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book18.org
入了秋之後，天亮得越來越晚了。book18.org
林磊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撈，撲了個空。他睜開眼，發現身邊的被窩已經空了，只殘留著一點餘溫。廚房的方向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還有油花濺開的滋啦響。book18.org
他揉了揉眼睛爬起來，光著腳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往裡看。林晚晴正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穿著一件他的舊T恤——太大了，領口歪歪地掛在一邊肩膀上，露出一截白得過分的鎖骨。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纖細筆直的腿光裸著，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粉色。她踮著腳去夠櫥柜上的鹽罐，T恤下擺跟著往上提，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還有半個若隱若現的臀線。book18.org
林磊走過去，從背後貼上去，雙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林晚晴嚇了一跳，手裡的鹽罐差點脫手，整個人被按在灶台邊上，屁股緊緊貼著他的小腹。他那根早晨勃起的肉棒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裡，隔著薄薄的T恤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和誇張的硬度。book18.org
「早、早安……」林晚晴耳朵瞬間紅了，手裡還拿著鍋鏟，聲音軟軟的，「我、我在做早飯……你、你先去洗臉……」book18.org
林磊沒理她，一隻手從T恤下擺探進去，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上摸，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早上沒穿內衣，乳肉又軟又燙，像兩大團剛蒸好的棉花糖，手指陷進去就被吸住一樣，滿手都是那種彈滑柔膩到極致的觸感。乳頭已經硬了，像兩顆深紅色的小豆子，抵在他掌心裡輕輕跳動。book18.org
「你做飯，我摸我的。」林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兩隻手各抓一隻乳房，十指深深陷進乳肉里，用力地揉捏著。那對巨乳在他手裡不斷變換形狀，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白皙的乳肉上很快浮現出淡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林晚晴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手不要抖，繼續翻炒著鍋里的蛋。可是林磊的手指開始捏她的乳頭了——食指和拇指夾住那兩顆充血發硬的小豆子，輕輕一碾，再往外一拉。book18.org
「啊——！」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鍋鏟哐當一聲掉進鍋里。book18.org
「蛋要糊了哦。」林磊在她耳邊說，手上的動作卻更過分了。他把兩顆乳頭夾在指縫間來回搓弄，感覺到它們在指腹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然後他鬆開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探進內褲里，手指直接按在那條白虎嫩縫上。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兩片肥嫩飽滿的大陰唇滑溜溜的，像抹了一層蜜，指尖輕輕一碰就微微張開，含住他的指節。林磊的中指順著肉縫上下滑動，從陰蒂的位置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來來回回地撩撥。林晚晴的腿抖得站不住了，雙手撐在灶台邊上，屁股不自覺地往後翹起來，蹭著他那根硬到發痛的肉棒。book18.org
「昨天晚上才做了三次，早上起來又這麼濕了？」林磊在她耳邊說，手指撥開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充血凸起的小陰蒂，用指腹輕輕一按。book18.org
「嗚——！」林晚晴發出一聲壓抑的哭腔，整個人趴在灶台上，鍋鏟徹底掉進了鍋里，煎蛋在鍋底滋滋地冒著黑煙。她的大腿緊緊夾住林磊的手，陰道里一陣抽搐，一股溫熱的蜜液直接湧出來，順著林磊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廚房地板上。book18.org
「蛋糊了。」林磊把手指抽出來，放在嘴裡舔了一下，鹹鹹的，帶著她特有的甜腥味。book18.org
林晚晴轉過身來，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不知道是被摸的還是被羞的。她伸手關了火，然後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蹲下來，伸手拉下林磊的睡褲，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彈出來，差點打在她臉上。book18.org
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肉棒又粗又長，和她的臉差不多長度。林晚晴看著這根猙獰的巨物，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太大了，每次看到都覺得不可能塞進自己身體里，但每次都被它操到死去活來。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光是含著頂端就已經把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她的舌頭在龜頭上笨拙地打轉，嘗到鹹鹹的前液味道，然後開始慢慢往下吞。粗大的莖身一寸一寸沒入她的小嘴，把她的喉嚨撐得滿滿當當，嘴唇被撐得發白，緊緊箍在青筋鼓鼓的肉棒上。book18.org
「唔……嘔……」吞到三分之一的時候，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口，噎得她乾嘔了一聲，眼淚直接嗆了出來。但她沒有退，而是努力放鬆喉嚨，繼續往下吞。喉管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從外面都能看到她纖細的脖子上微微凸起一道輪廓——那是林磊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林磊低頭看著林晚晴含著他肉棒的樣子，那張平時害羞得不敢抬頭的臉現在正埋在他胯下，小嘴被撐到極限，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順著下巴滴在她胸前那對巨乳上。他的肉棒在她喉嚨里跳動了一下，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林晚晴開始上下移動，用嘴唇緊緊包住牙齒，舌頭在莖身上來回舔弄。退出來的時候用力吸一下龜頭，吞進去的時候喉嚨收縮著擠壓莖身。她含得很認真，像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即使噎得乾嘔了好幾次也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要、要射了——」林磊抓住她的頭髮，聲音沙啞。book18.org
林晚晴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猛地噴進她喉嚨深處，力道大得直接射進了食道。她咕嚕咕嚕地往下咽，但射得太多了，腮幫子鼓得滿滿的還是裝不下，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那對巨乳上，拉出長長的白絲。book18.org
等林磊射完退出來，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精液，胸口那對巨乳上也淌著好幾道白濁的痕跡。她抬起頭看著林磊，眼睛紅紅的，嘴唇被撐得有些紅腫，卻還是努力笑了一下。book18.org
「……早、早飯……重、重新做……」她用手背擦著嘴角，聲音沙沙的。book18.org
林磊把她拉起來，低頭吻掉她臉上的淚痕。「蛋糊了就糊了，吃你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林晚晴的臉又紅了，輕輕推了他一下，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早飯最後還是重新做了。林晚晴重新打了兩個蛋，林磊在旁邊幫忙切蔥，雖然切得亂七八糟的。兩人擠在小廚房裡，時不時碰一下肩膀，碰一下手臂，林晚晴偶爾會因為林磊從背後蹭過來而紅著臉躲開，但躲完又會偷偷靠回來。book18.org
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去上學。校門口遇到了幾個同班同學，看著他們牽著手走進來，眼神各異。自從體育課之後，林晚晴在班裡的存在感就越來越高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那對和纖細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巨乳。男生們私下裡給她起了個外號叫「爆乳女神」，女生們則嫉妒得眼睛發紅。book18.org
走進教室的時候，林晚晴注意到自己的課桌被人用粉筆畫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歪歪扭扭的乳房圖案，還有「奶牛」「騷貨」之類歪歪扭扭的字。她的腳步頓了一下，臉色白了幾分。book18.org
林磊也看到了。他走過去，用袖子把那些粉筆痕跡擦乾淨，然後把林晚晴的書包放在桌上，轉頭掃了一圈教室。幾個正在偷笑的女生被他眼裡的冷意嚇得趕緊轉過頭去。book18.org
「坐下吧。」林磊對林晚晴說，聲音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林晚晴低著頭坐到自己位置上，手指在膝蓋上絞著，嘴唇抿得緊緊的。林磊在課桌下面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她指尖冰涼，微微發著抖。book18.org
「以後誰再畫你的桌子，你告訴我。」他低聲說。book18.org
「……嗯。」林晚晴輕輕應了一聲，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上午的課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課間的時候，林晚晴去上廁所，在隔間裡聽到外面幾個女生的對話。book18.org
「那個林晚晴，胸大就了不起啊，整天勾引男生。」book18.org
「就是，你看她走路那個樣子，胸一抖一抖的，肯定是故意的。」book18.org
「聽說她和林磊早就搞上了，才高二就同居了，真不要臉。」book18.org
「體育課的時候穿體操服，那個奶子都快蹦出來了，就是為了讓男生看吧。騷貨一個。」book18.org
「我聽隔壁班的人說，她以前還用什麼交易換吃的，用身體跟男生換飯糰呢，髒死了。」book18.org
林晚晴坐在隔間裡，雙手捂著臉，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不敢出聲，不敢讓外面的人知道她在這裡。等那些聲音終於遠了，她才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下午是體育課。book18.org
這次的項目是跳馬，需要穿體操服。林晚晴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整個操場都安靜了一瞬——那件緊身的深藍色體操服把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尤其是胸前那對誇張的巨乳，在緊身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突出，隨著她走路的步伐輕輕晃動著，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飽滿的臀部曲線，還有兩條又直又白的大腿——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出水。book18.org
男生的目光像蒼蠅一樣黏過來。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哥們，還有人直接有了生理反應，弓著腰不敢站直。book18.org
女生的目光則像刀子。有人翻白眼，有人冷笑，有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聽到的聲音說「真騷」「故意的吧」「噁心死了」。book18.org
