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8)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2026/06/16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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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淫語book18.org
蕭曦月沿著土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腳底下的碎石從青石板變成了夯土,又從夯土變成了砂石。路兩側的麥田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草叢生的空地,空地邊緣長著幾棵歪脖子柳樹,柳枝在熱風中有氣無力地晃著,樹蔭底下蜷著幾條瘦骨嶙峋的野狗,舌頭伸得老長,嘴邊淌著白沫。她停下腳步,從包裹里摸出李仙仙那天塞給她的紅糖饅頭——饅頭已經硬了,表面裂開幾道細紋,咬下去嘎嘣響,碎屑從嘴角往下掉。她站在路邊啃完半個饅頭,把剩下的半個用油紙重新包好塞回包裹里,抬頭看了看天。日頭正烈,曬得遠處的山巒都像被烤化的糖稀,山脊線在蒸騰的熱氣中扭曲變形。她的粗布衣裳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汗漬在腋下和後腰洇出幾片深色的濕痕。衣領邊緣磨著脖頸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紅印,蹭得發癢。book18.org
她繼續往前走,又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眼前出現一座鎮子。鎮口的牌坊是青石砌的,比她見過的山腳小鎮那座木頭牌坊氣派得多。牌坊上刻著三個大字——「青石鎮」。她昨天從山裡出來時路過的就是這個鎮子。她站在牌坊下,眯著眼看了看鎮里——鐵匠鋪的爐火還在燒,布莊門口的布匹已經換了一批新的花色,打瞌睡的老闆娘換成了一個小夥計。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車從街上走過,草靶子上插滿了紅艷艷的山楂串,冰糖殼子在陽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她走進鎮子,沿著主街往前走,經過打鐵鋪時那個光膀子的鐵匠正在淬火,燒紅的鐵條插進水桶里滋啦一聲,白汽騰起來糊了他一臉。他抹了把臉,抬頭看到蕭曦月從門口經過,手裡的鐵鉗頓了片刻,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陣。經過布莊時,小夥計正扛著一匹布從驢車上卸貨,布匹從肩上滑下來砸在地上,他低頭去撿,餘光掃到街面上一雙素白的布鞋和布鞋上方那截沾著山泥的裙擺,他蹲在地上抬頭往上看,正好對上蕭曦月低下來的視線。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蕭曦月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去了。book18.org
蕭曦月走到街心位置,那家悅來客棧還立在那裡,二層的木樓,門楣上那塊匾被太陽曬得發燙。她昨天離開時才剛退房,現在又回來了。不是她不想繼續往前走,是她不知道該去哪。王二狗教她用嘴,張大壯教她交合,劉老三教她情趣內衣,每個人都在教她一種新的「常識」。她需要一個地方停下來,把這些剛學到的東西消化掉。而劉老三的客棧,是目前唯一還算熟悉的地方。她跨進客棧門檻。飯堂里還沒到午飯時間,幾張方桌都空著,灶台上的鐵鍋正煮著一鍋水,白汽從鍋蓋縫裡往外冒。昨天那個系圍裙的夥計正蹲在灶台邊剝蒜,手指甲里嵌滿了蒜皮,抬頭看到她愣了一下。「你——」蕭曦月沒理他,徑直走到櫃檯前。book18.org
劉老三正坐在櫃檯後面翻帳本。帳本是線裝的,紙頁泛黃卷邊,密密麻麻的數字全用蠅頭小楷寫在上面。他左手撥著算盤珠子,右手捏著支禿毛筆在帳本上勾勾畫畫,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得飛快。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那雙眼珠子從蕭曦月臉上掃到她手裡的包裹上,又掃到她脖頸上那些還沒消的紅印上,最後停在她微微翕動的嘴唇上。他放下毛筆,嘴角往兩邊翹起來,那兩撇鼠須也跟著翹。「回來了?」他說這三個字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但那雙活泛的眼珠子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盤算。他本來以為這女人就是住一晚就走了,沒想到隔了一晚上又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意味著昨晚他教她的那些「常識」她信了,或者至少不排斥。不排斥就好辦——開客棧二十年,他最知道怎麼把不排斥變成主動要。book18.org
蕭曦月從包裹里摸出昨晚那塊碎銀擱在櫃檯上。「再住一晚。」劉老三低頭看了看那塊碎銀,成色還是那麼純,但比昨晚那兩塊小了一圈。他拿起碎銀掂了掂,塞進懷裡,從抽屜里摸出那把銅鑰匙擱在檯面上。蕭曦月拿起鑰匙正要上樓,劉老三在她背後說了一句話。「熱水在灶台邊,自己打。晚飯酉時開,過了戌時就沒了。」和昨天說的一模一樣。蕭曦月沒有回頭,扶著樓梯扶手上了樓。走廊盡頭那扇門還和昨天一樣,門鎖澀得厲害,她用膝蓋頂了一下門框才推開。房間裡的陳設和她昨天離開時一樣——竹蓆還是那張竹蓆,蕎麥枕頭還擱在床頭,茶杯還放在方桌上,昨晚那盞油燈里的燈芯還歪著。她把包裹擱在床頭,然後坐在床沿上,把臉埋進手心裡。手心還沾著紅糖饅頭的碎屑,甜膩膩的,混著汗水的鹹味。book18.org
