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製版)】(6-9) book18.org
作者:黃天無奈book18.org
第6章 澍渤春情(上)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臥房,在地上投下一片碎金。book18.org
我睜開眼,發現胸口壓著一團溫軟——霜兒整個人像只小貓似的蜷在我懷裡,腦袋枕著我的胸膛,一頭烏黑的長髮散開,鋪在我的肩頭和手臂上,癢酥酥的。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均勻,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做一個好夢。book18.org
這丫頭,睡著的樣子倒是比醒著時還乖巧。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昨夜才成為我女人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憐惜。book18.org
昨夜她是第一次,被我折騰得不輕,到後來嗓子都叫啞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淚水,卻又咬著牙不肯喊停。book18.org
那股倔強勁兒,倒是跟沈玉年輕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發,指尖划過她光滑細膩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昨夜歡愛的痕跡還在她身上——脖頸上幾處淡淡的紅痕,鎖骨下方一小片淤青,都是我在激情中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唇觸及她微涼的額頭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霜兒被我這一吻給吵醒了。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蒙著一層霧氣,茫然地眨了眨,然後聚焦在我臉上。book18.org
一瞬間,她的臉頰騰地紅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桃色。 「爺,你真是色,一大早就不老實。」她嗔怪道,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和慵懶,軟軟糯糯的,像一團棉花糖。book18.org
我笑道:「誰叫你那麼美。」book18.org
這話倒不是哄她。book18.org
晨光中的霜兒確實美得令人心顫——她半張臉埋在錦被裡,只露出一雙水霧氤氳的眼睛和半截挺翹的鼻樑,散亂的長髮鋪在枕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book18.org
她剛成為女人,眉眼間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那是少女與少婦之間獨有的韻味,青澀中透著一絲嫵媚。book18.org
霜兒聽了我的誇獎,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卻偏要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把臉埋進被子裡,悶聲道:「不行,人家睡得正香呢,你就把我吵醒了,你要賠我。」book18.org
她這副模樣,活脫脫一個撒嬌的小女孩。book18.org
我心中一樂,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笑道:「爺整個人都給你了,你還要我賠什麼啊?要的話就拿去好了。」book18.org
霜兒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那雙大眼睛瞪著我,嘴唇嘟得老高:「爺真無賴。」 我一本正經地道:「謝霜兒誇獎。」book18.org
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腮幫子鼓得像兩隻小包子,氣呼呼地轉過頭去,把後腦勺對著我,道:「氣死我了啦。」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不由得失笑。book18.org
此刻的霜兒與平日裡那個謹小慎微、畢恭畢敬的小丫鬟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個連抬頭看我都要先深吸一口氣的下人,而是一個會撒嬌、會耍小性子的少女。book18.org
那份被壓抑了多年的少女天性,終於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book18.org
這才是真正的她吧。book18.org
我在心中暗想。book18.org
在沈府做了這麼多年丫鬟,時時刻刻都要注意分寸,連笑都不敢大聲。book18.org
如今終於可以放下那些拘束了。book18.org
我溫柔地把她轉過身來,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book18.org
她的臉蛋還帶著剛睡醒的溫熱,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好霜兒,你是不是生氣了啦?」book18.org
霜兒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癟起嘴,故做委屈地道:「霜兒身為下人,哪敢生爺的氣呢?」 她這話說得可憐巴巴的,眼眶裡甚至還泛起了水光。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是裝的——那雙眼睛裡哪有半分委屈,分明藏著狡黠的笑意。book18.org
這小丫頭,學會跟我演戲了。book18.org
可我偏就吃這一套。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明知道是裝的,我還是忍不住心疼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柔聲道:「好霜兒,你別那樣。你有什麼要求,爺依你就是了。」 霜兒的眼睛瞬間亮了。她伸出白衣般的食指指著我,指尖幾乎要戳到我鼻尖上,急切道:「真的?爺說話算話?」book18.org
她那根手指白嫩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粉。我看著她那副生怕我反悔的模樣,笑道:「爺當然說話算話。」book18.org
霜兒收回手指,將食指橫在下巴上,歪著腦袋,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book18.org
她的眼珠骨碌碌地轉著,睫毛一眨一眨,嘴唇微微抿起,看起來真的在認真思考。 晨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將她的五官勾勒得愈發立體——挺翹的鼻樑,飽滿的嘴唇,尖尖的下巴,每一處都精緻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表情從沉思變成狡黠,從狡黠變成得意,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不好,上了這小丫頭的奸計了。book18.org
良久後,霜兒終於開口了。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癢酥酥的。她輕聲道:「爺得為我做一件事。」book18.org
我心裡沒底,膽戰心驚地問道:「什麼事?」book18.org
霜兒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要爺為我穿衣服。以前老是我幫你穿衣,現在我要賠回來。」book18.org
她說完便退開,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下巴揚得高高的,活像一隻偷到了魚的小貓。book18.org
我愣了愣,隨即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 我拍著胸口,笑道:「原來是這件事,爺最願意效勞了。」book18.org
霜兒看到我方才那副如臨大敵、聽完後又如釋重負的模樣,笑得直不起腰來。book18.org
她雙手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斷斷續續地道:「爺……爺剛才的樣子……好好笑……」book18.org
又被她耍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book18.org
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既然你要我幫你穿衣服,那我就好好「幫」你穿。book18.org
我笑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懷好意,道:「你不是要爺幫你穿衣服嗎?爺現在就幫你穿。」book18.org
霜兒止住了笑,看著我的表情,忽然警覺起來,往床角縮了縮,警惕道:「爺,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從床尾拿起她昨夜脫下的衣物,一件一件擺好。book18.org
褻衣、束胸、小衣、中衣,疊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然後我伸手掀開她裹在身上的錦被,露出她那副雪白曼妙的嬌軀。book18.org
「來,先穿褻衣。」我拿起那件月白色的絲綢褻衣,展開來,朝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霜兒紅著臉,磨磨蹭蹭地從床角挪過來,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book18.org
我把她的雙手拉開,將褻衣套在她身上,手指在系帶時「不小心」划過她胸前那顆粉嫩的櫻桃。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呼。book18.org
「爺!」book18.org
「怎麼了?」我一臉無辜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瞪著我,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繼續「認真」地替她穿衣——束胸時雙手「不經意」地託了托那對堅挺的玉乳,小衣時指尖「不小心」划過她腰側的軟肉,中衣時又「順手」在她渾圓的臀部上摸了一把。book18.org
每穿一件,都要在她身上占些便宜。book18.org
等衣服全部穿好,霜兒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呼吸都有些不穩了。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嗔怪地瞪著我,道:「爺,你這是在穿衣服還是在摸骨啊?」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道:「穿衣服和摸骨,兩不誤嘛。」book18.org
霜兒被我親得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著頭道:「爺真是……太無賴了。」 「謝霜兒誇獎。」我又是一本正經地拱手道。book18.org
她被我逗得笑個不停,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在清晨的臥房裡迴蕩。book18.org
陽光越來越亮,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book18.org
我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倒也不錯。book18.org
此後兩天,瀟湘別院的群雄相繼離開。book18.org
演武場恢復了往日的空曠,正廳里的酒席撤了,桌椅歸位,丫鬟們忙著打掃滿院的果皮酒漬。book18.org
熱鬧了數日的瀟湘別院,終於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book18.org
今天,紅塵三奇也要走了。book18.org
清晨,我與沈玉在正廳為他們設了送別宴。book18.org
說是送別宴,其實就是幾碟小菜、一壺清酒,加上沈玉親自下廚做的幾道江南點心。 醉道人坐在上首,手裡提著他那個從不離身的硃紅色酒葫蘆,臉色難得有些黯淡。 狗肉和尚坐在他對面,破天荒地沒有啃狗腿,只是端著一碗清酒發獃。book18.org
酸儒坐在最下首,摺扇也不搖了,只是反覆摩挲著扇骨。book18.org
我站在廳門口,看著這三個陪我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book18.org
江湖路遠,刀口舔血的日子,誰也說不準明天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醉道人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伸出那隻枯瘦如柴的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雖然瘦,力道卻不小,拍得我肩膀微微一沉。book18.org
他看著我,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濕潤,道:「龍小兄弟,你別那樣子,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今日的離別是為了日後的相逢。」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洒脫,可他的手卻在我肩上停留了許久,遲遲沒有拿開。book18.org
我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黯然。醉道人以為我是捨不得他們,又拍了我兩下,正要說什麼安慰的話,卻被沈玉打斷了。book18.org
沈玉端著一壺酒走過來,笑盈盈地道:「醉大哥,歡迎日後再來蕭湘別院。我們家的地窯中的酒,任醉大哥品嘗。」book18.org
說完,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里藏著一絲只有我才看得懂的促狹。book18.org
她在笑話我。** 我在心中暗嘆。**天下間最了解我的,果然還是她。book18.org
醉道人也是玲瓏剔透之人,活了七十多年,什麼人情世故沒見過?book18.org
他看了沈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忽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笑聲在正廳里迴蕩,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book18.org
他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道:「看來是老道多情了。我還以為是龍小弟捨不得我呢,原來是捨不得他那三壺桃花美酒啊!」book18.org
桃花美酒。book18.org
桃花美人所釀之美酒,醇厚香甜,為傳世之作,當世僅存十壺,而瀟湘別院獨占三壺。 那是我珍藏多年、連自己平時都捨不得喝的寶貝。book18.org
可醉道人這個老酒鬼,憑著天生對酒的靈鼻,來瀟湘別院的頭一天就偷偷摸進了我的地窖,把那三壺桃花美酒全給喝了。book18.org
為此他還醉了一天一夜,躺在客房裡打了一整天的呼嚕。book18.org
一想到那三壺美酒,我的心就隱隱作痛。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總不能承認自己是心疼酒而不是心疼人吧?只得訕訕笑道:「哪裡哪裡。」book18.org
沈玉在一旁替我解圍,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家相公酒逢知己,哪裡會捨不得呢?」book18.org
我連忙點頭應是,恨不得抱著沈玉親一口。**好夫人,這話說得太漂亮了。book18.org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三人看著我那副強顏歡笑的模樣,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沖淡了離別的傷感,正廳里的氣氛重新活絡起來。book18.org
酸儒走上前來,收起摺扇,雙手抱拳,鄭重地向我行了一禮。book18.org
他生得清秀,麵皮白凈,頜下三縷長髯修剪得整整齊齊,頭戴方巾,身穿青衫,站在那裡自有一股儒雅之氣。book18.org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舍,道:「與君一別,不知何日可以再相見,望君多珍重。」book18.org
在江湖上混的,都是在刀口上過日子。今天還在一起喝酒的朋友,明天可能就陰陽兩隔。酸儒這話說得文縐縐的,可話里的分量,我聽得懂。book18.org
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和薄繭——那是常年握筆磨出來的繭。我沉聲道:「你們也要多加珍重。」book18.org
三奇走了。book18.org
醉道人提著酒葫蘆搖搖晃晃地走在最前面,嘴裡哼著一首不知名的道情曲子,調子拖得老長,像是醉了,又像是沒醉。book18.org
狗肉和尚跟在他身後,肥大的僧袍被風吹得鼓起來,遠遠望去像一隻灰色的球在滾。 酸儒走在最後面,步伐從容,手中的摺扇終於又搖了起來,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我站在瀟湘別院的大門口,目送著他們的背影沿著那條黃土官道漸漸遠去。book18.org
陽光從雲層中灑下來,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直到那三個身影變成了三個小黑點,消失在官道的盡頭。book18.org
沈玉站在我身旁,挽著我的手臂,將頭靠在我的肩上。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我。 我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轉身攬住她的腰,道:「回去吧。」book18.org
三奇走後,瀟湘別院徹底恢復了往日的寧靜。book18.org
沒有滿堂賓客的喧譁,沒有觥籌交錯的應酬,只有廊下的風鈴在微風中叮噹作響,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book18.org
日子忽然慢了下來,慢得讓人有些不習慣。book18.org
而我每日享受著嬌妻美妾的溫柔服侍,日子過得很是逍遙快活。book18.org
白天在書房裡翻翻武學典籍,在演武場上練練霸王槍,偶爾指點峰兒幾招槍法;晚上則有沈玉和霜兒輪流侍寢,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book18.org
可逍遙歸逍遙,煩惱卻一點沒少。book18.org
我的龍陽神功日益精進,體內的陽氣越來越旺盛。book18.org
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在經脈中日夜流轉,淬鍊著我的筋骨皮肉,讓我的武功一日千里。 可與此同時,我對房事的需求也與日俱增。book18.org
沈玉和霜兒兩人加起來,都無法滿足我。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獨角龍王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我卻只能躺在床上一遍遍地運轉龍陽神功,試圖將那股翻湧的情慾之火壓制下去。book18.org
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似乎感應到了我的壓抑,不時地跳動一下,將一股股燥熱沿著經脈輸送到四肢百骸,燒得我渾身發燙。book18.org
該死的魔種。** 我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捏得咔咔作響。**若不是你,我何至於此?book18.org
可我終究還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將那股邪火牢牢壓制在丹田深處。book18.org
我不能放縱自己——沈玉為我付出了太多,霜兒剛剛成為我的女人,我不能讓她們覺得我只是貪戀她們的身體。book18.org
雖然……確實有那麼一點。book18.org
這天下午,我從演武場回來,出了一身汗,想去臥房找沈玉商量一件事——峰兒年滿十八,也該考慮他的終身大事了。book18.org
江南幾大世家都有適齡的千金,我想讓沈玉幫忙參詳參詳。book18.org
走到臥房外的迴廊上,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聽到房內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book18.org
那笑聲不是沈玉的,比沈玉的笑聲更加柔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book18.org
有客人?** 我停下腳步,心想:「聽一下女人們沒事時都說些什麼話,挺有趣的。」 於是我沒有推門,而是放輕腳步走到窗前,側身靠在廊柱上,透過雕花窗欞的縫隙朝里望去。book18.org
臥房裡,沈玉正與一位美少婦相對而坐。book18.org
兩人中間隔著一張小几,几上擺著兩盞清茶和幾碟點心。book18.org
沈玉穿著一身絳紅色的家常長裙,長發隨意挽了個髻,斜插一支銀簪,看起來閒適自在。 而那美少婦背對著窗戶,我只能看到她纖細的背影和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素雅長裙,腰間繫著一條淡藍色的絲絛,坐姿端正,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高貴典雅的氣質。book18.org
