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媳攻略】作者:zhtttty book18.org
第六十五章 最後的敵人 book18.org
不過嘛,三人都沒有被面前的天賜良機沖昏了頭腦,反而是站在那裡猶豫了一番,隨即...... 楚清儀忽然伸手一招,飄浮空中的三寸書妖,就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大仙!」 書妖一懵,頓時有些戰戰兢兢,一臉誠惶誠恐之色。 「砰!」 楚清儀表情冷漠,手掌更是二話不說,直接五指籠合,瞬間把書妖捏爆了,化作一團虛無煙氣…… 「啊!」 乍看之下,季雪琪和劍非凡兩人皆驚。 這是幹嘛? 二人有些發懵,季雪琪更是以異樣的目光,看向了楚清儀,驚愕道:「楚道友,你這是……就算有什麼問題,可以好好說嘛,不用這麼暴力。」 楚清儀搖了搖頭,忽然鬆開了手掌。 就在這時,那團虛無的煙氣,又重新演化,逐漸變化成型,恢復了三寸書妖小人的形態。 瞬時,書妖就撲通跪下,悲聲道:「大仙,饒命啊。」 「帶路。」 楚清儀冷笑,寒聲道:「帶我們去傳送陣……不需要再廢話,要是敢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形神俱滅。」 「唔唔……」 書妖驚恐,發現全身身上,受到了禁錮。另外,他還從楚清儀的眼神,察覺到一抹冷酷的殺伐之氣。 這讓他意識到,楚清儀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他敢有半點違逆之意,那麼迎接他的肯定是悲慘的下場。 一時之間,書妖臉色蒼白,全身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多嘴多舌,而是像驚弓之鳥似的,倉皇飛空引路。 季雪琪和劍非凡兩人一對眼,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三人慌忙跟上。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金庭玉柱大殿,從側門而入,再經過一條長廊,然後就來到了寢宮之中。在寢宮的旁邊,有一個隱秘的房間。在書妖的引領下,三人進入房間之中,然後推開了房間的一幅牆壁,就看到了一個密室。一個近百平方,十分玄異的密室。整個密室,沒有任何的擺設,四周空蕩蕩的,沒有房頂牆壁,只有虛無的光,若隱若現,作為界線。不過,密室的地面上,卻是橫七豎八,一道道玄奧的劃痕。這些劃痕,或深或淺,縱橫交錯,再點綴朵朵流雲,最終形成了一個繁瑣又神奇的陣法。 「大仙,這個就是傳送陣了。」 此時,書妖戰戰兢兢道:「只要站在陣中,就可以離開這裡,抵達外面世界。」 「是嗎?」 楚清儀神色一緩,沉吟道:「不過,看起來,這陣法處於泯滅的狀態,還沒有激活呀,根本使用不了。」 「有咒語!」 書妖連忙道:「只要念動咒語,就可以激發陣法了。咒語是……」 隨著書妖的吟誦,地面上玄奧的劃痕,也隨之湧現了一縷縷熾白的光亮。這些光亮交織,糾纏,再相合融合,也產生了華麗的效果。剎那間,璀璨的光輝,在空中盤旋,五光十色,目炫神迷。楚清儀靈覺一探,就可以感應到,在陣法之中,卻是滔天波浪,嘯風陣陣,恰似東海的海景。 「不錯……」 這個時候,楚清儀才放心笑了,點頭道:「你果然沒騙我,所以我決定……」 「砰!」 瞬息,楚清儀忽然揮手,又把書妖揪住,順手一捏。三寸書妖,再一次粉身碎骨,化作淡淡的流煙。旁人眉頭挑了一挑,腦中閃過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等等詞彙。然而,在就在這時,楚清儀直接一擲,把淡淡的流煙,扔到了傳送陣中。只見一抹霞光幻彩浮動,流煙就徑直消失無蹤。 「楚道友,你這是......」 一旁被救出來的劍非凡皺著眉頭,開口詢問。 「可是那個書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季雪琪自然知道楚清儀的為人,因此直接開口。 「何止不對勁,問題大了。」 楚清儀直言不諱道:「那書妖,不是什麼好東西。從見到我,再到現在,滿嘴的謊言,沒幾句能信的。」 「為什麼這樣說?」 劍非凡驚愣道:「它不是帶你找到了我們,還把我們帶到了傳送陣中,感覺很老實啊。」 「老實?」 楚清儀撇嘴道:「那是由於,它發現坑不到我們,才老實帶路,像是送瘟神一樣,儘早把我們送走,不要壞了它的事……」 「啊……」 對於楚清儀的話,季雪琪和劍非凡卻是將信將疑。 「楚道友,你的意思是,剛才那個金庭玉柱什麼的,就是書妖想坑我們?」劍非凡問道:「實際上,玉柱底下,根本沒有什麼天書,而是陷阱?」 「不一定……」 楚清儀搖頭,提醒道:「我只是知道,它不安好心。只不過,具體它有什麼算計,我也不太清楚。」 「怎麼說?」季雪琪叫嚷道:「楚道友,是不是你的疑心太重了?」 「疑心,那是對的。」 楚清儀環視道:「你們不覺得,書妖一直在避重就輕嗎?所言所為,只透露了最粗淺的信息,根本沒有多麼的深入。」 「比如說……你們忘記了,那些黑袍人。」 楚清儀輕聲道:「一路走來,你們哪個看到了,那些黑袍人的蹤影?總不能說,他們在宮中,已經死絕了吧?」 「誒!」 霎時,季雪琪兩人,心頭一震,豁然開朗。 之前,那是身在局中,又脫困重聚,大家光顧高興了,卻是忽略了當初,與他們一起困在宮城中的黑袍人。現在,在楚清儀的提醒下,他們總算是醒悟了過來。這事,果然不對。有些事情,只有戳破了窗戶紙,就會變得十分明了。這一瞬間,二人就忽然回想起來。書妖帶路的時候,似乎是故意繞行,避開了一些地方,讓他們順勢匯合。 仔細想想,這繞行之舉,是不是有什麼深意呀? 此時此刻,三人都起了疑心。 「另外,還有……」 楚清儀繼續說道:「你們進來的時候,是不是單獨出現在各個地方?」 「……是!」 劍非凡眼中精光閃爍,點頭道:「按照雪琪的說法,我們應該是隨機受困,其實這也是我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懷疑,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季雪琪問道,顯然在她心中,也有類似的想法。 「嗯。」 楚清儀點了點頭,突然一嘆:「你們不知道,在我進入宮城的時候,掉落的地方,卻與你們有所不同。」 「你們是隨機分散,單獨困阻。而我呢,卻很倒霉,恰恰掉落在一個黑袍人的房間之中,受到了那個的伏擊……」 楚清儀沉聲道:「如果不是我反殺成功,恐怕你們已經見不到我啦。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是不是在我進入宮城的時候,就已經被某人察覺,我身上有通行的令符,然後來個借刀殺人……」 霎時,三人眼神凝聚,有幾分慎重之色。 半晌,一旁最沒存在感的王老五才打破了沉寂,開口道:「清儀,你有什麼猜測?」 「也沒什麼猜測。」 楚清儀笑道:「只是覺得,這個宮城,有許多的疑團。未知,就意味著兇險,所以我才主張,離開這裡……」 「是啊。」 劍非凡贊同道:「顯然,宮城之中,肯定有什麼人,在謀劃什麼。只不過,他們的謀劃,還缺少了關鍵的一環。」 「而且,這環節,需要我們的幫忙。」 季雪琪眼睛閃亮,分析道:「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楚道友的身上,竟然有宮中的通行令符。據有令符,這個優勢,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他們忌憚的地步,所以發現除不掉楚道友之後,寧願把我們送走……」 季雪琪振奮道:「也就是說,只要有令符在手,我們就已經占了先機。可惜,不知道那些人在謀劃什麼,也不知道這通行令符,到底有什麼玄機。」 「或許......我們應該換一個思路!」 一旁的楚清儀猶豫了片刻,突然,眼神火熱的看向了季雪琪和劍非凡,他們三人,都是天師府和璇璣閣的領軍人物,自然知道一些秘辛。 「你是說......」 察覺到楚清儀眼神當中隱藏著的意思,季雪琪聲音顫抖的開口道: 「這令符,是鑰匙?有令符在手,就有機會,徹底掌控這個神靈宮?」 季雪琪的話,讓一旁的劍非凡也豁然開朗,他們是名門正派之後,自然知道一些普通散修不知道的秘辛,比如,他們的天師府和璇璣閣,乃至其他的一些大門大派,在布置重重禁法的同時,也要以一件至寶鎮壓宗門。這鎮壓宗門的至寶,除了掌教之主,可以隨意調動以外。其他核心門人,也可以通過掌教賜予的東西,在掌教有事出門,不在宗門坐鎮之時,暫時發揮至寶的威力。這樣一來,就算有敵有犯,核心門人也可以借至寶之力,盡殲來敵,以振宗門之聲威。 這令符,斷然就是鑰匙! 三人眼神相對,紛紛明了。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突然,轟隆聲響,數道身影,從禁制當中,脫困而出。 不是旁人,正是那些假借天師府和璇璣閣名頭到處燒殺搶掠的黑衣人! 看到這些黑衣人,楚清儀和季雪琪、劍非凡兩人一對視,三人無需言語,便是最佳的默契,劍非凡二話不說,直接出手,至寶春秋劍格外的疾厲,就好像一抹流光閃電,飆飛如梭。 劍光閃爍,猶如羚羊掛角,難以捉摸其中的痕跡。咻的一聲,飛劍就出現在一個黑衣人的喉嚨之前,眼看就要穿透而過。當然,這些黑衣人,之前能夠追殺劍非凡落荒而逃,也足夠說明他們的實力強悍。哪怕是身陷牢籠,也臨危不亂。在危險之際,一個黑衣人祭起了法寶,形成了一層厚厚的屏障,把三人的攻擊給攔截下來。那個黑衣人身上的氣息,好像大海深淵,渾厚如城。不出意料,他也是散仙級別的人物。簡單來說,實力已經到了陰陽交融的地步,對比巔峰時期的楚清儀來說,也是不遑多讓。有實力,也有品質不錯的法寶,自然可以把三人的襲擊擋下。 與此同時,其他黑衣人,也趁機襲擊。 嗖嗖嗖…… 疏密有致的流光閃爍,一粒粒圓溜溜好像丸子,通體卻呈青色的東西,就飛射了空中,霰彈似的奔向了三人。 一瞬間,季雪琪驚聲道:「大家小心,這是青雷子。」 「還有毒火彈!」 楚清儀一把將王老五收回到了納戒當中,同時也看到了,在青雷子之中,還夾帶了數十粒,灰濛濛不起眼的小丸子。這些丸子,異常的歹毒,稍有不慎,就會中招。這個時候,她可以十分確定,這些人與虐殺東海百姓的魔頭,絕對是同伴。更重要的是,他們身懷秘寶毒器。 這也是為什麼,這些人的實力,與劍非凡相差不多,卻逼得劍非凡四處逃竄的原因。不僅是他們人多勢眾……想必,之前追殺劍非凡的,絕對不只是這七八個黑衣人。只不過,那些黑衣人在追殺的過程中,反過來被劍非凡消滅了一部分。人多勢眾,這是一方面原因。殺傷性的武器,也是另外一方面原因。 一結合起來,也難怪劍非凡一個人抵擋不住。 幸好現在,神靈宮中的黑衣人,數量也不算多。再加上,由於地形的限制,他們也不敢大量使用歹毒火彈,免得牽連自己。所以,在青雷子和毒火彈飛來之時,楚清儀三人也可以應付得了。各自找到對手,纏鬥拼殺,因為楚清儀傷勢未愈,所以挑了兩個實力最弱的對手,她順手一甩,霜華劍就飄飛空中,在光芒閃耀之間,空氣驟然降瀑,結起了晶瑩冰霜雪花。 這樣的現象,卻引起了一個黑衣人的怒目而視。那人目光陰狠,張口就噴出了一把烈火焰焰的飛劍,與霜華劍交纏在一起。寒冰烈火,看似水火不相融。但是,只要看飛劍的形制,就可以知道,這兩把劍頗有淵源,似乎是同一個人煉製,再分別賦予不同的屬性。飛劍同源,肯定有什麼聯繫。楚清儀眉頭一揚,也可以肯定,與自己交戰的黑衣人,或許與被自己殺人奪寶的黑袍人之間,不是同門,就是兄弟之類。不過,楚清儀也沒興致,追究兩人的關係。反正知道對方是敵人,就可以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撲哧…… 在兩把飛劍激盪,水火撞擊的時候,楚清儀目光一閃,就見兩道鉤形光華,飛掠到了長空。一青一藍光華流閃之間,在空中一個交錯,就好像是一把大剪刀,一上一下,一扣一合,牢牢把烈火劍鎖住。 「卑鄙……」 那黑衣人一驚,正想把烈火劍召喚回來。可是,列缺雙鉤,威力非比尋常。在鎖住烈火劍之後,就立刻一剪一挫,咔嚓作響。靈性十足的烈火劍,在雙鉤的夾擊下,儘管沒有就此碎斷,但是劍刃也出現了一個口子,粼粼靈光頓時暗淡了下去。 一把品質上等的飛劍,立即廢了一半…… 「還真是好用……」 見此情形,楚清儀嘴角逸出一抹笑容,她也沒有想到,列缺雙鉤在自己手上第一次施展,就建了奇兵之功。出奇制勝,對方肯定沒有料到,以前屬於同夥的列缺雙鉤,最終會對付自己,一時疏忽大意之下,肯定吃了暗虧。烈火劍快要廢了,那個黑衣人也有些心急,然後再也克制不住,直接怒吼了一聲,身上光華泛動,好像波瀾起伏。轉眼間,黑衣人蓄勢完成,正準備拼盡全力,發一個大招。 然而,楚清儀的速度更快,他倏地張口,一枚劍丸就已經噴薄而出。劍丸浮空化劍,速度比閃電還要快上幾分。嗖的一下,飛劍就已經衝到那個黑衣人眼前,然後炸開了。萬千劍光,猶如遊絲交織,形成了一層劍網,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就像是龍捲風暴一般,飆飛射殺。 嗚…… 黑衣人一驚,身體頓時一震,一陣火焰冒了出來,迎向了劍光。熾烈的火焰燃燒,悶得附近幾個人,只覺得空氣冒火,連皮膚也焦灼一片。 危急之下,那個黑衣人,也顧不上敵我之分,鼓足了一口氣,全身化作了一團熾烈的火球,撞向了密集的劍光。 只不過,他卻低估了劍煞的厲害。 在楚清儀的操縱下,細若遊絲的萬千劍光,忽然陣勢一變,直接化成了一冰冷凝重的煞氣,反過來把火球裹住。 濃濃的煞氣起伏,就好像是一片烏雲遮天,冷若寒冰,千年不化。 一冷一熱,相互侵襲,立即產生了激烈的變化。滋滋聲中,可謂是煙霧滾滾,迷霧重重,把黑衣人困在其間。而且,冷熱交替,也把其中的空氣,蒸氣抽空。一時之間,以黑衣人為中心,方圓數米的空間,頓時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那黑衣人身在真空之間,自然是飽受折騰,掙扎要破困而出。 當然,楚清儀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祭起了霜華劍,在空中夭矯如龍,盤旋不休,降下紛紛飛雪,凍結四方。另外,列缺雙鉤,更像是一雙渦輪,在附近飆飛電射,阻止其他黑衣人搭救,防衛十分嚴密。甚至於,他還準備了自己的本命飛劍,以防萬一。 這數件法寶的運用,不可謂不高明,至少,那個黑衣人,掙脫不開楚清儀布置的困境。不管他怎麼掙扎,幾分鐘過去之後,在厚重煞氣的擠壓下,只聽砰的一聲,他就爆開了。 那黑衣人,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解決了……」 楚清儀才露出一點笑容。冷不防,一抹血光從煞氣之中,飆射而出。血光如劍,勢不可擋,就好像是電掣一般,直衝楚清儀的額頭。 「……小心!」 劍非凡吃驚,大聲提醒。 砰…… 楚清儀只覺得,面門一震,整個臉龐,都有些發麻了,針刺似的痛苦。還好,這只是震盪而已,讓她腦袋晃了一晃,一陣錯覺之後,就恢復了過來。 「噝!」 她十分慶幸,最終祭起了自己的法寶飛劍,以寶光護體,才躲過了一劫。她也沒有想到,那個黑衣人,已經死了,還要擺她一道。而且,手段詭秘,殺傷力極強。如果不是,她做了一番防備,肯定讓對方得逞,被對方拉下馬。居然想同歸於盡……痴心妄想! 楚清儀惱羞成怒,表情有幾分陰沉。然後她泄憤似的,再次祭起了列缺雙鉤,一青一藍兩道光華,就交錯穿梭,鉤向了旁邊的一個黑衣人。與此同時,在她的有意驅使下,濃厚的劍煞,更湧入到空中的霜華劍中。 嗚嗚嗚…… 一瞬間,霜華劍光芒大盛,發出一陣尖銳的輕吟聲。接著,劍刃上冒出了絲絲縷縷霜雪寒霧,方圓十幾米空中,更是驟然降溫,抵達零下數十度。楚清儀凝鍊的煞氣,與霜華劍也算是相輔相成。煞氣湧入,頓時把霜華劍的威力,徹底的發揮出來。她神念一動,霜華劍在空中一晃,橫掃了一大掃。一條百丈白練,就直接呈巨大的扇形,覆蓋了這一片區域,將一個黑衣人籠罩其中。白練掠過,空中就立刻結凍化冰,一座冰川頓時成型。 雪山,白霧,迷茫似海。 冰天雪地,自然讓那個黑衣人渾身一顫,儘管身體沒被凍僵,但是動作自然也有幾分遲緩…… 「楚道友,多謝了。」 適時,季雪琪微微一笑,劍氣凝聚,把那黑衣人胸口洞穿,兵不刃血,留下一個手臂粗的窟窿……那個黑衣人,身體晃了一晃,低頭看了眼胸口的窟窿。