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恩 (36-40) 作者:YY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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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

作者:YYLF2021/04/22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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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0章 落魄剑圣与落魄公主的冒险之旅

第三十六章凝骨草

“那女人是谁啊?”

坐在厢房里的戈舞把玩着茶杯,凤眼低垂,盯着法恩笑道。法恩戈舞在拍卖场门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被一个急匆匆赶来的女人轻巧几句就悄然化解了矛盾,而那个吃了亏的门卫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法恩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种人,这些天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法恩面无表情,虽然说是盟友但他并不想天天给她那恶劣的性格擦屁股,至于维姬夫人是在哪认识的,他觉得没必要解释。

这么想着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如期开展,法恩作为参展者自然拥有一份展品的名单,他扫了一眼却没什么想要的,但直到扫到最后一栏草药类后却眼神一凝。

凝骨草,只生长在庞大而聚集的尸骸堆上面的草药,具有修复经骨复苏血肉的神奇疗效,生前等级越高的生物死后尸骨长出来的凝骨草疗效越高,但一般只能作用于低于死亡生物生前等级的人才有极高的疗效,而这次展出的凝骨草是王级,也就是说对于王级以下的人基本等于第二条命。

法恩并不想用那草药,他只是想起了另一个人。

他想起了数月天前,他跳下悬崖得以逃生,但那个巨剑少女荆纶却被抓住了,那双挥舞著巨剑的洁白双手被人生生捏碎了骨头,虽然对于师级来说这并不是致命的伤,但却根本无法自愈。碎骨卡在肉里势必造成每一次的甩动都会形成难以忍受的巨痛。

法恩眼神微眯,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那个骄傲的小妞怎么样了,作为转生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值得纪念的人,他还挺想念她的。记得在悬崖那会,那个女孩被一个王级的家伙硬生生打成残废,如果没人治,估计这辈子都用不了剑了。那个男人还非常恶趣味地剥光了她的衣服把她丢进奴隶堆,让她光着屁股承受莫大的屈辱。

哪怕如此,那个捕奴队最后也没放过她,甚至极为恶劣地给她也套上了奴隶项圈,让那个手持巨剑的骄傲少女从此沦为人尽可辱的母狗,现在就算没死势必也过得非常凄惨吧。

法恩曾给她按摩过,那副小身材谈不上诱人,但配合后者那人偶般精致的容貌却能让人兴起极大的欲望。但那时是在帐篷里,而现在那个骄傲的小妞很可能已经被人牵上了大街,赤身裸体的那种。

估计也没人好心到给奴隶穿衣服,一想到那个一米五左右的白发少女板著清冷的表情,较小的身躯一丝不挂地锁在人来人往在大街上,被路人肆意揉奶捏臀,法恩就不可抑制地顶起了小帐篷。

但他觉得不太可能,尽管双手被废,但她依然拥有着师级的高深修为,按她的性子来说若普通人想要靠近她依然还是会被爆踢一顿的,但之后也会被修理的更惨就是了。如果能顺利找到战神一族的神使之后,也可以顺路救一下她,当然有一个王级在,救不到就算了。

“喂,你看啥呢,想好第一个要去找的人了吗?”戈舞整个人攀上沙发,爬到法恩身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少女斜眼看到法恩顶着的小帐篷,顿时嘻嘻发笑。

“你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啊,是什么刺激到你了吗?难不成……”少女歪头看向拍卖会场的台子,上面每个展出的拍卖品,都由数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合力抬出,展台灯光明亮,少女们大大方方扭动着她们精赤的娇躯,希望吸引什么人拍下展品。因为她们的脖子上均有佩戴着沉重的漆黑项圈,她们都是拍卖会场里早已调教好的奴隶,只要展品被拍下就会把自己一起送过去的附赠品。

“你……不……会……吧,这都能把你看硬了吗?”若不是包间隔音姣好,小魔女的尖叫立马就能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力。戈舞一把翻身坐上法恩的胯间,眉眼勾起只见翻腾着惊世的妩媚。

“没,等会……”法恩猝不及防,只见少女双手直接伸进自己的裙角内,从两侧快速拉出两条丝带,那是她内裤两侧的绑带。

“附近应该战神族裔的活动痕迹,找到他们的领头人就可以找到第一个神使”法恩略过少女看向包房门口的警卫,尽管听不见但透明的门玻璃却可以看进来,此时警卫也发现了包厢里香艳的景色,正向法恩投来羡慕的目光。

就在法恩想着该找什么理由推开戈舞的时候,少女一把抽出裙底下的内裤,然后不由分说地按在法恩的眼睛上,并将内裤两边的绑带绕过法恩的脑袋绑在他后脑勺上。

“不准取下”

少女强硬的语气让法恩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顿时充血坚挺了起来,那黑丝内裤并不是布料,而是半透明的丝质,所以即使被蒙住了眼睛也能依稀看得见少女双手并用解开了他腰带,将白色长袍一把扯开两边,让那火热的肉棒对天挺立。看不真切,但他能感受到敏感的龟头上压下两片温润火热的阴唇,就仿佛少女的口舌一样亲吻著马眼。

“停下,今晚还有事……”

“那就明天再说”没给法恩继续驳斥的时间,真空的女孩对着那坚挺的肉棒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让润湿的肉穴将肉棒层层吞没,直到阴唇跟肉棒根部亲密接触到一起为止。

“呵……啊~ ”似乎被那坚挺的火热顶住了花心,少女仰天呻吟,给法恩展示了一个洁白如高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怀中可人儿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法恩也不再推脱,随即挺起腰跨将肉棒上的女孩直接顶到半空,然后再让她径直落下,让那娇嫩的蜜穴狠狠地串在肉棒上。

“哈……上来就……有点太激烈了……慢点……啊啊啊”

她明显是想自己掌握节奏,但被挑起兴致的男人岂会如她愿,串在肉棒上的女孩往往还没落下坐定片刻,就立马被第二轮加速顶上了半空,然后再在重力加速下狠狠落回肉棒上。

女孩双脚摊到两侧沙发上准备撑起自己,但瞬间就被法恩用双手狠狠拉开,整个娇躯重新落入肉棒的掌控。戈舞无奈只能用双手按住法恩的肩膀不让自己的身子左右移动,但套在肉棒上的蜜穴却无法阻止来自纵向的冲击,不大的小包厢响起里啪啪啪的淫荡回响。

门外的警卫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在他视野里只能看到穿着体面黑色丝裙的女孩坐在男人的胯间,被顶得上下颤抖,两条秀腿被男人高高拉起架上去,黑色短裙翻飞间能依稀看到两坨白花花的臀肉,以及中间那另人血脉喷张的秘密花园,此时正被一根肉棒插住疯狂冲撞。

警卫回头看来看台下赤裸的奴隶们,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比包厢里的那个少女相差甚远,看过那天鹅,再看向地上的鸭子,无论如何他都提不起兴趣,若是他也能尝尝那天鹅该多好。

警卫重新看向包厢,肉棒当场充血,在裤子里顶起了一顶大大的帐篷。只见包厢里被内裤蒙住眼睛的男人,双手抚上少女白嫩的香肩,抓住那丝裙的两条吊带往两边一扯,然后狠狠撸了下去,就像拨开香蕉外皮般将天鹅少女的黑丝裙完全剥落到腰跨间,将她光滑柔软的身段彻底暴露出来。

此时她只剩胸口一条小小的抹胸,但也顷刻间被男人拽住撕裂并丢开一边。尽管警卫只能看到她那顺滑洁白的裸背,以及绸缎般披肩而下的漆黑秀发,但想必黑天鹅般的少女已经在那男人面前没有了丝毫秘密,彻底坦露酮体了。

她高高仰著脖子颤抖的姿态,肯定是被肉棒肏上了高潮了吧,但那个男人还没有停下一直顶着胯间,将她不停地高高顶起再狠狠落下。警卫狠狠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那奶子是什么形状,但此时肯定被抛得上下翻飞,晃得眼花缭乱吧。

“等一下啊等一下啊,你慢点啊,哈……慢点嘛……”

少女颤抖著身子,不停甩著小手臂捶打男人的胸膛,法恩知道她高潮了,但既然是她挑起的兴致那肯定得让她自己好好认错。没给她任何休息时间,法恩一直不停地顶着胯间,让少女娇软的香臀被抛起再下落狠狠串到他肉棒上。

“啊啊……噫啊啊啊”戈舞双手成爪,疯狂拉扯着法恩的手臂,她又一次顶上高潮。

“门外那家伙似乎喜欢你,要不要叫他进来”持续顶撞数分钟后再次被送上第二波高潮的小魔女整个人都酥软了下去,直接趴伏到了法恩胸膛上喘气,但其实蜜穴里依然插着法恩的肉棒,只是顶撞的幅度低了很多,听到男人的调笑,戈舞狠狠地扬起小拳头捶打了一下他,她放下两条高高扬起的秀腿,将香软的酮体就像猫咪一样依偎上法恩的胸膛,让挺翘的乳房压成两坨白花花的乳饼,随即伸出小舌头舔舐着法恩的脖子。

但与那酥软的声线及其不符合的言论,直接让法恩的肉棒更加坚硬了起来。

“我不介意哦,但我怕他的肉棒比你更厉害,到时候大剑圣的尊严往哪放啊?”法恩脸色漆黑,然后在小魔女骤然夹紧的阴道中精关不守咻咻咻地开始射精,感情她一开始就让着他。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好一会,紧密结合的下体一直就没有分开,但每一次戈舞想要拉起裙子的时候都被法恩阻止,男人粗暴的动作直将门外的警卫看得心头火起,那男人的手就没离开过她胸口,一定是在捏玩那柔软的乳球吧,大庭广众的,真不知羞耻,也不知道那个黑发女孩看上了他哪里。

法恩敏锐地察觉到包厢外有人过来了,是维姬夫人跟她的侍从们,想来应该是法恩寄存在她那的精灵茶具被卖了出去,过来交付尾款的。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法恩低头看向怀中少女,她此时已经近乎全裸的状态了,一身清凉的吊带连衣裙被褪到腰跨之间,裸露出少女上半身大片大片白洁的春光,而那小束胸也早被法恩撕碎,任何人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光滑赤裸的光洁背部,跨坐在男人胯间的半裸少女,哪怕是个小孩都知道是在做什么。

