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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 (36-40) 作者:YY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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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

作者:YYLF2021/04/22首發於第一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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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0章 落魄劍聖與落魄公主的冒險之旅

第三十六章凝骨草

「那女人是誰啊?」

坐在廂房裡的戈舞把玩著茶杯,鳳眼低垂,盯著法恩笑道。法恩戈舞在拍賣場門口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卻被一個急匆匆趕來的女人輕巧幾句就悄然化解了矛盾,而那個吃了虧的門衛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吞。法恩什麼時候認識了這種人,這些天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法恩面無表情,雖然說是盟友但他並不想天天給她那惡劣的性格擦屁股,至於維姬夫人是在哪認識的,他覺得沒必要解釋。

這麼想著的時候,拍賣會已經如期開展,法恩作為參展者自然擁有一份展品的名單,他掃了一眼卻沒什麼想要的,但直到掃到最後一欄草藥類後卻眼神一凝。

凝骨草,只生長在龐大而聚集的屍骸堆上面的草藥,具有修復經骨復甦血肉的神奇療效,生前等級越高的生物死後屍骨長出來的凝骨草療效越高,但一般只能作用於低於死亡生物生前等級的人才有極高的療效,而這次展出的凝骨草是王級,也就是說對於王級以下的人基本等於第二條命。

法恩並不想用那草藥,他只是想起了另一個人。

他想起了數月天前,他跳下懸崖得以逃生,但那個巨劍少女荊綸卻被抓住了,那雙揮舞著巨劍的潔白雙手被人生生捏碎了骨頭,雖然對於師級來說這並不是致命的傷,但卻根本無法自愈。碎骨卡在肉里勢必造成每一次的甩動都會形成難以忍受的巨痛。

法恩眼神微眯,也不知道過了這麼久那個驕傲的小妞怎麼樣了,作為轉生到這個世界遇見的第一個值得紀念的人,他還挺想念她的。記得在懸崖那會,那個女孩被一個王級的傢伙硬生生打成殘廢,如果沒人治,估計這輩子都用不了劍了。那個男人還非常惡趣味地剝光了她的衣服把她丟進奴隸堆,讓她光著屁股承受莫大的屈辱。

哪怕如此,那個捕奴隊最後也沒放過她,甚至極為惡劣地給她也套上了奴隸項圈,讓那個手持巨劍的驕傲少女從此淪為人盡可辱的母狗,現在就算沒死勢必也過得非常悽慘吧。

法恩曾給她按摩過,那副小身材談不上誘人,但配合後者那人偶般精緻的容貌卻能讓人興起極大的慾望。但那時是在帳篷里,而現在那個驕傲的小妞很可能已經被人牽上了大街,赤身裸體的那種。

估計也沒人好心到給奴隸穿衣服,一想到那個一米五左右的白髮少女板著清冷的表情,較小的身軀一絲不掛地鎖在人來人往在大街上,被路人肆意揉奶捏臀,法恩就不可抑制地頂起了小帳篷。

但他覺得不太可能,儘管雙手被廢,但她依然擁有著師級的高深修為,按她的性子來說若普通人想要靠近她依然還是會被爆踢一頓的,但之後也會被修理的更慘就是了。如果能順利找到戰神一族的神使之後,也可以順路救一下她,當然有一個王級在,救不到就算了。

「喂,你看啥呢,想好第一個要去找的人了嗎?」戈舞整個人攀上沙發,爬到法恩身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少女斜眼看到法恩頂著的小帳篷,頓時嘻嘻發笑。

「你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啊,是什麼刺激到你了嗎?難不成……」少女歪頭看向拍賣會場的台子,上面每個展出的拍賣品,都由數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孩合力抬出,展檯燈光明亮,少女們大大方方扭動著她們精赤的嬌軀,希望吸引什麼人拍下展品。因為她們的脖子上均有佩戴著沉重的漆黑項圈,她們都是拍賣會場里早已調教好的奴隸,只要展品被拍下就會把自己一起送過去的附贈品。

「你……不……會……吧,這都能把你看硬了嗎?」若不是包間隔音姣好,小魔女的尖叫立馬就能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力。戈舞一把翻身坐上法恩的胯間,眉眼勾起只見翻騰著驚世的嫵媚。

「沒,等會……」法恩猝不及防,只見少女雙手直接伸進自己的裙角內,從兩側快速拉出兩條絲帶,那是她內褲兩側的綁帶。

「附近應該戰神族裔的活動痕跡,找到他們的領頭人就可以找到第一個神使」法恩略過少女看向包房門口的警衛,儘管聽不見但透明的門玻璃卻可以看進來,此時警衛也發現了包廂里香艷的景色,正向法恩投來羨慕的目光。

就在法恩想著該找什麼理由推開戈舞的時候,少女一把抽出裙底下的內褲,然後不由分說地按在法恩的眼睛上,並將內褲兩邊的綁帶繞過法恩的腦袋綁在他後腦勺上。

「不准取下」

少女強硬的語氣讓法恩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頓時充血堅挺了起來,那黑絲內褲並不是布料,而是半透明的絲質,所以即使被蒙住了眼睛也能依稀看得見少女雙手並用解開了他腰帶,將白色長袍一把扯開兩邊,讓那火熱的肉棒對天挺立。看不真切,但他能感受到敏感的龜頭上壓下兩片溫潤火熱的陰唇,就仿佛少女的口舌一樣親吻著馬眼。

「停下,今晚還有事……」

「那就明天再說」沒給法恩繼續駁斥的時間,真空的女孩對著那堅挺的肉棒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讓潤濕的肉穴將肉棒層層吞沒,直到陰唇跟肉棒根部親密接觸到一起為止。

「呵……啊~ 」似乎被那堅挺的火熱頂住了花心,少女仰天呻吟,給法恩展示了一個潔白如高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

懷中可人兒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法恩也不再推脫,隨即挺起腰跨將肉棒上的女孩直接頂到半空,然後再讓她徑直落下,讓那嬌嫩的蜜穴狠狠地串在肉棒上。

「哈……上來就……有點太激烈了……慢點……啊啊啊」

她明顯是想自己掌握節奏,但被挑起興致的男人豈會如她願,串在肉棒上的女孩往往還沒落下坐定片刻,就立馬被第二輪加速頂上了半空,然後再在重力加速下狠狠落回肉棒上。

女孩雙腳攤到兩側沙發上準備撐起自己,但瞬間就被法恩用雙手狠狠拉開,整個嬌軀重新落入肉棒的掌控。戈舞無奈只能用雙手按住法恩的肩膀不讓自己的身子左右移動,但套在肉棒上的蜜穴卻無法阻止來自縱向的衝擊,不大的小包廂響起里啪啪啪的淫蕩迴響。

門外的警衛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在他視野里只能看到穿著體面黑色絲裙的女孩坐在男人的胯間,被頂得上下顫抖,兩條秀腿被男人高高拉起架上去,黑色短裙翻飛間能依稀看到兩坨白花花的臀肉,以及中間那另人血脈噴張的秘密花園,此時正被一根肉棒插住瘋狂衝撞。

警衛回頭看來看台下赤裸的奴隸們,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比包廂里的那個少女相差甚遠,看過那天鵝,再看向地上的鴨子,無論如何他都提不起興趣,若是他也能嘗嘗那天鵝該多好。

警衛重新看向包廂,肉棒當場充血,在褲子裡頂起了一頂大大的帳篷。只見包廂里被內褲蒙住眼睛的男人,雙手撫上少女白嫩的香肩,抓住那絲裙的兩條吊帶往兩邊一扯,然後狠狠擼了下去,就像撥開香蕉外皮般將天鵝少女的黑絲裙完全剝落到腰跨間,將她光滑柔軟的身段徹底暴露出來。

此時她只剩胸口一條小小的抹胸,但也頃刻間被男人拽住撕裂並丟開一邊。儘管警衛只能看到她那順滑潔白的裸背,以及綢緞般披肩而下的漆黑秀髮,但想必黑天鵝般的少女已經在那男人面前沒有了絲毫秘密,徹底坦露酮體了。

她高高仰著脖子顫抖的姿態,肯定是被肉棒肏上了高潮了吧,但那個男人還沒有停下一直頂著胯間,將她不停地高高頂起再狠狠落下。警衛狠狠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那奶子是什麼形狀,但此時肯定被拋得上下翻飛,晃得眼花繚亂吧。

「等一下啊等一下啊,你慢點啊,哈……慢點嘛……」

少女顫抖著身子,不停甩著小手臂捶打男人的胸膛,法恩知道她高潮了,但既然是她挑起的興致那肯定得讓她自己好好認錯。沒給她任何休息時間,法恩一直不停地頂著胯間,讓少女嬌軟的香臀被拋起再下落狠狠串到他肉棒上。

「啊啊……噫啊啊啊」戈舞雙手成爪,瘋狂拉扯著法恩的手臂,她又一次頂上高潮。

「門外那傢伙似乎喜歡你,要不要叫他進來」持續頂撞數分鐘後再次被送上第二波高潮的小魔女整個人都酥軟了下去,直接趴伏到了法恩胸膛上喘氣,但其實蜜穴里依然插著法恩的肉棒,只是頂撞的幅度低了很多,聽到男人的調笑,戈舞狠狠地揚起小拳頭捶打了一下他,她放下兩條高高揚起的秀腿,將香軟的酮體就像貓咪一樣依偎上法恩的胸膛,讓挺翹的乳房壓成兩坨白花花的乳餅,隨即伸出小舌頭舔舐著法恩的脖子。

但與那酥軟的聲線及其不符合的言論,直接讓法恩的肉棒更加堅硬了起來。

「我不介意哦,但我怕他的肉棒比你更厲害,到時候大劍聖的尊嚴往哪放啊?」法恩臉色漆黑,然後在小魔女驟然夾緊的陰道中精關不守咻咻咻地開始射精,感情她一開始就讓著他。

兩人抱在一起溫存了好一會,緊密結合的下體一直就沒有分開,但每一次戈舞想要拉起裙子的時候都被法恩阻止,男人粗暴的動作直將門外的警衛看得心頭火起,那男人的手就沒離開過她胸口,一定是在捏玩那柔軟的乳球吧,大庭廣眾的,真不知羞恥,也不知道那個黑髮女孩看上了他哪裡。

法恩敏銳地察覺到包廂外有人過來了,是維姬夫人跟她的侍從們,想來應該是法恩寄存在她那的精靈茶具被賣了出去,過來交付尾款的。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法恩低頭看向懷中少女,她此時已經近乎全裸的狀態了,一身清涼的弔帶連衣裙被褪到腰跨之間,裸露出少女上半身大片大片白潔的春光,而那小束胸也早被法恩撕碎,任何人進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她光滑赤裸的光潔背部,跨坐在男人胯間的半裸少女,哪怕是個小孩都知道是在做什麼。

