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村色 (6-7) 作者: acheng9386

【那年的村色】 作者:acheng93862021年5月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6章

就在这时, 屋内传出三表妹悦耳清脆的声音:“妈~~~你知道表哥在哪吗?我........我有作业不会,想问问他!” 这声音如同一道响雷炸在了刘雨小姨两人的耳边,瞬间把他俩从意乱情迷中拉回了现实。刘雨抬头看向小姨,小姨也看向了他,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慌乱与紧张。随后刘雨转头环视了下四周,发现两人所处的位置正好在墙边阴影处,身边还有个存水的木桶遮挡着他们,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什么。

刘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担心小姨会有所动作,于是对着她小声的“嘘”了一声,小姨小脸煞白,慌张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此刻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每当屋里有所动静,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而每次的颤抖,却又给刘雨带来了异样的刺激。

俩人定格在墙角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一点响动就会引来屋内表妹的查视。小姨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上身前倾,丰硕的乳房悬挂在胸前,一手握著阴茎穿过胯部,向后抵贴在自己柔嫩湿滑的凹陷处,一手撑在刘雨健壮的胸膛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著,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张著跨蹲在刘雨身子两侧。这种姿势让刘雨备受煎熬,小姨的颤抖带动了穴口嫩肉一阵紧缩,这让阴茎前端的龟头如同被小嘴吮吸著,而每次吮吸又牵拉着龟头往里钻入一点...她似乎也察觉到下体的异样,羞怒的瞪了刘雨一眼,随即侧头紧张的注意著屋内的动静。刘雨看着小姨此等模样,嘴角一翘,心里顿时感觉好笑起来,“小姨,是你在咬我啊!我可是无辜的”,当然这种话绝对不能说出口,否则依小姨的性格下场会很惨!时间似乎变得特别漫长,每一秒都有种下一秒被人发现的错觉,紧张的气氛仿佛也越来越浓郁了起来。 这时,“吱嘎”一声,后门被突然推开,一颗小脑袋伸出门外,随后对着夜色笼罩下的后院喊著:“妈!你见到表哥后叫他来我房间哦!我先回去了。”喊完便飞快的缩回脑袋,碰的一声关上了门,看样子小姑娘对外面黑漆漆的环境是相当排斥的。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寻找的两人在夜色掩护下正紧张的看着她。

表妹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后噔噔上了楼,这才让赤裸的两人重重的松了口气,而随着紧张气氛的消退,小姨的身体似乎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两腿剧烈的开始抖动起来,刚才长时间的蹲站,也幸亏平时经常干农活,身体素质比一般女人强了不少,但是这种半蹲姿势本身极其损耗体力,如今放松下来,两腿酸麻的感觉便一下涌了上来。“啊~~~”小姨惊呼一声,原来刚才体力不支,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沉,这也让抵在穴口下的龟头挤进去了小半个。要是刘雨知道此刻因为龟头太过巨大,导致卡在了穴口处,心里不知会做何感想。这时小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贝齿紧咬下唇,忍着下体涨实感的冲击,丰臀猛的一抬,“啵”的一声,柔嫩湿滑的阴道口把吞进去的小半个龟头吐了出来,也许是对离去的龟头不舍,分开的两者之间牵拉出一条粘稠晶莹的丝线,直到小姨站直了身子都未曾断裂。

小姨站的太急,整个人一阵眩晕摇晃,似乎随时都会摔倒一般,最后还是站稳了身子。此刻的小姨柳眉微蹙,红唇紧抿,一双美目隐隐泛著泪光,这个过程来的太快,让刘雨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下身站立而起。

此刻小姨洁白如玉不着寸缕的下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刘雨眼前:肥厚饱满的两瓣肉唇因为站姿的缘故,不甘的分开着,露出中间一条细滑的凹缝,凹缝内满溢着黏滑浓稠的淫汁,在夜色下闪著光泽。凹缝深处的桃源洞还在微微张合著吐著一股股潮湿热气,一条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粘稠丝线从洞口垂挂而下,延伸到了刘雨的龟头上,这也成了两人此刻唯一的联系...........

眼前这充满情欲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小姨在沉默中弯腰拾起刚才意乱情迷时脱下的衣物,飞快的穿戴好,一声不吭的走出了墙角,头也不回的向着夜色中的院子走去。刘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心里清楚此刻并不是交谈的好时机,等今后双方冷静下来,兴许可以尝试沟通一下。诶!刘雨叹了口气,无奈的站起身,简单的冲洗了下身子,便打开后门走进屋内。

刘雨此刻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烦躁不安,一方面怕小姨会想不开,去做出什么傻事来,另一方面又怕自己追上去,会刺激到小姨彷徨的内心。诶!表妹啊表妹,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真是要人命啊!!刘雨又叹了口气,表姐的事情还未想出法子,现在又加上了小姨,随后也没了给表妹辅导的心思,便心神不宁的向着阁楼走去。

刘雨爬到了自己的阁楼,这房屋到阁楼是没有楼梯的,用的是木梯,木梯从最里间一处堆杂物的房间而过,和她们三姐妹的房间隔得比较远,也比较安静。

整间阁楼面积不大,房顶也比较低矮,刘雨站起来,头顶差不多能碰到天花板,朝外的两面墙是黄泥砖块砌成,还有两面是木板隔成,地面抹了一层水泥,居住坏境相当朴实简单。三个表姐妹的房间天花板也都是木板铺成的的,上面盖了一层防水布。她们房间天花板的上方也就是刘雨阁楼的外面,就是说,刘雨可以通过阁楼走到她们三人房间的上面,这也让刘雨今后看到了很多香艳的景色。

阁楼被小姨打理得一尘不染,窗户也擦得干净透彻,透过侧面的窗户,刘雨即可以看到房内的美景,还正好对准了隔壁邻居家的窗户,彼此还挨得很近,而且看房间布局应该还是他家的卫生间,农村很少有人把卫生间单独建到二楼,倒也很有城市人的模样。

刘雨躺到了床上,深呼吸了口气,关闭了台灯,顿时,房间黑了下来。

刘雨刚躺下没多久,一阵“咚咚”敲门声传入刘雨耳膜,随后,房门外传来了三表妹那熟悉的声音:“表哥在里面吗?”