“呐……”

戈舞肯定也感受到了门外即将进人,但她似乎不介意,非但不介意甚至还扭起腰跨发出及其淫秽的呻吟声,让插著鸡巴的小蜜臀左右挪腾开始渴求继续。

男人自然乐意,三世为人的经历早已教会了他随性而为,及时行乐的重要性。戈舞感到身上的男人扯下了她给他戴上的内裤眼罩,顿时面露不悦,不是说了不准取下吗?哪怕是法恩,违逆她也不可饶恕。但下一刻却惊讶地瞪大了眼眸,只见法恩伸出手粗暴地卡主她的下巴,然后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那略微润湿的内裤,一点一点全部塞进了她的口舌中。

“唔……你干什么??呜唔……”很快她就说不出话了,从她身下脱下的内裤堵死了她的喉咙,戈舞妩媚的眼眸里顿时闪出潮红色的眉意,她可是诸天魔域的黑玉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除了父皇还从未有人敢违逆过她,法恩若是不知道她身份也就罢了,但既然知道了还敢如此,可真是。

男人及其粗暴的动作唤醒了少女内心深处的记忆,她们公主一脉都是用父皇的精液在孵化池里改造而来,在魔皇星学习成长的日子里无时无刻都要遭受到魔能生物的侵犯,因为整个魔皇星都处于魔皇的魔力笼罩之下,那些不知何时何地就诞生的魔能生物可以视为魔皇情绪的波动化身,而作为诸天魔皇星里唯一的行政人员,皇姬们可就惨了。

诸天魔皇是绝对的存在,在诸天魔域没有任何生物敢于违逆他的念头,哪怕那些随机诞生的魔能生物没有智慧、不懂言语,但他们确实是带着诸天魔皇细微的情绪末支诞生而来,孵化池出生的少女们无人敢反抗。

而作为唯一的公主戈舞殿下,在魔皇星的那些日子里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无论是学习还是修炼,哪怕是在练武的时候都会遭受到突然从空气中诞生的魔能生物,然后宛如八爪鱼般瞬间缠绕上无奈的少女,将她干得颠鸾倒凤。

她如果忍得住,她也可以继续接着干她的事。但其实整个魔皇星没几个少女忍得住,只要魔能生物的肉棒插入她们的小穴,她们就会直接翻着白眼疯狂高潮。被肏得越多,也就越能表面那个女孩受魔皇喜爱的程度,但其实哪怕是戈舞也知道,整个魔皇星的皇姬们,应该说从古至今在孵化池里诞生的少女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真的被魔皇临幸过,她们之中最优秀的皇姬才有资格进入城堡去处理日常工作,但也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人能得到临幸,她们仅仅只有见到魔皇的资格。

自从戈舞脱离皇姬的身份成为公主以后,她就可以离开魔皇星了,也是自从那时候开始,诸天魔域里威名赫赫的黑玉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恐怖存在开始征战四方,她可以号令任何一个魔族势力为她而战,也可以肆意摧毁任何一个世界,她就代表着诸天魔域,代表着魔皇的意志。根本没有任何生物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依然还敢肆无忌惮地侵犯她了。

但法恩敢,他凭什么敢?戈舞没想明白,法恩伸手摸到她胯下,将她褪到臀胯间的吊带裙统统撩到纤细的腰肢处。少女脸色稍稍闪过一丝微红,随着遮住臀部交合处的衣裙被法恩撩开,这样一来她全身肌肤就差不多漏光了,而包厢外的人即将推开房门,这个男人要她在低劣的人族面前光着屁股挨肏吗?

少女漆黑的眼眸翻腾著奇异的情绪,但她却没有阻止法恩的粗鲁动作,跨坐在男人肉棒上的赤裸少女,清秀的容貌塞著内裤口球,缓缓滴下抑制不住的口水。

“怎么?你害羞吗?”法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感情的变化,视野对上她灵秀的黑眸。也就在这时房门被一把推开,戈舞眼角深处闪过一丝慌乱,她想拉起裙子,然后被法恩一把拍掉了秀手。维姬也就带着一群人进入包厢内,带喜的维姬夫人看到眼前的近乎赤裸的男女顿时尴尬不已,而她身后的一群仆人则纷纷淫笑了起来。

“法恩大人,我暂且先回避一下吧”

“无妨,都进来吧。”法恩没看维姬夫人一群人,似乎是为了惩罚身上的少女一般反而顶起了腰跨,将龟头狠狠碾压在她极度敏感的小穴花心上。

“呜唔……”被内裤塞住口腔的少女顿时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娇叫声音,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如果诸天魔族此时传送过来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将在场所有人统统抹杀。

维姬夫人尴尬地坐到法恩的对面,而一群仆人则呼啦啦地围到法恩身侧,围观及其清凉的性感少女被肉棒肏得神魂颠倒,各个轻佻地吹起了口哨。

“你看那个女孩还塞著口球啊,是她自己的内裤吧”

“那奶子好润啊,一蹦一蹦的”

“我能把那两条腿摸上一整天”

赤裸著身躯被法恩抱在怀里肏,周遭繁杂淫秽的调戏声纷纷传入戈舞耳际,但她不问不顾,闪烁著高潮般媚态的眼眸紧紧盯着法恩。

“大人,这是您寄存在我这的商品,刚才被拍了出去,票据我就放在这里了,需要钱的时候尽管去提取就行”

见两人若无旁人地交合而根本不搭理众人,维姬夫人很识趣地收拢这群不知死活的仆人,躬身退了出去。

“呵……呵……,我说,你脑子怎么长的?”少女拿出口里湿漉漉的内裤,满脸不悦。

“你自己爬上来的,你自己承担后果”法恩轻笑着歪头躲过了她赌气般撇过来的内裤,欣赏她挺翘的乳球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互相碰撞。

两人温存间,那草药已经被人拍走,法恩本来想拍,但一看到后者拍出了五万多枚的金币顿时咋舌不已,他的精灵茶杯套才拍出了两万多金币而已,看来现在的人都挺惜命的。法恩扫了一眼拍走草药的黑袍人,暗中记下了他的灵魂频率,大师级,棘手啊。

“起来,我们该走了”法恩拍了拍戈舞胯间的香臀,在她分外抛射的白眼中立马站起,让酥软腿麻的少女直接跌落沙发,两个裸露的奶子狠狠蹦了蹦。

法恩率先走出包厢,警卫趁机往里看去,只见已经收拾妥当的少女步移步随地跟着法恩走出去,那及其不自然的步伐能直观地看出少女刚才被肏得有多惨烈,而她那薄薄的真空黑裙更是将胸口处两颗乳房的圆润形状描绘得一清二楚,正随着少女的步伐互相碰撞。

就在路过警卫的时候,小魔女戈舞嘴角轻笑,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警卫在偷看,黑天鹅般的少女缓缓扭身,拉起警卫的手掌塞给他一团轻柔的东西,抬起俏脸露出清秀的微笑,随即直接扭头追着法恩的身影轻快地跑了出去。

警卫顿时脸红耳赤,刚才少女弯腰拉起他手掌的那一刹那,宽松的衣裙领口将少女青春洋溢的赤裸酮体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底,他沉浸在那清纯至极的笑容中好一会之后才看向手中之物,肉棒当场绷紧,被勒在裤子里的肉棒噗嗤噗呲地射著浓厚的精液,因为那赫然是少女被撕烂的贴身内衣,丝质的绑带内裤跟小胸衣,显然穿不得了直接送给他了。

拍卖场的后门扬起一阵喧闹,走廊上的工作人员纷纷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多长一对眼睛。只见一个黑发黑裙,宛如黑天鹅般秀丽的女孩轻快地走过长廊,冰肌玉骨般修长的大腿一步三跃,一把扑向那个门口等候的白袍男子,落落大方地挽起了他的手臂。

法恩顿时感受到周遭一众奇异的目光,他低头看向臂弯中的女孩,她也同时扬起俏脸给了法恩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丝毫没有顾忌因为自己福利大放送的真空娇躯给法恩带来了多大的关注度。

“怎么啦我的大剑圣?难道这点程度都应付不来吗?”少女歪头靠在法恩的肩膀上,用双手将他的臂弯合拢在自己身前嗤笑。法恩满满一头黑线,他现在不是去旅游,而是去杀人越货,这混蛋是在给他找麻烦啊。

“不准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去找好玩的,我也要一起~ 啊等等你干嘛啊?”法恩叹了一口气,高调也不失为一种遮掩,那既然选择了高调就要贯彻到底。随即用力抽出少女怀里的手臂,但并不是离开而是立刻环绕上戈舞白洁的脖颈,伸到那丝裙吊带处,最后在周遭一众目瞪口呆的眼光中一把插入少女的衣领内。

“噫~ 噫……噫~ ”戈舞顿时浑身僵硬,她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真空吊带裙的胸口处,一个火热的手掌不偏不倚刚刚好覆蓋到她乳房正中央,立马五指大张捏死了那柔软的乳球,修身的吊带裙被男人粗暴的动作撑大了一圈,隐隐有涨裂开的倾向。

胸口处传来巨大的疼痛让戈舞的脑子有点懵,这可不是什么隐蔽的场所,而是喧闹的大街上啊,没给她多少思考时间,男人架在她脖子上的手臂猛然用力开始压着她脖子前进,不其实更准确地说,男人火热的手掌紧紧拽住乳球的根部,正狠狠拽拉向前顶在黑裙上,顶出了一坨异常坚挺的竹笋形状。法恩赫然在满街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捏着她的奶子将她拉着前行,少女顿时湿得一塌糊涂,哪怕刚刚高潮了两次也依然想继续高潮,年幼时期生活在魔皇星的奴性猛然爆发。

她抬头看向法恩,这个男人无视周遭一众奇异的目光,自顾自地往前走去,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远离那个拍走草药的大师级强者,哪怕隔着数条街都一直在锁定着他的位置,即使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也不会忘记主要目标,手掌上的乳球就像一个随意玩弄的玩具一般。戈舞脸色潮红,不再阻止法恩的动作,甚至默默伸手出揽住法恩的腰间,任由他的手掌在吊带裙内肆意驰骋。