這個背影……有些眼熟。** 我微微皺眉,在記憶中搜索著。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美少婦轉過臉來,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book18.org
我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正是那天坐在南宮陽身旁的美婦人——南宮世家的少夫人,那個被南宮陽當眾扇耳光的女人。book18.org
那天在大廳里她低著頭,我只看到了她半張臉,此刻在明亮的日光下,她的容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那是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傾倒的臉。book18.org
她的眉是遠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樑挺直如瓊玉,櫻唇飽滿如新剝的荔枝。book18.org
她的五官比沈玉更加精緻,精緻到了近乎不真實的地步,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可她的美又與沈玉不同——沈玉的美是鮮活的、張揚的,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而她的美是沉靜的、內斂的,像一株幽谷中的蘭花,美得讓人不敢褻瀆。book18.org
可在那張絕美的臉上,卻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鬱。book18.org
她的眉宇間有一道極細的紋路,那是長期蹙眉留下的痕跡;她的眼尾微微下垂,眼角隱約可見一絲細紋,不是歲月的痕跡,而是長期鬱鬱寡歡的結果。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在膝上,姿態端莊得無可挑剔,可不知為何,總讓人覺得她像一隻被關在金絲籠中的鳥。book18.org
此刻,她正握著沈玉的手,語氣里滿是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我們都有十八年沒見了。」book18.org
十八年。我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十八年前,正是我入贅沈家的那年。也就是說,自從沈玉嫁給我之後,她們便再也沒見過面。book18.org
沈玉也握著她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和關切:「好久沒有你的音訊,想不到你竟嫁入了南宮世家。這些年你過得可好?」book18.org
美少婦——謝玉華,微微低下頭,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我還可以吧。」 可我從她的臉上看出了完全相反的東西。book18.org
她說「還可以」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像是在逃避什麼。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這不是「還可以」的表情。** 我在心中暗道。**這是一肚子苦水卻無處可訴的表情。book18.org
沈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book18.org
謝玉華抬起頭,將話題轉到了沈玉身上,問道:「沈玉,那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吧?」 沈玉滿臉幸福地道:「我很好啊。」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眉眼彎彎,嘴角上揚,整張臉都在發光。book18.org
那種幸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藏不住,也裝不出。book18.org
我在窗外看著,心中湧起一股自豪感。book18.org
能讓自己的女人露出這種表情,是做男人最大的成就。book18.org
謝玉華看著她那副幸福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疑道:「真的?」book18.org
沈玉理所當然地道:「當然。天郎他很溫柔,待我很好。」book18.org
她說「天郎」兩個字時,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那模樣,分明是一個沉浸在愛情中的小女人。book18.org
謝玉華看著她,猶豫了一下,忽然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曖昧地道:「我指的是那方面的事。」book18.org
沈玉一臉迷糊,眨了眨眼睛,問道:「哪方面?」book18.org
謝玉華咬了咬下唇,那張端莊高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紅暈。book18.org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旁人,才湊到沈玉耳邊,用更低的聲音道:「就是那方面的事嘛。」book18.org
沈玉愣了一瞬,隨即「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她的臉也紅了,卻沒有半分扭捏,反而大大方方地道:「我很滿足啊。」book18.org
我在窗外聽得差點笑出聲來。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一個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私下裡聊的竟然是這種事。book18.org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她們是兒時密友,十八年未見,自然有許多私密話要說。 而這種事,除了最親密的朋友,又能跟誰說呢?book18.org
謝玉華卻似乎不太相信。book18.org
她微微皺眉,道:「不對啊。人家說,凡是武林高手,不能過多地沉迷於淫樂之中,否則會影響武學修行的。像我們家那個——」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鄙視,「多年來沉迷於女色之中,把身子都掏空了。」book18.org
她說「我們家那個」時,連名字都不願意提,只是用了一個含糊的代詞。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說的是誰——南宮陽。book18.org
那個好色如命、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book18.org
把身子掏空了?book18.org
我在心中冷笑一聲。book18.org
那小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跟武學修行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武學可以修行。book18.org
沈玉聽了,卻不以為然,疑道:「會嗎?像我們家嘯天,在床上可是勇猛無比,不知疲倦,連我都不能滿足她啊。」book18.org
我在窗外聽到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book18.org
玉兒!book18.org
你怎麼什麼都說!book18.org
我做夢也想不到,平日裡端莊賢淑的沈玉,竟會在閨中密友面前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不過……聽到妻子在別人面前誇我勇猛,我心中還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謝玉華瞪大了眼睛,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追問道:「真的嗎?」book18.org
沈玉理直氣壯地道:「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book18.org
謝玉華看著沈玉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眼中的懷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羨慕。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幽幽道:「那你可真是幸福死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里,難掩自己的失落。那聲嘆息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塊石頭沉進了深潭,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book18.org
沈玉聽出來了。她看著謝玉華,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難道你們家那位……」 謝玉華沒有等她說完,便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鄙視:「他哪裡行?年輕時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本事,現在就更加不行了,一上就完事了。可是他還一直在外作惡良家婦女。」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端莊從容的模樣。 可那一瞬間的厭惡,被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對丈夫徹底失望之後才會有的眼神——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冰冷的、帶著漠然的厭惡。book18.org
我在窗外聽著,心中暗想:「女人啊女人,真是不可想像。想不到端莊高貴的女人私下裡談論著竟是這些事情。」book18.org
頓覺沒趣,便不再聽下去,轉身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迴廊。book18.org
走在花園的石子小徑上,我回味著方才聽到的對話,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謝玉華那張傾國傾城卻又籠罩著憂鬱的臉,反覆浮現在我腦海中。book18.org
她嫁給南宮陽那樣的男人,十八年來不知受了多少委屈。book18.org
那天在大廳里,南宮陽當眾扇她耳光的那一聲脆響,至今還在我耳邊迴蕩。book18.org
可惜了。** 我在心中暗嘆一聲。**這麼好的女人,卻嫁了那麼個東西。book18.org
但那畢竟是南宮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管不了,也不該管。book18.org
後來我從沈玉口中了解到,那少婦叫謝玉華,是江西大家族謝家的長女,也是沈玉兒時的密友。book18.org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book18.org
十八年前,謝家為了政治利益,將謝玉華嫁入了南宮世家。book18.org
而沈玉也在同一年嫁給了我。book18.org
兩人各自出嫁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面。book18.org
謝玉華這次來瀟湘別院,名義上是替南宮家來給沈玉道賀——沈玉前不久剛過完三十四歲的生辰。book18.org
可沈玉的生辰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她這時候才來,顯然不只是為了道賀那麼簡單。 「她好像不太想回去。」沈玉晚上躺在床上,依偎在我懷裡,輕聲道,「我跟她說,若是喜歡,就多住些日子。她很高興地答應了。」book18.org
我摟著她的肩,手指在她光滑的肩頭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隨口道:「她是你的朋友,住多久都行。」book18.org
沈玉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我看不太懂的光,嘴角微微翹起,道:「你倒是大方。」book18.org
我笑道:「你夫君什麼時候小氣過?」book18.org
沈玉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輕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謝玉華就這麼在瀟湘別院住了下來。book18.org
沈玉讓人收拾了一間上好的客房給她,就在我們臥房的隔壁。book18.org
那間客房面朝後花園,推開窗便能看到滿園的桂花樹,風景極好。book18.org
謝玉華住下後,瀟湘別院的氣氛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她平日裡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的客房裡,偶爾會出來在花園裡散散步。 每次見到我,她都會微微欠身行禮,姿態端莊得體,聲音溫柔如水,臉上掛著那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不遠不近,不卑不亢。book18.org
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book18.org
那不是尋常客人對主人的客氣,也不是女人對男人的戒備,而是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有時候在迴廊上迎面相遇,她的目光會在我臉上多停留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像是在躲避什麼。book18.org
有時候在飯桌上,她會偷偷看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像是在打量什麼。book18.org
大概是我想多了。** 我在心中暗道。**她是玉兒的密友,又是南宮家的少夫人,能有什麼別的心思?book18.org
可有一晚發生的事,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那晚,我與沈玉在臥房裡歡好。book18.org
謝玉華住下後,沈玉似乎比平日裡更加熱情,主動纏著我索要了好幾次。book18.org
我自然來者不拒,將她壓在身下,獨角龍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撞得她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book18.org
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掐進肉里,抓出幾道血紅的指痕。book18.org
就在我全力衝刺之際,我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book18.org
那道目光若有若無,輕得像一片羽毛,可對於我這種六識全開的天榜高手來說,任何細微的窺視都逃不過我的感知。book18.org
我的動作微微一頓,側頭朝窗外掃了一眼。book18.org
窗外月華如水,桂花的影子在窗紙上搖曳。book18.org
在窗紙的一角,有一道極細的縫隙——那是有人用手指輕輕捅開窗紙留下的。book18.org
縫隙後面,一隻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房內。book18.org
那隻眼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睫毛很長,眼角微微上挑。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我心中一震,卻沒有聲張。book18.org
沈玉正在興頭上,我不想打斷她。book18.org
況且……我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興奮? **她在偷看我們。** 我在心中暗道。**南宮世家的少夫人,那個端莊高貴的謝玉華,在偷看我們行房。**book18.org
我沒有揭穿她,只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繼續在沈玉身上馳騁。book18.org
只是不知為何,知道有人在窗外偷看之後,我反而更加興奮了。book18.org
獨角龍王膨脹得更加駭人,每一次抽送都用上了全力,撞得沈玉連聲浪叫,蜜穴里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順著臀溝淌下來,打濕了一大片被褥。book18.org
那天晚上,沈玉被我折騰得泄了五次,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昏睡過去。 而我躺在床上,盯著窗紙上那道極細的縫隙,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book18.org
縫隙後面,那隻眼睛已經消失了。窗外只有月光和桂花的影子,安靜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有意思。** 我在心中暗道,然後閉上眼,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7章 澎渤春情(中)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正在演武場上練槍。book18.org
烈日當空,演武場上的青石地被曬得滾燙,熱氣蒸騰上來,將遠處的景物都扭曲成模糊的影子。book18.org
我赤著上身,汗水沿著脊背的肌肉溝壑淌下來,在腰際匯成一道細流。book18.org
霸王神槍在我手中翻飛,槍尖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每一次刺出都帶著凌厲的破空聲。book18.org
九十八斤的玄鐵長槍在我手中輕如無物,槍人合一,收發由心。book18.org
自從與金守一一戰後,我對霸王槍的領悟又深了一層。book18.org
金蛇劍法雖然詭異,卻讓我看到了武學中「變」的極致——一柄劍在他手上活了過來,極盡詭變之能。book18.org
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將那種「變」融入我的槍法之中。book18.org
霸者,不只是力大無窮、剛猛無儔,真正的霸者,應當能剛能柔,能直能曲。book18.org
金守一雖然卑鄙,但他的劍法確實有可取之處。book18.org
我在心中暗暗想道。book18.org
若能將他金蛇劍的「變」融入我的霸王槍,槍法必能更上一層樓。book18.org
正想著,演武場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我收槍回身,只見一個下人小跑著過來,在演武場邊緣站定,躬身行禮道:「老爺,夫人有事找您。」book18.org
我用搭在槍架上的汗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隨口問道:「夫人在哪裡?」book18.org
「夫人在臥房等您。」book18.org
「知道了。」我將霸王槍放回槍架,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肩上,大步朝後院走去。 穿過迴廊時,我注意到廊下的桂花開了。book18.org
滿樹金黃的小花簇擁在枝頭,微風拂過,甜膩的花香便瀰漫開來,熏得人有些暈乎乎的。 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灑下來,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玉兒這時候找我,是有什麼事?** 我邊走邊想。**莫非是峰兒的婚事有了眉目?還是沈家那邊來了什麼消息?book18.org
走到臥房門前,我伸手推開了門。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不是桂花的香,也不是沈玉平日裡用的茉莉香粉,而是一種我從未聞過的、帶著一絲甜膩和曖昧的香氣。book18.org
那香氣濃得幾乎有些嗆人,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多吸幾口,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香氣中輕輕撩撥著神經。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跨過門檻走了進去。book18.org
臥房裡沒有點燈。book18.org
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了遠山後面,只餘下天邊一抹暗紅色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將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曖昧的暖色中。book18.org
房內光線昏暗,所有的家具——紫檀木大床、梳妝檯、屏風、小几——都在這層暖光中變成了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她。book18.org
沈玉不在房裡。book18.org
坐在床邊的人,是謝玉華。book18.org
