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梧枝上(第二部) 第二部 21-30

第 021章王爺,您真要這麼做啊?

而這時台上也恰好開始敲鑼打鼓,青衣小生紛紛登場,扯起嗓子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老王妃這廂看得津津有味,林碧梧倒是興趣缺缺,她昨夜被奚紹功折騰了一宿,人睏乏得不行,聽著這舒緩悠長的戲曲,更是昏昏欲睡。

但是因為老王妃在身邊,才不得不強打精神,而她的小腦袋稍稍一垂落,身後的翠蝶就會輕輕的碰碰她的肩,林碧梧立馬又抬起頭來,裝作認真在聽的樣子。

那一臉迷糊,又乖又嬌的困頓模樣,把在一旁角落裡一直偷看她的奚紹功樂得不行,若不是周圍都是人,他真想把林碧梧抱在懷裡,讓她枕著他的肩膀或者靠著他的胸,好好的睡上一覺。

話說奚紹功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那是因為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大院之後,本想在書房裡稍微處理了一下公務的,結果不知不覺的又想起了林碧梧,拿起本子是眼前浮現的是她含淚的雙眼,放下本子看到的是她輕顫的朱唇。

奚紹功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他都到這個歲數了,怎麼比剛剛開葷的毛頭小子還不如,居然才和林碧梧分開不過一個時辰,他就會如此想她,簡直是相思成災。

於是他忽然想起來,現在她應該正和老王妃在花園裡看戲,也不知道她看戲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奚紹功心裡好奇,當下便決定去瞧上兩眼。

於是他一個人溜到了後院,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揚起脖子暗中張望了起來。

奚紹功看了一會兒,終於是覺得心滿意足,正要走的時候,目光一下子掃到了台上的幾個小生那邊,忽然發現有個武生的眼神讓他覺得很奇怪,好像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林碧梧那邊,他反覆確認了幾次,終於肯定,這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居然也敢覬覦他的寶貝疙瘩?

當下就恨得牙根直癢,結果就在他想著怎麼收拾這混帳東西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低低的一聲喊:「王爺……」

奚紹功嚇得身子一抖,一回頭,身後居然站得是翠蝶。

奚紹功拍著胸口,順著氣兒:「你怎麼這麼神出鬼沒的……」

翠蝶立刻低頭謝罪,「屬下該死,驚到王爺了。」

奚紹功也覺得沒有臉,以他的功夫不會翠蝶走近他都毫無察覺,只怪自己太過專心的在想事情才會如此。

於是立刻又擺出王爺的威嚴:「你來尋我,可是有事兒要稟告?」

翠蝶本是奚紹功為朝廷私下培養的暗諜,為人機敏,武功卓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在暗處的奚紹功,本以為他來回張望是有急事找她,於是翠蝶便心領神會的悄然而至。

不曾想,王爺找得不是她,翠蝶轉念一想,立刻明白了,王爺大概又是在偷看他的心上人。

好在翠蝶忠誠老實,不計較自己這樣被奚紹功大材小用,既然見到王爺了,便如實彙報了自己之前聽到的談話。

「什麼?她向老夫人請求去見敬文?」奚紹功得知這一消息,氣的雙手握拳,在身側咯咯直響。

「嗯,是的,並且老夫人同意了會幫她打點……」翠蝶一看奚紹功又發怒了,立刻把頭一低。

奚紹功一甩袖子,一拳砸在身旁的假山石頭上,且不說林碧梧生出這等可惡的心思讓他心裡醋海翻波,光是想到她一個女兒家家的風塵僕僕的趕去那十萬八千里的邊塞,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承擔多少風險,他就又是心疼又是擔心,可是想到最後奚紹功又莫名其妙的妒忌起奚敬文來了,這死孩子是幾輩子修來得福氣,討得小妻子居然這般愛他,他怎麼就沒有遇到千里迢迢趕去軍營見他的女子呢?

奚紹功越想越氣,越想越亂,倒是最後翠蝶忍不住這怪異的氣氛,悄聲問了一句;" 王爺,您看,這事兒我們應該如何處置?" 奚紹功眼睛轉了一轉,對翠蝶揮了揮手,低聲吩咐她,等下她如此這般做就可以了。

翠蝶抬起頭來看了看奚紹功,很不忍心問了一句:" 王爺,您真要這麼做啊?" 奚紹功狠厲的瞪了翠蝶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警告她,要你多事!

翠蝶立刻把頭一低,領命退下了。

然後奚紹功一轉身,朝戲班子的後台走去。

而這台戲也沒有唱多久就停歇了,畢竟老王妃年紀大了,看了一會兒也倦了,就吩咐這些人不要唱了,等明日她休息好了再唱。

林碧梧如臨大赦,心道真是天助她也,這下可以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去了。

而就在她起身準備拉著翠蝶要走的時候,翠蝶突然一捂肚子,皺著眉頭,滿是愧疚的說道:「少奶奶,我人有點不舒服……要不您先走吧……」

林碧梧心地善良,不忍拋下翠蝶一人,於是便要扶著翠蝶走。

這下倒是折煞了翠蝶,她一個勁兒的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哪有婢子叫少奶奶伺候的道理?」

於是甩開林碧梧的小手,急匆匆的跑走了。

林碧梧一看翠蝶如此,只好一個人往回走,結果穿過一個僻靜的小花園的時候,一個畫著花臉的武生突然迎面走了過來,彬彬有禮的對林碧梧鞠了一躬,然後客客氣氣的告訴她,他初來乍到迷了路,想問一下她,如何才能回到戲園子裡去。

林碧梧不疑有他,轉過身來就給這個武生指路,結果還沒有說完一句話,眼睛就被一條黑布蒙住,然後一張小嘴就被人給捂住了,接著她聽到男人用戲腔在她耳邊唱到起,「好姐姐,你真是想死我了……」

於是口不能言,目不能視的林碧梧,沒有能掙扎幾下,就被身後之人拖到了這花園附近的一座空的廂房裡面。

她心中大駭,怎麼在王府,光天化日之下還有這等荒唐之事,她除了被自己的公公玷污,難道還要被陌生人輕薄去了麼?

她當下一口氣悶在胸中,腦袋一歪,居然就昏了過去。

一下我們可憐的女主……後面還是香香的肉肉……

第 022章脆弱又勾人的模樣,對他而

林碧梧是被人舔醒的,一開始她只是感覺到胸口有點麻癢,自己的小奶尖兒被人含在了嘴裡,又濕又熱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了,然後那人的大舌開始在她的乳兒上來回掃動,似乎把她的乳兒當成了什麼珍饈美味一樣,緊緊的抓在手裡從乳根舔到乳尖,在張口把她的乳兒全都含住,用力的吮吸,發出的咂咂作響的聲音就和小嬰兒在哺乳一樣。

林碧梧難耐的晃動起了自己的頭,記憶慢慢的恢復起來,她……她好像被那個武生給拖走了,天哪,現在這人是不是那淫賊……她是不是正被這淫賊在羞辱……

林碧梧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卻發現眼前綁住一條黑色的絲帶,什麼都看不見,她急的嗚嗚直哭,口裡不斷喊著:「不要……不要……」,嬌軟的身子努力在這男人身下扭動著。

男人發現他醒了,便鬆開了嘴兒,喘著粗氣,去撩她的裙擺,將她兩隻嫩腿架在腰間。

林碧梧晃動著小手,卻推不倒那人,亂騰著雙腿,卻總能被他壓住,只聽到「嘶拉」一聲,她感覺腿心一涼,就知道自己的褻褲被人扯開了,而一陣涼風掃過,那男人似乎正彎腰低頭在看她的私處。

