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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 (21-25) 作者:YY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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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恩】

作者:YYLF2021/02/01首發於第一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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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認證奴隸

時間退回半個月前,白沙拉著漏屎的荊綸來到一個小廣場前,一個遠道而來的貴客已經等候多時了。荊綸抬眼看了看那人的制服,轉身就想跑,然而鐵鏈的另一端卻是在白沙手裡,儘管荊綸滿臉抗拒,但她依然被一步步拉了過去。

「開心點嘛,這可是我從帝都請來的貴人哦」

荊綸憋紅著小臉,恍惚間,族人們的歡笑還在昨日,父親嚴肅的教誨猶響耳畔。雙腳被強制拉開鎖在兩根豎在廣場上的木頭底下,雙手也被拉起鎖在木頭上面,柔順的白髮更是被全部撩開披散到身後。這個驕傲的少女即將地迎來每一個正規奴隸都要進行的步驟,認證。

這個世界的奴隸分兩種,一種是沒有身份的奴隸,僅僅鎖了個項圈就完事了,主人也不會管他們的死活,畢竟沒人會來偷毫無價值的奴隸,偷回去還得花錢養著極度不划算。這種奴隸是整體奴隸群里占的比例最多的,幾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奴隸都是這種,但這種奴隸有一個不保險的地方,就是一旦掙脫了項圈沒人知道他們曾經是不是奴隸。掙脫項圈的辦法只有一種是最保險的,找個王級幫忙。但試問那些天天在天上飛的人間帝王,又會有幾個會正經眼一看奴隸?而且逃奴是極為嚴重的行為,所有奴隸一經發現沒有主人在附近而又說不出主人在哪,或者說了帶過去那個人不認的話,基本就可以定性為逃奴了,男的一般都會公開凌遲處死,但也有數種更多更殘忍的懲罰,只是凌遲只需要一把刀罷了。而女奴則會戳瞎眼睛並毀去容貌,然後斬去手腳運到各個城市的奴隸管理所,餘生唯一的作用就是為帝國一直不停地生育更多的奴隸,直至死亡。

而剩餘的百分之十左右的奴隸群體,則是正規的奴隸,一般都會在法務部留下各種各樣的檔案,但唯獨沒有主人的檔案,唯一的認證就是奴隸證書,恍若一張空頭支票一般誰拿到誰就擁有該奴隸的所有權,這是為了方便商人進行買賣,同時也是為了方便豪庭們交換。

加西亞亞倫隸屬於斯科特王城的高級認證官,本來是不屑於跑到這種小地方給一個奴隸認證的,哪個王公貴族不是直接送到法務部等著他去認證的?但當他聽說這是一名王級強者的要求時,頓時屁顛屁顛地坐著傳送陣跑了過來,畢竟強者遞出橄欖枝不接是傻瓜。本來只是抱著交好的意思跑過來的,但當他看到被拉扯過來的少女時頓時把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

加西亞亞倫發誓他從未見過如此靈秀的少女,他看人從不看身材,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認證官什麼絕色女奴沒見過,但這個女孩給他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噗的一聲,一小坨糞便被擠出少女的屁股,但卻沒有掉下去,而是被一條肉筋吊在少女大張的雙腿間晃蕩,原來是沒消化掉的肉塊,還連著肉筋。加西亞亞倫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上前拍了一下她那掛著鈴鐺的小乳房,少女滿臉通紅,整個人猶如炸了毛的貓咪一般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調皮的乳房卻違背了主人的意願,歡樂地蹦躂著鈴鐺響起叮鈴鈴的歡迎聲。

「真是極品,白沙少爺您近年來記錄的奴隸品質真是越來越高了」

「當然,這可是我廢了很大力氣才捉住的,屆時會送上帝都,希望閣下通融片刻」

「不敢當不敢當,少爺儘管吩咐就是」加西亞亞倫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其實內心早已樂開了花,王級強者不還是要向帝都來人低頭。隨即扭頭看向倔強的少女。

這種神情一般出現在那些剛剛淪為女奴的高貴女子上,但那些女子哪個不是高高在上的凰鳥,就算是死也絕不會當奴隸的。這個男人到底施了什麼手段讓這個驕傲的少女保持著原來的意識卻不尋死的?當問到少女還擁有著師級的修為時,加西亞亞倫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掩蓋不住的貪婪之情。

師級不高但也不低了,起碼已經算得上強者了,帝都並不是沒有修為高深的奴隸,但那些幾乎無一例外統統都是男性,甚至是專門培養的戰奴。而她才僅僅十五歲就已經修煉到了師級,假以時日並不是沒有機會衝擊更高的等級,甚至跨越那凡人難以企及的鴻溝。

更何況此時的少女已顯現出美人胚子般精緻的臉蛋,只要不出幾年的時間必然會成為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若是能將這樣一個修為強大的精緻尤物帶在身邊,指揮赤身裸體的少女甩著奶子戰鬥,可比那些花瓶性奴更加讓人心情愉悅。

劇本他都想好了,就假裝無辜的商人路過羊腸小道的時候被賊人打劫,然後讓少女出來求情挨肏,就在少女被賊人淫笑著肏上高潮的時候讓她反擊,然後在賊人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爆發出強大的修為,甩著一身精液將他們統統斬殺殆盡,最後赤裸著跪俯在他身前,接受尿液的洗禮。儘管想像很美好,但加西亞亞倫不留痕跡地瞟了白沙一眼,他肯定是知道少女的價值,所以才請帝都的認證官過來認證的,想要從王級的手裡買下潛力無窮的奴隸少女,著簡直的天方夜譚。

買不到,也要過過癮啊,師級奴隸可不多見,還是個美少女。男人粗糙的大手慢慢伸到她身下,女孩頓時掙扎出一副仿佛要吃了他似的神情。

「滾開,別碰我」

加西亞亞倫咧嘴一笑,也不知道白沙是從哪抓來的奴隸這麼野,應該是還沒調教過。若是平時走在大街上的師級這麼瞪著他還確實會謹慎幾分,但現在嘛。

「我硬是要碰呢?」

男人的手指熟練地覆上稚嫩的小穴,看著齜牙咧嘴得少女,加西亞亞倫笑著剝開了她的陰蒂,大力捏弄了起來。師級啊,哪怕放在王城都是一股不可忽視的戰鬥力,雖然他的地位很高,但想要讓師級強者給他效命還是有點痴心妄想。但此時此刻他卻能毫無顧忌地褻玩著平時驕傲的人物,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鎖在少女皎潔脖頸上的漆黑碳鋼項圈。

只要戴上了項圈,無論她生前有多麼高貴,實力有多麼高強,只要她一天沒抵達王級。加西亞亞倫就有勇氣褻玩她的肉體,若不是周圍人太多拉不下臉,他甚至有可能直接脫下褲子將這個少女幹個痛快。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有一部完善且毫無漏洞的森嚴法典,以及龐大的帝國在他背後支撐著他的行為。一旦少女敢膽有半分逾越,強大的帝國立馬就會教會她什麼是尊卑有別,人畜有分。

儘管已經被手掌觸碰到了下體,但少女依然胡亂扭動著屁股想要逃脫他邪惡的手掌,但被綁死的四肢可沒有多少空間任她移動,無論她如何扭動都逃不開手掌。加西亞亞倫不屑地看著白髮少女,或許她才剛剛淪為奴隸沒多久,還沒習慣被男人觸碰,但這可由不得她了。想到做到的男人手指猛然用力,她早已沒有了拒絕的權利,今後的生活會逐漸教會她該用什麼態度去對待男人的。