所谓的诸天魔域出来的公主们,都不过是诸天魔皇星内可以被随意侵犯的淫乱母猪罢了,只是够资格当她主人的人,父皇算一个,他嘛……勉强算半个吧………

少女思维有些发散,法恩知道她的身份,还敢这么做也就意味着他有着极其强大的自信,因为诸天魔域的魔族都很清楚,每一个从皇城出来的少女都代表着她以踏足巅峰领域。若是被他们知道代表着诸天魔皇的公主被低贱的人类如此轻薄,就必定会将他剁碎了拿去喂狗。

但他还是毫无顾忌,依然当街拽拉着她奶子前进,极其粗暴而又透露著强大的自信的动作,让戈舞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他要是诸天魔族该多好啊,她可以每天都让他肏,魔神的祝福会让他飞速提升,这可是诸天魔族用魔皇令才能换来的莫大荣幸。

一直锁定着目标的法恩自然没看到,在他怀里一直被他拽著奶子前进的少女,眼底深处时不时闪出丝丝危险的红芒。她在脑海里思考、构造、演练著一个及其危险的计划,一个……让法恩堕入魔道的计划。

那最初的魔族,就是渊堕而来,依靠自身的意志看过的那深渊转化而来的诸天魔族,只要没疯掉,就能获得远超任何一个诸天魔族的恐怖潜能。

原本就能跟她比肩的法恩,渊堕之后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呢,要经历什么样的绝望才能领他渊堕下去?她很期待。

薄薄的吊带黑丝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任谁一眼看过去都知道脸色潮红的黑发少女那吊带裙下的真空状态,不仅如此甚至还被身边的男人揽住脖颈,大手毫无顾忌地伸入那吊带裙的衣领下,狠狠拽捏著挺翘柔软的乳房,被男人捏住根部甩动的乳球极度充血,坚硬的乳头在吊带裙上透出一个极度显眼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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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我不是让你在旅馆呆着吗?”

法恩脸色不善地盯着眼前精光闪闪的女孩。显然后者作死的小心思又开始活跃了起来,但这次对象可不是大路级别的师级,而是更上一层的大师级强者,在他们现在这个段位,若说依靠偷袭能重创一名师级,那仅靠偷袭是根本不可能打赢大师级的,后者已经可以使用灵力去强化内脏,进一步强化身躯,硬挨几下根本无所畏惧,等反应过来死的就是他两了。所以这次前来他根本就不打算硬抗。

“大师级啊,一拳就能把你屎都打出来,你怎么敢?”

戈舞紧紧拽著两个小拳头,一脸兴奋地看着法恩,这个人生来就是惹事的主。她见过无数越级挑战的强者,却从未见过敢逾越数个等级就招惹别人的家伙。他是真不把等级差距放在眼里啊,该说是无畏,还是愚昧?

法恩翻了翻白眼,他不是来打架的好不好。没理她转身就翻身入墙巡著阴影往府中去,在他的感知里那到强大的灵魂频率恍若黑夜中的火把一样醒目。戈舞凤目流转,也跟了上去。法恩听见风声,回头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到,但附近却有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若非法恩对她的灵魂频率熟悉到深入骨髓的地步,怕也瞬间跟丢。

越过数道巡逻线之后,终于抵达了府中小宅的位置。但现在却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一是法恩根本没想到堂堂大师级为什么会放着大房子不住反而住一个小木屋里,他不闷得慌吗?还有这小屋在哪不好偏偏在府中广场上,周围被火光照的一点阴影都没,不说偷不偷得到了,过不过得去都是问题,一棵凝骨草而已至于看的这么闷实吗?

就在法恩觉得今晚估计是失败了,准备撤走之际。府中小宅突然传来一声爆喝,那名大师级冲天而起。法恩心中一惊,要不是看到对方根本不是往他的方向跳跃,他憋在手里的魔法当场就要释放了出来。只听不一会不远的地方立刻传来打斗的声响,看来今晚来的不止他一波人啊。法恩这才望向小木屋,天无绝人之路。

“贼人,哪里跑?”

但当法恩拿走装有凝骨草的小盒子时,远方打斗的声响顿时一滞,一声爆喝飞速传来,那名大师级直接抛开敌人爆冲而回,甚至还在法恩逃跑的路线前方丢了数个火球,直接封死了法恩的逃跑路线。

法恩这才拿起小盒子认真看了看,才发现后者上面居然铭刻了定位魔法,这还是钢制的盒子。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突然伸出洁白的小手,直接覆蓋在小盒子上,给它也附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奔袭而来的气息顿时停滞不前,仿佛突然找不到方向一般。法恩看了一眼眼前空无一人的空气默默点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空气一阵波动,哪怕看不见也知道后者大概率可能正抱胸得意著。

来者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的之间的距离仅有数墙只隔。不多一会,法恩就感受到后者冲天而起的火球术,庞大的火墙把包括法恩他们在内的一伙人大范围包围了起来,并且逐渐往圈内燃烧,再过一会就会烧到他们所在的屋子。

第三十七章无畏

“你自己能离开吧?”

“当然可以,那你呢?”

“帮我带回去,下次请你吃饭。”

请吃饭?这是哪个世界的奇怪习俗?戈舞一把接住后者抛过来的盒子,她当然可以走,只要没被人发现,空隐一开就跟空气无二,哪怕王级都有可能看走眼,甚至还可以带他走。

戈舞转头看向走出去的身影,但他似乎并不想要她的帮助。手中的盒子逐渐泛起些许温度,这东西他要拿去给谁用?

格林盯着走出来的男子,不怒反笑,刚才一个大地级来偷他东西也就罢了,现在怎么连黄级小儿都敢来掺和一脚,有了点修为就以为自己无所无能了是不是,随即怒吼道:

“东西交出来,饶你全尸”

法恩眼里无悲无喜,看不出任何波动。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确实不知道盒子在哪,那小妞还算有点手段,剑术需要大量的灵气支持,以他现在的修为用单独剑招对阵大师级必死无疑,只能用魔法了。

“堂堂大师,想拿不会自己动手吗?”

格林怒极反笑,真是什么人都敢来惹他了,真当他泥捏的不成。狂暴的气息轰然爆发,二话不说瞬发数纵火球封锁了法恩的所有路线。尽管怒极而发,但他却尽量控制着在普通人能承受的温度范围之内,毕竟黄级顶多也就是个会用点灵力的普通人罢了,若是烧死了找不到盒子就亏大了发了。

迎著纵射而来的火球,其中蕴含的恐怖灵力每一发都能让他重伤。法恩眼光低垂缓缓伸出双手,他看过那巅峰,又岂会在这里败给这凡人,那扬起的双手开始发出冰色的闪光。

“砰~ 砰……”

火球猛然炸开,但预想中的求饶并没有传来,甚至连哀嚎都没。火焰的温度已经逼近了六十度左右,不见人影,只见水汽,水汽?格林定眼一看,只见男子以飞快的速度在自己周围叠加数层冰晶墙壁,虽然在不断融化,但后者制造的速度更是飞快。怪不得敢来掺和一脚,区区黄级就能施展无吟唱的瞬发魔法,看来是下了一点功夫。

“这就是你的依仗了吗?”

确定男子不会这么轻易死亡之后,格林瞬间提升了火焰的温度,数分钟之内从60度飙升到三百多度。数息之间,冰墙坍塌殆尽,无论法恩再如何努力制造依然冰墙依然赶不上融化的速度,往往一面墙还没出来其他数面已经融化殆尽。

核心温度逐渐提升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还好法恩并非单纯的法师,他也并非只会一种魔法,而有时候物理攻击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现在跪地求饶,我能留你全尸。”格林抱胸冷笑。

但好一会,依然还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火墙,他皱了皱眉头。该不会烧死了吧,不经意间放松的刹那,数把带着高温的铁剑疾射而来,平平无奇的飞射攻击却带有惊人的杀伤力,因为那是被高温加热成火铁般的铁剑,格林急忙撇头躲过,手忙脚乱间哪里还有大师的风度。

这也不怪他,看到法恩施展的瞬发冰魔法,就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是个冰法师了,但谁能想到法恩一个法师居然还会这种战士孤注一掷般的掷剑攻击。与此同时在反方向感知到一股狂风从火墙内突破开,冰晶顺着狂风吹出的通道奔袭而去。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似乎是被法恩这离奇的招数激怒,格林不再留手。大声一声,几个横跃避过再次飞驰而出的铁剑,抬手就使出召唤。法恩前进的大地猛然爆发,数纵带着高温的巨石尖刺恍若火山爆发一样从冰晶的下面爆刺而起,仅仅一瞬间,冰晶破碎,一道身影吐血而回。

格林刚要往前,却察觉到一阵细微的风从身边绕过,似乎围着他的火墙旋转了起来,感受到那细微的灵力反应,哪怕再猛烈上数十倍也伤不了他,更何况已经扩大到如此程度的风束,若束缚到分毫之间形成风刃那还差不多。

现在的修行者,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敢同时修炼不同的元素魔法,要知道触及超凡之人,无一不是向着自己专精的方向登峰造极的。

看到法恩才黄级就能施展瞬发冰晶魔法,本来高看了他一眼,结果没想到他占着自己有点天赋就敢修炼风魔法,练也就算了起码都是魔法层次,居然还敢修炼剑技,格林狠狠地唾弃了一口,在他看来这个男人已经走投无路了。

格林缓缓走向半撑在地吐血不止的法恩,冷笑连连,这个黄级的家伙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最后一次,东西在哪?不然我就一截一截砍掉你的四肢,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格林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半撑男子。

远方山头上,戈舞看到那吐血而回,在火墙里左冲右突数次却都无功而返的身影,她每每抬起小手,却又放下,但在后者危难之际却又下意识抬起。到底过不过去帮忙?戈舞看向手中的盒子,对方临走前的话语依然缭绕在耳际。

“帮我保管一下,下次请你吃饭”

多么轻松惬意的话,可他现在却快要死了。

戈舞想要过去,但她内心却一直有一道声音阻止她前进,如果此时过去插手了就显得极为愚蠢,但到底哪里愚蠢了却又想不明白。看到男子再一次倒地不起之后,戈舞却反而把小手彻底放了下来,算了,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这是他自己的决定又怪得了谁。大概这次是看走眼了吧,本以为是无畏之人,没想到依然是个愚昧之人罢了。

戈舞转身离去,还没开始的盟约立刻就宣告了结束,多好玩的一系列任务啊,没想到居然摊上了个二货。但还没走出两步猛然愣住,在戈舞的灵魂感知里,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缓缓酝酿而起,数息之前还没有的东西,一出生就呈现出指数般爆发增长的能级。戈舞机械版咔嚓咔嚓地转过脑袋,在目瞪口呆的眼眸里倒影著的天空上,俨然生成了不亚于宗师级蓄力一击的狂暴能量。

格林抓着法恩的脖子一把拉了咆哮道。

“东西到底在哪?”