她今天好像經過特別打扮似的。book18.org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散於肩後,不像平日裡那樣挽成端莊的墜馬髻,而是隨意地披散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襯得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臉愈發柔媚。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極薄極軟,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絲光,將她那一身曼妙至極的身體若隱若現地裹住了。book18.org
睡袍的領口開得很低,從我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見一抹雪白的肌膚在燭光里閃閃發亮,那道深深的溝壑從領口延伸下去,消失在睡袍的陰影里,充滿了神秘的美感。book18.org
她的風情與沈玉完全不同。book18.org
沈玉的美是鮮活的、張揚的,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讓人想要去採摘、去占有;而謝玉華的美是沉靜的、內斂的,像一株幽谷中的蘭花,可今晚,這株蘭花卻散發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妖冶氣息——那種氣息不是刻意的賣弄,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寂寞與渴望,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一絲縫隙,便不可遏制地滲透出來。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過一息,便猛地移開了。book18.org
她穿成這樣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一股熱流從丹田深處湧上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龍陽神功在體內不受控制地激烈沸騰起來,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燒得我渾身發燙。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獨角龍王已然甦醒,在褲襠里硬邦邦地杵著,蓄勢待發,將外袍的下擺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從一踏入房內,房間就好像瀰漫著一種極其特別的氣息。book18.org
那股濃郁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還有謝玉華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氛圍。book18.org
我的理智告訴我這不對勁——沈玉不在房裡,謝玉華卻穿成這樣坐在她的床上,這絕不正常。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那股被壓制了許久的情慾之火正在瘋狂地衝擊著我的意志力防線。book18.org
不行,得出去。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目光從謝玉華身上移開,盯著牆角的一盆蘭花,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既然玉兒不在房裡,那我出去了。」book18.org
我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因為她穿成那樣我實不宜與她待在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又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若是傳出去,對沈玉、對沈家、對她都是極大的傷害;另一方面,我已經受不了了。book18.org
從踏入房門的那一刻起,我的龍陽神功就像是被投入了滾油的烈火,瘋狂地燃燒著,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book18.org
我必須出去找霜兒——我的美妾,只有她能幫我消解這股邪火。book18.org
我剛轉身,身後便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book18.org
「你別——」book18.org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一絲急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book18.org
我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二步,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隻溫潤嫩滑的手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震。book18.org
好柔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修長纖細,肌膚嫩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入手柔和無比,仿佛握住了一團溫熱的絲綢。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將她的手握緊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從她身上傳來陣陣幽香,那香氣比房內的甜香更加濃郁,也更加撩人,鑽進我的鼻腔,沿著呼吸一路蔓延到腦子裡,令我暈乎乎的,平日裡冷靜的頭腦在這一刻像是被泡進了酒缸里,所有的判斷力、自制力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融。book18.org
我傻傻地跟著她來到了桌邊。book18.org
桌上擺著一桌豐盛的晚餐。book18.org
八碟精緻的菜肴,兩副碗筷,一隻青瓷酒壺,兩隻白玉酒盞。book18.org
菜肴的擺盤極為講究,不像是家常便飯,倒像是精心準備的宴席。book18.org
燭光映在青瓷酒壺上,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謝玉華鬆開我的手,在桌邊坐下。book18.org
她坐下時,粉紅色的睡袍微微滑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看著我,嘴角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嬌笑道:「我來這裡住了那麼久了,一直以來都沒向莊主說聲謝謝,今晚特準備一桌薄酒向龍莊主表達謝意。」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動聽。 她的笑容依然端莊得體,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東西——是期待? 是緊張?book18.org
還是某種更深沉的渴望?book18.org
我站在桌邊,沒有坐下。book18.org
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我知道我不該留在這裡,不該和一個穿成這樣的有夫之婦單獨相處。book18.org
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book18.org
她是玉兒的密友,又是客人,我若是就這樣走了,豈不失禮?book18.org
我在心中給自己找著理由。book18.org
況且……她只是來道謝的,我若想歪了,反倒是我的不是。book18.org
「哪裡哪裡,南宮夫人客氣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你既是沈玉的朋友,自也是龍嘯天的朋友,要在瀟湘別院住多久都沒有關係的。」book18.org
謝玉華一聽,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熾烈,以至於讓她那張端莊高貴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少女般的雀躍。book18.org
她喜道:「真的?那玉華在此謝過龍莊主了。玉華敬莊主一杯。」book18.org
她說著,拿起青瓷酒壺,為我斟了一杯酒。book18.org
她斟酒時,身子微微前傾,粉紅色的睡袍領口又一次敞開了一些,那抹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晃得我眼花。book18.org
她的動作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可配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袍,這份優雅便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book18.org
我端起酒盞,與她碰了一杯。book18.org
酒液入口,一股奇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book18.org
那味道與尋常的酒截然不同——不是江南黃酒的醇厚,不是北方燒刀的辛辣,也不是桂花釀的甘甜,而是一種我從未嘗過的、帶著一絲藥草氣息的怪味。book18.org
那怪味在舌尖停留了片刻,隨即化作一股熱流,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與丹田深處那股翻湧的燥熱匯合在一起。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放下酒盞,問道:「今天這酒的味道好怪啊,是什麼酒啊?」book18.org
我對酒雖沒有醉道人那般深研,可對於酒還是挺有感覺的。book18.org
各地的酒我都有品嘗過——山西的汾酒清冽甘醇,貴州的茅台醬香濃郁,江南的黃酒溫潤綿柔,西域的葡萄酒酸甜可口。book18.org
可眼前這杯酒,我卻完全嘗不出是什麼來路。book18.org
謝玉華一看我喝了一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馬上又拿起酒壺為我斟了一杯。 她的動作比方才更加殷勤,斟酒時手指微微顫抖,酒液在杯沿上晃了一下,濺出幾滴落在桌上。book18.org
她笑道:「這酒是奴家特別為龍莊主特製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羞,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在燭光下波光瀲灩,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已久的東西。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端起酒盞,道:「那龍某人謝過南宮夫人了。」book18.org
對那句話,我倒沒有深究她的真意。book18.org
在她面前,我平日的冷靜頭腦都不見了。book18.org
那股濃郁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三者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罩住。book18.org
我的思維變得遲鈍,反應變得緩慢,平日裡那種對危險的敏銳直覺仿佛被什麼東西蒙蔽了。book18.org
我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很放鬆,很想就這麼一直待在這裡。book18.org
這酒……後勁倒是挺大。** 我在心中迷迷糊糊地想道。**才喝了一杯,怎麼就有些暈了?book18.org
謝玉華一聽我謝她,眼中喜色更濃。她端起自己的酒盞,撒嬌般地道:「那龍莊主要感謝奴家,是不是要敬奴家一杯啊?」book18.org
她說「奴家」兩個字時,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撩人。book18.org
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半睜半閉地看著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嬌羞和成熟少婦獨有的嫵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我端起酒盞,敬了她一杯。book18.org
酒液再次入喉,那股奇異的藥草味比方才更加濃郁了。book18.org
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 獨角龍王漲得更加厲害,硬邦邦地杵在褲襠里,將外袍的下擺頂得老高。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飾那尷尬的突起。book18.org
謝玉華喝完這杯酒後,臉上泛起了兩團紅暈。book18.org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將她那本就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桃色。book18.org
她的眼睛變得朦朧起來,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看人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迷離。 她不勝酒力,兩杯酒下肚便已醉眼朦朧,那副模樣迷人至極。book18.org
我正低頭吃菜,試圖用食物來分散注意力,忽然聽到她在一旁道:「天氣太熱了。」 我抬起頭,正好看到她將外袍脫了下來。book18.org
粉紅色的睡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椅背上。book18.org
睡袍下面,是一件紅色的胸衣。book18.org
那胸衣雖是寬大,卻掩蓋不住她胸前的偉大——兩座高聳的山峰將薄薄的絲綢撐得緊繃繃的,在燭光下勾勒出飽滿渾圓的輪廓。book18.org
兩個葡萄般的圓點從絲綢下頂出來,清晰可見,似要破衣而出。book18.org
高聳的山峰下面是遼闊的平原,由高到低,絲綢緊貼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充分展示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book18.org
下身是一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緊緊地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將那道誘人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book18.org
兩條纖長的細腿從褲管下延伸出來,白皙光滑,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雙腿交疊,一隻腳的腳尖輕輕點著地面,那姿態慵懶而優雅,像一隻剛剛睡醒的貓。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過一瞬,便猛地移開了。book18.org
可那一瞬的畫面已經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中——那件紅色的胸衣、那兩座高聳的山峰、那兩個清晰可見的圓點、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雙纖長白皙的腿。book18.org
這些畫面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怎麼甩也甩不掉。book18.org
這簡直是要誘我犯罪。book18.org
我在心中暗道。book18.org
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 龍陽神功在體內瘋狂運轉,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像是被點燃的火藥,隨時都要炸開。 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更是活躍得不像話,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將一股股燥熱沿著經脈輸送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酒也喝過了,我該走了。若是沈玉來了,叫下人告訴我一聲。」book18.org
說完,我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每一步都邁得極為艱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我往回拽。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那道目光滾燙熾熱,幾乎要在我的背上燒出兩個洞來。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陣哈哈大笑。book18.org
那笑聲不是嘲諷,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帶著幾分淒涼的、自嘲的笑。笑聲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不解地回頭問道:「你為何發笑?」book18.org
謝玉華止住了笑,看著我,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失望? 是委屈?book18.org
還是某種更深沉的幽怨?book18.org
她嘴角掛著一個勉強的弧度,道:「江湖的人都說槍王龍嘯天知禮愛交朋友,今天我見卻大失所望。」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楚,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東西,卻發現那東西並不如想像中那般美好。book18.org
我皺眉問道:「你為什麼那麼說?」book18.org
謝玉華站起身來,朝我走了兩步。book18.org
她走路時腰肢輕擺,那件紅色的胸衣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兩座高聳的山峰在絲綢下輕輕顫抖,撩得人心癢難耐。book18.org
她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抬起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看著我,道:「我遠來瀟湘別院是你的客人,可你身為主人卻從來沒有歡迎過我,實是大失禮儀。」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一絲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book18.org
她說「從來沒有歡迎過我」時,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樣不像是個年過三旬的少婦,倒像是個被冷落了的小姑娘。book18.org
我一時語塞。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自從她住進瀟湘別院以來,我確實從未正式歡迎過她。book18.org
一來她是沈玉的密友,我覺得有沈玉招待就夠了;二來我刻意與她保持距離,畢竟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孤男寡女不宜走得太近。book18.org
可此刻被她當面指出來,我倒確實有些理虧。book18.org
「那你要怎麼做?」我問道。book18.org
謝玉華嬌笑一聲,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道:「再過來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book18.org
她說完,轉身走回桌邊。book18.org
她走路時,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緊緊裹著她的臀部,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動著,在燭光下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曲線。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回桌邊坐下,然後回頭朝我招了招手,那手勢溫柔而慵懶,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吸引力。book18.org
「好吧。」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我走回桌前坐下。book18.org
理智在腦海中發出最後的警告——**這是陷阱,你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她在引誘你,你若是再喝一杯,就真的走不了了。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那股濃郁的甜香、暖紅色的燭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還有那兩杯怪酒帶來的燥熱,四者交織在一起,將我的理智一層一層地剝離開來。book18.org
