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媳攻略】作者:zhtttty book18.org
第九十章 震驚 book18.org
「孩……孩子……你……你懷了我的孩子?」 王老五一臉大驚失色,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季雪琪,腦海當中,還在消化著她的話語。 季雪琪懷了我的孩子?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王老五一臉的震驚,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季雪琪的身上,或者說,她的小肚子上。 「不對啊……」 王老五雙眼迷離,大腦一片空白的呢喃道: 「清儀……清儀都沒懷上,你怎麼,怎麼一下子就中了?」 話一出口,王老五猛地反應了過來,立馬閉嘴,但為時已晚,話到嘴邊,收不住了…… 這一下子,不再是王老五震驚了,而是輪到季雪琪震驚了。 「你……你和楚清儀??????」 季雪琪神情呆滯的看著王老五,這一刻,仿佛連空間和時間都凝固了,王老五也察覺到了自己說錯話,低著頭,不發一語。一旁的季雪琪,則還是沉寂在深深地震驚當中,王老五的一通言語,對季雪琪來說,不亞於是晴天霹靂。 她震驚的看著王老五,直到許久後,那顫抖的眼神,才逐漸的恢復如初。 雖然依舊有些不可置信,但……已經不像是最初那般的震驚了。 「你真的和楚清儀……那個了?「 她看著王老五,語氣格外的認真。 「她可是你的兒媳呀,你怎麼敢的?不……她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季雪琪這般自顧自猜想著。 「不錯,楚清儀不可能看得上你!何況……就憑你,要如何和清儀發生關係,這不是痴人說夢?」 季雪琪這般自顧自推理著,越是這樣想,越覺得自己正確,憑王老五,怎麼可能和楚清儀發生關係,何況……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子,楚清儀怎麼可能看得上! 想到此處,季雪琪眼神一狠,卻是率先出手,猛的一抬手,一股吸力便將躺在床上的王老五吸的半坐了起來,然後一隻纖纖玉手,按在了王老五的腦袋之上,下一秒鐘,強大的神識生硬的擠進了王老五的腦殼當中,搜捕著藏匿於腦海深處的記憶片段,過往的一幕幕,如圖畫一般,在季雪琪的眼前浮現……良久,「砰」的一聲,季雪琪素手朝前一推,王老五身子砰的一聲重重的重新跌回到了床上,這一掌,卻是讓王老五本就不怎麼緊實的老骨頭和床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疼的齜牙咧嘴。 「你……」 季雪琪眼珠子無聲的轉動著,內中深藏著震驚和不可思議。哪怕是那些王老五的記憶全都一股腦的浮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季雪琪依舊是有些難以相信。難以相信那些是真的,更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那可是楚清儀啊!天師府府主的女兒,天之驕子,修行界的清儀仙子啊!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看上王老五,更怎麼可能和王老五發生關係。何況……她們可是公媳啊!王野怎麼辦? 雖然滿心的不可置信,但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由不得季雪琪不信。 尤其是王老五腦海當中的一些過往片刻,一股腦的全都浮現在季雪琪的眼前,那淫蕩的一幕幕,看得季雪琪臉頰通紅,尤其是二人還有一次在這天師府中,隔著門,門外就是王野……季雪琪感覺自己的三觀好似都破裂開來了,她看著面前的王老五,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而王老五,短暫的沉默過後,也是暗地裡咬了咬牙,下定了一絲決心,心說死就死吧,便從地上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清儀和你一樣呀,都是我的女人,第一次都是我拿的,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貞男潔女,雙處而婚,齊心合力,守護純真。我拿了清儀的第一次,自然就是清儀的夫君了!就好比我拿了你的第一次一樣,自然也就是你的夫君啦!放心,我怎麼對待清儀,就會怎麼對待你的,斷然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委屈的!」 王老五說著,趁著季雪琪震驚之餘,一隻手直接摸上了季雪琪的胳膊,然後在季雪琪反應過來的剎那,猛地一用力,將季雪琪壓倒在了身下,然後……一個翻身,來到了季雪琪身上,那蒼老的大手,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放到了季雪琪的胸脯之上。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哪有一點兒七老八十的樣子,甚至論其動作的訊速,都讓季雪琪來了個防不勝防,看那因為激動而變紅的蒼老臉頰,哪還有一點兒先前討水喝的虛弱模樣? 「滾開!」 即便身體的傷勢還沒好,季雪琪畢竟還是璇璣閣的天之驕子,尤其是王老五這種凡俗之人能夠靠近的?面對王老五的強勢上壓,季雪琪也是怒火中燒,一下子失去了理智,砰的一掌,重重的打在了王老五的胸口位置,然後只聽「咔嚓」一聲,聲音異常的清晰,整個房間都在迴蕩。接著,王老五的身子像是被人點穴了一樣,直接僵硬在了那裡,下一秒鐘,「噗」的一口鮮血噴出,這一下子,連王老五自己都有些數不清了,近幾天以來,是第幾次被搞得口吐鮮血了,不過這一次,不單單是鮮血,王老五甚至還看到了那血中夾雜著的,細微的血塊,混合的血水,噴了季雪琪半邊臉頰。同時,一陣眩暈感來襲,一掌之後,緊跟著王老五就感覺一股強橫的力量,好似幾百米的驚濤駭浪一樣,照著自己的身子直直打來,唯一的意識,便是神魂飄蕩,好似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這股子神秘的力量,打的從身體當中飛了出去,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熟悉的眼前一黑,再次出現在了王老五面前。 再睜開眼時,渾身酸疼,隨隨便便一動,便已經是疼的好似要抽過去一般。 王老五看向四周,還是自己的房間,只不過房間裡,已經沒有了季雪琪的身影。 他看向身下的床鋪,明明自己記得,自己一口老血有一大半噴在了床鋪上,怎麼……怎麼還這麼嶄新呢?莫不是……季雪琪給處理的?想到這裡,王老五掙扎的就要起身,但剛剛有所動作,胸口處鑽心般的疼痛,便讓王老五停下了動作。 就在此時,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卻是那雪琪仙子,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的王老五清醒,季雪琪臉上露出深深地厭惡,開口道: 「算你命大!」 雖然只有簡短的四個字,但話語當中,貌似已經不像是之前那般的冰冷。王老五看著進屋子來的季雪琪,知道她是抹不開面子,眼珠子一轉,卻是想到了對付她的辦法來,也便沒有再和先前一般,唯唯諾諾,反而是看著季雪琪,滿臉無懼的笑道: 「我是孩子他爹,你捨不得!」 一句話,讓季雪琪如同是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渾身炸毛,冷冷的看向了王老五。 「若不是你先前吃過明月仙桃,保了你的命,之前那一下,你已經死了!」 「看來你還是不忍心殺我,如果你真的忍心,別說我吃了一口明月仙桃了,便是把整個都吃下去,我都必死無疑!」 「你想死我可以隨時成全你!」 「你捨不得,你要是殺了我,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沒有父親了,你也便……沒有夫……嗚嗚……」 王老五話未說完,卻見一旁的季雪琪素手輕抬,白皙且修長的指間,瑩瑩白光纏繞飛旋,下一秒鐘,王老五就感覺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堵住了一般,脫口而出的話語硬生生的咽進了喉嚨當中,無論王老五在說什麼,都無法張嘴,只能不甘的用眼神看著季雪琪。 看到王老五吃癟,季雪琪冰凍三尺的俏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感,只見她眉毛上挑,斜視著王老五,一臉挑釁的神情,似乎在說:你說話呀,你不是有能耐麼,開口說話呀!你說呀! 王老五艱難的用一隻胳膊撐著半個身體,虛弱且忍受著全身骨頭斷裂的疼痛從床上爬起,斜靠在床頭,看著一旁的季雪琪。 也是此時,王老五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然漸漸黑了下來,而季雪琪,則是冷冷的瞥了王老五一眼,轉身出了屋子,只留下王老五,斜靠在床頭,虛弱的抬起自己的胳膊,軟弱無力的揮舞著,似乎是在說: 「看看這兒呀,我嘴……我嘴還沒解呢!」 屋外的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王老五因為身體的原因,只能虛弱的靠在床頭,看著天色漸黑,屋子裡的光線漸暗,卻是沒有絲毫辦法,哪怕他想喊人,出嘴的都是嗚嗚嗚的聲音,而且身體只要是隨意一動,便是鑽心般的疼痛,王老五絕對有理由懷疑,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被季雪琪打斷了,如若不然,怎麼可能會疼的這般撕心裂肺,連正常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王老五心裡就一陣後怕,這妮子看著漂亮,心可真夠狠的啊! 正是這般胡亂思索之際,一縷橘黃色的燈光,由遠及近,遂而推門而入,屋子裡的黑暗,登時便如同野獸見到了火光一般,迅速的消退。卻是那季雪琪,一手執著一盞油燈,一手端著一碗熱湯,從屋外走了進來,油燈和熱湯,全都放在了屋子的桌子上。 「嗚嗚……」 看到人,王老五登時又激動了起來,他的嘴被無形的力量牢牢鉗制,似乎也只有這一陣陣的嗚嗚聲,才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當然,伴隨著聲音,還有手舞足蹈的動作。 季雪琪抬眼撇了他一眼,隨即反手一揮,那嘴巴被遏制的無形力量立馬煙消雲散,重新恢復的王老五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隨即渾濁的視線和雙目又看向了一旁放在桌子上的熱湯,熱氣騰騰,顯然是季雪琪為王老五準備的。 王老五心裡也清楚,季雪琪人冷心善,將自己打成這副模樣心裡總該是有愧,如若不然,也不可能給自己做這碗熱湯了,想到此處,王老五虛弱的抬起手,衝著季雪琪道: 「雪琪仙子,扶我……扶我一下!」 「諸多事宜!」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冷冰冰的白了他一眼,隨即還是乖巧的走上前來,一隻手抬了起來,卻也是不讓王老五碰到玉手,反而只是讓王老五抓著胳膊作為支撐,王老五淡淡看了一眼,眼底深處有狡黠滑過,隨即就見他單手抓住季雪琪的胳膊,忍著全身散架般的疼痛,從床上站了起來。 剛剛站起,那股好似全身骨頭都散架了的鑽心疼痛,便如同千蟲萬蟻般爬滿了王老五全身,下一秒鐘,王老五臉上的豆大汗珠就如同雨滴一般的滴落了下來,不是別的,疼!是真的疼!疼的王老五齜牙咧嘴,渾身冒汗,但一想到季雪琪就在身旁,哪怕是全身骨頭散架般的疼痛,依舊是不發一語。季雪琪看在眼中,眼底深處,也浮現一抹崇敬。他全身的骨頭,已經被自己的先天罡氣震斷了,雖然後面接了回來,且在明月仙桃的殘餘能量滋養下,正慢慢好轉,但畢竟只是凡人,即便吃過一口明月仙桃,充其量,也就是比普通的凡人身體素質強上一些,但畢竟還是人,沒有脫胎換骨,能夠忍受得住現在這種全身散架的疼痛,當真不是一般的漢子了。 季雪琪這般想著,瞳孔深處的輕視也少了幾分,她抬起自己的胳膊,給王老五做支撐,一點點的向前走著。原本她以為王老五是要去桌子旁,可誰知道,王老五卻是向著大門外走去。 「你要幹嘛?」 季雪琪皺了皺眉,詢問出聲。 「上廁所啊!憋死我了!」 王老五指了指自己的下體,脫口而出。 「下流!」 季雪琪心裡暗罵了一聲,卻也沒多說什麼,而是慢慢的挪動著步子,帶著王老五出了屋子,往院落一側的茅房而去。 平日裡極短的距離,今日,卻是如跨天塹,每一步,都需要極大的勇氣和忍耐力,那股子鑽心的疼痛,讓王老五全身發抖,單單是從床上到出了院門的那一段距離,王老五就感覺自己全身衣衫被汗水浸濕了。饒是如此,王老五都閉著嘴巴一聲不吭,只是那單薄蒼老的身子,如風中殘燭,在瑟瑟發抖。 季雪琪就在身側,王老五的所作所為自然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登時,那看向王老五的眼神當中的厭惡,也稍減了幾分。但……也只是稍減。 一步一步,王老五就像是跨階通往大道的修行者一般,每一步都走的異常艱難,如臨深淵。終於,王老五走到了茅廁前面,季雪琪想要鬆開胳膊,卻被王老五死死地拽住。 「雪琪仙子,你若是鬆手,我這身體,還不得跌茅坑裡邊麼!」 王老五嘴唇發白,這一路走來,蒼老的臉上更是沒有了一絲血色,渾濁的雙目中,此刻卻是好似有無盡的神采爆發一般,看著季雪琪。 季雪琪滿臉糾結,看著王老五,心裡也想到他雖然是咎由自取,但畢竟是自己動的手,想到此處,也便默不作聲,又往前走了幾步,攙扶著王老五,進了茅廁。 王老五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季雪琪,眉梢眼角,卻是好似想到了什麼主意一般,壞笑浮現,季雪琪還是第一次同一個異性進入茅房,早已經是羞的臉頰發燙,心慌意亂,哪裡能夠注意到王老五那奸計得逞的壞笑,反而是撇過頭去,想要將手抽離。 「雪琪仙子,你得幫我啊!」 王老五看著季雪琪,一臉的認真。 只不過那認真之下藏著的是什麼,只有王老五這個老滑頭能夠知曉。季雪琪雖貴為仙子,但畢竟只是常年久居宮中修行,縱使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但男歡女愛,還是接觸極少,再加上被王老五敏銳的看穿了季仙子的為人,儼然是孫猴子進了五指山——在劫難逃了。 「我疼的不能動,你幫我……幫我脫一下褲子!」 王老五一邊說這話,一邊觀察著近在咫尺的季雪琪的反應。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不發一語的季雪琪,一張俏臉便紅的好似熟透了的柿子似的。 眼見季雪琪沒有明確拒絕,王老五知道有戲,登時按耐住激動不已的心情,衝著季雪琪道: 「雪琪仙子,我這一身的傷,可是被你打的啊,你得負責!何況……你也不想看著我尿到褲子裡吧?