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村色 (6-7) 作者: acheng9386

【那年的村色】 作者:acheng93862021年5月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6章

就在這時, 屋內傳出三表妹悅耳清脆的聲音:「媽~~~你知道表哥在哪嗎?我........我有作業不會,想問問他!」

這聲音如同一道響雷炸在了劉雨小姨兩人的耳邊,瞬間把他倆從意亂情迷中拉回了現實。劉雨抬頭看向小姨,小姨也看向了他,從彼此眼睛裡看到了慌亂與緊張。隨後劉雨轉頭環視了下四周,發現兩人所處的位置正好在牆邊陰影處,身邊還有個存水的木桶遮擋著他們,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什麼。

劉雨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擔心小姨會有所動作,於是對著她小聲的「噓」了一聲,小姨小臉煞白,慌張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此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每當屋裡有所動靜,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而每次的顫抖,卻又給劉雨帶來了異樣的刺激。

倆人定格在牆角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點響動就會引來屋內表妹的查視。小姨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上身前傾,豐碩的乳房懸掛在胸前,一手握著陰莖穿過胯部,向後抵貼在自己柔嫩濕滑的凹陷處,一手撐在劉雨健壯的胸膛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著,兩條修長的玉腿大張著跨蹲在劉雨身子兩側。這種姿勢讓劉雨備受煎熬,小姨的顫抖帶動了穴口嫩肉一陣緊縮,這讓陰莖前端的龜頭如同被小嘴吮吸著,而每次吮吸又牽拉著龜頭往裡鑽入一點...她似乎也察覺到下體的異樣,羞怒的瞪了劉雨一眼,隨即側頭緊張的注意著屋內的動靜。劉雨看著小姨此等模樣,嘴角一翹,心裡頓時感覺好笑起來,「小姨,是你在咬我啊!我可是無辜的」,當然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出口,否則依小姨的性格下場會很慘!時間似乎變得特別漫長,每一秒都有種下一秒被人發現的錯覺,緊張的氣氛仿佛也越來越濃郁了起來。

這時,「吱嘎」一聲,後門被突然推開,一顆小腦袋伸出門外,隨後對著夜色籠罩下的後院喊著:「媽!你見到表哥後叫他來我房間哦!我先回去了。」喊完便飛快的縮回腦袋,碰的一聲關上了門,看樣子小姑娘對外面黑漆漆的環境是相當排斥的。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尋找的兩人在夜色掩護下正緊張的看著她。

表妹腳步聲漸行漸遠,隨後噔噔上了樓,這才讓赤裸的兩人重重的鬆了口氣,而隨著緊張氣氛的消退,小姨的身體似乎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兩腿劇烈的開始抖動起來,剛才長時間的蹲站,也幸虧平時經常干農活,身體素質比一般女人強了不少,但是這種半蹲姿勢本身極其損耗體力,如今放鬆下來,兩腿酸麻的感覺便一下涌了上來。「啊~~~」小姨驚呼一聲,原來剛才體力不支,身體不由自主的下沉,這也讓抵在穴口下的龜頭擠進去了小半個。要是劉雨知道此刻因為龜頭太過巨大,導致卡在了穴口處,心裡不知會做何感想。這時小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貝齒緊咬下唇,忍著下體漲實感的衝擊,豐臀猛的一抬,「啵」的一聲,柔嫩濕滑的陰道口把吞進去的小半個龜頭吐了出來,也許是對離去的龜頭不舍,分開的兩者之間牽拉出一條粘稠晶瑩的絲線,直到小姨站直了身子都未曾斷裂。

小姨站的太急,整個人一陣眩暈搖晃,似乎隨時都會摔倒一般,最後還是站穩了身子。此刻的小姨柳眉微蹙,紅唇緊抿,一雙美目隱隱泛著淚光,這個過程來的太快,讓劉雨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從自己下身站立而起。

此刻小姨潔白如玉不著寸縷的下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劉雨眼前:肥厚飽滿的兩瓣肉唇因為站姿的緣故,不甘的分開著,露出中間一條細滑的凹縫,凹縫內滿溢著黏滑濃稠的淫汁,在夜色下閃著光澤。凹縫深處的桃源洞還在微微張合著吐著一股股潮濕熱氣,一條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粘稠絲線從洞口垂掛而下,延伸到了劉雨的龜頭上,這也成了兩人此刻唯一的聯繫...........

眼前這充滿情慾的景象並沒有持續多久,隨後小姨在沉默中彎腰拾起剛才意亂情迷時脫下的衣物,飛快的穿戴好,一聲不吭的走出了牆角,頭也不回的向著夜色中的院子走去。劉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下了到嘴邊的話,心裡清楚此刻並不是交談的好時機,等今後雙方冷靜下來,興許可以嘗試溝通一下。誒!劉雨嘆了口氣,無奈的站起身,簡單的沖洗了下身子,便打開後門走進屋內。

劉雨此刻心裡猶如翻江倒海一般煩躁不安,一方面怕小姨會想不開,去做出什麼傻事來,另一方面又怕自己追上去,會刺激到小姨彷徨的內心。誒!表妹啊表妹,你什麼時候來不好,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真是要人命啊!!劉雨又嘆了口氣,表姐的事情還未想出法子,現在又加上了小姨,隨後也沒了給表妹輔導的心思,便心神不寧的向著閣樓走去。

劉雨爬到了自己的閣樓,這房屋到閣樓是沒有樓梯的,用的是木梯,木梯從最裡間一處堆雜物的房間而過,和她們三姐妹的房間隔得比較遠,也比較安靜。

整間閣樓面積不大,房頂也比較低矮,劉雨站起來,頭頂差不多能碰到天花板,朝外的兩面牆是黃泥磚塊砌成,還有兩面是木板隔成,地面抹了一層水泥,居住壞境相當樸實簡單。三個表姐妹的房間天花板也都是木板鋪成的的,上面蓋了一層防水布。她們房間天花板的上方也就是劉雨閣樓的外面,就是說,劉雨可以通過閣樓走到她們三人房間的上面,這也讓劉雨今後看到了很多香艷的景色。

閣樓被小姨打理得一塵不染,窗戶也擦得乾淨透徹,透過側面的窗戶,劉雨即可以看到房內的美景,還正好對準了隔壁鄰居家的窗戶,彼此還挨得很近,而且看房間布局應該還是他家的衛生間,農村很少有人把衛生間單獨建到二樓,倒也很有城市人的模樣。

劉雨躺到了床上,深呼吸了口氣,關閉了檯燈,頓時,房間黑了下來。

劉雨剛躺下沒多久,一陣「咚咚」敲門聲傳入劉雨耳膜,隨後,房門外傳來了三表妹那熟悉的聲音:「表哥在裡面嗎?」

「在!」劉雨隨口應了一聲,便迅速開燈起床,看來今晚對這丫頭是避無可避了,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劉雨幾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只見三表妹低著頭正侷促的站在門外。