謝玉華走了過來,拿起青瓷酒壺,為我斟酒。book18.org
她彎腰為我斟酒時,身子微微前傾,那件紅色的胸衣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領口敞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從那個角度,我不小心看見了她胸前的雙乳——雪白如饅頭般大的胸脯高高挺立於胸前,飽滿渾圓,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兩顆粉紅的乳珠如葡萄般立於峰頂,嬌艷欲滴,在絲綢的陰影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可惜只是驚鴻一瞥。book18.org
她斟完酒後便直起身來,那道縫隙合攏了,那兩座雪白的山峰重新隱沒在紅色的絲綢後面。book18.org
我悵然若失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盞,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謝玉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盞,看著我道:「我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該敬人家一杯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醉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撒嬌。她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在燭光下波光瀲灩,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一絲挑逗。book18.org
「應該的。」我端起酒盞,與她碰了一杯。book18.org
第三杯酒下肚。book18.org
那股奇異的藥草味比前兩杯更加濃郁,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丹田,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和情慾魔種的邪火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book18.org
我的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book18.org
獨角龍王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將外袍的下擺頂得老高。 謝玉華喝完這杯酒後,臉上的紅暈更濃了。book18.org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紅色胸衣的領口下面。 她的眼睛更加朦朧了,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看人時帶著一絲迷離和恍惚。 她靠在椅背上,那副慵懶無力的模樣,更添無窮魅力。book18.org
她看著我,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你知道嗎,這麼多年我很寂寞,你可以陪一下我嗎?」book18.org
粉紅的空間,曖昧的時光,她說出那一句話,對我產生了極其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我的呼吸驟然一滯。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book18.org
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婦。book18.org
她是我妻子的密友。book18.org
她來瀟湘別院是做客的。book18.org
我不能……絕對不能……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獨角龍王漲如堅鐵,硬邦邦地杵在褲襠里,將外袍的下擺頂得像一頂帳篷。book18.org
我的雙手死死攥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進木頭的紋理中,留下幾道深深的印痕。book18.org
我不斷地提醒自己——**我是白道大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槍王龍嘯天。book18.org
我不能做出那種觸犯倫理道德的事,絕對不能。book18.org
我用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邪惡慾望,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我會叫沈玉多陪你一下的。我走了。」book18.org
說完,我站起身來。book18.org
就在我剛要起步時,對面的美婦人忽然發出一聲輕呼,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我回頭一看,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謝玉華倒在地上的姿勢極為狼狽——她側身躺在地上,紅色的胸衣因為摔倒而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飽滿的胸脯。book18.org
她的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地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book18.org
她原本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頰,此刻竟變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我幾乎是本能地衝到她身邊,蹲下身,急切地問道:「你怎麼了?」book18.org
我也不知為什麼我會跑回來。book18.org
在沖回來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這有可能是她的奸計。 從種種跡象可以看出她在引誘我。book18.org
她方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了?book18.org
她是在演戲,是在博取我的同情。book18.org
可這些念頭只在腦海中停留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衝散了。book18.org
我表面給自己安慰——**我之所以跑回來,是來看她有沒有事。book18.org
我是大俠,可不能就此丟下她不管。book18.org
若是她真的犯了什麼急病,而我見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失德。book18.org
可我知道,實際上是我心裡的慾望驅使我回來的。book18.org
美婦人的引誘對我產生了無可比擬的刺激,令我全身興奮。book18.org
那股被壓制了多年的情慾之火,在今晚被徹底點燃了,而我所謂的「理智」和「道德」,不過是那熊熊烈火上的一層薄冰,轉眼間便被融化殆盡。book18.org
謝玉華躺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微微哆嗦著,可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book18.org
她蒼白地道:「我沒事,都是老毛病了。你扶我到那邊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ook18.org
說完,她的右手抬起來,摟在了我的肩上。book18.org
那隻手溫潤柔滑,隔著薄薄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肌膚的觸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頭輕輕撫摸著,那動作輕柔而曖昧,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那輕輕的撫摸像是一道電流,從我的肩膀傳遍全身,讓我的慾望再次攀高。book18.org
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 我只得把她抱起。book18.org
我的右手穿過她的膝彎,左手托著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子比我想像中更加柔軟,也更加豐滿。book18.org
我的手掌貼著她光滑的肌膚——那件紅色的胸衣和薄薄的小衣褲幾乎遮不住什麼,我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她腰間那片細膩光滑的皮膚。book18.org
那觸感好得令人發狂,滑膩溫潤,像是摸在了最上等的絲綢上。book18.org
她把頭依偎在我懷裡,一頭黑髮散在我的手臂上,散發著陣陣幽香。book18.org
那幽香比房內的甜香更加濃郁,也更加撩人,鑽進我的鼻腔,瀰漫在我的腦子裡,令我沉陷其中。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呼吸溫熱而急促,透過薄薄的外袍打在我的皮膚上,撩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輕輕顫動,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脆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幽蘭般的氣息,那氣息裡帶著方才那杯怪酒的甜膩味道。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著,那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終於得到釋放時的戰慄。book18.org
我可是第一次接觸我妻妾以外的女人。book18.org
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霜兒是沈玉點頭給我的美妾,她們兩個都是我名正言順的女人。book18.org
而此刻在我懷中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妻子——南宮世家的少夫人,謝玉華。book18.org
這個身份本身就帶著一種禁忌的刺激,讓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新鮮感和罪惡感交織的快意。book18.org
我把她抱到床邊,輕輕放在床上。book18.org
紫檀木大床上鋪著沈玉最喜歡的錦被,被面是上好的蘇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 謝玉華躺在錦被上,粉紅色的睡袍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那件紅色的胸衣和薄薄窄窄的小衣褲。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燭光下白得耀眼,與身下深色的錦被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愈發楚楚可憐。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獨角龍王在外袍下硬得發疼,將衣擺頂得老高。book18.org
我的雙手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一道道白印。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理智在腦海中發出最後的吶喊。book18.org
現在走還來得及。book18.org
她只是不舒服,讓她休息一下就好。book18.org
你不需要留在這裡。book18.org
走吧,去找霜兒,或者去找沈玉,總之不要留在這裡。book18.org
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怎麼也邁不出去。book18.org
謝玉華躺在床上,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在燭光下波光瀲灩,帶著一絲迷離和一絲期待。book18.org
她看著我,呢聲道:「龍莊主,奴家胸口疼得厲害,你可否幫奴家揉一下,解我心口之疼?」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求。book18.org
她說「胸口疼」時,右手抬起來,輕輕按在自己胸前——那件紅色的胸衣下面,兩座高聳的山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片飽滿的輪廓上輕輕划過,那動作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不知是真是假,她蒼白的臉顯得楚楚可憐。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水光,在燭光下閃爍著,像是隨時都會溢出淚水。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吐出斷斷續續的氣息,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一動不動。book18.org
腦海中天人交戰——**她是病人,我是主人,若客人生病而不為其治療,豈不有失待客之道?book18.org
她只是讓我幫她揉一下胸口,這是治病,不是別的。book18.org
我是大俠,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book18.org
我為自己編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每一個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個理由都無可挑剔。 可我知道,這些理由不過是慾望披上的外衣,是用來騙自己的謊言。book18.org
在我猶豫不決時,她的手伸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溫潤柔滑,手指纖細修長,掌心微微汗濕。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緩緩向上移動,越過平坦的小腹,越過紅色的胸衣,最終停在了她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山峰之上,兩顆碩大豐乳的蓓蕾之上。book18.org
我的手掌復上了那片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龍莊主,奴家這裡疼得厲害,你幫我揉一下吧。」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聲音軟得像是化開的蜜糖。book18.org
雖是隔著紅色胸衣輕輕的一撫,但它那葡萄般大、圓潤的感覺,給我帶來了強大的震撼。 那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絲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蓓蕾的形狀——圓潤挺立,大小如葡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熱血湧上心頭,我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在她嬌嫩豐滿的椒乳上來回輕撫。book18.org
我的手掌沿著那座山峰的輪廓緩緩滑動,從外側到內側,從根部到頂端,感受著那飽滿柔軟的觸感和絲綢摩擦掌心帶來的酥麻。book18.org
每一次撫過那顆挺立的蓓蕾時,她的身體都會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好點了沒有?」 第8章 澎渤春情(下)book18.org
在我的輕撫之下,謝玉華那張原本蒼白的臉漸漸恢復了血色。book18.org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輕輕顫動,兩瓣寬厚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吐出了一聲盪人心魄的呻吟。book18.org
那呻吟聲不大,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我的心尖,酥酥麻麻的,撩得我渾身一顫。 她睜開那雙朦朧的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帶著醉人的媚意,嬌媚道:「龍莊主真是好厲害,在你的撫摸下,奴家好多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在燭光搖曳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撩人。 她說「好厲害」三個字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看得我喉嚨發緊。book18.org
我緊守靈台一點清明,將手從她胸前抽回來,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道:「那好了,我就走了。」book18.org
不能留在這裡。** 我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她是南宮陽的妻子,是玉兒的密友。我若再待下去,非出事不可。book18.org
可我的手還沒完全抽離,謝玉華兩條修長的玉腿忽然抬起來,靈活得像兩條蛇,纏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她的動作又快又准,顯然是早有預謀——我猝不及防,被她這一勾一帶,整個人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而她順勢翻身,整個人壓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龍莊主的治療方法非常有效,」她俯下身,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離我不過咫尺之遙,幽蘭般的氣息打在我臉上,溫熱而香甜,「就送佛送到西,把困擾奴家多年的病根給除了吧。」book18.org
此刻她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book18.org
那件紅色胸衣的右邊弔帶不知何時已經滑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飽滿的胸脯。 她柔軟香噴噴的身體緊貼著我,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飽滿的胸脯壓在我胸膛上,被擠壓成兩團扁圓的肉餅;平坦的小腹貼著我的腹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最要命的是她的胯下,那片桃源幽谷正隔著衣物在我的獨角龍王上來回摩擦,那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逗。book18.org
我的右手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她的胸前,完全掌握著那團飽滿圓潤的柔軟。book18.org
隔著紅色胸衣薄薄的絲綢,那團乳肉入手溫熱滑膩,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 那顆葡萄般大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頂著我的手掌心,每一次她的身體微微扭動,那顆蓓蕾便在我的掌心磨蹭一下,撩起一陣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我輕輕撫摸著那飽滿圓潤的雙乳,聲音沙啞地問道:「要我如何醫治啊?」book18.org
謝玉華聽後,嬌媚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曖昧,帶著一絲得逞的得意和更多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臀部更緊地壓著我,扭動著腰肢,讓那片桃源幽谷隔著衣物在我的獨角龍王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那裡已經濕了——薄薄的小衣褲被蜜液浸透,在我的龍王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治了嗎?」她咬著下唇,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春水,在燭光下波光瀲灩,「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奴家一切都依你。」book18.org
聽到她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我的心驟然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和興奮從心底湧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在豐乳上的手不覺加了幾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中,隔著絲綢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book18.org