她在客棧住了下來。第一天白天劉老三沒有找她,只是在晚上端著一壺熱茶敲開了她的房門,和昨天一樣把她推倒在床上,操了她兩次。第一次是女上位,第二次是後入。操她的時候他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在她高潮前悶哼著問她「舒不舒服」,她咬著嘴唇嗯了一聲。他笑了,把她的臉從床單上掰過來,拇指蹭過她紅腫的下唇。「舒服就說出來,不說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醒得很早,窗紙破洞裡漏進來的晨光還是灰濛濛的,街上貨郎的吆喝聲還沒響起來,打鐵鋪的爐火也還沒點起來。劉老三還沒醒,側躺在床上打著鼾,鼾聲細得像哨子在吹。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天花板的木板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縫從牆角延伸到燈座上方,裂縫邊緣泛著暗黃色的水漬印,大概是去年夏天雨水滲進來留下的。她在被窩裡數自己身上的痕跡——脖頸上的紅印已經褪成了淺黃色,乳尖還有點腫,陰唇的腫脹已經完全消了,但穴口還是微微張著,只要雙腿稍稍分開就能感覺到陰道口那圈嫩肉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菊穴的異物感已經沒了,但用手指按上去還能感覺到肛門口那圈環狀肌比下山前鬆軟了一些,輕輕一壓就能張開一個小孔。她在心裡把這些變化一條一條地記下來,像在記一本沒有紙筆的修行筆記。book18.org
第三天中午劉老三在灶台邊炒菜,炒的是回鍋肉,肥肉在熱油里滋滋冒油,蒜苗和豆瓣醬的香味從灶台一路飄到二樓走廊里。蕭曦月下樓打水,從灶台邊經過時劉老三把鍋鏟擱在灶台上,用圍裙擦了擦手。「今兒晚上別睡那麼早,我教你點東西。」他沒說教什麼,但蕭曦月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今晚要教的東西大概和情趣內衣一樣,是她之前從來不知道的「凡俗常識」。book18.org
晚飯後飯堂里的腳夫散了,夥計收了碗筷蹲在灶台邊刷鍋。蕭曦月回房,把油燈撥亮了些,坐在床沿上等著。她不知道自己該期待還是該緊張,但她的身體已經在提前準備了——小腹深處有股隱隱的脹熱感,乳頭在粗布衣襟下微微發硬,穴口也開始不自覺地在翕動,好像那扇門已經知道今晚有人要來,正在提前為他敞開。門外響起腳步聲。不重,很輕,是那種刻意放輕了的腳步。腳步聲在她門口停下。然後是手指叩門的聲響,篤篤篤三下。book18.org
「姑娘,睡了沒?」劉老三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book18.org
蕭曦月站起來,用手攏了攏領口,走到門口拉開門。劉老三站在門外,手裡還是端著那個茶盤,盤子裡是那把紫砂茶壺和兩隻新茶杯。他今晚換了身乾淨的短褂,頭髮也用髮油抹了抹往後梳得一絲不苟。他跨過門檻,把茶盤擱在床頭桌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端起來抿了口。然後他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攏著領口的手指輕輕掰開。衣襟敞開來,露出底下那件絲質裡衣。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把手伸進她衣襟里,隔著裡衣握住她一隻乳房,輕輕揉捏。乳肉在他指縫間變形,乳頭在他掌心硬起來,他摸到了乳頭頂端那顆被張大壯咬出的小小結痂,手指在結痂上輕輕打了個圈。「今晚教你說話。」他說。book18.org
蕭曦月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她衣襟里一收一放,心想說話有什麼好教的。她從八歲起就會說話,會彈琴,會背經文,會念咒語,會念得師父打瞌睡。然後她就被推到了床上。竹蓆嘎吱響了一聲,後背壓在席面上,粗布外衣從肩上褪下來,裡衣也被撩到胸口以上。劉老三壓在她身上,嘴唇從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吻,吻到乳房時舌尖在乳暈上打圈繞了三圈才含住乳頭。他的舌頭在吮吸她乳尖的同時,手指已經探進她腿間。他摸了一手濕滑黏膩——和昨晚一樣,這女人的身體反應比她的嘴快得多。他吻到她的肚臍時開始脫自己的衣裳,短褂解了扣子扔在凳子上,褲子褪到腳踝,肉棒從褲腰裡彈出來打在她大腿根上,龜頭的溫度燙得她腿根肌肉一縮。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蹭了幾下,沾了一團黏糊糊的淫水,然後對準穴口,挺腰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蕭曦月發出一聲被填滿後的滿足呻吟。那根肉棒沒入她陰道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莖身表面的青筋擦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條褶皺,從穴口一路碾到花芯,龜頭在子宮頸上頂了一下才停住。她的陰道經過這幾天的反覆操弄已經學會了自動適應——肉棒插進來時自動讓路,插到底後自動收緊,整條陰道管壁裹住莖身,不留一絲空隙。book18.org
劉老三開始操她。節奏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壓住她的恥骨,卵袋拍在她的會陰上,啪一聲悶響。然後拔出來,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她的陰道口邊緣,再插回去。她的腿被他分開架在他臂彎里,小腿在他背後晃蕩。腳上還穿著布鞋,鞋底沾的草屑在床單上蹭出幾道細痕。他的腹肌在她恥骨上反覆撞擊,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在竹蓆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來晃去,乳尖在他眼前畫著圈。他操了好一陣,忽然發現這女人在床上從來不說話——不是不說話,是只呻吟,不吐字。被操爽了就嗯嗯啊啊地叫幾聲,叫完了就咬著嘴唇不出聲了。不像他以前操過的那些女人——他以前操過的女人,有妓院裡的婊子,有跟野男人私奔的小媳婦,有背著丈夫來偷情的寡婦。那些女人在床上嘴都不閒著,有的喊輕點,有的喊快點,有的喊要被操死了,有的喊雞巴好大操死奴家了,有的喊得比殺豬還響,隔壁房間的客人都能聽見。當然也有悶葫蘆——他那個死了五年的婆娘就是悶葫蘆,在床上從頭到尾不出聲,操完翻個身就睡著了。他不喜歡悶葫蘆。他覺得操女人這種事,光身體爽不夠,還得聽她叫,聽她說,聽她罵他也好,求他也好,只要她開口,他就覺得這操得值。這姑娘在床上是個悶葫蘆,比他那婆娘還悶。她叫是叫,但只叫嗯嗯啊啊,從來不吐字。他得撬開她的嘴。book18.org
