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我叫程墨，今年三十五歲。book18.org
十年前我從山東臨沂來到杭州，兜里就揣著三萬塊錢，外加一張皺巴巴的料汁配方。那是我爺爺傳給我爸，我爸又傳給我的——正宗的臨沂黃燜雞料汁，三十多種香料配比，單子上的比例精確到克。book18.org
那幾年黃燜雞米飯火得一塌糊塗，滿大街都是招牌。我尋思著，既然家家都做黃燜雞，那我憑這手獨門配方，總能在杭州殺出一條血路吧？book18.org
選店址我用了四天。book18.org
最後相中的地方在城北，一條不算熱鬧的街上，但周圍有三家職業院校——浙經院、杭商技校、還有一所什麼電子中專。每到中午和下午放學，整條街全是穿著校服的學生，烏泱泱的人頭。book18.org
我花了半個月裝修，掛上了「程記黃燜雞」的招牌。book18.org
頭幾個月生意確實不錯。book18.org
學生們對我也挺客氣，有叫「老闆」的，有叫「大叔」的，也有直接喊「帥哥」的——我雖然二十五歲，但長得還不算寒磣，一米八的個頭，五官端正，加上常年在後廚忙活，身上沒什麼贅肉，穿上白色T恤圍裙，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精神點。book18.org
漸漸地，有些膽大的女生開始跟我開玩笑。book18.org
「老闆你長得好像我一個表哥啊，加個微信唄？」book18.org
「老闆你有女朋友沒？沒有的話你看我咋樣？」book18.org
「老闆我天天來吃你家黃燜雞，你是不是得給我打個折啊？」book18.org
我都當她們說著玩，笑著應付兩句就過去了。說句不謙虛的話，我雖然現在窮，但眼界是真不低。我家以前在臨沂也是做生意的，住別墅開奧迪的那種，直到我上高中時家裡出了變故，才一夜回到解放前。book18.org
這些小女生裡面，確實有幾個長得不錯的。我閒著沒事點評過——什麼叫有品位？不是穿得花里胡哨、畫個大濃妝就叫好看的。她們普遍的問題是一樣的：用著廉價的粉底，塗著五顏六色的眼影，好幾個人還特別喜歡畫煙燻妝，眼線暈得一塌糊塗，看著髒兮兮的。book18.org
你要真讓我起什麼念頭，那是真沒有。book18.org
但你說她們不年輕，那也是假的。十七八歲的姑娘，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那張臉哪怕被劣質化妝品糊著，也能看出底子是好是壞。book18.org
混是真的混，嫩也是真的嫩。book18.org
第一個成我女朋友的精神小妹，是在一六年九月認識的，我記得特別清楚。book18.org
那天是開學第一周的周末，很多學生還沒返校，整條街都比平時冷清得多。book18.org
我在店裡窩到快十點，正準備打烊，手機里的小電影正放到關鍵情節——我承認，單身男人嘛，總得有點排解的方式。book18.org
正看得性起，店門口的帘子被人一把掀開。book18.org
呼啦啦湧進來四個人，兩男兩女，一身濃重的酒氣。帶頭那個男的走路已經在打飄了，臉上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後面一個女生半拖半扶著另一個女生，還有個男生乾脆已經趴在桌上不動了。book18.org
一看就是剛喝完了上半場，跑我這來續下半場的。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站起來說，「快打烊了，你們換家店吧。」book18.org
沒人搭理我。book18.org
四個人坐下就不動了，跟四攤爛泥似的糊在椅子上。唯一還能保持清醒的是那個扶著同伴的姑娘，她慌慌張張地把另一個女生放到椅子上，回頭看了看另外兩個男生——一個趴在桌上，一個仰靠在椅背上，眼睛都快閉上了。三個醉鬼，一個比一個不省人事。book18.org
姑娘滿臉通紅地走到我面前，雙手合十：「老闆，求求你了，就讓我們待一會兒行嗎？等他們醒了我馬上帶他們走，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酒氣，但語氣里的慌亂是藏不住的。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吧檯上還亮著屏的手機，小電影的進度條才走了一半。再看看面前這個慌得手足無措的姑娘，到底還是心軟了。book18.org
「行吧，我先收拾後廚，你們老實待著。」book18.org
這本來就是個很小的忙，但後來我再回想這個晚上，一切的分水嶺都從這裡開始了。book18.org
我轉身進了後廚，開始收拾灶台和案板。book18.org
手機還在外面桌上，片是不可能繼續看了，我只能一邊刷鍋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刷著刷著，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外面那姑娘。book18.org
這一眼，看得我手上動作慢了半拍。book18.org
這姑娘是這段時間來，我見過的所有女生里，長得最標誌的一個。她也畫了煙燻妝，畫得很業餘——眼影塗得不均勻，眼線也化得歪歪扭扭。但正因為畫得不好，化妝品的遮蓋效果反而打了折扣，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五官的底子。book18.org
一雙乾淨的眼睛，瞳仁很亮，鼻樑高挺，嘴唇翹著有點嬰兒肥。皮膚是那種怎麼都遮不住的透亮白皙，哪怕被劣質粉底糊了一層，也能看出底下的細膩。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和一條牛仔短褲，坐在椅子上兩條腿隨意地伸著，又直又長——目測至少有一米六八。book18.org
小野貓。這是我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詞。book18.org
她正低著頭看手機，大概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忽然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趕緊收回視線，假裝在刷鍋。但餘光里，她故意把左腿搭到了右腿上，慢慢晃了兩下。book18.org
等我又抬頭的時候，她正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挑釁。book18.org
「老闆，好看嗎？」book18.org
我被她一句話問得噎住了。book18.org
「我就是看看你們有沒有吐……」我強行找了句說辭，但自己也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只好尷尬地補了一句，「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book18.org
「不吃，」她撇了撇嘴，「沒錢了。」book18.org
「沒錢了還喝這麼多？」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下巴朝趴桌上那個男生一揚：「還不是這個傻逼說自己失戀了要請客，結果去那個燒烤攤上光喝酒不點串，生生把自己和那倆都喝趴下了。趴下之前倒是買一下單啊？最後還不是我掏的錢。現在我兜里連個鋼鏰都不剩了，還餓得肚子疼。」book18.org
我聽完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book18.org
「你是不是人啊！」她騰地站起來，指著我說，「老娘在這餓著肚子伺候三個醉鬼，你還笑？！」book18.org
我忍著笑沒說話，悶聲不響地轉身進了廚房。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黃燜雞米飯放到她面前：「送你的，就當跟你賠不是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黃燜雞，又抬頭看看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像是在為剛才罵我那句話後悔。但她又不好意思開口道歉，乾脆一個字也不說，拿起筷子埋頭就吃。book18.org
我從冰箱裡拿了瓶水遞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慢點吃，別噎著。」book18.org
「你也吃點？」她嘴裡含著飯，含糊地問了一句，頓了頓又補了句，「我沒法分你，我太餓了。」book18.org
「不用，我看著就行了。」book18.org
後來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她說她叫小野，是隔壁浙經院的新生。我說新生剛開學就敢浪到這麼晚？她說年輕人不就這樣的嘛，這叫有朝氣。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帶著點我看不太懂的東西——一半是少年的張狂，一半像是對什麼都沒所謂的頹廢。這兩種矛盾的氣質混在她一個人身上，偏偏又一點都不違和。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我起身繼續收拾後廚。等我把灶台擦乾淨、垃圾倒了、地拖了一半，才想起來手機還落在桌上。book18.org
我擦著手走回去，看見小野正低著頭盯著我的手機螢幕，看得眼睛都不帶眨的。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手機里的小電影還暫停在那兒，螢幕上一個穿得極少的日本女人正擺著某個不太正經的姿勢。book18.org
「喂——」book18.org
我一個箭步衝過去想搶手機，但她早就防著我這手，一骨碌站起來，把手機藏在背後轉了個身。book18.org
「別拿走啊，我還沒看完呢！」她一邊喊一邊笑，繞著桌子跟我兜圈子。book18.org
我追了兩圈，伸手去夠手機，她就側著身子躲。我乾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繞過她腰側去掏她身後的手機，她卻順勢往我懷裡一擰，整個後背撞進了我胸口。book18.org
這一撞，我的手掌沒來得及收，直接按在了她小腹上，隔著那件薄薄的黑色短袖，我能清楚地摸到她平滑緊實的皮膚線條。她下意識吸了一口氣，小腹往內一收，我的手順勢往上滑了半寸——指腹恰好蹭過她胸衣下緣那道柔軟的弧度。book18.org
她身體明顯顫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沒鬆手，她也沒躲。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麼僵了一秒，氣氛像被點了火。我索性不裝了，手掌從她小腹往上貼，掌心覆住那團被黑色布料裹著的柔軟——不大，但彈得很，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袖，我能感覺到她胸衣的邊緣和底下乳肉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呼吸聲變了。book18.org
「你……」她聲音有點發緊，但語氣里沒有抗拒，反而帶著點挑釁，「手往哪兒放呢？」book18.org
我沒回答，手指在她胸口輕輕收了一下，感覺到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她的身體明顯軟了半截，後背更緊地貼住了我。book18.org
她穿著牛仔短褲，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面，此刻正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我另一隻手從她身後抽出來，鬆鬆地搭在她腰間，指腹沿著她短褲的邊緣來回劃了兩下，感受那片裸露肌膚的溫度和細膩。book18.org
她終於撐不住了，轉過頭來看我。book18.org
我們離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見她呼出的氣息裡帶著黃燜雞的香氣和殘留的酒味，近到她的睫毛幾乎要掃到我的下巴。她的眼睛亮得不像話，眼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book18.org
「你到底是想搶手機，」她壓低聲音，氣息打在我喉結上，「還是想干點別的？」book18.org
我沒說話，低頭盯著她那張臉——卸了那層業餘的煙燻妝，這姑娘的五官乾淨得不像話，偏偏眼神里那股野勁兒又野得要命。book18.org
我的拇指從她短褲邊緣滑進去，看眼就要勾住她腰側那根細細的帶子。book18.org
她的大腿猛地繃緊了，一轉身蹲在了牆角，縮起來像個受驚的刺蝟。book18.org
我一隻手撐在她頭旁邊的牆上，另一隻手去探她護在胸口的手機，幾乎把她整個抱在了懷裡。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在我胸口，我能隔著那層薄薄的短袖，感受到她的心跳。book18.org
終於，她停下來了。book18.org
我也停下來了。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頭，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和輕佻，只剩下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走廊昏黃的燈光從旁邊照過來，把她眉眼間的陰影勾勒得分明。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對視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是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我也沒說話。book18.org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後廚滴水的聲音，還有那三個醉鬼此起彼伏的鼾聲。book18.org
過了可能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把手機從背後抽出來，塞進我手裡。book18.org
「你那個女優，長得還沒我好看呢。」book18.org
我拿著手機，愣在原地。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溜了出來，回到座位上繼續吃她那碗已經有點涼了的黃燜雞，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乾淨的脖頸線條和紮起來的高馬尾，心跳快得不像話。book18.org
這時候，趴在桌上的那個失戀男忽然抬起頭，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再來……再來一提……」book18.org
他的頭哐當又砸在了桌上，鼾聲繼續。book18.org
小野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角的笑意像是故意留給我看的。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兜里，重新走進後廚。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洗了半個小時的手，其實早就洗完了，只是在裡面站了很久。book18.org
第二章 她又來了book18.org
那晚之後，我本來以為小野只是我人生里一個荒唐的插曲。book18.org
一個喝多了的女學生，一碗免費的黃燜雞，一場差點擦槍走火的曖昧——天亮以後就該散了。book18.org
這種事情我活了二十五年不是沒遇見過，酒醒人散，各歸各路，誰也不會當真。book18.org
可沒過兩天，她又來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快兩點了，午高峰剛過，我正趴在吧檯上眯盹兒，門帘被人掀開，帶進來一陣熱風。book18.org
我抬頭，愣了一下。book18.org
是小野。book18.org
不是喝醉的，不是被人扶著的，是一個人的，清清醒醒地站在我店門口。她穿著校服——浙經院那種藍白相間的運動服，拉鏈沒拉，露出裡面一件白T恤，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乾淨的額頭和耳朵。book18.org
臉上的煙燻妝卸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我以前猜過她素顏應該不差，但真看到的那一刻，還是有點意外。book18.org
沒有了那層髒兮兮的眼影和粉底，她的五官清清爽爽地露出來——皮膚白得透亮，眉眼乾凈利落，嘴唇是天然的淺粉色，嘴角微微往上翹，帶著點天生的笑意。book18.org
看著……還挺清純的。book18.org
