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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1-5)book18.org
作者:黃天無奈book18.org
標籤:#武俠 #後宮 #熟女 #人妻 #劇情 book18.org
第一卷 龍陽篇book18.org
第1章 龍陽神功book18.org
武林風起雲湧,人才輩出,造就了無數傳奇,而我龍嘯天,就是其中一個。book18.org
英雄不問出身。book18.org
我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只是江南貧窮山村裡的一個野孩子,自幼與泥巴、柴刀為伴。book18.org
爹娘去得早,若不是靠著給村頭王屠戶劈柴換些糙米,怕是早就餓死在哪個冬天了。book18.org
那時我每日進山砍柴,手掌磨得全是血泡,血泡破了又結成繭,繭厚了再磨破,反反覆復,一雙肉掌硬得跟鐵板似的。book18.org
村裡的娃都笑我是沒爹沒娘的野種,我也懶得同他們爭辯,只是埋頭砍我的柴——**總有一天,我龍嘯天要讓你們都知道,野種也能成龍。book18.org
而那一天,比我想像中來得更早。book18.org
自從在深山的古洞裡得了那本《龍陽卷》,我的命運便悄無聲息地改變了。book18.org
那是一本破舊得幾乎要散架的古籍,封面上三個篆字我那時候根本認不全,還是後來在沈家翻閱典籍時才對上的。book18.org
可當我翻開第一頁,只看了開篇那幾句口訣,丹田裡便像被點燃了一團火,渾身經脈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重新梳理了一遍,疼得我當場昏死過去。book18.org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渾身濕透,皮膚上糊著一層黑油似的污垢,臭不可聞。book18.org
後來才知道,那是《龍陽卷》替我洗髓筏筋,把十幾年來積在體內的雜質全都逼了出來。book18.org
龍陽神功,至陽至剛。book18.org
天下氣功千千萬,少林有《易筋經》,武當有《太清罡氣》,但紫氣東來那老傢伙看了《龍陽卷》之後,竟一夜白了頭,從此再不談氣。book18.org
他留下的話至今還在江湖上流傳——「《龍陽卷》是武學中不可思議的存在,它是氣功中不可能中的可能。」book18.org
不可能中的可能。這話說得玄,但只有真正修煉了三十年龍陽神功的我,才明白其中的分量。book18.org
憑著這套龍陽神功,加上自悟的三式「霸王神槍」,我縱橫天下,出道便一招絕殺了作惡多端的殘魔冷驚雲。book18.org
那老魔頭橫行江南十餘年,多少白道高手摺在他手上,可在我面前,他連第二招都來不及出,便被我一槍捅穿了咽喉。book18.org
那一戰之後,「龍嘯天」三個字開始在江湖上傳開。book18.org
再後來,我單槍匹馬挑翻了群凶雲集的連雲寨。book18.org
那日大雨滂沱,我一人一槍殺上山寨大門,寨中七十二名悍匪傾巢而出,刀光劍影中,我渾身浴血,霸王神槍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橫飛。book18.org
那一戰,我殺得連雲寨寨主當場跪下求饒,發誓率群邪退隱山林,永不再踏足中原。book18.org
白道大俠之名,由此如日中天。book18.org
最令我難忘的,是與白衣神劍白雲飛論武於泰山之巔。book18.org
那是三月初三,春寒料峭,泰山絕頂雲霧繚繞。book18.org
我們兩人相對而立,他白衣如雪,我青衣似松,誰也不肯先出招。book18.org
對峙了整整一個時辰,直到日上中天,他忽然一笑,道:「龍嘯天,你的槍意已到了『霸』的極致,但『霸』之上,還有『道』。」說完,他轉身便走,劍未出鞘。book18.org
我到今天也沒完全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但那一戰,被江湖人傳為佳話,也把我捧向了武林中的最高峰——天榜十大高手之一。book18.org
天榜,那是武林中最高的存在,是天下武者不可逾越的巔峰。能名列天榜,是多少習武之人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的夢想。而我龍嘯天,做到了。book18.org
可誰又能想到,這個天榜高手,在十八年前又做了一件令武林中人大跌眼鏡的事——入贅江南名門、富甲天下的沈家。book18.org
按道理說,武林中人視錢財如無物,以我龍嘯天的英雄之名,斷不可能做出這種貪圖榮華富貴的事情來。book18.org
江湖中人百思不得其解,各種猜測甚囂塵上。book18.org
有人說我是被沈家的財富迷了眼,有人說我是貪戀沈家千金的美色,還有人說我是在躲避什麼仇家——總之,沒有人相信我是真心想入贅。book18.org
真心?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下沈玉溫軟如玉的嬌軀,嘴角扯出一個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book18.org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真心。book18.org
但玉兒……她待我的好,卻是真的。book18.org
龍陽神功確實妙不可言。book18.org
三十年的修習,我每每都有所得,這不,此刻我正感受著它最為「神奇」的妙用——龍陽神功至陽至剛,用在床笫之間更是勇猛難擋。book18.org
就算愛妻沈玉修習了沈家秘傳的「鎖陰術」,也根本無法抵擋我的攻勢。book18.org
我一陣猛烈的衝刺之下,沈玉那雪白的嬌軀如同大海浪潮中的一葉小舟,被撞得搖搖晃晃,幾乎要散了架。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滿頭青絲散亂地鋪在錦枕上,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波浪般起伏。book18.org
那張曾經艷名傳揚天下的俏臉上,此刻布滿了春情,兩頰酡紅如醉,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櫻唇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我、我……來了……」book18.org
沈玉的呻吟聲忽然拔高,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痙攣,滾燙的陰精澆灌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濕熱緊緻到了極點。book18.org
隨後,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那緊繃繃的嬌軀一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大床上,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可我還遠遠沒有滿足。book18.org
獨角龍王漲得難受,堅硬如鐵,依舊深深地嵌在沈玉的幽谷之內,感受著她高潮後穴肉無意識地蠕動吮吸。book18.org
那感覺又酥又麻,卻偏偏不夠——就像用舌尖嘗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饑渴。book18.org
我試著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帶著微微外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打濕了身下一大片被褥。book18.org
沈玉感覺到了我下面那依舊殺氣騰騰的獨角龍王,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是有氣無力地求饒道:「夫君,你今天怎麼那麼強啊……這都已經是第五次了,我實在是不行了……」book18.org
她說完,抬起那雙春情未褪的媚眼,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眼眶裡還噙著方才高潮時逼出的淚花。book18.org
燭光映在她臉上,那張年過三旬卻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的嬌顏上,此刻寫滿了疲憊與求饒。book18.org
她的嘴唇因為方才的呻吟而有些乾澀,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book18.org
我也想冷靜下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不是不心疼——沈玉是個好妻子,溫柔善良,從沒有千金大小姐的蠻橫脾氣,對我更是百依百順。book18.org
除了醋勁大些,多年來一直不肯讓我納妾之外,她幾乎無可挑剔。book18.org
可今天不知怎麼了,我就是停不下來,渾身都是情慾之火,從丹田深處燒出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book18.org
這都是龍陽神功害的。book18.org
龍陽神功至剛至霸,我以它駕馭霸絕天下的「霸王神槍」,橫行武林,威不可擋。book18.org
以它來洗髓筏筋,更有脫胎換骨之效,比少林寺秘不可傳的《易筋經》亦不遑多讓。book18.org
在龍陽神功的洗髓筏筋之下,我全身筋骨皮肉被淬鍊得有如銅皮鐵骨,尋常刀劍砍上來只能留下一道白印。book18.org
可它洗髓筏筋,連我下體的獨角龍王也一併「洗」到了——變得碩大無比,持久耐戰,尋常女子根本承受不住。book18.org
從前倒也無妨。book18.org
我龍嘯天自控力極強,一顆武心澄明如鏡,情慾之火雖然熾烈,卻始終被我牢牢壓制在心底。book18.org
可自從從「黑暗之淵」回來後,一切都變了。book18.org
那一趟探訪魔門禁地,我本想尋找傳說中克制龍陽神功副作用的古法,卻不料在黑暗之淵深處遭遇了魔羅的殘魂。book18.org
那個天生邪惡、神通廣大的魔道第一人,雖然本體被三十六聖人鎮壓,卻借「天魔出竅」大法隱於黑暗之淵,等待重生之機。book18.org
我與他交手不過片刻,便被他在我體內種下了一顆「情慾魔種」。book18.org
那魔種如同跗骨之蛆,潛伏在我丹田深處,不斷蠶食著我的武心。book18.org
自那以後,我的武心便不再平靜,變得急躁易怒,而那顆被我壓制了多年的情慾之火,也開始從裂縫中蔓延出來,劇烈燃燒。book18.org
此刻,那股邪火正在我體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我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捏得咔咔作響。book18.org
獨角龍王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將沈玉的穴口撐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可我知道,若是再繼續下去,沈玉的身子怕是真要被我弄壞了。book18.org
沈玉察覺到我的異樣,強撐著睜開眼,關切地問道:「龍郎,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擔憂。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微涼,觸感柔軟。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汗濕——那是方才高潮時出的汗,混著她身上獨有的幽香,鑽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我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情慾之火,咬緊牙關,將獨角龍王從她體內緩緩抽出。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性器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抽出時發出一連串「噗嘰」的水聲。book18.org
沈玉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洞,一時間還合不攏,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縮一縮地翕動著,白濁的體液順著縫隙淌下來,流到了臀溝里。book18.org
「沒什麼。」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間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燥熱,聲音沙啞,「夜深了,我們睡吧。」book18.org
可我那獨角龍王的火氣根本沒消,依舊怒髮衝冠,直挺挺地杵在那裡,將錦被頂起一個大帳篷。book18.org
被單是上好的蘇綢,薄而柔軟,被這麼一頂,輪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那根巨物的形狀隔著被子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沈玉的目光落在那個大帳篷上,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化作決然。她輕聲道:「夫君,你別憋著,我幫你吸出來。」book18.org
吸出來?book18.org
我心裡一喜,但臉上卻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樣,道:「不用了。」可我的身體卻誠實地沒有動彈,甚至不由自主地朝她那邊挪了挪。book18.org
沈玉擔憂道:「你那樣會傷身體的。」她說著,撐起酸軟的身子坐了起來。book18.org
錦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精緻如蝶翼,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兩顆粉嫩的櫻桃因為方才的刺激而依舊充血挺立,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我「只好」聽話地轉過身來,仰面躺好,將那根怒髮衝冠的獨角龍王對準她的櫻桃小口。book18.org
說實話,我的獨角龍王實在太過粗大,沈玉的櫻唇又生得小巧精緻,兩相對比之下,那根巨物簡直猙獰得不成比例。book18.org
她湊近時,龜頭散發出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濃烈得幾乎令她窒息。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羞紅,但還是張開小嘴,艱難地將我的龍王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初時,她的口技還有些生疏。book18.org
畢竟沈玉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從來都只有別人服侍她的份,她哪裡做過這種事?book18.org
她的貝齒不小心磕到了龜頭邊緣,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慌忙退出來,連聲道歉,眼眶都紅了。book18.org
我擺擺手,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她便愈發小心,伸出丁香小舌,先沿著龜頭的稜角細細舔舐,從馬眼到冠狀溝,一寸一寸地用舌尖描摹,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book18.org
溫熱濕滑的觸感從龜頭傳來,我舒服得悶哼一聲,手指不由自主地插進她的發間。book18.org
有了實戰積累的經驗,她的技術慢慢純熟起來。book18.org
她學會了用嘴唇包住牙齒,學會了吞吐時配合舌尖的旋轉,學會了深喉時放鬆咽喉的肌肉。book18.org
此刻,她正俯在我胯間,那張曾經讓無數江湖豪傑傾倒的絕色容顏,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間,檀口艱難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無比的性器。book18.org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嘴角因為過度張開而泛著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吞吐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壓抑的嗚咽,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快樂地享受著。book18.org
因為此時正在為我服務的,乃是二十年前美名傳揚天下的玉仙子沈玉。book18.org
她是沈家的千金小姐,嬌生慣養,從前只有別人服侍她的份,而今天,她卻跪在我胯間,用她那高貴的櫻唇為我做這種事。book18.org
想此,我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book18.org
曾幾何時,我還是一個一文不名的鄉下窮小子。book18.org
村頭王屠戶讓我劈柴,我只能賠著笑臉;鎮上的公子哥騎馬經過,濺我一身泥,我也只能低頭擦掉。book18.org
而如今——** 我的目光掃過這間雕樑畫棟的臥房,掃過身下這張紫檀木大床,掃過正伏在我胯間賣力吞吐的絕色佳人——**如今,我是瀟湘別院的主人,是沈家未來的掌權者,是名震天下的白道大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book18.org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誰也無法預料得到。book18.org
龍陽神功啊龍陽神功,是你改變了我。book18.org
功夫不負有心人。book18.org
在沈玉的努力下,她的口技越來越純熟,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條丁香小舌靈活得像一條蛇,纏繞著我的獨角龍王,從根部舔到頂端,又在馬眼處打著旋兒。book18.org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著我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握著龍王根部配合著吞吐的頻率套弄。book18.org
終於,我感覺到一股酥麻從尾椎骨升起,沿著脊椎直衝腦門——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精華盡出。book18.org
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沈玉的口中。book18.org
她猝不及防,被嗆得連連咳嗽,眼眶裡溢出淚花,但還是努力吞咽著,喉間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book18.org
只是量實在太大,還是有幾縷白濁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完事後,我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體內那股燥熱終於暫時平息了下去。book18.org
我將沈玉拉起來,把她嬌軟無力的身子抱進懷裡,讓她趴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她的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軟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被磨得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book18.org
「玉兒,謝謝你了。」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感激。book18.org
我知道,若非她深愛著我,怕我難受,以她千金之軀,是絕不會做這種事的。book18.org
沈家的千金大小姐,江湖人稱玉仙子的沈玉,何曾對人彎過腰?book18.org
更遑論跪在男人胯間做這等下賤之事。book18.org
沈玉依偎在我懷裡,抬起那雙春情未褪的媚眼,討好地看著我,嬌聲道:「那你以後可要對我好一點哦。」她的聲音還帶著方才的沙啞,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有些合不攏,說話時隱約能看見口腔里殘留的白濁。book18.org
我笑道:「你是我兒子的娘,我當然會對你好。不若我現在就再對你好一點?」說著,我心念一動,那根方才才泄了火的獨角龍王竟又從沉睡中醒來,怒頂著我的愛人。book18.org
硬邦邦的巨物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隔著肌膚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血管的跳動。book18.org
沈玉感覺到小腹上那根又開始蠢蠢欲動的巨物,嚇得臉色一白,連忙從我身上翻下來,躲到床角,怕怕地道:「你壞死了,我說的又不是這種愛!」她扯過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嬌軀,只露出一張羞紅的俏臉,那雙美目里又是嗔怪又是嬌羞,偏偏眼角眉梢還帶著一絲掩不住的春意。book18.org
雖已成婚多年,但我與她之間打情罵俏的樂趣,與當初相識時一般無異。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嬌嗔的模樣,不由得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那是在杭州城外,她騎著白馬,一身白衣,美得像仙子下凡。book18.org
而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江湖小子,站在路邊,看得呆住了。book18.org
她從我身邊經過時,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一絲審視,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那次「偶遇」並非偶然。沈家早就盯上了我,而她,是沈家派來的餌。但這些都是後話了。此刻,我只想逗逗她。book18.org
我笑問道:「那是哪種愛?」book18.org
沈玉眼珠一轉,忽然板起臉來,道:「我現在先不回答你這個問題,你要先給我說個明白。」book18.org
我一愣,一臉迷糊地問:「什麼事要我說個明白?」book18.org
沈玉見我這副模樣,頓時高興得像個孩子似的拍手道:「終於有問題把你這個天榜十大高手考倒了!」她說不出地得意,眉眼彎彎,嘴角翹起,那模樣哪裡像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分明還是當年那個拍手為我叫好的少女。book18.org