「你叫一叫。」劉老三一邊操她一邊說,龜頭還在她花芯上碾著,肉棒在她陰道里一進一出,帶出一片咕嘰咕嘰的水聲。蕭曦月被他操得正迷糊,腦子被那根肉棒攪得像一鍋粥,聽到他的話茫然睜開眼。叫什麼叫?她不是已經在叫了嗎?book18.org
劉老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聽明白。他把肉棒拔出來,停在她穴口,龜頭只留個尖卡在她陰道口邊緣,不往裡插也不往外拔。蕭曦月的下體忽然失去了剛才那種被填滿的快感,穴口空蕩蕩的,陰道深處那股剛被操出來的癢感還沒來得及消散,現在更癢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不自覺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他的龜頭,好像在追著他的肉棒往裡吸。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用穴口去迎他的龜頭,把剛才還插在自己體內的東西重新吞進去。他按著她的小腹,手掌壓在她肚臍下三寸處用力往下按,把她整個小腹都壓得凹陷下去,盆骨被固定在床板上動彈不得。book18.org
「想被操?」book18.org
她咬著唇點頭。嘴唇被咬得發白,下唇中央那道還沒完全癒合的齒痕又被她咬破了皮,滲出一絲血絲。劉老三把龜頭又拔出來一點,這次只剩半個龜頭的尖還頂在她穴口,冠狀溝已經完全退出來了。蕭曦月的腰被他壓著動不了,只能用腿根去夾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背上亂蹭。穴口的嫩肉在瘋狂翕動,陰道深處那股癢感已經從花芯蔓延到整個小腹,癢得她小腹都在抽搐,穴口不斷往外冒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街上打更的梆子聲蓋過去。book18.org
「……要肉棒。」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時,她的聲音還在發抖,每個字的尾音都帶著顫,像剛學說話的小孩第一次喊娘。劉老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種嘴角往一邊歪的、帶著點意外又帶著點滿意的笑。他知道她會開口的——他操過太多悶葫蘆,每個悶葫蘆第一次開口的時候都是這樣,聲音發抖,耳朵紅透,說完之後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人。但開了第一次口,後面就好辦了。book18.org
他把龜頭重新頂在她穴口上,但沒有像剛才那樣猛插到底。他把龜頭推進去,停在陰道口,不往深處插。「說——『大雞巴』。」他的手指還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臍周圍輕輕畫圈,指尖能摸到肚臍下那層薄薄的皮下脂肪。蕭曦月搖頭。這個詞太粗鄙了。她這輩子從沒說過這樣的詞。在宗門裡,連「放屁」這種話都沒人當著她的面說過。弟子們在她面前說話都小心翼翼,生怕褻瀆了大師姐。她是聽著琴聲、經文、咒語長大的,她的嘴裡從來不吐髒字。book18.org
劉老三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有整整一個晚上。他把龜頭又拔出來一點,這次只留馬眼還頂在穴口邊緣,莖身已經完全抽離。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口正在瘋狂翕張,陰道口那圈嫩肉在拚命收縮,追著龜頭想把它吸回去。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嘴。他看著她的臉——臉頰緋紅,從顴骨紅到耳根,連耳垂都紅透了。呼吸又急又亂,胸口一起一伏,乳尖在昏黃油燈下硬得發亮。額頭滲出汗珠,混著她咬破嘴唇時滲出的血絲,在嘴角凝成一小團淺紅色的濕痕。她的腿根在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像被電擊過,小腿夾在他腰後一下一下地痙攣。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竹蓆,指尖摳進竹篾縫隙里,指甲縫裡塞滿了竹屑。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不自覺地痙攣,那種痙攣不是有規律的收縮——是失控的,是身體在極度渴望被填滿時產生的條件反射,就像餓極了的人胃在咕咕叫,她的穴也在咕咕叫。她的腰被他按著動不了,但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拱,穴口追著龜頭,每拱一下就有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把竹蓆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大雞巴。」聲音還是發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還是說出口了。book18.org
劉老三把龜頭又插進去一些,停在她陰道口往裡的第一層嫩褶處,不往深了去。「說——『好大』。」book18.org
蕭曦月閉上了眼。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他,還是在抗拒自己。這個詞比「大雞巴」更具體,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正在被一根好大的雞巴操著。但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陰道深處的癢感已經從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腿根在劇烈抽搐,穴口的嫩肉翕動得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裙擺。她睜開眼,看著劉老三的臉,嘴唇翕動了片刻。book18.org