林晚晴低著頭站在隊伍里，雙手抱著胳膊想要遮住胸部，但越遮反而越明顯。她咬著嘴唇，眼眶又紅了，卻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她在人群里找到林磊的目光，看到他正對自己笑了一下，心裡的慌張才稍微壓下去一點。book18.org
跳馬這個項目，林晚晴根本做不來。輪到她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助跑，起跳——然後整個人趴在了跳箱上，身體壓在跳箱上，兩條腿懸在空中蹬了幾下，姿勢狼狽又滑稽。體操服本來就緊，這個姿勢把她的臀部曲線完全勒了出來，大腿根部的布料幾乎陷進了臀縫裡。更糟的是，她胸前那對巨乳被壓在跳箱上，從領口擠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要蹦出來。book18.org
周圍響起一片鬨笑聲。有男生在怪叫，有女生在冷笑著拍手。林晚晴從跳箱上滑下來，踉蹌著站穩，臉紅得要燒起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下一秒就要掉下來。book18.org
林磊走過去，擋在她身前，把自己身上的運動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笑夠了嗎？」他看著那幾個笑得最大聲的人，語氣很平，但眼神冷得讓人發怵。book18.org
笑聲稀稀拉拉地停了。book18.org
林磊拉著林晚晴的手，把她從人群中帶出來。體育老師看了看他們，沒說什麼，吹著哨子讓下一個同學準備。book18.org
「跟我來。」林磊低聲說。book18.org
他牽著林晚晴繞過操場，穿過操場後面的小路，來到體育器材室。器材室在教學樓後面，平時很少有人來，裡面堆滿了各種體育器材——跳箱、墊子、籃球、跳繩，還有一排鐵架子，上面放著各種球類和訓練用具。空氣里飄著灰塵和橡膠的味道，窗戶被舊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只有幾縷陽光從縫隙里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長的光斑。book18.org
林磊關上門，把門閂插上。book18.org
林晚晴站在堆滿墊子的角落裡，還披著他的外套，低著頭，肩膀輕輕抖著。林磊走過去，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別哭了。」book18.org
她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衣服。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她們、她們說的是真的嗎……我、我是不是……真的很騷……」book18.org
「不是。」林磊說，「她們嫉妒你。」book18.org
林晚晴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book18.org
林磊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頭頂，然後順著額頭往下，吻她的眉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吻得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林晚晴閉著眼睛，睫毛顫了顫，慢慢開始回應他的吻。book18.org
然後林磊的手開始不安分了。book18.org
他一隻手隔著體操服握住她的一隻巨乳，用力揉捏。體操服的布料又薄又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乳肉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另一隻手拉開她肩上的外套，從體操服領口伸進去，直接抓住另一隻乳房。乳頭因為緊張和微涼的空氣已經硬了，抵在他掌心裡，他用指縫夾住乳頭來回摩擦，感覺到它在指間越來越硬、越來越燙。book18.org
「嗯……別、別在這裡……有人會來……」林晚晴小聲抗議，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貼得更緊。book18.org
「不會有人來的。」林磊一邊揉著她的巨乳一邊把她往後推，推到壘起的體操墊旁邊。那幾塊墊子壘在一起剛好到腰的高度，林磊把她壓在墊子上，讓她上半身趴在墊子上，屁股翹起來。深藍色的體操服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把每一條曲線都勾勒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林磊把她的體操服下擺從大腿根部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間。裡面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那條粉嫩的肉縫。他抓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拉到膝蓋的位置，露出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美穴。兩片大陰唇飽滿肥嫩，緊緊閉合著，中間滲出一點透明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整個陰部光溜溜的，白皙得像剛剝殼的煮雞蛋，一根毛都沒有，乾乾淨淨。book18.org
「白虎……」林磊低聲說，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條肉縫。book18.org
林晚晴趴在墊子上，臉埋在臂彎里，耳朵紅得要滴血。「別、別說了……太羞恥了……」book18.org
林磊用手指撥開兩片肥嫩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陰蒂藏在包皮下面，已經充血凸起，像一顆小小的紅豆。他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林晚晴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猛地翹起來，大腿夾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林磊開始用手指快速揉弄那顆充血發硬的小陰蒂，同時另一隻手從旁邊摸來一根東西——是一根跳繩的木質手柄，圓圓的，粗細大概和兩根手指差不多，表面被磨得很光滑。他用那根手柄的頂端在林晚晴的陰唇間來回滑動，沾滿她的蜜液，然後抵在陰道口，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啊——！什、什麼東西……好涼……嗯——！」林晚晴驚叫一聲，但因為有墊子悶著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的。她扭過頭想看，卻被林磊按住了後腦勺。book18.org
「別動。」林磊說著，把那根手柄又往裡推了一截。book18.org
木質手柄被她的蜜液潤得滑溜溜的，慢慢撐開緊窄的陰道口。手感很不同——不像肉棒那麼滾燙，涼涼的，硬硬的，但同樣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林晚晴咬著嘴唇，努力放鬆自己，感覺到那根涼涼硬硬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沒入自己體內，陰道內壁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又痛又爽。book18.org
林磊開始用手柄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先是慢慢的，讓木柄上的每一個紋路都刮過她敏感的陰道內壁，然後越來越快。手柄不像肉棒那麼有彈性，硬邦邦的，每一次插入都直接戳在最深處，那種被硬物入侵的感覺讓林晚晴渾身發抖。book18.org
「嗯——！太、太快了——！嗚——手柄、手柄在磨裡面——好酸——！」book18.org
她趴在墊子上，屁股高高翹起，大腿根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器材室落滿灰塵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林磊一邊用手柄操著她，一邊彎下腰，從旁邊的器材架上又摸來了一個東西——一個橡膠彈力球，大概是用來做握力訓練的，比網球略大一圈，表面凹凸不平，帶著顆粒狀的防滑紋路。他把彈力球按在林晚晴的陰蒂上，輕輕滾動著。那些凹凸不平的顆粒碾過那顆已經充血到極限的敏感小豆子，每一顆凸起都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在同時揉弄陰蒂。book18.org
「啊啊啊——！！兩、兩個東西同時——太刺激了——要、要死了——！」book18.org
林晚晴徹底失控了，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幸好墊子悶住了一部分聲音。她的屁股瘋狂扭動著，不知道是想躲開還是想要更多。陰道里的手柄還在快速抽插，陰蒂上的彈力球還在用力碾磨，上下兩個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強烈刺激，這種快感強烈到她根本無法承受。眼淚止不住地流，口水也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憐又淫蕩。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抽搐，緊緊絞住那根木柄，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順著木柄往下流。林磊感覺到手裡的阻力越來越大，知道她快要到了，於是加快了手柄的抽插速度和彈力球的碾壓力度。book18.org
「嗚——！要、要去了——！！去了啊啊——！！」book18.org
林晚晴發出一聲被壓住的尖叫，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猛力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澆出來，直接噴在木柄上，順著手柄噴了林磊一手。她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癱在墊子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抽搐著。陰道口含著那根手柄，一張一合地，蜜液混著潮吹的液體順著手柄滴下來，在地上聚了一小攤。book18.org
林磊把手柄慢慢抽出來，「啵」的一聲，帶出大量黏滑的液體，穴口一時間合不攏，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微微抽搐著。book18.org
林晚晴還沒從高潮的餘韻里回過神來，就被林磊翻了個身，仰躺在墊子上。她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臉上掛著淚痕和口水的痕跡，體操服還卷在腰間，下面完全赤裸著，白虎小穴又紅又腫，一片狼藉。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林磊解開了自己的運動褲，那根巨物彈了出來。book18.org
比平時還要大。大概是剛才玩弄了她半天卻沒有釋放，憋得太久了，整根肉棒漲成了紫紅色，青筋暴起，龜頭油亮油亮的，看起來又大又猙獰，馬眼裡滲出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book18.org
林晚晴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身後是墊子，無處可躲。「好、好大……比早上還大……我、我會被撐壞的……」book18.org
「壞不了。」林磊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龜頭抵住那條還在一張一合的白虎嫩縫上。他上下滑動了幾下，讓龜頭沾滿她的蜜液和潮水，然後對準穴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嗯啊——！！」林晚晴仰起頭，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整根巨物一下子插進去大半，粗大的莖身瞬間把緊窄的陰道撐到極限，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被強行撐開，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龜頭的形狀、青筋的紋路、莖身的粗度——全部通過陰道內壁傳遍全身。book18.org
太大了，真的太誇張了。就算已經做過無數次了，每次被這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會被撕成兩半。陰道口被撐得發白，緊緊箍在粗大的莖身上，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book18.org
林磊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狠狠捅進去，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拔出的時候，那圈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嫩肉被粗大的龜頭帶著翻卷出來——濕亮亮的、紅嫩嫩的穴肉緊緊箍在龜頭上，被翻卷著暴露在空氣中，可憐地顫抖著。再插進去的時候，那圈嫩肉又被帶著塞回陰道里。book18.org
