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恩 (21-25) 作者:YY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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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

作者:YYLF2021/02/01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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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认证奴隶

时间退回半个月前,白沙拉着漏屎的荆纶来到一个小广场前,一个远道而来的贵客已经等候多时了。荆纶抬眼看了看那人的制服,转身就想跑,然而铁链的另一端却是在白沙手里,尽管荆纶满脸抗拒,但她依然被一步步拉了过去。

“开心点嘛,这可是我从帝都请来的贵人哦”

荆纶憋红著小脸,恍惚间,族人们的欢笑还在昨日,父亲严肃的教诲犹响耳畔。双脚被强制拉开锁在两根竖在广场上的木头底下,双手也被拉起锁在木头上面,柔顺的白发更是被全部撩开披散到身后。这个骄傲的少女即将地迎来每一个正规奴隶都要进行的步骤,认证。

这个世界的奴隶分两种,一种是没有身份的奴隶,仅仅锁了个项圈就完事了,主人也不会管他们的死活,毕竟没人会来偷毫无价值的奴隶,偷回去还得花钱养着极度不划算。这种奴隶是整体奴隶群里占的比例最多的,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奴隶都是这种,但这种奴隶有一个不保险的地方,就是一旦挣脱了项圈没人知道他们曾经是不是奴隶。挣脱项圈的办法只有一种是最保险的,找个王级帮忙。但试问那些天天在天上飞的人间帝王,又会有几个会正经眼一看奴隶?而且逃奴是极为严重的行为,所有奴隶一经发现没有主人在附近而又说不出主人在哪,或者说了带过去那个人不认的话,基本就可以定性为逃奴了,男的一般都会公开凌迟处死,但也有数种更多更残忍的惩罚,只是凌迟只需要一把刀罢了。而女奴则会戳瞎眼睛并毁去容貌,然后斩去手脚运到各个城市的奴隶管理所,余生唯一的作用就是为帝国一直不停地生育更多的奴隶,直至死亡。

而剩余的百分之十左右的奴隶群体,则是正规的奴隶,一般都会在法务部留下各种各样的档案,但唯独没有主人的档案,唯一的认证就是奴隶证书,恍若一张空头支票一般谁拿到谁就拥有该奴隶的所有权,这是为了方便商人进行买卖,同时也是为了方便豪庭们交换。

加西亚亚伦隶属于斯科特王城的高级认证官,本来是不屑于跑到这种小地方给一个奴隶认证的,哪个王公贵族不是直接送到法务部等着他去认证的?但当他听说这是一名王级强者的要求时,顿时屁颠屁颠地坐着传送阵跑了过来,毕竟强者递出橄榄枝不接是傻瓜。本来只是抱着交好的意思跑过来的,但当他看到被拉扯过来的少女时顿时把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加西亚亚伦发誓他从未见过如此灵秀的少女,他看人从不看身材,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认证官什么绝色女奴没见过,但这个女孩给他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噗的一声,一小坨粪便被挤出少女的屁股,但却没有掉下去,而是被一条肉筋吊在少女大张的双腿间晃荡,原来是没消化掉的肉块,还连着肉筋。加西亚亚伦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上前拍了一下她那挂着铃铛的小乳房,少女满脸通红,整个人犹如炸了毛的猫咪一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调皮的乳房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欢乐地蹦跶著铃铛响起叮铃铃的欢迎声。

“真是极品,白沙少爷您近年来记录的奴隶品质真是越来越高了”

“当然,这可是我废了很大力气才捉住的,届时会送上帝都,希望阁下通融片刻”

“不敢当不敢当,少爷尽管吩咐就是”加西亚亚伦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其实内心早已乐开了花,王级强者不还是要向帝都来人低头。随即扭头看向倔强的少女。

这种神情一般出现在那些刚刚沦为女奴的高贵女子上,但那些女子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凰鸟,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当奴隶的。这个男人到底施了什么手段让这个骄傲的少女保持着原来的意识却不寻死的?当问到少女还拥有着师级的修为时,加西亚亚伦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掩盖不住的贪婪之情。

师级不高但也不低了,起码已经算得上强者了,帝都并不是没有修为高深的奴隶,但那些几乎无一例外统统都是男性,甚至是专门培养的战奴。而她才仅仅十五岁就已经修炼到了师级,假以时日并不是没有机会冲击更高的等级,甚至跨越那凡人难以企及的鸿沟。

更何况此时的少女已显现出美人胚子般精致的脸蛋,只要不出几年的时间必然会成为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若是能将这样一个修为强大的精致尤物带在身边,指挥赤身裸体的少女甩著奶子战斗,可比那些花瓶性奴更加让人心情愉悦。

剧本他都想好了,就假装无辜的商人路过羊肠小道的时候被贼人打劫,然后让少女出来求情挨肏,就在少女被贼人淫笑着肏上高潮的时候让她反击,然后在贼人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爆发出强大的修为,甩著一身精液将他们统统斩杀殆尽,最后赤裸著跪俯在他身前,接受尿液的洗礼。尽管想像很美好,但加西亚亚伦不留痕迹地瞟了白沙一眼,他肯定是知道少女的价值,所以才请帝都的认证官过来认证的,想要从王级的手里买下潜力无穷的奴隶少女,著简直的天方夜谭。

买不到,也要过过瘾啊,师级奴隶可不多见,还是个美少女。男人粗糙的大手慢慢伸到她身下,女孩顿时挣扎出一副仿佛要吃了他似的神情。

“滚开,别碰我”

加西亚亚伦咧嘴一笑,也不知道白沙是从哪抓来的奴隶这么野,应该是还没调教过。若是平时走在大街上的师级这么瞪着他还确实会谨慎几分,但现在嘛。

“我硬是要碰呢?”

男人的手指熟练地覆上稚嫩的小穴,看着龇牙咧嘴得少女,加西亚亚伦笑着剥开了她的阴蒂,大力捏弄了起来。师级啊,哪怕放在王城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战斗力,虽然他的地位很高,但想要让师级强者给他效命还是有点痴心妄想。但此时此刻他却能毫无顾忌地亵玩着平时骄傲的人物,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锁在少女皎洁脖颈上的漆黑碳钢项圈。

只要戴上了项圈,无论她生前有多么高贵,实力有多么高强,只要她一天没抵达王级。加西亚亚伦就有勇气亵玩她的肉体,若不是周围人太多拉不下脸,他甚至有可能直接脱下裤子将这个少女干个痛快。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一部完善且毫无漏洞的森严法典,以及庞大的帝国在他背后支撑着他的行为。一旦少女敢胆有半分逾越,强大的帝国立马就会教会她什么是尊卑有别,人畜有分。

尽管已经被手掌触碰到了下体,但少女依然胡乱扭动着屁股想要逃脱他邪恶的手掌,但被绑死的四肢可没有多少空间任她移动,无论她如何扭动都逃不开手掌。加西亚亚伦不屑地看着白发少女,或许她才刚刚沦为奴隶没多久,还没习惯被男人触碰,但这可由不得她了。想到做到的男人手指猛然用力,她早已没有了拒绝的权利,今后的生活会逐渐教会她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男人的。