林碧梧又羞又急,一想到自己的花穴曝露在陌生人面前,那人正在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在看,就一陣緊張,早就在被這人舔乳之時就微微潮濕的小穴,「咕噥」一下噴出了一股水來。

奚紹功撕開她褻褲的時候,就已經被那嬌艷淫糜的景致迷得心旌蕩漾,那又嫩又嬌的小穴被他肏得紅紅腫腫的,經歷過他無數次的精水洗禮,此刻在他的目光之下,隨著林碧梧的扭動,那花唇就像迷人的花蕊一樣,翕動綻放著,而他剛把鼻子湊過去,那小穴就朝著他忽然吐出一口水來。

奚紹功悶聲笑了起來,口裡呵出的熱氣讓林碧梧身子一抖,小穴更加緊繃抽搐著,更多的蜜汁涌了出來。

奚紹功一邊笑一邊伸出舌尖把林碧梧流出的蜜汁一點點的舔入口裡,然後再把的舌頭頂入她的小穴之中,沿著她的花徑上上下下的舔弄了起來。

從頭到尾,奚紹功沒有說一句話,卻令林碧梧心驚膽戰。

於是就在男人舔她的花穴的時候,她徹底崩潰了一般的嗚嗚大哭起來,她這身子怎麼誰碰都會這般放浪,她知道她的穴兒正夾緊了男人的舌頭,正一口一口的往他嘴裡流著春水,她的身子燥熱酥麻,小穴瘙癢難耐。

可是她除了用意志抗拒這種與生俱來的歡愉本能之外,毫無辦法。

而她這次她居然這麼不堪觸碰,那熟悉又澎湃,難捱又磨人的感覺又來了,她繃緊了小腹,搖動著腦袋哭喊著,全身顫抖了起來。

就在奚紹功用舌頭把林碧梧舔到吹潮噴水之後,他一臉饜足的抬起頭來,就看到林碧梧仿佛強忍著身子的悸動,努力控制著身子的輕顫,張著嫣紅的小嘴苦苦哀求著:「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而那條黑色的絲帶綁在她的臉上,已經被淚水打濕了,讓她有種被凌虐的極致美感。

這也是奚紹功最為糾結的地方,剛剛他把林碧梧抱到廂房的時候,人是已經昏過去了。

他本來也是心也曾軟過,怕她經不起這個驚嚇。

可是看著她嬌軟溫馴,毫無知覺的躺在他身邊,又被黑色的絲帶擋住了眼睛,脆弱又勾人的模樣,對他而言真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於是那手又不聽使喚的去解開了她的衣衫,後面的事兒也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是現在他看到林碧梧醒了,哭得這麼肝腸寸斷,想著就她那個兔子膽,就再稍微嚇唬她一下就得了,免得真的被嚇出個三長兩短的才是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把手指插到了她的小穴裡面,用力一捅,同時捏著嗓子,拿腔拿調的說道:「夫人,小生在台上看到夫人之後,就一直魂牽夢繞,再也忘不了了,身下大棒都是為夫人而硬,為夫人而翹,還望夫人就成全小生的一片痴心吧。」

林碧梧一聽這話,簡直猶如要被人推上了刑場,情急之下大聲喊了出來,「不要啊……敬文救我……不要啊……爹爹救我……」

奚紹功本來聽到那句敬文救我的時候,還心裡一酸,手指一轉,往裡戳得還蠻用力的,可是後面一聽那句爹爹救我,心裡像是頓時樂開了花一樣。

他立刻把手指從她小穴里抽了出來,然後伸手扯開她的眼前的髮帶,再將她一把抱了起來,搖著她的肩膀說道:「你喊什麼剛剛你喊爹爹救你對不對?」

林碧梧淚眼迷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無法將這穿著一身戲服,又畫著戲妝的男人和奚紹功聯繫起來,但是這聲音確實錯不了。

她用力睜開那飽含淚水的雙眼,小嘴一開一合的,真是一句話都說不來了,她的公爹這人到底是有多麼惡劣,多麼無聊,晚上玩褻她還不夠,白天還要化妝成戲子來戲弄她。

第 023章爹爹真要死在你身上了

林碧梧覺得自己又氣又蒙,強擄她進來的不是淫賊武生,而是淫賊公爹,所以她還是被淫賊給擄來欺辱了不是?

不論是武生還是她的公爹都是換湯不換藥的事情,但是她的公爹居然裝成武生來做淫賊,這點就是更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她當下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從他懷抱里掙脫了開來,身子向後一仰,一隻白嫩的小腳就衝著奚紹功的臉就踹了上去。

奚紹功沒有來得及躲,倒是被她踹得身子一歪,不過林碧梧本來就沒有什麼力氣,這一腳踹得就和小打小鬧的情趣一樣,於是她的小腳還沒有收回去就被奚紹功一把握住,還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他一邊摩挲這林碧梧的小腳丫,一邊看著林碧梧用一雙纖細的藕臂手臂向後撐著自己的身子,卻絲毫沒有發現這樣一來把自己豐盈挺翹的一對兒玉乳挺得更高了,白皙瑩嫩的乳肉之上面滿是他剛剛舔過咬過親過之後留下的吻痕唇印還有濕漉漉,亮晶晶的口水,而纖細柔軟的腰肢在她想要抽回自己的小腳的時候不斷的扭動,腿心的小小花穴更是對著他徐徐展開,露出了一片旖旎春色。

奚紹功嘴角一翹,拉著她的腳踝把林碧梧往他身上一拉,她嬌呼一聲,手臂吃不住力,整個人便滑倒在了床上,然後那濕濡軟嫩還冒著絲絲熱氣的小嫩穴就被奚紹功粗壯滾熱的大肉棒徹底的抵住了。

林碧梧頓時又淚盈於睫,可是耗盡平生所學,她搜腸刮肚也只罵出了一句:「你這個混蛋!」

奚紹功突然俯身下來,肉棒在她的穴口一滑,從她的肉縫一路蹭到她的花核,林碧梧身子一顫,花穴麻酥,眼看著奚紹功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他本來就生的俊美無儔,比起奚敬文的文質彬彬與書卷氣息,更多了一份英氣颯爽與強壯威猛,如今畫了戲妝,到把他骨子裡那種風流浪蕩的姿態與強悍執著的韻味都融合在一起了。

尤其那雙眼睛,深邃幽亮的不得了,盯著林碧梧看的時候,直叫她心呯呯直跳。

而奚紹功被林碧梧又是踢又是罵得非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很受用,他的捧著她的臉,小聲嘀咕著:「混蛋又怎麼樣,可你就是喜歡我這個混蛋,不是麼?」

林碧梧真的很想用自己頭去撞他的頭,他哪隻眼睛看到她喜歡他了,他這人是不是個瘋子啊?

可是如果他是個瘋子,她豈不是更加不能刺激瘋子,畢竟和一個瘋子講話,有什麼道理可言?

