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book18.org
林磊病了。book18.org
不是什麼大病，就是重感冒。但從周三晚上開始發燒，燒到三十八度五，整個人蔫在床上，連抬手揉林晚晴胸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林晚晴嚇壞了。那天晚上她幾乎沒睡，坐在床邊一遍一遍地用濕毛巾給他擦額頭。凌晨三點的時候燒退了一點，她才稍微鬆了口氣，趴在床沿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林磊摟著，他的燒又起來了，燙得像個火爐，但他還是沒鬆手。book18.org
「你離我遠點，」林磊聲音沙啞，推了她一下，「傳染給你。」book18.org
林晚晴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重新拉回自己腰上，然後把臉埋進他滾燙的胸口。book18.org
周四林磊請了假。周五也請了。他的病拖得比預想中久，斷斷續續地燒著，退了又起，起了又退。林晚晴每天早上出門前把藥和水放在床頭柜上，中午從學校跑回來煮粥，看著他吃完再跑回學校。來回要四十分鐘，她午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但她不肯停。book18.org
「中午別回來了，」林磊靠在床上，鼻子堵得說話都瓮聲瓮氣的，「太遠了，你都沒時間吃飯。」book18.org
「我、我吃過了。」林晚晴一邊說一邊把粥盛進碗里，背對著他。book18.org
林磊看著她的背影。她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這一點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book18.org
周六周日林晚晴本來要去便利店兼職，但店長看她氣色太差，主動給她調了班。她就在家照顧了林磊兩天。周日下午林磊的燒終於退到了三十七度，精神好了一些，靠在沙發上看林晚晴在廚房裡忙活。book18.org
她的頭髮比剛來的時候長了一點，用一根橡皮筋鬆鬆地扎著，幾縷碎發垂在脖子後面。T恤還是他的那件舊的，領口大得露出了整個肩膀，隨著她切菜的動作輕輕晃著。book18.org
林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林晚晴正踮著腳拿柜子上的調味料，T恤下擺跟著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和半個若隱若現的臀線。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手從T恤下擺探進去，握住了那對垂在胸前沉甸甸的巨乳。book18.org
「嗯——！」林晚晴毫無防備，手裡的醬油瓶差點脫手。「你、你還沒好……」book18.org
「好了。」林磊把臉埋進她後頸，兩隻手各抓著一隻乳房用力揉捏。因為生病幾天沒碰她，掌心裡的觸感好像比以前更軟更燙了，乳肉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手指一陷進去就被吸住，滿手都是那種彈滑柔膩到極致的觸感。他用指縫夾住兩顆已經硬起來的乳頭來回碾磨，感覺到它們在指間越來越硬、越來越燙。book18.org
「別、別鬧……菜要糊了……」林晚晴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book18.org
林磊一隻手從她胸前移開，順著小腹往下滑，探進她內褲里。手指摸到那條白虎嫩縫的時候，整個人愣了一下——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肥嫩飽滿的大陰唇滑溜溜的，像抹了一層蜜，指尖剛碰到就微微張開含住了他的指節。book18.org
「才摸了上面就濕成這樣？」林磊在她耳邊說，「這幾天有沒有自己弄？」book18.org
「沒、沒有——！」林晚晴的耳朵瞬間紅透，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鍋鏟哐當一聲掉進鍋里。book18.org
林磊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林晚晴的眼裡已經有了水光，呼吸急促，T恤胸前被兩顆硬挺的乳頭撐起兩個小小的凸點。他低頭吻住她，一邊吻一邊把她抱起來放在廚房的操作台上。操作台的邊緣硌著她的後背，但她顧不上，只是摟著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舌頭笨拙地纏著他的舌頭，呼吸又急又亂。book18.org
林磊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憋了好幾天的巨物彈了出來。因為生病期間一直沒有釋放，積攢了太多，整根肉棒漲得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裡滲出黏稠的透明前液，看起來又大又猙獰，比平時還要粗一圈。book18.org
林晚晴低頭看了一眼，臉白了一下，又紅了。「好、好大……比平時還大……你、你病還沒好……會、會不會……」book18.org
「就是病才好得快。」林磊握住她的腳踝，把她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龜頭抵住那條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白虎嫩縫上。他上下滑動了幾下，讓龜頭沾滿她的蜜液，然後對準穴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啊——！！」林晚晴仰起頭，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好幾天沒做，她的陰道又恢復了那種近乎處女的緊緻，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去，層層疊疊的嫩肉被強行撐開，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在自己體內突突跳動著，每一根青筋都緊緊碾著陰道內壁。book18.org
太大了，不管做多少次，每次剛進去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會被撕成兩半。陰道口被撐得發白，緊緊箍在粗大的莖身上，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book18.org
林磊開始抽插。他憋了太久，一開始的動作就格外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捅進去，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拔出的時候那圈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嫩肉被粗大的龜頭帶著翻卷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又被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著蜜液被攪動時咕嘰咕嘰的水聲，整個廚房都是淫靡的交合聲。book18.org
「啊——！太猛了——！慢、慢一點——！子宮被頂到了——好酸——！！」book18.org
林晚晴被操得整個人不斷往後滑，又被林磊抓著腰拉回來。操作台上的醬油瓶被震倒了，但她根本顧不上。她的腿緊緊夾著林磊的脖子，雙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掐進皮膚里，留下一道道紅痕。胸前那對巨乳在T恤下劇烈晃動著，乳尖撐起的凸點瘋狂地上下畫著弧線。book18.org
林磊俯下身，隔著T恤咬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布料被口水浸濕變得半透明，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上面被吸著，下面被操著，上下兩個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強烈刺激，林晚晴的眼淚直接飆了出來。book18.org
「上面和下面一起——不要——太刺激了——嗚——！！」book18.org
「這幾天想不想我？」林磊一邊加速抽插一邊問。book18.org
「想——！每天都想——！上課也想——！午休也想——！晚上睡不著也想——！！」book18.org
「想什麼？想我還是想這個？」他狠狠頂了一下，龜頭重重碾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都想——！！想林磊——！也想這個——！啊——！太深了——！！」book18.org
林晚晴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幾天沒有做愛，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陰道內壁劇烈抽搐著，緊緊絞住肉棒，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順著操作台邊緣往下滴。林磊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碾磨轉圈。book18.org
「要去了——！！林磊——！！一起——！！」book18.org
她弓起腰，全身痙攣著，陰道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林磊的龜頭上。林磊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猛插了幾下，將肉棒整根送進最深處，精關一松，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全部灌進她的子宮裡。積攢了好幾天的量多得嚇人，射了好幾股還沒停，精液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劇烈喘息著。灶台上的菜早就糊了，鍋底冒著黑煙，但沒人在意。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晴才輕輕推了推林磊。「……菜、菜糊了……都、都怪你……病還沒好就、就亂來……」book18.org