「啊——！太深了——！！又翻出來了——嗚嗚——子宮被撞到了——好酸——！！」book18.org
林晚晴被操得整個人不斷往上滑，又被林磊抓著腰拉回來。體操服還卷在腰間，胸前那對巨乳在緊身布料下面劇烈晃動著，乳溝深得嚇人。林磊俯下身，隔著體操服咬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布料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上面和下面一起——不要——太刺激了——嗚——！」book18.org
林磊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緊窄濕熱的嫩穴里瘋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混著肉棒在蜜穴里攪動時「咕嘰咕嘰」的水聲，迴蕩在器材室里。每一次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林晚晴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陰道就劇烈收縮一下，緊緊絞住肉棒，讓林磊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他抓住林晚晴的細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墊子上，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進入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頸最深處，像要把子宮口頂穿一樣。林晚晴趴在墊子上，屁股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衝擊。那對巨乳懸在墊子上方，隨著節奏劇烈地前後晃動，像兩隻被驚擾的大白兔。book18.org
「嗚——！不要了——慢一點——求你了——要被操壞了——！」book18.org
嘴上說著不要，但她的屁股卻主動往後送，迎合著林磊的抽插。陰唇被操得又紅又腫，肉縫被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圓洞，緊緊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蜜液。蜜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交合處，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墊子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林磊雙手從背後伸過去，從體操服領口探進去，抓住那對晃得厲害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他夾在指間拉扯碾弄。上下同時被刺激，林晚晴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陰道被操得抽搐不止，乳房被揉得發燙髮脹，乳頭被捏得又痛又爽。book18.org
「要去了——又要去了——！一起——和林磊一起——！」book18.org
她陰道猛地劇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吮吸著肉棒，那股絞力大得林磊根本忍不住。他猛插了幾下，將肉棒整根送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關一松，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book18.org
「射了——！全部灌給你——！！」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裡，力道大得林晚晴能清楚感覺到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的衝擊。她全身痙攣著，陰道還在拚命吮吸，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滾燙的精液把子宮灌得滿滿當當，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了一點。book18.org
林磊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外拔。拔出來的時候，因為尺寸太大了，那圈外翻的嫩肉又被整個帶了出來。龜頭卡在穴口，那圈可憐的、濕亮的嫩肉緊緊箍在上面，被翻卷著暴露在空氣中。精液混著蜜液從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白花花的，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墊子上，又腥又黏。book18.org
「……又、又被翻出來了……」林晚晴虛弱地趴在墊子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林磊把旁邊的體操墊拉過來幾張，拼成一張簡易的床，然後把林晚晴抱上去。她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臉上還掛著淚痕，但表情卻是滿足的。體操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頭髮散亂，嘴唇紅腫，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事實上也確實是。book18.org
「快下課了。」林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book18.org
林晚晴猛地坐起來，腿一軟又倒回去，臉漲得通紅。「怎、怎麼辦……我、我這個樣子……怎麼回操場……」book18.org
「就說你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去保健室。」林磊幫她整理衣服，把她卷在腰間的體操服下擺拉下來，遮住那片一片狼藉的白虎嫩穴。然後用紙巾幫她擦掉大腿上的精液和蜜液，擦了好幾張才勉強擦乾淨。他自己的外套也給她穿上，拉鏈拉到頭，把裡面皺巴巴的體操服遮住。book18.org
林晚晴站起來的時候腿軟得像兩根麵條，扶著林磊的手臂才勉強站穩。走路的時候大腿還在發抖，陰道裡面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每走一步都有黏糊糊的東西從裡面滲出來。book18.org
走出器材室的時候，陽光刺得兩人都眯起了眼。操場上的體育課還沒結束，遠遠能看到同學們在跑道上跑步。林磊攙著林晚晴往保健室走，經過操場邊緣的時候，林晚晴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嘲笑，有的是探究。book18.org
體育課結束後，回到教室的路上，林晚晴在走廊里被三個女生堵住了。book18.org
領頭的那個叫陳靜，是隔壁班的，長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錯，但在林晚晴面前就完全不夠看了。她喜歡隔壁班的某個男生，而那個男生上周剛跟林晚晴表白過——雖然被拒絕了，但陳靜還是把這筆帳算在了林晚晴頭上。book18.org
「林晚晴。」陳靜雙手抱胸，站在走廊中間，擋住了去路，「聽說你今天體育課上不舒服？被林磊送到器材室去了？」她把「器材室」三個字咬得很重，意味深長地笑著。book18.org
林晚晴低著頭，手指攥緊了書包帶子。「……讓、讓我過去。」book18.org
「讓我猜猜，你們在器材室幹什麼？」陳靜往前一步，伸手扯開林晚晴運動外套的拉鏈，露出裡面皺巴巴的體操服。她誇張地捂住了嘴，「哎呀，這體操服怎麼這麼皺啊？還有這是什麼味道？怎麼有股……怪味？」book18.org
另外兩個女生湊過來，誇張地扇著鼻子，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book18.org
「是不是在器材室里和林磊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陳靜湊近林晚晴的耳朵，壓低聲音，「奶牛就是奶牛，隨時隨地都能擠奶。連體育課都不放過，真的是一點都不挑場合。」book18.org
林晚晴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以為林磊真的喜歡你？」陳靜冷笑著，「他就是想操你這對奶子而已。等他玩膩了，就會像扔垃圾一樣把你扔掉。你這種人，除了這身肉，還有什麼值得別人喜歡的？」book18.org
林晚晴的眼眶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哭。她想起林磊在煙火大會上對她說的話，想起他每天早上起來時迷迷糊糊的笑容，想起他擋在她父親面前時的背影。她攥緊拳頭，第一次抬起了頭，看著陳靜的眼睛。book18.org
「……他、他……不是你說的那樣。」book18.org
陳靜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抬起手，狠狠推了林晚晴一把。林晚晴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肩膀撞在走廊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還敢頂嘴？真是給你臉了！」陳靜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林晚晴的頭髮，用力往後扯。林晚晴吃痛，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還是沒有叫出聲。另外兩個女生也圍上來，一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個在她腰上狠狠擰了一把。book18.org
「下次再敢勾引男生，就不是這麼簡單了。」陳靜湊近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我會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的。」book18.org
說完她鬆開手，拍了拍手掌，帶著那兩個女生揚長而去。book18.org
林晚晴靠著牆滑坐到地上，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頭皮火辣辣地疼，腰上被擰的地方也開始發燙。她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抖著，卻沒有哭出聲。走廊里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格灑在她身上，卻暖不了她發冷的身體。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站起來，把被扯亂的外套拉緊，把頭髮重新紮好。對著走廊盡頭的玻璃窗，她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深呼吸了好幾次，直到眼眶裡的紅褪去了大半，才往教室走去。book18.org
走進教室的時候，林磊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聽到她的腳步聲，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看到了她紅腫的眼眶，看到了她頭髮上被扯過的痕跡，看到了她脖子上被陳靜指甲劃出的淡淡紅痕。book18.org
「怎麼回事。」他的語氣不是疑問，是陳述。book18.org
「沒、沒事……上、上樓梯的時候……摔、摔了一跤……」林晚晴慌忙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林磊沒有說話。他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裡滿是慌張和閃躲，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沾著沒幹的淚珠。他又看了看她的脖子——那幾道淡紅色的抓痕，怎麼看都不像是摔跤留下的。book18.org
但他沒有追問。book18.org
「下次小心點。」他鬆開手，語氣很平靜。book18.org
林晚晴輕輕「嗯」了一聲，坐到自己座位上，掏出課本假裝在看。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課本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林磊側頭看著她的側臉，窗外的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他的手指在課桌下慢慢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book18.org
放學後，林磊照常牽著林晚晴的手回家。路上他買了幾個肉包子和兩杯豆漿，把肉包子都塞給林晚晴，自己只喝豆漿。林晚晴不肯，把包子掰成兩半，非要分他一半。兩人站在路邊，一人一半包子一邊啃一邊走，豆漿的熱氣在秋天的傍晚里化成白色的霧。book18.org