然後,他的身體陡然就炸開了,又有一抹血光飆射。 轟! 一回生,二回熟。楚清儀早有戒備,直接以法寶飛劍迎向血光。兩者對撞之下,一層氣浪好像蓮花,慢慢地盪開。 隨即,飛劍震了回來,那血光也隨之湮滅。 「這些是什麼東西?」 看著那堙滅的血光,季雪琪微皺著眉頭。 「不知道......」 楚清儀和劍非凡全都搖頭,對於那薄如影子的血光,縱使是兩教年輕一輩,也絲毫不知道。 不過......就在三人聯手解決了這幾個黑衣人之後,突然,轟鳴雷聲忽然波盪而來,一層層氣浪,就好像是潮湧一般,從深不可測的長廊,一直延伸到密室。 「這是……」 楚清儀臉色頓變,隱約有幾分察覺:「月心的那一招,蝶翼風暴!」 「沒錯,是她。」 季雪琪也反應了過來:「她也進來了……」 「終於開始了麼。」 適時,楚清儀表情沉凝:「她引誘我們進來。另外蜂族的人,不問善惡,只要是修士,也都往神靈宮中送。這事本身,就十分古怪……」 楚清儀輕聲道:「現在,應該揭曉答案了吧。」 實際上,她一直想不通。她與季雪琪就算了,在月心的引導下,進入到神靈宮之中,這應該是月心故意埋下的暗手。但是,劍非凡,還有那些黑衣人,卻蜂族妖靈擒拿之下,也往神靈宮之中送。最讓人費解的是,他們是被困在神靈宮中,根本沒受到什麼傷害。這樣一來,事情就讓人琢磨不透了。究竟,居於什麼理由,囚禁一幫修士,打算做些什麼? 來不及細想,面對恆沖而來的蝶翼風暴,季雪琪和劍非凡二人飛衝上前,橫劍抵擋,剛剛將那風暴襠下。冷不防的,在密室空間四周,忽然出現了詭奇的光線。 一道道光線交織,穿梭,閃爍,構成了十分繁瑣,又玄奇的圖案。轉瞬間,玄奧的圖案,就好像一張大網,覆蓋在陣法的上面。三人本能察覺,情況有些不對,但是還沒有什麼動作,就已經晚了。一瞬間,斗轉星移,天旋地轉。等三人回過神來,就已經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巨大的空間之中。金碧輝煌,瓔珞珠玉,光芒璀璨。 這是……金庭玉柱! 楚清儀環視了一眼,就有些發懵。剛才還在密室,怎麼一下子,就切換來到了宮殿之中? 「怎麼回事?」季雪琪驚醒,呵斥道:「誰幹的?」 只不過,只見珠光寶氣閃耀的大殿,卻是空蕩蕩的無人。然而,三人的靈覺十分敏銳,也能夠感受到,這虛空之中,在流動一縷縷不同尋常,非常詭異的氣息。 「誰,出來。」 楚清儀斥喝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不過,他也沒有指望,隨便叫嚷就能夠有所發現。所以,他使出了殺手鐧,把一塊月牙狀的東西,舉在了半空……這時,楚清儀把神靈宮的通行令符,高舉在半空中。這令符,通體灰濛濛的,不怎麼起眼,就好像用一塊充滿雜質的劣鐵鑄成。但是,隨著楚清儀的舉動,他手中的令符,在大殿光華的映照下,慢慢地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漆黑的令符,逐漸的變亮了,由內及外,一點一點的透發柔和的光澤。 「沒錯,就是它……」 冷不防,一個貪婪的聲音,在虛空之中浮現。 「神靈之鑰!」 「大家苦等了幾千年的鑰匙,終於出現了……」 「也不枉我們,苦等了這麼久。」 伴隨著尖銳的聲音,空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卻是在剛才,被楚清儀放逐到外面世界的書妖。只不過,這書妖形成的形態,也有幾分變化。它之前是一身白衣白帽,尖尖的耳朵,銳利的牙齒。現在,則是漆黑長袍,再戴著繡有古怪花紋的尖帽,渾身散發淡淡的鬼霧,一臉冷漠之氣,再也沒有半點奴顏婢膝之意。殺機似海,奔騰不休。小小的書妖身軀中,散發出不可一世的霸氣,充滿了反差感。他飄在大殿的頂空,俯視著三人,冷聲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破綻的?」 這話,自然是在詢問楚清儀。 書妖自詡,計劃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破綻才對,甚至於放下了身段,小心翼翼當成了孫子。 可是到頭來,楚清儀根本不信任他,直接過河拆橋。 「破綻……」 楚清儀眨了眨眼,沉吟道:「我發現,居然殺不死你,這算不算是破綻?」 「什麼!」 書妖愕然,隨即怒火滔天:「我好心助你,你竟然想殺我……」 「這是你教我的。」 楚清儀淡然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只不過是,按照你的思路,做了一個小小的試探而已。只是,試探的結果,卻讓我很驚奇。」 楚清儀的表情,也有幾分慎重:「我發現,我竟然殺了不你。不要說殺了,就是讓你受傷,都很難……另外,在你的身上,我竟然還感受到了,一縷頗為熟悉的氣機......月心姑娘,你說是嗎?」 楚清儀話音落下,書妖的臉色一變,然後身體一僵,慢慢地臉上浮出了詭異的笑容,再傳出清脆的聲音:「你……怎麼猜到,會是我?」 「是她……」 季雪琪也瞪大了眼睛,感覺有些發懵,驚聲道:「怎麼會是她?」 「為什麼不會是?」 楚清儀吐了口氣,沉聲道:「其實上,在蝶村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啦。她做了許多的布置,肯定有什麼陰謀。只不過,我當時缺乏足夠的信息,也揣測不出,她的目的是什麼。哪怕是進入神靈宮之中,我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用心。甚至於,我還猜想,是不是遇到了好心的妖靈,特別的無私,樂於助人,不求回報……直到,進入金庭玉柱,知道有天書這回事之後,我才算是豁然開朗。原來,一切的一切,無非是為了玉柱下的秘藏。」 楚清儀眼睛充滿了睿智光芒,微微一笑:「月心姑娘,我的猜測,正確嗎?」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肯定,就是我。」 書妖的表情,逐漸變得呆滯,雙眼無神,十分空洞,就好像一個傀儡。 與此同時,在大殿之上,又有絢爛的光華起伏,波光熒熒之間,就出現了一個艷美少女的身影。她身披華麗的衣裳,斑斕的紋飾,散發璀璨的光亮,襯得她芳華絕代,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這少女,自然是蝶村之主,月心。 她一現身,寬闊的大殿,又明亮了幾分,就算是明白,她屬於敵對一方,劍非凡眼中,也難免掠過一抹驚艷之色。 「你怎麼確定,這些都是我安排的?」 月心眸光流轉,也有幾分好奇:「我看得出來,你不是懷疑,而是一種確定。好像料准了,幕後的主使,肯定是我……」 楚清儀想了想,才說道:「因為,你太聰明了。」 這算什麼答案? 一時之間,不僅月心錯愕,連旁邊的兩人,也是驚奇不解。 「聰明,這是好事。但是,過於聰明,就有些反常了。」 楚清儀解釋道:「整個蝶村,數千妖靈,看起來好像與常人差別不大。但是只要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他們的智商偏低。也未必是智商的問題,反正就是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並且,我們會談才結束不久,又來蜂妖來襲。你不覺得,這事情很湊巧麼?我們一進入神靈洞天,各種遭遇,一波接著一波,紛至沓來,就沒有停歇的時刻。我和季道友兩人,完全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實際上,諸多的細節,只要仔細研究,就可以發現許多的蹊蹺。只不過是我們當時,滿腹的心思,就算知道有蹊蹺,也沒有深入的去追索。所以,我猜測,這一切,應該是幕後之人,擔心我們有所發現,這才像是趕鴨子似的,營造一種緊迫的氣氛,讓我們主動撤離……月心姑娘,是這樣嗎?」 「……你很聰明。」月心由衷的讚許。 「不,我還是很遲鈍的,也是到了最後,才發現不對,然後經過一番思考,才慢慢地串聯了起來。」 「或許我應該這樣說,這神靈宮與東海,月心姑娘,是否可以出入自由呢?」 book18.org
第六十六章 激戰 book18.org
「沒錯,如果你真的想離開這方世界,應該很容易才對……」 楚清儀的話,讓剩餘兩人也反應了過來,尤其是季雪琪,直接開口道:「畢竟,你知道傳送陣在哪裡,又不受神靈宮的禁法影響,想出去很簡單。」 「出去,我為什麼要出去?」 此時,月心也不否認,只是哂然笑道:「不要說中原了,就是東海,南疆,哪裡不是危機四伏?我一個弱女子,又沒有什麼依靠,就算出去了,能幹些什麼?」 她這話,三人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相信的。月心是弱女子?見過她實力的楚清儀和季雪琪,直接嗤之以鼻。如果她真是弱女子,那麼兩人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啦。 與此同時,劍非凡怒聲質問道:「你自己能離開,那麼把我們困在神靈宮中,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覺得呢,你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月心笑盈盈道:「如果不是我,你們當初恐怕已經死在了敵人手中。幸好是我救了你們一命,你們不該報答我嗎?」 「果然……」 楚清儀一聽,眼中也有幾分明了:「那些蜂族妖靈,也掌控在你的手中。」 「你費了這麼多的心思,到底想幹嘛?」 「想幹嘛?」 月心縴手一指:「你不是猜出來了嗎,我想要玉柱下的天書。只不過,這金庭玉柱,我一個人搬不開,才想多找幾個幫手。你們之中,倒是有幾個聰明人。我最喜歡聰明人了,因為聰明人識時務,識時務者為俊傑。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與我合作,搬開這玉柱,我們各取所需。我拿到天書之後,就任由你們離開。」 月心聲音甜美,充滿了引誘力:「另外,我還可以遵守之前的承諾,給你們提供足夠分量的瓊漿、仙桃、天晶靈石,不會讓你們空手而歸。」 「呵呵!」 對於這樣的提議,楚清儀等人冷笑,不為所動。因為,如果月心,真有誠意。那麼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可以與三人開誠布公,告訴大家,她的目的是什麼,沒必要耍這麼多的心機。現在,耍足了心計之後,發現安排偏離了預想,才現身談合作。這樣的合作,有公信力才怪。誰信,誰是傻子。 實際上,三人也已經想到了。月心之所以,搞了這麼多的算計,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她,沒有覬覦天書的資格。對,就是資格的問題。畢竟,建立神靈宮的,那是仙人。而月心,只不過是妖仆。或許在神靈宮中的許多禁法,都是針對奴僕而布置。無奈之下,月心才打算,藉助外人的力量,達成心愿。可惜,這一切,卻被楚清儀看穿了,沒有上當。 「哼。」 對於三人的反應,月心看中眼中,明媚的俏臉,立即陰雲密布,沉了下來:「你們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麼?」 伴隨著她的聲音,只見空中波紋盈動。 一瞬間,數千黃衣人,就在虛空中鑽了出來。一個個蜂族妖靈,全副武裝,殺氣騰騰,透出凌厲之氣。 引誘不成,一言不合,直接武力威脅,這也算是套路啦。數千蜂妖,出現在大殿之中,立即團團把楚清儀等人圍住。殺氣如雲,飄浮在空中,頗有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象。 月心變臉,清脆的聲音中,殺機凜然:「你們,最好如我心意,老實合作。要不然,你們一個個,都得……死!」 楚清儀三人,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實際上,當月心現身的時候,三人也有了心理準備。特別是,當數千黃衣人圍在四周之時,一個個人更是祭起了法寶,蓄勢待發。 「不要以為人多,就可以吃定我們啦。」 此時,季雪琪冷笑道:「我也看出來了,這些蜂妖,不過是傀儡而已。你覺得,這些傀儡,能殺得了我們嗎?」 「行不行,試了才知道。」 月心漠然,正要發布指令。 「等下。」 就在這時,楚清儀忽然叫停,忽然問道:「月心姑娘,你讓劍非凡參悟道韻,是不是意味著,那些道韻中蘊含了開啟金庭玉柱的法訣?」 「現在,又打算直接對我們下手,是不是由於可以直接通過這個令符,直接開啟秘藏?」 楚清儀把玩令符,作出了最為合理的推測。 「殺!」 月心避而不答,神色不變,直接揮手指示。 數千蜂妖,一個個面無表情,蜂湧而上。他們身後的翅膀,飛快的振動,就產生了強烈的氣流,捲起密密麻麻的蜂針,在空中交織如網。層層疊疊的針刺,一波接著一波,把整個大殿覆蓋住了,誰也逃脫不了…… 月心翻臉無情,殺伐果斷。 數千蜂妖,都是她手下的傀儡,直接服從她的指令,發動了襲擊。密集的蜂針長刺,灰濛濛的如雲,波瀾起伏,籠罩在楚清儀三人的身上,沒有絲毫的空隙。然而,在蜂針來襲的瞬間,楚清儀的法寶飛劍,也祭到了半空中,化成了一片五光十色,繁華絢爛的光幕。蜂針銳刺射來,就在光幕的攔截下,竄起了一蓬蓬火星,一層一層的折斷,最終碎成了鐵粉殘渣,逐漸湮滅。 「法寶不錯。」 此時,月心秀眉一揚,纖纖玉手,當空拍了下去。一瞬間,整個大殿虛空,有層層波瀾盪起,猶如驚濤駭浪。一道龍捲風暴成型,撞向了錦繡天羅。不僅如此,在半空中,還有絢爛的彩色粉末飄揚,濃厚的芬香瀰漫。 「大家小心,這是粉瘴。」 楚清儀見狀,急忙提醒,屏住了呼吸。 只不過,飄浮空中的粉瘴,並沒有趨勢攻擊大家。相反,色彩斑斕的粉霧,在空中聚攏化形,變成了一個個蝶族少女。 幾百個少女,在空中輕盈妙舞,就好像是是一隻只彩色的蝴蝶,搖曳生姿。舉手投足之間,更是充滿了別樣的魅力。這些少女,一邊曼妙起舞,一邊組成了一個玄妙的陣法。 在她們扭動火熱嬌軀,一雙修長粉腿,素手酥胸若隱若現的時候,一股淫靡的氣息,就蕩漾開來。 詭異的氣息,直接透過了劍氣網罩,傳開了三人的耳中。 一時之間,就算是楚清儀和季雪琪同為女性,也難免有幾分心神晃蕩,面紅耳赤。 「放肆!」 冷不防,劍非凡大喝一聲,身上綻放雄渾浩然正氣,一層好像旭日陽剛一般的光華,就迸發四周,把三人籠罩其中。在這光華的映照下,季雪琪和楚清儀卻猶如冷水澆身,瞬間清醒了過來。 「魔魅妖法,好不要臉!」 季雪琪有幾分惱怒,立即祭起了飛劍,在空中掠過一條白練,電馳斬向了那些蝶族少女。只不過,飛劍疾厲,卻斬了一個空。主要是這個時候,蜂族少女的身姿一變,整個一個個身影,逐漸變得虛無,輕淡無痕,讓人捉摸不透她們的蹤跡。 「大家一起出手吧。」 此時,季雪琪也叫道:「妖女詭計多端,不能讓她占了先機。」 「轟!」 才說著,萬千青光,就在她的衣袖之中,噴薄而出,如同一道奔騰的河流,浩浩蕩蕩湧向了天空。一道道劍氣,帶著削金斷石的威力,匯聚成江河奔流,其中蘊含的力量,恐怕連山嶽也難以抵擋。 在萬千劍氣的轟擊下,空中的蜂針驟然一空。 同一時刻,楚清儀拿出掌中鏡,這是她諸多法寶中的一個。一抹明亮的鏡光,也隨之照射在迷濛的粉瘴上。在鏡光的鑑別下,數百蝶族少女的身影,也歷歷在目。 有了明確的目標,劍非凡也喜出望外,立即取出青玉小葫蘆,托著葫底一拍,在一片白茫茫的波光中,三百六十口飛刀飆射。 飛刀如長虹,在空中穿梭,形成百丈精芒,無差別攻擊。 哧哧哧…… 一瞬間,在百丈精芒的絞殺下,數百蝶族少女,紛紛破滅,重新歸於虛無。不過,粉瘴還在,猶如一道天幕,慢慢覆蓋落下。 就在此時,三人方才發現,這些蜂妖不僅是只懂揮針擲刺而已。在他來飛來的時候,一個個手上,就多了一根根蜂槍。 槍長過丈,又長又粗,尖尖的矛頭,寒光閃閃,鋒芒畢露。而且,這些蜂妖,井然有序,擺成了一個陣形,遠遠的衝刺過來,其中猛烈的氣勢,勝過千軍萬馬。 霎時,一股鐵血戰場中才有的威勢,頓時碾壓而來。 萬馬奔騰,千軍易辟! 數千蜂妖,奔流飛至,隱約讓人產生了幾分,不能直攖其鋒的錯覺。不過楚清儀三人也不是等閒之輩,面對這些妖蜂的攻擊,絲毫不為所動,刀光劍影,密不透風。只不過,這些蜂妖,儘是傀儡,沒有任何的知覺。他們只是聽眾指令,前赴後繼,蜂湧而來,無畏生死。 