「發什麼呆？」她走到吧檯前，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拍在檯面上，「還你。」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那晚的飯錢。」她說，「我說了沒錢，但沒說不還。」book18.org
我看了眼那二十塊錢，又看了眼她：「說了請你的，不用還。」book18.org
「我不喜歡欠男人東西，」她盯著我，笑了一下，眼神變得有點意味深長，「尤其是不喜歡欠你這種『表面正經』的男人東西。」book18.org
我聽出她話裡有話了。book18.org
她指的是那晚手機里的小電影，指的是我壓在她身上時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指的是我說的每一句「快打烊了」背後藏著的那點心思。book18.org
我假裝沒聽懂，把錢收下了，轉頭問她：「妝怎麼不畫了？」book18.org
「別提了，」她一屁股坐到吧檯前的高腳凳上，「學校最近查儀容儀表，輔導員把我們宿舍的化妝品全收了。我那盤眼影好幾百買的呢，氣死我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撇著嘴，有點委屈又有點不耐煩，看著比那晚少了點野勁兒，多了點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那不挺好，」我說，「你素顏比化妝好看。」book18.org
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果然，她眼睛一亮，趴在吧檯上湊近我：「喲，程老闆會夸人了？」book18.org
「點不點菜？」我板起臉，「不點別耽誤我做生意。」book18.org
「點，怎麼不點。」她笑嘻嘻地坐回去，「一份黃燜雞，加辣。」book18.org
那天下午店裡沒什麼人，她端著碗坐在離吧檯最近的位置上，吃一口，抬頭看我一眼。那眼神說不上來是什麼意味——像貓爪子一樣，撓一下就收回去，讓你癢得不行卻又抓不著。book18.org
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背對著她假裝在擦灶台，後腦勺都能感覺到她的目光。book18.org
「你不上課嗎？」我沒回頭，問了一句。book18.org
「剛下課。」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下午沒課了。」book18.org
「那你回宿舍待著啊，老往我店裡跑什麼？」book18.org
「你家的飯便宜啊，一份頂兩頓，比食堂還划算。」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老闆看起來也挺好玩的。」book18.org
「你才有病。」我罵了一句。book18.org
但我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好在背對著她，她看不見。book18.org
其實我心裡清楚——從她進門那一刻起，我一整天的煩躁好像都有了落點。上午跟供應商吵了一架，米價漲了，雞也漲了，利潤薄得跟紙一樣。book18.org
但這些破事兒在她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忽然就不怎麼重要了。book18.org
後來她就開始經常來了，幾乎天天來。book18.org
中午來，下午來，晚上也來。book18.org
有時候點飯，有時候只點一瓶水，有時候什麼也不點，就坐在角落裡玩手機，連著店裡的WiFi，像是把我這小破店當成了她的第二個宿舍。book18.org
我嘴上說她閒得慌，心裡卻從沒真的趕過她。book18.org
她來的次數多了，學校里的學生自然開始起鬨。book18.org
浙經院那幫人天天來我店裡吃飯，一來二去都認識她了。book18.org
有人看見她坐在吧檯邊跟我聊天，就扯著嗓子喊：「小野嫂子，又來找你老公了？」book18.org
還有人故意起鬨：「老闆最近炒菜都比以前溫柔了啊！加的肉都比以前多了！」book18.org
我每次都板著臉罵他們：「少放屁，再胡說八道以後別來了。」book18.org
可越罵他們笑得越厲害，有幾個皮厚的男生還故意當著我的面喊：「老闆臉紅了！」book18.org
「我沒紅！」book18.org
「紅了紅了！老闆你照照鏡子！」book18.org
小野倒是一點都不害臊，每次聽到這種話就撐著下巴看我，嘴角帶著笑，眼睛裡亮晶晶的，好像很享受我被他們起鬨的樣子。book18.org
有一次是下午，幾個女生坐在門口的位置上吃飯。book18.org
她們以為我聽不見，壓低聲音在那兒嘀咕——book18.org
「誒，你們說小野是不是真看上那個老闆了？」book18.org
「你看她天天往這兒跑，傻子都看得出來好吧。」book18.org
「老闆也就長得還行吧，但年紀比她大不少吧？」book18.org
「大點怎麼了？成熟男人才有味道好吧，會照顧人，而且你看老闆那身材，肩寬腰窄的，一看就經常幹活，肯定比咱們學校那些瘦雞仔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我聽了個七七八八，手裡的鍋鏟慢了半拍。book18.org
小野也聽見了。book18.org
她沒有解釋，沒有反駁，反而站起來走到吧檯前。book18.org
她沒有站直，而是故意彎下腰，雙手撐在吧檯上湊到我面前——校服拉鏈沒拉，領口垂下去，我能看見裡面白T恤領口下那道淺淺的陰影溝壑。book18.org
她笑著看我：「程老闆，你覺得她們說得對嗎？」book18.org
鍋里還炒著菜，滋滋冒著油煙，但我握著鍋鏟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她離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的味道——那種獨屬於青春期少女的氣息，乾乾淨淨的，卻比那晚的酒氣更讓人心猿意馬。book18.org
「我覺得你們這些學生一天到晚閒得慌。」我說。book18.org
「你別裝，」她歪著頭看我，笑得更深了，「你明明聽得挺開心。」book18.org
我沒理她，把炒好的菜盛出來，假裝專心致志地裝盤。她就在旁邊看著我笑，那個笑容帶著一種把我扒光了的瞭然。book18.org
後來她開始幫我收碗。book18.org
說是幫忙，其實就是添亂。book18.org
她收一次碗，摔碎過一個碟子，打翻過一杯水，還把剩菜湯灑到過自己褲子上。book18.org
我說小姑奶奶你別添亂了，她非不聽，搶著收這個擦那個，動作笨手笨腳，但偏偏做得理直氣壯。book18.org
「我這是在給你打工，你別不識好歹。」她把擦桌子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叉著腰看我。book18.org
「我這小店請不起人。」book18.org
「沒關係啊，我不要錢，」她說，「管飯就行。」book18.org
我說不過她，乾脆隨她去了。book18.org
每天到了飯點，我都會下意識往門口看一眼。她沒來的時候，店裡明明坐滿了人，我也覺得少了一塊；她一來，門帘一掀，那聲「老闆我又來了」一響，我心裡某個地方就踏實了。book18.org
但我從來不讓她看出來。每次她進門，我都故意冷著臉：「你怎麼又來了？」book18.org
「想你了唄。」她說這話的時候面不改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這樣我就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小野很懂得拿捏我。book18.org
她知道我怕被人看穿心思，也知道我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正經。book18.org
她越是這麼明目張胆地撩我，我越不敢輕易接她的話。我怕我一接，她就知道我那些藏在心底的念頭到底有多不幹凈。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快十點了，店裡最後一個客人都走了。book18.org
她幫我收完最後一桌碗，背上包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我。book18.org
「程老闆，你是不是怕我？」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路燈的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黃色的邊。book18.org
「我怕你什麼？」我說。book18.org
她看著我，笑得很輕，聲音也是輕的，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怕我真纏上你。」book18.org
我沒回答。book18.org
她也沒等我回答，背著包走進了夜色里，馬尾辮在她腦後一晃一晃的，校服的下擺被晚風輕輕吹起，露出一截細白的腰線。book18.org
我站在店門口，一直看著她的背影走遠，拐過街角，消失不見。book18.org
我發現她越來越好看了。book18.org
可我沒想到，真正讓我失控的，不是她一個人來，而是她有一天帶著另一個男人來了。book18.org
第三章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下大雨。book18.org
雨從下午開始下，到晚上不但沒停，反而越下越大。book18.org
整條街都沒什麼行人，店裡的燈亮著，卻一個客人都沒有。book18.org
我窩在後廚，手機放在案板上，又點開了那個熟悉的網站。book18.org
正看到興頭上，忽然聽見門帘嘩啦一聲被人掀開，雨氣和說話聲一起湧進來——book18.org
「哎喲這雨也太大了吧，我鞋全濕了！」book18.org
是小野的聲音。book18.org
我下意識把手機鎖屏，塞進褲兜里，擦了擦手從後廚走出來。book18.org
「來了？」我說。book18.org
話出口的瞬間，我看見了她身邊的人。book18.org
一個男的。book18.org
年紀跟她差不多大，十八九歲的樣子，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穿著一件螢光綠的外套，在店裡昏暗的燈光下扎眼得不行。他一隻手摟著小野的肩，五指鬆鬆地搭在她肩頭，姿態很自然——是一個男朋友該有的姿態。book18.org
我端菜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很快把那點停頓掩飾過去，把手裡剛擦乾的盤子放到架子上，抬頭看他們：「吃什麼？」book18.org
「程老闆！」小野看見我，還是像平時一樣笑著喊我，好像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肩膀上那隻手一眼，把菜單拿起來又放下：「坐吧。」book18.org
那個男生先開口了，語氣有點沖：「就來兩份招牌吧，加辣不加辣你看著辦。」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打量我，「老闆，這店就你一個人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挺辛苦的。」他坐下來，二郎腿一翹，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誒，我女朋友是不是經常來你這兒吃飯？」book18.org
女朋友。book18.org
我臉上的表情沒變，但心裡那根弦被人猛地撥了一下。book18.org
「學生多，」我說，「誰來我都不記得。」book18.org
我說完轉身進了後廚。book18.org
鍋里熱著油，我把切好的雞肉倒進去，刺啦一聲響，油煙升起來。book18.org
我盯著鍋里翻滾的雞肉和青椒，手上翻炒的動作比平時重了幾分。book18.org
我端著兩份黃燜雞走出去的時候，那個男生正側著身子跟小野說話，手搭在她椅背上，像是在摟她又像是在宣示主權。book18.org
小野坐得挺端正，整個人看著比平時規矩了不少。book18.org
「飯來了。」我把碗放到桌上，「慢吃。」book18.org
我剛轉身要走，那個男生又叫住了我：「老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笑著看我，那種年輕人特有的、帶著點挑釁意味的笑：「老闆，你不會真對我女朋友有意思吧？」book18.org
我端著托盤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自己特別可笑。book18.org
她天天來，天天撩，天天把我攪得心神不寧，我還真以為自己在她那兒有什麼不一樣的。原來她有男朋友，原來那些話那些眼神那些曖昧，對她來說不過是無聊時的消遣。book18.org
我把碗放下，聲音儘量平：「飯趁熱吃，涼了不好吃。」book18.org
然後我轉身回了後廚。book18.org
後面那頓飯，我幾乎沒怎麼出去。book18.org
我站在灶台前面，假裝在收拾東西，其實耳朵一直豎著聽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筷子碰碗的聲音，那個男生故意放大的說笑聲，小野偶爾嗯嗯啊啊地應幾句——全鑽進我耳朵里，吵得我心煩意亂。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別在意：她這個年紀，有男朋友太正常了，她願意跟誰在一起，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就是個開黃燜雞店的，她就是個天天來蹭飯的學生，頂多就是那晚有過一點擦槍走火的曖昧，僅此而已。book18.org
可我越這麼想，心裡越堵。book18.org
快打烊的時候，店裡就剩下他們那一桌了。book18.org
那個男生好像喝了點酒——臉通紅，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他靠在椅子上，手指點著桌面，語氣開始變得不對了。book18.org
「小野，」他說，「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背著我天天往這兒跑？」book18.org
小野沒說話。book18.org
我站在吧檯後面，手裡的抹布慢慢攥緊了。book18.org
「學校里都傳開了，」男生的聲音帶著點冷笑，「說浙經院那個小野，天天往賣黃燜雞的老闆那兒跑，兩個人不清不楚的。」book18.org
他故意把「賣黃燜雞的」幾個字咬得很重。book18.org
我手裡的抹布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別瞎說，」小野終於開口了，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就是來吃個飯。」book18.org
「吃個飯？天天來吃不膩？」男生笑了一聲，「你當我傻？」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管：人家小兩口吵架，我一個外人摻和什麼？book18.org
但那個男生下一句話，讓我整個人都頓住了。book18.org
他轉過頭，朝著吧檯的方向，笑著問了一句：「老闆，你不會真以為她看上你了吧？一個開小飯店的，她圖你什麼啊？」book18.org
我把抹布往檯面上一拍，抬頭看他。book18.org
「飯可以不吃，」我說，「話別亂說。」book18.org
男生的臉色變了。大概他沒想到我這個看起來悶不吭聲的老闆會直接頂回來。book18.org
他臉上掛不住，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後猛地轉頭沖小野發火：「你聽見了嗎？聽見了嗎？你看他那副護著你的樣子！你是不是早就想甩我了？故意帶我來這兒噁心我？是不是？」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外面的雨聲都被他的聲音蓋了過去。book18.org
小野一直低著頭，用筷子戳著碗里已經涼透的飯，一粒一粒地戳，就是不往嘴裡送。book18.org
「你說話啊！」男生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筷震得嘩啦響。book18.org
小野終於把筷子放下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男生。book18.org
沒有哭，沒有吵，沒有委屈，只是很平靜地看著他，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我們分手吧。」book18.org
店裡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男生愣住了，我也愣住了。book18.org
小野繼續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不是因為誰，也不是今天才想好。我早就覺得你煩了。」book18.org
男生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你裝什麼裝？你是不是為了他？就為了這麼一個開小飯店的？你他媽玩不起是不是？」book18.org