回到家，林磊讓林晚晴先去洗澡。趁她在浴室的時候，他把家裡的醫藥箱翻出來，找到了碘伏和創可貼，放在茶几上。然後他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浴室門口，隔著一扇門聽著裡面的水聲，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林晚晴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穿著他的大T恤，臉上還帶著熱水蒸出的紅暈。她看到茶几上的醫藥箱，愣了一瞬，然後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T恤下擺，眼眶又紅了，但卻沒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她走到林磊面前，慢慢轉過去，把頭髮撩起來，露出後頸上被頭髮遮住的幾道抓痕。book18.org
「……幫、幫我擦一下……」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林磊沒有問她為什麼不方便自己擦。他拿起棉簽蘸了碘伏，輕輕塗在她後頸的抓痕上。棉簽碰到傷口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縮了縮脖子，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說話。碘伏塗完之後，林磊撕開創可貼，貼在抓痕最深的那一道上。然後他低下頭，在她後頸上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林晚晴轉過身來，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她的手緊緊抓著他後背的衣服，抓得指節泛白，肩膀輕輕抖著。book18.org
「……我、我……今天……被、被……」她哽咽著，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我知道。」林磊輕輕拍著她的背，「不用說了。我都知道。」book18.org
林晚晴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她踮起腳，吻住了林磊的嘴唇。這個吻和平時不太一樣——不是害羞的試探，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的、用力的、帶著某種確認和宣洩的吻。book18.org
林磊回應著她的吻，手從她的後背滑到腰上，從T恤下擺探進去，摸到了她光滑的後背。沒有穿內衣。他的手順著她的脊椎往上摸，摸到肩胛骨的輪廓，摸到後頸的創可貼，然後往下滑，從腰側繞到前面，握住了那對垂在胸前的巨乳。book18.org
剛洗完澡的皮膚還帶著濕氣和熱度，乳肉滑膩得像絲綢，在他手裡輕輕顫抖。乳頭已經硬了，在掌心裡頂著。林磊用拇指撥弄著兩顆硬挺的小豆子，感覺到懷裡的身體輕輕一顫，吻著他的嘴唇也跟著抖了一下。book18.org
林磊把她抱起來，抱進臥室，放在床上。他壓在她身上，一邊吻著她一邊拉開自己的拉鏈，把她的手引到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上。林晚晴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感覺到它在手心裡突突跳動著，龜頭滲出黏滑的前液，沾了她一手。book18.org
她握著他的肉棒引導到自己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內褲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了，白虎嫩縫微微張著，蜜液已經把大腿根部弄得濕漉漉的。龜頭頂在肉縫上，只是輕輕一碰，穴口就像小嘴一樣微微含住了頂端。book18.org
「今天有點不一樣。」林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嗯。」林晚晴沒否認，只是紅著臉把他往下拉了拉，「進、進來吧……快一點……不用太輕……」book18.org
林磊沒有再猶豫。他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沒入，直接頂到最深處。沒有慢慢適應，沒有循序漸進的溫柔。這一次她要的是被徹底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啊——！好深——！」林晚晴仰起頭，發出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掐進林磊的後背。陰道被瞬間撐到極限，那種熟悉而強烈的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眼淚直接涌了出來，但她沒有喊停。book18.org
林磊開始大進大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床墊被兩人的動作壓得吱嘎作響，床頭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林晚晴摟著他的脖子，腿環在他腰上，承受著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衝擊。那對巨乳被林磊的胸口壓得扁平，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磨蹭，乳頭摩擦著林磊的皮膚，又癢又爽。book18.org
「再、再用——再深一點——不要停——！」林晚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從未有過的瘋狂。book18.org
林磊抓住她的腿，把它們往上壓，直到她的膝蓋壓在自己胸前，把她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出來。然後他從上往下狠狠衝刺，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送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那圈可憐的嫩肉又被翻卷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又被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著蜜液被攪動的水聲，整個房間都是淫靡的交合聲。book18.org
「啊——！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但是——好爽——！」book18.org
林晚晴已經徹底放開了。她不再咬著嘴唇壓抑聲音，而是直接喊了出來。眼淚、口水一起流，臉上一片狼藉，但表情卻是放縱的、癲狂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她的手在林磊背上亂抓，留下一道道紅痕，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屁股主動往上送，配合他的節奏。book18.org
林磊俯下身含住她的一側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小豆子往外拉，拉到她發出一聲哭腔再鬆開，再含住用力吸。book18.org
「上面和下面——一起——要瘋了——嗚——！！」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陰道內壁開始不規律地劇烈抽搐，緊緊絞住肉棒，那股絞力大得林磊幾乎動彈不得。他用盡全力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龜頭在上面碾磨轉圈。book18.org
「要去了——！！林磊——！！一起——！！」book18.org
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林晚晴的陰道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林磊的龜頭上。她弓起腰，全身痙攣著，指甲深深掐進林磊的後背。林磊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猛插了幾下，將肉棒頂進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全部灌進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劇烈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林磊才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他側過身，伸手把她臉上濕漉漉的碎發撥開，發現她閉著眼睛，嘴角彎彎的，臉上帶著淚痕卻是一個滿足的表情。book18.org
「……晚晴。」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懶懶的，像是剛從雲端落回地面。book18.org
「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別自己扛。」book18.org
林晚晴睜開眼，側頭看著他。她的眼睛紅紅的，濕漉漉的，卻比平時亮了一些。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又抬起頭，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林磊……我、我想……試那個……」book18.org
「試什麼？」book18.org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就、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灌、灌腸……」book18.org
林磊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她。她的耳朵已經紅透了，整個人縮成一團，不敢抬頭。book18.org
「你確定？」他問。book18.org
「……嗯。只要是和林磊……我什麼都想試。」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book18.org
林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明天周末，我準備好東西。」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夜兩人相擁而眠。窗外的秋風把樹葉吹得沙沙響，床頭柜上的小金魚還在傻傻地轉著圈，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枕頭邊。林晚晴把臉貼在林磊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慢慢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六。book18.org
林磊一大早就出門了，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袋子。林晚晴正在廚房裡做早飯，看到袋子裡的東西，臉一下子紅透了，差點把雞蛋打到地上。book18.org
袋子裡裝著一根透明的軟管，大概手指粗細，一端連著一個白色的小漏斗，另一端剪得圓圓的，磨得很光滑。還有一大盒牛奶，是那種一升裝的，整整三大盒。還有一個金屬託盤，不知道林磊從哪裡翻出來的。還有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五個乳白色的肛塞球，大小不一，最小的和桌球差不多，最大的和網球一樣大，表面光滑，帶著淡淡的光澤，用一根細繩串著，間隔大概十厘米。book18.org
林晚晴看著那五個肛塞球，最小的那個已經讓她腿軟了，最大的那個——她偷偷比了比——比林磊的龜頭還要粗一圈。她的臉白了白，又紅了紅，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現、現在……？」她問。book18.org
「先吃早飯。」林磊把東西收起來，「不急。」book18.org
早飯吃得比平時安靜。林晚晴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偷偷看林磊，眼睛裡有緊張，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她自己也說不清在期待什麼。book18.org
吃完早飯，林磊去廚房準備。他把牛奶溫熱，不燙也不涼，剛好接近體溫。軟管和漏斗都用熱水燙過，擦得乾乾淨淨。然後他把臥室的地板鋪上了舊床單，上面再鋪了一層塑料布，最上面放了兩條浴巾。金屬託盤放在旁邊。book18.org
林晚晴站在臥室門口，手指絞著衣角，看著林磊忙活。等她看到林磊拿著軟管和漏斗走過來的時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先脫衣服。」林磊說。book18.org
林晚晴低頭脫掉了睡衣。手有些發抖，但動作沒有猶豫。很快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林磊面前，手臂下意識地遮住胸口和下體，但遮不住什麼——那對巨乳太大，手臂擋不住三分之一；那片白虎美穴光滑無毛，手指也遮不全。book18.org