季雪琪殺了一批,都有些手軟了,忍不住叫罵道:「妖女,你只懂讓手下送死,不敢親自出手嗎?」 「砰!」 話音才落,季雪琪的身體,似乎被無形的力量撞中了,整個人倒飛十幾米,狠狠跌在了殿中的玉柱上。 「噗……」 季雪琪慘叫一聲,噴出了一口血。他一臉駭然之色,驚恐的望去,只見在自己原先站著的地方,已然出現了月心的身影。 不知什麼時候,也不知道她使用了什麼手段,反正無聲無息,與三人迎面而立。 此時,月心嘲弄一笑,漫不經心道:「我親自出手了,怕你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說罷,月心縴手再次一探,四周的空氣,立即倒卷,形成了一股逆流,團團把楚清儀的身體封鎖,讓她逃離不得。 她的目標,也十分的明確,就是通行令符。 不過,楚清儀早有準備,臨危不懼。手中飛劍一閃,就有一圈圈波紋盪開,形成了堅固的屏障。只是,這屏障,在月心的縴手襲擊下,卻只能支撐數息時間,就直接碎裂,瓦解,潰散。 然而,這短暫的時間,也足夠季雪琪和劍非凡反應過來了。 一瞬間,二人一股腦的從納戒當中掏出了七八件法寶,他們都是璇璣閣門下,且還是身居高位的那一批,法寶自然不缺,數件法寶齊出,將月心牢牢地籠罩在當中。 適時,月心眼中也多了幾分凝重,隨即她身體一轉,身後就多出來一對寬大的光翼,長達百丈,舒展振動。 「轟隆!」 諸多法寶,轟擊在了光翼之上,立即激起了萬丈火花。一串串火星飛濺,就好像是火樹銀花,瑰麗而絢爛,美不勝收。 在這美景之中,卻蘊含了強烈的殺機。 哪怕月心的實力,勝過楚清儀三人一線,但是在三人的圍攻下,也難免吃了虧,就算有光之翼的環護,俏臉也浮現一抹胭紅,顯然受了暗傷。 「人多勢眾,欺負人麼。」 月心俏面一冷,清盈似水的眸子,忽然慢慢地變色了,由漆黑泛光的水晶色,一點一點發紅髮亮,充滿了邪惡狠戾之氣。 「子民們,出來吧。」 在她的叫喚聲中,整個大殿虛空,有詭秘的光華流閃,就好像是湖中漣漪,一層層擴散,波瀾交錯,晃動不安。然後,更多的蜂妖,以及蝶妖,前赴後繼湧現。這些妖靈,一個個神色麻木,仿佛行屍走肉一般,根本沒有任何的靈智,只不過是月心的傀儡罷了。 沒有心智的傀儡,自然不會畏懼死亡。一個個妖靈,就好像浪潮一般,拚命往三人涌去。 一時之間,三人也陷入到了茫茫人海之中。 俗話說,蟻多咬死象。更況且,這些妖靈的戰力,也不見得很低。再加上,他們不要命的糾纏,自然讓大家覺得,很是被動。 砰,砰,砰…… 楚清儀揮動霜華劍,以劍脊拍開幾個妖靈之後,也當機立斷,高聲叫道:「大家先離開這裡,到宮城花園,那裡的地形比較空曠,更便利大家發揮……」 在叫嚷之中,楚清儀就輕快退走。 事實上,大殿的空間,儘管也算是寬闊。但是,在殿牆四周,卻布滿了層層疊疊的禁法,有些壓制大家的實力。一些破壞力較大的道法,三人也不敢輕易施展,就是害怕牽一髮而動全身,引發神靈宮的反彈,適得其反。楚清儀的提議,自然讓剩餘兩人深以為然。 當下,三人有目的的撤走,往神靈宮花園方向而去。期間,月心明明有機會阻攔,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竟然選擇了袖手旁觀,任由三人的退走。時間不大,三人就來到了宮中花園。 那是一個將近有兩三百畝空間的空地,其中種植了許多嬌艷的花草,還有合抱粗的參天樹木。不過,最引人矚目的,卻是中間近百畝地上,卻是一片金燦燦的稻穀。 黃金色的水稻,高達一米,莖杆挺立,顆粒非常飽滿,一粒粒穗谷,大概有花生米大小,垂掛在稻杆上,就好像是一串串葡萄。 「靈米……」 乍看之下,劍非凡也有幾分驚喜之色。 「不是吧,這麼多靈米……」季雪琪嘆聲道:「難怪……剛才那個傢伙,之前都不肯帶我們來到這裡。」 百畝靈米,還有數不清的奇花異草,都充滿了濃濃的靈氣,一看就知道是難得的靈植之類。此時,楚清儀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在花圃一角,有一株十幾丈高的桃樹,其中桃干晶瑩似玉,葉子片片蔥綠,結了一個青澀的小桃子。一個個小桃子,也流動盈盈光輝,類似月華。乍看,她就知道了,那是明月仙桃。另外,在桃樹的旁邊,還有其它的果樹,靈氣逼人,也是十分不凡。 總而言之,這個花圃的資源,應該是整個神靈洞天的精化所在。 看到這麼多的資源,三人即便是名門之後,也是紛紛激動了起來,畢竟......宗門的資源是宗門的,他們即便可以享用,也不會是他們的,而這神靈宮當中的資源,某種程度上來說,珍稀程度不下於天師府和璇璣閣的資源。 三人也是修士,自然懂得資源的珍貴,矜持有毛用?既然看到了,不拿,豈不是暴遣天物? 哈哈,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反而來了。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地獄主場……」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月心妖媚的聲音,卻在空中滾滾迴蕩。隨著月心的聲音,整個花園的形勢,陡然一變。 適時,三人駭然的發現,整個花園中的花草樹木,冷不防散發青色光芒,再在空中交織,然後形成了可怕的流光。一道道流光,如繩似鞭,徑直將天地六合四方,全部覆蓋封鎖…… 一時之間,整個花園就好像是一個牢籠,密不透風,把三人困在其中,沒有半點空隙。與此同時,還有一根根粗大帶刺的青藤,就好像密密麻麻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湧來,潮水似的把三人淹沒。 這變故,自然讓三人駭然吃驚。 「不好……陣法。」 三人皆是見多識廣之輩,自然認得。 「花圃之中,布置了一個花木大陣,我們中埋伏啦。」 後知後覺,也有些晚了。 此時此刻,密集的荊棘青藤,一波接著一波,飛快來襲。楚清儀連忙揮劍攔斬,立即發現一根根青藤,柔韌似鋼,普通刀劍難傷,就算是法寶飛劍,砍起來也要費上不少工夫。 更何況,四周的青藤,就好像恆河沙數一般,根本數不盡。 而且,它們飛來之時,起伏不定,蜿蜒如蛇,更從一些詭異的角度,十分飛刁鑽的襲擊,更加難防。 「麻煩……」 楚清儀祭起了自己的本命飛劍,颳起了一圈圈風刃,把四方的青藤攔下來。只不過,青藤花刺綿綿不絕,根本沒有停息的時候。此消彼漲之下,她的法力肯定會被一點一點的消磨殆盡。要是法力耗費一空,她恐怕就猶如待宰的羔羊,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樣下去,怕是不行啊。」 楚清儀有些憂慮,冥思苦想解決的辦法。就在這一瞬間,卻聽季雪琪叫道:「師哥,助我一臂之力。」 「好……」 適時,劍非凡飛來,自納戒當中取出了一張大網,楚清儀看得分明,也認得出來,那是璇璣閣的錦繡天羅網,想不到璇璣閣的高層,連這件法寶都給了劍非凡了。只見那輕飄飄的錦繡天羅網,冷不防一展,隨即就化成了一座座名山大川,穩穩鎮壓四周。無數青藤湧來,卻根本撼動不了絲毫。 在這空隙,季雪琪也隨之凝神,口中念念有詞,吐出一個個清脆猶如珠玉般的音節。不過說來也怪,一個個音節,十分清晰悅耳。但是,楚清儀仔細聆聽,卻根本聽不明白,她到底是念誦什麼。反正,隨著季雪琪的念誦,在她的身上,卻浮現了一抹蒼茫之光,就好像是天青之色,一片冥濛。然後,楚清儀就感覺到,在冥濛的光亮之後,卻是一陣虛無的時空。這渺茫的時空,黑漆漆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只不過,這流動的東西,似乎才在醞釀之中,還沒有徹底成型。 一醞釀,就是十幾分鐘過去。季雪琪身上的光亮,也越來越強盛,就好像初升的太陽,在散發無窮的熱量。 楚清儀知道,時間越長,說明季雪琪醞釀的招術,肯定越是厲害。當然,反過來說,在戰場之中,要是沒有楚清儀和劍非凡的保護,季雪琪敢醞釀這一招,絕對會死得很慘。因為,敵人也不是笨蛋,發現不對之後,肯定想要破壞其中的節奏。 四方青藤,就是這樣。 隨著季雪琪身上光芒大盛,密密麻麻的青藤,立即就暴動了。帶刺的藤條,就好像海嘯中的波浪,滔天撲來。就算是有劍非凡的法寶在鎮壓四方,也有幾分搖搖欲墜的感覺。 看到情況不妙,楚清儀肯定不會坐視,立馬出手相助。 齊心合力之下,倒也能夠暫時立於不敗之地。 又糾纏了幾分鐘之後,或者是月心意識到,單純的青藤攻擊,對於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效果。當下,蜂湧而來的青藤,又忽然發生了變化。楚清儀倏地看到,一根根青藤刺上,突然起了抽芽,然後長起了花苞。一根根青藤之中,至少有數千花苞冒起。接著,一個個花苞,就飛快綻放了,形成了一朵朵鮮花。 頃刻之間,億萬花朵,就忽然成型。 整個花園,就化成了一片鮮花的海洋。放眼望去,到處是奼紫嫣紅,形形色色的花朵。這些花朵,紛紛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輕風一吹,這些香氣浮空,再融合在一起,然後瀰漫開來…… 「大家小心,這是異種毒花瘴!」 要說煙雲花瘴之類,劍非凡自然是大行家,他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在提醒三人注意之時,也隨之演化錦繡天羅障。錦繡山川,忽然變動,化成了流風白雲,不停的旋轉,不停的刮動。無形無質的香氣飄來,也入侵不了分毫。 只不過,這異種花瘴,也非常不簡單。數萬種鮮花香氣,在空中融合之後,就逐漸由虛化實,形成了一片片彩雲似的瘴氣。一朵朵雲彩,五光十色,玲瓏如綢,當空覆蓋了下來。瞬時,滋滋滋的聲響,就在空中響起,卻是歹毒的花瘴,直接腐蝕了虛空,與錦繡天羅障纏繞,發生激烈的衝突。時間一長,雲障之間自然難免出現了一些破綻。氤氳似的瘴氣,就好像水銀,從破綻之中滲入進去。 霎時,就算三人屏住了呼吸,但是口鼻之中,也詭異的嗅到了一縷縷異香,然後就覺得一陣酥軟,渾身無力。 「這香瘴,絕對不能近身。它會通過皮膚,直接滲入血液之中。要是時間長了,直接讓人骨肉銷熔……」 劍非凡沉聲道:「等我一下。」 言罷,抽空又拿出了一件法寶,卻是一朵失去了根莖的桃花,拿在手裡,長相鮮艷。桃花出現的一瞬間,立即飛空,散發出濃濃的瘴氣。點點桃花綻放,迷濛的桃香,也順勢湧入到了其他人的口鼻。 桃香入體,也讓楚清儀和季雪琪一陣心神搖曳,全身發軟,耗盡了最後一分力氣。 不過當劍非凡,把桃花瘴的解藥,分發給兩人的時候。兩人吃了解藥,立即感覺到,有一股股清流,瞬間貫穿四肢百骸,讓他們重新煥發生機。 片刻工夫,便恢復了法力。 只是,沒等三人高興,就看到了羅網之下,億萬鮮花海洋,也出現了變化。只見一朵朵鮮花,突然枯青變色,呈現妖艷的斑點。本來,那些鮮花,就算有毒瘴,至少看起來,還是很美好的。但是,當鮮花轉變之後,就立即給人一種非常邪惡的感覺。就算是普通人看到了,也可以判斷,那是一朵朵毒花。 轉眼之間,毒花之海完全轉化成型,整個花園更是瀰漫一種死寂之氣…… 這個時候,三人也意識到,這片毒花的危險。 億萬朵毒花,在三人的眼皮子底下,忽然間紛紛收攏,重新化成了沒有綻放的花骨朵,含苞待放。然後,這一瞬間,一排排花骨朵,突然間綻開。隨即,在花朵之中,噴出了一蓬蓬液體。億萬花朵,都噴出了液體,這些液體交織空中,就是一場傾盆大雨。 剎那間,整個花園下雨了,密密麻麻的水滴,從空中灑落了下來,瀰漫充塞每一寸空間。 只不過,三人心裡卻清楚,這些所謂的雨水,非常的危險。不出意料的話,那些雨水,都是毒液。漫天的毒液,飄落了下來,其中的腐蝕性,沾在了錦繡天羅上面的時候,劍非凡整個人的臉色,就驟然一變。 滋滋滋…… 在毒液的侵蝕下,錦繡天羅的霞光,冷不防暗淡幾分。儘管羅網的寶光還在,密集的雨水,也沒滲落下來。但是,三人的目光銳利,也看得出來。滔天的毒液,層層疊疊的飛落,錦繡天羅可以阻擋得了一時,卻阻擋不了一天啊。隨著隨時的推移,錦繡天羅的寶光,肯定要受到污穢。等到那個時候,在毒液的包籠下,誰也不能倖免。三人看在眼中,急在心裡,紛紛尋思對策。可是一時半會的,大家卻沒有什麼辦法。畢竟,他們的手上,可沒有什麼解毒的聖寶,更沒有驅毒的良藥。 一時之間,三人似乎只能坐以待斃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天無絕人之路。在三人憂急之時,季雪琪身上的蒼茫意象,也隨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轟隆! 冷不防,蒼茫之色,頓時風雲起伏,出現了一道道熾烈的閃電。狂暴的雷霆之聲,轟鳴如潮,接連不斷。 「九天御雷真咒!」 一聲高喝,霎時,只見在季雪琪的身後,一道道驚閃,就好像銀蛇似的,瘋狂的亂舞,再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閃耀的雷池。顯然,在危急的關頭,季雪琪直接溝通天地,在宇宙虛空之中,引動了九天神雷之力,打算御雷誅妖。 不得不說,但凡是名門之後,都不可小覷。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招殺手鐧,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醞釀,毀天滅地不是問題。雖然楚清儀也有這等壓箱底的絕招,只不過還沒輪得到她來施展,不過就在楚清儀驚嘆之間,季雪琪睜開了眼睛,雙目頓時綻放湛然神光。緊接著,她雙手結印,法寶飛劍,直接飛到了半空中。 轟! 一瞬間,季雪琪身後的雷池,就冷不防瞬移,通過九天如意尺的引導,轟轟烈烈浩浩蕩蕩的駕臨花圃上空。 漫天的毒液,逼近雷池之上,就立即被蒸發乾凈。 與此同時,雷池炸裂,一條條銀龍,長達千尺,匯合猶如萬丈,瘋狂的飛竄,張牙舞爪,蜿蜒起伏。 狂雷掠過之處,毒液妖花頓時化成了灰燼。一縷縷青煙,開始升騰。轉眼間,整個花圃,到處是濃煙滾滾,烏煙瘴氣。轟,轟,轟! 雷池電龍的轟炸下,整個虛空甚至出現了崩塌的痕跡。數不天的毒花,密密麻麻的青藤,也雷霆的怒吼下,一寸寸碎裂,灰飛煙滅。雷電交加,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神威,盪清寰宇。 硝煙滾滾中,陣陣尖嘯怪叫聲,幾乎要刺破了三人的耳膜。不過,這應該是一件好事,大家也樂見其成。 天雷,那是世間萬物的剋星,雷電之威,確實不是妖孽能夠抵擋的。更何況,季雪琪似乎也發了狠,直接駕馭著雷池,在整個花圃四周,地毯式的掃蕩了幾遍,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所以,半個小時過去,整個虛空到處瀰漫濃煙,卻聽不見任何的動靜啦。此時,雷池散去,季雪琪臉色一片煞白,身體搖搖欲墜。 璇璣閣的九天御雷真咒,絕不是擺樣子看得,在季雪琪付出代價的情況下,恐怖的雷電之力,直接將方圓清空,便是那實力強悍的月心,在九天御雷真咒的攻擊之下,也是直接灰飛煙滅。 而在雷電散去之後,高空當中,漂浮著一塊晶瑩似玉,散發層層寶光,類似於月牙狀的物件。 「咦?」 乍看之下,季雪琪一陣驚愣。因為東西的形狀,與楚清儀手上的通行令符,非常的相似。 楚清儀也連忙把通行令符拿出來,與那件東西作一個直觀的對比。兩件月牙狀的東西,並排擺列在一塊,正好是一左一右,好像是一塊整月從中間破開,才形成的兩塊月牙。 「這是一對兒……」 三人有些驚喜,也有幾分明悟。 就在這一瞬間,兩塊月牙也忽然散發熾烈的寶光,柔和的寶光,更是在空中交織,慢慢地融合。冷不防,兩塊月牙更是直接飛到了半空中,然後從切口中,直接拼合在一起,清粼粼的光華,更是來迴旋轉,渾然一體。 光亮交織片刻,也隨之熄滅。 渾然融合的東西,立即掉落了下來。楚清儀手快,輕輕的一抄,一塊精美的圓玉,就落在了她掌心。在她的感應下,圓潤的美玉,仿佛天生一個整體,根本沒有半點瑕疵。 鑰匙入手的一瞬間,楚清儀便察覺到了一絲奇特的波動,神靈宮她還沒來得及查看,但是在那神靈宮之外,有著一絲絲的熟悉的氣息在波動。 握著鑰匙的楚清儀一個念頭,天旋地轉,下一秒鐘,三人就來到了外面,海風陣陣,天藍氣清。 正是,東海之境! 「咦?怎麼出來了?」 一旁的季雪琪和劍非凡都有些驚訝,不過三人還沒來得及細看周圍,突然...... 一道劍氣,猛然朝著三人斬了過來,三人立馬飛遁多開,只見不遠處,數十道身影,飛奔而來。 在他們的後方,還有浩浩蕩蕩好幾十人在追趕。 一前一後,在逃命廝殺。 離得近了,季雪琪和楚清儀都看得真切,是天師府和璇璣閣的人! 「楚師姐!」 「季師姐!」 被追殺的天師府和璇璣閣弟子也看到了突然出現在前方的楚清儀和季雪琪二人,神情驚喜,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來這邊!」 二人一對視,來不及多想,只想著救自己的門人為要,楚清儀更是第一時間捏住了鑰匙,想著能夠將被追殺的天師府和璇璣閣弟子帶到神靈洞天當中。 不過,就在兩方人馬接觸的一瞬間,高空當中,莫名浮現了一個巨大的拂塵,橫空一掃,饒是楚清儀、季雪琪、劍非凡三人實力強勁,在這拂塵揮灑之下,也是被狠狠震出了百丈之遠....... book18.org
