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4-5)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字數:42777book18.org
第四章 口舌book18.org
王二狗在窩棚里等了快一個時辰。book18.org
他蹲在門檻上,背靠著朽爛的門框,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草稈已經被他嚼得稀爛,舌尖嘗到的全是草汁的苦澀。太陽從東邊山頭挪到了半空,光線從窩棚頂上的破洞漏下來,在地上烙了塊巴掌大的光斑。那光斑比剛來的時候偏了半尺——他在心裡記著這個,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草蓆是他從家裡帶來的,去年冬天買的新蓆子,睡了不到倆月,邊角磨出了洞眼。他從炕上卷了就走,路上被鄰居劉嬸撞見,問他抱蓆子去哪,他說去河邊曬曬。撒這種謊他臉都不紅。book18.org
窩棚是老守林人留下的。那老頭十年前就搬走了,房子塌了半邊,剩下的半邊勉強立著。四堵土牆,三堵還撐著,一堵歪了半截,豁口灌風。屋頂的茅草爛了大半,剩下幾根椽子橫七豎八地架著,掛滿了灰串子和蜘蛛網。風大的時候能聽見椽子咯吱咯吱地響,像隨時會斷。地面是夯土壓實的,乾得起皮,用腳蹭一蹭就揚起一層灰,嗆得人鼻子發癢。王二狗用鞋底把地面蹭平了一片,灰土揚起來落了他一褲腿,他也不在意,把草蓆鋪上去,用手掌壓了壓四個角,把翹起來的席角用石頭塊壓住。book18.org
他站起來退後兩步,歪頭打量。草蓆有點短,躺下去腦袋和腳總有一個要擱在地上。但總比石頭強。他在心裡算著,這蓆子夠兩個人躺——不,不是躺。他嘴角歪了一下,把狗尾巴草吐在地上。book18.org
他今早特意洗了把臉,用井水漱了口。漱口時用手指摳了摳牙縫裡積的煙垢,摳出兩坨黃糊糊的東西,聞了聞差點乾嘔。又嚼了幾片薄荷葉,葉子是從鎮口張大嬸家院子裡偷摘的,在嘴裡嚼爛,舌尖麻麻的,勉強壓住了那股子隔夜的酒臭。他還換了條幹凈褲子——說是乾淨,不過是洗了三水沒補丁的那條靛藍粗布褲,膝蓋上的泥痕搓不掉,但襠部沒破洞。出門前猶豫了一下,往腋下潑了兩捧水搓了搓,搓出一層灰泥,拿擦腳布抹乾。book18.org
這些準備他沒對任何人說。但他心裡清楚,今天和昨天不一樣。昨天在採石場,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雞巴上,她沒有抽走。他讓她上下擼動,她雖然動作生澀,但還是照做了。最後他硬得快要射了,強行把她的手拿開,提上褲子說「明天教你更厲害的」。他記得自己說完這句話時,她坐在石頭上,衣襟還敞著,兩隻白嫩嫩的乳房暴露在陽光下,乳頭被揉得紅腫翹起,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她沒有急著合上衣服,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上全是他的先走汁,黏糊糊的,從指尖拉到虎口,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她在看那些黏液,看得很認真,好像在研究一樣從未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操。王二狗光是回想那個畫面,褲襠就硬了。他伸手進褲子,把歪到一邊的肉棒擺正,龜頭朝上貼著肚皮。這根東西從昨晚起就沒完全軟過。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她的臉、她的奶子、她手心裹住他雞巴時的觸感。半夜他坐起來擼了一管,射在擦腳布上,以為能消停,結果天不亮又硬了,硬得他不得不弓著腰走路,怕被隔壁劉嬸撞見。現在它杵在褲襠里,隔著粗布褲子能摸到龜頭的形狀,硬邦邦的,像在褲腰裡塞了半截擀麵杖。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今天得讓她用嘴。book18.org
這個念頭從昨晚就在他腦子裡轉。他用嘴親過她,知道她那兩片嘴唇有多軟。昨天她小手裹住雞巴的時候,他差點就按著她的頭往下壓了。但當時在採石場,四面都是亂石堆,他怕太急了把她嚇跑。這種事得一步一步來——前天只親了嘴,昨天親嘴加摸奶加手活,今天該用嘴了。他在鎮上聽賭場的老光棍們吹牛逼,說什麼「女人有三張嘴,上面一張,下面一張,後面還有一張」。上面那張嘴雖然不能生孩子,但能讓男人爽上天。那些老光棍說得唾沫橫飛,說什麼窯子裡的婊子嘴一張就能把男人魂吸出來。王二狗沒逛過窯子——他沒那個錢。但他見過鎮口賣豆腐的劉寡婦蹲在灶台前舔筷子上的豆腐腦,舌頭粉紅,舌尖靈活地捲起來把筷子上的豆腐腦颳得乾乾淨淨。那天晚上他回去擼了兩次。book18.org
他在窩棚里踱來踱去。從草蓆這頭走到那頭,從那頭又走回來,每一步踩在夯土地上就揚起一小團灰。蒼蠅圍著他的腦袋嗡嗡繞圈,他揮了幾次手也沒趕走。遠處知了在叫,叫得人心煩意亂。他停下來,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的是昨天從賭場順來的半瓶劣酒。拔開塞子,仰頭灌了一口,辣得齜牙咧嘴,但那股辣勁從喉嚨竄到胃裡,把他煩亂的心緒燒成了亢奮。他又灌了一口,把瓶子塞回兜里,用袖子擦了擦嘴。book18.org
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輕,穩,不快。鞋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每一步的間隔都一樣長。王二狗聽得出那是她的腳步聲——鎮上的女人走路要麼急匆匆的,要麼拖拖拉拉的,只有她走路是這個節奏,不緊不慢,好像在丈量土地。他直起身子,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襟,把頭髮往後捋了捋,露出油光鋥亮的額頭。book18.org
蕭曦月從灌木叢後面繞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還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但頭髮沒像昨天那樣用髮帶束著,只是隨意地垂在肩後,幾縷碎發貼在頰側,被汗水沾濕了,在陽光下泛著暗暗的水光。她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鼻樑上也凝著一層薄汗,順著鼻翼兩側滑下來。領口的衣襟微微敞開——不是刻意的,是走山路時被樹枝勾的,扣子鬆了一顆,露出鎖骨下更多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那片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天王二狗胡茬磨出的紅印,淡淡的,像被細砂紙擦過。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包裹,布包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王二狗的目光掃過包裹,又掃過她的臉,最後停在她嘴唇上。那雙嘴唇昨天被他反覆吮吸,今天還有點腫,下唇中央那道齒印還沒完全消,泛著淺淺的紫紅,像剛被蟲子叮過的花瓣。book18.org
「來啦?」王二狗咧嘴笑,嘴角歪向一邊,露出那顆微黃的門牙,「我還怕你找不到路呢。這地方偏,一般人不來。」book18.org
蕭曦月沒說話。她站在窩棚門口,掃了一眼屋裡的環境——塌了半邊的土牆,茅草爛了大半的屋頂,地上的破草蓆,還有從破洞裡漏下來的陽光光斑和懸浮在光柱里的灰塵。空氣里有一股霉味,混著潮氣、爛木頭、老鼠屎的復合臭味,還有王二狗身上那股汗餿和劣酒的味道。一隻巴掌大的蜘蛛正蹲在牆角的網上,肚子上有一圈黃毛,它正在用前腿撥弄纏在網裡的一隻飛蛾。另一隻壁虎趴在屋頂破洞邊的椽子上,眼珠子轉來轉去地盯著屋裡。book18.org
她從沒進過這樣的屋子。宗門內的建築都是青石為基、靈木為梁,有靈力陣法維持四季如春,空氣中飄的是檀香和靈泉水的清冽。而這裡——土牆被雨水沖刷得坑坑窪窪,牆角長著一片綠毛,摸上去濕漉漉的,能聞到一股子尿騷味,不知是老鼠還是人留下的。她能聽到椽子在咯吱咯吱地響,能聽到風從破洞裡灌進來時發出的嗚嗚聲,能聽到不知名的蟲子在牆縫裡窸窣爬動。但她只是站在門口多看了兩眼,沒有嫌棄,沒有皺眉,只是安靜地跨過門檻。粗布裙擺掃過門檻上的乾苔蘚,沾了幾片乾枯的苔屑。book18.org
「這兒。」王二狗指著草蓆,「坐這兒。先歇會,看你滿頭汗。」他從懷裡掏出一條布巾——其實是他洗臉用的那塊,洗了兩次,雖然邊角還留著眼屎的黃色印跡,但布面還算乾淨——遞給她。蕭曦月接過,擦了擦額頭的汗。布巾上有一股子皂角味,淡淡的,混著王二狗身上那股去不掉的體味。她把布巾疊好,放在一邊,然後在草蓆上坐下。book18.org
坐下的姿勢還是端正的——腰背挺直,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這是她十年來養成的習慣,改不掉。粗布裙子裹著她的腿,裙擺遮住腳踝,只露出布鞋鞋面上的一小片素白。太陽的光斑從屋頂破洞漏下來,恰好落在她膝蓋上,把粗布裙照得半透,隱約能看出底下膝蓋的輪廓和跪坐在草蓆上的腿形弧線。王二狗在她旁邊坐下,離得很近,大腿挨著她的大腿,隔著兩層粗布能感覺到她腿側傳過來的體溫。他不急著開始,先扯了幾句閒話——問她路上有沒有遇到蛇,說這山上蛇多,有一種綠蛇毒性可大了,被咬了半炷香就得死。又說他小時候來這窩棚玩,撞見過一窩刺蝟,刺蝟崽子只有拇指大,渾身粉紅沒長刺。book18.org
蕭曦月聽著,點了點頭。她不太清楚刺蝟崽子長什麼樣,但她知道蛇——宗門後山的靈植園裡偶爾也有蛇,都是無毒的草蛇,在石縫裡曬太陽,見到人自己就溜了。王二狗說了半天,見她不怎麼接話,也就不扯了。他往她身邊挪了半寸,手掌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book18.org
「昨天教你的,還記得不?」book18.org
蕭曦月點頭。她把手從他手底下抽出來,做了個虛握的姿勢——五指虛虛圈攏,虎口留出空隙,上下輕輕動了一下。那是昨天他教的擼動動作。王二狗看得咧嘴直笑,說:「記性不錯。來,先複習複習。」book18.org
他站起來,解開褲腰帶。麻繩結比昨天好解——他特意換了根新繩,打了活扣,一拉就開。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處,粗布內褲襠部已經頂得老高,他順手把內褲也扯下,那根肉棒彈了出來。book18.org
這次不是梆地彈出來——昨天憋了一整天,彈得跟彈簧似的。今天他出門前特意擼過一管,讓它不那麼急,但硬得還是很快。莖身從恥骨處斜著往上翹,龜頭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紫紅色的一小截,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把包皮口黏得濕漉漉的,在透過破洞漏下的陽光里泛著反光。那根東西比昨天更粗了一圈——他昨晚又揉又擼,擼得莖身充血到現在還沒完全退,青筋浮在皮下彎彎曲曲地鼓起來,像幾條蚯蚓盤在黝黑的肉柱上,隨著他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那根東西。它離她的臉不到兩掌遠。昨天在採石場,它是從她虎口裡擠進擠出的,握在手裡看是一回事。現在它正對著她的臉,視覺衝擊完全不同——你能看到龜頭頂端正在往外冒黏液的馬眼,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隻在呼吸的活物;能看到莖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和分叉;能看到龜頭冠部那圈凸起的肉環,顏色從紫紅漸變到粉紅;能看到包皮系帶在龜頭下側,像一根極細的肉色皮筋。那股腥味也撲面而來——比昨天更重。他洗了澡,但肉棒上的包皮垢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那是長年累月積下來的,已經滲進了龜頭冠部的黏膜褶皺里。混著他剛灌下去的那兩口劣酒從汗孔排出來的味道,還有走了半個時辰山路後襠部悶出來的汗酸,揉在一起,在悶熱的窩棚里發酵,像一塊掛在屋檐下風乾了半個月的生豬肉又被扔回鍋里煮開了。book18.org
蕭曦月皺了皺眉。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但她沒有後退。她的身體還記得昨天功法鬆動的那一刻——瓶頸正在消融,月宮異象正變得更加明亮。她看著眼前這根東西,它在向她搏動,好像在召喚她。它表面的血管正在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鼓起來又凹下去,那張小小的「嘴」正在翕動,從裡面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已經聚成一滴圓溜溜的水珠掛在馬眼口,表面張力讓它成一個完美的小球面,在陽光下折射出虹彩。book18.org
王二狗握住根部,讓肉棒在她面前翹了翹。龜頭上下擺動時,掛的那滴腺液也甩出了一條細絲,黏在他肚皮上,又從肚皮上彈回來拍在龜頭上,啪的一聲微響,像拍碎了一個極小的水泡。book18.org
「用手。先弄硬。」book18.org
蕭曦月伸出手。手指觸到龜頭時,那滴先走汁立刻沾在她指尖上,涼絲絲的,黏糊糊的,像蝸牛的黏液。她沒縮手。手指圈住莖身——輕車熟路,比昨天快了至少兩息。昨天還猶豫著手指該放哪兒,虎口該收多緊,今天手指一張開就套上去了,拇指自然地搭在莖身側面的青筋上,其餘四指從另一側裹過來,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收攏成一個虛虛的圈。她的掌心貼著莖身,能感覺到那條青筋在她手心裡搏動,像一條困在皮下的小蛇在奮力掙扎。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擼動。動作還是有點生澀——不是僵硬,是力度不均勻。虎口太緊了,卡在龜頭冠部,往上推時把包皮扯得發白;莖身根部又太鬆了,只有掌心勉強蹭到肉棒底側,其他幾根手指懸空著沒使上勁。但節奏比昨天好,不快不慢,每次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滑回根部,一個完整的來回,像在拉一根無形的琴弦。她的手指白得像蔥根,指甲修剪得極短極凈,指尖圓潤,與那根黑紅青筋暴凸的肉棒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白皙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根粗鄙猙獰的男性器官,在陽光下反覆套弄,每一次擼到龜頭時,馬眼都會擠出一小滴透明腺液,黏在她虎口上,拉到半空又彈回去,甩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王二狗吸了口氣。她的手比昨天更軟了——不是錯覺,是真的更軟了。昨天她的手還帶著點僵硬,握肉棒時手指是直的,像握筷子。今天她的手指有了弧度,指腹貼著莖身,擼動時手指會自然彎曲,指節隨著上下運動屈伸,像在彈琴。特別是拇指——昨天她的拇指僵直地翹著不敢動,今天拇指會沿著青筋的走向輕輕滑動,從莖身根部滑到龜頭冠部,指腹蹭過凸起的血管時能感覺到血管里的血液在快速流動,發出極細微的搏動。book18.org
「對……就這樣……嘶……他媽的真有勁兒……」王二狗從牙縫裡擠出一串咕噥。他低頭看著她的手在自己雞巴上上下套弄,指甲蓋反射著陽光,在紫紅的龜頭上映出十片小小的白色月牙。他褲襠里那根東西被她的手裹住時,整根雞巴都像被泡進了溫水裡——她的掌心溫度比昨天高,也許是因為走了山路,也許是因為她自己也有點燥熱。他甚至能感覺到她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腹上有兩處極細微的繭子——那是常年彈琴留下的,在琴弦上磨出來的薄繭,現在正貼在他莖身側面的青筋上,隨著擼動反覆摩擦,像兩張極細的砂紙,磨得他又癢又爽,尾椎骨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他按住了她的手。「停。」book18.org
蕭曦月停住。她的手指還圈在莖身上,手心的汗和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低頭看她,她的臉上沒有羞澀,也沒有興奮,只有一種認真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慾。那雙清透的月牙形眼睛裡映著他的臉——歪著嘴角、齜著門牙、額頭上冒著油汗、頭髮被汗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腦門上。她在看他,等著他下一步的指令。book18.org
「光用手不夠。」他把她的手從肉棒上移開,「今天換別的地方。」book18.org
他往後退了一步。他站著,她坐著。肉棒正好對準她的臉。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能看到她睫毛垂下來時的弧度,能看到她後頸上昨天那隻蚊子叮的紅包,紅包正中央有個針尖大的血點,已經結了痂,暗紅色的,襯著她白得幾近透明的皮膚。book18.org