「……好大。」book18.org
「連起來說。」book18.org
「……好大的……大雞巴……」book18.org
就在這幾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一瞬間,劉老三猛插到底。肉棒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龜頭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從陰道口一路撞到花芯,冠狀溝刮過G點時她的陰道前壁劇烈痙攣了一下,馬眼吻在宮頸口上時宮口張開了一小圈含住他的馬眼。蕭曦月發出一聲比她這輩子發過的任何聲音都更高的尖叫——不是痛,是那根肉棒在他幾次拔出又插入、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後,終於重新填滿了她的空虛。那種滿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插入都更強烈。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被操出了一片空白。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不是嗯嗯啊啊的呻吟,是真正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字。book18.org
「操死我了……」book18.org
劉老三知道時機到了。他猛插到底之後沒有再抽出來,而是頂著她的花芯開始最後衝刺——頻率快、力道猛、幅度小,龜頭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死死頂著宮頸口高頻率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子宮頸往盆腔深處凹陷一點。宮口那張小嘴在反覆撞擊下從微張變成大張,含著馬眼不放。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喊——喊『操死我』。快。」蕭曦月的手抓著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肘窩裡的皮膚。她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不是之前高潮時那種失控,是連語言都開始失控了。那些粗鄙的字眼從她嘴裡蹦出來時,她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該不該說,嘴已經替大腦做了決定。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大雞巴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好大——太大了——操死我——操死我了——!!」book18.org
她喊出來的聲音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她嘴裡發出的。那聲音又高又尖又浪,尾音像被撕裂的綢緞,從喉嚨里扯出來時還帶著哭腔和口水聲。每一個字都粗鄙到了極點——大雞巴,操死我,太大了,操死我了。這些詞在宗門裡哪怕心裡想一下都是罪過,現在她正一句接一句地往劉老三耳朵里灌。她越喊聲音越大,越喊語速越快,越喊詞彙越粗。從「大雞巴」到「操死我」,從「操死我」到「我的逼要被你操爛了」,從「操爛了」到「子宮要穿了」。每一個新詞都讓劉老三的雞巴更硬一分,他的龜頭在她宮口反覆碾壓,精囊在陰囊里收緊,兩顆睪丸提上去貼在會陰處。他低吼一聲,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花芯,馬眼對準宮口張開的小嘴。第一股精液噴射在宮口邊緣,燙得蕭曦月渾身一震,子宮頸劇烈痙攣。她的陰道內壁在精液灌入的同時痙攣到極限,從穴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蠕動,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緊死緊。第二股精液灌進宮房,她的子宮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收縮,從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第三股灌進宮房最深處,她的潮吹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劉老三小腹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灌滿了——子宮被精液灌滿了——!!啊啊——!!好燙——精液好燙——!!操死我了——!!」book18.org
她喊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竹蓆上,四肢軟塌塌地攤開來。她的嗓子裡還在發出嗬嗬的氣音,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微光。腿間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流淌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竹蓆上積了一小攤新的濕痕。劉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他把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龜頭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他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口子,把滲出來的血絲和口水蹭在拇指上,然後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動作不重,像在拍一隻剛學會叼回獵物的獵狗。拍到第三下時,他的指腹正好蹭過她嘴角那團殘留的口水,拇指把那團口水抹平在她下巴上。book18.org