第六十七章 意亂情迷 book18.org
「季道友,帶我公公先走!」 眼見自己的同門被追殺,楚清儀二話不說,甩手將納戒當中的王老五扔給了季雪琪,然後朝前方飛沖,一旁的劍非凡見狀,亦是給了季雪琪一個眼色,悍然前沖。 他們兩個都是天師府和璇璣閣的人,那些人又是自己的師弟師妹,豈可見死不救?而且,三人中,季雪琪先前的耗損最大,由不得半分拖延,因此,二人便默契的讓季雪琪先退為要,接著,奮不顧身的沖入了戰場當中。 混亂的戰場中,楚清儀和劍非凡以一敵十,絲毫不落下風,並且尋了一個空隙,趁勢丟給了一旁的季雪琪。 接過滿臉驚慌的王老五,季雪琪急急而退,她心裡清楚,楚清儀和劍非凡是要為自己兩人斷後,現在的楚清儀,傷勢雖然沒有完全痊癒,但是面對這幫東海散仙,想要自保乃至全身而退,也並不困難,因此季雪琪沒有絲毫猶豫,將王老五放至身後飛劍之上,轉頭御劍而行。那些個散仙還想要追趕,楚清儀一人一劍,擋在身前。 「身後之地,你們......難越雷池!」 楚清儀虛空而立,劍指散仙,周身劍氣環繞,氣勢逼人。一些散仙見狀,紛紛停下了腳步,若是阻攔他們的是無名小卒,自然無關緊要,可面前之人,可是天師府府主的親生女兒,年輕一輩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那層出不窮的法寶也便不說了,天知道她,會不會有什麼驚人的秘術隱而不發,這就是大派的底蘊和震懾力,一時之間,一眾散仙卻是沒有一個敢上前。 而季雪琪,頭也不回的帶著王老五離開了戰場,恐高的王老五下意識的環住了季雪琪的柳腰,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季雪琪的後背之上,面對如此親昵的舉動,換做平常,季雪琪早已經是將其扔飛出去了,但是此刻,季雪琪已經是消耗甚多,自然無心搭理王老五,何況,憑藉她的神識和經驗,那些散仙雖然有楚清儀阻擋,但自己兩人,此時此刻還沒有脫離危險區,想不到,一個神靈宮之行,再出來時天翻地覆,斗轉星移。東海散仙,竟然公然追殺天師府和璇璣閣的外出修行弟子?他們是如何想的?竟然同時對兩大門派開戰,戰線拉長不說,憑東海這幫人,是怎麼有底氣同時和天師府、璇璣閣開戰的,要知道,散仙雖眾,可畢竟是小打小鬧,莫說自己的門派璇璣閣了,便是天師府,隨隨便便打了噴嚏就能把他們滅了,整個東海算得上人物的屈指可數,除了東海三仙,便是那些魔門巨擎,可他們,就算聯合起來,又能是天師府和璇璣閣的對手? 季雪琪有些想不通,這個天下,突然之間,究竟是怎麼了?就在季雪琪兀自思索之時,冷不防的,刺斜里突然又竄出來了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就仿佛是憑空出現一般,突然從虛空當中鑽了出來,也是季雪琪反應快,心頭狂跳之餘,硬生生止住了腳下飛劍前行的趨勢,然後猛然抬掌,轟然一聲,與那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對撞在了一起。 二人的掌氣,爆發出了沖天巨浪,也虧得王老五是在季雪琪的身後,如若不然,這一掌的掌風,足以讓肉體凡胎的王老五化為碎肉,饒是如此,站在飛劍之上的王老五,一陣晃悠,差點兒一頭從飛劍當中栽下去,那一張老臉嚇得沒有一點兒血色,一雙大手緊緊地摟著季雪琪的柳腰,雖然說如此姿勢讓季雪琪格外的不舒服,但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一掌對轟之後,季雪琪嘴角也是有了一絲血跡,不過她還是眼神凜然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 「你們是什麼人?當初在東海,冒充天師府和璇璣閣弟子的,是不是你們?你們為何故意挑起東海散仙與天師府、璇璣閣的紛爭?意欲何為?」 不久前的東海一戰,季雪琪依舊曆歷在目,在蝶村的時候,季雪琪就曾經細細思量過,越是思量,越覺得當中不對勁,那些人為何會天師府和璇璣閣的陣法招式也便不說了,如此大張旗鼓的挑起戰爭,絕對不是好人,甚至......面前這些黑衣人,極有可能和血影教有關係,甚至有可能就是血影族的。 面對季雪琪的叱問,黑衣人充耳不聞,反而是單手朝天一抬,英靈之氣周身匯聚: 「龍虎玄潭,天師道兵!」 季雪琪臉色黯淡了下來,一臉認真和專注,先天楚清儀施展天師道兵的一幕季雪琪看得分明,能和自己的璇璣閣並稱三大教,自然是有非人的手段,那天師道兵、龍虎玄潭,自然也不是尋常散仙能夠應付的。 因此,在黑衣人陣法成型的剎那,季雪琪眸中神光一現,強打精神,耗儘自己最後一絲法力,嘔血開陣。 嚶嚶血水,自季雪琪的口中噴涌而出,那些血水在半空中凝兒不散,漸漸凝聚成一道道的劍影,這些劍影又以極快的速度融合,幾乎是幾個呼吸之間,已經是如瀑布一般,形成了洶湧澎湃的大河劍意。 「大河之劍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去!」季雪琪以大河劍意為前驅,自己和王老五藏身於劍意之後,一往無前,洶湧澎湃。 這是季雪琪的壓箱底絕招了,也會損壞她的道基,但是此刻,已經不得不為了,面對這滔天劍意,洶湧澎湃而來,便是那假裝天師府的黑衣人,也不得不收回龍虎道兵,急忙往旁邊避讓。 不過避讓之時,卻是在空中兀自灑出了一連串的五光十色的粉塵,這些粉塵同樣在空中凝聚不散,季雪琪的大河劍意,以極快且恐怖的速度和壓倒性的氣勢,自那粉塵當中穿插而過,雖然說大河劍意衝散了大部分的粉塵,但依舊有一小部分,被季雪琪和王老五吸進了身體當中。 但是下一秒鐘,大河劍意已經是載著兩人,朝遠方飛去,恐怖的威勢,讓那黑衣人不幹攔截,甚至一度懷疑,憑自己的實力,究竟能不能夠攔下! 而那大河劍意,洶湧澎湃,幾個呼吸之間,已經是帶著季雪琪和王老五遠離了戰場。季雪琪的最後一絲法力,也隨著大河劍意而逐漸乾枯,慢慢的,大河劍意隨著法力的見底,而逐漸消散,被無窮無盡劍意包裹著的王老五和季雪琪二人的身影,也逐漸在消失的大河劍意當中出現,兩人依舊一前一後腳踩著飛劍,王老五從後面抱著季雪琪,或者說......整個人緊緊地貼著季雪琪,腳下的飛劍,依舊在御空而行,只是飛劍上的兩人,已經和先前的模樣對比有了諸多的變化,只見站在前端的季雪琪,渾身酥軟,一雙杏眼迷離如水,便是那一張天仙的容顏上,此刻也爬上了紅雲,再說那季雪琪身後的王老五,此時此刻也同樣滿臉通紅,腦門青筋暴起,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貼著季雪琪的身子,還在輕微的晃動著,顯然,是在強忍著痛苦,憋著什麼。 「那是......欲情沙!」 此時的季雪琪,飽滿的胸部還在有節奏的起伏著,說話聲,都不復往日那般鏗鏘有力,反而是充滿了柔情蜜意,更像是自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一樣。 她也沒有想到,那黑衣人會這般的猥瑣下賤,竟然用可以讓仙人都無法抵抗的欲情沙。所謂欲情沙,自然是能夠挑起人慾望的淫邪之物。平日裡,都是一些以女仙修為爐鼎的邪惡男修才會使用,想不到那黑衣人,竟然用這種下賤手段,想要採補自己。但是他也低估了大河劍意的威力和速度,眨眼之間,咫尺千里!只不過......季雪琪一時無察,才會中了招術。此刻的她,只想要將吸入身體里的欲情沙逼出來,但法力已經見底,無從可逼,就在季雪琪被情慾折磨的時候,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卻是突然在季雪琪的耳邊響起,且因為離得夠近,熱氣直接扑打在了季雪琪的脖子上,本就在用力抵抗情慾的季雪琪,瞬間便軟成了一灘爛泥,她的柳腰,被王老五死死地抱住,那一雙大手,還在輕輕地摩擦著,雖然她能夠感覺的出來,王老五此刻也在奮力的憋著,但是那粗長的下體,已經隱隱的頂在了季雪琪的雙腿之間。 先前迷離的情慾,讓季雪琪忘記了身後的王老五,此刻那根粗長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讓季雪琪瞬間反應了過來! 那雙大手,隨著均勻的呼吸聲,在自己的腰上面摩擦。 從未與男子這般親近過的季雪琪,瞬間便有了感覺,她那原本還極力壓制的呼吸,瞬間變得絮亂,便是那柔軟的身子,此刻雪白修長的美腿都緊緊地夾住了。 欲情沙修行之士都難以抵擋,更不用說是王老五這般凡夫俗子了。一想到身後的王老五,季雪琪迷離的眼神當中便恢復了一點子清明。女子貞潔,勝過一切! 「抱......抱歉了!」 季雪琪喘著粗氣,大半個身子都軟倒在王老五的懷裡,那欲情沙實在是太猛太厲害了,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讓自己意亂情迷了,要不是一口氣憋著,季雪琪恐怕已經慾火焚身了,饒是如此,那話音當中,換有著許多的嚶嚀之聲。 說出這番話之後,季雪琪就想要將王老五從飛劍之上甩下,如此高空,他一個凡夫俗子,斷然是必死無疑。但此時此刻,王老五的生死,已經無關緊要,自己的貞潔,才是重中之重! 這般想著,說出這番話的季雪琪就待要提起最後一絲力氣動手,突然,王老五那放在自己柳腰上的手,猛地往上一提,卻是直接從季雪琪的胳膊下穿過,一把握住了季雪琪的乳房,一左一右,兩隻大手,將那乳房狠狠地牢牢地握在了手裡。 敏感的地帶被突然襲擊,季雪琪腦海當中的清明剎那間煙消雲散,那原本的一絲理智,也隨著王老五大手的覆蓋,消失殆盡!作為璇璣閣未來的掌門人,季雪琪,如那楚清儀一般,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幾時受過這等侮辱?敏感的地帶更是第一次被異性碰到,那一雙大手,是如此的厚實,如此的溫熱,即便隔著衣服,季雪琪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乳肉被王老五的大手擠壓在一起,那種燥熱的感覺,在季雪琪的腦海當中沸騰,一剎那間便將她的防線徹底擊碎,便是那王老五,肉體凡胎,此刻也已經在欲情沙的影響之下,化為了洪水猛獸,兩個人腳踩飛劍,行駛半空,饒是如此,被情慾蒸騰的王老五依舊不管不顧,隔著衣服,拚命地揉捏著。 將那一對比自己兒媳婦還要大了一些的乳房,在手指當中肆意的變換著形狀。隔著衣服,王老五拚命地揉捏著,同時站在後方的他,冒火的眼睛盯緊了季雪琪雪白的後頸,照著上面便親了上去。 「嗯......」 男子火熱的嘴唇接觸到了自己的肌膚,剎那間的破防,換來的是季雪琪魅到骨子裡的嚶嚀,那本就軟綿的身子,在王老五厚重嘴唇的親吻下,更加的酥軟無力,尤其是那後脖頸之地,似乎就是季雪琪的軟肋,從未和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的她,此刻卻是被王老五厚重的嘴唇親吻到了脖子,王老五堅硬的鬍渣子扎在她的脖頸上,痒痒的,如同萬蟲噬身,更加讓季雪琪難以忍受。 臉頰上的紅雲,已經順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那胸前的衣衫,在王老五大力的揉捏之下,已經雜亂的不成樣子,王老五的嘴巴,像是下雨一樣,不停地在季雪琪的脖頸上面親吻著,一下接著一下,慾火焚身的她,就像是狗啃泥一樣,不停地吻著,而季雪琪,此刻那壓抑不住的情慾也已經完全的爆發,下身一片濕沼,泥濘不堪,兩個人好似都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力氣,變成了兩頭髮情的野獸,只知道交合的野獸。 王老五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覺,只有脹痛!下身脹痛,一下接一下的痛,好似要爆炸了一般!澎湃的情慾,隨著手掌當中傳來的柔軟和深陷,再難壓抑。 「呼......呼......」 他喘著粗氣,刺啦一聲,季雪琪胸前的白袍,被王老五粗魯的撕碎,衣片四散,隨風飛舞,季雪琪只感覺胸前一涼,豐滿的乳肉便赤條條的出現在了高空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掩,乳肉飽滿圓潤,緊緊擠壓在一起。 王老五的手,直接一左一右的托住了這沉甸甸的乳房,十根手指,拚命地揉捏著乳肉,讓那乳肉,在自己的手中,變化多端,季雪琪的臉色,也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清醒和冷峻,此刻的她,坦胸露乳,更不像是一個仙字,反而像是搔首弄姿的妓女一樣,情慾連帶著她身上的肌膚,都充滿了誘人的味道,王老五那下體,將褲子撐起一個手指頭粗細的帳篷,頂在季雪琪的雙腿中間,左右晃動摩擦著。季雪琪感受著腿部肉棒的粗硬和火熱,下體在欲情沙的折磨之下,也已經是一片濕意,大腦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反而是微微朝後轉過了頭去,意亂情迷的看著王老五。 王老五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牛,早已經是忽略了此刻二人所處的環境,萬米高空,御劍飛行,這一切的一切,王老五早已經忘卻,彼時的他,只想要將自己腫脹的好似要爆炸的肉棒插進季雪琪的身體當中,因此當季雪琪轉過腦袋的下一秒鐘,王老五便放棄了對季雪琪脖頸的進攻,轉而一張大嘴照著季雪琪的紅唇便覆蓋了上去,舌尖撬開那牙床,在內中肆意妄為。 雖然是第一次接吻,季雪琪的表現還有所生澀,但是此刻的她,已經徹徹底底的淪為了慾望的工具,面對王老五占有式的熱吻,沒有絲毫反抗的動作,只能在後者不停攪弄的舌頭之下,逐漸沉淪...... 在熱吻的當下,王老五的手還在揉捏著季雪琪的乳房,將那白花花的乳肉,狠命的在手裡揉捏,甚至於那已經凸起來的顆粒,也被王老五的手指頭捏住,搓揉按壓。在楚清儀身上試驗過的本事,如今在季雪琪的身上,又試驗了一遍。周圍的狂風,隨著腳下飛劍的飛行,也不聽吹刮著兩人,但這清涼的風勢,並沒有將兩人的慾火澆滅,反而是火借風勢,越來越旺! 王老五的舌頭,在季雪琪的嘴唇裡面攪弄著,滋滋滋的口水聲更是伴隨著兩條舌頭的攪動而噴發,王老五的嘴唇還會吸住季雪琪的舌頭,輕輕地前後吸嗦,季雪琪那原本御劍而行的手勢,也慢慢的癱軟了下來,甚至,還直接抓住了王老五那巨大的帳篷,五指輕勾,抓扯著。 這不是季雪琪淫蕩,而是在藥效之下,身體的本能反應,王老五也是已經忍受不了了,面對季雪琪火熱的回應,一向膽小恐高的王老五,卻是手忙腳亂的直接在半空中換著腳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那條褲子隨意的往後一甩,卷著狂風,褲子在半空當中飛舞。 脫去褲子,那根腫脹的好似要裂開的肉棒,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了空氣當中,粗長的棒身,在藥效的加持之下,甚至給人一種粗過腳下飛劍的錯覺,上面青筋盤踞,殺氣騰騰。暴躁的男性氣息,在肉棒出現的剎那,便隨著周圍狂風,發酵在了空氣當中。 王老五兩隻眼睛猩紅,像是餓了許久方才看到了肉的野狼一般,那粗長的肉棒還在迎風擺動,張合的馬眼裡已經控制不住的流出了顆顆晶瑩的愛液,像是露水打濕在上面一樣。 季雪琪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根暴露在外面的肉棒,看到肉眼的一瞬間,原本一往無前,從未懼怕過得眼神,竟有了些許的顫懼和退縮,身體的本能反應,讓這位從未與男人親近過的仙子,本能的害怕害羞。