於是林碧梧咬緊下唇就是不吭聲,又羞又怕,又氣又慫的看著奚紹功,而奚紹功偏生就是喜歡她這樣的,覺得她怎麼看都靈秀可愛得不得了,於是用手指摩挲著她的嘴唇柔聲說道:「乖寶,別老是咬自己了,爹爹看著疼,你想咬就咬爹爹麼,而且最好是用你下面的小嘴來咬……」

說完他捧著林碧梧的小臉就吻了下去,然後身下的肉棒在她的花唇之上來回拱蹭了兩下,就直奔那最軟最嫩的小洞口,「噗嗤」一聲,狠狠地撞了進去。

「唔……」林碧梧被塞滿的瞬間,脹得她剛發出一聲嬌呼,卻被奚紹功的吻徹底封緘。

她的櫻唇被他含在口中輾轉反側的吻著,下面的小穴又被他粗長的肉莖一下一下重重的鑿著。

鋪天蓋地都是奚紹功的氣息,林碧梧孱弱嬌小的身子被他高大魁梧的身子完全覆蓋,又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就像在海浪之中不斷飄蕩的小船。

林碧梧心裡酸澀難言,可是身子又無法抗拒,那小穴被他的肉莖塞滿之後,在他瘋狂的抽送之下,她全身就會又酥又爽的快感所占據,女子最珍貴的蜜壺竟然絞裹這不是自己夫君的大棒,不僅如此,奚紹功越是用力的頂戳著她,她的小穴還會更加用力絞殺回去,這本能的反應根本就是違背了她的初衷,她不想這樣的啊,可是她的身子卻一直在背叛她的情操,不斷像侵占她的人昭告她又多麼歡快。

為什麼,他為什麼他可以入得那麼深,啊,又撞上花心了,一股熱液從她花徑深處噴出,林碧梧哭叫著在奚紹功身下扭動著,而奚紹功更是被那小嫩穴夾得爽得好似靈魂出竅,他雙手掐著林碧梧的乳兒用力的揉搓著,口裡不斷的念叨著:「乖碧兒,好碧兒,就這樣,就這樣咬爹爹的大棒,爹爽死了,你呢,你爽不爽」

林碧梧根本被他顛得說不出話來,張著小嘴不住的抽泣喘息,出塵絕艷的小臉暈紅一片,又冒著細汗,滿滿的痛苦難捱又是歡愉難忍的失魂模樣,奚紹功看到痴迷不已,一邊用力的向她花穴深處頂弄,一邊粗重的嘶吼著。

「碧兒,你的穴兒好緊,爹爹真要死在你身上了……」

他的大棒不論怎麼抽插,都被林碧梧又細又嫩的小穴裹得密不透風,每次滑過那細嫩的內壁都如同被無數小嘴密密實實的吮吸著棒身,吸得他從尾椎骨一時麻酥到天靈蓋。

他抽動得愈來愈越快,林碧梧被他頂得纖腰粉臀都離了榻,林碧梧實在撐不住這滅頂狂瀾一般的快感,用手錘著他的肩頭喊道:「不行了……爹爹……真的……我真的不行了……不要……啊……不要啊……」

奚紹功的肉棒在她花穴深處猛戳,一下子撞到了一塊軟肉,她全身麻酥連連抽搐,一雙嫩腿在奚紹功身邊不斷亂騰,小巧的腳趾猛地捲起來又舒展開來,反反覆復的好幾次,終於是繃著那纖細的玉足,在他身下慢慢的平息了下來。

奚紹功也被那痙攣之中的小穴絞得額頭青筋暴起,他在一聲低吼之後,掐著林碧梧的柳腰就把自己炙熱濃稠的精水射到了她的嫩穴之中。

隨後他抱著秀髮披散,釵落鬢亂,近乎失魂的小美人,親了又親,火熱的手掌也不閒著,繼續抓著林碧梧又軟又嫩的雪乳揉搓。

看著林碧梧張著嫣紅的小嘴不住的喘息,瞪著一雙水色迷離的大眼睛,茫然無措的看著他,一副不知今夕何夕的懵懂模樣,奚紹功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她融化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鼻尖上的細細汗珠,又啄了啄她被他親的又紅又腫的櫻唇,柔聲道:「碧兒,你有爹爹就夠了,別想著再去找敬文這種糊塗事兒了,好麼?」

第 024章爹爹想親你就親你,想肏你

林碧梧高潮過後餘韻未了,奚紹功的手掌還在揉著她嬌嫩的乳兒,肉棒還插在她的花徑裡面,一聳一拱的,仿佛時時刻刻都會再蓄勢待發的再來一輪似的。

林碧梧真的好怕,於是只能強忍著身子又泛起的酥癢燥熱,儘量一動不動,就怕奚紹功是那一點就著的炮仗,她稍微露出一點火星,他就能一飛沖天。

而她渾渾噩噩之中又聽到奚紹功提到了她想去見敬文一事兒,她腦子雖然還有點亂,但也依稀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府里到處都是奚紹功的眼線,她這去見敬文之事兒八字兒還沒有一撇呢,就被他知曉了,可想而知即便老太太同意了,他十之八九也會從中作梗,讓她去不成。

當下心中委屈酸澀,止不住又哭了出來,可是如果現在她不服軟,奚紹功還不知道怎麼糾纏於她,於是她只好顫顫巍巍又支支吾吾的說道:「爹爹……讓我回去……好不好……我好害怕……」,林碧梧嬌軟怯糯的求饒讓奚紹功心徹底酥了,這丫頭要是一直這麼識情知趣,他估計早把她捧在手心裡要天給天,要地給地了,他親著她的小嘴兒,柔聲問道:「有爹爹在……你怕什麼……」

林碧梧心想她怕得就是他,可她不敢說,只能小聲嘀咕著:「怕有人來……」

奚紹功既然敢在大白天把她擄來這裡,就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這屋子外面百米之內是不會有人靠近的,只是他覺得和林碧梧解釋這些她也未必明白,即便明白也未必相信。

他今日最一開始是瞧那一直給林碧梧拋媚眼的武生不順眼,一看到那個武生下去之後,便先去後台找人收拾了他一番,然而看到那一大堆戲袍的時候,他又突發奇想,如果今天這個武生真的去勾搭林碧梧會是怎樣一副場景,於是便心血來潮的讓人給他化了妝,又換了衣服。

好在林碧梧還真是一個貞靜溫婉的人,和他假扮的武生說話之時,眼觀鼻,鼻觀口,多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見到畫了戲妝的他不僅沒有認出他來,對他蓄意撩撥的眼神也仿若無視。

這點讓奚紹功非常滿意,至於後面把她抱到這廂房裡面戲弄一番,那是出於得知她想要去見奚敬文的這個想法之後,忍不住而內心窩火,醋海翻波,不好好懲罰她一番怕她不長記性而已。

只是不曾想到的是,他居然聽到小妮子情急之下叫到了他,這不擺明了說明自己在她心裡有著一席之地,只是小丫頭太過懵懂遲鈍,無知無覺罷了。

所以現在他不僅不再生氣,而且還覺得甜蜜得不得了,再加上肉棒一直埋在她的小穴裡面,被那柔嫩緊緻的小嘴吸呀吸個不停,簡直快樂似神仙,就算林碧梧現在開口讓他給她勾星摘月他都願意一試,更何況她只是神色恍然,又羞又怯的在說害怕。

只是想要回去,這點小小的願望,他怎麼能不滿足他。

況且他堅信在她被他敲打過之後,哪裡還敢生出那些別樣的心思,於是愛憐的摸了摸林碧梧的小臉,又故意在她的小穴里兇悍的頂了幾下,在林碧梧又驚又羞的叫了幾聲之後,他才戀戀不捨的把自己的肉棒拔了出來,親了親她的臉頰,柔聲說道:「那等下我會叫翠蝶陪你先走,晚上我再來找你……」

他的肉棒剛撤出去的時候,林碧梧看著他從她身上爬起,還有種威脅被解除的精神一松,可是一聽奚紹功晚上還要來找她,立刻難以置信的看著奚紹功:"爹爹晚上還要來?" 奚紹功深出手指,在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上輕輕一拍,俊眉一挑:" 那是自然,你這丫頭才半日不見,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膽,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出去的樣子,爹爹必須得時時看著你,才能保證你不想著日日爬牆。「

這是什麼歪理邪說啊,聽得林碧梧瞪圓了一雙杏眼,小口驚詫的合都合不攏,這天天爬牆的人不是爹爹你麼?