「吶……」

戈舞肯定也感受到了門外即將進人,但她似乎不介意,非但不介意甚至還扭起腰跨發出及其淫穢的呻吟聲,讓插著雞巴的小蜜臀左右挪騰開始渴求繼續。

男人自然樂意,三世為人的經歷早已教會了他隨性而為,及時行樂的重要性。戈舞感到身上的男人扯下了她給他戴上的內褲眼罩,頓時面露不悅,不是說了不准取下嗎?哪怕是法恩,違逆她也不可饒恕。但下一刻卻驚訝地瞪大了眼眸,只見法恩伸出手粗暴地卡主她的下巴,然後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那略微潤濕的內褲,一點一點全部塞進了她的口舌中。

「唔……你幹什麼??嗚唔……」很快她就說不出話了,從她身下脫下的內褲堵死了她的喉嚨,戈舞嫵媚的眼眸里頓時閃出潮紅色的眉意,她可是諸天魔域的黑玉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除了父皇還從未有人敢違逆過她,法恩若是不知道她身份也就罷了,但既然知道了還敢如此,可真是。

男人及其粗暴的動作喚醒了少女內心深處的記憶,她們公主一脈都是用父皇的精液在孵化池裡改造而來,在魔皇星學習成長的日子裡無時無刻都要遭受到魔能生物的侵犯,因為整個魔皇星都處於魔皇的魔力籠罩之下,那些不知何時何地就誕生的魔能生物可以視為魔皇情緒的波動化身,而作為諸天魔皇星里唯一的行政人員,皇姬們可就慘了。

諸天魔皇是絕對的存在,在諸天魔域沒有任何生物敢於違逆他的念頭,哪怕那些隨機誕生的魔能生物沒有智慧、不懂言語,但他們確實是帶著諸天魔皇細微的情緒末支誕生而來,孵化池出生的少女們無人敢反抗。

而作為唯一的公主戈舞殿下,在魔皇星的那些日子裡幾乎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無論是學習還是修煉,哪怕是在練武的時候都會遭受到突然從空氣中誕生的魔能生物,然後宛如八爪魚般瞬間纏繞上無奈的少女,將她乾得顛鸞倒鳳。

她如果忍得住,她也可以繼續接著干她的事。但其實整個魔皇星沒幾個少女忍得住,只要魔能生物的肉棒插入她們的小穴,她們就會直接翻著白眼瘋狂高潮。被肏得越多,也就越能表面那個女孩受魔皇喜愛的程度,但其實哪怕是戈舞也知道,整個魔皇星的皇姬們,應該說從古至今在孵化池裡誕生的少女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真的被魔皇臨幸過,她們之中最優秀的皇姬才有資格進入城堡去處理日常工作,但也無一例外沒有任何人能得到臨幸,她們僅僅只有見到魔皇的資格。

自從戈舞脫離皇姬的身份成為公主以後,她就可以離開魔皇星了,也是自從那時候開始,諸天魔域裡威名赫赫的黑玉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恐怖存在開始征戰四方,她可以號令任何一個魔族勢力為她而戰,也可以肆意摧毀任何一個世界,她就代表著諸天魔域,代表著魔皇的意志。根本沒有任何生物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後,依然還敢肆無忌憚地侵犯她了。

但法恩敢,他憑什麼敢?戈舞沒想明白,法恩伸手摸到她胯下,將她褪到臀胯間的弔帶裙統統撩到纖細的腰肢處。少女臉色稍稍閃過一絲微紅,隨著遮住臀部交合處的衣裙被法恩撩開,這樣一來她全身肌膚就差不多漏光了,而包廂外的人即將推開房門,這個男人要她在低劣的人族面前光著屁股挨肏嗎?

少女漆黑的眼眸翻騰著奇異的情緒,但她卻沒有阻止法恩的粗魯動作,跨坐在男人肉棒上的赤裸少女,清秀的容貌塞著內褲口球,緩緩滴下抑制不住的口水。

「怎麼?你害羞嗎?」法恩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感情的變化,視野對上她靈秀的黑眸。也就在這時房門被一把推開,戈舞眼角深處閃過一絲慌亂,她想拉起裙子,然後被法恩一把拍掉了秀手。維姬也就帶著一群人進入包廂內,帶喜的維姬夫人看到眼前的近乎赤裸的男女頓時尷尬不已,而她身後的一群僕人則紛紛淫笑了起來。

「法恩大人,我暫且先迴避一下吧」

「無妨,都進來吧。」法恩沒看維姬夫人一群人,似乎是為了懲罰身上的少女一般反而頂起了腰跨,將龜頭狠狠碾壓在她極度敏感的小穴花心上。

「嗚唔……」被內褲塞住口腔的少女頓時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嬌叫聲音,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他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如果諸天魔族此時傳送過來看到這一幕,絕對會將在場所有人統統抹殺。

維姬夫人尷尬地坐到法恩的對面,而一群僕人則呼啦啦地圍到法恩身側,圍觀及其清涼的性感少女被肉棒肏得神魂顛倒,各個輕佻地吹起了口哨。

「你看那個女孩還塞著口球啊,是她自己的內褲吧」

「那奶子好潤啊,一蹦一蹦的」

「我能把那兩條腿摸上一整天」

赤裸著身軀被法恩抱在懷裡肏,周遭繁雜淫穢的調戲聲紛紛傳入戈舞耳際,但她不問不顧,閃爍著高潮般媚態的眼眸緊緊盯著法恩。

「大人,這是您寄存在我這的商品,剛才被拍了出去,票據我就放在這裡了,需要錢的時候儘管去提取就行」

見兩人若無旁人地交合而根本不搭理眾人,維姬夫人很識趣地收攏這群不知死活的僕人,躬身退了出去。

「呵……呵……,我說,你腦子怎麼長的?」少女拿出口裡濕漉漉的內褲,滿臉不悅。

「你自己爬上來的,你自己承擔後果」法恩輕笑著歪頭躲過了她賭氣般撇過來的內褲,欣賞她挺翹的乳球因為劇烈的動作而互相碰撞。

兩人溫存間,那草藥已經被人拍走,法恩本來想拍,但一看到後者拍出了五萬多枚的金幣頓時咋舌不已,他的精靈茶杯套才拍出了兩萬多金幣而已,看來現在的人都挺惜命的。法恩掃了一眼拍走草藥的黑袍人,暗中記下了他的靈魂頻率,大師級,棘手啊。

「起來,我們該走了」法恩拍了拍戈舞胯間的香臀,在她分外拋射的白眼中立馬站起,讓酥軟腿麻的少女直接跌落沙發,兩個裸露的奶子狠狠蹦了蹦。

法恩率先走出包廂,警衛趁機往裡看去,只見已經收拾妥當的少女步移步隨地跟著法恩走出去,那及其不自然的步伐能直觀地看出少女剛才被肏得有多慘烈,而她那薄薄的真空黑裙更是將胸口處兩顆乳房的圓潤形狀描繪得一清二楚,正隨著少女的步伐互相碰撞。

就在路過警衛的時候,小魔女戈舞嘴角輕笑,她又何嘗不知道這個警衛在偷看,黑天鵝般的少女緩緩扭身,拉起警衛的手掌塞給他一團輕柔的東西,抬起俏臉露出清秀的微笑,隨即直接扭頭追著法恩的身影輕快地跑了出去。

警衛頓時臉紅耳赤,剛才少女彎腰拉起他手掌的那一剎那,寬鬆的衣裙領口將少女青春洋溢的赤裸酮體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底,他沉浸在那清純至極的笑容中好一會之後才看向手中之物,肉棒當場繃緊,被勒在褲子裡的肉棒噗嗤噗呲地射著濃厚的精液,因為那赫然是少女被撕爛的貼身內衣,絲質的綁帶內褲跟小胸衣,顯然穿不得了直接送給他了。

拍賣場的後門揚起一陣喧鬧,走廊上的工作人員紛紛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多長一對眼睛。只見一個黑髮黑裙,宛如黑天鵝般秀麗的女孩輕快地走過長廊,冰肌玉骨般修長的大腿一步三躍,一把撲向那個門口等候的白袍男子,落落大方地挽起了他的手臂。

法恩頓時感受到周遭一眾奇異的目光,他低頭看向臂彎中的女孩,她也同時揚起俏臉給了法恩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絲毫沒有顧忌因為自己福利大放送的真空嬌軀給法恩帶來了多大的關注度。

「怎麼啦我的大劍聖?難道這點程度都應付不來嗎?」少女歪頭靠在法恩的肩膀上,用雙手將他的臂彎合攏在自己身前嗤笑。法恩滿滿一頭黑線,他現在不是去旅遊,而是去殺人越貨,這混蛋是在給他找麻煩啊。

「不准拋下我自己一個人去找好玩的,我也要一起~ 啊等等你幹嘛啊?」法恩嘆了一口氣,高調也不失為一種遮掩,那既然選擇了高調就要貫徹到底。隨即用力抽出少女懷裡的手臂,但並不是離開而是立刻環繞上戈舞白潔的脖頸,伸到那絲裙弔帶處,最後在周遭一眾目瞪口呆的眼光中一把插入少女的衣領內。

「噫~ 噫……噫~ 」戈舞頓時渾身僵硬,她低頭愣愣地看著自己真空弔帶裙的胸口處,一個火熱的手掌不偏不倚剛剛好覆蓋到她乳房正中央,立馬五指大張捏死了那柔軟的乳球,修身的弔帶裙被男人粗暴的動作撐大了一圈,隱隱有漲裂開的傾向。

胸口處傳來巨大的疼痛讓戈舞的腦子有點懵,這可不是什麼隱蔽的場所,而是喧鬧的大街上啊,沒給她多少思考時間,男人架在她脖子上的手臂猛然用力開始壓著她脖子前進,不其實更準確地說,男人火熱的手掌緊緊拽住乳球的根部,正狠狠拽拉向前頂在黑裙上,頂出了一坨異常堅挺的竹筍形狀。法恩赫然在滿街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捏著她的奶子將她拉著前行,少女頓時濕得一塌糊塗,哪怕剛剛高潮了兩次也依然想繼續高潮,年幼時期生活在魔皇星的奴性猛然爆發。

她抬頭看向法恩,這個男人無視周遭一眾奇異的目光,自顧自地往前走去,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遠離那個拍走草藥的大師級強者,哪怕隔著數條街都一直在鎖定著他的位置,即使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也不會忘記主要目標,手掌上的乳球就像一個隨意玩弄的玩具一般。戈舞臉色潮紅,不再阻止法恩的動作,甚至默默伸手出攬住法恩的腰間,任由他的手掌在弔帶裙內肆意馳騁。