他指著我的方向，臉漲得通紅，唾沫星子在燈光下飛濺。book18.org
我站在吧檯後面，手裡的抹布被攥得變了形。book18.org
那一刻我很想衝過去，但我忍住了。book18.org
我看著小野，她坐在那裡，背挺得很直，沒有躲，沒有哭，也沒有解釋。book18.org
她只是偏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但我讀懂了裡面的意思——你別過來，我自己能處理。book18.org
她轉回去，對那個男生說：「你別在這兒丟人。有什麼話出去說。」book18.org
男生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她那副平靜的樣子，像是所有的火都打在了棉花上，憋得自己難受。他狠狠踢了一腳桌腿，抓起外套，摔門走了。book18.org
門帘被甩得嘩啦一聲響，外面的冷風和雨氣一起湧進來，吹得桌上的紙巾飄了飄。book18.org
店裡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有冰櫃低低的嗡鳴聲，還有屋頂上雨點砸落的聲音。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說話。然後我走過去，開始收拾他們那桌的碗筷。book18.org
碗里的飯還剩一半，湯汁已經涼透了，凝固了一層薄薄的油膜。book18.org
小野坐在原位，沒走。book18.org
她看著我彎腰收碗，看著我擦桌子，過了很久，才問了一句：「你生氣了？」book18.org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我說，沒抬頭。book18.org
「你臉色很難看。」book18.org
我冷笑了一聲，把最後一隻碗摞起來：「有男朋友還天天往我這兒跑，你覺得挺有意思？」book18.org
她看著我，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現在沒有了。」book18.org
我聽見這句話，心裡不但沒舒服，反而更堵了。book18.org
「所以呢？」我直起身，看著她，「你特意帶他來我這兒分手，是想讓我看戲？」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就這麼看著我，目光直直的，看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種我看過很多次的、帶著點挑釁的笑。book18.org
「程墨，」她說，「你他媽真慫。」book18.org
我手上收碗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叫我什麼？book18.org
不是程老闆，不是老闆，不是程叔——她叫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認識她這麼久，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你明明在意，非要裝不在意。」她的聲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你明明吃醋，非要裝大度。你明明早就想碰我了，還非要把自己裝得像個正人君子。」book18.org
胸口那股火終於壓不住了。book18.org
我把碗往桌上一放，走到她面前，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細小水珠。book18.org
我低下頭，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你是不是覺得，我真不敢？」book18.org
她沒有躲。book18.org
她抬起頭，下巴微微揚起，看著我的眼睛，說：「那你敢嗎？」book18.org
我沒有再跟她鬥嘴，也沒有再裝。book18.org
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近，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嘴唇比我想像中軟，帶著一點點涼意，還有殘留的黃燜雞的味道——鹹的，辣的，是她每天坐在我店裡吃的那碗飯的味道。book18.org
她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下一秒，她反而伸出手抓住了我胸口的T恤，攥得很緊，像是怕我一碰就退回去。book18.org
我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也亂了，一下一下打在我嘴唇上。book18.org
「現在走，」我壓低聲音說，「還來得及。」book18.org
她喘著氣看我，嘴唇被我親得微微發紅，眼神里那點火苗卻一點沒滅。book18.org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上還是不肯服軟：「我要是不走呢？」book18.org
我一口氣堵在嗓子眼。book18.org
「那就別後悔。」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到店門口，拉起捲簾門的手柄，往下一拽。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捲簾門落下來的聲音在雨夜裡格外響。門外的路燈街景、嘩嘩的雨聲、遠處學生的喧鬧，全被那道鐵門隔在了外面。book18.org
店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把整間小店照得一片慘白。我轉過身，看見小野還站在原地，被雨水打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校服的肩頭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亮得像兩顆碎星。book18.org
外面的雨還在下，但已經不重要了。book18.org
第四章 那晚的雨book18.org
捲簾門落下的嘩啦聲在雨夜裡格外響。book18.org
最後一縷街燈的光被鐵門切斷，店裡只剩下日光燈慘白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空氣里還飄著黃燜雞的香氣和雨水潮濕的氣息，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小野。book18.org
她也看著我。book18.org
雨水順著她的發梢往下滴，在校服肩頭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她朝我走過來，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像是終於撕掉了所有偽裝。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T恤的前襟，踮起腳，自己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克制。book18.org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掛在我身上。她的腿本能地夾住了我的腰，校服褲子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牛仔褲，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我一邊吻她一邊往後退，後背撞上吧檯的邊緣，疼了一下，但我沒管。book18.org
她的吻技很生澀。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牙齒還磕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這不太像她這個年紀的「精神小妹」該有的水平。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她笨拙卻主動的動作衝散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T恤下擺伸進去，手指冰涼的，觸到我腹部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book18.org
「你手怎麼這麼涼？」我喘著氣問她。book18.org
「外面下雨啊，大哥。」她的聲音帶著點喘，嘴唇貼著我的下巴，一下一下地親著。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一把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旁邊的餐桌上。碗筷被我掃到一邊，哐當響了幾聲。她坐在桌沿，腿分開了些，給我留出了空間。我站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什麼都有。book18.org
校服的拉鏈被我強行扯開了，露出裡面的白T恤，領口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鎖骨線條。book18.org
她發育得不算誇張，但鎖骨下面那兩道柔和的弧度被T恤繃得很明顯。book18.org
我伸手，從她T恤的下擺探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皮膚滑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推，指腹觸到胸衣下緣的邊緣——棉質的，帶一點點蕾絲花邊。我停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book18.org
她沒有躲，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book18.org
我用手指勾住胸衣的邊緣，往上推。book18.org
胸衣被輕鬆掀起，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一下子彈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明顯硬了起來，在我的掌心下輕輕摩擦著。book18.org
她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book18.org
我的手掌完全覆蓋上去，揉捏著那柔軟又彈性的肉感，指尖時不時撥弄一下挺立的乳頭。她呼吸越來越重，臉頰泛紅，眼睛半閉著，卻沒有阻止我。book18.org
我低下頭，直接含住其中一側乳頭，用舌頭卷著吸吮，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在她另一邊乳房上用力揉捏。book18.org
小野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又軟又啞：「嗯……輕點……」book18.org
我含著那一小粒，舌尖繞著它打圈，感覺到它在我的嘴裡慢慢變硬。她的手從我的頭髮滑到肩膀上，用力攥著我T恤的面料，指節發白。book18.org
折騰了一會兒，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解開了她校服褲子上的帶子。book18.org
她沒有穿牛仔褲，校服褲子下面就是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淺灰色的，被雨水洇濕了一點，勒出下面那道飽滿的弧度。book18.org
我的手指隔著那層布料覆上去的時候，她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把我的手掌夾在中間。book18.org
「放鬆。」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垂。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但腿慢慢鬆開了。book18.org
我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慢慢滑動，棉質內褲很快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裡面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傳出來，燙得我手指發麻。她抓著我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book18.org
「程墨……」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別光摸啊……」book18.org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一下，但又覺得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直起身，也解開了自己的牛仔褲。book18.org
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很響，她看了一眼我那裡，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是緊張，也是好奇。book18.org
她咽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看什麼？」我逗她。book18.org
「看看……大不大……」她嘴上還是硬的，但聲音已經虛了。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手，引她過來碰。她手指的觸感很輕，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然後又握上來。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整根，但那種生澀的、帶著試探的觸碰反而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讓我興奮。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低著頭，認真地研究著手裡的東西，像一個在做實驗的小學生，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紅透了的耳廓。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把我的巨物含了進去。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磕到了我，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她趕緊停下來，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點慌張和歉意：「弄疼你了？」book18.org
「沒事……」我的聲音啞了，「你……你會嗎？」book18.org
「不會。」她回答得很誠實，「試試嘛。」book18.org
她說完又低下頭去，這次小心了很多，儘量用嘴唇包住牙齒，一點一點地把那東西往嘴裡送。她的舌頭很軟，笨拙地在頂端打著轉，有時候舔重了，有時候又輕得幾乎沒有感覺。book18.org
那種生澀的、不得章法的吞吐，混合著她偶爾抬眼看過來的眼神——帶著試探和討好——讓我頭皮一陣陣發麻。book18.org
但她畢竟沒有經驗。折騰了大概五六分鐘，她腮幫子都酸了，吐出來的時候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嘴唇被磨得紅紅的，抬頭看我：「你怎麼還不射啊……」book18.org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又好氣又好笑：「哪有這麼快的？」book18.org
「我看片子裡都挺快的啊……」book18.org
「人家那是專業的。」book18.org
她撇了撇嘴，像是有點不服氣，但又確實累了。book18.org
我看她那副樣子，心裡那股火夾雜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我彎腰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讓她面對著我，雙手托著她的臀，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腿環住我的腰，我往前走了兩步，把她重新放到桌上，但這次沒有讓她坐著。book18.org