萬一我尿到褲子裡,你還得給我處理,到時候你更麻煩!就是脫個褲子而已,這黑燈瞎火的,也看不見啥!」 王老五苦口婆心的勸慰著,一邊勸慰一邊觀察著季雪琪的表情,想來王老五也精準的抓住了季雪琪的心理,知道她對打傷自己這件事有愧,如若不然,在自己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早就一巴掌把自己轟飛出去了。 她和楚清儀一般,都是本性淳樸善良的人,只不過比楚清儀,多了一絲高貴冷艷。不是如楚清儀那般,顯得平易近人。 也正是因為抓住了季雪琪的心理和軟肋,王老五才會這般肆無忌憚,若是換做修行界的其他人,別說是被雪琪仙子這般攙扶著進茅房了,便是能夠與雪琪仙子肩並肩站在一起,都是無上的殊榮,更不用說是如王老五這般了。可王老五,顯然是不知者不畏,並且也吃定了季雪琪,反而繼續加碼著: 「雪琪仙子,我這一身傷,可是你打傷的,手都要抬不起來了。你不幫我,誰幫我啊!」 王老五說著,目光一動不動的緊盯著季雪琪。 季雪琪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可心裡,早已經是翻江倒海了,顯然,王老五的話季雪琪沒有拒絕,卻也是在猶豫,王老五看在眼中,立馬改變了策略,軟聲軟語道: 「雪琪仙子,別的不說,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你打了我這麼多次,氣也應該消了吧,你要是不幫我,真的就沒人幫我了!」 王老五看著季雪琪,苦苦的哀求著。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何況又沒人看見,就是上個廁所,又不是幹啥,你也不需要我真的尿在褲子裡吧!」 王老五一邊說,一邊將抓著季雪琪胳膊的那隻手微微的用力,將季雪琪的胳膊放了下去。季雪琪雖有些許輕微的抵抗,但最終還是來到了王老五的胯部處。 這還是季雪琪第一次給一個異性解褲腰帶,縱使是貴為修行之士,那本應該如湖面般平靜地內心,此刻卻是處處透露著緊張不安,那纖纖玉手,都在輕微的顫動著。 王老五看在眼中,卻是一點兒也不著急,季雪琪無奈,只能生疏的給王老五解著褲腰帶。王老五則是微微挺著腰,一臉的春風得意,一想到正在給自己解褲腰帶的,是與楚清儀齊名的季雪琪,王老五便感覺人生達到了頂峰。終於,那繫著活扣的褲腰帶被季雪琪解了開來,王老五則是緊跟著道: 「褲子……褲子還沒脫下來呢!」 他要的,便是季雪琪給自己親手褪去褲子。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昏暗的光線下,季雪琪的臉頰更加的殷紅,只見她站在一邊,低垂著頭,半天沒有動作,王老五沒有動作,只能再次催促了一遍。 「雪琪仙子,快點兒唄,我要……我要尿出來了!」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徹底的慌了神,她站在那裡猶猶豫豫了許久,最終還是一狠心,一咬牙,蹲在了王老五胯下,雙手並用,一左一右的拽住了王老五的褲腿,將那褲子褪了下來。 褲子剛剛拽下,也不知道是憋尿還是怎樣,那深藏於褲子當中的肉棒,登時一個不注意,如猛虎下山,似烈馬出籠一般的彈射了出來,炙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無形力量,衝擊著季雪琪的五臟六腑,頃刻之間,季雪琪便愣在了原地,身前三尺之地,眼界所到之處,仿佛只剩下了那根肉棒,粗長、堅硬,漆黑的鐵棒末端,還有雜亂的陰毛叢生。季雪琪還從未真正的見過男人的私處,這一下子,讓季雪琪整個愣在了那裡。 王老五低著頭,看著蹲在自己胯下,雙眼無神的季雪琪,這一刻間,他是真的想要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季雪琪肉嘟嘟的小嘴當中,現在兩人的姿勢,實在太適合口交了,但是他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因此他趁著季雪琪還沒回過神來的當下,緊跟著道: 「雪琪仙子,幫我扶一下,我要……我要尿了!」 王老五說著,還故意的晃動了一下自己那粗長的肉棒,肉棒顫巍巍的在空中晃蕩了幾下,季雪琪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完全就是在一個大腦放空的狀態下,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那顫巍巍的肉棒。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環境和畫面讓王老五受了刺激了吧,那粗長的肉棒已經完全的硬了起來,不像是尿憋的,反而更像是動情了一般,隨著肉棒硬了起來,季雪琪一隻手剛巧從中間握住,隨著肉棒抖動,一股股腥臭的黃色尿液,從那不停張合的馬眼當中噴發了出來,由於季雪琪是在一旁扶著王老五的肉棒,因此,那肉棒的抖動,和內中尿液流淌而過的感覺,季雪琪也感受的十分清楚。登時,一種莫名的感覺就在季雪琪的心中蔓延沸騰,尤其是在看到王老五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的時候,季雪琪感覺有一股無形的火焰,燒灼著自己的五臟六腑,她連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手中的肉棒一眼。王老五這泡尿,季雪琪只感覺尿了好久好久,直到手中的肉棒最後顫動了幾下之後,才算是真正的收尾。 尿完的王老五,還不忘讓季雪琪幫自己將褲子抽好。 心滿意足的王老五,在季雪琪的攙扶之下,回到了屋子裡,雖然每邁一步依舊是疼的渾身大汗,可一想到方才是被季雪琪那般服侍著,這鑽心的疼痛,也便值得了。 回了屋子後,王老五徑直朝著床上走去,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當一段時間的癱子,要好好享受享受,被雪琪仙子貼身照顧的感覺。為此,躺在床上的他,滿臉祈求的看著季雪琪。 「雪琪仙子,我餓了,能把那個湯端過來嗎?」 王老五眼巴巴的看著季雪琪,他知道季雪琪絕對不會狠下心來拋棄自己。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的臉上依舊有糾結和猶豫浮現,但考慮到王老五現在的狀況是自己打傷的,便轉身將桌子上的湯端了過來,不過臉上的神情,依舊高冷。 其實,連季雪琪自己,現在都有些搞不懂自己的真實想法了,面前的男人,蒼老又猥瑣,是自己的仇人,更是自己的恩人,要了自己的第一次,且自己的肚子裡,還懷了他的骨肉,本來……自己早就應該將他碎屍萬段,但每一次將他打倒,又會有些於心不忍,這種複雜的感覺,不停地來回折磨著季雪琪,連季雪琪自己,都有些無法讀懂自己的內心了。肚子裡的骨肉,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姑且不說已經無法打散,即便可以,自己真的下得去手嗎?……季雪琪雖是修行之人,但三綱五常,三從四德,還是打小便知道的,也正是這些倫理束縛,讓季雪琪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看著面前的王老五,還是端來了桌子上自己親手做下的熱湯。 「給你!」 冷冷兩個字,是季雪琪內心深處的最後倔強,王老五看著遞過來的湯碗,嘴角咧起一絲笑意,略帶無恥和挨打性質的道: 「雪琪仙子,你喂我唄,我胳膊疼,端不起來了!」 聽到王老五這一無理的要求,季雪琪飽滿的胸部上下起伏了幾下,顯然也是在消化順氣,最終,還是在王老五一側的床邊坐下,端起了手中的湯碗,送到了王老五的嘴邊。 看著這冒著熱氣的熱湯,王老五張開了嘴,幸福且美滿的喝了下去…… 「你就好好養傷吧,我先走了!」 好不容易伺候著王老五喝下了熱湯,季雪琪轉身便打算離開,可誰知道這個時候,王老五竟然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季雪琪的衣袖。 連季雪琪自己都沒發現,王老五動手動腳已經越來越熟練,而自己,也不似是當初那樣的抗拒了,或許是因為王老五不要臉皮的無賴行徑,已經讓季雪琪不知道該如何抗拒了吧。 「雪琪仙子……今天晚上你就在這兒唄,我都成這副模樣了,萬一半夜要上廁所之類的,該怎麼辦啊?到時候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何況……兩個人在一起,也有個照應不是?「 王老五說著,一臉祈求的看著季雪琪。季雪琪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下煩躁,猶豫了一下,隨即還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見季雪琪答應,王老五也是興奮莫名,不過下一秒鐘,季雪琪已經是遠離了王老五,轉而來到了屋子裡的空曠之處,盤膝而坐,雙眸緊閉,身子已經是緩緩飛到了半空當中,顯然,已經進入到了療養階段。 看著季雪琪離地一米有餘,如神仙般漂浮空中,身周散發著絲絲縷縷的聖潔之氣,宛如蜘蛛絲般在空中漂浮,王老五的臉上,也露出了羨慕的神情,若是……若是自己能夠修仙,便好了!可惜……他私下裡也詢問過楚清儀,自己能否踏入修行,可楚清儀的回答,算是徹底的斷送了他的痴心妄想。修行之士,需要最基本的根骨,王老五沒有,就算是用靈丹妙藥強行灌輸,他的身體也會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子狂暴的藥力而灰飛煙滅,何況他的年紀,已經不允許他築基了……簡單來說,王老五唯有,壽終正寢的那一條路,亦或者說,吃上一些天材地寶,或許能夠延年益壽,比如明月仙桃之類的! 作為一個凡人,說不羨慕修行之士,那是假的!王老五雖然有了楚清儀這個乖兒媳,但是內心深處,同樣希望自己能夠如同仙人一般,紫氣東來,白日飛升,即便無法飛升,也能夠活個五六七八百年,這世間的美好,他還沒有完全嘗遍。可惜,血粼粼的現實已經不允許他那般幻想了,這或許也是為何他一直對自己的兒媳念念不忘的主要原因了,他只想要趁著自己還有那麼兩年的功夫,享受盡這世間的美好,等到壽終正寢的那一日,不留遺憾。 這般諸多想法,也讓他不知不覺,走神般的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季雪琪,季雪琪垂眉閉眼,雖然是在修煉,但身體四周的感知依舊強盛,自然也能夠發現靠在床頭的王老五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登時,那剛剛才穩定下來的心海,立馬泛起了層層波浪,尤其是在感覺到王老五的目光之後,季雪琪的心裡更是莫名的變著煩躁,她皺了皺眉頭,極力的讓自己平復下來自己的心境,而與此同時,王老五那赤裸裸的審視的目光,卻是沒有絲毫的規避,依舊直勾勾的在季雪琪的臉上、胸上轉悠,此時此刻的王老五,再次恢復了那淫蕩的本質,看著不遠處滿身聖潔的季雪琪,腦海當中又浮現了在荒島、在山洞的一幕幕,那飽滿的乳房和圓潤的小嘴,含住肉棒輕輕吸納的感覺。 嘶……單單是想想,王老五就感覺自己像是身臨其境了一般,若是換做旁人,膽敢用這種淫邪的目光看著季雪琪,恐怕早就一個掌心雷過去了,但是王老五可沒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一邊欣賞著雪琪仙子的盛世美顏,一邊卻是晃動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由半坐變成了平躺,然後手腳並用,慢騰騰的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那聳拉成一坨的肉棒,也是從褲子當中脫離而出。 彼時的季雪琪,還閉目養神,顯然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而王老五,已經是熟練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一邊抬頭看著季雪琪,一邊輕輕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本如爛泥一般坨成一坨的肉棒,在王老五熟練地前後擼動之下,沒一會兒功夫,已經是肉眼可見的豎直了起來,而半空中的季雪琪,依舊閉著雙目,雖然感覺到了王老五火熱的目光,但她也沒有當回事兒,而是繼續默默地休養生息。 至於王老五,雖然全身疼痛,但那熊熊燃燒的慾火,隨著手掌的前後擼動,越加沸騰,那一雙渾濁的雙目,此刻也是直勾勾的盯著季雪琪,目光在她的臉上徘徊,然後順著臉頰向下,雪白的脖頸,以及……脖頸之下,那牢牢閉合的衣衫,衣衫當中,隱約可以看見白皙的肌膚,雖然看不到胸部,但王老五,已經充分的發揮著他的想像力,想像開來了此時漂浮在半空中的季雪琪,衣衫盡數褪去,飽滿的胸部,正直勾勾的對著自己…… 越是這般想著,王老五便感覺自己的呼吸越是沉重,那手擼動著肉棒的速度,也就越快…… 就在王老五這般擼動的當下,閉目懸浮的季雪琪,此時正在調整內息,當她的神識來到小腹處時,那胚胎當中,絲絲黑氣懸浮,正在與胚胎彼此交融。無數個日夜,自發現了自己懷孕之後,季雪琪便運用著各種方法,想要將那血影族的血腥之氣,與身體當中的胚胎隔離開來,可無數次的試驗,均未得到成功,今日也該是如此,但就算是一次次的失敗,季雪琪也絕對不會妥協,她沉心凝神,神識化作絲絲縷縷的細線,入侵到這胚胎當中,以無上法力,強行隔絕,就在這般認真隔絕的當下,突然……那原本還很平靜地絲絲血腥之氣,突然猛地變得暴躁了開來,仿佛有什麼東西,接近了一般……引起了一系列的激盪。 下一秒鐘,原本閉著眼睛的季雪琪,猛地睜開了雙目…… book18.org
第九十一章 手淫 book18.org