沈玉雖年過三旬,但由於保養得好,加上我龍陽神功的常年滋潤,她的身段依然保持著少女時代的窈窕,卻又多了一份成熟少婦的豐腴與高貴。book18.org
此刻她拍手稱快的樣子,依然如昔日我打敗江南一劍時她為我高興的模樣。book18.org
那日擂台上,我一槍將江南一劍挑飛,台下喝彩聲如雷,只有她,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不顧身份地從看台上站起來,拍著手大聲叫好,一張俏臉興奮得通紅。book18.org
也正是從那時起,我愛上了沈玉。book18.org
此刻燭光搖曳,映在她那張嬌艷的臉上,將她的五官勾勒得愈發精緻。book18.org
她的眉是遠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樑挺直如瓊玉,櫻唇飽滿如新剝的荔枝。book18.org
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賦予了她少女所沒有的韻味——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獨有的風情,眼角眉梢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book18.org
我看著她,不由看得痴了。book18.org
伸出手,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然後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不似方才那般充滿情慾,而是溫柔綿長,帶著憐惜與愛意。book18.org
我的唇復上她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閉上眼,仰頭熱烈地回吻著我,雙手環上我的脖頸,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book18.org
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book18.org
良久,唇分。沈玉靠在我懷裡,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道:「時間真快,轉眼峰兒都已經十八歲了。」book18.org
我摟著她光滑的香肩,手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也感慨道:「是啊。」十八年,彈指一揮間。book18.org
當年的小嬰兒如今已經長成了翩翩少年,再過幾年,怕是也要成家立業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又補充道,「但不管是天長還是地久,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改變。」book18.org
說完,我低頭向她望去,卻發現愛妻竟已睡著了。book18.org
她實在是太累了。book18.org
方才連續五次高潮,又被我拉著做了那等事,體力早已透支到了極限。book18.org
此刻她窩在我懷裡,呼吸均勻綿長,一張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淺笑。book18.org
她的睫毛很長,在燭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夢裡也在撒嬌。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還搭在我胸膛上,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怕我跑掉似的。book18.org
我憐惜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得幾乎不曾觸及。book18.org
然後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著我的手臂睡得更舒服些,又拉過被子將她裸露的香肩蓋好。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囈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book18.org
我摟著她光滑溫軟的嬌軀,聞著她發間淡淡的幽香,也緩緩閉上了眼。book18.org
睡吧。明天……明天再說。book18.org
窗外,夜風拂過瀟湘別院,吹得廊下的燈籠輕輕搖晃。book18.org
更夫敲響了三更的梆子,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去很遠。book18.org
遠處隱隱傳來幾聲犬吠,隨即又歸於沉寂。book18.org
一切都很平靜。book18.org
只是在我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又悄悄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第2章 金蛇劍君book18.org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臥房,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我醒來時,沈玉已經不在懷裡了——她向來起得比我早,說是要親自盯著廚房給我熬參湯。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手臂搭在她睡過的地方,被褥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那股淡淡的幽香。book18.org
十八年了,玉兒還是這麼勤快。book18.org
我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沈玉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走了進來,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寢衣,腰間隨意繫著一根綢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book18.org
晨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將她曼妙的身段映成一道朦朧的剪影,那對飽滿的酥胸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步伐輕輕顫動。book18.org
「夫君,趁熱喝了。」她坐到床邊,將參湯遞到我面前,眉眼間滿是溫柔。book18.org
我接過碗,一口氣灌了下去。book18.org
參湯滾燙,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渾身暖洋洋的。book18.org
我把碗擱到床頭小几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上,嗅著她發間的幽香,含糊道:「還是夫人疼我。」book18.org
沈玉在我懷裡扭了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忽然開口道:「龍郎,有件事要同你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金蛇劍君金守一,派人送來戰書,要挑戰你。」book18.org
我摟著她的手臂微微一僵,隨即鬆開,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沈玉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我,信紙是上好的宣紙,上面只寫了寥寥數行字,字跡凌厲如劍——book18.org
久聞龍兄霸王神槍威震天下,金某心嚮往之。三日後,瀟湘別院演武場,請賜教。book18.org
金守一 拜上book18.org
我看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金蛇劍君?近年在江湖上風頭正勁的那個?連敗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倒是個人物。book18.org
武林中高手多如牛毛,但真正被大家認可的,近百年來只有十個——天榜十大高手。book18.org
他們是武林中神話一般的存在,是站在武道巔峰的最強者。book18.org
每個武者踏入武林,圖的無非是名與利,誰也不願默默無聞。book18.org
而成名有一條最佳的捷徑,那便是挑戰成名高手,名氣越大越好。book18.org
可是多年來,卻沒有人敢向天榜高手挑戰。book18.org
能被乾坤老人列為天榜的,都是武學登峰造極、於武學有傑出成就的奇人。若沒有把握,挑戰他們,純粹是自取其辱。book18.org
可今天,金守一卻挑戰了我。book18.org
為什麼偏偏是我?book18.org
我冷笑一聲,答案不言自明——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排名最末,也是最年輕的。book18.org
三十歲便榮登天榜,以此年紀有此成就的,絕無僅有。book18.org
當年乾坤老人將我列入天榜時,江湖上質疑聲四起,有人當面問他是否偏袒於我。book18.org
那老傢伙只是搖搖頭,含笑不語。book18.org
而作為天榜撰寫人的神筆書生,也只說了一句:「到時候你們自知。」book18.org
可多年來,我一直沉溺於瀟湘別院的溫柔鄉里,沒拿出什麼像樣的戰績向武林人交代。book18.org
武學一道,欲求至高境界,天分與苦修缺一不可。book18.org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是最年輕的,論苦修、論積累,自然是最低的。book18.org
沈玉見我臉色變幻,輕聲道:「金守一為什麼挑戰你,其實不難想通。」她頓了頓,那雙精明澄澈的眸子望著我,「在天榜十大中,夫君你排名最末,又是最年輕的。他大概覺得,你是天榜中最弱的一個。」book18.org
作為沈家之女,沈玉也有一顆精於分析的冷靜頭腦。她這番話雖然不中聽,卻句句在理。book18.org
我聽後臉色一變,一掌拍在床沿上,怒道:「老虎不發威,他還當我是病貓呢!金蛇之邀,我決定應戰,叫天下人知道我槍王龍嘯天的厲害!」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股沖天霸氣自我身上散發出來。book18.org
那是我多年征戰殺伐凝練出的氣勢,霸道凌厲,仿佛一桿無形的霸王槍直刺蒼穹。book18.org
沈玉被這股氣勢一震,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玉手緊緊拉住我的衣袖。book18.org
「龍郎,你別去了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我低頭看去,只見她一雙美目里滿是擔憂,眼眶已經微微泛紅。book18.org
我心中一軟,那股沖天的霸氣瞬間消散,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撫慰道:「傻瓜,什麼陣仗我沒見過?殘魔冷驚雲、連雲寨七十二悍匪,哪一個不是窮凶極惡之輩?你夫君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別擔心我。」book18.org
沈玉將臉埋在我胸口,悶聲道:「可是金蛇劍君不同你以往的任何對手,他確實很厲害。」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哦,你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沈玉抬起頭,伸手擦了一下眼角,恢復了冷靜,道:「因為你被挑戰,我悄悄叫人查了一下金守一的底細。」她從袖中又取出一捲紙,展開來念給我聽,「金守一,男,三十八歲,來歷不明,武功神秘。據太史世家的人講,他所修的武功極似苗疆五毒教失傳已久的『金蛇劍法』。出道至今,已連敗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一百零三人。其中包括赫赫有名的嶺南劍派掌門怪劍凌風,天南的三才劍客孟氏兄弟,江西的武學名宿鐵掌震九州鐵千斤。」book18.org
我聽著,眉頭漸漸皺起。book18.org
五毒教源於苗疆,乃武林中最為邪惡的教派,擅於馭獸使毒,作惡多端,早在一百年前便被白道武林合力剿滅。book18.org
五毒教的武功陰邪毒辣,詭異絕倫,五毒掌與金蛇劍便是其中最為出名的兩種絕技。book18.org
昔日群雄不知有多少人喪生於這兩種武學之下。book18.org
自從五毒教灰飛煙滅後,金蛇劍與五毒掌便成為武林絕響。book18.org
想不到金守一竟得到了金蛇劍的傳承。book18.org
怪劍凌風劍法別出蹊徑,怪異絕倫,自成一家,一身劍術修為可進武林前五十名。book18.org
三才劍客孟氏兄弟武功精深,多年來在三才劍陣中不知葬送了多少邪魔外道。book18.org
鐵掌震九州鐵千斤天生神力,精通少林絕學大力金剛掌,一雙鐵掌縱橫江湖,難遇敵手。book18.org
想不到這些高手都敗在金守一的劍下。book18.org
我行走江湖多年,對上面那些人都極為熟悉,知道他們都是成就很深的武林高手。金守一可以打敗他們,一身武學可想而知。book18.org
一百零三個成名高手,無一敗績。book18.org
我在心中默默盤算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沈玉的肩頭。book18.org
這樣的戰績,確實有資格向我挑戰。book18.org
沈玉念完,將紙卷收好,緊張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反應。book18.org
我卻笑了。book18.org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暢快淋漓的笑。book18.org
「我霸王神槍已有多年沒有動過了。」我伸手虛握,仿佛那杆陪伴我征戰多年的長槍就在掌中,「現在終於可以再露它的絕世鋒芒。」book18.org
英雄孤單,無敵寂寞。絕世高手有了一個對手,是件可喜的事。book18.org
沈玉卻笑不出來。她咬著下唇,眼眶裡的淚花終於滾落下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下,滴在我手背上,滾燙滾燙的。book18.org
「龍郎,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求你英雄天下,只要你陪伴在我身邊就可以了。」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酸澀。book18.org
這個女人,把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book18.org
她不要我名揚天下,不要我威震武林,她只要我平平安安地待在她身邊。book18.org
我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鄭重地點頭道:「玉兒,嘯天答應你,嘯天會天天陪伴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book18.org
沈玉抓住我的手,急切道:「那你別去應金蛇劍君之邀好嗎?我真的好擔心你。」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將她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緩緩道:「勇者無懼。作為一個武者,要有他的尊嚴。若我此次不敢應金守一之邀,它必將成為我的心障,我的武學修為再難寸進。再者——」我低頭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痞痞的笑,「你也不希望你夫君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吧?」book18.org
沈玉愣了一下,隨即嬌嗔道:「我知道我說不過你啦!」book18.org
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讓我想起當年她拍手為我叫好的樣子。我知道,她這是答應了。book18.org
「好夫人,謝謝你。」我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book18.org
她的唇柔軟溫潤,帶著清晨參湯的淡淡甘甜。book18.org
我本只想親一下便罷,可一碰到她的唇,昨晚那股被暫時壓制的情慾之火又蠢蠢欲動起來。book18.org
我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book18.org
沈玉被我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卻又使不上力。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肩頭滑落,探入睡衣內,握住那對飽滿柔軟的玉乳,指腹摩挲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櫻桃。book18.org
她的肌膚滑膩如脂,觸手溫熱,在我的揉捏下泛起淺淺的桃紅。book18.org
「別……別在這裡……」沈玉嬌喘著,好不容易從我唇下掙脫出來,臉紅得像要滴血,「等一下會給下人們看到的。」book18.org
我只得停了下來,但還是捨不得鬆手,將她整個人抱到腿上,手重新伸入她的上衣內,來到那對豐滿的胸脯上,不依不饒地動作著。book18.org
沈玉被我揉得渾身發軟,靠在我懷裡嬌喘連連,卻還是強撐著理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唇上。book18.org
「你要去可以,不過得答應我一個條件。」book18.org
我手上動作不停,隨口問道:「什麼條件?」book18.org
沈玉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兇狠一些:「你要把那個金守一打得屁滾尿流,讓他爹媽都不認得!」book18.org
我原以為她又給我出什麼難題——比如不准我冒險、不准我受傷、不准我離開她視線超過一個時辰之類。book18.org
一聽是這個,我心中大喜,朗聲笑道:「遵老婆大人命!我一定把他打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說話間,我的手已由她胸前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幽谷深處。book18.org
那裡已經一片泥濘,濕熱的花蜜沾了我滿手。book18.org
沈玉嬌臉如火,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喘著道:「你別動,別動……這還是大白天,你就……」book18.org
話未說完,便被我堵住了嘴。book18.org
我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朝內室走去,哈哈笑道:「你怕,我們就到裡面去,那就沒人看見了。」book18.org
沈玉窩在我懷裡,羞得把臉埋進我胸口,嬌嗔道:「你真是大色魔。」book18.org
大色魔。這是她罵我最多的一句話了。我低頭看著她羞紅的耳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命運的輪盤在轉著,把每個人都推向了各自的人生道路。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被沈玉罵多了,老天見我那麼願意當色魔,最後我真的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色魔。book18.org
但那都是後來的事了。book18.org
此刻,我抱著懷中溫軟如玉的妻子,大步走進內室,抬腳將門踢上。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頭丫鬟們好奇的目光。book18.org
陽光被擋在門外,室內暗了下來。我將沈玉放到床上,俯身壓了上去。她閉著眼,睫毛輕顫,雙手卻緊緊環住了我的脖頸。book18.org
「輕點……」她在我耳邊輕聲道。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十大高手終於有人要出手了。book18.org
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武林。book18.org
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曠世機緣——不僅可以目睹天榜高手的絕世風采,說不定還能從中頓悟武道至理,提升自己的修為。book18.org
一時間,天下英雄紛紛動身,朝我的瀟湘別院趕來。book18.org
最先到的是我的幾位老朋友。他們是來關心我的。book18.org
而更多的人,是來看熱鬧的。book18.org
第3章 如今江湖book18.org
我站在瀟湘別院的演武廳二樓,憑欄俯瞰著滿堂的江湖群豪。book18.org
今日的瀟湘別院熱鬧得不像話。book18.org
正廳、偏廳、前院、後院,但凡能擺下桌椅的地方全都坐滿了人,粗粗一掃,少說也有三四百號。book18.org
這些人來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有成名已久的一方豪傑,也有初出茅廬的年輕後生,有衣冠楚楚的名門正派弟子,也有衣衫襤褸的江湖散人。book18.org
他們聚在一起,喝酒划拳,高談闊論,喧譁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book18.org
都是來看我龍嘯天出手的。book18.org
這也不奇怪。book18.org
天榜十大高手,那是武林中神話一般的存在。book18.org
近百年來被乾坤老人列入天榜的,無一不是武學登峰造極的奇人。book18.org
可這些奇人大都神龍見首不見尾——聖君長空行蹤飄忽,武佛無相深居少林,神道清風坐鎮武當,尋常江湖人一輩子也見不到他們一面。book18.org
至於看他們出手?book18.org
那更是痴人說夢。book18.org
而我龍嘯天,是天榜中唯一一個會公開應戰的。book18.org
一來我年紀最輕,不像那些老前輩般講究身份排場;二來我入贅沈家後常年住在瀟湘別院,住處是公開的,不像其他天榜高手那樣隱居山林。book18.org
江湖上想看我出手的人,這些年攢了不知多少,如今金守一挑戰我,他們哪有不來的道理?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看到了不少熟面孔——嶺南劍派的新任掌門何不語,天南的獨行大盜萬里獨行孫不二,山西彭家的五虎斷門刀彭天霸,還有幾個當年在連雲寨一役中並肩作戰的老兄弟。book18.org