所謂的諸天魔域出來的公主們,都不過是諸天魔皇星內可以被隨意侵犯的淫亂母豬罷了,只是夠資格當她主人的人,父皇算一個,他嘛……勉強算半個吧………

少女思維有些發散,法恩知道她的身份,還敢這麼做也就意味著他有著極其強大的自信,因為諸天魔域的魔族都很清楚,每一個從皇城出來的少女都代表著她以踏足巔峰領域。若是被他們知道代表著諸天魔皇的公主被低賤的人類如此輕薄,就必定會將他剁碎了拿去喂狗。

但他還是毫無顧忌,依然當街拽拉著她奶子前進,極其粗暴而又透露著強大的自信的動作,讓戈舞下半身濕得一塌糊塗。他要是諸天魔族該多好啊,她可以每天都讓他肏,魔神的祝福會讓他飛速提升,這可是諸天魔族用魔皇令才能換來的莫大榮幸。

一直鎖定著目標的法恩自然沒看到,在他懷裡一直被他拽著奶子前進的少女,眼底深處時不時閃出絲絲危險的紅芒。她在腦海里思考、構造、演練著一個及其危險的計劃,一個……讓法恩墮入魔道的計劃。

那最初的魔族,就是淵墮而來,依靠自身的意志看過的那深淵轉化而來的諸天魔族,只要沒瘋掉,就能獲得遠超任何一個諸天魔族的恐怖潛能。

原本就能跟她比肩的法恩,淵墮之後會達到什麼樣的高度呢,要經歷什麼樣的絕望才能領他淵墮下去?她很期待。

薄薄的弔帶黑絲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任誰一眼看過去都知道臉色潮紅的黑髮少女那弔帶裙下的真空狀態,不僅如此甚至還被身邊的男人攬住脖頸,大手毫無顧忌地伸入那弔帶裙的衣領下,狠狠拽捏著挺翹柔軟的乳房,被男人捏住根部甩動的乳球極度充血,堅硬的乳頭在弔帶裙上透出一個極度顯眼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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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我不是讓你在旅館呆著嗎?」

法恩臉色不善地盯著眼前精光閃閃的女孩。顯然後者作死的小心思又開始活躍了起來,但這次對象可不是大路級別的師級,而是更上一層的大師級強者,在他們現在這個段位,若說依靠偷襲能重創一名師級,那僅靠偷襲是根本不可能打贏大師級的,後者已經可以使用靈力去強化內臟,進一步強化身軀,硬挨幾下根本無所畏懼,等反應過來死的就是他兩了。所以這次前來他根本就不打算硬抗。

「大師級啊,一拳就能把你屎都打出來,你怎麼敢?」

戈舞緊緊拽著兩個小拳頭,一臉興奮地看著法恩,這個人生來就是惹事的主。她見過無數越級挑戰的強者,卻從未見過敢逾越數個等級就招惹別人的傢伙。他是真不把等級差距放在眼裡啊,該說是無畏,還是愚昧?

法恩翻了翻白眼,他不是來打架的好不好。沒理她轉身就翻身入牆巡著陰影往府中去,在他的感知里那到強大的靈魂頻率恍若黑夜中的火把一樣醒目。戈舞鳳目流轉,也跟了上去。法恩聽見風聲,回頭看了看卻什麼都沒看到,但附近卻有了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若非法恩對她的靈魂頻率熟悉到深入骨髓的地步,怕也瞬間跟丟。

越過數道巡邏線之後,終於抵達了府中小宅的位置。但現在卻陷入了兩難的地步,一是法恩根本沒想到堂堂大師級為什麼會放著大房子不住反而住一個小木屋裡,他不悶得慌嗎?還有這小屋在哪不好偏偏在府中廣場上,周圍被火光照的一點陰影都沒,不說偷不偷得到了,過不過得去都是問題,一棵凝骨草而已至於看的這麼悶實嗎?

就在法恩覺得今晚估計是失敗了,準備撤走之際。府中小宅突然傳來一聲爆喝,那名大師級沖天而起。法恩心中一驚,要不是看到對方根本不是往他的方向跳躍,他憋在手裡的魔法當場就要釋放了出來。只聽不一會不遠的地方立刻傳來打鬥的聲響,看來今晚來的不止他一波人啊。法恩這才望向小木屋,天無絕人之路。

「賊人,哪裡跑?」

但當法恩拿走裝有凝骨草的小盒子時,遠方打鬥的聲響頓時一滯,一聲爆喝飛速傳來,那名大師級直接拋開敵人爆沖而回,甚至還在法恩逃跑的路線前方丟了數個火球,直接封死了法恩的逃跑路線。

法恩這才拿起小盒子認真看了看,才發現後者上面居然銘刻了定位魔法,這還是鋼製的盒子。千鈞一髮之際,空氣中突然伸出潔白的小手,直接覆蓋在小盒子上,給它也附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奔襲而來的氣息頓時停滯不前,仿佛突然找不到方向一般。法恩看了一眼眼前空無一人的空氣默默點了個大拇指,真有你的。空氣一陣波動,哪怕看不見也知道後者大機率可能正抱胸得意著。

來者並沒有善罷甘休,他們的之間的距離僅有數牆只隔。不多一會,法恩就感受到後者沖天而起的火球術,龐大的火牆把包括法恩他們在內的一伙人大範圍包圍了起來,並且逐漸往圈內燃燒,再過一會就會燒到他們所在的屋子。

第三十七章無畏

「你自己能離開吧?」

「當然可以,那你呢?」

「幫我帶回去,下次請你吃飯。」

請吃飯?這是哪個世界的奇怪習俗?戈舞一把接住後者拋過來的盒子,她當然可以走,只要沒被人發現,空隱一開就跟空氣無二,哪怕王級都有可能看走眼,甚至還可以帶他走。

戈舞轉頭看向走出去的身影,但他似乎並不想要她的幫助。手中的盒子逐漸泛起些許溫度,這東西他要拿去給誰用?

格林盯著走出來的男子,不怒反笑,剛才一個大地級來偷他東西也就罷了,現在怎麼連黃級小兒都敢來摻和一腳,有了點修為就以為自己無所無能了是不是,隨即怒吼道:

「東西交出來,饒你全屍」

法恩眼裡無悲無喜,看不出任何波動。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他確實不知道盒子在哪,那小妞還算有點手段,劍術需要大量的靈氣支持,以他現在的修為用單獨劍招對陣大師級必死無疑,只能用魔法了。

「堂堂大師,想拿不會自己動手嗎?」

格林怒極反笑,真是什麼人都敢來惹他了,真當他泥捏的不成。狂暴的氣息轟然爆發,二話不說瞬發數縱火球封鎖了法恩的所有路線。儘管怒極而發,但他卻儘量控制著在普通人能承受的溫度範圍之內,畢竟黃級頂多也就是個會用點靈力的普通人罷了,若是燒死了找不到盒子就虧大了發了。

迎著縱射而來的火球,其中蘊含的恐怖靈力每一發都能讓他重傷。法恩眼光低垂緩緩伸出雙手,他看過那巔峰,又豈會在這裡敗給這凡人,那揚起的雙手開始發出冰色的閃光。

「砰~ 砰……」

火球猛然炸開,但預想中的求饒並沒有傳來,甚至連哀嚎都沒。火焰的溫度已經逼近了六十度左右,不見人影,只見水汽,水汽?格林定眼一看,只見男子以飛快的速度在自己周圍疊加數層冰晶牆壁,雖然在不斷融化,但後者製造的速度更是飛快。怪不得敢來摻和一腳,區區黃級就能施展無吟唱的瞬發魔法,看來是下了一點功夫。

「這就是你的依仗了嗎?」

確定男子不會這麼輕易死亡之後,格林瞬間提升了火焰的溫度,數分鐘之內從60度飆升到三百多度。數息之間,冰牆坍塌殆盡,無論法恩再如何努力製造依然冰牆依然趕不上融化的速度,往往一面牆還沒出來其他數面已經融化殆盡。

核心溫度逐漸提升到令人難以忍受的地步,還好法恩並非單純的法師,他也並非只會一種魔法,而有時候物理攻擊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現在跪地求饒,我能留你全屍。」格林抱胸冷笑。

但好一會,依然還沒有任何聲音傳出火牆,他皺了皺眉頭。該不會燒死了吧,不經意間放鬆的剎那,數把帶著高溫的鐵劍疾射而來,平平無奇的飛射攻擊卻帶有驚人的殺傷力,因為那是被高溫加熱成火鐵般的鐵劍,格林急忙撇頭躲過,手忙腳亂間哪裡還有大師的風度。

這也不怪他,看到法恩施展的瞬發冰魔法,就先入為主地以為他是個冰法師了,但誰能想到法恩一個法師居然還會這種戰士孤注一擲般的擲劍攻擊。與此同時在反方向感知到一股狂風從火牆內突破開,冰晶順著狂風吹出的通道奔襲而去。

「你以為你跑得了嗎?」

似乎是被法恩這離奇的招數激怒,格林不再留手。大聲一聲,幾個橫躍避過再次飛馳而出的鐵劍,抬手就使出召喚。法恩前進的大地猛然爆發,數縱帶著高溫的巨石尖刺恍若火山爆發一樣從冰晶的下面爆刺而起,僅僅一瞬間,冰晶破碎,一道身影吐血而回。

格林剛要往前,卻察覺到一陣細微的風從身邊繞過,似乎圍著他的火牆旋轉了起來,感受到那細微的靈力反應,哪怕再猛烈上數十倍也傷不了他,更何況已經擴大到如此程度的風束,若束縛到分毫之間形成風刃那還差不多。

現在的修行者,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就敢同時修煉不同的元素魔法,要知道觸及超凡之人,無一不是向著自己專精的方向登峰造極的。

看到法恩才黃級就能施展瞬發冰晶魔法,本來高看了他一眼,結果沒想到他占著自己有點天賦就敢修煉風魔法,練也就算了起碼都是魔法層次,居然還敢修煉劍技,格林狠狠地唾棄了一口,在他看來這個男人已經走投無路了。

格林緩緩走向半撐在地吐血不止的法恩,冷笑連連,這個黃級的傢伙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中的奇蹟了。

「最後一次,東西在哪?不然我就一截一截砍掉你的四肢,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格林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半撐男子。

遠方山頭上,戈舞看到那吐血而回,在火牆裡左衝右突數次卻都無功而返的身影,她每每抬起小手,卻又放下,但在後者危難之際卻又下意識抬起。到底過不過去幫忙?戈舞看向手中的盒子,對方臨走前的話語依然繚繞在耳際。

「幫我保管一下,下次請你吃飯」

多麼輕鬆愜意的話,可他現在卻快要死了。

戈舞想要過去,但她內心卻一直有一道聲音阻止她前進,如果此時過去插手了就顯得極為愚蠢,但到底哪裡愚蠢了卻又想不明白。看到男子再一次倒地不起之後,戈舞卻反而把小手徹底放了下來,算了,她也不是什麼大善人,這是他自己的決定又怪得了誰。大概這次是看走眼了吧,本以為是無畏之人,沒想到依然是個愚昧之人罷了。