原本閉著的雙目,猛然睜開。 懸浮在半空中的季雪琪,沒有絲毫徵兆,突然便睜開了雙眼,睜開雙眼的同時,王老五正赤裸著下半身躺在床上,與季雪琪,四目相對…… 驚訝,惶恐,像是小偷被人當場抓包了一般。王老五眼神當中有害怕和躲閃,而季雪琪,也直接帶愣在了那裡,她的視線,停留在了王老五的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短暫的停頓後,便是歇斯底里的狂叫。 「啊!!!!」 季雪琪,像是那些膽小的女孩看到了鬼怪一般,猛地閉上了雙眼,放聲慘叫,那懸浮在高空中的身形,也是直接從半空中落下。 「你……你幹什麼?」 季雪琪一張俏臉紅的就像是猴屁股一般,飽滿的胸部也因為過於激動而不停地上下起伏著,十根手指緊緊地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敢有絲毫的放開。 王老五也滿是尷尬,他沒有想到,季雪琪竟然會突然睜眼,被抓了個現行,不過下一秒鐘,王老五便釋然了,只見他滿臉壞笑的盯著季雪琪,開口道: 「這不是雪琪仙子你太美了麼,看得我心裡癢滋滋的,所以就一時沒忍住……」 「下……下流!」 季雪琪站在那裡,猶豫了許久,絞盡腦汁,最終還是脫口而出了這一個詞,似乎再多的詞,已經想不出來了。 「這有啥下流的!」 王老五乾脆也便破罐子破摔了。 「你又不是沒見過,當初,我這東西,還進到你的身體當中呢!」 王老五說著,滿臉壞笑的前後擼動了幾下。 「你不知道,我們家清儀,可喜歡這個東西呢!」 「清……清儀?」 季雪琪一愣,脫口而出的話語充滿了不可置信,王老五看得真切,起初季雪琪那十根手指還牢牢地捂著自己的眼睛,但是當王老五說出清儀兩個字的時候,季雪琪不單單話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甚至連那捂著眼睛的十根手指,也微微的張合了開來。透過指縫,悄悄地看著王老五。 這小孩子般的舉動,王老五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他也沒藏著掖著,繼續在季雪琪的面前,擼動著自己因為充血而粗長無比的肉棒。 「你……」 僅僅是看了一眼,季雪琪就緊張地連說話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你把褲子穿上!」 說著,那張合開來的手指又嚴絲合縫的合上了。 「別怕,你又不是沒見過,你忘記了……當時在山洞裡,你是怎樣的欲仙欲死了?」 王老五有意挑逗,季雪琪如今的模樣,哪有一點兒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仙子模樣,反而更像是一個小朋友一般,這也讓王老五更加的想要挑逗她一番了。 說著,那前後擼動肉棒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你……你胡說!」 季雪琪急的滿臉通紅,飽滿的胸部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生氣,起伏波動的痕跡更大了。 王老五最喜歡的,便是季雪琪的這一對飽滿的乳房,比楚清儀都要大上不少,時至今日,王老五都清楚地記得當初被那一對豐乳夾住,乳交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我哪裡胡說了,別說你了,就連清儀,每一次和我做,都被我的弄得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呢!」 「再說了,你又不是沒有看過,剛剛在廁所的時候,你不單單看了,你還用手摸過了呢!對了,雪琪仙子,為夫的肉棒,手感怎麼樣?」 「為……為夫?誰允許你自稱為夫了?」 「我們都那樣了,而且你還懷了我的孩子,難道我不是你的夫君嗎?」 「不是!你若是在胡說八道,我便……我便將你閹了當太監!」 「你若是日後想要讓咱們的孩兒,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太監,那麼你就割下來吧!反正我這輩子,能夠一親雪琪仙子的芳澤,死而無憾!」 「你……」 王老五沒臉沒皮的態度和話語,再一次讓季雪琪無計可施,她雖是璇璣閣的天之驕子,修行界中的雪琪仙子,但面對王老五這麼一個沒皮沒臉的凡人,卻是好幾次的被氣得夠嗆,無可奈何。王老五……似乎每一次都能精準的把握住季雪琪的死穴,讓季雪琪無處發力,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你這人,怎麼這般不要臉?」 「要臉能成了雪琪仙子的男人麼?何況……我若是要臉,又怎麼能擁有你們母子呢!」 「誰……誰說是母子了?」 「你懷了我的孩子,可不就是母子麼……難道,是母女?」 「你更喜歡女孩子?」 「誰要給你生孩子?你把褲子穿起來,如若不然……」 「你要怎樣?」 眼見季雪琪要發狠話,王老五直接先發制人,一臉壞笑的出口攔阻。 「我……」 被王老五這麼一噎,脫口而出的狠話,又硬生生的咽回到了喉嚨當中。 "嘿嘿……等下次清儀來了,你和清儀一起過來唄,讓為夫我,也體驗一把齊人之福!" 說到這裡,王老五嘴角上揚,仿佛已經想到了那個左擁右抱的畫面了,修行界最艷名遠播的兩大仙子,都納入了自己的懷中,若是……有朝一日,可以將楚清儀的母親,自己那個風韻猶存的親家母也納入懷中,三鳳同床,那該是……怎樣的暢快啊!可惜……那個被王老五驚為天人的親家母,卻是自上次一別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了,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王老五這般想著,嘴上的動作卻是沒停,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越加的快速,那粗長的肉棒,在王老五的擼動之下,明顯大了不止一圈。 這種當著別人的面自慰的感覺,著實是太刺激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登時便惱怒了起來,一雙玉手猛地放下,氣鼓鼓的瞪著王老五。 這不放還不要緊,一放,那粗長無比且被王老五擼動的通紅的肉棒,再次出現在了季雪琪的眼前,那紫紅的龜頭,已經從滿是褶皺的皮囊中脫穎而出,此刻那紅彤彤的龜頭正對著自己,上面似乎還冒著熱氣。季雪琪心臟狠狠地一縮,放下去的手,又抬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還不把褲子穿起來!」 季雪琪急的站在房中直跺腳,卻是連最基本的奪門而出都忘記了,此時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儼然是沒有了思考的能力,而王老五,看著季雪琪這個樣子,那擼動肉棒的速度反而更加的快了。 「我……我還沒出來呢!要不……」 王老五說到這裡,頓了一頓,隨即道: 「要不……你幫我弄出來?」 「做夢!」 聽到王老五那麼說,季雪琪的回應下一秒就迴蕩在了整個屋子當中。 斬釘截鐵,似有刀劍之聲! 「你要是能幫我早點弄出來,我不就可以早點穿上褲子了麼!」 王老五卻不死心,他看著季雪琪,眼神火熱,嘴唇乾裂。 「何況,你先前又不是沒有看過,我上廁所的時候,你還摸過了呢,就和你幫我上廁所一樣,扶住它,就可以了!」 「不行……」 季雪琪再次拒絕,末了,似乎還覺得拒絕的有些不夠大力,繼續咬牙切齒道: 「想都別想!」 看到季雪琪這麼嚴詞拒絕,王老五也是絲毫不慌,嘴角依舊帶著笑容。 「就當做是你補償我了唄,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幫我發泄發泄麼!」 「不可能!」 「好歹我也是你的夫君呀,不看我的面子,也看孩子的面子呀!」 孩子兩個字一出口,對面的季雪琪,一下子便不吭聲了。 雖然她明面上從未表現出來什麼,但人老成精的王老五,豈能拿捏不了她這麼一個小年輕,俗話說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王老五雖然不是什麼修行之士,但年紀擺在那裡,一輩子即便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吃過的鹽也比季雪琪走過的路多了,對於季雪琪這種外冷內熱的小妮子,還是可以輕鬆拿捏的。他看得出來,若是沒有孩子,自己說不定,真的會被季雪琪殺掉,可現在,季雪琪的肚子裡,有了自己的骨肉,那麼……一切也便不一樣了! 王老五這般想著,一邊擼動肉棒,一邊偷悄悄的觀察著對面的季雪琪。果不其然,在王老五孩子兩個字出口之後,季雪琪便停止了回應,低著頭,一言不發。 王老五見狀,眼珠子一轉,賤兮兮的計上心來,笑道: 「雪琪,這樣吧,你要是幫了我這次,我就不會再纏著你了,咱們就算了兩清了,至於孩子的事,咱們再想辦法!何況你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也該有所補償吧!」 「我知道你之所以留在天師府,就是希望我給你一個說法,只要你幫了我這次,我發誓……我一定,一定給你個說法!」 王老五看著季雪琪,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你……確定?」 季雪琪抬起了腦袋,也同樣看著王老五。 王老五有一句話沒說錯,季雪琪之所以留在天師府,就是需要王老五給一個說法,畢竟……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且這個孩子,感染了血影族之氣,一個生命,是去是留,不能是季雪琪一個人做主!何況,這個孩子還無法靠外力打掉,至少季雪琪是沒有辦法。此刻的她,慌張無助,這種事情,又沒法和別的人商量,唯一能夠討要說法的,只有面前的王老五。可這幾日以來,王老五的眼神,從未有過認真和神思,反而,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來迴轉悠,就像是那些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登徒子一般,季雪琪厭惡,更不想過多理會!但此刻……聽著王老五那句話,季雪琪猶豫了起來。 王老五自然也是人精,一看到季雪琪猶豫,登時便來了精神,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立馬抓緊機會,開口道: 「我確定!以我人格發誓!」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用自己剛剛擼動肉棒的三根手指伸了起來,豎直的對著天空,一臉虔誠,真的就像是發誓一般。 「可我……」 季雪琪臉頰依舊紅撲撲的,眉宇間布滿了難為情。 「不會呀!」 「沒事,我教你!來……先坐過來!」 王老五一臉的討好,臉上的褶子都因為過於高興而皺在了一起,畢竟,這可是第一次雪琪仙子的主動呀!其實,王老五心裡也清楚,季雪琪之所以如此,是諸多因素結合在一起的,有自己現在受的傷的因素,有肚子裡孩子的因素,更有發誓的因素,還有她自己心裡糾結的因素,這等等等等的因素圍繞在一起,才有了季雪琪的主動靠近。王老五自然是倍感驚喜,單手拍著床榻咚咚作響。 季雪琪雖然心裡還在糾結,但還是,慢慢的靠了過去,有一句話王老五說的對,之前上廁所的時候,已經看過了…… 逐漸冷靜的季雪琪,也便漸漸地有些認命了,她慢慢的走過去,在王老五的床邊坐下,而王老五,也已經是面朝著房頂躺了下來,那根粗長的肉棒,此刻真的是如同一尊鐵塔一般,筆直的向上挺立著,季雪琪來到近前,視線沒有躲閃餘地的看到了那根醜陋的東西,雖然醜陋,但卻好似如同那些能夠影響到人心智的邪魔外道的法寶一般,單單是看上一眼,季雪琪就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侵占了神識一般,一個凡人,竟然能對自己產生這種影響,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季雪琪看著面前的這根肉棒,粗長無比,上面青筋裸露,末端還有著兩顆奇醜無比的卵蛋,就像是癩蛤蟆的肌膚一樣,皮肉皺巴巴的黏糊在一起,周圍雜草叢生,無數根捲曲的陰毛將粗長的肉棒末端團團包圍,就像是長槍的槍穗一般。 若說先前上廁所季雪琪只是單純的害羞的瞥了幾眼,那麼現在,就是第一次大大方方的查看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這個地方,那粗長和裸露的青筋,張牙舞爪,就像是一個鋒芒畢露的法器一樣,刺激著季雪琪的心臟,她僅僅是細細打量了幾眼,便慌亂的轉過了頭去。只是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偷偷打量的那幾眼,一臉壞笑的王老五也是早已經看在了眼中,他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真正的了解了季雪琪,這個滿臉冰霜,氣質逼人的仙子,內心深處,反而是如同一個沒有長大的少女一般,有著少女的純真和爛漫,同時心腸也極度的善良。或許……這就是真正的仙子吧! 王老五這般感嘆著,他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季雪琪的手腕,然後將季雪琪的那隻纖纖玉手,放到了自己筆直挺立的肉棒之上。玉手接觸肉棒的一瞬間,便如同是觸電一般,季雪琪下意識的就要收回手去。可王老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季雪琪的手腕。 「放上去,握住,就像是你幫我上廁所那樣!」 一如第一次讓楚清儀給自己手淫一般,王老五耐心細緻的指導著季雪琪,這一刻間,甚至給王老五一種時光輪迴的感覺,只不過,回想起來,第一次的楚清儀,羞澀難當,而季雪琪,雖然也有羞澀,但顯然並沒有像是楚清儀那般小心翼翼,兩人帶給王老五的感覺,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 當王老五那句話落下之後,季雪琪便不再反抗,而是順從著王老五,纖纖玉手慢慢的放在了王老五的肉棒之上,那長長的眼睫毛,一下下的顫動著,彰顯著內心深處的不安。若說王老五上廁所那回,帶給季雪琪的感覺是火熱的話,那麼這一次,帶給季雪琪的就完全是滾燙了,好似溫度提高了不止一個層次,而且不單單是溫度,還有硬度,季雪琪的一隻纖纖玉手,五根蔥蔥玉指,剛巧將王老五的這根肉棒從中間握住。握住的一瞬間,那種滾燙的感覺,就讓季雪琪差點兒便鬆開了手。 這也是她第一次握異性的這個東西,只感覺那股子滾燙,好似是要將她整個人烤熟一般。 握住肉棒的她,甚至能夠隱約感受到肉棒在手裡的顫動,雖然不明顯,但怪異的是季雪琪真的能夠感受的到。那股子一陣接一陣的顫動,讓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同時季雪琪敏銳的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體溫也開始上升,尤其是耳垂部位,滾燙的嚇人,一整張臉,都變得熱氣騰騰,不用說,整張臉,乃至脖子,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吧。 那小女人般的羞澀模樣,看得王老五肉棒又硬了幾分,尤其是感受到了季雪琪五根纖纖玉指的溫度之後,那種肉棒充血的好似要爆炸開來一般的感覺,再次在王老五心頭浮現,下一秒鐘,王老五就像是圓夢了一般,用顫抖不已的聲音道: 「雪琪……動,上下擼動!」 顫抖的話語,仿佛帶著無法拒絕的強硬,同樣大腦一片空白的季雪琪,也開始緩緩地擼動了起來。 她離得王老五的肉棒不遠,自然能夠感覺得到自那肉棒當中升騰而起的火熱男性氣息,一陣陣的撲面而來,熏得季雪琪都有些睜不開眼睛,當然感觸最深的還是此刻握在手裡的肉棒,粗長的棒身,像是有著生命一般,在自己的手裡,隱隱的跳動著,滾燙的溫度,甚至讓季雪琪有些握不住的感覺。 「雪琪,輕輕地動,上下動!」 王老五指揮著季雪琪,他知道季雪琪是第一次,因此也便沒有著急,就好似是當初第一次和楚清儀一般,耐心細緻的指導著。 而季雪琪也是和楚清儀一樣,蕙質蘭心、聰明絕頂,幾乎是不需要王老五過多指導,或者說王老五先前自己手淫的那一幕對季雪琪來說造成的衝擊過大,因此她有樣學樣,學著王老五的樣子,輕輕地上下擼動著王老五的肉棒。起初的速度和力度都不大,只是輕輕地上下擼動著,但饒是如此,已經舒爽的王老五臉色都變了,那臉皮上的褶皺,更是如同化開的水一般,在臉皮上溢滿。 「嘶……舒服!」 王老五背靠著牆,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舒爽之情溢於言表。 季雪琪不耐煩地抬頭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繼續一上一下的給王老五擼動著。雖然動作相比於楚清儀來說,還欠些火候,但總比王老五自己……來的舒爽! 他這般想著,同時也低頭看著,一旁的季雪琪,依舊在慢條斯理的給王老五擼動著肉棒,修長的手指,白皙的肌膚,與那手中滾燙火熱,漆黑且帶著一點兒紅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著季雪琪的擼動,王老五隻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仿佛都表現在了季雪琪的指尖,那肉棒更加粗長不說,整個都顫動的更加的厲害,同時,他一邊吞咽著唾沫,一邊看著季雪琪道: 「雪琪……快,再快一點兒!」 說著,還微微的向上挺了挺自己的腰部,季雪琪滿臉古怪的看了王老五一眼,她始終沒有想通,就這麼上下擼動而已,會那麼舒服嗎? 雖然心裡有些想不通,但季雪琪,還是微微低頭,認真地加快了上下擼動的速度。 修長的手指,拉扯著王老五的陰莖表皮,上下前後擼動著,那本就憋了一股勁兒的龜頭,隨著季雪琪的前後擼動,越加的變得粗長了起來,紫紅色的龜頭,在季雪琪的眼中,甚至還反射著光澤,隨著自己手指頭的擼動,輕輕地晃動著。 終於,在季雪琪加快節奏的擼動之下,一下接一下,手掌中的肉棒,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那粗長的棒身,開始一陣陣的顫動了起來。顫動的同時,那閉合的馬眼,竟然也開始張合了起來,在季雪琪的手掌當中,那肉棒顫動的幅度,也越加的快速,最終,當季雪琪上下擼動了不久後,噗嗤噗嗤,馬眼張合間,王老五再也忍受不住,一股股腥臭滾燙的精液,從那張合的馬眼當中,猛地噴射了出來…… book18.org