嘴上這麼說，她的手卻還摟著他的脖子沒有鬆開。林磊笑了一下，把她從操作台上抱下來。她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站都站不穩，只好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今晚早點睡，」林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明天周一，要上學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天晚上，林晚晴窩在林磊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很久才睡著。她的手一直抓著他的衣服，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林磊以為她只是擔心他的病，拍了拍她的背說「沒事了」，然後也沉沉睡去。book18.org
他沒有看到林晚晴閉上眼睛之後，嘴唇輕輕哆嗦了幾下。book18.org
她在害怕。book18.org
不是怕他的病。是怕明天。book18.org
周一。book18.org
秋天的天亮得越來越晚，林晚晴出門的時候天剛蒙蒙亮。林磊還在睡，燒雖然退了但身體還很虛，她給他掖好被子，把藥和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book18.org
從家到學校要走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是林晚晴一天裡唯一完全屬於她自己的時間——不需要應付任何人，不需要躲任何人，不需要害怕任何人。她走得很慢，秋天的晨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她把校服外套裹緊了一些。book18.org
校門口已經有不少學生了。林晚晴低著頭走進去，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大一碼的校服外套，把胸前那對過於突出的巨乳遮得嚴實一些。沒用。那些男生的目光還是像蒼蠅一樣黏過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放慢腳步，回頭看一眼，和同伴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些目光黏得更久一些，順著她的領口往下鑽。book18.org
林晚晴加快腳步，幾乎是逃進了教學樓。book18.org
走廊里人還不多。她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打開櫃門——然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柜子里被塞滿了垃圾。薯片袋、牛奶盒、揉成團的紙巾、還有不知道是什麼的黏糊糊的東西，全部塞在她放書包的那層格子裡。一張便利貼貼在櫃門內側，上面用紅色馬克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騷貨。book18.org
林晚晴站在儲物櫃前，手指攥著櫃門把手，指節泛白。周圍有幾個學生在低聲說笑，目光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她沒有說話，默默地把垃圾一樣一樣掏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從書包里拿出濕紙巾把柜子裡面擦乾淨。那張便利貼她撕下來揉成團，攥在手心裡，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走進教室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課桌上又被人用粉筆畫了東西。這次比上次更過分——不止是乳房圖案和「奶牛」，還多了很多她看不太懂但直覺知道很噁心的簡筆畫。桌面上潑了可樂，黏糊糊的液體從桌面流到抽屜里，把她的課本洇濕了好幾頁。book18.org
教室里已經有幾個人了。坐在後排的兩個女生正在交頭接耳，看到她進來，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捂著嘴笑起來。前排一個男生趴在桌上假裝睡覺，但從手臂縫隙里能看到他睜著的眼睛——正在盯著她的胸口看。book18.org
林晚晴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她把書包放在椅子上，從書包里拿出紙巾，彎下腰開始擦桌子。可樂已經乾了，擦起來很費勁，她擦了好幾張紙巾才把桌面擦乾淨。被洇濕的課本攤在窗台上晾著，紙頁皺巴巴的，有些字跡已經模糊了。book18.org
沒有人來幫忙。也沒有人說什麼。book18.org
她擦完桌子坐下來，把課本翻開。早自習的鈴聲響了，班主任走進來掃了一眼教室，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班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平時對班級管理不怎麼上心，只要不出大事他都不管。那些傳聞他大概也聽過——關於林晚晴和林磊同居的事——但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概覺得這種女生的事不值得管。book18.org
林晚晴低著頭假裝在看書。課本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她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有的是憐憫，有的是好奇，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打量和嘲笑。那些目光像無數根針扎在她身上，一根一根地扎進皮膚里，不流血，但疼得要命。book18.org
林磊不在。林磊生病了在家休養。她一個人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的位置上，旁邊的座位空著，像一顆缺了口的牙齒。book18.org
午休的時候，林晚晴照常往校門口走，準備回家給林磊煮粥。走廊里人很多，她貼著牆走，儘量不碰到任何人。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三個女生。陳靜站在中間，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個讓她害怕的微笑。book18.org
「喲，這不是咱們班的爆乳女神嗎？」陳靜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好一會兒，「急匆匆的去哪呀？又回去找林磊？聽說他病了，是不是你把他榨乾的？」book18.org
旁邊兩個女生配合地笑起來。林晚晴低著頭，想要繞過去，但陳靜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book18.org
「讓、讓我過去……」林晚晴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讓你過去？」陳靜歪著頭，裝作無辜的樣子，「我當然讓你過去啊，我又沒攔著你。不過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真的用身體跟男生換過飯糰？」book18.org
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放慢了腳步，豎起了耳朵。林晚晴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不說話就是默認咯？」陳靜的聲音更大了，大到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哇，原來那個傳聞是真的啊。你用胸換飯糰？一個飯糰摸一下？兩個飯糰可以摸下面？那三個飯糰是不是就可以操——」book18.org
「不是——！」林晚晴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不是那樣的——！！」book18.org
陳靜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不是？那你解釋一下呀，你和林磊是怎麼在一起的？你們高二就同居了，這是事實吧？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們兩個在器材室里干過什麼？」她往前走了一步，湊到林晚晴耳邊，壓低聲音，「上個體育課都能被他操，你還說你不是騷貨？」book18.org
林晚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book18.org
陳靜看她哭了，像是得到了什麼滿足，退後一步，笑了笑。「行了行了，別哭了，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我可是為你好，給你提個醒——林磊那種男生，怎麼可能真的喜歡你？他就是想操你那對奶子。等他玩膩了，就會把你當垃圾扔掉。」book18.org
她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然後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book18.org
林晚晴站在樓梯口，周圍的人還在看她。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和赤裸裸的打量。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低著頭快步走下樓。走出校門的時候，她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穿過馬路。book18.org
回到家，林磊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他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看到她回來，笑了一下。「回來了？中午吃——」book18.org
話沒說完，林晚晴已經撲進了他懷裡。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肩膀輕輕抖著。林磊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她。「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林晚晴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就、就是……有點想你……」book18.org
林磊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早上才見過面，這才幾個小時。」book18.org
林晚晴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過了一會兒，她鬆開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我、我去煮粥……你、你餓了吧……」book18.org