「雲曦,這麼晚有事嗎?」劉雨有點心不在焉的說道。

「表..表哥,我有幾道數學題不會,想向你請教一下....是不是現在不方便...」雲曦低若蚊蠅般的聲音,讓劉雨聽了有點自責,今晚的事又不是表妹的錯,自己怎麼會對她不耐煩呢!於是趕緊側了側身,對著面前的表妹紳士般的一擺手,打趣道:「怎麼會呢?我這裡隨時都歡迎表妹的光臨!請~」

雲曦見表哥如此模樣,心裡莫名其妙的綻開了花,心情也一下愉悅了起來,抬起頭對著表哥嬌羞的一笑,雲曦這一笑,也讓劉雨看的心跳加快了幾拍,在房內微弱燈光的照射下,雲曦臉上一絲稚嫩的青澀尚未褪去,但雙眼回盼流波,紅唇嬌艷如血,讓她又多了一絲絲嫵媚,整個人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雲曦見表哥痴痴的看著自己,心裡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般,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感覺自己的臉火燎火燒起來,忙別過頭,心虛的看向了房內。

劉雨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忙道:「去裡面坐吧,我幫你一起解!」,說完下意識的牽起表妹的小手向房內走去。

閣樓沒有擺放桌椅,劉雨和表妹就一起坐在床沿上,彼此緊靠著,房間裡很安靜,劉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邊表妹那急促的呼吸聲和劇烈的心跳聲。劉雨定了定心神,畢竟前不久自己剛剛還經歷過荒唐事,此刻也不敢多想,於是一手拿起書本看了下題目,題目對他這個高材生而言,是相當簡單的,題目一看完,腦子裡就浮現了詳細的解答步驟,於是就開始對雲曦解析道:「 「第一步,我們要先仔細看清題目,第二步要看清題目里包含著哪些要素,你看,根據這道題給出的要素,我們首先能得出什麼?」劉雨邊講解著題目邊看了一眼雲曦。 」

少女此刻心裡紛紛擾擾著,對劉雨的講解似懂非懂,聽到劉雨的詢問,頓時有點吞吞吐吐起來:「啊,得.....得到......分數的差值.....和...."。說完抬頭看向身旁的劉雨,正好和劉雨面對面,一張輪廓分明宛如刀刻般的臉龐印入了雲曦眼帘,這種視覺衝擊,讓雲曦的耳根迅速的飄紅了起來,整個腦袋仿佛冒著絲絲熱氣,雲曦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在這孤男寡女的壞境里學習,不僅沒有絲毫收穫,反而讓她變得春心蕩漾起來,於是急忙起身,準備走人。雲曦忘記了自己的小手從進來被表哥牽住後,未曾鬆開過。或許起身太過用力,小手被反向作用力一拉,頓時腳下一滑,正面撲倒在了劉雨身上,而這一撲也讓劉雨重心不穩,向後倒去,雲曦緊跟著壓了過來。

時間這一刻仿佛停滯住了,劉雨目瞪口呆的看著趴壓在自己身上表妹,胸口上兩團彈性十足的肉團讓他此刻的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下體也開始隱隱有了勃起的衝動。

此時的雲曦被這一摔,有點暈頭轉向,隨後感覺到身下有根硬邦邦伴著灼燒感的物件,正頂著自己下體私密處不停的膨脹,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刺激的她渾身不自在起來,隨著這種刺激襲卷全身,一股熱流仿佛尿尿一般從下體源源不斷的湧出,很快就打濕了緊裹下體的幾層布料。雲曦嬌嫩皮膚燃燒著鮮艷的紅暈,呼吸也愈加的急促起來,兩條修長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分開了些許。

「啊~~」一聲甜膩的輕吟從雲曦紅唇小嘴裡飄出,傳入了劉雨的耳膜,劉雨這才感覺到兩人的處境是有多麼的香艷旖旎。下體灼熱潮濕的熟悉觸感又一次攀上了他的心頭。劉雨的陰莖因為剛才的勃起,此刻前端正緊緊抵在凹陷處,柔軟且濕滑。「這是.........」劉雨一陣驚訝,想不到輔導功課還會帶來如今這樣的尷尬局面,這叫什麼事。身上壓著的雲曦像條小蛇一樣不停扭動著,似乎想要擺脫,又似乎想要更多。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一扭動,緊緊頂著自己下體敏感處的巨大物體,仿佛鑽頭一般頂著濕滑的布料擠開了自己兩瓣肉唇,這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騰」一下跳了起來,掙脫出小手,捂著羞紅的臉飛快的跑出了房間。劉雨這次是真的懵圈了,是不是自己造了什麼孽,短短時間老天給自己下了兩個這麼大絆子。兩件事都是在陰差陽錯中開始,也在陰差陽錯中匆匆結束,這讓劉雨差點產生了心裡陰影。

劉雨起身看著自己潮濕一片的下體,頓時哭笑不得,女人啊女人!也許是被今晚兩件事一刺激,突然腦海里閃過一道靈光,「對了,表姐的這門婚事興許可以如此操作一番!」,隨後劉雨換了條褲子,整理了一下穿著,隨後走出房間,爬下木梯,向著表姐房間走去。

媛熙表姐在劉雨表明身份後,開了門。此時的表姐身著一套保守的睡衣,眼睛浮腫布滿著血絲,臉上淚痕垂掛,一臉憔悴,讓人看了有種想把她擁入懷中憐惜的衝動。媛熙見表弟走進房間,隨後轉身走回床邊,往床上蒙頭一撲,全身搐動著,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哭聲,仿佛是從她靈魂的深處艱難地一絲絲地抽出來,散布在房裡,織出一幅暗藍的悲哀,似乎也讓房間的燈光變得朦朧淺淡了。

劉雨輕輕合上門,便用最直接的方式哄表姐開心:「表姐,哭可不能解決任何事,你先把你知道的有關傻狗子的事全部告訴我。」

一聽這話,表姐哭聲頃刻停止下來,隨後一翻身,梨花帶雨般看著劉雨,興奮的道:「小雨,你有辦法了?」

「解決問題一定要對症下藥,盲目的行動容易起到反效果,我們要找出那傻狗子一家的弱點,然後再謀之。所以你將你知道的一切情況事無巨細的告訴我。」劉雨是數學系畢業的, 邏輯思維,分析能力都特別出眾 。

隨著媛熙的娓娓道來,劉雨發現這位表姐對傻狗子一家的了解真心少,因為發自內心的厭惡,所以表姐壓根就沒去關注過他們一家,只提供了一些基本資料,比如傻狗子的家是富農,有十幾畝地,他幼年喪母,現在跟他爹相依為命,早年因為貪玩摔壞了腦子,導致現在智力有點問題........