「咿呀……」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強烈刺激直衝心頭,驚得少女猛然後退,然而被綁的死死地嬌軀哪有位置給她挪動,隨著感覺越來越強烈,荊綸咬著牙使勁往後挪動數厘米,但男人作惡的手指依然猶如附骨之疽般捏了上來,甚至開始用指甲刮弄敏感的小豆。

「停……停下啊……啊……」

不出片刻,少女猛然顫抖高潮了起來。著顯然沒完,男人並沒有因為少女的高潮而放鬆了力道,即使手掌被淫水噴濕也依然不急不緩地揉捏著粉嫩的陰蒂。

「住手……停一下啊……咿~ 」

高潮後的身子極為敏感,荊綸已經赤紅了臉頰,違背本心地開始懇求男人住手,然而沒多久她再一次被強制送上了第二輪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裸的身子在男人的調教下瘋狂顫抖著持續高潮。但男人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少女高高抬起臉看向天空,她已經求情了,為什麼他不住手啊,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下。然而加西亞亞倫非但沒有停手,少女的反應反而加劇了他的嗜虐心,他持續地揉捏,將她強制性地送上了第三輪高潮。

「咳~ 呵……咳咳咳……」

少女猛然弓起身子強烈咳嗽,高潮的同時,胃部反嗆而上的口水被吸入了氣管,窒息般的咳嗽伴隨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幾乎淹沒了她脆弱的神經。

一股悸動從身下傳來,荊綸眼底閃過絕望,男人還沒有停下手的意思,他還在繼續揉捏著。

「我……我……不要……」

少女的懇求已經帶上了哭腔,但求情沒有絲毫作用,男人面無表情地捏弄著她被綁死的身體。荊綸首次感受到奴隸這個詞的真正含義,她的話語無關緊要,她的意志猶如螻蟻,人們可以隨意處置她的身體而無需在意她的感受。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來著如此強烈,少女再也繃不住倔強的神情,精緻的俏臉扭曲著撕喊,淚水、口水、鼻水紛紛揮溢而出。

看到驕傲的少女終於沉進了狂亂的高潮,加西亞亞倫滿地地收手甩了甩手上的淫液。怪不得讓他過來,如此極品的女奴要是拉出去不得被乾死,當然師級非常耐操也說不定,畢竟他也沒見過幾個師級的奴隸。加西亞亞倫退開一步,拿著他的魔法筆一筆一嘞地仔細勾畫起少女的身軀,重點放在那掘強的神情以及崩潰後狂亂高潮的扭曲臉,他是高級認證官,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細微之處,文字描述則詳細描寫了少女的來歷,經歷,當然大部分都是白沙暗中調查布局所得的真實信息,但也有小部分胡吹的,加西亞亞倫還著重添加了少女淪為奴隸時的靈力強度:師級。最後的一筆則用她的鮮血定棺蓋論。

荊綸從未像現在這般虔誠地請求神明的幫助,請讓他的傳送陣突然失控吧,或者突然來一陣時空亂流什麼的都行。但戰神並沒有任何回應,看著王城認證官在傳送陣里平穩消失的背影,一股深深的絕望湧現心頭。只要那個副本被錄入法務部,那她這輩子都是個奴隸了,以後她就算掙脫了項圈,只要有人去查立馬就能知道她曾經是個奴隸,還是個逃奴,那她再也不能踏入人類文明城市一步,因為一旦被認出還被抓住的話,那她肯定會被押入牧場,終生活在毫無止盡的懷孕生育之中。現在她好歹還有雙腿能走動走動,而一旦作為逃奴被抓,那就必然會被砍去四肢……

而此時那本奴隸認證書的主本,荊綸僵硬地轉過頭看了看捧著書一邊點頭一邊翻頁的白沙。從她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一部分,說是書其實是一本活靈活現的畫冊,上面詳細描繪了奴隸認證時的各種姿態,伴隨著文字讓人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奴隸。此時荊綸剛好看到白沙翻到她背後,狼藉的小屁股下赫然吊著一拖屎,這種細微的細節都被描繪的淋漓盡致。一想到此時的姿態會被固定在檔案里被人隨意調閱,繞是意志堅定的荊綸也不免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突然一陣冰冷的水流沖刷過赤裸的下體,讓荊綸一陣哆嗦。原來是附近的拳師拉來水管沖洗她的身體,居然還有人拿來刷子,荊綸掙扎了一下,趁著水流沖刷的機會把腸道里最後一塊吊筋肉的糞便排了出去,白沙側眼朝她玩味一笑。荊綸轉過去沒看他,但小臉頰卻飛起一抹緋紅,因為只有他知道,剛才那一下並沒有任何勁氣壓力,這是少女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主動排便。

三四副剛韌的魔獸鬢毛刷子在荊綸柔軟的肌膚上狠狠刷過,疼得荊綸差點叫了起來,但無論她如何掙扎依然躲不過仿佛要被拿去下鍋一般的瘋狂蹂躪。胸脯一疼,有一個人抓住了她胸前的鈴鐺,把其中一個乳房拉得猶如竹筍般挺直,拿起刷子直接漬的一聲刷上去,這直接把荊綸疼得死去活來,然而這才剛剛開始,柔軟的乳肉經不起任何折騰,但此時卻被緊繃著猶如被綁在砧板上待宰的豬肉一般,被人拿著刷子來回搓洗。荊綸本以為這就是疼痛的極限了,但當她看到那人鬆開鈴鐺轉而抓住乳肉根部時,深褐色的明眸里頓時閃過緊張的情緒。

少女的第六感有時候就是這麼准,拳師抓住乳房根部的乳肉之後,拿著刷子一把按在了粉嫩的乳頭上,就像揉麵糰一樣大力搓磨起來,漬漬漬的聲音頓時響個不停。狂暴的刺痛沖刷著荊綸的神經,再也咬不住緊繃的銀牙,半張的津口不斷傳出微弱的呻吟,乳頭一瞬間就充血挺立,但卻只能讓剛毛的漬拉聲響的更加清脆。飛舞的鈴聲有多響,就有多幾倍的疼。

白沙看著暈過去的少女,內心不滿,看來還得提高一下她各方面的忍耐力,後者擁有一副無可挑剔的筋骨,不調教簡直是暴珍天物,稍微強硬一點就暈過去可不行。但白沙卻是太低估了少女,畢竟後者怎麼說也擁有師級的修為,若普通少女用剛毛刷洗澡皮都能撮下來,但被殘暴搓洗的荊綸此時卻僅僅是全身通紅,一對小可愛朝天挺立恍若朝天椒,名副其實的椒乳。

儘管不太可能,但如果呢,如果這個少女肯完全聽命於他,以後者那恐怖的潛力達到王級是肯定的,如果現在開始調教培養或許有那麼些許的可能性,會讓一個未來的王級奴隸完全聽命於他,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話,那兩個王級的戰力足以重現他們戰神一族的輝煌。

當然,他們並不是平等的,少女將會成為他用來招攬人才的手段之一,她以後就算成為了王級,也是一個王級的奴隸,她不會掛上一絲一縷,行走人世間,她的奶子永遠都得吊著乳鈴任人摑打,她的小穴將永遠保持濕潤來歡迎任何東西的插入。哪怕她是個王級,也只不過是讓男人更加興奮的身份銘牌罷了,只要有人想操,她就得趴下來讓人操。

