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製版）】（19） book18.org
作者：黃天無奈book18.org
第19章 姦情暴露book18.org
我的拳頭已經蓄滿了力量，龍陽神功的至陽真氣在拳頭上凝聚成一個金黃色的光球，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book18.org
只要她再多說一個字——只要她承認這一切都是她精心設計的圈套——book18.org
可江玉鳳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全身凝聚的功力一下子散於無形。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的臉頰溫熱柔軟，貼在我心臟跳動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般縮在我懷裡。book18.org
她輕聲道：「我雖然把你征服了，但你也把我給征服了。」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那股凝聚在拳頭上的龍陽神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金黃色的光芒熄滅了，我的拳頭鬆開了，五指無力地攤在床單上。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真的？」book18.org
她從我胸口抬起頭來，那雙丹鳳眼直直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臉上，將她五官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book18.org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摯，沒有半分閃躲，沒有半分虛假。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道：「自從你進入我身體那刻起你就把我給俘虜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你半步。」book18.org
她說話時，我看見她眼神飽含真情。book18.org
那眼神我懂——那裡面有愛意，有依賴，有眷戀，還有一種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決絕。book18.org
那不是假的，也假不來的。book18.org
我行走江湖二十餘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見過虛偽的笑容和虛假的眼淚，可此刻江玉鳳眼裡的那份真情，是我見過最真最真的東西。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她的身體溫熱柔軟，散發著女子特有的幽香。我道：「作繭者自縛，小丫頭你可知道？」book18.org
江玉鳳在我懷裡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又輕又長，帶著一股釋然和認命的味道。book18.org
她道：「我當然知道。我剛剛想要施展此計時，我心裡知道我絕不能對你動情，只是情之一道，情隨心動，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說得不錯。」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自嘲，還有一絲甜蜜。book18.org
她說話時，手指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那動作又嬌又憨，與平日裡那個英姿颯爽、伶牙俐齒的江玉鳳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來豪放爽直的江玉鳳會說出那種蘊含至理的話來。book18.org
情之一道，情隨心動，身不由己——這十二個字，道盡了天下男女之間最深的無奈和最真的幸福。book18.org
江玉鳳從武功才智上看，都是年輕一代中傑出的人才。book18.org
她的天鳳鞭法已得鳳飛舞真傳，方才那一番話又顯示出她對人情世故的通透理解。book18.org
我對於可以教出如此優秀徒弟的師父心裡也是好奇萬分。book18.org
天鳳龍女鳳飛舞，當世九大奇人之一，有機會一定要會一會。book18.org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發散在枕上，那張俏臉近在咫尺。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柔情和順從。book18.org
我道：「現在你是引火自焚，你以後就要跟在我身邊了。」book18.org
她溫順地點了點頭。那頭散開的長髮在枕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她道：「嗯，以後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了。」book18.org
說完，她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擔憂。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裡的順從和柔情被一絲不安取代，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對於我那樣做，你會不會恨我不要我了？」book18.org
此時的她毫無平日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book18.org
她躺在我的身下，雙手攥著我胸口的衣襟，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不安和恐懼，像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book18.org
我聽後佯怒道：「我當然生氣了，你說你打算怎麼辦吧？」book18.org
她看著我緊繃的臉，那雙丹鳳眼眨了眨，忽然笑了起來。她伸出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膩聲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要人家怎麼辦啊？」book18.org
說實話她撒嬌功夫真的很爛。book18.org
那聲音雖然軟糯，卻帶著一股生硬和不自然，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book18.org
可我喜歡看——喜歡看她努力討好我的樣子，喜歡看她那張俏臉上浮現出的那抹嬌羞的紅暈。book18.org
我道：「一碼歸一碼的事。」book18.org
平日裡只要我使出這一招，每一次都能在沈玉霜兒她們身上討得不少便宜。book18.org
此招可謂百戰百勝。book18.org
沈玉會紅著臉嗔我幾句，然後乖乖地答應我各種無理要求；霜兒會嘟著嘴裝可憐，最後還是任我為所欲為。book18.org
我倒要看看，這個天性好強的小丫頭會怎麼應對。book18.org
