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梧枝上(第二部) 第二部 21-30

第 021章王爷,您真要这么做啊?

而这时台上也恰好开始敲锣打鼓,青衣小生纷纷登场,扯起嗓子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老王妃这厢看得津津有味,林碧梧倒是兴趣缺缺,她昨夜被奚绍功折腾了一宿,人困乏得不行,听着这舒缓悠长的戏曲,更是昏昏欲睡。

但是因为老王妃在身边,才不得不强打精神,而她的小脑袋稍稍一垂落,身后的翠蝶就会轻轻的碰碰她的肩,林碧梧立马又抬起头来,装作认真在听的样子。

那一脸迷糊,又乖又娇的困顿模样,把在一旁角落里一直偷看她的奚绍功乐得不行,若不是周围都是人,他真想把林碧梧抱在怀里,让她枕着他的肩膀或者靠着他的胸,好好的睡上一觉。

话说奚绍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大院之后,本想在书房里稍微处理了一下公务的,结果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林碧梧,拿起本子是眼前浮现的是她含泪的双眼,放下本子看到的是她轻颤的朱唇。

奚绍功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都到这个岁数了,怎么比刚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还不如,居然才和林碧梧分开不过一个时辰,他就会如此想她,简直是相思成灾。

于是他忽然想起来,现在她应该正和老王妃在花园里看戏,也不知道她看戏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奚绍功心里好奇,当下便决定去瞧上两眼。

于是他一个人溜到了后院,站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扬起脖子暗中张望了起来。

奚绍功看了一会儿,终于是觉得心满意足,正要走的时候,目光一下子扫到了台上的几个小生那边,忽然发现有个武生的眼神让他觉得很奇怪,好像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林碧梧那边,他反复确认了几次,终于肯定,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居然也敢觊觎他的宝贝疙瘩?

当下就恨得牙根直痒,结果就在他想着怎么收拾这混账东西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低低的一声喊:“王爷……”

奚绍功吓得身子一抖,一回头,身后居然站得是翠蝶。

奚绍功拍著胸口,顺着气儿:“你怎么这么神出鬼没的……”

翠蝶立刻低头谢罪,“属下该死,惊到王爷了。”

奚绍功也觉得没有脸,以他的功夫不会翠蝶走近他都毫无察觉,只怪自己太过专心的在想事情才会如此。

于是立刻又摆出王爷的威严:“你来寻我,可是有事儿要禀告?”

翠蝶本是奚绍功为朝廷私下培养的暗谍,为人机敏,武功卓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在暗处的奚绍功,本以为他来回张望是有急事找她,于是翠蝶便心领神会的悄然而至。

不曾想,王爷找得不是她,翠蝶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王爷大概又是在偷看他的心上人。

好在翠蝶忠诚老实,不计较自己这样被奚绍功大材小用,既然见到王爷了,便如实汇报了自己之前听到的谈话。

“什么?她向老夫人请求去见敬文?”奚绍功得知这一消息,气的双手握拳,在身侧咯咯直响。

“嗯,是的,并且老夫人同意了会帮她打点……”翠蝶一看奚绍功又发怒了,立刻把头一低。

奚绍功一甩袖子,一拳砸在身旁的假山石头上,且不说林碧梧生出这等可恶的心思让他心里醋海翻波,光是想到她一个女儿家家的风尘仆仆的赶去那十万八千里的边塞,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承担多少风险,他就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可是想到最后奚绍功又莫名其妙的妒忌起奚敬文来了,这死孩子是几辈子修来得福气,讨得小妻子居然这般爱他,他怎么就没有遇到千里迢迢赶去军营见他的女子呢?

奚绍功越想越气,越想越乱,倒是最后翠蝶忍不住这怪异的气氛,悄声问了一句;" 王爷,您看,这事儿我们应该如何处置?" 奚绍功眼睛转了一转,对翠蝶挥了挥手,低声吩咐她,等下她如此这般做就可以了。

翠蝶抬起头来看了看奚绍功,很不忍心问了一句:" 王爷,您真要这么做啊?" 奚绍功狠厉的瞪了翠蝶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警告她,要你多事!

翠蝶立刻把头一低,领命退下了。

然后奚绍功一转身,朝戏班子的后台走去。

而这台戏也没有唱多久就停歇了,毕竟老王妃年纪大了,看了一会儿也倦了,就吩咐这些人不要唱了,等明日她休息好了再唱。

林碧梧如临大赦,心道真是天助她也,这下可以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去了。

而就在她起身准备拉着翠蝶要走的时候,翠蝶突然一捂肚子,皱着眉头,满是愧疚的说道:“少奶奶,我人有点不舒服……要不您先走吧……”

林碧梧心地善良,不忍抛下翠蝶一人,于是便要扶著翠蝶走。

这下倒是折煞了翠蝶,她一个劲儿的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哪有婢子叫少奶奶伺候的道理?”

于是甩开林碧梧的小手,急匆匆的跑走了。

林碧梧一看翠蝶如此,只好一个人往回走,结果穿过一个僻静的小花园的时候,一个画着花脸的武生突然迎面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对林碧梧鞠了一躬,然后客客气气的告诉她,他初来乍到迷了路,想问一下她,如何才能回到戏园子里去。

林碧梧不疑有他,转过身来就给这个武生指路,结果还没有说完一句话,眼睛就被一条黑布蒙住,然后一张小嘴就被人给捂住了,接着她听到男人用戏腔在她耳边唱到起,“好姐姐,你真是想死我了……”

于是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林碧梧,没有能挣扎几下,就被身后之人拖到了这花园附近的一座空的厢房里面。

她心中大骇,怎么在王府,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等荒唐之事,她除了被自己的公公玷污,难道还要被陌生人轻薄去了么?

她当下一口气闷在胸中,脑袋一歪,居然就昏了过去。

一下我们可怜的女主……后面还是香香的肉肉……

第 022章脆弱又勾人的模样,对他而

林碧梧是被人舔醒的,一开始她只是感觉到胸口有点麻痒,自己的小奶尖儿被人含在了嘴里,又湿又热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了,然后那人的大舌开始在她的乳儿上来回扫动,似乎把她的乳儿当成了什么珍馐美味一样,紧紧的抓在手里从乳根舔到乳尖,在张口把她的乳儿全都含住,用力的吮吸,发出的咂咂作响的声音就和小婴儿在哺乳一样。

林碧梧难耐的晃动起了自己的头,记忆慢慢的恢复起来,她……她好像被那个武生给拖走了,天哪,现在这人是不是那淫贼……她是不是正被这淫贼在羞辱……

林碧梧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发现眼前绑住一条黑色的丝带,什么都看不见,她急的呜呜直哭,口里不断喊著:“不要……不要……”,娇软的身子努力在这男人身下扭动着。