白沙幻想著那似乎觸手可及的未來,眼裡時不時爆出精光。或許直到那時,他才會考慮考慮治好少女的手臂,畢竟一個能拿劍的王級,可比只會踢腿的王級厲害數倍不止。但首先,得完全摧毀她的意志。

白沙伸手摸上荊綸的俏臉,昏迷的少女極為安靜,宛若一個精緻的人偶般動人。修改一個人的意志極為困難,但如果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再在荒蕪的精神上重新構建則容易的多,而支撐這一切的就是戰神殿。他要讓這個女孩時刻謹記仇恨,要讓她錯誤的以為自己的目的就是戰神殿,這樣她才不會尋死,才能讓她撐過這段艱難的改造過程,仇恨能讓一個人變得無堅不摧。

第二十二章 擂台賽

強烈的打鬥聲驚醒了荊綸,睜開眼就看到前面有一個訓練台,一圈拳師圍著擂台互相訓練,但這不關她的事。最大的彆扭是她感覺到有一隻手一直覆蓋著自己的下體。掙脫不開,手臂就像鋼鐵一般堅硬,無論怎麼動愣是被壓的死死地,手指在她肉穴里毫無顧忌地摳弄著。

白沙單手抱著人偶少女撫摸,另一隻手舉著玻璃酒杯喝酒,若不是這個秀麗的少女寸縷不掛的話,這定然是一幅安靜而溫馨的畫面。感覺到懷裡的少女驚醒,軟嫩的嬌軀霎那間僵硬。白沙的酒杯頓了頓,手指頓時加大了扣弄的力度以表示不滿。

但後者顯然不會同意,白沙能明顯地感覺到小丫頭開始蓄力。男人的眉頭微微上揚,想踢我?還不怕疼?男人對自己的防禦顯得極為自信,自顧自地喝酒,三個手指併攏一把扣入柔軟稚嫩的陰唇,並且還在裡面撐開。顯然並不在意少女的任何反擊。

隨著舉起的酒杯再次送到嘴裡的時機,白沙感覺到懷中少女猛然抬腿高高踢了上來,頓時啞然一笑,真踢啊,隨即身軀緊繃,硬化成鋼鐵般的強度。只有王級才能對王級形成威脅,王級以下皆為螻蟻,這才是他無視小丫頭的最大儀仗。

哐當一聲,酒杯破碎潑灑出來的酒液糊了白沙一臉,當然大部分的酒還是憑空灑下,染紅了她半個身軀,附近的拳師猛咽了一口,少女裸露的乳房被染成了酒紅色,仿佛澆上了莓果冰激凌般誘人。白沙眯了眯眼,她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他,而是他手裡的酒杯。低頭看了看沉默的人偶少女,對方絲毫不介意引人圍觀她赤裸的嬌軀也要另他難堪,白沙眼底閃過一絲殘忍,嘴上卻溫柔道:

「抱歉,叔叔以前不知道你喜歡喝酒。來人,拿酒來。」

荊綸撇了撇嘴,但當看到有人搬來一桶比她還大幾圈的酒桶時,頓時感覺玩大了。

白沙一把抱起嬌小的人偶少女,對方一米五的小身材在他懷裡就跟一個精緻的娃娃一般,手心裡不斷傳來柔軟的觸感讓他不斷地興起更加殘暴的想法。

「我可愛的小侄女,你是想用上面嘴喝呢?還是想用下面的嘴喝?」

荊綸一陣惡寒,但整個人卻被男人用手插著著小穴託了起來,她越掙紮下面陷的越深。

見少女不回話,白沙冷笑一聲,翻手把少女倒立過來,分開雙腿分別綁在兩根木棍上,在荊綸咒罵聲中拉過酒桶的軟管一把塞入後者的菊花里。

酒液通過軟管開始咕嚕咕嚕地灌入柔嫩的腸道里,荊綸俏臉迅速變色,那根本不是酒,而是濃度極高的原漿。柔軟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撐大了起來,白沙沒有放任酒漿一直灌溉下去,而是達到一定量就把管子拔了出來,還順手把酒桶上的木塞子一把塞入荊綸的菊花里。儘管不多,但人偶少女依然猶如四月懷胎一般鼓著柔軟的小肚子。

男人把荊綸一把推到擂台下,對著眾人宣布:「從今往後她跟你們一起訓練,每一天成功守擂的人都可以跟少女切磋,輸的人一周不得參賽,贏的人就可以擁有少女一晚。」頓時所有擂台上訓練的拳師們個個眼冒精光,互相搏殺得更加激烈。

荊綸在人群包圍里迅速蹲下,用頭髮把整個身軀遮掩住,如果她手還能用的話必然會緊緊地抱住腦袋,但可惜此時只能無力地拉攏在地上。荊綸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她,頓時把小臉埋的更深了,荊綸知道這群人只是在等待最後的擂台冠軍的誕生,少女希望此時快點來,讓她不至於在這呆著,又不希望那個時刻這麼快來臨,因為她還不習慣在人前裸著身子,少女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中。

但很快她就不糾結了,因為拳師們可沒有白沙那麼溫柔,兩個人走近荊綸,大手一張抓上她的白髮,用力將她拽拉了起來,將她柔軟的身子強制性地裸露出來,作為獎品怎麼能遮遮掩掩,她沒有任何權利遮蔽自己的身子。荊綸臉色羞紅,扭動著嬌軀夾緊雙腿,但卻只能惹來四面八方的嘲笑,幾個脾氣暴躁的拳師甚至動手扇了她幾巴掌。

不知道幾雙手掌硬生生插入她大腿內側,然後粗暴地橫向拉開她的雙腿,大的、小的、粗的、細的,不知多少根手指紛紛插入少女空門大開的蜜穴,荊綸仰頭尖叫,但乾澀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疼痛幾乎淹沒了她每一寸神經。男人們粗暴的動作再一次讓荊綸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身份地位到底有多麼卑微。

突然間意識一陣模糊,她楞了一下,她不是沒喝過酒,但她確實沒喝過高濃度的酒漿,一天沒吃飯加上被強制排空的腹部里又被倒灌了一肚子的高濃度酒漿,而腸道的吸收能力比胃部強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模糊間突然聽見周圍爆發起一陣起鬨聲,渾身紅腫布滿手掌印的少女被人架著推向了擂台上。她看向前面模糊的重影,差不多已經成漿糊的腦子依稀記得要跟這個人打架,如果打輸了就會被肏. 看著人影走過來,荊綸狠狠甩了甩頭,柔軟的奶子甩出一陣混亂的鈴響,等重影消散了一點點後對著後者的腰部狠狠遞出一腳,然而預想中的打擊感並沒有傳來,反而遞出去的腳被人一把抓住大腿,隨即站立的右腿一疼,被人生生踩住了腳掌。

荊綸漿糊一樣的腦子轉了一秒才終於想起要後退,但男人早已完成了禁錮的招式,一隻手夾住橫在腰際的大腿,一隻腳踩住少女站立的小腳,然後再用最後一隻手越過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緊緊抓在了屁股的軟肉上。

荊綸唯一能動的兩隻腳被禁錮的死死的,赤裸的嬌軀在男人懷裡一頓亂扭,做著徒勞的無用功,男人火熱的肉棒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腹上,存在感極其強烈,她能感受到男人用肉棒在她的肚子上打轉,隨後緩緩下移頂住了她空門大開的小穴,頓時激烈掙扎了起來。