“咿呀……”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刺激直冲心头,惊得少女猛然后退,然而被绑的死死地娇躯哪有位置给她挪动,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荆纶咬著牙使劲往后挪动数厘米,但男人作恶的手指依然犹如附骨之疽般捏了上来,甚至开始用指甲刮弄敏感的小豆。

“停……停下啊……啊……”

不出片刻,少女猛然颤抖高潮了起来。著显然没完,男人并没有因为少女的高潮而放松了力道,即使手掌被淫水喷湿也依然不急不缓地揉捏著粉嫩的阴蒂。

“住手……停一下啊……咿~ ”

高潮后的身子极为敏感,荆纶已经赤红了脸颊,违背本心地开始恳求男人住手,然而没多久她再一次被强制送上了第二轮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裸的身子在男人的调教下疯狂颤抖著持续高潮。但男人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少女高高抬起脸看向天空,她已经求情了,为什么他不住手啊,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下。然而加西亚亚伦非但没有停手,少女的反应反而加剧了他的嗜虐心,他持续地揉捏,将她强制性地送上了第三轮高潮。

“咳~ 呵……咳咳咳……”

少女猛然弓起身子强烈咳嗽,高潮的同时,胃部反呛而上的口水被吸入了气管,窒息般的咳嗽伴随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脆弱的神经。

一股悸动从身下传来,荆纶眼底闪过绝望,男人还没有停下手的意思,他还在继续揉捏著。

“我……我……不要……”

少女的恳求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求情没有丝毫作用,男人面无表情地捏弄着她被绑死的身体。荆纶首次感受到奴隶这个词的真正含义,她的话语无关紧要,她的意志犹如蝼蚁,人们可以随意处置她的身体而无需在意她的感受。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来着如此强烈,少女再也绷不住倔强的神情,精致的俏脸扭曲著撕喊,泪水、口水、鼻水纷纷挥溢而出。

看到骄傲的少女终于沉进了狂乱的高潮,加西亚亚伦满地地收手甩了甩手上的淫液。怪不得让他过来,如此极品的女奴要是拉出去不得被干死,当然师级非常耐操也说不定,毕竟他也没见过几个师级的奴隶。加西亚亚伦退开一步,拿着他的魔法笔一笔一嘞地仔细勾画起少女的身躯,重点放在那掘强的神情以及崩溃后狂乱高潮的扭曲脸,他是高级认证官,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细微之处,文字描述则详细描写了少女的来历,经历,当然大部分都是白沙暗中调查布局所得的真实信息,但也有小部分胡吹的,加西亚亚伦还着重添加了少女沦为奴隶时的灵力强度:师级。最后的一笔则用她的鲜血定棺盖论。

荆纶从未像现在这般虔诚地请求神明的帮助,请让他的传送阵突然失控吧,或者突然来一阵时空乱流什么的都行。但战神并没有任何回应,看着王城认证官在传送阵里平稳消失的背影,一股深深的绝望涌现心头。只要那个副本被录入法务部,那她这辈子都是个奴隶了,以后她就算挣脱了项圈,只要有人去查立马就能知道她曾经是个奴隶,还是个逃奴,那她再也不能踏入人类文明城市一步,因为一旦被认出还被抓住的话,那她肯定会被押入牧场,终生活在毫无止尽的怀孕生育之中。现在她好歹还有双腿能走动走动,而一旦作为逃奴被抓,那就必然会被砍去四肢……

而此时那本奴隶认证书的主本,荆纶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看捧著书一边点头一边翻页的白沙。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一部分,说是书其实是一本活灵活现的画册,上面详细描绘了奴隶认证时的各种姿态,伴随着文字让人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奴隶。此时荆纶刚好看到白沙翻到她背后,狼藉的小屁股下赫然吊着一拖屎,这种细微的细节都被描绘的淋漓尽致。一想到此时的姿态会被固定在档案里被人随意调阅,绕是意志坚定的荆纶也不免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突然一阵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赤裸的下体,让荆纶一阵哆嗦。原来是附近的拳师拉来水管冲洗她的身体,居然还有人拿来刷子,荆纶挣扎了一下,趁著水流冲刷的机会把肠道里最后一块吊筋肉的粪便排了出去,白沙侧眼朝她玩味一笑。荆纶转过去没看他,但小脸颊却飞起一抹绯红,因为只有他知道,刚才那一下并没有任何劲气压力,这是少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主动排便。

三四副刚韧的魔兽鬓毛刷子在荆纶柔软的肌肤上狠狠刷过,疼得荆纶差点叫了起来,但无论她如何挣扎依然躲不过仿佛要被拿去下锅一般的疯狂蹂躏。胸脯一疼,有一个人抓住了她胸前的铃铛,把其中一个乳房拉得犹如竹笋般挺直,拿起刷子直接渍的一声刷上去,这直接把荆纶疼得死去活来,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柔软的乳肉经不起任何折腾,但此时却被紧绷着犹如被绑在砧板上待宰的猪肉一般,被人拿着刷子来回搓洗。荆纶本以为这就是疼痛的极限了,但当她看到那人松开铃铛转而抓住乳肉根部时,深褐色的明眸里顿时闪过紧张的情绪。

少女的第六感有时候就是这么准,拳师抓住乳房根部的乳肉之后,拿着刷子一把按在了粉嫩的乳头上,就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磨起来,渍渍渍的声音顿时响个不停。狂暴的刺痛冲刷著荆纶的神经,再也咬不住紧绷的银牙,半张的津口不断传出微弱的呻吟,乳头一瞬间就充血挺立,但却只能让刚毛的渍拉声响的更加清脆。飞舞的铃声有多响,就有多几倍的疼。

白沙看着晕过去的少女,内心不满,看来还得提高一下她各方面的忍耐力,后者拥有一副无可挑剔的筋骨,不调教简直是暴珍天物,稍微强硬一点就晕过去可不行。但白沙却是太低估了少女,毕竟后者怎么说也拥有师级的修为,若普通少女用刚毛刷洗澡皮都能撮下来,但被残暴搓洗的荆纶此时却仅仅是全身通红,一对小可爱朝天挺立恍若朝天椒,名副其实的椒乳。

尽管不太可能,但如果呢,如果这个少女肯完全听命于他,以后者那恐怖的潜力达到王级是肯定的,如果现在开始调教培养或许有那么些许的可能性,会让一个未来的王级奴隶完全听命于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那两个王级的战力足以重现他们战神一族的辉煌。

当然,他们并不是平等的,少女将会成为他用来招揽人才的手段之一,她以后就算成为了王级,也是一个王级的奴隶,她不会挂上一丝一缕,行走人世间,她的奶子永远都得吊着乳铃任人掴打,她的小穴将永远保持湿润来欢迎任何东西的插入。哪怕她是个王级,也只不过是让男人更加兴奋的身份铭牌罢了,只要有人想操,她就得趴下来让人操。