戈舞轉身離去,還沒開始的盟約立刻就宣告了結束,多好玩的一系列任務啊,沒想到居然攤上了個二貨。但還沒走出兩步猛然愣住,在戈舞的靈魂感知里,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緩緩醞釀而起,數息之前還沒有的東西,一出生就呈現出指數般爆發增長的能級。戈舞機械版咔嚓咔嚓地轉過腦袋,在目瞪口呆的眼眸里倒影著的天空上,儼然生成了不亞於宗師級蓄力一擊的狂暴能量。

格林抓著法恩的脖子一把拉了咆哮道。

「東西到底在哪?」

火焰已經灼燒過剛才他們所經過的所有地方,一無所獲,顯然盒子要不是在男子身上要不就是被他藏了起來。但他堂堂大師,怎麼會下三濫去搜身。視野突然昏暗了一下,格林猛然拋開法恩狂退數步,但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不對,空氣有問題。

被拋出的法恩摔入大地,渾身骨頭都似乎被打斷了一樣,大師級跟黃級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他已經盡力避免交手了,但泄露出來的細末靈力依然能讓他重傷。

但法恩並沒有束手就擒,他看著天上的氣態球體緩緩笑了出來,王級以下皆為凡人這句話是無可置疑的,但凡人跟凡人之間的差距並非無法逾越,遠超這個時代的魔法知識是這場勝負的關鍵,因為那超越時代的術式,已經完成了。

洶湧的火焰牆被風約束在了一個小範圍里不斷旋轉,熱空氣大量上升導致底部逐漸被抽空了所有氧氣。格林怒極反笑,他以為他一個黃級憋的過他大師級?可笑至極,但定眼望去的時候,卻發現原本趴倒在地的法恩已經半跪而起,那黑色眼眸里隱隱間透露出奇異的目光。

「喂,你知道元素升變嗎?」男人半撐吐了幾口血,對那個似乎無可匹敵的男人輕聲詢問。

格林臉色一抽,元素升變?那是什麼玩意?只當男子已經被完全燒傻,正欲上前之時卻突然感到內心一寒,猛然抬頭。不知何時起,被火焰灼燒的高空上,孕育著大量因蒸發升騰而起的水霧,水汽被風約束在一個極小的範圍之內不斷加熱,氤氳之間開始散發出越發驚恐的能級。

這怎麼可能,格林驚駭欲絕,一瞬間展開畢生所學的極致身法,想要遠遠離開爆炸範圍,那顯然已經達到了他所無法抵抗的,宗師級的狂暴力量,有哪位大人路過看他不順眼了嗎?短短數秒,大師級的修為已經退開了數百米,但在氣機牽引之下,無論他左躲右閃,那能量團顯然鎖定了他,再這麼跑下去必死無疑。

能量球轟然砸下。

格林原地站定,生死之間壓榨出自己體內所有的靈力,強制壓縮到自己前方形成一個靈能盾。

「轟隆……」

一朵白色的小蘑菇雲沖天而起,數里開外的特蘭城甚至感到強烈的震感,無數人跑出家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閃耀夜空的光芒。

被戈舞救出的法恩遠遠看了一眼斷臂遁走的格林,無奈地暈了過去,梁子是結下了,但這都沒炸死著逼,也太特麼厚實了吧。

戈舞看都沒看遁走的身影,反而關注著懷裡昏迷過去的男子。稜角分明的眉目下是她曾熟悉過的人,但此時卻又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陌生感,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難道他不知道如果沒有她賣力把他拉出來,他頃刻間就會化為飛灰嗎?

他在火光中大張著雙手,宣告著勝利者的姿勢。鮮血仿佛從她骨子裡開始沸騰,她知道那種滋味,每一次的勝利都是那麼的美味。於是她就這麼沖了出去,她覺得她必須得這麼干,沒有任何理由。

不知不覺中,戈舞放輕了跳躍的腳步,生怕驚醒了昏睡過去的人,若是有諸天魔族的人在附近看到這一幕,必然會目瞪口呆。那個威名享譽諸天的黑玉公主,此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似乎是她從未展現過的溫柔。

第三十八章戈舞也想試試

數天之後,數十公里之外的小村莊。戈舞終於消磨掉鋼盒上的追蹤印記,這下不用擔心被人跟蹤了,至於為什麼不打開盒子。反正又不是她的東西,瞎操什麼心,起身拍了拍裙子轉身回了漁村子。

「戈姐姐,藥換好了」

一個尚且稚嫩的小姑娘奶聲地尋呼著戈舞,少女接過臉色通紅的小姑娘手上繃帶,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頭,至於為什麼臉色通紅。戈舞轉頭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法恩,後者全身重度燒傷被包的跟個粽子似得,但唯獨下身那條大肉蟲被漏出繃帶透風,顯然小姑娘換藥期間瞄了不止一眼。

「你快點醒過來啊,我要無聊死了。」

戈舞緩緩趟在了附近的躺椅上,慵懶地挪了挪身子,然而小腳卻很不安分地撩撥著法恩軟軟的肉蟲。但不多一會,腳足底下的嫩軟肉蟲逐漸堅硬了起來,戈舞一愣,整個人騰的一下撲到後者的胸膛上。後者頓時疼的呻吟了起來:

「下來,我喘不過氣了」

「好呀,你要怎麼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啊?」

戈舞笑嘻嘻地挪了下來,瞄了一眼後者朝天挺立的肉棒,一彈指蹦了過去,看著法恩渾身顫抖但卻動彈不得的樣子嗤嗤發笑。法恩幾欲抓狂,要不是渾身疼的要死立馬就想揍她一頓,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打不打就是一種態度了。鬧騰間,肚子非常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額,我昏了幾天,這是哪?」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顯然他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裡一直都是戈舞照顧他的起居飲食的,而且,似乎也是少女把他救出來的,不然他必死無疑。然而少女並沒有回答他,反而躺下身子,一隻手撐在法恩的脖子旁,支著小腦袋揚起了危險的笑容,果不其然,另一隻手直接抓上法恩的命根子擼了起來。

「那天你好厲害哦,大英雄?大劍聖?還是該叫你大魔法師?元素升變是什麼?怎麼做到的啊?」

少女吐氣如蘭,黑色的秀髮傾垂而下,熱火的嬌軀俯臥在男子的身旁,溫柔的像似服侍新婚丈夫的新娘子般侍奉著。但男子非但沒有絲毫感動,甚至還閉起眼睛想要裝死,不多一會就裝不下去了,少女每一次擼動都細微提高了一點銘感度,法恩可憐的命根子在少女的手中越發堅挺,眼看就要忍不住了。

「好吧,我說……」

一開口就知道要遭,少女只想聽到他的求饒,但卻根本沒有打算停下,在男子一陣哆嗦中擼出了白濁的液體,這還不算,這該死的小魔女居然給還在顫抖的肉棒套上了一個瘋狂振動的軟膠魔法套並把固定帶鎖死在腰上,僅憑法恩那雙包成粽子的雙手,是根本不可能獨自解開的。做完這些之後,戈舞笑著附身親了一口不停冒著冷汗的法恩,隨即轉身離去。徒留根本無法行動的男子在床上悲催地受虐。

「我離開幾天,你記得按時幫他換藥,對了不要拆開他下面的東西,不然我就給你套上知道了嗎?那是我對他的懲罰。」

戈舞臨走前笑著囑咐著換藥的小姑娘,儘管面帶笑容但卻說出了惡魔般的語言,小葉子匆忙點著小腦袋,生怕戈姐姐真給她戴上那奇怪的東西,接著小葉子偷偷朝屋子裡瞄了一眼,只見大哥哥抓狂地揮舞著綁成粽子的手臂徒勞地想要拔出振動的粉紅色套子,套子中間還不停咻咻咻地噴射著白色的東西,把大哥哥下半身全都染成了白色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羞人啊,小葉子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但卻偷偷張開兩條縫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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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之後。

「還沒找到?你們全都是吃屎的嗎?給我擴大搜索範圍,一切臥床不起的人都給我翻出來。」

獨臂的格林暴怒地喝退前來報告的探子,派出去的人一無所獲,那個該死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不知所蹤。一想到那個恐怖的混合魔法他就心驚不已,斷臂的處的肉糜已經結巴,但卻一直隱隱作痛,那照亮夜空的蔚藍色湛光,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那晚若不是他拼盡全力豎起盾牌順著狂暴的氣爆遁走,恐怕早已化為飛灰。但即使如此也依然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這種攻擊怎麼都不可能是一個區區黃級小兒能施展的出來的,但後者最後那微妙的笑容卻又歷歷在目如芒在背。最關鍵是東西丟了,少主可需要它來療傷的。一想到如果東西丟了找不回之後接踵而來的手段,他就不寒而慄。

「大人,換藥的時間到了」

不一會,一隊穿著清涼的侍女緩步而進,慢慢靠近格林開始拆卸他斷臂上的繃帶,接著換上新藥。這個過程中,格林看了一眼右手旁新來的侍女,漆黑的頭發猶如黑色的瀑布般傾垂而下,精緻的小臉畫著淡淡的妝容,察覺到他的視野後,少女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立刻羞紅著避開視線,但手上卻一絲不苟地配著新制的藥物。也不是所有人都無可救藥,起碼招人的傢伙眼光還算可以。

唯一尚存的右手隔著服飾就一把抓上了少女的胸口,粗暴地揉搓起來,輕薄的侍女裙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柔軟的乳房在大手的蹂躪下直接透過衣裙顯示出那渾圓的外觀,少女沒有穿任何胸衣之類的內衣。

「自己脫了」

侍女身體一顫,敞開衣襟露出胸乳,讓他隨意捏玩那羞人的玉乳,少女小手順著男人的手臂緩緩撫上了他了胸膛,媚眼如絲的瞬間,雙手猛然爆發出一陣熾熱的魔法波動。

轟的一聲,一道身影倒飛而出,硝煙消散之後,倒飛而出的不是殘疾的男子,反而是那新來的侍女。侍女從瓦礫中爬起,俏臉對上大堂上火把的亮光,儼然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蹦迪的戈舞。

「真當我是傻的不成」

格林譏笑著咳嗽地捂著傷口走出房間,雖然早有防備,但依然被少女傷了一下,自從被法恩陰了之後他就一直處於某種創後應激症中,所有沒見過的生面孔都會留意幾分,真就逮到魚了。

「都退下,我自己來」

戈舞看到隨手喝退護衛走過來的格林,揉了揉小手站起來,當著眾人的面把奶子放回衣領內弄好。剛才那下,法恩就是那樣用的啊,為什麼威力這麼低了?