感受到懷裡蹦噠的肉塊,男人的肉棒爽的青勁爆起。半蹲而下用肉棒在少女小穴口磨了磨,在後者強烈的掙扎中,一把插入人偶少女那毫不設防的小穴,一路摧枯拉朽的突進讓他異常酸爽,只是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就進不去了,因為已經頂到花心了,女孩的陰道狹隘短小且異常緊緻,但卻可以非常方便的用各種姿勢調戲敏感的花心。看著迷糊的少女一臉潮紅,被酒漿灌壞的小腦此時還不知道應該做什麼,男人邪惡一笑,鬆開踩住少女站立的腳掌用肉棒把她整個人頂起來在半空中就開始做著頂升動作。

「啊……」一聲媚入酥骨的呻吟瞬間讓眾拳師的肉棒硬的發紅,荊綸胡亂地扭動著嬌軀企圖掙脫束縛,可惜被一隻大手壓著屁股緊緊卡在肉棒上的嬌軀在空中根本無從使力,盪在身下的一條腿抬也不是放著也不是,掙扎著只能讓陰道緩緩變型逐漸把肉棒全部吞沒。

身體的重量逐漸全部壓到了敏感的蜜穴上,腰肢一軟,少女不可抑制地趴伏到拳師的胸懷裡,荊綸迷糊的眼眸里此時布滿了氤氳的水汽,半張的小口時不時傳出幾聲不受控制的呻吟,整個身子猶如在狂風惡浪中行駛的小船一樣被上下拋飛,兩條潔白的手臂上下顛飛,做著人類根本做不出來的動作軌跡。

男人用肉棒頂著赤裸的少女遊走在擂台邊緣,在拳師們呼喚起鬨中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時不時還停下來原地衝撞幾下,掰開荊綸的小屁股打的啪啪作響,讓歡快的鈴聲引爆燥熱的氣氛。

第二十三章 不遇之人

「拍賣會嗎?」法恩接過僕人遞過來的紅茶,一邊有的沒的跟夫人套近乎,畢竟書上得來的知識終究是幾百年前的玩意,若非必要他並不想太過於引人注目。

「不瞞這位少爺,商隊這次過來的目的確實也是有參加拍賣會的目的,出售一些商品的同時也想順便擴展一下別的商路。」維姬夫人低著頭喝茶,斜著瞄了眼法恩拿起的紅茶手勢,那是古代貴族之間流傳的傳統手勢之一。其實她隱瞞了一些,這趟若能搭上這位貴公子的線路那將極大地擴展她商隊的人脈,對方看起來像是剛剛被某些隱秘家族允許出世歷練的人,這種人是看不上她的商隊的,但若在對方最需要幫助的情況下施以援手,那對未來的幫助也是極為巨大的,她願意投資。

「那不知夫人商隊可否代我出售一些商品,此次出行並未帶有太多錢財,可能需要置換一下。」

「那怎麼可以,恩人若有缺錢的時候儘管跟我說就是了。」維姬微微一笑,按理說出門歷練的人確實有可能不會帶太多的錢,拿東西出來換錢也是很正常的,這是給她搭線的大好機會。但當看到法恩拿出要用來出售的商品時,維姬剛準備答出口的承諾頓時噎住,繞是維姬夫人見多識廣,在看見法恩掏出的物品時也差點驚掉下巴。

總算進城了,法恩一邊走一邊無奈嘆氣。他完全沒想到那位夫人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看來以後精靈的東西都得小心點拿出來了。他也不想啊,但沒錢確實什麼事都幹不了,該死的神殿里除了書就是樹,還好他精明臨走前看到精靈們的生活用品挺漂亮的,順便帶了點,若是讓核心知道他寸土寸金的空間戒指里不拿來放書反而放這些東西,可能會生吞了他,前提是她碰得到。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法恩握了握拳,趕路的著幾天他已經毫無意外地升到了黃級,至於尋常人升級所需要突破的瓶頸,他是完全沒有的,提升與否僅僅只看靈力是否足夠,畢竟他已看過那巔峰,重修一次罷了。黃級之後他已經勉強能感應到身體里那奇怪的氣息,想來應該是神力了,但感應的不太真切,一會有一會沒,可能還需要繼續提升修為才行,精靈的神術不愧是神術,隨著修為的提升置換的效率居然也在同步提升,若是按一開始那小水流,想要重回巔峰怕不是需要數百年。

想著想著,前方突然出現一陣騷亂,法恩抬眼一看差點心臟都漏了幾拍。一個靚麗的身影閃出人群,黑絲長裙下露出的一雙潔白長腿恍若蜻蜓點水般晃過人群直往法恩跳過來,後面還追著幾個氣喘吁吁的大漢。

儘管隔著半條街,儘管身穿不同的衣裳,儘管俏臉不太對,儘管修為也不對,甚至隔著一個世界。法恩還是瞬間認出來,那特麼是諸天魔域公主——戈舞。

狗屎,法恩轉身就走。他知道諸天魔域會征戰不同的世界,但怎麼會這麼倒霉恰好就在他轉生的世界遇見了那個能碾壓他的存在,按理說諸天魔族勢力龐大,一般只會派遣魔族大統領出征的,她怎麼會親自到這個低魔低武的世界來?

但他轉過身就知道遲了,修為的暴跌並沒有影響靈魂的感知,他依然擁有著巔峰強者的靈魂感知力,當然停在他背後的少女也有。

戈舞歪了歪頭,剛才路過某個商隊被人調戲了一下,然後她覺得不順眼順手就收拾了,結果沒想到商隊里居然有好幾個地級的人,也不知道被收拾的人到底是誰居然緊追不捨。這下捅馬蜂窩了,雖然打是打的過但不想浪費力氣,何況跑的話對方也不可能追的上,剛跑過幾條街頓時感應到一股非常熟悉的靈魂頻率,輕靈的步伐一個趔趄,還差點被追上,按理說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了才對,她親手殺的,但轉念一想最後那詭異的畫面……

「站住,轉過來。」少女猛然站定,旋轉的裙角下略過的一絲凝白色讓人遐想不已。

「你認錯人了。」聽著恍若五十歲老人那般嘶啞的喉音,戈舞撇了撇嘴,從後面一把撕開男子白袍的上領。

「這道傷疤我砍的,這裡也是,這個貫穿傷我捅的。哎奇怪,你脖子上的傷哪去了……」

法恩後背一涼,臉色隨著少女輕靈的嗓音逐漸陰沉下來,無論如何偽裝,著身傷痕確實騙不了人。他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臨,他遲早有一天會重新面對這道魔影,但千算完算卻算不到這一天來得如此戲劇。

「前面那個人,攔住她我家少爺重重有賞。」幾聲呼喊從遠方傳來,四個地級修為左右的大漢往這邊跑來。

法恩眼神一閃,你既然追著不放就別怪我了,雖然不知道她的修為怎麼回事居然跌到了地級,但轉念一想這又何嘗不是一個豪賭,雖然沒了和平成長的環境,但若能把未來的強敵扼殺在搖籃里怎麼想都賺翻了,她現在才地級,拼了。

四個大漢傳來的呼叫讓戈舞分了一點心,顯然有點糾結是先跑還是先追查這個人,畢竟後者可是她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說時遲那時快,男子轉身一招烈火掌拍了過來,戈舞眼前一亮,同樣一招烈火掌招呼了回去。