這不是賊喊捉賊麼?

看著林碧梧這幅模樣,奚紹功心裡既有種戲弄欺負了她的快感,但是同時又有一種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解風情的鬱結,於是一把將她拉起來,摟在懷裡,一邊捏著她的小鼻子一邊說道:「你怎麼就是不懂呢,爹爹喜歡你,很不得時時刻刻見到你,日日夜夜跟你在一起,這樣一來,爹爹想親你就親你,想肏你就肏你,爹爹現在整顆心,整個人都是你的,你若是隨意糟踐,我可跟你沒完!」

這些話聽得林碧梧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了,她跟奚敬文交往不過數月,成親不過數日,敬文哥哥為人斯文儒雅,含蓄內斂,從來不會把這種情啊,愛啊,親啊,肏啊等等露骨的字眼掛在嘴邊,她才跟奚紹功接觸了幾次,這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污言穢語,他說得簡直信手拈來。

最過分的是,她從來沒有覺得他有多麼真摯熱忱的喜歡她,但是他卻要她發自肺腑的喜歡他?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麼。

林碧梧覺得她已經等不到老太太發話了,她得想辦法儘快離開這王府,至於是不是去找敬文那是後話,但是擺脫這喪心病狂的公爹倒是迫在眉睫。

一來呢我要解釋一下人物之間情感的變話,渣功目前就處於她不乖,我要懲罰她,但是我又捨不得那種又甜又虐的自我糾結之中,而女主是處於迫於他的淫威不得不暫時妥協的狀態。

二來我想呀女主一時之間沒有那麼快跑走吧,這府里上上下下很多地點他們可能都要啪啪啪的,我得把這些姿勢放到後面來寫。

反正女主肯定是要跑的,功功一路追去,釀釀醬醬的,但是其中會到一些意外和波折,虐功功的地方會有,強行給他加分的地方也有,不然怎麼HE啊。

所以後面大概又是功功開始天女散花式撒糖的時刻了……

第 025章你現在別嫌

可是林碧梧也明白自己是一介孤女,本就無依無靠,勢單力薄的她如何在這深宅後院與這虎狼公爹相抗衡呢,儘管她都快被奚紹功那番胡說八道氣得要七竅生煙了,可是為了能夠順利出府,她還不得與他虛以委蛇的周旋下去。

於是她只好漲紅著小臉,默默的低下頭來,小聲說道:「可是……爹爹……碧兒下面真的好疼……爹爹那處那般雄偉……碧兒真的受不住了……」

這話讓奚紹功聽得尤為順耳,小姑娘這是在和他撒嬌呢,他就像一頭威風凜凜的獅子被林碧梧軟軟嫩嫩的小手把後背的毛髮一捋,捋得神清氣爽,尤其當林碧梧又嬌又怯說他那處雄偉的時候,真是讓他爽到心坎上了。

然後他揚起頭頸,仔細想了一想,昨天夜裡加上今日白天他的的確確是要了他的小寶貝許多次,多得都不計其數了,她本就身子嬌嫩,在加上年紀又輕,受不住也是常理,只是這樣的話,就要委屈自己胯下的烏將軍不可頻頻造次了。

於是他笑著把林碧梧扶起來,摟在懷裡摸著她的秀髮說道:「也對,那嫩嫩的小穴都被爹爹肏腫了,好吧,爹爹今天晚上就不碰你,不過爹爹還是會來看你的,因為爹爹現在可真是一日都離不得你了……」

儘管聽到奚紹功晚上還是要來林碧梧很是失望,可是又見他允諾了晚上不碰她,到讓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於是低下頭來不再言語,奚紹功當她害羞,於是又開懷大笑的抱著她親了半晌,然後才出門傳喚了翠蝶進來。

為了避嫌,自然是奚紹功先走,而翠蝶幫林碧梧換好衣服之後,便攙扶著腳步虛浮的她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裡。

到這個時候,林碧梧大概也看明白了,這丫鬟翠蝶是奚紹功的心腹,大概奚紹功也是用翠蝶頂替了青螺,可是如果青螺不回來,那她出逃一事兒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於是林碧梧當下便有了想法。

入了夜,林碧梧剛剛熄燈睡下不久,奚紹功果然又翻窗而入。

這廝輕車熟路的上了林碧梧的床榻,脫了衣服,便鑽進了她的被窩,少女嬌軟的身子本來就又暖又滑,奚紹功抱得自然舒服,而奚紹功的身子卻帶著深夜寒露,瞬間把林碧梧給凍醒了。

林碧梧又氣惱又委屈,推搡著奚紹功說道:「爹爹,你身子好冷……」

奚紹功笑著捏了捏林碧梧的小鼻尖:「怎麼,你還嫌棄爹爹了?我告訴你啊,你現在別嫌棄爹爹,後半夜有你抱著爹爹不放的時候……」

林碧梧一看他越說越沒譜,立刻閉上小嘴不吭氣了,而奚紹功則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一邊捧著她的小臉,一邊調侃道:「要不是今天念在你下面的小嘴吃不住力了,不宜行房,爹爹會讓你冷?保證你一會兒就熱起來,被子都踢到一邊……」

林碧梧眼見他又要開始口無遮攔起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趕緊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結果奚紹功卻壞心的舔起了她的手心,那濕熱的舌頭滑過她的手心,立刻有種癢意從手心傳到手臂,林碧梧小臉一紅立刻把手抽了回去,然後就想轉身不再看他,結果奚紹功動作比她更快,一把將她身子掰回來,然後捧著她的臉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林碧梧大概也是被他親得有些習慣了,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抗,只是順著他的氣勢,張著小嘴兒讓奚紹功不停的親吻,任由他的舌尖掃過她的貝齒,她的小口,最後捲住她的小舌尖不斷的繞圈,奚紹功就這樣一直親啊親啊,親得她合不攏嘴兒,親得她上不來氣,親得她口角邊上津液直流。

只不過這親著親著,林碧梧就突然感覺到他那抵在她的小腹上的大棒又挺立了起來,硬邦邦的戳著她的小肚皮,她立刻心中警鈴大震,雙手錘著奚紹功的肩膀,嗚嗚嗚的哼了起來。

奚紹功鬆開了她小嘴兒,滿是戲謔的看著林碧梧:「怎麼啦?連這張小嘴兒也被親得痛拉?」

林碧梧的嘴其實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全都麻了,她眼角泛著淚花,一邊點頭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聲說道:「爹爹……你今天說好……不碰我的……」

結果奚紹功居然伸手一捏林碧梧的小臉蛋,氣呼呼的說道:「你這丫頭,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爹爹說好不碰你今兒就是不碰你了,爹爹又不是太監,有反應不是很正常的事兒麼?」

林碧梧被奚紹功搶白了一頓,雖然無言以對,但是一雙水眸還是又羞又怕的看著他,於是奚紹功嘴角一翹,「傻丫頭,爹爹說今日放過你就是放過你了,但是你別這麼看著爹爹,這種眼神會要人命的你知道麼?」

林碧梧一聽這話,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趕緊一個翻身背對著奚紹功。

奚紹功見她這樣,也笑了起來,他從後面抱住林碧梧將她擁在懷裡,輕輕的蹭了蹭她的頭,柔聲說道:" 乖乖睡吧。" 林碧梧一開始心還是七上八下的,可是後來因為奚紹功的懷裡真的愈來愈暖了,她又實在是被他接連折騰得疲敝不堪,於是即便小屁股那處頂著一根又硬又燙的肉棍,她還是睡了過去。

而奚紹功聽著林碧梧清淺柔和的呼吸聲,便抬起頭來親了親她恬靜的小臉,看她沒有什麼反應了,又躺下身來也準備睡覺了。

可是他身子還興奮著,哪裡有什麼睡意,於是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數數,但是過了良久,下體依舊亢奮,於是他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他這是何苦呢?哎,下面硬成這樣他怎麼睡得著?