「學得真快。記住了——床上喊淫話是正常的,這叫情感的直接表達。凡人都這樣。你以前不說,才不正常。」book18.org
蕭曦月躺在床上喘著氣,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但她聽清了劉老三說的每一個字。床上喊淫話是正常的。是情感的直接表達。不說才不正常。她想起剛才自己喊出來的那些詞——大雞巴,操死我,操爛了,子宮要穿了。她這輩子從沒說過這些話,連在心裡默念都沒念過。但剛才她不但說了,還喊得很大聲,喊得整條走廊大概都聽見了。她應該感到羞恥。事實上她確實感到了一絲殘留的羞恥——但那一絲羞恥正在被功法精進的喜悅壓過。她能感覺到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頸底部的冰層在剛才那一波高潮中又融化了薄薄一層。用淫語喊出來的高潮,比沉默著承受的高潮,帶給功法的震動更大。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她閉上眼,把剛才喊出來的那些淫詞浪語在心裡重新過了一遍——大雞巴,操死我,好大,子宮要穿了。每一個詞都在舌尖上留下粗糲的餘味,像嚼了沙子又咽下去,嗓子眼裡還殘留著某種被摩擦後的灼熱感。但功法確實在精進。book18.org
第四天晚上,劉老三又來了。還是端著一壺茶,還是敲三下門,還是把她推倒在床上。但這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在床上開始——他把她抱到房間中央。她背靠著那張方桌,手反撐著桌沿,被劉老三面對面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能讓龜頭從下方斜著往上頂,頂到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G點區域產生一陣酸脹的酥麻感。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語調不緊不慢,混著她自己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聲飄進她耳朵里。book18.org
「你看——你是仙山上的人,對吧?你們山上的人說話講究——什麼『道友請留步』、『弟子告退』、『承蒙指點』——拐彎抹角的,明明心裡想要,嘴上偏要繞三圈。」他把她的腿架到臂彎上,肉棒在她穴里加快了節奏,龜頭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桌上滑,背脊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道汗濕的拖痕。「但凡人不一樣。凡人不講究那些虛的。凡人情侶在床上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喊什麼就喊什麼。騷逼就是騷逼,大雞巴就是大雞巴,子宮就是子宮。高興了就喊操死我,不舒服了就喊疼。這就叫直接。你整天把話憋在心裡,憋久了人就憋傻了。」book18.org
蕭曦月被操得後腦勺撞在桌面上,眼前是倒過來的窗紙和油燈。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噹作響,她的屁股懸在桌沿外,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反撐著桌沿的雙手和被他架在臂彎里的兩條腿上。她聽到劉老三說不說粗話憋久了會憋傻,下意識想反駁說她們宗門裡從來沒人說髒話也沒見誰憋傻了。但她剛張嘴還沒吐出半個字,劉老三猛插了一下,龜頭頂在G點上,G點被撞得一陣酸麻擴散到整個小腹。她的話全化成了破碎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只剩下啊啊啊的音節,一個字都沒聽出來。然後她又聽到了自己嘴裡蹦出來的那些詞——和昨天一樣,她的大腦還來不及審核這些詞該不該說,嘴已經替她說了。book18.org
「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大雞巴頂到逼芯子了——!!酸——好酸——酸死我了——!!別撞那裡——別撞——啊啊啊啊——!!」book18.org
劉老三低頭看著她的臉——嘴巴大張著,喉嚨深處能看到扁桃體在震動,每吐出一個字就有一小團唾液從嘴角濺出來。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和汗珠的混合物,眼珠微微往上翻,露出下眼瞼邊緣一小片充血的粉色黏膜。她的額頭全是汗,劉海被汗水浸得濕透貼在腦門上,臉頰泛著高潮前特有的緋紅。她的表情是一種介於極度痛苦和極度愉悅之間的扭曲——眉頭緊皺,鼻翼撐開,嘴角往下撇著卻又時不時被快感扯成往上翹的弧線。這種扭曲的表情配上她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臉,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像在一幅山水畫上用硃砂畫了道血痕,突兀、刺眼、但又讓人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從最開始的短促嗯嗯啊啊,變成拖長了尾音的啊啊啊啊,再從拖長的尾音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含糊的、混著口水聲的淫詞浪語。每喊出一個新詞,她的穴就收緊一圈,夾得劉老三的肉棒更硬更燙更爽。她發現了一件事——她喊得越難聽,劉老三操得越用力,她高潮來得越快。這是一種正向反饋——她喊淫話,他的雞巴更興奮,她就被操得更爽。既然喊淫話能讓她更爽,那為什麼不喊?這個邏輯在她腦子裡一閃而過,然後她就徹底放開了。book18.org