傻狗子因為傻,如今二十八了也沒娶到老婆,比表姐大五歲,表姐屬蛇,傻狗子屬老鼠,但是這兩生肖並不相衝,老鼠和馬才沖呢,劉雨心裡琢磨著,看來拿兩人生肖做文章是行不通了。

接著表姐還說了生辰八字,雖然劉雨完全不懂這些玄學玩意,但是媒婆說兩人生辰極配,雙方家庭也就欣然同意了。劉雨也納悶了,這是趕著把表姐往火坑裡推啊,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配不配的,這也太迷信了吧。

「迷信?」劉雨自言自語道,腦子一轉,突然有了辦法,於是嘴角一翹,笑容里露出了一絲狡黠。

「即然下周他們就來提親了,那我得趁這個周末休息去他們村一趟,幫表姐擺平這件事。」劉雨對著表姐自信得說道,這傻狗子家已經有了突破口,當務之急是要抓緊時間順著這個突破口把事情給完美的解決了。

「真的?哈哈」表姐興奮得在床上手舞足蹈起來:「我就知道我家表弟最聰明了。」

「那表姐還不趕緊賞一個?」劉雨看著眼前一陣波濤洶湧,頓時有點口乾舌燥,於是趕緊趁火打劫。

「好吧,表姐今晚開心,就賞你個擁抱吧。」媛熙說著就站起來,展開雙手,挺起高聳飽滿的胸脯,一副寶寶過來給姐姐抱抱的可愛樣子。

「切,擁抱算什麼,好歹給親一口啊!」劉雨此刻也放開了心神,嘻嘻笑著打趣道。

「色狼,不想抱就算了,姐要睡覺了。」媛熙推著劉雨出去,臉上布滿著紅霞,或許是想到了什麼,性感的小嘴一嘟,隨後使勁的推了劉雨一把,劉雨被推的一個趔趄,沖了門外。

劉雨無奈,表姐這邊什麼便宜都沒有占到,還被硬生生的給推了出去,女人心啊!琢磨不透啊!

「碰」關了門,媛熙依靠在門後,潮紅的臉蛋,迷離的雙眼,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脯,夾緊的雙腿,似乎都在彰顯她此刻別樣的心情。

夜色越來越濃,宛如一碗墨汁。

老屋子很安靜,很安靜。這個山村一到晚上,就安靜的不像話,是死一樣的寂靜,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了一般 。

深夜,劉雨又被尿憋醒了,輾轉反側後,劉雨只好又下樓去上廁所。

這樓道連盞燈都沒有,劉雨摸黑著輕輕下了樓,在樓梯上發出了咚咚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誒,小姨不知道怎麼樣了」在類似昨晚的情況下,劉雨心裡蕩漾著一抹期待,還有一抹尷尬。路過小姨的房間時,劉雨特意停頓了下腳步,可惜除了姨夫震天的呼嚕聲,沒有其他任何動靜,不免有些遺憾。

到了後屋,劉雨輕輕把後門開了一條縫,隨後探頭出去打量了一番,確認無人後,才大步走出,站在老地方「嘩嘩」尿了起來。

這一次,直到劉雨尿完回到自己閣樓都沒有發生任何事,隨後沉沉的再次睡了過去。

次日劉雨起了大早,下樓時表姐妹和姨夫他們都還在呼呼大睡。劉雨為了避免昨晚的尷尬,飛快的洗刷好,隨手揣了兩塊麵餅,往學校匆匆趕去。因為今天還有件重要的事等著他------縣委教育局領導要來檢查。

可直到十一點了,那大腹便便的胖子縣委領導才不急不緩的趕來,也難為他這個身形還爬了這麼多山。本以為他會高談闊論指點江山,可誰知這胖子領導在校長和劉雨的陪同下簡單的繞著學校走了一圈,邊走邊搖頭,嘴裡還擠出幾聲嘆息。

走到最後領導給校長下了條死命令。

「這屆初三中考,如果你們還是全縣倒數第一,哼,那學校就解散,合併到隔壁鎮去吧。」

一聽這話,老校長都快急哭了:「張書記,這....這.......這不合適吧!隔壁鎮那麼遠,這些孩子得爬多少山才能去啊。」

「哼~那就努力把教學質量給我搞上去!我們不是給你這調派了一名高材生嗎?怎麼?沒信心?」那張書記氣呼呼的連中飯都不吃,佛袖而去,竟然就這麼來,這麼走了! 劉雨看了看領導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老校長著急的樣子,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最後校長不得不把大家都召集到了辦公室。

「剛才張書記的話你們應該也聽聞了吧。」老校長拿出手帕擦了擦汗,被張書記的這句解散嚇得可不輕:「小雨,蜜兒啊,你們兩是教初三的,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考最後一名了,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提,我這老命豁出去了。」

「校長放心吧,我和楊蜜兒老師一定會想出一套讓學習進步的教學方法。」劉雨先給了老校長打了枚預防針,校長這麼大年紀還在為教育事業做奉獻,這點讓劉雨很是敬佩,更何況學校真解散,劉雨就得從這村子出去,到時候還能不能見到小姨他們都很難說了。

老校長聽了劉雨的保證,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一大半,他對劉雨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他是這裡的唯一高材生。隨後老校長笑著拍了拍劉雨的肩膀:「小雨,那就全都拜託你們了!」校長這一拍仿佛把擔子轉交到了劉雨肩上,誒,擔多不愁,能者多勞吧!

上課鈴很快就響了,劉雨走進自己班級,看著眼前這群嬉笑打鬧的學生們,心裡也是感慨萬千,她們現在還完全沒意識到知識改變命運這個通古不變的道理,跟當初的自己一模一樣。

跟她們講通篇大道理,她們也不懂,因為沒有見識過,很難消化這種東西,這就是山里孩子的可悲之處,劉雨比誰都清楚,當初自己努力學習,只因為不想成為一個負擔罷了。

劉雨走到講台上,放下手裡的教材,環視了一圈教室,視線經過雲曦表妹羞紅的臉上時停了停,隨後又若無其事的看向了別處。一圈環視下來,劉雨輕輕拍了拍桌面,語氣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想上學,想玩想戀愛,甚至想錢,老師以前也是這樣。」劉雨望著這群學生,他教書沒什麼經驗,唯獨有過跟學生們同樣的經歷:「這樣行不行,如果你們這次考試進步了,我就找人給你們放露天電影,帶你們出去野營,甚至我本人私下都可以答應你們些許要求,當然,這要求不能太過分了。」

這些單純的學生們一聽老師說可以去玩還可以對他提要求,頓時來了興致,在下面傳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劉老師你要是答應做我男朋友,我就好好學習,哈哈~」說話的女孩叫紫鳶,第一次自我介紹,就是這女孩直接大膽的問劉雨有沒女朋友。

紫鳶身姿妖嬈,如同一個小妖精,是屬於比較早熟的女孩子,不僅舉止大膽,連身體都透入出一股熟透了的韻味,完全不同於雲曦的青澀單純,真的很難想像她們會是同齡人。她的這種成熟在某些方面更加凸顯,這從她那雙滿含情慾的眼睛裡可以看的出來。