在我的動作之下,她又發出一聲嬌吟。book18.org
那呻吟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放浪,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意。book18.org
她仰起頭,一頭黑髮散落在肩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那截脖頸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上面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book18.org
對方是有夫之婦,我不可以那樣做。book18.org
我是白道大俠,是天榜高手,我不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book18.org
就在我要起身推開她時,丹田深處忽然升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那熱流來得又快又猛,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丹田直衝而上,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股被我以強大意志力牢牢壓制在丹田深處的情慾之火,在這一刻像是被澆上了一桶滾油,轟然炸開,熊熊燃燒起來。book18.org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那酒有問題。book18.org
難怪方才覺得味道有點怪——那股奇異的藥草味,那股入喉後的熱流,那種喝完後渾身燥熱的感覺,全都不是酒的作用。book18.org
她在酒里下了藥。book18.org
而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竟然毫無防備地連喝了三杯。book18.org
謝玉華似乎知道我的春藥發作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將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癢酥酥的。book18.org
她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貝齒咬住了我的耳珠,不輕不重地磨蹭著,那動作熟練而挑逗,撩得我渾身汗毛倒豎。book18.org
「你放心,」她在我耳邊輕輕說道,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沈玉被我騙走了,晚上不會回來的。這事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我之所以遲遲不肯動手的原因,一方面是心中那點殘存的道德在作祟,另一方面是怕沈玉發現。book18.org
沈玉愛我,愛得很深,她把她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book18.org
我不可以傷害她。book18.org
可謝玉華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將我嚴防死守的心門咔噠一聲打開了。book18.org
沈玉不會回來。沒有人會知道。book18.org
我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book18.org
慾火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遏制不住,在我的體內瘋狂奔涌,激情澎湃。book18.org
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情慾魔種的邪火、奇淫和歡散的藥力,三股力量交織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燙,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要發泄。book18.org
獨角龍王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將褲子頂得像一頂帳篷。 我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扯。book18.org
紅色胸衣的右邊弔帶應聲而斷。book18.org
那件薄薄的絲綢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一抹豐胸——雪白如凝脂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飽滿渾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我終於又見到了那一點嫣紅,那顆葡萄般大的蓓蕾挺立在雪白的峰頂,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嬌艷欲滴。book18.org
「你可知我要如何為你治療嗎?」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謝玉華嬌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和更多的期待。book18.org
她故意搖了一下身軀,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兩顆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book18.org
「不管如何治療,奴家都依你。」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春水和渴望。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book18.org
去他媽的道德。去他媽的俠義。去他媽的天榜高手。book18.org
我怒吼一聲,身體猛地一轉,將她從身上掀下來,反身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我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像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book18.org
雙手抓住那件礙事的紅色胸衣,運起龍陽神功,十指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脆響,絲綢裂成了兩半,從她身上被徹底扯了下來。book18.org
謝玉華發出一聲驚呼,隨即那驚呼便被我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我的頭狠狠撲在她胸前,整張臉埋進了那兩座雪白飽滿的山峰之間。book18.org
那觸感柔軟滑膩到了極點,臉頰兩側被兩團溫熱的乳肉緊緊夾住,鼻腔里灌滿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幽香。book18.org
我的嘴胡亂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啃咬著,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印,然後一口含住了那顆挺立的蓓蕾。book18.org
「啊——!」book18.org
謝玉華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book18.org
她的蓓蕾在我的口腔里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我的舌頭繞著它瘋狂地打著旋兒,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每一下都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我的雙手沒有閒著。book18.org
左手握住另一隻飽滿的雪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著,將那團雪白的軟肉揉成各種形狀;右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過微微隆起的恥骨,探入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褲中,手指穿過那片稀疏柔軟的芳草,來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聖地。book18.org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蜜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沾濕了我的整個手掌。book18.org
兩片肥厚飽滿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動,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我的手指撥開那兩片濕滑的花唇,探入那條緊緻濕熱的甬道,指尖剛剛進入一個指節,便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住了。book18.org
「啊……龍莊主……你的手指……」謝玉華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越來越肆無忌憚。 她的雙腿大大張開,腰肢向上挺起,將整片桃源聖地更充分地送到我手邊。book18.org
她的雙手在我背上胡亂抓著,指甲隔著衣料在我背上劃出一道道痕跡。book18.org
我抬起頭,鬆開了那顆被我吮吸得紅腫的蓓蕾,盯著她那張春情蕩漾的臉。book18.org
她此刻的模樣與平日裡那個端莊高貴的南宮少夫人判若兩人——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緋紅的臉頰上;那雙平日裡沉靜如水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春水和慾望,眼波流轉間帶著毫不掩飾的饑渴;她的嘴唇因為持續的呻吟而微微紅腫,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book18.org
「你下的是什麼藥?」我盯著她的眼睛,手上動作不停,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兩指併攏在她體內抽送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謝玉華嬌軀一顫,蜜穴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蜜液,澆在我的手指上。book18.org
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道:「是……是奇淫和歡散……天下第一淫藥……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擋不了……」book18.org
奇淫和歡散。book18.org
我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book18.org
天下第一淫藥,據說服下之後若不及時與女子交合,便會被慾火焚身而死。book18.org
這藥失傳已久,沒想到她竟然弄到了手。book18.org
「你倒是下了血本。」我冷笑一聲,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黏膩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為了你……什麼都值得……」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痴迷和決然。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頭。book18.org
可我已經顧不上細想了——體內的慾火已經燒到了頂點,再不發泄,我怕是真的要被活活燒死。book18.org
我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袍、中衣、褲子被胡亂扔在地上。 獨角龍王彈跳出來,那根巨物漲得紫紅髮亮,血管突突地跳,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謝玉華的目光落在獨角龍王上,瞳孔驟然放大。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喉間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那根猙獰的巨物,手指竟然合不攏——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可握在我的龍王上,指尖與拇指之間還隔著一大截距離。book18.org
她的手掌微微顫抖著,掌心的溫度滾燙,五指輕輕套弄了一下,獨角龍王便又膨脹了一圈。book18.org
「好大……」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和更多的渴望。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太多感嘆的時間。book18.org
我扯掉她下身那件早已濕透的小衣褲,將那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蜜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兩片肥厚飽滿的花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粉嫩濕潤的媚肉;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不斷湧出透明的蜜液,順著臀溝淌下來,打濕了身下的錦被;那顆小小的珍珠從花瓣頂端探出頭來,紅腫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我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謝玉華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尖叫,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的蜜穴緊緻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拚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拚命吮吸。book18.org
那股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軟的肌膚中。book18.org
這就是南宮陽的妻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帶來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book18.org
那個紈絝子弟的妻子,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book18.org
我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靜的臥房裡迴蕩。book18.org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兩顆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裡面了……龍莊主……你太厲害了……」謝玉華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與平日裡那個端莊高貴的貴婦形象截然相反。book18.org
她的雙手不再抓著被褥,而是伸過來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里,留下幾道血紅的指痕。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脖頸,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纏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俯下身,將她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前,讓她的臀部抬得更高。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獨角龍王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頂到花芯深處那團軟肉,撞得她直翻白眼。 我盯著她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咬牙道:「叫我什麼?」book18.org
「龍……龍莊主……」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我猛地一頂,龜頭撞在花芯上,撞得她渾身一顫。「不對。」book18.org
「嘯天……嘯天……」她改了口,聲音裡帶著哭腔,「嘯天……叫我玉華……」 「玉華。」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你比南宮陽如何?」book18.org
謝玉華渾身一顫,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澆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抱著我的背,指甲深深陷進肉里,聲音沙啞而狂熱:「你比他強百倍……強千倍……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花芯撞得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book18.org
黏膩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沾濕了我們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臀溝淌下來,在錦被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謝玉華已經泄了不知多少次。book18.org
她的嗓子叫啞了,呻吟聲變成了沙啞的嗚咽;她的臉上布滿了高潮後的潮紅,一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枕頭上。book18.org
她飽滿的酥胸上布滿了我的牙印和吻痕,兩顆蓓蕾紅腫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大腿內側糊滿了黏膩的淫水和白濁的精液,蜜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一時間還合不攏,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縮一縮地翕動著。book18.org
可我還沒有滿足。book18.org
奇淫和歡散的藥力還在我體內肆虐,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還在經脈中瘋狂運轉,獨角龍王依舊硬如堅鐵,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抽送著。book18.org
我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雙手撐在枕頭上,臀部高高撅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臀溝深處那朵粉嫩的菊穴微微翕動,下方的蜜穴口還在淌著白濁的體液。book18.org
我從後面扶住她的腰肢,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又一次整根沒入。 「啊——!」book18.org
謝玉華仰頭髮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枕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去,臀部翹得更高,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人向前滑去,又被我抓著腰肢拽回來,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掀起一陣陣肉浪。book18.org
我不知和她做了幾次。book18.org
只記得在最後的記憶中,我將她壓在身下,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衝刺,然後一股滾燙的陽精從馬眼噴涌而出,盡數灌入了她的蜜穴深處。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蜜穴劇烈收縮,將我的陽精盡數吸入了花芯。book18.org
然後我便眼前一黑,疲憊得直接睡了過去。book18.org
晨陽透窗射來,照在我的臉上,將我從沉睡中喚醒。book18.org
