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6-7)作者:閒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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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沉溺book18.org

  蕭曦月沒走成。book18.org

  不是張大壯不讓她走——他根本沒問她要不要走。操完那一次之後,他光著膀子下炕,從灶台上端來一碗野雞湯,粗瓷碗沿豁了個小口,湯麵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脂,幾塊野雞肉沉在碗底,肉絲燉得爛糊,骨頭都酥了。他把碗塞進她手裡,說了句「喝」,然後坐在炕沿上看著她。蕭曦月端著碗,手指被燙得發紅,低頭喝了一口。湯里放了野蔥和山姜,辣味從喉嚨竄到胃裡,把她被操得發涼的小腹暖了過來。她喝完整碗湯,把碗擱在炕邊,準備穿衣服走人。book18.org

  張大壯把她的衣服收走了。book18.org

  不光是那件被他撕破的絲質裡衣,連她的粗布外衣、腰帶、布鞋,全被他捲成一團塞進了牆角一個藤條箱裡,用捕獸夾壓著箱蓋。蕭曦月在炕上找了一圈,只找到自己散落的髮帶,其餘什麼都沒有。她看著張大壯,張大壯坐在炕沿上剔牙,從牙縫裡剔出一根肉絲彈進灶膛,說:「急啥。多住幾天。你剛破了身子,走不動山路。」語氣跟說「今兒天氣不錯」一樣理所當然,好像她留下來是天經地義的,不需要商量也不需要徵求她同意。book18.org

  蕭曦月光著身子坐在草蓆上,雙腿併攏曲起,腳趾蜷著,腳背上還有幾道剛才被他草鞋蹭出來的紅印。她想說自己走得動,但張大壯已經站起來,從灶台上端來一碗熱水擱在炕邊,又把那條沾滿血和精液的舊草蓆捲起來扔到牆角,從炕尾翻出另一條新蓆子抖開鋪平。他做這些事時嘴裡哼著山歌,調子跑得不成樣子,但哼得挺起勁。蕭曦月看著他在木屋裡忙前忙後,忽然意識到自己今晚大概走不了了。book18.org

  當晚她又被他操了兩次。一次是喝第二碗雞湯前,張大壯把她從炕上拉起來,讓她趴在灶台邊,從後面插進去。灶膛里的炭火燒得正旺,火光把兩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土牆上——一個粗壯的身影貼著一個纖細的身影,撞一下影子就晃一下,晃得牆上的干蘑菇串也跟著擺。另一次是夜裡,她被尿憋醒,剛坐起來就被他按回草蓆上,掰開腿又插進來。她的陰道還沒從白天的破處撕裂中恢復,穴口紅腫得發燙,陰唇邊緣那圈被撐破的嫩肉碰一下都疼。張大壯操進去時她嘶了一聲,他放緩了動作,低頭含住她的乳頭一邊舔一邊慢慢挺腰,等她濕了才加快,最後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順著肚臍往下淌,流進陰毛剛冒出來的軟茬里,黏糊糊地凝成一片白漿。book18.org

  第二天天剛亮,她又被操了一次。這次是她自己先醒的。她睜開眼時,炕對面土牆的裂縫裡漏進來幾道灰濛濛的晨光,空氣里浮著一層細細的塵霧。張大壯還在打鼾,鼾聲又粗又響,像鋸木頭,震得炕板微微發顫。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那條胳膊又粗又重,壓得她小腹發麻。她側身把那條胳膊從自己腰上移開,正要坐起來,背後響起一個沉悶的聲音。book18.org

  「醒了?」緊接著一隻粗糙的手從背後伸過來,直接按在她赤裸的胸口上,五指收攏,把她剛坐起來的身體重新拽回草蓆上。她的後背撞在他胸毛濃密的胸口上,那些粗硬的胸毛扎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刺刺痒痒。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前,扯開她昨夜睡覺時蓋在身上的薄被,手掌從她小腹滑下去,手指觸到她腿間——那裡還殘留著昨夜兩次交合後沒清理的乾涸精斑,陰唇上黏著幾道白花花的漿痕,手指按下去時能感覺到漿痕在皮膚和指腹之間被壓得發黏,陰唇邊緣依然紅腫,但已經不再像昨天那樣碰一下就疼。她用溪水洗過的陰道口還有一股清冽的水腥味,混著他昨夜沒洗乾淨的乾涸精液味,在他的指腹下被搓成一團黏糊糊的漿沫。book18.org

  「今天教你新花樣。」張大壯把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小團白色的精漿和她的淫水混合物。他把那團黏液抹在她嘴唇上,拇指蹭過她下唇中央那道還沒完全癒合的淺紫色齒痕,粗糲的繭子在那道嫩肉上輕輕摩擦,像用砂紙打磨一道舊傷疤。蕭曦月被他抹了一嘴,下意識想伸手擦掉,但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按回草蓆上。book18.org

  他翻身壓上來。她不記得這天的具體時辰了——在木屋裡,日頭沒有意義,漏壺沒有意義,宗門裡按時辰打坐、按鐘聲起居的刻板規律在這裡全沒有意義。這裡只按張大壯的生物鐘算:醒了,操。餓了,操。操餓了,吃。吃完,操。她的身體被操醒、操軟、操睡、操醒——反反覆復,從早到晚,從晚到早,她不知道自己已經留在山裡多久了,只隱約記得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好幾次新柴,炕邊的瓦罐被張大壯拎去溪邊灌了好幾回水。book18.org

  這天上午,她被從背後插著操了一回。張大壯讓她趴在草蓆上,雙腿跪著,屁股翹高。她的臉側貼在草蓆上,席面的草梗硌著她的顴骨,把臉頰壓出幾道淺淺的紅印。鼻子聞到的全是乾草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氣,混著他那身汗餿味。她的腰塌成一個柔和的弧度,臀部被迫高高翹著,臀溝在他眼前完全展開。他從背後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陷進腰側那兩塊昨天被他掐出來的青紫色指印里,肉棒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子宮頸在反覆撞擊下從緊閉變成微張,從微張變成含住龜頭。宮口那圈小小的肉環在龜頭的反覆叩擊下,像一朵花從含苞待放到慢慢綻放,每一次他龜頭撞上去,宮口就會張開一點點,含住他的馬眼輕輕吮吸一下。那吮吸的力度越來越大——不只是被動的生理反射,而是她的身體學會了主動迎接。子宮頸正在被他的龜頭重新塑形,從緊窄的嫩環變成能熟練吞吐龜頭的肉套。book18.org

  蕭曦月被他操得趴不住,手肘撐在草蓆上,手掌壓著腦後的草蓆,指尖摳進草梗縫隙里。她咬著嘴唇,嘴唇裡面還有昨天自己咬破的口子,舌尖碰到創口時微微刺痛,帶著淡淡鐵鏽味。但她的身體不再像破處時那樣疼了。陰道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插入時的阻力越來越小。不只是潤滑——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學會了「讓路」。肉棒插進來時,嫩肉會自動分向兩側,給莖身騰出空間;肉棒拔出時,嫩肉再自動合攏,緊緊裹住正在退出的莖身。這種肌肉控制的微妙變化不是她主動學會的,是身體被操透之後的本能適應——像喉管適應深喉,陰道也在適應反覆擴張。book18.org

  張大壯也感覺到了。今天插進去時沒有昨天那股箍得發疼的阻力。她的穴還是緊——緊度沒有絲毫下降,但不再是那種死緊,而是變成了一種有彈性的、會呼吸的、能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張一弛的活緊。剛操進去時穴口還是會微微發白,但白的時間比昨天短了,很快就能適應他莖身的粗度,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用手握橡皮球——不是用手捏石頭。用盡全力捏石頭,石頭紋絲不動;捏橡皮球,球會彈,會適應你的手勁,捏到一定程度就彈不動了,但剛好能給你一種恰到好處的抵抗感。她的陰道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不是松,是彈性。這種彈性讓她的陰道不再是單純的「緊」,而是變成了一種能主動適應肉棒的「活穴」,能根據莖身粗度自動調節包裹程度,緊了就松一點,鬆了就緊一點,維持在一個恰好讓男人最舒服的鬆緊度上。這是她在採石場學手交時從未達到的境界——手是死的,陰道是活的。book18.org

  「你越來越會了。」張大壯一邊操一邊說。他說這話時聲音裡帶著點滿意,那種語氣跟他訓練獵狗撿回獵物時的語氣一樣——「這狗越來越會了,上次還咬壞了一隻兔子,這次居然連毛都沒掉一根。」蕭曦月的臉埋在草蓆上,耳朵里灌進他這句評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應該感到羞恥——一個仙雲宗的大師姐,被一個獵戶評價「越來越會了」,跟評價一條獵狗剛學會撿獵物一樣,這是何等的羞辱。但她沒有感到羞恥。她只感到自己的陰道在他話音剛落時不受控制地收緊了一下,夾得他嘶了一聲。那一下收緊是自願的,是她身體對他評價的本能回應——像獵狗聽到主人誇獎時搖尾巴。她的身體正在替他馴化她。她的意識還在掙扎,但身體已經學會了對他的評價做出反應。book18.org

  張大壯從她的反應里感覺到了什麼。他忽然把手從她胯骨上移開,覆在她手背上,五指插進她摳在草梗里的指縫間,把她的手整隻壓住。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太多——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插進她白皙纖長的手指間,每一根都粗得像小蘿蔔,指縫間的汗毛硬得扎手。然後他把臉貼在她後腦勺上,胡茬輕輕蹭著她的髮絲,他的胯下動作卻忽然放緩了。之前是打樁式的猛操,現在變成了緩慢而深入的研磨。龜頭沒有大起大落地抽插,而是插到最深處,頂住子宮頸,然後整個人的胯骨做圓周運動,讓龜頭在宮頸口上畫圈,每畫一圈就用冠狀溝刮一次宮口的嫩肉。book18.org

  「嗯……嗯……哼……」蕭曦月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壓抑的悶哼。這些悶哼不再是破處時的慘叫,也不是昨晚被操得迷迷糊糊時的迷糊呻吟——是一種從胸腔深處被壓力擠壓出來的、低沉的、綿長的低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不是被操的,是自己塌下去的。她的臀部微微往後挺,主動用子宮頸去迎他的龜頭,把他畫圈的動作反過來變成了她的主動迎合。每一次他龜頭畫完一圈準備往回退,她的腰就不自覺地往後送半寸,讓龜頭重新頂回宮口。她的身體正在自動學習如何從他的操弄中獲取更多快感,像一根被風反覆吹彎的竹子在風停時會自動彈回原位,她的腰也在自動地尋找最舒服的角度和力度。book18.org

  她在迎合他。這個念頭在蕭曦月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沒有深想。她的意識在這一刻是空白的——不是缺氧的空白,是太專注於感受下體傳來的酥麻,沒工夫想別的。張大壯換了個姿勢。他把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莖身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透明淫水,從她的穴口拉成絲連到他龜頭上,扯了好長才斷。那根濕漉漉發亮的肉棒在空中彈了一下,龜頭打在他肚皮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把蕭曦月翻過來——她從趴著變成仰面躺著,雙腿被他分開架在他的臂彎里,膝蓋彎掛在他粗壯的小臂上,小腿垂在他背後晃蕩。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肉縫濕得發亮,從穴口到會陰全是他剛才操出來的淫水,沿著臀溝往下淌,已經淌到肛門那圈極細極淺的粉嫩褶皺上,凝成一小汪透明的液珠。book18.org

  他重新插進來。龜頭擠開陰唇,莖身沒入陰道,恥骨壓住她的恥骨。這次他的節奏不再緩慢,而是恢復了獵戶式的蠻幹——幅度大、力道猛、頻率快。每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混著交合處被擠壓出的咕嘰咕嘰水聲和草蓆被兩人反覆碾磨的沙沙摩擦聲。蕭曦月被他操得整個人在草蓆上不斷上移,她的頭頂已經在草蓆邊緣懸空了,頭髮從蓆子邊沿垂下去掃在地上。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拉回來,撞進去,她又滑上去,他又拉回來,再撞進去。反反覆復,直到她的腳趾蜷起來——不是疼得蜷,是另一種。她的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聚集,像烏雲壓頂,越壓越沉,越沉越密,漸漸堆積成一股即將墜落的暴雨。那股東西在她肚臍下三寸處不斷膨脹,膨脹到她覺得自己整個小腹都被撐滿了——不是被精液撐滿,是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要爆炸的脹感撐滿,像有人往她膀胱里灌了一壺滾燙的熱茶,又用橡膠塞子堵住了出口。book18.org

