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總得有新人book18.org
李余安和我哭訴完的那天晚上，老實說，我腦子裡確實想了很多。book18.org
看著那小子失魂落魄、連道謝都帶著顫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心裡只覺得一陣好笑，同時又有一絲說不出的複雜。book18.org
我知道，像李余安這樣陷進去、把小野當成純潔女神的純情小男生，在他們學校里絕對不在少數。book18.org
只不過大多數人沒他這份跟蹤、窺探的瘋狂勁兒，充其量只敢在放學路上偷偷看兩眼。book18.org
這世上哪有什麼那麼多讓人一眼淪陷的仙女，大多數男人的喜歡，剝開那層感天動地的外衣，說白了都是見色起意。book18.org
包括她那個前男友阿陽，也是個滿腦子精蟲上腦的貨色。book18.org
「我當時和那傢伙在一起，根本談不上什麼喜歡，純粹是實在被他天天開著鬼火摩托車、帶著一幫小混混在校門口死纏爛打給整煩了。」那天晚上小野這樣和我說道，「我就圖個清靜，索性給他個名分。」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啊，我才剛答應他沒多久，居然看上你你這個死流氓了……」book18.org
聽到這種突如其來的煽情情話，我當時心裡有點膈應，於是我扯了扯嘴角，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去你的吧，少在這跟老子扯淡。我看你就是思春期到了。」book18.org
當時的小野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背心，鬆鬆垮垮的，胸前那對椒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至於下半身，除了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小內褲，什麼都沒穿，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就這麼晃眼地疊在床沿。book18.org
聽我這麼一說，她那脾氣頓時上來了，杏眼一瞪，抬起那條光溜溜的白腿直接衝著我的胸口給了一腳。book18.org
「滾蛋！」book18.org
不過她這點力道在我這根本不夠看，我甚至連身子都沒晃一下，一伸手，粗糙的大掌就穩穩地攥住了她那截細膩的腳踝。book18.org
小野掙扎了兩下沒掙開，氣鼓鼓地坐在床頭，冷笑著沖我啐了一口：「老娘要是真思春，我就該沒事多交幾個男朋友，天天在外面換著花樣玩，回來給你成批發地戴綠帽子，綠死你個死廚子！」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點說重了，我這人脾氣也硬，在女人面前從來沒有認錯承認自己說錯話的習慣。book18.org
我乾脆冷哼了一聲，手上一使勁，乾脆直接順著她那條光滑的大腿，一把就把她整個人從床頭拽到了我懷裡。book18.org
就在小野驚呼出聲一剎那，我二話不說，整個人直接壓了上去，一隻大手直接隔著她的黑色弔帶，用力揉捏著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奶頭，另一隻手的手指則順著內褲的邊緣，毫無阻礙地溜到了她已有些濕潤的洞口上。book18.org
我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揉得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哼聲，一邊湊到她耳邊惡狠狠地低聲調笑：「綠帽子是吧？行啊，那今天老子就要看看你這個騷逼，到底能禁得住幾個男人，別最後連我一個都應付不了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已經等不及做什麼前戲，拉開褲子拉鏈，掏出那根已經堅硬如鐵的傢伙，一把扯下她那條礙事的小內褲，對準那口緊緻的小穴，噗嗤一下便狠狠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哈——！」 小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兩隻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沒有溫柔，沒有前戲，只有一股蠻勁。book18.org
我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指節陷進嫩肉里，把那兩條白腿往兩邊掰到最大——接著一下，又一下，捅得又凶又狠。book18.org
她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我的衝力撞得往上滑，又被我掐著腿一把拽回來，緊接著下一記頂撞又狠狠跟上。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連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白的嫩肉，再「噗嗤」一聲整根送回。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聲、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以及下體每一次瘋狂交合時帶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悶熱的房間裡攪成一團。book18.org
我弓著背，汗珠順著額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整個人像被暴風雨掀翻的小船，隨著我一次比一次兇猛的頂撞而劇烈搖晃。book18.org
我根本沒打算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胯的動作越來越猛，越來越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徹底捅穿。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一陣陣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而那股夾緊的力道反而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黏糊糊、濕漉漉的汁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小野一開始還帶著點賭氣的成分，緊緊咬著下唇不肯發出聲音，但很快，她就徹底被我這股野蠻的勁頭給操服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兩條白腿顫抖著盤上了我的腰，嘴裡的咒罵很快變成了破碎的回應與求饒：「我操……阿墨……你來真的啊……太快了……我要被你操壞了……嗚嗚……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輕點插……我只給你一個人插……」book18.org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被她那副哭唧唧的騷樣刺激得更加興奮，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在一次深陷的挺進中，帶著一腔濃稠的邪火全部狠狠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這就是我和小野之間一貫的溝通方式。book18.org
我們之間從不講什麼狗屁大道理，也從不給彼此許諾什麼虛無縹緲的未來。book18.org
在這個不算特別寬敞的二樓房間裡，床上的勝負決定了一切：誰能把誰操服了，誰就有最終的話語權。book18.org