可是一轉頭看到懷裡的林碧梧,他又忍住嘴角微微翹起,這小沒良心的倒是睡得這麼香,算了,陪陪她也是值得的啊。

於是奚紹功就這麼睜著眼睛,先把各種兵法統統默背了一遍,隨後又把諸子百家的書在腦子裡過了一下,終於是熬到了下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 026章晚上別到處

而這天蒙蒙亮的時候,奚紹功還是被懷裡的小人給蹭醒了。

果真就如他所說的一樣,林碧梧畏寒,靠著他就感覺身後有一個大暖爐一樣,讓林碧梧不知不覺的就往他懷裡拱,似乎想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奚紹功本來就睡得不是很踏實,叫林碧梧這樣翻來翻去,不僅腦子逐漸清醒了,下面的肉棍也逐漸抬頭。

不過經過一個晚上的隱忍,奚紹功的耐力已經大有進步,況且小丫頭睡得又香又甜他倒是一點也不想將她吵醒,但是心裡又非常迫切的其他她醒來看到自己時候的樣子。

於是他輕手輕腳的把林碧梧的身子給翻了過來,將她一手搭在自己的腰間,一條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面對著面看著他的心肝小寶貝。

林碧梧大概是第一個他一個晚上只抱著睡覺,卻沒有把她給睡了的女人。

奚紹功看著林碧梧熟睡之中秀致溫雅的容顏,伸手輕輕的摸上了她彎彎的秀眉,她濃密的眼睫,她的高挺的鼻樑,還有那粉潤的小嘴,這丫頭才十五歲就生得這般出塵絕艷,若是再大一些還不知要多麼的明麗動人呢。

按照道理說,對於這樣一個天真無邪又嬌軟清甜的大美人睡在身邊,只是看著而不做點什麼連奚紹功自己都會覺得這是暴殄天物,可是這丫頭是特別的,他覺得和他睡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就是一個他可以抱著睡卻什麼都不做的女人。

從來不和女人過夜的奚紹功,在清晨醒來第一眼看到林碧梧的時候就在想,尋常夫妻是不是也是這樣一種生活,而這種滋味真的讓他感受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幸福和甜蜜。

如果能把小丫頭娶過來,做他的小夫人到倒真是不錯。

只不過前提是他得讓奚敬文死心放手,還要讓老夫人點頭同意,最後還要這小丫頭心甘情願。

奚紹功想來想去,覺得這事兒真不是一般的棘手,一關比一關還要難。

想得他腦殼都疼,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而這時,林碧梧也有點意識回籠了,畢竟奚紹功將她身子擺成這種姿勢她能舒服嗎?

自然睡不踏實,轉眼便幽幽醒來了。

一睜眼,就看到奚紹功那張英俊硬朗的面孔貼近自己的面頰,不僅如此,那幽亮眼睛還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眼底的柔情都快要溢出來似的。

林碧梧臉刷的一下就紅,心裡咯噔一下,才慢慢回想起來昨夜奚紹功硬是擠上床非要和她一起睡,但是他也的確是信守承諾,什麼都沒有對她做過。

隨後她才發現自己現在的這個姿勢,她的手和腳都搭在奚紹功的身上,不僅非常不雅,還有一種要把他抱緊的架勢。

這也太胡來了,她立馬想要將手腳撤回,可是奚紹功眼疾手快,她雖然縮回了手,可是那腿卻來不及放下,被奚紹功一把按住了,他不無得意的說道:「爹爹怎麼說的來者,你是不是會抱著爹爹不放啊?」

林碧梧小臉更紅了,百口莫辯," 我……我……爹爹……快點放手……天都快要全亮了……你還不快走……" 雖然小丫頭一醒就是下逐客令,一點沒有留戀不舍,或者撒嬌挽留,奚紹功心裡有點失落,但是林碧梧說的沒錯,他的的確確是要快點離開才是。

想到這裡畢竟是奚敬文的婚房而非自己說完,他就是又是妒忌又是懊惱,以後要見一下他的心肝寶貝,還真的是要和做賊一樣小心呢。

但是,他轉念一想,小不忍則亂大謀,既然已經認定了這丫頭,那麼他就絕對不會放棄。

這丫頭早晚都是他的,他在耐心等待一陣子就可以了。

於是他把林碧梧的腿兒給放回到床上,然後抱著她的身子坐了起來,一邊摸著她的臉頰,一邊說道:「碧兒,雖然你和爹爹現在的關係還見不得光,但是爹爹和你保證,再過些時日,爹爹一定會八抬大轎把你風光迎娶進門的……」

林碧梧聽了這話,表情一滯,都說烈女不嫁二夫,且不說她的夫君還在,就算她的夫君不再了或者休棄了她,她也是不可能嫁給奚紹功的,這根本就於理不合,況且她對這功功避之唯恐不及,怎麼會生出嫁給他,和他一生一世做夫妻的念頭。

奚紹功這輩子沒有和那個女人說過這種話,而且他覺得這種非卿不娶的話已經是非常鄭重的山盟海誓了,但凡正常的女人聽到都會感激涕零得說不出話來,就像現在的林碧梧一樣。

而他也想不到他這風流快活的一輩子,居然會栽了一個小自己年齡一大半兒的一個小女孩身上。

然而奚紹功並不知道林碧梧其實一點都沒有被感動,她只覺得他異想天開,他的真情流露其實只是感動了他自己而已,林碧梧默默的垂下頭,對他的痴心妄想相當的無言以對。

但是奚紹功只當她是羞澀窘迫,於是笑著親了親的她的小臉蛋,便站起身來,自己穿戴好了衣衫,然後依依不捨的回頭朝林碧梧看去。

這時的林碧梧正抱著自己屈起的膝蓋的歪著頭看向奚紹功,其實她是有話相對奚紹功說,但是奚紹功卻把這當做了她在偷看他,心裡一陣悸動,柔聲問道:「怎麼,捨不得爹爹走?」。

既然奚紹功這麼問了,林碧梧只好趕緊把自己的訴求提了出來:" 爹爹……可否讓青螺回來照顧我?" 儘管是和他無關的事兒,但是林碧梧這有求於他的楚楚姿態也令他心裡十分舒服,只是他依舊不太喜歡有太多閒雜人等在他和林碧梧之間。

「是青蝶伺候得的不好?」

「不是……」林碧梧既不想奚紹功起疑心,又擔心他拒絕她的要求,所以思前想後,她十分違心的說道:「我是怕青蝶一人忙不過來……」

說完她紅著臉垂下了頭。

這話被奚紹功咀嚼了一番,大致理解為因為他經常要來尋她,多個丫鬟伺候著總歸方便。

這丫頭多口是心非啊,明明心裡想著他,還總是不承認。

於是奚紹功對著林碧梧非常寵溺的一笑:" 你呀……好吧……我這就派人去青螺給尋來。" 聽到奚紹功這麼一說,林碧梧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但是她馬上又聽到奚紹功對她說:「晚上別到處亂跑,在房間裡乖乖等我過來!」

第 027章從此以後讓我的小寶

這一句晚上別出去亂跑真是誅心,勾起了林碧梧的無限懊悔,如果不是那兩次在晚上出去亂跑,她怎麼會碰上這無良公爹,以至於被他現在捏在手心裡,逃都逃不掉了。

一聽他晚上還要來這裡過夜,她立馬又心驚肉跳了起來,如果他真要這般長此以往夜夜宿在她的房裡,莫不是徹底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真當把自己當成她的夫君了不成?