「不餓。你吃飯了嗎？」book18.org
「……吃、吃過了。」book18.org
她的耳朵紅了。林磊看到了，但沒有戳穿。他只是把她拉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那天中午林晚晴煮了粥，炒了兩個簡單的菜。林磊吃了大半，她只吃了一小碗。洗碗的時候，林磊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你好像瘦了。」book18.org
「……沒、沒有。」林晚晴背對著他，把碗放進瀝水架。book18.org
「是不是中午來回跑太累了？以後中午別回來了，我自己能弄吃的。」book18.org
「不、不用！」林晚晴轉過身來，聲音比平時大了一些，說完又覺得自己太激動，臉紅了紅，低下頭，「……我、我想回來……不、不累的……」book18.org
林磊看著她。她的眼睛還紅著，睫毛上沾著沒幹的淚痕。他伸手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在學校是不是有人欺負你？」book18.org
林晚晴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瞬。book18.org
「……沒、沒有。」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真、真的沒有。」book18.org
林磊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追問。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有的話告訴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午回到學校，林晚晴發現自己的課桌又被人動過了。抽屜里的課本全被翻了出來，一本一本扔在地上。有一本被撕掉了好幾頁，紙片撒了一地。她蹲下來一本一本撿起來，把撕碎的書頁一片一片拼在一起，手指抖得厲害，但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她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坐回座位上，翻開皺巴巴的課本，假裝在看。book18.org
後排傳來壓低的笑聲。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是政治課。老師還是那個上次講過「自尊自愛」的中年女人。林晚晴低著頭，努力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時候偏偏點到了她。她站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答不出來。book18.org
「坐下吧。」老師的語氣里有種不加掩飾的不耐煩，「認真聽課。」book18.org
林晚晴坐下來，臉燙得厲害。她能感覺到全班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些視線和以前不一樣。以前是好奇，現在多了一種微妙的變化。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關於她的事，只有她自己不知道。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蚊子在耳邊嗡嗡個不停，她不敢轉過頭去看，只是把手指在膝蓋上絞得發白。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政治老師收好教案走出教室，和班主任在走廊上說了幾句話。隔著窗玻璃，林晚晴看到班主任一邊聽一邊點頭，目光往教室里飄了一眼——正好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那一眼很短，但裡面的東西讓林晚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關心。是一種不耐煩，好像她是什麼棘手的麻煩。book18.org
下午第二節課是體育課。林晚晴換好體操服出來的時候，感覺到四周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男生們的視線黏在她胸前那對被緊身體操服勒得更加突出的巨乳上，有的直接吹了口哨，有的和旁邊的人嬉皮笑臉地交換著眼神。女生們則要麼翻白眼，要麼故意把臉別開，好像看到她都覺得髒了眼睛。book18.org
陳靜也在。她和兩個跟班站在跑道邊上，看到林晚晴走過來，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今天的項目是八百米跑。體育老師吹了哨，所有人開始跑。林晚晴跑在隊伍中間，但那對巨乳在跑步時的晃動幅度太大了——即使穿著運動內衣也無法完全固定住，隨著每一步上下彈跳著，在緊身體操服下晃出誇張的波浪。她不得不雙手抱住胸口，用胳膊壓著，姿勢彆扭得根本跑不快。book18.org
後面幾個男生故意放慢腳步，跟在她身後。有人在怪叫，有人捏著嗓子學女生說話——「太大了太大了要掉了」，還有人說「跑快點啊，晃得不夠用力」。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她聽到。book18.org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有人從後面伸腳絆了她一下。林晚晴整個人往前撲倒，膝蓋和手掌擦在塑膠跑道上，蹭掉了一層皮，火辣辣地疼。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但沒有哭出聲，只是咬著嘴唇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沙土。book18.org
體育老師吹了哨，遠遠地喊了一句：「怎麼回事？小心點！」沒有走過來，沒有問是誰絆的。book18.org
陳靜和兩個跟班從她身邊跑過去的時候，其中一個跟班故意踩了她剛擦傷的手指一下。林晚晴吃痛縮回手，抬起頭，正好對上陳靜回頭投來的笑容。那個笑容甜美又燦爛，如果只看臉，大概會覺得她是個陽光開朗的女高中生。book18.org
跑完八百米之後是自由活動時間。林晚晴想找個沒人的角落待著，但陳靜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她帶著兩個跟班徑直走過來，擋在她面前。book18.org
「林晚晴，體育老師讓你去器材室幫忙整理器材。」陳靜笑著說，語氣自然得像在傳達老師的通知。book18.org
林晚晴愣了一下。器材室。上一次她在器材室里和林磊——她的臉白了一下。「……老、老師剛才沒說……」book18.org
「現在說了。怎麼，你不去？那我跟老師說你不願意幫忙。」陳靜聳聳肩，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林晚晴咬了咬嘴唇。「……我、我去。」book18.org
器材室在教學樓後面，平時很少有人來。林晚晴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空氣里飄著灰塵和舊橡膠的味道。她摸索著找燈開關，還沒摸到，身後的門就被人關上了。book18.org
上鎖的聲音。book18.org
林晚晴猛地轉過身。陳靜靠在門板上，兩隻手插在校服口袋裡。兩個跟班站在她身後，笑得意味深長。而讓林晚晴更恐懼的是，器材室深處的墊子堆上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滿頭黃毛的瘦高少年，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劣質金屬鏈；另一個是化著濃妝的小太妹，頭髮挑染成紫色，指甲塗得鮮紅。他們看起來不像學生，更像是社會上的小混混。book18.org
「來了啊。」黃毛從墊子上跳下來，歪著頭上下打量著林晚晴，目光在她胸前那對誇張的巨乳上停留了很久，嘴角扯出一個油膩的笑容，「臥槽，陳靜，你說的是真的啊，這奶子也太他媽大了吧。高中生？這身材比她媽AV女優還頂。」book18.org
小太妹也走過來，繞到林晚晴身後，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把她從頭看到腳，然後伸手捏了捏林晚晴的屁股。林晚晴像被燙到一樣彈開，後背撞在牆上，渾身發抖。book18.org
「嘖嘖，屁股也挺翹的嘛。」小太妹嚼著口香糖，吹了個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聲嚇得林晚晴又是一抖。book18.org
「你、你們……要幹什麼……」林晚晴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想往後退，但身後的牆冰冷堅硬，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陳靜沒有回答。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了林晚晴。book18.org
「別緊張嘛，」陳靜笑著說，「就是想和你玩個遊戲。」book18.org
兩個跟班一左一右上前，抓住了林晚晴的手臂。林晚晴拚命掙扎，但兩個人牢牢地把她按在牆上。她張開嘴想要呼救，嘴剛張開一條縫，小太妹就把一團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破布塞進了她嘴裡。布團又干又硬，帶著灰塵的味道，噎得她直乾嘔。book18.org
黃毛慢悠悠地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馬克筆，拔開筆帽。筆尖湊近林晚晴的臉時，酒精味刺得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別動啊，畫歪了就不好看了。」黃毛說著，把筆尖按在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馬克筆的筆尖很粗，劃在皮膚上又涼又癢，帶著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黃毛寫得很慢，一筆一畫，像在完成什麼藝術品。寫完額頭寫臉頰，寫完臉頰寫脖子，筆尖順著她鎖骨的線條往下，停在領口的位置，然後把體操服的領口往下扯了扯。book18.org
林晚晴拼盡全力扭動身體，但手臂被死死按住，嘴裡的破布讓她連呼救都做不到。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馬克筆的墨跡，流成黑色的淚痕。book18.org
黃毛寫完了。他把筆帽蓋回去，退後一步，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傑作。「不錯不錯，比剛才好看多了。」book18.org