江玉鳳以為我好像真的生氣了，那張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珠轉了轉，忽然眼睛一亮，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爺爺親傳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給你按摩啊，包管你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那小丫頭倒是機靈。book18.org
我等的正是這個。book18.org
她爺爺曾是皇宮的御醫，專門替皇帝按摩的，那手法必定精妙絕倫。book18.org
今天早上在練武場上，她給我按摩時那股渾身通泰的感覺我還記憶猶新——若不是後來我被情慾沖昏了頭腦，那場按摩本可以讓我舒服一整天的。book18.org
我喜上眉梢地道：「不是以後，而是從今往後你都要天天給我按摩。」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她抬起右手，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朗聲道：「遵大色狼命。」book18.org
那聲音清脆爽朗，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活力和俏皮。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上綻放著一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嘴角翹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心醉的青春氣息。book18.org
我忽然反應過來——她方才說「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book18.org
我逼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問道：「原來你當時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book18.org
江玉鳳點了點頭，那張俏臉上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和狡黠。book18.org
她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對於什麼是按摩手法還會分不清嗎？只是人家當時要故意引誘，所以才任你為所欲為。」book18.org
說完後，可能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臉色羞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錦被的邊緣下面。book18.org
我逼近臉笑看著她，語氣曖昧地道：「那我當時給你按摩舒不舒服啊？」book18.org
江玉鳳羞紅著臉，那張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的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舒服。」book18.org
語氣很小，小到幾乎聽不到了。那兩個字又輕又軟，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澀和甜蜜。book18.org
我笑道：「那現在為夫再給你施展一次為夫獨創的按摩手法吧！」book18.org
話落我已經開始行動了。book18.org
我的雙手從她的腰間滑入寢衣之內，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身體在我身下輕輕一顫，那雙丹鳳眼裡泛起一層迷離的水霧。book18.org
最後的結果跟上次一個樣——她在我身下任我為所欲為，那張俏臉上布滿了春潮和渴望，玉唇發出陣陣令人魂盪魄銷的輕吟。book18.org
左擁右抱，坐享美人這種艷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而我龍嘯天卻獨有三名美人——沈玉端莊賢雅，霜兒乖巧可人，江玉鳳青春健美。book18.org
人生如此幸事矣。book18.org
可我在擁沈玉她們的同時，也不忘我的絕色情婦謝玉華。book18.org
近來由於江玉鳳的事，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到謝玉華處了。book18.org
從靈隱寺遇刺、沈玉被綁、鎮遠鏢局救妻、擊殺絕命和南宮陽、收江玉鳳為女奴、在練武場上要了她的身子、跟沈玉大吵一架後得到她的首肯——這一連串事情下來，我已有七八日沒有見過謝玉華了。book18.org
不知她這些天過得如何？book18.org
是否又在茶飯不思、日漸消瘦？book18.org
這天我練功完後就朝謝玉華的住所而來。book18.org
她的房間在後院的西廂，與正院隔了一座假山和一片竹林，位置偏僻清幽，最適合幽會。book18.org
我穿過月亮門，沿著碎石小徑走入竹林。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竹葉的縫隙中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和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也許是念姦情熱，我滿腦子都是謝玉華的身影——她那張高貴典雅卻又能在床上風騷放蕩的俏臉，她那具豐滿成熟的雪白身體，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book18.org
我走得很快，腳步輕快而急促，心裡那股思念如同火燒一般灼熱。book18.org
有一個人跟在我身後，我也沒有發現。book18.org
我剛走到謝玉華的房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謝玉華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薄紗羅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絛，長發挽成一個墮馬髻，斜插著一支白玉簪。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施脂粉，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肌膚白皙細膩，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看到我，那雙美目驟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撲了過來，整個人如同一隻飛燕般投入我懷裡。book18.org
她的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身體貼著我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羅裙，我能感受到她豐滿成熟的身體曲線和溫熱的體溫。book18.org