“在!”刘雨随口应了一声,便迅速开灯起床,看来今晚对这丫头是避无可避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雨几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只见三表妹低着头正局促的站在门外。

“云曦,这么晚有事吗?”刘雨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

“表..表哥,我有几道数学题不会,想向你请教一下....是不是现在不方便...”云曦低若蚊蝇般的声音,让刘雨听了有点自责,今晚的事又不是表妹的错,自己怎么会对她不耐烦呢!于是赶紧侧了侧身,对着面前的表妹绅士般的一摆手,打趣道:“怎么会呢?我这里随时都欢迎表妹的光临!请~”

云曦见表哥如此模样,心里莫名其妙的绽开了花,心情也一下愉悦了起来,抬起头对着表哥娇羞的一笑,云曦这一笑,也让刘雨看的心跳加快了几拍,在房内微弱灯光的照射下,云曦脸上一丝稚嫩的青涩尚未褪去,但双眼回盼流波,红唇娇艳如血,让她又多了一丝丝妩媚,整个人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云曦见表哥痴痴的看着自己,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般,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感觉自己的脸火燎火烧起来,忙别过头,心虚的看向了房内。

刘雨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尴尬的挠了挠头,忙道:“去里面坐吧,我帮你一起解!”,说完下意识的牵起表妹的小手向房内走去。

阁楼没有摆放桌椅,刘雨和表妹就一起坐在床沿上,彼此紧靠着,房间里很安静,刘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边表妹那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刘雨定了定心神,毕竟前不久自己刚刚还经历过荒唐事,此刻也不敢多想,于是一手拿起书本看了下题目,题目对他这个高材生而言,是相当简单的,题目一看完,脑子里就浮现了详细的解答步骤,于是就开始对云曦解析道:“ “第一步,我们要先仔细看清题目,第二步要看清题目里包含着哪些要素,你看,根据这道题给出的要素,我们首先能得出什么?”刘雨边讲解着题目边看了一眼云曦。 ”

少女此刻心里纷纷扰扰著,对刘雨的讲解似懂非懂,听到刘雨的询问,顿时有点吞吞吐吐起来:“啊,得.....得到......分数的差值.....和...."。说完抬头看向身旁的刘雨,正好和刘雨面对面,一张轮廓分明宛如刀刻般的脸庞印入了云曦眼帘,这种视觉冲击,让云曦的耳根迅速的飘红了起来,整个脑袋仿佛冒着丝丝热气,云曦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在这孤男寡女的坏境里学习,不仅没有丝毫收获,反而让她变得春心荡漾起来,于是急忙起身,准备走人。云曦忘记了自己的小手从进来被表哥牵住后,未曾松开过。或许起身太过用力,小手被反向作用力一拉,顿时脚下一滑,正面扑倒在了刘雨身上,而这一扑也让刘雨重心不稳,向后倒去,云曦紧跟着压了过来。

时间这一刻仿佛停滞住了,刘雨目瞪口呆的看着趴压在自己身上表妹,胸口上两团弹性十足的肉团让他此刻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起来,下体也开始隐隐有了勃起的冲动。

此时的云曦被这一摔,有点晕头转向,随后感觉到身下有根硬邦邦伴着灼烧感的物件,正顶着自己下体私密处不停的膨胀,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刺激的她浑身不自在起来,随着这种刺激袭卷全身,一股热流仿佛尿尿一般从下体源源不断的涌出,很快就打湿了紧裹下体的几层布料。云曦娇嫩皮肤燃烧着鲜艳的红晕,呼吸也愈加的急促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分开了些许。

“啊~~”一声甜腻的轻吟从云曦红唇小嘴里飘出,传入了刘雨的耳膜,刘雨这才感觉到两人的处境是有多么的香艳旖旎。下体灼热潮湿的熟悉触感又一次攀上了他的心头。刘雨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勃起,此刻前端正紧紧抵在凹陷处,柔软且湿滑。“这是.........”刘雨一阵惊讶,想不到辅导功课还会带来如今这样的尴尬局面,这叫什么事。身上压着的云曦像条小蛇一样不停扭动着,似乎想要摆脱,又似乎想要更多。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扭动,紧紧顶着自己下体敏感处的巨大物体,仿佛钻头一般顶着湿滑的布料挤开了自己两瓣肉唇,这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腾”一下跳了起来,挣脱出小手,捂著羞红的脸飞快的跑出了房间。刘雨这次是真的懵圈了,是不是自己造了什么孽,短短时间老天给自己下了两个这么大绊子。两件事都是在阴差阳错中开始,也在阴差阳错中匆匆结束,这让刘雨差点产生了心里阴影。

刘雨起身看着自己潮湿一片的下体,顿时哭笑不得,女人啊女人!也许是被今晚两件事一刺激,突然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对了,表姐的这门婚事兴许可以如此操作一番!”,随后刘雨换了条裤子,整理了一下穿着,随后走出房间,爬下木梯,向着表姐房间走去。

媛熙表姐在刘雨表明身份后,开了门。此时的表姐身着一套保守的睡衣,眼睛浮肿布满着血丝,脸上泪痕垂挂,一脸憔悴,让人看了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中怜惜的冲动。媛熙见表弟走进房间,随后转身走回床边,往床上蒙头一扑,全身搐动着,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哭声,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房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似乎也让房间的灯光变得朦胧浅淡了。

刘雨轻轻合上门,便用最直接的方式哄表姐开心:“表姐,哭可不能解决任何事,你先把你知道的有关傻狗子的事全部告诉我。”

一听这话,表姐哭声顷刻停止下来,随后一翻身,梨花带雨般看着刘雨,兴奋的道:“小雨,你有办法了?”

“解决问题一定要对症下药,盲目的行动容易起到反效果,我们要找出那傻狗子一家的弱点,然后再谋之。所以你将你知道的一切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我。”刘雨是数学系毕业的, 逻辑思维,分析能力都特别出众 。

随着媛熙的娓娓道来,刘雨发现这位表姐对傻狗子一家的了解真心少,因为发自内心的厌恶,所以表姐压根就没去关注过他们一家,只提供了一些基本资料,比如傻狗子的家是富农,有十几亩地,他幼年丧母,现在跟他爹相依为命,早年因为贪玩摔坏了脑子,导致现在智力有点问题........