劉雨身為老師當然不能順著她說,於是口吻一轉:「這樣,如果你們這學期全縣期中考沒有全縣倒數第一,老師就去繞著操場裸奔。」劉雨為這次考試下了一個重碼。

此話一出,連平時一向擺著臉盡顯潑辣的鄭楠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還塔了一句:「到時候可要喊我們哦!」

這話一出全班都哈哈大笑起來,劉雨也是一臉黑線,有點老臉羞紅,這幫學生當真不好糊弄啊。

「你們啊,就不能上點心,難道真想看老師出醜?」

「哈哈,劉老師,其實我們也是很努力的,只是很多題目我們理解不了。」一個學習比較好的學生說話了,這位學生全班成績每次都能考第一,竟然也說很多題目不會,你讓其她同學情何以堪?也讓老師情何以堪啊,這算是還有的救還是沒得救啊,誰能給個准信啊。

但是反過來說一個好的學習氛圍是可以調動全班同學的學習熱情的,現在就是想個法子給她們營造出那樣的學習環境。

「這就是我接下去要說的,我會在這段時間裡教你們如何學習,如何去解決問題的方法,還有培養你們的自學能力!」劉雨對這塊深有體會,自己做學生時學習成績能突飛猛進,並不是說有多用功多努力,而是找到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

「劉老師,我回家還要割草養兔子,喂豬,燒飯燒菜,哪有空學習?」

「劉老師,我回家還要爬兩座山,每天放學,天黑前能到家就不錯了,哪有空寫作業?」

「劉老師,我爸讓我快畢業,還要跟他學種地,反正畢業了也不上高中了,還考什麼試啊?」

學生們在下面七嘴八舌的說著,裡面牽涉到的問題非常多,劉雨也明白,這裡是山村,山村有很多嚴峻的現實問題,這是城裡的學生永遠都無法理解的。

「如果你們中考考不上好高中,上不了好大學,你們這輩子就只能留在這窮山溝里放牛,砍柴,喂豬,爬兩座山,當然還有跟著你爸種田!」劉雨說到這輩子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口氣。

「大家再看看這教室,看看你們的桌椅,看看你們住的房子,你們知道城裡有什麼嗎?你們知道城裡都用什麼嗎?」

學生們搖了搖頭!她們從來沒有出過這山,也沒去過城市,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她們根本無法想像,如今的她們整個世界被局限在了這片群山峻岭里。

「這樣,下個月,我自費帶你們全班同學出去看看城市是什麼樣的?就當是遲來的春遊吧。」劉雨想讓這群孩子體會下什麼是現代生活,哪裡才是人生未來,只有親身體驗過才會讓她們打心底里去努力學習,去主動改變現狀。

學生們聽劉雨這麼一提議,開心得都快跳起來了,整個教室響起陣陣歡呼聲,連一向恬靜乖巧的雲曦此刻也是滿臉興奮。她們沒有去過城市,不知道城市是什麼樣的,現在聽老師這麼一提,頓時有了期待。

有了劉雨的鼓勵和應承,接下去學生們聽課也認真起來,劉雨喜歡用讚揚來鼓勵鞭策學生,從來不會用批評和訓斥,因為在他眼裡,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有些只是沒被挖掘出來罷了。 每次學生回答不出問題,劉雨都會安慰道,沒事,這已經很不錯了,相信你一定能解答出來,學生們受到這樣的鼓勵,也都變得信心十足。

但是讓學生們更愛聽課的是劉雨的教學風格,擺脫了傳統老師死板枯燥的純知識內容,愛結合身邊的環境事物來分析一些課題。

比如距離,速度,時間的關係,會讓同學上來做遊戲,兩人面對面走來,用不同速度走多久時間能碰面,你走了多久,對方又走了多久,這樣一來整個問題就清晰明了起來,死板的概念也在玩耍的同時被同學們牢牢記在心裡。 這樣一位老師,也同時得到了學生們對他的認可。

「要是劉老師是我男朋友該多好啊。」紫鳶兩手托著小巧的尖下巴,痴痴的看著劉雨在台上聲容並茂的講課,她此時覺得上課就是種享受,劉雨那種陽光帥氣,還帶著男人味的成熟,讓這些對愛情朦朧的女孩心裡有了一絲別樣的情愫。

班級里好多女孩子都已經把劉雨當做了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甚至是入睡前羞羞時候幻想的唯一對象。劉雨的一舉一動都讓紫鳶深深地入了迷,也讓她的身子份外的燥熱。下身不自覺的開始輕輕廝磨起椅子,一絲絲黏滑濃稠的汁液慢慢的從下體滲透而出,流在了椅子上.........

轉眼一天的課很快就過去了,學生們也快迎來了放學。

「楊老師,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交流下提高學生學習成績的事?」楊蜜兒放學剛要準備回家的時候,劉雨叫住了她。

明天就是周末了,劉雨要趕去趟隔壁村,幫表姐搞定婚姻大事,也許只能周日回來才有空。

「可以啊。我也想聽聽高材生的想法。」雖然兩個人教同一個班,但是溝通卻很少。此刻楊蜜兒聽劉雨說起這些,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那就周日晚上吧,白天還有點事。」劉雨跟楊蜜兒約到了後天晚上見面。

楊蜜兒走後,劉雨又回到了辦公室,明天他就要出發去隔壁村了,雖然心中沒底,但表姐這事,他作為男人得站在表姐這條戰線上,一起對抗姨父的蠻橫不講理。

「劉老師,怎麼還不回去啊,要不要去我那坐坐?」古靈精怪的鄭心瑜突然從劉雨身後冒了出來,她是其他村的人,離這裡非常遠,交通極其不便,所以只能留宿在學校里。

「還是免了吧,我怕被你給吃了。」劉雨笑道,他是有點怕這個鄭心瑜,雖然長得花容月貌,身材也是玲瓏浮凸,但是劉雨心裡清楚,這很大的可能是鄭心瑜在調侃他,如果他真的應承下來,指不定出啥洋相。

鄭心瑜嘟了嘟嘴,哼了一聲,轉身也就不理劉雨了。

劉雨坐回自己辦公桌,隨後托著腮幫子,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明天的計劃,還用筆大概的寫了些步驟,生怕到時出錯,等過一遍後,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漸暗下來,便整理了一下桌面,準備起身回家。

剛出辦公室,發現自己的學生紫鳶也正好從教室里出來,這紫鳶可是住在隔壁村,要翻過一座山,路雖然不遠,但也不近,如果準時按照放學時間走,天還亮著就能到家。但現在這天都要黑了,怎麼還不回去?