只不過，好像一直以來都是我說了算。book18.org
事後，我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看著小野像個嬰兒一樣蜷縮在我身邊，臉上還帶著事後的潮紅。book18.org
突然我就想起前幾年在網上特別流行的一句話，說什麼：「每一個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操她操得想吐的男人。」book18.org
這會兒想起這句話，我就不太贊同。book18.org
因為如果這個女人是小野的話，她這具年輕、充滿了野性和反差的肉體，對我來說就像是有癮一樣。book18.org
至少到目前為止，不管我操過她多少次，用過多少的姿勢，我好像怎麼都不會覺得厭。book18.org
不過，我也是個非常現實的人，喜歡歸喜歡，不代表我這輩子就只有小野這一個女人了。book18.org
在這個問題上，不僅我不同意，恐怕連小野自己都不同意。book18.org
或許精神小妹這種扭曲而講義氣的圈子規則里，和自己的姐妹們分享自己的好老公，那才是正確的事情。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我和小野的關係從此後就開始穩定了起來——小野就這樣，以一個不明不白的編外老闆娘身份，一直死皮賴臉地待在我身邊。book18.org
她從不問我倆這關係算什麼，我也懶得主動給她個名分。book18.org
不過，在這個平日裡人聲嘈雜的快餐店裡，好像也沒人在意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book18.org
於是，她開始白天在學校里混日子，上課睡覺，下課抽煙，老師管也管不住，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book18.org
只要放學鈴一響，她直接把包一甩，也不去什麼網吧、撞球廳瞎晃悠了，兩條腿自動就往我這兒走，跟裝了導航一樣。book18.org
我問她怎麼天天往我這跑，不去跟你的小姐妹們玩了？book18.org
她往收銀台後面的高腳椅上一屁股坐下，插上充電器，把兩條大白腿交叉著翹在櫃檯上，眼睛盯著手機螢幕噼里啪啦地點著遊戲，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你管我，你這兒人多熱鬧，舒服。」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理由。在這裡，她覺得踏實。book18.org
我一聽，也不再追問，轉身回後廚繼續顛我的勺、擦我的灶台。book18.org
直到大約一個月後的一個下午，我正埋著頭在後廚的水池邊刷鍋。book18.org
晚高峰還沒到，客人稀稀拉拉的，我得趁著這會兒把積攢的髒鍋髒碗全給清了。book18.org
自來水嘩嘩地沖在鐵鍋上，我手裡攥著鋼絲球，使勁搓著鍋底一層焦黑的油垢。book18.org
突然，一串「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從大廳方向傳來，一聽那拖鞋拍打水泥地的熟悉節奏，我就知道是小野。book18.org
果然，她鬼鬼祟祟地小跑到後廚門口，探進來半個腦袋，臉上的表情帶著一股子憋著壞的壞笑。book18.org
她沖我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喊道：「喂，死流氓，別刷你那破鍋了！快出來，快出來看漂亮妹妹！」book18.org
我手裡的動作沒停，頭也沒回：「什麼漂亮妹妹？你又在搞什麼名堂？」book18.org
「真的！騙你我是狗！你快出來看看嘛！」book18.org
看她那一臉興奮的樣兒，我也懶得跟她犟，乾脆洗了把手，探出頭往大廳望了一眼。book18.org
只見店裡靠近門口的那張桌子旁邊，確實站著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姑娘，個頭也不高，也就1米6出頭的樣子。book18.org
第一眼看過去，我倒是沒怎麼細想，下意識張嘴就是那套不知道重複了幾萬遍的招呼語：「美女，想吃點什麼？菜單在牆上，招牌黃燜雞，要不要來一份？」book18.org
結果這姑娘站在那兒，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站在那張桌子旁邊，身子扭扭捏捏的，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里，想說又不好意思開口。book18.org
我有點納悶：看這樣子，不像是來吃飯的，是來找人的？還是走錯了店？book18.org
但作為一家距離百年老店還有九十九年的餐館的老闆，我骨子裡那股服務行業的直覺告訴我，這顧客指定是有需要。book18.org
於是我乾脆放下手裡的活兒，從後廚走到吧檯前，往圍裙上又擦了擦手，湊近了一點，語氣放得比剛才柔和了些，問她：「姑娘，怎麼了？是找人有事兒，還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book18.org
這一湊近，我才算真正看清楚了這姑娘的長相。book18.org
確實和那些常來店裡晃悠的、塗著劣質口紅、指甲油斑駁的精神小妹完全不是一路人。book18.org
這姑娘五官生得很秀氣，線條柔和，帶著一點南方姑娘特有的溫潤。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運動服外套，看不出身材曲線，但乾乾淨淨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鉚釘和亮片。book18.org
最讓我注意的是她的妝容——很精緻，不是那種拿眼線筆隨手亂畫的水平，眉毛修得細細的，眼影打得很淡很勻，嘴唇上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釉。book18.org
她還戴了一副灰色的美瞳，襯得那雙眼睛大而明亮，帶著幾分混血感，卻也讓她原本就有些幼態的臉蛋更加惹人憐愛了。book18.org
這姑娘站在我面前，低著頭，手指絞著小包的帶子，猶猶豫豫的，半天不開口。book18.org
我也不好催她，就那麼站著等。book18.org
倒是小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廚門口溜了出來，大大咧咧地往我身邊一站，伸手拍了拍那姑娘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樣子：book18.org
「妹妹，你想吃什麼儘管說！上面這菜單上有的你程老闆能做，菜單上沒有的，只要你點了，他一樣能給你做出來。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咱們程老闆都能想辦法給你摘下來！」book18.org
我在旁邊一聽，差點沒繃住，趕緊接了一句：「你別聽她亂說，她這兒——」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有點毛病，先天的。治不好的。」book18.org
那姑娘本來還有點緊張，被我們這一人一句、一唱一和的，搞得有點蒙，一時之間愣在原地。book18.org
她那雙被灰色美瞳襯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們之間來迴轉了轉，最後指了指小野，小聲地問了一句：「老闆……她是……你親戚啊？」book18.org
我笑著說：「沒錯，我表妹，在隔壁上學，放學了就過來幫我忙活。」book18.org
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自然得像真的一樣。book18.org
小野則站在旁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走到一邊去了，嘴裡還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呵……表妹……」book18.org