他們有的朝我舉杯致意,有的抱拳行禮,我一一頷首回禮。book18.org
但更多的人,是我從未見過的生面孔。book18.org
這些人看我的眼神各有不同——有的敬畏,有的好奇,有的審視,還有幾個躲在角落裡,目光陰惻惻的,不知在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看來這一戰,不單是比武那麼簡單。book18.org
我正想著,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那笑聲像一串銀鈴,穿透了滿堂的喧譁,讓人不由自主地循聲望去。book18.org
笑聲的主人,是我的妻子沈玉。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絳紅色的長裙,腰間束著一條墨綠色的綢帶,勾勒出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book18.org
長發挽成墮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幾縷碎發垂在耳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book18.org
她年過三旬,又生養過峰兒,可身段依然如少女般窈窕,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絳紅長裙裹著那副曼妙的身姿,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成熟少婦獨有的風情。book18.org
此刻她正站在正廳中央,被一群江湖豪客圍在中間,卻絲毫不顯侷促。book18.org
她左手執著一隻青瓷酒壺,右手端著酒盞,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不遠不近,不卑不亢,既讓人覺得熱情周到,又不至於過分親昵失了分寸。book18.org
「張掌門遠道而來,我代夫君敬您一杯。」她將酒盞雙手奉上,聲音溫柔卻不失大方。book18.org
鐵劍門掌門張鐵心連忙雙手接過,一飲而盡,連聲道:「夫人客氣了,客氣了。」book18.org
沈玉微微一笑,又轉向旁邊一位虯髯大漢:「韓大俠,聽聞您從關外趕來,一路風霜辛苦了。這是江南特產的桂花釀,比不得關外的燒刀子烈,您嘗嘗鮮。」book18.org
那韓大俠接過酒盞,仰頭灌下,咂了咂嘴,咧嘴笑道:「好酒!甜絲絲的,跟咱們那疙瘩的烈酒是兩路味道。不過——」他頓了頓,銅鈴大的眼睛在沈玉臉上打了個轉,粗聲道,「再好的酒,也比不上龍夫人一笑來得醉人哪!」book18.org
這話說得有些輕浮,若是換了個臉皮薄的婦人,怕是當場就要紅了臉。book18.org
可沈玉只是抿嘴一笑,眼波流轉間不著痕跡地退後半步,拉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道:「韓大俠說笑了。您遠道而來,多吃些菜,我讓廚房特意給您加了分量。」book18.org
三言兩語,既不得罪人,又把話題岔開了。那韓大俠也不好再說什麼,訕訕一笑,埋頭吃菜去了。book18.org
我在樓上看著,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自豪感。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沈玉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僕從成群。book18.org
可她從不端大小姐的架子,待人接物周到得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這些年我在江湖上的名聲越來越大,仇家自然也不少,可真正敢找上門來的卻沒幾個——這其中有一半是我的霸王槍鎮著,另一半,是沈玉替我經營的人情關係網在暗中化解了。book18.org
江湖上提起龍嘯天的夫人,誰不豎一根大拇指?book18.org
行走江湖,不單靠武功,人緣關係同樣重要。這一點,沈玉比我懂得多。book18.org
我端起手中的酒盞,仰頭猛灌了一口。book18.org
桂花釀甘甜綿柔,入喉卻有一股熱流直衝丹田,將那情慾魔種撩撥得微微一顫。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燥熱壓了下去。book18.org
該死的魔種。book18.org
自從在黑暗之淵被魔羅種下情慾魔種,我便再也喝不得太多酒。book18.org
酒精會鬆動我對魔種的壓制,讓那股邪火趁機蔓延。book18.org
可今日群雄齊聚,我若不喝,反倒顯得不近人情。book18.org
只得小酌幾杯,儘量克制。book18.org
「還是龍小子好福氣,娶了個賢淑、漂亮又能幹的夫人。」book18.org
身旁傳來一聲感嘆。book18.org
我側頭看去,只見醉道人斜倚在欄杆上,手裡提著他那個從不離身的硃紅色酒葫蘆,一雙渾濁的老眼正望著樓下的沈玉,滿臉羨慕。book18.org
醉道人是我多年的好友。book18.org
他生平好酒,任何酒只要他聞過,便知其源、其年份、其釀造之法。book18.org
他的酒量如海,千杯不醉,江湖人稱「千杯不醉」。book18.org
此刻他一身灰布道袍洗得發白,頭髮亂糟糟地挽了個道髻,幾縷白髮從髻中散落出來,配上那張皺紋深刻的老臉,活脫脫一個邋遢老道。book18.org
可你若因此小瞧他,那就大錯特錯了——這老道的「醉八仙」身法獨步天下,當年在東海之畔,他一人醉步周旋於十三名魔教高手之間,毫髮無傷。book18.org
「你道人要是羨慕,就還俗也娶一個回家啊,讓他天天給你燒酒來喝。」book18.org
接話的是狗肉和尚。book18.org
他盤腿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左手抓著一隻油膩膩的狗腿,右手端著一碗酒,吃得滿嘴流油。book18.org
他生得肥頭大耳,腰粗膀圓,一身灰色僧袍被撐得緊繃繃的,袖口和領口滿是油漬,看上去哪像個出家人?book18.org
可他偏偏就是個和尚,而且還是個武功高得離譜的和尚。book18.org
他行事放蕩不羈,喝酒吃肉無所顧忌,可他的「金剛降魔杵」一旦出手,連我都要認真對待。book18.org
狗肉和尚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醉道人訕訕道:「我是想,可是老道年過七旬一身邋遢,是沒人要了,還是你和尚有機會,你腰膀肥腰,現在倒可以。」book18.org
「若是和尚要的話,我酸儒倒可以幫和尚介紹一個,我倒認識江湖上不少尼姑啊。」book18.org
說這話的是坐在角落裡的酸儒。book18.org
他生得清秀,麵皮白凈,頜下三縷長髯修剪得整整齊齊,頭戴方巾,身穿青衫,手裡搖著一把摺扇,看上去像個落拓的秀才。book18.org
可你若仔細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那雙看似溫和的眸子裡,偶爾會閃過一道凌厲的精光。book18.org
酸儒埋首於儒家經典之中,對江湖上的事了解不多,但一身「浩然正氣功」已臻化境,尋常高手在他面前連站都站不穩。book18.org
平日裡酸儒老是受到狗肉和尚的擠兌——和尚嘴刁,動不動就拿酸儒的「書呆子氣」開涮,酸儒說不過他,只能憋著一肚子氣。book18.org
現下抓住機會,他自然要好好報一下往日之仇。book18.org
醉道人一聽,強忍著笑意,跟著幫腔道:「和尚,若酸儒兄介紹得還不滿意,道士我認識很多道姑,也可以為和尚撮和一下。」book18.org
我心情大好,也跟著起鬨:「和尚,若尼姑道姑都不滿意的話,沈玉倒認識不少姑娘,改天讓她給你說合說合。」book18.org
狗肉和尚一聽此言,拿在手上的狗肉頓時吃不下去了。book18.org
他把狗腿往盤子裡一丟,油乎乎的手在僧袍上蹭了蹭,苦著臉道:「人多就是力量大啊,你們人多一人一句我和尚都沒話講了。」book18.org
要平日裡話最刁的狗肉和尚認輸,可不容易。我們三人哈哈大笑,笑聲在演武廳二樓迴蕩,引得樓下不少人抬頭張望。book18.org
儒道釋三奇——江湖上這麼稱呼我們四個。book18.org
我是槍中之霸,醉道人是道門奇人,狗肉和尚是空門異數,酸儒是儒家高士。book18.org
我們四人出身不同,性情各異,卻偏偏成了莫逆之交。book18.org
這份友誼,是我行走江湖多年最珍貴的收穫。book18.org
笑完後,酸儒收起摺扇,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看著我,道:「嘯天兄,此次金守一之戰你可有信心?」book18.org
酸儒此話一出,狗肉和尚與醉道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看向我。book18.org
我可以感受到他們眼中的關切。那不是客套的寒暄,不是看熱鬧的好奇,而是發自內心的擔憂。他們是我的朋友,真正關心我生死安危的朋友。book18.org
金守一。book18.org
這個名字在近幾年的江湖上,實在太響亮了。book18.org
他是江湖近幾年來躥升最快的劍客,出道至今連敗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無一敗績。book18.org
怪劍凌風、三才劍客孟氏兄弟、鐵掌震九州鐵千斤——這些人的武功我都清楚,能打敗他們,金守一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book18.org
連號稱「天下第一劍」的白衣神劍白雲飛,都對金守一的劍術讚不絕口。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排名最末,又是最年輕的。book18.org
論苦修、論積累,我確實不如那些老前輩。book18.org
金守一挑戰我,擺明了是把我當成天榜中最弱的一環。book18.org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的霸王槍,已有多年沒有真正出過手了。book18.org
這些年在瀟湘別院養尊處優,江湖上漸漸有人忘了「槍王」這兩個字的分量。book18.org
有人私下議論,說龍嘯天當年不過是運氣好,趕上了老一輩高手退隱的空檔,才僥倖入了天榜。book18.org
還有人說,龍嘯天入贅沈家後耽於美色,武學修為早已停滯不前,如今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book18.org
這些話我都聽過。沈玉怕我生氣,從來不跟我提,可江湖上的風言風語,哪能完全瞞得住?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朗聲道:「可能不出江湖幾年,他們都把我的霸王槍忘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平淡,可話里那股沖天霸氣,卻讓在座三人同時一震。book18.org
醉道人眼中精光一閃,拍著欄杆笑道:「好啊,我又看到當日東海之畔你怒斬群魔時意氣風發的樣子了。」book18.org
他語裡對我充滿信心。book18.org
當年東海之畔那一戰,他就在現場,親眼看著我一人一槍殺入魔教陣營,連斬十三名魔教高手,殺得魔教餘孽四散奔逃。book18.org
那一戰之後,「槍王」之名,才真正被江湖認可。book18.org
狗肉和尚卻沒有笑。他放下酒碗,用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盯著我,沉聲道:「你與金守一對陣時,要小心他的毒。」book18.org
毒。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道:「毒,這點我倒沒有想到。」book18.org
狗肉和尚平日雖放蕩不羈,卻是我們四人中心思最細的一個。book18.org
他行走江湖多年,見識廣博,對各家各派的武功路數都有研究。book18.org
他既然特意提醒我小心毒,那必定是有所依據。book18.org
醉道人捋著頜下稀疏的山羊鬍,沉吟道:「據太史世家的人講,金守一有可能是當年五毒教的遺孽。」book18.org
五毒教。book18.org
這三個字讓我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五毒教源於苗疆,乃武林中最為邪惡的教派。book18.org
他們擅於馭獸使毒,手段陰邪毒辣,五毒掌與金蛇劍便是其中最為出名的兩種絕技。book18.org
一百年前,五毒教肆虐江湖,不知有多少白道英雄喪生於他們的毒功之下。book18.org
後來白道武林合力圍剿,又有蜀中唐門出手以毒攻毒,才終於將五毒教連根拔起。book18.org
自那以後,五毒教的武功便成為武林絕響。book18.org
可如今,金守一的金蛇劍法,竟極有可能就是當年五毒教失傳的絕學。book18.org
酸儒對江湖上的事了解較少,聽到「五毒教」三個字,眉頭緊鎖,道:「既是五毒妖孽,江湖正道何不群起而攻,把他誅殺於羽翼未豐之時?」book18.org
酸儒嫉惡如仇,一向主張除惡務盡。在他看來,既然是五毒餘孽,就該趁早剷除,何必等到他羽翼豐滿再來頭疼?book18.org
醉道人嘆了口氣,舉起酒葫蘆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才緩緩道:「現在的江湖跟以前的不一樣了。自從老一輩退隱山林,新一代江湖人接掌門戶後,他們都各自擴展自己的勢力,表面上雖和和氣氣的,暗地裡還不是明爭暗鬥。如今已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把俠義看得輕了。」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滿是落寞。book18.org
醉道人活了七十多年,見證了江湖的變遷。book18.org
他見過老一輩俠客們仗劍江湖、快意恩仇的年代,也見過如今這個表面太平、暗流洶湧的江湖。book18.org
兩相對比,難免心生感慨。book18.org
狗肉和尚也嘆了口氣。book18.org
他難得地放下了手中的狗肉,肥臉上露出少見的嚴肅神情,道:「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們整日沉迷於勢力爭霸中,一點都不知道未來的危險。」book18.org
我聽著他們的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俠義?book18.org
我龍嘯天不是什麼大俠,也沒想過要當什麼大俠。book18.org
我練武,最初只是為了活下去——在那個貧窮的山村裡,不練武就會被餓死,就會被欺負。book18.org
後來有了龍陽神功,有了霸王槍,我開始想要更多——想要名,想要利,想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跪在我面前。book18.org
再後來,我有了沈玉,有了峰兒,有了瀟湘別院,我開始想要守住這一切。book18.org
可俠義呢?我從未認真想過。book18.org
但此刻,看著三位好友臉上的憂慮,我忽然覺得,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book18.org
我端起酒盞,沉聲道:「他們不管,就讓我來管好了。若是查出金守一真的是五毒遺孽的話,我絕不饒他。」book18.org
這句話擲地有聲。book18.org
儒道釋三奇同時看向我,眼中滿是敬佩。他們了解我——我龍嘯天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我說出口的話,從來不會收回。book18.org
狗肉和尚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五毒教的毒可是厲害得很,昔日若非唐門出手,對付五毒教不知還要犧牲多少白道英雄。」book18.org
醉道人和酸儒也關切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可以感受到他們發自內心的關懷——這就是朋友。book18.org
不是因為你武功高強才結交你,不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才靠近你,而是真心實意地關心你的安危。book18.org
我心中一暖,舉起酒盞,道:「來,喝酒。」book18.org
四隻酒盞碰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我們同時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酒液入喉,辛辣中帶著一絲甘甜。我放下酒盞,正要說些什麼,樓下忽然傳來一聲驚呼。book18.org
那是沈玉的聲音。book18.org
我心頭一緊,猛地轉身,雙手撐在欄杆上朝下望去。book18.org
只見正廳中央,沈玉正驚怒交加地看著面前一個中年人,她手中的酒壺已經摔碎在地上,青瓷碎片濺了一地,琥珀色的酒液浸濕了她的裙擺。book18.org
她的俏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美目里滿是羞憤。book18.org
那中年人站在她面前不過兩步之遙,生得劍眉星目,英俊挺拔,一身錦衣華服,腰間繫著一條鑲金玉帶,看起來倒是一表人才。book18.org
可你若仔細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那雙眼睛裡毫無光彩,雙目浮腫,眼白泛黃,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典型面相。book18.org
他身形單薄,站在那裡的姿勢鬆鬆垮垮的,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book18.org
此刻,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沈玉,目光在她的胸脯和腰肢之間來回掃視,嘴角掛著一絲令人作嘔的淫笑。book18.org
那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飾,仿佛要把沈玉生吞活剝了似的。book18.org
我認得這個人。book18.org
南宮陽。book18.org
南宮世家的嫡系子弟,江湖上有名的好色浪子。book18.org
此人好色如命,平日裡調戲良家婦女、強占民女的勾當不知乾了多少。book18.org
可江湖中人對此大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其胡為——因為南宮陽身後,站著那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南宮世家。book18.org
南宮世家,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勢力遍布天下,高手如雲。book18.org
他們的家主南宮烈,一身武功深不可測,據說已不在天榜高手之下。book18.org
南宮世家的產業涵蓋了錢莊、鏢局、鹽鐵、絲綢,富可敵國。book18.org
在江湖上,敢得罪南宮世家的人,屈指可數。book18.org
可南宮陽偏偏招惹到了我的頭上。book18.org
我翻身躍下二樓,穩穩落在沈玉身前,將她護在身後。book18.org
我的動作快如閃電,帶起一陣勁風,將沈玉散落的碎發吹得向後飄起。book18.org
周圍幾桌的江湖豪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紛紛放下酒盞看了過來,大廳里的喧譁聲漸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南宮陽似乎沒料到我來得這麼快,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book18.org
他後退半步,抱拳道:「龍兄遠來,小弟有失遠迎,勿見怪。」話說得倒是客氣,可他抱拳時那雙色眼卻越過我的肩膀,又往沈玉身上瞟了一眼。book18.org
有失遠迎?這裡是我家。book18.org
對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若非為了沈玉的沈家,我根本懶得與他虛與委蛇。book18.org
沈家與南宮世家有不少生意往來,若是因為我一時衝動壞了沈家的事,沈玉夾在中間難做。book18.org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擠出一個笑容,抱拳回禮道:「南宮兄遠來,龍某有失遠迎,勿見怪。」book18.org
我把他的話原樣奉還,只是把「小弟」換成了「龍某」,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你我不是兄弟,少套近乎。book18.org
南宮陽似乎完全沒聽出我話里的疏遠之意,繼續道:「我聽說龍兄要決戰金蛇劍君,特來祝龍兄旗開得勝的。」話是對我說的,可他的眼睛依然賊溜溜地盯著我身後的沈玉看,嘴角的淫笑越來越放肆。book18.org
老實說,沈玉確實迷人。book18.org
她年輕時就是艷名滿天下的玉仙子,雖已生育,身材卻毫無走樣,保養得極好。book18.org
三十多歲的年齡,看上去卻如二十來歲一般,肌膚白嫩光滑,身段窈窕玲瓏,再加上那股成熟少婦獨有的高貴氣質——這種女人,對南宮陽這種色中餓鬼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我心中暗怒,臉上的笑容卻不變。book18.org
我伸出手,運起龍陽神功,輕輕拍在南宮陽的肩膀上。book18.org
掌心觸及他肩頭的一瞬間,一股霸道至極的陽剛之力透體而出,如山嶽壓頂般罩住了他全身。book18.org
南宮陽身子猛地一沉,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跌坐回椅子上,屁股砸在椅面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想站起來,可我的手掌依舊按在他肩上,那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雙浮腫的眼睛終於從沈玉身上移開,惱怒地瞪著我,咬牙切齒道:「你——」book18.org
我打斷他,微笑道:「南宮兄遠來,龍嘯天已是招呼不周,怎好再讓南宮兄站著說話呢?」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我是「請」你坐下,不是強迫你坐下。就算傳出去,旁人也挑不出我的毛病。book18.org
南宮陽瞪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敢發作。book18.org
他雖是紈絝子弟,卻也知道龍陽神功的厲害。book18.org
當年我一掌拍碎連雲寨寨主的護體神功,這件事江湖上無人不知。book18.org
他若是在這裡跟我動手,十個南宮陽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book18.org
就在這時,南宮陽身後傳來一聲嬌笑。book18.org
我聞聲望去,這才注意到在南宮陽下首還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一位美麗少婦,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面容精緻得如同畫中人物。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長裙,腰間繫著一條淡藍色的絲絛,長發挽成墜馬髻,斜插一支銀簪,通身上下沒有多餘的裝飾,卻自有一股端莊賢淑的氣質。book18.org
