杆上掰下來的嫩玉米遞給她。book18.org
這些事他從不掛在嘴邊。他從不說「我對你這麼好你應該報答我」,他甚至從沒暗示過她應該用身體回報他。他做這些事時表情認真得像在種地——澆水、施肥、除蟲,一天一天等莊稼長大。他不是在討好她,他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做。就像他覺得應該給客人倒水,應該把乾草鋪讓給女人睡,應該把最好吃的玉米面餅子掰一半給她。book18.org
這是他做人的規矩,不是他追女人的手段。蕭曦月一開始只是站在窩棚門口看著他洗衣服,看著他把衣料在水裡泡了太久差點泡爛,然後重新擰乾晾好。後來她開始幫他生火,雖然她也不會生火,被煙嗆得直咳嗽。再後來她開始幫他掰玉米,纖白的手指在玉米穗上笨拙地摳玉米粒,指尖被玉米須磨得發紅。book18.org
晚上他蹲在窩棚里啃玉米面餅子,她就坐在乾草堆上看著他吃,偶爾他會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餅子碎屑,沖她嘿嘿笑一下。那笑容還是那麼憨,但眼裡的東西多了——不是慾望,不是算計,是一種小心翼翼的、不敢說出來卻又怎麼都藏不住的滿足感,像野狗被人收留後第一次搖尾巴。book18.org
這天傍晚,趙鐵柱從地里回來。他光著膀子,背上汗涔涔的,肩膀因為扛了一整天的鋤頭微微發紅,磨出了一小塊淺紅色的壓痕。他累得連玉米面餅子都不想吃,進了窩棚直接躺在乾草堆上,四肢攤開,閉著眼大口喘氣。book18.org
蕭曦月正蹲在角落裡把洗好的粗布衣裳疊整齊。她聽到他進門的動靜,轉頭看到他躺在乾草堆上,胸口一起一伏,額頭上的汗還沒幹透,幾道汗水從太陽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進耳朵里。他的嘴唇乾裂了幾道口子,嘴角還有白天在田裡啃玉米稈時留下的綠色汁液痕跡。他的兩隻手攤在乾草堆上,手心上被鋤頭柄磨出的水泡已經破了,露出底下粉紅色的新肉。book18.org
他睜開眼看到她蹲在角落裡,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力道不重——他累得連拉人都有氣無力的——但意圖很明確。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隔著粗布褲子,她能摸到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但已經半勃的肉棒,軟塌塌地蜷在褲襠里,龜頭從包皮里探出半截抵在褲布上。他沒有說話——他太累了,嗓子乾得說不出話。他只是用手掌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蕭曦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懶得動,要她用嘴。她沒有猶豫——她的嘴在王二狗的窩棚里被教過口交,在張大壯的木屋裡被用過深喉,在劉老三的客棧里被射過滿嘴精液,在馬五的賭場後院被當成服務流程的第二步。用嘴伺候男人,對她來說已經是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的事。她解開他的麻繩褲帶——這次她的手指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等著他解,自己就熟練地解開了,麻繩結在她指尖一挑就鬆開了。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book18.org
那根肉棒從褲腰裡彈出來,還沒完全勃起,莖身軟塌塌地斜在一邊,龜頭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半個紫紅色的尖,散發著一股在田裡捂了一整天后濃烈的汗騷味。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龜頭冠部把包皮往下褪,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莖身在她手心裡迅速充血脹大變硬變挺。她張開嘴含住龜頭。龜頭滑進口腔時觸到她的軟齶,馬眼裡滲出咸澀的先走汁,她用舌尖在冠狀溝上熟練地繞圈刮舔,把溝里積的汗漬和乾涸精斑全刮掉咽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龜頭擠進喉管,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她的鼻尖貼在他恥骨上,鼻孔被陰毛堵住呼出的熱氣噴在他毛茬上。趙鐵柱發出一聲舒服到極點的悶哼,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梳理。他喜歡這樣——不是喜歡她嘴裡那條靈活的舌頭,雖然那舌頭確實舔得他很爽。是喜歡她這種自然的、不問為什麼的、好像本該如此的主動。book18.org