「紫鳶,你怎麼還在這?趕緊回去啊。」劉雨關心得問道。

「還不是因為寫作業忘記了時間,何況今天輪到我打掃衛生。」紫鳶撅著嘴巴,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這能主動去寫作業總是好事吧,劉雨當然也欣慰,可這天色,劉雨怎麼放心的下讓自己的女學生一個人爬山回家?這山上夜晚可不安寧,萬一出了事,自己那是要負責任的。

「天都這麼黑了,你等等老師,我去教室拿下備用手電筒,送你過山頂吧。」劉雨說著推門進了教室。

【未完待續】

第7章

學校給每個班級都配有手電筒,方便一些晚回家的孩子。很快劉雨拿著手電筒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劉雨一直覺得雨霧村已經是很偏僻的山村了,可沒想到,這還有比雨霧村還要偏的村子,周圍就有好幾個這樣的村子。

這些村子都是直接著落在山頂上,雨霧村算好的了,是在山腰上,中間貫穿著一條河流,養育了山里幾代人,這條河最終流往哪裡誰都不知道,因為這雨霧村也是被層巒疊嶂的大山包圍著,村裡人都不敢進入山里太深,相傳深山裡有吃人的妖怪,當然這些劉雨是不信的,妖怪?我還孫悟空呢。

紫鳶所在的村子叫雨杏村,山里雨水比較充沛,一般取村名都會帶有個雨字,再結合本村的特色,就有了各自的村名。就如紫鳶的村子,因為村口種著兩株杏樹,就叫雨杏村了。雨杏村就坐落在山頂,沿著雨霧村往北的山路往上爬,爬到山頂後再往西走幾里路就到了,是個小村子,全村也就10來戶人家,都姓紫,紫是個相當稀少的姓氏,據說他們村的男孩子只能娶外村姑娘,這個劉雨當然清楚,為了避免近親繁殖唄。當然劉雨並沒有去過杏雨村,這些都是路上紫鳶告訴他的。

兩人一直順著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路上還會遇到幾個扛著柴趕回家的淳樸村民,大夥樂呵呵的打了聲招呼就分開了,跟劉老師一起回家讓紫鳶感到特別安心。

「劉老師對我們班的雲曦同學是不是有意思啊?」青春期的女生都很敏感,何況紫鳶這兩天一直注視著劉雨的一舉一動,怎麼會看不出來劉老師對誰好對誰不好?

「為什麼這麼說?」劉雨已經儘量把表兄妹關係在學校里淡化,就是怕別人議論自己會偏袒。

「因為我發現你們總是一起來上學,一起放學回家,而且……」紫鳶嘟起了嘴巴,鼓著腮幫子,一臉不爽。

劉雨沒想到這紫鳶還是自己的小迷妹,這麼關注自己。何況這紫鳶長的相當有女人味,剛滿十六歲,身體卻發育的異常「成熟」,尤其是臀部,因為經常爬山的原因,顯得格外挺翹結實,哪怕再松垮的褲子,都能把它撐的圓潤高聳。

「怎麼,吃醋了?」劉雨看著她此刻的樣子打趣道,這已經爬了到了半山腰,開始有點喘氣,天也徹底黑了下來,山裡的夜晚總是一片漆黑。

山路上此刻也安靜的可怕,只有兩人重重喘氣聲在迴蕩。劉雨過慣了城市的熱鬧和繁華,在這樣安靜又單調的山村,也一樣能感覺到安心。

「才沒有呢。」紫鳶俏臉通紅,向劉雨吐了吐舌頭,扮了個可愛的鬼臉,說完就往前快步走去。紫鳶此刻的樣子好似被人窺視到了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舉動又是那麼的嬌羞可人。這女孩長大後卻也是個紅顏禍水。

劉雨看著前面紫鳶圓潤的翹臀一扭一扭的,心裡泛起了一陣陣春水旖旎。

紫鳶回頭,見劉老師一直盯著自己的臀部看,臉上的紅暈顯得更鮮艷了,而且蔓延到了身後頸間,一陣陣灼熱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隨後嬌聲道:「劉老師,壞死了!」

劉雨這才反應過來,微微一翹嘴角,揶揄說道:「紫鳶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這麼有料啊。」

「哼!又把我當孩子了,我又不小,我都懂。」紫鳶似乎也放開了些,也不像兩人剛開始上山那麼緊張了,隨後大膽得看著劉雨老師嬌嗔道。

「哈哈……是嘛?哪裡不小了?哈哈」劉雨也被紫鳶反應整的一楞,隨後大笑道。

「劉老師,不理你了啦!」紫鳶終歸還是個單純的山裡姑娘,怎麼說的過城市來的老司機,被劉雨這一調侃,紅著臉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劉雨本想將她送到家的,但是實在有些遠,只好送到山頂,讓她自己回去了。

「老師就送到這裡了,路上小心!這個手電拿著。」劉雨叮囑道。

「恩,劉老師回去吧,」紫鳶猶豫了下,接過了手電,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劉雨微笑的看著紫鳶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看不見才轉身下山回家。

這條下山路,此刻荒涼無人煙,又被夜晚的山霧所籠罩,壓根看不清前面多少。劉雨沿著原路摸索著前進。走了好一會兒,劉雨感覺有些渴,就想去水潭邊喝點水。來到潭邊,劉雨看著黑漆漆的水面,心裡一陣寒意驟然升起。

「我堂堂大學生,怎麼能迷信呢。還妖怪?」劉雨嗤笑了下,搖搖頭,隨後大膽的走到水潭邊緣。之前冷玲就是在這裡洗澡。劉雨蹲下來,洗了洗手,就捧起水往嘴上遞,就在劉雨剛把水遞上來時,感覺那股寒意更甚了。

劉雨抬頭環視四周,四周死一樣的寂靜,什麼都沒有,心想:是我太敏感了嗎?

劉雨也顧不得那麼多,隨後把捧著的水一口喝完,一股涼爽沿著咽喉而下,頃刻渾身舒坦。喝完一切都正常,劉雨笑了笑,自言自語道:「什麼妖怪,村民就是迷信,不是啥都沒有嘛?」

劉雨乾脆又捧起水將臉也洗洗,就在劉雨閉目洗臉的瞬間,撇到水面下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劉雨急忙睜大眼睛往水潭裡望去,什麼都沒有。

突然,劉雨模糊的看見不遠處的水面下有張蒼白的人臉。

「啊!」這刻劉雨被嚇得連連後退,屁滾尿流,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一顆心碰碰的仿佛要跳出胸腔。

劉雨一屁股坐在了水潭邊,身體似乎被抽光了所有力氣,寸步難移。

「剛才那是什麼?」劉雨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劉雨很確定,自己看見的是一張蒼白的年輕女子的臉。

劉雨渾身冒著冷汗,艱難的轉頭,看了看四周,山霧愈加濃郁,水潭四周變得影影綽綽起來。隨後劉雨深深的咽了口唾沫,使勁站了起來,提著膽子往前挪了兩步,向不遠處的水面望去。