「嘭……」兩個一模一樣的招數轟然對撞,撞出一圈絢爛的火花屏障。

「果然是你……」戈舞笑著回應,下一瞬間立刻瞪大的眼眸,普通人是感覺不到的。氣息,法恩在火焰升起的剎那轉變了氣息,屏障後的男人不再像個人類,而是一把劍,一把斬滅八荒的劍,烈火掌是虛招。

戈舞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猛然反應過來想要後退,但修為低下的身體跟不上強大的靈魂,在她的感知里,火焰屏障後面的男人已經完成了蓄力。

呼……一口氣尚未吸完,白色的身影撞破了屏障,冰封百年的恩怨在此終結,看到法恩絕然的眼眸,戈舞臉色猛然煞白,他是認真的。

她記得那招,當年他為數不多的幾次主動衝進魔族軍隊刺殺她的招數,但卻在臨近空間裡被礙事的魔將阻擋,以至於他不得不提前用出的絕殺,她甚至在那漫天燦爛的劍光中拍手稱快。

在不到毫秒級的時間裡她已經後撤了數米,但這一招的範圍足以撕裂這一片的空間,她也知道逃不掉,原地頓步召喚出護身的漆黑氣旋。那是魔神賜予她的神器,她是魔族神使,跟前世吞天噬日的恐怖景象相比,現在的她能召喚出的黑氣僅僅只能圍著身體旋轉的程度罷了。

氣息完全鎖定,以她現在的修為,她逃不掉,也防不住,一切都結束了。

在少女急速驚懼的眼神中,法恩揮刀砍下:「閃蝶六式:芳華一剎……」

靈力宛如流星般從刀刃中閃過,刀尖裡面泛著少女緊張至極的神情,法恩對准少女的腰際一刀劃了過去,這一刀,足以撕碎這一大片空間,將她的靈魂徹底吞噬。

半響過後,圍觀的路人對著男人跟少女如臨大敵的誇張動作指指點點,他兩持續這一怪異的姿勢已經半分鐘了。秀麗的少女一臉緊張到快要死的表情舉著黑色霧氣形成的盾牌,一臉嚴肅的男人拿著一把十厘米的水果刀站在三米開外維持著極度誇張的揮砍動作,已經半分鐘了。

靈力在不足十厘米的水果刀上閃了閃,緩緩消失,陽光照耀在水果刀上,將精靈雕刻的精美紋路照得一清二楚。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劍光、沒有靈刃、更別提完好無損的空間,如果空氣也會受傷的話。

終於,黑色霧氣形成的盾牌緩緩消散,露出裡面瘋狂顫抖的少女,她憋紅著俏臉拚命想要忍住,但最終還是爆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襲黑裙的少女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狂笑,一邊笑一邊打著滾,絲毫不在意三米開外的男人就是上一個世界裡唯一能對她造成傷害的人。

「哈哈哈哈,好厲害啊,好帥啊,你能再表演一次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戈舞一邊捶地一邊大笑,甚至笑的有些氣喘,得體的黑絲長裙輾轉撲騰間露出些許春光,將附近幾個路人的眼光牢牢吸住。

法恩黑著臉收起水果刀,若是劍光出鞘,以她現在的修為絕對是必死無疑的,但法恩卻忘記了他自己,以他現在黃級的靈氣想要用出那種程度的劍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直到追逐少女的四名護衛姍姍來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戈舞這才慢慢扶起身子。

「我說,我的大英雄,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模樣啊?」渾然不覺自己已經被包圍的少女,笑嘻嘻地平攤著秀手,滿臉戲謔。

法恩不理少女,既然決定了出手他可不會半途而廢,雖然拼修為他現在確實劣勢,但他同樣擁有優勢,那就是他可以源源不斷地轉化龐大的神力作為靈力來源,擁有著尋常黃級根本沒有的超長續航。

他原地站定了一會,猛然暴起,中途數度變招,光矛、炎爆、崩山、冰凌、沖拳。

「還想來嗎?呵呵呵呵!!」少女眼眸一亮,同樣舉起秀手,伸出黑袖的手臂潔白如玉,但上面卻開始纏繞起靈力。戈舞猛然後退,以法恩同步的速度開始對拼招式,甚至是一模一樣的招式。

熱鬧的街道上頓時炸起劇烈的對轟靈爆,一個男人開始追逐著少女不停地轟擊各種各樣的魔法與戰技,一襲黑裙的女孩宛如花朵中的蝴蝶般,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爆炸的邊緣,然後再不急不緩地對轟回去。

法恩慢慢卻越打越心驚,不對勁,很不對勁。如果假設他體內的神力是可以回復的,那他就擁有近乎無限的續航,但跟他對打的魔女有時候卻不閃不避地正面迎接他的招數,越階對轟也一直讓他吃了不少暗虧。這種強度的對招別說地級,那怕是大地級都會重傷。

圍過來的四個守衛手忙腳亂地抱頭鼠竄,並不是不想上去幫忙,畢竟受傷的少爺下了死命令把那個臭婊子帶回去。眼看著爆響轟鳴,四個守衛看著街上一男一女僅僅兩個人,卻硬生生地打出了十幾個人的靈氣波動,四名守衛互相看了看,各自都慫了。正常人一般都是對打幾下看準時機才放招的,畢竟靈力貯備有限。

哪會像那兩人舉手投足之間用技能對轟,靈力不要錢的嗎?為首的一名守衛狼狽地躲過一發殃及池魚的冰刺,臉皮狂抖,有點慶幸一開始少女沒有跟他們纏斗,若真打起來四個打不過一個真就笑掉大牙了。而且跟她對打的男子雖然才黃級,但戰技魔法沾手就來顯然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

第二十四章 圍毆

轟隆一聲,僵持了好一會,法恩終於在相同的招數對轟之下倒飛撞進一個街邊攤子上。

捂著傷口緩緩站起,儘管跟對方在招式的理解跟預判上都處於同一個水平,但後者總能用相同的招數後發先至打到他尚未蓄力完成的七寸上,打的他難受不說還總被壓制。這是赤裸裸的靈力等級壓制,若是再晚一點遇見她,若是提升到地級再打一場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而且通過對轟發現,少女也擁有著近乎無限的超長續航,這種情況只能是對方體內依然擁有著巔峰水平的靈力修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只發揮出地級的水平罷了。但說什麼都遲了,看著渾身冒著熱氣走過來的倩影,怎麼看怎麼像是魔鬼的身影。法恩咬了咬牙,眼光看到少女後面四個踟躕不前的身影一喜。

「你們幾個快一起……」語音未完香風先至,法恩剛喊出口的求援被少女一把抓住下巴頂了回去。身子頓時被火熱的嬌軀貼住動彈不得,不是他不想掙扎,而是少女另一隻手已經不知不覺握緊了他的頸部,冰涼的觸感依舊,前世斷頭的那一剎那重現心頭。

「這可不像你,以前你被我打得渾身冒血都沒求饒過一次,現在你讓我很失望哦。」戈舞鬆開握住法恩下巴的小手,如情人般撫摸著男子那傷痕累累的胸膛,大部分都是她留下的,呵呵呵。

「我說為什麼需要我來支援這個世界,原來有你這個小混蛋在搞事情啊,若是我沒來,怕不是真要被你翻了天了。」少女眉眼如絲,抬起腿分開法恩的大腿緩緩頂進了白袍里,但卻沒有預想中的布料,而是直接撞開肉棒頂住了兩個蛋蛋。