「躺下。」我說。book18.org
她順從地往後倒下去，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面，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脖子：「好涼……」book18.org
我沒給她反悔的機會，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分開。校服褲子已經被我褪到了大腿的位置，淺灰色的內褲上那團深色的濕痕越來越明顯。我用拇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那層布料滑過臀尖，褪到大腿中段。book18.org
她完全的、赤裸地呈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日光燈的光線沒有任何遮掩地照在她身上，從鎖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根，每一寸皮膚的紋理都清清楚楚。她的恥骨微微隆起，下面那道縫隙已經濕潤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遮不住紅透了的臉和脖子。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裡緊閉著，嫩得不像話，像一朵還沒完全綻開的花苞。book18.org
我心裡那點隱隱的猜測越來越清晰——但她這樣的女生，化著煙燻妝、跟男生喝酒到半夜、嘴上什麼都敢說——怎麼可能還是……book18.org
我沒繼續想下去，俯下身，用嘴唇代替手指，碰了一下那裡。book18.org
小野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啊——你幹嘛！」book18.org
我沒回答，繼續用舌尖沿著那道縫隙慢慢地、仔細地舔過。book18.org
她的味道很乾凈，帶著屬於她這個年紀特有的清新。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得厲害，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是喊叫，更像是從嗓子眼裡壓不住的嗚咽。book18.org
「程墨……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太、太奇怪了……」book18.org
「不喜歡？」我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點濕亮的光。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腰在微微扭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追。book18.org
我重新低下頭，舌尖找到了藏在兩片嫩肉中間的那粒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她幾乎是尖叫出聲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了那個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那裡真的很窄。光是龜頭頂進去，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book18.org
小野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疼嗎？」我停下來。book18.org
「有一點……」她的聲音有點抖，「你輕點……」book18.org
我用拇指在她最敏感的那顆小珠子上輕輕揉著，想讓她放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身體也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了。book18.org
我趁她分神的那一刻，腰往前一沉。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我的手臂。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那一層薄薄的阻礙破裂的觸感，有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柱身滲出來。book18.org
我停住了。book18.org
她也沒有動。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鐘，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和外面連綿的雨聲。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含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咬著下唇，那個咬得很用力，唇上一排白色的牙印。book18.org
她偏著頭不看我，盯著旁邊牆上的菜單牌子，脖子紅透了。book18.org
「……你他媽快做，」她說，「別磨嘰。」book18.org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我看著她的側臉，她嘴上硬得很，但眼眶其實已經有點紅了，只是死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我說不出那一刻是什麼心情。book18.org
我之前一直以為，她這樣的——「精神小妹」——早就應該不是了。book18.org
我甚至從沒想過要問她這件事，因為壓根沒往這個方向想。book18.org
可她剛剛的反應，那層真實的阻礙，她痛呼時身體本能地蜷縮——所有的細節都在告訴我一個事實：我好像成了她第一個男人。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早說？」我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說這個幹嘛？」她終於轉回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帶著一點倔強的笑意，「你這人那麼慫，要是知道我是第一次，還敢碰我？」book18.org
我被她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你別停啊……」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又帶著點掩飾疼痛的逞強，「我都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吻她，同時腰慢慢往裡推進了一點。book18.org
她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出聲。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她笨拙地回應著，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緩緩退出來，又慢慢地挺進去。book18.org
她皺著眉，但表情慢慢變了——從疼痛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咬著下唇，眼神開始有些迷離，呼吸的節奏也變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嵌入都被她緊緊地包裹著，那種又緊又熱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等我完全進入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軟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通紅。book18.org
她的內壁又熱又緊，裹得我幾乎要繳械。book18.org
她皺著眉，嘴裡發出細細的抽氣聲，我低頭吻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嘴唇，一點一點地化解她身體的僵硬。book18.org
慢慢地，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回應。book18.org
她本來緊緊攥著桌沿的手鬆開了，轉而抓住了我的手臂。book18.org
她的腿從兩側鬆鬆地垂著，變成了夾住我的腰。book18.org
她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book18.org
「還疼嗎？」我問。book18.org
「好一點了……」她喘著氣說，眼神有點渙散，「就是……有點漲……」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餐廳桌面的碗筷被震得叮噹響，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在桌面上滑動。她校服裡面的白T恤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在我面前晃蕩著。我看著它們在眼前彈跳，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一下。book18.org
她尖叫了一聲——不是疼，是那種猝不及防的刺激。book18.org
「別叫這麼大聲，」我笑著說，「想把整條街的人都招來？」book18.org
她臉紅透了，但嘴上不服軟：「那你別弄那麼用力啊……」book18.org
我沒理她，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這個角度讓我進得更深。book18.org
小野的身體開始顫抖，她忽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程墨……我、我好像要……」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向上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然後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內壁劇烈地收縮著，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那張小嘴一下一下地吸著，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桌面洇濕了一片。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了一兩秒才慢慢聚焦，胸口的起伏大得嚇人。book18.org
我還沒射，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還硬著。book18.org
我慢慢退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透明液體和淡淡紅色的水漬，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低頭看見了，臉紅了一下，別過頭去。book18.org
我彎腰把她從桌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干、幹嘛……」book18.org
我沒回答，把她抱到旁邊那把實木椅子上坐下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對面。她一開始有點不知所措，腿不知道往哪兒放，手也不知道該扶哪裡。我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往上一頂。book18.org
她「啊」了一聲，整個人趴在了我身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很深。她坐在我腿上，身體的重量讓她整個人往下沉，我感覺自己頂到了一個從未抵達過的地方，一種柔軟的、帶著彈性的觸感包裹著頂端。她趴在我肩膀上喘氣，熱氣噴在我耳後，痒痒的，混著她身上那種年輕女孩特有的氣息。book18.org
「這個姿勢好深……」她的聲音悶在我肩頭，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book18.org
「不喜歡？」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動了起來，一開始很慢，像是在找節奏。她的手環著我的脖子，身體上下起伏著，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每一次都變得更深，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她從一開始生澀地上下移動，變成了前後扭動著腰，那種摩擦的角度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聽見我的反應，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然後故意用那個角度來回碾磨著。book18.org
「你學得挺快啊。」我咬著她的耳垂說。book18.org
「那是，」她喘著氣說，「我聰明著呢。」book18.org
我沒讓她得意太久。我握住她的腰，開始主動往上頂，從下往上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都在我懷裡顛簸。她的頭往後仰，露出白皙的頸線，我低頭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book18.org
「程墨……」她趴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程墨……程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想射了。」book18.org
我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那是我想說的台詞。」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住了我。那個吻很深，帶著占有欲，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好像她才是那個占主導的人。她的舌尖撬開我的嘴唇，纏著我的舌頭，笨拙卻又熱烈。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抱著做了一陣。她累了，動得越來越慢，我就托著她的臀幫她上下移動。她只需要抱著我就好，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又熱又急，偶爾發出幾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全悶在我脖子裡。我能感覺到她的高潮又一次在積累——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呼吸越來越急促，環著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緊。book18.org
「又快了？」我啞著嗓子問她。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睜開眼睛看我：「你幹嘛……」book18.org
我沒說話，抱著她站了起來。她的腿本能地環住了我的腰，我走了兩步，把她按在了牆上。book18.org
牆面的瓷磚冰涼，她後背貼上去的時候被冰得尖叫了一聲，但很快就被我頂進來的動作打斷了那聲尖叫——我站在地上，她的後背抵著牆，整個人懸空掛在我身上，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我們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借力，整個人只能被我按在牆上，一下一下地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後背在瓷磚上滑一下又彈回去，她的校服被蹭得往上縮，露出一截白凈的腰腹，被牆上的水汽沾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程墨……程墨你慢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含著一層水霧，「我、我不行了……」book18.org