她的容貌與沈玉相比竟不遑多讓,只是氣質截然不同——沈玉是高貴中帶著幾分精明幹練,而這少婦則是溫婉中透著一絲淡淡的憂鬱。book18.org
她方才那聲嬌笑顯然是衝著我整治南宮陽而發的。book18.org
可她剛笑出聲,南宮陽便猛地回頭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陰冷狠厲,像一條毒蛇,哪裡有半點夫妻間該有的溫情?book18.org
少婦迎上他的目光,身子明顯打了個寒顫,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慌忙低下頭去,兩隻手絞著衣角,不敢再說話。book18.org
我看在眼裡,心中對這少婦生出一絲同情。book18.org
嫁了這麼個丈夫,怕是沒少受委屈。book18.org
不過這是南宮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多嘴,便將目光收了回來。book18.org
南宮陽瞪完少婦後,似乎覺得丟了面子,又轉過頭來對我道:「龍兄今天來的客人那麼多,你去招呼其他江湖朋友吧,有尊夫人招待我就行。」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周圍幾桌的江湖豪客都停下了筷子,有人皺起了眉頭,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還有人悄悄把手按在了劍柄上。book18.org
這些人都是來給我龍嘯天捧場的,南宮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不單是調戲沈玉,更是在打我的臉。book18.org
我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book18.org
給臉不要臉。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擋在沈玉與南宮陽之間,沉聲道:「請南宮兄自重。」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龍陽神功的氣勁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衣袍無風自動,腳下的青石地磚發出細微的龜裂聲。book18.org
周圍幾桌的江湖豪客被這股氣勢一壓,紛紛變色,有人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椅子。book18.org
可南宮陽這個愣頭青,好像完全聽不出我話里的警告之意。book18.org
他仰頭看著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仿佛我才是那個不懂規矩的人。book18.org
他攤了攤手,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龍兄真是好福氣,尊夫人真是美麗。有尊夫人招呼我就夠了,龍兄要忙就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了。」book18.org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夸沈玉,可配上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和那副淫蕩的表情,誰都聽得出來他在打什麼主意。book18.org
沈玉在我身後氣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沒有發作——她知道南宮陽的身份,知道南宮世家的勢力,她不想因為我一時衝動而給沈家惹來麻煩。book18.org
可她越是隱忍,我心中那股怒火就燒得越旺。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我盯著南宮陽那張欠揍的臉,一字一句地道:「南宮兄,這裡是瀟湘別院,不是南宮世家。」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慢,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釘在南宮陽的臉上。book18.org
愣頭青終於聽懂了一點。book18.org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一絲驚愕和惱怒。book18.org
他盯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不敢相信我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他難堪。book18.org
片刻後,他陰沉著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冷冷地看著他,道:「敬人者人亦敬之。辱人者人亦辱之。」book18.org
這兩句話出自《論語》,是酸儒平日裡掛在嘴邊的。book18.org
此刻從我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book18.org
龍陽神功在我體內瘋狂運轉,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怒火,不安地跳動了一下,一股燥熱順著經脈蔓延開來。book18.org
冷靜。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邪火壓下去。book18.org
南宮陽雖然可惡,但他是南宮世家的人,我不能在這裡殺他。book18.org
至少,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他。book18.org
南宮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book18.org
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跟他開玩笑。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雙浮腫的眼睛裡,惱怒、恐懼、羞恥交織在一起,最後化作一道怨毒的目光。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身來,因為起身太急,椅子被他帶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book18.org
他身後那個美麗少婦被嚇得渾身一顫,縮在角落裡不敢動彈。book18.org
南宮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戀戀不捨地看了沈玉一眼——那眼神貪婪而怨毒,像是在看一件他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然後一甩袖子,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book18.org
那少婦慌忙起身,低著頭,小碎步跟在他身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大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看著南宮陽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緩緩收回了身上的氣勢。book18.org
青石地磚上的龜裂紋以我的雙腳為中心向四周延伸,像一張蛛網。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一聲可惜——這青石磚是上好的蘇州貨,換一塊得花不少銀子。book18.org
沈玉從我身後走出來,臉色還有些發白,但已經恢復了鎮定。book18.org
她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青瓷碎片,招呼丫鬟過來打掃。book18.org
然後又重新端起一隻酒壺,朝周圍幾桌的客人微笑道:「讓諸位見笑了,一點小誤會,大家繼續喝酒,繼續喝酒。」book18.org
她的笑容依然溫柔得體,聲音依然從容不迫,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知道,她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冰涼冰涼的,手心全是冷汗。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眶微微泛紅,卻還是朝我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book18.org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從樓上走下來。book18.org
醉道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book18.org
狗肉和尚把啃了一半的狗腿往嘴裡一塞,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酸儒搖著摺扇,眉頭緊鎖,欲言又止。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南宮陽雖然是個草包,但他姓南宮。book18.org
南宮世家在江湖上的勢力太大了,大到連天榜高手都不願意輕易招惹。book18.org
今天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了南宮陽的面子,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這件事絕不會善罷甘休。book18.org
可那又怎樣?book18.org
我龍嘯天從一個鄉下窮小子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忍氣吞聲。誰要是敢動我的女人,管他是南宮世家還是北堂世家,我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我看著門口的方向,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冷笑。book18.org
**南宮陽,你最好別再來惹我。**book18.org
第4章 劍槍之決book18.org
南宮陽愣了一瞬,隨即那張被酒色掏空的臉上泛起一層鐵青。book18.org
他盯著我,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狠話,卻又被我方才那股霸道的氣勢壓得不敢開口。book18.org
周圍的江湖群豪都停下了杯盞,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嘲諷,有鄙夷,有幸災樂禍,唯獨沒有同情。book18.org
這些人都看到了。book18.org
南宮陽的手在袖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一道道白印。book18.org
他從小到大,走到哪裡不是被人捧著敬著?book18.org
南宮世家四個字,就是他在江湖上橫著走的通行證。book18.org
誰敢給他臉色看?book18.org
誰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落他的面子?book18.org
可今天,我龍嘯天敢。book18.org
南宮陽深吸一口氣,那雙浮腫的眼睛裡翻湧著怨毒。book18.org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道:「龍嘯天,你的話我記住了。我倒要看看,今後誰才是辱人者。」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陰惻惻的狠勁。book18.org
說完,他不再看我,猛地轉身,袖子甩得獵獵作響,大步朝門外走去。book18.org
那個月白長裙的美麗少婦慌忙起身,低著頭,小碎步跟在他身後,像一條被主人牽著的狗。book18.org
她經過沈玉身邊時微微抬了一下頭,那雙溫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是羨慕?book18.org
是同情?book18.org
還是自憐?book18.org
我看不真切,只看到那道光一閃即逝,隨即她重新低下頭,加快腳步追上了南宮陽。book18.org
南宮家的隨從們魚貫而出,腳步聲在寂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片刻後,正廳大門外傳來一聲低沉的喝罵,緊接著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和女子壓抑的啜泣。book18.org
那啜泣聲只持續了幾息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book18.org
大廳里沒人說話。book18.org
沈玉握著我的手,指尖冰涼。她看著門口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玉華……真可憐。」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說誰。book18.org
南宮陽的妻子,那個月白長裙的少婦。book18.org
嫁給這樣一個丈夫,她這輩子怕是沒什麼好日子過了。book18.org
可這是南宮家的家事,旁人管不了,也不該管。book18.org
「虎父犬子。」狗肉和尚把啃乾淨的狗骨頭往桌上一丟,油手在僧袍上蹭了蹭,難得說了句正經話,「以南宮旺的絕世之姿,怎會有這種兒子?」book18.org
他這話道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book18.org
南宮旺,南宮世家上一代家主,天縱奇才,武功謀略俱是當世一流,在武林中威望極高,與家父更是莫逆之交。book18.org
可惜天不假年,他英年早逝,南宮世家才落到了如今這般田地。book18.org
「諸位,」沈玉鬆開我的手,端起酒壺,臉上重新掛起那個從容得體的笑容,「一點小插曲,擾了大家的雅興。來,我代夫君敬諸位一杯,權當賠罪。」book18.org
她聲音清脆,笑容溫婉,舉手投足間那份從容大氣,讓人很難將她與方才那個被調戲後氣得發抖的女子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這就是沈玉——無論受了多大委屈,在人前永遠端莊得體,從不失態。book18.org
群豪紛紛舉杯,大廳里的氣氛漸漸回暖。有人高聲笑道:「龍夫人客氣了!那南宮陽算什麼東西,也配讓龍夫人賠罪?」book18.org
「就是就是!龍大俠教訓得好!這種人就該給他點顏色瞧瞧!」book18.org
「來來來,喝酒喝酒!莫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湯!」book18.org
喧譁聲重新充滿了大廳,觥籌交錯間,方才那段不愉快似乎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可我知道,有些人不會忘。book18.org
南宮陽臨走時那句話,不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而是真的記了仇。book18.org
記就記吧。** 我端起酒盞,仰頭一飲而盡。**我龍嘯天能從天榜末席坐到今天,靠的可不是忍氣吞聲。book18.org
沈玉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低聲道:「夫君,你方才太衝動了。南宮世家畢竟——」book18.org
「我知道。」我打斷她,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但他碰你,就是不行。」book18.org
沈玉抬頭看著我,那雙美目里水光瀲灩,嘴角的弧度慢慢彎起來,彎成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雙手環住我的腰,抱得很緊。book18.org
討厭的人走了,接下來的酒宴格外暢快。book18.org
醉道人提著酒葫蘆四處找人拼酒,喝得道袍都濕了一大片;狗肉和尚不知從哪裡又弄來一條狗腿,啃得滿嘴流油,還振振有詞地說什麼「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酸儒被灌了幾碗酒,白凈的麵皮漲得通紅,摺扇也搖不動了,趴在桌上喃喃自語地背著《孟子》。book18.org
我端著酒盞,穿梭在人群中,與各路豪傑一一碰杯,接受他們的敬酒與道賀。book18.org
沈玉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替我擋了不少酒——她知道我不能喝太多。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群豪漸漸散去。我看著空下來的大廳,長長地吁出一口氣。book18.org
還有兩天。** 我抬頭望向窗外,夕陽正緩緩沉入遠山,將天邊染成一片血色。**兩天後,便是與金守一的決戰之日。book18.org
五月十八,天朗氣清,萬里無雲。book18.org
這一日,瀟湘別院的演武場人山人海。book18.org
三百多號江湖豪客將演武場圍得水泄不通,前排的坐著太師椅,後排的站著條凳,再往後的人索性爬上了院牆和屋頂,遠遠望去,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攢動。book18.org
這些人來自天南地北,有成名已久的一方豪傑,有初出茅廬的年輕後生,有衣冠楚楚的名門正派弟子,也有衣衫襤褸的江湖散人。book18.org
他們聚在這裡,只為目睹一件事——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槍王龍嘯天,出手。book18.org
演武場正北搭了一座高台,高台上擺著一排太師椅,坐著幾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book18.org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坐在最左側,三人難得沒有喝酒吃肉鬥嘴,而是面色凝重地看著場中。book18.org
沈玉坐在高台右側最靠前的位置,雙手交握在膝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長發挽成簡單的墮馬髻,未施粉黛,卻依然美得令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只是那雙美目里,盛滿了藏不住的擔憂。book18.org
我知道她擔心。book18.org
金守一不是等閒之輩,連敗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的戰績,放眼整個江湖也找不出幾個。book18.org
更何況,他極有可能是五毒教的餘孽——那個一百年前讓整個武林聞風喪膽的邪教,其毒功之詭異,至今仍是江湖上諱莫如深的話題。book18.org
可我不怕。book18.org
我站在演武場中央,手中握著那杆陪伴我二十年的霸王神槍。book18.org
槍長八尺三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槍身由玄鐵打鑄,槍尖由西域金剛經八位名師聯手打造,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book18.org
這桿槍比尋常的長槍重了三倍有餘,普通人雙手都未必舉得起來,可在我手中,它輕如鴻毛。book18.org
老朋友,今日又要勞煩你了。book18.org
我握緊槍身,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冷觸感。book18.org
龍陽神功在體內緩緩運轉,那股至陽至剛的真氣沿著經脈流淌,將我與手中的槍連為一體。book18.org
槍即是人,人即是槍,槍人合一。book18.org
場外的喧譁聲漸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因為金守一來了。book18.org
他從演武場的南門走進來,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極穩。book18.org
他身形削瘦,穿一身灰黑色的勁裝,長發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銳利如劍,卻又陰沉如蛇,目光掃過之處,仿佛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book18.org
他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強者氣息,那氣息不是尋常的內力外放,而是一種浸透骨髓的殺意——只有真正殺過人、而且殺過很多人的人,才會有這種氣息。book18.org
我看著他,不由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如此氣息,他定是強者無疑。book18.org
金守一走到演武場中央,在我面前三丈處站定。他那雙如電的眼睛盯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眉頭一皺,道:「你就是龍嘯天?」book18.org
語氣里滿是不信。book18.org
我成名於二十年前,今年剛好三十八歲。book18.org
可龍陽神功至陽至剛,三十年的修習不僅淬鍊了我的筋骨,更延緩了我的衰老。book18.org
如今的我白面無須,劍眉星目,肌膚在朝陽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裡的模樣,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光景,仿如一位威猛的天神。book18.org
而他呢?他同樣也是三十八歲。可他的頭髮已經花白,臉上皺紋深刻,皮膚粗糙乾裂,身形瘦削佝僂,看上去快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了。book18.org
如此巨大的反差,他怎能相信?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道:「我正是龍嘯天。」book18.org
金守一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不,這不可能。十年前你打敗我大哥時,你就是這個樣子。十年之後,你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衰老。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book18.org