男人发现他醒了,便松开了嘴儿,喘著粗气,去撩她的裙摆,将她两只嫩腿架在腰间。

林碧梧晃动着小手,却推不倒那人,乱腾著双腿,却总能被他压住,只听到“嘶拉”一声,她感觉腿心一凉,就知道自己的亵裤被人扯开了,而一阵凉风扫过,那男人似乎正弯腰低头在看她的私处。

林碧梧又羞又急,一想到自己的花穴曝露在陌生人面前,那人正在用一种虎视眈眈的眼神在看,就一阵紧张,早就在被这人舔乳之时就微微潮湿的小穴,“咕哝”一下喷出了一股水来。

奚绍功撕开她亵裤的时候,就已经被那娇艳淫糜的景致迷得心旌荡漾,那又嫩又娇的小穴被他肏得红红肿肿的,经历过他无数次的精水洗礼,此刻在他的目光之下,随着林碧梧的扭动,那花唇就像迷人的花蕊一样,翕动绽放着,而他刚把鼻子凑过去,那小穴就朝着他忽然吐出一口水来。

奚绍功闷声笑了起来,口里呵出的热气让林碧梧身子一抖,小穴更加紧绷抽搐著,更多的蜜汁涌了出来。

奚绍功一边笑一边伸出舌尖把林碧梧流出的蜜汁一点点的舔入口里,然后再把的舌头顶入她的小穴之中,沿着她的花径上上下下的舔弄了起来。

从头到尾,奚绍功没有说一句话,却令林碧梧心惊胆战。

于是就在男人舔她的花穴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一般的呜呜大哭起来,她这身子怎么谁碰都会这般放浪,她知道她的穴儿正夹紧了男人的舌头,正一口一口的往他嘴里流着春水,她的身子燥热酥麻,小穴瘙痒难耐。

可是她除了用意志抗拒这种与生俱来的欢愉本能之外,毫无办法。

而她这次她居然这么不堪触碰,那熟悉又澎湃,难捱又磨人的感觉又来了,她绷紧了小腹,摇动着脑袋哭喊著,全身颤抖了起来。

就在奚绍功用舌头把林碧梧舔到吹潮喷水之后,他一脸餍足的抬起头来,就看到林碧梧仿佛强忍着身子的悸动,努力控制着身子的轻颤,张著嫣红的小嘴苦苦哀求着:“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而那条黑色的丝带绑在她的脸上,已经被泪水打湿了,让她有种被凌虐的极致美感。

这也是奚绍功最为纠结的地方,刚刚他把林碧梧抱到厢房的时候,人是已经昏过去了。

他本来也是心也曾软过,怕她经不起这个惊吓。

可是看着她娇软温驯,毫无知觉的躺在他身边,又被黑色的丝带挡住了眼睛,脆弱又勾人的模样,对他而言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于是那手又不听使唤的去解开了她的衣衫,后面的事儿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现在他看到林碧梧醒了,哭得这么肝肠寸断,想着就她那个兔子胆,就再稍微吓唬她一下就得了,免得真的被吓出个三长两短的才是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把手指插到了她的小穴里面,用力一捅,同时捏著嗓子,拿腔拿调的说道:“夫人,小生在台上看到夫人之后,就一直魂牵梦绕,再也忘不了了,身下大棒都是为夫人而硬,为夫人而翘,还望夫人就成全小生的一片痴心吧。”

林碧梧一听这话,简直犹如要被人推上了刑场,情急之下大声喊了出来,“不要啊……敬文救我……不要啊……爹爹救我……”

奚绍功本来听到那句敬文救我的时候,还心里一酸,手指一转,往里戳得还蛮用力的,可是后面一听那句爹爹救我,心里像是顿时乐开了花一样。

他立刻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伸手扯开她的眼前的发带,再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摇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喊什么刚刚你喊爹爹救你对不对?”

林碧梧泪眼迷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无法将这穿着一身戏服,又画着戏妆的男人和奚绍功联系起来,但是这声音确实错不了。

她用力睁开那饱含泪水的双眼,小嘴一开一合的,真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了,她的公爹这人到底是有多么恶劣,多么无聊,晚上玩亵她还不够,白天还要化妆成戏子来戏弄她。

第 023章爹爹真要死在你身上了

林碧梧觉得自己又气又蒙,强掳她进来的不是淫贼武生,而是淫贼公爹,所以她还是被淫贼给掳来欺辱了不是?

不论是武生还是她的公爹都是换汤不换药的事情,但是她的公爹居然装成武生来做淫贼,这点就是更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她当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他怀抱里挣脱了开来,身子向后一仰,一只白嫩的小脚就冲着奚绍功的脸就踹了上去。

奚绍功没有来得及躲,倒是被她踹得身子一歪,不过林碧梧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这一脚踹得就和小打小闹的情趣一样,于是她的小脚还没有收回去就被奚绍功一把握住,还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他一边摩挲这林碧梧的小脚丫,一边看着林碧梧用一双纤细的藕臂手臂向后撑著自己的身子,却丝毫没有发现这样一来把自己丰盈挺翘的一对儿玉乳挺得更高了,白皙莹嫩的乳肉之上面满是他刚刚舔过咬过亲过之后留下的吻痕唇印还有湿漉漉,亮晶晶的口水,而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她想要抽回自己的小脚的时候不断的扭动,腿心的小小花穴更是对着他徐徐展开,露出了一片旖旎春色。

奚绍功嘴角一翘,拉着她的脚踝把林碧梧往他身上一拉,她娇呼一声,手臂吃不住力,整个人便滑倒在了床上,然后那湿濡软嫩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小嫩穴就被奚绍功粗壮滚热的大肉棒彻底的抵住了。

林碧梧顿时又泪盈于睫,可是耗尽平生所学,她搜肠刮肚也只骂出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奚绍功突然俯身下来,肉棒在她的穴口一滑,从她的肉缝一路蹭到她的花核,林碧梧身子一颤,花穴麻酥,眼看着奚绍功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他本来就生的俊美无俦,比起奚敬文的文质彬彬与书卷气息,更多了一份英气飒爽与强壮威猛,如今画了戏妆,到把他骨子里那种风流浪荡的姿态与强悍执著的韵味都融合在一起了。

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幽亮的不得了,盯着林碧梧看的时候,直叫她心呯呯直跳。

而奚绍功被林碧梧又是踢又是骂得非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很受用,他的捧着她的脸,小声嘀咕著:“混蛋又怎么样,可你就是喜欢我这个混蛋,不是么?”

林碧梧真的很想用自己头去撞他的头,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喜欢他了,他这人是不是个疯子啊?

可是如果他是个疯子,她岂不是更加不能刺激疯子,毕竟和一个疯子讲话,有什么道理可言?