白沙幻想着那似乎触手可及的未来,眼里时不时爆出精光。或许直到那时,他才会考虑考虑治好少女的手臂,毕竟一个能拿剑的王级,可比只会踢腿的王级厉害数倍不止。但首先,得完全摧毁她的意志。

白沙伸手摸上荆纶的俏脸,昏迷的少女极为安静,宛若一个精致的人偶般动人。修改一个人的意志极为困难,但如果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再在荒芜的精神上重新构建则容易的多,而支撑这一切的就是战神殿。他要让这个女孩时刻谨记仇恨,要让她错误的以为自己的目的就是战神殿,这样她才不会寻死,才能让她撑过这段艰难的改造过程,仇恨能让一个人变得无坚不摧。

第二十二章 擂台赛

强烈的打斗声惊醒了荆纶,睁开眼就看到前面有一个训练台,一圈拳师围着擂台互相训练,但这不关她的事。最大的别扭是她感觉到有一只手一直覆蓋着自己的下体。挣脱不开,手臂就像钢铁一般坚硬,无论怎么动愣是被压的死死地,手指在她肉穴里毫无顾忌地抠弄著。

白沙单手抱着人偶少女抚摸,另一只手举著玻璃酒杯喝酒,若不是这个秀丽的少女寸缕不挂的话,这定然是一幅安静而温馨的画面。感觉到怀里的少女惊醒,软嫩的娇躯霎那间僵硬。白沙的酒杯顿了顿,手指顿时加大了扣弄的力度以表示不满。

但后者显然不会同意,白沙能明显地感觉到小丫头开始蓄力。男人的眉头微微上扬,想踢我?还不怕疼?男人对自己的防御显得极为自信,自顾自地喝酒,三个手指并拢一把扣入柔软稚嫩的阴唇,并且还在里面撑开。显然并不在意少女的任何反击。

随着举起的酒杯再次送到嘴里的时机,白沙感觉到怀中少女猛然抬腿高高踢了上来,顿时哑然一笑,真踢啊,随即身躯紧绷,硬化成钢铁般的强度。只有王级才能对王级形成威胁,王级以下皆为蝼蚁,这才是他无视小丫头的最大仪仗。

哐当一声,酒杯破碎泼洒出来的酒液糊了白沙一脸,当然大部分的酒还是凭空洒下,染红了她半个身躯,附近的拳师猛咽了一口,少女裸露的乳房被染成了酒红色,仿佛浇上了莓果冰激凌般诱人。白沙眯了眯眼,她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他,而是他手里的酒杯。低头看了看沉默的人偶少女,对方丝毫不介意引人围观她赤裸的娇躯也要另他难堪,白沙眼底闪过一丝残忍,嘴上却温柔道:

“抱歉,叔叔以前不知道你喜欢喝酒。来人,拿酒来。”

荆纶撇了撇嘴,但当看到有人搬来一桶比她还大几圈的酒桶时,顿时感觉玩大了。

白沙一把抱起娇小的人偶少女,对方一米五的小身材在他怀里就跟一个精致的娃娃一般,手心里不断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他不断地兴起更加残暴的想法。

“我可爱的小侄女,你是想用上面嘴喝呢?还是想用下面的嘴喝?”

荆纶一阵恶寒,但整个人却被男人用手插着着小穴托了起来,她越挣扎下面陷的越深。

见少女不回话,白沙冷笑一声,翻手把少女倒立过来,分开双腿分别绑在两根木棍上,在荆纶咒骂声中拉过酒桶的软管一把塞入后者的菊花里。

酒液通过软管开始咕噜咕噜地灌入柔嫩的肠道里,荆纶俏脸迅速变色,那根本不是酒,而是浓度极高的原浆。柔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撑大了起来,白沙没有放任酒浆一直灌溉下去,而是达到一定量就把管子拔了出来,还顺手把酒桶上的木塞子一把塞入荆纶的菊花里。尽管不多,但人偶少女依然犹如四月怀胎一般鼓著柔软的小肚子。

男人把荆纶一把推到擂台下,对着众人宣布:“从今往后她跟你们一起训练,每一天成功守擂的人都可以跟少女切磋,输的人一周不得参赛,赢的人就可以拥有少女一晚。”顿时所有擂台上训练的拳师们个个眼冒精光,互相搏杀得更加激烈。

荆纶在人群包围里迅速蹲下,用头发把整个身躯遮掩住,如果她手还能用的话必然会紧紧地抱住脑袋,但可惜此时只能无力地拉拢在地上。荆纶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她,顿时把小脸埋的更深了,荆纶知道这群人只是在等待最后的擂台冠军的诞生,少女希望此时快点来,让她不至于在这呆着,又不希望那个时刻这么快来临,因为她还不习惯在人前裸著身子,少女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中。

但很快她就不纠结了,因为拳师们可没有白沙那么温柔,两个人走近荆纶,大手一张抓上她的白发,用力将她拽拉了起来,将她柔软的身子强制性地裸露出来,作为奖品怎么能遮遮掩掩,她没有任何权利遮蔽自己的身子。荆纶脸色羞红,扭动着娇躯夹紧双腿,但却只能惹来四面八方的嘲笑,几个脾气暴躁的拳师甚至动手扇了她几巴掌。

不知道几双手掌硬生生插入她大腿内侧,然后粗暴地横向拉开她的双腿,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不知多少根手指纷纷插入少女空门大开的蜜穴,荆纶仰头尖叫,但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疼痛几乎淹没了她每一寸神经。男人们粗暴的动作再一次让荆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身份地位到底有多么卑微。

突然间意识一阵模糊,她楞了一下,她不是没喝过酒,但她确实没喝过高浓度的酒浆,一天没吃饭加上被强制排空的腹部里又被倒灌了一肚子的高浓度酒浆,而肠道的吸收能力比胃部强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间突然听见周围爆发起一阵起哄声,浑身红肿布满手掌印的少女被人架著推向了擂台上。她看向前面模糊的重影,差不多已经成浆糊的脑子依稀记得要跟这个人打架,如果打输了就会被肏. 看着人影走过来,荆纶狠狠甩了甩头,柔软的奶子甩出一阵混乱的铃响,等重影消散了一点点后对着后者的腰部狠狠递出一脚,然而预想中的打击感并没有传来,反而递出去的脚被人一把抓住大腿,随即站立的右腿一疼,被人生生踩住了脚掌。

荆纶浆糊一样的脑子转了一秒才终于想起要后退,但男人早已完成了禁锢的招式,一只手夹住横在腰际的大腿,一只脚踩住少女站立的小脚,然后再用最后一只手越过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紧紧抓在了屁股的软肉上。

荆纶唯一能动的两只脚被禁锢的死死的,赤裸的娇躯在男人怀里一顿乱扭,做着徒劳的无用功,男人火热的肉棒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存在感极其强烈,她能感受到男人用肉棒在她的肚子上打转,随后缓缓下移顶住了她空门大开的小穴,顿时激烈挣扎了起来。