想不清楚,但前面黑影爆閃而至,戈舞心中一驚急忙避讓,呼的一下險而又險地躲過了直衝而來的拳頭,但後者卻變拳為掌一巴掌扇了過來。只聽啪的一下,少女立刻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拍飛,直撞到了庭院的柱子上才停下。戈舞雙手捂胸捲縮起來,暗暗對著乳房揉了揉,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剛才那一下對方明顯是瞄著她胸部打的。

戈舞有些生氣,但她忍住了。她有數種能臨時提升實力的秘法,但她並不想這麼干,法恩在黃級都能幹到事,那她也可以,必須可以。

雖然表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戈舞內心裡卻有著自己的一套標準,她是完美的,她不允許有任何人超越她。顯然,那個直面死亡的男人把她刺激到了。掙扎著起身,輕薄的侍女裙經不起折騰,只聽織的一下,胸口上的布料直接裂開了個口子,沒有穿任何內衣的秀乳頓時在裂口處露出誘人的乳溝。戈舞低頭看了一眼,暫時沒啥事,最多也就能看到一點北半球而已,但接下來男人的話語卻極盡輕薄之意。

「你是自己脫了,還是我幫你脫」

戈舞輕唾了一口,身影逐漸模糊起來「空隱」。格林眉頭一皺,少女的位置在他的感知里直接消失不見,這是什麼技巧,或許等捉住她之後多加拷問才行。剛要進一步行動,背後傳來嗖嗖嗖的破風之音,格林回首揮散了來襲的魔法箭,但等看清是什麼的時候卻差點原地起跳,是冰箭。

他現在但凡遇見了個使冰的都心驚肉跳。再次擊散幾發冰箭之後,討厭的水汽逐漸升騰而已,跟數日之前一模一樣。格林臉色難看到極致,隨即不再留手,大師級的氣息轟然爆發,轟的一聲,龐大的氣爆從他體內向四面八方爆開,附近半空中的空氣發生了隱約的扭動。

原來在這,格林殘忍一笑,瞬發的火球一瞬間填滿了戈舞附近的所有空間,轟然震爆的炎球中,一個狼狽的身影跳躍而出,身上帶著零星的火苗子。

少女就地打滾了好幾下,依然撲不滅身上的火苗,眼看火勢越演越大,急忙給自己拋了個大水球,這樣一來火是滅了但裙子卻濕透了。戈舞起身看了自己裙子一眼,臉色難看。

長裙早已完蛋,一雙凝白的大長腿沾染了不少灰塵,殘破的小裙擺輕飄飄地覆蓋在下半身的位置,隨便動一動都能飄起來,仿佛隨時會漏光的布料吸引了周圍一眾守衛淫邪的目光。戈舞本來有穿內衣的,只是扮演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女想要混進來上藥的時候,被檢查的人強行扒掉所有內衣。

潤濕之後的小短裙緊貼肌膚,還算不太丟臉。但上半身卻是徹底完了,上胸的裂口進一步擴大到近乎赤道的位置了,更何況被水潤濕之後的布料僅僅貼著肌膚就已經把一雙水滴形的胸乳展示的清清楚楚,粉白色的乳頭更是把布料頂出一個小尖尖。

格林看著渾身濕透的狼狽少女,眼角揚起殘暴的神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剛要上前只時卻突然眼皮直跳。只見少女雙手大張而起,一冰一火。

格林眉頭一皺,又是一個雙修的?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狂的嗎?然而少女雙手一合,嘭的一下就將冰火合到了一起去,格林驚駭欲絕,那天晚上的陰影重現心頭,他轉身就要跑。但卻什麼都沒發生,冰火還沒碰上就已經徹底消散,冰融火滅。

黑髮少女呆愣了片刻,不是這樣的嗎?

格林緩緩轉過身子,臉色陰沉如水,他竟然被這種小把戲嚇退?

「呵呵~ 呵~ 呵呵……」

冷笑自嘲間,格林身形暴起,盛怒之下的速度更是快了幾分,少女看得真切,但修為低下的身體卻跟不上靈魂的反應,砰的一下就被轟擊了出去,格林沒有使用他驕傲的火焰魔法,他要生生打殘這條敢膽戲弄他的母狗。

疼疼疼,好久沒這麼疼過了,戈舞捂著小肚子爬出瓦礫,地級跟大師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打中了,但為什麼法恩那個傢伙打起來這麼輕松啊?大家都是重生之後的,明明他更弱好不好。

在心裡詛咒這某個騙人的混蛋,抬頭就看到一臉戲謔地走過來的格林。少女捂著小肚子歪歪斜斜地站起來,突然感到胸前一涼,低頭一看頓時臉色微紅,胸口處的布料已經徹底完蛋了,裂痕完全擴大到胸口以下,一雙挺翹的美乳絕大半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中,水滴形的乳房因為沾水打滾還粘染上了不少灰塵,非但沒有任何瑕疵反而透露著有一種異樣的美感,而衣裙的布料現在僅僅只能掩蓋一點南半球,反像是托舉著兩個奶子展示給人看一樣。戈舞急忙拉起衣裙,然而擴大的裂口根本合不上,只要一鬆手就往下掉。

「還在擔心衣服呢?你怎麼不擔心擔心你自己?」

戈舞一驚,還沒來得及後撤,一鞭腿已經橫掃到眼前,腦袋嘭的一聲硬挨一腳,頓時頭暈目眩,然而還沒飛出半米就被格林一把抓住玉足,硬生生拉了回來直往地上砸。

戈舞腦子嗡嗡作響,睜開的眼睛看到的景色就像被數十道龍捲風肆虐一般模模糊糊。龍捲風?風?一瞬間她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點,但還沒來得及細細思考就被下半身傳來的刺痛壓的死去活來。只見少女狼狽地仰趟在地上,輕薄的侍女裙已經破破爛爛,凝脂般的肌膚卻不復潔白,到處沾染著污泥。

一雙誘人的小乳房透出侍女裙朝天挺立,下半身的短裙甚至都已經從中間裂開一道大口子,少女那茂盛的叢林即使在黑夜下也能看的一清二楚,然而嬌嫩的下體沒有迎來任何溫柔的對待,只見男人一腳狠狠地踩了上去,甚至還加大力度碾壓。

「啊~ 啊啊啊啊~ 鬆開啊……」

戈舞疼的飛起,雙腿緊緊夾住那碾壓而下的腳掌,騰的一下直起身子雙手握住格林的小腿就想要拔起來。然而修為的差距此時卻被無限放大,男人幾乎紋絲不動,甚至只要輕輕鬆鬆上下挪一下,就能讓已經全力以赴的少女痛徹心扉。

格林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靠在他大腿上不斷掙扎的少女,僅存的右手緩緩抬起了她的小臉,後者清淡的妝容已經卸掉大半,顯示出一副清秀的小臉蛋,此時正因為巨疼而略微扭曲。

「疼啊?以後就不疼了。」

拿來拉車倒也不錯,一瞬間格林已經安排好了少女以後的生活路線,就斬掉那雙敢膽戲弄他的小手,鎖在馬車前給他拉車吧,倒也不會浪費她地級修為。松開腳,一手緊抓後者的脖子提起來直接丟給屬下。

「斬了她的手」

他討厭見血,然而還沒離開卻感到一絲微弱的魔法氣息升騰而起,這小妞還沒放棄?格林回頭看向悽慘的少女半坐在地上,小穴口甚至直接跟大地親密接觸在一起,但她此時對裸露的嬌軀卻已經不甚在意了,她急促地想要驗證心中想法。

雙手翻騰間,僅存的靈力再次化為一冰一火。格林心中嗤笑,還要來?然而這次卻似乎有那麼一絲不同,少女在合起來的瞬間,用濃密細風把兩個相斥的存在包裹了起來,甚至還壓榨出方才恢復的細微靈力來加大了冰火的密度。

不僅僅是包裹,如果就這麼簡單是不會發揮出那麼駭人的力量的,冰跟火無論以何種形式碰撞的最後結果都是消融,但如果用風作為引導呢?在緊密包裹的風球里,一冰一火水火不容,但自從加入了風元素隔絕開後,兩者卻開始緩緩旋轉了起來,戈舞眼前一亮,有進展。

格林不明所以,身處旁觀者的位置並不知道兩次同樣的招數有何不同。然而僅僅一瞬間,那密封的能量球里傳出了那麼一絲奇異而又熟悉的氣息,格林剎那魂飛魄散,頃刻間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一腳就往少女的下陰上踢了過去。

「嘭……」

剛剛醞釀而起的氣團應聲消散,他這次沒有任何收力,直接把少女踢飛並擊穿了數道屋子才停下。格林飛速跟上,他自己動手,不管她在研究什麼鬼東西,斬了她的手之後她就什麼都不需要想了,然而追來之後卻感到那麼一絲不同尋常,瀕死的少女衣不遮體地仰靠在瓦礫上,秀腿大張低頭喘氣,破碎的裙角已經徹底完蛋,完全裸露出來的粉嫩小穴正不停滴噴吐混合著破碎臟器的鮮血,顯然剛才那下踢碎了她不少內臟。

但這個奇怪的女孩此時非但沒有任何絕望,反而透露著欣喜若狂的神情。她一直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裡,自始至終都在嘗試著複製法恩的魔法來戰鬥,所以她才被打得如此悽慘。但也剛才那瀕臨一刻,終於讓她摸索到了法恩那個混合魔法的那麼一點點門檻。

她笑了,即使被打成殘廢也依然開心得像個孩子。她是最完美的,她不允許整個大千世界擁有比她天賦更高的人,哪怕是法恩也不行。

第三十九章試試就逝世

被打傻了?也沒關係。格林邪笑著走近動彈不得的少女,此時那赤裸的嬌軀在他眼裡儼然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隨著步伐的臨近,他看到少女的眼眸逐漸泛起赤紅色,那黑色的頭髮配合赤紅的眼眸在夜空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邪魅,就連那清秀的小臉也似乎揚起了絲絲神秘的感覺。粗糙的手掌抓著少女的下巴抬了起來,格林直視著那血紅的眸子,就仿佛是璀璨的紅寶石般散發著耀眼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瘋狂玷污。

「你可真漂亮,打打殺殺的太浪費了」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格林一手卡死她的脖子,將她按死在瓦礫上。劇烈的窒息感猛然襲來,戈舞難受地扒拉上他的手指想要稍稍挪開,但修為的巨大差距註定她的所有行為都是徒勞,男人挺起肉棒對準她流血的下陰,猛地捅了進去。