火焰已经灼烧过刚才他们所经过的所有地方,一无所获,显然盒子要不是在男子身上要不就是被他藏了起来。但他堂堂大师,怎么会下三滥去搜身。视野突然昏暗了一下,格林猛然抛开法恩狂退数步,但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不对,空气有问题。

被抛出的法恩摔入大地,浑身骨头都似乎被打断了一样,大师级跟黄级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他已经尽力避免交手了,但泄露出来的细末灵力依然能让他重伤。

但法恩并没有束手就擒,他看着天上的气态球体缓缓笑了出来,王级以下皆为凡人这句话是无可置疑的,但凡人跟凡人之间的差距并非无法逾越,远超这个时代的魔法知识是这场胜负的关键,因为那超越时代的术式,已经完成了。

汹涌的火焰墙被风约束在了一个小范围里不断旋转,热空气大量上升导致底部逐渐被抽空了所有氧气。格林怒极反笑,他以为他一个黄级憋的过他大师级?可笑至极,但定眼望去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趴倒在地的法恩已经半跪而起,那黑色眼眸里隐隐间透露出奇异的目光。

“喂,你知道元素升变吗?”男人半撑吐了几口血,对那个似乎无可匹敌的男人轻声询问。

格林脸色一抽,元素升变?那是什么玩意?只当男子已经被完全烧傻,正欲上前之时却突然感到内心一寒,猛然抬头。不知何时起,被火焰灼烧的高空上,孕育著大量因蒸发升腾而起的水雾,水汽被风约束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不断加热,氤氲之间开始散发出越发惊恐的能级。

这怎么可能,格林惊骇欲绝,一瞬间展开毕生所学的极致身法,想要远远离开爆炸范围,那显然已经达到了他所无法抵抗的,宗师级的狂暴力量,有哪位大人路过看他不顺眼了吗?短短数秒,大师级的修为已经退开了数百米,但在气机牵引之下,无论他左躲右闪,那能量团显然锁定了他,再这么跑下去必死无疑。

能量球轰然砸下。

格林原地站定,生死之间压榨出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强制压缩到自己前方形成一个灵能盾。

“轰隆……”

一朵白色的小蘑菇云冲天而起,数里开外的特兰城甚至感到强烈的震感,无数人跑出家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闪耀夜空的光芒。

被戈舞救出的法恩远远看了一眼断臂遁走的格林,无奈地晕了过去,梁子是结下了,但这都没炸死著逼,也太特么厚实了吧。

戈舞看都没看遁走的身影,反而关注著怀里昏迷过去的男子。棱角分明的眉目下是她曾熟悉过的人,但此时却又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陌生感,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他不知道如果没有她卖力把他拉出来,他顷刻间就会化为飞灰吗?

他在火光中大张著双手,宣告著胜利者的姿势。鲜血仿佛从她骨子里开始沸腾,她知道那种滋味,每一次的胜利都是那么的美味。于是她就这么冲了出去,她觉得她必须得这么干,没有任何理由。

不知不觉中,戈舞放轻了跳跃的脚步,生怕惊醒了昏睡过去的人,若是有诸天魔族的人在附近看到这一幕,必然会目瞪口呆。那个威名享誉诸天的黑玉公主,此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似乎是她从未展现过的温柔。

第三十八章戈舞也想试试

数天之后,数十公里之外的小村庄。戈舞终于消磨掉钢盒上的追踪印记,这下不用担心被人跟踪了,至于为什么不打开盒子。反正又不是她的东西,瞎操什么心,起身拍了拍裙子转身回了渔村子。

“戈姐姐,药换好了”

一个尚且稚嫩的小姑娘奶声地寻呼著戈舞,少女接过脸色通红的小姑娘手上绷带,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头,至于为什么脸色通红。戈舞转头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法恩,后者全身重度烧伤被包的跟个粽子似得,但唯独下身那条大肉虫被漏出绷带透风,显然小姑娘换药期间瞄了不止一眼。

“你快点醒过来啊,我要无聊死了。”

戈舞缓缓趟在了附近的躺椅上,慵懒地挪了挪身子,然而小脚却很不安分地撩拨着法恩软软的肉虫。但不多一会,脚足底下的嫩软肉虫逐渐坚硬了起来,戈舞一愣,整个人腾的一下扑到后者的胸膛上。后者顿时疼的呻吟了起来:

“下来,我喘不过气了”

“好呀,你要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啊?”

戈舞笑嘻嘻地挪了下来,瞄了一眼后者朝天挺立的肉棒,一弹指蹦了过去,看着法恩浑身颤抖但却动弹不得的样子嗤嗤发笑。法恩几欲抓狂,要不是浑身疼的要死立马就想揍她一顿,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打不打就是一种态度了。闹腾间,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额,我昏了几天,这是哪?”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显然他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戈舞照顾他的起居饮食的,而且,似乎也是少女把他救出来的,不然他必死无疑。然而少女并没有回答他,反而躺下身子,一只手撑在法恩的脖子旁,支著小脑袋扬起了危险的笑容,果不其然,另一只手直接抓上法恩的命根子撸了起来。

“那天你好厉害哦,大英雄?大剑圣?还是该叫你大魔法师?元素升变是什么?怎么做到的啊?”

少女吐气如兰,黑色的秀发倾垂而下,热火的娇躯俯卧在男子的身旁,温柔的像似服侍新婚丈夫的新娘子般侍奉著。但男子非但没有丝毫感动,甚至还闭起眼睛想要装死,不多一会就装不下去了,少女每一次撸动都细微提高了一点铭感度,法恩可怜的命根子在少女的手中越发坚挺,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好吧,我说……”

一开口就知道要遭,少女只想听到他的求饶,但却根本没有打算停下,在男子一阵哆嗦中撸出了白浊的液体,这还不算,这该死的小魔女居然给还在颤抖的肉棒套上了一个疯狂振动的软胶魔法套并把固定带锁死在腰上,仅凭法恩那双包成粽子的双手,是根本不可能独自解开的。做完这些之后,戈舞笑着附身亲了一口不停冒着冷汗的法恩,随即转身离去。徒留根本无法行动的男子在床上悲催地受虐。

“我离开几天,你记得按时帮他换药,对了不要拆开他下面的东西,不然我就给你套上知道了吗?那是我对他的惩罚。”

戈舞临走前笑着嘱咐著换药的小姑娘,尽管面带笑容但却说出了恶魔般的语言,小叶子匆忙点着小脑袋,生怕戈姐姐真给她戴上那奇怪的东西,接着小叶子偷偷朝屋子里瞄了一眼,只见大哥哥抓狂地挥舞著绑成粽子的手臂徒劳地想要拔出振动的粉红色套子,套子中间还不停咻咻咻地喷射着白色的东西,把大哥哥下半身全都染成了白色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羞人啊,小叶子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但却偷偷张开两条缝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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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之后。

“还没找到?你们全都是吃屎的吗?给我扩大搜索范围,一切卧床不起的人都给我翻出来。”

独臂的格林暴怒地喝退前来报告的探子,派出去的人一无所获,那个该死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不知所踪。一想到那个恐怖的混合魔法他就心惊不已,断臂的处的肉糜已经结巴,但却一直隐隐作痛,那照亮夜空的蔚蓝色湛光,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晚若不是他拼尽全力竖起盾牌顺着狂暴的气爆遁走,恐怕早已化为飞灰。但即使如此也依然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这种攻击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个区区黄级小儿能施展的出来的,但后者最后那微妙的笑容却又历历在目如芒在背。最关键是东西丢了,少主可需要它来疗伤的。一想到如果东西丢了找不回之后接踵而来的手段,他就不寒而栗。

“大人,换药的时间到了”

不一会,一队穿着清凉的侍女缓步而进,慢慢靠近格林开始拆卸他断臂上的绷带,接着换上新药。这个过程中,格林看了一眼右手旁新来的侍女,漆黑的头发犹如黑色的瀑布般倾垂而下,精致的小脸画着淡淡的妆容,察觉到他的视野后,少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羞红著避开视线,但手上却一丝不苟地配着新制的药物。也不是所有人都无可救药,起码招人的家伙眼光还算可以。

唯一尚存的右手隔着服饰就一把抓上了少女的胸口,粗暴地揉搓起来,轻薄的侍女裙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柔软的乳房在大手的蹂躏下直接透过衣裙显示出那浑圆的外观,少女没有穿任何胸衣之类的内衣。

“自己脱了”

侍女身体一颤,敞开衣襟露出胸乳,让他随意捏玩那羞人的玉乳,少女小手顺着男人的手臂缓缓抚上了他了胸膛,媚眼如丝的瞬间,双手猛然爆发出一阵炽热的魔法波动。

轰的一声,一道身影倒飞而出,硝烟消散之后,倒飞而出的不是残疾的男子,反而是那新来的侍女。侍女从瓦砾中爬起,俏脸对上大堂上火把的亮光,俨然就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蹦迪的戈舞。

“真当我是傻的不成”

格林讥笑着咳嗽地捂著伤口走出房间,虽然早有防备,但依然被少女伤了一下,自从被法恩阴了之后他就一直处于某种创后应激症中,所有没见过的生面孔都会留意几分,真就逮到鱼了。

“都退下,我自己来”

戈舞看到随手喝退护卫走过来的格林,揉了揉小手站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把奶子放回衣领内弄好。刚才那下,法恩就是那样用的啊,为什么威力这么低了?