感受到怀里蹦哒的肉块,男人的肉棒爽的青劲爆起。半蹲而下用肉棒在少女小穴口磨了磨,在后者强烈的挣扎中,一把插入人偶少女那毫不设防的小穴,一路摧枯拉朽的突进让他异常酸爽,只是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就进不去了,因为已经顶到花心了,女孩的阴道狭隘短小且异常紧致,但却可以非常方便的用各种姿势调戏敏感的花心。看着迷糊的少女一脸潮红,被酒浆灌坏的小脑此时还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男人邪恶一笑,松开踩住少女站立的脚掌用肉棒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在半空中就开始做着顶升动作。

“啊……”一声媚入酥骨的呻吟瞬间让众拳师的肉棒硬的发红,荆纶胡乱地扭动着娇躯企图挣脱束缚,可惜被一只大手压着屁股紧紧卡在肉棒上的娇躯在空中根本无从使力,荡在身下的一条腿抬也不是放着也不是,挣扎著只能让阴道缓缓变型逐渐把肉棒全部吞没。

身体的重量逐渐全部压到了敏感的蜜穴上,腰肢一软,少女不可抑制地趴伏到拳师的胸怀里,荆纶迷糊的眼眸里此时布满了氤氲的水汽,半张的小口时不时传出几声不受控制的呻吟,整个身子犹如在狂风恶浪中行驶的小船一样被上下抛飞,两条洁白的手臂上下颠飞,做着人类根本做不出来的动作轨迹。

男人用肉棒顶着赤裸的少女游走在擂台边缘,在拳师们呼唤起哄中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时不时还停下来原地冲撞几下,掰开荆纶的小屁股打的啪啪作响,让欢快的铃声引爆燥热的气氛。

第二十三章 不遇之人

“拍卖会吗?”法恩接过仆人递过来的红茶,一边有的没的跟夫人套近乎,毕竟书上得来的知识终究是几百年前的玩意,若非必要他并不想太过于引人注目。

“不瞒这位少爷,商队这次过来的目的确实也是有参加拍卖会的目的,出售一些商品的同时也想顺便扩展一下别的商路。”维姬夫人低着头喝茶,斜著瞄了眼法恩拿起的红茶手势,那是古代贵族之间流传的传统手势之一。其实她隐瞒了一些,这趟若能搭上这位贵公子的线路那将极大地扩展她商队的人脉,对方看起来像是刚刚被某些隐秘家族允许出世历练的人,这种人是看不上她的商队的,但若在对方最需要帮助的情况下施以援手,那对未来的帮助也是极为巨大的,她愿意投资。

“那不知夫人商队可否代我出售一些商品,此次出行并未带有太多钱财,可能需要置换一下。”

“那怎么可以,恩人若有缺钱的时候尽管跟我说就是了。”维姬微微一笑,按理说出门历练的人确实有可能不会带太多的钱,拿东西出来换钱也是很正常的,这是给她搭线的大好机会。但当看到法恩拿出要用来出售的商品时,维姬刚准备答出口的承诺顿时噎住,绕是维姬夫人见多识广,在看见法恩掏出的物品时也差点惊掉下巴。

总算进城了,法恩一边走一边无奈叹气。他完全没想到那位夫人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以后精灵的东西都得小心点拿出来了。他也不想啊,但没钱确实什么事都干不了,该死的神殿里除了书就是树,还好他精明临走前看到精灵们的生活用品挺漂亮的,顺便带了点,若是让核心知道他寸土寸金的空间戒指里不拿来放书反而放这些东西,可能会生吞了他,前提是她碰得到。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法恩握了握拳,赶路的著几天他已经毫无意外地升到了黄级,至于寻常人升级所需要突破的瓶颈,他是完全没有的,提升与否仅仅只看灵力是否足够,毕竟他已看过那巅峰,重修一次罢了。黄级之后他已经勉强能感应到身体里那奇怪的气息,想来应该是神力了,但感应的不太真切,一会有一会没,可能还需要继续提升修为才行,精灵的神术不愧是神术,随着修为的提升置换的效率居然也在同步提升,若是按一开始那小水流,想要重回巅峰怕不是需要数百年。

想着想着,前方突然出现一阵骚乱,法恩抬眼一看差点心脏都漏了几拍。一个靓丽的身影闪出人群,黑丝长裙下露出的一双洁白长腿恍若蜻蜓点水般晃过人群直往法恩跳过来,后面还追着几个气喘吁吁的大汉。

尽管隔着半条街,尽管身穿不同的衣裳,尽管俏脸不太对,尽管修为也不对,甚至隔着一个世界。法恩还是瞬间认出来,那特么是诸天魔域公主——戈舞。

狗屎,法恩转身就走。他知道诸天魔域会征战不同的世界,但怎么会这么倒霉恰好就在他转生的世界遇见了那个能碾压他的存在,按理说诸天魔族势力庞大,一般只会派遣魔族大统领出征的,她怎么会亲自到这个低魔低武的世界来?

但他转过身就知道迟了,修为的暴跌并没有影响灵魂的感知,他依然拥有着巅峰强者的灵魂感知力,当然停在他背后的少女也有。

戈舞歪了歪头,刚才路过某个商队被人调戏了一下,然后她觉得不顺眼顺手就收拾了,结果没想到商队里居然有好几个地级的人,也不知道被收拾的人到底是谁居然紧追不舍。这下捅马蜂窝了,虽然打是打的过但不想浪费力气,何况跑的话对方也不可能追的上,刚跑过几条街顿时感应到一股非常熟悉的灵魂频率,轻灵的步伐一个趔趄,还差点被追上,按理说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她亲手杀的,但转念一想最后那诡异的画面……

“站住,转过来。”少女猛然站定,旋转的裙角下略过的一丝凝白色让人遐想不已。

“你认错人了。”听着恍若五十岁老人那般嘶哑的喉音,戈舞撇了撇嘴,从后面一把撕开男子白袍的上领。

“这道伤疤我砍的,这里也是,这个贯穿伤我捅的。哎奇怪,你脖子上的伤哪去了……”

法恩后背一凉,脸色随着少女轻灵的嗓音逐渐阴沉下来,无论如何伪装,著身伤痕确实骗不了人。他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临,他迟早有一天会重新面对这道魔影,但千算完算却算不到这一天来得如此戏剧。

“前面那个人,拦住她我家少爷重重有赏。”几声呼喊从远方传来,四个地级修为左右的大汉往这边跑来。

法恩眼神一闪,你既然追着不放就别怪我了,虽然不知道她的修为怎么回事居然跌到了地级,但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个豪赌,虽然没了和平成长的环境,但若能把未来的强敌扼杀在摇篮里怎么想都赚翻了,她现在才地级,拼了。

四个大汉传来的呼叫让戈舞分了一点心,显然有点纠结是先跑还是先追查这个人,毕竟后者可是她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说时迟那时快,男子转身一招烈火掌拍了过来,戈舞眼前一亮,同样一招烈火掌招呼了回去。