  「啊……啊……嗯嗯……停……停一下……太深了……不要頂了……別再……別再撞那裡……」她的聲音變了——不是沙啞,不是低沉,是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語無倫次的嘶喊。她的雙手推著他的胸口,五指按在那片胸毛濃密的肌肉上,手指陷進粗硬的毛茬里,指甲在他胸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白印。但她推不動他。張大壯正操到興頭上,低頭看到她臉上這副表情,咧嘴笑了。她此時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讓他興奮。她的臉頰緋紅,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連耳垂都紅透了。眉頭緊皺——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一種比疼痛更難以承受的、快要失控的東西正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每次被撞到花芯就顫一下。嘴唇張著,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口水順著下頜流到脖頸,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灘。她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淌,把貼在頰側的碎發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整個表情是一種介於極度痛苦和極度愉悅之間的、瀕臨崩潰的扭曲——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她是想推開他還是拉近他。book18.org

  「對!就這樣叫。女人高潮就該這樣叫——爽不爽?」他說著又猛操了幾下,肉棒比剛才更硬了,龜頭在她宮口反覆碾壓,宮口被碾得徹底張開,那張小嘴含住馬眼用力吮吸,從宮房裡湧出一大股溫熱的宮頸黏液直接澆在馬眼上。那股黏液的溫度比她的體溫更高,量也大得多——熱得像一汪剛燒開的泉水劈頭蓋臉地澆在龜頭上,順著馬眼口灌進尿道口邊緣,黏液的黏稠度讓它在龜頭表面拉成一張透明的膜,裹住整顆龜頭。book18.org

  蕭曦月忽然尖叫了一聲。聲音比之前所有叫聲都更高、更尖、更長——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琴弦終於斷了。她的腰猛地弓起來——不是離開草蓆,是從脊柱底部開始一節一節往上弓,從腰椎弓到胸椎,從胸椎弓到頸椎,整個人像一張被用力彎折的弓,從後腦勺到腳後跟之間只有肩胛骨和腳底兩個支點。她的腳趾在弓腰的同時用力蜷起來,十根腳趾蜷得死緊,趾甲在草蓆上劃出十道淺白色的細痕。大腿內側的筋脈在皮膚下劇烈抽搐,從腿根一直抽搐到膝蓋內側,肉眼都能看到皮下有兩條細長的肌肉束在瘋狂彈跳。她一把抓住張大壯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指甲掐進他手背的皮肉里,掐出十個月牙形的血痕,血絲從甲溝滲出來混在他的汗毛里。book18.org

  她高潮了。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第一次是在破處時被張大壯的精液燙出來的,那時高潮是被動的,是子宮頸被精液衝擊時的生理反射,快感中摻著破處的劇痛和不適,她整個人都在抗拒中被迫沖向頂峰。這一次是主動的——是她自己的身體,在經過這兩天反覆操弄後,終於學會了如何堆積快感、如何觸發高潮、如何在最終那一刻讓整個盆腔的肌肉同時痙攣。她的陰道內壁在高潮中劇烈收縮——不是那種有規律的收放,是一種失控的、全方面的、排山倒海般的痙攣,從陰道口一直痙攣到花芯,從花芯一直痙攣到子宮,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蠕動,像無數張極小的嘴同時吸住莖身表面,把每一寸皮膚都嘬得死死的不放。子宮頸大張開,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龜頭馬眼用力吮吸,從宮房裡湧出的不是宮頸黏液——是潮吹液。一股透明的、溫熱的、略帶黏稠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張大壯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濺到了他胸口,濺在那片濃密的黑毛上,順著毛根往下淌。她的尿液混著潮吹液在兩人交合處匯成一片水窪,浸透了底下的草蓆,從草蓆縫隙滲透到土炕上,在乾燥的土炕表面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張大壯低頭看著那片濕痕,又低頭看她的臉。她的高潮還在持續——不是一過性的,是連綿不絕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被擊中的銅鐘,嗡聲久久不散。她的雙腿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硬得像石頭,膝蓋彎掛在他臂彎里不停抽搐,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反覆數次。她的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不是呻吟,是囈語,像做夢時被夢魘壓住了胸口,想喊喊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單音節字。他在這個當口猛操了最後幾十下——趁她高潮未退,趁她穴還在痙攣,趁她宮口還大張著含住他馬眼不放。然後他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花芯,馬眼對準宮口那張張開的小嘴,精關一松,把積攢了半天的濃精盡數灌進她宮房。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蕭曦月被精液燙出了第二個高潮。子宮內壁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收縮,潮吹液再次從尿道口噴涌而出,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噴得更高,噴在他胸口上反彈回來濺了她自己的小腹一臉。她的意識在連續兩次高潮中徹底斷片——不是暈過去,是一瞬間的空白,大腦被快感衝垮,什麼功法、什麼修行、什麼仙子,全都沒有了,只剩下痙攣的陰道和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在瘋狂抽搐。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的不是尖叫,是嘶啞的氣音,嗬嗬的,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後發出的第一口氣。她的眼淚從眼角湧出來,不是痛苦的眼淚,是極致快感導致的生理性淚腺失控,淚腺不受大腦控制了。book18.org

  張大壯趴在她身上喘氣。汗珠從他額頭滴在她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弧線淌進鎖骨窩,和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混在一起。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龜頭被她宮口含住不放,每次他想拔出來,宮口就收緊一圈,把他龜頭重新吸回去。她的陰道內壁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偶爾抽搐一兩下,像地震後的餘震,震級不高但清晰可辨。他低頭看著她的臉——高潮後的臉,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全是失控後的痕跡:眼淚、口水、汗水、被淚水沖花的紅腫眼眶,還有微腫的嘴唇。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指尖沾走了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然後說了一句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book18.org

  「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不舒服,說明男人不行。你舒服了,說明你身體沒毛病。」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紅腫的下唇,把那片被高潮時咬破的唇肉輕輕揉平,指尖上的精液殘渣抹進了她嘴角,混著她自己嘴角殘留的口水咽進喉嚨里。「你剛才那叫高潮。高潮就是女人舒服到極點才會有的東西。你以前沒有高潮,不是因為你不淫蕩——是因為你沒遇到會操的男人。遇到會操的,自然就高了。高了就叫,叫了就舒服。這是天道。」張大壯把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粗硬的胸毛扎在她臉上,那股汗餿血腥皮子味混合的復合氣味灌進她的鼻腔——她現在已經不覺得這味道難聞了,反而覺得這味道跟高潮時的快感綁定在了一起,聞到他身上的氣味,身體就開始提前濕潤,像狗聽到搖鈴就開始分泌唾液。book18.org

  蕭曦月躺在草蓆上喘著氣。她的腦子裡還在嗡鳴,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小腹深處那股被灌滿精液後的脹熱感還在,腿根的肌肉還在偶爾抽搐。但她的聽覺已經恢復了。她聽到張大壯說的每一個字。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舒服了,說明你身體沒毛病。她在心裡把這幾句話翻來覆去地嚼。她的常識體系正在被重構——不是被一套理論推翻舊理論,而是被一個字一個字地釘進腦子裡,釘進身體里,釘進每一次高潮後的餘韻里。以前在宗門,沒有任何人跟她說過「舒服是正常的」這句話。師父說情是修行,師妹說情是體驗,王二狗說被摸是正常的,張大壯說被操是正常的,現在他又說被操到高潮更是正常的。每一層都在突破她的羞恥防線,而她每次突破防線後都發現——功法確實在精進。這是無法反駁的證據。這次高潮後,她的修為從魂明境巔峰又往上推了一大截,離道韻境只差最後一點點了。她能感覺到那道門檻就在識海深處,只要再來幾次劇烈的衝擊,或許就能一躍而過。book18.org

  蕭曦月側躺在草蓆上,背對著張大壯,蜷著腿,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她的身上只蓋了件張大壯的舊短褂,衣角勉強遮住腰臀,兩條光潔修長的腿露在外面,大腿根處殘留著乾涸發白的精斑和被反覆摩擦後泛紅的痕跡。她的赤足踩在草蓆上,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踝處有幾道被草鞋蹭出的淺紅印子。她的乳房壓在胸前,乳頭蹭過短褂粗糙的麻布,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已經累極了,閉上眼睛就能睡著,但腦子還在轉。高潮。原來這就是高潮。她在心裡咀嚼著這兩個字。她想起昨天破處時,被精液燙到子宮的那一刻,宮房劇烈收縮,全身痙攣——那就是高潮。只不過當時被破處的劇痛蓋住了大半快感,她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卻不知道那抽搐本身就是高潮。而今天,疼痛消退了,快感浮現出來了,高潮終於以它本來的面目呈現在她面前——摧毀性的、失控的、讓大腦一片空白的極致愉悅。book18.org

  她在宗門十年,從未體驗過這種感受。彈琴沒有,打坐沒有,突破境界時的靈力沖刷也沒有。那種靈力的沖刷是清冽的、可控的、有條不紊的,像用一杯溫水緩緩澆灌丹田,舒服但絕不會失控。而高潮是失控的。整個人都被那股快感撕裂了,意識被衝散成碎片,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尖叫流淚,什麼都顧不上了。對於一個修道之人來說,失控是最可怕的事——心魔入侵、靈力暴走、走火入魔,全是因為失控。但高潮這種失控,不但沒有讓她走火入魔,反而讓她的修為更精進了。這就是師父說的知情。這就是真正的「情」。不是溫吞吞的情感體驗,不是街角看到的那對接吻男女,不是書上寫的那些含蓄情詩。是身體最深處的原始本能,是失控,是尖叫,是被操到大腦一片空白。這才是情。她明白了。她終於明白了。以前在明月居彈琴感悟,彈了十年也沒彈出個什麼來,是因為她悟錯了方向。她以為情是雲和月的距離,是琴弦上的清冷,是廣寒宮裡獨坐的嫦娥。那些不是情。那些是景。是心境的投射。情不是清冷的,情是燥熱的,是失控的,是讓人忘記自己是誰的。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月光從木門門縫和土牆裂縫裡漏進來,在地上印出幾道細長的銀色光帶。屋裡很靜,靜得只能聽到老鼠在牆角窸窣爬動的聲音,以及身後張大壯越來越沉的鼾聲。她的下體還在隱隱發脹——不是疼痛,是高潮後陰道內壁殘留的飽脹感,穴口微微翕動,好像在回味白天被反覆操弄的感覺。她輕輕翻了個身,面朝張大壯。月光正好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能看到他鎖骨那道被野豬獠牙劃出的舊疤,在銀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看著那道疤,忽然想起師父說過的一句話——「等你知道了,再回來忘掉。」她正在知。離「忘掉」還遠,但她正在知。而且她知得越多,功法就越強。這就夠了。book18.org

  第二天她被操了三次。第一次是早上,張大壯讓她騎在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分開跪在草蓆上,小腿夾著他的胯骨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筆直。她的屁股懸在他肉棒上方,兩隻手撐在他胸口那片濃密的黑毛上,手指陷進毛茬里,手心能感覺到毛茬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他讓她自己握著肉棒對準穴口往下坐。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她的陰道已經裝過它好幾次,但每次看都覺得它大得離譜,龜頭鴨蛋大,莖身青筋盤虯,根部粗得像一截松樹樁,上面還沾著昨天操完沒洗乾淨的乾涸精斑和汗漬,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油光。她的手指握住莖身,手指和莖身的色差驚人——手指白得像瓷,莖身黝黑得像炭,一截白瓷捏著一截黑炭,從黑白交界處能清晰看到她手背上的細小青色靜脈和他莖身上盤虯的深紫色血管。book18.org

  她把龜頭對準穴口——穴口經過昨天多次操弄已經不再閉攏,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冠狀溝越過穴口那道環狀肌時,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肉棒一寸寸沒入,莖身上的青筋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些褶皺在被碾過時輕輕彈跳,像一把被撥動的琴弦。肉棒整根沒入後,她坐實在他胯骨上,恥骨壓著恥骨,龜頭頂住花芯,花芯被頂得微微凹陷,從宮口溢出一小縷黏稠的宮頸黏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臍下三寸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很淺的隆起,是莖身的輪廓,從肚皮底下頂出來,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起伏。book18.org