于是林碧梧咬紧下唇就是不吭声,又羞又怕,又气又怂的看着奚绍功,而奚绍功偏生就是喜欢她这样的,觉得她怎么看都灵秀可爱得不得了,于是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柔声说道:“乖宝,别老是咬自己了,爹爹看着疼,你想咬就咬爹爹么,而且最好是用你下面的小嘴来咬……”

说完他捧著林碧梧的小脸就吻了下去,然后身下的肉棒在她的花唇之上来回拱蹭了两下,就直奔那最软最嫩的小洞口,“噗嗤”一声,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林碧梧被塞满的瞬间,胀得她刚发出一声娇呼,却被奚绍功的吻彻底封缄。

她的樱唇被他含在口中辗转反侧的吻著,下面的小穴又被他粗长的肉茎一下一下重重的凿著。

铺天盖地都是奚绍功的气息,林碧梧孱弱娇小的身子被他高大魁梧的身子完全覆蓋,又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就像在海浪之中不断飘荡的小船。

林碧梧心里酸涩难言,可是身子又无法抗拒,那小穴被他的肉茎塞满之后,在他疯狂的抽送之下,她全身就会又酥又爽的快感所占据,女子最珍贵的蜜壶竟然绞裹这不是自己夫君的大棒,不仅如此,奚绍功越是用力的顶戳着她,她的小穴还会更加用力绞杀回去,这本能的反应根本就是违背了她的初衷,她不想这样的啊,可是她的身子却一直在背叛她的情操,不断像侵占她的人昭告她又多么欢快。

为什么,他为什么他可以入得那么深,啊,又撞上花心了,一股热液从她花径深处喷出,林碧梧哭叫着在奚绍功身下扭动着,而奚绍功更是被那小嫩穴夹得爽得好似灵魂出窍,他双手掐著林碧梧的乳儿用力的揉搓著,口里不断的念叨著:“乖碧儿,好碧儿,就这样,就这样咬爹爹的大棒,爹爽死了,你呢,你爽不爽”

林碧梧根本被他颠得说不出话来,张著小嘴不住的抽泣喘息,出尘绝艳的小脸晕红一片,又冒着细汗,满满的痛苦难捱又是欢愉难忍的失魂模样,奚绍功看到痴迷不已,一边用力的向她花穴深处顶弄,一边粗重的嘶吼著。

“碧儿,你的穴儿好紧,爹爹真要死在你身上了……”

他的大棒不论怎么抽插,都被林碧梧又细又嫩的小穴裹得密不透风,每次滑过那细嫩的内壁都如同被无数小嘴密密实实的吮吸著棒身,吸得他从尾椎骨一时麻酥到天灵盖。

他抽动得愈来愈越快,林碧梧被他顶得纤腰粉臀都离了榻,林碧梧实在撑不住这灭顶狂澜一般的快感,用手锤着他的肩头喊道:“不行了……爹爹……真的……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啊……不要啊……”

奚绍功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猛戳,一下子撞到了一块软肉,她全身麻酥连连抽搐,一双嫩腿在奚绍功身边不断乱腾,小巧的脚趾猛地卷起来又舒展开来,反反复复的好几次,终于是绷着那纤细的玉足,在他身下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奚绍功也被那痉挛之中的小穴绞得额头青筋暴起,他在一声低吼之后,掐著林碧梧的柳腰就把自己炙热浓稠的精水射到了她的嫩穴之中。

随后他抱着秀发披散,钗落鬓乱,近乎失魂的小美人,亲了又亲,火热的手掌也不闲着,继续抓着林碧梧又软又嫩的雪乳揉搓。

看着林碧梧张著嫣红的小嘴不住的喘息,瞪着一双水色迷离的大眼睛,茫然无措的看着他,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懵懂模样,奚绍功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融化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鼻尖上的细细汗珠,又啄了啄她被他亲的又红又肿的樱唇,柔声道:“碧儿,你有爹爹就够了,别想着再去找敬文这种糊涂事儿了,好么?”

第 024章爹爹想亲你就亲你,想肏你

林碧梧高潮过后余韵未了,奚绍功的手掌还在揉着她娇嫩的乳儿,肉棒还插在她的花径里面,一耸一拱的,仿佛时时刻刻都会再蓄势待发的再来一轮似的。

林碧梧真的好怕,于是只能强忍着身子又泛起的酥痒燥热,尽量一动不动,就怕奚绍功是那一点就著的炮仗,她稍微露出一点火星,他就能一飞冲天。

而她浑浑噩噩之中又听到奚绍功提到了她想去见敬文一事儿,她脑子虽然还有点乱,但也依稀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府里到处都是奚绍功的眼线,她这去见敬文之事儿八字儿还没有一撇呢,就被他知晓了,可想而知即便老太太同意了,他十之八九也会从中作梗,让她去不成。

当下心中委屈酸涩,止不住又哭了出来,可是如果现在她不服软,奚绍功还不知道怎么纠缠于她,于是她只好颤颤巍巍又支支吾吾的说道:“爹爹……让我回去……好不好……我好害怕……”,林碧梧娇软怯糯的求饶让奚绍功心彻底酥了,这丫头要是一直这么识情知趣,他估计早把她捧在手心里要天给天,要地给地了,他亲着她的小嘴儿,柔声问道:“有爹爹在……你怕什么……”

林碧梧心想她怕得就是他,可她不敢说,只能小声嘀咕著:“怕有人来……”

奚绍功既然敢在大白天把她掳来这里,就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这屋子外面百米之内是不会有人靠近的,只是他觉得和林碧梧解释这些她也未必明白,即便明白也未必相信。

他今日最一开始是瞧那一直给林碧梧抛媚眼的武生不顺眼,一看到那个武生下去之后,便先去后台找人收拾了他一番,然而看到那一大堆戏袍的时候,他又突发奇想,如果今天这个武生真的去勾搭林碧梧会是怎样一副场景,于是便心血来潮的让人给他化了妆,又换了衣服。

好在林碧梧还真是一个贞静温婉的人,和他假扮的武生说话之时,眼观鼻,鼻观口,多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见到画了戏妆的他不仅没有认出他来,对他蓄意撩拨的眼神也仿若无视。

这点让奚绍功非常满意,至于后面把她抱到这厢房里面戏弄一番,那是出于得知她想要去见奚敬文的这个想法之后,忍不住而内心窝火,醋海翻波,不好好惩罚她一番怕她不长记性而已。

只是不曾想到的是,他居然听到小妮子情急之下叫到了他,这不摆明了说明自己在她心里有着一席之地,只是小丫头太过懵懂迟钝,无知无觉罢了。

所以现在他不仅不再生气,而且还觉得甜蜜得不得了,再加上肉棒一直埋在她的小穴里面,被那柔嫩紧致的小嘴吸呀吸个不停,简直快乐似神仙,就算林碧梧现在开口让他给她勾星摘月他都愿意一试,更何况她只是神色恍然,又羞又怯的在说害怕。

只是想要回去,这点小小的愿望,他怎么能不满足他。

况且他坚信在她被他敲打过之后,哪里还敢生出那些别样的心思,于是爱怜的摸了摸林碧梧的小脸,又故意在她的小穴里凶悍的顶了几下,在林碧梧又惊又羞的叫了几声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说道:“那等下我会叫翠蝶陪你先走,晚上我再来找你……”

他的肉棒刚撤出去的时候,林碧梧看着他从她身上爬起,还有种威胁被解除的精神一松,可是一听奚绍功晚上还要来找她,立刻难以置信的看着奚绍功:"爹爹晚上还要来?" 奚绍功深出手指,在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上轻轻一拍,俊眉一挑:" 那是自然,你这丫头才半日不见,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去的样子,爹爹必须得时时看着你,才能保证你不想着日日爬墙。“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啊,听得林碧梧瞪圆了一双杏眼,小口惊诧的合都合不拢,这天天爬墙的人不是爹爹你么?