她抱著我一陣熱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復上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和久別重逢的熾熱。book18.org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探入我的口腔，瘋狂地與我糾纏。book18.org
那吻熱烈而急切，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book18.org
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臉，指尖微微顫抖，像是怕我會突然消失似的。book18.org
我也抱著她熱烈地回應著，表達我心中的思念。book18.org
我的右手攬住她的纖腰，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緊緊箍在懷裡。book18.org
我的舌頭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book18.org
謝玉華吻完我後，就拍打著我。book18.org
她的粉拳擂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女人特有的嬌嗔和埋怨。book18.org
她嗔道：「你這個狠心的冤家，怎麼捨得把玉華孤零零的一個人丟在這裡？」book18.org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於我是越來越依戀了。book18.org
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的動作，每一處都透著一股深深的依賴和眷戀。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南宮世家少夫人，而只是一個思念情郎的普通女子。book18.org
我抱歉道：「對不起。」book18.org
對於我與她的關係，現實只允許我和她只能是偷偷摸摸的。book18.org
因為她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南宮陽的夫人，更是南宮世家的兒媳。book18.org
南宮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勢力龐大，遍布江南。book18.org
若我與她的關係暴露，不僅會給我帶來麻煩，更會給她和她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book18.org
她深情的道：「你不用對我說抱歉，我知道你的難處。只要我能與你見面我已經知足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字字真摯。她說話時，那雙美目直直看著我的眼睛，目光里盛滿了深情和滿足。book18.org
我心中感動，吻了她一下。book18.org
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碰，帶著憐惜和感激。book18.org
她接著我的吻，也吻了我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我臉頰上輕輕一碰，帶著依戀和柔情。book18.org
我們深情地熱吻著，兩顆心緊緊靠近。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那件事一直壓在我心頭，讓我每次見到謝玉華時都感到一陣愧疚。book18.org
我道：「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因為在前天我把南宮陽殺了。」book18.org
南宮陽是她的丈夫——雖然她恨他，可他畢竟是她的丈夫。我殺了她的丈夫，這件事我總要告訴她。book18.org
她道：「其實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因為自從我投入你懷抱時，我與南宮陽就已劃清界線了。我與他再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說完她看著我，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擔憂，又道：「也許你心裡會怪我太無情。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宮陽。南宮陽根本不是人，是畜生。」book18.org
她真是一個靈性女子，看了我一眼就已知道我的想法。book18.org
在當時我正是那樣想的——她畢竟是南宮陽的妻子，丈夫被殺，她怎能如此平靜？book18.org
可她的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book18.org
我從她的語氣中，可以感覺出南宮陽一定做出過什麼使她極為痛恨的事。book18.org
我柔聲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悲痛再一次被我提起。book18.org
她那張俏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激動萬分，過去的一幕幕情景在腦海中重現。book18.org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劇烈顫抖著，聲音沙啞而顫抖：「他變態無恥，自己不行的話也就算了，還把我拉進淫房，百般折磨我。還，還把我母親也……拉了……進……來。」book18.org
說完時她眼淚如決堤的河水，傾瀉而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襟，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倒在我懷裡。book18.org
那是一段悲痛的日子，一直以來是她心中的陰影。book18.org
什麼？他竟做出那種事來？book18.org
她的話如同一顆巨石撞擊著我的心靈。book18.org
我原以為南宮陽只是個紈絝子弟，仗著南宮世家的勢力為非作歹，卻想不到他竟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連自己的岳母都不放過。book18.org
武林中那些豪門大家裡，原來竟藏著如此齷齪的勾當。book18.org
那些高門大戶、鐘鳴鼎食之家，表面上光鮮亮麗，背地裡卻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骯髒？book18.org
我深深為謝玉華感到悲傷。book18.org
她出身名門，本該錦衣玉食、受人敬重，卻嫁給了那樣一個畜生，受了那麼多苦。book18.org
我拍著她的肩膀，手掌輕輕撫過她顫抖的背部，給她以無言的安慰。book18.org
此時我再也沒有因為殺了南宮陽感到後悔。book18.org
就算是南宮陽沒有綁走沈玉，我也會殺了他。book18.org
因為我是龍嘯天。book18.org
我一生殺人無數，可從不殺無辜之人。book18.org
南宮陽這種人渣，死有餘辜。book18.org