第7章 我是真喜歡book18.org
看著小野那副賤兮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我當時就一陣手癢，抬手就在她的腦門上爆了個響亮的栗子。book18.org
這死丫頭「哎喲」慘叫了一聲，捂著額頭，兩隻大白腿在半空中一陣亂蹬，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張牙舞爪地就朝我懷裡撞了過來，嘴裡還直嚷嚷著要跟老子拚命。book18.org
她那溫熱柔軟的身子在我胸口一陣瞎蹭，領口本來就松，這一鬧騰，裡面的大片白嫩和那股子廉價卻好聞的洗髮水味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不費吹灰之力地把她死死按在吧檯後面，兩人的打鬧聲在空蕩蕩的店裡顯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那個一直站在大廳中央的姑娘瞅見我們這副毫無架子的隨性模樣，原本緊繃著的肩膀總算一點點塌了焉下來，臉上那種近乎侷促的尷尬也跟著消散了不少。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咬著下唇，兩隻白嫩的小手死死攥著寬鬆運動服的下擺，像是花了極大的力氣、下了什麼了不得的決心似的。book18.org
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那雙戴著灰色美瞳，亮晶晶的眼睛，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沖我問道：「程老闆……你們這，平時能賒帳嗎？」book18.org
一聽這話，原本還在我懷裡擰巴的小野登時樂了。book18.org
她騰地一下從我身上掙脫開，一雙光溜溜的大白腿直接從收銀台的後面一步邁了出去，笑得一雙杏眼眯成了月牙。book18.org
她抬起手，「啪啪」地拍著櫃檯，搶先替我答道：「哎呀，妹妹，那你今天可真算來對地方了！不信你去旁邊那幾所職校和技校打聽打聽，你程哥就是這條街上最大的活菩薩、頭號大善人。別說在這吃個飯賒個帳了，就算你在這一帶惹了什麼麻煩，只要報你程哥的名字，誰都得給幾分薄面，附近混的那些小癟三哪個不繞著走？」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有些聽不下去了，轉過臉狠狠剜了小野一眼，示意她趕緊閉上那張滿嘴跑火車的小嘴，少在這給老子招攬不必要的麻煩。book18.org
不過，說句心裡話，瞅著小野那副吹牛逼不打草稿、與有榮焉的小模樣，我這心裡頭還真不可抑制地湧起了一股子市井漢子的驕傲。book18.org
我在這條街上開這家黃燜雞米飯，算起來也快將近十個月了。book18.org
不僅附近的街坊人頭混得爛熟，而且托小野這死丫頭的福，我還真把這家幾十平米、巴掌大的小餐館，活生生開成了附近幾條街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的午夜秘密集散地。book18.org
每天晚上過了十一點，一幫在街上溜達了一整天、手裡窮得連半個子兒都沒有，去不起網吧包夜、更沒錢去廉價賓館開房的年輕崽子們，就都往我店裡跑。book18.org
每次都是嗚嗚泱泱十來個人，紅紅綠綠的頭髮，褲腰帶上掛著鑰匙串，往店裡的椅子上一坐，啥也不點，就擱那死皮賴臉地蹭著我的免費WiFi玩手機遊戲，外面的鬼火摩托車排成一排。book18.org
為了讓這幫無家可歸的年輕弟弟妹妹們能玩得舒服、玩得痛快，別大半夜在街上惹事生非，我還特意自費在牆根底下多牽了好幾個長線的大插線板，保證人手一個充電口，人人都能把手機充上電。book18.org
有時候他們自己坐到後半夜，實在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了，也會幾個人摸摸褲兜，摳摳搜搜地湊吧出十幾二十塊錢的，加起來湊夠一碗最便宜的黃燜雞米飯。book18.org
等我把砂鍋一端上去，熱氣騰騰的，一圈人就跟餓狼似的圍著，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連裡面的土豆塊都要數著分。book18.org
嘴饞的幾個小混混到最後，連砂鍋底下的濃濃醬汁都得用舌頭舔過一遍。book18.org
有個年紀不大的小伙，一邊嚼著沾滿醬汁的雞骨頭，一邊還煞有介事地衝著後廚給我甩大前門煙，扯著脖子喊：「程哥，你家這黃燜雞和外面那些妖艷賤貨真的不一樣，醬濃味厚，絕了！就是這分量……嘖，稍微少了點，不夠塞牙縫的啊。」book18.org
我當時聽完差點沒忍住從後廚提著砍骨刀衝出來給那精神小伙一腳，笑罵道：「操你大爺的，你們十多個人分一份，能填飽肚子才怪了！嫌少？有本事你們一人給老子點一份，老子給你用盆裝！」book18.org
我這兒正陷在回憶里，心裡美滋滋地自顧自驕傲著呢，小野那嘴就又沒個把門的了。book18.org
她欺負人家姑娘臉皮薄，湊到那姑娘面前，流氓兮兮地沖人家挑了挑秀氣的眉毛，壓低聲音繼續調戲道：「再說了，像妹妹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也這麼標誌的，別說賒帳了，你要是樂意，天天在程哥這二樓過夜，他絕對都沒意見，指不定還要貼錢給你買衣服呢……」book18.org
眼看著那姑娘原本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與驚慌。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抬手「啪」地一下，又結結實實彈了小野那死丫頭一下腦門兒：「沒有的事情，你少在這跟人瞎咧咧，皮癢了是不是？」book18.org
姑娘被我們這一唱一和、像說相聲一樣的架勢給徹底逗笑了，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掌捂著嘴「呵呵」地樂了一陣，原本沉重的氛圍倒是一下子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揪著自己的衣角解釋道：「程老闆，其實我是從外地來杭州的。一路上沒經驗，花錢沒算好，把帶出來的積蓄花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口袋裡實在是精光，連坐公交車的錢都沒了。」book18.org
「不過你們放心，我絕對不賴帳！我有工作，下個星期就能發工資了，到時候一準過來把帳還上！」book18.org
我抽出一根煙銜在嘴裡，摸了摸打火機，礙於有新客在，最終還是沒點火，接著隨口打聽道：「姑娘你才多大啊，就自己跑來杭漂？怎麼著，遇到難處了，家裡也不給你寄點生活費幫襯幫襯？」book18.org
聽我提到「家裡」這兩個字，姑娘眼裡的神采明顯地滯了一下，原本挺翹的嘴角有些落寞地扯了扯，似乎是陷入了什麼不太愉快的回憶。book18.org
她低下頭，輕聲細語地說道：「我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長大後的夢想就是站在舞台上當愛豆，像那些明星一樣閃閃發光，老闆愛豆是什麼你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啊，日本的AKB48，韓國的少女時代，我都看。」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那種！」姑娘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book18.org
「但是我爸媽就是死活不同意我做這個，他們覺得女孩子干這個是不務正業，是出去丟人現眼。為了這個，我和我爸媽徹底鬧翻了，高考結束後我連志願都沒填，自己一個人跑出來，坐了三十多個小時的硬座到南方應聘女團。一開始去了上海，可人家嫌我長相不行……身材也不符合要求，直接把我刷下來了。前段時間，剛好杭州一個新成立的女團招人，我總算被選上了，這才在這附近租了個便宜的房間住下來。」book18.org