陳靜走過來，把手機湊近林晚晴的臉，拍了一張特寫。然後她把手機螢幕翻過來給林晚晴看。螢幕上是一個她幾乎認不出的自己——額頭上橫著「騷貨」兩個大字，左臉頰寫著「求操」，右臉頰寫著「公交車」，脖子上是一排歪歪扭扭的「正」字，鎖骨上還有更多她看不清楚但直覺知道極其噁心的詞語。那些墨跡黑得刺眼，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烙鐵烙上去的烙印。book18.org
林晚晴全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她拚命搖頭，想要把螢幕上的畫面甩出腦海，但陳靜又把手機往前湊了湊，逼她看得更清楚。book18.org
黃毛在旁邊笑著說：「別哭嘛，字都花了。來來來，還沒寫完呢。」book18.org
他重新拔開筆帽，這次走到了林晚晴身後。一隻手抓住體操服的後領往下扯，另一隻手把筆尖按在她後背上。林晚晴能感覺到筆尖在自己脊椎上畫著——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只知道那個動作持續了很久很久。跟班死死按著她的後頸讓她的額頭貼著膝蓋，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摺疊了起來，腰彎成一個屈辱的弧度，後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她聽到陳靜在笑，聽到小太妹吹口香糖泡泡的聲音，聽到快門聲一下接一下地響。book18.org
被推搡著趕出器材室的時候，下課鈴剛好響了。林晚晴不敢回更衣室，怕被更多人看到。她跑到操場最角落的水龍頭前，拚命搓著臉上的墨跡。馬克筆的墨水是油性的，用水洗不掉，越搓越花，越搓越糊，最後整張臉都變成了灰黑色的一片。額頭上那兩個字還是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蹲在水龍頭旁邊，把臉埋在膝蓋里。頭頂的太陽很大，操場上傳來同學們說笑的聲音，好像這個世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下午放學的時候，臉上的墨跡還沒完全洗乾淨，被陳靜用記號筆寫下的侮辱詞彙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林晚晴把校服領子拉到最高，把頭髮散下來遮住臉頰，低著頭快步走出教學樓。她必須趕緊離開學校，不能再被任何人看見。一路上她幾乎是小跑著的，經過的人回頭看她她也顧不上。book18.org
好在陳靜今天沒有在校門口堵她。book18.org
回到家，林磊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她進來，笑了一下。他已經能坐起來了，臉色好了不少，聲音也恢復了正常。「今天怎麼回來得比平時晚？」book18.org
「值、值日。」林晚晴站在門口沒往裡走，怕他看清自己的臉。「我、我先去洗澡。」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進了浴室。關上門，擰開水龍頭，然後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額頭上和臉頰上的墨跡已經洗掉了大半，不仔細看的話不太明顯，但脖子上的那些——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正」字，指甲刮過皮膚，刮出一道道紅痕，墨跡還是頑固地留在上面。馬克筆的墨水滲進了皮膚紋理里，不是用水能洗掉的。book18.org
她用沐浴露拚命搓脖子，搓到皮膚發紅髮燙，那些墨跡才終於淡了一些。然後是鎖骨，然後是胸口，然後是後背——她扭著頭從鏡子裡看自己的後背，上面寫滿了各種她不敢念出來的詞語。有一行字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歪歪扭扭的字體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她白皙的後背上。book18.org
熱水沖在身上，她咬著嘴唇，拚命搓著後背。皮膚被搓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墨跡還沒有完全消失。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整片後背都紅了，才終於停手。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林晚晴換上了長袖長褲的睡衣，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林磊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穿這麼多不熱嗎？」book18.org
「……有、有點冷。」林晚晴走到他旁邊坐下來，把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手腕上被指甲掐出的淤青。book18.org
林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吧？」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暖。林晚晴忍住沒有哭。「……沒、沒有。你、你吃藥了嗎？」book18.org
「吃了。你今天怎麼了？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沒、沒什麼……就、就是有點累……」她把頭靠在他肩上，讓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林磊攬住她的肩膀。「要是學校有人欺負你——」book18.org
「沒有！」林晚晴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聲音又低了下去，「……真、真的沒有。你、你別擔心……好好養病……」book18.org
林磊沉默了幾秒，沒有追問。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一點。林晚晴靠在他身上，閉著眼睛。他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很暖。她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不能說，不能讓他知道。他現在生病，如果知道了去找陳靜他們，事情會鬧大。而且陳靜說了，如果她告訴林磊，陳靜就把拍的那些視頻和照片發出去。book18.org
那些視頻。那些人用手機拍下來的全部過程。他們逼她擺出各種不堪的姿勢時按下的快門聲，閃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時黃毛的嬉笑聲，陳靜湊近她的臉拍特寫時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所有這一切都還在那個手機里。只要陳靜動一動手指，就能讓全校所有人都看到。到時候林磊也會看到。他會怎麼想？就算他知道她是被迫的，但看到那些畫面的那一刻他會有什麼表情？他會噁心嗎？會覺得她髒嗎？book18.org
她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絕對不能。book18.org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晚晴做了一桌菜。林磊說太多了吃不完，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菜一盤一盤往他碗里夾。吃完飯她去洗碗，林磊從背後抱住她，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你今天怎麼了？總覺得你哪裡不對。」book18.org
「……沒、沒有。」她把碗放進瀝水架，手在洗碗巾上擦了擦。book18.org
林磊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是不是因為我生病了沒滿足你？」他的手從她腰上往前滑，覆在她小腹上，然後慢慢往下探。book18.org
林晚晴整個人僵了一下。他的手剛碰到她大腿內側，她就往旁邊退了一步，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林磊愣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躲開他。book18.org
「……晚晴？」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低著頭不敢看他，「今、今天……不、不太舒服……想早點睡……」她說完就快步走進了臥室，把門虛掩上。book18.org
林磊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虛掩的臥室門。他沒有跟進去，只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林晚晴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聽到林磊放水杯的聲音，她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洇濕了枕頭。她在心裡對他說了一萬遍對不起。book18.org
周二。天空灰濛濛的，從早上開始就飄著細密的秋雨。book18.org
林晚晴出門的時候林磊還在睡。他昨晚咳了好幾次，翻來覆去睡不安穩。林晚晴把藥和水放在床頭，寫了一張便簽貼在杯子上——「記得吃藥。粥在鍋里，熱一下再吃。」走之前她站在床邊看了他幾秒鐘，把被角掖好，然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book18.org
下雨天，她沒有帶傘。不是因為忘了，是因為她的傘被人從儲物櫃里拿走了。那本來是林磊給她買的一把透明雨傘，她很喜歡，下雨的時候撐著那把傘走在路上，能看到雨滴在頭頂開花。現在沒了。book18.org
她只能把校服外套脫下來頂在頭上，抱著書包冒雨跑進學校。校門口比平時更熱鬧，因為下雨，所有人都擠在教學樓門廊下換鞋收傘。林晚晴濕著頭髮走進來的時候，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有人在竊笑，有人舉起手機拍她——淋了雨的校服變得有些透明，隱約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和胸前那對過於誇張的曲線。book18.org
她抱著書包擋在胸前，低著頭衝進了教室。教室里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課桌上又多了新的粉筆塗鴉，這次連椅子上都畫了東西。抽屜里被人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奶牛今天產奶了嗎」後面還畫著一個猥瑣的笑臉。book18.org