我抱著她道：「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你放心，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人傷害你。這是我龍嘯天以人格對你的保證。」book18.org
她流著淚的臉，欣慰地點了點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悽美。book18.org
我吻干她流下的淚水。book18.org
嘴唇輕輕復上她的臉頰，吻去那一顆顆咸澀的淚珠。book18.org
她的淚水溫熱而苦澀，沾濕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我道：「讓我們忘掉過去吧，好好的生活。」book18.org
說完我已把她抱在懷裡，往床上走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得很，在我懷裡如同一片羽毛。book18.org
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胸口，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襟。book18.org
我要以另一種方式讓她忘掉心中的傷痛。book18.org
謝玉華點點頭道：「龍郎，認識你真好，是玉華這一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讓玉華好好服侍你，算是玉華報答對龍郎的愛吧。」book18.org
不知誰對一個女人做過那樣的評價：「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而謝玉華正是那樣的女人。book18.org
謝玉華平日裡高貴典雅，令人不敢侵犯。book18.org
她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度——說話輕聲細語，笑容含蓄端莊，衣著得體大方。book18.org
可一旦到了床上，她便完全變了一個人——風騷放蕩，什麼動作都敢做，實足一個蕩婦。book18.org
她那豐滿成熟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如蛇，那張平日裡高貴端莊的俏臉上布滿春潮和渴望，玉唇發出陣陣令人魂盪魄銷的浪叫。book18.org
遇到這一種女人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book18.org
謝玉華在床上的經驗豐富無比，什麼動作都敢做，有一些動作連我都聞所未聞。book18.org
她用她的身體、她的技巧、她的熱情，大大滿足了我洶湧難抑的慾望。book18.org
此時我還不知道，在這種極盡慾望的歡愛里，我心裡有一些東西正在蠢蠢欲動。book18.org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出的邪力，在我每一次達到快感巔峰時都會悄然壯大一分。book18.org
它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在我的慾望中汲取養分，靜靜地等待著破繭而出的那一天。book18.org
就在我與謝玉華正要「來」時——我壓在她身上，獨角龍王正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中奮力衝刺，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玉唇發出陣陣高亢的浪叫——門突然「嘣」的一聲開了。book18.org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將整個房間震得嗡嗡作響。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book18.org
正極樂的歡好兩人，聽到此聲，心裡同時一震。book18.org
謝玉華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迷離的美目驟然清明，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恐。book18.org
我也嚇了一跳，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猛地一跳，差點泄了出來。book18.org
兩人同時朝門邊看去。book18.org
只見沈玉笑吟吟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羅裙，腰間繫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絛，長發挽成一個墮馬髻，斜插著一支碧玉簪。book18.org
她的臉上掛著一個笑容——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可確實是在笑著。book18.org
她的腳步不疾不徐，裙擺飄飄，如同閒庭信步。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book18.org
她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她的臉色頓時煞白。book18.org
那白不是平日裡那種瑩潤的白，而是一種失血的、灰敗的白，像是被人從身體里抽走了所有血色。book18.org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那雙美目里盛滿了不可置信和震驚。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顫抖：「你，你們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此時兩人的下身還緊緊結合在一起。book18.org
獨角龍王還插在謝玉華的蜜穴中，她的雙腿還纏著我的腰。book18.org
床上凌亂不堪，錦被揉成一團，兩人的衣衫散落一地。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謝玉華臉色一變，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愧。她道：「沈玉，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心虛。book18.org
她的臉有些不安——因為此時在她床上的，是她好朋友的相公。book18.org
她跟沈玉是兒時的密友，十八年未見，前些日子才在瀟湘別院重逢。book18.org
沈玉待她如親姐妹，讓她住在別院裡，好吃好喝地招待她。book18.org
可她卻背著自己的好朋友，跟她的相公上了床。book18.org
我亦想不到，沈玉會在這個時候來。book18.org
我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心裡極為難受。book18.org
說實話我不想讓她傷心——十八年了，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我從不曾真正想傷害她。book18.org