她嘴上說不行，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雙腿緊緊地纏著我的腰，內壁一下一下地吸著，一點放鬆的意思都沒有。她低頭就能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你看，你把我的地都弄濕了。」我說，「這麼一大片。」book18.org
她羞得說不出話，把臉埋在我肩頭，用力咬了一口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讓我每次都頂到她最深處，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快感累積到極限時身體本能的那種顫慄。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個個短促的音節，不成句，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在某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頭向後仰，撞在瓷磚上發出悶響，但她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她第二次高潮比上一次來得更猛烈，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那裡面絞得我再也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頂到最深的地方，在她還在痙攣的時候，狠狠地射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燙得她發出一聲聲短促的尖叫，每射一次她的身體就彈跳一下，像是被電擊一樣。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高潮後的敏感期里被熱流衝擊著，又開始新一輪的收縮。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牆上掛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她也喘著粗氣。她的頭埋在我肩窩裡，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在我身上。我感覺到她那裡的肌肉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搐著，含著我已經軟下來的東西，不捨得放開。book18.org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她腿軟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在牆邊，校服皺成一團，頭髮亂糟糟的，膝蓋上還沾著灰，大腿內側混合著透明的液體和淡淡的血跡，順著皮膚往下淌。book18.org
她坐在那兒，仰頭看著我，緩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你射裡面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沒關係，」她說，「我安全期。」book18.org
我沒說話，彎腰把她拉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扶著桌子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轉身去吧檯拿了紙巾和濕毛巾，蹲下來幫她擦。她低頭看著我替她擦腿上的痕跡，沒有說話，安靜得像只終於被馴服了的野貓。我擦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那裡被我撞得有些紅腫，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book18.org
我放輕了動作。book18.org
擦完之後，她低頭把內褲拉上來，穿好校服褲子，拉拉鏈的時候手還有點抖，試了兩次才拉上。book18.org
她整理好衣服，沒有往門口走。她走到吧檯邊，拽了一張高腳凳坐下，看著我，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我餓了。」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吃了一碗？」book18.org
「運動完了又餓了，不行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褲襠里還濕漉漉的不太舒服，手臂上留著她指甲掐出來的紅痕，瓷磚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水漬——她倒好，坐在那兒等吃的。book18.org
我轉身進了後廚。book18.org
打了兩個雞蛋，切了幾片火腿，油鍋燒熱，雞蛋液倒進去刺啦一聲響，香味很快蓋過了店裡那股曖昧的氣味。book18.org
我把蛋炒飯端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接過去埋頭就吃，吃得很快，腮幫子鼓鼓的，像一個餓了一整天的小動物。book18.org
吃到一半，她含著一嘴飯，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程墨。」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咽下去，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飯：「你做飯還挺好吃的。」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不然呢？」她翻了個白眼，「你還想聽什麼？說你好大？你活好？」book18.org
我被她噎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笑了，把最後幾口飯扒進嘴裡，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了，我走了。宿舍快鎖門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哎。」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明天我還來。」她說，「給我留份飯。」book18.org
然後她掀開門帘，走進了夜色里。book18.org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路燈把濕漉漉的街面照得發亮，她的背影在燈光下晃了晃，拐過街角就不見了。book18.org
第五章 夜裡的江湖book18.org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我好像忽然打開了和那幫職校生溝通的閘門。book18.org
說不上來具體是從哪一刻開始的，可能就是心態變了。book18.org
以前總覺得他們是另一代人——他們聊的梗我聽不懂，我關心的事他們不感興趣，一個個平均小我7.8歲，沒什麼可聊的。book18.org
但和小野有過那麼一次之後，再看著這些穿著花衣服進進出出的小屁孩，感覺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不再是隔著一層玻璃看他們，而是覺得——操，就是一幫弟弟妹妹。book18.org
這幫小孩也沒什麼複雜的。book18.org
餓了來吃飯，沒錢了跟你商量能不能賒一頓，心情不好了跟你倒倒苦水。book18.org
他們說著說著，我就聽著，偶爾搭兩句腔。book18.org
慢慢地，我這兒就不光是個吃飯的地方了。book18.org
變化是從營業時間開始的。book18.org
以前我雷打不動十點打烊，但自從那晚之後，我乾脆不關門了。book18.org
一開始是因為小野總待到很晚，後來是有別的學生半夜跑過來敲門，說餓了，說沒地方去，說跟家裡吵架了不想回去。我說那你坐會兒吧，反正我也不睡。book18.org
一來二去，消息就傳開了——book18.org
「程記黃燜雞那兒，老闆二十四小時開門。」book18.org
「那老闆人挺好的，沒錢也讓你坐。」book18.org
「半夜去都行？」book18.org
「半夜去都行。」book18.org
於是我這小店，後半夜開始熱鬧起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才真正開始了解這群所謂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book18.org
這個群體，說穿了就是一群沒處去的孩子。家裡管不住，學校不想管，社會上也沒人管。白天在學校睡覺，晚上在外面遊蕩。塗最黑的眼影，穿最亮的衣服，抽最便宜的煙，喝最上頭的酒。book18.org
但說實話，接觸多了之後，我對這群小孩的看法變了不少。book18.org
尤其是精神小妹。book18.org
嫩是真嫩。book18.org
17.18的年紀，純天然嫩得出水，但凡老一點都退出這個江湖了——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殘酷，過了二十二還不「上岸」，就屬於沒人要的老大姐了。book18.org
單純也是真單純。book18.org
是那種世界觀上的單純——不是傻，是沒見過這個世界的複雜。你對她們好，她們就對你好。你請她們吃頓飯，她們能記你一個月。你半夜給借她們一個地方待著，她們恨不得叫你親哥。book18.org
這也是為什麼她們好搞上床。book18.org
不是說她們隨便，而是她們壓根沒有那種「不能隨便跟人上床」的概念。她們的世界觀里沒有這道防線。她覺得你人好，覺得跟你待著舒服，那跟你睡一覺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就跟一起吃頓飯一樣自然。book18.org
這個群體里，只有那些長得漂亮的，同時運氣也好的，才有機會能被那種有錢的老闆撈走，當個金絲雀或者小網紅；剩下的，混到二十出頭，找個老實人接盤，或者回老家嫁人。book18.org
---book18.org
扯遠了，說回小野。book18.org
小野和一般的精神小妹還不一樣，她是有點追求的那種。book18.org
不是說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她那個腦子就不是讀書的料。book18.org
但她在某些事情上，有一種很奇怪的堅持。就比如上次她那個黃毛男朋友，跟她在一起兩個多月，她愣是忍住沒給他。book18.org
按那幫小妹的作風，別說兩個多月，兩個星期就跟人上床了，打胎都不止一次的大有人在。book18.org
但她就是沒給。book18.org
我問過她為什麼，她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就覺得他那個人不太行，不想給。」book18.org
「那你那晚怎麼就願意給我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煩不煩啊，非要我說你比他有帥是吧？」book18.org
我說是。book18.org
她說：「滾。」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告訴我，她說滾的意思就是是。book18.org
不過那次之後，小野就真以老闆娘自居了。book18.org
沒事兒就在店裡給我幫忙——說是幫忙，其實就是添亂。book18.org
她收碗摔碟子，擦桌子擦不幹凈，記菜單記錯桌號。book18.org
我罵她兩句，她就嬉皮笑臉地說「我這不是在學嘛」，一副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來店裡不是為了幫忙的。book18.org
她來是為了勾引我。book18.org
小野在勾引我這件事情上，有一種令人髮指的執著。book18.org
她可以在店裡最忙的時候，趁我經過她身邊，伸手在我褲襠上飛快地摸一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玩手機。也可以在後廚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從背後抱住我，手直接往我褲腰裡伸。book18.org
我有時候是真拿她沒辦法。book18.org
有一次，下午三點多，店裡沒人。她蹲在吧檯後面玩手機，我在後廚備料。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來的，我一轉身，她已經蹲在我面前了。book18.org
「你幹嘛？」我手裡還拿著菜刀，正在切青椒。book18.org
她沒說話，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解開了我的褲鏈。book18.org
「小野……」book18.org
「別動，」她說，「你做你的。」book18.org
她把我那根東西掏出來的時候，我手還沾著辣椒水，搞得我連塞回去都不好塞。book18.org
她張嘴含進去的動作已經很熟練了——跟第一次那個磕牙的生澀比起來，進步不是一星半點。她的舌頭會繞著頂端打圈了，會用手托著囊袋輕輕揉捏了，知道什麼時候該含深一點，什麼時候該退出來用舌尖慢慢舔。book18.org
但她的技術還是不夠好。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可能是她太急了，總覺得她想快點把我弄出來，像是在完成任務。她的節奏太快，沒什麼章法，有時候牙齒還是會刮到我。book18.org
但我低頭看著她蹲在我腿間的樣子——校服領口松垮垮地敞著，露出裡面那截白凈的鎖骨，頭髮用一根皮筋隨意扎著，幾縷碎發散在臉側，嘴唇裹著我的東西，唾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那一幕又確實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我一邊顧著鍋里的黃燜雞，一邊任由她擺弄。book18.org
火候到了，我還得騰出手去翻一下鍋里的雞肉，鹽和醬油依次下鍋，刺啦一聲響，香氣升起來。book18.org
她大概含了有十來分鐘，腮幫子酸了，動作慢下來，但還在堅持。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柱身上來回滑動，一圈一圈地繞，唾液把整根都塗得濕漉漉的。她抬眼上來看我，眼眶紅紅的，帶著點委屈，好像在問你怎麼還不射。book18.org
我看她那副樣子，心一橫，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沒讓她退。book18.org
「別動，」我說，「張嘴。」book18.org
她聽話地張大了嘴。我按著她的頭，自己挺動腰，在她嘴裡進出了幾下。她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角滲出淚花，但沒躲開。最後那幾下我頂得很深，她乾嘔了一下，但我沒停。book18.org
我射在她嘴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一股一股的，全進她嘴裡了。我退出來的時候，她含著滿滿一嘴，抬頭看我，眼神又委屈又生氣，像是在問我怎麼不提前說一聲。book18.org
「咽下去。」我說。book18.org
她瞪著我，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絲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瞪了我好幾秒鐘，然後閉了閉眼，喉嚨動了一下，咽了。book18.org
她張開嘴給我看——空了，就是嘴角還掛著點沒舔乾淨的。book18.org
「……有紙嗎？」她啞著嗓子問。book18.org
我從料理台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她擦了擦嘴角，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站起來踢了我小腿一腳。book18.org
「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book18.org
「提前說你就不幹了嗎？」book18.org
她想了一下：「……干。」book18.org
「那不就結了。」book18.org
她氣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閃躲開了。她罵了一句髒話，轉身去水池邊漱口，一邊漱一邊回頭瞪我。book18.org
我把鍋里的黃燜雞裝盤，端出去的時候經過她身邊，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聲音響得很。book18.org