「呃啊……」

少女剎那瞪大了眼眸,一點都不爽,破碎的陰道被肉棒強制性捅入的後果就是讓劇烈的痛覺勝過快感數倍。但男人可不管這些,戰敗的俘虜就要好好認清自己的地位。

「疼疼……停……哈啊啊啊停下啊……」

劇烈的窒息跟無上的痛覺雙重襲來,被按死在瓦礫上瘋狂肏弄的赤裸女孩開始胡亂扭動四肢,但卻只能讓身上的男人越加狂暴。格林死死扣緊少女的脖頸,不讓一絲空氣滲入,同時大力擺動腰肢,火熱的肉棒每一下都能將她的下陰捅得鮮血如注般噴涌。

「呃……呃……呃呃」

在窒息跟刺痛中,一股隱藏在的快感越演越烈,甚至逐漸壓過了一切的感覺。戈舞逐漸泛起了白眼,愈加昏暗的視野里是男人依然陰笑的眼眸跟不停聳動的身子。

「嘭……」隨著爆響,身上的男人猛然鬆開她,讓瀕死的少女獲得一絲絲喘息。但卻也讓她疑惑不已,她這次出來沒有帶任何人,而且她也沒發送什麼求救信號,怎麼可能會有人來……等等,突然間一個人影晃過她的腦海。

不會吧?似乎迫不及待地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少女掙扎著扭頭看向硝煙處,即使渾身遍布傷痕也依然笑了出來,因為那裡傳來了她無比熟悉的靈魂氣息。

轟隆隆的爆炸從門口傳來,與此同時數道人影直接飛回砸進了院子裡,其中一道不偏不倚飛向正在爽著的格林,男人眼裡直接閃過一絲陰狠,操你媽又是誰啊,揮手間直接砸開人影,扭頭一看他們都是自己的守衛,都是被打飛之前就沒了聲息。

一聲爆鳴,院子的大門被直接打爆,硝煙中傳來滴答的腳步聲。格林猛然撇開重傷的女孩,陰笑著迎了上去,因為從那該死的氣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那個耍陰招炸掉他一條手臂的人,他要讓這個狗賊知道什麼是求死不能。

然而等硝煙散去,男人狂妄的笑容直接凝固,白袍男子從瀰漫的硝煙中緩步而出,平舉身前的能量球照亮了他容貌,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足足四個。

格林臉色狂變,他瘋了嗎?雖然不知道那晚上他是怎麼活下來的,但僅僅一個那樣的球就足以炸平這裡,更何況足足四個,若是四個一起爆開,這裡沒有任何人能活下來,也包括他自己。

「你,你瘋了嗎?」儘管臉色兇狠,但任誰都能看出格林此時色厲內荏的神色,他甚至忍不住開始隨著法恩前進的腳步慢慢後退,雖然他知道如果爆炸誰都活不下去,但卻根本不敢上前。

「是呀,我瘋了,你來打我呀」法恩笑著向前,同時平舉著一個能量球推向格林,後者驚駭欲絕連著後跳了幾米遠。

路過瓦礫地,法恩斜著瞄了一眼瓦礫上重傷瀕死的女孩,她衣不遮體,渾身上下布滿撕裂的傷痕,血肉模糊的胯間甚至還流淌著白濁的精液。

但她卻在笑,清秀的小臉揚著莫名其妙的笑容,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那樣,沒有任何事情能讓這個女孩失去笑容。

法恩有些遲疑,他是不是來早了一點,若是再遲點她可能真的就被這個人打死了,說起來可能讓人嗤笑,但法恩卻覺得魔女此時笑得很好看,就像,天真無邪一般,但噬人無數的魔女又怎麼可能天真無邪,法恩搖了搖頭。但最終,他還是從戒指里拿出一件新的衣袍遮掩她秀麗的酮體,就當報答那晚她救了他一次吧。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冷喝從前方傳來,法恩抬起臉,發現格林已經退至百米外,這個距離就算能炸到他,也炸不死了。但無妨,法恩走上前,將四個能量球高高舉起,然後猛然向四個方向疾射而開。威脅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沒用了,所以他這次來,是來真的。

格林瞳孔狂縮,該死?擴散開的四個能量球一邊飛一邊閃爍出越加危險的氣息,法恩不止想引爆,還想擴大爆炸範圍,炸不死就飛近一點炸,一個炸不死就來兩個。

眼看最強方向著他兩邊飛過來的能量球,格林暗罵一聲混蛋,猛然狂退,自然他也看到了法恩抱起那個女子後退,原來是一夥的嗎?格林目眥盡裂,但卻說什麼都不敢過去,因為飛過來的能量球已經越加失控。

而且就算衝過去,那邊也有兩個差不多快要爆的能量球跟他們的方向一起飛,也罷,四個一起爆的話就他兩那點修為必死無疑。一念至此,格林腳下不停瘋狂退後。

隨著爆鳴轟破天際,一個狼狽的身影從衝擊波中狂笑著跳出,這次雖然受了點傷,但同時承受兩個可比那晚承受一個能量球的結果好得多得多,然而當他狂喜著看向法恩所在的方向,卻什麼都沒看到,沒有衝破天際的蘑菇雲,也沒有能削人骨肉的衝擊波,跟著法恩飛的能量球閃著閃著就消失,那兩個是假的。

「操你媽」發現自己被戲弄的男人朝天猛然怒吼,頓時不顧傷勢對著千里開外的法恩瘋狂追去,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要將他挫骨揚灰。

然而當追到一半時,狂躁的格林猛然驚愕,那兩個消失不見的能量球猛然從追擊路線中的地下衝出,對著他猛然懟了過去。

那不是假的嗎?這是格林最後一絲念想,大師級在極近距離挨中宗師級的一擊是必死無疑的,更何況是兩枚。隨著兩聲爆鳴從那片院子裡響起,法恩抱著重傷的戈舞匆匆從樹上跳下,衝擊波將兩人掀得七零八落。

「他死了嗎?」輕柔虛弱的聲線中透露出一絲絲的期待,又有一絲絲狡諧,法恩低頭看向懷中重傷的魔女,此時的她安靜的就像一個人畜無害的普通少女,一閃一閃的眼眸散發著天真的詢問。

法恩回頭放出靈魂感知,當感探到某個扭曲的屍體後才點了點頭。

「死得不能再死了,除非神把他復活」

少女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神怎麼會隨隨便便復活無關緊要的路人甲啊。似乎劇烈的動作牽動了體內嚴重的傷勢,她僅僅笑了兩聲就開始咳嗽,慘白色的嘴唇咳出絲絲鮮血。

「如果你想死就多說點,我隨便找個坑把你埋了」儘管說著極為無情的話,但法恩卻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輕柔的動作極盡溫柔。這裡並不安全,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她體內的傷勢已經快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碎裂的內臟導致大出血,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熬到現在的。

戈舞拉了拉身上的白袍,儘管衣服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披在身上而已,卻讓她有種莫名的心安。她跟常人不同,就算跟魔族也不一樣,她是皇室,自孵化池誕生以來就擁有成熟妖艷的身軀,身負魔神祝福的黑玉公主,所遇見的每一個男人都想要將她吃干抹凈,而在這裡,她遇見了第一個主動幫她穿衣服的男人。

她抬頭看上去,疾行在黑夜中的男人稜角分明,劍眉下的眼神警惕地掃描著四周,生怕有任何潛在的偷襲,然而他的步履卻異常輕柔,生怕加重了懷中少女的傷勢。

她救他,他救她嗎?一絲潮紅緩緩浮現在戈舞慘白的臉頰中,她咧嘴笑了笑,歪頭睡了過去。

第四十章諸天魔域來人

法恩活動了一下把身上最後一點繃帶拆了,灼燒沒有給他的身體留下任何傷痕,不過更準確的說是因為那個人所使用的魔法位階還不足以給他留下創痕,若換成巔峰的戈舞,非得留下幾道疤不可。不過說起戈舞,法恩轉頭看向房間裡另一張床位,即使隔著被子依然能看那讓人熱血張噴的身體曲線,此時正捂著被子睡覺。

數日前激烈戰鬥讓本就重傷的法恩更是傷上加傷,但那些傷勢對於小魔女戈舞來說卻幾乎是皮外傷,她一個大地級居然偷偷摸摸一個人跑去挑釁人家大師,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結果當然是被人家抓住一頓痛毆,被打裂了渾身內臟不說,甚至被人當眾剝光,拽著脖子按進瓦礫里肏,若是法恩再遲一點去到,她甚至可能都插著肉棒被人掐死了。當然法恩也有自我反省,真的應該去遲一點的。

法恩穿上白袍走到熟睡的少女床前,嘴角揚起邪笑,堂堂魔域公主你也有今天。猛地掀開並丟掉了少女的被子。映入眼前的是極為香艷的赤裸酮體,少女受涼摸索了一下,然後突然驚醒並急忙捂住身子嗔怒道

「你想死了是不是?」

呵?法恩眉頭舒展,就這麼站著欣賞她無力抵抗的樣子。少女剛回來那會他就探查過了後者的傷勢基本集中於盤骨一帶,也不知道怎麼傷的反正下體附近的內臟全碎成了肉泥,正透過下體的穴口不斷流出,著傷勢換成任何一個王級以下都必死無疑,高階魔族生命力可真頑強。雖然休養了幾天已經不流血了,但裡面估計還是碎的一塌糊塗的,無論如何她這十天半個月別說下床了,翻個身都難。

任其怎麼遮,依然透出絕大部分的春光,下體那茂盛的陰毛更是掩都掩不住,掀了她被子之後她看她還怎麼遮。少女緊緊護住羞恥處,但好一會之後法恩依然沒走,就這麼盯著她看她什麼時候放手。少女氣急,猛地召喚出一套冬衣覆在身上這才好受很多,然而才沒一會立馬被法恩掀開並丟掉,不大的房子裡頓時迴響著少女憤怒的嗔叫:

「法恩………」

戈舞柳眉倒豎,若不是動不了當場就想蹦起來把他打個半死,你別以為我動不了就奈何不了你了。隨即再次召喚出一套冬衣覆蓋在身子上,這次是眼睜睜盯著法恩等著他掀。男人遲疑了一下,覺得做太絕也不太好,但轉念一想就這麼走就太對不起他爆射了好幾天的痛苦。隨即不再留手一把掀了少女的衣服,他可打定主意趁她病要她命了。

「啊…………」

少女驚叫了一聲,這是法恩逼她的,雙手一下子擺開,讓赤裸的酮體徹底暴露。法恩嘴角含笑了片刻立刻愣住,只感到一陣沖天快感從身下暴虐而起,少女直接提高了他小弟弟的敏感度,百分百那種。

肉棒猛地沖天而起,從下到上一路划過白袍爆射。法恩一把撕了身上的袍子,但卻抑制不住肉棒不停地朝天挺立,即使僅僅接觸空氣就已經射了好幾次。而少女則徹底放開了手臂,即使好幾發精液射到了身上擦都不擦,就這麼讓香艷的酮體暴露開來誘惑著法恩。眼看那火山爆發般的感覺越來越激烈,法恩紅著眼抬頭看向小人得志的戈舞,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承受吧。