傻狗子因为傻,如今二十八了也没娶到老婆,比表姐大五岁,表姐属蛇,傻狗子属老鼠,但是这两生肖并不相冲,老鼠和马才冲呢,刘雨心里琢磨著,看来拿两人生肖做文章是行不通了。

接着表姐还说了生辰八字,虽然刘雨完全不懂这些玄学玩意,但是媒婆说两人生辰极配,双方家庭也就欣然同意了。刘雨也纳闷了,这是赶着把表姐往火坑里推啊,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配不配的,这也太迷信了吧。

“迷信?”刘雨自言自语道,脑子一转,突然有了办法,于是嘴角一翘,笑容里露出了一丝狡黠。

“即然下周他们就来提亲了,那我得趁这个周末休息去他们村一趟,帮表姐摆平这件事。”刘雨对着表姐自信得说道,这傻狗子家已经有了突破口,当务之急是要抓紧时间顺着这个突破口把事情给完美的解决了。

“真的?哈哈”表姐兴奋得在床上手舞足蹈起来:“我就知道我家表弟最聪明了。”

“那表姐还不赶紧赏一个?”刘雨看着眼前一阵波涛汹涌,顿时有点口干舌燥,于是赶紧趁火打劫。

“好吧,表姐今晚开心,就赏你个拥抱吧。”媛熙说着就站起来,展开双手,挺起高耸饱满的胸脯,一副宝宝过来给姐姐抱抱的可爱样子。

“切,拥抱算什么,好歹给亲一口啊!”刘雨此刻也放开了心神,嘻嘻笑着打趣道。

“色狼,不想抱就算了,姐要睡觉了。”媛熙推著刘雨出去,脸上布满着红霞,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性感的小嘴一嘟,随后使劲的推了刘雨一把,刘雨被推的一个趔趄,冲了门外。

刘雨无奈,表姐这边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还被硬生生的给推了出去,女人心啊!琢磨不透啊!

“碰”关了门,媛熙依靠在门后,潮红的脸蛋,迷离的双眼,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夹紧的双腿,似乎都在彰显她此刻别样的心情。

夜色越来越浓,宛如一碗墨汁。

老屋子很安静,很安静。这个山村一到晚上,就安静的不像话,是死一样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一般 。

深夜,刘雨又被尿憋醒了,辗转反侧后,刘雨只好又下楼去上厕所。

这楼道连盏灯都没有,刘雨摸黑著轻轻下了楼,在楼梯上发出了咚咚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诶,小姨不知道怎么样了”在类似昨晚的情况下,刘雨心里荡漾著一抹期待,还有一抹尴尬。路过小姨的房间时,刘雨特意停顿了下脚步,可惜除了姨夫震天的呼噜声,没有其他任何动静,不免有些遗憾。

到了后屋,刘雨轻轻把后门开了一条缝,随后探头出去打量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大步走出,站在老地方“哗哗”尿了起来。

这一次,直到刘雨尿完回到自己阁楼都没有发生任何事,随后沉沉的再次睡了过去。

次日刘雨起了大早,下楼时表姐妹和姨夫他们都还在呼呼大睡。刘雨为了避免昨晚的尴尬,飞快的洗刷好,随手揣了两块面饼,往学校匆匆赶去。因为今天还有件重要的事等着他------县委教育局领导要来检查。

可直到十一点了,那大腹便便的胖子县委领导才不急不缓的赶来,也难为他这个身形还爬了这么多山。本以为他会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可谁知这胖子领导在校长和刘雨的陪同下简单的绕着学校走了一圈,边走边摇头,嘴里还挤出几声叹息。 走到最后领导给校长下了条死命令。

“这届初三中考,如果你们还是全县倒数第一,哼,那学校就解散,合并到隔壁镇去吧。”

一听这话,老校长都快急哭了:“张书记,这....这.......这不合适吧!隔壁镇那么远,这些孩子得爬多少山才能去啊。”

“哼~那就努力把教学质量给我搞上去!我们不是给你这调派了一名高材生吗?怎么?没信心?”那张书记气呼呼的连中饭都不吃,佛袖而去,竟然就这么来,这么走了! 刘雨看了看领导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老校长着急的样子,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最后校长不得不把大家都召集到了办公室。

“刚才张书记的话你们应该也听闻了吧。”老校长拿出手帕擦了擦汗,被张书记的这句解散吓得可不轻:“小雨,蜜儿啊,你们两是教初三的,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考最后一名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提,我这老命豁出去了。”

“校长放心吧,我和杨蜜儿老师一定会想出一套让学习进步的教学方法。”刘雨先给了老校长打了枚预防针,校长这么大年纪还在为教育事业做奉献,这点让刘雨很是敬佩,更何况学校真解散,刘雨就得从这村子出去,到时候还能不能见到小姨他们都很难说了。

老校长听了刘雨的保证,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一大半,他对刘雨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是这里的唯一高材生。随后老校长笑着拍了拍刘雨的肩膀:“小雨,那就全都拜托你们了!”校长这一拍仿佛把担子转交到了刘雨肩上,诶,担多不愁,能者多劳吧!

上课铃很快就响了,刘雨走进自己班级,看着眼前这群嬉笑打闹的学生们,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她们现在还完全没意识到知识改变命运这个通古不变的道理,跟当初的自己一模一样。

跟她们讲通篇大道理,她们也不懂,因为没有见识过,很难消化这种东西,这就是山里孩子的可悲之处,刘雨比谁都清楚,当初自己努力学习,只因为不想成为一个负担罢了。

刘雨走到讲台上,放下手里的教材,环视了一圈教室,视线经过云曦表妹羞红的脸上时停了停,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看向了别处。一圈环视下来,刘雨轻轻拍了拍桌面,语气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想上学,想玩想恋爱,甚至想钱,老师以前也是这样。”刘雨望着这群学生,他教书没什么经验,唯独有过跟学生们同样的经历:“这样行不行,如果你们这次考试进步了,我就找人给你们放露天电影,带你们出去野营,甚至我本人私下都可以答应你们些许要求,当然,这要求不能太过分了。”

这些单纯的学生们一听老师说可以去玩还可以对他提要求,顿时来了兴致,在下面传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刘老师你要是答应做我男朋友,我就好好学习,哈哈~”说话的女孩叫紫鸢,第一次自我介绍,就是这女孩直接大胆的问刘雨有没女朋友。

紫鸢身姿妖娆,如同一个小妖精,是属于比较早熟的女孩子,不仅举止大胆,连身体都透入出一股熟透了的韵味,完全不同于云曦的青涩单纯,真的很难想像她们会是同龄人。她的这种成熟在某些方面更加凸显,这从她那双满含情欲的眼睛里可以看的出来。

刘雨身为老师当然不能顺着她说,于是口吻一转:“这样,如果你们这学期全县期中考没有全县倒数第一,老师就去绕着操场裸奔。”刘雨为这次考试下了一个重码。

此话一出,连平时一向摆着脸尽显泼辣的郑楠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还塔了一句:“到时候可要喊我们哦!”