第九十二章 盤龍老祖,誅仙劍陣 book18.org
季雪琪瞪大了眼睛,在她的視線當中,那被她握在手心裡擼動的肉棒,滾燙且堅硬,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哪怕沒有那麼高的溫度,依舊燙的季雪琪心底發慌……並且隨著季雪琪五指的擼動,肉棒突兀的抖動了開來。在季雪琪的手掌中間,輕微的顫動著。 隨後,噗嗤噗嗤,一股股滾燙且腥臭味十足的精液,自那張合開來的馬眼當中,猛地噴射而出。一股一股,腥臭無比。季雪琪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登時便杏目圓瞪,愣在了那裡。 噗嗤噗嗤,那一股股白色的精漿噴涌而出,滴滴粘稠,落在了季雪琪的手上,一股刺鼻的味道,衝擊著季雪琪的大腦。嗡的一聲,季雪琪直接愣在了那裡,這一秒鐘,仿佛連呼吸都停止了一樣。 滾燙、粘稠,滑膩……手背上緩慢的流淌,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同樣在季雪琪心裡滋生,而一旁的王老五,則是滿臉的舒爽和放鬆,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在一陣放鬆之後,方才慢慢恢復如常。 只見他隨意的扯下了一旁枕頭上的枕巾,貼心的給季雪琪擦拭著。當然,還有自己那粗長無比的肉棒,也全都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清理著。也是這時,季雪琪反應了過來,她猛地一下抽回了手,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蹭的就從床邊站了起來,一張俏臉,紅的像是那枝頭的柿子似的。 飽滿的胸部,也在一下一下的起伏著。 大腦一片空白,原本想要說些什麼的,也在這一瞬間忘了個一乾二淨。不過季雪琪在站起來之後,還是猛地往後退了幾步,那副樣子,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只想著要馬上保持一段距離。 「你……你可以把褲子穿上了吧?」 季雪琪滿臉羞澀的朝著王老五嬌斥著。心滿意足的王老五依舊是滿臉淫蕩的笑容,也不見他穿什麼褲子,反而是將自己的上半身衣服也脫了下來,蒼老的身軀,佝僂的像是一截枯木一般。 「又不是沒看過,剛剛摸都摸過了呢,怕什麼……」 說著,王老五還故意的躺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 『裸睡真舒服啊!「 說著,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季雪琪。季雪琪嘟著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是被王老五這無賴的行徑氣的夠嗆,但心裡糾結了許久,一時之間也是想不出什麼詞來呵斥,只能無力地怒斥了一聲無賴,然後便直接奪門而出,臨走之際,那門還「砰」的一聲摔得很響。 王老五見狀,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甚至還身心舒暢的翻了一個身。誰知道可剛剛翻身,一不小心便牽扯到了傷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再度將其打回原形…… 「我能出來,全部仰仗師尊......」 風采列神色悲憫,將自己出逃的一幕幕,全都說了出來。 根據風采列所說,那血神真人,真正的實力已經不能算是地仙之列了,甚至已經達到了天仙邊緣,自己的師尊,百花門的門主冷傲,那可是與盤龍老祖、楚天南齊名的超絕地仙,與那血神真人久戰不敵,最後竟是連著一眾百花門的老祖,包括極多的弟子,全部一股腦的被血神真人帶著數量眾多的地仙包圓,危難之際,也是風采列的師尊以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將風采列送入了戰場外圍,只不過當時情況特殊,為了能夠瞞過血神真人,冷傲用了一種特殊的法門,將風采列囚禁於九天十地辟魔神梭的法寶之內,無形無相,無氣無道,因此才能順利的從血神真人等一眾地仙的包圍當中逃了出來。不過逃出來的風采列也沒有那般的幸運,他被囚禁於九天十地辟魔神梭當中,想要脫困也費是易與,若不是他自幼天資聰慧,恐怕到了現在,都未必能夠安然脫困。 「如此說來……」 聽到這裡,久久未曾發言的雲婉裳開口了: 「那血神真人憑藉自身的實力,儼然可以攪動風雲了,再加上還有能夠驅使地仙的戰力,百花門覆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老身還是有一個疑問,既然血神真人有如此戰力,為何先前一戰之時,要一直藏著掖著呢?而且……直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動作,他私底下,究竟在謀划著什麼呢?」 雲婉裳皺起了眉頭,她的話,也算是簡明扼要的一針見血,說到了點子上,按照風采列所說的,這一次的天師府之戰,那敗退而走的血影族,似乎處處透露著古怪,這種捉摸不透的古怪,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加的危險! 雲婉裳話音落下後,誰知一旁的風采列突然緊跟著道: 「其實,師尊之所以助我脫困,也是希望弟子能夠給各位前輩帶一個消息……」 風采列的再次開口,將大殿里眾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師尊在與血神真人的交手中發現,血神真人駕馭的那些地仙,雖有地仙之姿,卻無地仙之魂,師尊說,若想對付那幾個地仙,或許以天師府和璇璣閣的劍陣作為主導,說不定能可收到奇效!弟子愚鈍,也不知道師尊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師尊曾名言,弟子只要將話帶到,天師府的前輩,便可以知曉!「 風采列話說完,偷偷打量著正襟危坐的雲婉裳的表情。果不其然,雲婉裳的眉頭,也在風采列話音落下之後猛地皺了起來。 「對了,還有……師尊以及老祖他們,現今還安然無恙,希望天師府,能夠看在昔日情誼的份上,出手救助!」 風采列說到這裡,衝著大殿之上的雲婉裳輕輕彎腰。 而雲婉裳,則是猶豫了片刻後,起身道: 「你隨我來吧,茲事體大,這種事……還是得天南做主才行!」 說著,又轉而看向了一旁的王野和瓊山真人。 「王野,瓊山,天師府的事,你們抓緊料理,另外那件事情,也得勞煩你們其中一個人代為處理!」 「是!」 王野和瓊山真人彎腰說是,畢恭畢敬,之餘一旁的雲婉裳,則是帶著風采列,起身,朝著天師府禁地而去……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南疆…… 盤龍教,屹立於十萬大山最東邊,這裡,終年積雪,地勢陡峭,一座座山峰,高聳入雲,上接天幕,山巒連脈,鳥獸絕跡,唯有盤龍教的弟子,才能在這大山當中生存…… 一如他們的掌教盤龍老祖,在整個南疆,盤龍教已經隱於世間多年,雖是魔門,但這數百年間,已經鮮少弄出什麼動靜了,若不是盤龍老祖的威名還在,恐怕諾大的南疆,已經忘記了還有盤龍教這麼一號組織了吧。 不過今日,這個南疆唯有的宗門,迎來了最為強大的敵人。 閉關修煉的盤龍老祖,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強敵來犯,那原本還閉著的雙眼,陡然睜開,眼中,殺氣凜然,神采奕奕,下一秒鐘,盤龍老祖的身形,已經是來到了數萬米的高空之上。而在那高空中,儼然還屹立著另外一個身影,不是旁人,正是繼天師府之戰後,這幾日間消聲滅跡的血神真人。 絲絲血腥之氣,在血神真人的衣衫間躥騰飛升。 「盤龍老兒,許久未見了!」 看著出現在身前不遠處的盤龍老祖,血神真人微微一笑,言語當中,竟然是恍若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 「不需客套,也不過是前幾天剛剛見過而已!怎麼有興致來我的地頭了,難不成,是不謀劃你的大業了?」 看到前幾日還處於敵對的血神真人,盤龍老祖也沒有絲毫的緊張,神態自若,宛若老友般交談著。 「我的大業,不都被你攪黃了麼……」 血神真人聳聳肩,似笑非笑的看著盤龍老祖。 「不過我就是好奇,你竟然沒有和天師府以及璇璣閣的人呆在一起,而是默默地回到了南疆,就不怕我報復麼!」 語氣雖然輕鬆,更有交談之意,但話里話外,卻也顯得殺氣重重。 「楚天南那幫人,和他們呆在一起費勁,非我所願,幫他們,也是利益使然!」 盤龍老祖笑了笑,面對血神真人飽含殺機的話語,卻是不卑不亢,置若罔聞。 「不過你的膽子也挺大的,兵神怪壇、量產真仙,還有潛伏許久的勢力,這幾日以來,都應該被拔除的差不多了吧?如此情況,喪家之犬也不為過,還敢來找我?不怕被我宰了嗎?」 盤龍老祖似笑非笑,那小孩子般的軀體上,卻散發著足以將整個天地都壓扁的威勢,但凡是修行者,相信沒有哪個人膽敢因為盤龍老祖的外形就有所小看,哪怕是血神真人,面對盤龍老祖,也比面對楚天南來的謹慎。至少……楚天南等一眾散仙,血神真人千年前便打過交道,知己彼此,可盤龍老祖,實在是太神秘了,成就地仙之位早於楚天南不說,本身便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主,血神真人甚至懷疑,面前這位盤龍老祖的真實實力,要強於楚天南…… 「哦?」 聽到盤龍老祖這般說,血神真人的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和凝重。 「這麼說下來,你是有必勝的把握了?是因為你的誅仙劍陣嗎?」 誅仙劍陣四個字,血神真人咬的極重。而一旁的盤龍老祖聞言,臉上卻是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你知道嗎?其實我們是一種人,利益……也可以完全一致!」 血神真人說著,無比認真的看著盤龍老祖。 「若我猜測不假,你的誅仙劍陣,還未完全煉化吧?那劍陣的威力,你到現在,參悟也不過四分之一吧?何況,除了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這三劍,你還沒有完全得到吧?也就是說,你手裡的誅仙劍陣,並不完整。縱使完整,這等無上劍陣,也非是你以地仙之態可以運轉的。況且你之所以和楚天南合作,也是因為你的誅仙劍陣,需要大量的血氣真元之力才能化消吧?我的《血神經》,本質上和你的誅仙劍陣並無多少差別,你我若是合作,對你的好處,也應當不言而喻吧?」 「怎麼樣?我的建議,你可以考慮考慮!」 「哈……」 聽到血神真人這般說,盤龍老祖冷笑一聲,開口道: 「莫非……你當真是成了過街老鼠,竟然已經被逼到了要與我合作了麼?」 盤龍老祖說到這裡,刻意的頓了一頓,隨即道: 「與我合作,你的計劃怎麼辦?以蒼生為爐,以地仙為鼎,煉化眾生的計劃,是否我也在其中呢?」 盤龍老祖的話音一落,對面的血神真人臉上猛然一變,下一秒鐘,跨越空間,身形挪移,卻是眨眼間出現在了盤龍老祖面前,重重一掌,朝著盤龍老祖面門轟來。 水火風雷,五形列相,悍然一掌,卻是連虛空,都被盪起了道道波紋。 面對這突然地襲擊,盤龍老祖早有防備,黯然抬掌,掌勢看上去稍慢,卻是後發先至,與血神真人的手掌對撞在了一起,以兩人為中心,四周的虛空,登時如同石子落入水面,盪起了陣陣波紋。 天上的雲彩,地上的群山,都在這一掌當中轟然震動,被無形氣浪吹的搖晃不止。 一掌之下,盤龍老祖卻是分毫未退,兩人的掌心對在一起,層層疊疊的狂暴之力,如洪水猛獸般四散開來。 「白骨神君和天痴上人呢?怎麼不見他們前來……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還是,天師府一戰後,你趁著他們二人傷疲,將他們擒下了呢?」 盤龍老祖話音落下,對面的血神真人再度發力,轟然一掌,卻是將盤龍老祖擊退數十米,二人掌心離開之地,整片虛空,都如同蜘蛛網般,裂開了道道縫隙,然後這些縫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癒合著…… 被盤龍老祖說中了心中盤算,血神真人眼神冰冷,開口道: 「盤龍老兒,做人……可不能太聰明了!「 「其實,我很詫異,冷傲、上官雲,百花門的那些人,他們可是地仙,你到底是用何手段,能夠將百花門悄無聲息的覆滅的!當然……我更關心,強如冷傲,是如何敗在你手裡的!」 盤龍老祖一邊說著,一邊緩慢抬手,掌心之處,頃刻間便出現了一柄石頭巨劍。 那巨劍造型古樸,劍身厚實,粗看之下,不過是一柄普普通通的石頭巨劍,但上面古樸悠長的氣息,卻是讓人不敢再多加小瞧,正是當初在天師府戰場上出現的誅仙劍,大長老李天一便是靠著這柄先天至寶,一劍把同為地仙的白骨神君砍成了重傷,雖然說也有白骨神君來不及防範之因,但一劍重傷一位地仙,也可知此劍的不凡。 看到盤龍老祖拿出了誅仙劍,血神真人的神情,也更加的警惕了起來。 