可是眼下林碧梧也沒有再去觸他霉頭的心思,只想著先把青螺找回來,再從長計議吧。

而奚紹功果然信守承諾,到了到了下午,青螺就吭哧吭哧的回來了,這幾日被派去了鄉下別莊幹活,曬得小臉黝黑黝黑的,差點讓林碧梧沒有認出來。

不過青螺倒是機靈,一看到院子裡多了一個翠蝶,自然反應過來她在這裡的目的,於是說話做事格外小心,終於等到了傍晚,翠蝶去小廚房裡做飯的時候,青螺才逮到機會和林碧梧說上兩句心裡話。

當得知林碧梧已經和老夫人提出了想去看望奚敬文的想法,並且又被奚紹功得知了以後,青螺也和林碧梧一樣覺得此路不通了,但是青螺天生鬼馬,一拍腦袋,覺得明修棧道不成,還可暗度陳倉麼。

於是又趴在林碧梧的耳邊和她耳語了一番,如果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那他們就再用這個辦法。

林碧梧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畢竟敬文也許有可能快要回來了,事情總會有轉機的也不說定。

而且青螺說得對,解鈴還須繫鈴人,問題的關鍵還是出在奚紹功,如果能好好的善於借力使力那就最好不過了。

林碧梧雖然不是很懂其中奧妙,但是這段時間順著奚紹功的意思來,讓他麻痹大意總歸不會錯。

於是入了夜,林碧梧熄燈上了床之後,見到那翻窗而入的男人,儘管心裡再不怎麼情願,還是輕輕小小的叫了一聲:「爹爹,你來了?」

奚紹功接著月光,看到林碧梧挑開幔帳,露出一張清麗絕美的小臉,又羞又怯的看著他,那雙水盈清透的大眼睛閃著微光在夜色之中分外動人好看。

奚紹功有種自己是那深夜晚歸的夫君,被獨守空房的小娘子翹首以盼的感覺,那種幸福感和滿足感真是一時之間溢於言表。

於是他大步走上前去,掀起床幔就坐到了林碧梧身邊,然後一把抓起她的雙手握在手心裡,柔聲說道:「怎麼還不睡,是不是一直在等爹爹?小手怎麼這麼涼,你身子太弱了,下回爹爹可得找個好點的郎中好好給你調理一番。」

林碧梧心想他總這麼三更半夜的過來,這讓她怎麼睡,睡下了還是不是要被他吵醒,於是她只好低下頭來說:「碧兒在等爹爹來了,再一起睡……」

林碧梧的本意其實就是這樣,與其被奚紹功弄醒,還不如等他來了之後再睡,可是奚紹功卻故意裝作理解成另外一種意思,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瞪大眼睛問道:「你說什麼?你要和爹爹一起睡?你下面的傷可是好了?」

林碧梧一聽這話,臉刷得就紅了,她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等爹爹來了,我再睡……」

小丫頭慌裡慌張,百口莫辯的樣子太可愛了,奚紹功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拍著她的後背說道:「傻丫頭,你先別急啊,和爹爹一起睡的日子多了去了,等你下面不痛了,爹爹肯定會天天睡得你下不了床的……」

又來了又來,奚紹功只要一開口,林碧梧就想蒙住眼睛,堵上耳朵,來一個閉目塞聽。

而自顧自說得很開心的奚紹功只覺得把小丫頭臉皮薄,特別不禁逗,他隨便說點什麼就讓她羞憤欲死的樣子,而她越是這個樣子他就越喜歡欺負和調戲她,不過今日麼,他可是來好好照顧她的,於是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說道:「丫頭,抬起頭來看看,爹爹今天帶了一個好東西給你……」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到林碧梧的眼前。

林碧梧不明所以的看向奚紹功,而奚紹功則樓著她的小腰,把她壓倒在了床上,拿著那個小瓷瓶在她眼前晃動:「這可是我從宮裡拿來的珍貴秘藥,塗在你的小嫩逼上,馬上就能讓你恢復如初。」

說到這裡奚紹功頓了一頓,然後看向林碧梧的眼神里滿是意味深長。

接著他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了她的小鼻尖,一臉的狹促笑意:「從此以後……讓我的小寶貝……更加耐肏……」

林碧梧聽到這裡,整個人都呆愣住了,那……那這算好東西,分明是虎狼之藥。

第 028章光塗外面怎麼行,裡邊也得塗知道不知道?

奚紹功說完,便把那小瓷瓶放在一邊,伸手便要去脫林碧梧的衣衫,林碧梧因為已經歇下了,所以就穿一套白色的裡衣和褻褲,眼見奚紹功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褲帶之上,她急得慌忙按住了奚紹功的手。

這男人力氣大得不得了,若是讓他來脫,八成這條褲子便再也不能穿了。

於是她又羞又急的說道:「爹爹……別……我自己脫……」

奚紹功聽了這話,笑了出來:" 也行,那你快點……" 可是林碧梧現在哪裡快得起來,脫去褻褲讓奚紹功看她的私處,就像是送她上刑場一樣的行為,可是她又不得不做。

於是她顫抖著小手輕輕的解開褲帶,慢吞吞的把褻褲向下一脫。

奚紹功就看見那幼嫩圓白的小屁股先露了出來,然後林碧梧屈膝彎腿,一雙修長瑩白的纖腿也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奚紹功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的雙腿,喃喃自語道:「我的小碧兒,這雙腿生的真好看……」

林碧梧別過頭去不敢看奚紹功,只感覺他那火熱的手掌在自己的雙腿上來回摩挲,手心的掌紋與自己的肌膚相碰的時候,明明是熱熱的卻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今天真的就只是來給她上藥的麼?。

接著她就感受到那雙大手順著她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了她的腳踝,突然用力向兩邊一拉,再用力一扯。

「啊……」林碧梧小小的叫了一聲,就被奚紹功給拽到了他的身下,自己粉潤嬌嫩的小穴正對著他的褲襠,那裡鼓鼓囊囊的,林碧梧看也不敢看,咬著小指把頭轉向了另外一邊。

奚紹功喜歡她這幅嬌羞美態,但是他也沒有忘記自己前來的使命,於是一邊伸手去拿擱在身邊的藥瓶,一邊用眼睛盯著她的小嫩穴在看。

原來像兩塊嫩豆腐一樣的花戶,如今花唇鼓鼓脹脹的,殷紅充血,就像粉嫩的桃花花瓣一樣,分外的勾人好看,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的疼愛過的樣子。