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時刻，以她最不願看到的方式。book18.org
我歉然道：「對不起。」book18.org
此時在我的心裡也只能說對不起。此時此刻，所有抱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無力。對不起三個字，輕飄飄的，怎能彌補她此刻心中的傷痛？book18.org
沈玉看著我，那雙美目里的不可置信漸漸被一種更深的情緒取代——那是一種混合了憤怒、失望、傷心和絕望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她的眼眶通紅，卻沒有流淚。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我，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我，聲音沙啞而尖銳：「龍嘯天，想不到你竟是那樣的一個人。我以為有了江玉鳳你就滿足了，想不到你現在竟又搞上這個淫婦。」book18.org
她的目光轉向謝玉華，那雙美目里滿是鄙夷和厭惡。book18.org
我聽到「淫婦」兩個字，一股怒氣從心底湧起。book18.org
我答應過謝玉華——從今以後不會再讓人欺負她的，我就要做到，就算是沈玉也不行。book18.org
我怒道：「你不許那樣說玉華。」book18.org
沈玉得理不饒人，冷笑一聲道：「她本來就是蕩婦。你不看看剛剛她在床上那個風騷樣，真是讓人——」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她可能在門外已觀看多時，把我與謝玉華的春宮都看到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謝玉華在床上如何風騷放蕩地迎合我，看到了謝玉華如何用她從沒見過的姿勢取悅我，看到了謝玉華如何發出那些她從不敢發出的浪叫。book18.org
謝玉華聽到沈玉如此說，想起剛剛自己在床上放蕩迎合我的情景，臉色羞紅。book18.org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個人羞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面對沈玉，面對好朋友的責罵，她無言以對。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錦被的邊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也許當初真的不該引誘龍嘯天。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book18.org
可是她並不後悔——那些與龍嘯天在一起的時光，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回憶。book18.org
就算時光倒流，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他。book18.org
我看沈玉說話越來越難聽，心中那股怒氣越來越盛。book18.org
可我不能對她發火——她是我的髮妻，是我最對不起的人。book18.org
我只能用一種儘量平和的語氣道：「沈玉你別那樣說好嗎？這件事要怪就怪我，不關玉華的事。」book18.org
沈玉聽到我一直在維護謝玉華，心中難受。book18.org
她的眼眶驟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美目里盛滿了傷心和憤怒，聲音顫抖著道：「你到現在還在維護她，你把我置於何地啊，龍嘯天？」book18.org
沈玉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book18.org
十八年前，我八抬大轎將她從沈家迎娶進門，拜過天地，喝過交杯酒。book18.org
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book18.org
而此刻，我竟在她面前——在她好朋友面前，在現在搶她相公的女人面前——維護那個第三者。book18.org
她心裡的感覺可想而知。book18.org
話已出口，已然收不回了。book18.org
我看著沈玉那張煞白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我知道我傷了她——傷得很深很深。book18.org
可我同時也知道，我不能讓謝玉華一個人承受這一切。book18.org
她也是受害者，她也是被南宮陽虐待了多年的可憐女子。book18.org
她愛上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可那份愛是真的。book18.org
謝玉華哭求道：「沈玉，其實這件事怪不得龍嘯天，是我引誘他的。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哽咽，淚水從她那雙美目中湧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她跪在床上，雙手抓著錦被，整個人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般瑟瑟發抖。book18.org
可此情此景，謝玉華說出那樣的話只會顯示她跟我的情很深。book18.org
她願意為我承擔所有責任，願意將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這對於沈玉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book18.org
這叫她情何以堪啊！book18.org
沈玉看著謝玉華，那張煞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的冷笑。book18.org
可那冷笑背後，是一種更深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的絕望。book18.org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看來你們倒難捨難分啊。」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張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決絕。book18.org
那決絕如同一把刀，將她的所有猶豫和不舍統統斬斷。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龍嘯天，從今日起我沈玉與你恩斷義絕，永生不再相見。」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決絕。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伸手扶住了門框。book18.org
謝玉華哭道：「沈玉你千萬別那樣做。龍嘯天是個好男人，你那樣做你會後悔的。此事算是謝玉華對你不起了，若你無法容玉華的話，玉華會自動離開。」book18.org
說完，她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她的動作慌亂而急促，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連衣衫的扣子都扣了好幾次才扣上。book18.org