戈舞一愣,用白嫩的膝蓋頂著蛋蛋摩了摩再三確認膝感,一條熱乎乎的肉蟲被她扒來拔去後直接趴在她膝蓋上,這個男人他沒穿內褲。

「咯咯咯,想不到你這人看起來這麼正經居然也是個變態啊。」確認某個事實之後,少女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隨即狠狠一頂。

法恩悶哼一聲之後冷汗直流,不是他不想穿,而是小弟弟沒了包皮保護之後穿什麼都刺痛非常,索性就不穿了,這也算荊綸那個臭小妞給他留下的禍患。法恩緩緩蓄力,他知道瞞不過後者,少女握住他頸部的力道越來越緊,上一世斷頭剎那間天旋地轉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恍若昨日,只有一次機會。

一聲爆喝,少女身後的四個大漢終於動了,四道勁氣分別從少女背後四個方向襲來,準備封死她一切退路,電光火石之間法恩一拳轟了過去。但卻被後者輕輕巧巧躲開,反而一把拉著他的脖子扔向背後襲來的勁氣,頓時人仰馬翻。

狗屎,他就不應該信任這些鬼東西,被四人誤傷的法恩傷上加傷,面對四人歉意的眼神此時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吞。

咬著牙看向坐在屋檐上巧笑倩兮的少女,兩條潔白的玉腿透出黑色絲裙交疊在一起,一隻小手橫放在前,另一隻小手支在膝蓋上佇著小腦袋,靈秀的俏臉上布滿了輕蔑,正嬉笑著欣賞下面狼狽的五人。

「什麼嘛,五個大男人偷襲我一個弱女子,你們真的好弱哦」

屋檐下五個男人頓時臉色鐵青,這裡四個地級一個黃級五個男的,居然打不到一個地級少女,傳出去確實很丟人。

「我還有事,大哥哥們我們下次再玩吧。」

戈舞也知道今天是抓不住法恩了,交疊的秀腿一揚扭身站起,那神秘的花園一閃而逝。少女回頭給了法恩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隨即準備離開。

也就在這時,突生異變。少女沒走出幾步小臉猛然一繃,雙手迎擊而上,但還是被從天而降的龐大靈力一拳轟進屋子裡,頓時雞飛狗跳。

總算終於來了,法恩這才笑了起來。少女身為魔族,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他知道。這個幾天前還是一個平平如奇的小鎮子,但這幾天因為某個拍賣會的舉行而從四面八方趕來的勢力可不少,他不信這麼多勢力沒一個能壓制少女的,所以剛才對轟中哪招氣勢大哪招聲響足他就用什麼招,有心算無心,引誘少女用同樣的招數製造雙倍的聲響,來一招借力打力,這是一場正義的群毆。

小屋頓時爆裂,兩道人影邊打邊挪,所過之處一片狼藉。黑色倩影恍若人型炮台一般不斷地轟擊著各式各樣的招數,而另一道人影反而趨向防禦,只是每打出一拳都讓少女閃而又閃,絲毫不敢硬接。

雖然很狼狽,但她的身法依然遊刃有餘,來人修為並沒有高到令人絕望,僅僅是大師級罷了,法恩運起靈力療傷。看到對方穩中帶刺的打法頓時瞭然,恐怕僅僅想耗死少女。

若是尋常地級這招也就罷了,畢竟大師級靈力儲備是地級數倍。但那魔女不是尋常地級啊,誰耗死誰都不一定呢,若是打持久戰恐怕大師級都能被她耗死。

法恩狠狠地壓下傷勢,來人是個二貨,不能一拖再拖下去。隨即拖著重傷的身體再次運起靈力。他知道再打下去那個大師級必定也會知道少女靈力雄厚,但怕就怕耗久了那該死的傢伙沒靈力爆發就麻煩了。

少女邊打邊退,不經意間察覺到腳下冒出一點微不可察的靈力波動,一瞬間幾條藤條從土地上暴起拌了少女一個踉蹌,捉準時機的大師級強者立刻開始搶攻,戈舞微微皺起了眉頭,然而這只是開始。

每當她想要後撤躲避的時候總會閃出一些冰塊、沙土、藤枝之類的噁心的玩意來阻擋她,戈舞抽空瞄了一眼法恩,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法恩怕誤傷人,也怕一些強攻的魔法會被針對性轉移借力打力,索性專職輔助,在一旁運起靈力給少女製造各種各樣難以移動的陷阱。

少女在法恩無恥的干擾中終於失誤了一會,一個不慎踩到冰滑了一下,戈舞心知不妙,雙手猛然護住了腦袋。下一刻立馬就被來人抓住了香足。瞬間就像被抓住了尾巴的蛇一般被變著花樣甩著砸向地面。

嘭、嘭、嘭的聲響直震的四個大漢心裡發慌,換他們任何一個人來必定十死無生,來人顯然也被少女滑不溜秋的炮台流打法打出了火氣,下起狠手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當塵埃落定後,剛剛還囂張至極的少女此時狼狽至極,整個人被抓著腳倒懸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流血,來人晃了晃她,她宛如死蛇般毫無反應,一身得體黑裙反而因為晃動倒翻而下蓋住了腦袋,少女青澀的身子立刻暴露在陽光底下,大片大片柔嫩的肌膚散發出誘人的氣息,純黑三角內褲跟小抹胸尤為吸眼。

「賣你們商隊一個面子,下次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武。」來人顯然只是執行著維護治安的命令,把死蛇一樣的少女一把甩給五人。五人一喜,為首的一名守衛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戈舞的頭髮提了起來,後者剛才那清秀而又略帶囂張的小臉此時布滿血絲,她已經被砸得頭暈轉向不知天南地北了。

「謝大人,我會如實相告少爺您的友好協助。」守衛弓腰想著來人討好到,大師級人物啊,平時都難得一見。說著還一把攔下法恩刺向戈舞頭顱的冰刺。

「兄弟消消火,我知道你火氣比較大,但我家少爺指名道姓要把這臭婊子帶回去,給點面子。」

我給你媽,心裡罵歸罵,但看到划水的四人現在反而轉身開始有護住戈舞的傾向,法恩知道沒戲了,只能慢慢找機會再說。只是看著近在遲尺的癱瘓少女,法恩心裡十萬個媽賣批在奔騰,他深知機會來之不易,但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他怎麼勸對方殺了她?說她是魔族?別笑了高階魔族跟人類一模一樣;說她是巔峰強者?還不如說她是魔族;說她以後必定會摧毀人類?那法恩怎麼知道未來的事?