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盤龍老祖,許久後,就見血神真人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盤龍老兒呀盤龍老兒,你以為,我是有何底蘊,敢與全天下為敵的?又是如何,計劃著煉化蒼生的?還有……千年前的那場大戰,我是如何躲過的?你可知曉嗎?」 血神真人說著,身上的氣勢開始節節攀升。 「你是強,但……太強了,強到讓你自負,強到讓你自以為是!你最大的不該,便是不該與楚天南他們分離,給我製造了落單的機會,接下來,便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話音甫落,就見一聲氣爆聲傳出,陣陣音波,隨著血神真人抬掌間,如鞭炮般密密麻麻的響起,一隻巨大的手掌,在虛空中瞬間成型,血色手掌,血腥之氣,如同驚濤駭浪般照著盤龍老祖撲了過來,重如泰山的力量轟然撲來,仿佛是要把盤龍老祖徹底碾爆,粉身碎骨。 「來得好!」 面對這隻巨大的手掌,盤龍老祖那嬰兒般白嫩的小臉上,多了一絲興奮和亢奮,只見其手腕一揮,熾烈的金光迸發,就有萬千金粼粼的劍氣,就好像波光碎金,閃閃爍爍,布滿了虛空。 劍氣浮掠,血神真人的手掌,也立即在空中瓦解、湮滅! 「敬酒不吃吃罰酒!」 血神真人一聲悶哼,滔天血氣四溢,整片虛空,好似都布滿了粘稠的血漿,原本乾淨明亮的蔚藍天空,這一刻間也是愁雲慘澹,仿佛山雨欲來一般,天上的雲彩和日光都消失無蹤,黑漆漆的仿佛烏雲壓頂一般,不過不是黑色,而是紅色,深紅色的血腥之氣,將整個虛空都牢牢覆蓋。 團團血流,殷紅妖異的顏色,充滿了陰冷、暴戾、死亡之氣。 轟隆…… 血海一動,就捲起了驚濤駭浪,層層狂潮,波瀾起伏,盪起了萬丈洪濤,然後撲向了盤龍老祖。 這一撲,哪怕是千里山川,也要化成齏粉。其中的恐怖力量,盤龍老祖身臨其境,自然有所察覺。不過他也無懼,而是冷哼一聲,開口道: 「老招無用!」 說話間,舉劍,側身,單腳朝後,狠狠一踏。 「砰」的一聲,盤龍老祖飛撲向前的速度太快,竟然帶起了陣陣引爆聲,同時那盤龍老祖先前踏足之地,如明鏡般的虛空,竟是硬生生的被一腳踏出了一個黑色的窟窿,那是虛空徹底破裂的現象,內中五光十色,有條狀的波紋滑動,繼而慢慢的修復…… 面臨千重巨浪,盤龍老祖沒有絲毫躲閃之意,反而面露興奮。只是繼續舉劍,側旋而斬。 「水……」 劍鋒與那巨浪撞擊之時,盤龍老祖一聲冷哼,古樸的石頭巨劍,劍尖處竟是五行流轉,金木水火土隨意切換,略顯厚實的劍尖,登時有水花浮現,淡淡的水痕,就好像逆浪似的,迎向了千層巨浪、萬丈洪濤。 霎時,滔天的巨浪,在誅仙劍這般先天至寶面前,冷不防破開了。海嘯似的血浪,萬馬奔騰之勢,就在這麼一瞬間,嘎然而止。 一縷游光,披波斬浪,瞬時讓恐怖的浪濤狂瀾,一下子分開。那個情形,就相當於懸崖峭壁一線天,驚險絕倫。 狹長的空隙,浪濤咆哮怒吼,盤龍老祖的身體,就在一線天中穿梭而過,猶如一縷輕煙,不沾絲毫的火氣…… 轟隆! 當盤龍老祖穿過了一線天,整個血海才轟然合上。層層怒浪席捲,狂濤拍空,炸起了萬丈血花,浮起億萬泡沫。 盤龍老祖一往無前,劍氣縱橫,以劍前人後之姿,分開了層層血花,鋒利的劍尖,照著血海之後的人影而去…… 「哼!」 血神真人冷哼一聲,卻是身形暴退,暴退的同時左右揮手,血浪滔滔不絕,朝著盤龍老祖瘋狂湧來。 面對這些血浪,盤龍老祖劍勢再變,劍身旋轉,挽出一朵朵劍花。 撲哧…… 一朵朵劍花,就好像繽紛花雨似的,在空中飄浮、散開。在這絢爛的異象中,自然蘊含了強烈的殺機。 一朵朵劍花,那是先天至寶的純陽之力。世間的一切陰暗負面能量,妖魔鬼怪之類,都要受到純陽之氣的克制。 金霞爛漫,熾烈的光芒璀璨,濃厚的血腥氣息,就好像太陽底下的初雪,很快就化開了,消失無蹤。 「火!」 盤龍老祖口中,吐出了一個字。空中的朵朵劍花,更是轉眼變化,化成了一朵朵金黃色的火焰。 這自然不是凡火,也不是靈火,而是天火。天火燎原,在一瞬間,就浩浩蕩蕩,飛快的蔓延開了。 金黃色的火焰,轉眼就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爐,把附近的血海波浪煮開,沸沸揚揚,蒸發如霧。眼瞅著周圍的血海一圈圈的退散,那血神真人雖然飛速後退,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著急。看到這一幕,盤龍老祖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一頓,就像是話說到一半,硬生生被認打斷一般,止住身形的盤龍老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便往身後退去,可剛一轉身,遠處的血神真人就已經是滿臉的瘋狂了。 「想跑?晚了!」 話音落下,就見血神真人雙手猛地一揮,整片虛空突然莫名的便震動了起來,接著,以血神真人為圓心,四周的虛空,就像是煮沸騰了的開水一般,盪起了道道的漣漪。 盤龍老祖緊握著誅仙劍,警惕的四下看著,空間雖在波動,但奇異的是,憑盤龍老祖的神識,卻是完全感應不到四周能量的波動。 」嗯?「 盤龍老祖皺了皺眉,手中長劍猛然自上而下一砍,碩大的劍氣撥雲破日,揮砍在了那蕩漾起層層漣漪的虛空之上,奇怪的是,自己那勢大力沉的一擊,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盪起絲毫波瀾。 「這……」 盤龍老祖微微一愣,隨即看向了正對面的血神真人。 「你這是什麼力量?」 他看著血神真人,氣息死死地鎖定著他。 而血神真人,臉上的陰狠和張狂沒有絲毫的衰減,看著盤龍老祖一臉疑惑地模樣,只見他緩緩地抬起手,手中,絲絲血氣,在指尖如火苗般燃燒著。 「盤龍,或許你是這所有地仙中,單體實力最強的,但是你和楚南天那幫人一樣,井底之蛙,不知道世界的寬廣!這個世界,可比你所知道的遼闊的多得多啊!其實我也想要看看,你的法力,和我的玄力,誰更甚一籌!」 「玄力?」 盤龍老祖手握誅仙劍,時刻不敢放鬆大意的看著血神真人,或者說,看著他抬起來的那隻手,在那手掌當中串騰著的,不單單是血腥之氣,還有……盤龍老祖也搞不清楚的神奇力量。 「那是什麼力量!' 盤龍老祖自認自己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此刻,在那血神真人手掌當中串騰起的力量,盤龍老祖是真的從未碰到過。 這一刻間,盤龍老祖本人,也不得不慎重對待了。 「這個力量啊……」 聽到盤龍老祖那般說,血神真人的嘴角浮起了一抹譏笑,慢悠悠的道: 「這可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力量啊!」 說著,血神真人的身體如離弦之箭,猛然從遠處彈射而來。 「天階武技:霸刀!「 一聲天階武技,血神真人的手頭,突然浮現出了一股恐怖的力量,這股力量隨著血神真人身體的前行,猛然的成型,就像是從虛空當中汲取力量一般,瞬間便在血神真人的手指間化成了一柄透明的大刀,刀鋒凌厲,刀身脆薄,但那恐怖的威勢,卻是一點兒也不比盤龍老祖手中的誅仙劍要差,隨著血神真人抬手,整個空間,仿佛都要被撕裂一般,透明的刀勢,再來到盤龍老祖面前幾尺之地的時候,盤龍老祖才勉強看清那巨大的,透明的大刀的形狀。隨即,盤龍老祖回防攻勢,將手中巨大的誅仙劍迎空舉起,下一秒鐘,「砰」的一身,盤龍老祖只感覺眼前一黑,握著誅仙劍的雙手都隱隱發麻,「噗」的一口鮮血,直接從發甜的喉嚨當中噴了出來,並且在這一擊之下,盤龍老祖整個人的身形,也是朝後滑行了數米方才堪堪止住。 「你這……到底是……到底是什麼力量!」 雖然擋下了這一擊,但那迎面衝擊而來的後勁,卻是輕易地突破了盤龍老祖的誅仙劍,還有護體氣罩,直接對盤龍老祖的五臟六腑造成了傷害。 要知道,盤龍老祖可是地仙啊!身體經歷過天劫的淬鍊和洗禮,即便身軀不是,可身上,還有著諸多的護身法寶啊,但是此刻,這些法寶都沒有起到什麼效果,或者說連被動防護都沒有觸發,那股子力量,已然作用在了盤龍老祖的身上。這一刻間,盤龍老祖也有些明白了,明白了血神真人先前所說的,另外一個世界的力量這句話的含義了,這種古怪的力量,根本就不是天地靈氣!所以對於盤龍老祖來說,防無可防! 「盤龍老兒,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吧!」 一聲大笑,血神真人身形鬼魅,再度朝著盤龍老祖飛沖而來。而這一瞬間,盤龍老祖的眼睛,也是瞬間瞪大了…… book18.org
第九十三章 竊玉偷香(上) book18.org
「清儀,你怎麼還不回來啊!」 日頭東升西落,不知不覺,王老五在這處內門弟子的別院中,已經呆了半月有餘。 自從吃了明月仙桃之後,王老五的身體,似乎就發生了遠超常人的變化,便是那季雪琪打的傷,也在修養了不過三天之後,完全好了。 其實,王老五受的傷,只是普通的斷筋錯骨之痛,尋常人家,修養個大半年也就好了。而王老五,因為吃了明月仙桃的緣故,體質已經不似普通人那般了,這點兒斷筋錯骨之痛,不過三五天的時間便自然痊癒了。當然,如果所受的傷是被修行者以法力打傷的話,明月仙桃,可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好在,季雪琪沒有真正的下死手,不過就是在那次幫我用手解決出來之後就一直躲在自己的別院裡,一直不肯出來,這可苦了王老五了,只能躺在床上,忍受著全身爆裂般的疼痛。 好在,躺了一天之後,身體就好的差不多了,最起碼,不需要人攙扶,便可以下床了。 餓了一天的王老五,立馬一瘸一拐的衝進了廚房,想來也是季雪琪在有意折磨王老五。知道王老五除了會餓一天之外沒什麼其他事情,也知道吃了明月仙桃的王老五,一兩天的時間就會恢復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說……這最毒的,還是婦人心! 王老五憤憤不平,卻也無可奈何,這幾天,好不容易身上的傷勢好了許多,他反而,越加的思念起了自己的小清儀,也不知道清儀幹什麼去了,倒是這段時間以來,王野知道自己來了天師府,因此隔三差五的就會前來請安,同時王老五也在慶幸,要不是自己恢復的快,或者說要不是王野前些天很忙很忙,自己這一身傷勢,豈不是要被王野逮個正著?到時候自己該如何解釋?怕是自己和季雪琪的關係,就要瞞不住了吧…… 想到季雪琪,王老五的心裡又一陣痒痒,季雪琪這個小妮子,實在是太會撩撥人了,自從上次給自己用了手之後,就讓王老五念念不忘。也不知道這兩天,躲在屋子裡幹什麼了。要是……要是有機會能夠一親芳澤的話,該是多麼的舒爽啊! 王老五這般想著,越想,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季雪琪那火熱的身軀,還有那飽滿的乳房,配上那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俏顏,完全就是一個讓人朝思暮想的尤物,尤其是在季雪琪主動地幫自己用手解決出來以後,王老五更加的欲罷不能了。他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有了主動地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因此,一連番的猶豫之後,王老五還是一咬牙,決定在冒一次險。撐死也是在受一次傷而已。何況,這幾日的相處,王老五已經將季雪琪脾氣秉性摸得一清二楚了。心裡也清楚,季雪琪是嘴硬心軟,不會真的要了自己的命的,如若不然,自己早就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想到這裡,王老五猶豫一番後,最終下定了決心。 只見他來到了自己的院牆牆邊,整個人借力一跳,就靈活的爬上了院牆,探著頭往隔壁院子張望。 諾大的院子裡,卻不見季雪琪的身影,正房的位置,房門緊閉,窗戶也不曾打開,王老五沒有絲毫猶豫,翻身便從自己家的院子落到了別人家的院子,動作嫻熟靈活,就像是一隻猴子似的。倘若換成凡俗間像是王老五一般年紀的老人,恐怕也不會有王老五這般靈活的身手。 王老五就像是做賊一般躡手躡腳,剛剛從院子裡翻下來,便彎著腰,小心翼翼的踩著步子,往主屋方向走。其實這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季雪琪,又豈能聽不到王老五的動靜,只不過是一直沒有說話而已。至於王老五,慢慢的來到了屋子外面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沾濕了手指,捅開了窗戶紙,朝著裡面張望。 季雪琪的屋子很乾凈,家具擺放整齊,一塵不染,也不像是王老五的那間屋子一樣,雜亂不堪。此時的季雪琪,正盤腿坐在床邊,閉目潛心修煉,在她的身周,有絲絲的淡白之氣,如煙似霧的從她的頭頂、身體上散發而出,並且自那身周之地,有七色彩虹,駕身浮現。看到這一幕,王老五登時便不敢再有過多的動作了,他生怕自己發出的動靜,會影響到季雪琪,因此也便沒有在前進一步,而是透過窗戶上的那個洞,眼睛一動不動的緊盯著屋子裡的季雪琪。 季雪琪自然早就發現了院子裡的王老五,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一直在閉目養神、潛心修煉,王老五在屋子外面也不打擾,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看。原本季雪琪還有心晾王老五一番,可誰知道,王老五實在是太不要臉了,一直站在屋子外面,透過窗戶洞看著季雪琪,那火熱的目光,讓季雪琪感受十分的敏銳,幾乎是從頭到腳,把自己看了個遍。 正是因為這份敏銳,讓季雪琪的眉頭漸漸地蹙了起來,坐也不是,動也不是,她能夠清楚地感知到,王老五的目光盯著自己,起初還很柔和,到了後面,那目光便變得銳利了起來,且銳利當中,帶著那麼一絲不正經。並且,最終從自己的臉上,停留到了自己的胸口。 說實話,像季雪琪這種閉關修煉,在修行界當中,屬於私密,一般人是不能隨意觀看的,哪怕是同門師兄弟,也不能隨意偷看,若是犯了這種忌諱,輕則逐出師門,重則……季雪琪甚至還有直接殺死對方的權利。可這些修行界中的「潛規則」,對王老五來說,實際上並不受用。何況王老五那目光,最終還定格在了自己的酥胸上…… 察覺到王老五的目光,季雪琪一下子便有一種睜開眼一腳踹死他的衝動,但季雪琪並沒有睜眼,反而是繼續閉著眼睛,只不過胸部的起伏,越來越劇烈了…… 季雪琪的異狀,王老五並沒有察覺,他的目光,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房間裡季雪琪那飽滿的胸部,腦海當中幻想的,是自己舒舒服服的坐在太師椅上,季雪琪一絲不掛跪在自己面前,雙手捧著那對碩大的乳房,左右擠壓著,將自己的肉棒夾在當中,上下擼動,甚至到了後來,還幻想著自己的兒媳婦也加入了陣營,兩個人一左一右,畢恭畢敬的服侍著自己,像是爭風吃醋一般,盡情的舔弄著自己的肉棒,甚至自己肉棒下面的兩顆卵蛋,都被季雪琪和楚清儀一左一右的各自含住一顆…… 想著這種畫面,王老五的下體,不由分說的再次硬了起來。 「嗯哼!」 