「啪」的一聲。book18.org
她跳起來：「程墨！」book18.org
「幫我把這桌的碗收了。」book18.org
「收你大爺！」book18.org
但她還是氣鼓鼓地過來收碗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的店面不大，一樓是餐廳，二樓有個小隔間，是我睡覺的地方。book18.org
之前就是一張床一個衣櫃，湊合著住。小野來了之後，二樓慢慢就變了樣。book18.org
她先是往我這兒塞了一堆護膚品——桌上，窗台上，到處都是瓶瓶罐罐。然後是她的換洗衣服，幾件T恤和牛仔褲，還有一件她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絲綢睡裙，薄得跟紙一樣，穿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她說那是她在網上買的，穿給我看的。book18.org
我說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book18.org
她說我流氓，然後當晚就穿著那條睡裙爬上了我的床。book18.org
小野在做愛這件事上，屬於典型的又菜又愛玩。book18.org
她主動挑釁的時候膽子比誰都大，手往哪兒都敢摸，話往葷了說從不臉紅。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開始干，她最先求饒的也是她。book18.org
可能是精神小妹的通病——營養不良，不太耐折騰。book18.org
小野的腰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屁股倒是挺翹，但整個人還是瘦，沒什麼脂肪，體力也差。每次做到一半她就喊累，說腰酸腿軟。book18.org
但問題在於，她喊累從來不等於她讓我停。book18.org
我後來總結出了一個規律：小野喊「我不行了」的時候，翻譯過來其實就是「你再加把勁」。book18.org
她經常明明是她先動手的。比如某個晚上，店裡的客人剛走完，她收拾完桌子，上樓洗了個澡。下來的時候穿著那條薄得透明的睡裙，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光著腳踩在地磚上，走到我面前，什麼也不說，就看著我笑。book18.org
「幹嘛？」我坐在吧檯後面算帳。book18.org
她不說話，繞到我面前，直接坐到我腿上，膝蓋跪在我大腿兩側，手環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我想了。」book18.org
就這三個字。book18.org
我手裡的計算器被扔到一邊。我托著她的臀站起來，一邊親她一邊往樓上走。她的腿夾著我的腰，濕漉漉的頭髮蹭在我臉上，留下一片水痕。她的嘴唇又軟又熱，主動伸舌頭進來，手已經開始解我襯衫的扣子了。book18.org
到二樓的時候，我已經被她撩得硬得不行。我把她扔在床上，那條睡裙的弔帶已經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邊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鎖骨。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那種挑釁的笑。book18.org
我壓上去的時候，她順從地分開了腿。book18.org
才進去沒捅幾下，她就開始求饒了。book18.org
「慢點……程墨你慢點……」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腰卻往上挺著，嘴上拒絕，身體卻在追。book18.org
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入口，停住不動。book18.org
她急了，自己扭腰往上夠：「你別停啊……」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讓我慢點嗎？」book18.org
「我讓你慢點沒讓你停！」她氣得拍我肩膀，「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然後猛地一下頂到底。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人弓起來，手指用力掐進我的後背。book18.org
那種又深又重的撞擊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我這樣干她，她撐不過30秒就得開始叫爸爸。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她嘴上喊著「不行了不行了」，內壁卻越絞越緊，雙腿纏著我的腰越纏越死。她在床上從來都是這樣——嘴上喊停，身體卻在要更多。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折騰了她一個多小時。一開始是傳教士，把她壓在床上，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撞得整張床都在吱呀作響。她抓著枕頭邊緣，嘴張著，聲音碎成一個個短促的音節，眼神早就渙散了。book18.org
後來我讓她翻過去，趴在床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那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暴露在我面前。我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趴下去了，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程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沒管她，按著她的胯骨繼續撞。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紅，上面全是我留下的指印。她整個人都軟了，像一攤水一樣攤在床上，但她的身體還會在我每次頂入的時候微微顫抖。book18.org
最後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痙攣，從後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抖。她叫不出聲了，只剩下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氣音，枕頭被她抓得皺成一團。book18.org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的時候，她直接癱在了床上，像一條被拍在岸上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氣，半天沒動彈。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翻了個身，側躺著看我，聲音都啞了：「程墨……你是不是想乾死我……」book18.org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book18.org
她沒話說了，翻了個白眼，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背對著我。過了一會兒，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蛋炒飯。」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book18.org
小野有一個愛好——跳舞。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跳的是什麼類型的舞，反正看著還挺專業的。book18.org
她跟我說她高中的時候學過兩年，後來家裡沒錢了就沒再學。但她的底子還在，身體的柔韌性很好，下腰劈叉什麼的都不在話下，而且她學動作很快，看著視頻跳兩遍就能跟上。book18.org
為了她跳舞這事兒，我特意買了一面穿衣鏡。book18.org
一米八寬，兩米高，我找了兩個人才搬進來，靠在點餐吧檯旁邊的牆上，正對著吧檯和餐桌椅之間的那片空地。book18.org
沒客人的時候，小野就站在鏡子前面練舞。book18.org
她練舞的時候跟平時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平時的小野——張嘴就是髒話，走路沒個正形，坐沒坐相站沒站相，活脫脫一個街溜子。book18.org
但音樂一響，她往鏡子前面一站，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跳的舞我也說不上來叫什麼——有點像街舞，又帶一點爵士的感覺，動作乾淨利落，但又會在某些節拍上故意放慢，讓身體的曲線拉得很長。她穿著我的白T恤和一條黑色短褲，T恤下擺在她轉身的時候揚起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做wave——從胸口到腰，到胯，整個身體像一條流動的線，T恤隨著動作在身體上滑動，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輪廓。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book18.org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沒躲，反而對著鏡子裡的我笑了一下。然後她走到椅子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俯身，假裝在繫鞋帶——但那個姿勢讓短褲繃得很緊，臀部的曲線被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身，朝我走過來。book18.org
走到我面前，她一隻手撐在吧檯上，另一隻手勾住我的脖子，湊過來。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還行？」她眯起眼，「只是還行？」book18.org
她忽然退後一步，當著我的面，把T恤下擺撩起來，咬在嘴裡。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兩側淺淺的人魚線。她慢慢轉了個圈，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屁股翹起來——那個角度，短褲繃得緊緊的，中間的縫隙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偏過頭，從兩腿之間看我。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乾脆直起身，走過去拉住她的手，往樓上走。book18.org
「幹嘛？」book18.org
「你不是練完了嗎？」我說，「那就該辦正事兒了。」book18.org
別說，有個漂亮妹妹在店裡跳舞，晚上的生意都好了不少。book18.org
那些來吃飯的職校男生，看見小野在店裡練舞，點餐的時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有些人吃完飯不走，坐著繼續看，然後不好意思地再點一瓶水。隔壁那幾個店老闆每次路過都要往我店裡瞄一眼，然後沖我擠眉弄眼。book18.org
但沒人敢真的招惹小野。book18.org
小野這個人，看著好說話，其實脾氣上來了什麼都乾得出來。有一次一個喝多了的社會青年在她跳舞的時候湊過去想搭訕，手還沒碰到她肩膀，小野反手就是一巴掌，響得整條街都聽見了。book18.org
那個男的愣在原地，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小野看著他，就說了兩個字：「滾。」book18.org
男的想發火，但看了一眼我——他咽了一下口水，轉身走了。book18.org
小野回過頭，繼續跳舞，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馬尾辮在燈光下一甩一甩的，身材纖細又充滿活力。book18.org
在那之後的幾年後——那時我們已經分開挺久了——我在手機上刷到過她的視頻：她在抖音上跳舞的視頻，粉絲好幾千萬，評論區全是「老婆」「純欲天花板」「這種怎麼追」之類的留言。book18.org
「裝模作樣在瞎掰，還是他們本就心懷鬼胎……」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那個穿著白色衛衣，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在大學校園裡跳舞的女孩看了很久。book18.org
總覺得還是她在黃燜雞店裡，穿著我的白T恤，光著腳，對著那面穿衣鏡跳舞的時候，比現在更加好看。book18.org
至於「純欲天花板」這個稱號……book18.org
我心說小野這種也能叫純欲？她到底哪裡純了？book18.org
番外1 book18.org
九月的正午，整座城市都被熱浪炙烤得像一塊發燙的鐵板。book18.org
浙經院新生開學的那天，教室里的舊吊扇不知疲倦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捲動著混合了防曬霜、汗水與新書墨香的沉悶空氣。book18.org
李余安坐在第三排的靠窗位置，有些侷促地整理著自己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book18.org
他生性內向，在班級里就像是一個透明的影子，習慣了縮在角落裡觀察這個世界。book18.org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李余安第一次見到了小野。book18.org
班主任在講台上唾沫橫飛地安排著座位，而小野就孤零零地站在講台邊。她居然畫著極其誇張的煙燻妝。濃重的黑色眼影邊緣暈染得有些粗糙，像兩道深不見底的深淵，蠻橫地把那雙本該清澈的眼睛藏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可李余安隔著浮動的塵埃看過去，卻在剎那間看穿了那層笨拙的偽裝。book18.org
當班主任念到她的名字時，小野微微低下頭，那一瞬間，一縷沒被發卡別住的碎發從她耳後垂落下來。正午的陽光恰好打在那縷髮絲和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頸上。那是一副極其矛盾的畫面——濃黑、頹廢的妝容之下，是她乾淨到近乎脆弱的清純輪廓。book18.org
那縷碎發在風裡輕輕晃動，就像一縷在淤泥里掙扎、卻死活不肯被污染的清晨微光。book18.org
從那一刻起，李余安的視線就再也無法從小野身上移開了。book18.org
開學不過兩天，李余安就因為性格懦弱、不愛說話，成了隔壁班那幾個常年混跡網吧的混混眼裡的肥羊。book18.org
那天下午放學後，李余安剛走到教學樓和實驗樓交界，那個常年沒有監控的陰暗樓梯口，就被三個流里流氣的男生結結實實地堵在了裡面。book18.org
「喲，這不是一班的小安子嗎？借點錢哥幾個網吧通宵。」為首的混混一把揪住李余安的校服領子，將他狠狠地推在牆壁上。book18.org
「我……我沒錢。」李余安渾身發抖，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沒錢？搜！」book18.org
粗暴的扯動中，書包里的課本揚得滿地都是。李余安最新買的手機被他們翻了出來，直接揣進了對方的兜里。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奪，迎接他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李余安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被扇得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粗糙的地面擦破了手掌，鼻腔里一陣酸澀，緊接著溫熱的液體便洶湧地流了出來，一滴、兩滴，啪嗒啪嗒地砸在寬大的藍白校服領口上，洇開一朵朵刺眼的血花。book18.org
那些人抬起腳，對著蜷縮成大蝦狀的李余安又是幾記猛踹。身體的疼痛遠遠趕不上心裡的絕望，世界仿佛在不斷下沉，李余安閉上眼睛，眼淚混著鼻血糊了一臉。book18.org
「放開他。」book18.org
一個清冷、甚至帶著一絲沙啞的女聲突然在樓梯上方響起。book18.org
那聲音並不大，卻像一把冰刀，瞬間切斷了那些混混粗暴的咒罵聲。book18.org
李余安捂著肚子，艱難地睜開腫脹的眼皮看過去。book18.org