想不清楚,但前面黑影爆闪而至,戈舞心中一惊急忙避让,呼的一下险而又险地躲过了直冲而来的拳头,但后者却变拳为掌一巴掌扇了过来。只听啪的一下,少女立刻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拍飞,直撞到了庭院的柱子上才停下。戈舞双手捂胸卷缩起来,暗暗对着乳房揉了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才那一下对方明显是瞄着她胸部打的。

戈舞有些生气,但她忍住了。她有数种能临时提升实力的秘法,但她并不想这么干,法恩在黄级都能干到事,那她也可以,必须可以。

虽然表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戈舞内心里却有着自己的一套标准,她是完美的,她不允许有任何人超越她。显然,那个直面死亡的男人把她刺激到了。挣扎著起身,轻薄的侍女裙经不起折腾,只听织的一下,胸口上的布料直接裂开了个口子,没有穿任何内衣的秀乳顿时在裂口处露出诱人的乳沟。戈舞低头看了一眼,暂时没啥事,最多也就能看到一点北半球而已,但接下来男人的话语却极尽轻薄之意。

“你是自己脱了,还是我帮你脱”

戈舞轻唾了一口,身影逐渐模糊起来“空隐”。格林眉头一皱,少女的位置在他的感知里直接消失不见,这是什么技巧,或许等捉住她之后多加拷问才行。刚要进一步行动,背后传来嗖嗖嗖的破风之音,格林回首挥散了来袭的魔法箭,但等看清是什么的时候却差点原地起跳,是冰箭。

他现在但凡遇见了个使冰的都心惊肉跳。再次击散几发冰箭之后,讨厌的水汽逐渐升腾而已,跟数日之前一模一样。格林脸色难看到极致,随即不再留手,大师级的气息轰然爆发,轰的一声,庞大的气爆从他体内向四面八方爆开,附近半空中的空气发生了隐约的扭动。

原来在这,格林残忍一笑,瞬发的火球一瞬间填满了戈舞附近的所有空间,轰然震爆的炎球中,一个狼狈的身影跳跃而出,身上带着零星的火苗子。

少女就地打滚了好几下,依然扑不灭身上的火苗,眼看火势越演越大,急忙给自己抛了个大水球,这样一来火是灭了但裙子却湿透了。戈舞起身看了自己裙子一眼,脸色难看。

长裙早已完蛋,一双凝白的大长腿沾染了不少灰尘,残破的小裙摆轻飘飘地覆蓋在下半身的位置,随便动一动都能飘起来,仿佛随时会漏光的布料吸引了周围一众守卫淫邪的目光。戈舞本来有穿内衣的,只是扮演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女想要混进来上药的时候,被检查的人强行扒掉所有内衣。

润湿之后的小短裙紧贴肌肤,还算不太丢脸。但上半身却是彻底完了,上胸的裂口进一步扩大到近乎赤道的位置了,更何况被水润湿之后的布料仅仅贴著肌肤就已经把一双水滴形的胸乳展示的清清楚楚,粉白色的乳头更是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尖尖。

格林看着浑身湿透的狼狈少女,眼角扬起残暴的神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刚要上前只时却突然眼皮直跳。只见少女双手大张而起,一冰一火。

格林眉头一皱,又是一个双修的?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的吗?然而少女双手一合,嘭的一下就将冰火合到了一起去,格林惊骇欲绝,那天晚上的阴影重现心头,他转身就要跑。但却什么都没发生,冰火还没碰上就已经彻底消散,冰融火灭。

黑发少女呆愣了片刻,不是这样的吗?

格林缓缓转过身子,脸色阴沉如水,他竟然被这种小把戏吓退?

“呵呵~ 呵~ 呵呵……”

冷笑自嘲间,格林身形暴起,盛怒之下的速度更是快了几分,少女看得真切,但修为低下的身体却跟不上灵魂的反应,砰的一下就被轰击了出去,格林没有使用他骄傲的火焰魔法,他要生生打残这条敢胆戏弄他的母狗。

疼疼疼,好久没这么疼过了,戈舞捂著小肚子爬出瓦砾,地级跟大师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中了,但为什么法恩那个家伙打起来这么轻松啊?大家都是重生之后的,明明他更弱好不好。

在心里诅咒这某个骗人的混蛋,抬头就看到一脸戏谑地走过来的格林。少女捂著小肚子歪歪斜斜地站起来,突然感到胸前一凉,低头一看顿时脸色微红,胸口处的布料已经彻底完蛋了,裂痕完全扩大到胸口以下,一双挺翘的美乳绝大半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水滴形的乳房因为沾水打滚还粘染上了不少灰尘,非但没有任何瑕疵反而透露著有一种异样的美感,而衣裙的布料现在仅仅只能掩盖一点南半球,反像是托举著两个奶子展示给人看一样。戈舞急忙拉起衣裙,然而扩大的裂口根本合不上,只要一松手就往下掉。

“还在担心衣服呢?你怎么不担心担心你自己?”

戈舞一惊,还没来得及后撤,一鞭腿已经横扫到眼前,脑袋嘭的一声硬挨一脚,顿时头晕目眩,然而还没飞出半米就被格林一把抓住玉足,硬生生拉了回来直往地上砸。

戈舞脑子嗡嗡作响,睁开的眼睛看到的景色就像被数十道龙卷风肆虐一般模模糊糊。龙卷风?风?一瞬间她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点,但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就被下半身传来的刺痛压的死去活来。只见少女狼狈地仰趟在地上,轻薄的侍女裙已经破破烂烂,凝脂般的肌肤却不复洁白,到处沾染著污泥。

一双诱人的小乳房透出侍女裙朝天挺立,下半身的短裙甚至都已经从中间裂开一道大口子,少女那茂盛的丛林即使在黑夜下也能看的一清二楚,然而娇嫩的下体没有迎来任何温柔的对待,只见男人一脚狠狠地踩了上去,甚至还加大力度碾压。

“啊~ 啊啊啊啊~ 松开啊……”

戈舞疼的飞起,双腿紧紧夹住那碾压而下的脚掌,腾的一下直起身子双手握住格林的小腿就想要拔起来。然而修为的差距此时却被无限放大,男人几乎纹丝不动,甚至只要轻轻松松上下挪一下,就能让已经全力以赴的少女痛彻心扉。

格林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个靠在他大腿上不断挣扎的少女,仅存的右手缓缓抬起了她的小脸,后者清淡的妆容已经卸掉大半,显示出一副清秀的小脸蛋,此时正因为巨疼而略微扭曲。

“疼啊?以后就不疼了。”

拿来拉车倒也不错,一瞬间格林已经安排好了少女以后的生活路线,就斩掉那双敢胆戏弄他的小手,锁在马车前给他拉车吧,倒也不会浪费她地级修为。松开脚,一手紧抓后者的脖子提起来直接丢给属下。

“斩了她的手”

他讨厌见血,然而还没离开却感到一丝微弱的魔法气息升腾而起,这小妞还没放弃?格林回头看向凄惨的少女半坐在地上,小穴口甚至直接跟大地亲密接触在一起,但她此时对裸露的娇躯却已经不甚在意了,她急促地想要验证心中想法。

双手翻腾间,仅存的灵力再次化为一冰一火。格林心中嗤笑,还要来?然而这次却似乎有那么一丝不同,少女在合起来的瞬间,用浓密细风把两个相斥的存在包裹了起来,甚至还压榨出方才恢复的细微灵力来加大了冰火的密度。

不仅仅是包裹,如果就这么简单是不会发挥出那么骇人的力量的,冰跟火无论以何种形式碰撞的最后结果都是消融,但如果用风作为引导呢?在紧密包裹的风球里,一冰一火水火不容,但自从加入了风元素隔绝开后,两者却开始缓缓旋转了起来,戈舞眼前一亮,有进展。

格林不明所以,身处旁观者的位置并不知道两次同样的招数有何不同。然而仅仅一瞬间,那密封的能量球里传出了那么一丝奇异而又熟悉的气息,格林刹那魂飞魄散,顷刻间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一脚就往少女的下阴上踢了过去。

“嘭……”

刚刚酝酿而起的气团应声消散,他这次没有任何收力,直接把少女踢飞并击穿了数道屋子才停下。格林飞速跟上,他自己动手,不管她在研究什么鬼东西,斩了她的手之后她就什么都不需要想了,然而追来之后却感到那么一丝不同寻常,濒死的少女衣不遮体地仰靠在瓦砾上,秀腿大张低头喘气,破碎的裙角已经彻底完蛋,完全裸露出来的粉嫩小穴正不停滴喷吐混合著破碎脏器的鲜血,显然刚才那下踢碎了她不少内脏。

但这个奇怪的女孩此时非但没有任何绝望,反而透露著欣喜若狂的神情。她一直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自始至终都在尝试着复制法恩的魔法来战斗,所以她才被打得如此凄惨。但也刚才那濒临一刻,终于让她摸索到了法恩那个混合魔法的那么一点点门槛。

她笑了,即使被打成残废也依然开心得像个孩子。她是最完美的,她不允许整个大千世界拥有比她天赋更高的人,哪怕是法恩也不行。

第三十九章试试就逝世

被打傻了?也没关系。格林邪笑着走近动弹不得的少女,此时那赤裸的娇躯在他眼里俨然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随着步伐的临近,他看到少女的眼眸逐渐泛起赤红色,那黑色的头发配合赤红的眼眸在夜空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就连那清秀的小脸也似乎扬起了丝丝神秘的感觉。粗糙的手掌抓着少女的下巴抬了起来,格林直视著那血红的眸子,就仿佛是璀璨的红宝石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疯狂玷污。

“你可真漂亮,打打杀杀的太浪费了”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格林一手卡死她的脖子,将她按死在瓦砾上。剧烈的窒息感猛然袭来,戈舞难受地扒拉上他的手指想要稍稍挪开,但修为的巨大差距注定她的所有行为都是徒劳,男人挺起肉棒对准她流血的下阴,猛地捅了进去。

“呃啊……”

少女刹那瞪大了眼眸,一点都不爽,破碎的阴道被肉棒强制性捅入的后果就是让剧烈的痛觉胜过快感数倍。但男人可不管这些,战败的俘虏就要好好认清自己的地位。

“疼疼……停……哈啊啊啊停下啊……”