「張嘴。」他說。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面前那根東西,沒有立刻張嘴。它離她只有一掌的距離,近到她能看清龜頭頂端馬眼的每一條細紋——馬眼邊緣的黏膜是更深一層的粉紅色,微微外翻,濕漉漉的,像剛被切開的貝肉。近到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熱度,那股熱氣直接噴在她嘴唇上,帶著腥味、汗味、包皮垢發酵後的酸腐氣——各種粗野的氣味揉在一起,像一鍋餿掉的肉湯澆在鼻子上。近到能看到馬眼口那滴透明的腺液正在緩緩滲出,匯聚成一個晃悠悠的小水球,水球的表面張力讓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在裡面的倒影——一個小小的人影,被拉得細細長長,變形扭曲成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噁心,是一種來自身體深處的本能排斥——就像有人把一塊生肥肉直接貼在你鼻子上,你會不由自主地想躲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下意識抿緊,下巴微微後縮,整個上半身往後仰了半寸。這反應比昨天在採石場更強烈——昨天他讓她用手摸肉棒,她也縮手了,但只縮了一瞬,因為手可以一直低著頭不看。而這次,這張嘴——這張彈了十年琴、吟了十年譜、從不與人爭執、連熱茶都要吹涼了才喝進嘴裡的小嘴——現在需要張開,去含住一根正在滴著腺液的陌生男人的性器。那張嘴能感受到那根東西正散發著熱氣,那熱氣噴在她的嘴唇上,比她的體溫高得多,像有人拿了一塊剛從鍋里撈出來的紅薯湊到她面前。book18.org
王二狗看出她牴觸了。這表情他熟悉——昨兒剛讓她用手摸的時候,也是這麼個表情。他立刻蹲下來,視線從高處降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語速放慢,用一種教導的、一本正經的語氣開口:「這也是修行。凡俗女人都得會——用嘴伺候自家男人。你不會,就沒法真正懂情。你想想,兩口子過日子,晚上吹了燈,媳婦怎麼伺候男人的?光用底下?那上頭這張嘴不是白長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表情正經得好像他真是個教書的先生,正在給弟子講四書五經。但他的手不正經——正握著肉棒根部,讓龜頭在蕭曦月嘴唇前幾寸處慢慢晃悠,先走汁掛在龜頭上搖搖欲墜,像用一根無形的絲線吊著的蜜珠,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反光。book18.org
「而且你這嘴——」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淡粉的、微腫的、下唇中央還有一道昨天被他反覆吮吸後留下的淺紫色齒痕,那是他用牙齒齧出來的。這麼好看的嘴,不拿來伺候男人,可惜了。他在心裡補了一句。「你嘴型好看。嘴型好看的女人用嘴伺候男人,男人會特別舒服。」他頓了頓,又說,「凡俗夫妻,妻子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用嘴伺候丈夫。這是規矩。你不懂規矩,以後嫁了人怎麼辦?你丈夫會覺得你不懂事的。」book18.org
蕭曦月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她想到了蕭遠。遠哥哥。如果嫁給遠哥哥,她需要懂這些規矩嗎?遠哥哥會希望她用嘴伺候他嗎?她試著在腦子裡想像蕭遠站在窩棚里、解開褲帶、肉棒彈出來的樣子——但那個畫面怎麼也拼不起來。蕭遠的臉和這根東西之間,好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牆。她無法想像蕭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用這樣的語氣命令她張嘴,更無法想像蕭遠身上會有這種粗糲的、不加遮掩的、帶著汗味和酒氣的味道。遠哥哥身上永遠是清冽的劍意和淡淡的檀香。他看她時眼睛裡有星星,不是這種——不是這種野狗看到肉時的亮光。book18.org
但功法。功法在動。月宮異象在識海中發出的銀光,比昨天手交時又亮了一分。那層瓶頸正在消融——不是從上面融化,是從底部,靠近識海根基的位置。那個位置的瓶頸已經被融穿了幾個針眼大的小孔,靈力正從這些小孔里往外滲,像冰面下被壓了三個月的活水終於找到了縫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她突破自己的羞恥,每一次她做出從未想過的事,那些小孔就會擴大一分,靈力回流的軌跡就會更粗一分。昨天用手摸肉棒時,小孔只有頭髮絲細;今天她站在這裡,光是對著這根東西猶豫了幾息,小孔就已經擴大到棉線粗細。瓶頸的底部正在變薄,薄到能隱約看到底下被壓制了三個月的靈力正在翻湧,像被冰層封住的河流,冰面已經裂開了口子,水從裂縫裡往外涌。book18.org
她張開嘴。book18.org
不是緩緩張開,是閉上了眼,然後張開。動作很乾脆——她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個指令,就像在練琴時決定挑戰一首新曲子,一旦決定就不再猶豫。嘴唇分開,露出裡面整齊雪白的貝齒和藏在齒後的粉嫩舌尖。她的舌頭正小心地、謹慎地從齒間探出來,舌尖只露出極小的一點,像一隻剛從殼裡探出頭的蝸牛觸角。book18.org
王二狗看到那條舌頭,褲襠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馬眼擠出一大滴先走汁,直接拉成細絲往下墜,啪嗒落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掛在那裡,順著下頜骨往下淌。她的舌頭比昨天親嘴時看到的還要小,還要嫩,舌面上有極細微的絨毛狀凸起,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舌苔薄而乾淨,舌頭底部的靜脈是淺紫色的,隱約可見。這一刻她的嘴唇是張開的——微微張開,紅潤濕潤,對著他的龜頭,距離近到他再往前一挺腰就能把龜頭塞進她嘴裡。book18.org
蕭曦月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散發出的熱度,那股熱氣噴在她舌面上,帶起一陣微妙的酥麻。她的舌尖離馬眼只有不到一寸,能清晰地看到那滴掛在馬眼口的透明腺液,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拉長變形,像一顆即將墜落的露珠。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即將做的事太過陌生。在宗門十年,她從來沒有用嘴碰過任何人的身體。連喂師父吃靈果都是用手遞過去,南宮婉張嘴咬住果肉時也從來不會碰到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book18.org
舌尖觸到龜頭頂端時,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那觸感和她想像的所有東西都不一樣。不是熱的——是燙的。燙得她的舌尖條件反射地縮了回去,像被火苗舔了一下。龜頭的表面不像手背那樣光滑,它是粗糙的,像曬乾的海參,黏膜上布滿了微小的顆粒狀凸起。最重要的是,它太燙了——她自己的體溫透過手背摸上去時只是溫熱,但舌尖的敏感度是手指的千百倍,那溫度傳導到她舌面上,燙得她舌頭根都發麻。而且那股味道——手指摸的時候只能聞到,現在是用舌尖直接嘗到。鹹的,澀的,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腥,像舔了一口生鏽的鐵釘又舔了一口生蚝肉。那股腥味從舌尖直衝鼻腔,順著三叉神經一路竄到腦門,在她大腦深處炸開,讓她整個口腔都瀰漫著那股味道,唾液腺條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口水。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乾嘔,喉嚨已經收緊了。但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嗡鳴了一聲,那道嗡鳴從識海直接傳到耳膜,震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瓶頸底部的冰層又裂開了一道縫,從裂口處湧出的靈力像一道溫熱的泉水,順著脊柱往下淌,在她小腹處打了個旋,把她那股乾嘔壓了下去。book18.org
王二狗爽得悶哼了一聲。剛才那一下雖然只碰到了一瞬——就一瞬——但那一瞬就夠讓他興奮得不行了。她的舌尖軟得超乎他的想像。不是唇膏那種黏糊糊的軟,也不是嘴唇那種乾燥的軟。是帶著溫度、帶著濕潤、帶著細密舌苔微顆粒感的軟。那舌尖就像一片剛摘下來的花瓣,濕潤的,柔軟的,邊緣還帶著點微卷的弧度,輕輕地、試探性地在他龜頭頂端擦了一下,就一下。但它擦過馬眼口時,舌苔的微小顆粒刮到了馬眼邊緣敏感的黏膜,颳得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住舌頭,繃緊大腿肌肉,才把那股射精的衝動壓下去。book18.org
「繼續。別停。」他的聲音變了調,沙啞得像嘴裡含了一口沙子。「先用舌頭在頭上繞圈。別只碰一下就縮回去——你得讓它適應你嘴裡的溫度。對……就這樣。」book18.org
蕭曦月再次伸出舌頭。這次她沒有縮回去,舌尖頂著龜頭前端,開始慢慢地、生澀地繞圈。像在琴弦上試音——先是極輕極輕的觸碰,舌尖蜻蜓點水般擦過馬眼,嘗到那股咸腥的先走汁。然後力道加大了一點點,舌面整片貼在龜頭頂端,從馬眼開始,沿著龜頭表面順時針繞圈。她的口水把龜頭表面塗得濕漉漉的,舌尖滑過龜頭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砂紙擦過濕潤的桌面。她能嘗到龜頭表面每一道褶皺、每一個微小的黏膜凸起,甚至能嘗到冠狀溝邊緣那圈凹陷里積的極微量包皮垢——那是手指怎麼搓都搓不掉的,長年累月積在褶皺深處,用舌頭卻能清清楚楚地嘗出來。鹹的、澀的、還有一股極濃烈的男性腺體分泌物的酸腐味,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攤開,味蕾被反覆沖刷。book18.org
「對……對……就這兒……」王二狗撐著膝蓋,低頭看著她舌頭在自己龜頭上轉圈。那畫面比他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春夢都刺激——他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縫裡還嵌著前天幹活留下的黑泥。而那隻手下面,是一張絕美的、清冷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這張臉上最精緻的器官——那張淡粉色的、微腫的、昨天被他吮得發紫的小嘴——此刻正含著她的舌頭,舌尖在他的龜頭上繞著圈,把他的馬眼裡流出來的先走汁一滴滴地舔掉。她舔得很認真,好像在學習一門新功法,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仔細——舌尖繞圈的時候是逆時針繞三圈,再順時針繞三圈;舔馬眼的時候是舌尖對準馬眼口,輕輕地戳進去一點,又退出來;舔冠狀溝的時候是把舌頭伸到最長,用舌面從龜頭冠部的側面沿著那道弧形的肉棱一路舔到系帶根部,把積在褶皺里的分泌物刮掉。book18.org
「舌頭再往下。」王二狗的聲音越來越粗,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膝蓋上,指甲陷進褲布里,握得指節發白。「沿著那道溝往下舔,對,那兒是雞巴最敏感的地方。把舌頭放平,整片舌頭貼著它,從龜頭底下一路舔到蛋。別急著回來——慢點舔,把整根棍子都弄濕。」book18.org
蕭曦月照做。她的舌頭從龜頭下滑過冠狀溝——那裡比龜頭更敏感,舌尖經過時王二狗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腿肌肉繃得硬邦邦的,腹肌在衣襟下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莖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下跳動,像一根繃緊的琴弦。沿著青筋的走嚮往下,舔到莖身中部——這裡有包皮系帶的延伸組織,表面比龜頭光滑,但更燙。再往下,舔到莖身根部——這裡的皮膚比上面更粗糙,毛孔更粗大,有幾根黑色的毛茬刺在她舌面上,帶來一陣微妙的刺癢。一直往下舔,舌尖觸到了他的卵袋。陰囊皮肉鬆垮垮地垂著,表面布滿不規則的肉色褶皺,褶皺里積著汗漬和皮膚碎屑,比肉棒其他部位更咸,更腥,更澀。陰囊上長著稀疏的陰毛,捲曲粗硬,沾著汗液和先走汁,黏成一縷一縷的,有幾根粘在她舌尖上。陰囊裡面裹著兩顆睪丸,隔著松垮的皮能摸到它們在裡面的形狀——圓滾滾的,滑溜溜的,在她舌頭的按壓下輕輕滾動,像兩枚在布袋裡晃動的鵝卵石。她舔到這裡時,王二狗的聲音已經變了形。book18.org
「操……操……對,舔蛋。把蛋含進嘴裡。對,別怕——輕點,別咬,用嘴唇箍住它,別用舌頭——用舌頭也行。一個,先含一個。別全吞進去——對,就這樣,你嘴巴沒那麼大。含著它,用舌頭在裡面攪。」book18.org
蕭曦月把他的左睪含進嘴裡。那是很大的一顆,比她上次在藥鋪里看到的銀杏果還要大上一圈,表面光滑,在她口腔里滾來滾去。陰囊的皮膚被她的嘴唇箍住,睪丸從松垮的皮里滑出來,落在她舌面上,沉沉地壓著她的舌頭。那股味道更濃了——睪丸表面的汗腺分泌物比肉棒上更多,鹹得發苦,帶著一股極強烈的、原始的雄性激素氣味。那股味道衝進她的鼻腔,刺激得她的淚腺開始分泌淚水,眼眶泛紅。她的嘴被睪丸撐得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從外面能看到一團滑動的凸起。她用舌頭裹住它在口腔里輕輕攪動,睪丸在她舌面上滾來滾去,從舌頭左邊滾到右邊,又從右邊滾到左邊,表面沾滿了她黏糊糊的唾液。book18.org
王二狗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發顫。她的臉因為嘴裡含著他的睪丸而微微變形,一邊腮幫子鼓出來,嘴唇箍成一個小圓圈,唾液從嘴角溢出往下淌,拉成一道長長的銀絲,垂在她衣襟上。她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品嘗一道需要用心品味的菜肴。這張臉——這張整個仙雲宗上下看到都會屏住呼吸的曦月仙子的臉——正在含著他的卵蛋,用她那彈了十年彩鳳琴的舌頭,舔著他的陰囊褶皺。book18.org
他在她嘴裡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龜頭已經脹成了深紫色,整根肉棒硬得像燒紅的鐵棍,馬眼大張著往外冒先走汁。他的精囊在陰囊里收緊,兩顆睪丸提了上去,貼緊會陰。但他在今天只想射進她嘴裡,別的地方哪兒都不行。book18.org
「好了。蛋夠了。」他捏著她的下巴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睪丸從她嘴唇間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著一大團黏糊糊的唾液和拉絲,拉絲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他卵袋上,在陽光下閃著黏稠的光。她張開嘴喘了口氣,口水從唇邊滴落,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只喘了兩口氣,王二狗又把肉棒湊到她嘴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蹭開那兩片濕潤的唇瓣。book18.org
「張嘴。含進去。」他把龜頭頂在她唇縫上,不往裡捅,只是抵著,讓馬眼裡流出的先走汁潤濕她的嘴唇,在上面塗了一層薄薄的水膜,嘴唇被塗得油光發亮。「這回不是舔——是含。整顆頭都得進你嘴裡。你得學會怎麼把男人的雞巴含舒服,光舔不夠。」book18.org
蕭曦月張開嘴,嘴唇箍在龜頭冠部。龜頭擠進來時,她的上下唇被撐成一個圓形,嘴角往兩邊拉扯,唇邊的皮膚繃得發白。龜頭的直徑比她的嘴寬太多,擠進來時她能感覺到嘴角的皮膚正在被撐開,撐得發酸。龜頭越過牙齒時,她的門齒在冠狀溝上颳了一下,颳得王二狗嘶了一聲,那聲音介於疼痛和爽快之間。她趕緊把嘴張得更大,讓龜頭完全進入口腔。現在她的嘴裡含著一整顆龜頭——比她昨天握在手裡時看起來要大得多,把她整個口腔都塞滿了,舌頭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只能勉強在龜頭底下那圈冠狀溝里找到一丁點活動空間。龜頭頂端擠進了她的上顎和舌面之間,上顎能感受到龜頭表面的粗糙黏膜,舌面能感受到龜頭底下的包皮系帶。那股腥鹹味從舌面蔓延到上顎,從上顎蔓延到腮幫子,整個口腔都被這股味道充滿了。她的嘴唇箍在冠狀溝處,唇面能感受到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在她的嘴唇內側輕輕摩擦,帶來一陣又癢又麻的感覺。book18.org