但更多的,是眼神深處的慾望和渴望,渴望肉棒,渴望解脫。 沒有害羞,沒有欲拒還迎,藥效的影響下,一切都是那麼的純粹,王老五將季雪琪的白袍卷了起來,露出了那挺翹圓潤的雪臀,此時的王老五,無心觀察仙子那冰肌似雪的玉體,捲起白袍後,便拽住了仙子的懈褲,或許是藥效的原因,王老五變得粗暴異常,刺啦刺啦的聲響,那懈褲被王老五粗暴的扯開、撕爛、迎風飛舞...... 粗長且挺翹的肉棒,就抵在了季雪琪的臀部之下,那粉嫩的還未被人開發過得仙子桃林,此時,溪水潺潺,愛液溫潤,濃密修長的陰毛因為身體的原因,已經粘粘在了一起,粉嫩的玉洞向外張合著,仿佛迎接著他物的到來一般。 層層熱氣,配合那濕潤的愛液,清涼的打在王老五的肉棒上面,更像是最後一顆壓倒駱駝的稻草一樣,王老五的清明、思想,全在一瞬間潰散消息,那粗長的肉棒,對準了位置,沒有絲毫猶豫,更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噗嗤一下子,少半根肉棒,徑直沒入。 「啊.......」 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身體被人硬生生割裂開來一樣,讓高傲的仙子,猛地抬起頭來,玉頸上抬,五官扭曲,破處的痛苦,貞潔的丟失,讓季雪琪那被慾望折磨的面頰,第一次有了短暫的清醒,她是真的痛,痛入骨髓的那種痛,緊窄的陰道被硬生生的分開,身體里莫名進入了另外一個東西,讓季雪琪渾身的情慾,都被疼痛了取代了。 「我要......殺了你!」 那不停張合的陰唇里,鮮紅的處子經血順著王老五粗長的肉棒流淌而下,經過陰囊,順著腳下的飛劍,從高空滴落。 彼時,御劍飛行的二人,還在以極快的速度穿山過河,那季雪琪的處子血從高空滴落,正巧,落在了一個支著鋤頭,在田裡歇息的青年頭上,他詫異的抬頭看了眼高空,萬里無雲,什麼都沒有,然後他摸了摸額頭,血?天上......下血了? 「嗯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季雪琪兩隻手抓住了王老五的手腕,拚命地想要將揉捏著自己乳房的雙手分離,可身後的王老五,感受到的只是處子陰道的緊緻,那層層肉褶牢牢箍著自己的肉棒,隨著身體的晃動,好似要將自己的肉棒從中間夾斷一樣,這種變相的緊緻感,非但沒有讓王老五清醒過來,反而是更加的在慾望當中沉淪。 短暫清醒的季雪琪還想要反抗,可身後的王老五根本不給她機會,或者說......進入到她身體當中的肉棒,豈會那般輕易地分離,雖然只進去了三分之一,但剩下的肉棒,還是隨著王老五的挺腰,開始一寸寸的進入,強橫的蠻力,突破了那陰道壁的封鎖,一寸一寸,朝著當中挺進。 「嗯......啊.......」 身體的撕裂感,讓季雪琪痛苦的表情都扭曲了,額頭上更是浮現了一層層的細汗,衝著王老五不甘且屈辱的嘶喊著。 「我一定要殺了你,要將你挫骨揚灰,千刀萬剮!」 短暫清醒的季雪琪,還在拚命地說著狠話,可身體的撕裂感,卻是沒有絲毫的減弱,伴隨著王老五一寸寸的肉棒的挺進,甚至還有種越來越深入的感覺,處子陰道的肉褶,無形當中形成了一股阻力,牢牢地包裹著王老五的肉棒,像是一隻只小手一樣,緊緊地抓牢棒身,阻止王老五肉棒的挺進,可情慾襲身的王老五,只想著將自己的肉棒深入、深入、再深入,整根肉棒全都塞進季雪琪的身體當中!他也顧不得季雪琪究竟能不能夠承受得住,更不管剛剛破身的季雪琪身體是有多麼的疼痛,只是兩隻手死死地抱著季雪琪,挺著腰身,讓那肉棒,一寸寸的進入。 「嗯......啊......」 在一聲聲的吸涼氣聲中,王老五的肉棒,有一大半進入到了季雪琪的蜜穴當中,處子的蜜穴,讓慾火焚身的王老五莫名的想到了兒媳楚清儀第一次破身的時候,也是這樣,這麼緊緻,這麼寸步難行,但接著,王老五便將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速度同樣很慢,可是那種感覺,卻是無比的舒爽。 進入的時候,有阻礙,退出的時候,有吸附,像是那緊緻的蜜穴,不捨得自己出去一樣,無數褶皺像是無數雙觸手,牢牢吸附著自己的肉棒,王老五來不及細細感受,在肉棒抽出一截之後,便猛地再次挺腰,「啪」的一聲,死死沒入。 突如其來的頂撞,讓季雪琪一聲酥麻到骨的浪叫,身子朝前一晃,差點兒就一個不小心從飛劍上面栽下去,那火熱粗長的肉棒,頂開自己的蜜穴,在身體裡面抽送的感覺,讓季雪琪被藥效折磨的那顆心,猛地沉澱了下來,仿佛饑渴很久,在沙漠中即將活生生渴死的旅人見到了水一樣。心底剛剛升騰起的殺意和反抗,隨著這一撞,瞬間煙消雲散。 「我要殺......嗯啊......」 季雪琪嚶嚀的叫著,聲音清脆,冷冽中又帶著那麼一絲性感,高亢的聲調甚至比清儀的叫床聲都來的刺激,王老五在這種種的刺激之下,忘乎所以,只記得兩隻手死死地抓住季雪琪的乳房,牢牢抱著她,身子貼著她,然後......用自己的肉棒,奮力的在季雪琪的後面抽送著。 「啪啪啪啪......」 坳黑蒼老的軀體,與白皙粉嫩的嬌軀,兩者結合在一起,大力的衝撞下,季雪琪的蜜穴,由原來的紅腫、撕裂、疼痛,變成了粘稠、愛液、白漿,王老五的肉棒,那滿是阻礙的感覺,也漸漸地變成了迎合,季雪琪的神智,在肉體與藥效的衝擊之下,再度消失的無影無蹤,「啪啪啪啪」,雪白的臀肉不停地被王老五的下體撞擊著,粉嫩的臀肉像是此刻王老五手掌中的乳肉一般,前後搖晃,波浪陣陣...... 腳下的飛劍,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在高空當中飛行著,劍上的兩人,還在奮力的抽送著,啪啪啪啪的聲音,連一旁的大雁都被驚到了,瘋狂的躲閃著。 白雲遮擋著視線,從雲中穿插而過時,水汽又會將溫熱的蜜穴肉棒結合處打濕,一熱一涼的感覺,冰火兩重天,帶給王老五和季雪琪兩人的感覺更加的強烈,沒有了抵抗的季雪琪,在藥效的作用之下,徹底的迷失了自我,瘋狂的尖叫著。 「啊啊啊......用力,用力啊!」 「不要停......不要停啊!」 「好大......太大了......我不......我不行了!」 滿身香汗,浸濕了身上的衣袍,腳下的飛劍,似乎也是感知到了主人激盪的意識,開始瘋狂的加速,呼呼的風聲,每當季雪琪張開嘴嘶喊的時候,都會灌入到嘴裡,讓人忍不住後仰的推動力,更是帶給了季雪琪和王老五更加癲狂的感覺,二人從未覺得,男女之事,竟然也會有如此酣暢淋漓的時刻,原本身處千米高空的二人,開始一路急轉直下,腳下飛劍突然地下垂加速,讓原本抱著站在一起的兩人,轟然倒下,季雪琪跪在了劍身上,兩隻手前撐著身體,整個人屁股後翹著,而王老五,也被突然地離心力帶著倒在了劍身上,壓在了季雪琪的身上,那粗長的肉棒,更是直接從季雪琪的蜜穴當中掉了出來。 「給......給我......」 看著那上面滿是自己愛液的肉棒,水滋滋的,在日光下散發著光澤,季雪琪沒有絲毫的害羞,相反在藥效的加持之下,已經忘記了羞恥是何事,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先前說過的話語,只想要要肉棒,用王老五的那個東西,狠狠地填滿自己。 因此......她像是一隻母狗一般的,搖尾乞憐。而她身後的王老五,也不需要她多說,藥效的加持下已經化成了一頭只知道交合的野獸,只見他調整好姿勢,同樣跪在飛劍上面,那根碩大充血的肉棒,被他握在手裡,前後擼動了幾下,然後紫紅的龜頭對準了季雪琪的蜜穴,採用後入的姿勢,兩隻手把著季雪琪的柳腰,奮力的往前一挺...... 「噗嗤」一聲,在用力的挺腰的一瞬間,肉棒就著季雪琪蜜穴當中流出來的潺潺愛液,一下子大半根的沒了進去。 「嗯......啊!」 季雪琪仰著腦袋,感受著蜜穴被肉棒填滿的感覺,全身都在顫慄,舒服的好似靈魂都從身體里飛出去了一般。那一雙玉手,更是一左一右的握住了飛劍的劍柄,十根手指,指骨泛白,身後的王老五,同樣滿眼血絲,肉棒再進去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抽送了起來。 啪啪啪啪,肉體繼續撞擊著,高空中,響起了一片竄鞭炮般的聲音。 飛劍受到了主人的意識動盪,不再四平八穩的飛行,反而快速的橫衝直撞,時而上下翻飛,時而原地打轉,劍身上的二人,已經完全不在乎飛劍如何了,兩人只是死死地抓著飛劍,然後瘋狂的輸出著,暴躁的粗氣聲,從彼此的嘴中傳出,然後彼此交融,變得高亢。 「嗯......啊......我不.......我不要了.......」 「快.......快一點兒!太滿了,太滿......」 季雪琪仰著腦袋,瘋狂的呻吟著,王老五則是從抱著柳腰變成了抓著面前的長髮,將仙子的長髮,如同抓馬繩一樣的抓在手裡,騎著高高在上的璇璣閣仙子,發泄著自己的獸慾。 「清儀......清儀......」 縱使是在意亂情迷之中,王老五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兒媳婦,明艷動人的清儀仙子! 他嘴裡不停叫喚著楚清儀的名字,蠻橫的肉棒卻是不停地在季雪琪的蜜穴當中進出,蒸騰的情慾,在兩具軀體當中纏繞沸騰,就像是腳下失控的飛劍一般,直勾勾的朝著一座高山山腰撞去。 那高山高聳入雲,上接皚皚白雪,中部是怪石嶙峋,除了仙者,普通凡人,沒有本事登得如此山峰,但就在此時,一柄飛劍,載著兩人,卻是徑直朝著這座山峰山腰撞去。 飛劍上面,季雪琪身子貼著飛劍,高高的挺著自己的屁股,身後的王老五拽著季雪琪的長髮,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渾身皮膚殷紅,看那樣子,就像是修行之士隨時會自爆一般,兩個人全都沉浸在情慾當中,隨著藥效的爆發,瘋狂的交合著。 身下的飛劍,速度飛快,帶著破空聲,朝著山腰直直撞去! 這要是平日裡,季雪琪自然能夠心意相通,控制腳下飛劍,但此刻,她已經徹底的沉淪在了肉慾當中,即便面對飛速撞擊的山腰,依舊沒有任何表現,反而是高亢的淫叫著。 王老五的肉棒,抽送的也是越來越快,看其臉色,似乎是到了爆發的邊緣,季雪琪亦是如此,一張俏臉通紅無比,抓著飛劍的手指,用力的握著劍鋒,鋒利的劍刃縱使割破了她的手指,鮮血直流,依舊沒有絲毫鬆懈,兩條肉蟲,一前一後,在急速的飛劍當中,奮力的交合著。 良久,當飛劍即將撞向山腰的一瞬間。 「啊......」 王老五抬起腦袋,雙眼通紅,奮力的大吼一聲,粗狂的肉棒一陣抖動,噗嗤噗嗤,一股股粘稠的精漿,洶湧而出! 同一時間...... 「不行了!啊!!!!」 季雪琪揚起腦袋,神情扭曲,在王老五精關大開的一瞬間,季雪琪雙眉緊蹙,蜜穴猛地一陣收縮,愛液橫流,當頭澆下! 轟隆聲響,那飛劍斷石破山,好似感受到了主人最後一下被肉棒狠狠插入的頂撞感,飛劍在最後一刻狠狠發力,轟隆一聲響,撞入到了山腰當中,碎石橫飛,大山震盪,便是那山頂的皚皚白雪,也轟然飛落,形成了足以摧毀一切的雪崩大勢...... 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 黃粱一夢(上) book18.org
「嗯......啊......爹爹......爹爹......」 晚風吹佛,窗紗如雲似霧,伴隨著微風輕輕搖曳,飄飛的窗紗中,隱約浮現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像是兩條肉蟲,彼此糾纏著。 吱呀吱呀晃動的竹床上,春色撩人,渾身脫著一絲不掛的楚清儀,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床上,與潔白的床單交融,更像是一副畫家筆下的水墨畫,寫滿了萬千風情。 彼時的她,修長的雙腿如蛇一般纏著王老五的腰身,一雙玉手,緊緊抱著王老五的腦袋,媚眼如絲,輕吟如笙,婉轉低吟,魅嫣如花。 「爹爹......你輕......輕一點兒!」 楚清儀抱著王老五的腦袋,臉上滿是紅潮,隨著王老五的動作,更是頭朝後仰著,噴吐熱氣,十根手指,仿佛舒暢般的插入了王老五亂糟糟的頭髮當中。彼時的王老五,碩大的腦袋埋進了自己兒媳婦那緊緻的乳房當中,粉嫩的乳丘,被王老五那沾著腥臭口水的舌頭不停啃食著,就像是一隻癩皮狗,在舔舐主人的手一般,柔軟的舌尖帶著口水和熱氣,在兒媳婦那緊緻且滿是彈性的乳房上面剮蹭著,每一次剮蹭,都能讓身下的楚清儀仿若過電般的顫抖,扯著頭髮的手,更加的用力,那盤住了王老五粗腰的玉腿,也在輕輕地摩擦著,下身濕噠噠的,王老五的肉棒頂在桃源口處,還能感受到那張合的蜜穴當中噴吐出的熱氣以及流出的愛液,溫熱中帶著清涼,粘稠中帶著濕意,肆意的撩撥著王老五火熱的龜頭。 王老五的嘴巴、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兒媳婦緊緻的乳房當中遊走著,視線所及,觸感所過,全部都是那淡淡的體香和溫熱的乳肉,常年在田間勞作而粗長坳黑的手指,更是一左一右的把住那對挺翹的山峰,輕輕地揉捏著,讓那山峰,在自己的手裡,改變著形狀。 揉捏之餘,那抵在蜜穴前端的龜頭連帶著整根粗長的棒身,都在輕微的顫動著,紫紅的龜頭趁機摩擦著溫熱的蜜穴,讓楚清儀更加吐氣芳蘭,壓抑不住。 那誘人的嚶嚀聲,不停地從楚清儀的嘴裡吐出,一對明眸,此時也如遮掩了一絲霧氣一般,水汪汪的,春意如紅杏出牆,遮掩不住。 「爹爹......」 王老五一直專心攻伐胸部,敏感的紅櫻桃更是被王老五肥厚的嘴唇牢牢吸住,堅硬的鬍子不停扎擊著楚清儀柔軟的乳肉,更是帶給了楚清儀一種痒痒的感覺。舌頭捲住櫻桃,向上吸吮,舌尖挑逗櫻桃,反覆摩擦,別樣的快感,在王老五精湛的技藝之下,越加累積、沉澱,最終爆發。 滿臉紅雲的楚清儀,眉梢帶春,眼神迷離,她雙手捧著王老五的腦袋,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一般,將王老五埋在自己胸部當中的腦袋,輕輕地抬了起來。 「爹爹......」 四目相對,楚清儀低眉垂眼,面紅耳熱,卻又深情款款,一眼萬年。 她捧著王老五的腦袋,將王老五的身子向上拽著,紅唇微張,熱氣騰騰。王老五知道兒媳婦的意思,順著勁道,向前匍匐。 離得近了,看著兒媳婦天仙般的容顏,王老五咕咚咕咚吞咽著口水。楚清儀眉目生情,滿臉春意,兩人互相看著彼此,許久後,神情擁吻。 這一次,不再是王老五主動,楚清儀雙手環著王老五的脖子,趁勢放低身子,王老五跟著下壓,雙手撐在楚清儀頭部兩側,兒媳婦滑嫩且帶著香氣的舌頭,撬開了自己的牙齒,吸住了自己的舌苔,輕輕捲動著。 滋滋滋......口水四溢,香舌攪動,彼此鼻尖噴吐的熱氣,打在彼此的臉上,更添春情。 王老五如那看到洞口的土鼠,奮力的捲動著自己的舌頭,在當中鑽著,楚清儀則是挺著自己的腰身,眸光如水的配合著。 擁吻許久,兩人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離,舌尖緩慢的回收,口水更是將兩人的舌苔連在了一起。 「清儀,你好美......」 王老五深情款款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楚清儀,那媚眼如絲的模樣,足以挑逗起王老五身上的每一根神經。 「爹爹......你壞......」 「哪裡壞?」 聽到兒媳婦這樣說,王老五嘴角帶笑,故意問之。 「討厭......」 楚清儀紅雲攀升,風情萬種。 「當然是這裡了,還能是哪裡!」 說著,從兩人腹部伸下手去,一把便握住了那王老五的肉棒。王老五心裡也在感嘆,不愧是修行之人,身體的柔韌性真的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而楚清儀,在握住肉棒之後,似乎也在驚訝肉棒的長度和硬度,還頑皮的輕輕前後套弄了兩下。 「爹爹的肉棒大吧?」 王老五壓在楚清儀的身上,暫時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盯著身下的楚清儀看。 同時滿臉的壞笑,挑逗著自己的兒媳婦。 聽到公公這般說,楚清儀臉上的紅雲更多,順著臉頰,一路延伸到了脖子,堅定地眼神,此刻更是不停地閃躲著。 「大......」 良久後,才朱唇微張,回了這麼一句。 「爹爹的肉棒,和你相公的肉棒,誰的大啊?」 王老五繼續發問,他就是想看此刻聽話的清儀。 「我哪裡知道,我又沒見過!」 楚清儀煙視媚行,偏頭嬌羞。 「那爹爹的肉棒,每次操得你舒不舒服啊?」 「還......還行!」 「那你想不想要爹爹的肉棒呀?」 