法恩一把撲到了赤裸的少女身上,戈舞神色一呆顯然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膽,急忙關閉了惑亂增幅,然而已經遲了,男人挺著肉棒就捅進了她的小穴直接開始噴射精液,戈舞一下子疼得撕心裂肺,猛然掙扎了起來,然而重傷無力的身軀根本不敵早已痊癒的法恩。

白嫩的胸脯被男人堅硬的胸膛壓成了兩坨白花花的肉餅,一雙小手被合攏抱死,大腿更是被徹底分開,空門大開的小穴口被法恩的肉棒一捅到底噴射不止,粗大的肉棒將穴口塞得滿滿當當當,不讓任何一絲精液泄出。

少女的肚子肉眼可見迅速鼓脹了起來,破碎的陰道攔不住洶湧噴射的精液,而本應該成為收容所的子宮早就破成了爛袋子。法恩的精液沒有絲毫阻礙全部涌進了少女的肚子裡,甚至還衝破了不少剛修復的傷痕,讓少女這幾天的休養功虧一簣。

戈舞的傷勢頓時雪上加霜,劇烈的疼痛讓戈舞直接扭曲了小臉,那些精液都是用法恩的修為轉過過來的,根本無法吸收。眼看精液已經淹沒胃袋就要順著食管逆流而上,而法恩已經爽的徹底失去理智,只顧著錮緊她瘋狂射精,戈舞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她該不會會被精液活生生灌死吧。

就在戈舞想要不顧傷勢強行整開法恩的時候,空間突然泛起一陣的漣漪,一名黑衣魔族破開虛空無聲無息地降臨到戈舞身邊,他的氣息是如此平淡,甚至宛如空氣一般。

戈舞看清來人的時候頓時瞳孔狂縮,怎麼這個時候來。而來人也恰好看到了趴在少女身上的法恩,眼眸里頓時閃過一絲慍怒。低等生物豈敢如此冒犯,想到做到的魔族抬起手就準備抹殺掉這個低劣的人類。

「等等,不准殺他」少女千鈞一髮只見之際阻止了魔族的行動,但後者依然動了手,只是沒再下殺手,法恩被一把拋開狠狠撞擊在凝實的空氣牆中,直接昏迷了過去。

戈舞喘著粗氣喚出一條裙子遮在身上,她查看了一下傷勢之後臉色極為難看,果然,精液全都順著傷口湧入了她的五臟六腑裡面去,這下她真的是整個人都泡在精池裡了。

黑衣魔族面無表情地走到戈舞身前,盯著她裙子下狼狽的赤裸身子譏笑。

「公主殿下既然有如此興致,為何不多給族人們一點機會?」

「我想幹什麼,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們管」

戈舞臉色不好看,剛要開口駁斥卻也咳嗽了好幾下,在黑衣人越發譏笑的表情里咳嗽出好幾口散發著濃厚氣味的白濁液體,顯然精液已經順著傷口湧進了肺部里,若再遲一點就會淹沒她的肺部。

黑衣魔族也不跟她廢話,畢竟公主這個身份是什麼東西,在家族裡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忽悠忽悠那些平民還差不多,對於他們這些古老的諸天貴族來說可就不夠看了。

黑衣魔族隨即掏出一枚魔力令牌,漆黑的令牌上雕刻著一個碩大紫黑色的皇字,儘管早已猜到黑衣魔族的來意,但真正看到令牌開始閃爍的戈舞依然臉色劇變。

「怎麼?公主殿下都忘記自己是誰了嗎?」黑衣魔族似乎格外喜歡欣賞少女此時窘迫的神情。

「不,沒有」

連續變換了好幾次臉色的少女,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整了整自己的表情,讓自己表現得更加美麗更加恭敬一點,雙手抓住自己剛披上不久的衣裙停頓了一下,戈舞抬眼看向黑衣魔族,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停下,頓時面露戲謔。

「多日不見,公主殿下能耐了啊?」他拎著牌子晃了晃,讓紫黑色的令牌在少女眼眸中來迴蕩了幾下。

戈舞小手頓時捏緊衣裙,她咬著牙拉扯著僅僅披在身上的衣裙,眼眸里儘是不知所措。但最終,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不再留念,一把掀開覆蓋身上的衣裙,也引來了黑衣魔族輕佻至極的口哨。少女挺起渾圓的奶子爬起床榻,玉腿直立稍稍敞開,她撩起黑髮並將雙手交叉在後腦,將自己白潔的傲人肉體完全裸露。

如果法恩還醒著,此時必然會萬分驚訝,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諸天魔域公主,此時就像見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恐怖存在一樣緩緩跪下。在那個黑衣魔族面前,她渾身一絲不掛,小腿敞開兩邊豎直大腿,將流淌著濃精的翹臀高高揚起,柔軟的腰肢挨著大腿彎下,整個人除了高聳的屁股以外緊緊貼著地板呈Ω狀,白嫩的酥胸壓成兩坨雪餅,乳頭貼著地板,乳肉挨著膝蓋,將自己白潔的腦門貼在地上。

緊挨地板的四肢卻高高揚著粉嫩的香臀,將身為女性象徵的下體雙穴最大視覺化突出,這是一個具有相當難度但卻極度屈辱而又代表著身心都臣服的淫蕩姿勢。

「諸天黑玉公主戈舞,見過魔皇令」

「賤人,你可知罪!」黑衣魔族一改之前的輕佻語氣,抬腿一腳剁上少女的腦袋來回碾壓,將她的清秀的小臉按在地板上來回摩擦。

「戈舞看到魔皇令沒有第一時間跪下,戈舞知罪」

「站起來」少女聞言,帶著恭敬的表情撐起四肢站立而起,挺直玉乳岔開雙腿。看到大名鼎鼎的黑玉公主真的如此聽話,黑衣魔族頓時發出不屑的笑聲,但當他認真看清戈舞的容貌時卻勃然大怒,猛然一巴掌扇了過去。

戈舞看得清楚,但她並不敢躲,並不是不敢躲這個男人,而是不敢躲魔皇令。

「啪……」空擋的房間響起清盪的掌摑聲,少女清秀的臉頰緩緩浮現一個碩大紅潤的巴掌印,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異常顯眼。

「賤人,你封印了自己?」少女點了點頭,體內繁雜至極的封印鎮瞞不過他,那是將她容貌、實力、魅力等統統封印的封魔大陣,還是她自己給自己設下的,想要解開並非一時半會就可以完成的,如果想要強行解開,那魔皇令的時效早就過了。

黑衣魔族似乎知道事情無法挽回,狠狠地唾棄了一口晦氣,要知道身處諸天魔域時候的黑玉公主那可是萬人矚目般的存在,她絕世的容顏幾乎能領諸星暗淡,那巔峰的修為亦能熄滅恆星,只有那樣的她才有使用魔皇令的價值。而現在的她看起來就比個村姑稍稍好看那麼一點,修為更是低劣至極。

似乎有些懊惱自己的心急,循著公主的靈魂頻率過來就直接使用了魔皇令,他可是等了很久才輪到的,居然就這麼浪費掉也太可惜了。知道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辦法挽回了。魔皇令已經用了,他總不可能直接扭頭就走,要知道無論公主成什麼樣,她的作用依然是不變的,魔神的祝福亘古衡存。

想清楚後就準備動手,但看到少女渾身污濁,下體甚至流淌著低劣人族的精液,黑衣魔族再一次露出嫌棄的表情,他可不想跟低劣的人類共用一具肉體。

「賤人,抬起你的腿」少女點了點頭,單腿站立,將自己另一條玉腿朝天豎直起來,吧粉嫩的蜜穴最大化張開給他看。

一顆水球憑空凝實,將赤裸的少女瞬間吞沒。她愣了愣,在水球里無法呼吸,雖然她的耐性很好……尚未想完突生異變。水球里的清水立刻開始大幅度扭轉,龐大的激烈沖刷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咕……嚕嚕……」戈舞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她手忙腳亂地滑動著四肢想要脫離水球,然而懸浮其中的嬌軀沒有一絲位移,她只是甩動著四肢作著滑稽的無用功。

激流開始撬開她的嘴唇,洶湧的水流湧入她的體內,少女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似乎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果不其然,下體嫩紅色的雙穴突然被什麼東西爆撐而開,雪白的肚皮似乎被什麼東西逐漸填滿了一般鼓脹了起來。

黑衣魔族負手而立,嘴角彎著不屑的弧度,血紅眼眸里倒影著公主殿下的滑稽動作。赤裸的少女在水球里上下顛倒隨意翻轉,她滑稽地四處擺動著四肢,雪白的乳球被水流擰成麻花狀,小香臀被大大掰開瘋狂拍打,上下三穴承受著高速水流的清洗,平坦的小腹一會鼓起一會又被壓扁。

數十分鐘後,水球憑空消失。戈舞猛然跌入床榻上,她急忙側撐起身子咳嗽,但卻咳不出任何一丁點水花,要知道她本就重傷之身,剛才那粗暴的清洗讓她體內的傷勢不減反增。那布匹般柔順的黑色秀髮披肩而下,沒有一絲潮濕的感覺,她半抬起俏臉看向床榻上的男人,清秀的臉頰透露著弱氣的神情。

男人的肉棒狠狠跳了跳。少女側躺,交疊的雙腿將蜜穴微微遮擋,黑色秀髮半掩清容,她緩緩伸手半撐身子,但手臂卻有意無意略微遮擋了秀乳的春色。

戈舞儘管已經封印了絕大部分的魅力,但她依然是公主,那不經意間泄露出的無盡嫵媚依然讓這個黑衣魔族心動不止。

他想了想,這樣似乎也不錯,可沒多少人能享受到如此懦弱的公主殿下。隨即拋棄掉那些遺憾的想法,魔光一閃,男人精壯的肉體瞬間顯露出來,古銅色的肌膚上爆撐著鋼鐵般的肌肉,線條分明而又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胯間一條殺人般的肉棒甚至帶有細微的倒鉤,若是尋常女人被插上的瞬間立馬就會脫陰而死。

「賤人,趴下」

戈舞翻身趴下,像狗一樣往後高高撅著屁股,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喜歡她現在的模樣,只需要讓他發泄掉就好了。

果不其然,男人的手掌捏緊了她的兩瓣屁股,然後開始向兩邊大力掰開,那力道似乎要將她的胯間撕裂一般,一條散發著高溫的粗大肉棒頂住了那蜜穴門戶,戈舞深深吸一口氣,她可是皇族,即使是重傷的身體也比正常魔族要強韌數倍,更別提這具肉體生來就是為了殘暴的交合而設計的。