这不是贼喊捉贼么?

看着林碧梧这幅模样,奚绍功心里既有种戏弄欺负了她的快感,但是同时又有一种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解风情的郁结,于是一把将她拉起来,搂在怀里,一边捏着她的小鼻子一边说道:“你怎么就是不懂呢,爹爹喜欢你,很不得时时刻刻见到你,日日夜夜跟你在一起,这样一来,爹爹想亲你就亲你,想肏你就肏你,爹爹现在整颗心,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若是随意糟践,我可跟你没完!”

这些话听得林碧梧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了,她跟奚敬文交往不过数月,成亲不过数日,敬文哥哥为人斯文儒雅,含蓄内敛,从来不会把这种情啊,爱啊,亲啊,肏啊等等露骨的字眼挂在嘴边,她才跟奚绍功接触了几次,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他说得简直信手拈来。

最过分的是,她从来没有觉得他有多么真挚热忱的喜欢她,但是他却要她发自肺腑的喜欢他?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林碧梧觉得她已经等不到老太太发话了,她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王府,至于是不是去找敬文那是后话,但是摆脱这丧心病狂的公爹倒是迫在眉睫。

一来呢我要解释一下人物之间情感的变话,渣功目前就处于她不乖,我要惩罚她,但是我又舍不得那种又甜又虐的自我纠结之中,而女主是处于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暂时妥协的状态。

二来我想呀女主一时之间没有那么快跑走吧,这府里上上下下很多地点他们可能都要啪啪啪的,我得把这些姿势放到后面来写。

反正女主肯定是要跑的,功功一路追去,酿酿酱酱的,但是其中会到一些意外和波折,虐功功的地方会有,强行给他加分的地方也有,不然怎么HE啊。

所以后面大概又是功功开始天女散花式撒糖的时刻了……

第 025章你现在别嫌

可是林碧梧也明白自己是一介孤女,本就无依无靠,势单力薄的她如何在这深宅后院与这虎狼公爹相抗衡呢,尽管她都快被奚绍功那番胡说八道气得要七窍生烟了,可是为了能够顺利出府,她还不得与他虚以委蛇的周旋下去。

于是她只好涨红著小脸,默默的低下头来,小声说道:“可是……爹爹……碧儿下面真的好疼……爹爹那处那般雄伟……碧儿真的受不住了……”

这话让奚绍功听得尤为顺耳,小姑娘这是在和他撒娇呢,他就像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被林碧梧软软嫩嫩的小手把后背的毛发一捋,捋得神清气爽,尤其当林碧梧又娇又怯说他那处雄伟的时候,真是让他爽到心坎上了。

然后他扬起头颈,仔细想了一想,昨天夜里加上今日白天他的的确确是要了他的小宝贝许多次,多得都不计其数了,她本就身子娇嫩,在加上年纪又轻,受不住也是常理,只是这样的话,就要委屈自己胯下的乌将军不可频频造次了。

于是他笑着把林碧梧扶起来,搂在怀里摸着她的秀发说道:“也对,那嫩嫩的小穴都被爹爹肏肿了,好吧,爹爹今天晚上就不碰你,不过爹爹还是会来看你的,因为爹爹现在可真是一日都离不得你了……”

尽管听到奚绍功晚上还是要来林碧梧很是失望,可是又见他允诺了晚上不碰她,到让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于是低下头来不再言语,奚绍功当她害羞,于是又开怀大笑的抱着她亲了半晌,然后才出门传唤了翠蝶进来。

为了避嫌,自然是奚绍功先走,而翠蝶帮林碧梧换好衣服之后,便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

到这个时候,林碧梧大概也看明白了,这丫鬟翠蝶是奚绍功的心腹,大概奚绍功也是用翠蝶顶替了青螺,可是如果青螺不回来,那她出逃一事儿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于是林碧梧当下便有了想法。

入了夜,林碧梧刚刚熄灯睡下不久,奚绍功果然又翻窗而入。

这厮轻车熟路的上了林碧梧的床榻,脱了衣服,便钻进了她的被窝,少女娇软的身子本来就又暖又滑,奚绍功抱得自然舒服,而奚绍功的身子却带着深夜寒露,瞬间把林碧梧给冻醒了。

林碧梧又气恼又委屈,推搡著奚绍功说道:“爹爹,你身子好冷……”

奚绍功笑着捏了捏林碧梧的小鼻尖:“怎么,你还嫌弃爹爹了?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别嫌弃爹爹,后半夜有你抱着爹爹不放的时候……”

林碧梧一看他越说越没谱,立刻闭上小嘴不吭气了,而奚绍功则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边捧着她的小脸,一边调侃道:“要不是今天念在你下面的小嘴吃不住力了,不宜行房,爹爹会让你冷?保证你一会儿就热起来,被子都踢到一边……”

林碧梧眼见他又要开始口无遮拦起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结果奚绍功却坏心的舔起了她的手心,那湿热的舌头滑过她的手心,立刻有种痒意从手心传到手臂,林碧梧小脸一红立刻把手抽了回去,然后就想转身不再看他,结果奚绍功动作比她更快,一把将她身子掰回来,然后捧着她的脸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林碧梧大概也是被他亲得有些习惯了,一时之间忘记了反抗,只是顺着他的气势,张著小嘴儿让奚绍功不停的亲吻,任由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她的小口,最后卷住她的小舌尖不断的绕圈,奚绍功就这样一直亲啊亲啊,亲得她合不拢嘴儿,亲得她上不来气,亲得她口角边上津液直流。

只不过这亲著亲著,林碧梧就突然感觉到他那抵在她的小腹上的大棒又挺立了起来,硬邦邦的戳着她的小肚皮,她立刻心中警铃大震,双手锤著奚绍功的肩膀,呜呜呜的哼了起来。

奚绍功松开了她小嘴儿,满是戏谑的看着林碧梧:“怎么啦?连这张小嘴儿也被亲得痛拉?”

林碧梧的嘴其实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全都麻了,她眼角泛著泪花,一边点头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声说道:“爹爹……你今天说好……不碰我的……”

结果奚绍功居然伸手一捏林碧梧的小脸蛋,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丫头,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爹爹说好不碰你今儿就是不碰你了,爹爹又不是太监,有反应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

林碧梧被奚绍功抢白了一顿,虽然无言以对,但是一双水眸还是又羞又怕的看着他,于是奚绍功嘴角一翘,“傻丫头,爹爹说今日放过你就是放过你了,但是你别这么看着爹爹,这种眼神会要人命的你知道么?”