心裡計算著自己的底牌,可能需要付出多少才能越過四個地級跟一個大師級襲殺魔女,而且現在沒劍在手,黃級的最大靈力輸出還達不到憑空凝劍的地步,得先去弄點劍才行。

法恩默默收手,抬眼一看,肉棒當場充血。只見癱瘓的少女已經醒來並開始掙扎,但奈何重傷之軀根本拗不過四個生龍活虎的大漢,男人淫笑著反擰住少女的雙手,其他幾位則開始撕扯她那黑色的連衣群。

撕拉幾下之後,連衣裙立刻變得破爛不堪,將少女青澀的肉體再一次顯露出來,為首的大漢打定主意羞辱少女,大手勾住她的抹胸往上扯,看到圍過來的人群足夠多之後,在她的驚呼聲中一把扯爛了最後一條布料,少女水滴型的冰乳頓時崩了出來,俏生生地挺立在眾人眼中晃動了好幾下。

守衛獰笑著揪住其中一個奶子狠狠地擰了起來,一邊蹂躪一邊反問她怎麼不跑了,跑不動了嗎?圍觀的人群大聲起鬨著,畢竟很少能看到靈秀的女孩被當街羞辱,看著少女被扭得變型的奶子個個興奮異常。法恩的肉棒狠狠地摩擦著白袍,疼的他忍不住微微彎下腰,他也不是看到什麼裸女就會興奮的初哥,但那得看誰了,雖然不知道戈舞曾經那副魅惑眾生的相貌怎麼平庸了這麼多,但依然是一個極為清秀的少女。這裡面的人都認為她只不過是個稍微厲害點的修行者罷了。

但法恩卻知道,那個跪在大街中心上的半裸少女可是毀滅過無數世界的諸天魔域公主,此時正被當眾反擰著雙手,赤裸著上半身受辱,挺翹的冰乳被幾個螻蟻又揪又擰。只見大漢拽著那柔軟的乳房作為支點,一拳一拳地轟擊少女潔白的小腹,每次都打得她直弓腰身,隨後又被拉著奶子扯回來繼續打,來回反覆。

法恩狠狠咬了一口舌頭,給自己釋放了幾個清明術,色字頭上一把刀,他領教過無數遍。看著半裸的少女被綁到一個簡易十字被人駕著離去。法恩心知不能再等。這裡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如果來強的不行或許可以來軟的,那群商隊的人必然不會過多重視少女,也不知道她得罪了誰,如果直接被殺了是最好的結局,最次也會被貶為奴隸。或許他可以花點精靈製品換下戈舞也說不定。但生知遲則生變,少女恐怖的恢復力必然不會癱瘓多久,到時如果沒有高階戰力,憑那幾個憨逼絕對困不住她。法恩轉身離去,找了維姬預支了不少錢財。

然後去打聽去了城裡最大的一家武器店。

「老闆,你們著鐵質長劍多少錢一把,最便宜的那種」

「這位少爺您想武裝您的護衛隊嗎,那你來對了,我們著……」

「多少錢。」

「20銀一把,量大從優。」

「給我來一百把……」

第二十五 章刺殺

夜幕緩緩降臨,半裸少女被人一把插在一個屋宅的大院裡,雙乳狠地彈了彈,幾名守衛貪婪地看了一眼,將她雙手分開、雙腳綁死,一個簡易的人型十字架就形成了。半響之後,少女抬頭看向前放。

一個吱牙咧嘴的男人赤裸著下半身坐在大院台階的椅子上,此時正惡狠狠地瞪著戈舞,一條肉蟲軟綿綿地垂著,兩個睪丸包裹著藥物,顯然被人用很大力氣踢過。兩個赤裸的幼女奴正趴在男人雙腿兩邊,伸著小舌頭舔弄著那跟軟垂的肉蟲,卻被粗暴地推開。男人走到戈舞身前,對著半裸少女的小腹一拳掄了過去。

「咳……」戈舞低頭悶哼了一聲,繼續沉默不語。

「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踢了我就想跑是吧?」

見少女不回話,男人猛然用另一隻手反方向又掄了一巴掌,這次是對準了少女裸露的胸口,啪地一聲,戈舞一雙冰秀的奶子頓時飛躍了起來,掛在胸口上來回晃蕩,直將附近幾個守衛看得心頭火起。那雙挺翹的乳房上慢慢浮現一個巴掌大的紅印。

夜幕逐漸降臨,少女一頭黑絲幾乎毫無阻礙地跟黑夜融為一體,小眸子也開始逐漸發紅。男人是修行者,但卻才剛剛達到黃級而已,他抬頭看了看逐漸漆黑的夜幕,在低頭的一瞬間就看到少女在夜色中發紅的雙眸。

男人不知怎麼地突然冒起陣陣心寒,仿佛身處無盡的萬骨枯,男人狠狠地打了一個寒顫,幻想頓時消失,清秀的少女依然被困得動彈不得。仿佛想要驅散那似乎不存在的恐懼,男人一拳狠狠地打到少女潔白的肚皮上,把後者打的直弓腰身。男人一把扯住少女的頭髮不讓她抬起臉頰,他有點不敢看那一雙嗜血般血紅的雙眸,但只要看不見一切都好說,隨即對著動彈不得的少女瘋狂宣洩著白天的憤怒,最後一記上勾拳勾住少女的南半球把十字架打得連根拔起,帶著少女摔到在地。

「咳咳咳……大人別打了,小女要死了」半裸的少女面朝下趴在地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聲求饒,不是她不想起,而是被綁住的四肢根本動彈不得。

「你說你是啥?」男人一把扯起少女的黑髮,將她血色模糊的俏臉拉起來,剛才嗜血般的紅眸恍若臆想般消失不見,少女的眼眸依然還是漆黑的顏色,此時正散發著瑟瑟發抖的神色。

戈舞張口剛想答,一根火熱的肉棒猛然拍到她臉頰上,少女頓了頓,立刻改變了將要說出口的自稱。

「賤女知錯了,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話沒說完,男人另一隻手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上去,差點沒把她下巴打歪,隨後再一次將肉棒戳到她臉頰上。

「臭婊知錯了,知……」啪地一聲,又是一耳刮子扇了過來。

「母狗、母狗、母狗知……」男人再一次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上去,直接打斷她的後續發言。附近幾個守衛紛紛淫笑了起來,他們的主人開始立威了,悽慘的少女被拽著頭髮受審,被迫說出的自稱一個比一個下賤,但依然被打得說不出話,吊垂在身下的冰乳隨著掌摑蹦蹦跳跳。

「賤奴,賤奴知錯了,主人放過我吧」男人高舉的手掌眼看就要拍下,聽到少女略帶哭腔的求饒才頓了頓。少女感知到他似乎不打了,立刻扭頭將近在遲尺的肉棒含進了喉嚨,仿佛是為了表忠心般開始賣力地口交,一條靈活的小舌頭圍著肉棒不停地打轉,還時不時地舔弄著馬眼溝壑。

男人冷眼盯著少女,直到射精之後,少女乖巧地將精液全部吞下並且還用小舌頭打掃了一下肉棒,這才冷哼一聲丟開少女,起身離去。

戈舞躺在地上嘆了一口氣,但並沒有她休息的時間。幾名守衛獰笑著上前解開了她的手腳束縛,任由半裸的少女蹲伏在地喘氣。

「喲,你早上還挺能的啊,再笑一個給爺看看啊」為首的守衛伸腿一把踹向戈舞的肩膀,將她踹了個趔趄。然而預想到的反抗並沒有傳來,少女反而揚起秀麗的俏臉獻媚了起來。

「吶吶,那是賤奴早上不懂事,各位大人跟賤奴生氣就太掉價了。」說著立馬撕掉了身上殘破的裙子,然後當著眾人的面脫掉黑色的小內褲,將少女青澀身子坦坦蕩蕩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戈舞學著貓咪的動作把上半身緊緊壓在地上,將柔軟的翹臀高高舉起,對著眾人搖了搖。

「賤奴知錯了啦,賤奴給大爺們賠罪好不好」

小桃子般的翹臀上沒有一絲雜毛,少女貝殼般的蜜穴呈現出珍珠一樣粉嫩的顏色,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極品。幾位守衛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淫笑著解開腰帶,為首一人挺著肉棒猛插了進去,頓時倒吸一口氣,層層包圍肉棒的蜜穴仿佛擁有獨立意識般卡死,花心若有若無地親吻著馬眼,每一下都能吸成一陣真空氣流灌入馬眼,直將守衛爽得精關不守,但卻仿佛不知疲倦般瘋狂射精。