聽完她這番敘述，我搭在吧檯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心裡還真有些驚訝。book18.org
我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嬌滴滴、說話帶著點甜甜糯糯尾音的青春美少女，居然還是個敢一個人背井離鄉、跟家裡斷絕關係死磕夢想的狠角色。book18.org
更感慨這姑娘的脾氣和膽子也都是真的大，都混到身無分文、快要餓暈在街頭的地步了，骨子裡那股子傲氣和自尊居然還撐著，硬是不肯跟家裡低頭伸手要一分錢。book18.org
我向來是個不喜歡摻和別人家事的人，更不是什麼愛管閒事的聖母，自然也不會像那些道貌岸然的長輩或者居委會大媽一樣，在這個時候勸她什麼「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早點跟家裡和解回家去」之類的屁話。book18.org
事實上，我自己前些年經歷過家道中落，親眼見過那些親戚朋友為了點利益撕破臉、落井下石的那些爛事，所以其實我更能共情眼前這個姑娘這樣，一心想要逃離原生家庭、靠著自己一口氣死磕活命的人。book18.org
唯一讓我有點不解的是，現在的女團對長相要求這麼嚴格嗎？book18.org
這姑娘的樣貌怎麼看都屬於非常漂亮的那一批，是能和小野一較高下的校花級別，這樣的水平去選女團居然會被刷下來？book18.org
到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從那個年代開始，中國的女團就已經是以吸女粉為主的了。book18.org
長得像這個姑娘這樣，特別能討男生喜歡的，在女團里反而只能算一般水平，也就是說她其實一開始就走錯了路，這才會在一路上遇到這麼多坎坷。book18.org
想到這，我收起臉上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咧開嘴，沖她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最和善的大大大笑臉，硬氣地拍了拍吧檯：「多大點事兒，瞧你那愁眉苦臉的樣。行了，那這一禮拜你想吃飯就來我店裡，我一天管你兩餐飯，等你發了工資，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什麼時候再過來找我結帳，我不收你利息。」book18.org
大萱聽完，一雙戴著灰色美瞳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裡面盛滿了驚喜，像是壓根沒想過世界上還真有這種好事。book18.org
她連聲對著我彎腰鞠躬道謝，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忙不迭地說道：「謝謝程老闆！謝謝程老闆！你真是個好人！那……那就要一份小份的黃燜雞就行了，多給我加點米飯可以嗎？我今天練了一整天的舞，真的快餓扁了……」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雀躍開心、恨不得當場跳個舞慶祝的樣子，我能感感覺醒得到，她身上那種常年壓抑的沉重像是瞬間被一碗黃燜雞給砸碎了，整個人一下子和剛才進門時那種扭泥、拘謹的受氣包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知道，這會兒展現出來的生機勃勃，才是她這個人真正的底色。book18.org
這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元氣滿滿的勁兒，就像是一株曬足了太陽的野草，確實挺有網上那些唱歌跳舞的正統日本偶像的樣子，讓人看著就覺得渾身充滿生命力，連帶著覺得我這小店都亮堂了不少。book18.org
「行了，別拜了，再拜我可折壽了。擱那坐著等五分鐘吧。」book18.org
我瀟洒地一個轉身，在轉頭的同時，順手一把準確無誤地扯住了小野露在外面的黑色背心後領子，像提溜一隻在外面偷吃的小母貓一樣，強行把這死丫頭給一併拐回了後廚——我是真怕她繼續留在外面，那張滿嘴跑火車的嫩嘴又吐出什麼葷素不忌的渾話，把人家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小偶像給當場嚇跑了。book18.org
被我拖進後廚的小野倒是一點也不生氣，順勢借著慣性，用手肘惡狠狠地捅了捅我的腰肉。book18.org
她探出半個腦袋，透過後廚掛著的塑料門帘縫隙往外瞧——那張平日裡寫滿了囂張和叛逆的小臉上，此刻倒少見地浮現出一抹由衷的興奮與亮色。book18.org
「你瞅見她剛才笑起來那模樣沒？真帶勁啊，脾氣也好，為了跳舞當明星，敢一個人跟家裡掀桌子，又倔又有種。」book18.org
說著她收回目光，壓低聲音沖我嘀咕道：「怎麼辦啊老程，這妹妹我是真的喜歡！」book18.org
第8章 到底誰是流氓book18.org
就剛剛小野的這語氣這句式，我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這麼說的人都是我兄弟，這回這麼說的居然是個妹子。book18.org
更離奇的是，這個妹子昨天還在床上向自己求饒，說什麼這輩子只給我一個人操……book18.org
這感覺，要多怪有多怪。book18.org
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我忍不住又敲了一下她的頭：「你天天總叫我死流氓，你瞅瞅你現在這副德行，咱倆到底誰流氓？」book18.org
「切，你那是沒眼光，看不出這妹妹的好。」book18.org
「好在哪？就因為她長得好看？」book18.org
「等著看吧，馬上你就會發現的。」book18.org
小野說著沖我眨了一下眼，接著倒也聽話，順手從旁邊扯下圍裙系在腰上，開始手腳利索地幫我打起了下手。book18.org
後廚里，抽油煙機呼呼地轟鳴著。book18.org
我熟練地抓起一旁洗凈切塊的雞腿肉，起鍋燒油。book18.org
隨著「嘩啦」一聲響，雞肉在滾燙的油鍋里劇烈翻滾，雞皮在高溫的催化下發生著微妙的美拉德反應，緊接著，大片的生薑、拍碎的蒜瓣還有幾顆干辣椒依次下鍋，猛火爆炒，那股子略帶辛辣的肉香味登時在狹小的後廚里瀰漫開來。book18.org
隨後我立馬關火，把爆香的雞肉和配料一股腦倒進特製的砂鍋里，接著舀入幾勺店裡的靈魂秘制醬料。book18.org
到了這一步，所有材料都入了砂鍋，但還不能急著大火收汁。book18.org
我們家做黃燜雞，最忌諱心急圖快，我將灶火擰小，讓鍋底那點暗紅色的火苗舔著砂鍋底，任由它小火慢慢地「咕嘟、咕嘟」沉澱著。book18.org
必須讓醬料真正滲進雞肉的每一絲纖維里，等到砂鍋邊緣開始冒出細密粘稠的白泡，原本清亮的湯汁才會在慢熬下一點點收緊，變得濃稠、且富有醬潤的光澤。book18.org
這個過程得持續一段時間，一般點黃燜雞的客人，要是心急的話我都會和他講清楚。book18.org
只有這樣，最後開鍋的時候，空氣中飄散開來的香味才會變得明顯和普通快餐店的不一樣——那是一種更醇厚、更柔和，甚至隱隱帶著點「黏嘴」膠質感的濃香。book18.org
一般在這個燉煮的空檔里，店裡要是沒有其他的活計，小野這死丫頭總會按捺不住那股子野性，掐著時間就得扭著她的細腰過來勾引我一下。book18.org
但今天她似乎完全沒這個打算。book18.org
她反常地趴在灶台邊，一雙杏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那份即將出餐的砂鍋，喉嚨還跟著咽了咽，一副生怕火候過頭、比外面的食客還著急的認真模樣。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少見的期待樣，我這心裡莫名一軟，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book18.org
我悄悄挪到她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面一把將她軟乎乎的身子整個抱進了懷裡。book18.org