林碧梧一听这话,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赶紧一个翻身背对着奚绍功。

奚绍功见她这样,也笑了起来,他从后面抱住林碧梧将她拥在怀里,轻轻的蹭了蹭她的头,柔声说道:" 乖乖睡吧。" 林碧梧一开始心还是七上八下的,可是后来因为奚绍功的怀里真的愈来愈暖了,她又实在是被他接连折腾得疲敝不堪,于是即便小屁股那处顶着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棍,她还是睡了过去。

而奚绍功听着林碧梧清浅柔和的呼吸声,便抬起头来亲了亲她恬静的小脸,看她没有什么反应了,又躺下身来也准备睡觉了。

可是他身子还兴奋著,哪里有什么睡意,于是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数数,但是过了良久,下体依旧亢奋,于是他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他这是何苦呢?哎,下面硬成这样他怎么睡得着?

可是一转头看到怀里的林碧梧,他又忍住嘴角微微翘起,这小没良心的倒是睡得这么香,算了,陪陪她也是值得的啊。

于是奚绍功就这么睁着眼睛,先把各种兵法统统默背了一遍,随后又把诸子百家的书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终于是熬到了下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 026章晚上别到处

而这天蒙蒙亮的时候,奚绍功还是被怀里的小人给蹭醒了。

果真就如他所说的一样,林碧梧畏寒,靠着他就感觉身后有一个大暖炉一样,让林碧梧不知不觉的就往他怀里拱,似乎想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奚绍功本来就睡得不是很踏实,叫林碧梧这样翻来翻去,不仅脑子逐渐清醒了,下面的肉棍也逐渐抬头。

不过经过一个晚上的隐忍,奚绍功的耐力已经大有进步,况且小丫头睡得又香又甜他倒是一点也不想将她吵醒,但是心里又非常迫切的其他她醒来看到自己时候的样子。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把林碧梧的身子给翻了过来,将她一手搭在自己的腰间,一条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面对着面看着他的心肝小宝贝。

林碧梧大概是第一个他一个晚上只抱着睡觉,却没有把她给睡了的女人。

奚绍功看着林碧梧熟睡之中秀致温雅的容颜,伸手轻轻的摸上了她弯弯的秀眉,她浓密的眼睫,她的高挺的鼻梁,还有那粉润的小嘴,这丫头才十五岁就生得这般出尘绝艳,若是再大一些还不知要多么的明丽动人呢。

按照道理说,对于这样一个天真无邪又娇软清甜的大美人睡在身边,只是看着而不做点什么连奚绍功自己都会觉得这是暴殄天物,可是这丫头是特别的,他觉得和他睡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就是一个他可以抱着睡却什么都不做的女人。

从来不和女人过夜的奚绍功,在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林碧梧的时候就在想,寻常夫妻是不是也是这样一种生活,而这种滋味真的让他感受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和甜蜜。

如果能把小丫头娶过来,做他的小夫人到倒真是不错。

只不过前提是他得让奚敬文死心放手,还要让老夫人点头同意,最后还要这小丫头心甘情愿。

奚绍功想来想去,觉得这事儿真不是一般的棘手,一关比一关还要难。

想得他脑壳都疼,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而这时,林碧梧也有点意识回笼了,毕竟奚绍功将她身子摆成这种姿势她能舒服吗?

自然睡不踏实,转眼便幽幽醒来了。

一睁眼,就看到奚绍功那张英俊硬朗的面孔贴近自己的面颊,不仅如此,那幽亮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眼底的柔情都快要溢出来似的。

林碧梧脸刷的一下就红,心里咯噔一下,才慢慢回想起来昨夜奚绍功硬是挤上床非要和她一起睡,但是他也的确是信守承诺,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过。

随后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她的手和脚都搭在奚绍功的身上,不仅非常不雅,还有一种要把他抱紧的架势。

这也太胡来了,她立马想要将手脚撤回,可是奚绍功眼疾手快,她虽然缩回了手,可是那腿却来不及放下,被奚绍功一把按住了,他不无得意的说道:“爹爹怎么说的来者,你是不是会抱着爹爹不放啊?”

林碧梧小脸更红了,百口莫辩," 我……我……爹爹……快点放手……天都快要全亮了……你还不快走……" 虽然小丫头一醒就是下逐客令,一点没有留恋不舍,或者撒娇挽留,奚绍功心里有点失落,但是林碧梧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是要快点离开才是。

想到这里毕竟是奚敬文的婚房而非自己说完,他就是又是妒忌又是懊恼,以后要见一下他的心肝宝贝,还真的是要和做贼一样小心呢。

但是,他转念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丫头,那么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这丫头早晚都是他的,他在耐心等待一阵子就可以了。

于是他把林碧梧的腿儿给放回到床上,然后抱着她的身子坐了起来,一边摸着她的脸颊,一边说道:“碧儿,虽然你和爹爹现在的关系还见不得光,但是爹爹和你保证,再过些时日,爹爹一定会八抬大轿把你风光迎娶进门的……”

林碧梧听了这话,表情一滞,都说烈女不嫁二夫,且不说她的夫君还在,就算她的夫君不再了或者休弃了她,她也是不可能嫁给奚绍功的,这根本就于理不合,况且她对这功功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会生出嫁给他,和他一生一世做夫妻的念头。

奚绍功这辈子没有和那个女人说过这种话,而且他觉得这种非卿不娶的话已经是非常郑重的山盟海誓了,但凡正常的女人听到都会感激涕零得说不出话来,就像现在的林碧梧一样。

而他也想不到他这风流快活的一辈子,居然会栽了一个小自己年龄一大半儿的一个小女孩身上。

然而奚绍功并不知道林碧梧其实一点都没有被感动,她只觉得他异想天开,他的真情流露其实只是感动了他自己而已,林碧梧默默的垂下头,对他的痴心妄想相当的无言以对。

但是奚绍功只当她是羞涩窘迫,于是笑着亲了亲的她的小脸蛋,便站起身来,自己穿戴好了衣衫,然后依依不舍的回头朝林碧梧看去。

这时的林碧梧正抱着自己屈起的膝盖的歪著头看向奚绍功,其实她是有话相对奚绍功说,但是奚绍功却把这当做了她在偷看他,心里一阵悸动,柔声问道:“怎么,舍不得爹爹走?”。

既然奚绍功这么问了,林碧梧只好赶紧把自己的诉求提了出来:" 爹爹……可否让青螺回来照顾我?" 尽管是和他无关的事儿,但是林碧梧这有求于他的楚楚姿态也令他心里十分舒服,只是他依旧不太喜欢有太多闲杂人等在他和林碧梧之间。

“是青蝶伺候得的不好?”