「嗯……咕……」她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那是喉嚨被嘴裡的異物堵住後的本能反應——不是痛苦,也不是愉悅,就是單純的被堵住了,聲音發不出來。她口腔里的唾液腺開始瘋狂分泌口水,試圖稀釋嘴裡的那股腥味,但口水越多,龜頭表面的味道反而被沖得更開,把每一處黏膜褶皺的分泌物都溶解到唾液里。大量黏糊糊的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衣襟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王二狗低頭看著她含著自己龜頭的樣子。她的嘴唇被龜頭撐得變成圓形,嘴唇邊緣泛著被撐開的粉紅,箍在冠狀溝上形成一個完美的肉環。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睫毛在發顫,眼角滲出了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滑。因為嘴裡含著太滿的東西,腮幫子鼓鼓的,上顎被龜頭頂得發麻,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咕嚕聲。這張臉現在這個樣子,配上她端莊的白衣、冷清的面容、仙雲宗大師姐的身份——操。比他這輩子看過的所有活春宮加起來都刺激。這種刺激不是單純的肉慾,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他,一個鎮上的無賴,一個連升仙道第一段台階都爬不上去的凡人,正站在一個破窩棚里,讓仙雲宗的大師姐、道韻境的仙子跪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嘴含著他的雞巴。光是想這個——光是想這個,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就硬得快炸了。book18.org
但他不能射。現在還不能。她連含都還沒含熱乎。他得教她怎麼吸,怎麼用舌頭,怎麼吞吐。今天他攢了那麼多勁,漱了口嚼了薄荷葉換了乾淨褲子,要是什麼都沒教會自己就先交代了,那太虧了。book18.org
「別光含著不動。」他的手指插進她髮絲里,輕輕抓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攏住她腦後的頭髮,把髮絲攥在手心裡。他的動作很輕,不是在推她,只是在固定位置,讓她知道自己該待在哪兒。「你得吸。就像吸麵條那樣——用嘴吸。腮幫子往裡收,對,用力吸,把嘴裡的氣抽出去。你吸的時候雞巴會更硬,那就對了。」book18.org
蕭曦月試著吸了一口。她的腮幫子往裡收,嘴唇箍緊,口腔形成負壓,氣流從龜頭表面被抽走。那一瞬間,龜頭在她嘴裡猛地脹大了一圈——不是錯覺,是負壓導致血液加速湧入海綿體,莖身充血更硬,龜頭表面的黏膜因為壓力變化而充血膨脹,變得鮮紅欲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她嘴裡變大了——龜頭冠部的那圈肉棱頂得更緊,死死卡在她嘴唇內側,把她嘴角的皮膚撐到極限。她再吸一口,龜頭又脹大一點。再吸一口,再脹大一點。她開始有節奏地吸——腮幫子一收一放,口腔里的負壓有節奏地變化,肉棒也跟著一脹一縮,在她嘴裡跳得更快了。馬眼口在她的吮吸下不斷往外滲先走汁,先走汁混著她的口水被吸到舌根處,順著喉嚨往下淌,每吞一口都帶著那股無法消散的腥鹹味。book18.org
王二狗的呼吸已經亂了。不是亂——是粗。胸腔像風箱一樣起伏,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壓抑的低吼。她的口腔太熱了,太濕了,太軟了。她的腮幫子收放時的節奏,配合舌根的無意識蠕動,肉棒被四面八方擠壓著。他低頭看著她,她正專注地含著他的肉棒,眼睛閉著,睫毛在發顫,臉頰往裡收,發出嘖嘖的吮吸聲。那聲音在她口腔里迴蕩,從唇角溢出,在安靜的窩棚里特別清晰——滋——滋——滋——每一聲都像有人在用吸管喝奶茶,把杯底的珍珠一顆顆吸出來。book18.org
他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啵的一聲脆響,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唾液拉絲,拉絲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馬眼口,在陽光下閃著銀光,扯了好長才斷開。她仰起頭,大口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溢出,嘴唇紅得快要滴血,嘴角有被撐開後留下的淺淺紅印。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月牙形的眼睛,被淚水打濕了睫毛,眼眶紅紅的,眼角掛著的淚珠還懸在那裡。因為長時間含住異物,淚腺反射性地分泌了大量淚水,順著顴骨往下淌,在下頜處匯成幾道水痕。book18.org
「吸得不錯。」王二狗喘著粗氣,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淚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化成一小片濕痕。「但光吸還不夠。你得學會吞。」book18.org
「吞?」蕭曦月的聲音啞了。剛才那一會兒,她的喉嚨被龜頭頂壓得聲帶發酸,說話時聲音變了調,比平時更低更沙,帶著一絲剛哭過的鼻音。她咽了口唾沫,口腔里殘留的精前液味道讓她喉嚨發緊,那股腥鹹味從舌根蔓延到食道,胃裡像灌了一勺鹽滷。book18.org
「深喉。」王二狗用拇指點了點自己的喉嚨,手指從喉結位置往上劃,劃到下巴尖,「就是把整根雞巴吞進去,吞到嗓子眼,用你的喉嚨夾住它。凡俗女人都會這一招,不會深喉的婆娘嫁不出去。」他故意把話說得誇張,刺激她,想看看她會不會被嚇得後退。但她沒有退。她只是在看他的喉嚨——看他喉結的位置,用手指比了比。book18.org
「你先試試。」王二狗握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里,輕輕往前推。他的力道很輕,只是引導,沒有強迫。龜頭重新抵在她唇上,這次他沒有讓她用舌頭舔,而是直接把龜頭推進她嘴裡,越過嘴唇,越過牙齒,直抵上顎。然後他停住。book18.org
「這次別吸氣。嘴巴張大,喉嚨放鬆。你想想——」他頓了頓,手指在她後腦勺上輕輕畫圈,用一種教導的語氣說,「你喝粥的時候,喉嚨是不是要張開?對,就跟喝粥似的。張大嘴,把雞巴當粥灌進去。」book18.org
蕭曦月試著把嘴張得更大。嘴角的皮膚被拉到極限,能感覺到嘴角在裂開——不是真的裂,是太乾了,皮膚彈性不夠,嘴角處的黏膜已經出現了極細的裂紋。她把頭往前送,龜頭越過上顎,頂到軟齶。那一瞬間,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她想收縮,是軟齶被觸碰時的自動反射,就像用棉簽捅嗓子眼會幹嘔。她強忍住乾嘔的衝動,繼續往前。龜頭頂到舌根,把舌頭壓得死死的,舌根被壓得往下塌,舌頭在嘴裡無處可去,只能蜷縮在龜頭底下,舌尖被壓在莖身和下頜骨之間的空隙里。她的喉嚨口已經能感覺到龜頭的熱度了——那股熱氣噴在喉嚨口的黏膜上,像用熱風槍對著扁桃體在吹。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緊,聲帶本能地想堵住氣管入口防止異物進入。book18.org
「呃——」她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喉嚨猛地收縮,喉管痙攣了一下,夾在喉嚨口的龜頭被收緊的喉管猛地擠了一下,馬眼口噴出一大股先走汁,直接噴在她食道口。她猛地後退,肉棒從嘴裡滑出,帶出大口大口的唾液,滴在衣襟上,把她胸前的衣襟全洇濕了。她彎下腰,捂著嘴劇烈咳嗽,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滴在草蓆上。口水從指縫間溢出,拉成好幾道黏糊糊的拉絲垂在草蓆上。她的喉嚨火辣辣地疼,氣管被異物侵入後本能地收縮排斥,讓她的咳嗽怎麼都止不住。book18.org
王二狗蹲下來,輕輕拍她的背。他的手掌隔著粗布衣裳拍在她肩胛骨中間的位置,能感覺到她背肌在咳嗽中痙攣。拍了五六下,她的咳嗽才慢慢平復。book18.org
「慢慢來。別急。一回生二回熟。」他用袖子給她擦了擦嘴角。袖口蹭過她紅腫的下唇,沾了一袖子黏糊糊的口水。「你這樣——先別吞那麼深。先只吞半根。喉嚨放鬆,鼻子呼吸。嘴巴堵上了,你得學會用鼻子喘氣。來,試試——鼻子吸氣,嘴巴呼氣。對,就這個節奏。」book18.org
蕭曦月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淚。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看起來有點可憐,但在王二狗眼裡這反而更讓人想操她了。她又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深吸一口氣。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重新把龜頭送進嘴裡。這次她沒有一下子吞太深。龜頭越過軟齶時,她的喉嚨又開始收縮——但這次她有準備了。她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喉嚨收縮的同時用鼻子呼出去,把那股乾嘔的衝動順著氣流一起呼出體外。龜頭還在繼續深入。越過舌根,頂到喉嚨口。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緊了兩次——但兩次都被她用呼吸控制住了。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在王二狗的小腹上,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氣的節奏——吸氣,停,呼氣,再停。她在用彈琴時的呼吸技巧控制自己的乾嘔反射。龜頭慢慢擠進喉嚨。喉管被撐開——不是陰道那種全方位包裹的撐開,而是一種更局部的、更集中的壓迫感。只有喉嚨口那一圈環狀肌緊緊箍住了龜頭冠部,環狀肌的邊緣卡在冠狀溝的凹陷里,像給龜頭套了個肉圈。她喉嚨深處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水聲,那是喉管黏膜被異物撐開後,黏膜分泌物和唾液在喉管和肉棒之間擠出的聲音。book18.org
「操……」王二狗悶哼了一聲。那一瞬間,他的龜頭被一團又熱又軟又窄的肉裹住,那團肉還在不停地蠕動著,四面八方都在擠壓龜頭。喉嚨口的環狀肌不是死箍著不動——它會在吞咽反射下不斷收縮、擴張、再收縮、再擴張,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波更強烈的壓迫感,從龜頭冠部一直傳到莖身根部,連帶著他的尾椎骨都一陣陣發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一寸寸沒入她的嘴裡,莖身從紫紅變成黝黑,沾滿了她的唾液,在陽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反光。他看著自己的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被喉管夾緊,喉管蠕動時甚至能看到她脖子正面——喉結位置——微微凸起來,順著頸動脈往下,隱約能看出龜頭的輪廓。那凸起不大,但在他眼裡比什麼都色。他的雞巴正從裡面把她白凈的脖頸頂出一個極其細微的鼓包。book18.org
「繼續。」他鼓勵她,聲音沙啞,手指在她後腦勺輕輕按著,控制著她的推進速度。「再進一點。別停——你現在的呼吸節奏很好。來,再來一寸。對——用鼻子吸,再用嘴——不是用嘴。用喉嚨。別動舌頭,舌頭現在用不上。讓它自己進去。」book18.org
蕭曦月又往前送了一寸。現在半根肉棒——接近十公分——已經沒入她的口腔。嘴唇從原來的冠狀溝位置滑到了莖身中部,箍在莖身上,被粗硬的血管硌得發麻。龜頭已經完全進入食道,食道口的那圈肌肉比喉嚨口的環狀肌更緊更窄。食道管壁緊緊裹住龜頭,從龜頭頂端到冠狀溝,整個龜頭都被食道的黏膜包住了。那感覺和被喉嚨夾住完全不同——喉嚨是硬的,是脆骨和環狀肌的觸感。食道是軟的,是內壁黏膜的觸感,熱得像一塊被火烤過的絲絨,從四面八方貼上來,不像喉嚨那樣有節奏地收緊,而是持續的、均勻的、綿密的包裹。這種包裹讓王二狗差點就交代了。他咬緊牙關,用牙縫裡擠出的嘶嘶聲代替了呻吟。他的大腿肌肉在抽搐,睪丸提了上去,貼在會陰處。精囊在陰囊里收緊,他能感覺到輸精管在收縮。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好。停在這兒。」他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這次抽出的速度很慢,讓她能感受到莖身從喉嚨口退出時的每一個微妙變化。退到舌根時,舌尖可以重新活動了,她下意識舔了一下冠狀溝,舔得王二狗一個激靈,差點射出來。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他把肉棒從她嘴裡完全拔出來,龜頭滑出嘴唇時啵的一聲輕響。她仰起頭,大口喘著氣,嘴唇紅腫發紫,嘴角有黏糊糊的唾液往下淌。她的眼神看起來有點恍惚——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長時間用嘴含異物導致的缺氧,大腦供氧不足,意識有些模糊。book18.org
但功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破瓶頸。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已經亮到刺眼——那輪明月的光芒從瓶頸被融出的孔洞裡往外輻射,孔洞邊緣的瓶頸層正在劇烈地顫抖、瓦解、融化成氣態。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被壓制了三個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在回涌,從識海深處奔涌而出,沿著脊柱下行,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修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魂明境後期推進。book18.org
王二狗抹了把臉上的汗。他的頭髮被汗水浸得黏在額頭,短褂的後背濕了一大片,貼在脊梁骨上。他看著她的臉——紅腫的嘴唇,被淚水打濕的睫毛,還有眼神里那股恍惚。他忽然說:「你知道你這嘴生來就是幹啥的不?」book18.org
蕭曦月沒回答。她還在喘氣,胸口急促起伏。book18.org
「唱歌。彈琴。念經。」王二狗掰著手指頭數,聲音忽然放得很柔,柔得不像他自己,「但還有一樣——伺候男人。你這張臉、這張嘴、這對奶子、這雙手——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這是老天爺定的規矩。不是我的規矩,是老天的。你不信,你去鎮上問問,哪家媳婦不用嘴伺候自己男人?哪家閨女嫁出去不會這個?」他用拇指蹭了蹭她紅腫的下唇,拇指上的老繭蹭過嘴唇中央那道還在泛血的齒痕,「你不學,以後嫁人不得天天吵架?你男人憋得難受,你又不給他弄,他只能去外面找野婆娘。到時候你別怪他。」book18.org
蕭曦月聽著。她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師父讓她知情,她正在知。而且功法不會騙人。她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他大拇指蹭過的地方輕輕舔了舔。舌面嘗到的全是他的味道——鹹的,腥的,還有一股說不清的酸腐,是包皮垢長期堆積在冠狀溝里發酵後混合了唾液後的產物。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再來。」她的聲音還是啞的,帶著剛咳嗽過的氣音。book18.org
王二狗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嘴角歪到耳根,笑得露出整排微黃的牙齒。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有女人主動讓他把雞巴往嘴裡塞。還是主動的。他把褲腰帶重新解開,褲子褪到腳踝,挺著那根硬挺的肉棒重新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這次全吞進去。」他說。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之前刻意的教導腔調,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book18.org
蕭曦月跪在草蓆上。草蓆的草梗硌著她的膝蓋,隔著粗布裙子都能感覺到那粗糲的觸感。她深吸一口氣——這一次用的不是彈琴時的呼吸節奏,而是一種更深的、從丹田發起的腹式呼吸。然後她張開嘴,含住龜頭。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用舌頭去舔,也沒有用嘴唇去吮。她把嘴張到最大——嘴角的皮膚這次沒有裂,因為嘴唇已經被磨得發紅髮腫,反而更柔軟了,撐開時不再有那種乾裂的刺痛。然後把頭往前壓。龜頭越過牙齒,越過上顎,越過軟齶,越過舌根。喉嚨收縮了兩次,她用鼻子呼出的氣流壓住了乾嘔的衝動。龜頭擠進食道,食道口被撐開,食道內壁包裹住龜頭頂端。但這次她沒停——她繼續往前進,直到嘴唇貼在他的恥骨上。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全部沒入她的口腔。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陰毛里,鼻孔被粗硬的毛茬堵住,只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還有毛茬上附著的汗漬和皮膚分泌物,混在一起發酵後形成了一種近似於麝香的複雜體味。她把嘴張到最大,上下頜幾乎要脫臼,嘴唇箍在莖身根部,那裡的皮膚比龜頭更粗糙,毛孔粗大,表面有極細微的皮脂腺分泌物。她的下巴抵在他卵袋上,能感覺到陰囊里兩顆睪丸的溫度和形狀。喉嚨口被整根肉棒撐開,環狀肌卡在莖身中部,和食道口的肌肉一起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包裹住莖身。book18.org