似乎也是被窗戶外面王老五的視線盯的難受了,季雪琪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想以此提醒王老五,可想入非非的王老五,哪裡明白的了季雪琪的意思,那猥瑣且火熱的目光和視線,一直緊緊地盯著屋子裡的季雪琪,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最終,季雪琪被盯的毛了,猛地睜開了眼睛。 滿是怒火和殺氣的視線,直勾勾的看向了王老五,雙方視線接觸的一瞬間,王老五心臟猛地一縮。嗖的一下子就低下了身子,那副樣子,倒真的像是一個梁上君子一般,正行竊呢,被主人家發現了…… 看到王老五這個樣子,季雪琪滿腔的怒火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王老五的所作所為,在季雪琪看來,可謂是滑稽十足。尤其是縮頭的那一下子,讓季雪琪一個沒忍住,差點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連忙端正姿勢,一如往常般的表情。 至於王老五,低下腦袋後,仿佛就知道了自己這一舉動有點兒太那啥了,因此猶豫了一下後,王老五乾脆站起了身,也不敲門了,直接站在季雪琪門口,整理了整理衣冠,推門而入。 房間裡,季雪琪坐在自己的床上,閉目養神,面對進來的王老五,恍若未聞。 其實,王老五之所以做出那種動作,也是源於骨子裡的對季雪琪的那種害怕,這個氣質冷若冰霜的女子,總會趁著自己不注意,狠狠地折磨自己一番,可偏偏,自己對她,又心癢難耐。 說喜歡吧,也談不上有多喜歡,說不喜歡吧,又日日夜夜想的不能。自從前幾日季雪琪主動給自己用了手之後,王老五便有了魔障,每天晚上夢裡都是季雪琪,連自己的好兒媳清儀寶貝都沒有了…… 進來屋子裡的王老五,見季雪琪沒有動作,便緩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閉著眼睛的季雪琪自然也能夠感應到王老五,面對王老五一步步的不斷靠近,季雪琪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開口道: 「滾!」 聲音清冷,仿佛不含一絲情感。 這句話語落下,季雪琪以為王老五最起碼會知難而退,或者不再靠近,但誰知道,在自己的神識當中,王老五卻是快步猛地靠近,接著,在季雪琪沒有絲毫防備的當下。「啵」的一口,親吻在了季雪琪的臉頰之上。 一剎那,季雪琪便猛地睜開眼睛。 「你幹什麼?「 滿臉羞紅和憤怒,抬起手,用袖子擦著自己的臉頰。 「親你啊,還能幹嘛?你不是不搭理我麼,這下搭理我了吧!」 王老五的動作,完全出乎季雪琪的預料,甚至季雪琪都沒有絲毫防備,就已經被王老五一個歪頭殺偷親成功。偷親了一口的王老五也是瞬間離開了季雪琪身邊五六米遠,站在桌子旁,滿臉無賴的看著季雪琪。 「無賴!」 看到王老五這個樣子,季雪琪又羞又燥,可她畢竟不是王老五這般混跡江湖的老油條,怒火衝天之際,腦海當中卻是蹦不出什麼罵人的成語,絞盡腦汁,只有這一個詞了。 聽到季雪琪罵自己無賴,王老五嘿嘿一笑,完全就是一副不痛不癢的表情。 他站在一旁,滿臉的壞笑。 「我要不是無賴,也不會要了你的身子不是……」 「滾!」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臉色一變,抬手就要打。 「等等!」 王老五則是連忙抬起了手來,衝著季雪琪道: 「別……別生氣,動不動動手不好,萬一……」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眼神閃動,那抬起來的手慢慢放下,剛放到半空中,王老五便緊跟著道: 「萬一動了胎氣了呢!」 一句胎氣,再度觸碰到了季雪琪的逆鱗,那原本準備放下去的手,再次抬了起來,狠狠朝著王老五一扇,下一秒鐘,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從側邊狠狠地撞到了王老五的身上,王老五一聲怪叫,整個人的身體如同射出去的弓箭一般,刺斜里順著房門飛了出去。 只聽噗通一聲,落地的聲響連屋子裡的季雪琪都感覺到了疼痛。 一巴掌扇飛了王老五,季雪琪頓感心情舒暢,在房間裡繼續閉目打坐了起來。 王老五雖然被扇飛了,但充分秉持著鍥而不捨的精神,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就繼續邁步進了季雪琪的房中。 「你幹什麼?」 似乎也有些詫異王老五會再度邁進自己的房間,季雪琪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王老五。 「沒事呀!」 這一次,王老五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反而滿臉正經的在季雪琪的房中坐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這間屋子的男主人般,自顧自喝了一口。 看著王老五這番操作,季雪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感覺十分的討厭,並且整個人的心境,在見到王老五之後,也是莫名的變得煩躁了起來。 喝了口茶的王老五,自顧自道: 「我就是來……看看你,還有孩子!」 聽到孩子兩個字,季雪琪眼神中再次浮現怒意,可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王老五又緊跟著道: 「前不久,你給我用手弄出來的時候,我不就和你說了,要給你一個交代,可惜……我傷沒好,現在……我來給你一個交代!」 王老五的一臉認真,讓季雪琪原本抬起來的手,慢慢的放了下去,雖然她的臉上依舊有怒意,但面前的這個男人,季雪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看著王老五,想要聽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其實……是我對不起你!」 王老五一臉的認真,說到這裡的時候,站起身來,情真意切的給季雪琪鞠了一躬。看著面前的老人,當他的腦袋低下來的那一瞬間,季雪琪心裡積攢的怨恨,卻是猛地消散下去不少,但是她也沒表示什麼,而是繼續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王老五。她想要聽聽,王老五到底是要說什麼。 當然,王老五了解季雪琪,知道她的面無表情之下,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只聽他接著道: 「之前的第一次,我們兩個人都中了情藥,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凡人,連你都無法抵擋,我更不可能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那次……竟然是你的第一次!」 說到第一次這三個字的時候,王老五抬頭看了一眼季雪琪。果不其然,被這第一次三個字一衝擊,季雪琪的眼眶立馬便紅了,她低著頭,同樣是一言不發。 一時之間,房間裡的氣氛無聲且沉悶。 短暫的停頓後,王老五接著道: 「我更沒有想到,你還會懷了孩子。對於這件事,我真的挺抱歉的,我這幾天思前想後,想到了兩個解決方案……」 王老五說罷,有一些緊張地看著季雪琪,其實,他心裡也有一些打鼓,不確定自己最後到底能不能抱得美人歸,畢竟季雪琪雖然主動幫著自己打飛機了。但是……自己在她的心裡,究竟占據了多少,連王老五自己也不清楚。何況……還有那個所謂的大師兄。王老五看得出來,季雪琪心裡,一直有那個大師兄劍非凡,至於劍非凡心裏面有沒有季雪琪,王老五也不知道,不過……多年的經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是無論如何逃避都避不開的。 正是因為避不開,才要想辦法解決。 聽到王老五的兩個方案,季雪琪也是抬頭直愣愣的看著她。就聽王老五緩緩道: 「第一個方案,你把孩子打掉,這樣咱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就算是一場誤會。如果……你想要我的命的話,也請儘管拿去。第二個方案,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對你負責的!其實……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凡人,不像你們仙人,可以長生不老,而且我活到這個歲數,半截身子入土,日後的年歲,肯定也不如你那般悠長,百年之後,我也只是一捧黃土。說直白點,我只不過是你的人生當中的一個過客而已,即便這個過客不怎麼的光鮮亮麗,但是至少……我可以給你一個交代,如果你需要的話……」 王老五說著,目光認真且真誠的看著面前的季雪琪。 他希望的,是季雪琪選第二個方案,這樣,自己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雖然這個機率並不是很大,但是……誰知道當王老五說出這番話之後,季雪琪的神色猛然黯淡,只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雖然還不到顯懷的時候,但是…… 只見她的神情浮現了一絲落寞和糾結,隨即抬頭看著王老五道: 「孩子……孩子打不掉了!」 聽到孩子打不掉了,王老五坐在那裡愣了愣,隨即,就仿佛是反應過來了一般,臉上的表情,瞬間由嚴肅變成了狂喜。 「那……你的意思是?「 王老五激動地全身發顫,孩子打不掉的意思,那豈不是……第一個方案……第一個方案作廢了,只有第二個…… 自己……真的要如此幸運了嗎? 王老五激動地看著季雪琪,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季雪琪看著王老五這副激動的樣子,眉頭一皺,隨即,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道: 「你別誤會我的意思……這個孩子打不掉,只能生下來,但這並不代表的,就和你有關係!如果……如果這個孩子的根骨極佳的話,我會把他帶回璇璣閣撫養,踏修行之道。如果他的根骨如你一般,那麼你便將孩子帶上,我會給你們一些金銀珠寶,讓孩子這一輩子,衣食無憂!就像你說的……我們只是過客,本來就不應該有所交集!我懷了孕的事,包括之前的事,你如果還捅出去的話,我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季雪琪說到這裡,心底的恨意,又再次浮現了出來。 對於這個要了自己第一次的糟老頭子,季雪琪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但……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每一次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又會悄悄地降下去不少。 「我……我知道!」 聽到季雪琪這麼說,王老五又悻悻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面。 兩人之間的氣氛,再度恢復了沉默。 彼此相對無言,氣氛一時尷尬。 許久後,王老五才緊跟著道: 「那個……那你現在……是要暫時住在這裡嗎?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王老五說著,小心翼翼的看著季雪琪。 「嗯!」 季雪琪點了點頭,除了如此,現在的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那……由我來照顧吧,畢竟是我的孩子,我也需要盡到一些義務和責任!」 王老五說著,滿臉祈求的看著季雪琪。本來,季雪琪是想要一口回絕的,但是當看到王老五幾乎一臉哀求的看著自己的時候,那份到了喉嚨口的回絕,始終是像堵著什麼東西一樣無法說出口,只能悻悻的道: 「隨你吧!」 一句隨你吧,也讓王老五鬆了一口氣,他看著面前閉目養神的季雪琪,開口道: 「快中午了,我給你做飯吧,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說罷,不等季雪琪拒絕,轉身出了屋子,鑽到了一旁的廚房裡。 看著王老五離開的背影,季雪琪眼神複雜,最終……她也便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炊煙升起,再不多時,飯香四溢。 當季雪琪從修煉狀態退出來的時候,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三菜一湯。從修行開始,季雪琪連自己都快要記不得了,自己到底多久,沒有吃過這種煙火飯了。看著桌上的飯菜,季雪琪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許的感動。但隨即,當王老五進來的時候,那份感動又立馬煙消雲散了。 「來,吃飯吧,我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也不知道你有啥忌口的東西沒,就做了一些我拿手的!」 看著面前的米飯和炒菜,季雪琪一時之間也是食慾大振,她拿起了面前的碗筷,剛剛將目光放到其中一個菜品上面,下一秒鐘,王老五的筷子已經是夾起了飯菜,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看著自己的碗里的飯菜,季雪琪微微一愣,一種莫名的感覺,在自己的心中萌生。 季雪琪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和一個老頭共坐一桌,還如同一家人一般吃著飯,他還給自己夾著菜…… 面前的一幕,竟然給了季雪琪一種溫馨的錯覺,看著季雪琪低頭愣愣的神情,王老五心裡也是幽幽一嘆。都說……女人懷孕後會變得敏感,看來這條定律,便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逃脫不開呀!或者說……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本質上……和普通的女子,沒什麼不同! 王老五這般想著,也便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和季雪琪,靜靜地享受著午餐。這一刻間……兩人真的就像是一家人一般。 吃過飯後,王老五勤快的收拾碗筷,做著一個勤勞的男人該做的家務,而季雪琪,則是繼續回到了床上,閉目盤腿,休養生息。 當季雪琪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而王老五,竟然就坐在房間裡的凳子上,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到王老五就在自己的身前不遠處,季雪琪皺了皺眉頭,雖有些許不爽,但她還是站起了身來,走到了王老五身邊。 