林晚晴把紙條揉成團扔進垃圾桶，拿出濕紙巾擦桌子和椅子。做這些事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完成什麼日常任務。擦完坐下來的那一刻，她低著頭翻開課本，手指卻抖得幾乎翻不開書頁。book18.org
上午第二節課課間，陳靜在走廊里「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撞得很用力，林晚晴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陳靜卻連頭都沒回，只是輕飄飄地拋下一句「哦，沒看到你」，然後和跟班們繼續說說笑笑地走了。林晚晴的肩膀被撞得很疼，但她沒有出聲，只是揉了揉被撞的地方，低著頭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第三節課下課，林晚晴去上廁所。從隔間出來的時候，洗手台的鏡子裡映出她的臉——蒼白、疲憊，眼下的青色越來越重。她擰開水龍頭洗臉，冷水拍在臉上讓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然後她抬起頭，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鏡子裡那張臉上還有淡淡的墨跡殘留在皮膚紋理里，怎麼洗都洗不幹凈，像是某種洗不掉的印記。book18.org
下午放學的時候雨還在下。林晚晴沒有傘，照舊頂著校服跑出校門。跑到校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馬路對面站著兩個中年人。book18.org
她父親。她母親。book18.org
他們撐著傘站在那裡，像是等了很久。父親手裡的傘歪歪斜斜地靠著肩膀，他的臉紅紅的，不知道又是喝了多少酒。母親站在他旁邊，臉拉得老長，眼神尖酸刻薄得和以往一樣。他們沒有過來，只是隔著馬路看著她。父親抬手指了指她，嘴巴動了動，隔著雨幕聽不清在說什麼。但那眼神——厭惡、不耐煩、像是在看什麼欠了他錢的東西——林晚晴隔著一條馬路都看得清清楚楚。母親也看著她，沒有動，沒有喊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好像她是什麼路邊撿來的野貓野狗。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渾身濕透，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眼淚。然後她轉身就跑。頂著書包，踩著滿地水花，拚命地跑。她不知道自己在跑什麼——怕他們過來抓她回去？還是怕看到他們身後出現那個孩子的影子？她不知道。她只是一直跑，一直跑，跑到雨水模糊了視線，分不清方向，跑到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雨聲。book18.org
回到家樓下的時候她沒敢直接上去。她站在單元門口，用袖子擦臉上的水，把濕透的頭髮往後撥，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才上樓。book18.org
開門之後，林磊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抬頭看到她渾身濕透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怎麼淋成這樣？傘呢？」book18.org
「……忘、忘帶了。」林晚晴站在門口，水從衣服上滴下來，在腳邊匯成一小攤。book18.org
林磊放下手機，走進浴室拿了一條幹毛巾，把她拉過來擦頭髮。他的動作不算溫柔，有些著急，但毛巾裹住她濕透的長髮時，那股暖意讓林晚晴差點哭出來。book18.org
「快去洗澡，別感冒了。」林磊把她往浴室的方向推了一把。book18.org
浴室里，林晚晴站在熱水下沖了很久。她把水溫調得很高，燙得皮膚發紅，好像這樣就能把今天淋的雨、受的冷、還有校門口那兩雙冷漠的眼睛全部沖走。她用手撐著牆壁，低著頭，讓水從頭頂衝下來，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她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林磊已經煮了薑湯。姜放得有點多，辣得她眼淚直流，但她還是一口一口喝完了。她喝湯的時候林磊坐在她旁邊玩手機，兩個人沒有說話。空氣安靜得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喝完之後林晚晴端著空碗去廚房洗。林磊從背後走過來，從後面抱住了她。「今天心情不好？」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聲音還有點感冒的沙啞。book18.org
「……沒、沒有。」林晚晴把碗放進瀝水架，手在洗碗巾上擦了擦。book18.org
林磊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他的手從她腰上往前滑，覆在她小腹上，然後慢慢往下探。動作和昨晚一樣。和昨晚一樣，林晚晴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往旁邊退了一步。book18.org
「……對、對不起……還、還是不太舒服……」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林磊的手停在空中，然後慢慢收回去。「沒事，早點休息。」book18.org
他轉身走回客廳。林晚晴站在原地，用力攥著洗碗巾，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不敢讓他看到。身上的淤青和抓痕還沒有消退——膝蓋上磕在塑膠跑道上的擦傷結了痂，手腕上被指甲掐出的青紫變成了黃褐色，還有胸口上那道被指甲抓出的長長紅痕。雖然大部分在衣服底下，但脫了衣服就全都藏不住了。book18.org
尤其是大腿內側。她走進臥室，坐在床邊，把睡褲往下褪了一點。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有一排月牙形的指甲印，是陳靜掐的。在器材室那天，陳靜掐著她的大腿內側，湊在她耳邊說「你這雙腿夾過林磊的腰吧」，然後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去。今天早上印記變成了深紫色，邊緣開始泛黃，看起來比昨天更嚇人。碰到就疼，走路的時候摩擦到布料也會疼。她不能讓他看到這些。book18.org
周三。天終於晴了。book18.org
林晚晴照常去上學。林磊的感冒好了很多，早上起來的時候精神不錯，甚至開了一個黃腔——「等我徹底好了你可要好好補償我」。林晚晴紅著臉推了他一下，說「你、你先養好病再說」，然後逃一樣地出門了。book18.org
她在校門口被教導主任叫住了。book18.org
「林晚晴，你父母昨天來學校了。」教導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說話的時候鏡片後面的眼睛直直盯著林晚晴，「他們說你好幾周沒回家了，一直住在男同學家里。是不是這樣？」book18.org
周圍經過的學生放慢了腳步。林晚晴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著。「……他、他們……不是……是他們不給我飯吃……不讓我……」book18.org
「他們是你父母。」教導主任打斷了她，語氣很硬，「你一個未成年的女學生住在男同學家里，這像什麼話？你父母說你被人誘拐了，這事我們要調查。」book18.org
「不、不是誘拐！」林晚晴的聲音突然大了，她自己也嚇了一跳，「是、是我自己願意的……林磊沒有誘拐我……他對我很好……比他們對我好一萬倍……」book18.org
教導主任皺起眉。「你冷靜一點。這件事學校會處理，你先回去上課。」book18.org
林晚晴站在原地，看著教導主任轉身走遠。秋天的陽光很好，照在她身上卻暖不了她。她攥緊書包帶子，一步一步往教學樓走。book18.org
上午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課。上課前，班主任站在講台上，推了推眼鏡，掃了一眼全班。他的目光在林晚晴身上停了一下，那個停頓很短，但足夠讓林晚晴的手指在課桌下絞緊。book18.org
「最近學校在調查一些事情，」班主任的語調很平，像是在念什麼通知，「關於有同學夜不歸宿、在外留宿的情況。如果有同學知道什麼情況，可以主動向老師反映。學校會保護反映情況的同學的隱私。」book18.org
他沒有點名。但全班都知道他在說誰。幾十雙眼睛若有若無地飄向林晚晴的方向——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幸災樂禍，更多的只是純粹的好奇。林晚晴低著頭，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她把自己的手指絞得發白。book18.org
「好了，上課。」班主任翻開課本，這件事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去了。book18.org
但林晚晴知道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book18.org
上午的課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課間的時候，有幾個以前從沒和她說過話的同學也開始和她搭話了，帶著那種不懷好意的笑容。有個女生走過來，問她「你爸媽為什麼不要你了」，語氣天真得像在問「你中午吃了什麼」。林晚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自己的鉛筆盒收好放進抽屜里。那個女生走的時候嘆了口氣，說「真沒意思」，好像她只是一件不好玩的玩具。book18.org
午休的時候，林晚晴照常回家給林磊做飯。走在路上的時候，她的手機震了一下。陳靜發來的消息。一張照片，拍的是她的課桌——上面又多了新的塗鴉，這次是用修正液畫的，擦不掉了。照片下面跟了一條文字：「你猜明天會是什麼？」book18.org
林晚晴把手機塞進口袋裡，沒有回覆。book18.org
回到家，林磊正在做伏地挺身。看到林晚晴進來，他從地上爬起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今天好多了，感覺明天就能去學校了。」book18.org
林晚晴放下書包，看到他的臉色確實紅潤了不少。她心裡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被另一個念頭壓得喘不過氣——他去學校的話，會看到那些塗鴉嗎？會看到那些人在她課桌上留下的東西嗎？book18.org
「……明、明天……再休息一天吧……」她低著頭說，「徹、徹底好了再去……」book18.org