她的食道被撐成了一個長條形的肉套。從喉嚨口到食道中段,整個食道管壁都在被迫擴張。莖身表面的青筋直接壓在食道黏膜上,能感覺到血管的搏動。食道內壁被撐得發酸,酸脹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胃部——不是疼痛,是酸脹,像是胃裡吞了一個太燙的湯圓,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她的胃開始在腹中翻湧,胃酸被食道的異物感刺激得往上涌,但她用丹田呼吸把胃氣壓了下去。book18.org
王二狗低頭看著她。他的雞巴整根插在她嘴裡,從龜頭到根部,連一寸都沒留在外面。她的嘴唇貼在他恥骨上,他能感覺到她鼻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在陰毛根部。她的下巴擱在他卵袋上,喉嚨口箍著他的莖身,食道裹著他的龜頭。他從外面能看到她脖子正面的皮膚鼓起來——從喉結往下兩寸,一條豎向的、長條形的凸起,那是他整根雞巴的形狀,被她的食道撐出來的形狀。他甚至能看到莖身上的青筋搏動在她脖頸皮膚下若隱若現——那搏動的頻率和她嘴裡那根正在跳動的肉棒完全一致。book18.org
「嘶——操——」他咬緊牙關。這種視覺刺激太強烈了——她的臉整個埋在他胯下,鼻尖貼著他腹部的汗毛,脖子被他的雞巴撐得鼓起來,而她居然沒有乾嘔。她只是睜著眼睛,那雙月牙形的眼睛被淚水洗得格外清亮,正從下往上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認真,有專注,還有一絲說不清是淚光還是法力的銀白微光。她在用眼神問他——這樣可以嗎?這樣算是「知情」了嗎?他被這雙眼睛看得心裡一抽,不是感動,是更硬的硬了。book18.org
他開始挺腰。動作很輕,幅度很小,只是試探性地在她嘴裡動了動。龜頭在食道里前後移動,幅度只有一寸左右,像是在慢慢撐開她的食道內壁。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食道被撐得更開,每一次抽出都讓食道內壁的黏膜跟著龜頭往外拖。食道口的那圈環狀肌死死箍住莖身,隨著他的推進和抽出反覆刮擦莖身表面,像用一把肉做的刮子,沿著青筋的走向上下刮擦,刮出噗嘰噗嘰的水聲。book18.org
「會了沒有?」他問。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沙啞,喉嚨里像含了砂紙。book18.org
蕭曦月說不出話。她的嘴被肉棒塞滿了,舌頭被壓在莖身下面,喉嚨被頂開,聲帶被擠到一側。她沒法說話,只能用鼻腔發出一聲含混的「嗯」。這聲「嗯」順著莖身傳到龜頭,龜頭在食道里感受到那聲悶哼的震動,震得馬眼一陣酥麻。他加快了一點速度,腰挺動的頻率從慢到快,龜頭在食道里進出的幅度也從一寸增加到兩寸。她的食道內壁被反覆刮擦,黏膜表層開始充血,從粉紅變成鮮紅。每一次龜頭退出食道回到喉嚨口,食道內壁就會合攏——還沒完全合攏,下一秒龜頭又撐進來,把剛合攏的黏膜再次撐開。這種反覆的擴張和收縮讓她的食道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灼熱感——不是疼痛,是擴張,像拉伸筋腱時的酸脹感,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胃底。book18.org
「對……全吞進去了……你學得真他媽快……」王二狗的手指收緊,指節陷進她的髮絲里,頭皮的觸感讓他想起在山上摸到的那隻野兔——柔軟的,溫暖的,微微發顫的。他緩緩抽出肉棒,莖身從喉嚨口退出時帶出大口大口黏糊糊的唾液,在她下巴上拉成一片亮晶晶的絲網。她的嘴唇還箍在莖身上,被抽出的肉棒帶得嘴唇外翻,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他退到只剩龜頭——龜頭卡在她嘴唇內側,冠狀溝被下唇箍住,紫紅色的龜頭和紅腫的嘴唇形成鮮明對比。然後他再推進去。這次推進比剛才快了一點,龜頭一路推進到食道中段,喉嚨口的環狀肌被再次撐開,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水聲,是從食道深處被擠壓出來的氣泡,混著口水往上翻湧。book18.org
「吐出來。」他命令道。book18.org
她把肉棒吐出來。整根肉棒從她嘴裡滑出時,莖身已經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的,表面塗滿了她的唾液和透明先走汁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油光。她仰起頭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和鼻孔同時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已經濕透的衣襟上。她的臉上全是被淚水沖花的口水印,鼻尖紅通通的,眼睛因為長時間缺氧而有點渙散。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專注——是對功法鬆動的專注。她能感覺到瓶頸已經被融穿了三分之一,靈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從識海湧出來,沖刷著她的經脈。book18.org
王二狗看著她的臉,看著那張本該在仙雲宗彈琴的精緻面孔上布滿了自己的口水。他忽然不想再等了。他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裡,這次他沒有讓她自己動。他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十指交叉扣在她後腦上,開始自己挺腰。動作不快——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像木匠在釘釘子,每一次挺腰都把龜頭送到同樣的深度。龜頭越過軟齶——喉嚨收縮——鼻子呼氣壓住乾嘔——龜頭擠進食道。整套動作已經形成了機械記憶,她的喉嚨正在適應這個過程,乾嘔反射從四次減少到兩次,從兩次減少到一次。他加快了一點速度。手指的力道也從輕按變成了半固定。她的頭被固定在他胯下,臉埋在陰毛里,嘴唇箍在莖身根部,被動地承受著肉棒在喉嚨里的進出。龜頭反覆擠壓食道內壁,每一次推進都讓她感到胸口發脹,每一次抽出都讓她感到喉嚨口被冠狀溝颳得發癢。她的鼻孔被陰毛堵住,呼吸越來越困難,大腦缺氧讓她整個人開始眩暈。book18.org
「我要射了。」王二狗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是他在說話,「別躲。給你好東西吃。」book18.org
他猛地把她的頭按到最深處。整根肉棒再次全部沒入,恥骨壓著她的鼻子,卵袋貼著她的下巴,龜頭擠在食道中段,莖身在喉管里跳動。他能感覺到輸精管在收縮,精囊在陰囊里收緊,一股熱流從會陰深處湧上來,沿著輸精管沖向精囊,在精囊里和精子混合成白濁的精液,然後沿著輸精管繼續往上沖,衝過前列腺時帶出一股更濃稠的前列腺液,最後從精阜噴涌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在食道內壁上時,蕭曦月整個喉嚨都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衝擊力。滾燙濃稠的腥膻液體在她喉嚨口炸開,她被迫做出吞咽動作——不是想吞,是喉嚨在異物刺激下的反射性收縮,食道口自動張開,把那團濃稠的腥臭濁漿咽進胃裡。第二股緊跟著第一股打在食道口,比第一股更濃,量更大,直接濺在她的軟齶上,糊住了扁桃體。第三股打在上顎後部,第四股打在舌根,第五股打在腮幫子內側。精液又濃又稠,黏得像融化的蠟,從龜頭馬眼噴射而出時帶著一股強勁的衝擊力,砸在她食道內壁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她能感覺到食道內壁正在被精液一層一層地覆蓋——食道中段被前幾股精液糊住,食道口被濺射到,喉嚨口被灌滿,軟齶、舌根、上顎後部,整個口腔深處都被灌滿了白濁的漿液,最後連牙縫和腮幫子內側都濺上了精液。book18.org
王二狗的腰挺了兩下,把最後幾滴殘餘的精液也擠進她嘴裡。然後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蕭曦月跪在原地,嘴巴含著他的肉棒,不敢張嘴——因為嘴裡全是精液,比先走汁濃得多稠得多鹹得多,咸中帶苦,苦中帶腥,黏得像膠水,糊在舌面上怎麼都咽不完。但她必須咽下去。她用力吞咽,喉嚨滾動,把嘴裡那團又腥又鹹的濃漿一點點灌進胃裡。吞咽聲很大——咕咚,咕咚,咕咚——連著三大口,食道被精液灌得發熱。最後一口沒咽完,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book18.org
王二狗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她的臉仰起來對著陽光,下巴上掛著一道白濁的拉絲,唇角全是黏糊糊的白漿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一起,眼眶紅得厲害。他仔細看著她,從頭到尾每個細節都看夠了,然後用拇指抹去她嘴角那道白濁,把拇指伸進她嘴裡,讓她把拇指上的精液也舔乾淨。她照做了,舌頭裹住他粗糙的拇指,舔得指尖上一滴不剩。book18.org
「吞下去。」他說。book18.org
她喉嚨又滾動了一下,把嘴裡最後一團精液咽進胃裡。肚子裡像灌了一勺熱豬油,從食道往下淌,胃在翻湧,精液在胃裡和胃酸混合,冒出一股熱烘烘的腥氣,從胃底往上頂,頂得她想打嗝又打不出來。book18.org
「學得真快。」王二狗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手上殘留的先走汁和精液在她的面頰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指印,「記住了——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夫妻都這樣。你以後嫁人,不會這個可不行。不趁現在學會,到時候你男人嘗不到甜頭,非得罵你不行。」book18.org
蕭曦月跪在草蓆上喘著氣。嗓子裡像塞了團粗砂紙,每咽一口氣就疼一下,那是食道黏膜被反覆擴張和擠壓後的擦傷,可能還帶著點黏膜撕裂。她的嘴唇紅腫得發紫——上唇比正常時大了一圈,下唇更厲害,直接翻出了一小片內側的嫩肉,嫩肉上的味蕾顆粒清晰可見。但功法確實在瘋狂精進。月宮異象在她識海中已經亮到刺眼,瓶頸底部的冰層已經融穿了近一半,靈力正從被融穿的大窟窿里往外涌,魂明境中期的封印正在鬆動,瓶頸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瓦解。她能感受到法力回涌的軌跡比昨天粗了三倍不止。那道月華之力從識海出發,沿脊柱下行,沖刷四肢百骸,她全身上下都涌動著靈力的涌動感——那是已經停滯了三個月的修為,重新開始攀升的跡象。這種感覺比什麼都真實。book18.org
王二狗提上褲子,把還在滴著殘餘精液和唾液的肉棒胡亂塞進褲襠里,系好麻繩。他走到窩棚門口,倚在朽爛的門框上,從兜里摸出那個小瓷瓶,仰頭灌了口酒,把嘴裡那股子酸腐的薄荷味全衝掉了。他眯眼看著西邊——太陽已經偏西了,林梢開始染上一點橙紅。book18.org
「明天。」他說,聲音從門框那邊飄過來,懶洋洋的,帶著酒勁,「我在這兒等你。學別的。」book18.org
蕭曦月沒有回答。她從草蓆上站起身,膝蓋上粘著幾根草梗,衣襟濕漉漉地貼在胸口,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把腰帶重新繫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轉身走出窩棚。book18.org
太陽偏西了。林梢染上第一層淡淡的橙紅,像被抹了一道橙色的水彩。遠處的鎮子升起了炊煙,一道細細的灰白色煙柱從幾棵老槐樹後面冒出來,風一吹,散成薄薄一層煙靄。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粗布鞋底踩過碎石和乾枯的松針,出了灌木叢,過了土地廟,沒有沿著引水渠走。她走的是另一條路——靠山根的小路,路邊有條極細的山溪,水聲從草叢裡透出來,淙淙的。book18.org
她在溪邊蹲下身。溪水很淺,只沒過手背,水底鋪滿圓溜溜的鵝卵石,石面上生著綠苔,有幾條極小的魚苗在石縫間竄動。水面映著偏西的日頭,波光粼粼。她捧了把水漱口——第一口水吐出來時,水面上漂著白花花的絮狀物,被水流沖開散成細絲。第二口水的顏色淡了些,還是白,但沒那麼濃了,在水面上漂成一層薄薄的膜。第三口水稍微清了,只余幾絲黏液。第四口水終於清亮如常。她漱了七八捧水,直到嘴裡那股腥鹹味淡得幾乎嘗不到了,但舌根深處總還殘留著一絲怎麼也涮不掉的味道。book18.org
她捧了捧水拍在臉上。溪水沁涼,驚得毛孔一縮,把臉上的淚痕、汗水、口水精液的混合物全部洗掉。然後她直起身,看著水面上倒映的自己。臉還是那張臉——輪廓還是那個輪廓,眼眉還是那個眼眉。但嘴唇是腫的,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玫紅,唇皮被唾液浸得發白起皺,下唇中央那道被齒痕磨破的嫩皮邊緣還在微微滲血,碰到溪水時一陣刺痛。嘴角被撐開的紅印還沒消。嘴裡的精液味道怎麼都沖不掉。那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澀的、帶著發酵後酸腐氣的雄性腺體分泌物的味道。不是只在舌面上,是已經滲進了牙縫、舌根、軟齶、食道口。每一次吞咽都能嘗到它的餘韻,那股腥鹹味從食道逆流上來,在舌根處像退潮後的海藻一樣留下一層淡淡的腥膜。好像那味道已經融進了她自己的唾液,無論漱多少次口,只要咽一口唾沫,它就從喉嚨深處重新翻湧上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溪水。水面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把她的倒影切成碎片又拼回來。她想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的感覺——龜頭頂在軟齶時帶來的乾嘔衝動,莖身青筋在舌面上搏動的節奏,食道被精液灌滿時那股滾燙的灼熱。還有功法。瓶頸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今天這一次,比昨天在採石場手交時快了三倍不止。靈力回涌的軌跡清晰得令人振奮,識海中月宮異象的光芒已經照亮了識海的每一個角落。魂明境中期到後期的瓶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沖開。明天還要繼續。她站起身,沿著溪邊的小路往山上走去。粗布裙擺掃過溪邊的野草,沾了幾點溪水,在夕陽下閃著暗沉沉的反光。book18.org
第五章 交接book18.org
三天沒下山。book18.org
王二狗蹲在鎮口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草稈已經被他嚼得稀爛,舌尖嘗到的全是草汁的苦味。他眯著眼盯著山路方向,那條從仙雲峰蜿蜒下來的土路被正午的日頭曬得發白,路面上的碎石子反著光,晃得人眼睛發酸。幾個挑著擔子的貨郎從路上走過,草鞋踩得塵土飛揚,擔子裡的陶罐碰得叮噹響。王二狗看著那些貨郎的背影,忽然把嘴裡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罵了聲操。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牌坊底下來回走了兩圈。石墩子旁邊的地上扔著三個煙屁股,都是他這兩天丟的——昨天兩個,今天一個。煙屁股被踩扁了,煙絲從紙卷里爆出來,混在塵土裡。他用草鞋底碾了碾,把煙屁股碾成一小團扁扁的紙泥。book18.org
他等了她兩天。昨天一整天,前天也去了窩棚。前天他在窩棚里從早上蹲到天黑,草蓆上坐得屁股都麻了,她沒來。昨天他又去,等到太陽落山,林子裡蚊子嗡嗡地往臉上撲,他打了半宿蚊子,胳膊上全是紅包,她還是沒來。今天他學聰明了,直接蹲在鎮口等——她只要下山,總得從這條土路過來。book18.org
但今天也沒來。book18.org
王二狗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指甲縫裡刮出一層油垢。他前天特意去河裡洗了個澡,用皂角搓了三遍,把身上的汗餿味搓掉了大半。還找剃頭匠借了把剃刀,把下巴上新冒的胡茬颳了,刮破了兩道口子,現在下巴上還貼著一小片止血的草紙。結果白颳了。book18.org
她在幹啥?王二狗重新蹲回石墩子上,從兜里摸出小瓷瓶,仰頭灌了口劣酒。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頜往下淌,他用袖子胡亂擦了擦。前天那一管他射了多少來著——他沒數,反正射完她跪在草蓆上喘氣的時候,他看著她那張被精液糊了半邊的臉,心裡想的是第二天教她新花樣。他甚至連新花樣都琢磨好了——讓她躺在草蓆上,雞巴從上往下插進她嘴裡,他在上面挺腰,她用喉嚨接。這姿勢是他從賭場老光棍嘴裡聽來的,叫什麼「深喉吞劍」,光聽名字就夠勁。book18.org
結果她沒來。book18.org