剧烈的窒息跟无上的痛觉双重袭来,被按死在瓦砾上疯狂肏弄的赤裸女孩开始胡乱扭动四肢,但却只能让身上的男人越加狂暴。格林死死扣紧少女的脖颈,不让一丝空气渗入,同时大力摆动腰肢,火热的肉棒每一下都能将她的下阴捅得鲜血如注般喷涌。

“呃……呃……呃呃”

在窒息跟刺痛中,一股隐藏在的快感越演越烈,甚至逐渐压过了一切的感觉。戈舞逐渐泛起了白眼,愈加昏暗的视野里是男人依然阴笑的眼眸跟不停耸动的身子。

“嘭……”随着爆响,身上的男人猛然松开她,让濒死的少女获得一丝丝喘息。但却也让她疑惑不已,她这次出来没有带任何人,而且她也没发送什么求救信号,怎么可能会有人来……等等,突然间一个人影晃过她的脑海。

不会吧?似乎迫不及待地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少女挣扎著扭头看向硝烟处,即使浑身遍布伤痕也依然笑了出来,因为那里传来了她无比熟悉的灵魂气息。

轰隆隆的爆炸从门口传来,与此同时数道人影直接飞回砸进了院子里,其中一道不偏不倚飞向正在爽著的格林,男人眼里直接闪过一丝阴狠,操你妈又是谁啊,挥手间直接砸开人影,扭头一看他们都是自己的守卫,都是被打飞之前就没了声息。

一声爆鸣,院子的大门被直接打爆,硝烟中传来滴答的脚步声。格林猛然撇开重伤的女孩,阴笑着迎了上去,因为从那该死的气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个耍阴招炸掉他一条手臂的人,他要让这个狗贼知道什么是求死不能。

然而等硝烟散去,男人狂妄的笑容直接凝固,白袍男子从弥漫的硝烟中缓步而出,平举身前的能量球照亮了他容貌,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足足四个。

格林脸色狂变,他疯了吗?虽然不知道那晚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仅仅一个那样的球就足以炸平这里,更何况足足四个,若是四个一起爆开,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活下来,也包括他自己。

“你,你疯了吗?”尽管脸色凶狠,但任谁都能看出格林此时色厉内荏的神色,他甚至忍不住开始随着法恩前进的脚步慢慢后退,虽然他知道如果爆炸谁都活不下去,但却根本不敢上前。

“是呀,我疯了,你来打我呀”法恩笑着向前,同时平举著一个能量球推向格林,后者惊骇欲绝连着后跳了几米远。

路过瓦砾地,法恩斜著瞄了一眼瓦砾上重伤濒死的女孩,她衣不遮体,浑身上下布满撕裂的伤痕,血肉模糊的胯间甚至还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但她却在笑,清秀的小脸扬着莫名其妙的笑容,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那样,没有任何事情能让这个女孩失去笑容。

法恩有些迟疑,他是不是来早了一点,若是再迟点她可能真的就被这个人打死了,说起来可能让人嗤笑,但法恩却觉得魔女此时笑得很好看,就像,天真无邪一般,但噬人无数的魔女又怎么可能天真无邪,法恩摇了摇头。但最终,他还是从戒指里拿出一件新的衣袍遮掩她秀丽的酮体,就当报答那晚她救了他一次吧。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冷喝从前方传来,法恩抬起脸,发现格林已经退至百米外,这个距离就算能炸到他,也炸不死了。但无妨,法恩走上前,将四个能量球高高举起,然后猛然向四个方向疾射而开。威胁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没用了,所以他这次来,是来真的。

格林瞳孔狂缩,该死?扩散开的四个能量球一边飞一边闪烁出越加危险的气息,法恩不止想引爆,还想扩大爆炸范围,炸不死就飞近一点炸,一个炸不死就来两个。

眼看最强方向着他两边飞过来的能量球,格林暗骂一声混蛋,猛然狂退,自然他也看到了法恩抱起那个女子后退,原来是一伙的吗?格林目眦尽裂,但却说什么都不敢过去,因为飞过来的能量球已经越加失控。

而且就算冲过去,那边也有两个差不多快要爆的能量球跟他们的方向一起飞,也罢,四个一起爆的话就他两那点修为必死无疑。一念至此,格林脚下不停疯狂退后。

随着爆鸣轰破天际,一个狼狈的身影从冲击波中狂笑着跳出,这次虽然受了点伤,但同时承受两个可比那晚承受一个能量球的结果好得多得多,然而当他狂喜著看向法恩所在的方向,却什么都没看到,没有冲破天际的蘑菇云,也没有能削人骨肉的冲击波,跟着法恩飞的能量球闪著闪著就消失,那两个是假的。

“操你妈”发现自己被戏弄的男人朝天猛然怒吼,顿时不顾伤势对着千里开外的法恩疯狂追去,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将他挫骨扬灰。

然而当追到一半时,狂躁的格林猛然惊愕,那两个消失不见的能量球猛然从追击路线中的地下冲出,对着他猛然怼了过去。

那不是假的吗?这是格林最后一丝念想,大师级在极近距离挨中宗师级的一击是必死无疑的,更何况是两枚。随着两声爆鸣从那片院子里响起,法恩抱着重伤的戈舞匆匆从树上跳下,冲击波将两人掀得七零八落。

“他死了吗?”轻柔虚弱的声线中透露出一丝丝的期待,又有一丝丝狡谐,法恩低头看向怀中重伤的魔女,此时的她安静的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普通少女,一闪一闪的眼眸散发着天真的询问。

法恩回头放出灵魂感知,当感探到某个扭曲的尸体后才点了点头。

“死得不能再死了,除非神把他复活”

少女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神怎么会随随便便复活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啊。似乎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体内严重的伤势,她仅仅笑了两声就开始咳嗽,惨白色的嘴唇咳出丝丝鲜血。

“如果你想死就多说点,我随便找个坑把你埋了”尽管说着极为无情的话,但法恩却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轻柔的动作极尽温柔。这里并不安全,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她体内的伤势已经快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碎裂的内脏导致大出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戈舞拉了拉身上的白袍,尽管衣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披在身上而已,却让她有种莫名的心安。她跟常人不同,就算跟魔族也不一样,她是皇室,自孵化池诞生以来就拥有成熟妖艳的身躯,身负魔神祝福的黑玉公主,所遇见的每一个男人都想要将她吃干抹净,而在这里,她遇见了第一个主动帮她穿衣服的男人。

她抬头看上去,疾行在黑夜中的男人棱角分明,剑眉下的眼神警惕地扫描著四周,生怕有任何潜在的偷袭,然而他的步履却异常轻柔,生怕加重了怀中少女的伤势。

她救他,他救她吗?一丝潮红缓缓浮现在戈舞惨白的脸颊中,她咧嘴笑了笑,歪头睡了过去。

第四十章诸天魔域来人

法恩活动了一下把身上最后一点绷带拆了,灼烧没有给他的身体留下任何伤痕,不过更准确的说是因为那个人所使用的魔法位阶还不足以给他留下创痕,若换成巅峰的戈舞,非得留下几道疤不可。不过说起戈舞,法恩转头看向房间里另一张床位,即使隔着被子依然能看那让人热血张喷的身体曲线,此时正捂著被子睡觉。

数日前激烈战斗让本就重伤的法恩更是伤上加伤,但那些伤势对于小魔女戈舞来说却几乎是皮外伤,她一个大地级居然偷偷摸摸一个人跑去挑衅人家大师,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结果当然是被人家抓住一顿痛殴,被打裂了浑身内脏不说,甚至被人当众剥光,拽著脖子按进瓦砾里肏,若是法恩再迟一点去到,她甚至可能都插着肉棒被人掐死了。当然法恩也有自我反省,真的应该去迟一点的。

法恩穿上白袍走到熟睡的少女床前,嘴角扬起邪笑,堂堂魔域公主你也有今天。猛地掀开并丢掉了少女的被子。映入眼前的是极为香艳的赤裸酮体,少女受凉摸索了一下,然后突然惊醒并急忙捂住身子嗔怒道

“你想死了是不是?”

呵?法恩眉头舒展,就这么站着欣赏她无力抵抗的样子。少女刚回来那会他就探查过了后者的伤势基本集中于盘骨一带,也不知道怎么伤的反正下体附近的内脏全碎成了肉泥,正透过下体的穴口不断流出,著伤势换成任何一个王级以下都必死无疑,高阶魔族生命力可真顽强。虽然休养了几天已经不流血了,但里面估计还是碎的一塌糊涂的,无论如何她这十天半个月别说下床了,翻个身都难。

任其怎么遮,依然透出绝大部分的春光,下体那茂盛的阴毛更是掩都掩不住,掀了她被子之后她看她还怎么遮。少女紧紧护住羞耻处,但好一会之后法恩依然没走,就这么盯着她看她什么时候放手。少女气急,猛地召唤出一套冬衣覆在身上这才好受很多,然而才没一会立马被法恩掀开并丢掉,不大的房子里顿时回响着少女愤怒的嗔叫:

“法恩………”

戈舞柳眉倒竖,若不是动不了当场就想蹦起来把他打个半死,你别以为我动不了就奈何不了你了。随即再次召唤出一套冬衣覆蓋在身子上,这次是眼睁睁盯着法恩等着他掀。男人迟疑了一下,觉得做太绝也不太好,但转念一想就这么走就太对不起他爆射了好几天的痛苦。随即不再留手一把掀了少女的衣服,他可打定主意趁她病要她命了。

“啊…………”

少女惊叫了一声,这是法恩逼她的,双手一下子摆开,让赤裸的酮体彻底暴露。法恩嘴角含笑了片刻立刻愣住,只感到一阵冲天快感从身下暴虐而起,少女直接提高了他小弟弟的敏感度,百分百那种。

肉棒猛地冲天而起,从下到上一路划过白袍爆射。法恩一把撕了身上的袍子,但却抑制不住肉棒不停地朝天挺立,即使仅仅接触空气就已经射了好几次。而少女则彻底放开了手臂,即使好几发精液射到了身上擦都不擦,就这么让香艳的酮体暴露开来诱惑着法恩。眼看那火山爆发般的感觉越来越激烈,法恩红着眼抬头看向小人得志的戈舞,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承受吧。