奚紹功看得眼眶發紅,於是又湊得更近了一些,而細細小小的肉洞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微微蠕動了起來不說,還從裡面滲出了點點蜜露。

房間雖然昏暗,可是接著那清盈的月光,奚紹功依舊不會錯過那花縫之中閃亮的水澤,而貼近了她那小穴一嗅,還聞得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奚紹功情不自禁的讚嘆著:「我的碧兒,怎麼不論哪裡都是這麼美呢?」

然後他擰開瓷瓶,把藥膏沾到了自己手指上,在用手指去塗抹林碧梧的花唇。

那肉唇嬌滴滴,嫩呼呼的,奚紹功的手指一碰,都觸感讓他酥到心裡去了,可是他才塗了一下,林碧梧就止不住全身輕顫,嬌聲說道:「爹爹,讓我自己來吧……」

奚紹功怎麼能夠輕易放棄這種美差,當即就毫不猶豫的拒絕;" 傻丫頭,你不僅看不到,自己的手又使不上勁兒,這種事兒自然是要靠爹爹來做啊!" 說完他又給自己倒出了一些藥膏出來,然後衝著林碧梧笑了笑:" 而且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光塗外面怎麼行,裡邊也得塗知道不知道?" 說完便用沾滿藥膏的手指去捅林碧梧的小穴。

這下林碧梧可不幹,慌忙併攏雙腿,推著奚紹功的肩膀說道:「爹爹,不要,我不要上藥了,過幾天就好了……」

結果奚紹功忽然將手一伸,把藥瓶遞到了林碧梧眼前,低聲命令道:" 拿好!" 林碧梧不知道奚紹功為何突然這樣,但是她這人向來聽話老實,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樣,奚紹功讓她拿著她便聽話的把瓶子接了過來,拿到了手中。

結果下一刻,奚紹功嘴角一翹,用力把她雙膝一把推開,單手壓著她的一隻腿,另外一隻手挑開她的花唇就捅了進去。

「呀……」林碧梧尖叫了一聲,但是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皺著眉頭,又羞又氣的看向了奚紹功。

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壞,總是這樣欺負我,可是還等不及林碧梧心頭怎麼個氣憤悲愴,奚紹功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她的小穴裡面抽動了起來。

林碧梧委屈至極,可是偏偏又被那粗糲的手指攪動得說不話來,因為只要她一張嘴,溢來的都是嬌婉的呻吟。

隨著奚紹功手指的進進出出,小穴內壁上傳來得那酥酥痒痒的快感,讓她身子根本坐不住了,她一聲嬌鶯鳴啼一樣的哭叫,小手一松,小瓷瓶就滾落到了床上,然後她雙手不得不向後撐著身子才能確保她能不躺倒在床上。

而奚紹功看起來還真的像是在一本正經的給她上著藥,那晶瑩透明的藥膏他是一分不差,十分均勻的塗抹在她了內壁之上,為了盡善盡美,他的手指在她穴里不斷繞圈,又怕塗不到裡面去似的,一個勁兒的往深處戳。

這下可苦了林碧梧,他手指在她穴內繞圈塗抹的時候,儘管她不斷的壓抑隱忍著她的喊聲,讓那聲音儘量細細小小,可是卻又止不住那叫聲又嬌又媚還帶著顫音,而奚紹功猛地戳到裡面去塗的時候,她仍舊會忽高忽低「嗯嗯啊啊」的叫出聲來。

於是奚紹功一邊繼續抽動著他的手指,一邊笑著調侃著她:「我的小寶貝,你怎麼這般會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吊嗓子,練戲曲呢……」

聽了這話林碧梧立刻羞惱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強忍著身子裡的騷動,只發出幾聲悶哼。

結果奚紹功立刻手指往她花徑深處一戳,「別介,別忍啊,爹爹最愛聽你叫了,好好好,爹爹不逗你了還不成麼,乖乖的,繼續叫給爹爹聽,爹爹聽了都硬了……」

而林碧梧被他這樣一戳,幾乎碰到了花心,她腦袋向後一仰,小小尖叫了一聲,手臂都跟著打顫。

奚紹功的手指剮蹭著內壁時候帶來的酥麻刺激,不僅使得她的穴肉不斷抽縮,更有愈來愈的蜜水被他攪動了出來。

身子裡愈來愈癢,愈來愈難熬,林碧梧難耐的輕哼著,小屁股開始輕輕扭動起來。

而這時奚紹功突然又把手指抽了出來,一邊去找掉在床上的小瓷瓶,一邊皺著眉頭對她說道:「乖寶,你覺得這藥上了之後感覺好些了麼?怎麼爹爹覺得這樣上藥不行呢,你看,爹爹好不容易塗進去的藥膏,都被你自己的水給衝出來了,你說這樣一來,藥膏怎麼能發揮作用呢?」

林碧梧也說不上這藥膏好與不好,反正剛塗進去的時候清清涼涼的,但是隨著那小穴被奚紹功用手指插得愈來愈濕熱滑膩,越來越多的水涌了出來,她還真不知道這裡還有多少藥膏被塗在她的小穴之中了。

只不過,她一直認為她的小穴根本不用上藥,只要奚紹功不碰她幾日,那裡自然會好。

於是她輕輕嬌喘著,又軟又糯的說道:「爹爹,我們不上藥了好麼,這樣上藥我真的好難受……」

結果奚紹功一聽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傻孩子,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若有疾在腠理,不治將恐深,所以你且忍忍,讓爹爹再換個方法啊!」

話音剛落,林碧梧就看到奚紹功把自己的褲帶一解,將他那早就一柱擎天的肉棒扶住,然後把那透明的藥膏塗仔仔細細的抹到了自己的肉棒之上。

月光之下,林碧梧就看到他粗壯碩大的陽具像是被抹上了一層油一樣明晃晃亮晶晶的,並且被他握在手掌之中一點點的朝她的小穴靠近。

林碧梧當場就叫了起來,撐著身子向後挪去:「爹爹,你這是做什麼啊……」

結果奚紹功動作更快,單手摟著她的腰肢就把她給拉了回來,少女白皙修長的玉腿就這樣叉開掛在了男人的身側,他扶著他熱氣騰騰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磨蹭著,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乖寶,別動,爹爹這次用自己的大棒親自給你塗藥,肯定比爹爹的手指要好,不僅能塞滿你的小穴,還能插到最深的地方,保證所有的藥膏都塗抹在你的小嫩逼裡面,真真正正的沒有遺漏,萬無一失。」

林碧梧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荒謬的理論,她瞠目結舌的看向奚紹功,偏生此刻奚紹功臉上看不出半點浪蕩輕浮的神情,反而一副專注嚴謹的樣子。

這讓林碧梧完全吃不准他到底在想什麼,而現在輪不到她吃不吃得准什麼了,因為奚紹功的肉棒已經頂開了她的花唇,一絲不苟又不徐不疾的插入到了她的小穴之中。

第 029章下面的小逼是很癢麼?那這裡是不是也很癢?