彼時的王老五,睡得正香,呼嚕聲震天,當季雪琪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王老五,竟然說著夢話: 「仙子……仙子……」 聽到王老五這般說,季雪琪看著他蒼老的容顏,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一般,滿臉得意的笑容,春風滿面。 「這死老頭……夢到什麼了?」 季雪琪微微皺眉,隨即伸手上前,輕輕地放在了王老五的腦袋上,接著,神魂飄蕩,以無上的神通,強行進入到了王老五的夢境當中。 季雪琪雖有這種神通,但自學成開始,從未使用過,一來,修行者皆神識強大,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做夢的,而且即便做夢,也不是這般輕易就可以進入的,因此,這種小招數也就是小時候調皮,學著圖個新鮮。畢竟在凡俗間,也曾有人學過這門法術,在夢中實現自己的理想,為所欲為,故稱黃粱一夢。 修行者,大多數情況下是不會做夢的,甚至有些修行者,可以連續數十年的不睡覺。有神通術法支持,他們是不會疲憊的,想要入侵他們的夢境,難上加難,甚至都可以稱得上是無法實現的。反倒是王老五,這種凡人,經常會做夢,季雪琪的術法,也正好派上用場。 抱著好奇的心態,季雪琪身心沉淪,進入到了王老五的夢境當中。 短暫的迷失感過後,仿佛是從水底鑽出水面一般,季雪琪只感覺眼前一亮,下一秒鐘,面前已經是一座陌生的庭院了。 院子不大,卻是坐落於窮鄉僻壤之中,周遭的環境也算不上多好。看著這處別院,季雪琪慢慢的走了上去,這是王老五的夢境,藍天白雲,桑田美竹,院子雖舊,環境卻好。 季雪琪看著周圍,似乎反應了過來,這裡……應該是王老五深層夢境當中最獨特的地方,或許是他真正的家。 季雪琪這般想著,往前走去,當來到緊閉的院門前的時候,季雪琪看了看緊閉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進入別人的夢境,那麼便不是屬於這個夢境當中的事物,所以不論是門、牆,還是夢境里的人,都影響不到季雪琪,也看不到季雪琪,同樣的,季雪琪也影響不了王老五的夢境,因此當她穿過那扇緊閉的院門的時候,就像是石子落入湖面一般,泛起了一絲絲的漣漪之後,便沒有了絲毫的動靜。 院子很大,可卻空無一人。 季雪琪看了一圈,朝著主屋一步步走去。 剛剛來到房門邊,季雪琪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王老五的聲音,只不過這聲音……顫抖的厲害。 「清……清儀!」 「嗚嗚……」 伴隨著,還有女性特有的嗚咽聲。 單單是聽到這個聲音,季雪琪便是臉色一紅,心神激盪,在心裡狠狠地鄙夷了王老五一番。 「這個老色批!」 話音落下,房間裡響起了桌子碰撞的聲音,當中……甚至還有茶碗碰撞的清脆響聲。 季雪琪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當季雪琪的身影,向前一步走之時,那原本緊閉的房門,此刻卻是如同石子落水一般,泛起了道道的漣漪,隨即,季雪琪的身影就從房門當中穿形而過,來到了屋內。 屋子裡,季雪琪剛剛穿門而過,面前的場景,便讓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只見屋子裡的圓桌上,一上一下,有兩道身影。 被壓在身下的,正是修行界大名鼎鼎的清儀仙子,而在她身上的,自然就是王老五了。 彼時的兩人就像是一對許久未見的夫妻一般,乾柴對烈火。楚清儀柔軟的身子被王老五壓在身下,修長的身段向後仰著,被王老五壓在了桌子上面,而王老五那矮小的身子,也是整個壓在了楚清儀的身上,兩人一老一少,一仙一凡,看著頗有滑稽之態。但此時的兩人,完全沒有在意進來的季雪琪,兩人依舊在動情的熱吻著。 王老五不單單將楚清儀壓在了身下,一雙大手,更是不停地在楚清儀的酥胸上亂摸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像是野獸的嘶吼聲一樣,在整個房間當中迴蕩。季雪琪看得真切,楚清儀雙手攬著王老五的脖子,整個人主動地向後仰著,柔軟的舌頭,深入到了王老五的口腔當中,瘋狂的品茗著。 兩人之間的乾柴烈火,仿佛是將周圍的空氣都引燃了一般。 身上的衣物,也在一件件的剝離著,許是一邊接吻一邊寬衣解帶太過困難,兩人激情的熱吻了一段時間之後,卻是齊齊分離,四目相對,目光中,柔情蜜意,仿佛一池春水,都快要從各自的眼眶當中溢了出來了。 王老五低下頭,瘋狂的解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的楚清儀,也是臉頰緋紅的喘息著,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層層的解開、脫下,看著兩人這般忘乎所以的忙活,站在一邊的季雪琪,卻是大腦一片空白,一下子竟然是忘記了迴避,直愣愣的站在那裡。 直勾勾發生在眼前的一幕,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雙眼之間,充滿了不可思議。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男女交合,一時之間,只覺得大腦都短路了。反倒是面前的楚清儀和王老五,依舊在上演著一出出的活春宮。兩人喘著粗氣,不多時,便已經將身上的衣物脫得一乾二淨,楚清儀那豐滿性感的苗條身段,此刻就呈現在季雪琪的眼前,一絲不掛,而王老五,同樣如此,蒼老佝僂的身體,爬滿了皺紋,與身下楚清儀那雪白嫩滑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也不知道楚清儀是如何下得去嘴的,讓王老五那具醜陋無比的軀體壓在自己的身上,唯有那下身的肉棒,看得季雪琪臉紅心跳,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那天晚上給他用手發泄的時候,那根粗長滾燙,堅硬無比的東西,就像是一桿霸王槍,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單單是看了一眼,季雪琪便感覺如同中了術法一般,心神蕩漾,內心像是有團火在燃燒一般。此時的王老五,已經是將一絲不掛的楚清儀壓到了身下,楚清儀柳腰靠著圓桌的桌邊,上半個身子完全後仰,柔軟的舌頭正如同先前一般,與王老五難分難捨。 兩人靈巧的舌尖就像是兩條長蛇一樣,彼此火熱的糾纏著。 一邊熱吻,王老五的手,一邊在楚清儀身上亂摸。這一次,沒有了衣服的阻礙,王老五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那一雙粗糙的火熱大手,不停地在楚清儀的冰肌玉膚上面為所欲為著。尤其是楚清儀挺拔的乳房,更是成了王老五的重點關注對象。只見他那一雙大手,揉捏著楚清儀的乳房,甚至於還會用自己的大拇指,剮蹭著楚清儀的乳頭。在王老五的一連番熟練地手法之下,楚清儀媚眼如絲,一張俏臉,紅的像是熟透的柿子一般,仿佛輕輕一捏,下一秒鐘,就可以捏出水來。還有那一雙修長的美腿,雖然順著桌子便垂下,但是王老五那火熱粗長的肉棒,此刻卻是因為姿勢的原因,抵在了楚清儀修長的大腿中間,伴隨著上下其手的亂摸,楚清儀的一雙美腿微微併攏,甚至於還在細細研磨。仿佛雙腿當中,有蟲子要往出爬一般。 兩人的口水,也伴隨著舌頭的攪動,在彼此的口腔當中來回傳遞。沒一會兒功夫,已經是「滋滋滋」的攪拌到了一起。伴隨著舌頭的攪動,王老五的手指更加的用力,死命的揉捏著楚清儀的乳房,讓楚清儀的乳房,在自己的手指當中,變換著形狀。 兩人一上一下,像是疊羅漢一般親吻了一會兒後,就見王老五的手鬆開了楚清儀的乳房,轉而順著楚清儀的腰身一路向下,來到了那豐滿的翹臀之上,隨即,就見王老五一左一右,用兩隻手掌攬住了楚清儀的大屁股,微微一用力,便在楚清儀的悶哼聲中,將楚清儀整個人抱到了桌子上…… book18.org
第九十四章 竊玉偷香(下) book18.org
彼時的楚清儀,長發如盛開的花朵般的洋洋洒洒的鋪在桌子上,整個人更是仰面躺在了圓桌之上,幸虧圓桌的桌面夠大,恰好能夠容納楚清儀。隨著楚清儀苗條的身子被王老五抱上桌,王老五已經是微微半蹲,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扳開了楚清儀修長的美腿,那猥瑣的腦袋,正好就埋在自己兒媳修長的美腿中間。 「爹……爹爹……」 楚清儀滿臉嬌羞,雙手下意識的垂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遮擋著自己的私處。 「爹爹看看!」 王老五卻是不由分說的伸手扒拉開了楚清儀護著蜜穴的雙手,接著便見王老五,將自己的整個腦袋湊近了楚清儀的蜜穴,一臉的認真耐心,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麼一般。彼時的楚清儀,滿臉的嬌羞,飽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面對自己公公蹲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場景,羞的不能自己,好幾次,想要用自己的雙手遮擋,但都無濟於事。只見王老五滿臉認真地仔細端詳著,許久後,方才從楚清儀的雙腿當中抬起了頭來。 「清儀,你下面好濕呀!」 說著,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的乖兒媳。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更加是羞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微微併攏雙腿,以示抗拒。而王老五,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一下子低下了頭去,厚厚的嘴巴直接覆蓋住了楚清儀的蜜穴。 嘴巴覆蓋住的一瞬間,舌頭已經是長驅直入,熟練地撬開自己兒媳婦的陰唇,躺在桌子上的楚清儀,也是一下子臉色突變,誘人的紅唇張開,吐氣連連…… 「嗯……」 誘人的嚶嚀聲,仿佛枝頭的杜鵑,聽得季雪琪都是心神略分,她看得清楚,楚清儀的那張通紅的俏顏,隨著王老五舌頭進入的一瞬間,便如同春陽融雪般消化而開,滿臉的舒爽,仿佛……整個人的三魂七魄都從肉體當中飛離了出來一般。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季雪琪站在一邊,詫異的看著這一幕,腦海當中,也是荒唐的升起了這種疑問。 回答她的,是楚清儀接連不斷的嚶嚀聲。 「嗯……爹爹,慢……慢一點兒!」 王老五的舌頭,如同是蛟龍回穴,靈活的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鑽研著,時而向上太逗,時而向下研磨,舌尖更是靈活的剮蹭著楚清儀蜜穴當中的肉壁,將那一層層的顆粒分明的凸起全都舔了一遍,火熱的舌尖刮過的快感,不亞於下體的那根粗長的肉棒進出,帶給楚清儀的快感,更是如螞蟻爬過全身一般,楚清儀在王老五激烈的攻勢之下,不安分的晃動著自己的嬌軀,一雙玉手,更是不知道該放在何處的在桌面上胡亂抓扯著,而王老五,那「滋滋滋'舌頭攪拌的聲音,不停地在房間當中響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王老五從楚清儀胯間抬起腦袋的時候,一臉春情的楚清儀已經是全身虛軟的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她看著抬起頭來的王老五,銀牙咬著嘴唇,嫵媚十足的道: 「爹爹……清儀,清儀要……要爹爹……」 「呼……」 王老五喘著粗氣,猛烈地動作讓他的下巴都在發麻。 聽到兒媳婦這麼說,王老五乾脆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前後擼動了幾下,那根粗長的肉棒,此刻已經如同是一尊鐵塔一般了。 前後擼動了幾下之後,王老五便握著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將紫紅色的龜頭頂在了兒媳楚清儀的蜜穴上面,接著,就見王老五挺著腰身,用手上下晃動著自己的肉棒,那因為充血而紫紅的龜頭,像是鵝卵石一般,輕輕地刮過兒媳婦的陰唇,每一次刮過,兒媳婦的陰唇便跟著收縮一下,同時又一股吸力,輕輕地吸扯著王老五的龜頭,每次當王老五的龜頭想要從楚清儀的蜜穴前端路過的時候,都會被輕輕地吸扯一下,有好幾次,王老五的龜頭甚至有一大截陷了進去,但隨即就被王老五挑撥了出來。如此幾次之後,兒媳婦楚清儀的蜜穴已經是濕噠噠的不成樣子,兩片陰唇張合之間更是有肉眼可見的愛液流淌而出。 「爹……爹爹……進……進來吧,清儀……清儀不行了……」 「清儀……清儀想要!」 「要什麼?「 聽到自己的兒媳婦這麼說,王老五嘴角掛著壞笑,開口道。 「要……」 似乎也是知道王老五是故意為難自己,楚清儀滿臉不爽的白了王老五一眼,隨即道: 「要……要爹爹的……大肉棒!」 聽到大肉棒這三個字,王老五再難壓抑,那粗長的肉棒,猛然一挺。噗嗤一聲,卻是有三分之二的肉棒撐開了楚清儀緊緻的陰唇,粗暴的進入到了楚清儀的蜜穴當中…… 「嗯……」 「哦……」 進入的瞬間,伴隨著是兩聲舒爽的嚶嚀聲…… 季雪琪站在一旁,親眼目睹著王老五的肉棒,進入到了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那一聲聲舒爽的嚶嚀聲,像是有著魔種魔力一般,在季雪琪的耳畔接連不斷的響起。 她看著被壓在桌子上的楚清儀,一雙美腿,已經被王老五熟練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隨著王老五肉棒的進出,那一雙修長的美腿上下起伏著,玉足在王老五的肩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曲線。十根腳趾,更是牢牢併攏在一起,甚至還朝里彎曲著。 兩人火熱的喘息聲,也在整個房間當中迴蕩。 「清儀……」 「爹爹……」 王老五與楚清儀,兩人彼此呼喚著彼此的名字,只見王老五雙腿站的筆直,站在地面上的同時,粗長的肉棒有節奏的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進出著,而楚清儀,雙手左右一字型張開,兩隻手個向下扣著桌子的邊緣,隨著王老五奮力的衝擊,那一對挺拔的玉乳,前後搖晃著。 王老五一臉情迷的看著身下的好兒媳。兒媳婦也同樣一臉痴迷的看著王老五,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隨即就見王老五的手,一左一右的攀附上了楚清儀那晃動的乳房,飽滿的乳房,再度被這雙粗糙的大手覆蓋。覆蓋上的一瞬間,王老五緩緩地揉捏著,讓那白皙豐滿的乳肉,在自己的手裡,隨著自己的心意,變換著形狀。