此是在我心裡又有一個聲音讓我叫謝玉華留下。book18.org
那聲音不是從心裡生出來的——而是從丹田深處，從那個黑暗的角落。book18.org
它說：留下她，你不能讓她走，她是你的女人，你必須保護她。book18.org
我脫口而出道：「不，玉華我說過，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book18.org
說完我把她正要離開的身子拉了下來。她的手被我攥在掌心裡，纖細柔軟，微微顫抖。book18.org
這一幕看在沈玉眼中，讓她更受不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手攥著謝玉華的手，看著我們兩人站在床邊——一個衣衫不整，一個滿臉淚痕——那畫面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捅進她的心臟。book18.org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尖銳而悽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看來你們倒難捨難分啊。你們誰也不用走，我走好了。」book18.org
話落，她轉身跑了出去。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在青石地面上急促地遠去，越來越快，越來越遠。book18.org
裙擺在她身後飄飛，如同一隻折翼的蝴蝶。book18.org
她跑過月亮門，跑過竹林，跑過迴廊，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遠方。book18.org
屋裡只留下我與謝玉華。book18.org
我想把她追回來。book18.org
我的腳動了動，卻最終沒有邁出去。book18.org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太大，就算是把她追回來，如果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也是沒有用的。book18.org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我的道歉和解釋——她需要的是時間，是空間，是讓她能夠冷靜下來思考的機會。book18.org
我腦子裡亂鬨哄的。book18.org
各種念頭在腦海中交織碰撞——對她的愧疚、對謝玉華的保護、對自己的自責、對這一切如何發生的困惑。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雕。book18.org
謝玉華則一臉黯然地坐在床邊。book18.org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那雙美目紅腫得像兩隻核桃。book18.org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深深的落寞和自責。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就在我們穿戴整齊時，霜兒卻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book18.org
她的腳步聲急促而凌亂，在青石地面上發出雜亂的響聲。book18.org
她跑到門口，氣喘吁吁，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滿是焦急和慌亂。book18.org
她先是曖昧地看了我與謝玉華一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和謝玉華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急促地道：「爺，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細軟要走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想不到，沈玉真的要走。book18.org
我以為她只是一時氣話——十八年了，她每次生氣都會說一些狠話，可過幾天就好了。book18.org
我以為這一次也會如此。book18.org
可霜兒的話如同一盆冷水，將我從頭澆到腳。book18.org
我隨後第一時間趕到我們的房間。book18.org
來時沈玉已經收拾好了。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手裡提著一個藍布包袱，裡面裝著她的衣物和首飾。book18.org
床上空了一半——她的枕頭、她的錦被、她的梳妝盒，都不見了。book18.org
房間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book18.org
她見我進來，臉色毫無表情。book18.org
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傷心，沒有淚水，只有一種可怕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悸。book18.org
她提著包袱，一個人獨自往外走。book18.org
我求道：「沈玉別走好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沙啞而無力，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哀求。我伸手想去拉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我怕我一碰到她，她會更加生氣。book18.org
她瞪著我看。book18.org
那雙美目里終於有了一絲情緒——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有傷心，有絕望，還有一絲我無法名狀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臉上不知是一種什麼表情，聲音冷得像冰：「你留我做什麼？你還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好了。」book18.org
說走就走，一點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book18.org
她提著包袱，從我身邊擦肩而過。book18.org
她的衣袖拂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那是她平日裡用的薰香，清雅而不濃烈。book18.org
那股香味鑽入鼻腔，讓我心頭一酸。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book18.org
她沿著迴廊走向大門，腳步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我想拉住她，可我的手始終沒有伸出去。book18.org
其中還有另一個緣故——因為我知道沈玉愛我，我也愛她，她不會舍下我一個人的。book18.org