「來，趴下。」林磊指了指鋪好的浴巾。book18.org
林晚晴慢慢地跪在浴巾上，雙手撐地，把上半身壓低，讓屁股翹起來。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臀部和私處完全暴露在林磊面前。那片白虎美穴已經有些濕了，肉縫微微張開，裡面是誘人的粉紅色。而更上面的那個地方——那個緊緊閉合的淡褐色的小菊花——正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縮著，一圈細密的褶皺緊緊簇在一起，看起來又緊又小，粉粉的，乾乾淨淨。book18.org
林磊在手指上擠了些潤滑劑，搓熱，然後輕輕按在她肛門口。林晚晴整個人顫了一下，菊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把褶皺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放鬆。」林磊一邊說一邊用指尖輕輕在菊穴周圍畫圈按摩，讓那些緊繃的褶皺慢慢鬆弛下來。等感覺菊穴稍微放鬆了一些，他慢慢把食指尖往裡推。菊穴的緊緻程度完全不是陰道能比的——比陰道至少緊三倍，手指剛進去半個指節，就被四周的括約肌死死箍住，又燙又緊，像被一個滾燙的橡皮圈緊緊套住。book18.org
「啊——！進、進去了——好奇怪的感覺——」林晚晴趴在浴巾上，屁股高高翹著，手指抓著浴巾，指節泛白。那種被從後面入侵的感覺和陰道完全不一樣——更強烈的異物感，更直接的脹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感。book18.org
林磊慢慢把食指整根推了進去。直腸裡面和陰道完全不同——更燙，更干，內壁的觸感更光滑，也沒有陰道里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他能感覺到手指被四周的腸壁緊緊包裹著，腸壁的溫度比體溫更高，像一個小火爐。他把手指在裡面輕輕轉動，擴張著緊窄的肛道。book18.org
「嗯——！別、別轉——好脹——」book18.org
林磊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慢慢撐開那片緊窄的小菊花。菊穴被撐得發白，褶皺全部展開了，緊緊箍在兩指上，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血管。林晚晴疼得額頭冒汗，但咬著嘴唇沒有喊停。過了一會兒，等手指進出順暢了一些，林磊把手指抽出來，換上了那根軟管。book18.org
軟管的頂端被剪得很圓潤，又抹足了潤滑劑，比手指粗不了多少。他把軟管頂端抵在已經微微張開的菊穴口，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啊——進來了——管子——涼涼的——」林晚晴渾身一顫，菊穴下意識夾緊了，但軟管很滑，還是慢慢沒入了她體內。透明的管子裡能看到腸壁的嫩肉在輕輕收縮著，緊緊含著管子。林磊把軟管往深處推，直到推進了將近二十厘米才停下來——這個深度已經足夠把灌腸液送進直腸深處了。book18.org
林磊把漏斗接在軟管另一端，然後把溫熱好的牛奶倒進漏斗里。book18.org
第一杯牛奶慢慢流進軟管，順著透明的管壁往下淌，然後從另一端流進林晚晴的直腸深處。溫熱的液體進入體內的感覺非常明顯——不像水那麼稀，牛奶比水稍微濃稠一點，溫度比體溫略高一些，流進直腸的時候有種被溫熱的稠狀液體慢慢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嗯——！進、進去了——熱熱的——好奇怪——肚子裡——有東西——」book18.org
林晚晴趴在浴巾上，翹著屁股，手指死死抓著浴巾。她能清晰感覺到溫熱的牛奶正順著管子流進自己直腸深處，那種從體內深處被溫熱液體慢慢充盈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小腹開始慢慢鼓起來，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她能感覺到牛奶在腸道里流動的咕嚕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臥室里聽得很清楚，讓她羞恥得想死。book18.org
林磊又倒了一杯牛奶進去，然後是第三杯、第四杯。book18.org
整整倒了兩大盒牛奶，將近兩升的溫熱液體全部灌進了她的直腸里。林晚晴的小腹已經鼓起來了，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她能感覺到直腸被撐得滿滿的，腸壁被牛奶撐開，那種脹感從體內深處一陣一陣地湧來，又脹又酸又麻，還有一種強烈的——想要排泄的衝動。book18.org
「嗚——好、好脹——肚子——肚子要炸了——好想——好想上廁所——」林晚晴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掉下來了。她扭動著屁股，想要緩解那種脹感和強烈的便意，但每動一下都感覺體內的液體在晃動，衝擊著腸壁，讓那種想要排泄的衝動更加強烈。book18.org
「還沒灌完。」林磊說。他摸了摸林晚晴鼓起來的小腹，圓圓的，硬硬的，皮膚被撐得緊繃繃的，能隱約感覺到裡面液體的輪廓。「還有一盒。忍一忍。」book18.org
「還、還有——？！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晚晴哭得更厲害了，但她沒有說不做，只是把臉埋在臂彎里，拚命忍著。她的菊穴緊緊含著軟管，括約肌死死夾住管子，卻還是有一些牛奶從管子邊緣滲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浴巾上。book18.org
林磊又倒了半盒牛奶進去。林晚晴的小腹又鼓了一圈，肚皮撐得更緊了，能隱約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血管。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懷孕五六個月的樣子，那對巨乳垂在身下，隨著她的抽泣而輕輕晃動，白虎嫩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顯然這種極度的脹感和羞恥讓她的身體異常興奮。book18.org
「現、現在好了嗎——？真的——真的忍不住了——要出來了——」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菊穴死死夾著軟管，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林磊把漏斗取下來，但沒有拔出軟管。他俯下身，在林晚晴耳邊說：「再忍一會兒。讓牛奶在裡面留一會兒。」book18.org
「嗚——不要——求你了——真的——真的要——」林晚晴瘋狂地搖頭，眼淚和口水一起流，整個人已經到了極限。那種極度的脹感、強烈的便意、還有無與倫比的羞恥感混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處於一種近乎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但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陰道口一張一合地，裡面粉紅的嫩肉在輕輕抽搐。這種極端的脹感和羞恥讓她比平時濕得更厲害，快感比平時更強烈。book18.org
林磊摸了摸她的小穴，手指立刻被黏滑的蜜液沾滿了。他把手指伸進她嘴裡，讓她嘗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你看你多濕。明明這麼脹，小穴卻比平時還要濕。」book18.org
林晚晴含著他的手指，羞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反駁。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林晚晴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整個人抖得站不住了。林磊終於把軟管慢慢拔了出來。拔出來的時候，菊穴緊緊含著管子，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管子完全抽出來後，菊穴一時間合不攏，露出一個小小的、被撐開的圓洞，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腸壁在輕輕收縮。但林晚晴還是死命憋著，括約肌拚命收縮，硬是沒有讓牛奶噴出來。book18.org
「去廁所吧。」book18.org
林晚晴站起來的時候腿軟得像兩根麵條，捂著肚子踉踉蹌蹌地往廁所跑。她蹲在馬桶上，終於放開了括約肌。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牛奶和腸內污物的渾濁液體從她的菊穴里噴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馬桶內壁上，發出響亮的水聲。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整整兩升多的液體混合著體內的污物被排出體外，持續了將近一分鐘。那種被撐到極限又突然釋放的感覺讓林晚晴整個人都癱軟了，她蹲在馬桶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book18.org
但奇異的是，在排泄的同時，她的小穴卻瘋狂地抽搐著，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竟然在這個極度羞恥的過程中高潮了。沒有觸碰，沒有摩擦，僅僅是排泄本身帶來的釋放感和羞恥感就讓她到達了巔峰。book18.org
等終於排乾淨了，她靠著牆站起來，按了沖水鍵。馬桶里的旋渦捲走了那些渾濁的液體，留下清澈的水面。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亂，臉上掛著淚痕和紅暈，肚子已經恢復了平坦，大腿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她用熱水沖了沖身體，擦乾，裹著浴巾回到臥室。林磊已經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浴巾和塑料布都捲起來丟在一邊，窗戶開了條縫通風。看到她進來，他笑了一下。book18.org
「還好嗎？」book18.org
林晚晴走到他面前，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開口：「……好、好丟人……在、在你面前……排、排出來……」(⁄⁄•⁄ω⁄•⁄⁄)book18.org
「那有什麼丟人的。」林磊揉了揉她的頭髮，「來，先喝點熱水。」book18.org
林晚晴捧著熱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氣模糊了她的視線。休息了片刻，她的氣色好了一些，臉上重新有了血色。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頭那個小盒子上——裡面裝著那五個乳白色的肛塞球，從小到大排成一排，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臉又紅了，但眼神沒有閃躲。book18.org
「……那、那個……還、還要試嗎……？」book18.org
林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你想試嗎？剛灌完腸，身體可能會累。」book18.org
「……我、我想。」林晚晴放下水杯，看著他的眼睛，聲音雖然小但很堅定，「今天全、全部……都試一遍。」(⁄⁄•⁄ω⁄•⁄⁄)book18.org
林磊看了她幾秒鐘，確認她真的想，然後拿過那個小盒子，打開。五個肛塞球從小到大排列著，最小的直徑大概三厘米，最大的直徑將近六厘米，和網球差不多。每個球的表面都光滑圓潤，沒有稜角，中間都穿著孔，串在那根細繩上，看起來像是某種奇怪的念珠。book18.org
「這些都是塞進後面的？」林晚晴拿起最小的那個，在手裡掂了掂。材質是醫用矽膠，有些分量，表面光滑，摸上去涼涼的。book18.org
林晚晴看著那個最小的球，雖然已經是最小的了，但比剛才的軟管還是粗了一圈。她又看了看最大的那個——網球那麼大，比她見過的任何塞入工具都要粗。她的臉白了白，但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先從最小的開始。你趴下，和剛才一樣。」book18.org
林晚晴重新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膝蓋分開，把菊穴和前面的白虎嫩穴都暴露出來。因為剛才灌完腸，菊穴還有些微微鬆開，褶皺不再像平時那麼緊簇，能看到一個小小圓圓的凹陷，顏色是淡淡的粉褐色。而前面的白虎嫩穴已經濕了——明明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了，蜜液還是不停地往外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林磊先在最小的肛塞球上抹足了潤滑劑，然後在林晚晴的菊穴周圍也塗了一圈。他的手指在菊穴周圍輕輕按摩，讓那些還微微松著的褶皺進一步放鬆。然後把小球抵在菊穴口，慢慢往裡推。book18.org
矽膠球表面光滑圓潤，加上充足的潤滑劑，進入得比軟管順利。小球擠開括約肌，最粗的部分撐開菊穴口，然後滑進直腸里。因為球的形狀是中間粗兩頭略窄，括約肌卡在球的中間部位，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鎖扣——球塞進去之後就不會自己掉出來了。book18.org