小野就站在上方的平台上。她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藍白校服的口袋裡，另一隻手鬆松垮垮地搭在生了銹的鐵欄杆上。背光的光暈勾勒出她單薄卻挺拔的輪廓。book18.org
今天她的煙燻妝依舊畫得很濃，配上那副冷漠、不屑的眼神，讓她看起來像個不好惹的刺頭。book18.org
「操，你誰啊？少管閒事！」為首的混混吐了口唾沫，指著小野罵道。book18.org
小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book18.org
她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做手工用的美工刀，「啪嗒、啪嗒」地推了幾節刀片出來，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book18.org
那一副不要命的架勢，瞬間鎮住了那幾個只敢欺負軟柿子的外強中乾貨。book18.org
幾個混混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book18.org
最後，為首的那人把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罵罵咧咧地鬆了手，轉身走了。book18.org
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樓梯間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李余安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著粗氣，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小野把美工刀收了回去，不緊不慢地走下台階。她在李余安的面前蹲了下來，校服裙擺微微散開。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扯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巾，有些粗魯卻又儘量放輕動作地按在李余安的口鼻處，隨便擦了擦那些止不住的鼻血。book18.org
「一個班的，不用謝。」她抬起眼皮看了李余安一眼，聲音淡淡的，「以後小心點。」book18.org
擦完血，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背起書包轉身就走。book18.org
而李余安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捂著胸口，那裡的心臟正瘋狂地、砰砰砰地跳個不停。book18.org
那不是嚇的，而是一顆沉寂了十幾年的少年心，第一次因為一個女孩而徹底淪陷。book18.org
從那天起，李余安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小野的圈子。book18.org
為了能多看她一眼，他開始學著在下課後磨磨蹭蹭，學著在學校后街的文具店裡假裝挑挑揀揀，只為了捕捉她走過時帶起的那一陣風。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周五的晚上，李余安鼓足了人生中最大的勇氣，在放學時攔住了小野。book18.org
「小野……我、我失戀了。」他低著頭，編造了一個拙劣至極的謊言，臉色漲得通紅，「心裡很難受，能請你吃個飯嗎？我請客……去哪都行。」book18.org
其實他長這麼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哪裡來的戀可失。book18.org
他只是太卑微了，想用自己的狼狽和脆弱來換取她的注意。小野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隨後挑了挑眉，竟然沒有拒絕：「行啊，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book18.org
那晚，在學校附近一家嘈雜、充滿油煙味的燒烤店裡，李余安故意坐在她斜對面的位置。他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偷偷觀察著她，看著她吃東西時爽快的樣子，看著她聽到鄰桌一句搞笑的划拳聲時，嘴角不自覺地彎起的一個小小的弧度。book18.org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真的很「傷心」，李余安硬著頭皮點了幾瓶啤酒，本想借酒消愁拉近距離，結果沒喝幾口，酒精就衝上了大腦，整個人徹底斷片了。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當李余安揉著快要炸裂的腦袋醒來時，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學校后街那家黃燜雞米飯店裡。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雞湯和醬油的香氣，讓他不禁感覺有點飢餓。book18.org
店老闆程墨正拿著抹布擦著桌子。book18.org
程墨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留著乾淨的寸頭，身材高大，露出的手臂上有長期顛勺練出來的結實肌肉。book18.org
他看了李余安一眼，懶洋洋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醒了？昨晚吐了我一身。」程墨把一塊乾淨的濕毛巾扔過來，「是小野那丫頭把你們送到我這來的。她對你們真挺不錯的，以後少喝點吧。」book18.org
程墨的話讓李余安整個人如遭雷擊，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狂喜。book18.org
小野把他送過來的？book18.org
她心裡是有他的！book18.org
「她真好……」李余安捏著毛巾，傻笑著喃喃自語，隨即點了一份大碗的黃燜雞米飯。book18.org
從那之後，李余安發現小野幾乎每天放學都會來這家黃燜雞米飯店，他也開始頻繁地光顧這家店。book18.org
時間久了，后街那些混熟了的學生就開始開玩笑，說小野天天幫程老闆看店，簡直就是這裡的「老闆娘」。book18.org
每當這種時候，李余安表面上跟著周圍的人一起附和著笑，可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卻死死地摳進了掌心裡。他的心裡對那個「老闆娘」的外號充滿了極度的不屑與憤怒。book18.org
程墨不過是個開快餐店的廚子，一身的油煙味，憑什麼和小野扯在一起？book18.org
況且，小野是有男朋友的。book18.org
那個人叫阿陽，是社會上一個混跡於各種酒吧和夜店的小混混。阿陽長得很不錯，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油膩，總是開著一輛排氣管轟鳴的改裝摩托車。book18.org
每次阿陽來學校門口接小野，都會故意把油門轟得震天響。他總是用一種極其強勢、占有欲極強的姿態摟住小野的肩膀。可李余安在暗中觀察時發現，每當阿陽伸手去摟小野的腰，或者試圖親吻她的時候，小野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僵硬一下。book18.org
雖然她很快就會用開玩笑或者不耐煩的態度推開他，但那眼底深處閃過的一絲抗拒，卻沒能逃過李余安的眼睛。book18.org
小野在他身邊時，總有點說不出的不自然。book18.org
既然小野不快樂，那作為守護她的「影子」，李余安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book18.org
他開始暗中搜集關於阿陽的信息。每天放學後，他不再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蹤阿陽，記錄他去過的酒吧、網吧，甚至偷偷加了他身邊狐朋狗友的聯繫方式，假裝是一個崇拜他們的「小弟」。book18.org
查得越深，李余安越是心驚肉跳，最後轉化為滔天的怒火。book18.org
阿陽在外面和別人吹牛時說，他和小野在一起快兩個月了，但小野這妞裝得很，平時碰都不讓碰，更別說最後一步了。book18.org
阿陽憋壞了，此時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密謀，準備這周六晚上在酒吧設局，下套把小野灌醉後強來。book18.org
看著那些聊天記錄，李余安的心如刀絞，但極度的憤怒過後，是一股難以自抑的興奮——他的機會來了。book18.org
他冷靜地截圖保存了所有的證據，然後用一個匿名微信號，把情報泄露了出去，成功破壞了那場齷齪的計劃。book18.org
周日傍晚，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人從後面叫住了。他轉過身，看到小野站在雨中，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那些聊天記錄，是你發的吧？」她直勾勾地盯著李余安。book18.org
李余安輕輕地點了點頭：「阿陽……他不是好人，我不想看著你被他毀了。」book18.org
小野死死地盯著他，足足過了五秒鐘。book18.org
突然，她跨前一步，張開雙臂，第一次毫無預兆地、主動地緊緊抱住了他。book18.org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還沒等李余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抹極其柔軟、溫熱的觸感，輕輕地貼在了他的左臉頰上。book18.org
她親了他一下。book18.org
「謝謝你，李余安。」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book18.org
那一刻，那柔軟的觸感幾乎讓李余安當場腿軟。book18.org
第二天來到學校，李余安就聽到了確切的消息：小野和阿陽正式分手了。book18.org
他激動得一夜沒睡，決心正式追求她。book18.org
他開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努力：每天清晨去買她最喜歡吃的早餐放在桌里，在她心情不好時寫長長的紙條陪她聊天，甚至幫她在課堂上記筆記，把老師講的每一個重點都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但似乎，小野並不領情，態度依舊冷淡。book18.org
一個周四的傍晚，放學鈴聲響起後，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了。李余安因為去幫老師送報表，走得比較晚。book18.org
經過傳達室時，他看見小野取了一個快遞大包裹，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溜進了一間常年廢棄的空教室里，順手關上了門。book18.org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李余安跟了上去，他放輕了腳步，從門縫裡看過去。book18.org
教室內，小野把書包扔在課桌上，從包裹里拿出一套新衣服——一件金色的絲質抹胸上衣，一條灰色的超短包臀裙，以及一條薄薄的黑色絲襪。book18.org
李余安的腦子瞬間炸開。book18.org
她怎麼會買這種衣服？她是要穿給誰看？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在胸膛里瘋狂燃燒，可與此同時，看著門縫裡那具年輕的身體，一股原始的衝動正在衝擊著他的理智。book18.org
下體由不受控制地膨脹，將褲子頂起了一個顯眼的弧度。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裡面。book18.org
小野背對著門，不緊不慢地將肥大的藍白校服外套褪下，隨手扔在旁邊的課桌上。book18.org
接著，她解開了裡面純白T恤的紐扣，隨著衣物滑落，露出了大片白嫩得晃眼的肩膀和細膩的背部。她微微彎下腰，那條包臀裙直接勒到了屁股上方，繃緊了渾圓肉感的弧度。book18.org
她伸直了兩條修長的白腿，撕開透明的黑絲包裝，慢吞吞地把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順著腳踝、小腿，一點點往大腿根部上拉。book18.org
薄絲襪將她原本白嫩的肉緊緊勒住，在大腿根部凹陷進一點點誘人的肉感，散發著讓人發狂的禁忌誘惑。book18.org
門外的李余安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來，呼吸粗重，喉嚨乾渴得冒煙。book18.org
他的右手早就按捺不住，猴急地伸進校服褲子裡，死死捏住那根早已脹得通紅、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book18.org
看著小野撅著屁股、在大腿根部反覆調整絲襪邊緣的性感模樣，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炸裂，理智被燒得一乾二淨，腦子裡全是衝進去把她按在講台上狠操的粗暴畫面——book18.org
在瘋狂的幻想中，他再也忍不住，一腳狠狠踹開緊閉的木門。在小野驚恐轉頭的瞬間，他像惡狼一樣撲上去，從身後一把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按在布滿粉筆灰和墨水漬的講台上。book18.org
小野的臉貼在冰冷的講桌上，他則用自己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她。他大手發狠地一扯，伴隨著「撕拉」的布料碎裂聲，直接把那條礙事的灰色短裙和剛剛穿好的薄絲襪扯得稀爛，暴露出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臀部。book18.org
他連一絲前戲都顧不上，直接扯開褲子拉鏈，掏出那根猙獰、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對準她那口濕熱緊緻的小穴，噗嗤一下就毫無預兆地狠狠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小野一開始還在無力地掙扎、哭喊，但很快就被他野蠻的力道操得癱軟下來，嘴裡發出騷浪的叫聲。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屁股上的嫩肉，掐出一道道發紅的指印，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高頻地從後面猛插。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啪」聲在空曠的廢棄教室里大聲迴蕩，把整張講台撞得不停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小野的兩隻小手死死摳著講台邊緣，指甲都在用力，一邊哭著求饒，一邊又爽得浪叫著要他「再深一點」、「快點操死我」。book18.org
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紅，發了瘋似地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在最深處的嫩肉上，最後在挺入到最極限的剎那，將憋了整整一個青春期的濃稠白精，一股腦地全部狠狠射進她的最深處，把這個高高在上的乾淨女孩徹底灌滿、弄髒。book18.org
但在現實里，李余安看得雙眼全是紅血絲，右手在褲襠里瘋狂地、高頻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幾乎拉出殘影。粗糙的手掌與飽脹發燙的肉棒劇烈摩擦，黏糊糊、滑膩膩的前列腺液早就弄濕了整隻右手，隨著動作發出「唧唧」的濕熱聲響。book18.org
腦海里狂暴頂撞的節奏與手中的動作完美同步，他已經擼到了最極限的邊緣，兩條腿控制不住地直發軟，尾椎骨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他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渾身劇烈地抽搐著，拚命將喉嚨里那聲即將噴薄而出的恥辱而極樂的呻吟，給死死地憋回肚子裡……book18.org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門裡的小野動作突然一僵，她似乎發現了有人在偷窺，眼神一慌，原本已經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book18.org
這一聲動靜讓李余安如遭雷擊，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book18.org