王二狗又灌了口酒。瓷瓶里的劣酒已經見底了,他晃了晃瓶底,把最後幾滴倒進嘴裡,然後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瓷片碎了一地,在青石板上迸開,幾個路過的村婦嚇了跳,繞開他走。他現在心裡憋著一團火,不是氣她不來——他算哪根蔥,敢生仙女的氣。他是憋自己——憋了三天沒處泄,褲襠里那根東西硬了三天,硬得他走路都得弓著腰,好像褲腰裡別了根擀麵杖,龜頭蹭著內褲布面,蹭得他每走一步都嘶嘶抽氣。前天半夜他忍不住又擼了一管,射在擦腳布上,擦腳布已經硬邦邦的了,上面全是乾涸發白的精斑,疊起來能當木板用。book18.org
他需要她。不是想,是需要。那是種抓心撓肝的需要,像賭鬼兜里還有最後一個銅板,不押上桌就渾身難受。但他也知道,光是口交已經不夠了。前天那次,她把他整根雞巴全吞進喉嚨里的時候,他就知道——光用嘴喂不飽他了。他要把她整個人都占住,從裡到外,從頭到腳。但他不想破她的處。不是不敢,是不想。他喜歡的是她那張嘴,喜歡看她跪在自己面前含著雞巴的樣子,喜歡看她被精液嗆得眼淚汪汪還要硬咽下去的樣子。這種快活破處給不了。破處是另一回事——那是血和疼,是又哭又叫,是費半天勁也插不進去的狼狽。他不擅長這個。他擅長的是讓她跪著,讓她張嘴,讓她咽下去。但他不擅長的事,有人擅長。book18.org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心裡已經有了個主意。book18.org
他沿著主街往東走。街邊的包子鋪剛出爐一屜新包子,熱氣騰騰的,肉餡的油香飄了半條街。雜貨鋪門口擺著幾筐干棗和核桃,老闆娘正拿著雞毛撣子趕蒼蠅。王二狗從雜貨鋪門口經過時,順手在筐里摸了兩顆核桃,塞進兜里。老闆娘正低頭算帳,沒看見。他嚼著核桃仁,邊走邊想。他要找的人住在山裡頭,離鎮子約莫兩個時辰的山路,是座獨門獨戶的木屋。那傢伙是個獵戶,叫張大壯,三十多歲,獨居,靠打獵和採藥為生。王二狗跟他認識好幾年了——前年冬天王二狗偷了鎮上劉屠戶家的一掛臘肉,被追得滿鎮跑,跑到山腳下正好撞見張大壯下山賣皮子,是張大壯把他藏進林子裡的,等劉屠戶罵罵咧咧走了才讓他出來。從那以後王二狗就跟他有了交情,時不時上山給他送點鎮上買不到的東西——鹽巴、酒、劣質煙草。王二狗還經常拿山貨當藉口,去張大壯的獵戶屋裡蹭吃蹭喝。他清楚張大壯的底細——這貨有二十來張獸皮,夏天採藥能攢十兩銀子,在鎮上有自己的門路,不缺錢。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王二狗知道張大壯喜歡女人。不是那種普通的喜歡,是憋出來的、燒心的、恨不得日穿炕板的急。他獨居太久了。夏天還好,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個人守著木屋,外面零下二十度,除了烤火就是擼管。前年正月王二狗上山送鹽,推開門看見張大壯正對著牆上貼的年畫擼——那年畫上畫的是個抱琵琶的仕女,臉蛋圓潤,手指白嫩,紙都被他擼出的精液泡得起皺了。他把年畫從牆上撕下來,換成一張門神,過幾天上山一看,張大壯把門神也撕了,重新貼上那張年畫。他說秦叔寶的臉太兇,硬不起來。book18.org
王二狗一邊走一邊想。他不想破蕭曦月的處,但張大壯想。張大壯想的不是那張嘴——他想要的是整具身子,是那對奶子,是底下那處女穴,是破處的血和緊到箍死人的陰道。他想要的是把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女摁在草蓆上,操得她哭爹喊娘。王二狗知道怎麼跟張大壯談——不談錢,談貨。張大壯手裡有獵戶的藥膏,那是他自己熬的,用山裡的野蜂王漿混著十來種草藥,裝在兩個巴掌大的陶罐里。那藥膏治跌打損傷有奇效,鎮上藥鋪要賣五兩銀子一罐,還經常斷貨。王二狗以前問張大壯要過一罐,張大壯不給。但這次——王二狗摸了摸褲襠,他硬了三天,他需要她回來。他需要把她留住。book18.org
王二狗在鎮口雇了輛驢車。車夫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姓劉,養了頭灰毛驢,常年跑鎮子和山外幾個村子的短途拉腳。驢屁股上掛著個銅鈴,走起來叮叮噹噹響。山路崎嶇,驢蹄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打滑,好幾次差點把車掀翻。王二狗坐在車板上,背靠著車幫,腦子裡反覆盤算著怎麼開口。不能說是賣——張大壯雖然粗,但他不傻,萬一覺得是坑,翻臉就不好辦了。得換個說法。得說成是「分享」——他教會了她口活,現在該換人教她別的了。他不是不想要了,是能力有限,只能教到這一步。剩下的得換個師父。這就跟鎮上學徒一樣——學木匠跟木匠師父,學打鐵跟鐵匠師父。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師父把所有手藝都教會你。book18.org
王二狗越想越覺得這個說法靠譜。他甚至在心裡排練了一遍台詞——「大壯哥,我給你送個徒弟來。這女的不一般,是仙山上下來歷練的,啥都不懂,你教她什麼她就學什麼。我已經教會她用嘴了,接下來該你了。」他想到張大壯聽到這話時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歪。兩個時辰後,驢車到了山腳下。再往上走不了車,全是羊腸小道,兩側是密不透風的灌木叢,枝杈橫生,勾人的衣裳。王二狗跳下車,把車錢結了,沿著小道往上爬。book18.org
張大壯的木屋建在半山腰一處背風的窪地里,四面是密林,只有屋後一條小溪,溪水從山上淌下來,常年不斷。木屋是張大壯自己搭的,用的是山裡的松木,樹皮都沒剝乾淨,屋頂壓著厚厚一層干茅草。屋外堆著幾捆柴火和兩張晾在木架上的獸皮,一張是鹿皮,一張是獐子皮,邊上掛著幾個捕獸夾,鐵齒上還沾著乾涸發黑的血跡。幾隻山雀在柴堆上跳來跳去,啄著木柴縫裡的蟲子。木屋只有一個房間,裡面一張土炕,一個土灶,牆角堆著些鍋碗瓢盆和打獵用的工具——弓箭、夾子、剝皮刀,還有兩個陶罐,裡面裝的就是他要的那藥膏。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獸皮的腥臊味和草藥的苦味,混著灶台上燉著的野雞湯的油脂香。book18.org
王二狗在門口喊了聲大壯哥。門從裡面推開,張大壯站在門口。他三十多歲,身形粗壯,肩膀寬得像門板,兩條胳膊比王二狗的大腿還粗,上臂隆起的肌肉從短褂袖口裡擠出來,曬得黝黑髮亮。絡腮鬍從耳朵根一直連到下巴,濃密捲曲,沾著幾粒不知是飯粒還是樹皮碎屑的東西。胸膛敞著,胸肌上全是黑毛,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肚臍,黑毛底下是一道道陳舊的傷疤——有野獸爪子留下的,也有捕獸夾崩彈時劃的。他下身穿著一條鹿皮褲子,褲腿挽到膝蓋,露出小腿上同樣濃密的汗毛和幾道被荊棘劃出的紅印。腳下踩著一雙草鞋,露出十個粗壯的腳趾,腳趾甲縫裡嵌著黑泥。身上那股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濃得能熏跑蚊子。他嘴裡正嚼著一塊肉乾,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看到王二狗,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門牙上還沾著肉筋。book18.org
王二狗沒進屋。他站在門口,把來意說了。他說得很直接——有個仙女,從山上下來歷練的,啥都不懂,他已經教會她用嘴了,現在需要換人教她別的。他沒說「轉讓」,也沒說「收錢」。他說的是「分享」——咱倆兄弟一場,好事不能我一個人占。他說得唾沫橫飛,把蕭曦月的臉形容得天花亂墜,什麼「白得跟羊脂玉似的」、「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奶子不大不小正好滿手掌」、「底下還是個雛」。他說「雛」這個字時,張大壯嚼肉乾的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雛?」張大壯的聲音嗡嗡的,像從胸腔里悶出來的,「你碰過了?」book18.org
「沒!我沒碰!我發誓!」王二狗舉起三根手指,臉上做出一副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表情,「大壯哥,我跟你好幾年了,你還不信我?我就教她用嘴——嘴!底下我沒碰。不信你回頭自己驗,保證是原封貨。」他說到「驗」字時,張大壯已經把嘴裡嚼爛的肉乾咽下去了。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咚。他靠在門框上,用一種王二狗熟悉的、帶著懷疑和打量意味的眼神盯著他。那眼神王二狗在賭場裡見過——賭鬼看著莊家手裡搖骰子的盅,心裡知道可能有詐,但還是忍不住想押。王二狗知道他猶豫什麼——他是個打獵的,不是逛窯子的。他拿手的不是操女人,是給野豬剝皮。但他有一樣東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東西。book18.org
「你那藥膏。」王二狗伸出兩根手指,臉上還是那副正經表情,「兩罐。」book18.org
張大壯的眼睛眯起來。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四罐。」book18.org
「三罐。」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王二狗心裡樂開了花,但他忍住了沒笑。他把臉上的肌肉往下壓,重新擺出那副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表情,說:「那說定了。明兒我帶她來。大壯哥,你好好準備準備——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換個新草蓆。那條舊蓆子全是精斑,別嚇著人家。」張大壯嗯了一聲,轉身回屋。王二狗站在門外,從門縫裡看到張大壯走到土炕邊,一把掀掉炕上那條破舊的草蓆,從牆角翻出一張新蓆子抖開。新草蓆編得密實,還帶著股乾草的清香味。張大壯把新蓆子鋪在炕上,用手掌壓了壓四個角,把翹起的席角壓平。然後又從灶台邊拎出個缺了口的瓦罐,往裡面灌了點水,擱在炕邊的小木凳上。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這傢伙平時連臉都懶得洗,這會兒倒知道收拾了。book18.org
他轉身下山。嘴裡吹著口哨,手指在褲兜里搓著,指腹已經感覺到那三罐藥膏的滑膩觸感了。三罐藥膏,一罐能賣五兩,三罐就是十五兩。夠他去賭場快活半個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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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蕭曦月下山了。book18.org
她在明月居後山的泉池裡泡了半個時辰。三天沒下山,不是因為不想去——是因為功法突破需要時間消化。前天從窩棚回來後,她在琴室打坐了一整夜,識海中的月宮異象明亮得像一輪真正的滿月。瓶頸底部的冰層已經融穿了近一半,被壓制了三個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從被融穿的窟窿里往外涌,沿脊柱下行,沖刷四肢百骸,把經脈中被封印堵塞的竅穴一個接一個沖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修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不是緩慢的攀升,是肉眼可見的、勢如破竹的攀升。每一次呼吸,靈力就在經脈里多走一寸。每一次心跳,瓶頸就消融一分。book18.org
她用了整整三天才把這股回涌的靈力消化掉。不是消化不了——是太多了,多到她的經脈一時間容納不下。她需要時間讓經脈重新適應這種充盈感,就像渴了太久的人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今天凌晨,月宮異象終於穩定下來。她睜開眼,感覺到體內法力比之前更為精純。瓶頸已經融穿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在識海中苦苦支撐,但那層冰已經裂了,裂口正在被靈力持續沖刷,擴大只是時間問題。她從蒲團上站起來,小青端著茶盤在門外等著,看到她時愣了一下。book18.org
「小姐……您的氣色好多了。」小青的聲音帶著驚喜。她確實好多了。困在瓶頸時的那股冷意——不是溫度上的冷,是氣質的冷,像月光過於清冽,讓人不敢靠近——淡了許多。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不是亮的刺眼,是更柔和的亮,像月亮從冬夜變成了秋夜。小青偷偷打量小姐的臉,發現小姐嘴唇中央有一道極淡的淺紫色印記。小青以為是小姐自己咬的——她不知道那是被男人的牙齒磨出來的。book18.org
蕭曦月讓小青幫她束好髮帶。還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還是那雙素白布鞋。但她出門時,李仙仙在花園涼亭下喊住了她。book18.org
「師姐!」李仙仙從涼亭里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兩個熱乎乎的紅糖饅頭。她把紙包塞進蕭曦月手裡,說:「這個帶上,路上吃。」蕭曦月接過饅頭,點了點頭。李仙仙看著師姐的背影走出花園,粗布裙擺掃過石階邊緣的青苔,沾了幾點晨露。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師姐的嘴唇上那道印子,不像自己咬的。但她沒有細想。book18.org
蕭曦月沿著山道往下走。晨光從樹冠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印出斑駁的光影。山腳的鎮子還籠在一層薄薄的炊煙里,雞鳴聲從遠處傳來,有人家在劈柴,斧頭劈開木柴的悶響在山谷里迴蕩。她走到鎮口時,王二狗已經等在牌坊底下了。book18.org
他今天換了身乾淨衣裳——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短褂,肩頭沒有補丁,袖口沒有磨毛,是他在箱底壓了兩年捨不得穿的那件。頭髮也用水抹了抹,往腦後梳了個勉強整齊的髮型,髮絲上還掛著沒幹的水珠。下巴上的胡茬颳得乾乾淨淨,雖然刮出了兩道口子,但貼著草紙也看不太出來。他看到蕭曦月時,眼睛一亮,但又很快把亮光壓了回去,換成一副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表情。book18.org
「今兒不去窩棚。」他開門見山,「帶你去見個人。」book18.org
蕭曦月看著他。他沒有迴避她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比平時更正經了幾分:「我能教的都教了——接吻、摸身子、擼管、口活兒。但這修行,跟學手藝一個道理。你學木匠跟一個師父,學打鐵就得換一個師父。懂吧?」蕭曦月想了想。這個道理確實說得通。宗門裡也是這樣的——學劍找劍師,學琴找琴師,學符籙找符師。沒人能樣樣精通。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二狗暗暗鬆了口氣。他轉身往山根方向走,邊走邊說:「今天這師父姓張,是山裡的獵戶。他教的東西我不太擅長——但我跟你說,他懂的東西比我多得多。你去了就知道了。」他不說「我賣了你換藥膏」,也不說「他是專門破處的」。只說「他懂的東西比我多」。蕭曦月跟在他身後,沒有說話。兩人沿著鎮子外沿的土路,繞過農田和菜地,鑽進山腳的密林。book18.org
山路越來越窄,兩側的灌木越來越密。枝杈橫在小路上,王二狗走在前面用手撥開,回頭提醒她小心。陽光從濃密的樹冠縫隙間漏下來,只在地上印出零星的光斑。空氣越來越濕,混著腐葉和泥土的氣息。遠處有啄木鳥在啄樹幹,篤篤篤的聲響在林子裡迴蕩。走了約莫兩個時辰,林子裡出現一條小溪,溪水從山上淌下來,清可見底,水底鋪著圓溜溜的鵝卵石。沿溪往上走半里,地勢忽然開闊起來——山腰處有一片窪地,四面是密林,屋後是溪流。窪地中央立著一座木屋,松木搭建,屋頂蓋著厚厚的茅草,牆角堆著柴火和獸皮,門半敞著,從裡面飄出草藥和燉肉的味道。book18.org
「到了。」王二狗在木屋前停住腳步。他站在門口,沒有進去。蕭曦月站在他身邊,看著那扇半敞的木門,門縫裡能看到裡面的土炕和灶台,灶台上擱著一口鐵鍋,鍋里正煮著什麼東西,咕嘟咕嘟冒著熱氣。book18.org
「大壯哥!」王二狗沖門裡喊了一聲,「人帶來了!」book18.org
門從裡面推開。book18.org
張大壯站在門口。他比王二狗高出半個頭,身形粗壯得像一截老樹樁。肩膀寬得把門框都塞滿了,兩條胳膊比女人的腰還粗,上臂隆起的肌肉在短褂袖口下鼓鼓囊囊,小臂上青筋虯結,像幾條盤繞的樹根。絡腮鬍又密又硬,從耳朵根一直連到下巴,像鐵絲一樣支棱著,上面還沾著今早刮臉時沒刮乾淨的兩根胡茬。他今天特意光著膀子套了件乾淨的麻布坎肩,坎肩太小,繃在胸肌上,扣子隨時會崩開。坎肩下露出大片胸膛——胸肌寬厚,鎖骨處有塊巴掌大的疤痕,是被野豬獠牙劃的,留了三年,現在看起來像一塊被燙皺的牛皮。疤痕邊緣翻起的皮膚泛著暗紅色,壓在一層黑色的胸毛底下。小腹繃得鐵板一樣硬,肚臍周圍也長著一圈黑毛,從肚臍眼往下延伸,消失在鹿皮褲腰裡。book18.org
蕭曦月聞到了那股味道——不是純粹的汗味,還有血腥味、動物內臟的腥臊味、煙燻木頭的焦味、陳年油脂的膩味、灶台上燉著的野雞湯的油脂香、土炕上草蓆的乾草味,再加上他身上皮子加工液殘留的酸腐氣,全揉在一起,像一鍋用山貨燉出來的混合濃湯。這種味道比王二狗的氣味更為原始——不是城鎮男人的汗酸和煙臭,是山林的、野獸的、更接近食物鏈底層的氣息。他嘴裡缺了一顆後槽牙,咧嘴時能看到舌頭在黑洞裡動,口水從缺牙處溢出,把嘴角泡得發白,牙齒黃得發黑,像被煙燻了幾十年的老煙槍。他咧嘴笑時,牙齒上還掛著今早吃剩的肉筋,綠綠的一條,也不知道是野菜還是肉渣。book18.org