我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頭頂那頂熟悉的紫檀木床帳。book18.org
帳子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我的頭有些疼,太陽穴突突地跳,嘴裡乾澀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book18.org
我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手臂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低頭一看,一具溫軟雪白的嬌軀正蜷縮在我懷裡。book18.org
謝玉華。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一頭黑髮散亂地鋪在我的手臂和枕頭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眼角還殘留著昨夜歡愛時流下的淚痕。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像是在做一個好夢。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搭在我胸口上,五指微微蜷曲,那姿態自然而親昵,仿佛我們本就是多年的夫妻。book18.org
錦被只蓋到她的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脖頸上、鎖骨上、胸前,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印和吻痕,有些已經變成了淡淡的青紫色。book18.org
那件紅色的胸衣被撕成了兩半,扔在床下;薄薄的小衣褲揉成一團,丟在枕邊。 滿床狼藉——被褥皺巴巴地揉成一團,上面洇開了大片大片的水漬和精斑,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昨夜的記憶才如同潮水般涌回來——那三杯怪酒,那股奇異的藥草味,她脫掉外袍露出紅色胸衣的模樣,她倒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咬著我的耳珠說「沈玉不會回來」的模樣,還有……我將她壓在身下瘋狂馳騁的模樣。book18.org
我究竟做了什麼?book18.org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勺。book18.org
我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了,悶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我想不到,我竟然做出了對不起沈玉的事——與南宮陽的夫人做苟且之事。book18.org
我實在愧對自己,愧對槍王之名,愧對沈玉這些年對我的深情。book18.org
我恨謝玉華。是她布下這個局,是她下了藥,是她一步一步把我引入這個陷阱。是她毀了我。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熟睡的臉,舉起右手,掌心對準她的天靈蓋。book18.org
只要一掌下去,這個毀了我一世英名的女人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book18.org
沒有人會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我還是那個白道大俠,還是那個槍王龍嘯天。book18.org
可當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張安詳滿足的臉上時,手掌卻怎麼也劈不下去。book18.org
她睡著的樣子很安詳。book18.org
那張平日裡總是籠罩著一層淡淡憂鬱的臉,此刻竟舒展開來,眉眼彎彎,嘴角含笑,像是一個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禮物的孩子。book18.org
那份安詳和滿足,是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book18.org
在南宮陽身邊的那些日子,她大概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book18.org
她畢竟是昨晚與我有合體之緣的女人。book18.org
昨夜我與她歡樂的情景依然縈繞於腦海,散之不去。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她的喘息聲,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她高潮時緊緊抱著我的力道,她在我耳邊說的那句「為了你什麼都值得」——這些記憶如同一根根藤蔓,纏繞在我的心頭上,讓我舉起的右掌怎麼也落不下去。book18.org
想不到平日裡看上去一副端莊典雅貴婦形象的謝玉華,在床上竟是那麼放蕩風騷。 可轉念一想——她嫁給南宮陽那樣的男人,十八年來獨守空閨,那份寂寞和壓抑,怕是早已深入骨髓。book18.org
昨夜的她,或許才是真正的她。book18.org
她也醒了。book18.org
謝玉華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裡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霧氣。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看到我那副欲恨而不得恨的表情時,眼中的霧氣瞬間消散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平靜地道:「你是該恨我,是我勾引你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坦然。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坐起來,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那副布滿歡愛痕跡的嬌軀。book18.org
她沒有遮擋,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在膝上,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端莊高貴的姿態。book18.org
我盯著她,咬牙切齒道:「你那樣做怎麼對得起南宮陽?」book18.org
謝玉華聽到「南宮陽」三個字,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book18.org
那不是笑,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諷刺。book18.org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後悔,而是一種壓抑了十八年終於爆發出來的倔強和不甘。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對得起他?」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難道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人嗎?」book18.org
我手指著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無言以對。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book18.org
南宮陽那個紈絝子弟,多年來沉迷於女色之中,在外面強占良家婦女、調戲良家女子的勾當不知乾了多少。book18.org
那天在瀟湘別院的大廳里,他當著我的面調戲沈玉,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沈玉身上掃來掃去。book18.org
他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憑什麼要求謝玉華為他守身如玉?book18.org
男人與女人同樣由父母所生,為什麼男子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卻一生只可以獨守一個男人?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看來謝玉華並不像表面那樣逆來順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的不甘,有她的反抗。 只是這些年來,她把這一切都壓在那副端莊高貴的外表下面,沒有讓任何人看到。 我知道她嫁給南宮陽並不幸福——那天在大廳里,南宮陽當眾扇她耳光的那一聲脆響,至今還在我耳邊迴蕩。book18.org
一個會對妻子動手的男人,能給她什麼幸福?book18.org
謝玉華看著我無言以對的模樣,嘴角的冷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坦然。book18.org
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殺了我。其實昨晚是我布的局,是我色誘你的,是我毀了你的一世英名。」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沒有半分求饒的意思。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輝。book18.org
此時的她跟昨晚那個風騷淫蕩的女人判若兩人——昨晚的她是慾望的化身,而此刻的她,像是一個從容赴死的殉道者。book18.org
我舉起右掌,掌心對準她的天靈蓋。book18.org
龍陽神功在體內緩緩運轉,掌緣隱隱泛著一層金色的光芒。book18.org
只要這一掌劈下去,一切都會結束。book18.org
昨夜的事將永遠成為秘密,我還是那個白道大俠,還是那個槍王龍嘯天。book18.org
謝玉華看著我的手掌,沒有躲閃,沒有求饒,只是平靜地閉上了眼。book18.org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輕輕顫動,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表情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釋然。book18.org
「昨晚與君春風一度,謝玉華此生已無遺憾。你要殺就殺吧。」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得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我心頭上。她視死如歸的模樣,反而讓我更加下不了手。book18.org
聽她說起「此生已無遺憾」,我更覺羞愧。book18.org
昨晚的事,她固然有錯,可我呢?book18.org
我就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book18.org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龍陽神功已臻化境,六識全開,若是真的想走,她一個弱女子能攔得住我?book18.org
說到底,是我自己定力不足,是我自己心中有慾念,才會被她一步步引入彀中。 她下的藥只是一個引子,真正讓我淪陷的,是我自己心底那頭被壓制了多年的野獸。 我放下右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定力不足。」 謝玉華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急切道:「不,你可知我昨晚在酒里下的是有天下第一淫藥之稱的『奇淫和歡散』?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擋不了。」book18.org
她似乎急於為我開脫,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這份急切,讓我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我早知道。」我看著她,平靜地道,「經過昨晚,我已非君子,更愧對槍王之名。」 這是實話。book18.org
不管有沒有春藥,不管是不是她主動,我終究是做了。book18.org
做了就是做了,找再多的藉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從今往後,我再也不能以正人君子自居,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白道大俠」這個稱號。book18.org
謝玉華一聽,臉色微微一變。book18.org
她知道我對槍名之虛名看得很重——二十年來,我憑著一桿霸王槍打出了「槍王」的名號,那是我的驕傲,是我在武林中立足的根本。book18.org
如今這個名號染上了污點,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道:「你殺了我吧,我願意為我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端視著她。book18.org
晨光從雕花窗欞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將她的五官勾勒得愈發精緻。book18.org
她的眉是遠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樑挺直如瓊玉,櫻唇飽滿如新剝的荔枝。book18.org
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眼尾那幾道細細的紋路,訴說著這些年的寂寞與壓抑。book18.org
「我如何下得了手?」我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畢竟你曾是我的女人啊。」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book18.org
是的,不管我願不願意承認,昨夜之後,謝玉華確實成了我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除了沈玉和霜兒之外,第三個與我有肌膚之親的女人。book18.org
雖然只有一夜,雖然起因是一場騙局,可那份肌膚之親是真實的,那份抵死纏綿是真實的,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是真實的。book18.org
謝玉華一聽,那雙桃花眼裡驟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熾烈,讓她那張原本平靜如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和感動。 可隨即,那份驚喜又被憂傷淹沒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又喜又憂,輕聲道:「有你那一句話,謝玉華一生足矣。」 說完,她舉起右手,掌心對準自己的天靈蓋,竟是要自毀天靈,以死來消我心頭之恨。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我氣道:「你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淚水,在晨光中閃爍著。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哽咽道:「我知道你把你的名利看得很重。只要我死了,天下間便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事,那樣你就可以繼續做你的槍王了。」book18.org
我心中一震。book18.org
她願意為我去死。book18.org
女人真是奇怪。book18.org
按道理,我與她只有一夕之歡,談不上什麼感情。book18.org
可她卻願意為了保全我的名聲而捨棄自己的性命。book18.org
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真的那麼深嗎?book18.org
還是說,這些年來她太寂寞了,寂寞到只要有人給她一點點溫暖,她就願意為之付出一切?book18.org
「你怎麼那麼傻啊?」我氣道,抓著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力道。book18.org
她痴痴地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決然和柔情,輕聲道:「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不願意你那麼不開心。」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而堅定,不像是一時衝動,倒像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猶豫,只有一種毫無保留的、熾烈到近乎灼人的情感。book18.org
對於她的痴情,我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感動——她願意為我去死,這份情意,天下間有幾個女人能做到?book18.org
有愧疚——她對我如此痴情,我方才卻還想著要殺她。book18.org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那種甜蜜很淡很淡,淡到我幾乎不敢承認,可它確實在那裡,像一顆種子,悄悄埋進了心底。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覺得甜蜜?** 我在心中問自己。**難道我也愛上了她不成?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她是我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夜;也許是因為她那份熾烈的痴情打動了我;也許是因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種與沈玉截然不同的風情——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溫柔賢淑,精明幹練;而謝玉華,是一個被命運虧待了的女人,她用十八年的寂寞換來了這一夜的瘋狂,然後願意為這一夜付出生命。book18.org
「我又沒有怪你。」我鬆開她的手腕,語氣軟了下來。book18.org
謝玉華一聽,那雙桃花眼裡驟然迸發出驚喜的光芒。book18.org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熾烈,讓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book18.org
她像是一個被判了死刑的人忽然聽到了赦免令,那份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她忘記了所有的偽裝和矜持。book18.org
「真的?」她急切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道:「嗯。」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期待和不安。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道:「那以後我們……」book18.org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book18.org
她想問我們以後還能不能見面,還能不能保持這種關係,還能不能繼續昨夜那份抵死纏綿。book18.org
她的眼神裡帶著期待,也帶著恐懼——期待我說「可以」,恐懼我說「不行」。 可我不能說「可以」。book18.org
「昨夜之事已經發生,我們已無法追悔。」我打斷她,語氣平靜而堅決,「今後卻不可再發生。」book18.org
說完,我不敢看她那張憂傷的臉,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我的腳步很快,快到幾乎是在逃。book18.org
我不敢回頭,因為我怕一回頭,看到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就會心軟。book18.org
可我不能心軟——我心裡很清楚,她是有夫之婦,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book18.org
若是我們的關係再發展下去,對她對我都不好。book18.org
對她是名節盡毀,對我是一錯再錯,對沈玉是最大的傷害。book18.org
我推開房門,清晨的陽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book18.org
廊下的桂花還在開著,甜膩的花香瀰漫在空氣中,與昨夜那股濃郁的甜香何其相似。 可此刻聞來,卻再也沒有了昨夜那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誘惑,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苦澀。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啜泣。那啜泣聲被壓得很低,像是有人用手捂住了嘴,可我還是聽見了。book18.org
我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第9章 念姦情熱book18.org
此後幾天,我不敢見謝玉華。book18.org
我把自已關在書房裡,整日翻閱武學典籍,試圖用那些枯燥的功法口訣把她的影子從腦海中擠出去。book18.org