他被嚇得魂飛魄散，一隻手死死捂著褲襠，慌不擇路地轉過身，趕緊逃跑了。book18.org
傍晚六點半，正是晚高峰。后街的黃燜雞米飯店裡熱鬧非凡，收銀機的提示音、食客的喧譁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程墨在後廚忙得滿頭大汗，剛把兩份剛出鍋的黃燜雞端到傳菜口，就看見下課的小野抱著個拆了一半的快遞包衝進店裡。book18.org
她小臉蛋紅撲撲的，一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就溜上了二樓的私人休息室。book18.org
程墨挑了挑眉，沒去管她，繼續忙活生意。book18.org
對於他來說，到點了客人催得急，生活就是柴米油鹽，小丫頭片子的那些古怪心思，晚點再去收拾也不遲。book18.org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店裡的第一波食客終於陸陸續續吃飽離家，大廳里一時沒有新的顧客進來。book18.org
程墨點了一根煙，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他踩著樓梯，慢通通地上了樓。book18.org
二樓休息室的門並沒有關死，留了一條縫隙。book18.org
程墨推開門走進去，眼前的畫面讓他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緊。book18.org
只見小野正穿著那套新衣服，靠在二樓的門邊。book18.org
見程墨進來，小野咬著下唇，她那無辜的雙眼在此時發揮了極致的誘惑力，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勾人。book18.org
「阿墨，這套衣服怎麼樣？」book18.org
她聲音黏膩，主動走過來，細長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脆響。她伸出雙手環住程墨的脖子，整個人像一根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把他拉到床邊。book18.org
程墨的慾火瞬間被勾起。他粗魯地把嘴裡的煙頭按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扔在簡陋的單人床上。book18.org
大手一掀，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擺，質感順滑的黑絲被他粗暴地、毫無憐惜地直接向下扯去，卡在了膝彎處。book18.org
小野的表現比平時還要狂熱。她熟練地翻了個身，跪坐起來，一雙小手帶著急切的顫抖，拉開了程墨牛仔褲的拉鏈。book18.org
她低下頭，濕熱的嘴唇瞬間包裹住他，舌尖靈活地打轉。book18.org
程墨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大手抓住小野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低聲罵她小騷貨。book18.org
小野抬頭看他，眼睛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水汪汪的：「想操我就快點……用點力……」book18.org
程墨一把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直接按在旁邊用來堆放雜物的破舊木桌上。他挺起堅硬的兇器，狠狠地頂了進去。木桌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負的慘叫。book18.org
小野反手死死摳住桌角，咬著程墨的肩膀，聲音壓抑卻淫蕩：「深一點……阿墨……我要你射裡面……全部射給我……」book18.org
「阿墨……你知道嗎……」小野一邊被操，身體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一邊斷斷續續地在程墨耳邊說著剛才的經歷。book18.org
她說：剛剛放學，自己在學校的空教室里試這套衣服，後面有個流氓在門縫偷窺她，還在外面一邊看一邊打手槍，喘得像頭死豬，差點就被看光了。book18.org
程墨一邊用力操著她，發出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一邊惡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挺翹的屁股：「你個小騷貨，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是不是當時就想讓人家進來把你操了？」book18.org
說著說著，小野的身子劇烈一顫，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整個人更加地興奮了起來。book18.org
在劇烈運動的刺激下，兩人腦子裡的興奮點徹底被點燃。book18.org
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後腦勺的頭髮，逼著她仰起頭，面部表情變得猙獰而兇狠，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惡狠狠地罵道：「臭婊子，膽子不小啊，敢在教室里穿成這樣，還說不是勾引我？剛才在門縫裡就是老子在看，還敢說老子是死豬，死豬也能操死你這個婊子！」book18.org
小野當即就心領神會，眼裡閃過一絲極度興奮的狂熱，立刻哭喊著配合起來。book18.org
她兩隻小手無力地推搡著程墨堅實的胸口，嘴裡卻浪叫著：「不要……流氓大叔放過我……你怎麼進來了……啊！太深了……要把小野頂穿了……」book18.org
「放過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欠操嗎！」程墨掐著她的嫩肉，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高頻地從後面狂轟濫炸，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頂在最深處的肉壁上，撞得舊木桌在地上「呲啦呲啦」地不斷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book18.org
「嗚嗚……好粗魯……你這個流氓……用力……用你那根大東西插死我……」小野把臉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徹底化身成了換衣服勾引人的蕩婦，纖細的腰肢瘋狂扭動，毫無保留地配合著程墨野蠻的進出。book18.org
整整十分鐘，狹小的二樓全是不堪入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好在程墨這些天給這個房間又做了好幾層隔音措施，不然樓下這幫學生得聽呆了。book18.org
「流氓」在「蕩婦」毫無節制的索求下徹底爆發，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帶出了殘影。book18.org
最終，程墨在小野一連串高亢的痙攣和浪叫聲中，低吼著將濃郁的白濁狠狠地盡數澆灌在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戰鬥結束，只用了短短10分鐘，「流氓」就成功把「蕩婦」操得癱軟在床上下不來了。book18.org
小野像條脫水的死魚一樣軟綿綿地躺著，眼神迷離。book18.org
程墨拔出武器，提了提褲子，拉上拉鏈，對著床上的女孩丟下一句「老老實實躺著，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便頭也不回地下樓去了。book18.org
距離那天在教室偷窺，已經過去了三天。book18.org
這三天裡，李余安整個人過得魂不魂、魄不魄，每次在班裡看到小野，他都會心虛得滿頭大汗。book18.org
那件黑色套裙和黑絲的畫面，每晚都在他的夢裡反覆折磨著他。book18.org
他越來越絕望，卻還是不肯放棄。他的討好、他的筆記、他的早餐，在她眼裡一文不值。而那個在門縫裡打手槍的猥瑣影子，更是成了他揮之不去的恥辱。book18.org
他想找人傾訴，想找一個成熟的人幫他出出主意。book18.org
傍晚，他又一次像具行屍走肉一樣走進那家黃燜雞米飯店。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店裡的食客都已經散去，大廳里顯得有些冷清和昏暗。book18.org
李余安走到吧檯前，發現店裡只有老闆程墨在吧檯後面。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本破舊的書，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什麼。book18.org
由於吧檯修得很高，幾乎到了李余安的胸口位置，從食客坐著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程墨的頭頂。book18.org
「程老闆……」李余安趴在吧檯上，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子。book18.org
程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書，臉上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笑容：「喲，今天怎麼一副丟了魂的樣？」book18.org
「我不餓。」李余安搖了搖頭，眼眶突然紅了。book18.org
壓抑了太久的痛苦、嫉妒和絕望，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缺口。book18.org
他隔著被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吧檯，開始向這個年輕的老闆傾訴衷腸：book18.org
「程老闆……我真的喜歡小野。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她就喜歡她了。我為她做了那麼多，她為什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她遇到危險是我在暗中保護她，阿陽那個人渣也是我幫她甩掉的！我把我的整顆心都掏出來捧給她了，程老闆，你告訴我，她為什麼就是不肯回頭看我一眼？哪怕是一眼啊！」book18.org
李余安自顧自地說著，眼淚終於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砸在木質的吧檯面上。book18.org
在李余安大聲宣洩、哭訴的時候，由於情緒太激動，他並沒有注意到一些極為隱蔽的細節。book18.org
高高的吧檯下面，在那些他視線的死角里，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陣極輕的布料摩擦聲，伴隨著那陣『沙沙』的聲音，吧檯下的陰影似乎也有規律地晃動了幾下。book18.org
但他沉浸在巨大的自我感動與絕望中，並沒有在意，只以為是程墨在吧檯下換個坐姿。book18.org
一通宣洩後，李余安覺得心裡好受多了。程墨聽著他的哭訴，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平靜地摸出一根煙點上，伸手拍了拍李余安的肩膀。book18.org
「小傢伙，感情這東西，強求不來。」程墨的聲音聽起來很沉穩，甚至帶著一絲長者的溫厚，「不過，你也別太灰心。你做的這些，那丫頭其實都看在眼裡。放心吧，小野會知道你的心思的。」book18.org
程墨的這番鼓勵，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李余安近乎枯竭的心臟里。book18.org
李余安覺得很感動，眼眶濕潤地看著程墨：「謝謝你……程老闆。真的很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book18.org
他衝著程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老闆之後，便帶著一種重新燃起的、卑微的希望，轉身快步走出了這家充滿油煙味的店鋪，走進了外面的夜色中。book18.org
看著李余安那個死呆子消失在街角，程墨終於忍不住，低頭嗤笑出聲。book18.org
「行了，人都走了，別憋著了。」book18.org
程墨伸出一隻手，按在面前高高的吧檯邊緣，另一隻手則探進了吧檯下方。book18.org
黑暗的吧檯下方，狹小的空間裡，小野此時正維持著一個極其屈辱卻輕車熟路的姿勢，整個人蜷縮在程墨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李余安說話的時候，小野正給程墨口交，她聽到了全部。book18.org
因為害怕發出聲音被外面的同學聽到，她只能用盡全力咬住程墨的大腿內側，將所有的嬌喘和嗚咽聲全部死死地憋回喉嚨里。book18.org
此時她抬起頭，整張臉憋得通紅，滿嘴都是銀白色的唾液。book18.org
小野轉過頭，將嘴裡的濁物吐在旁邊的廢紙簍里。她有些艱難地站起身，眼神裡帶著一絲幽怨和不滿。book18.org
「阿墨，你成心的是吧？故意讓他在外面說那些？」小野伸手掐了程墨一把，「你剛才還鼓勵他？怪我給他希望？你就不能爺們點，直接說你就是我男朋友，讓他別想了，讓他以後少在老娘面前晃悠？！」book18.org
程墨哈哈大笑，一把將她從吧檯下面抱了出來，粗暴地讓她坐在吧檯上。book18.org
「你不懂這種小男生。」程墨順手揉了一把她有些發紅的臉頰，笑道，「像這種溫室里長大的小傢伙，心思敏感得像張紙。我要是剛才直接告訴他，你天天在老子這被操得合不攏腿，你猜他會幹出什麼事來？老子這是在保護他的少男之心。給他留個念想，少給老子惹麻煩。」book18.org
小野聽完，呵呵一笑，眼裡閃過一絲自嘲。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程墨的胸口上用力地戳了幾下：「保護少男之心，程墨，你怎麼不知道保護保護我的少女之心呢？」book18.org
程墨邪笑了一聲，大手直接順著她西裝裙的下擺探了進去，極其粗魯地在她的私密處狠狠摳弄了幾下：「我說我還沒保護？你要我干你，我這不是隨叫隨到嗎？這保護還不夠貼身？」book18.org
不過幾下，小野的呼吸就再次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店裡的顧客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也都已經上完了菜，正哈吃哈赤地吹著滾燙的湯汁。book18.org
程墨沒有抱小野上樓，而是直接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一路拖進了充滿油煙味的後廚。book18.org
在後廚的角落裡，整齊地碼放著幾大疊用來裝蔬菜用的塑料大筐。book18.org
這裡從外面和窗戶看過來，是一個完美的視覺死角。book18.org
程墨一把將小野轉過身去，讓她雙手撐在那疊厚厚的塑料筐上。隨即，他狠狠地把她的短裙褪下，在後廚的一個視覺死角里，從後面毫無預兆地後入她。book18.org
「啊——！」小野發出一聲低沉的驚呼，整個人險些撲倒在蔬菜筐里。book18.org
「死色狼……死廚子……」小野一邊拚命地扭動著臀部，迎合著程墨瘋狂的頂撞，一邊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把頭埋在自己的胳膊里。book18.org
她一邊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一邊又在程墨耳邊低聲咒罵他是個死色狼，雞巴這麼大，操得她欲罷不能……book18.org
後廚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瘋狂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塑料筐在劇烈推撞下發出的沉悶摩擦音。book18.org
窗外，夜色正濃。book18.org
李余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懷揣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純潔的希望。book18.org
在這個他所不知道的角落裡，他視若神明、連手都不敢碰一下的漂亮女孩，正像一頭原始的雌獸一樣，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低低地浪叫。book18.org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