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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梧枝上(第二部) 第二部 31-40

第 031章她的身子已經逐漸向他敞開

第二日林碧梧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桿了,而昨夜裡強行摟著他的男人也不見了蹤跡。

兩個小丫鬟們一直不來叫她,估計也是奚紹功的授意,只是這樣日日睡到這個時辰才起,對一個新婦來說實在是懈怠懶惰,好在老王妃不講究這些,免了她的日日謁見。

就像青螺念叨的一樣,如果家裡有個正了八經的當家主母,像林碧梧這種即便夫君不在也這般晚起的媳婦不知道要被搓揉成什麼樣子。

林碧梧知道青螺是在調侃她,想讓她往好處想,可是林碧梧巴不得家裡有個正了八經的當家主母,畢竟她現在不是被婆母搓揉而是被公爹搓揉,如果有個婆母能夠約束得了她的公爹,她哪裡會這樣天天晝夜顛倒,睡不夠也睡不好呢?

如果她的公爹不來騷擾她,她一定會本本分分,規規矩矩的給她的婆母晨昏請安。

說到這裡青螺也不知道怎能安慰林碧梧好了,本來綺年玉貌的小姑娘應該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過日子的,這樣終日悶在屋裡又愁眉不展的該如何是好?

因為她無法感受到林碧梧心裡有愧的程度之深。

她正為自己和奚紹功這種不倫的關係感到深深的自責,甚至認為自己不配站到太陽下面,覺得那樣的光亮會讓她的那些污穢之事無所遁形。

而昨夜那藥膏果然有效,林碧梧今日沐浴的時候就發現,她被肏腫了的小穴已經恢復如初,但卻敏感更甚從前,她自己光是用手指去揉搓了幾下,身子就有了感覺,這讓她忽然想起了昨天夜裡的情景,雙頰立刻一片緋紅。

儘管她心裡排斥著和奚紹功的這種關係,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身子已經逐漸向他敞開,儘管她每次他迫著她的時候,她還是緊張,羞澀,恥辱和抗拒的。但是她的身體卻是悸動,酥軟,興奮和歡愉的。

而日夜都被一根大棒時時肏弄,不僅讓她多少有些習慣了,更是讓她的小穴總有一種漲漲的感覺,不論她是走著還是坐著,仿佛男人那根陽具還埋在裡面一樣。

以至於這夜裡奚紹功沒有來找她,林碧梧還有些不適應了。

生怕他會突然進來而一個晚上沒有睡踏實的林碧梧,第二日起來的時候竟然比奚紹功來過夜之後看起來還要憔悴。

青螺又不知碧梧的微妙心理,只當她仍舊心思鬱結,便拿了一堆針線活拉著林碧梧一起做。

這個方法還算有效,起碼讓林碧梧稍微能夠集中一點精神,不會整日胡思亂想。

而等到第三日奚少功還不來的時候,林碧梧終於忍不住問了青螺。

青螺本來還因為奚紹功不來覺得輕鬆不少呢,林碧梧這麼一問頓時又引起了她居安思危的心情。

於是她輾轉委婉的和翠蝶打探了一番,得知奚紹功是被皇帝請到了宮裡去了,但是蹊蹺的是不知道具體何事兒,也不知道何時回來。

青螺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和林碧梧打趣道:「這不是蠻好麼,王爺吃得是皇糧,也該給天家出點力!」

可是這不知歸期何期也滿讓林碧梧頭疼的,豈不是還要提心弔膽的夜夜難眠?

而就在林碧梧心裡百轉千回的時候,翠蝶忽然進來稟告,說老王妃叫她過去一敘。

林碧梧只好趕緊梳妝打扮,帶著青螺和在外面等老嬤嬤一起走向了老王妃的院子。

第 032章帶了

林碧梧一進老王妃的屋子就看到老王妃一臉的欣喜,並且招手要她坐到她身邊,仿佛有好事要和她說。

原來那日林碧梧提出了想見奚敬文之事,老王妃還真的放在心上了。

當然她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去求助奚紹功,只不過也不出她的意料,奚紹功是斬釘截鐵的一口回絕。

那日奚紹功直言不諱的和老王妃說,如果讓林碧梧這麼一個弱女子千里迢迢的去邊境探望奚敬文,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如何與敬文交代?

於是老王妃就說,那你派點人去保護她啊。

結果奚紹功立刻就變得面色不虞,義正言辭的說道:「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那是保家衛國的,不是送這思春的小娘子去千里尋夫的。」

這般忠心報國,沒有半點假公濟私之心的樣子倒是把老王妃數落得都有些臉紅了。

只不過這有其母必有其子,奚紹功做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老王妃恰好也是這樣的人。

奚紹功走了以後,老王妃就自己琢磨來又琢磨去,於是乾脆派人去請了京城最好的鏢師來為林碧梧保駕護航。

她不僅為林碧梧安排好了僕役馬車,還準備好了衣物和食物,總之只要林碧梧想,她隨時都可以出發。

林碧梧聽了這話,簡直是喜從天降,當場就喜極而泣,給老王妃跪下磕頭,坦言自己明日就可以動身。

老王妃看她這般高興心裡也跟著高興,一見她多一天都等不了的樣子,非但沒有勸阻,反而更加感動於林碧梧對奚敬文的一片真心。

就這樣,林碧梧在第二日一清早就坐上了馬車,帶著青螺和翠蝶兩個丫鬟,以及車夫還有幾個鏢師一同踏上了奔赴邊關的道路。

而大概又過了三日,奚紹功才從宮裡匆匆趕回來。

這一回家,老王妃都差點認不出來他了,他像是幾日沒有洗漱一樣,雖然眼神晶亮,可是那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和烏渣渣的鬍鬚,遠遠看去就和那攔路搶劫的山匪馬賊一樣。