我心頭一震。book18.org
大哥?book18.org
江南一劍金守成?book18.org
我仔細打量他的五官,在那些皺紋和風霜之下,終於找到了一絲熟悉的輪廓——是他,金守成的胞弟。book18.org
我收起笑容,沉聲道:「你是?」book18.org
金守一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直指我的面門,聲音里壓抑著十年的恨意:「我大哥,就是十年前敗於你槍下的江南一劍金守成。是你奪去他的一切,讓他飲恨而亡的。我今天來,正是為我大哥報仇。」book18.org
他說完,眼中殺機大盛,那股陰冷的強者氣息驟然暴漲,將演武場上的塵土吹得四散飛揚。book18.org
場外的群豪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十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春天,我乘著挑翻連雲寨的餘威南下江南,挑戰當時有「江南第一名劍」之稱的金守成。book18.org
那一戰,我勝了。book18.org
霸王神槍破了他的飛雲幻劍,也破了他江南第一名劍的名號。book18.org
金守成敗了,失去了他畢生守護的榮耀。book18.org
他羞愧難當,在我面前橫劍自刎。book18.org
往事歷歷在目。那是我第一次在比武中殺人——雖然是他自己動的手,但他的死,我難辭其咎。book18.org
「對於令兄之死,我很難過。」我緩緩道。book18.org
這不是客套,是真心話。book18.org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武林的規矩,但金守成以死殉道,那份剛烈,值得我敬重。book18.org
金守一冷笑一聲,臉上的皺紋扭曲成一副猙獰的表情:「你不用假惺惺了!龍嘯天,今天我要打敗你,用你的鮮血祭我大哥的亡魂,洗刷我們金家的恥辱!」book18.org
金家,江南的劍道名家。book18.org
他們的飛雲幻劍曾威震江湖,金守成更是被譽為江南劍道百年不遇的奇才。book18.org
可惜,他遇到了我。book18.org
而他的弟弟金守一,不知從何處學到了五毒教失傳已久的金蛇劍法,捲土重來,為的就是這一天。book18.org
我知道,這一戰不可避免。book18.org
我抬起霸王神槍,槍尖斜指地面,朗聲道:「那就放馬過來吧。讓我看看,金家繼飛雲幻劍之後,又有了什麼絕學。」book18.org
金守一冷哼一聲,右手探入懷中。book18.org
當他再伸出手時,掌中已多了一柄劍——那是一柄通體金黃的蛇形怪劍,劍身彎曲如蛇,劍尖分叉如蛇信,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那蛇信還在微微顫動,仿佛活物一般,吞吐之間隱約可見一絲詭異的紅光。book18.org
場外有人驚呼出聲:「金蛇劍!」book18.org
果然是金蛇劍。五毒教失傳百年的鎮教之寶,今日重現江湖。book18.org
「且慢。」我抬起左手,示意他稍等。book18.org
金守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冷聲道:「怎麼,堂堂天榜高手,怕了?」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抬起右手拍了兩下。book18.org
掌聲未落,四個家丁抬著我的霸王神槍走上演武場。book18.org
那桿槍實在太過沉重,四個壯漢合力才勉強抬動,腳步踉蹌,額頭上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們走到我面前,將槍架在特製的槍架上,然後齊齊退下,個個如釋重負。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槍身,五指一緊,九十八斤的霸王神槍被我單手提起,在空中挽了個槍花。book18.org
槍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那凌厲的勁風將金守一的頭髮吹得向後飛揚。book18.org
「我要說的是我的兵器。」我將槍身橫在身前,槍尖指向金守一,「霸王神槍,長八尺三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槍身由玄鐵打鑄,槍尖由西域金剛經八位名師聯手打造而成,銳不可擋。你要注意了。」book18.org
我說這話,是真心實意地想提醒他。book18.org
霸王神槍不是尋常兵器,它的重量、長度、殺傷範圍,都與普通長槍截然不同。book18.org
若他不知道這些,貿然出手,很可能會吃大虧。book18.org
我不想在兵器上占他的便宜。book18.org
可我這番好意,在金守一聽來卻完全變了味。book18.org
他的臉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冷聲道:「少囉嗦!你是在炫耀你的兵器嗎?讓我見識一下天榜十大高手的實力吧!」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動了。book18.org
金蛇劍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刺我的胸前膻中穴。book18.org
這一劍又快又急,劍尖的紅信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發出嘶嘶的輕響,仿佛一條真正的毒蛇正朝我噬來。book18.org
膻中穴,人之要穴,中者不死即殘。book18.org
他出手便是殺招,毫不留情。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右手微動,霸王槍已橫在胸前。book18.org
槍身寬闊的側面正好擋在金蛇劍的來路上,以不變應萬變。book18.org
可就在槍身即將碰到金蛇劍的瞬間,那道金色的劍光忽然消失了。book18.org
好快的身法!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book18.org
與此同時,背後傳來一股凌厲的殺機,直刺我的後心。book18.org
我側目看去,正好捕捉到金守一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他以為這一劍,我避不開了。book18.org
可他高興得太早了。book18.org
天榜高手,豈是易與之輩?book18.org
我修習霸王神槍二十年,槍人合一,六識早已展開到極致。book18.org
方圓三丈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感知。book18.org
我清晰無誤地判斷出金蛇劍從背後攻來的方位,意到槍到,霸王槍的槍尾準確無誤地磕在金蛇劍的劍身上。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火花四濺。金蛇劍被震得向後盪開,金守一的手腕微微發麻。可他眼中的笑意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濃了。book18.org
不對。** 我瞳孔一縮。book18.org
果不其然,金蛇劍在被槍尾盪開後,竟借著那股反震之力,在半空中劃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改變了方向,朝我的左腰刺來。book18.org
那一處,正是我霸王槍防守的死角——槍身太長,回防不及,也是我此刻空門所在。book18.org
劍速快如閃電,已臨身體。金守一眼中的笑意濃到極致,他以為自己贏了。book18.org
場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沈玉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死死攥著裙擺,指節白得沒有一絲血色。book18.org
她想喊我的名字,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每一次我與人比武,都是她最緊張的時候。book18.org
她對我之情,很濃很濃。book18.org
就在最關鍵的這一刻,我右手的槍突然交到了左手。book18.org
槍交左手,槍尾向後一擺,在千鈞一髮之際準確無誤地砸在金蛇劍的劍身上。book18.org
這一砸蘊含了我七成的龍陽神功,力道如山崩地裂。book18.org
金蛇劍發出一聲哀鳴,劍身劇烈顫抖,金守一連人帶劍被震得踉蹌後退,足足退了三大步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他腳下的青石地磚被他踩出三個深深的腳印,碎石飛濺。book18.org
場外爆發出一陣驚呼,隨即是雷鳴般的喝彩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龍大俠威武!」book18.org
「天榜高手名不虛傳!」book18.org
我卻沒有笑。book18.org
我盯著金守一,心中暗暗吃驚。book18.org
他竟安然無恙地接下了我七成的龍陽神功。book18.org
換作尋常高手,這一槍足以震斷他們的手臂,震碎他們的內腑。book18.org
可金守一隻是退了三步,面色雖然蒼白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他的內力修為,遠超我的預期。book18.org
金守一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重新擺開金蛇劍的架勢。book18.org
他的氣勢不減反增,那股陰冷的殺意比方才更加濃烈,仿佛一條受了傷的毒蛇,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被激起了凶性。book18.org
他冷然道:「想不到你的左手也練成了霸王神槍。不過,這也並非什麼了不起的絕技。」book18.org
話落,他再次攻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劍法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金蛇劍不再走直線,而是沿著一種詭異至極的軌跡朝我攻來——劍身如蛇一般左右蠕動,上下起伏,那吞吐不定的紅色蛇信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線,令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整柄劍活了過來,化作一條真正的毒蛇,張著血盆大口,欲將我吞噬。book18.org
這就是五毒教的金蛇劍法嗎?** 我心中暗贊一聲。**的確詭異絕倫。book18.org
一柄劍在他手上活靈活現,極盡詭變之能。book18.org
每一劍刺出都看似直來直去,可到了半途便會生出七八種變化,每一種變化都指向我身上不同的要害。book18.org
尋常高手面對這種劍法,怕是連一劍都接不住——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劍尖最終會落在哪裡。book18.org
可我不一樣。book18.org
二十年的槍道浸淫,霸王神槍在我手中早已不是一件兵器,而是我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那杆重達九十八斤的玄鐵長槍,在我手中輕如繡花針,隨心所欲地變化。book18.org
槍尖、槍身、槍尾,每一寸都可攻可守。book18.org
任他金蛇劍如何詭異,如何變幻莫測,都被我悉數破去。book18.org
為什麼我只守不攻?book18.org
因為我還想多看看這套聞名武林數百年的金蛇劍法。book18.org
五毒教覆滅百年,金蛇劍法已成絕響。book18.org
如今有機會親眼目睹,若不一窺全豹,豈非暴殄天物?book18.org
我平素愛武成痴,這等機緣,自然不肯放過。book18.org
場外的群豪看得如痴如醉。book18.org
演武場上,金色的劍光與銀色的槍影交織在一起,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花在陽光下四濺如雨。book18.org
兩人的身影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灰一青兩道殘影在場中交錯穿梭。book18.org
「高手就是高手,此番沒有白來。」有人感慨道。book18.org
但也有人看不懂門道,嗤笑道:「什麼天榜高手,我看是徒有虛名!被金蛇劍君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還叫什麼槍王?」book18.org
這話傳到高台上,狗肉和尚回頭瞪了那人一眼,冷笑道:「你看不懂就別說話,省得丟人現眼。」那人被嗆得臉一紅,訕訕地閉了嘴。book18.org
在戰場中,我六識全開,金守一金蛇劍所攻來的每一個方位都被我準確無誤地掌握。book18.org
霸王槍隨我心意而動,總能提前一步截斷金蛇劍的變化。book18.org
危機已除,我便專心沉迷於金蛇劍精妙的招式中。book18.org
這套劍法不愧為江湖一流的劍法,招式綿綿不絕,變化層出不窮,一招未盡,下一招已接踵而至,如同長江大河,奔流不息。book18.org
越看我越著迷,越看越投入。book18.org
可我沒有注意到,在我專心沉迷於劍招之際,金守一的眼中又閃過一絲笑意。book18.org
那笑意很冷,很陰,像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終於等到了獵物露出破綻。book18.org
就在我專心致志地拆解金蛇劍的招式時,金守一又施展了一招。book18.org
那一招,與他上場攻我的第一招一模一樣——金蛇劍直刺膻中,被我槍身擋開,然後借力變向,攻我左腰。book18.org
我的破法也與之前一模一樣——槍交左手,槍尾後擺,砸向金蛇劍。book18.org
一切都在重複。可就在我的霸王槍從右手交到左手的瞬間,刺向我左肩的金蛇劍,忽然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那劍尖分叉的紅信之中,突然飛出一隻金光閃閃的錐形小針。book18.org
那針細如牛毛,長不過寸許,通體金黃,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它的速度快如閃電,無聲無息地射向我的左肩。book18.org
暗器!book18.org
此時我的槍剛到左手,來不及回防。book18.org
小圓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直直射向我的肩膀。book18.org
金守一眼中的笑意濃到了極點——這是他精心布置的殺局,等的就是這一刻。book18.org
可就在小圓錐射到我身前三尺範圍時,異變突生。book18.org
我身體表面忽然爆發出一道金黃色的氣牆。book18.org
那氣牆厚約三寸,通體燦金,如同實質的銅牆鐵壁,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book18.org
小圓錐撞在氣牆上,發出一聲脆響,隨即寸寸碎裂,化作齏粉飄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那模樣,簡直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book18.org
龍陽神功——護體罡氣。book18.org
金守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book18.org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失聲道:「不,這絕不可能!金蛇錐專破一切內家護體罡氣,你怎麼可能擋得住!」book18.org
金蛇錐。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堆金色的粉末,心中湧起一股寒意。book18.org
五毒教獨門暗器,蘊含五毒之精華,專破一切護體罡氣。book18.org
百年前,不知有多少白道高手喪生在這小小的金錐之下。book18.org
若非我的龍陽神功已臻化境,護體罡氣凝實如實質,方才那一錐,足以要了我的命。book18.org
我想通了一切。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金守一事先安排好的。book18.org
他知道我喜歡武功,知道我對精妙武學沒有抵抗力,所以故意以金蛇劍那層出不窮的招式變化來引誘我,讓我沉迷其中,放鬆警惕。book18.org
他事先故意用那招劍法來攻我,讓我熟悉那劍法的種種變化,誤以為他的最後一劍也會跟第一劍一樣——先攻膻中,再變向刺左腰。book18.org
可實際上,那劍法最後一式的真正變化,不是劍,而是劍中藏著的金蛇錐。book18.org
金蛇錐,才是他最後的殺招。book18.org
好深的心機。好毒的計策。book18.org
我抬起頭,盯著金守一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地道:「你,真卑鄙。」book18.org
由武功而觀其人。book18.org
金蛇劍法雖然詭異,但終究是武學一道,自有其精妙之處。book18.org
可在劍中暗藏金蛇錐,那就不是比武了——那是暗算,是謀殺。book18.org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絕非正人君子。book18.org
金守一被我說中了痛處,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厲。book18.org
他不在乎地道:「兵不厭詐。為了敗你,我可以不擇手段。」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眼神里沒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種令人心寒的理所當然。book18.org
為了報仇,他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犧牲。book18.org
十年來,他拜入五毒教餘孽門下,修習金蛇劍法,忍受五毒噬體的痛苦,把自己從一個劍道世家的傳人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book18.org
他付出了一切,就是為了今天——打敗我,殺了我。book18.org
可我不打算讓他如願。book18.org
我怒極反笑。book18.org
長發無風自動,衣袍獵獵作響,一股沖天霸氣自我身上爆發出來。book18.org
龍陽神功全力運轉,經脈中的真氣如同沸騰的岩漿,滾燙熾烈。book18.org
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感應到我的怒火,不安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邪火順著經脈蔓延開來,可我顧不上壓制它了。book18.org
「好,好一個兵不厭詐。」我哈哈大笑,笑聲震得演武場上的旗幟獵獵作響,「那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霸王神槍真正的厲害!」book18.org
此時,我已有殺他之心。book18.org
不是因為私人恩怨,不是因為他的暗算險些要了我的命,而是因為——這種人,留不得。book18.org
金守一為了報仇可以不擇手段,可以暗箭傷人,可以背棄劍道世家的榮耀去學五毒教的邪功。book18.org
若今日我放他離開,來日江湖上不知會有多少人死於他的劍下,死於他的暗算。book18.org
他是一顆毒瘤,必須剷除。book18.org
這一次,我先出手。book18.org
霸王神槍,終於再現其銳不可擋的萬丈光芒。book18.org
在龍陽神功的全力駕馭之下,那杆九十八斤的玄鐵長槍在我手中化為一道銀色的閃電,霸道天下,有千軍萬馬之威勢。book18.org
槍風所過之處,青石地磚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碎石如雨般飛濺。book18.org
空氣被槍尖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仿佛千鬼齊哭,萬魔同嚎。book18.org
金守一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他舉起金蛇劍想要抵擋,可他的劍在霸王槍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book18.org
第一槍,槍尖磕在金蛇劍上。龍陽神功的霸道真力透過劍身傳遍金守一的全身,他虎口崩裂,鮮血飛濺,金蛇劍發出一聲哀鳴,險些脫手。book18.org
第二槍,槍身橫掃,砸在金守一的左肩。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他的左肩塌陷下去,整條左臂軟塌塌地垂了下來,再也抬不起來。book18.org
第三槍,槍尖如龍,長驅直入。book18.org
金守一想要後退,想要閃避,可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霸王槍的氣勢將他牢牢鎖定,他感覺自己像被一座大山壓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點寒芒在自己眼前越來越大,越來越近。book18.org
槍尖穿透了他的胸膛。book18.org
乾脆利落。一槍貫穿。book18.org
金守一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拳頭大的血洞,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震驚還是不甘。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只有一股血沫從喉嚨里湧出來,順著嘴角淌下。book18.org
他的身體晃了晃,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book18.org
金蛇劍從他手中滑落,掉在青石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三百多號江湖豪客,沒有一個說話。book18.org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演武場中央那個屹立不倒的身影。book18.org
銀色的霸王槍斜指地面,槍尖上還滴著鮮血,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三招。只用了三招。book18.org
那個連敗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的金蛇劍君,那個掌握了五毒教失傳絕學的金守一,那個讓整個武林都為之側目的劍道奇才,在霸王神槍面前,連三招都沒有撐過去。book18.org
天榜十大高手,果真名不虛傳。book18.org
我收回霸王槍,槍身在手中轉了個圈,然後猛地向下一頓。book18.org
槍尾砸在青石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碎石四濺。book18.org