法恩一把扑到了赤裸的少女身上,戈舞神色一呆显然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胆,急忙关闭了惑乱增幅,然而已经迟了,男人挺着肉棒就捅进了她的小穴直接开始喷射精液,戈舞一下子疼得撕心裂肺,猛然挣扎了起来,然而重伤无力的身躯根本不敌早已痊愈的法恩。

白嫩的胸脯被男人坚硬的胸膛压成了两坨白花花的肉饼,一双小手被合拢抱死,大腿更是被彻底分开,空门大开的小穴口被法恩的肉棒一捅到底喷射不止,粗大的肉棒将穴口塞得满满当当当,不让任何一丝精液泄出。

少女的肚子肉眼可见迅速鼓胀了起来,破碎的阴道拦不住汹涌喷射的精液,而本应该成为收容所的子宫早就破成了烂袋子。法恩的精液没有丝毫阻碍全部涌进了少女的肚子里,甚至还冲破了不少刚修复的伤痕,让少女这几天的休养功亏一篑。

戈舞的伤势顿时雪上加霜,剧烈的疼痛让戈舞直接扭曲了小脸,那些精液都是用法恩的修为转过过来的,根本无法吸收。眼看精液已经淹没胃袋就要顺着食管逆流而上,而法恩已经爽的彻底失去理智,只顾著锢紧她疯狂射精,戈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该不会会被精液活生生灌死吧。

就在戈舞想要不顾伤势强行整开法恩的时候,空间突然泛起一阵的涟漪,一名黑衣魔族破开虚空无声无息地降临到戈舞身边,他的气息是如此平淡,甚至宛如空气一般。

戈舞看清来人的时候顿时瞳孔狂缩,怎么这个时候来。而来人也恰好看到了趴在少女身上的法恩,眼眸里顿时闪过一丝愠怒。低等生物岂敢如此冒犯,想到做到的魔族抬起手就准备抹杀掉这个低劣的人类。

“等等,不准杀他”少女千钧一发只见之际阻止了魔族的行动,但后者依然动了手,只是没再下杀手,法恩被一把抛开狠狠撞击在凝实的空气墙中,直接昏迷了过去。

戈舞喘著粗气唤出一条裙子遮在身上,她查看了一下伤势之后脸色极为难看,果然,精液全都顺着伤口涌入了她的五脏六腑里面去,这下她真的是整个人都泡在精池里了。

黑衣魔族面无表情地走到戈舞身前,盯着她裙子下狼狈的赤裸身子讥笑。

“公主殿下既然有如此兴致,为何不多给族人们一点机会?”

“我想干什么,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们管”

戈舞脸色不好看,刚要开口驳斥却也咳嗽了好几下,在黑衣人越发讥笑的表情里咳嗽出好几口散发着浓厚气味的白浊液体,显然精液已经顺着伤口涌进了肺部里,若再迟一点就会淹没她的肺部。

黑衣魔族也不跟她废话,毕竟公主这个身份是什么东西,在家族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忽悠忽悠那些平民还差不多,对于他们这些古老的诸天贵族来说可就不够看了。

黑衣魔族随即掏出一枚魔力令牌,漆黑的令牌上雕刻着一个硕大紫黑色的皇字,尽管早已猜到黑衣魔族的来意,但真正看到令牌开始闪烁的戈舞依然脸色剧变。

“怎么?公主殿下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吗?”黑衣魔族似乎格外喜欢欣赏少女此时窘迫的神情。

“不,没有”

连续变换了好几次脸色的少女,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整了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表现得更加美丽更加恭敬一点,双手抓住自己刚披上不久的衣裙停顿了一下,戈舞抬眼看向黑衣魔族,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停下,顿时面露戏谑。

“多日不见,公主殿下能耐了啊?”他拎着牌子晃了晃,让紫黑色的令牌在少女眼眸中来回荡了几下。

戈舞小手顿时捏紧衣裙,她咬著牙拉扯著仅仅披在身上的衣裙,眼眸里尽是不知所措。但最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不再留念,一把掀开覆蓋身上的衣裙,也引来了黑衣魔族轻佻至极的口哨。少女挺起浑圆的奶子爬起床榻,玉腿直立稍稍敞开,她撩起黑发并将双手交叉在后脑,将自己白洁的傲人肉体完全裸露。

如果法恩还醒著,此时必然会万分惊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诸天魔域公主,此时就像见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恐怖存在一样缓缓跪下。在那个黑衣魔族面前,她浑身一丝不挂,小腿敞开两边竖直大腿,将流淌著浓精的翘臀高高扬起,柔软的腰肢挨着大腿弯下,整个人除了高耸的屁股以外紧紧贴着地板呈Ω状,白嫩的酥胸压成两坨雪饼,乳头贴着地板,乳肉挨着膝盖,将自己白洁的脑门贴在地上。

紧挨地板的四肢却高高扬著粉嫩的香臀,将身为女性象征的下体双穴最大视觉化突出,这是一个具有相当难度但却极度屈辱而又代表着身心都臣服的淫荡姿势。

“诸天黑玉公主戈舞,见过魔皇令”

“贱人,你可知罪!”黑衣魔族一改之前的轻佻语气,抬腿一脚剁上少女的脑袋来回碾压,将她的清秀的小脸按在地板上来回摩擦。

“戈舞看到魔皇令没有第一时间跪下,戈舞知罪”

“站起来”少女闻言,带着恭敬的表情撑起四肢站立而起,挺直玉乳岔开双腿。看到大名鼎鼎的黑玉公主真的如此听话,黑衣魔族顿时发出不屑的笑声,但当他认真看清戈舞的容貌时却勃然大怒,猛然一巴掌扇了过去。

戈舞看得清楚,但她并不敢躲,并不是不敢躲这个男人,而是不敢躲魔皇令。

“啪……”空挡的房间响起清荡的掌掴声,少女清秀的脸颊缓缓浮现一个硕大红润的巴掌印,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异常显眼。

“贱人,你封印了自己?”少女点了点头,体内繁杂至极的封印镇瞒不过他,那是将她容貌、实力、魅力等统统封印的封魔大阵,还是她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想要解开并非一时半会就可以完成的,如果想要强行解开,那魔皇令的时效早就过了。

黑衣魔族似乎知道事情无法挽回,狠狠地唾弃了一口晦气,要知道身处诸天魔域时候的黑玉公主那可是万人瞩目般的存在,她绝世的容颜几乎能领诸星暗淡,那巅峰的修为亦能熄灭恒星,只有那样的她才有使用魔皇令的价值。而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比个村姑稍稍好看那么一点,修为更是低劣至极。

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心急,循着公主的灵魂频率过来就直接使用了魔皇令,他可是等了很久才轮到的,居然就这么浪费掉也太可惜了。知道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办法挽回了。魔皇令已经用了,他总不可能直接扭头就走,要知道无论公主成什么样,她的作用依然是不变的,魔神的祝福亘古衡存。

想清楚后就准备动手,但看到少女浑身污浊,下体甚至流淌著低劣人族的精液,黑衣魔族再一次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可不想跟低劣的人类共用一具肉体。

“贱人,抬起你的腿”少女点了点头,单腿站立,将自己另一条玉腿朝天竖直起来,吧粉嫩的蜜穴最大化张开给他看。

一颗水球凭空凝实,将赤裸的少女瞬间吞没。她愣了愣,在水球里无法呼吸,虽然她的耐性很好……尚未想完突生异变。水球里的清水立刻开始大幅度扭转,庞大的激烈冲刷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咕……噜噜……”戈舞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她手忙脚乱地滑动着四肢想要脱离水球,然而悬浮其中的娇躯没有一丝位移,她只是甩动着四肢作著滑稽的无用功。

激流开始撬开她的嘴唇,汹涌的水流涌入她的体内,少女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似乎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果不其然,下体嫩红色的双穴突然被什么东西爆撑而开,雪白的肚皮似乎被什么东西逐渐填满了一般鼓胀了起来。

黑衣魔族负手而立,嘴角弯著不屑的弧度,血红眼眸里倒影著公主殿下的滑稽动作。赤裸的少女在水球里上下颠倒随意翻转,她滑稽地四处摆动着四肢,雪白的乳球被水流拧成麻花状,小香臀被大大掰开疯狂拍打,上下三穴承受着高速水流的清洗,平坦的小腹一会鼓起一会又被压扁。

数十分钟后,水球凭空消失。戈舞猛然跌入床榻上,她急忙侧撑起身子咳嗽,但却咳不出任何一丁点水花,要知道她本就重伤之身,刚才那粗暴的清洗让她体内的伤势不减反增。那布匹般柔顺的黑色秀发披肩而下,没有一丝潮湿的感觉,她半抬起俏脸看向床榻上的男人,清秀的脸颊透露著弱气的神情。

男人的肉棒狠狠跳了跳。少女侧躺,交叠的双腿将蜜穴微微遮挡,黑色秀发半掩清容,她缓缓伸手半撑身子,但手臂却有意无意略微遮挡了秀乳的春色。

戈舞尽管已经封印了绝大部分的魅力,但她依然是公主,那不经意间泄露出的无尽妩媚依然让这个黑衣魔族心动不止。

他想了想,这样似乎也不错,可没多少人能享受到如此懦弱的公主殿下。随即抛弃掉那些遗憾的想法,魔光一闪,男人精壮的肉体瞬间显露出来,古铜色的肌肤上爆撑著钢铁般的肌肉,线条分明而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胯间一条杀人般的肉棒甚至带有细微的倒钩,若是寻常女人被插上的瞬间立马就会脱阴而死。

“贱人,趴下”

戈舞翻身趴下,像狗一样往后高高撅著屁股,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她现在的模样,只需要让他发泄掉就好了。

果不其然,男人的手掌捏紧了她的两瓣屁股,然后开始向两边大力掰开,那力道似乎要将她的胯间撕裂一般,一条散发着高温的粗大肉棒顶住了那蜜穴门户,戈舞深深吸一口气,她可是皇族,即使是重伤的身体也比正常魔族要强韧数倍,更别提这具肉体生来就是为了残暴的交合而设计的。