「嗯——！進、進去了——有東西在裡面——好脹——」林晚晴趴在床上，菊穴里含著一個矽膠球，那種異物感比軟管更強烈——軟管是細長的，球卻是圓滾滾的，撐在直腸裡面，頂著腸壁，感覺格外分明。book18.org
林磊沒有急著塞第二個。他先觀察林晚晴的反應——她的菊穴緊緊含著小球，從外面只能看到那根細繩從菊穴口延伸出來，垂在股溝里。括約肌緊緊箍在繩子周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著。她的白虎嫩穴更濕了，蜜液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了好幾條，顯然這種異物感讓她的身體非常興奮。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好奇怪……裡面有個圓圓的東西……撐、撐得慌……但、但是……」她沒有說下去，但身體反應說明了一切——小穴里流出來的水更多了。book18.org
「來第二個。」book18.org
第二個球比第一個大了整整一圈，直徑大概四厘米。林晚晴回頭看了一眼，臉更白了，但還是乖乖趴好，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一點。林磊把第二個球也抹足了潤滑劑，然後將細繩輕輕往外拉，讓第二個球順著繩子滑到菊穴口。小球還塞在裡面，第二個更大的球頂在菊穴口，把已經含著東西的括約肌又撐開了一截。book18.org
「啊——！這個——這個大了好、好多——撐、撐開了——好脹——」林晚晴抓著床單，菊穴被撐得發白。因為裡面已經塞著一個球了，第二個球進入的時候阻力更大，括約肌被撐得更開，能清晰看到那一圈淡褐色的菊花被一點點撐大成圓形，緊緊含著矽膠球的表面。book18.org
第二個球終於也塞進去了。兩個球都進入了直腸，第一個球已經滑到了直腸深處，第二個球還卡在肛門附近。從外面看，菊穴口含著那根細繩，隨著括約肌的收縮輕輕拉動，隱約能看到裡面兩個球互相碰撞時，穴口輕輕動一下。book18.org
然後第三個。第三個直徑大概五厘米，已經和桌球差不多大了。林晚晴開始疼了，額頭沁出細汗，咬著嘴唇，但還是沒有喊停。book18.org
「第三個——要進了——」book18.org
「進、進吧——我能忍——」book18.org
第三個球進入的時候，林晚晴發出一聲壓抑的哭腔。菊穴被撐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血管。緊窄的括約肌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口，含著第三個球的表面，那個圓洞的大小讓人難以想像平時這裡只是一圈緊緊閉合的褶皺。三個球都塞進了直腸，她的肚子裡能隱約感覺到球體之間的碰撞，每動一下都有球在裡面滾動，頂在腸壁上，讓她又脹又麻。book18.org
然後是第四個。第四個直徑和網球只差一點了，將近五厘米半。這個球抵在菊穴口的時候，林晚晴的眼淚直接飆出來了。她的菊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括約肌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都會崩斷。book18.org
「第四個——你忍一下——」book18.org
「嗚——！好大——真的好大——撐壞了——屁眼要被撐壞了——」林晚晴哭了出來，但她還是沒有說不要。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屁股高高翹起，承受著第四個球的侵入。當第四個球終於塞進去的時候，她的菊穴口已經被撐得合不攏了——四個矽膠球把她的直腸填得滿滿的，從外面看只能看到那根細繩從穴口延伸出來，穴口周圍紅彤彤的，被撐得暫時失去了收縮能力。book18.org
林磊看著四個球都塞進了林晚晴的直腸，停下來讓她休息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急促，屁股翹著，四個矽膠球在她直腸里把腹部撐得微微隆起，那根繩子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還有一個。」林磊說。book18.org
第五個球和網球一樣大，直徑將近六厘米。林晚晴回頭看那個球的時候，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凶了。但她的白虎嫩穴卻同時湧出了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她的身體在疼痛和羞恥中反而更加興奮了。book18.org
「最、最後一個……塞、塞進去……可以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第五個球抵在菊穴口的時候，林晚晴發出一聲幾乎崩潰的哭叫。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的極限，球體表面慢慢擠進已經被四個球填滿的菊穴，整圈括約肌被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幾乎要撕裂的圓洞。那個平時緊得連手指都很難插進去的小菊花，現在含著一個網球大小的矽膠球，慢慢往裡吞。book18.org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要裂開了——！屁眼——屁眼要撐爛了——」林晚晴哭喊著，整張臉埋在枕頭裡，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但是球還是在往裡進。她的括約肌被撐到了最大程度，像一圈拉到極限的橡皮筋，緊緊箍在網球大小的球體表面，被撐得能看到每一根細小的皮膚紋理。當球體最粗的部分終於擠進去的時候，整個肛門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大小驚人——然後球滑進了直腸，括約肌猛地收縮，把球鎖在了裡面。book18.org
五個球全部塞進去了。林晚晴的直腸里現在塞著五個矽膠球，從小到大排列，把她的直腸填得沒有一絲空隙。她的小腹明顯鼓起來一圈，能隱約看到球體的輪廓在肚皮下面輕輕移動。菊穴口含著那根細繩，繩子繃得緊緊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著。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撐得又紅又腫，暫時合不攏了，露出一個小小的、被撐開的圓洞。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因為劇烈的疼痛和羞恥而輕輕抽搐著，臉上全是淚水，枕頭濕了一大片，嘴角還掛著口水。但讓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是——她的白虎嫩穴濕得一塌糊塗，蜜液順著大腿根一直流到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陰道口一張一合地，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抽搐。book18.org
「五個——五個球都在裡面——好脹——肚子滿滿的——被塞滿了——」林晚晴的聲音虛弱又迷亂。book18.org
林磊沒有讓她休息太久。因為現在到了最刺激的部分——不是塞，而是拔。book18.org
他握住那根細繩，輕輕地往外拉。第一個被塞進去的球是最大的那個，它現在在直腸最深的地方，被腸壁緊緊包裹著。拉繩子的時候，五個球開始依次往外移動——先是最深處的最大球，它的直徑幾乎和網球一樣，被拉出來的時候需要重新撐開整個肛管，把已經收縮的肛門再次撐到極限。book18.org
「來了。」林磊說著，開始用力拉繩子。book18.org
第一個球——最大的那個——抵在了肛門口。被它撐開過一次的括約肌再次被撐到極限，但這一次是被從裡面往外撐。那種感覺和塞進去完全不同——塞進去是入侵，拔出來是被拉扯，有一種整個內臟都要被抽出來的錯覺。book18.org
「啊——！！不要——！太大了——！屁眼要炸了——！在從裡面撐開——！好痛——！！」book18.org
林晚晴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菊穴被從裡面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洞，那個網球大小的球體慢慢擠出來。括約肌被撐得完全變成了圓形，緊緊箍在球體表面，能看到球體每移動一毫米，括約肌都被撐得更開一分，菊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清皮膚下面的血管。book18.org
「啵」的一聲巨響，第一個球終於拔出來了。林晚晴的括約肌猛地收縮，菊穴口暫時合不攏，露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洞，能看到裡面紅嫩的腸壁在輕輕蠕動，還有第二個球在深處等著。book18.org
「第一個——最大的出來了——還有四個——」林磊說著，繼續往外拉繩子。book18.org
第二個球同樣巨大，直徑將近五厘米半。它被拉到肛門口的時候，林晚晴又是渾身一顫，菊穴再次被撐開。但這個球比第一個小了一圈，進入的時候撐開的幅度小了一些。book18.org
「第二個——要出來了——啊——！！還、還是好大——！！」book18.org
又一聲「啵」的脆響，第二個球拔出來了。這一次菊穴口合得比剛才快了一些，但還是有一個小小的圓洞沒來得及閉攏，能看到第二個球出來時帶出來的透明腸液和潤滑劑。book18.org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每拔出一個球，林晚晴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人痙攣一下。等到五個球全部拔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癱在床上動不了了，菊穴口被撐成了一個暫時合不攏的小圓洞，紅紅的，腫腫的，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腸壁在輕輕收縮著。股溝和床單上全是潤滑劑和腸液混在一起的濕痕。book18.org
但是，她的小穴卻還在不停地抽搐，蜜液流得比平時任何一次都多，把整條大腿都弄得又濕又黏。book18.org
「……五、五個……都出來了……」她虛弱地趴在床上，聲音沙沙的。book18.org
林磊把最後一件東西拿了出來——一個不鏽鋼的肛塞。一頭是圓圓的塞頭，另一頭是底座，中間細細的頸口。通體光滑鋥亮，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和剛才那五個球不同，這個是用來長時間佩戴的，塞進去之後，括約肌會卡在頸口的位置，底座卡在外面，塞頭留在直腸里。book18.org
「這個是不鏽鋼的，」林磊說，「底座卡在外面，不會整個被吃進去，可以一直戴著。」book18.org
林晚晴看著那個閃閃發亮的不鏽鋼肛塞，眼睛紅紅的，但居然點了點頭。book18.org
林磊在肛塞的塞頭上抹足了潤滑劑，然後把那根閃著金屬光澤的塞頭抵在林晚晴已經被撐得紅腫的菊穴口。不鏽鋼冰涼的觸感讓林晚晴輕輕顫了一下。因為剛才五個球的擴張，菊穴已經暫時失去了收縮能力，塞頭進入得比想像中順利。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慢慢撐開紅腫的肛門口，冰冷的觸感和直腸里滾燙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林晚晴能清晰感覺到那根冰涼的金屬一點一點沒入自己體內，塞頭滑進直腸深處，括約肌卡在中間細窄的頸口上，底座穩穩地卡在外面，貼在她的股溝里。book18.org
不鏽鋼肛塞完全塞進去了。林晚晴的菊穴口含著那根細窄的金屬頸，底座卡在外面，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從外面看，只能看到肛門外的金屬底座，上面的菊穴含著細細的金屬頸口，下面緊挨著就是那片還在一張一合的白虎嫩穴。前後兩個洞口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互相擠壓著，金屬塞頭在直腸里把陰道後壁壓得微微凸起。book18.org
「嗯——冰、冰涼的——好奇怪——後面——滿滿的——」book18.org
林磊讓她站起來。她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肛塞底座卡在股溝里，走路的動作讓塞頭在直腸里輕輕晃動，每走一步金屬都在碾磨腸壁。她的大腿還在發抖，沒站穩，林磊伸手扶住她，然後從後面貼上去，把她的身體按在牆上。book18.org
從後面進入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直腸里那個不鏽鋼肛塞的存在——塞頭在直腸里把陰道後壁壓得往前凸，讓本就緊窄的陰道變得更窄了。肉棒插進去的時候，能隔著薄薄的陰道後壁感覺到那個硬硬的金屬塞頭，兩者互相擠壓，肉棒被從後面往前擠，陰道前壁被頂向更深處。book18.org
「啊——！！好緊——比平時更緊——！肛塞在裡面——！肉棒和肛塞——在搶位置——！！」book18.org