王老五繼續發問,用言語勾引挑逗著楚清儀。 「我才......」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傲嬌的撇過了頭去。 「我才不想要呢!」 「真的嗎?」 「真的不要?」 王老五一臉壞笑,似乎已經吃准了楚清儀。 「不要!」 「就不要!」楚清儀嘟起了嘴,似乎也是賭起了氣。王老五見狀,嘿嘿一笑,兩隻手直接捏住了兒媳婦挺拔的小椒乳,朝著內里有節奏的按壓,同時目光還撇了一眼,幻想著在自己的按壓之下,楚清儀那粉嫩嫩的小奶頭,不會如噴泉般噴出兩股奶水吧。 這般想著,王老五依舊在調戲著自己的乖兒媳。 「還不要嗎?奶頭都硬了哦......」 「不要!沒硬,就不要!」 楚清儀還在嘴硬著,王老五見狀,更感興趣,兩個大拇指按壓著楚清儀的乳頭,輕輕地摩擦著。摩擦的同時,身子開始繼續親吻起了楚清儀,不過這一次,不是熱吻,而是親著楚清儀的臉頰,順著臉頰親吻到耳垂,然後伸出舌頭,舔著單薄的耳肉,還會用牙齒,輕輕咬著楚清儀的耳垂。 老手的動作和姿態,展露無遺。 楚清儀原本環著王老五脖子的雙手,也是因為王老五的動作放了下去,掌心向上,垂放在床上。而王老五,則是繼續在楚清儀身上「運動」著,那肥厚的嘴唇鬆開了自己兒媳婦的耳垂,轉而親吻起了楚清儀的天鵝頸,順著天鵝頸一路向下,經過深陷的豎骨,再次來到了白花花的胸脯,不過這一次,王老五並沒有過多貪戀自己兒媳婦的乳房,反而是順著乳房一路向下親吻,經過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轉而停留在了楚清儀性感的肚臍之上。 「現在呢?想不想要?」 王老五抬頭看著楚清儀。 楚清儀臉頰紅潤,似乎是想到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放在床上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將那潔白的床單皺巴巴的握在手裡,一雙眼睛,也是倔強中帶著期待。 「不要......」 楚清儀做著最後的抗爭,只不過這份抗爭,配合上那顫抖的話腔,顯得是如此的沒有說服力,仿佛下一刻間,便是大廈將傾。 王老五看了一眼撅著小嘴的清儀,轉而低下頭去,縮下了身子,厚厚的嘴唇順著楚清儀的肚臍眼一路親吻了下去。 終於......是來到了那熟悉而又敏感的桃源之地,細長的陰毛並不顯得雜亂,反而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錯覺,那不停張合的蜜穴,也已經濕噠噠的不成樣子,甚至好幾根陰毛上面,還沾惹著好似清晨草尖上的露珠一樣的愛液。 看著兒媳婦這個迷人性感的桃源聖地,王老五從那白皙粉嫩的雙腿當中探出了顆腦袋,開口道: 「清儀,你下面好濕呀......還說不想要?」 王老五滿臉的壞笑,從楚清儀的雙腿當中探出顆腦袋來,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被王老五這般赤裸裸的盯著自己的隱秘之地看,楚清儀也是羞的不行,雙腿微微合攏,底氣不足的爭辯著: 「沒......沒濕......」 沒濕這兩個字,聲音小的連王老五都險些沒有聽到。 看到自己兒媳婦這小女人般的樣子,王老五隻感覺更加的刺激,面對楚清儀漸漸合攏的雙腿,王老五卻是大力的扳了開來。 「別害羞麼,讓爹爹看看,好好研究研究......」 「哪有.......」 聽到王老五此番言語,楚清儀急的嬌嗔道。 「哪有一直盯著人家那個地方看得道理!」 「有啥不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爹爹的肉棒,都不知道進出多少趟了!」 王老五分開雙腿的同時,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楚清儀的雙腿中間。 看著王老五這個模樣,楚清儀更加的嬌羞,她也沒有再出言反駁,反而是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那一對小臉蛋,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紅的嚇人。 將頭埋進兒媳楚清儀雙腿間的王老五,伸手撥開那雜亂的芳草地,仔仔細細的看著兒媳楚清儀的蜜穴。 這敏感的桃源之地,已經不如第一次那般粉嫩,陰唇已經有了些許的黑色,但相比於第一次,更加的鮮嫩多汁,愛液隨著唇肉的收縮,一股股往外流著。 「好清儀,乖清儀......你下面水好多呀,來,爹爹舔舔......」 王老五故意為之,就是要好好逗弄一下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因此說話的聲音也滿是腔調,讓楚清儀更加的羞澀難當,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直接一頭鑽下去。 說話間,王老五已經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雖然還沒有舔到,但是嘴唇當中噴吐出來的熱氣,卻是直勾勾的扑打在了楚清儀的陰唇上面,剎那間的滾燙,讓楚清儀渾身都是一顫,嬌羞的聲音顫抖道: 「別......別舔!」 嘴上雖然是在抗拒,但是身體卻很誠實,雙手抓著床單,沒有絲毫的阻止,反倒是那小蠻腰,隨著王老五舌頭覆蓋在了陰唇上面的一瞬間,小蔓延直接離開了床面,半空中抬了起來,一雙玉足,也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般,筆直的繃了起來。 楚清儀最受不了的,就是下體被人舔弄,害羞又刺激,那種癢到骨子裡的感覺,無法用任何言語來描述,隨著王老五舌頭伸進去的一瞬間,柔軟的舌尖剛剛頂開粘稠的陰唇,楚清儀的繡眉便蹙了起來,誘人的紅唇微微的張開,裡面吐出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熱氣,隱約之間,還能聽到那誘人的嚶嚀聲。 雖然壓到了極致,但是那顫慄的身子,卻出賣了她,一排銀牙,更是輕輕的咬著嘴唇,將那唇肉,往自己的牙齒裡面送著。 王老五的舌頭,好似這世間最厲害的法器一般,野蠻的頂開了楚清儀的陰唇,深入到了那緊緻的陰道當中,上下翻騰,橫衝直撞,並且還呲呲呲的吸嗦著,別樣的快感,讓楚清儀控制不住,蜜穴不斷地禁臠,愛液不停地往下流著,王老五也不嫌棄,全部照單全收。 諾大的房間裡,嘻嘻索索的聲音響起,當中伴隨著,還有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嗯......啊......」 聲音宛轉悠揚,像是黃鸝鳴翠,更是帶給人無盡的遐思。 這般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王老五突然停止了舔弄,從楚清儀的美腿當中抬起了頭來,彼時的楚清儀,在王老五的一番操作之下,已經是身如爛泥,情慾勃發,渾身上下散發的那種氣質,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紅牡丹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出手採摘。 原本清亮如點點繁星的雙眸,此刻也如春陽融雪,似大海泛霧,說不出來的明艷動人,我見猶憐。單單是那迷離的眼神,僅僅是一眼之下,就讓王老五感覺自己全身的情慾都被這一眼勾了起來,連胯下的肉棒,好似都腫脹了不少,並且還伴隨著陣痛,躍躍欲試。 「清儀,爹爹進去,好不好?」 看著楚清儀那滿臉的迷離和情慾,王老五好似目的達到了一般,衝著癱軟在自己身下的楚清儀說著。 「嗯......好......」 楚清儀滿臉嬌羞,一個好字,都好似費了千百般個勁,才從嘴裡脫口而出。 這邊說完的同時,那邊的王老五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肉棒插入楚清儀酥麻酸癢的蜜穴當中,反而是跪在床上,膝蓋挪動著身子,慢慢的來到了楚清儀的身前,一個翻身,壓在了楚清儀飽滿的胸部之上,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也順勢顫巍巍的,豎立在了楚清儀的紅唇之上。 低頭俯視,身下壓著的,是自己引以為天仙的兒媳,屁股坐著的,是兒媳婦那豐滿挺翹的乳房,肉棒盛放著的地方,是兒媳婦艷若桃李的朱唇,低頭俯視的成就感,讓王老五頓生出了一股豪邁之態,仿佛心底深處,某種心弦被觸碰到了一般。 他坐在楚清儀的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她,那粗長的肉棒,不停地在楚清儀紅潤的朱唇上面摩擦著。 「好清儀,乖清儀,給爹爹口一會兒,好嗎?」 王老五看似徵求意見,實際上在這番話說出口的下一秒鐘,就已經是挺動著自己的腰身,那粗長的肉棒隨著他的動作開始一寸寸的進入,楚清儀沒有回話,而是乖巧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朱唇當中,那根粗長的肉棒進入了半寸有餘,隨著王老五腰身的挺送,慢慢的抽送了起來。 隨著那根粗長肉棒的進入,楚清儀的臉頰,也明顯地鼓了起來。且王老五動彈了幾下之後就沒了動靜,反而是楚清儀,開始自己前後搖晃頭部,給王老五口了起來。 看著身下兒媳婦這般認真地模樣,王老五隻感覺征服欲滿滿,試問還有誰,能夠享受到諸如王老五此刻享受到的待遇和服務,又有誰能夠,讓楚清儀這般心甘情願的服侍著。 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媳婦艱難的挺動著腦袋,用自己的紅唇包裹住王老五的肉棒,耐心細緻的服務。王老五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就見他雙手撐在了楚清儀頭部兩側,轉而開始自己抽插了起來,就像是平日裡做愛一樣,屁股上下挺動著,帶動著那肉棒,有一半進入了兒媳婦的喉嚨當中,在喉嚨嫩肉的剮蹭之下,奮力的抽送著。 楚清儀全程仰著頭,配合著自己的公公,沒一會兒功夫,空氣當中,就瀰漫起了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氣息,便是那王老五粗重的喘息聲,在整個房間當中都顯得格外的明顯。 這般前後抽送了好一會兒之後,王老五直接將自己的肉棒從兒媳婦的朱唇當中拔了出來。拔出來的同時,快速的來到了楚清儀身下,將那一對修長白皙的美腿扛起放到肩膀上面,隨後...... 王老五紫紅紫紅的龜頭,抵在了楚清儀的蜜穴前端,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堅硬的龜頭便會撐開那緊緻而濕潤的陰唇,進入到兒媳婦的身體當中。 但是此刻,王老五還沒打算就這樣放過楚清儀,他低下頭去,一隻手握著自己肉棒的棒身,上下挑撥著自己的肉棒,讓自己那火熱的龜頭,來來回回的在楚清儀的蜜穴前端摩擦著,紫紅的龜頭更是不停地沾惹著楚清儀蜜穴當中流出的愛液,甚至於,一小部分的龜頭還會強行撐開那並不嚴絲合縫的陰唇,進入到楚清儀的蜜穴當中,但是只進入這一小部分,並且進入之後還會慢慢的抽出,再進入,在進入抽出、抽出進入之間,反覆橫跳! 在王老五的有意挑逗之下,楚清儀臉上的情慾更加沸騰,仿佛馬上便要被洪水沖塌的堤壩一般。 王老五不說話,就是壞笑的挑逗著,楚清儀自然一清二楚他心中的想法,只不過麵皮薄,心裡害羞,不敢多話,只是在一旁默默忍受著。 隔靴搔癢的感覺,非是常人能夠忍受,楚清儀猶猶豫豫了一會兒之後,也便忍受不住了,徑直開口道: 「爹......爹爹......」 話沒說出口,但意思很明顯。 「叫我幹什麼?」 王老五想要的,只是楚清儀全身心的臣服,因此並不著急,反而是明知故問,就是想要楚清儀出醜。 「你.....你......」 楚清儀滿臉殷紅,害羞難當,你你你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道: 「你......你進來吧!」 這還是楚清儀第一次主動邀請王老五,這番話說完,楚清儀便將頭扭到了一邊,王老五見狀,則是緊跟著道: 「什麼進來呀?進什麼?」 「進......進裡面來?」 「裡面什麼?」 「......」 「是不是進楚清儀的蜜穴裡面呀?」 見滿臉嬌羞的楚清儀不知道該如何應答,王老五猶豫片刻,替楚清儀回答了出來。 「嗯!」 聽到答案,楚清儀更加嬌羞,這般挑逗,是她往日裡不曾有過的,這種粗言鄙語,楚清儀何時聽過,更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可下體的騷癢,身體的反應,還是讓情慾戰勝了理智,楚清儀輕輕地點了點頭,似乎已經忍受不住了。 「那爹爹什麼東西進去呀?」 「那......那個!」 「那個是什麼呀?」 「肉......肉棒!」 「是肉棒進去嗎?」 「是......」 「是爹爹的肉棒要把小清儀的蜜穴塞滿嗎?」 「是!」 「是什麼呀?」 「是......是要......要爹爹的肉棒!」 「那爹爹進來了哦!」 王老五說著,知道目的已經達成,可憐的楚清儀已經羞的快要暈過去了,王老五也不再難為她,而是慢慢的挺動腰部,一寸一寸,將自己的肉棒,塞到了兒媳楚清儀的蜜穴當中。 「嗯......」 那已經濕潤的仿佛水簾洞的蜜穴,終於是被一個滾燙火熱,且堅硬如鐵的物件塞滿,那肉棒上面滾燙的溫度,如同烙鐵一樣,讓楚清儀空蕩蕩的心裡都顫慄著,仿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在一瞬間塞滿了一般。 「嗯......」 隨著王老五肉棒一寸寸的推進,楚清儀的脖子也仰了起來,眉宇當中,露出了滿足且舒爽的表情。 看著兒媳婦這般模樣,王老五同樣像是得到了什麼恩賜一般,他低頭看著楚清儀,仿佛是要將兒媳婦此刻臉上的表情全都牢牢烙印在心裡一樣。 「清儀,爹爹的肉棒大嗎?」 王老五喘著粗氣,滿臉刺激的詢問著身下的楚清儀。 往日裡,楚清儀很少會和自己互動,但今日,楚清儀卻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面對王老五的問話,一邊輕輕地哼唧著,一邊回應道: 「大!」 聲音雖然顫抖,但總歸是說出來了,讓王老五喜笑顏開。 「那清儀喜不喜歡爹爹的大肉棒呀!」 「喜......喜歡!」 「喜歡爹爹拿大肉棒操你吧?」 「嗯!」 「爹爹也喜歡清儀,喜歡清儀的小嫩穴,又暖,又緊!」 「喜歡......嗯......喜歡就多操一點兒!」 「哈哈......你就不怕爹爹給你操鬆了啊!」 「不......不怕!」 「那爹爹是不是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啊!」 「嗯......爹爹,爹爹想什麼時候操......嗯......就什麼時候操。」 「那你是不是爹爹的小母狗呀?」 王老五猶豫了片刻,看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差不多到點了,因此便一狠心,一咬牙,問出了這句憋在他心底很久的話語。 而身下的楚清儀,聽到他這麼說,明顯猶豫了起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王老五見狀,卻是猛地停下了自己不停抽送的下體,然後在楚清儀睜開雙眸,不解的看向他的一瞬間,肉棒猛地往裡一挺。 「啪」的一聲,整根肉棒一力到底,突然地整根插入,讓楚清儀渾身一顫,那抓著床單的手猛然用力,誘人的呻吟聲控制不住的從嘴裡噴吐了出來。 「嗯......」 聲音傳出的下一秒鐘,王老五繼續發問。 「那小清儀,你是不是.....是不是爹爹的小母狗呀?」 一邊問,王老五一邊放慢了抽送的節奏,那粗長的肉棒,啪啪啪的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進出著,下體肌膚的碰撞聲,也如同鞭炮一般,不停地在房間裡面響起。 在王老五的抽送之下,楚清儀如坐雲端,更如同是自己在御劍飛行,快感一波波的累積。 王老五一邊抽送,一邊還不忘用自己的大手揉捏著兒媳婦粉嫩的乳房,讓那乳肉,填滿自己的手心。 