这话一出全班都哈哈大笑起来,刘雨也是一脸黑线,有点老脸羞红,这帮学生当真不好糊弄啊。

“你们啊,就不能上点心,难道真想看老师出丑?”

“哈哈,刘老师,其实我们也是很努力的,只是很多题目我们理解不了。”一个学习比较好的学生说话了,这位学生全班成绩每次都能考第一,竟然也说很多题目不会,你让其她同学情何以堪?也让老师情何以堪啊,这算是还有的救还是没得救啊,谁能给个准信啊。

但是反过来说一个好的学习氛围是可以调动全班同学的学习热情的,现在就是想个法子给她们营造出那样的学习环境。

“这就是我接下去要说的,我会在这段时间里教你们如何学习,如何去解决问题的方法,还有培养你们的自学能力!”刘雨对这块深有体会,自己做学生时学习成绩能突飞猛进,并不是说有多用功多努力,而是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

“刘老师,我回家还要割草养兔子,喂猪,烧饭烧菜,哪有空学习?”

“刘老师,我回家还要爬两座山,每天放学,天黑前能到家就不错了,哪有空写作业?”

“刘老师,我爸让我快毕业,还要跟他学种地,反正毕业了也不上高中了,还考什么试啊?”

学生们在下面七嘴八舌的说着,里面牵涉到的问题非常多,刘雨也明白,这里是山村,山村有很多严峻的现实问题,这是城里的学生永远都无法理解的。

“如果你们中考考不上好高中,上不了好大学,你们这辈子就只能留在这穷山沟里放牛,砍柴,喂猪,爬两座山,当然还有跟着你爸种田!”刘雨说到这辈子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口气。

“大家再看看这教室,看看你们的桌椅,看看你们住的房子,你们知道城里有什么吗?你们知道城里都用什么吗?”

学生们摇了摇头!她们从来没有出过这山,也没去过城市,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她们根本无法想像,如今的她们整个世界被局限在了这片群山峻岭里。

“这样,下个月,我自费带你们全班同学出去看看城市是什么样的?就当是迟来的春游吧。”刘雨想让这群孩子体会下什么是现代生活,哪里才是人生未来,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会让她们打心底里去努力学习,去主动改变现状。

学生们听刘雨这么一提议,开心得都快跳起来了,整个教室响起阵阵欢呼声,连一向恬静乖巧的云曦此刻也是满脸兴奋。她们没有去过城市,不知道城市是什么样的,现在听老师这么一提,顿时有了期待。

有了刘雨的鼓励和应承,接下去学生们听课也认真起来,刘雨喜欢用赞扬来鼓励鞭策学生,从来不会用批评和训斥,因为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有些只是没被挖掘出来罢了。 每次学生回答不出问题,刘雨都会安慰道,没事,这已经很不错了,相信你一定能解答出来,学生们受到这样的鼓励,也都变得信心十足。

但是让学生们更爱听课的是刘雨的教学风格,摆脱了传统老师死板枯燥的纯知识内容,爱结合身边的环境事物来分析一些课题。

比如距离,速度,时间的关系,会让同学上来做游戏,两人面对面走来,用不同速度走多久时间能碰面,你走了多久,对方又走了多久,这样一来整个问题就清晰明了起来,死板的概念也在玩耍的同时被同学们牢牢记在心里。 这样一位老师,也同时得到了学生们对他的认可。

“要是刘老师是我男朋友该多好啊。”紫鸢两手托著小巧的尖下巴,痴痴的看着刘雨在台上声容并茂的讲课,她此时觉得上课就是种享受,刘雨那种阳光帅气,还带着男人味的成熟,让这些对爱情朦胧的女孩心里有了一丝别样的情愫。

班级里好多女孩子都已经把刘雨当做了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甚至是入睡前羞羞时候幻想的唯一对象。刘雨的一举一动都让紫鸢深深地入了迷,也让她的身子分外的燥热。下身不自觉的开始轻轻厮磨起椅子,一丝丝黏滑浓稠的汁液慢慢的从下体渗透而出,流在了椅子上.........

转眼一天的课很快就过去了,学生们也快迎来了放学。

“杨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交流下提高学生学习成绩的事?”杨蜜儿放学刚要准备回家的时候,刘雨叫住了她。

明天就是周末了,刘雨要赶去趟隔壁村,帮表姐搞定婚姻大事,也许只能周日回来才有空。

“可以啊。我也想听听高材生的想法。”虽然两个人教同一个班,但是沟通却很少。此刻杨蜜儿听刘雨说起这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那就周日晚上吧,白天还有点事。”刘雨跟杨蜜儿约到了后天晚上见面。

杨蜜儿走后,刘雨又回到了办公室,明天他就要出发去隔壁村了,虽然心中没底,但表姐这事,他作为男人得站在表姐这条战线上,一起对抗姨父的蛮横不讲理。

“刘老师,怎么还不回去啊,要不要去我那坐坐?”古灵精怪的郑心瑜突然从刘雨身后冒了出来,她是其他村的人,离这里非常远,交通极其不便,所以只能留宿在学校里。

“还是免了吧,我怕被你给吃了。”刘雨笑道,他是有点怕这个郑心瑜,虽然长得花容月貌,身材也是玲珑浮凸,但是刘雨心里清楚,这很大的可能是郑心瑜在调侃他,如果他真的应承下来,指不定出啥洋相。

郑心瑜嘟了嘟嘴,哼了一声,转身也就不理刘雨了。

刘雨坐回自己办公桌,随后托著腮帮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还用笔大概的写了些步骤,生怕到时出错,等过一遍后,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渐暗下来,便整理了一下桌面,准备起身回家。

刚出办公室,发现自己的学生紫鸢也正好从教室里出来,这紫鸢可是住在隔壁村,要翻过一座山,路虽然不远,但也不近,如果准时按照放学时间走,天还亮着就能到家。但现在这天都要黑了,怎么还不回去?