他的眼神比王二狗更為直接。王二狗看她時,眼裡是算計——怎麼哄、怎麼騙、怎麼讓她心甘情願。張大壯看她時,眼裡只有一種東西,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占有欲。像一匹餓了三天的狼看到一隻肥美的兔子。他的眼珠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從胸滑到腰,從腰滑到腿,最後停在腿間。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像剝皮刀——不是在看,是在剝,一層一層地往下剝,把她的衣服全剝光。book18.org
「就是你要學情?」他開口了。聲音比王二狗更粗、更悶、更硬,像鈍斧頭劈開濕木頭,每個字都帶著力道。說話時手已經伸出來,捏住蕭曦月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紙,指腹上有常年拉弓和握剝皮刀磨出的老繭,繭子的紋路在她下頜皮膚上刻出幾道淺痕。他把她的臉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像在檢查一件剛獵到的獵物,看看牙口,看看骨架,看看能不能賣出好價錢。拇指蹭過她臉頰時,粗糙的繭子颳得她皮膚微微發紅,留下一道極淺的磨痕。book18.org
「長得真俊。」他鬆開她的下巴,手卻沒收回,直接往下滑到她腰間。那隻手比王二狗的還大——手掌攤開能蓋住她大半個後背。手指壓在她腰側軟肉上,隔著粗布衣裳,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肌肉和底下軟中帶硬的胯骨。她今天走了兩個時辰山路,腰間的衣料被汗浸得微濕,貼在他手心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體溫。他的手指收緊,在她腰肢上捏了捏,像在捏一隻剛出生的小獸,試試骨架結不結實,看看還能長多大。捏夠了,鬆開,往後退了一步,讓出門口。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蕭曦月跨過門檻。book18.org
木屋只有一個房間,但比窩棚大得多。土炕占了大半面牆,炕上鋪著一張新草蓆,蓆子的邊角用石頭塊壓得平平整整。炕邊擱著個瓦罐和一隻缺了口的粗瓷碗。灶台在對面牆角,灶膛里的炭火燒得正旺,鍋里的野雞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油脂在湯麵上凝成一層薄薄的金黃色油膜,隨著氣泡翻湧輕輕晃動。牆角堆著幾張晾了一半的獸皮,散發著鞣製液和生皮脂肪混合的酸腐味。屋樑上掛著幾串干蘑菇和獸肉乾,木柱上掛著一把弓和兩把剝皮刀,刀刃磨得發白,上面還有沒擦乾淨的油漬。book18.org
王二狗站在門外沒進來。他咳嗽了一聲,說:「大壯哥,人交給你了。我先下山——明天再來。」他說話時眼睛看著張大壯,給了一個只有兩個男人之間才懂的眼神。然後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下走,腳步輕快,走出幾步就開始吹口哨,口哨聲在山林里漸漸遠去。book18.org
屋裡只剩兩個人。book18.org
張大壯關上門。門板是松木拼的,縫大得能塞進一根手指,幾縷陽光從門縫和牆縫裡漏進來,在地上印出幾道細長的光紋。他沒有窗戶,屋裡有點暗,但土灶里的炭火把半個屋子照成了暗紅色。他轉過身,看著站在土炕邊的蕭曦月,伸手抓住她的腰帶。動作和剛才捏她下巴時一樣直接——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過渡,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是直接上手。粗布腰帶被扯松,結扣散開,腰間的布料松垮下來,露出裡面白色裡衣的邊緣。蕭曦月沒有掙扎。她的身體已經被王二狗訓練了三天——被觸碰時不躲,是正常的。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她不害怕。不是因為勇敢,是因為功法告訴她,接下來發生的事會讓她更進一步。魂明境中期的瓶頸已經融穿了近一半,剩下的部分需要一次更猛烈的衝擊才能徹底衝破。她不知道那衝擊會是什麼樣的——但她相信功法不會騙她。這三天消化靈力時,她反覆琢磨這個問題。口交能讓瓶頸融穿到近一半,那什麼能讓它徹底衝破?她需要更強的「情」。王二狗教她的那些——接吻、摸奶、手活、深喉——能讓靈力回流,但不足以衝破瓶頸。她被封住的法力需要一個更強烈的震動,一次更極端的情感爆發,才可能被徹底炸開。什麼才是更極端的?她不知道。但她站在這裡,張大壯正扯開她的腰帶,她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在提前發顫。不是恐懼,是期待。book18.org
衣帶全散了。粗布外衣從肩上滑落,堆在她腳邊。然後是裡衣——絲質裡衣被張大壯用粗壯的手指笨拙地解開,扣子太小,他的手指太粗,解到第三顆時他不耐煩了,直接扯住衣領往兩邊一撕。絲帛撕裂的聲音在木屋裡迴蕩,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book18.org
張大壯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的裸體在土灶炭火的暗紅色光影里,像一尊被燒紅了的白瓷雕像。鎖骨平直,乳房的弧度在火光中顯得更圓潤更飽滿。乳尖還是粉紅色的,在冷空氣中硬起後微微上翹,像兩顆剛剝出來的珍珠。腰肢纖細,從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肚臍是豎著的橄欖形,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肌膚白得不像話,在火光下透著微微的粉色,能隱約看到乳沿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張大壯的手直接罩在她右乳上。粗糙的掌心壓在乳尖上,五指收攏,把整隻乳房握在手裡,乳肉從他的虎口處擠出來。他的手指比王二狗的更長更粗更糙——指腹上全是拉弓磨出的老繭,硬得像五顆石子嵌在手指上,壓在她乳肉上壓出五個對應的淺凹,白嫩的乳肉被粗糙的繭子硌得微微發紅。蕭曦月吸了口氣。不是疼——她已經習慣了被男人摸這裡。王二狗的手雖然粗糙,但摸的時候是帶著點刻意的柔軟。張大壯的手沒有任何刻意的柔軟。他就是直接罩上去,用力握緊,像在握一個還沒成熟的野果,試試硬不硬、能不能吃。但他的力道更大,溫度更高,那種占有的慾望更赤裸——王二狗摸她時像在玩一個心愛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怕玩壞了。張大壯摸她時像在揉一塊獸皮,力道毫不收斂,就是要把她揉開、揉軟、揉熟。book18.org
「真白。」他說。這是他第二遍說這句話。聲音比剛才更低,喉嚨里像卡了什麼。他用另一隻手握住她左乳,兩隻手同時揉捏她的乳房,動作粗暴但有效——五指收攏時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鬆開時乳肉彈回原狀。他揉了幾把後,忽然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頭。book18.org
「嗯——」蕭曦月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的嘴比王二狗的更大,口腔更熱,舌頭更粗更糙。胡茬扎在她乳肉上,粗硬的鬍子像一把豬鬃刷子,從她的乳沿一直扎到乳尖,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細密的紅點。他的舌面不像人的舌頭——更像某種粗礪的、帶著倒刺的獸舌,舌苔厚得像一層砂紙,從乳頭上刮過時,蕭曦月渾身一顫。那種觸感不是吮吸,是刮。他的舌苔粗糲得像石片,在上面來回刮擦,每刮一次就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頭直接竄到小腹,再從串到尾椎骨,最後在尾椎骨處炸開,變成一股熱流往雙腿間涌。她的乳頭被他吮得又紅又腫,從粉紅變成嫣紅,從軟塌塌的肉粒變成一顆硬邦邦的小石子,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反光。book18.org
張大壯吐出她的乳頭,口水拉成一道銀絲連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間,扯了好長才斷。他用拇指揉了揉那粒被吮得硬挺的乳頭,按下去,又看它彈起來,再按下去,再彈起來。然後他說:「上來。躺下。」手同時發力,把蕭曦月從炕邊提起來,往炕上推。蕭曦月仰面倒在草蓆上,後背硌在草蓆的編織紋路上——草蓆的經緯紋理粗糲分明,透過皮膚能摸到每一條橫縱交錯的草梗,草梗的邊緣有些微微翹起,刮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有人在用指甲在她背上輕輕地劃。她的髮帶散開了,一頭青絲鋪在草蓆上,像潑了一席墨汁。book18.org
張大壯站在炕邊俯視著她。粗壯的身形擋住了灶台的炭火,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影里。他低頭解自己的鹿皮褲子,麻繩褲帶一拉就開,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肉棒彈出來。不是彈——是跳。梆地打在他肚皮上,又彈回來,杵在她面前。蕭曦月看著那根東西,眼睛微微睜大。book18.org
它和王二狗的不一樣。王二狗的那根——長,但不算特別粗,莖身比較直,龜頭比莖身略大,整體看起來像一根被拉長的紫紅色竹筍,血管分布比較均勻。張大壯這根——長度和王二狗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莖身黝黑,青筋暴起得更為猙獰,一條條盤虯在肉柱上,從根部一路纏到冠部,像幾條粗壯的蚯蚓被活活埋在了皮下。龜頭比王二狗的大得多,鴨蛋大的紫紅色傘狀肉冠,冠狀溝深到能卡住一枚銅板,龜頭頂端的馬眼大張著,往外滲著黏稠的先走汁。他比王二狗更粗野——不是刻意的粗野,是這個人本身就粗,他身上的每一個器官都粗,包括這根東西。他最特別的是龜頭——比莖身粗出整整一圈,冠狀溝深到能藏住一枚銅板,整個龜頭看起來像一把撐開的肉傘,邊緣翻卷著,在暗紅色火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反光。他用手指彈了彈龜頭頂端,那根東西在空中晃了晃,馬眼擠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啪嗒滴在她肚臍上。book18.org
蕭曦月感到了恐懼。不是那種怕鬼的恐懼——是一種更本能的、身體深處的戰慄。她的陰道還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那扇門是關著的。從昨晚開始她就隱約感到小腹深處有股脹熱——不是因為要來月事,也不是因為吃壞了東西。是身體在提前準備。她的意識還不知道今天會被破處,但身體已經提前感應到了。那種感覺就像地震前的動物躁動——雞飛狗跳,井水翻湧。她的身體正在發出信號: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book18.org
但功法。功法在瘋狂跳動。月宮異象在她識海中已經亮到幾乎刺眼——瓶頸底部的冰層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每一個呼吸間就有針尖大的一片瓶頸化成水汽。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不是恐懼,是期待。身體在害怕,但靈力在興奮。她的意識在這兩股力量之間搖擺不定,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靈力。因為靈力從不騙人。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修行。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不管有多痛,她都要受住。因為功法的突破,就在這一關。book18.org
張大壯掰開她的雙腿。那雙常年拉弓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內側,往外一分。她的腿被掰開——膝蓋彎起來,兩腿之間的那片禁地被完全暴露。他低頭看著她的陰部,炭火的紅光把她的陰戶照得一清二楚。無毛,飽滿,像只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兩瓣大陰唇緊閉著,中間那道肉縫又深又細,像用刀尖在白面上輕輕劃了一道。小陰唇藏在裡面,只露出極薄的兩片粉紅邊緣。陰蒂躲在包皮里,只露出針尖大的一個小點。book18.org
他掰開她的陰唇。兩瓣緊閉的白嫩陰唇被他的手指撐開,露出裡面從未暴露過的粉紅色內陰。那粉紅嫩得能掐出水——是那種只有少女才有的、未經任何摩擦和色沉的新鮮粉紅,像剛剝開的荔枝肉,表面還覆著一層極薄的透明黏膜,在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極小,只有米粒大,邊緣的處女膜清晰可見——那是一層極薄的環形薄膜,中央有個針尖大的小孔,膜面上有細小的血管,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那是她身上最後一道門。之前王二狗開發了她的嘴,但這裡,從沒有人碰過。book18.org
張大壯盯著那層薄膜看了好幾息,手指在她陰道口輕輕按了按。處女膜被按得微微變形,邊緣的血管被壓得發白,蕭曦月渾身一顫,小腹肌肉猛地收緊,雙腿本能地想夾起來,但被他按住了,夾不住。他鬆開手指,點了點頭,然後趴下去,把臉埋進了她腿間。book18.org
蕭曦月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她的反應比之前被王二狗親嘴時劇烈得多——不是動情,是一種更本能的、更深處的刺激,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過一根你從來不知道它存在的神經。他的舌頭比王二狗的大得多、粗得多、糙得多——整片舌麵攤開,從會陰一路往上舔,舌苔的粗糙顆粒刮過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像電流沿著脊柱一路竄到天靈蓋。那舌頭粗得像一塊帶著倒刺的濕布,從她的會陰一直刮到陰蒂,每一寸被刮過的嫩肉都在劇烈顫抖。她的腿根開始抽搐,不是自己想抽,是大腿內側的肌肉被那粗糲舌苔颳得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雙手抓住身下的草蓆,十指陷進草莖縫隙里,指甲摳到草蓆底下的土炕,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舔到了她的陰蒂。那個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平時連她自己都沒碰過。他的舌尖像一根粗鈍的肉錐,直接頂在包皮上,然後用力往裡鑽。包皮被他的舌尖強行頂開,陰蒂被迫暴露出來。那粒極小的、比米粒還小的粉紅肉粒被他舌頭一舔到,蕭曦月猛地弓起了腰。不是舒服——是太敏感了。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糙的舌苔直接刮擦,就像用砂紙擦眼球,那種刺激讓大腦一片空白。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極尖的、像溺水時從氣管里擠出來的嘶鳴。她的腰高高弓起來,肚臍和肋骨之間的那段脊柱離開草蓆至少兩拳,整個身體的重量全壓在肩膀和腳後跟上。雙腿劇烈顫抖,腳趾蜷起來又鬆開,蜷起來又鬆開,反覆數次。book18.org
張大壯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弓起來的腰重新壓回草蓆上。然後他繼續舔。舌苔一遍一遍地刮過她的陰唇、陰蒂、會陰、陰道口。每一次刮過都像用一把帶著倒刺的刷子在刷她。她的淫水被他從陰道口吸出來——處女膜中央那個小孔開始往外滲透明黏稠的液體,被他舌頭一卷全吸進嘴裡。他的口水混著她的淫水塗滿了她整個腿間,從會陰到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狼藉。有些淫水順著臀溝往下淌,滴在草蓆上,在草梗間滲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邊舔邊咕噥:「這是舔逼。女人都得被男人舔——爽不爽?」book18.org
蕭曦月說不出話。她張著嘴,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出氣聲,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她的手指已經把她身下的草蓆摳出了兩個小坑,指甲縫裡塞滿了草屑。這不是爽——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太過強烈的刺激,強烈到讓她失去了對語言的控制。但識海中月宮異象的震盪是真實的,瓶頸底部的冰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不是一片片地融化,是整塊在瓦解,被舔掉的不只是瓶頸,還有她體內那道封住法力的堤壩,堤壩的底部正在被一股從外部湧來的、帶著腥臊氣和胡茬扎痕的洪流沖刷出一個巨大的豁口。book18.org