「操爛了——逼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啊——!!你的大雞巴——好硬——好燙——要把我子宮撞穿了——!!操我——繼續操——不要停——停我就咬你——!!啊啊啊啊——!!」book18.org
劉老三聽到最後那三個字——「咬你」——他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姑娘以前連句髒話都不會說,現在被他操急了居然會威脅他了。他把她的腿從臂彎里放下來,讓她雙腿夾在自己腰後,然後把她整個人從桌面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她比他高半個頭,跨坐在他肉棒上,雙腳懸空,腿根夾著他的腰,上半身靠在他肩膀上。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龜頭頂著花芯,她的重量全壓在那根肉棒上。他站起來,讓她抱著他脖子,雙腳交叉勾在他腰後,然後他一邊操一邊抱著她在房間裡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彈一下,龜頭隔著宮口撞在子宮頸上,撞得她的子宮頸一陣陣發麻。從桌子邊走到床邊,又從床邊走到窗邊,她的後背壓在窗紙上,窗紙被她汗濕的背脊壓出一個人形輪廓。從窗邊走到門口,又從門口走回床邊,她的腳背在空中晃蕩,腳尖時而在桌沿邊蹭一下。她在他身上起伏,小腹在他胸口磨蹭,乳尖在他面前跳動,粗布外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在地上,絲質裡衣的帶子也鬆了,領口滑到肩頭,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和鎖骨上那些還沒褪乾淨的指痕。book18.org
「說——你是騷逼。」劉老三在她耳邊說。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喘息,但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教導腔調,好像他在教她背一首詩、彈一首曲子,而不是在教她承認自己長了個淫蕩的肉穴。蕭曦月被他操得眼前發白,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但這句話還是讓她頓了一瞬——這個詞,比「大雞巴」更髒,因為「大雞巴」是形容他的雞巴,「操死我」是形容他正在做的事,都不是直接形容她自己。但「騷逼」不一樣。這是直接往她身上貼標籤。大雞巴是他的東西,操死我是他做的事,騷逼——是她的東西。是長在她自己腿間那個正在被他反覆插入、反覆抽送的器官。承認自己是騷逼,就等於承認自己長了一個騷逼,承認自己就是好這一口,承認自己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而是從骨子裡、從穴肉深處就渴望著被操、被填滿、被內射。book18.org
「你是騷逼。說——我是騷逼。說。」劉老三在她耳邊又重複了一遍。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按在她菊穴口上,指甲輕輕刮過那圈被他拇指擴張過的淡褐色褶皺,指腹在褶皺上輕輕打圈,力道不重,但剛好讓她全身一顫。蕭曦月的菊穴被他的手指一碰就自動收縮,連帶著陰道也一起收了一下,夾得他的肉棒一陣酥麻。她咬著嘴唇咬了兩息,第三息時嘴唇鬆開了。她的聲音在發顫,但吐字比昨晚清晰得多,不再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蚊子叫,而是一字一頓的、清清楚楚的、從喉嚨深處直接蹦出來的完整句子。book18.org
「我是騷逼……我是騷逼……啊啊啊啊——!!我是騷逼——!!我是——騷逼——!!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把我的騷逼操爛——!!操爛我的騷逼——!!操穿我的騷逼——!!操穿我的子宮——!!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喊完這句話,自己先高潮了。不是劉老三把她操到高潮——是她被自己嘴裡吐出來的這些詞刺激到高潮。她說出「我是騷逼」四個字時,整個人的羞恥防線在一瞬間全部崩潰。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在說出這幾個字之前,她一直給自己留了最後一道防線——她可以承認被操是正常的,可以承認穿情趣內衣是正常的,可以承認說淫語是正常的。那些都是為了修行,是為了「知情」,是為了突破功法瓶頸。但「我是騷逼」這個標籤把這道防線撕了個粉碎。因為這句話意味著她不再只是為了修行而被操——她本身就是個騷逼。騷逼被操,不是因為要修行,是因為騷逼就該被操。她的身體在防線崩潰的瞬間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子宮頸大張開,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用力吮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瘋狂收縮,宮房在精液的衝擊下被灌得滿滿當當,白色的濁液沿著輸卵管往更深處涌,從精囊噴射出來的那股熱流在陰道深處匯成一團。她躺在竹蓆上,身子還在抽搐。竹蓆的竹篾在她汗濕的脊背下被壓得輕輕作響。book18.org