我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那股沖天的霸氣緩緩收斂,長發重新垂落肩頭,衣袍也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看著地上金守一的屍體,心中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金守成,金守一。book18.org
我在心中默念這兩個名字。book18.org
金家兩兄弟,一個死於我槍下,一個死於我槍下。book18.org
金家的劍道傳承,今日徹底斷絕了。book18.org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可武林就是這樣,勝者生,敗者死,沒有第三條路。book18.org
場外終於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book18.org
「龍大俠威武!」book18.org
「槍王無敵!」book18.org
「天榜十大高手名不虛傳!」book18.org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把演武場的屋頂掀翻。book18.org
那些江湖豪客們興奮得滿臉通紅,仿佛方才那一戰是他們自己打贏的一樣。book18.org
他們揮舞著手臂,高呼著我的名字,有些人甚至激動得跳了起來。book18.org
高台上,醉道人捋著鬍子,滿臉紅光,得意洋洋地對身旁的狗肉和尚道:「怎麼樣,我早就說過,龍小子不會有事。」book18.org
狗肉和尚啃了一口狗腿,含糊不清地道:「廢話,他要是有事,咱們幾個的臉往哪擱?」book18.org
酸儒搖著摺扇,一本正經地道:「嘯天兄此戰,剛柔並濟,收發自如,實乃武道之典範。吾觀其槍法,已入化境,所謂——」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拽文了。」醉道人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差點把他拍下椅子。book18.org
我抬起頭,望向高台右側。book18.org
沈玉還坐在那裡,雙手依然攥著裙擺,指節依然泛白。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眶通紅,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終於滾落下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下,滴在月白色的裙擺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我朝她笑了笑,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沒事。」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抬起手,飛快地擦了一下眼角。book18.org
當她放下手時,臉上已經掛起了那個端莊得體的笑容——雖然眼眶還是紅的,雖然嘴角還在微微顫抖,但她還是笑了。book18.org
傻丫頭。**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每次都這樣,明明擔心得要死,卻偏要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book18.org
當天,瀟湘別院宴開數十席,宴請與會的江湖群豪。book18.org
正廳、偏廳、前院、後院,但凡能擺下桌椅的地方全都坐滿了人。book18.org
丫鬟僕役們穿梭其間,端酒上菜,忙得腳不沾地。book18.org
沈玉換了一身絳紅色的長裙,腰間繫著墨綠色的綢帶,長發挽成墮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book18.org
她端著酒壺,笑盈盈地穿梭在賓客之間,與各路豪傑一一敬酒,那份從容大氣,與方才在高台上緊張得掉眼淚的模樣判若兩人。book18.org
群豪紛紛向我道賀,祝賀我打敗金守一,再展天榜雄威。book18.org
我心情大好,來者不拒。book18.org
醉道人提著酒葫蘆到處找人拼酒,狗肉和尚抱著一條烤全羊腿大快朵頤,酸儒被灌了幾碗酒後趴在桌上胡言亂語,說什麼「槍者,勇之極也」之類的醉話。book18.org
可今天不知怎麼了,往日豪飲的我,幾杯不到就爛醉如泥。book18.org
酒意上涌,天旋地轉。book18.org
我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雙腿卻軟得像兩團棉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book18.org
沈玉眼疾手快地扶住我,將我的一條手臂搭在她肩上,半拖半抱地把我攙回臥房。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了?」她把我放到床上,替我脫去外袍和靴子,又擰了一條熱毛巾替我擦臉,「往日你千杯不醉,今天才喝了幾杯就成這樣了?」book18.org
第5章 郎情妾意book18.org
我醉了。book18.org
倒不是真的醉了——我龍嘯天堂堂天榜高手,千杯不醉的海量,區區幾十杯桂花釀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我只是不想再喝了。book18.org
那些江湖豪客一個比一個能灌,若真陪他們喝到盡興,怕是到明天天亮也散不了場。book18.org
與其陪一群大老爺們喝得爛醉,不如回房陪我的玉兒。book18.org
於是我將計就計,裝出一副爛醉如泥的模樣,由著幾個下人七手八腳地把我抬回了臥房。book18.org
沈玉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正替我擦拭著臉。book18.org
熱毛巾蒸騰出淡淡的白霧,帶著桂花的香氣,擦在臉上暖洋洋的,舒服得我差點真的睡過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從額頭到眉骨,從鼻樑到臉頰,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她低著頭,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燭光映在她臉上,將那張精緻的俏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輕聲埋怨道:「不能喝,就別喝那麼多嘛。」book18.org
聲音裡帶著心疼,也帶著一絲嗔怪。book18.org
她以為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說話的語氣便沒了平日裡的端莊克制,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妻子在數落自己不省心的丈夫。book18.org
聽到此言,我再也裝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她替我擦臉的手,笑道:「誰說我醉了?你老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book18.org
沈玉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裡的熱毛巾掉在被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瞪大了一雙美目,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寫滿了驚奇,上下打量著我——方才還爛醉如泥、連路都走不穩的人,怎麼轉眼間就精神抖擻了?book18.org
「那你?」她疑惑道。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將她往懷裡一帶。book18.org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倒在我胸口上,發出一聲輕呼。book18.org
我順勢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趴在我身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嗅著她發間那股淡淡的幽香,笑道:「跟他們喝,不知要喝到什麼時候。還不如裝醉溜回來,陪我的好夫人。」book18.org
沈玉在我胸口上捶了一拳,嗔道:「你呀,還是天榜高手呢,凈耍這些小聰明。」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不以為意。一雙眼睛卻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掃視起來。book18.org
今晚的沈玉,格外迷人。book18.org
她方才在宴會上穿梭應酬,出了一層薄汗,此刻肌膚上覆著一層極淡的水光,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色澤,襯得那本就白嫩如雪的肌膚愈發瑩潤剔透。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絳紅色的長裙,腰間束著墨綠色的綢帶,將那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窈窕。book18.org
因為方才攙扶我回來,她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身段比年輕時更加豐腴了——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將衣襟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誘人的輪廓;腰肢卻依然纖細如柳,不見半分贅肉;臀部渾圓挺翹,側臥在我身旁時,那道曲線如同起伏的山巒,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少婦獨有的韻味——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特有的風情,眼角眉梢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媚意,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book18.org
她比以前更漂亮了。book18.org
我看得色心大起,一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感受著下面光滑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湊到她耳邊,垂涎道:「夫人,那南宮陽真是挺有眼光,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book18.org
沈玉聽到「南宮陽」三個字,俏臉微微一沉,嗔道:「提那個討厭鬼做什麼?」book18.org
我笑道:「他雖然討厭,但眼光確實不差。滿堂賓客,他一眼就盯上了你,說明我的玉兒確實是艷壓群芳。」book18.org
這話半是調笑半是真心。book18.org
南宮陽雖然是個草包,但他閱女無數,能讓他色心大動的女人,絕非尋常貨色。book18.org
沈玉在滿堂賓客之中,確實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氣質、她的身段,無一不是上上之選。book18.org
娶到這樣的女人,是我龍嘯天這輩子最大的福氣。book18.org
沈玉被我誇得俏臉緋紅,嗔道:「油嘴滑舌。」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起,顯然是被我誇得心花怒放。book18.org
女人就是這樣,明知男人說的是甜言蜜語,可就是愛聽。book18.org
我趁熱打鐵,將她摟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壓在我胸口上,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隔著衣料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磨蹭著,撩得我心癢難耐。book18.org
我將嘴唇貼在她耳畔,壓低聲音道:「夫人,為了讓我保存體力應戰金守一,我們已經三天沒有在一起了。」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自從我修習龍陽神功後,我的性慾日益精進,每夜無女不歡。book18.org
龍陽神功至陽至剛,修習得越深,體內的陽氣便越發旺盛,那股燥熱從丹田深處燒出來,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book18.org
只有通過與女子交合,以陰濟陽,才能暫時平息那股邪火。book18.org
可我知道沈玉愛我,愛得很深。book18.org
她雖然醋勁大,多年來一直不肯讓我納妾,可她待我的好,是真心實意的。book18.org
她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book18.org
她把她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book18.org
為了不讓她傷心,多年來我從未在外沾花惹草,把心中那股翻湧的情慾之火,以我強大的意志力牢牢壓制住。book18.org
可壓制歸壓制,那股火始終在那裡。book18.org
三天沒有碰她,對我而言簡直是一種煎熬。book18.org
再加上今日在演武場上全力運轉龍陽神功與金守一激戰,體內的陽氣被徹底激發出來,此刻那股邪火正燒得我渾身燥熱難耐。book18.org
獨角龍王早已甦醒,硬邦邦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血管的跳動。book18.org
沈玉感受到小腹上那根蠢蠢欲動的巨物,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我想要什麼——結婚十八年,她對我的身體比我自己還要熟悉。book18.org
她羞紅著臉,低聲道:「你……」book18.org
話未說完,便被我堵住了嘴。book18.org
她靦腆如當初。book18.org
十八年了,她在床笫之間依然保留著那份少女般的羞澀,從不會主動索取,從不會放浪形骸。book18.org
可正是這份羞澀,讓我每次碰她時都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就像當年第一次得到她時一樣。book18.org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們辦事之時。」我鬆開她的唇,盯著她那雙水霧氤氳的眸子,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book18.org
說完,我便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book18.org
我的嘴復上她的櫻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book18.org
她的唇柔軟飽滿,帶著桂花釀的甘甜和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獨有的味道,我聞了十八年,卻從不覺得膩。book18.org
沈玉嚶嚀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可那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ook18.org
她知道推不開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想推開我。book18.org
片刻的猶豫後,她放棄了抵抗,雙手環上我的脖頸,仰頭熱烈地回吻著我。book18.org
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我的糾纏,呼吸變得急促,胸腔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玉乳隔著衣料在我胸口上磨蹭著,撩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我的雙手沒有閒著。book18.org
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隔著絳紅長裙的薄薄綢緞,握住了一隻飽滿柔軟的玉乳。book18.org
那團乳肉入手滑膩溫熱,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觸感好得令人發狂。book18.org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隔著衣料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摩挲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櫻桃。book18.org
「唔……」沈玉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嬌軀在我身下微微一顫。book18.org
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從我唇下掙脫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雙美目里水光瀲灩,臉頰酡紅如醉。book18.org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春情蕩漾。book18.org
我太了解她了。book18.org
我與她相處多年,對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地帶了如指掌。book18.org
她的耳垂、她的鎖骨、她胸前那顆小小的硃砂痣、她腰側的軟肉、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肌膚——每一處我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我的嘴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的耳垂上輕輕一咬,她渾身一顫;舌尖划過她的鎖骨,她發出一聲嚶嚀;嘴唇隔著衣料含住她胸前那顆挺立的櫻桃,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啊……夫君……別……」book18.org
她嘴上說著別,雙手卻抱我更緊了。她的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指腹摩挲著我的頭皮,那力道似拒還迎,欲拒還迎。book18.org
我的雙手開始替她解除武裝。book18.org
絳紅長裙的腰帶被解開,墨綠色的綢帶滑落在地;衣襟被拉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褻衣的系帶被我輕輕一扯,那對飽滿雪白的玉乳便彈跳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兩顆粉嫩的櫻桃早已充血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看痴了。book18.org
十八年了。book18.org
十八年來,這副曼妙的身體我不知看過多少遍、撫摸過多少遍、親吻過多少遍。book18.org
可每一次褪去她的衣衫,我依然會像第一次那樣心跳加速。book18.org
她的美從不因歲月而褪色,反而在歲月的打磨下愈發醇厚——那是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女人獨有的美,成熟、飽滿、嬌艷欲滴。book18.org
「玉兒,你真美。」我由衷地讚嘆道。book18.org
沈玉羞得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雙手想要遮擋胸前的春光,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邊。book18.org
我俯下身,吻上了她胸前那顆小小的硃砂痣,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微微隆起的恥骨,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我的唇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紅。book18.org
她如何擋得住我的挑逗?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便徹底放棄了矜持,雙手抱緊我寬闊的脊背,指甲在我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紅的指痕。book18.org
她的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送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的花蜜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打濕了身下的被褥。book18.org
「夫君……進來……」她咬著下唇,終於說出了那句話。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足以點燃我體內所有的火焰。book18.org
我哪還客氣。book18.org
獨角龍王對準那處早已濕透的蜜穴,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沈玉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的蜜穴深處又濕又緊,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劇烈地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拚命吮吸。book18.org
那股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捏得咔咔作響。book18.org
好緊。** 我在心中暗嘆。**生了峰兒都十八年了,她還是這麼緊。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起來。book18.org
獨角龍王在蜜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book18.org