「女人就該這樣。」他閉著眼,手指還在她發間輕輕順著,聲音沙啞而含糊,帶著半夢半醒的慵懶,「男人累了,女人主動伺候,是應該的。」蕭曦月含著他的肉棒,喉嚨里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把這句話和精液一起咽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天他在乾草堆上操她時,她忽然想起馬五教她的那七步流程。她沒有刻意去執行——乾草堆不是床,沒有地方讓她跪著脫鞋。但她發現自己正在自動完成那些步驟的變體。她在他插入前主動用嘴含硬了他的肉棒,舌頭繞著龜頭冠狀溝颳了一圈把上面的汗味全舔掉。book18.org
然後她騎上去,雙腿分開跪在乾草堆上,穴口對準龜頭慢慢往下坐,手撐在他胸口那片被汗水和泥漬浸得發亮的皮膚上。她在他身上起伏時,乳房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跳動,乳尖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她會在他快射時翻身趴好——乾草扎著她的膝蓋和手肘,但她不在意——塌腰撅臀讓他從後面插得更深。最後她會在他射精前幾息翻身躺平,換回正面位,雙腿分開夾住他的腰,讓他看著她在他身下高潮的臉。趙鐵柱興奮極了——不是興奮她會這麼多姿勢,是興奮她肯主動把這些姿勢用在他身上。book18.org
他操她時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投入,肉棒比之前更硬,龜頭撞花芯的力道比之前更猛,操得她整個陰戶都在發麻。他射在她陰道里時精液量比之前更多,濃稠滾燙的白漿灌滿子宮後還在繼續往外涌,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底下好幾層乾草。book18.org
蕭曦月叫床時喊「大雞巴」。她本來只是在劉老三那裡養成的習慣,高潮前自然而然地喊了這麼一句。她喊出口時還在想——他會不會覺得她太浪了。但趙鐵柱聽到那三個字後,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他操她的頻率猛地加快,龜頭撞花芯的力道瞬間翻了一倍,她被他操得從乾草堆上滑下來,腰磕在地上,上半身還在乾草堆上。他把她撈起來,重新壓回乾草堆上,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氣猛操她。她喊得越大聲,他操得越用力;她喊得越難聽,他操得越投入。book18.org
蕭曦月很快就確認了——這個男人喜歡她的叫聲,喜歡她喊淫語,喜歡她在他身上放縱。於是她叫得更大聲了。「操死我——大雞巴操死我——好舒服——啊啊啊——操我——快操我——不要停——」。她的淫叫聲在窩棚里迴蕩,被四面透風的土牆吸掉大半,但剩下的還是傳到了不遠處的玉米地里。幾隻正在啄玉米的烏鴉被她的叫聲驚得飛起來,在空中盤旋了幾圈才重新落下。book18.org
有一天中午,趙鐵柱正在窩棚里操她——她跪在乾草堆上,他跪在她身後,掐著她的胯骨,肉棒在陰道里快速進出,睪丸啪啪啪地撞擊她的會陰。她嘴裡還在喊「大雞巴操死我」,聲音一陣高過一陣。book18.org
忽然窩棚外傳來腳步聲,一個蒼老的聲音隔著茅草牆喊:「鐵柱?你在不在?你家的玉米地該澆水了,我看溝都乾了——」book18.org
趙鐵柱停了一下,正要拔出來去應付。蕭曦月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手指壓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接著自己主動往後撞,讓肉棒在她穴里重新插到最深。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邊挨操一邊從指縫間擠出壓抑的、悶悶的呻吟。趙鐵柱明白了——她讓他繼續操。book18.org