這一次,什麼都沒有看見。

「我看花眼了嗎?哈,還大學生?還說別人迷信」劉雨心裡自嘲著,但是這次,他沒敢多逗留,轉身拔腿就跑了。劉雨一路跑著,甚至不敢回頭,內心深處還是毛毛的。這一路,直接跑進了村子,此刻的劉雨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渾身酸痛不已,但還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而山上的那個水潭,平靜的水面,突然,冒起幾個水泡,接著一個披頭散髮面色蒼白的小腦袋冒了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壞壞的笑……

次日清晨,大霧隨著日出漸漸退去,今天雨霧村的天氣甚是晴朗。

村子裡那幫勤勞的村民為了養家餬口早已出門幹活去了。

劉雨同樣起了個大早,如同昨天一般,揣上兩塊麵餅出門了。今天要去隔壁村找傻狗子,而這事,劉雨當然得瞞著所有的人,除了表姐。家裡也只有表姐清楚,這個周末劉雨是去幹什麼,所以表姐也幫劉雨在家人那裡打了掩護。

劉雨拿了根小竹竿,又向老校長借了件長馬褂,口袋裡塞了塊早已準備好的布,還有一簇假鬍鬚,就往山上爬去了。

傻狗子的村在東面,不過,劉雨要先朝著北面的山路爬,因為整個雨霧村上山就這一條路,無論是去外面的城鎮還是去隔壁村都是要先順著北面的山路爬到山頂,然後在山頂轉去到各個地方,寬敞的主路是通向城鎮的,其他幾條小路就要寒磣的多了,要麼雜草叢生,要麼連路都看不清了。

劉雨拿出之前表姐塗鴉的地圖,仔細比對了一番,隨後找准了方向大步走去。

傻狗子的村叫雨梨村,顧名思義,村裡有梨樹,山里人就是這麼實誠。從北面山頂過去還要翻過兩座山,劉雨這一路照著地圖是越走越慌,最後竟然到了一處懸崖邊上,前面沒路了:「我去!」這是劉雨的口頭禪,低頭再看看錶姐那副線條彎彎扭扭的塗鴉地圖,頓時滿頭黑線,回想之前表姐還一臉認真的保證過地圖的準確嚴謹,他還很慎重的保管起來,現在看來,表姐應該是認真的保證地圖是她親手畫的,至於其他的嘛,誒,畢竟那個大無腦唄!

環視了一圈,劉雨真想開罵,連後面都看不見路了,自己是怎麼爬到這裡的。劉雨只能考慮先離開懸崖邊,可隨後越走越不對勁,這次是真的迷路了。

這片山可真大啊!迷失在深山中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連村民都忌諱這。劉雨有點擔心起來,這一旦走不出去,天一黑,這荒山野嶺常有野獸出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沒有老虎大熊這等猛獸,但是巨蟒毒蛇那是真心多,哪怕是頭野豬,急了也會沖你拱過來,這可不是劉雨赤手空拳可以抵擋的。

「雨梨村在哪呢?這別說村了,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提梨樹了。」劉雨走的口乾舌燥,心煩意亂。這趟苦差事可真不好乾啊,回去一定要讓表姐彌補一下。

正在劉雨迷茫瞎逛之際,突然看見前方不遠有一村婦走過,劉雨此刻心情就像沙漠裡快渴死的時候看見前方有片綠洲一樣。

「大……大姐,等等!我問個路!」劉雨邊跑邊喊,深怕村婦走遠。

劉雨跑到村婦面前一看,心裡一聲驚呼,沒想到,這深山裡,連個尋常的村婦都會那麼美。這片大山到底有何魔力啊,怎麼住這的女人各比各漂亮、水靈!

眼前的村婦,穿著一身樸素的白底藍碎花小褂,一條白色寬鬆的布褲子,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輕巧而簡單的盤起來,兩鬢的碎發隨意地攏在耳後,一張瓜子臉不施粉黛,雙眉細長,秋水盈盈,膚色雖然偏黑,卻掩不了姿形秀麗,容光照人。看起來才三十幾歲的樣子,此時正扛著一棵小樹。

這大山里,水泥或其他基礎材料很難從外面運輸進來,很多家居擺設都是自己動手用木頭或毛竹製作的,比如床,木桌,竹椅,村裡都有專門的手藝匠人。

幸好滿山都是樹,所以,經常會看到扛樹的村民,從山上扛到村子。還有些村民想多掙幾塊錢,就把樹直接扛到山外鎮子上去賣,因為沒交通工具,只能親自扛著,從山裡出去到鎮上,就要扛幾十里路,爬過幾座山,每天只能扛一棵,每棵給你十幾塊錢,這些事劉雨都是早前從母親那聽來的,因為父母曾經就是這樣扛著樹把自己給拉扯大的。那時候的苦,沒有人能體會。

劉雨向村婦說明了來意,「呼……原來是去雨梨村啊,那正好,我這正要把樹扛過去賣呢。」村婦放下扛著的小樹,停下來休息,臉上汗液岑岑,紅潤的小嘴微張著,呼吸也有點急促。

眼前站立的村婦讓劉雨看的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原來隨著村婦呼吸的急促,胸前一對豐乳一陣搖晃抖動,這季節,人們穿著的衣物都比較單薄,何況村裡的女人大多都沒有穿胸罩的習慣,這一出汗,被小褂包裹著的乳房便整個完美的呈現出來,連同頂端的兩顆凸起都清晰可見。

「這形狀,這大小,恐怕跟小姨不相上下吧!」

村婦見眼前的小伙子低頭盯著自己胸前,隨後也往下處看去,這一看臉上頓時火辣辣的,「哼!男人都一個德性!」村婦為了掩飾尷尬,忙抓起旁邊的小樹,一把扛在肩上,隨後悶頭向前走去。

劉雨見狀,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無理舉動,忙快步上前,隨後故作鎮定的說道:

「太好了,我沒去過這村,剛才差點給迷路,幸好有大姐帶路,實在是太感謝了。」

村婦見劉雨如此說道,也不好再獨自走開,只好轉頭對著劉雨笑了笑。

劉雨見此,心情一下子就舒暢了,可看著身邊村婦質樸的樣子,又是女人還長得這般風姿卓越,但卻幹著男人的活,如此勞苦,不免心中酸酸的。

「要不,大姐你放下,我來扛扛」劉雨知道男人的價值在於女人需要幫助時,就得挺身而出。如今見這村婦如此辛苦的為生活奔波,這讓劉雨覺得體現男人價值的時候到了。

「開什麼玩笑,看你這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城裡人,這樹重著呢,你拿什麼扛?」村婦看了眼劉雨的模樣,這帥氣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是城裡來的,別說扛樹了,能走到這山窩窩裡就已經很不錯了。

劉雨一聽不服了,自己高中怎麼說也是體育特長生,畢業後也經常在健身房裡擼鐵,體能這塊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