十八年的夫妻，這份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book18.org
我相信她只是一時氣不過，過幾天就會回來。book18.org
可是這一次我預料錯了。book18.org
沈玉並沒有我預期中那樣，過幾天就原諒我，回到我身邊。book18.org
一天過去了。我坐在大廳里，望著大門口，期待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可大門口始終空空蕩蕩的，只有桂花樹的枝葉在風中搖曳。book18.org
兩天過去了。book18.org
我站在臥房門口，看著那張空了一半的床，心裡越來越空。book18.org
她的枕頭還放在原處，上面殘留著她的發香。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的這邊，伸手去摸那邊，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book18.org
一分一秒的過去。book18.org
我望著大門口，沈玉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book18.org
我的心漸漸空虛了。book18.org
那空虛不是那種簡單的寂寞——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的空洞。book18.org
它像一隻無形的手，一點一點地掏空我的五臟六腑，讓我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book18.org
此時此刻我才知道我愛沈玉是愛得那麼深。book18.org
十八年了。book18.org
她陪了我十八年。book18.org
十八年來，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book18.org
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是我這輩子最放不下的人。book18.org
可我一直以為這份感情是理所當然的——她是我的妻子，她愛我，我也愛她，這有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直到她走了，我才發現，原來她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book18.org
沒有她，我整個人都不完整了。book18.org
謝玉華看出了我的消沉。book18.org
她每天都會來看我，給我送飯，陪我說話。book18.org
可她也知道，她無法填補沈玉留下的那個空洞。book18.org
她只能靜靜地坐在我身邊，用她的存在給我一些無聲的安慰。book18.org
江玉鳳也察覺到了什麼——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可她看到我每天坐在大廳里望著大門口的樣子，便也默默地陪在我身邊。book18.org
霜兒則整日以淚洗面，她跟了沈玉這麼多年，主僕情深，沈玉的離開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book18.org
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book18.org
窗外沒有月光，濃雲遮蔽了星月，天地間一片漆黑。book18.org
風聲呼嘯，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吹得窗欞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book18.org
偶爾有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將房間照得慘白一片，隨即又歸於黑暗。book18.org
在謝玉華房內突然出現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隱於暗處，令人看不見面容。book18.org
她是從窗戶進來的——窗戶無聲無息地打開，她如同一隻靈貓般翻入房間，落地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book18.org
她站在房間的陰影中，整個人與黑暗融為一體，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芒。book18.org
謝玉華躺在床上，卻沒有睡著。book18.org
自從沈玉走後，她每天晚上都失眠——閉上眼睛就是沈玉那張煞白的臉和決絕的眼神。book18.org
她聽到動靜，馬上起身。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床頭的火摺子，點亮了桌上的蠟燭。book18.org
燭光搖曳，將房間照得忽明忽暗。謝玉華看到那個人，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卻並不恐懼。她看著那個人，輕聲道：「是你？」book18.org
那個人冷冷的道：「不錯，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會再回來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她依然站在陰影中，燭光照不到她的臉。book18.org
謝玉華搖了搖頭，道：「不，我知道你會再回來的。因為你知道在他心裡他是最愛你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沒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那個人沉默了片刻。陰影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然後她道：「可是我這一次回來，卻不是來找他的，而是找你。」book18.org
謝玉華似乎想不到這個問題，不解地道：「找我？」book18.org
那個人道：「你覺得你那樣做對得起我嗎？」book18.org
謝玉華抱歉道：「對不起！」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愧疚。她低著頭，雙手絞著被角，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和自責。book18.org
那個人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不覺得晚了點嗎？」book18.org
謝玉華頓道：「我？」book18.org
那個人道：「你既然做出錯事，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book18.org
謝玉華在這番較量中，完全處於下風。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book18.org
她確實做錯了——她引誘了沈玉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兒時的密友。book18.org
無論她有多少理由，這個事實都無法改變。book18.org