“紫鸢,你怎么还在这?赶紧回去啊。”刘雨关心得问道。

“还不是因为写作业忘记了时间,何况今天轮到我打扫卫生。”紫鸢撅著嘴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这能主动去写作业总是好事吧,刘雨当然也欣慰,可这天色,刘雨怎么放心的下让自己的女学生一个人爬山回家?这山上夜晚可不安宁,万一出了事,自己那是要负责任的。

“天都这么黑了,你等等老师,我去教室拿下备用手电筒,送你过山顶吧。”刘雨说着推门进了教室。

【未完待续】

第7章

学校给每个班级都配有手电筒,方便一些晚回家的孩子。很快刘雨拿着手电筒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刘雨一直觉得雨雾村已经是很偏僻的山村了,可没想到,这还有比雨雾村还要偏的村子,周围就有好几个这样的村子。

这些村子都是直接着落在山顶上,雨雾村算好的了,是在山腰上,中间贯穿着一条河流,养育了山里几代人,这条河最终流往哪里谁都不知道,因为这雨雾村也是被层峦叠嶂的大山包围着,村里人都不敢进入山里太深,相传深山里有吃人的妖怪,当然这些刘雨是不信的,妖怪?我还孙悟空呢。

紫鸢所在的村子叫雨杏村,山里雨水比较充沛,一般取村名都会带有个雨字,再结合本村的特色,就有了各自的村名。就如紫鸢的村子,因为村口种著两株杏树,就叫雨杏村了。雨杏村就坐落在山顶,沿着雨雾村往北的山路往上爬,爬到山顶后再往西走几里路就到了,是个小村子,全村也就10来户人家,都姓紫,紫是个相当稀少的姓氏,据说他们村的男孩子只能娶外村姑娘,这个刘雨当然清楚,为了避免近亲繁殖呗。当然刘雨并没有去过杏雨村,这些都是路上紫鸢告诉他的。

两人一直顺着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路上还会遇到几个扛着柴赶回家的淳朴村民,大伙乐呵呵的打了声招呼就分开了,跟刘老师一起回家让紫鸢感到特别安心。

“刘老师对我们班的云曦同学是不是有意思啊?”青春期的女生都很敏感,何况紫鸢这两天一直注视著刘雨的一举一动,怎么会看不出来刘老师对谁好对谁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刘雨已经尽量把表兄妹关系在学校里淡化,就是怕别人议论自己会偏袒。

“因为我发现你们总是一起来上学,一起放学回家,而且……”紫鸢嘟起了嘴巴,鼓著腮帮子,一脸不爽。

刘雨没想到这紫鸢还是自己的小迷妹,这么关注自己。何况这紫鸢长的相当有女人味,刚满十六岁,身体却发育的异常“成熟”,尤其是臀部,因为经常爬山的原因,显得格外挺翘结实,哪怕再松垮的裤子,都能把它撑的圆润高耸。

“怎么,吃醋了?”刘雨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打趣道,这已经爬了到了半山腰,开始有点喘气,天也彻底黑了下来,山里的夜晚总是一片漆黑。

山路上此刻也安静的可怕,只有两人重重喘气声在回荡。刘雨过惯了城市的热闹和繁华,在这样安静又单调的山村,也一样能感觉到安心。

“才没有呢。”紫鸢俏脸通红,向刘雨吐了吐舌头,扮了个可爱的鬼脸,说完就往前快步走去。紫鸢此刻的样子好似被人窥视到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举动又是那么的娇羞可人。这女孩长大后却也是个红颜祸水。

刘雨看着前面紫鸢圆润的翘臀一扭一扭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春水旖旎。

紫鸢回头,见刘老师一直盯着自己的臀部看,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了身后颈间,一阵阵灼热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随后娇声道:“刘老师,坏死了!”

刘雨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翘嘴角,揶揄说道:“紫鸢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这么有料啊。”

“哼!又把我当孩子了,我又不小,我都懂。”紫鸢似乎也放开了些,也不像两人刚开始上山那么紧张了,随后大胆得看着刘雨老师娇嗔道。

“哈哈……是嘛?哪里不小了?哈哈”刘雨也被紫鸢反应整的一楞,随后大笑道。

“刘老师,不理你了啦!”紫鸢终归还是个单纯的山里姑娘,怎么说的过城市来的老司机,被刘雨这一调侃,红著脸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刘雨本想将她送到家的,但是实在有些远,只好送到山顶,让她自己回去了。

“老师就送到这里了,路上小心!这个手电拿着。”刘雨叮嘱道。

“恩,刘老师回去吧,”紫鸢犹豫了下,接过了手电,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刘雨微笑的看着紫鸢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转身下山回家。

这条下山路,此刻荒凉无人烟,又被夜晚的山雾所笼罩,压根看不清前面多少。刘雨沿着原路摸索著前进。走了好一会儿,刘雨感觉有些渴,就想去水潭边喝点水。来到潭边,刘雨看着黑漆漆的水面,心里一阵寒意骤然升起。

“我堂堂大学生,怎么能迷信呢。还妖怪?”刘雨嗤笑了下,摇摇头,随后大胆的走到水潭边缘。之前冷玲就是在这里洗澡。刘雨蹲下来,洗了洗手,就捧起水往嘴上递,就在刘雨刚把水递上来时,感觉那股寒意更甚了。

刘雨抬头环视四周,四周死一样的寂静,什么都没有,心想:是我太敏感了吗?

刘雨也顾不得那么多,随后把捧著的水一口喝完,一股凉爽沿着咽喉而下,顷刻浑身舒坦。喝完一切都正常,刘雨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什么妖怪,村民就是迷信,不是啥都没有嘛?”