庭院裡上演了數男一女的淫亂戲份,少女像個精緻的玩具般被幾個守衛來回擺成不同的姿勢肏弄。只是這裡的人都沒發現,所有射進少女體內的精液沒有漏出任何一滴,甚至那些被射在身上地上的精液,哪怕被肉棒送上高潮的少女也依然盡力弓腰下去舔舐乾淨。

起初沒有任何人在意,他們都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沉浸在天上掉下了一個優質的肉便器,一個地級的少女甩著奶子搖著屁股哀求著精液的巨大滿足感中,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少女赤裸的身子被一個守衛抱在懷裡狠肏,她雙手雙腳像八爪魚般大張而開緊緊抱著守衛,挺翹的冰乳在守衛堅硬的胸膛上上下摩擦。當最後的精液盡數灌入下體雙穴之後,少女媚笑的眼眸閃過一絲紅光。

她抬起頭看向身前的男人,媚眼如絲,下一刻手起刀落向他腦袋砍了過去,其他幾個守衛楞了片刻不到立馬想要暴起,卻驚駭地發現自己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隨後便是天旋地轉般的黑暗景色。

少女輕輕從斷頭的男人身上滑下,甚至還抱著他的胸膛親了一口。一瞬間斷頭的男人們立馬噴出巨量的鮮血,沐浴在鮮紅色雨幕中的女孩單手掩臉,巧笑如嫣,那明亮的眸子鮮紅如血。

月光揮灑而下,給寂靜的街道染上一片銀白色的光芒,但匆忙的腳步瞬間打破了著完美的寂靜,只見一男子背著一把黑鐵長劍,緩緩地向城邊一個大宅子而去,男子每一步都仿佛度量好了一般半分不差,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隨著更加強盛的氣息,他已經掩蓋了腳步聲,但只不過是不讓普通人注意罷了,屋子裡的少女早已注意到他。

法恩站定在大門前,感受到宅子裡已經毫無氣息之後臉色微微一變,還是來遲了一步,那個熟悉的靈魂就這麼站在大院中間,就像一開始就等著他過來一樣。

法恩撫平了一下衣角,雖然他才黃級,但對方也才地級,還有比這現在更好對付的時候嗎?

冷著臉推開大門,雖然白天被打的很慘,但那是他毫無準備的遭遇戰,他一開始沒想過會出手的,那時他甚至身無一劍。黑夜中佇立的少女,銀白色的月光給她鍍上了一層神聖的輝光,她緩緩轉過頭,輕啟紅唇,雙眸蕩滌出了微波溫柔如水。若非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氣,他怕也不捨得出手吧。

法恩臉色冰冷,反手抽出背後的鐵劍,魔女就是魔女,即使長得像個仙女也依然是擇人而噬的魔女。男人鐵劍在握,悍然突刺。

「呵呵呵,別急啊,小哥哥這麼快就來找我玩了嗎」戈舞重新恢復笑嘻嘻的笑臉躲開法恩的劍光,也不硬接,瞬間展開身法遊走在附近,再次開始無賴式的炮台流打法,不停地給法恩丟各種光茅冰刺突岩。然而重新仗劍的劍修哪怕只有區區黃級,攻擊力依然大幅度提高,法恩不再浪費靈力用技能跟她對轟,而是不斷給自己加持各種輔助法術,然後直接突臉。

一襲黑光開始在璇瀾的魔法中橫衝直撞,追著那道如蝴蝶般閃騰的倩影劈刺。隨著咔嚓一聲,鐵劍支撐不住高強度的消耗,在法恩斬碎一根冰刺時應聲而斷。他雙手一撐無縫銜接般從空間戒指里抽出一把新劍,把少女的嘲諷生生堵回喉嚨里。

這麼下去不行,在碎了幾把劍之後法恩緩緩停下,如果一直打消耗戰輸的必然還是他,少女同樣對他知根知底,恐怖的越階殺傷力是劍修的倚仗,一直不給他近身的機會。

三把鐵劍緩緩浮現在他背後,她還是曾經的她,完美,強大,沒有一絲破綻,但那是相對的,修為低下的她不可能一直這麼完美,既然沒有破綻那就打出破綻。一整天的深思熟慮之後,他選擇簡化一些劍招來用。靈力不足只能將就一下了,這是自己低階時為數不多能施展的劍法之一。

法恩原地站定,單手挽了個劍花,三柄鐵劍頓時首尾銜接追著法恩的劍花軌跡移動,上下飛串的劍鏈隱隱間透露出某個傳說神獸的影子。

「影式:游龍(極簡)」

若是有修為高深一點的人在場,必然會被駭得神魂巨震,因為無論是靈氣外放、隔空控物、亦或者是那源源不斷的靈氣輸出,都根本不是尋常黃級所能夠做到的。

戈舞見後者停下,也停下原地蓄力,她的狀態近乎完好,消耗的靈力只要幾個呼吸間就能恢復如初。但以逸待勞的少女顯然並不是慈善家,面對短時間耗近靈力的法恩抬手就準備給對方一招冰刺,釋放瞬間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

法恩雙目爆睜,帶著游龍般的三柄鐵劍悍然突刺。

少女即將出手的攻擊轉手改為防禦,給後者來了一招攻守兼備的火牆後瘋狂後退,一邊退還一邊加持各種防禦。

然而僅僅數息之間,火牆被瞬間洞穿,鐵劍帶著凌厲的狂風直接突刺到少女臉前,戈舞頭一歪就躲了過去,然而並不是只有一把,幾乎同一時間另外兩把鐵劍已經飛馳而至。折腰彎步,少女展開了精妙絕倫的身法,蝴蝶般的動作既顯得優雅又實用,毫米之間地避開了劍刃的突刺,然而法恩真正的殺招已經近在眼前。

「噬魂」

無視著少女一瞬間施展的幾乎沒有任何施法時間的複數魔法防禦,法恩心中默念著她從未見過的招數,歷經生死,他並不是毫無所進。依靠靈魂驅動的劍法,也會吞噬靈魂。

一道灰色的劍光輕飄飄出現,剎那間穿過了少女的所有防禦。戈舞瞳孔狂縮,有一種無論如何閃避都會被砍中的錯覺,戈舞猛然甩出最後的護身黑幕,但灰色的劍光卻輕巧地穿過黑幕,隨後在她瞳孔里不斷放大,少女臉色狂變。

然而命運有時候就是如此戲弄,劍光即將砍中少女的瞬間,法恩被穿過劍光的黑幕先一步擊中,黑氣直往法恩的腦門猛撞了過去,隨著一聲悶哼,劍光應聲消散,但依然有一點點透進了少女的腦袋,腦袋瞬間異常刺疼。

戈舞蹲下來捂著腦袋喘氣,小臉煞白,剛剛短短的一瞬間居然有一種死亡的錯覺。看著趴在地上同樣捂著腦袋劇痛不已的法恩,心跳急速上升,少女臉色閃過一絲病態的潮紅,沒錯,是他,也只有他,從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凡人起,短短百年間數次力挽狂瀾擊退了她的軍隊,她記得他們第一次交手的時候法恩吐血狂退的狼狽樣子,也記得他越過萬千軍隊前來刺殺她的樣子,更記得之後數天的纏斗,那幾乎打得昏天暗地的爽快戰鬥,這個男人每一次見面都能給她驚喜。

他是第一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能以低於她修為卻能威脅到她的存在,死亡的感覺啊,好久沒體驗過了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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