可那些泛黃的書頁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嘲笑我——**堂堂天榜高手,槍王龍嘯天,竟被一個女人嚇得躲在書房裡不敢出門。book18.org
我知道我這是在逃避。book18.org
可此事除了逃避,難道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book18.org
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是南宮陽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妻子沈玉的兒時密友。 那一夜的荒唐已經夠離譜了,若我再與她見面,誰知道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不能見。絕對不能見。book18.org
可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從理智的調遣。book18.org
每次經過她住的那間客房外的迴廊,我的腳步就會不由自主地放慢;每次在飯桌上看到那個空著的座位——她推說身體不適,已經好幾天沒有出來用飯了——我的心就會揪緊一下。book18.org
一天傍晚,沈玉從外面回來,坐在梳妝檯前卸著髮髻上的簪子,忽然嘆了口氣,道:「也不知玉華這幾天是怎麼了,悶悶不樂的,茶飯不思,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只說沒事。」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沒有看到我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手裡握著一卷《孫子兵法》,可那上面的字我一個也沒看進去。book18.org
沈玉的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頭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悶悶不樂,茶飯不思。** 我在心中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是因為我嗎? 「夫君?」沈玉回過頭來,看著我,「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沒什麼。」我擠出一個笑容,將手中的兵書翻了一頁,「大概是練槍練得有些累了。」 沈玉走過來,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又摸了摸我的臉頰,皺眉道:「這幾日你也不大對勁,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笑道:「哪有什麼心事。你夫君我天天好吃好喝,有嬌妻美妾伺候著,還能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沈玉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最終還是沒有追問。book18.org
她太了解我了——我若是不想說的事,問再多遍也沒用。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依偎進我懷裡,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聽著我的心跳。book18.org
我摟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窗外。book18.org
窗外的桂花還在開著,甜膩的花香隨風飄進來,與那一夜她房中的香氣何其相似。 不知何時,她已在我心裡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從心底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懷中沈玉安詳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我懷裡抱著的是我的妻子,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個女人——一個我不能想、不該想、卻又偏偏忘不掉的女人。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趁著沈玉睡熟之後,悄悄起身披上外袍,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謝玉華住的客房外。book18.org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book18.org
只有廊下的風鈴在夜風中叮噹作響,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book18.org
我站在迴廊的暗處,背靠著廊柱,側身朝客房的窗戶望去。book18.org
窗戶上還亮著燭光。她還沒睡。book18.org
我輕輕走近了一些,透過雕花窗欞的縫隙朝里望去。只一眼,我的心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book18.org
謝玉華坐在桌前,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白的寢衣,外面隨意披著一件淡藍色的外袍,長發散於肩後,沒有挽髻,也沒有戴任何首飾。book18.org
她面前擺著一根紅燭,燭光搖曳,映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book18.org
可那張臉上,再也沒有了那一夜的春情與嬌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憂傷。 她的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愁雲,眼尾微微下垂,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book18.org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乾裂得起了一層白皮,顯然是好幾天沒有好好吃喝過了。 她瘦了。book18.org
原本就纖細的下巴變得更加尖削,顴骨的輪廓也變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那件素白的寢衣穿在她身上,顯得空空蕩蕩的,鎖骨深深凹陷下去,像是兩道乾涸的河床。book18.org
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交疊在桌上,目光空洞地盯著那根燃燒的紅燭。 燭淚沿著燭身緩緩流下,在燭台上凝結成一灘血紅色的蠟油。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偶爾眨動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的睫毛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日益削瘦的臉,心裡很不好過。book18.org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滋味——有心疼,有愧疚,有憐惜,還有一絲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甜蜜。book18.org
她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我在心中暗道。book18.org
她為我茶飯不思,為我日漸消瘦,為我深夜獨坐黯然神傷。book18.org
而我呢?book18.org
我連見她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我很想推門進去,將她擁進懷裡,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告訴她我也在想她。可我的手剛抬起來,便又放了下去。book18.org
不能進去。** 理智在腦海中冷冰冰地提醒我。**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你已經有沈玉,有霜兒,你不能一錯再錯。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聲嘆息極輕極輕,輕得幾乎連我自己都聽不見。book18.org
可謝玉華卻猛地抬起頭來,那雙空洞的眼睛驟然迸發出光芒,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浮木。book18.org
她站起身,因為起身太急,椅子被她帶得向後倒去,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快步衝到窗前,雙手撐在窗欞上,急切地朝外張望。book18.org
「是你嗎?」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我知道你來了,你出來見一下我好嗎?」book18.org
我心頭一震,連忙閃身隱入廊柱後面的暗處。黑暗將我整個人吞沒,只有我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快得像擂鼓。book18.org
謝玉華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book18.org
夜風灌進窗內,吹得她散亂的長髮向後飛揚,吹得那件淡藍色的外袍獵獵作響。 她的目光在迴廊上焦急地搜尋著,掃過我方才站立的地方,又掃過廊柱後面的暗處。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在裡面打著轉,隨時都會滾落下來。book18.org
「你出來見一下我好嗎?」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哀求,帶著哭腔,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你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淒切哀婉,像一隻受傷的夜鶯在黑暗中哀鳴。book18.org
那聲音穿透了夜色,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我層層設防的心防,直直扎進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我靠在廊柱上,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一道道白印。book18.org
不能出去。book18.org
我反覆告誡自己。book18.org
出去了就完了。book18.org
可我的腳卻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廊柱的影子在我身上移動,月光從屋檐的縫隙中漏下來,灑在我的腳邊。book18.org
我只要再邁一步,就會暴露在月光之下,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中。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忽然身子一晃,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她怎麼了?book18.org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是餓暈了?book18.org
是病了?book18.org
還是那一夜我傷到了她?book18.org
我來不及細想,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我從暗處沖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身邊,蹲下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book18.org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及她的臉頰時,她忽然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分虛弱,只有一種得逞後的狡黠和熾熱到灼人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雙手猛地伸出來,一把摟住我的脖頸,將我整個人拉向她。book18.org
我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俯下身去,然後她的嘴唇便覆了上來。book18.org
那個吻又急又狠,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占有欲。book18.org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探入我的口腔,貪婪地攫取著我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而滾燙,帶著一股淡淡的苦澀——那是淚水乾涸後留在唇上的味道。 她吻得那麼用力,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book18.org
我被她吻得有些發懵,好不容易才從她的唇下掙脫出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上此刻泛起了兩團病態的紅暈,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順著消瘦的臉頰滑下,滴在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因為方才的吻而微微紅腫,嘴角卻掛著一個得意的弧度。book18.org
「你?」我驚奇地看著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得意地嬌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發出,沙啞而滿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喜悅。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道:「不那樣,你會出來見我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方才是在裝暈。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暈倒,她只是用這個法子把我從暗處引出來。book18.org
她知道我放不下她,知道我一定會出來看她。book18.org
她利用了我的心軟,利用了我的愧疚,利用了我對她的那一點點放不下的牽掛。 「你何必那樣?」我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無奈和一絲自己都說不清的心疼,「那樣下去對我們都不好。」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倔強。她反問道:「既然知道那樣,你又何必來見我呢?」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是啊,既然知道這樣下去對我們都不好,我又何必來見她呢?book18.org
既然知道她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婦,是我妻子的密友,我又何必深更半夜跑到她的窗外?book18.org
既然知道那一夜是個錯誤,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聲音? 「我……」我支吾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副窘迫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春水和柔情,在燭光下波光瀲灩。book18.org
她伸出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微涼,觸感柔軟,輕輕摩挲著我臉頰上的胡茬,柔聲道:「其實在你的心裡還是有我,只是你不願承認罷了。」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她說的沒錯。book18.org
在我心裡,確實有她。book18.org
那一夜之後,她的影子便像一顆種子,悄悄埋進了我心底。book18.org
這些天我之所以不敢見她,不是因為我不在乎她,恰恰是因為我太在乎她了——在乎到害怕再見她一面就會徹底淪陷,在乎到害怕自己會做出更多對不起沈玉的事。book18.org
可逃避了這麼多天,最終我還是來了。book18.org
我站在她的窗外,看著她日漸削瘦的臉,心疼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這不正是因為她在我心裡嗎?book18.org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猶豫和掙扎。book18.org
她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抱得那麼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胸口傳來,悶悶的,卻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我可以感覺出她的決心。book18.org
那不是一時衝動的承諾,而是一個女人在經歷了漫長的寂寞和壓抑之後,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便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放手的決然。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我背後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敞開的窗戶灑進來,照在她散亂的長髮上,泛著烏黑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脊背在我掌下微微顫抖,那不是冷,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到釋放的戰慄。 她的身子比前幾天更輕了,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輕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伸出手,緩緩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主動抱她。book18.org
不是被藥物驅使,不是被慾望控制,而是發自內心的、真真切切地想要將她擁進懷裡。 她的身子在我懷中微微一僵,隨即猛地放鬆下來,整個人像一團融化的蠟,軟軟地靠在我身上。book18.org
「你說得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而低沉,「在我心裡,確實有你。」book18.org
謝玉華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驟然迸發出驚喜的光芒。book18.org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熾烈,讓她那張蒼白削瘦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神采——那是被愛的女人獨有的光芒,是沙漠中跋涉了十八年的旅人終於看到綠洲時的狂喜。book18.org
可我沒有讓她說話。我還有許多話要說,這些話憋在我心裡好幾天了,再不吐出來,我怕自己會被活活憋死。book18.org
「可是玉華,」我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苦澀,「我已經有了沈玉。她待我情深義重,我不可負她。」book18.org
謝玉華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來。book18.org
她伸出手,食指輕輕按住我的嘴唇,制止我繼續說下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涼冰涼的,指尖微微顫抖,可她的眼神卻堅定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我不要名分,」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道,「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偶爾能來看看我,抱抱我,跟我說說話。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自由過,所有的事情都是家裡安排好的。我嫁給南宮陽也是我父親安排的。活了二十多歲了,我從來沒有嘗試過愛情的滋味。」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哽咽了一下。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眶裡滾落下來,順著消瘦的臉頰滑下,滴在我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 可她沒有去擦,只是任由淚水肆意流淌,繼續說道:「現在我終於知道了愛情。它是那麼的甜蜜,那麼的讓人著迷。天,我愛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三個字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心頭上。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沈玉說過這三個字,霜兒也說過這三個字。book18.org