刘雨干脆又捧起水将脸也洗洗,就在刘雨闭目洗脸的瞬间,撇到水面下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刘雨急忙睁大眼睛往水潭里望去,什么都没有。

突然,刘雨模糊的看见不远处的水面下有张苍白的人脸。

“啊!”这刻刘雨被吓得连连后退,屁滚尿流,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一颗心碰碰的仿佛要跳出胸腔。

刘雨一屁股坐在了水潭边,身体似乎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寸步难移。

“刚才那是什么?”刘雨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刘雨很确定,自己看见的是一张苍白的年轻女子的脸。

刘雨浑身冒着冷汗,艰难的转头,看了看四周,山雾愈加浓郁,水潭四周变得影影绰绰起来。随后刘雨深深的咽了口唾沫,使劲站了起来,提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向不远处的水面望去。

这一次,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看花眼了吗?哈,还大学生?还说别人迷信”刘雨心里自嘲著,但是这次,他没敢多逗留,转身拔腿就跑了。刘雨一路跑着,甚至不敢回头,内心深处还是毛毛的。这一路,直接跑进了村子,此刻的刘雨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浑身酸痛不已,但还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而山上的那个水潭,平静的水面,突然,冒起几个水泡,接着一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小脑袋冒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坏坏的笑……

次日清晨,大雾随着日出渐渐退去,今天雨雾村的天气甚是晴朗。

村子里那帮勤劳的村民为了养家糊口早已出门干活去了。

刘雨同样起了个大早,如同昨天一般,揣上两块面饼出门了。今天要去隔壁村找傻狗子,而这事,刘雨当然得瞒着所有的人,除了表姐。家里也只有表姐清楚,这个周末刘雨是去干什么,所以表姐也帮刘雨在家人那里打了掩护。

刘雨拿了根小竹竿,又向老校长借了件长马褂,口袋里塞了块早已准备好的布,还有一簇假胡须,就往山上爬去了。

傻狗子的村在东面,不过,刘雨要先朝着北面的山路爬,因为整个雨雾村上山就这一条路,无论是去外面的城镇还是去隔壁村都是要先顺着北面的山路爬到山顶,然后在山顶转去到各个地方,宽敞的主路是通向城镇的,其他几条小路就要寒碜的多了,要么杂草丛生,要么连路都看不清了。

刘雨拿出之前表姐涂鸦的地图,仔细比对了一番,随后找准了方向大步走去。

傻狗子的村叫雨梨村,顾名思义,村里有梨树,山里人就是这么实诚。从北面山顶过去还要翻过两座山,刘雨这一路照着地图是越走越慌,最后竟然到了一处悬崖边上,前面没路了:“我去!”这是刘雨的口头禅,低头再看看表姐那副线条弯弯扭扭的涂鸦地图,顿时满头黑线,回想之前表姐还一脸认真的保证过地图的准确严谨,他还很慎重的保管起来,现在看来,表姐应该是认真的保证地图是她亲手画的,至于其他的嘛,诶,毕竟那个大无脑呗!

环视了一圈,刘雨真想开骂,连后面都看不见路了,自己是怎么爬到这里的。刘雨只能考虑先离开悬崖边,可随后越走越不对劲,这次是真的迷路了。

这片山可真大啊!迷失在深山中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连村民都忌讳这。刘雨有点担心起来,这一旦走不出去,天一黑,这荒山野岭常有野兽出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没有老虎大熊这等猛兽,但是巨蟒毒蛇那是真心多,哪怕是头野猪,急了也会冲你拱过来,这可不是刘雨赤手空拳可以抵挡的。

“雨梨村在哪呢?这别说村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梨树了。”刘雨走的口干舌燥,心烦意乱。这趟苦差事可真不好干啊,回去一定要让表姐弥补一下。

正在刘雨迷茫瞎逛之际,突然看见前方不远有一村妇走过,刘雨此刻心情就像沙漠里快渴死的时候看见前方有片绿洲一样。

“大……大姐,等等!我问个路!”刘雨边跑边喊,深怕村妇走远。

刘雨跑到村妇面前一看,心里一声惊呼,没想到,这深山里,连个寻常的村妇都会那么美。这片大山到底有何魔力啊,怎么住这的女人各比各漂亮、水灵!

眼前的村妇,穿着一身朴素的白底蓝碎花小褂,一条白色宽松的布裤子,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轻巧而简单的盘起来,两鬓的碎发随意地拢在耳后,一张瓜子脸不施粉黛,双眉细长,秋水盈盈,肤色虽然偏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看起来才三十几岁的样子,此时正扛着一棵小树。

这大山里,水泥或其他基础材料很难从外面运输进来,很多家居摆设都是自己动手用木头或毛竹制作的,比如床,木桌,竹椅,村里都有专门的手艺匠人。

幸好满山都是树,所以,经常会看到扛树的村民,从山上扛到村子。还有些村民想多挣几块钱,就把树直接扛到山外镇子上去卖,因为没交通工具,只能亲自扛着,从山里出去到镇上,就要扛几十里路,爬过几座山,每天只能扛一棵,每棵给你十几块钱,这些事刘雨都是早前从母亲那听来的,因为父母曾经就是这样扛着树把自己给拉扯大的。那时候的苦,没有人能体会。

刘雨向村妇说明了来意,“呼……原来是去雨梨村啊,那正好,我这正要把树扛过去卖呢。”村妇放下扛着的小树,停下来休息,脸上汗液岑岑,红润的小嘴微张著,呼吸也有点急促。

眼前站立的村妇让刘雨看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原来随着村妇呼吸的急促,胸前一对丰乳一阵摇晃抖动,这季节,人们穿着的衣物都比较单薄,何况村里的女人大多都没有穿胸罩的习惯,这一出汗,被小褂包裹着的乳房便整个完美的呈现出来,连同顶端的两颗凸起都清晰可见。

“这形状,这大小,恐怕跟小姨不相上下吧!”

村妇见眼前的小伙子低头盯着自己胸前,随后也往下处看去,这一看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哼!男人都一个德性!”村妇为了掩饰尴尬,忙抓起旁边的小树,一把扛在肩上,随后闷头向前走去。

刘雨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无理举动,忙快步上前,随后故作镇定的说道:

“太好了,我没去过这村,刚才差点给迷路,幸好有大姐带路,实在是太感谢了。”

村妇见刘雨如此说道,也不好再独自走开,只好转头对着刘雨笑了笑。

刘雨见此,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可看着身边村妇质朴的样子,又是女人还长得这般风姿卓越,但却干着男人的活,如此劳苦,不免心中酸酸的。

“要不,大姐你放下,我来扛扛”刘雨知道男人的价值在于女人需要帮助时,就得挺身而出。如今见这村妇如此辛苦的为生活奔波,这让刘雨觉得体现男人价值的时候到了。

“开什么玩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城里人,这树重着呢,你拿什么扛?”村妇看了眼刘雨的模样,这帅气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城里来的,别说扛树了,能走到这山窝窝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刘雨一听不服了,自己高中怎么说也是体育特长生,毕业后也经常在健身房里撸铁,体能这块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

“大姐,要不这样,我先扛扛看,不行,就给你。你累了,再给我,这样,我们轮流扛,也会轻松很多,反正我们一起赶路,省点力,早点到,总是好的。”

村妇一估量,最后刘雨那句“早点到总是好的”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家里还有孩子等著自己回去照顾呢,于是就答应下来了。