  「動。」張大壯躺在她身下,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等著享福的架勢,臉上的表情跟躺在樹蔭下等著吃烤肉一樣愜意。蕭曦月開始動。她學著這兩天他操她的節奏,上下起伏,屁股抬起時莖身從陰道里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坐下,莖身重新沒入,龜頭頂到花芯。動作很生澀,頻率不快,偶爾用力不均勻——抬起時抬得太高把整根肉棒都拔了出來,龜頭滑出穴口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濺在他小腹上,她再握住莖身重新對準穴口往下坐。book18.org

  坐下時又坐得太深太快,龜頭猛地撞在花芯上,撞得她自己的腰都軟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倒在他胸口。她就這樣生澀地、笨拙地在他身上騎了好一陣,慢慢找到了節奏——不是一上一下的固定頻率,而是有快有慢有深有淺的自由節奏。抬起時不是垂直往上提,而是屁股往後斜著抬,讓莖身沿著陰道後壁滑出,冠狀溝刮過陰道後壁那片特別敏感的嫩肉時她的大腿根會輕輕顫抖;坐下時不是垂直往下坐,而是往前挺腰讓龜頭沿著陰道前壁滑入,龜頭擦過陰道前壁的G點時她的小腹會不受控制地收緊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熱乎乎的淫水。這個角度和節奏不是張大壯教她的——是她自己的身體在反覆操弄中自己摸索出來的,是她的陰道在告訴她的大腦:這個角度最舒服,這個節奏最容易堆積快感,照著這個來。book18.org

  張大壯躺在草蓆上看著她——她的臉在晨光中逆著光,輪廓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青絲散亂地披在肩後,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氣中飄蕩,發梢掃過他的膝蓋。胸前兩隻白嫩的乳房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跳,乳頭因為快感而充血硬起,從淡粉變成了嫣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腰肢在起伏中不斷扭轉,肚臍隨著呼吸的節奏一收一縮。她的腿根肌肉在每一次坐下時都會繃緊,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伸又放鬆,在皮下形成兩道極細的筋脈線條。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十指張開壓在他胸毛上,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汗珠,汗珠沿著額頭滑到鼻樑,又從鼻樑滑到嘴唇上,被她伸出舌尖舔掉。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汗珠,每次往下坐時睫毛會輕顫一下。她整個人在晨光中像一尊被賦予了生命的白玉雕像——白得發光,動得生澀,笨拙而淫蕩,清冷而妖冶。這兩樣東西本該是水火不容的——一個彈了十年琴、遠離凡俗煙火、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個正騎在一個獵戶身上用自己的陰道反覆套弄他粗黑肉棒的淫蕩女人。但現在它們同時出現在她身上,不但不違和,反而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美感,像你看到一朵白蓮花被扔進爛泥塘里,不但沒被爛泥弄髒,反而自己開得更妖冶更艷了。book18.org

  她叫得也比昨天更長了。昨天高潮時她只是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是嘶啞的氣音,嗬嗬的。今天她的叫聲有了層次——先是輕輕的、短促的鼻音,嗯嗯的,像在試琴弦,指尖輕輕撥一下聽聽音準。然後變成拖長了的喘息,啊——啊——啊——每一聲都伴隨著龜頭撞到花芯時的酸麻感。最後變成了連綿不絕的、越升越高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從低沉升到高亢,從高亢升到失控,從失控升到崩潰。她的腰開始越動越快,不是她在控制腰,是腰在控制她。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脹感又來了——比昨天那次更強烈,更密集,更不受控制。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不是高潮時的那種痙攣,是高潮前的預熱,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開始有節奏地搏動,每次龜頭擦過G點時,整個陰道內壁都會收縮一次。她騎在他身上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胸毛,指甲掐進他胸肌里掐出幾道淺溝。她的頭往後仰,脖頸拉成一條修長的弧線,喉結突出,聲帶在頸皮下急促震動,嘴巴大張著,從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越來越失控的叫聲。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啊——!!」叫聲又高又尖又長,從低音直接飈到高音,沒有一個字的過渡,全是從喉嚨深處被快感擠壓出來的無意義的單音節字。她的陰道內壁在尖叫中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緊死緊。張大壯被她夾得悶哼一聲,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正在他莖身表面飛速地滾過一串又一串的蠕動波,每一次蠕動都像用一圈緊窄的肉環從莖身根部往龜頭方向擠,把莖身表面的血管全擠得暴凸起來。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用力一按,肉棒整根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花芯。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宮房。蕭曦月在高潮中被精液燙得整個上半身弓起來——脊背反弓成一道極限的弧線,肩胛骨從背後突出,像一對被折斷的蝴蝶翅膀。她的小腹劇烈抽搐,肚臍下面的皮膚能看到皮下肌肉在瘋狂彈跳,宮房在精液衝擊下收縮成一團拳頭大的硬球,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每一波噴涌都讓她的子宮痙攣一次。book18.org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喉嚨里只擠出幾絲極細極嘶啞的氣音,嗬嗬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快速顫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全身都在抽搐,從腳趾到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到手指尖,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像一張被彈了最強音的琴弦,震動久久不散,整個人被快感榨乾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她從張大壯身上滑下來,側躺在草蓆上,蜷著身子,大口喘著氣。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虛脫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腿間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淌精液,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草蓆上匯成一小攤新的濕痕。張大壯從她背後伸手把她摟進懷裡,粗壯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胸膛貼著她光滑的後背,那片濃密的胸毛黏在她滿是汗水的脊背上,粗硬的毛茬扎進她脊柱溝里。他低頭埋在她後頸窩裡,胡茬輕輕蹭著她的後頸,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帶著野蔥和野雞湯的味道噴在她耳根上,把她耳後的碎發吹得輕輕飄動。他一邊揉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說:「你身體沒毛病。舒服就說明你身體沒毛病。高潮越多,說明你身體越好。你看你這兩天高了多少次?昨天一次,今天兩次。明天說不定能高三次。你這身子,天生就是做這事的料。」book18.org

  蕭曦月閉著眼,聽著耳邊嗡嗡的低語。她沒力氣反駁,也不想反駁。她想起了王二狗在窩棚里教她用嘴時說過的話——「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凡俗女人都得會。」然後張大壯在破處時說:「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經地義的。這叫交合。天地分陰陽,男女交合就是順應天道。」現在他又說:「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舒服了,說明你身體沒毛病。」每個男人都在教她一種新的「常識」。book18.org

  每一條新常識都在推翻她之前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而功法——功法從不騙人。魂明境巔峰,離道韻境只差臨門一腳。這便是最有力的證據。如果她走了歪路,功法為什麼還會精進?如果做這些事是錯的,為什麼每次做完瓶頸就更松一層?她不再懷疑了。這些男人教她的,都是真的。凡俗的情,就是這樣的——不是用琴聲感悟,不是用月光參透,是用身體去接,用高潮去換。她靠在張大壯懷裡,感受著他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乳頭上輕輕揉捏,感受著小腹深處被精液灌滿後那股沉甸甸的脹熱。她對自己說:這就是修行。book18.org

  第二天她被操了三次。第三天也是。第四天她記不太清了——因為從第四天開始,她的身體已經進入了自動模式。不是麻木,是適應。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張大壯的節奏——醒來被操,吃飯被操,睡前被操。她的嘴也沒閒著——張大壯操她操累了,讓她跪在草蓆上用嘴給他吸,她跪在草蓆上,膝蓋硌在草梗上,雙手握著他的莖身,含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繞圈,腮幫子往裡收,用力吮吸,把她從王二狗那裡學來的全部技巧都用在他身上。王二狗教她的深喉技巧已經被她練得爐火純青了——她的喉管能輕鬆吞進張大壯整根肉棒。book18.org

  龜頭卡在食道口時,她能控制喉嚨主動收緊,用喉管夾住龜頭,然後慢慢做吞咽動作,讓食道口一圈一圈地蠕動。張大壯第一次被她深喉時差點翻白眼,他操過的女人加在一起也沒誰會這招——以前大雪封山一個人擼管,做夢都夢不到有女人能把他整根吞進去,現在居然有個仙女跪在炕上給他深喉,舌頭還跪在卵袋上舔來舔去,舔得他睪丸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book18.org

  他射在她嘴裡,精液灌進食道,她這次沒有乾嘔——她把精液全吞下去了,連嘴角都沒溢出來,只從鼻孔里噴出幾小滴白色的精珠。吞完之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看,舌面乾乾淨淨,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沒浪費。這是王二狗教的規矩——精液是好東西,不能浪費。book18.org

  張大壯操她的姿勢也越來越多。除了最基本的正面位、後入式、騎乘位,他還在土灶邊操過她——讓她雙手撐著灶台,屁股翹起來,從後面插進去,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臀肉被撞得一波波顫動。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臉烤得發燙,額頭上全是汗,汗珠順著鼻樑滴在灶台上,在乾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幾個小小的濕點。book18.org

  他在門框邊操過她——讓她背靠著門板,雙手勾住他脖子,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他臂彎里,另一條腿站在地上,這個姿勢能讓龜頭從側面頂到子宮頸側壁。門板被撞得砰砰響,松木板的裂縫裡震落了幾縷積灰。他在溪邊操過她——傍晚她去溪邊洗臉,蹲在鵝卵石上剛捧了把水,他從背後把她拉起來按在溪邊的老松樹上,樹皮粗糙扎手,她的臉貼在樹皮上,乳尖被粗糲的樹皮磨得發紅,背後是他的胸膛,腰被他掐著,他從後面插進去,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進溪水裡被沖走,幾條小魚還追著那股味道游過來啄她腳踝。他在夜裡操過她——她正睡著,被他從背後掰開腿,迷迷糊糊還沒完全清醒,他的龜頭已經頂開陰唇插了進來,她在半夢半醒中就開始呻吟,聲音又軟又糯,和白天被操時的呻吟完全不同——更柔更弱更無意識,像在夢裡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胸口,想推推不開,想叫叫不出,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張大壯聽她叫得這麼軟,更興奮了,操得更用力,直到把她操醒。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不管換什麼姿勢、在什麼地方操她,她都能很快適應,沒有任何抗拒,操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聲,叫得越大聲他操得越用力。這個獵戶的本能告訴他——這女人,天生的。不是後天練出來的,是先天的。她的身體生來就適合做這事——陰道彈性極佳,恢復速度快得驚人,高潮閾值不高但高潮強度極大,每一次高潮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但沒過多久又能再來一次。book18.org

  這天的黃昏,張大壯從外面打獵回來。他肩上扛著半隻處理好的野山羊,血水從羊脖子斷口處往下滴,在山路上一路滴到木屋門口。他推開門把山羊肉扔在灶台邊,羊的內臟用麻繩扎著掛在腰後,羊肝羊心還在微微冒著熱氣。他看到蕭曦月正赤身裸體地跪在炕邊,用一塊濕布擦拭草蓆上乾涸發白的精斑,手指把草梗間的精液污漬一點點搓掉,再把濕布在炕邊的瓦罐清水裡漂洗,擰乾,再繼續擦。她已經跪著擦了好一陣了,膝蓋在夯土地面上跪出兩團淺紅色的跪印,裸背上滿是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指痕,橫七豎八的,像用毛筆蘸了硃砂在宣紙上畫了幾筆。book18.org

  張大壯放下獵物,走到她身後。他沒有說話,直接伸手從背後握住她兩隻乳房,把她的上半身拉進自己懷裡。那雙粗糲的手掌罩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攏,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乳尖壓在他掌心裡硬得像兩粒石子。他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口,胡茬扎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扎得她身體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然後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灶台。灶膛里的炭火燒得正旺,紅光映在她臉上,把她臉頰的緋紅染成了更深一層的緋紫。他讓她雙手撐著灶台沿,幫她稍微清洗了一下臀部。然後他把山羊肉掛在房樑上,羊血從肉縫裡滲出滴在地上。他掰開她的腿根,龜頭頂在穴口。穴口還殘留著上午操完沒擦乾淨的白色精漿,黏糊糊地糊在陰唇上,龜頭蹭上去時能聽到精漿被擠壓的噗嘰聲。他把那些精漿全蹭在龜頭上,用那層白漿當潤滑,一點點蹭,把精漿從她的陰唇上蹭到自己的龜頭上,再用龜頭把精漿塗回她穴口,在陰唇邊緣抹成薄薄一層白色的潤滑層。book18.org