當然,下身的肉棒並沒有停止抽送,剛開始還只是進去了三分之二,但隨著王老五一下下的前後進出著,不多時,卻是整根肉棒都進入到了楚清儀的蜜穴當中,而且王老五的速度很猛,啪啪啪的撞擊聲像是鞭炮一樣的在房間裡面響徹,那粗長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會帶著汁水四濺,每一次插入,都會帶著肉褶橫飛,那火熱的肉棒,就像是法器金剛杵一樣,不停地撞擊著楚清儀的蜜穴,在那瘋狂的衝擊之下,楚清儀的意識逐漸模糊,雙手也是有好多次都沒有握住圓桌的桌邊,甚至於連桌子下的桌布,都隨著楚清儀身體的晃動,被扯著起了褶皺。 王老五的動作實在是太激烈了,每一次都重重的撞擊著楚清儀的蜜穴,一次接一次的撞擊讓楚清儀尖叫連連,那原本還在桌子邊緣的身體,也慢慢朝著桌子中心靠近,不是楚清儀自己挪動位置的,而是王老五……硬生生將楚清儀頂撞到了那裡。 一邊衝刺,王老五一邊還低下頭去,用嘴巴把玩著楚清儀的乳房,季雪琪看得真切,那凸起來的粉嫩乳頭,被王老五的舌頭一步步的蠶食,柔軟的舌頭帶著溫熱的口水,先是在乳頭周圍轉著圈,然後就一口含住了那乳頭,輕輕的吸扯,楚清儀則是配合著王老五,微微拱起自己的腰部,迎接著王老五的抽插。 「清儀,你下面真緊吶,操這麼多遍,都不膩……」 兩人一連番的瘋狂衝擊後,王老五漸漸放慢了速度,但是那肉棒,依舊是每一次都盡根沒入,不一會兒,楚清儀躺倒的桌子下面,已經濕漉漉的聚了一灘水。 王老五看著身下的兒媳,腦袋從兒媳婦的酥胸當中抬了起來,轉而抬起一隻手,滿臉溫柔的將楚清儀鬢角雜亂的長髮梳理好,一臉情深的看著滿臉潮紅的兒媳。 「嗯哼……爹爹……爹爹喜歡就多操一些……清儀……清儀的下面緊,爹爹……爹爹就操松它!」 露骨火熱的情話,聽得季雪琪是臉紅脖子粗,而正在做愛的二人,卻是已經見怪不怪,面對楚清儀的話語,王老五依舊慢慢的抽送著自己的肉棒。 「那可不行,操鬆了……操鬆了就沒感覺了,爹爹……爹爹還是喜歡清儀緊一些!」 王老五也如楚清儀一般,說話帶著顫音。這般說的同時,還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楚清儀的唇邊,楚清儀沒有絲毫嫌棄,誘人的紅唇,一下子便牢牢地含住了王老五的手指。 下一秒鐘,便滿臉溫情的前後吸嗦了起來。 感受著兒媳婦的吸嗦,王老五剩餘的那隻手再度握上了兒媳婦的乳房,輕輕的揉捏著。兩個人就這般又操了好一會兒,王老五突然將自己的肉棒從楚清儀的蜜穴當中抽了出來,一旁的季雪琪看得清楚無比,隨著王老五肉棒的抽出,楚清儀的蜜穴四周通紅無比,粉嫩的唇肉還在一下下的張合著,王老五肉棒的抽出,也帶動著那蜜穴當中的淫水一灘灘的流下,甚至於王老五紫紅色的龜頭之上,還有透明的愛液殘留。絲絲縷縷,從王老五的鬼頭淌下…… 隨著王老五將肉棒抽出,楚清儀也停止了嚶嚀,她抬頭不解的看著王老五,卻見王老五滿臉壞笑,讓楚清儀換個姿勢,趴在桌子上。 楚清儀聞言,羞澀的白了王老五一眼,卻是轉而默契的轉過了身去,整個人上半身趴到了桌子上,下半身則是筆直的站立在地面,屁股高高的翹起。這樣的姿勢,反而更方便了王老五。 只見王老五握著自己的肉棒,調動身形,微微挺腰,從後面魚貫而入。 「嗯……」 滿臉潮紅的楚清儀輕輕一聲悶哼,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桌子的邊緣,而從挺翹的屁股後面進入的王老五,一雙粗糙的大手也是一左一右的把著楚清儀的柳腰,隨著腰身的挺動,輕輕地摩擦著。 「嗯……哼……」 房間裡響起的,都是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彼此糾纏在一起。 王老五把著楚清儀的柳腰,奮力的抽送著自己的肉棒,那快捷的動作,甚至讓楚清儀雪白的臀部都出現了幾道紅印,隨即,王老五的手不安分的順著楚清儀的柳腰一路向上,彼時的楚清儀,在王老五雄風赫赫的馳騁下,已經是全身上下癱軟的沒有了一絲力氣,上半個身子幾乎完完全全的癱軟在了桌面上,便是那一對豐挺的乳房,也牢牢地貼著桌面,隨著王老五一雙手掌的上伸,楚清儀癱軟在桌面上的身子微微拱起,配合著王老五,讓其一左一右,從背後握住了那同樣柔軟的乳房。接著,就見王老五一邊從後面把玩著楚清儀的乳房,一邊聳動著腰身,快速從後面操弄著自己的兒媳。甚至還會俯下身來,親吻楚清儀的後背。 季雪琪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夢裡王老五的這番操作,整個人已經是呆愣在了那裡,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反倒是桌子上的情愛,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隨著時間的推進,王老五肉棒抽插的速度開始逐漸變快,漸漸地,又恢復到了最開始時候的那種速度,粗長的肉棒,不停地進進出出,沒有絲毫的停歇,配合著身下楚清儀那清晰高亢,嘹亮雜亂的叫床聲,簡直就是一副天然的樂章,讓季雪琪不受控制的臉紅心跳。情到深處,兩人甚至再次變換了姿勢,楚清儀整個人,從桌面上立起了身子,扭後頭來,和身後的王老五索吻著,兩人變成了站立交合,在季雪琪的面前,盡情上演著乾柴烈火的戲碼。 甚至到了後來,王老五乾脆將楚清儀的一條腿扛了起來,然後以斜方位的姿勢,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進出著。那粗長的肉棒,上面也亮晶晶的沾滿了楚清儀蜜穴中的愛液,最終,隨著兩人情慾的逐漸激烈,王老五狠狠地抽送了幾下之後,「啪」的一聲,伴隨著楚清儀仰頭一聲嚶嚀,王老五的肉棒,整個從背後進入到了楚清儀的蜜穴當中。下一秒鐘,咕咚咕咚,山泉水爆發,一股股粘稠的白色精漿,從王老五的肉棒當中,灌輸進了楚清儀的身體當中,甚至有一部分,還順著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流淌了下來,滴落在了地上…… 完事之後,房間再度恢復了一片寂靜,寂靜的仿佛只剩下了兩人的喘息聲。 縱使是射了精,兩人依舊抱在一起,彼此溫存著。王老五的肉棒沒有從楚清儀的蜜穴當中抽出來,楚清儀的舌頭,也沒有從王老五的嘴巴里抽出來,兩個人仿佛都在靜靜享受著,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終於,許久後,兩人方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季雪琪也在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她頓時氣的牙痒痒的一跺腳,心裡暗罵王老五這個老色批,同時也更加好奇,第一層夢境是楚清儀,那麼第二層,第三層呢? 王老五的夢境中,又會是誰? 抱著這樣的想法,季雪琪再度施展神通,整個人向前一步,伴隨著那種石子落水的漣漪泛起,整個人的身影,已經是從這層夢境當中,去往到了另外一層夢境。人的夢境,有很多層,每一層都代表著一種人內心深處的執念,這種執念或許是愧疚,或許是恐怖,也或許是理想,或者天馬行空……總之許多許多,人的夢境是多樣性的,同樣……想要了解一個人,自然也是需要多樣性來了解的。 季雪琪這般想著,邁步前往了下一層夢境。 這一次,依舊是一個小院,不過不在殘破不堪,古舊破落,反而是環境清幽,人間仙境。院子很大,裡面種滿了各色蔬菜,外面則是青青草地,野花撩人。院子裡,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正在玩耍,小男孩手裡拿著劍,在那裡練習揮劍,小女孩則是拿著風車,在那裡自顧自跑著,發出歡快的,銀鈴般的笑聲…… 看著這兩個小孩從自己的身邊跑過,季雪琪微微皺了皺眉,隨即……不自覺地,嘴角掛起了一抹微笑,她雖是冰霜美人,平日裡給人一種不敢靠近的模樣和氣場,實際上,也是一個內心十分柔軟的人。當那兩個孩子從自己面前經過的時候,季雪琪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就揚起了笑容,她甚至覺得,那一男一女,和自己有些相像,尤其是女孩子,容顏當中,竟有幾分自己的模樣,他們天真爛漫的笑臉,好似是要將季雪琪融化了一般,而在小院前方,則是有著兩根晾衣繩,繩子上,正掛著剛剛洗完的衣服,以至於遮擋了季雪琪的視線,讓她連後面得主屋都沒有看到,不過,在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季雪琪卻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娘子,你看咱們兒子和女兒,多可愛呀!」 「哼,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討厭,油腔滑調!也不知道在騙哪家的姑娘!」 聽到熟悉的聲音,季雪琪心裡不由自主的便開始了鄙夷,那聲音的主人,除了自己頗為討厭的王老五外,還能有誰? 心裡鄙夷了幾句後,季雪琪也是繼續朝前走去,身體穿過了隨風擺動的衣物,來到了那主屋近前。 瞬間,季雪琪愣在了原地,只因,面前的人……是自己打死也想不到的! 王老五坐在門口,懷裡依偎著一個身影,一個季雪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此刻,自己正滿臉的幸福,與王老五一般,看著遠處在院子裡肆意玩耍的兒子和女兒的身影。 聽到王老五那般說,依偎著他的自己開口道: 「那還不是夫君你教得好,咱們兒子和女兒,才會這般的懂事!」 說著,還從王老五懷裡起來,在王老五臉上親了一下。 王老五見狀,一把抱住了懷中的季雪琪,臉上露出了那副標誌性的壞笑: 「主要還是靠夫人,沒有夫人生,哪來這般聰明懂事的兒子和女兒呀,為父我恨不得,再生上他一窩!」 「討厭了你!」 聽到王老五這般說,懷中的季雪琪臉頰羞紅,狠狠地白了王老五一眼,接著便站起身來,往屋子裡走去。 「不搭理你了!」 「切……由得你嗎?」 說話間,王老五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季雪琪,接著在其驚訝的呼喊聲中,「砰」得一聲,房門緊閉。 「幹嘛你……」 房間裡傳來了季雪琪嬌羞的聲音。 「當然是抓緊時間生小孩呀,還能幹嘛?」 「討厭你……兒子和女兒還在外面……」 「沒事,我關門了!」 嘻嘻索索的聲音,從屋子裡面傳了進來,站在院子當中的季雪琪,神情複雜,她沒有想到,王老五的這一層夢境中,竟然是自己……這麼說,這座小院,是王老五內心深處所奢望的生活嘍,平淡、安逸,有兒有女的生活?季雪琪轉身看向了這處環境清幽的院落,流水、桃花、柳樹、藤蔓……就像是一處絕佳的世外桃源,更像是一處完全為自己設計的院落一般,院子裡,孩童嬉戲打鬧的身影,還在季雪琪的視線當中,莫名的,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即便……那裡沒有任何的反應,可這一刻間,季雪琪……竟然感覺前所未有的放鬆。 她是璇璣閣的天之驕子,從出生起,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修行……修行,修行,拼了命的修行!因為是天驕,所以必須要比別人付出十倍二十倍的努力,當你站在了頂峰,你所需要擔心的,便是被後來人超越,所以,那座一覽眾山小的高峰,四面八方都是懸崖峭壁,唯一的退路,也已經被想要登頂高峰的人堵住了……一旦踏上,便沒有退路,師門的榮耀,長輩的期許,都逼得季雪琪不得不修煉,一直的修煉下去,像這樣的日子……她是想都不敢想的,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神仙眷侶般的生活嗎? 季雪琪看著這院落中的一切,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言說……直到許久後,她才回過了神來。接著,她轉身進到了屋內,屋子很大,如宮殿般,富麗堂皇。季雪琪一路前行,終於,在主臥位置,看到了王老五,看到王老五的一瞬間,季雪琪的臉蹭的一下子便再度紅了。 「你個老色批,老流氓,我殺了你……」 季雪琪臉紅的像是狗屁股似的,站在一邊瘋狂的剁教,同時轉過了身來,背對著臥房。只因此刻的臥房裡,正如同上一層夢境一般,上演著一處活春宮,只不過這一次的主角,不再是王老五和楚清儀,而是王老五和……自己! 是的,季雪琪沒有看錯,臥房裡的,正是自己和王老五。 彼時的季雪琪,已經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正跪在地上,手裡握著王老五的肉棒,而王老五,則是站在季雪琪的面前,挺著腰,同樣渾身一絲不掛,唯獨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格外的顯眼,季雪琪的纖纖玉指,竟然有些握之不住的感覺。 握著肉棒的季雪琪,正溫柔的前後擼動著那根肉棒,擼動的同時,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王老五。眼神當中的柔情蜜意,仿佛是要將當事人融化了一般。 「娘子……」 王老五同樣低著頭,深情的看著季雪琪。 「給我口一口唄!」 王老五顫抖的話語,彰顯著此刻的緊張和期待。 「好!」 季雪琪點了點頭,夢中的她,卻是一改往日的暴躁冰冷,反而異乎尋常的溫柔,幾乎是一個完完全全,有求必應的居家好女人,無論王老五要求什麼,季雪琪都會做到。而不是像現實中那樣,將王老五打的渾身骨頭斷裂,三天下不來床…… 那聲「好」字落幕之後,就見季雪琪將鬢角的長髮塞到了耳後,隨後對著面前王老五這根粗長無比的肉棒就張開了自己的櫻桃紅唇,唇口噴吐著熱氣,落到了王老五紫紅色的龜頭上面,舒爽的王老五全身一抖。 下一秒鐘,就見季雪琪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柔軟的舌尖先是繞著王老五的馬眼轉了一圈,然後便順著馬眼順時針向下,將王老五龜頭的部位全都舔了一圈,還有那龜頭和陰莖表皮的溝壑處,裡面藏著的精垢,全部都被季雪琪柔軟的舌尖挑了出來。接著,便是張開櫻唇,將王老五的肉棒含住,輕輕地前後吸嗦,同時,握著肉棒的手也在配合著朱唇的進逼而前後擼動著,不多時,房間裡便響起了「滋滋滋」的口水吸吮聲。 季雪琪的動作溫柔且緩慢,不過因為王老五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太長了,所以季雪琪並不能夠完完全全的將肉棒吞下,只能吞下前端的一部分,隨即就吐了起來,用手握著肉棒,將肉棒抬起,然後歪下頭去,伸出舌頭,舔著王老五的棒身,在之後,順著棒身一路向下,哪怕是那雜亂不堪的陰毛,季雪琪都沒有絲毫的嫌棄,直接將舌頭伸了進去,甚至還將腦袋埋在了王老五的卵蛋之下,畢恭畢敬的舔著那兩顆卵蛋。 「嘶……娘子……」 王老五滿臉舒爽,顫聲道: 「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聽到王老五誇獎自己,季雪琪抬起了頭來,看著王老五,開口道: 「你喜歡就行!」 說著,就見季雪琪繼續前前後後吞吐起了王老五的肉棒,那一臉認真服侍的模樣,足以讓某些看到了這一畫面的人,徹底的顛覆三觀……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