遭遇背後突襲的小野，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像一攤水似的軟在了我胸口。book18.org
「要死啊你，鍋里正燒著呢……」她嘴上嬌嗔著，卻順從地轉過身，兩隻白嫩的手臂順勢勾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我沒廢話，低下頭直接封住了她那張還想嘟囔的小嘴。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卻又帶著幾分溫存的吻。book18.org
我雙手捏著她柔嫩的細腰，微微一用力，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緊緊貼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小野嘴裡還帶著大麥茶的清香，被我的舌頭一攪弄，有些猝不及防地發出幾聲微弱的輕哼。book18.org
但很快，這死丫頭骨子裡那股子野性和不服輸的勁兒就被激了出來，她摟緊我的脖子，主動迎合了上來，丁香小舌帶著一縷微甜，笨拙又熱烈地回應著。book18.org
後廚的溫度本就高，灶台下小火慢慢咕嘟的聲音此刻成了最好的背景音。book18.org
在這個只有幾平米、充斥著油煙味的狹小空間裡，她那年輕的肉體死死貼著我。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口劇烈的起伏，還有那砰砰的心跳聲。book18.org
我的雙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在探入她那件清涼的黑色小背心底下的那一刻，小野的身子觸電般顫了顫。book18.org
掌心下那細膩溫熱、如同緞子一般的肌膚觸感，讓體內的邪火瞬間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隨即我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她後背單薄的蝴蝶骨，把她更深地揉進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這個吻從一開始的激烈，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黏糊和纏綿。book18.org
小野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整個人癱軟在我的臂彎里，微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任由我貪婪地索取著。book18.org
平日裡，那個對別人總是散發著一股不好惹氣息，骨子裡都刻著野性難訓四個字的小野，此時此刻，看向我的眼裡卻全是化不開的濃情與依戀。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每次稍微分離的瞬間，又會像是不捨得一般主動湊上來，用溫熱濕潤的嘴唇在我唇角蹭著，溫順得像一隻只認我一個主人的小野貓。book18.org
就在我被勾起邪火，手上的動作開始有些不規矩、準備往更深一步進正戲的時候，小野卻突然扭了扭腰，一邊微喘著躲開我的嘴唇，一邊咯咯低笑著拍掉了我的賊手。book18.org
「行了啊，死流氓，你看看那黃燜雞還要多久？趕緊的，別讓我的漂亮妹妹在外面等急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像是一個被老媽切斷網線的網癮少年，整個楞在那裡。book18.org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之後，我是又好氣又好笑，只能無奈地說了句：「成，今天先放過你。」book18.org
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乾脆把灶火的火力加大，快速用大火把砂鍋里的湯汁收到了最完美的濃稠度，最後撒上最後一把小蔥花，「當」的一聲蓋上了砂鍋鍋蓋。book18.org
「端出去吧，祖宗。」我衝著小野一努嘴，然後輕輕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book18.org
「好嘞！」小野變臉比翻書還快，笑嘻嘻地端起墊著厚抹布的熱砂鍋，開開心心地邁開兩條大白腿朝外面走去。book18.org
她把砂鍋穩穩地往那姑娘面前一放，接著整個人反倒一屁股坐在了人家姑娘對面。book18.org
她雙手托腮，然後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笑眯眯地主動搭訕：「妹妹，餓壞了吧？快嘗嘗。」book18.org
這姑娘顯然是餓慘了，聞到黃燜雞那股要命的濃香，兩隻大眼睛裡儘是期待。book18.org
她死死盯著那鍋肉，喉嚨明顯地上下滾了滾，卻硬是忍住了沒立刻伸手。book18.org
只見她捏著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在上戰場前做某種重大的心理建設。book18.org
接著，她突然挺直了腰板，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甚至還啪地握緊了左手拳頭，用一種故意壓低、聽起來格外深沉熱血的嗓音說道：book18.org
「漫長的黑暗試煉……終於要在此刻迎來了結了！這就是……屬於我的王道能量補充！」book18.org
說完，她還煞有介事地重重點了下頭。book18.org
可還沒等小野反應過來，這姑娘自己就先撐不住了，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她整個人一下子縮了回去，把腦袋死死低著，兩隻小耳朵紅得發燙，囁嚅著哼唧道：book18.org
「對、對不起……以前看動漫看多了，隨口瞎說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便把腦袋埋進砂鍋上方，開始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來。book18.org
雞肉燉得酥爛入味，濃稠的醬汁裹著飽滿的米飯送進嘴裡，燙得她一邊哈著氣，一邊幸福得把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細縫，那副滿足的模樣，好像此刻就算世界末日來了，也沒什麼大不了。book18.org
而小野就只顧著微笑，也沒說什麼。book18.org
這時我才慢悠悠從後廚走出來，問道：「對了姑娘，聊了半天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哪兒人啊？」book18.org
聽見我發問，她趕緊咽下一口雞肉，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book18.org
先是偷偷瞄了小野一眼，又咬了咬下唇給自己鼓勁，然後才挺起胸脯自我介紹道：book18.org
「我本名叫邵佳萱，來自大連！我的夢想，是成為站在舞台最中央、用歌聲和舞蹈給所有人帶來幸福的超級偶像！」book18.org
這番誓言說得鏗鏘有力，可也就帥了不過三秒。book18.org
迎著小野那充滿趣味的目光，邵佳萱剛支棱起來的氣勢瞬間又塌了下去，兩隻手揪著外套衣角，整個人往椅子裡縮了縮，紅著臉小聲補充了一句：「那、那個……你們叫我小萱就好啦。」book18.org
小野被她這反差的表演給逗得樂不可支，拍著桌子自我介紹：「我叫小野，在隔壁學校上學，他叫程墨，是這家店的老闆，你以後叫他老程或者程哥都可以。」book18.org
「嗯嗯，小野姐，程哥……」姑娘答應了一聲，然後又開始埋頭乾飯。book18.org
這時候正是深秋季節，空氣里都帶著涼意，大家就都穿著外套。book18.org
但邵佳萱實在是吃得有點急了，滾燙的黃燜雞略帶一些辛辣，沒一會兒她的額頭上就全是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呼……有點熱……」book18.org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放下筷子，雙手抓住身上那件寬大臃腫的運動服外套拉鏈，一把拉到了底。book18.org