  「今晚教你最後一招。」他的聲音粗沉沙啞,龜頭重新壓在她的菊穴上——那個從來沒人碰過的淡褐色緊密閉合的嫩孔。book18.org

  菊穴表面只有一圈極細極淺的肉褶,在火光下被照得紋理分明,肛周的細軟絨毛在熱氣中微微顫動。蕭曦月渾身一激靈,肛門本能地收緊,菊穴口縮成一個更緊的小肉點,把剛剛塗上去的精液和羊脂全擠了出來,在菊穴口凝成一小團白色的泡沫。前兩天張大壯操她時偶爾會用拇指按那裡——按的時候她會叫,不是疼,是那個地方太過敏感,敏感到每按一下,她的陰道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緊。他早就想操進去了,但怕她疼——畢竟剛破處,陰道還沒適應,再加個菊穴怕她吃不消。但這兩天他反覆用拇指擴張她的菊穴——從一根拇指到兩根拇指,從輕輕按到用力往裡鑽,從只進一個指節到整根拇指全插進去慢慢旋轉。book18.org

  他用了羊脂當潤滑,把她的菊穴擴張得越來越松。現在他覺得差不多了,她的菊穴已經能吞進他的兩根手指,該試試真正的了。於是他把剛宰的野山羊腹部那塊最肥的羊脂割下來,在灶火邊烤化,把溫熱的油脂塗在她肛門上和自己的龜頭上。龜頭在羊脂的潤滑下壓在她菊穴口,力道不大,只是頂著,讓菊穴口那一圈極細極淺的淡褐色肉褶慢慢適應龜頭的溫度和大小。然後他慢慢往裡插,用龜頭頂端最圓的那部分壓在她的菊穴口上,不是捅進去——是壓,持續的壓力,讓菊穴口那圈環狀肌在龜頭的緩慢擠壓下被撐開,像開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門,不硬推,只是慢慢往前壓,讓門軸自己轉開。book18.org

  龜頭一點一點擠進菊穴,冠狀溝越過肛門口的環狀肌,莖身被更緊更窄的直腸裹住,那緊緻度堪比開苞時的陰道——甚至更緊,因為直腸壁比陰道壁更薄更缺乏彈性,每一寸腸壁都死死貼在莖身上,不留一絲空隙。book18.org

  「啊——好脹……不要……不要了……」蕭曦月發出一聲長長的、顫巍巍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嗓音像抽走了骨頭只剩一團顫動的肉,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聲音——不是痛苦,是被某種陌生的、比陰道擴張更為強烈的飽脹感填滿後的失控。book18.org

  菊穴里灌進來的不只是溫熱的羊脂和一顆紫紅色的大龜頭,還有一股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的、讓她大腦當機的強烈刺激。這個洞和陰道不一樣——陰道是用來交合的,它的擴張是她的身體預期中的。但菊穴不是用來交合的,它是排泄器官,肛管上皮下有豐富的感覺神經末梢,是哺乳動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區域之一,誰都不會預期這裡會被一根肉棒擠進來。book18.org

  所以當它被龜頭撐開時,那種飽脹感不是正常的飽脹感,是異物入侵感——是身體深處在瘋狂報警:「有不該進來的東西進來了!」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但龜頭太大了,卡在括約肌上,縮也縮不掉,退也退不出來,越縮越擠,越擠越脹,越脹越讓她全身發抖。她的雙腿在馬步姿勢下劇烈打顫,膝蓋互相碰撞,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地在瘋狂抽搐。她的手指死死摳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邊緣刮出好幾道淺白色的劃痕。book18.org

  她的腰壓得比剛才更低,從背後看脊背的弧線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臀溝。她的陰唇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擠精液,好像菊穴被撐開後,全身的黏膜都在試圖幫她排出多餘的異物。book18.org

  張大壯停了片刻讓她適應,等她的呻吟從高亢漸漸降下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然後他慢慢挺腰,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腸,一直插到恥骨壓住她的臀肉。整根肉棒全沒入了菊穴,龜頭擠進直腸深處,腸壁被撐得滿滿當當,從肚臍能隱隱看到一個比陰道被操時更淺更隱約的長條形隆起。他開始操她的菊穴。和操陰道時的節奏完全不同——操陰道時他可以大開大合,因為陰道有彈性,能承受反覆撞擊。但直腸更脆弱更緊窄,他不能用太大的幅度,否則會撕裂肛管。他改用小幅度快頻率——肉棒只抽出三四寸,然後快速插回去,龜頭在直腸深處做小幅度高頻率的活塞運動,冠狀溝反覆碾過前列腺,隔著一層薄薄的直腸壁和陰道後壁,碾壓她從未被觸碰過的隱秘敏感點。book18.org

  蕭曦月徹底失態了。她的呻吟聲變得尖銳高亢,像被人一刀捅穿了氣管——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失控。她的雙手不再撐著灶台——她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都壓在灶台上,臉貼在冰涼的土灶表面上,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在灶台表面流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濕痕。她的乳房壓在灶台上,乳肉被粗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幾道淺紅色的壓痕。她的屁股高高翹著,臀肉被他撞擊得一波波顫動,撞擊聲在木屋裡迴蕩。她的菊穴在肉棒的反覆進出下從密不透風變得微微張開,穴口開始滲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腸道分泌物混合後形成的乳白色泡沫,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陰唇和陰道口之間那道肉溝里。book18.org

  「爽不爽——叫大聲——叫!」張大壯掐著她的屁股,一邊操她的菊穴一邊伸手繞到她腿間用手指摳她的陰道。兩根手指插進她陰道,大拇指按在她陰蒂上,另外三根手指扣住陰唇外側,整隻手在給她陰部做全方位無死角的按摩。同時肉棒還在操她的菊穴——龜頭在直腸里頂撞,前列腺在她陰道後壁被碾壓,陰道被手指摳挖,陰蒂被拇指打圈。三路夾擊。她的下體從來沒有被這樣全方位地同時刺激過,兩個洞同時被填滿——肉棒在菊穴里操,手指在陰道里摳,拇指在陰蒂上打圈。她全身最敏感的三個點被同時攻擊,快感疊加著從四面八方轟進她的大腦。book18.org

  她叫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淫叫了——是無意義的、崩潰的、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尖嘯。「咿——咿——呀——呀——!!」尖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尖銳,到最後聲帶都承受不住了,尖叫聲變成了嘶啞的、斷斷續續的、像初生幼獸被掐住喉嚨時發出的那種極細極尖極絕望的悲鳴。她的全身劇烈痙攣,不是因為某種特定的刺激,而是因為刺激太多太密太強,她的大腦處理不過來了。盆腔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間同時收縮——陰道、直腸、肛門、會陰、子宮、膀胱,她下半身每一塊能收縮的肌肉都在瘋狂收縮。她失禁了。尿液從尿道口噴涌而出,澆在張大壯還在摳她陰道的手上,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灶台邊的地上。緊接著是潮吹——透明的淫液從尿道口旁邊的腺體噴射而出,澆在張大壯的手背上。然後是陰道深處的噴涌——宮頸口大張,從宮房裡湧出大股的宮頸黏液混著之前被他灌進去還沒排乾淨的精液,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指和胯骨上。book18.org

  她的腰在高潮中弓得像一座即將崩塌的竹橋——脊背反弓到極限,從尾椎到頸椎的每一節脊柱都在劇烈抽搐,脊椎骨一節節地咯吱作響。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雙手在灶台上亂抓——指甲摳掉了一層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縫裡全塞滿了土屑和草灰,指甲前端從中間斷了一小截,斷口處滲出血絲沾在土屑上。她整個人癱在灶台上,抽搐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嘴裡含混地嘟囔著幾個聽不清的單音節字,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book18.org

  張大壯射在她直腸里,拔出肉棒時菊穴口張著一個合不攏的小洞,從洞裡慢慢淌出白色的精液混著淡黃色的腸道分泌物,沿著會陰往下滴在陰道口之前乾涸發白的精斑上。他看著趴在灶台上的蕭曦月,伸手把她散亂的髮絲從她臉上撥開,露出那張滿是口水眼淚鼻涕汗水的臉——那張臉已經看不出什麼清冷仙子的痕跡了,眼睛紅腫得快睜不開,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咬,嘴唇上滿是深深淺淺的齒痕和血痂,嘴角還掛著一道黏糊糊的口水拉絲。但她看著他的眼神里,卻有一種隱隱的期待。那期待不是因為欲求不滿——她已經高潮到失禁了,身體已經被榨乾了,一滴力氣都沒了。但功法——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已經亮到幾乎要炸了。魂明境巔峰的瓶頸正在迅速消融,離道韻境只差一步。book18.org

  這天夜裡,蕭曦月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站在明月居的後山泉池邊,水面倒映著天上明月,圓月皎潔無瑕。她低頭看著水中的自己——白衣勝雪,髮絲如瀑,月光在她額間映出一輪淡淡的光輪。然後水面忽然被一陣風吹皺,月影碎了。水面漂起幾縷血跡、精絲、以及半透明黏液中混著點點粉紅的淡白液滴。她看到水面上漂著一層薄薄的濁液,從水下某個暗涌中無聲湧出,像有什麼東西在池底深處破了,滲出了這些不該出現在明月居里的東西。她俯身想看清池底到底破了什麼,卻被一隻手從背後拽了回去,手指粗糙,虎口有常年拉弓留下的老繭。她猛地驚醒,發現自己還在木屋裡,張大壯的鼾聲在背後響著,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正蓋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手掌的溫度滾燙,像一塊燒溫的烙鐵熨在她的肚臍上。月光從土牆裂縫漏進來,落在她小腹上張大壯手背的疤印上。她躺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復。book18.org

  第五天早上,她在溪邊洗臉時低頭看著水面。溪水是從山上淌下來的,冰得刺骨,捧一把拍到臉上能凍得人一激靈。水面上映著她的倒影——嘴唇是腫的,嘴角破了兩道口子,口子邊緣結著淡黃色的痂。額頭上磕在灶台邊沿的淤青正在從青紫色轉成青黃色。脖子到鎖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紅印,那是被胡茬反覆磨蹭後留下的「獵戶吻痕」,深淺不一,舊的還沒消新的又疊上去。手臂內側有好幾道淺紅色的捏痕。她用溪水沾濕指尖,輕輕擦過脖頸上那些紅印,指尖從鎖骨劃到下頜,每一道痕跡都在提醒她這幾天被操了多少次。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水面上的自己,忽然發現她的乳頭變深了——不再是原先那種極淡的櫻花粉,而是變成了更深一號的莓紅色。她用手指輕輕捏了捏乳頭,指尖觸到乳尖時,乳暈微微收縮,乳尖在指腹下硬起來。她繼續往下摸——乳暈也變了,原本只有銅板大的淡粉色乳暈擴散了一圈,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淺褐,邊界不再像以前那樣清晰,而是變成了一種漸變的、從淺褐過渡到乳肉本色的暈染效果。乳暈邊緣還鼓起了幾顆極小的蒙哥馬利腺,像細砂粒大小的小顆粒,顏色比乳暈本身略淺。她的乳暈已經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反覆捏揉吮咬蹭磨擠壓得顏色明顯變深了,這是乳腺組織被持續外力刺激後的色素沉著,不可逆的生理改變——哪怕她以後再也不給任何人碰這裡,這些色素也不會退回原先的淡粉色。book18.org

  她又低頭往腿間看。水面太晃看不清,她蹲下身用手舀了把水澆在腿間——冰涼徹骨,激得她一哆嗦。然後用手摸了摸陰唇。指尖觸到陰唇時,她能感覺到那兩片曾經緊緻閉合的嫩瓣,現在微微張開,邊緣不再像幾天前那樣緊貼在一起——即使雙腿併攏,陰唇之間也會留出一道細縫,從恥丘到會陰,一路微微敞開。被反覆擴張過的穴口,雖然肉眼看起來還是緊的,但用手指輕輕一壓就能張開,露出裡面一小圈顏色比陰唇深一號的陰道內壁。book18.org