“嘭……”两个一模一样的招数轰然对撞,撞出一圈绚烂的火花屏障。

“果然是你……”戈舞笑着回应,下一瞬间立刻瞪大的眼眸,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气息,法恩在火焰升起的刹那转变了气息,屏障后的男人不再像个人类,而是一把剑,一把斩灭八荒的剑,烈火掌是虚招。

戈舞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猛然反应过来想要后退,但修为低下的身体跟不上强大的灵魂,在她的感知里,火焰屏障后面的男人已经完成了蓄力。

呼……一口气尚未吸完,白色的身影撞破了屏障,冰封百年的恩怨在此终结,看到法恩绝然的眼眸,戈舞脸色猛然煞白,他是认真的。

她记得那招,当年他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冲进魔族军队刺杀她的招数,但却在临近空间里被碍事的魔将阻挡,以至于他不得不提前用出的绝杀,她甚至在那漫天灿烂的剑光中拍手称快。

在不到毫秒级的时间里她已经后撤了数米,但这一招的范围足以撕裂这一片的空间,她也知道逃不掉,原地顿步召唤出护身的漆黑气旋。那是魔神赐予她的神器,她是魔族神使,跟前世吞天噬日的恐怖景象相比,现在的她能召唤出的黑气仅仅只能围着身体旋转的程度罢了。

气息完全锁定,以她现在的修为,她逃不掉,也防不住,一切都结束了。

在少女急速惊惧的眼神中,法恩挥刀砍下:“闪蝶六式:芳华一刹……”

灵力宛如流星般从刀刃中闪过,刀尖里面泛著少女紧张至极的神情,法恩对准少女的腰际一刀划了过去,这一刀,足以撕碎这一大片空间,将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半响过后,围观的路人对着男人跟少女如临大敌的夸张动作指指点点,他两持续这一怪异的姿势已经半分钟了。秀丽的少女一脸紧张到快要死的表情举著黑色雾气形成的盾牌,一脸严肃的男人拿着一把十厘米的水果刀站在三米开外维持着极度夸张的挥砍动作,已经半分钟了。

灵力在不足十厘米的水果刀上闪了闪,缓缓消失,阳光照耀在水果刀上,将精灵雕刻的精美纹路照得一清二楚。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剑光、没有灵刃、更别提完好无损的空间,如果空气也会受伤的话。

终于,黑色雾气形成的盾牌缓缓消散,露出里面疯狂颤抖的少女,她憋红著俏脸拚命想要忍住,但最终还是爆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袭黑裙的少女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狂笑,一边笑一边打着滚,丝毫不在意三米开外的男人就是上一个世界里唯一能对她造成伤害的人。

“哈哈哈哈,好厉害啊,好帅啊,你能再表演一次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戈舞一边捶地一边大笑,甚至笑的有些气喘,得体的黑丝长裙辗转扑腾间露出些许春光,将附近几个路人的眼光牢牢吸住。

法恩黑著脸收起水果刀,若是剑光出鞘,以她现在的修为绝对是必死无疑的,但法恩却忘记了他自己,以他现在黄级的灵气想要用出那种程度的剑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直到追逐少女的四名护卫姗姗来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戈舞这才慢慢扶起身子。

“我说,我的大英雄,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模样啊?”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包围的少女,笑嘻嘻地平摊著秀手,满脸戏谑。

法恩不理少女,既然决定了出手他可不会半途而废,虽然拼修为他现在确实劣势,但他同样拥有优势,那就是他可以源源不断地转化庞大的神力作为灵力来源,拥有着寻常黄级根本没有的超长续航。

他原地站定了一会,猛然暴起,中途数度变招,光矛、炎爆、崩山、冰凌、冲拳。

“还想来吗?呵呵呵呵!!”少女眼眸一亮,同样举起秀手,伸出黑袖的手臂洁白如玉,但上面却开始缠绕起灵力。戈舞猛然后退,以法恩同步的速度开始对拼招式,甚至是一模一样的招式。

热闹的街道上顿时炸起剧烈的对轰灵爆,一个男人开始追逐著少女不停地轰击各种各样的魔法与战技,一袭黑裙的女孩宛如花朵中的蝴蝶般,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爆炸的边缘,然后再不急不缓地对轰回去。

法恩慢慢却越打越心惊,不对劲,很不对劲。如果假设他体内的神力是可以回复的,那他就拥有近乎无限的续航,但跟他对打的魔女有时候却不闪不避地正面迎接他的招数,越阶对轰也一直让他吃了不少暗亏。这种强度的对招别说地级,那怕是大地级都会重伤。

围过来的四个守卫手忙脚乱地抱头鼠窜,并不是不想上去帮忙,毕竟受伤的少爷下了死命令把那个臭婊子带回去。眼看着爆响轰鸣,四个守卫看着街上一男一女仅仅两个人,却硬生生地打出了十几个人的灵气波动,四名守卫互相看了看,各自都怂了。正常人一般都是对打几下看准时机才放招的,毕竟灵力贮备有限。

哪会像那两人举手投足之间用技能对轰,灵力不要钱的吗?为首的一名守卫狼狈地躲过一发殃及池鱼的冰刺,脸皮狂抖,有点庆幸一开始少女没有跟他们缠斗,若真打起来四个打不过一个真就笑掉大牙了。而且跟她对打的男子虽然才黄级,但战技魔法沾手就来显然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第二十四章 围殴

轰隆一声,僵持了好一会,法恩终于在相同的招数对轰之下倒飞撞进一个街边摊子上。

捂著伤口缓缓站起,尽管跟对方在招式的理解跟预判上都处于同一个水平,但后者总能用相同的招数后发先至打到他尚未蓄力完成的七寸上,打的他难受不说还总被压制。这是赤裸裸的灵力等级压制,若是再晚一点遇见她,若是提升到地级再打一场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而且通过对轰发现,少女也拥有着近乎无限的超长续航,这种情况只能是对方体内依然拥有着巅峰水平的灵力修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发挥出地级的水平罢了。但说什么都迟了,看着浑身冒着热气走过来的倩影,怎么看怎么像是魔鬼的身影。法恩咬了咬牙,眼光看到少女后面四个踟蹰不前的身影一喜。

“你们几个快一起……”语音未完香风先至,法恩刚喊出口的求援被少女一把抓住下巴顶了回去。身子顿时被火热的娇躯贴住动弹不得,不是他不想挣扎,而是少女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握紧了他的颈部,冰凉的触感依旧,前世断头的那一刹那重现心头。

“这可不像你,以前你被我打得浑身冒血都没求饶过一次,现在你让我很失望哦。”戈舞松开握住法恩下巴的小手,如情人般抚摸著男子那伤痕累累的胸膛,大部分都是她留下的,呵呵呵。

“我说为什么需要我来支援这个世界,原来有你这个小混蛋在搞事情啊,若是我没来,怕不是真要被你翻了天了。”少女眉眼如丝,抬起腿分开法恩的大腿缓缓顶进了白袍里,但却没有预想中的布料,而是直接撞开肉棒顶住了两个蛋蛋。