她把衣袖褪了一半，然後把聳了聳白皙的肩膀，那件寬大得過分的外套，就這麼順著她光滑的肩頭，一路順勢滑落了下去，鬆鬆垮垮地卡在了她兩邊的臂彎處。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種半遮半掩、將脫未脫的視覺效果，反而比全脫了還要命。book18.org
只見那件寬鬆的運動外衣底下，姑娘只穿了一件極度貼身的白色緊身練功背心——這種衣服其實特別挑人，能完美放大穿著者身材上的所有優缺點。book18.org
可能是邵佳萱天生的基因實在是太過於得天獨厚，她的上圍規模堪稱驚心動魄，沉甸甸的兩大坨把薄薄的白色棉布撐得死緊，深深的乳溝在低領口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偏偏她的腰肢在這間緊身衣的勾勒下又收得極細，這一對比，視覺衝擊力讓我都不禁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小野就這麼地盯著大萱那對傲人的峰巒看了兩秒，接著猛地轉過頭，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湊到我耳邊咬著耳朵，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驕傲低聲感慨：book18.org
「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說吧，看到她的優點了沒，這優點夠不夠大？我剛剛就感覺出來了！剛剛她還讓我們叫她小萱，這明明就是大萱！」book18.org
聽到小野這流氓兮兮的私底下吐槽，我忍不住低頭偷笑了一聲，並在心裡深以為然。book18.org
「行了，大萱，慢點吃，雞湯我裡面多的是，不夠我再給你加飯。」book18.org
我輕咳了一聲，順著小野的話，極其自然地就改了口。book18.org
還好大萱這姑娘心思單純，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肉上，壓根就沒注意到我把「小」字換成了「大」字，還以為我是在叫她名字。book18.org
聞言，她還仰起那張精緻幼態的小臉，沖我甜甜一笑：「謝謝程哥！那我可就不客氣啦！」book18.org
第9章 生活饒過誰book18.org
秋末的雨總是下一場冷一場。book18.org
凌晨十二點半，外面的冷雨把整條馬路澆得濕漉漉的，反射著街邊路燈慘白的光。book18.org
但我的這間小店裡，卻是和往日一般的熱氣騰騰。book18.org
抽油煙機在後廚「轟隆隆」地開足了馬力，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豬油、醬香和老煙草混雜的味道——今天有個小伙子過生日，他們破天荒地點了一桌子菜。book18.org
「三個六！」book18.org
「劈了你！喝喝喝！」book18.org
吧檯前的長桌被拼在了一起，十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踩著豆豆鞋的精神小伙，正摟著幾個畫著濃濃眼線、穿著超短裙的職校小妹，圍在幾個空了的砂鍋前搖骰子。book18.org
這幫小年輕平時在街上橫衝直撞，看誰都不順眼，但到了我這裡，彼此都得是和和氣氣的。book18.org
我繫著圍裙，右手拎著一把大漏勺，正從高湯鍋里往外撈著燙好的青菜，眼神瞄向縮在最角落裡的一個小黃毛。book18.org
這小子今天反常得很，沒跟著那幫狐朋狗友叫囂，一個人抱著一碗最便宜的光面，拿筷子在湯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眼圈微微有些發紅。book18.org
我把漏勺往灶台上一搭，順手扯過旁邊盤子裡剛切好的整塊肥瘦相間的把子肉，連帶著一顆浸透了老滷汁、表面黑亮起皺的滷蛋，一起蓋在了他的面碗里。book18.org
「當」的一聲，盤子底磕在桌面上。book18.org
黃毛嚇了一跳，有些侷促地抬起頭：「程、程哥……我沒點這個，我兜里今天不夠錢……」book18.org
「吃你的，哪那麼多廢話。」book18.org
我點了一根煙，靠在吧檯邊斜睨著他，語氣談不上多溫柔，卻也沒多嚴厲，就像個看著自家不省心弟弟的長輩：「怎麼，又跟家裡吵架了？」book18.org
黃毛咬了咬牙，自嘲地低下頭，大口扒了一嘴麵條，含混不清地嘟囔：「我爸讓我滾，我就滾了。」book18.org
我抬手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好了，別哭了，今天大家開心，你也別掃興。」book18.org
我也懶得多問他和他爸之間的矛盾，這不是我該管的。book18.org
我只是看不得他這自暴自棄的樣子。book18.org
黃毛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被燙得直哈氣，眼淚卻順著臉頰一下子砸進了麵湯里，他使勁點了點頭，開始狼吞虎咽起來。book18.org
周圍幾個精神小伙見狀，也都嘿嘿傻樂著湊過來：「程哥，你偏心啊，給黃毛加肉不給我們加！」book18.org
「滾蛋，誰想加肉誰就哭，誰哭得最響我請誰吃一禮拜的飯。」book18.org
我笑罵了一句，店裡頓時響起一陣快活的鬨笑聲。book18.org
我抽完最後一口煙，轉過頭看向靠牆那面巨大的穿衣鏡。book18.org
此刻，小野正站在那面穿衣鏡前，頭髮一甩一甩的，像是在琢磨什麼動作。book18.org
平日裡這個時候，小野那死丫頭早就翹著二郎腿、戴著耳機在《王者榮耀》里大殺四方了，偶爾還要扯著嗓子跟遊戲里的人對罵幾句。book18.org
可今天，她居然破天荒地還在鏡子前練舞。book18.org
她雙手自然地下垂，腳下踩著帆布鞋，跟著店裡放的那首節奏感極強的舞曲，下意識地輕輕勾勒出一個極其標準、舒展的滑步。book18.org
她的身子微微律動著，腰肢輕擺，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專注，和平時那個囂張的小太妹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掐滅煙頭，慢悠悠地晃過去，雙手撐在吧檯上瞧著她：「練多久了，還練呢？」book18.org
小野被我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一僵，急忙收回腳。book18.org
她轉過身狠狠剜了我一眼，長發一甩說道：「要你管！老娘年輕體力好，你羨慕嗎？」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再逗她，倒是出於好奇，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特別的問題：「對了，大萱不是做女團的嗎？她應該也會跳舞啊，那你們倆到底誰跳得好？你是不是覺得被她比下去了，所以這兩天特別刻苦？」book18.org
一提到這個問題，小野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頓時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火苗。book18.org
「這能放一塊兒比嗎？」她歪了歪腦袋，掰著手指數給我聽，「她練的是女團舞，Urban和Jazz那一掛的，講究的是框架是齊整，一個八拍里要卡住好幾個定點，看著好像不怎麼用力，其實為了做到那種舉重若輕的效果，每一個動作都在跟自己的韌帶死磕，練不好就是一身傷。我這幾天看她們訓練，光是練一個出胯的幅度，她就能對著鏡子反覆一個小時。」book18.org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有些小得意地翹了翹嘴角，語氣裡帶著點野路子的驕傲：「我練的這個是locking和Popping，完全不是一路東西。locking要的是那種突然鎖住的頓點，像被電了一下那種感覺，手部動作得極快極乾淨。Popping更不用說了，肌肉震動，靠的是對每一塊肌肉的控制力，wave要從胸口一直傳導到指尖，中間不能斷掉。算了跟你說這麼細你也不懂，死流氓。」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頭頭是道、連眼神都亮起來的專業模樣，我心裡有些微微的詫異。book18.org