林晚晴被壓在牆上，菊穴里含著不鏽鋼肛塞，陰道里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塞得滿滿的，只有一層薄薄的肉膜隔開。肉棒抽插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隔壁那個金屬塞頭的硬度和冰涼，每動一下都同時刺激著前後兩個腔道。而肛塞底座卡在外面，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輕輕碰撞著會陰，每一次撞擊都在提醒著她——後面也有東西。book18.org
林磊開始加速抽插。因為肛塞的存在，陰道緊窄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插入都像破處一樣緊，層層嫩肉被強行撐開，緊緊裹著肉棒。拔出的時候，那圈嫩肉被翻卷出來，穴口緊緊含著龜頭，然後又隨著插入被塞回去。book18.org
「太緊了——！後面有塞子——前面有肉棒——兩個洞都被塞滿了——！要瘋了——！！」book18.org
林晚晴的哭喊聲在臥室里迴蕩。她趴在牆上，屁股高高翹起，菊穴里含著那個亮晶晶的不鏽鋼肛塞，陰道里被粗大的巨根瘋狂抽插。蜜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能感覺到直腸里的金屬塞頭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輕輕移動，和陰道里的肉棒一前一後地夾擊著那層薄薄的肉膜，每一次碰撞都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林磊的手從背後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對晃得厲害的巨乳，一邊揉一邊抽插。手指夾住硬挺的乳頭用力拉扯碾弄，上下三個敏感點同時被強烈刺激。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林磊——！！射給我——！！」book18.org
她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肉棒，同時直腸也劇烈收縮，死死裹住不鏽鋼肛塞。前後兩個洞同時痙攣，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林磊再也忍不住。他猛頂了幾下，將肉棒送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子宮裡。射精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隔壁的金屬塞頭被直腸的收縮推得更緊了，隔著薄薄的肉膜死死壓著肉棒，兩邊一起被擠壓的感覺讓他爽得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兩個人一起癱軟在地上。林磊靠牆坐著，林晚晴倒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她的菊穴里還含著那個不鏽鋼肛塞，底座卡在外面，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陰道口被操得又紅又腫，暫時合不攏，精液混著蜜液從裡面緩緩流出來，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後面……還、還塞著……」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整個人癱在林磊懷裡，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book18.org
「那就塞著吧，」林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可以一直戴著。」book18.org
「……嗯……」林晚晴閉上眼睛，嘴角彎了一下。雖然累得快死了，後面也漲得難受，但她沒有要求取出來。因為這是林磊放進去的，所以她願意一直含著。book18.org
那一晚，林晚晴屁股里含著那個不鏽鋼肛塞，和林磊一起做飯、吃飯、洗碗、看了一會兒電視，然後相擁入睡。金屬底座貼在股溝里的感覺始終伴隨著她，走路時會輕輕晃動，彎腰時會往裡頂深幾分，咳嗽的時候會感覺直腸被撐得更緊。這種感覺讓她一整個晚上臉都是紅的，但她的嘴角始終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意。book18.org
周六日過去了，又到了上學的日子。book18.org
林晚晴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book18.org
以陳靜為首的那幾個女生像是盯上了她，逮著機會就找茬。課間的時候往她課桌里塞垃圾，體育課時趁她不注意把她的運動鞋藏起來，午休時在她背後竊竊私語說些不堪入耳的話。有一次林晚晴去上廁所，從隔間出來的時候，被陳靜一把推了回去，門從外面被拖把卡住了，她被困在又臭又小的隔間裡整整半個小時，直到下一節課上課鈴響了才被人放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告訴林磊。她怕他擔心，更怕他去找那些人理論，把事情鬧大。她只是每天放學回家之後更加用力地回應著他的每一次擁抱和親吻，更加主動地滿足他的每一個要求，好像這樣就能把白天所受的委屈全部抹去。book18.org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book18.org
某天下午的自習課上，林磊去老師辦公室交作業，回來的時候在走廊里撞見了陳靜。陳靜正靠在走廊的欄杆上和兩個女生說笑，看到林磊過來，眼睛一亮，故意提高音量對著旁邊的人說：「那個林晚晴，最近是不是越來越騷了？聽說她以前用身體跟男生換飯吃，什麼交易都做，胸隨便摸，下面也給看，髒得要死。也就是林磊傻，撿了個破鞋當寶貝。」book18.org
林磊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到陳靜面前。陳靜被他眼裡的冷意嚇了一跳，但還是梗著脖子，硬撐著冷笑：「怎麼了？說到你痛處了？你不會不知道你女朋友是什麼貨色吧？她——」話沒說完，林磊一拳砸在她旁邊的欄杆上，那根鐵欄杆嗡地震了一聲，震得陳靜後面的兩個女生尖叫著往後退。陳靜的臉一下子白了，笑容僵在臉上。book18.org
「你再說一個字。」林磊的聲音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離陳靜很近，陳靜能看清他下頜繃緊的線條和眼裡毫不掩飾的怒意。book18.org
陳靜咬著嘴唇，慫了。她沒敢再說一個字，轉身快步走開了，兩個跟班慌忙跟上。book18.org
林磊站在走廊里，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慢慢鬆開拳頭。手指關節傳來鈍鈍的疼痛，但他沒在意。他在意的是陳靜說的那些話——林晚晴最近被欺負得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而她什麼都沒跟他說。book18.org
放學後，林磊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帶林晚晴回家。他牽著她的手走進公園，在那個他們曾經坐了一整夜的長椅上坐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還沒亮，周圍的景物模模糊糊的。book18.org
「最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林磊沒有拐彎抹角。book18.org
林晚晴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搖了搖頭。「沒、沒有……就、就是……有些不、不太友好……」book18.org
「陳靜。」林磊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林晚晴的手指明顯顫了一下。「她把你說成什麼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林晚晴低下頭，沉默了很久，久到路燈突然亮了，橘色的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然後她輕輕開口，聲音悶悶的：「……我、我習慣了。」book18.org
「這種事不該習慣。」book18.org
「……可、可是……她說的是真的啊。」林晚晴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了，但這一次她沒有哭。「我們一開始確實是用飯糰做交易。我確實給你摸了胸換吃的。這些事都是真的。只不過她說得更難聽。但我不覺得那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因為如果沒有那一切，我就不會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氣繼續說。book18.org
「如果沒有那個時候，我就不會知道什麼是吃飽的滋味，什麼是被人關心的感覺，什麼是有人在乎你的生活。所以，不管她說得多難聽，我都不後悔。」她看著林磊的眼睛，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裡第一次沒有了閃躲和羞怯，而是直直的、堅定的目光，「因為那是我和林磊的開始。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book18.org
林磊看著她，愣住了。他從沒見過林晚晴說這麼長一段話，從沒見過她用這種眼神看人。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結結巴巴、動不動就哭的小女生，這一刻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但是你還是被欺負了，」林磊說，「被欺負了不告訴我，這個事我們得算帳。」book18.org
林晚晴眨了眨眼，有點心虛地往後縮了縮。「……怎、怎麼算帳……？」book18.org
林磊站起來，拉起她的手。「回家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回到家，林磊把林晚晴直接抱進了臥室，扔在床上。他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把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開始解她校服的扣子。book18.org
「今天要罰你。」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book18.org
林晚晴的臉紅了，但她沒有掙扎，反而抬起腿，用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腰。「……怎、怎麼罰……？」book18.org
「罰你今天晚上不能喊停。」book18.org
他說到做到。那一晚，林磊像是要把這幾天積攢的所有心疼和怒氣都發泄在她身上。他把她翻來覆去地操了一遍又一遍，從床上操到地上，從地上操到浴室，從浴室操回床上。每換一個地方，他就換一種方式——正面、背面、側面、坐姿、站姿、跪姿、六九式、狗爬式、側躺交叉式，把他能想到的所有體位全部玩了一遍。每一次都操到她哭著求饒，但求饒之後又被操到新一輪高潮。陰道里射滿了精液，稍微流出來一點又被他重新操進去。到後來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叫，只知道她的身體完全被林磊掌控著，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手指或嘴唇或肉棒占領。book18.org
凌晨三點，林晚晴終於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脖子上全是吻痕，乳房上滿是指印和牙印，白虎嫩穴又紅又腫，裡面的精液多得含不住，順著股溝往下流，菊穴里還塞著那個不鏽鋼肛塞，金屬底座在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林磊躺在她旁邊，也累得不輕，但他的手還摟著她的腰，拇指無意識地在她小腹上畫著圈。book18.org
「……以、以後……被人欺負了……會告、告訴你……」林晚晴閉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快聽不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但、但是……你不能再、再這樣……罰我了……下、下次真的……會、會被你操死的……」book18.org
林磊笑了。「我捨不得。」book18.org
林晚晴也笑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了。那晚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站在天台上的水箱旁邊，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然後有一個男生遞給她一個飯糰。那個飯糰還冒著熱氣，握在手裡很暖，暖得她一直記到了現在。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學校里發生了兩件事。一件事是關於陳靜的——林磊那天砸欄杆的事傳到了教導主任耳朵里，陳靜被叫去談話。談話的時候另一個女生為了撇清關係把陳靜帶頭霸凌林晚晴的事全部抖了出來。教導主任勃然大怒，給了陳靜一個記過處分，還讓她在全校大會上當眾檢討。book18.org
另一件事不是關於陳靜的。book18.org