「你這麼不想我去學校啊？」林磊笑著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是不是在學校偷偷藏了什麼不讓我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林晚晴整個人僵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足夠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沒、沒有。我、我去做飯。」她轉身逃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菜來假裝很忙的樣子。book18.org
林磊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眼神里有種若有所思的東西。但他沒有追問。book18.org
下午回到學校，林晚晴的課桌果然又多了新的塗鴉。陳靜說的沒錯，這次是用修正液畫的。修正液乾了的白色痕跡牢牢粘在桌面和椅面上，擦不掉，摳也摳不下來。她試了幾次就放棄了，坐下去的時候假裝看不見上面的圖案，但脊背僵直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木條。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是英語課。老師讓同桌互相練習對話，林晚晴沒有同桌——林磊的位置空著，旁邊像缺了一顆牙的缺口。她只好一個人低著頭，拿著課本假裝在看。英語老師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前排有人小聲說「她同桌都不要她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她聽到。book18.org
下午第二節課是體育課。換體操服的時候，林晚晴躲在更衣室最角落裡，背對著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換上體操服。但她還是感覺到了那些目光——女生們從她身邊經過時若有若無的打量，還有壓低的笑聲。有人拉長了聲音說了句「奶牛的奶可不是給你喝的」，引得旁邊的女生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當她出來的時候，林晚晴愣了一下。book18.org
操場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陳靜。另一個不是學生。book18.org
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穿著緊身的黑色T恤，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很明顯。頭髮染成亞麻色，耳朵上戴著兩顆耳釘，嘴角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輕佻笑容。他站在陳靜旁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陳靜肩膀上，兩個人看起來關係親密。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亞麻色頭髮的男人歪著頭打量著林晚晴，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整整五秒，然後吹了一聲口哨，「臥槽，真他媽大。你確定她還在讀高中？這身材比她媽模特還頂。」book18.org
陳靜笑著說：「我沒騙你吧。不過你別光看，一會兒好好陪她玩玩。」book18.org
林晚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但陳靜已經走過來了。她挽住林晚晴的手臂，力道大得讓林晚晴胳膊發疼，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好像她們是最好的閨蜜。book18.org
「林晚晴，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哥。他剛從外地回來，對咱們學校很好奇，我帶他來參觀一下。」陳靜笑得甜甜的，「表哥，這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林晚晴，我們班的班花，身材特別好對不對？」book18.org
亞麻色頭髮的男人走過來，站得太近了。林晚晴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和古龍水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回來，笑了。「確實身材好。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book18.org
林晚晴拚命搖頭，想要把手臂從陳靜手裡抽出來。但陳靜抓得太緊了，指甲隔著體操服的袖子掐進她皮膚里。book18.org
「別害羞嘛，」陳靜的語氣甜得發膩，「我表哥人很好的，就是想和你認識一下。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book18.org
體育課的哨聲響了。體育老師招呼所有人集合。陳靜終於鬆開了手，但在鬆手之前湊到林晚晴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操場後面，體育課解散之後。別不來，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林晚晴站在隊伍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跑步的時候她跑不動，跳馬的時候她跳不過去，體育老師皺著眉看了她好幾次，大概覺得這個女生今天怎麼這麼不在狀態。book18.org
解散後林晚晴站在操場上，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她可以跑的。可以趁陳靜不注意的時候跑回教學樓，跑回教室，躲過這一次。但然後呢？明天呢？後天呢？陳靜手裡有那些視頻和照片。她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book18.org
操場後面是舊器材倉庫，比器材室更偏僻，連體育老師都很少來。倉庫門口堆滿了廢棄的跳箱和破舊的墊子，鐵門上全是銹跡。林晚晴走到門口的時候腿已經軟了，但還是推開了那扇鐵門。裡面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透進來幾縷光。book18.org
陳靜和她的兩個跟班已經在了。黃毛也在，小太妹也在，現在再加上那個亞麻色頭髮的男人。五個人。五個人圍著一個高二女生。陳靜背對著窗戶站著，手裡拿著那部讓她恐懼不已的手機，螢幕亮著，隱約能看到上面是她自己的照片。看到林晚晴進來，陳靜笑了。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會來。關門。」book18.org
跟班把鐵門關上。咣當一聲，鎖舌彈進去的聲音讓林晚晴渾身一顫。現在陽光只能從小窗戶透進來，倉庫里半明半暗，灰塵在光束里翻滾。book18.org
陳靜慢慢走過來。她今天穿得很乾凈——白色的校服襯衫，格紋短裙，白色帆布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紮成一個高馬尾。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這樣一個看起來品學兼優的漂亮女生能做出接下來那些事。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討厭你嗎。」陳靜在林晚晴面前站定，語氣很平靜，不像是在問問題，倒像是在陳述什麼事實。她比林晚晴矮一點，但氣勢上完全壓過了對方。「不是因為你這對奶子，」她伸手在林晚晴胸口戳了一下，「也不是因為那些男生都盯著你看。」她頓了一下，伸手抬起林晚晴的下巴，逼林晚晴和自己對視，「是因為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噁心。你以為林磊真的喜歡你？你就是個用身體換飯糰的髒東西，從認識他的第一天開始就是這樣。你有什麼資格站在他身邊？」book18.org
林晚晴的眼淚掉了下來，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book18.org
「哭什麼？我說的是事實。你今天不是又讓他摸了嗎？」陳靜鬆開她的下巴，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馬克筆——還是那支黑色油性筆，筆帽拔開的時候那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上次的字洗掉了？沒關係，今天重新寫。寫大一點，寫深一點，這樣就不會掉了。」book18.org
黃毛和亞麻色頭髮的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林晚晴的手臂，把她壓到牆上。林晚晴開始劇烈掙扎，腿亂蹬，踢到了黃毛的小腿。黃毛罵了一聲，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把她的頭撞在牆上。咚的一聲悶響，林晚晴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別亂動，配合一點嘛。」黃毛嬉皮笑臉地說，「又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陳靜拿著筆走過來。這次她沒有隻寫在額頭上和臉頰上，而是把林晚晴的體操服領口往下扯，露出胸口和鎖骨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膚。筆尖按在鎖骨上，一筆一畫地寫著。這一次她寫了更多——不只是在顯眼的位置，而是從脖子開始，往下延伸到胸口，再延伸到手臂。每一個詞都不同——「精液廁所」「肉便器」「免費妓女」「林磊的母狗」「請隨意使用」……筆尖划過皮膚的時候又涼又癢，墨水滲進皮膚紋理，像是要把這些字永遠烙印在她身上。book18.org
林晚晴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她沒有出聲。嘴已經被小太妹用手帕塞住了。book18.org
陳靜寫完最後一個字，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林晚晴的上半身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膚了，從脖子到鎖骨到胸口到手臂，密密麻麻全是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跡。體操服的領口被扯壞了，露出大片被墨跡覆蓋的皮膚。book18.org
「拍下來。」陳靜說。book18.org