戈舞一愣,用白嫩的膝盖顶着蛋蛋摩了摩再三确认膝感,一条热乎乎的肉虫被她扒来拔去后直接趴在她膝盖上,这个男人他没穿内裤。

“咯咯咯,想不到你这人看起来这么正经居然也是个变态啊。”确认某个事实之后,少女顿时笑得花枝乱颤,随即狠狠一顶。

法恩闷哼一声之后冷汗直流,不是他不想穿,而是小弟弟没了包皮保护之后穿什么都刺痛非常,索性就不穿了,这也算荆纶那个臭小妞给他留下的祸患。法恩缓缓蓄力,他知道瞒不过后者,少女握住他颈部的力道越来越紧,上一世断头刹那间天旋地转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恍若昨日,只有一次机会。

一声爆喝,少女身后的四个大汉终于动了,四道劲气分别从少女背后四个方向袭来,准备封死她一切退路,电光火石之间法恩一拳轰了过去。但却被后者轻轻巧巧躲开,反而一把拉着他的脖子扔向背后袭来的劲气,顿时人仰马翻。

狗屎,他就不应该信任这些鬼东西,被四人误伤的法恩伤上加伤,面对四人歉意的眼神此时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咬著牙看向坐在屋檐上巧笑倩兮的少女,两条洁白的玉腿透出黑色丝裙交叠在一起,一只小手横放在前,另一只小手支在膝盖上伫著小脑袋,灵秀的俏脸上布满了轻蔑,正嬉笑着欣赏下面狼狈的五人。

“什么嘛,五个大男人偷袭我一个弱女子,你们真的好弱哦”

屋檐下五个男人顿时脸色铁青,这里四个地级一个黄级五个男的,居然打不到一个地级少女,传出去确实很丢人。

“我还有事,大哥哥们我们下次再玩吧。”

戈舞也知道今天是抓不住法恩了,交叠的秀腿一扬扭身站起,那神秘的花园一闪而逝。少女回头给了法恩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随即准备离开。

也就在这时,突生异变。少女没走出几步小脸猛然一绷,双手迎击而上,但还是被从天而降的庞大灵力一拳轰进屋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总算终于来了,法恩这才笑了起来。少女身为魔族,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他知道。这个几天前还是一个平平如奇的小镇子,但这几天因为某个拍卖会的举行而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势力可不少,他不信这么多势力没一个能压制少女的,所以刚才对轰中哪招气势大哪招声响足他就用什么招,有心算无心,引诱少女用同样的招数制造双倍的声响,来一招借力打力,这是一场正义的群殴。

小屋顿时爆裂,两道人影边打边挪,所过之处一片狼藉。黑色倩影恍若人型炮台一般不断地轰击著各式各样的招数,而另一道人影反而趋向防御,只是每打出一拳都让少女闪而又闪,丝毫不敢硬接。

虽然很狼狈,但她的身法依然游刃有余,来人修为并没有高到令人绝望,仅仅是大师级罢了,法恩运起灵力疗伤。看到对方稳中带刺的打法顿时了然,恐怕仅仅想耗死少女。

若是寻常地级这招也就罢了,毕竟大师级灵力储备是地级数倍。但那魔女不是寻常地级啊,谁耗死谁都不一定呢,若是打持久战恐怕大师级都能被她耗死。

法恩狠狠地压下伤势,来人是个二货,不能一拖再拖下去。随即拖着重伤的身体再次运起灵力。他知道再打下去那个大师级必定也会知道少女灵力雄厚,但怕就怕耗久了那该死的家伙没灵力爆发就麻烦了。

少女边打边退,不经意间察觉到脚下冒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一瞬间几条藤条从土地上暴起拌了少女一个踉跄,捉准时机的大师级强者立刻开始抢攻,戈舞微微皱起了眉头,然而这只是开始。

每当她想要后撤躲避的时候总会闪出一些冰块、沙土、藤枝之类的恶心的玩意来阻挡她,戈舞抽空瞄了一眼法恩,顿时气得不打一处来。法恩怕误伤人,也怕一些强攻的魔法会被针对性转移借力打力,索性专职辅助,在一旁运起灵力给少女制造各种各样难以移动的陷阱。

少女在法恩无耻的干扰中终于失误了一会,一个不慎踩到冰滑了一下,戈舞心知不妙,双手猛然护住了脑袋。下一刻立马就被来人抓住了香足。瞬间就像被抓住了尾巴的蛇一般被变着花样甩著砸向地面。

嘭、嘭、嘭的声响直震的四个大汉心里发慌,换他们任何一个人来必定十死无生,来人显然也被少女滑不溜秋的炮台流打法打出了火气,下起狠手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当尘埃落定后,刚刚还嚣张至极的少女此时狼狈至极,整个人被抓着脚倒悬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流血,来人晃了晃她,她宛如死蛇般毫无反应,一身得体黑裙反而因为晃动倒翻而下盖住了脑袋,少女青涩的身子立刻暴露在阳光底下,大片大片柔嫩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气息,纯黑三角内裤跟小抹胸尤为吸眼。

“卖你们商队一个面子,下次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武。”来人显然只是执行着维护治安的命令,把死蛇一样的少女一把甩给五人。五人一喜,为首的一名守卫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戈舞的头发提了起来,后者刚才那清秀而又略带嚣张的小脸此时布满血丝,她已经被砸得头晕转向不知天南地北了。

“谢大人,我会如实相告少爷您的友好协助。”守卫弓腰想着来人讨好到,大师级人物啊,平时都难得一见。说着还一把拦下法恩刺向戈舞头颅的冰刺。

“兄弟消消火,我知道你火气比较大,但我家少爷指名道姓要把这臭婊子带回去,给点面子。”

我给你妈,心里骂归骂,但看到划水的四人现在反而转身开始有护住戈舞的倾向,法恩知道没戏了,只能慢慢找机会再说。只是看着近在迟尺的瘫痪少女,法恩心里十万个妈卖批在奔腾,他深知机会来之不易,但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他怎么劝对方杀了她?说她是魔族?别笑了高阶魔族跟人类一模一样;说她是巅峰强者?还不如说她是魔族;说她以后必定会摧毁人类?那法恩怎么知道未来的事?