林晚晴已經好幾周沒有回過那個家了。她以為父母不會在意，畢竟在她在與不在對他們來說都一樣。但她錯了。她父親雖然不在乎她這個人，但他在乎他少了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對象，在乎他多了一個可以訛錢的機會。book18.org
這天放學，林磊和林晚晴走出校門，看到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男人穿著一件發黃的舊襯衫，眼睛布滿血絲，渾身酒氣。女人站在他旁邊，臉拉得老長，眼神尖酸刻薄。兩人正是林晚晴的父母。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孩，大概七八歲，瘦瘦小小的，眼睛卻亮得不正常——是林晚晴的弟弟。他的目光一看到林晚晴就黏在她身上，嘴巴咧著露出奇怪的笑容。book18.org
林晚晴看到他們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她站在校門口，腳像被釘在地上，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手在林磊掌心裡開始劇烈發抖，指尖冰涼。book18.org
林磊握緊她的手，往前一步擋在她身前。book18.org
林晚晴的父親開口了，聲音粗糲刺耳，像生鏽的鋸條刮在石頭上：「林晚晴你個死丫頭，幾周不回家，在外面和人鬼混，翅膀硬了是吧！」他又看向林磊，嘴角扯出一個醜陋的笑容，「你就是那個小子吧？你搞了我女兒，你說這事怎麼辦？」book18.org
「……我們沒有搞什麼。」林磊平靜地說。book18.org
「放你娘的屁！」林晚晴的母親尖叫起來，聲音尖細得像指甲刮黑板，「她都住到你家裡去了，你還說沒搞？你這個小白臉占了我女兒便宜，不給個說法別想走！」book18.org
周圍放學的學生紛紛停住了腳步，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林磊感覺到林晚晴在身後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她把臉埋在他的後背上，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服，指甲隔著衣服掐進了他後背的皮膚里。book18.org
林磊深吸一口氣：「這裡是學校門口。有什麼話，換個地方說。」book18.org
「換你媽！」林晚晴的父親上前一步，伸手就想繞過林磊去抓林晚晴，被林磊伸手攔住。那個中年人大概沒想到一個瘦高的少年力氣居然不小，踉蹌了一下，臉漲得通紅，破口大罵起來，罵得極其難聽——什麼「賤貨」「白養了」「早知道掐死算了」一句接一句往外蹦。book18.org
林晚晴的母親也加入了戰局，她指著林晚晴尖聲罵著「不要臉」「和男人鬼混的騷貨」「讓她嫁人還能收點彩禮現在全毀了」。book18.org
而林晚晴的弟弟則站在父母身後，歪著頭笑嘻嘻地看著這一切，目光始終死死盯著林晚晴的胸口，那種粘膩的眼神不像一個七歲的孩子，倒像一頭餓極了的狼。book18.org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交頭接耳，教導主任匆匆跑出來維持秩序。在一片混亂中，林磊始終牢牢地站在林晚晴身前，像一堵牆。他沒有和那兩個中年人爭吵，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把他們伸向林晚晴的手擋回去。他的手臂上已經被抓出了好幾道血痕，但他一步都沒有退。book18.org
最後是保安和教導主任一起把林晚晴的父母勸走了。他們臨走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父親指著林磊的鼻子說要報警，說他誘拐未成年少女。母親啐了一口唾沫，說林晚晴這個賠錢貨送人都不要，林磊撿了個破爛還當寶。弟弟被母親拽著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嘴巴無聲地做著口型，林磊看清了——他在叫「姐姐的奶子」。book18.org
人群漸漸散去。校門口的廣場上空蕩蕩的，只剩下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林晚晴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緊緊攥著林磊的衣服，整個人抖得站不住。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book18.org
林磊轉過身，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沒事了，他們走了。沒事了，我在呢。」book18.org
林晚晴沒有說話。她把臉埋在林磊胸口，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卻沒有哭出聲音。哭了太多次的人，眼淚是會流乾的。她只是死死地抱著他，像溺水的人抱著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晚晴一句話都沒有說。林磊煮了面端到她面前，她搖了搖頭。林磊把面放在茶几上，坐在她旁邊，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晚晴才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手臂上的傷……」她伸手摸著林磊手臂上那幾道血痕，指尖冰涼。「……疼不疼……？」book18.org
「不疼。」林磊握住她的手，「你才疼。」book18.org
林晚晴低下頭，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她沒有哭，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今天在校門口那一刻，當她看到父親的臉、聽到母親的罵聲、看到弟弟那種眼神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崩潰。但是沒有。因為林磊一直擋在她前面，那個少年用他並不寬闊的肩膀替她擋住了所有惡意和不堪。book18.org
以前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是那三個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人。但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林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想脫離那個家。」她睜開眼，看著他，眼睛紅紅的，但目光是堅定的。「我想和他們斷絕關係。我不想再和那些人有一點關係。」book18.org
林磊看著她，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頭抵著他的下巴，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發頂。book18.org
「那就斷，」他說，「我陪你。」book18.org
林晚晴閉上眼睛。一滴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他手背上。但這一次不是悲傷的眼淚。是終於下定決心的眼淚。她和那個家最後的一點聯繫，在校門口那場鬧劇中被徹底切斷了。從今往後，她要為自己活。為林磊活。為這段在交易中開始、卻在愛意中生長下去的感情活。book18.org
學校介入之後，林晚晴的父母沒有再鬧到學校來。林磊的父母也難得打了一通電話回來——大概是班主任聯繫了他們，說了兩個孩子的事。林磊在電話里和父母說了很久，最後掛了電話，轉頭對林晚晴說：「他們沒說什麼，就說讓我對你好一點，別欺負你。」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媽說，過年回來的時候想見見你。」book18.org
林晚晴愣住了。她張了張嘴，眼睛紅了一圈，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手心裡，肩膀輕輕抖著。林磊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輕輕晃著。book18.org
至於林晚晴的那個弟弟，林磊後來打聽了一下。那個小孩還在讀小學，但已經因為偷窺女廁所被學校處分過一次了。林磊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對林晚晴說：「你弟的事，以後別再想了。那不是你能管的事。」book18.org
林晚晴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林晚晴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突然停下來，看著街角的便利店。林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店裡貼著招聘啟事，收銀員，時薪，可兼職。book18.org
「……我想去試試。」林晚晴說。book18.org
林磊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認真，不再是以前那種隨時會退縮的樣子。book18.org
「好，」他說，「我陪你去面試。」book18.org
林晚晴的面試很順利。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看著林晚晴乖巧的樣子，也沒多問，就說讓她下周開始先做周末班試試。林晚晴從便利店裡出來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拉著林磊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份兼職，第一份屬於自己的工作。雖然只是周末的幾個小時，雖然工資不多，但那是她自己掙的錢，是獨立的開始。book18.org
「發了工資請你吃飯。」林晚晴說。book18.org
「你發工資了第一件事不是應該存起來嗎？」book18.org
「第一件事是請你吃飯。」她認真地重複了一遍，頓了頓，又小聲加了一句，「因、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ω⁄•⁄⁄)book18.org
林磊笑了。他拉著林晚晴的手拐進常去的那家小吃店，一人要了一碗面。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林晚晴低頭喝了一口湯，然後抬起頭，隔著蒸騰的白霧看著林磊，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卻比窗外的夕陽還要暖。book18.org
日子還在繼續。有被霸凌的傷痕，有家庭衝突的陰霾，有體力和精力的耗盡，有無數次的高潮和疲憊，但更多的是愛。笨拙的、滾燙的、用身體和眼淚表達的愛。夏天已經過去了，秋天正在深入，而他們正在一起慢慢長大。book18.org
林晚晴有時候還是會做噩夢，半夜驚醒的時候會拚命往林磊懷裡鑽，直到聽見他的心跳聲才能重新入睡。林磊有時候還是會衝動，看到有人對林晚晴不懷好意的時候還是會想衝上去動手，但他在慢慢學會用更成熟的方式保護她。兩個人都不是完美的，都有各自的問題和缺陷，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像這些缺陷都被彼此填平了。book18.org
有天晚上，兩人做完愛後躺在床上，林磊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笑什麼？」林晚晴趴在他胸口問。book18.org
「我想起最開始的時候，我給你一個飯糰你就讓我摸一下胸。一個飯糰換一次摸胸，童叟無欺。」book18.org
林晚晴的臉騰地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那、那時候是真的餓……你、你又是唯一……願意理我的人……」book18.org
「所以我賺翻了。」林磊說，「一個飯糰換回來一個女朋友。」book18.org
「……笨、笨蛋。」林晚晴輕輕推了他一下，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銀色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小金魚在床頭柜上靜靜地游著，丑兔子歪在枕頭邊。日子在繼續，故事也在繼續。他們的故事不是在交易中結束的，而是在交易中開始的。而現在，交易早就不再是交易了。book18.org
那是愛。是笨拙的、滾燙的、用身體和眼淚表達的愛。是兩個人互相取暖、互相舔舐傷口、在彼此的擁抱里慢慢痊癒的愛。窗外有風，月亮很圓，而他還在她身邊。這就夠了。book18.org
……book18.org
夜晚的教室。book18.org
跟班1：靜姐……我們真的就這樣算了嗎？book18.org
跟班2：林磊和林晚晴肯定在學校乾了見不得人的事，兩個賤貨做了那樣的事，死班主任還偏偏袒護他們，懲罰我們。book18.org
跟班3：就是！我們受的什麼氣呀！兩個賤貨天天在學校操逼，壞了學校的風氣，我們懲罰她，班主任還罰起我們來了，真是眼瞎！book18.org
陳靜的拳頭突然砸向牆壁。book18.org
三人一驚。book18.org
跟班1：靜姐……（小心翼翼）book18.org
陳靜：班主任眼瞎，那我們的就來幫幫他，讓他看到……（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個邪惡又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