  陰唇的顏色也變了——從粉白變成了淺褐,邊緣比之前厚了一點,那是反覆摩擦後淋巴液回流受阻導致的暫時性水腫。她用指尖輕輕按了按小陰唇——那兩片藏在裡面的更嬌嫩的薄瓣,以前藏在閉緊的大陰唇里從不外露,現在大陰唇微微張開後,小陰唇也露出了一小截,顏色比大陰唇更深,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淡紫色血管紋,那是被反覆刮擦後黏膜下毛細血管擴張留下的痕跡。她蹲在溪邊,低頭看著自己在水中的倒映——一張依然絕美但已不再完美的臉,一具依然雪白但已留下諸多不可逆印記的身體。她知道這些變化是永久的。book18.org

  哪怕她現在立刻回明月居,用法術遮掩,用靈力修復,也不可能把這些痕跡完全抹掉。她的乳頭已經變成了莓紅色,乳暈已經從淡粉變成了淺褐,陰唇已經從粉白變成了淺褐——這些改變不會逆轉,因為那不是傷口,是發育。就像破處的撕裂能癒合,但處女膜不會長回來。她的身體正在從一個純潔處子,向「被開發過的女人」過渡。這個過渡一旦開始,就不可逆轉。book18.org

  她站起身,用手舀了把溪水拍在臉上,深吸一口氣,看著晨霧中的山巒。然後她轉身回了木屋。book18.org

  又過了一天。也可能是兩天。她的時間感已經完全混亂了。木屋裡的日與夜不再由日頭劃分——每天太陽照常升起落下,灶膛里的炭火照常添了新柴又燒成灰燼,屋頂的茅草照常在風中窸窣作響。但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不再是時間標誌,它們只是背景。真正劃分時間的是她被操的頻率——醒了被操一次,中午被操一次,傍晚被操一次,睡前被操一次,半夜被操醒再睡過去。一天被操幾次,她就記幾次高潮。她已經不數了,手指掰不過來了。漏壺被扔在牆角的藤條箱裡,箱子被壓在三張獸皮底下,她忘了它的存在。宗門裡按更漏起居的十年習慣,被這幾天的反覆操弄徹底打碎,碎得連她自己都拼不回來。book18.org

  她也沒有再提離開。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剛來的頭兩天她還想過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彈一曲《鸞鳳和鳴》。但這個念頭在她的高潮中越來越淡。每次高潮後她都對自己說:明天走。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明天她的穴消腫了就回去。但明天永遠是明天,因為每天都有新的高潮、新的突破、新的感悟。她已經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幹嘛呢?打坐?打坐三個月也比不上在這兒被操一次突破得快。book18.org

  彈琴?彈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獵戶在灶台上操出一次失禁高潮。功法不騙人。她撫摸著被精液灌滿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識海中月宮異象越來越明亮的銀光。離道韻境只差最後一步了。每次高潮都讓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內射都讓修為往上爬一小步。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操一次,再高潮一次——說不定就能突破道韻。明天。明天一定走。她這樣對自己說。但今天——今天還不行。今天還要再留一天。book18.org

  第七天早上,蕭曦月從草蓆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晨光從門縫漏進來落在她腿上,將腿面切成明暗兩半——一半白得發光,一半被陰影掩住。她用手輕輕壓了壓小腹,能感覺到肚臍下三寸處那片被反覆灌滿精液的皮膚微微發脹,按下去有彈性,像一隻裝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輕輕晃動能聽到裡面隱約傳來液體晃蕩的聲音。book18.org

  那不是羊皮水袋——是她自己的子宮,這些天承受了七八個男人的精液灌溉後,被灌得微微脹滿,子宮內壁覆著一層薄薄的精液膜,宮房被擴張到比幾天前大了近一倍,從梨形變成了近乎球形,宮口閉合著把那些精液全鎖在裡面,不讓它們流出來。她用手指在肚臍周圍畫圈,能感覺到宮房在腹中微微晃蕩。book18.org

  乳房上殘留著昨夜的掐痕,陰唇的腫脹未完全消退。她的身上指痕疊著吻痕,掐印覆著齒印,有些已經泛黃髮綠快消了,有些還是紫紅色的新傷。腿間紅腫得走幾步就要夾一下腿,大腿內側有幾道被粗暴掰開後又掐住的淺紫色指印。她下炕走了兩步,腿軟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酸得發顫。她昨天被操了三次——早上一次後入,中午一次騎乘,夜裡一次被按在灶台上操了菊穴。菊穴現在還在隱隱發脹,好像那根肉棒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book18.org

  張大壯還在打鼾。他側躺在草蓆上,背對著她,背上的肌肉在晨光中泛著暗銅色的光澤,肩胛骨之間的汗毛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她站在炕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到牆角,蹲下身,把壓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的捕獸夾小心移開。鐵齒在指尖划過時帶起一股鐵鏽味和血腥味——夾子上還沾著幾天前捕獲野山羊時殘留的血跡和毛茬,已經乾涸發黑。她翻出自己那件粗布衣裙,抖了抖,幾天沒穿,衣料上全是潮氣和霉味。book18.org

  絲質裡衣被張大壯撕爛了領口,從領口到腰際裂了一道大口子,她用手攏了攏衣襟,把裂口交叉裹緊,再用腰帶系死,勉強遮住胸前的春光。然後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時能感覺到胳肢窩那塊被汗水浸透又曬乾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來沙沙響。她系好腰帶,把髮帶從袖口裡抽出來,用手指梳了梳散亂的髮絲,把打結的髮絲扯開,手指穿過發間時扯出幾根纏在指縫裡的斷髮——這些斷髮是被張大壯抓著頭髮從背後操時扯斷的。她把斷髮扔進灶膛,把剩下的頭髮束成馬尾,用髮帶繞了幾圈繫緊,多餘的帶尾垂在腦後。book18.org

  她走出木屋。book18.org

  晨光刺目。是那種剛從暗屋子裡鑽出來,眼睛還適應不過來的刺痛。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縫裡漏進幾道金光。七天了,她的眼睛已經習慣了木屋裡昏暗的炭火紅光,習慣了被張大壯操時閉著眼看到的暗紅色光斑,習慣了從土牆裂縫漏進來的一線月光。現在整個天空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臉上,曬得她額頭的汗珠瞬間蒸發又滲出來。山林里的空氣比木屋裡清冽得多,風從山谷里吹上來,帶著松脂和腐葉的氣味。沒有汗餿,沒有血腥,沒有羊脂燒焦後的焦臭味,也沒有精液乾涸後那股海腥味。只有山風、松針、落葉和溪水沖刷卵石後蒸發上來的淡淡清冽水汽。她深吸了一口,能感覺到那清冽的空氣順著氣管往下走,把在木屋裡灌了七天的渾濁空氣從肺里一點點擠出去。然後在門前的石頭上坐了下來。石頭被晨光照得微溫,隔著粗布裙子能感到那股熱意從底下往上滲,像坐在一塊太陽曬過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脖頸上密布的紅印層層疊疊,舊的還沒消新的就疊上去了,最深的那顆在後頸,是昨天被操菊穴時他在她後頸用力吸出來的,到現在還是暗紫色,邊緣泛著黃綠色的褪色暈。鎖骨和肩頭上是胡茬磨出的紅點,像用細砂紙蹭過一片羊脂玉,紅點密密匝匝從左肩蔓延到右肩,從鎖骨蔓延到乳溝。手腕內側有好幾道淺紅色的捏痕,是他在溪邊操她時從背後把她的手腕壓在樹上留下的。book18.org

  小腿前面蹭過灶台邊沿泥灰的痕跡還沒擦乾淨,腿肚上沾了幾片乾枯的草梗。她伸手摸了摸耳後——那裡有被他的牙齒咬過的牙印,她從那塊皮膚上摸到幾道淺淺的凹痕,是他門牙的形狀。手指順著耳後往下摸到喉嚨,喉嚨還腫著,吞咽時能摸到喉管表面腫起來一小圈軟肉——那是被深喉時龜頭反覆撐開喉管留下的,喉管黏膜被反覆擴張擠壓後有點水腫。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膝蓋里,透過裙布能感覺到膝蓋的溫度。她想了很多——想自己來的時候是個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頸三個月毫無寸進,現在被操了七天,魂明境巔峰,離道韻只差一步。想自己來的時候是個處子,現在破了處,開了菊,連乳頭都從粉紅變成了莓紅。想那些男人們教她的「常識」是不是真的——用嘴是正常的,被摸是正常的,被操是正常的,高潮是正常的,菊穴也是可以被操的,尿出來也是高潮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功法不會騙人。她抬起頭,看著遠處那輪初升的朝日,太陽從山脊背後升起,把整座山頭染成金色,晨霧在山谷里翻湧。然後她站起身,把衣裙上的草屑拍了拍,轉身往山下走去。她沒有回明月居。既然修行還在繼續,就沒有回去的理由。山下還有王二狗,還有別的男人,還有更多她不知道的「情」。她順著來時的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粗布裙擺掃過山道邊的野草,草葉上的露珠被掃落,在晨光中閃著短暫的光芒。book18.org

  第七章 新常識book18.org

  從張大壯的木屋出來,蕭曦月在山路上走了整整一個時辰。腳底下的碎石被正午的日頭曬得滾燙,隔著薄底布鞋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意從腳心往上竄。她的腿還在發軟——不是走山路累的,是連續數日被反覆操弄後大腿根殘留的酸脹感,每邁一步,大腿內側的韌帶就隱隱發酸,像被人用鈍錘敲過筋根。菊穴里還殘存著一種說不清的異物感,不是疼,是被擴張後留下的空洞感,走起路來總覺得括約肌收不緊,好像那根東西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她時不時要夾一下腿,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幫肛口收緊,走幾步就要夾一下,再走幾步再夾一下。book18.org

  山路從密林里鑽出來,盡頭是一條土路。土路兩側是收割過的麥田,麥茬枯黃,幾隻烏鴉在田裡啄掉落的麥粒。土路沿著山根往南延伸,越走越寬,從只能容一輛驢車通過的土路漸漸變成了能並行兩輛馬車的砂石路。路上的車轍印越來越密,深深淺淺地交錯在泥地里。路邊開始出現零星的房屋,先是幾間土坯茅草房,門口拴著瘦驢,院子裡堆著乾柴。然後是青磚瓦房,門口掛著布幌子,上面寫著「茶」「酒」「藥」幾個褪色的字。再往前走,路面從砂石變成了青石板,兩側的房屋從平房變成了兩層的木樓,臨街的窗戶支著遮陽的葦席,蓆子的影子落在街面上,把青石板切成明暗交錯的條紋。book18.org

  蕭曦月站在鎮口,抬頭看著街對面那塊木牌,上面寫著三個字:青石鎮。她走了半天,從張大壯的山裡一路走到這個比山腳小鎮大得多的鎮子。街頭有家打鐵鋪,爐火燒得正旺,鐵錘砸在鐵砧上,叮叮噹噹的響聲震得街面的石板都在顫。鐵匠是個光膀子的壯漢,圍著一條被火星燙得全是洞眼的牛皮圍裙,胳膊上的肌肉隨著錘擊的節奏一鼓一鼓。鐵匠鋪隔壁是家布莊,門口擺著幾匹花花綠綠的棉布,老闆娘坐在櫃檯後面搖著蒲扇打瞌睡。再往前是家藥鋪,門口支著個銅爐,爐上熬著一罐黑乎乎的藥湯,苦味飄了半條街。沿街還有賣糖葫蘆的、賣風箏的、賣竹編燈籠的、賣紙紮風車的,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混著驢叫、狗叫、小孩哭、女人罵,亂糟糟鬧哄哄,比山腳小鎮熱鬧得多。蕭曦月從張大壯那座只有松濤聲和鳥鳴的深山木屋裡走出來,耳膜被這陣嘈雜轟得微微發麻。她在打鐵鋪門口站了片刻,看著鐵錘砸在燒紅的鐵條上,火星四濺。火星落在她腳邊,在青石板上嗤嗤地滅了,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跡。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她的腿還在發軟。菊穴那股空洞感還沒消退。從早上到現在她還沒吃東西,肚子空蕩蕩的,嘴裡還有股乾澀的苦味——那是昨天被操到脫水後沒及時喝水的後遺症。她需要歇一晚。她沿著街往前走,目光掃過街邊的招牌。茶棚太敞,四面透風,沒法睡。布莊不是客棧。藥鋪不是客棧。打鐵鋪更不是客棧。她走到街心位置,看到一座兩層的木樓。木樓臨街,門面比周圍的鋪子都寬,一樓是飯堂,從敞開的門裡能看到幾張方桌和條凳,桌上擱著筷筒和醋壺。灶台就支在飯堂一角,灶上的大鐵鍋正煮著什麼東西,白汽從鍋蓋縫裡往外冒,帶著一股滷肉的醬香味。門楣上掛著塊匾,上面寫著「悅來客棧」四個字。匾額的下方門柱上還釘著一塊木牌,上面刻著「客滿」兩個字,但那木牌被翻到了背面,現在正面朝外的是「有房」。book18.org