心里计算著自己的底牌,可能需要付出多少才能越过四个地级跟一个大师级袭杀魔女,而且现在没剑在手,黄级的最大灵力输出还达不到凭空凝剑的地步,得先去弄点剑才行。

法恩默默收手,抬眼一看,肉棒当场充血。只见瘫痪的少女已经醒来并开始挣扎,但奈何重伤之躯根本拗不过四个生龙活虎的大汉,男人淫笑着反拧住少女的双手,其他几位则开始撕扯她那黑色的连衣群。

撕拉几下之后,连衣裙立刻变得破烂不堪,将少女青涩的肉体再一次显露出来,为首的大汉打定主意羞辱少女,大手勾住她的抹胸往上扯,看到围过来的人群足够多之后,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扯烂了最后一条布料,少女水滴型的冰乳顿时崩了出来,俏生生地挺立在众人眼中晃动了好几下。

守卫狞笑着揪住其中一个奶子狠狠地拧了起来,一边蹂躏一边反问她怎么不跑了,跑不动了吗?围观的人群大声起哄著,毕竟很少能看到灵秀的女孩被当街羞辱,看着少女被扭得变型的奶子个个兴奋异常。法恩的肉棒狠狠地摩擦着白袍,疼的他忍不住微微弯下腰,他也不是看到什么裸女就会兴奋的初哥,但那得看谁了,虽然不知道戈舞曾经那副魅惑众生的相貌怎么平庸了这么多,但依然是一个极为清秀的少女。这里面的人都认为她只不过是个稍微厉害点的修行者罢了。

但法恩却知道,那个跪在大街中心上的半裸少女可是毁灭过无数世界的诸天魔域公主,此时正被当众反拧著双手,赤裸著上半身受辱,挺翘的冰乳被几个蝼蚁又揪又拧。只见大汉拽著那柔软的乳房作为支点,一拳一拳地轰击少女洁白的小腹,每次都打得她直弓腰身,随后又被拉着奶子扯回来继续打,来回反复。

法恩狠狠咬了一口舌头,给自己释放了几个清明术,色字头上一把刀,他领教过无数遍。看着半裸的少女被绑到一个简易十字被人驾着离去。法恩心知不能再等。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如果来强的不行或许可以来软的,那群商队的人必然不会过多重视少女,也不知道她得罪了谁,如果直接被杀了是最好的结局,最次也会被贬为奴隶。或许他可以花点精灵制品换下戈舞也说不定。但生知迟则生变,少女恐怖的恢复力必然不会瘫痪多久,到时如果没有高阶战力,凭那几个憨逼绝对困不住她。法恩转身离去,找了维姬预支了不少钱财。

然后去打听去了城里最大的一家武器店。

“老板,你们著铁质长剑多少钱一把,最便宜的那种”

“这位少爷您想武装您的护卫队吗,那你来对了,我们著……”

“多少钱。”

“20银一把,量大从优。”

“给我来一百把……”

第二十五 章刺杀

夜幕缓缓降临,半裸少女被人一把插在一个屋宅的大院里,双乳狠地弹了弹,几名守卫贪婪地看了一眼,将她双手分开、双脚绑死,一个简易的人型十字架就形成了。半响之后,少女抬头看向前放。

一个吱牙咧嘴的男人赤裸著下半身坐在大院台阶的椅子上,此时正恶狠狠地瞪着戈舞,一条肉虫软绵绵地垂著,两个睾丸包裹着药物,显然被人用很大力气踢过。两个赤裸的幼女奴正趴在男人双腿两边,伸著小舌头舔弄著那跟软垂的肉虫,却被粗暴地推开。男人走到戈舞身前,对着半裸少女的小腹一拳抡了过去。

“咳……”戈舞低头闷哼了一声,继续沉默不语。

“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踢了我就想跑是吧?”

见少女不回话,男人猛然用另一只手反方向又抡了一巴掌,这次是对准了少女裸露的胸口,啪地一声,戈舞一双冰秀的奶子顿时飞跃了起来,挂在胸口上来回晃荡,直将附近几个守卫看得心头火起。那双挺翘的乳房上慢慢浮现一个巴掌大的红印。

夜幕逐渐降临,少女一头黑丝几乎毫无阻碍地跟黑夜融为一体,小眸子也开始逐渐发红。男人是修行者,但却才刚刚达到黄级而已,他抬头看了看逐渐漆黑的夜幕,在低头的一瞬间就看到少女在夜色中发红的双眸。

男人不知怎么地突然冒起阵阵心寒,仿佛身处无尽的万骨枯,男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幻想顿时消失,清秀的少女依然被困得动弹不得。仿佛想要驱散那似乎不存在的恐惧,男人一拳狠狠地打到少女洁白的肚皮上,把后者打的直弓腰身。男人一把扯住少女的头发不让她抬起脸颊,他有点不敢看那一双嗜血般血红的双眸,但只要看不见一切都好说,随即对着动弹不得的少女疯狂宣泄着白天的愤怒,最后一记上勾拳勾住少女的南半球把十字架打得连根拔起,带着少女摔到在地。

“咳咳咳……大人别打了,小女要死了”半裸的少女面朝下趴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声求饶,不是她不想起,而是被绑住的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你说你是啥?”男人一把扯起少女的黑发,将她血色模糊的俏脸拉起来,刚才嗜血般的红眸恍若臆想般消失不见,少女的眼眸依然还是漆黑的颜色,此时正散发着瑟瑟发抖的神色。

戈舞张口刚想答,一根火热的肉棒猛然拍到她脸颊上,少女顿了顿,立刻改变了将要说出口的自称。

“贱女知错了,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话没说完,男人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上去,差点没把她下巴打歪,随后再一次将肉棒戳到她脸颊上。

“臭婊知错了,知……”啪地一声,又是一耳刮子扇了过来。

“母狗、母狗、母狗知……”男人再一次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直接打断她的后续发言。附近几个守卫纷纷淫笑了起来,他们的主人开始立威了,凄惨的少女被拽著头发受审,被迫说出的自称一个比一个下贱,但依然被打得说不出话,吊垂在身下的冰乳随着掌掴蹦蹦跳跳。

“贱奴,贱奴知错了,主人放过我吧”男人高举的手掌眼看就要拍下,听到少女略带哭腔的求饶才顿了顿。少女感知到他似乎不打了,立刻扭头将近在迟尺的肉棒含进了喉咙,仿佛是为了表忠心般开始卖力地口交,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围着肉棒不停地打转,还时不时地舔弄著马眼沟壑。

男人冷眼盯着少女,直到射精之后,少女乖巧地将精液全部吞下并且还用小舌头打扫了一下肉棒,这才冷哼一声丢开少女,起身离去。

戈舞躺在地上叹了一口气,但并没有她休息的时间。几名守卫狞笑着上前解开了她的手脚束缚,任由半裸的少女蹲伏在地喘气。

“哟,你早上还挺能的啊,再笑一个给爷看看啊”为首的守卫伸腿一把踹向戈舞的肩膀,将她踹了个趔趄。然而预想到的反抗并没有传来,少女反而扬起秀丽的俏脸献媚了起来。

“呐呐,那是贱奴早上不懂事,各位大人跟贱奴生气就太掉价了。”说着立马撕掉了身上残破的裙子,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脱掉黑色的小内裤,将少女青涩身子坦坦荡荡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戈舞学着猫咪的动作把上半身紧紧压在地上,将柔软的翘臀高高举起,对着众人摇了摇。

“贱奴知错了啦,贱奴给大爷们赔罪好不好”

小桃子般的翘臀上没有一丝杂毛,少女贝壳般的蜜穴呈现出珍珠一样粉嫩的颜色,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极品。几位守卫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淫笑着解开腰带,为首一人挺着肉棒猛插了进去,顿时倒吸一口气,层层包围肉棒的蜜穴仿佛拥有独立意识般卡死,花心若有若无地亲吻著马眼,每一下都能吸成一阵真空气流灌入马眼,直将守卫爽得精关不守,但却仿佛不知疲倦般疯狂射精。