男人麼,總是對女性的乳房,有著莫名的情愫。王老五也不例外,那手,一刻也沒有從自己兒媳婦的乳房上面移開過,或許是因為楚清儀是修仙之人吧,身體的雜質,在築基之時,就已經完全移除乾淨,因此,身體才會如同嬰兒一樣粉嫩有彈性,乳房握在手裡,感覺格外的滑嫩,非是尋常人間妓院裡的那些庸脂俗粉能夠比擬。 王老五痴迷的就是自家兒媳這性感窈窕的身子,即便是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依舊痴迷無比,此時的他,低頭看著在自己身下婉轉嚶嚀的楚清儀,情到深處,後者抓著床單的雙手抬了起來,再次環住了王老五的脖子,接著,不由自主的主動索吻了起來。 兩條舌頭,再次糾纏在了一起,亦如此刻的二人,情意綿綿,身不由己。炙熱的體溫,伴隨著同樣炙熱的情慾,在兩人的身體當中沸騰。王老五的肉棒,也隨著激情的舌吻,慢慢的保持一致,那粗長的肉棒,不再是如之前一般狂風暴雨的激烈抽送,反而是漸漸地慢了下來,一如此刻的舌吻,只是靜靜地享受這個過程,而非結果。 王老五的肉棒,緩慢的在兒媳婦的蜜穴當中進出著,那層層的褶肉,像是無數雙觸手,在進出之間,不停地在王老五的肉棒上面按壓著,極致的舒爽感,讓王老五鼻息沉重,悶哼聲與楚清儀的喘息聲交互在一起,說不出來的別有一番滋味。 兩人舌吻了許久,這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王老五一邊揉捏著兒媳婦的乳房,一邊深情款款的看著兒媳婦。 「清儀,喜歡爹爹操你嗎?」 情到深處,滿臉愛意,王老五知道楚清儀會認真回答,因此不慌不忙的再度問出了聲。 其實,王老五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是第幾次問這個問題了,但是不論每一次楚清儀的回答是什麼,王老五都格外受用。他在乎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喜......喜歡!」 楚清儀悶哼著,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話音都帶著明顯的顫腔,顯然是在極力的忍受身體帶來的舒暢。王老五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太大了,每一次進入,都感覺要頂到自己的花心深處,那種一插到底的暢快感,縱使是楚清儀這類的修行之人,也是要忍不住的。 「那小清儀,你是不是.....是不是爹爹的小母狗呀?」 之前的問題沒有得到答覆,王老五似乎有些不甘心,又繼續問了一遍。 「一定要......嗯......一定要這樣說麼?」 楚清儀環著脖子的雙手,一路滑了下來,雙手變成了絲絲抓著王老五的胳膊肌肉,一張俏臉,也是紅的和個猴屁股一樣。 回答王老五的話語,已經沒有了之前明顯的嬌羞和害臊,反而是給了王老五一種目的即將達成的感覺,因此,他慌忙的如小雞啄米一般的點著頭,衝著楚清儀道: 「嗯嗯......爹爹喜歡聽你說,你就說,你是不是爹爹的小母狗!」 「嗯!」 楚清儀輕輕地哼了一聲,王老五假裝沒有聽見。 「嗯是什麼意思?」 「嗯就是......就是是!」 「是什麼呀?」 「是爹爹的那個......」 「那個是什麼呀?」 「是爹爹的......爹爹的,小母狗!」 終於,從高貴的清儀仙子,自己的兒媳婦嘴裡,說出來了王老五一直想要聽到的話語,別樣的刺激,讓王老五的肉棒,在楚清儀嬌羞的言語和表情之下,好似都變得更加粗大了幾分。抽送之間,那種腫脹的飽滿感,更加的樸實。 聽到小母狗三個字,終於從自己兒媳婦的嘴裡說了出來,王老五高興地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起來,他看著身下的兒媳婦,加重了抽送的速度,啪啪啪啪,那種兩具肉體彼此撞擊的聲音,又再次在整個房間裡面響徹了起來。 聲音響起的同時,王老五攔住了兒媳婦的柳腰,然後一個用力,身子往旁邊一滾,原本的男上女下,瞬間變成了女上男下,兒媳楚清儀,以觀音坐蓮的姿勢,直挺挺的立在王老五的上方。 那一對挺翹的乳房,從王老五的視角看去,正巧能夠看到那乳峰的形狀以及弧度,青山翠紅、高聳入雲。山峰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如同一座平原一般,沒有絲毫的贅肉,堪稱完美,再往下,就是兒媳婦楚清儀的蜜穴,此刻與自己的身體,完美的連在一起,嚴絲合縫,沒有一點兒縫隙,便是那細長的陰毛,都與自己雜亂不堪的灌木叢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王老五的手,把著兒媳婦的柳腰,慢慢向上,從身體兩側,一把抓住了那一對豐滿挺拔的乳房,慢慢的揉捏著。 而楚清儀,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公公,不過那如春水般蕩漾的眼眸之中,滿滿的都是對公公的愛意和情慾,王老五的腰部,開始緩緩地向上挺動了起來,楚清儀的腰部,也緩慢的配合著,左右扭捏。 「嗯......啊.......」 誘人的呻吟聲,旗鼓難歇,再次從楚清儀的嘴裡響徹了開來。 原本發力的王老五,漸漸化主動為被動,那腰部慢慢的停了下來,不再向上抬起,而騎坐在王老五身上的楚清儀,潔白的玉臂牢牢按壓著自己公公火熱的胸膛,身子開始自己主動了起來,腰身挺起,然後下壓,啪啪啪啪,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不停地被楚清儀吞噬吐出、吐出吞噬,從王老五的角度,正好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兒媳婦楚清儀的蜜穴當中消失出現的畫面,每一次出現,那肉棒上面都亮晶晶的,布滿了兒媳婦楚清儀的愛液,更顯得濕滑無比,且楚清儀那蜜穴,流淌著花汁也便不說了,吞吐之間還一個勁的不停收縮著。 最主要的是此刻兒媳婦的狀態、神情,更加勾引人,只見那小銀牙緊緊咬著紅唇,眉頭緊蹙,粉嫩的臉蛋布滿了紅雲,明亮的雙眸「痛苦」的閉著,身體起伏之間,悶哼聲不停地從嘴裡傳出,且因為體位的原因,那一對緊緻豐滿的乳房,更是上下晃動著。洶湧澎湃、波濤起伏,王老五看得痴了,抬起手去,將那一對乳房牢牢地握在掌心當中,輕輕地揉捏著。 這般前後套弄了許久,楚清儀似乎也有些累了,動作慢了下來,王老五見狀,摸著乳房的手一路下滑,來到了楚清儀的臀肉之上,抱著屁股,王老五深吸一口氣,自顧自抽送了起來。 啪啪啪啪,整根肉棒,不停地在兒媳婦的蜜穴當中進出,一下接一下,沒有絲毫停頓,王老五雖年紀大了,但雄風依舊,那粗長的肉棒,將兒媳婦緊緻的小嫩穴牢牢地撐開,周圍的唇肉都因為快速的抽送而變得一片通紅。不過饒是如此,王老五都沒有絲毫的停歇,肉棒不停地在兒媳婦的體內抽送,啪啪啪啪,聲音如雨中驚雷,不停地在房間裡面響徹。 楚清儀的呻吟聲,也如雨中春蟬,不停地配合著。 那如瀑布般的長髮,更是隨著身體的擺動,在後背飄蕩著,滿是情慾的臉上,寫滿了舒爽和暢快。 這樣的姿勢,帶來的好處,便是王老五的肉棒,每一次頂入,都能夠直達花心,進入到蜜穴的最深處,每一次出來,雖然只能出來一半有餘,但這種反覆研磨的感覺,還是帶給楚清儀無法言喻的舒爽。 動情的呻吟聲,好似春雨落地,淅淅瀝瀝的在整個房間當中響起,情慾的累積和噴薄,讓王老五和楚清儀兩人不停變換著姿勢,從觀音坐蓮,到老漢推車,再到神龍擺尾,老樹盤根,不同的姿勢,相同的情慾,在整個房間當中蔓延。 到了最後,兩人已經是累得大汗淋漓,不過累積的情慾,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王老五再度將自己的兒媳婦壓在了身下,奮力的抽送著,肉棒進出的速度,對比於先前,快了何止一兩倍。 堅硬的肉棒,就像是搗蒜一樣的,不停地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衝鋒著,原本潺潺的愛液,在不停地抽送之下,也是在穴口匯聚成了白色的泡沫,一如此刻的楚清儀,在自己公公雄風赫赫之下,顛鸞倒鳳、好不快活,蒸騰的情慾,一下接一下的衝擊著她的大腦,讓本就空白一片的大腦,更加在情慾的衝擊攀升下無可救藥,強烈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蒸騰的情慾,一輪強過一輪,一次次的累積之下,終於......悉數爆發! book18.org
第六十九章 黃粱一夢(二) book18.org
「來......來了......」 一聲來了,楚清儀抓著公公王老五肩膀的雙手,十指緊扣,俏麗的容顏上,眉頭緊鎖,那同樣緊緻,不停收縮的蜜穴里,一陣接一陣,一股接一股,洶湧而下,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照著王老五的龜頭就澆築了下來。 王老五感受明顯,紫紅的龜頭,被熱氣騰騰的愛液當頭澆下,強烈的快感,順著王老五的龜頭傳遞到全身上下,他也沒來由的渾身一哆嗦,緊守的防線再也把持不住,噗嗤一聲,全數崩塌,精關大開的同時,一股股滾燙的精漿,照著楚清儀的蜜穴射了進去。 噗嗤噗嗤,滾燙的精液澆築著花心,就像是弓箭射靶子一樣,每一次射出,都讓楚清儀舒服的渾身直顫,像是過電一般。 趴在楚清儀身上的王老五,身子也在一抖一抖的,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噗嗤噗嗤射了好多次,當最後一滴精液順著馬眼流淌而出的時候,王老五的肉棒都沒有絲毫疲軟下去的痕跡,依舊如發紅的鐵棒一般,筆直的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佇立著。粉嫩的穴肉依舊死死地包裹著粗長的肉棒,就如同此刻的楚清儀,八爪魚似的緊緊地抱著王老五,一雙美腿,纏住了王老五的粗腰,一雙玉臂,環住了王老五的紅脖。 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整個房間當中迴蕩。 哼哧哼哧...... 王老五動情的看著身下的乖兒媳,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的褪去,粉嫩的額頭,滿滿的都是香汗,那誘人的朱唇,也一下一下往外噴吐著熱氣,整個人,就像是剛剛從蒸籠裡面出來的饅頭一般,更加讓人食慾大振。 兩人深情款款的看著彼此,楚清儀看向王老五的眼神當中,也有著情到深處,如潭水般的愛意,這個眼神,王老五隻在楚清儀看向自己兒子王野的時候看到過,沒曾想,有一天也會出現在看向自己的眼神當中,女人被滿足之後的表情,當真是讓人心醉。 兩人這般深情對視著,許久後,楚清儀突然抬起雙手,捧住了王老五的臉頰,接著,主動地對著王老五吻了上去,那柔軟的小香舌,更是撬開了王老五的牙齒,深入到了舌腔當中。 兩條舌頭,像是兩條水蛇一樣,彼此糾纏。 溫熱的口水,一如此刻溫熱的下體一樣,隨著舌頭的攪動而攪拌著。 良久,兩條舌頭才依依不捨得分離。 「清儀......你真美!」 看著身下的兒媳,感受著那還在輕微蠕動的蜜穴,王老五發自肺腑的說了這麼一句。 「真的嗎?」 楚清儀滿臉的嬌羞,眼神卻像是有鉤子一樣,勾著王老五的三魂七魄。 「真的!」 王老五吞咽著唾沫,無比認真的回答。 說這話的同時,那腰身猛地一挺,還沒疲軟下去的肉棒,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猛地往前一挺。 「啊......」 楚清儀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隨即滿臉羞紅的錘了王老五胸口一下。 「壞死了你.......」 說著,害羞的撇過了頭去。 「哈哈......哪裡壞了,難道清儀你不想要嗎?」 「人家才不想!」 「那我怎麼記得,某人之前還說著,爹爹我要.....爹爹我要,我要你的肉棒,我要你操我!怎麼一轉眼就忘了?」 「我才沒有......」 聽到王老五繪聲繪色的描述自己之前的模樣,楚清儀羞的耳垂都泛了紅。 「你再瞎說,我不理你了!」 看著兒媳婦故作生氣的模樣,王老五隻感覺幸福甜蜜,同時還有滿滿的滿足感,能夠在床上,將修行界高貴的清儀仙子調教的這般心甘情願,王老五覺得自己此生無悔,並且......那蜜穴實在是太舒服了,層層疊疊,像是有無數雙小手再給自己的肉棒按摩一般。 「清儀,給爹爹口一會兒吧,怎麼樣?」 王老五看著身下的楚清儀,詢問式的開口。 「啊??????」 楚清儀微微一愣。 「你不是才射了麼。」 「可我還沒有軟下去啊!」 王老五說著,還一邊輕輕地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抽送了幾下。 「嗯......」 酥麻的感覺,讓楚清儀完全就忍受不住。 「那你......嗯哼......那你先抽出來!」 聽到兒媳婦這麼說,王老五欣喜若狂,連忙將自己的肉棒盡根拔出,突然的抽出,帶動著那蜜穴里的愛液都隨著亮晶晶的肉棒四散而飛。那蜜穴裡面射進去的精液,也隨著王老五肉棒的抽出,失去了阻礙,一股股的流淌了出來,伴隨著楚清儀陰唇的張合,將下面白凈的床單打濕。 不過這一幕,王老五並沒在意,此刻的他,只想享受自己兒媳婦畢恭畢敬的服侍,因此再抽出肉棒之後,王老五就翻身到了一邊躺下,那粗長的肉棒,筆直的豎立著,像是一柄已經開了鋒的寶劍,寒光凜凜,隨時可以上陣殺敵。 那肉棒亮晶晶的,上面還混合著楚清儀的愛液,以及王老五的精液。看到這根肉棒,楚清儀皺了皺眉,開口道: 「要不......擦一擦吧?」 「別擦了,用你的小嘴,舔乾淨不就行了!」 王老五滿臉壞笑,挑逗著臉頰紅潤的兒媳婦。 「乖清儀,爹爹的精液你又不是沒有吃過,咕咚咕咚咽了好幾口呢!」 「啊......不要了吧......」 楚清儀抗拒著。 「好髒的!」 「不髒呀,這還能美容養顏呢!」 王老五看著楚清儀並不是那般抗拒的樣子,像是那些平日裡傳說中的妖精忽悠人一樣,忽悠著自家的乖兒媳。 「你又不是沒有吃過.......」 「味道澀死了,又澀又苦!」 楚清儀蹙著眉,細長的手指頭已經握住了王老五的肉棒根部,只不過眉宇之間,還有著些許的糾結和抗拒。 「沒事,爹爹給你舔的時候也吃過你下面的水呀,沒事的,給爹爹舔舔,好麼......」 王老五催促著楚清儀,兩隻眼睛緊盯著後者,不肯挪動絲毫的視線。 聽到王老五怎麼說,楚清儀也不再猶豫,她對著王老五那根粗長的肉棒彎下了腰,然後伸出了自己的舌頭,粉嫩的小香舌冒著熱氣,照著王老五的龜頭卷了下去。 紫紅色的龜頭上面,濕噠噠的,還殘留著自己身體里的液體和王老五噴射出的精液,饒是如此,楚清儀也沒有絲毫的停留,雖然有些許的嫌棄,但還是聽話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利用柔軟的舌尖,在馬眼附近轉著圈,將那沾惹在上面的愛液和精液,全部舔舐乾淨,隨後,就開始慢慢的彎腰低頭,一寸一寸,用自己緊緻的櫻桃小嘴,將王老五的肉棒牢牢包裹,前後吸嗦。 「呼......」 溫暖舒適的感覺,讓王老五舒服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他癱軟在床上,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舒服的那張老臉上的褶皺好似都舒展開來了一樣。 經過無數次的千錘百鍊,兒媳婦楚清儀口交的技術,仿佛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一般,只見她在吞吐自己的肉棒之餘,還不忘用自己那纖細的手指箍住王老五的肉棒,上下擼動,當那肉榜上的精液和愛液被舔舐乾淨之後,楚清儀又會將肉棒吐出,然後繼續用自己的舌頭,順著粗長的棒身由上至下的舔弄,柔軟的舌苔不放過肉棒的每一寸地方,甚至於連那兩顆軟踏踏的陰囊,兒媳楚清儀的紅潤小嘴都會將其牢牢吸住,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將其清理乾淨,楚清儀在口交過程中,似乎也發現了相比於舔王老五更喜歡吞,因此還會極盡全力的將自己公公的肉棒吞進自己的嘴裡,那深入喉嚨的感覺,讓王老五喘息連連,不停地吸著涼氣。 