男人没有任何废话,粗腰一挺,将那火热的肉棒尽数没入蜜穴,铁棍一样的肉棒宛如骑兵冲入步兵战阵般在紧密的蜜穴里冲出一条严丝合缝的穴道。

“咿呀……”尽管早有准备,但戈舞依然被火热的肉棒刺激得高高扬起俏脸,黑眸里尽是絮乱的情意。

但这还没完,那肉棒可是带有细微的倒钩的,随着男人开始毫无怜悯的粗暴抽插,娇弱的少女没几下就被弄软了四肢,俏脸一栽就陷入床榻内疯狂淫叫。

“贱人,爽不爽?”男人一巴掌拍向那香臀,果冻般反弹过来的手感让他热血沸腾。

“……%#……%

“什么黑玉公主,还不是个淫荡的母猪,老子操死你”

魔族男人血眸爆睁,铁手卡死公主殿下的腰肢不让她的屁股有任何位移,铁跨每一次撞击在那软糯的香臀上,就会响起宛如铁板拍打肉臀的淫荡响声,肉棒冲刷在那极端紧密的穴道,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被宛如拥有生命的蜜穴紧紧贴合吮吸,即使抽插了十几分钟也依然紧密,没有丝毫放松的穴道让男人异常舒爽。

“……霍~ 啊啊~ 啊,咿啊啊……”

赤裸的少女在床榻上手舞足蹈,但无论如何移动都逃脱不开那宛如野兽般的粗暴交合,屁股一直都被男人抓到手里,蜜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物理意义上的空间移动,被禁锢在半空中承受着高速的冲撞,她已经丢了好几次,但男人依然没有射精。

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的时间悄然而过,浮在半空中闪耀的魔皇令闪过最后一丝暗光,随后就像失去了能量一样直接掉落,躺在地上的牌子就像个毫不起眼的暗铁令牌而没有丝毫出奇。沉浸在激烈交合中的男人没有察觉,但被肏得神魂颠倒疯狂高潮的少女却察觉了。

气氛在这一瞬间发现了变化。

“我说,你为什么还没射精?”少女一改媚态的冰冷语气让男人血眸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个贱人怎敢如此说话。但突然间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样的魔族男人猛然扭头,看向掉落地板的暗铁令牌,漆黑的令牌上再无任何闪光,男人一瞬间遍布冷汗,时效什么时候过的,他居然没有任何察觉。

“我在问你话,谁给你的胆子东张西望?”戈舞冰冷的语气让魔族脸色猛然一变,在这一刻他无限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魔皇令的时效已经过去,但此时说什么都迟了,他双手颤抖著离开她的腰肢。

跟男人的谨慎不同,少女惬意地用软绵绵的双腿撑起屁股,吞着肉棒的胯间贴著男人的身子缓缓旋转,将自己整个身子翻转,翻过来以后双腿一松直接瘫下,让胯间就像衣服挂上衣架一样套在男人的肉棒上。

“哈……你刚才卖力的样子搞的我很舒服,我原谅你了,现在射精吧。”戈舞单手抚上秀乳,轻声发笑,浑身软糯的少女瘫软在床,但娇嫩的蜜穴却高高挂在火热的肉棒上,整个人呈颠倒状。

少女再一次显露的妩媚让男人脸色一喜,她单手玩弄著自己的挺翘的奶子,潮红的脸颊布满了欲求不满的神情,公主什么的果然是头母猪而已,只要把她搞爽了干什么都行,如此想着的男人双手就要再一次攀上她的腰肢。

“我让你射精,我让你动了吗?”少女骤然冰冷的语气让他即将攀上腰肢的双手直接僵死,男人顿时感到跌入无尽深渊般的冰冷,因为一圈漆黑的气旋缓缓缠绕上了他的脖颈。

那是神器,魔神赐予诸天公主的祝福之一,拥有除了诸天魔皇以外,对一切诸天魔族绝对必杀的神器,无可救药,无视修为,无视范围而无条件发动。

在深入灵魂的寒冷面前,男人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他终究认识到了诸天黑玉公主的可怕,并非是虚妄的传说。就像戈舞惧怕魔皇令背后的东西,只要魔皇令开始闪烁就会不顾一切地趴下一样,他也一样惧怕著黑玉公主背后所代表的一切。

“遵命,公主殿下。”男人一改之前傲慢的姿态,妥协地背负起双手,高高挺著腰跨,让公主的蜜穴能够完全吞没他的肉棒,随后精关一松直接喷精。

“哈……”少女黑眸里的冰冷瞬间冰消雪融,潮红色的媚意再一次填满了她的俏脸,她胡乱扭著大张而开的雪白秀腿,仿佛带有生命般的小穴紧紧咬死那根肉棒开始疯狂吞食著精液。

一滴滴冷汗从男人的额头上冒出,公主冰冷的语气让他明白,这一次射精是不能用修为去制造精液的,射出去的全都是他的生命精华,里面每一滴都能在那些优秀的母体上诞生出强大的诸天魔族,但现在就像美味的食物一样统统被公主的小穴吞没消化,转化为她的营养。

连续数分钟的喷射,即使是修为高深的魔族也依然扛不住了,他猛然咳嗽出几口鲜血,缓缓停下了生命精华的喷射。

“好没用,这就不行了吗?”少女剐起男人咳在身上的鲜血,送进嘴唇里缓缓舔舐,妩媚的眼眸里闪出嗜血般的红光。

“退下吧。”

“属下遵命”男人如获大赦般猛然拔出肉棒,只听波得一声,心急拔出的肉棒连带少女的子宫也一块拔了出来。鲜红色的阴道包裹着子宫翻转出少女的下体,就像一条肉虫般吊在少女身下。

感受到灵魂深处那细微的提升,魔神的祝福落实了下来,男人喜上眉梢,但也略微有点慌张地爬出床榻。魔光一闪穿戴整齐,捡起魔皇令的一瞬间停顿。这块令牌就是生死牌,而现在他再一次握住了权柄。

“怎么,还想来一次吗?我不介意哦”男人额头瞬间青筋暴起,他回头看向裸身的少女,她正眼都没再看他,正拿着手指甲轻轻剐弄著自己外翻而出的子宫,每剐一下就浑身颤抖一下,然后发出嗤嗤轻笑。

明明站在她前面的男人拥有着再一次将她贬入泥泞的权利,却也根本不甚在意,少女就像一个与世无争的存在,无视一切条理约束而又活的肆意张狂,她承受着完美的代价,也享受着无尽的权利。

最终,男人沉默著收起令牌。每一块魔皇令都拥有独立的次数,用完就没了,而他的家族仅有这一块令牌,因为公主身上的魔神祝福每半年才会生效一次,而他刚刚已经用过了,再用一次就没有丝毫作用了。若是让族人知道他因为怒上心头而使用了两次,第二次甚至没有丝毫作用,那他的族人可能会生生撕碎他。

“属下尚有战事,暂且告退,祝公主旅行愉快”

“滚……”

法恩昏睡了一下午,一起来腰酸背痛。对了他是怎么晕过去来着,依稀记得貌似少女又用了那邪恶的魔法,法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一摊白浊的痕迹,哑言失笑,不是貌似,而是事实。抬起头看到少女卷起被子休息,似乎感受到他醒来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法恩笑,还硬?随即起身一把掀了少女的被子,里面依然还是一丝不挂的香艳娇躯。

“你……”

少女眉目瞪圆,然而却不再敢发动惑乱,生怕法恩失去理智再来一次。那修为转化的精液可根本消化不掉,少女双手合拢把身子遮起的严实,内心疯狂诅咒着法恩。

“反正天气不冷,你就别盖被子了”

法恩戏谑著再次扯开少女召唤出来掩身的裙子,让对方赤身裸体躺着养伤。他很记仇,被强制射精的感觉可不好受,要不是没有什么手段他真想让少女也试试什么叫强制高潮,但即使如此也依然不能让她好过。法恩深知如果此时彼此的身份交换过来,如果是他躺在这里的话,那估计他的肉棒一刻都不会停下射精。她是救过他命没错,但恩怨分明嘛。

“吃饭啦……”

小叶子很不合时宜地推门而进,乘着食物的食盘哐当一下就砸在了地上。法恩转头看了过去,只见小姑娘一手捂著大张的小口,一手不断地指着他两个人,随后一声惊呼跑了出去。也难怪,法恩环视了一下狼藉的房间,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他射的。

四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自从法恩好了之后戈舞的起居饮食都是法恩来照顾了,小叶子每次来搬食物过来都脸红耳赤不敢进房,放在门口就走了。但却偷偷地在门外偷看,只见白袍男子轻轻地抱起瘫痪的少女,把她放在臂弯里温柔喂著煮熟的肉粥。

这本是温柔的一幕,如果少女不是一直赤身裸体的话,不知为何大哥哥总是不允许戈姐姐穿衣服,说是影响她康复,小叶子虽然不懂,但看到戈姐姐一身洁白倒也知道肯定不关伤势的事。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也到了求知旺盛的年纪,几乎每天一有空就过来偷看。

戈舞靠在臂膀里,咽下法恩喂过来的肉粥,不停地安慰著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早点康复。但迎著男人火热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抬起手来遮在胸脯上,另一只手也搁在了下阴上。无奈至极,想她堂堂诸天魔域的黑玉公主居然穿不得衣服,要是让那些魔族知道岂不是笑死。每次她召出裙子遮掩的时候,法恩就过来一把扯掉,重伤的少女还扯不过他。

这几天的一幕若是让诸天魔族的人,必然会震惊地满地找牙,那个大名鼎鼎的诸天黑玉公主,此刻却满脸娇羞地躺在一个人类的怀里,赤裸的娇躯不挂一丝一缕,让他肆意玩弄。

少女吃完就躺下休息了,法恩收拾东西坐回床榻修炼,这几天没有打扰让他进步神速,已经逼近了地级的门槛,这时法恩偷偷抬起半只眼偷看戈舞。少女的床榻可没什么被褥,她双手一直搁在身上阻止法恩的偷窥,但遮掩也很累,所以很多时候,少女会趁他不注意偷偷放下来歇一会,发现他偷看之后又会遮起来,法恩乐此不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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