張大壯舔夠了。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蹭下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她的淫水、他的唾液、還有陰唇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跪在炕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最開。她的腿間現在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從陰唇到會陰到大腿根,一片濕滑。那些黏液在炭火的暗紅光影下反著光,從她的陰道口一直淌到臀溝,又順著臀溝滴在草蓆上。他的龜頭頂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摩擦。龜頭的溫度滾燙,像燒溫的烙鐵,貼在她陰唇上時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正在被燙得發麻。陰唇被龜頭反覆蹭開又合攏,蹭的時候紫紅色的大龜頭擠在兩瓣白嫩的陰唇之間,上下滑動,從陰蒂一直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陰蒂。龜頭表面的粗糙黏膜刮過她的陰唇內側和陰蒂,每刮一次都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點,又落回草蓆上,再挺,再落。他足足磨了好一陣,把她的淫水全塗在他的龜頭上,讓整顆龜頭變得油光發亮,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龜頭邊緣翻卷的肉冠上全是黏糊糊的拉絲,龜頭頂端的馬眼張得比之前更大,裡面的嫩肉清晰可見。book18.org
然後他停下來。把龜頭對準那道細縫——她的陰道口,那扇從未被打開過的門,那個只有米粒大的、被處女膜封住的小孔。book18.org
「別怕。」他嘴裡說著別怕,腰卻已經開始往前頂,「女人都要過這一關。叫開苞。過了這關,你就是大人了。這道坎,早晚的事。你今兒讓我幫你過了,以後就順了。」他一邊說一邊用力。龜頭頂在陰道口上,把兩瓣陰唇撐開到極限。陰唇邊緣被撐得發白,從粉紅色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陰道口被龜頭頂得往裡凹陷,形成一個淺淺的肉窩。米粒大的小孔被撐成了黃豆大的一圈肉環。那層薄膜——那片薄薄的、環形的、中央有個小孔的處女膜——正繃在龜頭最前端,被龜頭的壓力壓得越來越薄,膜上的毛細血管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膜面下的血液正在急速流動。薄膜的周圍,一圈粉紅色的陰道黏膜被龜頭帶得向外翻出。book18.org
「嘶——真緊。」他咬住牙,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緊,指節陷進她柔軟的皮膚里,握得她胯骨生疼。龜頭還在往前擠。薄膜繃到極限——這一刻,薄膜上的每一根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像一片極薄的透明玻璃上刻滿了淡粉色的血管紋路。陰道口被撐到從未有過的寬度,陰唇外翻,陰道前壁被龜頭壓得往外鼓。薄膜在龜頭的持續壓力下開始從中心向邊緣撕裂——先是中央那個小孔被擴大,孔邊緣的薄膜被拉成細絲,然後孔洞沿著血管的走向裂開,裂口從中心向邊緣輻射,發出極細微的吱吱聲,像用指甲劃破一張繃緊的糯米紙。裂口越來越大,薄膜的邊緣從孔洞處斷開,分成兩半,一半貼在龜頭上,另一半殘留在陰道口邊緣。book18.org
然後——噗。book18.org
那聲響不是聽出來的,是感覺到的。一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沉悶的、像用針尖戳破一層極薄的膜片時的破空感。處女膜破了。book18.org
「嗯——!」蕭曦月咬緊的牙關中泄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下半身像被釘了一根燒紅的鐵棍。不是撕裂的痛——撕裂的痛還在後面,現在只是破膜,是薄膜本身的神經末梢被撕斷,痛感尖銳而集中,像用針在肉上扎了一下,又像被鈍刀切了道口子,但深度不深,只是恰好把那層薄膜穿透了。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被龜頭撐開的陰唇在破膜瞬間猛地夾緊,箍在龜頭冠狀溝那圈肉棱上,像給龜頭戴了個肉環,肉環的邊緣卡在冠狀溝的凹陷里,死死在收縮著,把龜頭卡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張大壯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龜頭已經擠進去了一半,紫紅色的傘狀肉冠完全沒入她的陰道口,被緊窄的處女穴緊緊箍住,穴口邊緣那圈被撐得發白的陰唇箍在龜頭冠部,箍得死死的,連冠狀溝的凹陷都被肉填滿了。一縷鮮血從交合處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草蓆上。那是處子血,是她作為處女最後的證明。book18.org
「操——只進了個頭。」他罵了一聲。這姑娘的穴太緊了。不是一般的緊——是那種從未被開發過的、全方位毫無縫隙包裹的緊。每一寸陰道內壁都像塗了膠水,貼住龜頭不放。陰道黏膜緊緊粘在龜頭表面的粗糙顆粒上,黏膜的分泌物被龜頭刮出來,混著破處的血,在龜頭和陰道壁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血漿潤滑層。他已經用了很大力氣,但龜頭只進去了半個,冠狀溝以上的莖身還全在外面。她的穴口死死箍住他的冠狀溝,那一圈肉棱被她的處女膜殘片和陰道口括約肌雙重夾住,每往裡擠一寸,穴口就縮緊三分,好像在把他的雞巴往外推。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壓在她肚臍上,用力往下按,把她小腹里的空氣全壓出來,讓她的盆腔空間變得更緊。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腰猛地往前一挺。book18.org
「啊——!」蕭曦月這次沒忍住,叫出了聲。不是呻吟,是慘叫。粗壯滾燙的龜頭強行擠開處女膜殘片和陰道內壁的雙重阻力,撐開從未被侵入過的狹小陰道,從陰道口一路破入陰道深處。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一插到底——張大壯的恥骨直接壓在了她的恥骨上,卵袋拍在她的會陰處,發出啪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不是只有一個地方痛——是全身。陰道被撐開的撕裂感從會陰輻射到大腿根,從小腹竄到尾椎骨,從尾椎骨一路衝到天靈蓋,痛得她兩眼發黑,視野邊緣全是雪花噪點。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草蓆,指甲縫裡溢出的不是草屑——是血。草梗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絲從甲溝滲出,染在草蓆上,混著她下體處子血滴落的軌跡,在草蓆上匯成一小片不規則的血跡。她的眼淚從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往下淌,流進耳朵里,黏糊糊的。她的牙關咬得死緊,嘴唇裡面被自己咬破了,舌尖嘗到了鐵鏽味——那是自己的血。但最清晰的感受還不是痛。是脹。整根肉棒撐滿了她從未被使用過的陰道——不是「包裹」那種感覺,是被「撐開」的感覺,是被硬生生往從未有過的維度撐出的膨脹感,像有人往一個密不透風的皮口袋裡硬塞進一根木樁,皮口袋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撐到極限,針腳線都被撐得咯吱作響。book18.org
「啊……疼……」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這是她第一次在做這種事時喊疼。之前被王二狗舔乳頭,被揉乳房,被口爆,她都沒喊過疼。她的眉頭擰在一起,眼角的淚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道道地往下淌,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里,又從耳廓溢出滴在草蓆上,把草梗浸得發軟。但功法——book18.org
識海中,月宮異象炸了。book18.org
不是亮。是炸。像有人往一輪滿月里塞了一顆炸彈,炸彈炸開時,月面被炸得四分五裂。瓶頸底部那半層還在苦苦支撐的冰層,在處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間,被一股從外部湧來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感洪流直接衝垮。整個瓶頸——從上到下,從外到內,所有的冰層在一瞬間全部碎裂。碎冰被靈力潮湧裹挾著,從識海深處噴涌而出,化為氣態。魂明境中期的封印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法力回涌的軌跡不是涓涓細流——是決堤。被壓制了整整三個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此刻像山洪暴發一樣從識海奔涌而出,沿著脊柱下行,沖刷四肢百骸,湧入每一個被封印堵塞的竅穴,把那些停滯了三個月的經絡一條一條地沖開,把那些乾涸了三個月的靈力池一寸一寸地灌滿。魂明境中期,魂明境中期巔峰,魂明境後期——三息之內,修為三級跳。book18.org
蕭曦月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里映出土灶炭火的紅光,但那紅光正在被另一道更強烈的光芒壓過——那是從她識海深處透出來的月華之光,正透過她的瞳孔往外散射,在昏暗的木屋裡形成兩道極淡的銀白色光柱。光柱只出現了極短的一瞬,但恰好被張大壯的胸膛擋住了,張大壯低頭操她時只看到她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他沒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身下那根被緊窄處女穴死死箍住的雞巴。蕭曦月張著嘴,喉嚨里發不出聲。不是因為疼痛——疼痛還在,撕裂感還在,陰道被撐開的脹痛還在。但那都不重要了。魂明境後期。她用了整整三個月卡在魂明境中期無法突破,日夜苦修,彈琴打坐,全無寸進。而現在——從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後期,用了多久?破處的痛,鮮血的滴落,功法瓶頸的碎裂。這是修行的代價。代價是痛,收穫是突破。值得。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值得。book18.org
張大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只知道——這穴太他媽緊了。剛才那一下猛插,他差點直接射了。龜頭被她陰道深處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每一寸陰道內壁都在收縮,全方位無死角地碾壓他的龜頭表面,緊到他的冠狀溝都被壓得變了形。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正在痙攣——破處的劇痛讓她的陰道本能地收緊,想把異物擠出去,但越收越緊,越緊就越箍死肉棒,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她痛,陰道收縮;陰道收縮,她更痛。他把肉棒拔出來一點——只拔了三分之一,龜頭退出時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颳得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一陣痙攣,嫩肉的褶皺被冠狀溝拉扯變形,從粉紅色拖成深紅色。她的大腿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緊,兩條腿夾住他的腰側,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把他的胯骨夾得生疼。他又插回去,力道比第一下輕,但插得更深,龜頭一直頂到陰道盡頭那團軟肉上——花芯。book18.org
「嗚——!」蕭曦月發出第二聲壓抑的呻吟。花芯被龜頭頂到時,那一瞬間,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脹——不是痛,是酸,像被人用手指用力壓住肚臍眼往裡捅,從陰道深處一直酸到小腹,又從小腹蔓延到腰椎,整個腰都軟了。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是高潮,是破處的強烈刺激讓神經系統暫時失控。她的陰道內壁在龜頭的反覆刮擦下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試圖用潤滑來減輕摩擦的痛苦。但她的穴太緊了,淫水被肉棒堵在裡面流不出來,在陰道深處積成一汪溫熱的液體,隨著張大壯的抽插在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book18.org
張大壯開始操她。book18.org
他一向不喜歡磨蹭。打獵是直來直去——看到獵物,一箭射死,剝皮開膛,絕不拖泥帶水。操女人也一樣。他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壓,把她釘在草蓆上,然後開始挺腰。不是王二狗那種試探性的、有節奏的、控制好幅度的推進。他的推進毫無節奏——粗暴、直接、兇狠,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個胯骨都塞進她身體里。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她的陰道口邊緣,然後整根猛插到底,龜頭撞在她的花芯上,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卵袋拍在她的會陰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往上滑一寸,然後被他掐著胯骨拉回來,再撞上去,再滑,再拉,反反覆復。她的身體在草蓆上被撞得前後顛簸,雙腿從他的腰側滑下去又被他重新扛到肩上——她的腿太長太直,架在他肩上時,腳踝剛好垂在他後背兩側,隨著他挺腰的節奏在空中無力地晃蕩。book18.org
「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經地義的。」張大壯掐著她的胯骨,一邊挺腰一邊開口。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混著粗重的喘息,「天地分陰陽,男女交合就是順應天道。這不是我定的規矩——是天道定的。你翻開書看看,伏羲女媧就是交合才生的萬物。你不信去問鎮上的道士,他們會告訴你,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他越說越來勁,操得也越來越快。他發現自己給她講這些道理時,她變得更濕了。不是水多——是她陰道深處會在他說話時產生一陣極細微的收縮,像在點頭說「嗯」。龜頭每次撞到花芯時,花芯會張開一小圈凹陷,含住龜頭頂端,像一張極小的嘴在吸他的馬眼。他不懂功法,但他懂女人的身體反應。他繼續說:「你們修行的人講究天人和一。天人合一的意思就是——人要順應天道。交合就是天道。你不交合,就是不順應天道。不順應天道,你這輩子修不出個門道來。所以你今天來這兒,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順應天道。」book18.org
蕭曦月聽著。她的意識在劇痛和快感之間飄忽不定,下體傳來的撕裂感持續不斷,陰道內壁被肉棒反覆撐開又收縮,嫩肉被撐到極限後又彈回,彈回又被撐開,反覆摩擦,腔道開始適應他的粗壯——不是變松,是被撐開的疼痛正在慢慢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飽脹感,讓她在痛苦中竟感到了一絲說不出是癢還是麻的異樣,小腹深處那股酸脹感越來越重,有什麼東西即將噴涌而出。但功法確實在精進,這是無法反駁的——她剛剛從魂明境中期突破到了魂明境後期,這是她苦修三個月都無法達到的成就。而現在,這個粗野的獵戶,嘴裡說的卻是「順應天道」。也許他說得對。也許凡俗男人的道理,就是修行的道理。她不知道。但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知道——功法在精進。這就夠了。book18.org