她的蜜穴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臥房裡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兩顆粉嫩的櫻桃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book18.org
「啊……啊……夫君……好深……頂到裡面了……」沈玉被我撞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掐進肉里,留下道道血痕。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般掛在我身上。book18.org
打敗金守一,我心情興奮,獨角龍王更是鬥志昂揚。book18.org
今日在演武場上三招擊殺金蛇劍君,那股沖天的霸氣至今還在我體內迴蕩,與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無法遏制的征服欲。book18.org
我雙手托住她渾圓的臀部,將她的下身抬高,然後自下而上地猛烈頂撞。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用上了七成的力道,撞得她的身體向上拋起,又重重落下,那對雪白的玉乳被撞得拋飛起來,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啊啊啊——夫君——太深了——要壞了——」book18.org
沈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book18.org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打濕了鬢角的碎發。book18.org
她的嘴唇因為持續的呻吟而有些乾澀,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book18.org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道:「玉兒,你夫君今天厲不厲害?」book18.org
「厲害……夫君最厲害了……」她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那你想不想要更多?」book18.org
「想……想要……都給我……」book18.org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沒,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高貴的沈家千金,不再是那個精明幹練的沈家主母,而只是一個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book18.org
高貴的美婦在我的征討之下,成了最淫蕩的女人,盡情歡叫著,雙手緊抓著我,在我的背後抓出道道血紅的指痕。book18.org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花芯撞得劇烈收縮。book18.org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燭光下泛著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book18.org
黏膩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細沫,沾濕了我們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臀溝淌下來,打濕了一大片被褥。book18.org
「啊啊啊——來了——又要來了——」book18.org
沈玉的呻吟聲驟然拔高,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痙攣,滾燙的陰精澆灌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濕熱緊緻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掐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陷進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隨後,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那緊繃繃的嬌軀一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大床上。book18.org
這已經是她第四次泄身了。book18.org
她的臉上布滿了高潮後的潮紅,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著急促的氣息,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book18.org
她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蜜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一時間還合不攏,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縮一縮地翕動著,白濁的體液順著縫隙淌下來。book18.org
可我還不滿足。book18.org
獨角龍王依舊堅硬如鐵,深深地嵌在她的蜜穴深處,感受著她高潮後穴肉無意識地蠕動吮吸。book18.org
那感覺又酥又麻,卻偏偏不夠——就像用舌尖嘗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饑渴。book18.org
我試著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帶著微微外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book18.org
沈玉感覺到我下面那依舊殺氣騰騰的獨角龍王,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是有氣無力地求饒道:「夫君,妾身不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嘴唇因為方才的呻吟而乾裂,隱約可見一絲血絲。book18.org
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求饒,那雙曾經精明澄澈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渙散的水光。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想要使它冷靜下來。book18.org
龍陽神功在體內緩緩運轉,我試著將那股翻湧的情慾之火壓制下去。book18.org
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它卻總不安靜。book18.org
丹田深處那顆情慾魔種不安分地跳動著,將一股股燥熱沿著經脈輸送到四肢百骸,獨角龍王漲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讓那根巨物膨脹得更加駭人。book18.org
該死的魔種。book18.org
我在心中暗罵一聲。book18.org
自從在黑暗之淵被魔羅種下這顆情慾魔種,我便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以前還能靠意志力強行壓制,可現在,那股邪火一旦被點燃,便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撲不滅。book18.org
沈玉看著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看著我攥緊被褥、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的手,看著我胯下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獨角龍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book18.org
片刻後,她輕聲道:「我叫霜兒陪你吧。」book18.org
霜兒。book18.org
這個名字讓我心頭一跳。book18.org
霜兒是沈玉的貼身侍女,從小被沈玉買進府里,多年來一直跟在沈玉身邊。book18.org
那丫頭長得如花似玉,五官標緻得像是畫中人物,身段高挑玲瓏,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後,走起路來腰肢輕擺,別有一番風情。book18.org
她的容貌在沈府上下的丫鬟里是拔尖的,甚至放到江湖上,也絕對稱得上絕色。book18.org
登門求親的名門俠少不知有多少,只是那丫頭眼高於頂,一個也沒瞧上眼。book18.org
說實話,我早就看上她了。book18.org
那丫頭替我沐浴更衣時,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遊走,說不心動是假的。book18.org
可一來我怕沈玉不高興——她醋勁那麼大,我若是對她的貼身丫鬟動了心思,她怕是會傷心欲絕;二來我也怕霜兒不喜歡我這個大她十多歲的中年人。book18.org
雖然我面白無須、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可實際年齡擺在那裡,比她大了整整一輪還多。book18.org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從未表露。book18.org
可此刻,沈玉竟然主動提出來了。book18.org
我為難道:「這……不,我不想你難過。」book18.org
這是我的真心話。book18.org
我雖然好色,但不是沒有底線。book18.org
沈玉待我情深義重,我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痛快,讓她傷心。book18.org
如果她不點頭,我寧可憋死,也不會碰別的女人。book18.org
沈玉看著我,那雙美目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有心疼,有不舍,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book18.org
她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微涼,觸感柔軟,輕輕摩挲著我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柔聲道:「天,我愛你,見到你那樣我更難受。日子久了,我也看開了,只要你以後心裡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計較了。」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這話從沈玉嘴裡說出來,簡直不可思議。book18.org
沈玉是誰?book18.org
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僕從成群。book18.org
她骨子裡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占有欲,從來不容任何人染指屬於她的東西——尤其是她的男人。book18.org
這些年來,她醋勁大得很,但凡有哪個女人多看我一眼,她都會冷著臉把人家瞪回去。book18.org
有一次我只是隨口誇了一句醉仙樓的歌女唱得好,她便整整三天沒理我。book18.org
可今天,她卻突然開明起來。book18.org
不知怎麼,以前醋意很重的沈玉,今天卻突然變得如此大度。book18.org
日後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為她很愛我,見不得我難受;另一方面,是龍陽神功慢慢改變了她。book18.org
龍陽神功至陽至剛,長期與我同床共枕,那股陽氣也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她的心性,讓她變得更加順從、更加溫馴,也更加離不開我。book18.org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book18.org
我一聽,也就不假惺惺了。book18.org
既然夫人都點頭了,我還裝什麼正人君子?book18.org
我喜形於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喜道:「玉,謝謝你。」book18.org
這一口親得又響又用力,沈玉被我親得嘴唇都歪了。book18.org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推開我,反而依偎在我懷裡,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聽著我的心跳。book18.org
片刻後,她輕聲道:「有了霜兒,你以後可要多憐惜人家。」book18.org
我點頭道:「玉,霜兒雖是咱們家的丫頭,但其終身之事,我想還是由她自己做主好了。」book18.org
這是我的心裡話。book18.org
霜兒雖然名義上是沈府的丫鬟,但沈玉待她如同姐妹,從未把她當下人看待。book18.org
若她不願意,我絕不會勉強她。book18.org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book18.org
沈玉一聽,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道:「你怕她不喜歡你啊?」book18.org
我誠實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沈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眉眼彎彎,方才高潮後的疲憊在這一笑中散去了大半。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道:「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跟她提過,她的心早就向著你了。也不知你有什麼好,那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小丫頭竟暗戀於你。」book18.org
我一聽,又驚又喜,瞪大了眼睛問道:「真的?」book18.org
沈玉點了點頭,道:「嗯,霜兒雖是我買進府里的丫頭,但多年來我從來沒有把她當丫頭看待。你可要對人家好點。」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book18.org
她終究還是看開了——與其讓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如把霜兒給我。book18.org
至少霜兒是她的人,知根知底,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book18.org
老實說,我也早看上了那丫頭。book18.org
霜兒生得嬌艷如花,五官標緻得像是畫中人物,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時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她。book18.org
她的身段高挑玲瓏,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雖然比不上沈玉那般豐滿,卻別有一番少女獨有的青澀與活力。book18.org
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時,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遊走,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馬。book18.org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一來是怕沈玉不高興,二來是怕她不喜歡我這個大她十多歲的中年人。book18.org
如今沈玉點頭了,霜兒也願意,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book18.org
我得到她,自會好好愛護她。book18.org
當下道:「放心,我會好好疼惜她的。」book18.org
沈玉站起身來。book18.org
高潮後的身子還有些發軟,她扶著床柱才勉強站穩,雙腿微微打顫,蜜穴里殘留的白濁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副布滿歡愛痕跡的嬌軀,道:「我去把霜兒叫進來,消消你的火。」book18.org
沈玉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妻子。book18.org
她知道我的火氣已漲至最高點——獨角龍王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若不及時泄火,以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怕是真的會憋出內傷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很複雜——有愛意,有酸楚,有釋然,還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深沉。book18.org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微微一笑,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book18.org
心跳得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book18.org
不是因為情慾——雖然那股邪火還在體內橫衝直撞——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期待。book18.org
霜兒。** 我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你真的願意嗎?book18.org
片刻後,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腳步聲很輕很細,不像沈玉那般沉穩從容,而是帶著一絲猶豫和緊張,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仿佛每一步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氣。book18.org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過了好幾息,才響起一聲怯生生的敲門聲。book18.org
「老爺?」book18.org
是霜兒的聲音。那聲音清脆如銀鈴,卻帶著一絲掩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進來。」我躺在床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霜兒穿著一身淺綠色的丫鬟衣裙,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絲絛,長發披於肩後,在燭光下泛著烏黑的光澤。book18.org
她低著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雙手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紅的側臉和一隻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book18.org
她走進來後便站在門口,不敢抬頭看我,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像是要把那雙繡花鞋盯出個洞來。book18.org
我看見她,興奮得從床上跑了下來。book18.org
我太高興了,高興到忘了自己此刻赤身裸體,胯下的獨角龍王還怒髮衝冠地杵在那裡,隨著我的步伐一搖一晃。book18.org
霜兒抬起頭,正要說什麼,目光卻正好落在了我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上。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她慌忙抬起雙手捂住眼睛,手指卻忍不住張開一條縫,指著我結結巴巴地道:「老爺你……」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book18.org
可我臉皮厚得很,毫不在意地笑道:「老爺是太高興了,你也別這樣大驚小怪了。你以前為我洗澡時,又不是沒看過我身體。只是我還沒看過你的身體而已。」book18.org
我說這話,是為了打消她的緊張心情。book18.org
這丫頭平日裡雖然眼高於頂,可骨子裡還是個小姑娘,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book18.org
霜兒一聽,從指縫裡露出半張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她放下手,臉上的緊張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忍俊不禁的表情,道:「夫人說得不錯。」book18.org
我好奇問道:「夫人說了什麼?」book18.org
霜兒學著沈玉的語氣,板起臉來,一本正經地道:「夫人說——『你見了我肯定連衣服都不穿就跑下床來。』」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知我者,真是夫人也。book18.org
沈玉太了解我了。book18.org
她知道我一聽到霜兒願意,肯定會高興得忘乎所以,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跑下床來。book18.org
所以她提前給霜兒打了預防針,讓她不要被我這副模樣嚇到。book18.org
原本緊繃著的神經放鬆了好多。book18.org
我赤身裸體地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高挑美麗的少女。book18.org