“不是……”林碧梧既不想奚绍功起疑心,又担心他拒绝她的要求,所以思前想后,她十分违心的说道:“我是怕青蝶一人忙不过来……”

说完她红著脸垂下了头。

这话被奚绍功咀嚼了一番,大致理解为因为他经常要来寻她,多个丫鬟伺候着总归方便。

这丫头多口是心非啊,明明心里想着他,还总是不承认。

于是奚绍功对着林碧梧非常宠溺的一笑:" 你呀……好吧……我这就派人去青螺给寻来。" 听到奚绍功这么一说,林碧梧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但是她马上又听到奚绍功对她说:“晚上别到处乱跑,在房间里乖乖等我过来!”

第 027章从此以后让我的小宝

这一句晚上别出去乱跑真是诛心,勾起了林碧梧的无限懊悔,如果不是那两次在晚上出去乱跑,她怎么会碰上这无良公爹,以至于被他现在捏在手心里,逃都逃不掉了。

一听他晚上还要来这里过夜,她立马又心惊肉跳了起来,如果他真要这般长此以往夜夜宿在她的房里,莫不是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真当把自己当成她的夫君了不成?

可是眼下林碧梧也没有再去触他霉头的心思,只想着先把青螺找回来,再从长计议吧。

而奚绍功果然信守承诺,到了到了下午,青螺就吭哧吭哧的回来了,这几日被派去了乡下别庄干活,晒得小脸黝黑黝黑的,差点让林碧梧没有认出来。

不过青螺倒是机灵,一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翠蝶,自然反应过来她在这里的目的,于是说话做事格外小心,终于等到了傍晚,翠蝶去小厨房里做饭的时候,青螺才逮到机会和林碧梧说上两句心里话。

当得知林碧梧已经和老夫人提出了想去看望奚敬文的想法,并且又被奚绍功得知了以后,青螺也和林碧梧一样觉得此路不通了,但是青螺天生鬼马,一拍脑袋,觉得明修栈道不成,还可暗度陈仓么。

于是又趴在林碧梧的耳边和她耳语了一番,如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那他们就再用这个办法。

林碧梧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敬文也许有可能快要回来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也不说定。

而且青螺说得对,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奚绍功,如果能好好的善于借力使力那就最好不过了。

林碧梧虽然不是很懂其中奥妙,但是这段时间顺着奚绍功的意思来,让他麻痹大意总归不会错。

于是入了夜,林碧梧熄灯上了床之后,见到那翻窗而入的男人,尽管心里再不怎么情愿,还是轻轻小小的叫了一声:“爹爹,你来了?”

奚绍功接着月光,看到林碧梧挑开幔帐,露出一张清丽绝美的小脸,又羞又怯的看着他,那双水盈清透的大眼睛闪著微光在夜色之中分外动人好看。

奚绍功有种自己是那深夜晚归的夫君,被独守空房的小娘子翘首以盼的感觉,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真是一时之间溢于言表。

于是他大步走上前去,掀起床幔就坐到了林碧梧身边,然后一把抓起她的双手握在手心里,柔声说道:“怎么还不睡,是不是一直在等爹爹?小手怎么这么凉,你身子太弱了,下回爹爹可得找个好点的郎中好好给你调理一番。”

林碧梧心想他总这么三更半夜的过来,这让她怎么睡,睡下了还是不是要被他吵醒,于是她只好低下头来说:“碧儿在等爹爹来了,再一起睡……”

林碧梧的本意其实就是这样,与其被奚绍功弄醒,还不如等他来了之后再睡,可是奚绍功却故意装作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你要和爹爹一起睡?你下面的伤可是好了?”

林碧梧一听这话,脸刷得就红了,她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等爹爹来了,我再睡……”

小丫头慌里慌张,百口莫辩的样子太可爱了,奚绍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傻丫头,你先别急啊,和爹爹一起睡的日子多了去了,等你下面不痛了,爹爹肯定会天天睡得你下不了床的……”

又来了又来,奚绍功只要一开口,林碧梧就想蒙住眼睛,堵上耳朵,来一个闭目塞听。

而自顾自说得很开心的奚绍功只觉得把小丫头脸皮薄,特别不禁逗,他随便说点什么就让她羞愤欲死的样子,而她越是这个样子他就越喜欢欺负和调戏她,不过今日么,他可是来好好照顾她的,于是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丫头,抬起头来看看,爹爹今天带了一个好东西给你……”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林碧梧的眼前。

林碧梧不明所以的看向奚绍功,而奚绍功则楼着她的小腰,把她压倒在了床上,拿着那个小瓷瓶在她眼前晃动:“这可是我从宫里拿来的珍贵秘药,涂在你的小嫩逼上,马上就能让你恢复如初。”

说到这里奚绍功顿了一顿,然后看向林碧梧的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

接着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了她的小鼻尖,一脸的狭促笑意:“从此以后……让我的小宝贝……更加耐肏……”

林碧梧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那……那这算好东西,分明是虎狼之药。

第 028章光涂外面怎么行,里边也得涂知道不知道?

奚绍功说完,便把那小瓷瓶放在一边,伸手便要去脱林碧梧的衣衫,林碧梧因为已经歇下了,所以就穿一套白色的里衣和亵裤,眼见奚绍功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裤带之上,她急得慌忙按住了奚绍功的手。

这男人力气大得不得了,若是让他来脱,八成这条裤子便再也不能穿了。

于是她又羞又急的说道:“爹爹……别……我自己脱……”

奚绍功听了这话,笑了出来:" 也行,那你快点……" 可是林碧梧现在哪里快得起来,脱去亵裤让奚绍功看她的私处,就像是送她上刑场一样的行为,可是她又不得不做。

于是她颤抖著小手轻轻的解开裤带,慢吞吞的把亵裤向下一脱。

奚绍功就看见那幼嫩圆白的小屁股先露了出来,然后林碧梧屈膝弯腿,一双修长莹白的纤腿也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奚绍功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的双腿,喃喃自语道:“我的小碧儿,这双腿生的真好看……”

林碧梧别过头去不敢看奚绍功,只感觉他那火热的手掌在自己的双腿上来回摩挲,手心的掌纹与自己的肌肤相碰的时候,明明是热热的却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今天真的就只是来给她上药的么?。

接着她就感受到那双大手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了她的脚踝,突然用力向两边一拉,再用力一扯。

“啊……”林碧梧小小的叫了一声,就被奚绍功给拽到了他的身下,自己粉润娇嫩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林碧梧看也不敢看,咬著小指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

奚绍功喜欢她这幅娇羞美态,但是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前来的使命,于是一边伸手去拿搁在身边的药瓶,一边用眼睛盯着她的小嫩穴在看。

原来像两块嫩豆腐一样的花户,如今花唇鼓鼓胀胀的,殷红充血,就像粉嫩的桃花花瓣一样,分外的勾人好看,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的疼爱过的样子。

奚绍功看得眼眶发红,于是又凑得更近了一些,而细细小小的肉洞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微微蠕动了起来不说,还从里面渗出了点点蜜露。

房间虽然昏暗,可是接着那清盈的月光,奚绍功依旧不会错过那花缝之中闪亮的水泽,而贴近了她那小穴一嗅,还闻得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奚绍功情不自禁的赞叹著:“我的碧儿,怎么不论哪里都是这么美呢?”