兒媳婦邊深喉邊把玩卵蛋的技術,甚至於比那些翠紅樓的姑娘們都要好上不少。一番舔弄之下,王老五隻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好似都去掉了一層似的。 「清儀,停......停一下!」 看著在自己胯間不停吞吐的兒媳婦,王老五那張老臉一陣陰晴變化,差點兒忍不住便再度一泄如注,但是他心裡清楚,不能就這麼簡單就射了。因此,他聲音顫抖的制止著正在認認真真服侍自己的楚清儀。 聽到公公這麼說,楚清儀不解的抬眼看了他一眼,雖然已經停下了吞吐,但是那誘人的紅唇,依舊含著自己的肉棒,側眼對視的一幕,說不出來的淫蕩,卻因為那不解的眼神,配合那天仙般的容顏,淫蕩當中又帶著一絲純真,單單是這一個眼神,就讓王老五氣血上涌,差點兒就把自己的子子孫孫全都送進自家兒媳婦的喉嚨當中。 面對兒媳婦不解的眼神,王老五不停地穩住自己的心態,轉移了許久的注意力,這才不至於一泄如注,隨後,便聲音顫抖的道: 「清儀,上來......爹爹想你的小騷穴了!」 王老五說這話的時候,也在注意著自家兒媳婦的表情動作,畢竟,小騷穴這三個字,王老五還是第一次在楚清儀面前這麼說,粗鄙不堪的言語,楚清儀一直就很不喜歡,王老五也一直沒有勇氣當著她的面這麼說,但是此刻,水乳交融,王老五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聽到小騷穴這三個字,楚清儀如同王老五想像般的蹙了蹙眉頭,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慢慢的調整姿勢,整個人的身子壓到了王老五的身上,以六九式的體位,上下疊在一起。 楚清儀握著王老五的肉棒,繼續輕輕地伸出舌頭舔弄著,而王老五,並不著急對自己兒媳婦這粉嫩的蜜穴下口,反而是認認真真的觀察了片刻,對著那不停張合,且依舊分泌的愛液的蜜穴吹著熱氣。 每吹一下,楚清儀的蜜穴就會收縮一下,身子也會給出熱切的反應。 「清儀,你的小騷穴怎麼還是濕濕的呀?是不是又有感覺了?」 「嗚嗚......」 楚清儀嘴裡含著王老五的肉棒,嗚嗚的搖著頭。 「那你......想不想讓爹爹舔你的小騷穴呀?」 「都行......」 楚清儀將嘴裡的肉棒吐了出來,頭也不回的說了這麼一句,隨後,便繼續低下頭前後吞吐了起來。 只不過,嘴上說著都行,可身體卻很誠實,不停地在王老五的上方扭捏著,且那吞吐肉棒的速度,也比之前要快了不少。 感受到身上兒媳婦的變化,王老五自然是知道楚清儀的需求,因此也不再難為和挑逗她,反而是對著那處蜜穴,狠狠地印了上去,嘴唇觸碰到的,是一片柔軟的唇肉,還有淅瀝瀝的濕潤。舌頭挑開那已經合得不是那麼攏的陰唇唇肉,進入到了那同樣濕潤滑溜的蜜穴當中,舌尖挑逗,上下翻飛,王老五幾乎將自己這一輩子的手段都用在了上面,沒一會兒功夫,王老五就感覺自己上面的楚清儀,鼻息加重不說,吞吐自己肉棒的動作也遠遠沒有之前那麼認真了,甚至於當自己的舌尖在兒媳婦的蜜穴上端頂舔的時候,楚清儀都會將自己的肉棒吐出,然後將頭倒在自己的肚皮上,不停地喘息著。每當到了這個時候,王老五都會加快自己舌頭在兒媳婦蜜穴當中翻騰的速度,舔挑戳轉,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嗯......啊......」 原本的喘粗氣聲,漸漸地被嚶嚀聲所取代,別樣的感覺,更是讓楚清儀不受控制的往緊夾了夾自己的雙腿,身子也往下坐了坐,只是奢望,王老五那根要了自己命的舌頭,能夠在自己的身體里更加深入一些....... 「清儀,爹爹的技術......還可以吧?」 聽著兒媳婦動人的嚶嚀聲,王老五如沐天籟,他最喜歡的,便是兒媳婦用那脆生生的聲音,來給自己叫床了,尤其是,當被自己壓在身下,狠狠地操弄的時候,那脆生生的叫床聲,百轉千回,更是世間最美妙無比的配樂! 因此,王老五即便是被兒媳婦的陰唇堵著嘴巴,依舊說話出聲。 「嗯......」 回應他的,是楚清儀魅到骨子裡的肯定。 「嘿嘿,來......」 聽到兒媳婦這麼說,王老五頓時來了興致,乾脆也不要楚清儀給自己舔弄了,而是拉著楚清儀的手,換了個姿勢,原本六九式,背對著自己的楚清儀,此刻面朝著自己,將那性感且濕潤的陰唇壓到了自己的嘴巴,整個人,坐在了王老五的頭上。 楚清儀還是第一次以接觸到這種姿勢,登時羞答答的有些不好意思,王老五可不管她那麼多,雙手把著楚清儀的柳腰,強硬的將其微微拱起的身子按了下來。接著,那條滑溜的舌頭,就再一次的頂開了楚清儀的陰唇,進入到了楚清儀的身體當中...... 雖然說,那舌頭的深度和硬度,都遠遠不及王老五的那根大肉棒,可就是這麼一個小泥鰍,卻帶給了楚清儀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和做愛不一樣,甚至比做愛都來的刺激。那種感覺,好似全身上下一直都有電流侵擾一樣,在被王老五舌頭進入的瞬間,楚清儀便嚶嚀出聲,同時那細長的腰杆挺得筆直,兩隻手撐著床面,舒服的眼白都在上翻。 王老五的舌頭,真的就像是一隻泥鰍一樣,分外的狡黠,分外的靈活,不停地在楚清儀的身體當中左突右撞,甚至於王老五的手,還會趁機輕輕撫摸著兒媳婦緊緻的大腿腿肉,手掌在上面摩擦著,享受著兒媳婦的冰肌玉骨。這是清儀仙子的身子,多少人都只是眼饞,而自己......已經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爹......爹爹.......」 王老五舔弄了許久,舌根都有些酸了,不由得漸漸慢了下來。而這個時候的楚清儀,整個身子都是軟的,因此在王老五慢下來的當下,也是整個匍匐在了王老五的頭上,雙手撐在上方,言語虛軟的求饒道: 「爹爹,我不......不行了。」 「怎麼不行了?」 王老五也趁機歇了歇,將自己的舌頭從兒媳婦的蜜穴裡面抽了出來,因為嘴巴緊挨著蜜穴,所以在舌頭抽出來的同時,還有好幾滴晶瑩的愛液,也跟著流淌了下來。 這幾滴愛液落入口中,鹹鹹的,卻對王老五來說,如久旱逢甘霖,只感覺無比的美味,這可是自己仙子兒媳婦身體里的東西呀! 這般想著,王老五詢問出聲,而身上的楚清儀,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麼,嬌滴滴的道: 「我......我.......」 猶豫了半天,害羞的有些說不出口。 「怎麼了?」 王老五又繼續問了一遍,並且再次伸出了舌頭,不過這次沒有進去,而是對著兒媳婦的陰戶,用厚重的舌苔猛地向上一卷,舔舐的快感,讓楚清儀的身子都在顫抖。 「我......我要尿尿!」 尿尿兩個字一出,王老五抱著兒媳婦大腿的手再次抱住了楚清儀的柳腰,並且將她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按。 「尿......尿出來!」 尿出來三個字一出,王老五的舌頭再次攻破了楚清儀的防線,進入到了後者的蜜穴當中。 「嗯......」 楚清儀也不知道是舒爽還是痛苦,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不過她還是緊咬著牙關,絲絲抵抗著,一想到如果和公公以這樣的姿勢尿出來,該是怎樣的羞恥啊!楚清儀不敢想像,只能拚命地忍耐著,可她越是忍受,王老五的興致就越高,因此,那舌頭即便已經發酸,王老五依舊是瘋狂的忍耐著,用儘自己的力氣和手段,在兒媳婦的蜜穴當中為所欲為。 「我真......真的不行了......」 「爹爹......爹爹,饒了我吧!」 楚清儀喘著粗氣,香汗打濕了額頭的秀髮,便是那挺拔的乳房上面,也不知道是沾惹著汗水還是王老五先前留下的口水,配合上此刻那嬌滴滴的模樣,更顯誘人。 「那可不行......」 王老五嘴裡沾惹著愛液,含糊不清。 「你要是忍受不了,就尿出來!爹爹接著,爹爹還沒見過我家清儀尿尿呢!」 「不.......不要!」 「為啥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哪有......嗯......哪有那麼多為啥!」 「可爹爹想看清儀尿尿呀,想要操清儀的小騷穴,讓清儀的小騷穴里,流出羞羞的東西......」 王老五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加重了自己舌頭的攻伐,柔軟的舌尖,此刻像是一把匕首一樣,雖然短,但勝在險,一寸短,一寸險。 「我不......我真的......不行了!」 突然加重的攻伐,讓楚清儀身子一顫,再也把持不住,猛地脫離了王老五的手掌,身子從王老五的頭部翻了下去,挪到了床上,整個人趴在床上,劇烈的喘息著。 那一瞬間,楚清儀差點兒就忍受不住,當場尿了出來。 也是王老五不察,被楚清儀逃脫了出來,不過看著兒媳婦趴在床上,那極力忍受的模樣,王老五就像是上戰場的士兵受到了極大地鼓舞一般,殺氣騰騰不說,眼眶都充滿了紅血絲。他一個咕嚕從床上翻了起來,轉而來到了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喘息的楚清儀的身後。 兩隻手一左一右,抓住了兒媳婦的手腕,將其兩隻手拽到了後面。 「爹爹,你......你幹什麼?」 楚清儀有些慌張,剛剛才好不容易止住了泄身尿尿的感覺,那種馬上就要出來的感覺還沒有消散下去,王老五就再次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面對楚清儀的詢問,王老五給出了最有力的回答,那根粗長無比,且再次龍精虎猛的肉棒,對準了兒媳婦的小騷穴,噗嗤一聲,一下子盡根沒入。 有著溫熱的愛液做潤滑,王老五這一次的進入幾乎都沒有受到任何的阻力,重重的一插到底! 「嗯........」 楚清儀的腦袋立馬便仰了起來,發梢飛舞間,香汗淋漓,便是那小巧的瓊鼻之上,都掛著肉眼可見的汗珠。 飽滿、充實,臃腫,碩大...... 說不出的感覺,在楚清儀的心底蕩漾,那剛剛才壓抑下去的尿尿的感覺,再次攀升了上來。 而王老五,在進入之後,就開始奮力的抽送了起來。 沒有絲毫技巧可言,也不再是刻意的折磨,就是抽送,肉棒啪啪啪啪,如打樁機一般,不停地抽送。 最直接最簡單的做法,往往起到的效果是最致命的! 「哦.......」 在王老五的抽送之下,楚清儀控制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清儀,怎麼樣.......爹爹的雞巴,大吧!實力......強吧!」 王老五咬著牙,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裡面蹦出來的。 每蹦出來一句,都會更加大力的抽送,啪啪啪啪,讓自己的肉棒,鏗鏘有力、孜孜作響的進出著。 「嗯......嗯.......」 在這般大力的抽送之下,楚清儀早已經是雲里霧裡,那修仙之人柔軟的身子,也是隨著手臂的後拉蜷曲了起來。 「怎麼樣?大不大?」 「大!」 「什麼大?」 「那個......那個大!」 「那個是什麼?」 「肉......肉棒!」 「不,你要說......雞巴,雞巴大!」 「我......我才不......好羞......羞恥.......」 「羞恥怎麼了?又沒有外人!還是說......清儀希望,爹爹當著外人,操你?」 「不......不要!」 「那你就說!爹爹的什麼大?」 「雞......雞巴大!嗯.......啊!」 聽到楚清儀終於妥協,王老五的嘴角也是掛起了勝利者的微笑,不過下一秒鐘,他還是趁熱打鐵道: 「清儀的小騷穴,是不是需要爹爹的大雞巴!」 「是......」 「是什麼?」 「清儀......清儀的小騷穴,需......需要......嗯......需要爹爹的大雞巴!」 「需要爹爹的大雞巴幹什麼?」 「操我!」 「操到你什麼......」 「什......什麼?」 「操到你尿尿!你就說,小清儀,乖清儀,需要爹爹的大雞巴,操到......操到我尿尿......」 「嗯......我不......我不要......太......太長了!」 「快,說!」 為了讓楚清儀就範,王老五拽著楚清儀雙手的手,猛地攀附上了楚清儀的乳房,兩隻手,死死地從後面抱住了楚清儀的乳肉,然後兩個人的身子,幾乎都在床上形成了跪著的姿態。 這樣的姿勢,可以讓王老五火熱的龜頭,直勾勾的頂住楚清儀蜜穴的上端,帶來的刺激,更是非常人能夠比擬! 突然地變換姿勢,讓楚清儀更加的刺激,她差點兒就把持不住,真的尿了出來,而且隨著王老五手掌大力的揉捏自己的乳房,楚清儀更加的難以自持。 「清儀......清儀,需要......需要爹爹的大雞巴,操到......操到我尿尿......」 終於,這羞人的話語,還是說了出來。 說出來的同時,就見王老五更加大力的抽送了起來,憋著一口氣,恨不得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用了出來。那股子氣勢,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好似是要將楚清儀帶到高聳入雲的雲頂天宮一般。 「嗯........啊.......」 強烈的快感,一波接過一波,黑白的身軀,一次強過一次,在王老五大力的後入撞擊之下,楚清儀白嫩的翹臀,肌膚都被撞得一片血紅,跪著的身子,更是虛軟的癱倒了下去。 「爹爹......」 兩人再次換成了經典的姿勢,男上女下,楚清儀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地纏住王老五,在王老五大力的抽送之下,雲里霧裡,連思考似乎都已經是最奢望的事情了。 「爹爹......操我......大力操我......清儀,清儀要......要爹爹的大雞巴!」 楚清儀嚶嚀著,呻吟著,不停索取著,那環住王老五脖子的手,更是下壓著王老五的嘴唇,主動向王老五索取著,兩人熱吻的同時,王老五又朝後仰著,變成了兩人面對面坐著,之後,王老五又被楚清儀壓倒在床上,楚清儀雙手撐著王老五的胸膛,上下起伏,主動以觀音坐蓮的姿勢索取著,兩人在這張不怎麼大的床上,盡情的變換著姿勢,盡情的享受著情慾帶來的迷離,楚清儀秀髮狂甩,滿臉迷離,主動地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極力的享受著,忘乎所以的索取著。 「爹爹操我......嗯......爹爹操我,操清儀,清儀要......」 「不要叫我爹爹!」 在環境與氣氛的影響下,王老五同樣臉紅脖子粗,即將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無比認真的看著身下的兒媳婦,這一刻間,好似所謂的公公兒媳,倫理身份,全都消失無蹤一般,有的,只是交合在一起的兩人。 「叫我夫君!」 王老五滿眼血絲,深呼吸著。 「夫......夫君!」 楚清儀氣若遊絲,卻是無比配合,她的身,她的心,這一刻好似都給了王老五一般。 「夫君操我,清儀......永遠愛夫君,永遠是夫君的小母狗,只給夫君......一個人舔雞巴!」 楚清儀同樣情到深處,難以自持,回應著王老五強烈的愛意。 「清儀是夫君的,什麼都是夫君的......夫君,射我......射我裡面,清儀......清儀要懷,懷夫君的寶寶.......」 「清儀......清儀,要給......給爹爹,給夫君......生......嗯......生兒子!」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散發的都是真摯且純粹到無比的愛意。在楚清儀聲聲迷離當中,王老五再也忍受不住,那根粗長的肉棒,狠狠地直入花心,在滾燙的花心深處,精關大開。 「砰!!!」 就在王老五射精的剎那,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兒子王野那滿眼血絲,憤怒絕望的身影,陡然出現,手裡,還提著明晃晃的寶劍。 「姦夫淫婦......我殺了你們!」 看著床上渾身赤裸的兩人,王野悲憤欲絕,手中明晃晃的刀劍,徑直對著自己父親,王老五的腦門當頭砍下。 剎那間...... 王老五猛地睜開了雙眼......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