庭院里上演了数男一女的淫乱戏份,少女像个精致的玩具般被几个守卫来回摆成不同的姿势肏弄。只是这里的人都没发现,所有射进少女体内的精液没有漏出任何一滴,甚至那些被射在身上地上的精液,哪怕被肉棒送上高潮的少女也依然尽力弓腰下去舔舐干净。

起初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们都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沉浸在天上掉下了一个优质的肉便器,一个地级的少女甩著奶子摇著屁股哀求着精液的巨大满足感中,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少女赤裸的身子被一个守卫抱在怀里狠肏,她双手双脚像八爪鱼般大张而开紧紧抱着守卫,挺翘的冰乳在守卫坚硬的胸膛上上下摩擦。当最后的精液尽数灌入下体双穴之后,少女媚笑的眼眸闪过一丝红光。

她抬起头看向身前的男人,媚眼如丝,下一刻手起刀落向他脑袋砍了过去,其他几个守卫楞了片刻不到立马想要暴起,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随后便是天旋地转般的黑暗景色。

少女轻轻从断头的男人身上滑下,甚至还抱着他的胸膛亲了一口。一瞬间断头的男人们立马喷出巨量的鲜血,沐浴在鲜红色雨幕中的女孩单手掩脸,巧笑如嫣,那明亮的眸子鲜红如血。

月光挥洒而下,给寂静的街道染上一片银白色的光芒,但匆忙的脚步瞬间打破了著完美的寂静,只见一男子背着一把黑铁长剑,缓缓地向城边一个大宅子而去,男子每一步都仿佛度量好了一般半分不差,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着更加强盛的气息,他已经掩盖了脚步声,但只不过是不让普通人注意罢了,屋子里的少女早已注意到他。

法恩站定在大门前,感受到宅子里已经毫无气息之后脸色微微一变,还是来迟了一步,那个熟悉的灵魂就这么站在大院中间,就像一开始就等着他过来一样。

法恩抚平了一下衣角,虽然他才黄级,但对方也才地级,还有比这现在更好对付的时候吗?

冷著脸推开大门,虽然白天被打的很惨,但那是他毫无准备的遭遇战,他一开始没想过会出手的,那时他甚至身无一剑。黑夜中伫立的少女,银白色的月光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辉光,她缓缓转过头,轻启红唇,双眸荡涤出了微波温柔如水。若非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气,他怕也不舍得出手吧。

法恩脸色冰冷,反手抽出背后的铁剑,魔女就是魔女,即使长得像个仙女也依然是择人而噬的魔女。男人铁剑在握,悍然突刺。

“呵呵呵,别急啊,小哥哥这么快就来找我玩了吗”戈舞重新恢复笑嘻嘻的笑脸躲开法恩的剑光,也不硬接,瞬间展开身法游走在附近,再次开始无赖式的炮台流打法,不停地给法恩丢各种光茅冰刺突岩。然而重新仗剑的剑修哪怕只有区区黄级,攻击力依然大幅度提高,法恩不再浪费灵力用技能跟她对轰,而是不断给自己加持各种辅助法术,然后直接突脸。

一袭黑光开始在璇澜的魔法中横冲直撞,追着那道如蝴蝶般闪腾的倩影劈刺。随着咔嚓一声,铁剑支撑不住高强度的消耗,在法恩斩碎一根冰刺时应声而断。他双手一撑无缝衔接般从空间戒指里抽出一把新剑,把少女的嘲讽生生堵回喉咙里。

这么下去不行,在碎了几把剑之后法恩缓缓停下,如果一直打消耗战输的必然还是他,少女同样对他知根知底,恐怖的越阶杀伤力是剑修的倚仗,一直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三把铁剑缓缓浮现在他背后,她还是曾经的她,完美,强大,没有一丝破绽,但那是相对的,修为低下的她不可能一直这么完美,既然没有破绽那就打出破绽。一整天的深思熟虑之后,他选择简化一些剑招来用。灵力不足只能将就一下了,这是自己低阶时为数不多能施展的剑法之一。

法恩原地站定,单手挽了个剑花,三柄铁剑顿时首尾衔接追着法恩的剑花轨迹移动,上下飞串的剑链隐隐间透露出某个传说神兽的影子。

“影式:游龙(极简)”

若是有修为高深一点的人在场,必然会被骇得神魂巨震,因为无论是灵气外放、隔空控物、亦或者是那源源不断的灵气输出,都根本不是寻常黄级所能够做到的。

戈舞见后者停下,也停下原地蓄力,她的状态近乎完好,消耗的灵力只要几个呼吸间就能恢复如初。但以逸待劳的少女显然并不是慈善家,面对短时间耗近灵力的法恩抬手就准备给对方一招冰刺,释放瞬间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

法恩双目爆睁,带着游龙般的三柄铁剑悍然突刺。

少女即将出手的攻击转手改为防御,给后者来了一招攻守兼备的火墙后疯狂后退,一边退还一边加持各种防御。

然而仅仅数息之间,火墙被瞬间洞穿,铁剑带着凌厉的狂风直接突刺到少女脸前,戈舞头一歪就躲了过去,然而并不是只有一把,几乎同一时间另外两把铁剑已经飞驰而至。折腰弯步,少女展开了精妙绝伦的身法,蝴蝶般的动作既显得优雅又实用,毫米之间地避开了剑刃的突刺,然而法恩真正的杀招已经近在眼前。

“噬魂”

无视著少女一瞬间施展的几乎没有任何施法时间的复数魔法防御,法恩心中默念着她从未见过的招数,历经生死,他并不是毫无所进。依靠灵魂驱动的剑法,也会吞噬灵魂。

一道灰色的剑光轻飘飘出现,刹那间穿过了少女的所有防御。戈舞瞳孔狂缩,有一种无论如何闪避都会被砍中的错觉,戈舞猛然甩出最后的护身黑幕,但灰色的剑光却轻巧地穿过黑幕,随后在她瞳孔里不断放大,少女脸色狂变。

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如此戏弄,剑光即将砍中少女的瞬间,法恩被穿过剑光的黑幕先一步击中,黑气直往法恩的脑门猛撞了过去,随着一声闷哼,剑光应声消散,但依然有一点点透进了少女的脑袋,脑袋瞬间异常刺疼。

戈舞蹲下来捂著脑袋喘气,小脸煞白,刚刚短短的一瞬间居然有一种死亡的错觉。看着趴在地上同样捂著脑袋剧痛不已的法恩,心跳急速上升,少女脸色闪过一丝病态的潮红,没错,是他,也只有他,从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凡人起,短短百年间数次力挽狂澜击退了她的军队,她记得他们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法恩吐血狂退的狼狈样子,也记得他越过万千军队前来刺杀她的样子,更记得之后数天的缠斗,那几乎打得昏天暗地的爽快战斗,这个男人每一次见面都能给她惊喜。

他是第一个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以低于她修为却能威胁到她的存在,死亡的感觉啊,好久没体验过了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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