跟班舉起手機，從不同角度拍了十幾張照片。閃光燈每閃一下，林晚晴就顫抖一下。快門聲混著黃毛的笑聲，在狹小的倉庫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陳靜收起筆。「上次只是寫字，太便宜你了。今天得玩點更刺激的。」她從書包里掏出一瓶可樂，是那種最大瓶裝的，還沒開過蓋。「聽說可樂能殺精，不知道灌進去是什麼感覺。」她擰開瓶蓋，可樂的碳酸氣泡發出滋啦的響聲。然後她走向林晚晴，蹲下來，把可樂瓶對準林晚晴兩腿之間。林晚晴拚命夾緊雙腿，但黃毛和亞麻色頭髮的男人一左一右掰開了她的膝蓋，把她雙腿分到最開。體操服下面是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粉嫩的肉縫。book18.org
陳靜把內褲從大腿上扯下來，拉到膝蓋的位置。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嫩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黃毛吹了一聲口哨。「操，還真是白虎！一根毛都沒有！這他媽也太乾淨了吧！」小太妹也湊過來看，發出誇張的驚嘆聲。亞麻色頭髮的男人沒有說話，但林晚晴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烙鐵一樣燙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種目光和疼痛不一樣——疼痛是直接的、尖銳的，而目光是黏膩的、緩慢的，像什麼東西在她皮膚上爬。book18.org
陳靜用兩根手指掰開兩片緊緊閉合的大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陰蒂藏在包皮下面，還沒充血就已經能看到小小的輪廓。陰道口緊緊閉著，但隨著林晚晴劇烈顫抖的身體輕輕收縮著，滲出一點透明的蜜液——不是動情，是恐懼。極度的恐懼有時會讓身體產生和興奮相似的反應。陳靜冷笑了一聲。book18.org
「被人按著還濕成這樣，你果然是天生欠操的賤貨。」然後她把可樂瓶口對準被掰開的陰道口，慢慢傾斜瓶子。book18.org
冰涼的碳酸飲料衝進陰道的感覺讓林晚晴整個人彈了起來。那種感覺根本無法形容——冰涼、刺痛、強烈的氣泡在陰道內壁炸開，碳酸遇到體溫後瘋狂起泡，無數細密的氣泡在敏感的嫩肉上同時炸裂。可樂順著陰道流進深處，灌滿了整個腔道，多餘的可樂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在地上匯成一小攤褐色的水漬。book18.org
林晚晴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尖叫，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她的身體瘋狂掙扎著，但被幾個人同時按住，動彈不得。陰道里氣泡不斷炸開的感覺讓她快要瘋了——那種感覺不是疼痛，卻比疼痛更讓人崩潰，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陰道內壁同時爬行撕咬，每一秒都格外漫長。book18.org
陳靜把一整瓶可樂全部灌了進去。等瓶子空了的時候，林晚晴的下體已經一片狼藉——可樂混著蜜液從被撐開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聚了一小攤。陰道內壁還在因為碳酸氣泡的刺激而劇烈抽搐著，每次抽搐都有更多褐色的液體湧出來。book18.org
「看看，流了這麼多，果然是裝不下了。」陳靜站起來，把空瓶子扔到一邊。她從書包里又掏出了東西。這次是一個假陽具。不是普通的假陽具。那根東西大概有二十厘米長，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矽膠做的，很軟，但頂端很尖，每一根大概有半厘米長，整根假陽具看起來像一根布滿尖刺的狼牙棒。倒刺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噁心的光澤。book18.org
林晚晴看到那根東西的時候，整個人劇烈地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尖叫。她拚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別怕啊，」陳靜把那根布滿倒刺的假陽具舉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東西可好了，專門給你準備的。你看這些倒刺，塞進去的時候很爽的。拔出來的時候更爽——這些倒刺會勾住你的陰道壁，把裡面的嫩肉全部翻出來。就像林磊操你的時候那樣，你不是最喜歡被翻出來嗎？」book18.org
林晚晴瘋狂搖頭，嗓子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book18.org
陳靜把假陽具抵在林晚晴還在流淌著可樂的陰道口。那些倒刺碰到陰唇的時候，林晚晴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然後陳靜開始往裡推。book18.org
第一根倒刺勾住陰道口的時候，林晚晴的尖叫聲撕心裂肺。那種感覺和被林磊操完全不同——林磊的龜頭是圓潤光滑的，撐開陰道內壁的時候雖然脹痛但不會劃傷。而這根東西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尖刺，每一根倒刺都像一根微型的鉤子，進去的時候順著往裡扎，不算太疼，但那股被無數尖刺同時划過陰道內壁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瘋狂顫抖。book18.org
陳靜推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長這個折磨。假陽具一寸一寸沒入林晚晴還在流淌著可樂的陰道里，倒刺密密麻麻地刮過陰道內壁，把每一寸嫩肉都劃出微小的傷口。林晚晴的哭喊聲被嘴裡的布團悶住，她的腿被黃毛和亞麻色頭髮的男人死死按住，只能用身體瘋狂扭動來表達痛苦。book18.org
整根假陽具全部插進去了。林晚晴的陰道里同時存在著三種東西——殘留的可樂、密密麻麻的倒刺、還有這根矽膠假陽具本身。她的白虎嫩穴被撐成了一個圓洞，穴口緊緊含著假陽具的底部。book18.org
「接下來才是重點。」陳靜說，然後握住假陽具的底部，猛地往外一拔。book18.org
那些倒刺在拔出來的時候全部豎了起來。每一根倒刺都勾住了陰道內壁的嫩肉，往外一拔，就把那些嫩肉全部往外扯。陰道口被從裡面撐開，那圈已經被操過很多次但依然粉嫩的穴肉被倒刺勾著翻卷出來——不是像林磊操她時那種被龜頭帶出來的平滑外翻，而是被密密麻麻的倒刺勾住、拉扯、撕拽出來的外翻。每一根倒刺都勾著一點嫩肉，把陰道內壁拉扯成無數個小小的凸起，整圈穴肉被勾得翻出來，濕亮亮的，上面滿是倒刺留下的細小劃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了血珠。book18.org
林晚晴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叫，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那種痛感遠遠超過了之前任何一次性愛——被撐開的脹痛、被倒刺划過的刺痛、被從裡面勾住拉扯的撕裂感，全部混在一起。她的陰道被那些倒刺拉扯著，把裡面的嫩肉翻卷出來，陳靜拔得越慢越疼，倒刺每一根都深深嵌進嫩肉里，像幾十根微型的魚鉤同時鉤住了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book18.org
等假陽具完全拔出來的時候，林晚晴的穴口已經被拉扯得暫時合不攏了。被倒刺勾翻出來的嫩肉紅腫充血，可憐地暴露在外面，微微抽搐著，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劃痕和滲出的血珠。可樂混著血絲從被撐開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地上。陳靜把那根沾滿了可樂、蜜液和血絲的假陽具舉到林晚晴面前。「你看看你的逼肉，都被翻出來了。是不是和林磊操你的時候一樣？不對，比那個更刺激吧？」book18.org
林晚晴已經沒力氣尖叫了。她癱在地上，身體還在輕輕抽搐，嘴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小太妹把塞在她嘴裡的布團扯出來，她大口喘著氣，眼淚和口水一起流。然後陳靜掰開林晚晴還在抽搐的陰道，把一口唾沫吐了進去。唾沫精準地落在陰道最深處，落在宮頸口上，黏糊糊的觸感讓林晚晴全身又是一陣劇烈顫抖。那個地方，是只有林磊才碰過的地方。現在被別的液體沾上了，雖然只是唾沫，但那種被玷污的感覺比任何疼痛都更加難以承受。book18.org
陳靜站起來，把手機扔給跟班。「拍下來了嗎？」book18.org
「拍了。從頭到尾都拍了。」book18.org
「好。」陳靜用鞋尖踢了踢癱在地上的林晚晴，「老規矩，敢說出去，這些視頻明天就會傳遍全校。你不想讓林磊看到你被假雞巴操翻出來的樣子吧？」book18.org
林晚晴躺在地上，下體還在流血。那些倒刺造成的傷口雖然不深，但陰道黏膜很脆弱，細密的劃痕持續滲著血珠，混著殘留的可樂和蜜液流了一地。她睜著眼睛看著倉庫的天花板，瞳孔空洞得像一面碎了但還沒散開的鏡子。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人終於走了。倉庫里只剩下她一個人。book18.org
林晚晴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每動一下，下體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扶著牆，彎著腰，像一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樹苗，踉蹌著走出倉庫。外面已經沒有人了，操場很安靜，體育課的班級已經散了，遠處傳來幾聲鳥叫。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book18.org
她去更衣室換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黑色的字跡。有些字已經開始花掉了，被汗水和眼淚洇開，變成一團一團黑色的污漬，但還能看清楚每一個字。她用紙巾蘸了水拚命搓，搓到皮膚發紅、破皮、滲出血絲，有些字還是洗不掉。而那些細小的傷口碰到冷水時火辣辣地疼，疼得她牙齒直打顫。馬克筆的墨水仿佛已經滲進了皮膚深層，和她融為一體了。book18.org
換好校服，把領子拉到最高，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把袖子往下扯到手腕。能遮的都遮住了。不能遮的——額頭上的、臉頰上的——她用粉底塗了好幾層，勉強蓋住了一些。然後她背上書包，走出更衣室。book18.org
放學時間已經過了。走廊上空空蕩蕩的，她的腳步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孤單的回聲。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空。夕陽快落了，天邊有一抹橘紅色的餘暉。book18.org