然后他拧开瓷瓶,把药膏沾到了自己手指上,在用手指去涂抹林碧梧的花唇。

那肉唇娇滴滴,嫩呼呼的,奚绍功的手指一碰,都触感让他酥到心里去了,可是他才涂了一下,林碧梧就止不住全身轻颤,娇声说道:“爹爹,让我自己来吧……”

奚绍功怎么能够轻易放弃这种美差,当即就毫不犹豫的拒绝;" 傻丫头,你不仅看不到,自己的手又使不上劲儿,这种事儿自然是要靠爹爹来做啊!"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出了一些药膏出来,然后冲着林碧梧笑了笑:" 而且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光涂外面怎么行,里边也得涂知道不知道?" 说完便用沾满药膏的手指去捅林碧梧的小穴。

这下林碧梧可不干,慌忙并拢双腿,推著奚绍功的肩膀说道:“爹爹,不要,我不要上药了,过几天就好了……”

结果奚绍功忽然将手一伸,把药瓶递到了林碧梧眼前,低声命令道:" 拿好!" 林碧梧不知道奚绍功为何突然这样,但是她这人向来听话老实,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样,奚绍功让她拿着她便听话的把瓶子接了过来,拿到了手中。

结果下一刻,奚绍功嘴角一翘,用力把她双膝一把推开,单手压着她的一只腿,另外一只手挑开她的花唇就捅了进去。

“呀……”林碧梧尖叫了一声,但是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皱着眉头,又羞又气的看向了奚绍功。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坏,总是这样欺负我,可是还等不及林碧梧心头怎么个气愤悲怆,奚绍功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的小穴里面抽动了起来。

林碧梧委屈至极,可是偏偏又被那粗粝的手指搅动得说不话来,因为只要她一张嘴,溢来的都是娇婉的呻吟。

随着奚绍功手指的进进出出,小穴内壁上传来得那酥酥痒痒的快感,让她身子根本坐不住了,她一声娇莺鸣啼一样的哭叫,小手一松,小瓷瓶就滚落到了床上,然后她双手不得不向后撑著身子才能确保她能不躺倒在床上。

而奚绍功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在一本正经的给她上著药,那晶莹透明的药膏他是一分不差,十分均匀的涂抹在她了内壁之上,为了尽善尽美,他的手指在她穴里不断绕圈,又怕涂不到里面去似的,一个劲儿的往深处戳。

这下可苦了林碧梧,他手指在她穴内绕圈涂抹的时候,尽管她不断的压抑隐忍着她的喊声,让那声音尽量细细小小,可是却又止不住那叫声又娇又媚还带着颤音,而奚绍功猛地戳到里面去涂的时候,她仍旧会忽高忽低“嗯嗯啊啊”的叫出声来。

于是奚绍功一边继续抽动着他的手指,一边笑着调侃着她:“我的小宝贝,你怎么这般会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吊嗓子,练戏曲呢……”

听了这话林碧梧立刻羞恼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强忍着身子里的骚动,只发出几声闷哼。

结果奚绍功立刻手指往她花径深处一戳,“别介,别忍啊,爹爹最爱听你叫了,好好好,爹爹不逗你了还不成么,乖乖的,继续叫给爹爹听,爹爹听了都硬了……”

而林碧梧被他这样一戳,几乎碰到了花心,她脑袋向后一仰,小小尖叫了一声,手臂都跟着打颤。

奚绍功的手指剐蹭著内壁时候带来的酥麻刺激,不仅使得她的穴肉不断抽缩,更有愈来愈的蜜水被他搅动了出来。

身子里愈来愈痒,愈来愈难熬,林碧梧难耐的轻哼著,小屁股开始轻轻扭动起来。

而这时奚绍功突然又把手指抽了出来,一边去找掉在床上的小瓷瓶,一边皱着眉头对她说道:“乖宝,你觉得这药上了之后感觉好些了么?怎么爹爹觉得这样上药不行呢,你看,爹爹好不容易涂进去的药膏,都被你自己的水给冲出来了,你说这样一来,药膏怎么能发挥作用呢?”

林碧梧也说不上这药膏好与不好,反正刚涂进去的时候清清凉凉的,但是随着那小穴被奚绍功用手指插得愈来愈湿热滑腻,越来越多的水涌了出来,她还真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药膏被涂在她的小穴之中了。

只不过,她一直认为她的小穴根本不用上药,只要奚绍功不碰她几日,那里自然会好。

于是她轻轻娇喘著,又软又糯的说道:“爹爹,我们不上药了好么,这样上药我真的好难受……”

结果奚绍功一听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傻孩子,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若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所以你且忍忍,让爹爹再换个方法啊!”

话音刚落,林碧梧就看到奚绍功把自己的裤带一解,将他那早就一柱擎天的肉棒扶住,然后把那透明的药膏涂仔仔细细的抹到了自己的肉棒之上。

月光之下,林碧梧就看到他粗壮硕大的阳具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油一样明晃晃亮晶晶的,并且被他握在手掌之中一点点的朝她的小穴靠近。

林碧梧当场就叫了起来,撑著身子向后挪去:“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啊……”

结果奚绍功动作更快,单手搂着她的腰肢就把她给拉了回来,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就这样叉开挂在了男人的身侧,他扶着他热气腾腾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磨蹭著,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乖宝,别动,爹爹这次用自己的大棒亲自给你涂药,肯定比爹爹的手指要好,不仅能塞满你的小穴,还能插到最深的地方,保证所有的药膏都涂抹在你的小嫩逼里面,真真正正的没有遗漏,万无一失。”

林碧梧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荒谬的理论,她瞠目结舌的看向奚绍功,偏生此刻奚绍功脸上看不出半点浪荡轻浮的神情,反而一副专注严谨的样子。

这让林碧梧完全吃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而现在轮不到她吃不吃得准什么了,因为奚绍功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的花唇,一丝不苟又不徐不疾的插入到了她的小穴之中。

第 029章下面的小逼是很痒么?那这里是不是也很痒?