小野平時對什麼事都一副無所謂、混日子的態度，難得能從她嘴裡聽到這麼成體系、這麼認真的話。book18.org
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大萱的熱情感染了她。book18.org
這一周的時間裡，這兩個年紀相仿的姑娘，關係好得簡直像是穿了一條褲子。book18.org
就在昨天晚上，大萱排練完一進店，還沒等屁股坐熱，就興奮地從兜里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啪」地拍在桌子上，學著小野的樣子扯著嗓子大喊：「程老闆！我發上個月的工資了！我來還錢了！」book18.org
當時小野就笑嘻嘻地迎上去，極其熟練地幫大萱接過那件運動服外套。book18.org
然後這兩個姑娘就這麼頭碰頭地坐在角落的座位里，一邊嘰嘰喳喳地搶著吃我端上來的黃燜排骨，一邊聊著大萱從排練廳帶出來的八卦，笑得兩對眼睛都眯成了縫。book18.org
我正想著呢，一個平時在夜裡跑滴滴的司機老王推門走了進來，這個點正是他準備開始上班跑單的時候。book18.org
「喲，今天這麼熱鬧呢？程老闆，給我來一碗高湯麵，加兩個滷蛋，肚子餓扁了！」book18.org
老王把手上的雨傘隨手甩在門口，搓著手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吧檯前。book18.org
他算是我的鐵桿熟客，和這幫精神小伙一樣是天天見面的熟臉孔。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熟練地抓起一把細面扔進滾燙的高湯鍋里，順手給他舀了一大勺濃郁醇厚、表面飄著一層淡淡金色雞油的老湯，再剝了兩個燜得入味的滷蛋碼在最上面。book18.org
面端上去，熱氣蒸騰，老王眼珠子一亮，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吸溜」一聲，狠狠地扒拉了一大口麵條送進嘴裡。book18.org
「呼……爽！」book18.org
老王被燙得直哈氣，連連豎起大拇指：「程老闆，我跟你說，我跑滴滴之前，就在我們老家的酒店裡當食材採購，勉強也算吃過見過了！」book18.org
「就憑程老闆這碗面的手藝，你就不該在這小店裡掌勺，太屈才了！」book18.org
旁邊的兩個精神小伙聽到這話，頓時不服氣地嗤笑了一聲：「切，王叔，你就吹吧。就你這樣還吃過見過呢，那你嘗嘗，程哥這的肉和外面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老王斜睨了那小年輕一眼，放下筷子，指著那小年輕面前吃了一半的把子肉，神色突然變得篤定而專業：「小屁孩懂個六！你覺得都差不多是不是？那是你吃不出來！老程這把子肉，第一就絕對不是用高壓鍋速成的。瞧瞧這肉皮上的色澤，這是正兒八經用冰糖碎小火慢炒出來的糖色，裡面還兌了黃酒的。還有這老滷的配方——」book18.org
他說到得意處，沖我挑了挑眉毛：「裡面絕對放了沙姜和丁香，而且比例非常到位，把肥肉里的那股子膩味剛好壓下去。黏嘴，但絕對不餬口！這手藝，擱在外面那幫大酒樓里，高低得是個掛牌的主廚。」book18.org
被老王這麼一頓劈頭蓋臉的專業點評，那精神小伙愣了一下，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使勁嚼了嚼，有些迷茫地撓著頭：「靠，怎麼我吃著就覺得沒區別呢？王叔你是不是瞎編的？」book18.org
「呸！你個木舌頭，懶得理你！」老王翻了個白眼，繼續低下頭美滋滋地喝那碗濃湯。book18.org
我站在吧檯後面，手裡機械地刷著一個砂鍋，聽著老王閒聊，也沒怎麼搭話。book18.org
老王這人就這毛病，吃美了愛吹牛，但舌頭確實刁，能把我這老鹵里的配料猜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也算是沒給你丟人吧，老爹？」我在心裡默想。book18.org
面吃到一半，老王突然一拍大腿，「哎喲」了一聲：「臥槽！都一點了啊？！」book18.org
他一激靈，剩下小半碗湯都顧不上喝了，急急忙忙扯過剛脫掉的外套就往身上穿，一邊穿一邊說：「完了完了，聊過頭了！」book18.org
我看著他那副心急的樣，有些好笑：「老王你們跑滴滴還要打卡嗎？這麼著急？」book18.org
「我這是要去接人，前段時間和人家越好的。」book18.org
老王一邊拉拉鏈，一邊壓低聲音沖我神神秘秘地嘀咕：「濱江那邊遇到的，頂漂亮的一個女的，黑絲高跟鞋，兩條長腿喲……嘖嘖。」book18.org
我靠在吧檯邊，順手遞過去一張紙巾：「操，你這是去接客還是去嫖娼啊，擦擦口水？」book18.org
「去你丫的，我是那種人嗎？」老王啐了一口，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語氣卻突然變得有些唏噓，「我那是憐香惜玉，怕人家女同志夜裡打車遇到危險，你看前幾天這新聞……」book18.org
聽他這個歪理，我忍不住揶揄道：「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危險！」book18.org
老王拉開門，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絲瞬間灌了進來，把店裡的熱氣吹散了大半。book18.org
「不說了不說了，她每天一點半準時下樓，去晚了單子就沒了！程老闆，帳我掛明早啊！」book18.org
凌晨兩點，店裡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最後幾個精神小伙也勾肩搭背地消失在了雨幕里。book18.org
卷閘門被我拉了下來，鎖芯咔嗒一聲落下。book18.org
小野打著哈欠，先去二樓洗了把熱水澡，穿著我那件寬大的舊T恤就躺在了床上，也不蓋被子，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book18.org
我收拾完後廚，洗了把臉，爬上床的時候，她已經半眯著眼縮在了溫暖的被窩裡。book18.org
我躺下，順手把她摟進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暖烘烘的。我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還濕漉漉的發頂上，聞著那股熟悉的洗髮水香味。book18.org
小野突然抬頭，和我說起了這些天的經歷。book18.org
她告訴我，昨天她去大萱住的集體宿舍了——本來以為女團宿舍怎麼著也得像個樣子，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那不過是一間地下室，四個人擠在一間，一進門全是香水和跌打藥酒混在一起的怪味。book18.org
「當時大萱就躺在她的小床上，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硬得跟石頭一樣。」book18.org
「老程，你是沒看見，她那腿上的傷……」小野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了幾分心疼，「我當時想幫她揉揉，結果手沒輕沒重，疼得她直掉眼淚，我都不敢再碰了……」book18.org
「你說，跳舞拉傷到底該怎麼按摩啊？我明天想再去看看大萱，她這幾天肯定又練狠了。」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外側緩緩摩挲著：「拉傷分好幾種，你說她傷在哪裡？」book18.org