於是他一邊操她一邊朝外面喊:「知道了——福伯——我等會兒就去——」。他操她的力度沒減,龜頭還是每一次都頂到花芯,只是他不敢再拍她的屁股了。蕭曦月捂著自己的嘴,被他操得整張臉都埋進乾草堆里,牙齒咬著手背,在手背上咬出一道又深又紅的齒印。book18.org
她在那壓抑的、被捂在手掌里的嗚咽聲中高潮了,陰道劇烈痙攣,身子抖得像篩糠,腿根抽搐得帶動整條腿都在乾草堆上亂蹬。趙鐵柱在她痙攣的陰道里射了精,精液灌進她正在抽搐的子宮,然後他抽出肉棒,提上褲子,用袖子擦了把臉上的汗,走出去跟福伯說話。蕭曦月躺在乾草堆上喘氣,腿間精液正在從穴口往外淌。book18.org
她聽到趙鐵柱在窩棚外面和福伯討論玉米地澆水的正經事,聲音平穩正常,好像剛才他不是一個正在操她的男人,而是一個正在地里幹活的農夫。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奇妙。這個男人和之前那些男人都不一樣,他操她的時候全力以赴,但操完了他就是一個種地的農夫,該澆地的澆地,該掰玉米的掰玉米。他不把操她當成什麼特別的事,也不把她當成仙女。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女人,一個住在他窩棚里的、可以被他操、也可以吃他做的玉米面餅子的普通女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奇異的輕鬆。book18.org
又一天早上,蕭曦月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趙鐵柱唯一的那件乾淨短褂。短褂疊得整整齊齊壓在她胸口,布料洗得發白但乾淨,還帶著溪水和陽光曬過的味道。而趙鐵柱光著膀子蹲在窩棚門口,手裡端著碗剛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著碗沿的熱氣。看到她醒了,他咧嘴笑了,把碗遞給她,說「趁熱喝」。她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糊糊燙得她舌尖發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裡化開。她忽然意識到這是她下山以來,第一次不是在交合後被端來一碗事後湯,而是在一個和性無關的尋常清晨,被人用一件洗乾淨的舊短褂和一碗熱糊糊叫醒。book18.org
她把碗擱在膝上,低頭看著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和她之前遇到的每一個男人都不一樣。他不是在「教」她什麼,他只是在用最笨的方式對她好。而這種好讓她的功法也在精進——不是劇烈的突破,是平穩的、持續的、像溪水緩緩漫過卵石般的精進。她在心裡將「主動伺候是應該的」也納入了修行常識。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包裹從木凳上拿起來,裡面還裝著從劉老三那裡得來的兩件開襠褻褲、從馬五那裡得來的七步流程記憶、從張大壯那裡得來的身體記憶、從王二狗那裡得來的口交技巧。她把包裹抱在懷裡,喝完最後一口玉米糊糊,把碗底那層沒攪開的玉米面疙瘩用手指刮進嘴裡。book18.org
蕭曦月在趙鐵柱的窩棚里住了約莫七八天。她記不太清具體的天數——窩棚里沒有漏壺,沒有更漏,沒有日晷,只有趙鐵柱的鼾聲和玉米地里的風聲。她的時間感被這些天來反覆的操弄碾碎了又拼起來,拼起來又碾碎,最後索性放棄了計算。她只知道自己在窩棚里被他操了很多次——乾草堆上,泥地上,窩棚外那片玉米地里,溪邊的洗衣石旁。book18.org
有時候是他主動,有時候是她主動。她開始習慣在晨光中醒來,發現他的胳膊搭在她腰間,手掌鬆鬆地罩在她小腹上,鼾聲還在她耳邊炸著。她開始習慣在夜裡被他的鼾聲吵醒,翻個身把臉埋進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皮膚,聞到一股混著汗、泥土、玉米稈甜腥氣的味道,然後閉上眼繼續睡。book18.org
這天傍晚,蕭曦月坐在窩棚門口的木凳上,看著夕陽把麥田染成金色。趙鐵柱剛操完她——就在乾草堆上,用的是她最喜歡的騎乘位。他在她身上起伏了好一陣,射在她子宮裡,然後翻身下來趴在乾草堆上打起了鼾。他的鼾聲從窩棚里傳出來,又粗又響,像鋸木頭,把屋檐下幾隻麻雀都嚇飛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上殘留著剛才他揉捏時留下的淺紅色指印,他今天比平時更激動,手指在她乳肉上掐得有點重,那幾道指印從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沿。book18.org