刘雨还真的把树给扛起来了,可也压的他一个趔趄,自己可是个男人,总不能输给女人吧,随即咬咬牙,硬是给扛稳了,向前大步走去。

“你来雨梨村是来旅游还是找人啊?”村妇见这帅小伙如此热心,就跟在旁边聊了起来。

“来找人的,叫什么傻狗子。”刘雨也就跟着回答,反正也要打听傻狗子的住所。

“傻狗子?”村妇一听,顿时笑颜如花:“真巧,我这树啊,就是卖给傻狗子他爹的。”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人有好报,帮助别人那就是帮助自己啊。对傻狗子他可是很上心的,就找了个原由,向村妇打听起有关傻狗子的一切消息。

原来这傻狗子的爹就是个手艺匠人,靠手工制作木椅竹椅而发家,每个月城里人都会特意上门来他这边买,这纯手工的精美家具在城里可吃香了,哪怕卖得再贵,都会有人购买,这傻狗子他爹就靠这门手艺活发家了,成了雨梨村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

因为村妇跟这傻狗子爹是长期做生意,所以比较熟,将傻狗子和他家的事细述了个遍。

信息资讯的收集,无论在哪个年代,那都是入手解决问题的第一要素,刘雨深知这个道理。

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炎热,刘雨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知道身上那件长马褂此刻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被汗水浸的湿透。想到此后还需要这件“重要道具”派上用场,于是放下树,抹了把汗对身边的村妇说道:“大姐,我把这身衣服脱了,这不湿透了嘛,穿着难受!”

村妇也见怪不怪,村里的那些男人天一热,哪个不打赤膊干活。

“没事,大姐扛会吧,你先把衣服脱了挂树上,马上就能干的。”刘雨见村妇没意见,便迅速的脱下衣服,随后抛在了树干上。此时被山风一吹,一阵凉爽感席卷全身,连之前损耗的力气似乎都回来了。

“啊……”这种清爽让刘雨不禁大声一吼,村妇随着这一声吼也好奇的看了过来,这一眼让她的芳心似乎停跳了一拍,隐去的红霞再次爬上她的双颊。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魁梧,肩膀宽阔,双臂有力,肌肉线条优美,尤其是那几块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坚硬的如同铁块一般,下身着一条沙滩短裤,最挠人心的是短裤下鼓鼓的凸起著一个大包……这一切让村妇面红耳赤,浑身燥热起来,特别是那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更是冲击的她两腿发软,连同下体都隐隐泛涌起了春潮,很快在白色的长裤上绽放出一抹深色的水迹。

刘雨发泄了一声后,刚要扛起树继续赶路,却看见身旁的村妇正满脸潮红的盯着自己,刘雨顿时忐忑起来,是不是刚才突然来这么一下吓到大姐了!想到这里,连忙道歉:“大姐,刚才大声了点,把你给吓到了吧,对不起!”说完挠了挠头,觉得自己是过分了,这里本来就没人烟,这一吼指不定会冒出个什么来,诶,只怪自己太莽撞。

村妇被刘雨这么一说,似乎也回过神来,红唇略微张了张,随后低下头去,小声的说了句:“嗯!下次不要再吓人了!走吧!”说完便和刘雨再度向前走去。如果刘雨能慢几步,此时可以看到村妇丰满挺翘的屁股下方有一大片湿痕紧贴在她充血肿胀的阴阜上面……

两人轮流扛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走到了雨梨村,奇怪的事,这雨梨村外却看不到一棵梨花树,看来表姐对这边的信息那是极度的缺乏啊。

“大姐,你先去卖树,我这边还有点事。”刘雨找了个借口。现在可不是去傻狗子家的时候,不然今后万一有变故发生,自己就脱不了干系了。

那村妇好奇的看了看刘雨,他不是要找傻狗子吗,怎么到家门了反而就不去了呢,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她只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帮她扛了好几里的树,于是扛起树对着刘雨道了声谢后,转身向傻狗子家方向走去。

刘雨那肩膀此刻都有点红肿了,疼得要命,以后可不敢在女人面前硬撑了。刘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穿上长马褂,然后掏出白布,挂在那竹竿上,又不知从哪摸出个秀才帽戴上,拿出假胡须,贴到了下巴上,整顿一番后,自己很是满意,现在这身打扮小姨她们看了都认不出。随后举著竹竿就重新进了村。

那竹竿的白布上,写着四个大字:算命先生。

刘雨站直了身子,装出一副老学究样,心里暗示著自己,现在我是一名大师,风水大师。

这招要是放在城里估计也就哄哄三岁小孩,可在这信息不流通交通不方便的山村里却格外的吃得开。傻狗子他爹又偏偏是个迷信狂热分子,这生意人往往都时如此。

刘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忽悠住傻狗子他爹,但刘雨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刘雨此刻并不急着去傻狗子家,何况刚才那村妇应该还没走,先在村里溜达一圈熟悉下环境和村民再说。这村子和雨雾村的最大区别在于迷信,这里的村民对神神叨叨更为相信,因为刘雨发现自己刚没走几步,就被村民们围起来要求算命了。

刘雨只好装模作样,摸摸自己的山羊胡须,一番掐指沉思。刘雨当然不会算命,但是算命无非就是做好两点就能骗过去,一就是会说话,二是会装样。刘雨看了看眼前这村妇,四十出头,圆盘脸,屁股大,胸部鼓鼓的,嘴角还有颗痣,眼睛看男人直勾勾的,一副欲求不满的饥渴样。

“嘶~ 这位大姐,一脸旺夫相,屁股大说明下盘稳,家里今后啊!肯定是子孙满堂,再看你嘴角这颗痣,这可是吉人痣啊,只要每日跟丈夫多行几次房事,好运自然就来了。”刘雨装起神棍来还真有模有样。

这村妇一听,竟然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当场乐呵起来,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衣服,嘴里还不忘说道:“听听,你要是再不给老娘争气点,可别怪老娘……哼”说完又急忙掏出几块钱,往刘雨手上一塞,便拉着她男人匆匆离开了,此刻刘雨还愣在那里,心道:“随口说的,也能挣钱?。”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傻狗子家旁,他家比周围的房子不知豪华了多少,但却透著一股浓浓的迷信气息,大门上贴了对门神,门上悬著一块八卦,房前两边各种一棵大树,正面墙壁上挂了一面镜子。

此时有一青年男子正坐在门口地上啃著玉米棒。刘雨定睛一看,那不是傻狗子吗?这样子跟表姐和那村妇描述的一模一样,脸大脖子粗,五短的身材,一头鸡窝似的头发顶在头顶上……

刘雨走上前装出走累了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他屋前的台阶上,拿出水瓶准备喝,看看傻狗子猛啃著玉米,也有点馋了,笑着对他说道:“傻狗子?给你叔叔也啃一口如何?”