  她走進客棧。飯堂里有幾個客人正圍著一張方桌喝酒,桌上擺著碟花生米和幾碟滷味,幾個穿著短褂的腳夫正大著嗓門划拳,臉喝得通紅,額頭上冒著油汗。灶台邊站著個繫著圍裙的夥計,正用長柄鐵勺攪鍋里的滷肉。蕭曦月走到櫃檯前,櫃檯是松木打的,台面被無數隻手臂磨得油光發亮,邊緣的漆皮早已掉光,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櫃檯後面坐著個中年男人,四十出頭,精瘦,臉窄得像被門板夾過,顴骨凸出來,兩頰凹陷下去。他留了兩撇鼠須,須梢細得像用毛筆尖畫上去的,說話時鼠須跟著嘴唇一起動,像兩條被風吹歪的細線。兩隻眼珠子不大,但活泛得很,看到蕭曦月走進來,那雙眼珠子從頭到腳把她掃了一遍——從她散亂的髮絲,到她脖頸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紅印,到她粗布衣襟下鼓起的胸脯,到她腰間的粗布腰帶,到她裙擺下露出的一小截腳踝,到她那雙沾滿山泥的素白布鞋。這一掃只用了兩息,但在這兩息里他腦子裡已經轉過了好幾個念頭。這姑娘不是鎮上的人,不是附近村子的人,不是走親戚的,不是趕集的。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布料是最便宜的麻布,但洗得太乾淨了,乾淨到不像是在這鎮上能洗出來的。她脖頸上那些紅印,他認得。他不是王二狗那種只敢意淫的混混,也不是張大壯那種只會操不會想的獵戶。他是開客棧的,開了二十年,見過天南地北的人,見過從良的妓女,見過私奔的小姐,見過被趕出家門的小妾,見過背著丈夫偷情的媳婦。這女人身上有股氣質,被粗布衣裳和滿身紅印蓋住了大半,但從她走路的姿態和看人的眼神里還殘存著一點點——那是一種不習慣被使喚、不習慣被打量、不習慣站在櫃檯前等人開口的姿態。她以前大概是不需要親自開口問房價的人。但現在她站在這裡,一身粗布衣裳,脖頸上全是男人的指印和吻痕,一個人來投宿。這裡頭有故事。但劉老三不在乎故事。他在乎的是——這女人身上還有沒有錢。book18.org

  「住店,一晚一兩銀子。」劉老三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平平淡淡的,說完還拿起櫃檯上的一把紫砂小壺對著壺嘴嘬了口茶,眼睛從壺沿上方繼續打量她。一兩銀子什麼概念——鎮上最好的客棧,上房一晚兩百文,普通客房一百文。他開價一兩,是正常價的五到十倍。他在賭。賭她不知道凡俗客棧的價格。賭她拉不下臉來還價。賭她身上還有銀子——或者沒有銀子,但有別的可以抵。book18.org

  蕭曦月沒有還價。她不知道客棧應該多少錢一晚,王二狗沒教過她,張大壯也沒教過她。她從腰間摸出一小塊碎銀,是臨走前小青塞在她包裹里的。她把碎銀擱在櫃檯上,台面發出叮的一聲清響。劉老三的眼珠子在那塊碎銀上轉了一圈,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把碎銀夾起來,放在手心裡掂了掂。銀子成色不錯,是官銀,比鎮上流通的散碎銀兩要純得多。他把銀子揣進懷裡,從櫃檯底下摸出一把銅鑰匙,擱在檯面上。「二樓,走廊盡頭那間。門鎖有點澀,推的時候用膝蓋頂一下門框。熱水在樓下灶台邊,自己打。晚飯酉時開,過了戌時就沒了。」蕭曦月拿起鑰匙,轉身上樓。劉老三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她一步步走上樓梯,粗布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他才從懷裡摸出那塊碎銀,放在手心裡又掂了掂,然後塞進櫃檯底下那個上了鎖的鐵盒子裡。鐵盒子裡的銀子和銅錢嘩啦作響。book18.org

  蕭曦月推了推門,門鎖果然澀得厲害,她用膝蓋頂了一下門框才推開。房間不大,但比張大壯的木屋和窩棚都強得多。四堵土牆刷了白灰,牆角放著一張木床,床上鋪著竹蓆,蓆子上擱著個蕎麥枕頭和一條薄棉被。床頭有張小方桌,桌上擱著盞油燈和一隻粗瓷茶杯。窗臨街,窗戶是木格的,糊著白紙,紙上有好幾個破洞,街上的嘈雜聲從破洞裡鑽進來——打鐵的叮噹聲、貨郎的叫賣聲、小孩的哭鬧聲、遠處有人吵架的粗嗓門。她把門關上,門板在門框里咣當響了一下。然後走到窗邊,用指尖推開窗扇,街景撲面而來——樓下是客棧門口,對面是布莊,布莊隔壁是打鐵鋪,打鐵鋪門口那個光膀子的鐵匠還在掄錘子。她把窗扇關上,轉身走到木床邊坐下。竹蓆涼絲絲的,隔著粗布裙子能感到那股涼意從大腿後側滲上來。她伸手拿起床頭桌上的茶杯,杯子裡沒水。她已經渴了大半天,嘴裡的干苦味讓她皺了皺眉。她下樓去打水。樓梯拐角處,劉老三正站在走廊口,手裡端著個茶盤,盤子裡擱著把紫砂茶壺和兩隻茶杯。看到她下樓,他臉上堆起笑,那笑容讓他的鼠須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姑娘,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咱家客棧沒啥金貴東西,但這茶——這茶是正經的雨前龍井,我每年親自去杭州收的。」他把茶盤擱在走廊欄杆上,提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茶水碧綠,冒著熱氣,確實有股清香。蕭曦月接過茶杯,低頭嘗了一口。茶味清甜,入口後有淡淡的回甘,比王二狗的劣酒和張大壯的野雞湯都好喝得多。她拿著茶杯上樓回房。book18.org

  到了晚上,飯堂里的腳夫們散了,布莊打烊了,打鐵鋪也熄了爐火。整條街都黑下來,只有客棧一樓還亮著盞油燈。蕭曦月下樓打了盆熱水,端回房間。她把木盆擱在床頭桌邊,解下腰帶,脫掉那件穿了七天的粗布外衣。粗布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件被張大壯撕爛了領口的絲質裡衣,裡衣的裂口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胸前的春光從裂口裡若隱若現。她把絲質裡衣也脫了,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木盆邊。油燈的光是昏黃的,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影子隨著燈火的搖曳輕輕晃動。她用濕布擦拭身體,布面擦過鎖骨上的齒印時帶起細微的刺痛,擦過乳房上的掐痕時乳尖被粗布蹭得微微發硬,擦過腰側那兩道被張大壯手指掐出的青紫色指印時能感覺到那兩塊淤血正在慢慢消退——從青紫變成青黃,邊緣已經開始泛綠,這是淤血開始消散的跡象。她低頭看著那兩道指印,指尖輕輕按了按,已經不疼了,只是顏色還難看。她繼續往下擦,擦到小腹,擦到腿間。布面碰到陰唇時,她能感覺到那兩片嫩瓣還是腫的,邊緣比幾天前厚了一圈,被布面蹭過時有種說不清的酥麻。她放輕了力道,小心翼翼地避開穴口——穴口還在往外滲殘餘的分泌物和精液,這幾天被灌了太多次,子宮裡那些東西還沒完全排乾淨。她擦完身體,用另一塊干布擦了擦頭髮。頭髮在林子裡沾了松針和草屑,她用手指把那些碎屑一一挑出來。然後從包裹里拿出那件備用的素白裡衣換上。這件是臨走前小青塞進包裹的,絲質柔滑,沒有破洞,貼在身上像第二層肌膚。book18.org

  門外響起腳步聲。不重,很輕,是那種刻意放輕了的腳步,好像不想被樓下的人聽到。腳步聲在她門口停下。然後是手指叩門的聲響,不輕不重,篤篤篤三下。book18.org

  「姑娘,睡了沒?」劉老三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不緊不慢,帶著種看似隨意的熱絡。book18.org

  蕭曦月把衣襟合攏,腰帶還沒系好,只是用手攏著領口。她走到門口,拉開一條門縫。劉老三站在門外,手裡端著個茶盤,盤子裡是那把紫砂茶壺和兩隻新茶杯。他換了身衣裳——不是白天那件沾著油漬的灰布衫了,換了件深藍色的綢布長衫,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頭髮也用髮油抹了抹往後梳得一絲不苟,兩撇鼠須也修剪過,須梢不再像兩條被風吹歪的細線,而是整整齊齊地往兩邊翹著。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精神了不少,但那雙活泛的眼珠子還是一樣活泛,從門縫裡掃過她攏著領口的手指,掃過她還沒來得及系上的腰帶,掃過她背後桌上那盞昏黃的油燈。book18.org

  「姑娘,我送壺熱茶來。」他把茶盤舉了舉,臉上堆著笑。蕭曦月把門拉開,讓他進來。劉老三跨過門檻,把茶盤擱在床頭桌上。他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端起來抿了口。茶確實是好茶,比白天那杯還香,大概是換了更好的茶葉。他在房間裡踱了兩步,走到窗邊,把被風吹得吱呀作響的窗扇關嚴了,又走回桌邊,把油燈的燈芯撥了撥,火光跳動了兩下才穩下來,把牆角那張空著的方凳的影子投在土牆上。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蕭曦月,雙手輕輕搓了搓,指尖在空中不安分地互相敲了敲。「姑娘,我實話跟你說——我不缺銀子。這客棧開了二十年,攢下的家底夠我吃一輩子了。」他頓了頓,眼珠子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從她的臉轉到她攏著領口的手指上,「但我就缺個暖床的。我那婆娘走了五年了,屋裡空蕩蕩的,晚上睡覺腳都是涼的。」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他沒有說話,手指還攏著領口。她不是在猶豫該不該拒絕——她的認知已經被王二狗和張大壯重構過了。王二狗教她的是「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張大壯教她的是「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經地義的」。既然這些事都是正常的,那用身體抵房費大概也是正常的。她只是在想——今晚這次交合,能給她的功法帶來多大的突破。離道韻境只差臨門一腳,這幾天在張大壯的木屋裡被操了無數次,魂明境巔峰的瓶頸已經被沖得只剩下薄薄一層冰膜。也許今晚就能突破。劉老三看她沒有立刻拒絕,心裡有了底。這反應不是同意,但也不是拒絕——她在猶豫,而猶豫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他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些,但沒有伸手去碰她。他知道這種女人不能硬來——硬來是張大壯那種粗人的做派,他是開客棧的,講究的是你情我願,至少面子上是你情我願。book18.org

  「姑娘,你住我的店,吃我的飯,用身體回報一點也是應該的。這叫有來有往。凡人都這樣——你去鎮上看看,哪家客棧不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沒錢的時候,拿別的東西抵帳也是常有的事。你身上有什麼值錢的?除了你這身子——」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往下移,移過她的脖頸,移過她攏著領口的手指,移過她腰間的粗布腰帶,移過她赤著的雙腳,「我什麼也看不見。」他的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帶著種理所當然的腔調,好像他不是在提出一筆交易,而是在陳述一個不容辯駁的事實。book18.org