她垂下頭，聲音沙啞而無力：「你要我怎麼樣付出代價？」book18.org
那個人道：「很簡單，你只要那樣做就可以。」book18.org
說完她附耳在謝玉華耳邊秘語。book18.org
她的嘴唇幾乎貼著謝玉華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到。book18.org
燭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高一個低，一個進一個退。book18.org
謝玉華臉色大變。那張俏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她瞪大了眼睛，驚道：「什麼！你要我背叛南宮世家。」book18.org
那個人冷笑一聲，譏諷道：「你以為你是一個忠貞的人嗎？早已經背叛南宮世家了。」book18.org
謝玉華聽到她那樣說，臉色羞紅，一時無言以對。book18.org
她紅杏出牆，確實愧對南宮世家。book18.org
雖然南宮陽是個畜生，可她畢竟是南宮世家的兒媳，她的行為確實背叛了那個家族。book18.org
那個人繼續道：「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你只能按我說的做。」book18.org
她說得在理。此時謝玉華真的已無路可走。她一臉無奈，那雙美目里盛滿了掙扎和絕望。她的雙手死死攥著被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那個人把謝玉華的表情看在眼中，冷冷地道：「若你不那樣做的話，若是給南宮旺知道你紅杏出牆，辱及南宮世家，你猜想他會對你們謝家如何？而且此事一旦傳出江湖，你知道會給他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嗎？他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俠——他所有的一切都將斷送在你的手中。」book18.org
謝玉華馬上道：「不，我絕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我答應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book18.org
那張臉上的掙扎和絕望被一種決絕取代——為了保護龍嘯天，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南宮世家，哪怕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那個人欣喜道：「這就對了嗎？你放心，此事只要成功，我絕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跟她在一起。」book18.org
說完她又看了一下謝玉華，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道：「看來你們兩個倒是情深義重。他願意為你而得罪沈玉，你願意為他背叛南宮世家。」book18.org
謝玉華對她的話沒有做出回答，只是一個沉思。book18.org
燭光在她臉上搖曳，將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緊緊抿著，那雙美目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猛然醒悟。book18.org
她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縮，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震驚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人，聲音顫抖著道：「我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你故意不陪龍嘯天。你心裡知道龍嘯天修習的是至剛至陽的『龍陽神功』，一定受不了情慾的煎熬，一定會跟我……正當我跟他念姦情熱時，你來個當場捉姦，為的就是以此來要挾我，讓我為你做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book18.org
所有的碎片在她腦海中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圖畫——沈玉這些天不肯陪龍嘯天，還讓霜兒也不陪他；沈玉故意讓她住在瀟湘別院；沈玉在龍嘯天來她房間時恰好出現——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book18.org
那個人笑了。那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帶著一絲得意和一絲苦澀。她道：「不錯，你很聰明。」book18.org
謝玉華不屑道：「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你那樣做對得起一直深愛著你的龍嘯天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滿是鄙夷和憤怒。她看著那個人，那雙美目里燃燒著熊熊的怒火。book18.org
那個人沒有回答。她轉過身，走到窗邊。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將她的身影照得慘白。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話落，謝玉華一人連夜離開南宮世家。book18.org
她換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帶上那柄龍嘯天送她的短劍，無聲無息地翻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之中。book18.org
她要回南宮世家，去完成那個人交給她的任務——不是為了那個人，而是為了龍嘯天。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那個人。book18.org
她站在窗邊，看著謝玉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窗外風聲呼嘯，吹得她的衣裙獵獵作響。book18.org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她的臉——那是沈玉的臉。book18.org
她的眼眶通紅，臉上滿是淚痕，那張平日裡端莊賢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矛盾和痛苦。book18.org
她幽幽嘆了口氣，那口氣又輕又長，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淒涼。她喃喃自語道：「是啊，我那樣是對還是錯啊？」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的風聲和雷聲在回應著她的問題。一道閃電劈開夜空，照亮了她孤獨的身影，隨即又將她吞沒在無邊的黑暗中。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