手機震了。林磊發來的消息——「在家等你。今晚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站在校門口，看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打字——「隨、隨便。我馬上就回來。」打完把手機塞回口袋，擦了擦眼睛，往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回到家，林晚晴直接進了廚房。經過客廳的時候她說了一句「我、我先做飯」，聲音儘量平穩，腳下沒停。林磊窩在沙發上玩手機，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口問了句今天學校里有什麼新鮮事，她背對著他說「沒、沒什麼特別的」，然後把冰箱門打開擋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她做了一鍋麵條——是最簡單的清湯麵，因為今天實在沒有精力做複雜的菜式。手還在輕微發抖，切蔥的時候差點切到手指。煮麵的時候她靠著灶台，透過廚房的磨砂玻璃看客廳里模糊的燈光，眼眶酸了好幾次，都被她硬忍回去了。book18.org
端面上桌，林磊吃了大半，她只吃了一小碗，把碗里的面翻來翻去，最後剩下大半。林磊問她怎麼吃這麼少，她說胃口不太好。林磊伸手摸她額頭探了探體溫，嘟囔了句沒燒啊，然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停了兩秒，但沒繼續追問。book18.org
洗完澡，林晚晴換上長袖長褲的睡衣，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拉到手背。然後坐在床邊，用毛巾擦著濕頭髮，動作很慢。林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了，側著身子蜷縮在床的最邊沿。她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呼吸儘量平穩，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book18.org
林磊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從背後貼過來，手從她腰上往前滑。他的手指剛碰到她小腹，她就輕輕往前挪了一點，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含混地嘟囔了一句類似「睏了」的音節，然後假裝翻了個身把臉轉向另一邊。book18.org
林磊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過了幾秒，燈滅了。黑暗中林晚晴緊緊閉著眼睛，聽著身後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綿長。確定他睡著之後，眼淚才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一滴一滴滲進枕頭裡。book18.org
周四。陰天。空氣里飄著若有若無的雨絲，黏在臉上涼涼的。book18.org
林晚晴進教室的時候，她的課桌上放著一束花。不是真正的花，是用衛生紙揉成的白花，整整齊齊地擺成三排，每一朵花下面都壓著一張紙條。最中間那朵花下面壓的紙條上寫著：「給我們永遠的爆乳女神。」旁邊那朵下面寫著：「一路走好。」再旁邊那朵下面寫著：「我們會想念你的。」book18.org
林晚晴站在課桌前，看著那三排紙花和紙條。然後她把紙花一朵一朵拿起來，連同紙條一起扔進了垃圾桶。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扔完後坐在座位上的時候，她的手指在課桌下絞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上午第三節課課間，陳靜帶著兩個跟班走到她課桌前。陳靜今天穿得格外漂亮——校服熨得筆挺，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馬尾扎得高高的，耳邊還別了一個珍珠髮夾。她站在那裡的時候，周圍幾個男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沒有人會相信這樣一個看起來品學兼優的漂亮女生，和昨天在舊器材倉庫里拿著可樂瓶和倒刺假陽具的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林晚晴，昨天的事你沒告訴別人吧？」陳靜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但那聲音並不低，周圍幾個正在偷偷豎著耳朵聽的同學都能隱約聽見——「你要是說了，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林晚晴沒有抬頭，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陳靜滿意地笑了，然後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林晚晴的領子，動作看起來親昵得像好閨蜜在幫朋友整理衣領。但手指在領口停留的那兩秒里，狠狠掐了一下林晚晴鎖骨上的淤青。林晚晴吃痛猛地縮了一下脖子。陳靜笑得更燦爛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book18.org
周四的體育課是室內課，因為外面下著毛毛雨。體育老師讓所有人自由活動，大部分同學都聚在體育館裡打羽毛球或者圍坐著聊天。林晚晴一個人坐在體育館角落的看台上，雙手抱著膝蓋，儘量讓自己變小變透明。book18.org
但陳靜還是找到了她。她帶著一群人——兩個跟班、黃毛、小太妹，還有一個林晚晴沒見過的男生，瘦高個，戴著耳釘，看起來像是隔壁技校的學生——把她堵在了看台最上面的角落。體育館很大，自由活動的時候人聲嘈雜，羽毛球拍擊球的聲音和同學們的喊叫聲混在一起，剛好能蓋住角落裡發生的一切。而這個角落是監控的死角。book18.org
「昨天是不是沒玩夠？」陳靜在她面前蹲下來，仰著臉看她，那張化了淡妝的臉看起來天真又無邪，「今天換個新花樣。」book18.org
她讓兩個跟班按住林晚晴的肩膀，自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塑料袋。塑料袋裡裝著一個透明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粒藥片，但比普通藥片大一些，表面很光滑。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催情藥。我花了好幾百買的，專門給你準備的。聽說吃了之後不管是誰碰你都會爽得不行，就算是條狗舔你你也會高潮。」她把藥片從塑料袋裡倒出來，捏在兩指之間，舉到林晚晴面前晃了晃。藥片在林晚晴眼前左右搖擺，折射著體育館頂燈的白光。book18.org
林晚晴拚命搖頭，嘴唇死死閉著，整個人瘋狂往後縮。耳釘男和黃毛上前一步，一個按住她的頭，一個伸手捏住她的下頜，硬生生把她的嘴掰開。小太妹把那顆藥片塞進她嘴裡，然後用力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吐出來。藥片在舌頭上開始溶解，又苦又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book18.org
「吞下去。」陳靜逼視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book18.org
林晚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沒有辦法——嘴被捂住了吐不出來，頭被按住了動不了。她閉上眼睛，喉結動了動，把已經開始溶解的藥片咽了下去。藥片順著食道滑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路苦澀的味道。book18.org
陳靜讓幾個人鬆開了手。「等半小時，藥效就上來了。到時候你們誰想玩就玩，別忘了拍視頻就行。」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轉身走了。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她走了。book18.org
林晚晴獨自坐在看台上，蜷縮成一團。剛開始只是嘴裡有點苦，她吐了幾口唾沫，想儘量把那些溶解的藥水吐乾淨。然後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藥效開始發作了。book18.org
先是臉開始發燙。不是普通的臉紅，是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一股熱浪，像有人在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從胸口一直燒到耳根。然後是心跳加速，心臟砰嗵砰嗵地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能感覺到脈搏在大腿內側突突跳動。然後是小腹開始發熱，那股熱度從腹部往下蔓延，最後集中到兩腿之間。白虎嫩穴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蜜液，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種感覺，但沒用，蜜液還是越流越多，內褲很快就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陰唇上。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身體的反應——陰道內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一張一合地，像是想要吞入什麼東西。那種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開始發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輕微的、壓抑不住的低吟。腦子裡開始浮現各種畫面——林磊的手、林磊的嘴、林磊的肉棒——她的身體在渴望被觸碰，被占有，被填滿。任何觸碰都可以，任何填滿都可以。book18.org
但她的意識是清醒的。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正被藥物控制，知道自己正坐在體育館的角落裡，周圍全是同學。她的身體在發情，但她的腦子在尖叫。這兩種完全矛盾的感覺同時撕扯著她，讓她既痛苦又恐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