  「這叫有來有往。凡人都這樣。」這幾個字戳進了她的腦子裡,和劉老三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混合在一起。她想起了這幾天在山下學到的東西,她下了山,她現在是「體驗凡俗」的修行者,凡俗講究什麼?講究以物易物。住客棧要給銀子,沒銀子就用別的抵。她身上有什麼值錢的?除了她這具身子,確實什麼都沒有。她的認知體系在王二狗和張大壯的反覆調教下已經完成了初步重構,現在劉老三隻需在這堵已經砌好的牆上再釘一枚釘子。而這枚釘子,他釘得很準。book18.org

  蕭曦月鬆開了攏著領口的手指。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肌膚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紅印。劉老三的目光在那片紅印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他伸手從她肩上把那件剛換上的絲質裡衣輕輕褪下來。絲綢滑過肩頭,滑過手臂,落在腳邊。他脫女人衣服的手法很熟練,不快不慢,力道恰到好處——不是撕,是褪,像拆一件剛送到手的包裹,動作從容而精準,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事。book18.org

  她的裸體在昏黃的油燈光里像一尊被歲月打磨過的白玉雕像。她的乳房在經歷七天反覆揉捏後變得比下山前更飽滿更挺翹,乳肉豐盈,乳尖微翹,乳房的形狀從原先偏尖的水滴型變成了更圓潤的半球型,乳根處能隱約看到幾條極淡的淡青色血管,那是乳腺組織被反覆刺激後局部血供增加的痕跡。乳頭已經不再是原先那種極淡的櫻花粉了——在張大壯的啃咬和揉捏下,乳暈擴散了一圈,從銅板大的淡粉色變成了蜜桃大的淺褐色,邊緣漸變自然,從中心往外由淺褐過渡到乳肉的象牙白。乳尖本身也從粉紅變成了莓紅,像兩顆被揉熟了的覆盆子,手指還沒碰就微微硬著。劉老三把她的乳房握在手心裡,用手指輕輕按了按乳頭,那兩粒乳頭在他指腹下微微彈跳,像兩顆剛剝出來的硬糖球。book18.org

  「真不錯。」他說,語氣里沒有張大壯那種粗野,更像是在品鑑一件剛到手的貨。他一手握住她一隻乳房,揉了揉,掂了掂,像在掂一隻剛出籠的饅頭。然後他把她的乳房從她白衣里剝出來,讓那對圓潤挺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油燈光中,乳肉在燈下泛著油脂般的光澤。他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輕輕拉了拉,乳尖在他指間被拉長成錐形,鬆手時彈回去,帶動整隻乳房輕輕晃了三下才停。他的拇指在乳頭表面打圈,指腹上有常年記帳磨出來的薄繭,蹭過她敏感的乳尖時,帶起一陣細微的、從乳頭竄到脊柱的酥麻電流。book18.org

  「你知道凡俗女人穿什麼樣的內衣嗎?」他忽然開口,手指還捏著她的乳頭,一圈一圈地在上面打轉,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她晚飯吃了沒。蕭曦月搖頭。她從不穿內衣,宗門裡只有肚兜——絲綢的、素白的、沒有任何裝飾的肚兜。小青和小藍也穿肚兜,李仙仙也穿肚兜,她以為天下女人都穿肚兜。劉老三鬆開她的乳頭,轉身走到床頭櫃邊。他拉開抽屜,那抽屜在昏暗的燈光里只能看到裡面塞著些花花綠綠的布料。他翻了兩下,挑出一件,抖開。那是一件紅色的開襠褻褲,面料是極薄的絲綢,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水光。褻褲的襠部是開著的,開襠處的絲綢裁口鎖了一圈極細的紅線,針腳整齊,顯然是專門縫製的,不是自己剪出來的。襠部的開口大小剛好能露出整個陰戶,從恥丘到會陰,全暴露在外。褻褲的兩側是系帶式,細得像鞋帶,系在胯骨上,輕輕一拉就能解開。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那件褻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能看出這件衣服的設計——襠部開洞,穿了等於沒穿,反而比沒穿更讓人覺得羞恥。沒穿的時候,腿間是自然閉合的,陰唇藏在腿根之間,別人看不到。穿了這件,開襠處把那片最隱秘的三角區全框出來了,布料在周圍裹得緊緊的,把恥丘的飽滿弧度襯托得更顯眼,穴口卻在正中間敞著。這種設計不是用來遮羞的——是用來強調羞處的。像把一塊玉放在黑絲絨上,黑絲絨本身不值錢,但它能讓你把目光全集中在玉上。book18.org

  「這是凡俗女人常穿的——叫情趣內衣。你看看,多好看。」劉老三把那件褻褲舉在她面前,讓她仔細看。他的手指撫過襠部開洞處的鎖邊紅線,指腹輕輕壓過那些細密的針腳,「你看這料子,正經的湖州絲綢,比你自己穿的裡衣還滑。做工也講究——開襠處的線是金線鎖的,洗不散。普通女人還買不起這種,得是城裡的貴婦才穿得起。」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那件褻褲,眉頭還沒舒展。劉老三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來了——她大概覺得這種開襠的設計很不對勁,太過刻意,像是在專門為了做什麼事。他把褻褲翻過來,讓她看裡面的內襯,內襯上繡著幾朵極小的牡丹,針腳精細得幾乎看不清紋路。book18.org

  「別覺得奇怪。凡俗女人都這麼穿——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為了自己漂亮。你想,你穿白衣這麼多年,好看是好看,但那白色太過素凈了,連朵花都沒有。凡俗女人不一樣——她們穿紅的、綠的、紫的,怎麼好看怎麼來。你裡頭穿成這樣,外頭還是白衣,別人看不出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低頭一看,呀,紅綢子,多好看。」他說完,把褻褲塞到蕭曦月手裡。絲綢滑進她手心,涼絲絲的,比她身上任何一件衣服都輕薄。她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團紅色,手指輕輕捏了捏面料,確實比她的粗布外衣光滑得多,也比她的絲質裡衣更輕盈。紅色在昏暗燈光下像一團正在燃燒的暗火,映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一種觸目驚心的反差。book18.org

  劉老三沒有給她太多時間細想。他把蕭曦月推到床上,竹蓆嘎吱響了一聲。他讓她平躺著,然後他開始脫自己的衣裳。深藍色綢布長衫解了紐扣搭在床尾,長衫下面是件對襟無袖白布褂,腋下的布縫已經發黃,透著股皂角也洗不掉的陳年汗漬味。他把短褂脫掉,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他的身材和張大壯完全不同——沒有鼓脹的肌肉,沒有濃密的胸毛,胸膛平坦得能隱約看到肋骨的輪廓,兩條胳膊細得像兩根竹竿,但胳膊上的肌肉線條還算分明,是常年搬酒罈子搬出來的。他解開褲帶時,蕭曦月看到他的腰——腰側有兩道被褲帶勒出的紅印,褲帶系得太緊,把那兩坨鬆鬆垮垮的贅肉從褲腰裡擠出來,垂在髖骨上方。book18.org

  劉老三不是張大壯那種急色的獵戶。他不喜歡磨蹭,但他喜歡控制節奏。他不急著插進去——插進去是最後一步,在那之前他要把這場交易從頭到尾享受個透。他把蕭曦月壓在床上,兩條腿跪在她腰兩側,用膝蓋輕輕頂開她併攏的雙腿,但不急著分開。他低頭親吻她的脖頸,吻得很輕,不是張大壯那種能吸出紫印的啃咬,而是用嘴唇輕輕碰一下就鬆開,舌尖在皮膚上快速掃過,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濕痕。他的吻從她的脖頸往下移,移過鎖骨,移過乳房,舌尖在乳頭周圍繞著圈打轉,就是不碰乳尖。蕭曦月被他繞得乳頭越來越癢,乳尖在他舌尖的虛晃中充血硬起,脹得發疼。她的小腹開始微微收緊,腿根肌肉輕輕顫抖,穴口不自覺地翕動了一下,從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主動迎合他的挑逗,她的身體在王二狗和張大壯之後已經習慣了被男人觸碰,不再像初次接吻時那樣僵硬。book18.org

  他吻到她的肚臍時,把舌尖伸進臍眼裡,在她臍眼的小凹坑裡輕輕攪了一下。那觸感讓蕭曦月的小腹猛地一縮,臍眼周圍那圈皮膚對刺激極其敏感,那感覺不是酥麻——是癢,是那種從肚臍眼一直癢到子宮口的難耐的癢感,讓她差點弓起腰撞在他下巴上。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在她肚臍上輕輕畫圈,把那股癢感從臍眼中心擴散到整個小腹。然後他的嘴唇繼續往下移,移過小腹,移過恥骨,移過陰阜。他把她的雙腿掰開,低頭看著她的陰戶。油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陰戶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來——無毛,飽滿,大陰唇微微張開,中間那道肉縫比下山前寬了,能隱約看到裡面小陰唇的邊緣。小陰唇的顏色已經從粉白變成了淺褐,邊緣比之前厚了一點。穴口現在微微張著,從裡面能看到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穴口周圍的嫩肉還在輕輕翕動。這些變化都落在他眼裡。他知道她不是處——從她脖頸上那些紅印,從她腰側那些指痕,從她陰唇的顏色和厚薄,從她穴口翕張的頻率,他都能看出這個女人已經被開發過了。book18.org

  「被男人操過幾次了?」他問。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腔調,像在問她住過幾家客棧。蕭曦月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被一個人操過,還是被兩個人操過?王二狗只用了她的嘴,算操過嗎?張大壯操了她整整七天,操過無數次,算幾次?劉老三沒等她回答。他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按在她的穴口上,往上一勾,沾了一小團黏稠的淫水。他把手指舉到油燈下,拇指和食指拉絲,那根細絲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反光。book18.org

  「今晚教你個新東西——用身子還債。」他重新把手指按回她的穴口上,但沒有插進去。他用自己的手指把她陰唇從穴口邊緣往兩側輕輕分開,讓她的陰道口在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陰道口內壁的粉紅色嫩肉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嫩肉表面有一圈極細的環狀褶皺,這些褶皺每當他呼吸時就會輕輕收縮一次,好像在無聲地召喚什麼。他看著那片嫩肉,忽然把龜頭頂在了她穴口上。book18.org

  但他的龜頭沒有插進去。只是頂著——龜頭頂端那點最圓的弧面壓在她的穴口上,把她穴口的嫩肉壓得微微凹陷,但不撐開,不讓莖身進入,只是頂著。頂了幾息,他忽然把龜頭挪開了,在陰唇上蹭了蹭,然後重新頂在穴口。再挪開,再頂回來。反覆數次,每次眼看就要插進去了,他的龜頭就忽然往上一滑,滑到她的陰蒂上蹭一下,再滑回穴口重新頂著。蕭曦月被他頂得穴口越來越濕,陰道深處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已經在竹蓆上積了一小片透明的濕痕。劉老三低頭看著那片濕痕,嘴角翹了一下,鼠須也跟著翹了一下。book18.org

  「想要?」他問。蕭曦月沒說話。他看出她的渴望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一起一伏,乳頭在燈光下硬挺得發亮。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竹蓆,指節微微泛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主動用穴口去迎他的龜頭。但她的嘴唇還緊抿著,不肯開口求他。劉老三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他把龜頭重新頂在她穴口上,這次比剛才用力了幾分,龜頭前端已經開始擠開穴口的嫩肉,那一小圈嫩肉被撐得發白。然後他又停下來。book18.org

  「想要就說——說『給我』。」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種誘導性的腔調。蕭曦月咬著嘴唇,穴口被龜頭撐著,陰道深處的癢感越來越強烈,那股癢感從花芯蔓延到子宮頸,從子宮頸蔓延到陰道前壁,讓她整個盆腔都在發麻。但她就是不肯開口。劉老三等了片刻,見她還是不肯說,忽然把龜頭移開,整根肉棒都離開了她的腿間。那股驟然失去填滿感的空虛讓蕭曦月的小腹劇烈收縮了一下,穴口翕動著,好像在追他的龜頭。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去。book18.org

  「給我。」book18.org

  劉老三笑了。他把龜頭重新頂在穴口上,這次沒有再猶豫,直接挺腰插了進去。肉棒整根沒入,恥骨壓住她的恥骨,龜頭頂住花芯。蕭曦月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緩緩溢出來,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著一種終於被填滿後的釋然。他插進去後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保持這個姿勢,低頭看著她的臉。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開發過了——穴道不再像處女那樣箍得人發疼,但彈性極佳,插進去時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自動讓路,插到底後那些嫩肉又會自動收緊,把整根莖身都裹得熨熨帖帖。他操過的女人不算少,但這樣能自動適應肉棒的「活穴」,他只遇到過這一個。book18.org