劉老三壓在蕭曦月身上喘完最後幾口粗氣,汗水從他下巴滴在她鎖骨窩裡,混著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匯成一小灘微鹹的濕痕。他把半軟的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龜頭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莖身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她紅腫的陰唇邊緣往下淌,在竹蓆上積成一小片新的濕痕。他沒有急著從她身上下來,而是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用拇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口子,然後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捏的時候食指和中指夾住她腮幫子輕輕晃了晃。「學得真快。記住了——床上喊淫話是正常的,這叫情感的直接表達。凡人都這樣。你以前不說,才不正常。」book18.org
蕭曦月閉著眼。嗓子裡像塞了團粗砂紙,每咽一口氣就疼一下。她剛才喊得太大聲太用力,聲帶被震得發酸,喉管黏膜被氣流衝擊得微微發乾。但功法——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已經亮到幾乎刺眼。魂明境巔峰的瓶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道韻境就在眼前。她只需要再被操幾次,再說幾句更髒的話,或許就能一舉突破。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劉老三再推門進來的時候,蕭曦月正在換衣服。那件從劉老三抽屜里拿到的黑色開襠褻褲被她從包裹里翻了出來,她把它舉在油燈下,手指撫過襠部開洞處的鎖邊紅線,指腹沿著那圈極細的針腳慢慢走了一圈。她正在猶豫要不要換上——劉老三前天送她那件紅色的是為了教她情趣內衣的常識,這件黑色的不是他送的,是她自己從他抽屜里拿的。她自己拿的。不是別人逼她穿,不是別人教她穿,是她自己主動從抽屜里翻出來,主動塞進包裹里,現在又主動拿出來想換上。這個動作本身意味著什麼,她沒細想,但她的手已經把褻褲抖開了。黑色絲綢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在昏黃油燈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那一圈紅線像正在緩慢燃燒的火星。book18.org
門開了。劉老三站在門口,手裡還是那個茶盤,還是那把紫砂壺。他看到她手裡那件黑色褻褲時頓了一下,那兩撇鼠須輕輕翹起來,但沒有說什麼。他把茶盤擱在桌上,走到她面前,從她手裡接過那件褻褲,手指翻過來看了眼裡襯的針腳,又翻回去看了看襠部開洞處的紅線。「這件是我去年從蘇州進的貨,鎮上的女人沒一個肯買。」他把褻褲還給她,「你穿上看看。」蕭曦月接過褻褲,低頭看了看那圈紅線,然後脫下自己的粗布褻褲——那條素白的、沒有任何裝飾的棉布褻褲,從下山以來她就一直穿著它。她把黑色開襠褻褲換上,系帶系在胯骨上,絲綢涼絲絲地貼在恥丘上,襠部的開口處剛好露出整個陰戶,從恥丘到會陰,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站在油燈前,低頭看著自己。油燈的昏黃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黑色的褻褲裹著她雪白的胯骨,那圈紅線像一道極細的火焰,從恥丘兩側往襠部延伸,在陰唇上方交匯成一個尖銳的弧形。開襠處那片三角區一覽無餘——陰唇在連日的開發後微微張開,小陰唇的邊緣露出來一小截,顏色從之前的粉白變成了淺褐,邊緣比以前厚了一圈。穴口還在輕輕翕動,好像在呼吸。劉老三從背後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指腹在她穴口邊緣的嫩肉上輕輕打圈。他能感覺到那圈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發顫,陰道深處正在往外滲溫熱的透明淫水,沿著穴口往下淌,在他的指尖凝成一小團黏稠的液珠。book18.org
「你穿這件比那件紅色的好看。」他看著她的眼睛,鼠須在他嘴角翹起的弧線下輕輕晃動。然後他讓她就這麼穿著,跪在床沿邊。她的膝蓋硌在床沿的木框上,雙腿分開跪著,屁股坐在腳後跟上。她的上半身前傾靠在床沿上,雙手抓著竹蓆邊緣,指尖摳進竹篾縫隙里。那件黑色開襠褻褲還穿在身上,雙腿跪著分開時,開襠處的暴露面積比站著時更大更敞,陰唇從開襠處完全露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劉老三站在她身後,龜頭頂在她穴口上,從後面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能讓肉棒插得最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深到莖身根部的小腹能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蕭曦月被操得雙手抓著竹蓆邊緣,指甲摳進竹篾里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席面的粗糙紋理磨著她的指腹。乳房在身體前後搖晃時蹭過床沿的木框,乳尖被粗糙的木頭磨得發紅髮脹。她的嘴裡已經自動蹦出了那些粗鄙的字眼——不用劉老三再逼她,不用他再停下來吊胃口,她自己就在喊。book18.org
「大雞巴操我——啊啊啊啊——!!操死我這個騷逼——!!我的騷逼好癢——好癢——快操——用力操——操爛它——!!啊啊——!!操我的逼芯子——對——就那裡——用力——再用力——!!好舒服——太舒服了——!!操死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連續喊了幾晚淫語,聲帶被反覆震得發酸,喉嚨黏膜在高強度氣流衝擊下微微發乾。但她還是喊得停不下來。她發現喊淫語和功法精進之間有一種她無法解釋但確實存在的聯繫。喊得越大聲,功法突破得越快。喊得越難聽,月宮異象就越亮。今晚她已經不需要劉老三再在旁邊一句一句地教、一步一步地誘導了——她學會了,她可以自己說了,她可以一邊被操一邊連續不斷地往外吐那些粗鄙的詞彙,每個詞都像從她仙雲宗大師姐這張高貴的小嘴裡擠出來的活蛆,落到竹蓆上還會蠕動幾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她的腦海里已經形成了一條自動運轉的淫語生產線——龜頭頂到花芯時自動喊「操到逼芯子了」,龜頭碾過G點時自動喊「酸死我了」,龜頭退到穴口時自動喊「癢死我了別拔」,高潮快來了自動喊「要去了我要去了灌滿我的騷逼」。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猶豫,嘴比腦子快十倍,聲音比嘴還快,淫水比聲音更快——她喊出來的話濺落在竹蓆上,變成一攤又一攤透明的濕痕,從床頭蔓延到床尾。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操死我——!!灌滿我的騷逼——!!灌滿我的子宮——!!我是你的騷逼——!!隨便你怎麼操——!!用精液灌死我——!!」book18.org