「大腿內側，就是筋那兒，我看著都發紫了。」book18.org
「內側的筋？」我用掌心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根部輕輕按了按，「這種地方，不能用手掌直著往下死按，那樣能把人疼暈過去。」book18.org
小野扭了扭身子，沒躲，反而把腿往我手心裡蹭了蹭：「那該怎麼弄？」book18.org
「得用指腹。」我扣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指，輕輕按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示意，「大魚際這塊用勁，指腹沉下去，先按著不動，等肌肉稍微鬆了，再旋著揉，一點一點把裡面淤積的硬塊推開。記住了？」book18.org
小野認真地在自己的腿上比劃了兩下，點了點頭：「旋著……我試試。」book18.org
說完她就低下頭，當真用自己的掌心在自己大腿內側笨拙地揉了兩下。book18.org
那力道軟綿綿的，角度也不對，與其說是在按摩，不如說是在撓痒痒。book18.org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笑屁啊。」她抬起頭，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兩條胳膊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也沒躲，就那麼仰著臉看我，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刺的杏眼此刻都是好奇。book18.org
「照你這麼揉，你那大萱妹妹明天就得去醫院截肢。」我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來，我手把手教你。」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反駁，我的手掌已經復上了她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先用整個掌心貼著她大腿外側的線條，沿著外側的肌群緩緩地、不緊不慢地滑下去，一直滑到膝蓋窩，又從膝蓋窩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揉上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節奏跟著我的動作一頓一頓的，原本緊繃的大腿不知不覺就鬆了下來。book18.org
「先讓旁邊的肌肉鬆了，再把注意力放到傷處。」我一邊說，一邊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沿著她大腿內側畫了幾個小圈，像在試探什麼似的，「不能上來就用力，身體會有防禦反應，越按越緊。得讓它覺得你沒有威脅，放鬆了警惕，再慢慢滲進去。」book18.org
小野沒有說話，只是咬著下唇，呼吸聲越來越清晰，一雙杏眼霧蒙蒙地望著我。book18.org
我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線條，繼續慢慢地往上走，一路探進那件寬大的舊T恤深處。book18.org
指尖觸到那層柔膩的皮膚時，小野的整條腿都繃緊了，我低頭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緊張什麼，這不是在給你做示範嗎？」book18.org
她這才鬆開咬住的嘴唇，從鼻腔里哼出兩個字：「流氓……」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那條繃緊的腿在我掌心的安撫下，一點點鬆了下來，像是積雪在暖陽下緩緩融化。book18.org
我的手掌就這麼在她大腿內側的柔軟處，不緊不慢地揉著、旋著，像是在揉一塊上好的麵糰，感受著掌心下那層細滑的肌膚逐漸發燙。book18.org
「好像……是比我自己弄舒服點……」她終於軟軟地擠出一句，聲音比蚊子還細。book18.org
「那是自然。」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教你的是老師傅。」book18.org
「少臭美……」她嘴上不饒人，卻把臉埋進了我的肩窩裡，整張臉都藏了起來，只露出兩隻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在她腿上溫吞而用力地摩挲著，從膝蓋一直滑到大腿根，又從大腿根迴旋著滑回膝蓋。book18.org
昏暗的床頭燈把這個房間照得一片昏黃，窗外雨聲嘩嘩地響著，被窩裡的溫度越來越高。book18.org
我低下頭，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輕聲說道：「話說回來，你這腿摸著還真挺舒服……」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小野就猛地從我肩窩裡抬起頭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嗔怪和羞惱交織的目光：「程墨你個死流氓，趁機吃豆腐是吧！」book18.org
她作勢要咬我的肩膀，我沒躲，任由她那兩排小白牙輕輕磕在我的肩頭，不疼，反倒像過電一樣，酥酥麻麻的，順著肩窩一路癢到了心口。book18.org
我順勢托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吻住了她那張還想嘟囔的小嘴。book18.org
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點薄荷牙膏的清涼。book18.org
這個吻算不上多激烈，卻黏糊得很，她探出舌尖，非常認真地回應著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我不生氣，我就是想跟你鬧。book18.org
吻了不知多久，她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拉開了些距離，喘著氣看我。book18.org
「還教不教按摩了？」她聲音啞啞的，軟的，像剛醒過來的貓。book18.org
「教。」我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你還沒學會呢，我不得負責到底？」book18.org
「那你倒是認真教啊……」她勾住我的脖子，兩條腿重新纏上我的腰，「別教一半就耍流氓。」book18.org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卷閘門上噼里啪啦作響。book18.org
被窩裡溫存而黏膩，小野像條泥鰍一樣纏在我身上，呼吸逐漸變得滾燙而急促，偶爾從唇間發出的輕哼聲也被淹沒在雨點的聲音里。book18.org
而我，還真就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在自己那條光滑緊實的大腿上，來來回回地示範了許久。book18.org
她學得也算認真，偶爾還會主動追問兩句，只是問著問著，手上的動作就開始跑偏，她指尖的力道慢慢變輕，最後乾脆不老實地掐了我一把，然後咯咯笑了起來。book18.org
等到一切安靜下來，她已經像只被順了毛的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呼吸均勻，睫毛輕輕顫動著，一隻手還不老實地搭在我的腹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book18.org
我摟著她，看著窗外雨幕中偶爾閃過的車燈，感覺忙了這一整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貼主:紅魔留名於2026_06_16 22:24:34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