那粗长火热的肉棒沾著晶莹粘腻的药膏就这样缓慢又有力的直直的插了进来。

林碧梧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忽然被一点点的撑开,奚绍功的阳具进入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那样清晰和强烈,她的小穴里的每一分每一寸空间又被奚绍功的肉茎完全占领了,他青筋凸起的粗粝棒身刮过她细嫩的内壁之时,给林碧梧带来的酥麻娇颤的滋味让她全身软得就像一片云似的,柔柔的就向后仰去。

而奚绍功偏生动作极快的伸手楼住了她的腰肢,她就娇美柔软的身子一下子向后半仰在了空中,一头青丝如瀑布垂下,随着奚绍功的缓慢律动,林碧梧就像被微风抚过的绿柳一样,轻摇摆荡。

她难耐的娇哼著,小穴里面好酸好胀,又湿又黏的还在出水,身子里虽然不断有细小麻酥的快感升腾,但是却一直无法让她得到满足,她好像要奚绍功快点动上一动,可是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让她觉得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而奚绍功向来入了她之后都是大开大合的猛烈的肏干,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把肉棒插到她的小穴之后,只是慢条斯理的舒缓顶弄,轻柔摩擦,弄得不想实在玩亵而类似在安抚她一样。

可是却又让她清清楚楚的感受着那他的那粗壮火热的肉茎就像这样真真切切的和她的媚穴肉贴着肉,来来回回的磨磨蹭蹭,搅得她小穴一汪又一汪的水在涌出,但是又全都被他退出一半复又顶进去的肉棒堵住,又热又胀的,让她有种想要小解的欲望。

可是她再看向奚绍功,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的腿心,一丝不苟的他自己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顶开她的花唇,往她的花穴深处抽送,那认真无比的模样仿佛真的就是把这活当成在上药的任务。

所以,林碧梧心里真的分外五味杂陈,如果这真的是一种上药方式,她就不能表现得太过放浪无状啊。

迫不得已的她只能侧着身子,将一手撑住自己的身子,一手撑著奚绍功的胸口,声音又小又媚的说道:“爹爹,这药上好了没,碧儿好累,碧儿撑不住了……”

奚绍功听了这话,本来搂着她腰的大手往下一滑,拖起她的小屁股往他身下一拉,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严厉:“坏丫头,你哪里累了,爹爹忍得这才叫累呢,而且现在还没有好,爹爹觉得里面还没有涂到……”

说完奚绍功就把肉棒往她花径深处一顶,肉冠抵住了她的花心开始绕圈研磨。

这下林碧梧只觉得自己现是相被电流击中了一下,猛地颤抖了起来,随后全身一片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涌入四肢百骸,她难捱的翘起了小屁股,夹着奚绍功的大棒轻轻的摇摆了起来。

奚绍功自然感觉到了林碧梧小穴徒然猛增的吸力,夹得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扑倒压在身下,掐着她的乳儿狠狠地肏干一番,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他脸上一副关切的样子,将手伸到林碧梧的胸前,隔着衣服抓揉起她的乳儿,“怎么了,丫头,下面的小逼是很痒么?那这里是不是也很痒?”

第 030章爹爹弄得你舒服么?要

如果林碧梧脑子够清醒,就会发现奚绍功问得这些问题和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逻辑性。

但是她此刻已经被阵阵欢愉的感觉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而乳儿的确一直感觉又胀又痒,尤其是小奶尖儿特别渴望有人可以弄一弄,而现在奚绍功这样抓上她的乳儿,真是好似久旱逢甘露一般,揉得她好舒服。

只是林碧梧脸皮薄,自然不会主动说这话,所以当奚绍功这么问得时候,她羞涩的别过脸去,咬著嘴唇嗡嗡的哼了两声。

于是最擅长顺杆爬的奚绍功,一下子就拉开了她的衣襟,伸手抓着她又圆又白的乳儿,从乳根捏到乳峰,最后捻起那粉嫩的小尖尖又轻轻的往下一按。

林碧梧忍不住娇吟一声,身子一堕,近乎往奚绍功的肉茎上重重一压,将他的棒身吃得更多更深。

奚绍功就觉得那细嫩内壁像无数的小嘴一样又软又浪的吃着他的大棒,而小姑娘正侧着身子,一边用手撑著身子,一边用手捂住嘴巴,那一对儿乳儿随着她侧转的身子,看似盈盈的挺在胸前,又如娇娇的垂下,迷人惹眼得不得了。

并且自己那只黝黑有力的手掌还正抓一只乳儿肆意玩亵,那滑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面溢出,而粉嫩的小奶头更是在他手掌之下挣扎似的,一会儿冒出尖儿来,一挥又给自己按在掌心了揉压,不一会儿便嫣红挺立。

此情此景,让他身下的大棒又硬了许多。

于是他轻声问道:" 乖孩子,爹爹弄得你舒服么?要不要让你再舒服一些?" 林碧梧只觉得不论是自己的小穴还是胸前的乳儿都麻痒到了难以忍受的境界,全身上下像有无数小蚂蚁爬过一样,她大概也懂奚绍功的意思,可是她觉得她实在是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于是林碧梧一边红著小脸默默的垂泪,一边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奚绍功怎么可能错过林碧梧这样一种楚楚可怜的娈婉娇态,其实她不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是默许了,更何况她还是同意的了。

于是奚绍功将手从她乳儿上移下,双手紧紧的掐着她的柳腰,下身猛得一发力,开始一下又一下的向上夯击,同时还不忘沉声低语:“乖宝,你可不要怪爹爹,爹爹是看你难受才肏你的……”

奚绍功此时虽然比刚刚用力且速度快了一些,但是和他平时那种不管不顾的大肏大干比来真是斯文柔和太多了。

于是林碧梧依旧保持着侧身半坐半躺的姿态,扭著头咬著自己的手指不看奚绍功,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胸前的乳儿被他的顶弄震得一荡一荡的,小穴被肉棒撑满之后快速的摩擦,愈来愈多的快感开始在全身蔓延,一点点的累加了起来。

终于她在欢愉又羞耻的感觉之中身子猛烈的颤抖了起来,小穴狠狠的抽缩绞紧,她只好捂住自己的小嘴一边闷声哭着,一边摇晃着身子泄了出来。

而奚绍功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将她的小手移开,捧着她的小脸吻上她的小嘴儿,身下肉棒感受着她高潮之中令人窒息的力量却没有再动,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她全身都放松下来。

然后她把林碧梧放在了床上,一边摸着她冒着细汗的玲珑玉体,一边把自己的肉棒缓缓的撤出,接着抱着林碧梧的身子在她身后躺在,凑到她耳边说道道:“乖宝,你身子也太敏感了,爹爹给你上个药都会泄身,这让爹爹如何是好啊……”

林碧梧身子还有一些高潮过后的余韵悸动,但是听了奚绍功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心里自然又羞又气,他明明是打着上药的旗号来欺负她而已。

但是林碧梧又不是那种巧舌如簧的女子,只能闷声吃下着哑巴亏。

而奚绍功则因为刚刚尝过了那小穴水润销魂的滋味,此刻又温香软玉在怀,心情舒畅的不得了,于是脑子里便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在接下来的日子可以找个什么理由带他的小美人去游山玩水的话,一路上不仅领略各色风光,还可以随心所欲的颠鸾倒凤,那可真是人间一大乐事。

奚绍功越想越美,于是亲了亲怀里娇娃细嫩的后颈,搂着林碧梧又软又香的身子,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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