腿間黏糊糊的精液還沒擦乾淨,正從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木凳上積了一小攤亮晶晶的白濁。腳上沾著田裡的泥土,腳趾縫裡嵌著幾粒細沙和一片踩碎了的干玉米葉。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裡還微微隆起一點,是被精液灌滿後的飽脹感。透過薄薄的腹壁,她能感受到識海中月宮異象的脈動。那輪明月在她識海里安靜地懸著,不再像破處時那樣刺目欲盲,不再像第一次說淫語時那樣震盪不休,不再像被馬五體訓時那樣躁動狂跳。book18.org
它是平靜的、明亮的、穩定的——像一輪真正的滿月,從風暴雨雪後終於露出來,靜靜掛在夜空中,把整片識海照成近乎透明的銀白色。道韻境初期。她在今天早上被操完後,感知到了這個變化。從魂明境中期一路突破到道韻境初期,她用了不到一個月。在宗門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幾個男人操上一個月。這個事實已經不需要再被反覆驗證了——她驗證過太多次,每一次高潮都給她新的證據,每一個新證據都讓她更加確信:這就是修行。師父讓我知情,我正用身體在知。這就是對的。book18.org
但今天傍晚,她坐在木凳上看著被夕陽染成金色的麥田,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浮現出來。不是功法上的問題,不是身體上的不適,是意識深處某個極小的角落裡忽然冒出來的一個陌生念頭。她開始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為了修行才去勾引趙鐵柱翻身趴好塌腰撅臀,還是因為自己真的想讓他操得更深。book18.org
這個念頭極短極細極微弱,像一顆被埋在層層積雪下的種子,只冒出了一丁點幾乎看不見的綠芽。如果是十幾天前,她會立刻掐掉這個念頭,然後告訴自己:修行就是修行,不要多想。但今天她沒有立刻掐掉它,而是讓它在那片積雪下多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一件讓她更為困惑的事——她無法分辨,不是因為分辨不了,而是因為她開始覺得「為了修行」和「想要被操」這兩件事之間的界線,正在變得模糊。界線模糊的原因是什麼?是她習慣了,是身體在反覆高潮後形成了對交合的本能渴求。book18.org
還是她的陰道和子宮在反覆被操後被喂出了一套獨立的神經迴路,這套迴路不受她大腦控制——只是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把這兩件事等同起來。修行就是被操,被操就是修行。師父讓我知情。我正在知。用身體知,用高潮知,用灌滿子宮的精液知。這就夠了。book18.org
她搖頭。搖頭的幅度很小,只是輕輕晃了一下,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甩掉。然後她從木凳上站起來,轉身回了窩棚。趙鐵柱還在乾草堆上打鼾,鼾聲震得乾草堆都在微微發顫。她把包裹從木凳上拿起來繫緊了些,帶子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然後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那件短褂——短褂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汗味——輕輕蓋回他光著的胸口。她走出窩棚,沿著田邊的土路往遠處走。book18.org
腳底下的泥土鬆軟微溫,腳趾陷進泥土裡能感受到白天太陽暴曬後殘留的熱度。她的身影在金黃色的麥田之間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玉米地盡頭。她沒有回頭。但她忽然做了一個自己都沒料到的動作——走到田埂盡頭時,她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彎曲,好像在向身後的窩棚輕輕招了招手。book18.org
那不是告別,不是再見,只是她的手指在沒有經過大腦允許的情況下自己動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只不聽話的右手,把手指收回來攥進手心裡,繼續往前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