「大姐,要不這樣,我先扛扛看,不行,就給你。你累了,再給我,這樣,我們輪流扛,也會輕鬆很多,反正我們一起趕路,省點力,早點到,總是好的。」

村婦一估量,最後劉雨那句「早點到總是好的」說到她心坎里去了,家裡還有孩子等著自己回去照顧呢,於是就答應下來了。

劉雨還真的把樹給扛起來了,可也壓的他一個趔趄,自己可是個男人,總不能輸給女人吧,隨即咬咬牙,硬是給扛穩了,向前大步走去。

「你來雨梨村是來旅遊還是找人啊?」村婦見這帥小伙如此熱心,就跟在旁邊聊了起來。

「來找人的,叫什麼傻狗子。」劉雨也就跟著回答,反正也要打聽傻狗子的住所。

「傻狗子?」村婦一聽,頓時笑顏如花:「真巧,我這樹啊,就是賣給傻狗子他爹的。」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好人有好報,幫助別人那就是幫助自己啊。對傻狗子他可是很上心的,就找了個原由,向村婦打聽起有關傻狗子的一切消息。

原來這傻狗子的爹就是個手藝匠人,靠手工製作木椅竹椅而發家,每個月城裡人都會特意上門來他這邊買,這純手工的精美家具在城裡可吃香了,哪怕賣得再貴,都會有人購買,這傻狗子他爹就靠這門手藝活發家了,成了雨梨村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

因為村婦跟這傻狗子爹是長期做生意,所以比較熟,將傻狗子和他家的事細述了個遍。

信息資訊的收集,無論在哪個年代,那都是入手解決問題的第一要素,劉雨深知這個道理。

天氣是一天比一天炎熱,劉雨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知道身上那件長馬褂此刻就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被汗水浸的濕透。想到此後還需要這件「重要道具」派上用場,於是放下樹,抹了把汗對身邊的村婦說道:「大姐,我把這身衣服脫了,這不濕透了嘛,穿著難受!」

村婦也見怪不怪,村裡的那些男人天一熱,哪個不打赤膊幹活。

「沒事,大姐扛會吧,你先把衣服脫了掛樹上,馬上就能幹的。」劉雨見村婦沒意見,便迅速的脫下衣服,隨後拋在了樹幹上。此時被山風一吹,一陣涼爽感席捲全身,連之前損耗的力氣似乎都回來了。

「啊……」這種清爽讓劉雨不禁大聲一吼,村婦隨著這一聲吼也好奇的看了過來,這一眼讓她的芳心似乎停跳了一拍,隱去的紅霞再次爬上她的雙頰。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魁梧,肩膀寬闊,雙臂有力,肌肉線條優美,尤其是那幾塊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堅硬的如同鐵塊一般,下身著一條沙灘短褲,最撓人心的是短褲下鼓鼓的凸起著一個大包……這一切讓村婦面紅耳赤,渾身燥熱起來,特別是那股濃郁的男人氣息,更是衝擊的她兩腿發軟,連同下體都隱隱泛湧起了春潮,很快在白色的長褲上綻放出一抹深色的水跡。

劉雨發泄了一聲後,剛要扛起樹繼續趕路,卻看見身旁的村婦正滿臉潮紅的盯著自己,劉雨頓時忐忑起來,是不是剛才突然來這麼一下嚇到大姐了!想到這里,連忙道歉:「大姐,剛才大聲了點,把你給嚇到了吧,對不起!」說完撓了撓頭,覺得自己是過分了,這裡本來就沒人煙,這一吼指不定會冒出個什麼來,誒,只怪自己太莽撞。

村婦被劉雨這麼一說,似乎也回過神來,紅唇略微張了張,隨後低下頭去,小聲的說了句:「嗯!下次不要再嚇人了!走吧!」說完便和劉雨再度向前走去。如果劉雨能慢幾步,此時可以看到村婦豐滿挺翹的屁股下方有一大片濕痕緊貼在她充血腫脹的陰阜上面……

兩人輪流扛了一個多小時,總算走到了雨梨村,奇怪的事,這雨梨村外卻看不到一棵梨花樹,看來表姐對這邊的信息那是極度的缺乏啊。

「大姐,你先去賣樹,我這邊還有點事。」劉雨找了個藉口。現在可不是去傻狗子家的時候,不然今後萬一有變故發生,自己就脫不了干係了。

那村婦好奇的看了看劉雨,他不是要找傻狗子嗎,怎麼到家門了反而就不去了呢,不過,她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她只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幫她扛了好幾里的樹,於是扛起樹對著劉雨道了聲謝後,轉身向傻狗子家方向走去。

劉雨那肩膀此刻都有點紅腫了,疼得要命,以後可不敢在女人面前硬撐了。劉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穿上長馬褂,然後掏出白布,掛在那竹竿上,又不知從哪摸出個秀才帽戴上,拿出假鬍鬚,貼到了下巴上,整頓一番後,自己很是滿意,現在這身打扮小姨她們看了都認不出。隨後舉著竹竿就重新進了村。

那竹竿的白布上,寫著四個大字:算命先生。

劉雨站直了身子,裝出一副老學究樣,心裡暗示著自己,現在我是一名大師,風水大師。

這招要是放在城裡估計也就哄哄三歲小孩,可在這信息不流通交通不方便的山村裡卻格外的吃得開。傻狗子他爹又偏偏是個迷信狂熱分子,這生意人往往都時如此。

劉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忽悠住傻狗子他爹,但劉雨還是決定賭上一把。

劉雨此刻並不急著去傻狗子家,何況剛才那村婦應該還沒走,先在村裡溜達一圈熟悉下環境和村民再說。這村子和雨霧村的最大區別在於迷信,這裡的村民對神神叨叨更為相信,因為劉雨發現自己剛沒走幾步,就被村民們圍起來要求算命了。

劉雨只好裝模作樣,摸摸自己的山羊鬍須,一番掐指沉思。劉雨當然不會算命,但是算命無非就是做好兩點就能騙過去,一就是會說話,二是會裝樣。劉雨看了看眼前這村婦,四十齣頭,圓盤臉,屁股大,胸部鼓鼓的,嘴角還有顆痣,眼睛看男人直勾勾的,一副欲求不滿的饑渴樣。

「嘶~ 這位大姐,一臉旺夫相,屁股大說明下盤穩,家裡今後啊!肯定是子孫滿堂,再看你嘴角這顆痣,這可是吉人痣啊,只要每日跟丈夫多行幾次房事,好運自然就來了。」劉雨裝起神棍來還真有模有樣。

這村婦一聽,竟然說到自己心坎里去了,當場樂呵起來,扯了扯身邊男人的衣服,嘴裡還不忘說道:「聽聽,你要是再不給老娘爭氣點,可別怪老娘……哼」說完又急忙掏出幾塊錢,往劉雨手上一塞,便拉著她男人匆匆離開了,此刻劉雨還愣在那裡,心道:「隨口說的,也能掙錢?。」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傻狗子家旁,他家比周圍的房子不知豪華了多少,但卻透著一股濃濃的迷信氣息,大門上貼了對門神,門上懸著一塊八卦,房前兩邊各種一棵大樹,正面牆壁上掛了一面鏡子。

此時有一青年男子正坐在門口地上啃著玉米棒。劉雨定睛一看,那不是傻狗子嗎?這樣子跟表姐和那村婦描述的一模一樣,臉大脖子粗,五短的身材,一頭雞窩似的頭髮頂在頭頂上……

劉雨走上前裝出走累了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他屋前的台階上,拿出水瓶準備喝,看看傻狗子猛啃著玉米,也有點饞了,笑著對他說道:「傻狗子?給你叔叔也啃一口如何?」

那傻狗子撇了一眼,轉過身,護住了玉米,繼續低頭啃著。劉雨樂了,這不正是傻子的表現嗎,正常人哪是這樣子的?