那傻狗子撇了一眼,转过身,护住了玉米,继续低头啃著。刘雨乐了,这不正是傻子的表现吗,正常人哪是这样子的?

“叔叔也不白吃你,我用糖跟你换怎么样?”刘雨说着拿出几块村口买的糖,递过去给傻狗子。

那傻狗子看了看糖,咧嘴一笑,支吾道:“糖我家有,玉米你没有。”傻狗子说了一句,继续啃起玉米。

这次轮到刘雨愣在那里了,这话是像傻子说的吗?这是在对傻子说啊。刘雨只好尴尬的收回了递过去的手,拿起水瓶继续喝,咕咚咕咚地喝得津津有味。

傻狗子这时又转过头来了:“叔叔,你喝的啥?”

刘雨也学着他转过了身,护住了水瓶:“这东西我有,你没有吧。”说着,又继续喝起来。

那傻狗子一听便不乐意了,于是傻傻得看着刘雨喝,然后递来了玉米,说道:“我跟你换?”

刘雨心中暗笑,傻子总归是傻子,幸好自己留了一手,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递了过去:“好吧,只许喝一口哦!一小口,不许多”

那傻狗子一听,连忙拿过刘雨递来的水瓶,他可不管你是一小口还是一大口,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喝到一半他才感觉味道怪怪的,又递了回来,随后站起身往屋内跑去。

刘雨心中暗自好笑,这不就中招了嘛,这可是他计划中的第二步,于是就起身躲在了树荫下,等了半个多钟头,才看见傻狗子他爹从外面赶回家,这傻狗子他爹长得跟傻狗子子还真一模一样,脸更大脖子更粗,活脱脱傻狗子放大版。

刘雨急忙钻了出来,大摇大摆着装着算命先生的样走了过去,把竹竿举得高高的,嘴里还喊著:“算命,算命了!不准不要钱!”

果然,这傻狗子他爹回头好奇的向他看了一眼,正要准备继续回屋时,只听见那算命先生自言自语到:“这谁家的屋子,屋里阴气缠绕,霉气冲顶,完了,这是要折寿啊!晦气的很,快走!”

傻狗子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不是在说我家吗,家里面可是有关公老爷坐镇的,上个月又刚请了大师来扫晦气,怎么可能还有晦气?难道又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回家了?

“大师啊,请等等,您刚才说这房子晦气重,还请大师详谈?”傻狗子爹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想问问哪里不对了。

刘雨蹙著眉头叹了一声,随后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你看,这屋子上空阴云压顶,现在连你屋子两旁的大树根基都被虫蛀了,屋内照妖镜也没幸免,你说说看,这算不算晦气?你家这晦气啊!现在都快成妖气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老道我得赶紧走,不宜久留啊。”刘雨说着转身故意装着要逃跑的样子,边走边不断的摇头,嘴里还低声的嘟囔著。

傻狗子爹被吓愣了,这不可能啊,虽说此刻上空阴云密布倒是真的,但我屋前的可是香樟树啊,从风水大师那高价买过来的,从来没听说,这香樟树还有蛀虫的,这算命先生肯定忽悠我,随后抬头往屋内一看,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挂在正屋的镜子真的碎了。

傻狗子爹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了,急忙又往香樟树下根底一看,差点晕厥过去,只见根部正有几条白虫蠕动着爬来爬去,竟然全被这算命先生给说中了,一下子魂都快被吓没了,急忙快步上去追赶刘雨。

“大师请留步,请留步啊,大师果然是高人啊。”傻狗子爹气喘吁吁的追上刘雨,又赶忙塞过去一叠钞票:“大师,这次您一定要帮我啊!”

刘雨眯着眼就是不接钱,一个劲的摇头。

“大师,您……您别摇头啊,我慎得慌。”傻狗子爹都快急哭了,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好吧,替人消灾,也是我等修道之人该做的事,还有我是不会收钱的,还请收回,稍后容我再算算!”刘雨又装模作样往屋走去,心中此刻早已经乐开了花,想不到事情会来的如此顺利。

这乌云密布那只是巧合而已,正好碰到,就给你编排上了,至于那照妖镜嘛,刚才你没来之前,一个石头给你砸的,还有那香樟树,哪会有大白蛀虫?那都是我刘雨随便找的虫子往那倒上去的,你这么急,哪会去仔细看这是啥虫子?

傻狗子爹焦急的在刘雨后面紧跟着。刘雨东看看西摸摸,随后低头掐指神神叨叨一番,配合刘雨的眼神还真是有神棍的样子,刘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演员的天赋。

“屋子确实不干净啊,不好,恐怕已经有人中招了。”刘雨一脸惊慌样,急忙往房内奔去。

傻狗子爹一听有人中招,那就更急了,比刘雨跑的还快,进房就喊著:“傻狗子,傻狗子!”

这时,一个比傻狗子爹还急的村姑跑了出来:“不好了,傻狗子不知怎么的,浑身红疹,人也犯了迷糊,像是中邪了。”

“啊?”傻狗子爹快晕过去了,才想起刘雨来:“大师,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狗子啊,我晚年得子,又是三脉单传,孩子他妈死的早,我就这么个儿子了,您得救救我啊!”傻狗子爹此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给刘雨下跪了。

刘雨看到这情景,心里都快笑疯了,那傻狗子只是喝了点酒,而且他正好是对酒精过敏,而这事是那半路遇到的村妇告诉他的,结果派上用场了。等酒劲一过,自然就好了,压根不用去什么医院,而这些村妇也没见过多大世面,人又迷信,以为是中了什么邪气,不过,这也正好,帮了刘雨的忙,省了他多费口舌了。

傻狗子爹当然是知道傻狗子这事的,以前就犯过过敏,也去过医院,但他就一文盲,医生说啥他也不懂。前不久傻狗子又喝了酒,结果过敏了,就被之前那位风水大师说成中了邪,结果呢,他还真信了。

你说这人啊,无知才是最可怕。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