那粗長火熱的肉棒沾著晶瑩粘膩的藥膏就這樣緩慢又有力的直直的插了進來。

林碧梧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忽然被一點點的撐開,奚紹功的陽具進入的時候那種感覺是那樣清晰和強烈,她的小穴里的每一分每一寸空間又被奚紹功的肉莖完全占領了,他青筋凸起的粗糲棒身刮過她細嫩的內壁之時,給林碧梧帶來的酥麻嬌顫的滋味讓她全身軟得就像一片雲似的,柔柔的就向後仰去。

而奚紹功偏生動作極快的伸手樓住了她的腰肢,她就嬌美柔軟的身子一下子向後半仰在了空中,一頭青絲如瀑布垂下,隨著奚紹功的緩慢律動,林碧梧就像被微風撫過的綠柳一樣,輕搖擺盪。

她難耐的嬌哼著,小穴裡面好酸好脹,又濕又黏的還在出水,身子裡雖然不斷有細小麻酥的快感升騰,但是卻一直無法讓她得到滿足,她好像要奚紹功快點動上一動,可是光是這樣的想法就讓她覺得羞恥得快要死掉了。

而奚紹功向來入了她之後都是大開大合的猛烈的肏干,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樣把肉棒插到她的小穴之後,只是慢條斯理的舒緩頂弄,輕柔摩擦,弄得不想實在玩褻而類似在安撫她一樣。

可是卻又讓她清清楚楚的感受著那他的那粗壯火熱的肉莖就像這樣真真切切的和她的媚穴肉貼著肉,來來回回的磨磨蹭蹭,攪得她小穴一汪又一汪的水在湧出,但是又全都被他退出一半復又頂進去的肉棒堵住,又熱又脹的,讓她有種想要小解的慾望。

可是她再看向奚紹功,他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腿心,一絲不苟的他自己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頂開她的花唇,往她的花穴深處抽送,那認真無比的模樣仿佛真的就是把這活當成在上藥的任務。

所以,林碧梧心裡真的分外五味雜陳,如果這真的是一種上藥方式,她就不能表現得太過放浪無狀啊。

迫不得已的她只能側著身子,將一手撐住自己的身子,一手撐著奚紹功的胸口,聲音又小又媚的說道:「爹爹,這藥上好了沒,碧兒好累,碧兒撐不住了……」

奚紹功聽了這話,本來摟著她腰的大手往下一滑,拖起她的小屁股往他身下一拉,然後輕輕的拍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嚴厲:「壞丫頭,你哪裡累了,爹爹忍得這才叫累呢,而且現在還沒有好,爹爹覺得裡面還沒有塗到……」

說完奚紹功就把肉棒往她花徑深處一頂,肉冠抵住了她的花心開始繞圈研磨。

這下林碧梧只覺得自己現是相被電流擊中了一下,猛地顫抖了起來,隨後全身一片酥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電流湧入四肢百骸,她難捱的翹起了小屁股,夾著奚紹功的大棒輕輕的搖擺了起來。

奚紹功自然感覺到了林碧梧小穴徒然猛增的吸力,夾得他恨不得立刻將人撲倒壓在身下,掐著她的乳兒狠狠地肏干一番,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於是他臉上一副關切的樣子,將手伸到林碧梧的胸前,隔著衣服抓揉起她的乳兒,「怎麼了,丫頭,下面的小逼是很癢麼?那這裡是不是也很癢?」

第 030章爹爹弄得你舒服麼?要

如果林碧梧腦子夠清醒,就會發現奚紹功問得這些問題和做的事情根本沒有什麼邏輯性。

但是她此刻已經被陣陣歡愉的感覺沖昏了頭腦,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思考,而乳兒的確一直感覺又脹又癢,尤其是小奶尖兒特別渴望有人可以弄一弄,而現在奚紹功這樣抓上她的乳兒,真是好似久旱逢甘露一般,揉得她好舒服。

只是林碧梧臉皮薄,自然不會主動說這話,所以當奚紹功這麼問得時候,她羞澀的別過臉去,咬著嘴唇嗡嗡的哼了兩聲。

於是最擅長順杆爬的奚紹功,一下子就拉開了她的衣襟,伸手抓著她又圓又白的乳兒,從乳根捏到乳峰,最後捻起那粉嫩的小尖尖又輕輕的往下一按。

林碧梧忍不住嬌吟一聲,身子一墮,近乎往奚紹功的肉莖上重重一壓,將他的棒身吃得更多更深。

奚紹功就覺得那細嫩內壁像無數的小嘴一樣又軟又浪的吃著他的大棒,而小姑娘正側著身子,一邊用手撐著身子,一邊用手捂住嘴巴,那一對兒乳兒隨著她側轉的身子,看似盈盈的挺在胸前,又如嬌嬌的垂下,迷人惹眼得不得了。

並且自己那隻黝黑有力的手掌還正抓一隻乳兒肆意玩褻,那滑嫩的乳肉從他指縫裡面溢出,而粉嫩的小奶頭更是在他手掌之下掙扎似的,一會兒冒出尖兒來,一揮又給自己按在掌心了揉壓,不一會兒便嫣紅挺立。

此情此景,讓他身下的大棒又硬了許多。

於是他輕聲問道:" 乖孩子,爹爹弄得你舒服麼?要不要讓你再舒服一些?" 林碧梧只覺得不論是自己的小穴還是胸前的乳兒都麻癢到了難以忍受的境界,全身上下像有無數小螞蟻爬過一樣,她大概也懂奚紹功的意思,可是她覺得她實在是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於是林碧梧一邊紅著小臉默默的垂淚,一邊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奚紹功怎麼可能錯過林碧梧這樣一種楚楚可憐的孌婉嬌態,其實她不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是默許了,更何況她還是同意的了。

於是奚紹功將手從她乳兒上移下,雙手緊緊的掐著她的柳腰,下身猛得一發力,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向上夯擊,同時還不忘沉聲低語:「乖寶,你可不要怪爹爹,爹爹是看你難受才肏你的……」

奚紹功此時雖然比剛剛用力且速度快了一些,但是和他平時那種不管不顧的大肏大幹比來真是斯文柔和太多了。

於是林碧梧依舊保持著側身半坐半躺的姿態,扭著頭咬著自己的手指不看奚紹功,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自己胸前的乳兒被他的頂弄震得一盪一盪的,小穴被肉棒撐滿之後快速的摩擦,愈來愈多的快感開始在全身蔓延,一點點的累加了起來。

終於她在歡愉又羞恥的感覺之中身子猛烈的顫抖了起來,小穴狠狠的抽縮絞緊,她只好捂住自己的小嘴一邊悶聲哭著,一邊搖晃著身子泄了出來。

而奚紹功則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將她的小手移開,捧著她的小臉吻上她的小嘴兒,身下肉棒感受著她高潮之中令人窒息的力量卻沒有再動,輕撫著她的後背直到她全身都放鬆下來。

然後她把林碧梧放在了床上,一邊摸著她冒著細汗的玲瓏玉體,一邊把自己的肉棒緩緩的撤出,接著抱著林碧梧的身子在她身後躺在,湊到她耳邊說道道:「乖寶,你身子也太敏感了,爹爹給你上個藥都會泄身,這讓爹爹如何是好啊……」

林碧梧身子還有一些高潮過後的餘韻悸動,但是聽了奚紹功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心裡自然又羞又氣,他明明是打著上藥的旗號來欺負她而已。

但是林碧梧又不是那種巧舌如簧的女子,只能悶聲吃下著啞巴虧。

而奚紹功則因為剛剛嘗過了那小穴水潤銷魂的滋味,此刻又溫香軟玉在懷,心情舒暢的不得了,於是腦子裡便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在接下來的日子可以找個什麼理由帶他的小美人去遊山玩水的話,一路上不僅領略各色風光,還可以隨心所欲的顛鸞倒鳳,那可真是人間一大樂事。

奚紹功越想越美,於是親了親懷裡嬌娃細嫩的後頸,摟著林碧梧又軟又香的身子,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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