男人沒有任何廢話,粗腰一挺,將那火熱的肉棒盡數沒入蜜穴,鐵棍一樣的肉棒宛如騎兵沖入步兵戰陣般在緊密的蜜穴里衝出一條嚴絲合縫的穴道。

「咿呀……」儘管早有準備,但戈舞依然被火熱的肉棒刺激得高高揚起俏臉,黑眸里儘是絮亂的情意。

但這還沒完,那肉棒可是帶有細微的倒鉤的,隨著男人開始毫無憐憫的粗暴抽插,嬌弱的少女沒幾下就被弄軟了四肢,俏臉一栽就陷入床榻內瘋狂淫叫。

「賤人,爽不爽?」男人一巴掌拍向那香臀,果凍般反彈過來的手感讓他熱血沸騰。

「……%#……%

「什麼黑玉公主,還不是個淫蕩的母豬,老子操死你」

魔族男人血眸爆睜,鐵手卡死公主殿下的腰肢不讓她的屁股有任何位移,鐵跨每一次撞擊在那軟糯的香臀上,就會響起宛如鐵板拍打肉臀的淫蕩響聲,肉棒沖刷在那極端緊密的穴道,每一次的抽插都會被宛如擁有生命的蜜穴緊緊貼合吮吸,即使抽插了十幾分鐘也依然緊密,沒有絲毫放鬆的穴道讓男人異常舒爽。

「……霍~ 啊啊~ 啊,咿啊啊……」

赤裸的少女在床榻上手舞足蹈,但無論如何移動都逃脫不開那宛如野獸般的粗暴交合,屁股一直都被男人抓到手裡,蜜穴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物理意義上的空間移動,被禁錮在半空中承受著高速的衝撞,她已經丟了好幾次,但男人依然沒有射精。

不知不覺中,一個小時的時間悄然而過,浮在半空中閃耀的魔皇令閃過最後一絲暗光,隨後就像失去了能量一樣直接掉落,躺在地上的牌子就像個毫不起眼的暗鐵令牌而沒有絲毫出奇。沉浸在激烈交合中的男人沒有察覺,但被肏得神魂顛倒瘋狂高潮的少女卻察覺了。

氣氛在這一瞬間發現了變化。

「我說,你為什麼還沒射精?」少女一改媚態的冰冷語氣讓男人血眸里閃過一絲不悅,這個賤人怎敢如此說話。但突然間似乎察覺到什麼一樣的魔族男人猛然扭頭,看向掉落地板的暗鐵令牌,漆黑的令牌上再無任何閃光,男人一瞬間遍布冷汗,時效什麼時候過的,他居然沒有任何察覺。

「我在問你話,誰給你的膽子東張西望?」戈舞冰冷的語氣讓魔族臉色猛然一變,在這一刻他無限懊惱自己為什麼沒有察覺魔皇令的時效已經過去,但此時說什麼都遲了,他雙手顫抖著離開她的腰肢。

跟男人的謹慎不同,少女愜意地用軟綿綿的雙腿撐起屁股,吞著肉棒的胯間貼著男人的身子緩緩旋轉,將自己整個身子翻轉,翻過來以後雙腿一松直接癱下,讓胯間就像衣服掛上衣架一樣套在男人的肉棒上。

「哈……你剛才賣力的樣子搞的我很舒服,我原諒你了,現在射精吧。」戈舞單手撫上秀乳,輕聲發笑,渾身軟糯的少女癱軟在床,但嬌嫩的蜜穴卻高高掛在火熱的肉棒上,整個人呈顛倒狀。

少女再一次顯露的嫵媚讓男人臉色一喜,她單手玩弄著自己的挺翹的奶子,潮紅的臉頰布滿了欲求不滿的神情,公主什麼的果然是頭母豬而已,只要把她搞爽了幹什麼都行,如此想著的男人雙手就要再一次攀上她的腰肢。

「我讓你射精,我讓你動了嗎?」少女驟然冰冷的語氣讓他即將攀上腰肢的雙手直接僵死,男人頓時感到跌入無盡深淵般的冰冷,因為一圈漆黑的氣旋緩緩纏繞上了他的脖頸。

那是神器,魔神賜予諸天公主的祝福之一,擁有除了諸天魔皇以外,對一切諸天魔族絕對必殺的神器,無可救藥,無視修為,無視範圍而無條件發動。

在深入靈魂的寒冷麵前,男人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他終究認識到了諸天黑玉公主的可怕,並非是虛妄的傳說。就像戈舞懼怕魔皇令背後的東西,只要魔皇令開始閃爍就會不顧一切地趴下一樣,他也一樣懼怕著黑玉公主背後所代表的一切。

「遵命,公主殿下。」男人一改之前傲慢的姿態,妥協地背負起雙手,高高挺著腰跨,讓公主的蜜穴能夠完全吞沒他的肉棒,隨後精關一松直接噴精。

「哈……」少女黑眸里的冰冷瞬間冰消雪融,潮紅色的媚意再一次填滿了她的俏臉,她胡亂扭著大張而開的雪白秀腿,仿佛帶有生命般的小穴緊緊咬死那根肉棒開始瘋狂吞食著精液。

一滴滴冷汗從男人的額頭上冒出,公主冰冷的語氣讓他明白,這一次射精是不能用修為去製造精液的,射出去的全都是他的生命精華,裡面每一滴都能在那些優秀的母體上誕生出強大的諸天魔族,但現在就像美味的食物一樣統統被公主的小穴吞沒消化,轉化為她的營養。

連續數分鐘的噴射,即使是修為高深的魔族也依然扛不住了,他猛然咳嗽出幾口鮮血,緩緩停下了生命精華的噴射。

「好沒用,這就不行了嗎?」少女剮起男人咳在身上的鮮血,送進嘴唇里緩緩舔舐,嫵媚的眼眸里閃出嗜血般的紅光。

「退下吧。」

「屬下遵命」男人如獲大赦般猛然拔出肉棒,只聽波得一聲,心急拔出的肉棒連帶少女的子宮也一塊拔了出來。鮮紅色的陰道包裹著子宮翻轉出少女的下體,就像一條肉蟲般吊在少女身下。

感受到靈魂深處那細微的提升,魔神的祝福落實了下來,男人喜上眉梢,但也略微有點慌張地爬出床榻。魔光一閃穿戴整齊,撿起魔皇令的一瞬間停頓。這塊令牌就是生死牌,而現在他再一次握住了權柄。

「怎麼,還想來一次嗎?我不介意哦」男人額頭瞬間青筋暴起,他回頭看向裸身的少女,她正眼都沒再看他,正拿著手指甲輕輕剮弄著自己外翻而出的子宮,每剮一下就渾身顫抖一下,然後發出嗤嗤輕笑。

明明站在她前面的男人擁有著再一次將她貶入泥濘的權利,卻也根本不甚在意,少女就像一個與世無爭的存在,無視一切條理約束而又活的肆意張狂,她承受著完美的代價,也享受著無盡的權利。

最終,男人沉默著收起令牌。每一塊魔皇令都擁有獨立的次數,用完就沒了,而他的家族僅有這一塊令牌,因為公主身上的魔神祝福每半年才會生效一次,而他剛剛已經用過了,再用一次就沒有絲毫作用了。若是讓族人知道他因為怒上心頭而使用了兩次,第二次甚至沒有絲毫作用,那他的族人可能會生生撕碎他。

「屬下尚有戰事,暫且告退,祝公主旅行愉快」

「滾……」

法恩昏睡了一下午,一起來腰酸背痛。對了他是怎麼暈過去來著,依稀記得貌似少女又用了那邪惡的魔法,法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一攤白濁的痕跡,啞言失笑,不是貌似,而是事實。抬起頭看到少女捲起被子休息,似乎感受到他醒來轉過頭瞪了他一眼。法恩笑,還硬?隨即起身一把掀了少女的被子,裡面依然還是一絲不掛的香艷嬌軀。

「你……」

少女眉目瞪圓,然而卻不再敢發動惑亂,生怕法恩失去理智再來一次。那修為轉化的精液可根本消化不掉,少女雙手合攏把身子遮起的嚴實,內心瘋狂詛咒著法恩。

「反正天氣不冷,你就別蓋被子了」

法恩戲謔著再次扯開少女召喚出來掩身的裙子,讓對方赤身裸體躺著養傷。他很記仇,被強制射精的感覺可不好受,要不是沒有什麼手段他真想讓少女也試試什麼叫強制高潮,但即使如此也依然不能讓她好過。法恩深知如果此時彼此的身份交換過來,如果是他躺在這裡的話,那估計他的肉棒一刻都不會停下射精。她是救過他命沒錯,但恩怨分明嘛。

「吃飯啦……」

小葉子很不合時宜地推門而進,乘著食物的食盤哐當一下就砸在了地上。法恩轉頭看了過去,只見小姑娘一手捂著大張的小口,一手不斷地指著他兩個人,隨後一聲驚呼跑了出去。也難怪,法恩環視了一下狼藉的房間,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他射的。

四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自從法恩好了之後戈舞的起居飲食都是法恩來照顧了,小葉子每次來搬食物過來都臉紅耳赤不敢進房,放在門口就走了。但卻偷偷地在門外偷看,只見白袍男子輕輕地抱起癱瘓的少女,把她放在臂彎里溫柔喂著煮熟的肉粥。

這本是溫柔的一幕,如果少女不是一直赤身裸體的話,不知為何大哥哥總是不允許戈姐姐穿衣服,說是影響她康復,小葉子雖然不懂,但看到戈姐姐一身潔白倒也知道肯定不關傷勢的事。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也到了求知旺盛的年紀,幾乎每天一有空就過來偷看。

戈舞靠在臂膀里,咽下法恩喂過來的肉粥,不停地安慰著自己只不過是為了早點康復。但迎著男人火熱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抬起手來遮在胸脯上,另一隻手也擱在了下陰上。無奈至極,想她堂堂諸天魔域的黑玉公主居然穿不得衣服,要是讓那些魔族知道豈不是笑死。每次她召出裙子遮掩的時候,法恩就過來一把扯掉,重傷的少女還扯不過他。

這幾天的一幕若是讓諸天魔族的人,必然會震驚地滿地找牙,那個大名鼎鼎的諸天黑玉公主,此刻卻滿臉嬌羞地躺在一個人類的懷裡,赤裸的嬌軀不掛一絲一縷,讓他肆意玩弄。

少女吃完就躺下休息了,法恩收拾東西坐回床榻修煉,這幾天沒有打擾讓他進步神速,已經逼近了地級的門檻,這時法恩偷偷抬起半隻眼偷看戈舞。少女的床榻可沒什麼被褥,她雙手一直擱在身上阻止法恩的偷窺,但遮掩也很累,所以很多時候,少女會趁他不注意偷偷放下來歇一會,發現他偷看之後又會遮起來,法恩樂此不疲。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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