「叔叔也不白吃你,我用糖跟你換怎麼樣?」劉雨說著拿出幾塊村口買的糖,遞過去給傻狗子。

那傻狗子看了看糖,咧嘴一笑,支吾道:「糖我家有,玉米你沒有。」傻狗子說了一句,繼續啃起玉米。

這次輪到劉雨愣在那裡了,這話是像傻子說的嗎?這是在對傻子說啊。劉雨只好尷尬的收回了遞過去的手,拿起水瓶繼續喝,咕咚咕咚地喝得津津有味。

傻狗子這時又轉過頭來了:「叔叔,你喝的啥?」

劉雨也學著他轉過了身,護住了水瓶:「這東西我有,你沒有吧。」說著,又繼續喝起來。

那傻狗子一聽便不樂意了,於是傻傻得看著劉雨喝,然後遞來了玉米,說道:「我跟你換?」

劉雨心中暗笑,傻子總歸是傻子,幸好自己留了一手,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遞了過去:「好吧,只許喝一口哦!一小口,不許多」

那傻狗子一聽,連忙拿過劉雨遞來的水瓶,他可不管你是一小口還是一大口,便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喝到一半他才感覺味道怪怪的,又遞了回來,隨後站起身往屋內跑去。

劉雨心中暗自好笑,這不就中招了嘛,這可是他計劃中的第二步,於是就起身躲在了樹蔭下,等了半個多鐘頭,才看見傻狗子他爹從外面趕回家,這傻狗子他爹長得跟傻狗子子還真一模一樣,臉更大脖子更粗,活脫脫傻狗子放大版。

劉雨急忙鑽了出來,大搖大擺著裝著算命先生的樣走了過去,把竹竿舉得高高的,嘴裡還喊著:「算命,算命了!不准不要錢!」

果然,這傻狗子他爹回頭好奇的向他看了一眼,正要準備繼續回屋時,只聽見那算命先生自言自語到:「這誰家的屋子,屋裡陰氣纏繞,霉氣沖頂,完了,這是要折壽啊!晦氣的很,快走!」

傻狗子爹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這不是在說我家嗎,家裡面可是有關公老爺坐鎮的,上個月又剛請了大師來掃晦氣,怎麼可能還有晦氣?難道又惹上了什麼不幹凈的回家了?

「大師啊,請等等,您剛才說這房子晦氣重,還請大師詳談?」傻狗子爹心裡七上八下的,就想問問哪裡不對了。

劉雨蹙著眉頭嘆了一聲,隨後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你看,這屋子上空陰雲壓頂,現在連你屋子兩旁的大樹根基都被蟲蛀了,屋內照妖鏡也沒倖免,你說說看,這算不算晦氣?你家這晦氣啊!現在都快成妖氣了,來不及了來不及了,老道我得趕緊走,不宜久留啊。」劉雨說著轉身故意裝著要逃跑的樣子,邊走邊不斷的搖頭,嘴裡還低聲的嘟囔著。

傻狗子爹被嚇愣了,這不可能啊,雖說此刻上空陰雲密布倒是真的,但我屋前的可是香樟樹啊,從風水大師那高價買過來的,從來沒聽說,這香樟樹還有蛀蟲的,這算命先生肯定忽悠我,隨後抬頭往屋內一看,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那掛在正屋的鏡子真的碎了。

傻狗子爹已經嚇出一身冷汗了,急忙又往香樟樹下根底一看,差點暈厥過去,只見根部正有幾條白蟲蠕動著爬來爬去,竟然全被這算命先生給說中了,一下子魂都快被嚇沒了,急忙快步上去追趕劉雨。

「大師請留步,請留步啊,大師果然是高人啊。」傻狗子爹氣喘吁吁的追上劉雨,又趕忙塞過去一疊鈔票:「大師,這次您一定要幫我啊!」

劉雨眯著眼就是不接錢,一個勁的搖頭。

「大師,您……您別搖頭啊,我慎得慌。」傻狗子爹都快急哭了,連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好吧,替人消災,也是我等修道之人該做的事,還有我是不會收錢的,還請收回,稍後容我再算算!」劉雨又裝模作樣往屋走去,心中此刻早已經樂開了花,想不到事情會來的如此順利。

這烏雲密布那只是巧合而已,正好碰到,就給你編排上了,至於那照妖鏡嘛,剛才你沒來之前,一個石頭給你砸的,還有那香樟樹,哪會有大白蛀蟲?那都是我劉雨隨便找的蟲子往那倒上去的,你這麼急,哪會去仔細看這是啥蟲子?

傻狗子爹焦急的在劉雨後面緊跟著。劉雨東看看西摸摸,隨後低頭掐指神神叨叨一番,配合劉雨的眼神還真是有神棍的樣子,劉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演員的天賦。

「屋子確實不幹凈啊,不好,恐怕已經有人中招了。」劉雨一臉驚慌樣,急忙往房內奔去。

傻狗子爹一聽有人中招,那就更急了,比劉雨跑的還快,進房就喊著:「傻狗子,傻狗子!」

這時,一個比傻狗子爹還急的村姑跑了出來:「不好了,傻狗子不知怎麼的,渾身紅疹,人也犯了迷糊,像是中邪了。」

「啊?」傻狗子爹快暈過去了,才想起劉雨來:「大師,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家狗子啊,我晚年得子,又是三脈單傳,孩子他媽死的早,我就這麼個兒子了,您得救救我啊!」傻狗子爹此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差給劉雨下跪了。

劉雨看到這情景,心裡都快笑瘋了,那傻狗子只是喝了點酒,而且他正好是對酒精過敏,而這事是那半路遇到的村婦告訴他的,結果派上用場了。等酒勁一過,自然就好了,壓根不用去什麼醫院,而這些村婦也沒見過多大世面,人又迷信,以為是中了什麼邪氣,不過,這也正好,幫了劉雨的忙,省了他多費口舌了。

傻狗子爹當然是知道傻狗子這事的,以前就犯過過敏,也去過醫院,但他就一文盲,醫生說啥他也不懂。前不久傻狗子又喝了酒,結果過敏了,就被之前那位風水大師說成中了邪,結果呢,他還真信了。

你說這人啊,無知才是最可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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