張大壯把她的腿從肩上拿下來,換了個姿勢。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草蓆上。她的臉側貼著草蓆,能聞到草梗里殘餘的乾草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氣。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個自然弧度,臀部翹起來——圓潤飽滿的兩瓣臀肉在炭火的紅光下泛著油脂般的光澤,臀溝深邃,股縫緊閉。他從後面扶著她的屁股,龜頭重新頂在穴口上,沾了一團黏糊糊的血漿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後他插進去。這個姿勢比正面位插得更深——深到龜頭能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子宮頸被龜頭頂得往裡凹陷,從宮口溢出一縷黏稠的宮頸黏液,在龜頭頂端糊了一層。蕭曦月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抓著草蓆,指甲把席面劃出幾道白印。她的子宮頸還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連她自己的內力都沒有探入過這麼深。那團軟肉被龜頭頂得生疼,但又不同於陰唇被撐開的撕裂痛——是一種更深的、從盆腔深處擴散開來的鈍痛,像被人用鈍器從裡面敲了一下盆骨,痛感從盆腔輻射到尾椎骨,從尾椎骨擴散到整個後腰,又從後腰沉甸甸地墜回小腹。book18.org
「舒服就喊出來——女人高潮了會叫。」張大壯從背後抓住她散亂的青絲,像握韁繩一樣攥在手裡,手腕一收把她整個人拉得弓起背,她的臉被迫從草蓆上抬起來仰向天花板,下巴翹得老高,脖頸拉成一條修長的弧線,喉結被皮膚繃得凸出來,「那說明男人伺候得好。你不叫,我怎麼知道你要不要?我怎麼知道你爽不爽?你叫了,我才能知道——噢,這地方她爽,多操幾下。你不叫,我哪知道?」他的胡茬扎在她後頸上,又粗又硬,像一把倒著長的毛刷扎進她汗濕的皮膚里,扎得她後頸那片白嫩的肌膚泛起點點紅斑。book18.org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的還是壓抑的呻吟,不是她想忍著——是她還沒適應這種被從後面進入的深度。子宮頸被反覆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胸腔悶得像被人用力捶了一下後腰。但她的呼吸確實更重了。而且她的陰道深處——不是靠近陰道口的位置,是更深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他反覆撞擊。那團軟肉——子宮頸——每次被龜頭頂到,就會產生一陣極細微的、但確實存在的酥麻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來,但蜷起來的腰又被他抓著頭髮拉回去,反反覆復,酥麻感和鈍痛交替著,讓她越來越分不清什麼是痛什麼是舒服。book18.org
張大壯繼續操,繼續講:「有的女人叫得跟唱歌似的,拐著彎往上飄,飄到房頂繞兩圈再落下來,男人聽一回骨頭都酥了。有的跟貓叫春似的,又尖又細,直往人耳朵里鑽,越叫男人越硬。還有的跟母狼嚎月似的,又粗又野,恨不得把山裡的狼都招來。」他一邊說一邊更用力了,龜頭每次撞到花芯時,他能感覺到花芯正在張開——不是被動地凹陷,是主動地張開一個小孔,孔口有一圈極小的軟肉在蠕動,含住他的馬眼輕輕吮吸。那是她身體深處對交合刺激的本能反應,是一種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射,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交合過程中自然張開,以利於精子通過。她的身體正在按照古老的繁衍本能運作,完全不受她清冷仙子意識的影響。她的身體深處已經接受了這次交合,只剩下意識還在掙扎。book18.org
「你叫幾聲給老子聽聽。」他鬆開她的頭髮,手移下去掐住她的屁股。兩瓣臀肉又白又嫩,在他粗糙的掌心裡被揉成各種形狀——兩瓣變成扁圓形,鬆開,彈回來,再揉成扁圓形,再彈回來。臀肉上被他掐出五道淺淺的指印,指印發紅,在白嫩的臀肉上格外刺眼。他用手扒開她的臀縫,拇指按住她的肛門,指腹在那個緊窄的肉孔上輕輕打圈。那裡從未被碰過——比她的處女膜更隱秘,更禁忌,蕭曦月渾身一顫,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不一樣的呻吟——比剛才更高,更尖,更失控,像是被人碰到了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開關。那不是裝出來的呻吟。那是身體最深處的秘密被觸碰時,從喉嚨里自然衝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叫得好。再叫。」他說。蕭曦月沒有回答。她還沒適應肛門的觸感——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每按一下,她的肛門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緊一次,連帶著陰道也一起收,夾得他龜頭爽得快要炸開。她的叫聲越來越破碎,從壓抑的低吟變成一聲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嬌喘。張大壯不再逼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開。有些事不能硬逼,得讓身體自己慢慢適應。身體自己找到的快感,比腦子想明白的更快更持久。book18.org
張大壯操了不知多久。山中的時間不按漏壺算,按日頭算。太陽從東邊山頭挪到了半空,又從半空開始往西偏。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兩回,炕邊的瓦罐添了三回水。中間他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後面操夠了,又把她翻過來,拉著她的腿操了一陣,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按在牆上操了一陣,然後又把她抱回炕上繼續操。每次換姿勢時他的肉棒都捨不得拔出來,龜頭一直插在她陰道里,把她整個身子掰來掰去時,肉棒就在她的穴里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粗壯的莖身在她陰道內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宮頸都被轉得微微移位。蕭曦月被他操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處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側、乳房、大腿內側,連小腿上都有幾條被他草鞋蹭出的紅印。book18.org
但痛和快感已經分不清了。一開始是疼痛占上風——陰唇的撕裂痛、陰道的擴張痛、子宮頸的撞擊痛,每一種痛都清晰可辨。然後是痛和麻各占一半——麻感從陰道深處往外擴散,疼痛從陰唇邊緣往裡退,兩股感覺在陰道中段碰撞,讓她分不清是疼還是麻。現在——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壓抑的悶哼和短促的嬌喘,而是連綿不斷、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呻吟。不需要張大壯再催她了。她已經收不住了。因為身體深處那個被他反覆撞擊的地方——子宮頸——已經不再是鈍痛,而是變成了嗡嗡作響的酥麻。那團軟肉在他龜頭的反覆頂撞下從抗拒變成了迎合,從緊閉變成了微張,從被動挨撞變成了主動吞吐。book18.org
宮口那圈肉環在反覆衝擊下開始充血,像一朵從花苞綻放成花朵的過程,緩慢而堅定地從緊閉變成半開,每一次他龜頭撞上去,宮口就會含住馬眼輕輕吮吸一下。那吮吸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清晰,清晰到張大壯都能感覺到龜頭被宮口吸得發酸。那已經不是被動反應了,那是她的身體在主動呼喚更深的進入。book18.org
「要、要……尿了……」蕭曦月忽然弓起腰,用盡全力說出這幾個字。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草蓆,指甲摳進草蓆底下乾裂的土炕,抓出一道道淺溝。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不是有規律的收縮,是高潮前的那種痙攣——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蠕動,從陰道口一直蠕到花芯,再從花芯蠕回陰道口,反覆碾壓著莖身的每一寸皮膚。子宮頸大張開,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龜頭頂端馬眼用力吮吸,好像要把整顆龜頭吸進宮房裡去。book18.org
張大壯狂操了最後幾十下。他把她的雙腿折起來壓到她胸前,膝蓋幾乎壓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整個人像壓在一片軟白的雲上,把她對摺成近乎直角——她的臀被迫高高抬起,陰戶朝天,被迫承受他最深最猛烈的衝擊。每一次衝刺都幾乎把她整個人撞進炕底的土裡。蕭曦月被他這陣衝刺操得失了聲——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嘴巴大張著,喉嚨里只發出嘶啞的嗬嗬聲,翻白的眼眶裡淚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涌,流過太陽穴,流進耳朵,浸濕了耳後的一縷青絲。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她下身的穴口被操得紅腫翻卷,兩瓣陰唇從粉紅變成了深玫紅,邊緣腫脹了一圈,處女膜殘片被莖身反覆進出時扯得貼在陰唇內側,變成了兩小片極薄的淺粉色肉瓣垂在穴口。小陰唇從閉合變成外翻,嫩肉沾滿了血絲和白漿。她的穴口在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張大壯的龜頭感到一陣致命的緊裹,宮口那張小嘴也在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馬眼,吸得他精關即將失守。然後他最後一次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她的花芯,馬眼對準宮口那張張開的小嘴,精關一松。book18.org
積攢了大半天的濃稠精液從張大的馬眼口噴涌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宮口上時力道大得讓她渾身一震,好像被什麼鈍器隔著肚皮擊中了子宮。滾燙的濃精從宮口灌進宮房——不是流進去,是噴進去,像高壓水槍對著她的子宮內壁一通噴射。子宮內壁被燙得劇烈收縮,從原本的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每一波噴涌都讓她的子宮痙攣一次。book18.org
蕭曦月的高潮是被精液燙出來的。不是心理上的高潮——是純粹的生理高潮。子宮頸在被精液灌注時,產生了一種從盆腔深處擴散到四肢百骸的、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像有人往她身體最深處扔了一顆炸彈,爆炸的衝擊波不是往外擴散而是往內坍縮,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擠成一團。她的腳背繃直成芭蕾舞演員的弧度,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大腿根內側的筋脈在皮膚下抽搐彈跳,腰弓起來離開草蓆足有小臂高,整個身體像一座被風吹彎的竹橋。識海中,月宮異象的銀白色光芒已經把整個識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不是月光,是日出的光,是晨曦驅散最後一絲夜色的光。她的修為在精液灌注子宮的那一刻再次突破——魂明境後期,魂明境巔峰——直接衝到了魂明境巔峰。距離道韻境,只差臨門一腳。book18.org
張大壯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從他額頭滴在她鎖骨上,混著她自己的汗珠在鎖骨窩裡匯成一小灘。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龜頭的海綿體在射精後開始慢慢萎縮,但莖身仍被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裹住,殘餘的精液還在從馬眼斷斷續續地滲出,灌入已被填滿的子宮頸。蕭曦月全身痙攣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痙攣的節奏從快變成慢,從強變成弱,最後只剩下陰道內壁還在偶爾收縮一兩下,像是高潮的餘韻。book18.org
張大壯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草蓆上,胸毛被汗水浸得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胸膛上。她腿間的白濁混著血絲正從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流出,陰唇已經無法像開苞前那樣緊閉了——被粗壯肉棒反覆擴張後,陰道口還張著一個小小的肉孔,粉紅色的陰道內壁隱約可見。那團白濁的濁液中混著幾絲淡粉色的處女血絲,從穴口垂到會陰,再從會陰滴到草蓆上那攤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上。她的腿根還在發抖,大腿內側有兩道被粗暴掰開後留下的淺紅色指印,那是他一開始掰開她雙腿時掐出來的,指印邊緣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明天大概會變成淤青。被撐得紅腫的陰唇在濁液和血絲的覆蓋下微微翕動著,好像在回味方才那股被灌滿的感覺。book18.org
她躺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坐起來。身體一動,腿間又湧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的眼睛看著草蓆上那片血跡和精斑——處子血已經乾涸發黑,變成一塊一塊暗紅色的斑點,邊緣泛著淡淡的黃褐色,那是血漿中的血紅蛋白氧化後的顏色。精液是白濁色的,和乾涸的血斑疊在一起,在草蓆上形成一幅淫靡的、觸目驚心的畫面。她低著頭,看得很認真。這些痕跡在告訴她——你已經不是處女了。你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一個獵戶,在深山的一間木屋裡,在一張草蓆上,在疼痛和功法突破的交織中。book18.org
識海中,月宮異象正在慢慢平穩下來。從最初的爆炸式突破,到此刻的平穩運轉,月面已經穩定成一團明亮而不刺眼的銀白色光暈。魂明境巔峰。她這輩子都沒有突破得這麼快過。從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巔峰,三個月的瓶頸在半天之內徹底衝破。她在心裡算了一下——從下山到現在,一共破了四個大瓶頸:第一次接吻破了瓶頸的初期停滯,第一次摸肉棒破了兩成,口交破了三成,今天破處一口氣把剩下的五成全破了。她從中期跳到後期,從後期跳到巔峰。代價是她的處女身。代價是撕裂般的疼痛和滿身的抓痕,代價是大腿根那幾道正在變青的指印,代價是小腹深處那股還殘餘著的、被灌滿精液後的脹熱感。book18.org
值得。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張大壯從背後看著她。她的背影在炭火的紅光里,脊背的肩胛骨像收攏的蝴蝶翅膀,肩胛之間的脊柱溝深深凹陷下去,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溝底沁著細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閃著油潤的光澤。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側腰上被他掐出的指印正在慢慢變色——從粉紅變成淺青,從淺青變成深紫,一道一道的,像被誰用紫墨在羊脂玉上畫了幾筆。臀部還跪著,臀肉上同樣殘留著他五指的紅印。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件剛被拆封的瓷器,珍貴、完美,但又帶著拆封時的痕跡——包裝紙被撕破,封條被扯開,瓶口的封蠟被用刀尖剜掉。那些痕跡都不深,但也不會消。它們是永久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把她拉回草蓆上,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胡茬蹭在她後頸上,鼻子裡噴出的熱氣帶著野雞湯和煙草的混合味。他說:「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經地義的。你今天過了這道坎,以後就順了。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我。以後你每回做這事,都會想起今天。因為這是你的第一次,是天道的印證。」book18.org
蕭曦月沒說話。她在想明天。明天王二狗會來找她。明天她要學新東西。明天她的功法還會繼續精進。明天,後天,再後天。她會一步一步走到道韻境。張大壯說得對——她是順應天道。她的修行,就是天道。不管代價是什麼。值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