劉老三在那一瞬間射了。精液從龜頭馬眼噴涌而出,灌進她大張著的宮口。她的子宮在精液衝擊下劇烈收縮,從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蕭曦月的高潮和精液同時抵達——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潮吹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竹蓆上。她的叫聲在高潮中已經不像人話了——無意義的、崩潰的、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尖嘯,那種尖嘯的頻率已經接近人類聽覺上限的臨界點,再高一點大概連野狗都要在客棧樓下狂吠了。她癱在床沿上,大腿還在抽搐,腿根的肌肉在皮下一下一下地彈跳。腳趾蜷起來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反覆數次。手指還抓著竹蓆邊緣不放,指節泛白,指甲縫裡塞滿了從竹篾上摳下來的竹屑和碎末。book18.org
劉老三從她身後退出來,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莖身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用手指蘸了點她嘴角淌下來的口水,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抹在她紅腫的下唇上。「你現在比你剛來時更像凡人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站在客棧門口,手裡拎著包裹。包裹里的東西比來時多了幾樣——一紅一黑兩件開襠褻褲。她站在客棧門口的青石台階上,看著街對面的布莊。布莊門口那個小夥計正把新到的布匹從驢車上卸下來,一捆捆花布從他肩上滾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一小團灰。鐵匠鋪的爐火燒得正旺,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震得街面的石板都在顫。整條街都和昨天一樣,嘈雜、熱鬧、充滿了凡俗生活的煙火氣。但她的耳朵里還在迴蕩昨晚自己喊出來的那些詞。騷逼。操死我。大雞巴。灌滿我的子宮。這些詞像從舌根底下粘了厚厚一層油垢,怎麼咽都咽不幹凈,每吞一口口水就翻上來一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是腥還是鹹的回味。book18.org
她把包裹繫緊了些,帶子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然後她沿著青石鎮的街道往鎮外走,穿過打鐵鋪門口時火星濺在她腳邊,穿過布莊門口時老闆娘正搖著蒲扇打瞌睡,穿過藥鋪門口時那罐黑乎乎的藥湯還在銅爐上咕嘟咕嘟冒著泡。走出鎮口牌坊,面前是一條筆直的土路,路兩側是收割過的麥田,麥茬枯黃,幾隻烏鴉在田裡啄掉落的麥粒。土路的盡頭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山頂上籠著薄薄的雲,被上午的日頭照成淡金色的鑲邊。她想起那對在小鎮街角接吻的男女,想起王二狗在窩棚里把她的頭按在胯下,想起張大壯在木屋裡掐著她的腰把她操進草蓆,想起劉老三在客棧房間裡教她說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她下山的時候是個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頸三個月毫無寸進。現在她是魂明境巔峰,離道韻境只差臨門一腳。瓶頸底部的冰層已經融穿了大半,只剩下最上面那一層薄如蟬翼的冰膜還在苦撐。那層冰膜已經薄到能透過它看到另一邊道韻境的靈光——那道光不再是魂明境的銀白冷光,而是帶著暖意的、如晨曦般的淡金色光芒。她只需要再來一次劇烈的衝擊,一次比破處更猛烈的、比喊出「我是騷逼」更徹底的情感爆發,這層冰膜就會被炸成碎片,飄散在靈力的洪流中。她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衝擊,但她隱約感覺到——那大概需要比現在所有的「情」都更極端。不是被動承受,不是主動迎合,而是把自己徹底當成一個凡俗女人,不,不是凡俗女人,而是比凡俗女人更低賤、更下沉、更接近獸性的某種東西。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自己跪在地上,被一群男人圍住,嘴裡含著肉棒,穴里插著肉棒,菊穴里也塞滿了肉棒,全身被精液澆透,然後抬頭對著所有人大聲喊:我是騷逼。book18.org
那個畫面一閃而過,快得她自己都沒看清,但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不確定這是預感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但她知道了一件事——道韻境就在那層冰膜背後。而要衝破它,她需要的不再是新的常識,而是把已經學到的所有常識用到極致。用更徹底的沉溺。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前走。腳底下的碎石在薄底布鞋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沒有回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