她比我矮了半個頭,我低頭時正好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鼻尖。book18.org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裡用的香粉的味道,清新淡雅,與她這個人很配。book18.org
我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問道:「霜兒,你真的願意服侍我?」book18.org
這句話問得很鄭重。我要她親口說出來——不是被沈玉逼迫,不是礙於主僕身份,而是發自內心的願意。我龍嘯天雖然好色,但絕不強迫女人。book18.org
霜兒低下頭,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兩隻手絞著衣角,絞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霜兒可以服侍老爺,是霜兒的福分。」book18.org
我一聽,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伸出雙手,將這個高挑美麗的少女一把抱進懷裡,興奮道:「好,太好了!我終於得到你了!」book18.org
霜兒被我抱得雙腳離地,整個人窩在我懷裡,那張小臉埋在我胸口上,悶聲道:「爺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她大概不明白,為什麼我堂堂天榜高手、沈家的姑爺,會因為她一個小丫鬟的點頭而高興成這樣。book18.org
我抱著她,在她耳邊道:「其實爺早就喜歡你了,又怕你不喜歡我,所以就沒敢告訴你。」book18.org
這是實話。book18.org
霜兒在沈府多年,我早就對她動了心思。book18.org
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遊走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若是能把她也壓在身下,該有多好。book18.org
可我不敢。book18.org
我怕沈玉傷心,更怕霜兒拒絕。book18.org
堂堂天榜高手,若是被一個小丫鬟拒絕了,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book18.org
霜兒從我懷裡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嘴角翹起一個俏皮的弧度,道:「原來爺也有害怕的事啊。」book18.org
我一聽,眉毛一挑,道:「小丫頭還敢打趣你家爺啊。」book18.org
說完,一雙魔手便伸進了少女的衣服內,開始品嘗著少女的美好。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衣襟探入,隔著褻衣握住了一隻青澀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那觸感與沈玉截然不同——沈玉的乳房飽滿豐腴,入手沉甸甸的,像兩隻熟透的蜜桃;而霜兒的乳房則更加堅挺,雖然不如沈玉那般碩大,卻充滿了少女獨有的彈性與活力,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霜兒發出一聲輕呼,隨即閉上了眼,享受般地吁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我懷裡微微發顫,卻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挺起了胸脯,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中。book18.org
她輕聲道:「其實霜兒也早就愛上爺了。」book18.org
我一聽,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相信地問道:「真的?」book18.org
霜兒點了點頭,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低聲道:「嗯,早在爺在街上為霜兒打跑那個欺辱霜兒的惡少時,人家就開始喜歡上你了。」book18.org
我回想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book18.org
那天我出門辦事,正好撞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紈絝子弟在街上調戲一個姑娘。book18.org
那姑娘被堵在牆角,嚇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肯掉眼淚。book18.org
我一看,那姑娘不是別人,正是沈玉的貼身丫鬟霜兒。book18.org
我當即上前,一把揪住那紈絝子弟的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扔出去三丈遠。book18.org
那小子摔了個狗吃屎,爬起來想放狠話,可一看是我龍嘯天,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book18.org
那件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對我而言,教訓一個街頭惡少不過是舉手之勞,轉頭就忘了。可沒想到,這件小事卻在霜兒心裡紮下了根。book18.org
「哦,原來你早就喜歡上我了,那為什麼不講啊?」我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揉捏著那對青澀的玉乳,指腹輕輕撥弄著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紅豆。book18.org
霜兒被我揉得渾身發軟,靠在我懷裡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夫人待霜兒恩重如山,霜兒知夫人愛爺很深,霜兒怎能奪夫人所愛?」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心酸。book18.org
她喜歡我,卻因為沈玉對她的恩情而把這份喜歡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book18.org
這份隱忍,讓我心中生出一絲憐惜。book18.org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道:「但你終究還是落入我的懷中,這也許就是我們有緣吧。」book18.org
霜兒看著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漸漸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那不是傷心的淚,而是高興的淚。book18.org
她用力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哽咽道:「霜兒能跟爺在一起,是霜兒這輩子最開心的事。」book18.org
此刻對她來說,是最美好的時刻。她終於跟她暗戀多年的老爺在一起了,多年的隱忍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book18.org
我看著懷中這個梨花帶雨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占有欲交織的複雜情緒。她等了我這麼多年,我不能辜負她。book18.org
「霜兒,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占有你了。」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book18.org
說話間,我的手已從她的胸前滑落,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處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book18.org
少女的肌膚光滑細膩,觸手溫熱,在我的撫摸下泛起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的手指穿過那片稀疏的芳草,來到桃花聖地——那裡已經微微濕潤,雖然遠不如沈玉那般泥濘,卻別有一番青澀的誘惑。book18.org
霜兒嗯了一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里,身子在我懷裡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盛滿了緊張與期待,咬著下唇,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爺,來吧,占有霜兒吧。」book18.org
我一聽,哪還客氣。book18.org
我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朝床邊走去。book18.org
她的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棉花,軟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頸,將臉埋在我的肩窩裡,呼吸急促而滾燙,打在我的皮膚上,撩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我邊吻著她邊替她解開身上所有衣物。book18.org
淺綠色的丫鬟衣裙被解開,白色的絲絛滑落在地;月白色的褻衣被輕輕扯下,露出那對堅挺青澀的玉乳;褻褲被褪到腳踝,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book18.org
片刻後,霜兒美麗的身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退後一步,借著燭光打量著她。book18.org
霜兒的身體雪白勝雪。book18.org
她的肌膚比沈玉更加白皙,白得幾乎有些透明,在燭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雙乳高挺於胸前,雖然不如沈玉那般豐滿碩大,卻堅挺飽滿,形狀完美得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艷奪目,像是雪地上落了兩片桃花瓣。book18.org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隱約可見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延伸向下。book18.org
她的臀部渾圓緊繃,側臥時那道曲線如同起伏的山巒。book18.org
她的雙腿纖長白細,併攏時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book18.org
一切是那麼的美。book18.org
我看得呆了。book18.org
雖然我早就知道霜兒生得好看,可當她真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時,我還是被這份美震撼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與沈玉截然不同的美——沈玉是成熟少婦的豐腴嫵媚,而霜兒是少女的青澀純凈。book18.org
兩種美各有千秋,卻同樣令人心醉。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由衷地道:「霜兒,你太美了。」book18.org
霜兒躺在床上,雙手交握在胸前,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我胯下那根猙獰的獨角龍王上,瞳孔微微一縮,怯生生地道:「爺,我怕。」book18.org
我柔聲問道:「你怕什麼?」book18.org
霜兒指著那根怒髮衝冠的巨物,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爺,你那個太大了,我怕我會受不了。」book18.org
此刻我的獨角龍王漲至最大。book18.org
連日來壓制的情慾之火在這一刻徹底釋放,那根巨物比平時更加粗大猙獰,血管突突地跳,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對於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這副景象確實有些驚心動魄了。book18.org
我莞爾一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淚花,柔聲道:「小傻瓜,你們女人那兒可是最神奇的東西了。男人越大,等一下你就會越開心了。」book18.org
這不是哄她的假話。book18.org
女人那處天生就有驚人的彈性,只要前戲做足,再大的尺寸也容得下。book18.org
沈玉第一次時也怕得不行,可後來不也每次都爽得直翻白眼?book18.org
霜兒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我,疑道:「真的嗎?」book18.org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嗯。」book18.org
話落,我已展開行動。book18.org
我的雙唇復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比沈玉的更薄更軟,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裡用的口脂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從未被人踏足的口腔。book18.org
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我的糾纏,緊張得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牙齒不小心磕到了我的舌尖,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慌忙道歉,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沒事。」我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吻她。book18.org
我的唇從她的嘴角滑落,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那對青澀堅挺的玉乳上。book18.org
我的舌尖繞著那顆嫣紅的櫻桃打著旋兒,感受著它在我的挑逗下逐漸充血挺立,從軟糯變得硬挺。book18.org
霜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插進我的發間,手指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book18.org
我的唇繼續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微微隆起的恥骨,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肌膚在我的唇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紅,細密的雞皮疙瘩隨著我的吻一路蔓延。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張地併攏著,被我的雙手輕輕掰開,露出那處從未被人窺視過的桃花聖地。book18.org
那裡生得極美。book18.org
稀疏的芳草柔軟捲曲,被透明的蜜液打濕,貼在白皙的肌膚上。book18.org
兩片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間滲出絲絲晶瑩的花蜜,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俯下身,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閉合的花唇,探入那條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縫隙。book18.org
「啊——!」book18.org
霜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子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反應比沈玉激烈得多——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觸碰那裡,那份敏感與刺激,是沈玉早已習慣了的。book18.org
我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顆隱藏在花瓣頂端的小小珍珠,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book18.org
霜兒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的頭,腰肢向上弓起,將整片桃花聖地更充分地送到我嘴邊。book18.org
「爺……爺……好奇怪……有什麼……有什麼要出來了……」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芯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我的舌頭上。book18.org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我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蜜液。那味道比沈玉的更加清淡,帶著一絲淡淡的甜腥,是少女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霜兒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標緻的小臉上布滿了潮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book18.org
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我知道,時機到了。book18.org
在少女玉液流出之時,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柔聲道:「霜兒,爺要占有你了。」book18.org
霜兒睜開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爺,來吧。」book18.org
我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處濕潤的蜜穴入口,緩緩挺入。book18.org
龜頭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book18.org
那緊緻程度遠超沈玉——畢竟她是第一次,蜜穴從未被人造訪過,緊得幾乎寸步難行。book18.org
「疼……爺……疼……」霜兒皺起了眉頭,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里。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柔聲安慰道:「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book18.org
我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開拓著這片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book18.org
她的蜜穴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著我的獨角龍王,像是在拚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拚命吮吸。book18.org
當我觸碰到那層薄薄的阻礙時,我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霜兒,看著爺。」我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霜兒睜開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我腰身一挺,突破了那層阻礙。book18.org
「啊——!」book18.org
霜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眼淚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落。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抓出幾道血痕。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讓她適應我的尺寸。book18.org
獨角龍王深深地嵌在她緊緻的蜜穴里,感受著穴肉無意識地劇烈收縮,那股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可我強忍著抽送的衝動,只是俯下身,一遍遍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好了好了,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柔聲安慰道。book18.org
片刻後,霜兒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她眨了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怯生生地道:「爺,好像……好像不那麼疼了。」book18.org
我試著輕輕抽送了一下。book18.org
獨角龍王在蜜穴中緩緩進出,帶出一絲鮮紅的血絲和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霜兒發出一聲呻吟,但這一次,呻吟里少了幾分痛苦,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我問道。book18.org
霜兒紅著臉,咬著下唇,不肯回答。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的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book18.org
我笑了。book18.org
**小丫頭,還害羞呢。**book18.org
我開始緩緩抽送起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