可從謝玉華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分量。book18.org
沈玉的愛是溫柔的、綿長的,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霜兒的愛是青澀的、羞怯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book18.org
而謝玉華的愛,是壓抑了十八年之後決堤的洪水,是飛蛾撲火般的義無反顧,是不計後果、不求回報的孤注一擲。book18.org
她為了我,背叛了南宮世家,背叛了她的丈夫,背叛了她從小被灌輸的婦道倫理。 她什麼都沒有了——名節、地位、未來,全都押在了這一場賭局上。book18.org
而她唯一的籌碼,就是我。book18.org
在她的愛情攻勢之下,我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崩塌。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衝動從心底湧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我緊緊抱著她,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嗅著她發間那股淡淡的幽香,脫口而出道:「我也愛你。」book18.org
謝玉華渾身一顫,從我懷裡抬起頭來,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不可置信和狂喜。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真……真的嗎?」 我看著她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字一句地道:「是真的。我愛謝玉華。」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可隨即,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這些天來積壓在心底的愧疚、掙扎、矛盾,在這一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拂去了。 管他什麼道德倫理,管他什麼俠義虛名。book18.org
我愛這個女人,她也愛我,這就夠了。book18.org
謝玉華聽到這句話,那張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如此燦爛,如此滿足,像是春日裡第一朵綻放的桃花,將她臉上所有的憂鬱和陰霾一掃而空。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還盛著淚水,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可她的嘴角卻翹得老高,那模樣又哭又笑,說不出的惹人憐愛。book18.org
「老天爺真是對我太好了。」她將臉埋進我胸口,雙手緊緊環著我的腰,聲音悶悶的,卻每一個字都透著發自內心的滿足,「我一生真的沒有什麼遺憾了。老天就是讓我此刻就此死去,我也願意。」book18.org
我伸手掩住她的口,皺眉道:「你不能死。你還要跟我過幸福日子。我們來日方長。」 她從我掌心裡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柔情和依賴。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流著淚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令人心顫。book18.org
她輕聲道:「天,好好愛你的玉華吧。以後玉華只屬於你一個人。」book18.org
只屬於我一個人。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心頭一熱。book18.org
南宮世家的少夫人,那個端莊高貴的謝玉華,此刻在我懷裡說出這種話,那份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book18.org
南宮陽算什麼?book18.org
他不過是靠著家世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他的妻子,如今卻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攔腰將她抱起,大步走進房內,抬腳將門踢上。book18.org
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頭的月光和夜風。book18.org
房內只有那一根紅燭在燃燒,暖紅色的燭光將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曖昧的光暈中。 我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頸,仰頭熱烈地回吻著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而滾燙,帶著淚水的咸澀和一股淡淡的幽香。book18.org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著她的香甜。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地回應著我的糾纏,那技巧比沈玉和霜兒都更加純熟——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纏繞,什麼時候該吮吸,什麼時候該退讓,什麼時候該主動出擊。book18.org
這就是南宮陽的妻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帶來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book18.org
那個紈絝子弟的妻子,那個在江湖上以端莊高貴聞名的南宮少夫人,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用她所有的技巧來取悅我。book18.org
我的手探入她的寢衣,握住了一隻飽滿柔軟的玉乳。book18.org
這些天她雖然瘦了許多,可那兩團乳肉卻依然豐滿飽滿,入手溫熱滑膩,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摩挲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蓓蕾。book18.org
她的蓓蕾比沈玉的更大更敏感,只是輕輕一碰便充血挺立起來,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 「啊……天……」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肢向上弓起,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邊。 她的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幽谷隔著薄薄的寢衣在我的獨角龍王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那裡又濕又熱,蜜液浸透了寢衣,在我的龍王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book18.org
我扯掉她的寢衣和外袍,又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物。book18.org
獨角龍王彈跳出來,那根巨物漲得紫紅髮亮,血管突突地跳,馬眼處滲出透明的黏液。 謝玉華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驟然放大,喉間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猙獰的巨物,手指依然合不攏——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可握在我的龍王上,指尖與拇指之間還隔著一大截距離。book18.org
「它……它好像比上次更大了……」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兩條修長的玉腿,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謝玉華發出一聲不知是滿足還是痛苦的尖叫,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蜜穴緊緻濕熱,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拚命吮吸。book18.org
那股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軟的肌膚中。book18.org
我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兩顆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book18.org
謝玉華外表高貴典雅,在床上卻是風騷放蕩。book18.org
她的技巧非沈玉和霜兒可比——她懂得怎樣迎合取悅男人,知道什麼時候該收緊穴肉,什麼時候該扭動腰肢,什麼時候該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雙腿時而緊緊夾著我的腰,時而大大張開;她的雙手時而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時而撫摸著我的胸膛;她的嘴唇時而咬著我的耳垂,時而在我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吻痕。book18.org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book18.org
「天……天……好深……頂到裡面了……你太厲害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與平日裡那個端莊高貴的貴婦形象截然相反。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掐進肉里,留下幾道血紅的指痕。book18.org
她的臉上布滿了春情,兩頰酡紅如醉,一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櫻唇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道:「叫我什麼?」book18.org
「天……嘯天……我的男人……」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我只屬於你……玉華只屬於你一個人……」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更加興奮。book18.org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花芯撞得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book18.org
黏膩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沾濕了我們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臀溝淌下來,在錦被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啊——來了——又要來了——!」book18.org
謝玉華的呻吟聲驟然拔高,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痙攣,滾燙的陰精澆灌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濕熱緊緻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掐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陷進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隨後,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那緊繃繃的嬌軀一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大床上。 我卻沒有停下。book18.org
獨角龍王依舊硬如堅鐵,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抽送著。book18.org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叫啞了,臉上的淚水與涎水混在一起,糊滿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征討下徹底崩潰,可她的雙手卻始終緊緊抱著我,不肯鬆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在一陣劇烈的衝刺後,將滾燙的陽精盡數灌入了她的蜜穴深處。 她發出一聲沙啞的尖叫,蜜穴劇烈收縮,將我的陽精盡數吸入了花芯。book18.org
然後我疲憊地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雲雨收後,謝玉華依偎在我懷裡,滿臉甜蜜幸福。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輕聲道:「天,玉華從來沒有一刻像今天這麼幸福。」book18.org
我摟著她光滑的香肩,手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點頭道:「我也很幸福。」 這句話不是哄她的假話。book18.org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種與沈玉和霜兒截然不同的滿足。book18.org
沈玉是我的妻子,我愛她敬她;霜兒是我的美妾,我疼她憐她。book18.org
可謝玉華……她是我偷來的女人,是南宮陽的妻子,是我不能光明正大擁有的禁忌。 這份禁忌帶來的刺激和快感,是任何名正言順的關係都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這句話忽然浮上心頭,我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一聲。**原來古人早就把人性看透了。book18.org
謝玉華沉默了片刻,那張幸福滿足的臉上忽然又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憂鬱。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不安,輕聲道:「不知,我們將來會怎麼樣?」 我心中一沉。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book18.org
她是南宮世家的兒媳,南宮世家勢力遍布天下,高手如雲。book18.org
若是我和她的關係敗露了,不僅是她名節盡毀,我也會身敗名裂,沈家也會受到牽連。 世俗是絕對不允許我們在一起的。book18.org
可我看著懷中這個為我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沖天的豪氣。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我龍嘯天堂堂天榜高手,霸王神槍威震天下,什麼時候怕過任何人?book18.org
南宮世家又如何?book18.org
他們若是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霸王槍的厲害。book18.org
我握緊她的手,沉聲道:「不管將來如何,有什麼罪過就讓我龍嘯天一個人來承擔。我不會讓你受苦的。」book18.org
說這話時,我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股沖天霸氣。book18.org
那是霸王神槍的雄風,是我縱橫江湖二十年凝練出的氣勢。book18.org
這股氣勢霸道凌厲,仿佛一桿無形的霸王槍直刺蒼穹,給謝玉華帶來了強烈的信心。 她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又一次蓄滿了淚水。那是幸福的淚,感動的淚。她吻了我一下,聲音哽咽道:「天,你太好了。」book18.org
我摟緊她,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道:「姦夫淫婦又如何?只要我們開心就好。」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姦夫淫婦?book18.org
我從一個受人敬仰的白道大俠,變成了一個與有夫之婦偷情的姦夫。book18.org
而謝玉華,從一個端莊高貴的南宮少夫人,變成了一個背叛丈夫的淫婦。book18.org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可奇怪的是,說出這句話之後,我心中沒有半分羞愧,反而有一種掙脫枷鎖般的暢快。 那些所謂的俠義道德,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不過是綁在我身上的繩索。book18.org
如今繩索斷了,我反而覺得渾身輕鬆。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已經越來越不像以前的我了。** 我在心中暗道。**龍陽神功,你究竟要把我帶向何方?book18.org
謝玉華在我懷裡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那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臣服和依戀。book18.org
她輕聲道:「天,你知道嗎,方才與你交合,我感覺非常美妙。在高潮的那一刻我仿若融進你身體里了,我們結合在一起了,那瞬間仿佛就是永恆。我想不到情愛是如此的美。天,我永遠屬於你。」book18.org
在她說話時,我的獨角龍王又一次甦醒過來,硬邦邦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根蠢蠢欲動的巨物,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主動張開雙腿,引導著我的龍王重新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我再一次進入了她。book18.org
她滿足地嗯了一聲,緊緊抱著我,放蕩地迎合著。book18.org
她的腰肢扭動著,蜜穴收縮著,將我整個人都吸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技巧確實非沈玉和霜兒可比——她懂得怎樣用穴肉按摩我的龍王,懂得怎樣在恰當的時機收緊陰道,懂得怎樣用雙腿的角度來控制我進入的深度。book18.org
在她身上,我每一次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book18.org
她令我愛不釋手。book18.org
從那以後,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會去和她幽會。book18.org
有時候是深夜,趁著沈玉和霜兒都睡熟了,我悄悄摸進她的客房;有時候是白天,趁著沈玉出門辦事,我將她叫到書房裡,在滿架武學典籍的注視下與她抵死纏綿;有時候只是在迴廊上擦肩而過,我們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各自走開,那份偷情的刺激反而比真正的交合更加令人心跳加速。book18.org
現在我終於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book18.org
沈玉是我的正妻,溫柔賢淑;霜兒是我的美妾,青澀嬌羞。book18.org
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她們。book18.org
可謝玉華不同——她是別人的妻子,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是我偷來的女人。book18.org
每一次與她幽會,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份危險和禁忌帶來的刺激,是任何名正言順的關係都無法比擬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感情是不是愛情。book18.org
也許欲大於情吧——我對她的身體有著無窮無盡的渴望,那種渴望甚至超過了對沈玉和霜兒的總和。book18.org
她的技巧,她的放蕩,她在外人面前端莊高貴、在我面前風騷入骨的巨大反差,都讓我欲罷不能。book18.org
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真正離不開她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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