  「舒服不?」他問。蕭曦月閉著眼,睫毛在輕輕發顫,沒有回答。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喜歡女上位——躺著享受,不用自己費力挺腰。蕭曦月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分開跪在竹蓆上,膝蓋硌在竹蓆的經緯紋路上。她雙手撐著劉老三平坦的胸口,手指壓在他微微凸起的胸骨上,能感覺到底下心跳的節奏。她的屁股懸在他肉棒上方,穴口對準龜頭,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身體對這個動作已經熟練到不需要任何引導,自己在張大壯身上騎了無數次,已經學會了怎麼控制臀部肌肉讓陰道自動對準肉棒的角度,怎麼在坐下時讓龜頭沿著陰道前壁滑入去刮擦G點,怎麼在抬起時讓冠狀溝勾住陰道後壁帶出一串酥麻的電流。她在他身上起伏,乳房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跳動,兩粒乳頭在空中劃出兩道殘影。劉老三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一邊享受她的起伏,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book18.org

  「凡俗女人穿內衣都講究——平時穿白的,那叫素凈。但上炕得換一件,紅的黑的都行,怎麼著也得有個顏色。這叫閨房之趣。你以後嫁人,不會這個,你男人指定不滿意。」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按她的乳頭,把乳尖壓進乳肉里,鬆手時乳頭彈回來,顫了幾下才停。蕭曦月被他操得呻吟聲越來越密,但他說的話還是清清楚楚地灌進了她的耳朵里。她想起了那件紅色開襠褻褲——穿那件衣服是為了自己漂亮,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女人自己開心。這個說法和張大壯說的「高潮是正常的」如出一轍——都是在告訴她,這些事不是羞恥的,不是放蕩的,而是「正常女人都會做的」,甚至不是為了男人,是為了你自己。book18.org

  「記住了——」劉老三忽然加快了在她體內的衝撞頻率。他讓她從騎乘位改為趴著,雙手撐著床頭板,跪在竹蓆上,屁股翹起來。他繞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拇指按住她的菊穴——那地方還殘留著被張大壯開苞過的痕跡,菊穴口微微鬆軟,比幾天前吞進他整根肉棒之前更容易壓進去。他的拇指輕易就擠進了菊穴口,在她的直腸里輕輕畫圈,指腹隔著薄薄一層直腸壁能摸到正在前面陰道里抽送的肉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莖身正在被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擠壓——陰道裹著肉棒,直腸裹著手指,兩層肉壁之間只隔了極薄的一層筋膜,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摸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陰道里一進一出的頻率和力度。他一邊用手指摳她的菊穴,一邊加快了肉棒在她陰道里的衝撞速度。這個姿勢能讓肉棒插得最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子宮頸在龜頭的反覆叩擊下從閉合變成微張,從微張變成含住龜頭,宮口那張小嘴又開始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馬眼。她趴在床頭板上,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背,嘴裡發出一連串越來越失控的呻吟。這些呻吟聲不是被操出來的——是被劉老三在她耳邊灌輸的那些話刺激出來的。他說這些淫話時語氣那麼平靜,好像他說的不是什麼下流話,而是在跟她講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普通常識,跟告訴她「今天天氣不錯」「這茶葉是雨前龍井」一樣的語氣。這種平淡反而讓他的話更有說服力——因為越是平淡,越是顯得這些話不證自明,越是顯得她不知道這些「常識」才是奇怪的。book18.org

  「穿好看的內衣是正常的,不是討好男人。是女人自己開心。你以後買衣服,就買這種。」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肉棒還在她陰道里快速抽送,龜頭每次頂到花芯時都讓她的子宮頸一陣酸麻,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一吸一吸的。蕭曦月被他操得叫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那些話隨著他操她的節奏一字一字地釘進她腦子裡——穿好看的內衣是正常的,不是為了討好男人。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為了自己。她低頭看著床沿邊那件紅色開襠褻褲,褻褲被她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枕邊,燈光落在上面泛著一層暗沉的水光,開襠處的紅線像一圈極細的火焰。book18.org

  劉老三覺得差不多了。他從她陰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過來仰面躺著,把她的腿扛在肩上,龜頭重新頂在穴口。這次他沒有再磨蹭,直接整根插到底,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開始最後的衝刺——頻率快、幅度大、力道猛,和剛才慢悠悠的節奏完全不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進出,每次抽出時莖身都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插入時又把這些嫩肉推回陰道里去。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周圍糊了一圈細密的白漿——是他的先走汁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在反覆摩擦中打出的泡沫。蕭曦月被他操得雙腿從他肩上滑下來,在他腰後無力地晃蕩。她的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她抓著他精瘦的胳膊,指甲掐進他肘窩裡的皮膚,他的皮膚有些松,能掐起一小層皮。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尾音已經從單純的嗯啊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尖叫。book18.org

  劉老三沒有像張大壯那樣在她高潮時猛烈衝刺,他反而放緩了節奏——龜頭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插到最深處,頂住子宮頸,然後整個人的胯骨做圓周運動,讓龜頭在宮頸口上畫圈,每畫一圈就用冠狀溝刮一次宮口的嫩肉。這個節奏反而讓蕭曦月的快感堆積得更快更猛,因為龜頭不再來回抽插,而是持續不斷地碾壓宮口。子宮頸在龜頭的持續碾壓下從微張變成了大張,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不放,從宮房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直接澆在龜頭上。她尖叫著高潮了,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從穴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莖身不放。劉老三趁她高潮未退猛操了最後幾十下,然後把龜頭死死頂住花芯,精液噴涌而出,一股股濃稠的濁精直接灌進她子宮頸還在大張著的宮房。蕭曦月被精液燙得渾身痙攣,雙腿夾住他的腰,腳尖勾住他後腰的褲子往下拽。她的高潮在精液的衝擊下延長了好幾息,直到他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她宮房才慢慢平復。book18.org

  劉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會兒氣,汗水從他精瘦的胸口滴在她乳房上,和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混在一起。他用手指抹去她額頭上的汗,把黏在額角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蕭曦月躺在床上,雙腿還保持著夾住他腰的姿勢,腿根肌肉偶爾抽搐一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沒有平復,乳尖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子宮裡那股被灌滿精液後的脹熱感又回來了——和張大壯的內射感覺一樣,但又不一樣。張大壯的內射是粗暴的、猛烈的,像用高壓水槍對著子宮內壁一通噴射。劉老三的內射是沉穩的、綿長的,不追求噴射的衝擊力,而是讓精液在持續的壓力下緩緩灌入宮房的每一個角落。他的精液比張大壯更黏稠,灌進宮房後不像水一樣四處流動,而是凝成一團厚厚的漿體糊在子宮內壁上,讓她整個小腹都沉甸甸的。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喘著氣,忽然想起那件紅色開襠褻褲。她伸手從床頭摸到那團絲滑的面料,把它拿在手裡展開。褻褲的紅色在昏暗燈光下像一團正在緩慢燃燒的暗火。開襠處的紅線在手指間閃著細微的光澤。她在想——這件東西,真的是為了自己漂亮嗎?還是劉老三在騙她?她不知道。但功法不會騙人。她把褻褲放在枕邊,閉上了眼。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醒得很早。窗紙破洞裡漏進來的晨光還是灰濛濛的,街上已經有人在走動了——貨郎的吆喝聲、驢蹄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嘚嘚聲、打鐵鋪重新點燃爐火的呼呼聲。劉老三還沒醒,側躺在床上打著鼾。他的鼾聲和張大壯不一樣——張大壯的鼾聲又粗又響像鋸木頭,劉老三的鼾聲又細又尖像哨子在吹。蕭曦月從床上坐起來,竹蓆在她身下嘎吱響了一聲。劉老三翻了個身,鼾聲停了片刻又續上了。book18.org

  她下床,穿上那件絲質裡衣——領口破了的那件昨晚洗過晾在窗邊已經乾了,雖然裂口還開著但勉強能穿。再套上粗布外衣,系好腰帶。然後她彎腰把昨晚擱在枕邊的那件紅色褻褲拿起來,又看到劉老三的床頭櫃抽屜還開著一條縫,裡面露出另一件黑色的。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把那件黑色的也拿了出來。黑色的那件是同樣款式——開襠,系帶,極薄的絲綢。黑色比紅色更隱秘更禁忌,在暗處幾乎看不出來穿了什麼,但一走到亮處,黑絲裹著白膚的對比比紅色更驚心動魄。她把兩件褻褲疊好,塞進包裹里。然後她拿起床頭柜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從包裹里又摸出一小塊碎銀,擱在床頭桌上。銀子的份量和昨晚那杯茶的茶香在她腦子裡同時浮現——昨晚她確實喝了他的茶,茶是好茶。她不能白喝。book18.org

  她推開房門,走廊里飄著灶台那邊飄來的早飯香氣。滷肉的味道已經散了,換成了白粥和鹹菜的清淡味。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大腿根的酸脹感還在,每走一步陰道口就被牽動一下,菊穴的異物感比昨天輕了點但還沒完全消退。客棧飯堂里已經坐了幾個早起趕路的客商,他們低頭呼嚕呼嚕地喝粥,沒注意到她。劉老三還沒下樓。她走出客棧,沿著青石鎮的街道往鎮外走。街兩側的鋪子已經開了大半,鐵匠鋪里火爐呼呼地燒著。布莊門口老闆娘正指揮夥計把新到的布匹從驢車上卸下來,一捆捆花布從車上滾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一小團灰。賣菜的農婦蹲在街邊,面前攤著幾個竹筐,筐里的青菜還帶著露珠。整個鎮子都醒了,街上的嘈雜聲比昨天更鬧。book18.org

  她穿過青石鎮的主街,在鎮口停了一下。鎮外的土路沿著麥田往遠處延伸,路的盡頭是來時的山。她回頭看了一眼——客棧的二層木樓還立在那裡,二樓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還關著,窗紙上的破洞在陽光下像一枚針孔。然後她繼續沿著土路往鎮外走,包裹里多了兩件開襠褻褲,一紅一黑。book18.org

  走出鎮子好一段路,她在路邊一棵老槐樹底下坐下來。槐樹正開著花,一串串白花垂在枝頭,風一吹,花瓣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她肩頭和發梢上。她低頭看著包裹里那兩件薄如蟬翼的褻褲,手指輕輕撫過襠部開洞處的鎖邊線跡。指尖沿著那道極細的針腳一圈一圈地走,走到開襠處時手指直接穿過去,指尖從布料另一面戳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戳出來的那根手指,又在想。穿好看的內衣是正常的,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女人自己開心。那她開心嗎?她把那件紅色褻褲拿起來,舉在眼前對著陽光看。陽光透過極薄的絲綢把布料照成半透明的血紅色,像一塊被溶化了的寶石。開襠處那圈紅線的針腳被陽光照得纖毫畢現,每一針都均勻細密,那刺繡的手藝比她見過的任何絲織品都精緻。真好看。她在心裡說。不是因為能討好誰——她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她只是單純覺得這件紅褻褲比她所有素白的衣物都漂亮。跟功法沒關係,跟修行沒關係,她只是單純地、本能地覺得紅色比白色好看。book18.org

  她把褻褲放回包裹里,重新把包裹系好。然後站起身,沿著土路繼續往鎮外走。她的腿還在發軟,大腿根的酸脹感還沒完全消退,走路時還要偶爾夾一下腿。但她走著走著,忽然想起昨晚穿著新褻褲被劉老三操時那種奇異的滿足感——不是單純的被操爽了,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摻雜著某種被認可的滿足。就好像她穿了件新衣裳被別人夸好看,但這個誇她的人不是用嘴夸的,是用雞巴夸的——他操她的時候比之前更興奮,他的雞巴比之前更硬,他射在她宮房裡的精液比之前更多。這大概就是凡俗女人的快樂。不是琴弦上的共鳴,不是雲和月的距離,不是廣寒宮裡獨坐的嫦娥——是把一件開襠褻褲穿在身上,讓自己的男人更興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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