而且很明顯是帶了一肚子氣回來的。

問世間,能讓奚紹功吃癟的人大概也只有當今聖上了。

老王妃旁敲側擊一問,才知道奚紹功那日被皇帝請去宮裡赴宴,雖然不是什麼鴻門宴,但是卻一出紅娘宴。

而且這紅娘不是別人,恰好是當今天子,而居然是為那土撥族的茶茶公主牽線搭橋。

土撥族是附庸於天朝的一個邊陲小國,十年前奚紹功帶兵去幫土撥族平定內亂,順手救了當時只有五歲的茶茶公主。

哪裡知道這丫頭人小鬼大,居然一直把奚紹功當成心目之中的大英雄一直惦記至今。

在她皇兄繼位之後,她便不斷的哀求皇兄帶她來京城,並且希望能夠和震南王府聯姻。

如今土撥族的族長納木措年輕有為,把周圍幾個小部落管理的井井有條,讓當今聖上也升起了一些籠絡之心,但是他也顧慮到奚紹功的年紀做茶茶的父親都綽綽有餘的,再加上他那混不吝的性格,所以一開始他是想要委婉的拒絕的,並且提出再為茶茶公主尋覓相配的少年才俊。

哪裡知道這茶茶公主一片痴心,不僅不介意奚紹功年長自己許多,而且一門心思就要嫁他,當著天子的面,直言哪怕就算奚紹功已經娶親了,她都不介意做小。

當然茶茶其實是知道奚紹功至今尚未娶親的,所以心裡一直暗暗得意,覺得老天真是眷顧她,她的心上人不就是在一直等她長大麼?

第 033章媽的,這世上的女人怎麼沒有一個是省心的

而奚紹功是誰啊,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真是天皇老子都勉強不來。

可是茶茶並不知道。

她在看到奚紹功出現之後,覺得他不僅和記憶之中變化不大,並且英俊成熟更甚從前。

於是她帶著激動無比的心情在宴會上跳了一首她們部落的民族舞之後,就主動向奚紹功敬酒。

奚紹功只當茶茶是個孩子,便接過她遞來的杯子,一飲而盡。

而皇帝看這氣氛不錯,於是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想幫兩人牽線搭橋,而他剛說了幾句讚美天朝和土撥的幾話,茶茶就沉不住氣了,跪下來求皇帝賜婚。

因為之前她聽過皇帝曾經委婉的拒絕過她的皇兄,而皇兄也嘗試勸說茶茶放棄。

畢竟不論從年齡還是背景上來說,奚紹功都不是茶茶的良配,他也不想茶茶不遠萬里的就憑藉一腔孤勇嫁到天朝來,不得善始,也不得善終。

而茶茶太過年少氣盛,她自負自己年輕貌美又多才多藝,奚紹功怎能可能對自己不青睞有加?

她都不去想皇帝的猶豫和皇兄的規勸到底是為什麼?

她賭得就是奚紹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不顧兩國的邦交友誼,拒她於千里之外。

這下皇帝為難了,他不是不想給茶茶留個台階下,可這孩子明顯把所有人都頂到了槓頭上!

於是皇帝只好繼續順水推舟,借花獻佛的這麼一說,結果正如皇帝所想的那樣,奚紹功才不吃這一套呢!

他面色一沉,當場就一口回絕!

理由就是他有喜歡的人了,可是那人現在無法嫁他,所以他會一直等下去,如果等不到,那他寧可終身不娶!

這下全場譁然了,鎮南王一直孤家寡人的原因找到了,原來他平日的風流浪盪都是裝出來的啊,骨子裡居然是深情不悔的痴情種子!

但是他喜歡的人是誰?既然尚在人世又不能嫁他,十之八九就是已經嫁人的了。

震南王這是打算要熬死人家夫君,把個小寡婦娶回家麼?

眾人對這等香艷秘文的關注立刻蓋過了求婚被拒的茶茶公主。

小姑娘可憐兮兮的跪在會場中間,強忍著心裡的悲痛屈辱才沒有哭出來。

皇帝也很無可奈何,他一揮手派人上來把茶茶公主扶了下去。

心道這丫頭真是沒有她皇兄半點聰明。

這奚紹功的婚事若是他能做得了主的,還能給她留到今天?

於是皇帝只好趕緊把今年的新科狀元,榜眼探花全都給招到了上來,讓他們三個輪流的吟詩作賦,才把這宴會的氣氛給扭轉了過來。

只是皇帝和奚紹功怎麼都想不到,這茶茶公主的性子這般執拗,居然還有後招,她在給奚紹功敬酒的時候往裡面下了一點藥,讓人會最得比較快。

奚紹功平日飲酒就經常宿醉在外,所以當他感覺自己開始頭重腳輕的時候,只當自己又喝多,便在宮裡住下了!

而茶茶是個膽大包天的姑娘,竟然悄悄潛入到了他歇息的房間裡,想要來個酒後亂性,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哪裡想到奚紹功即便是醉了,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一聞到茶茶身上那股味道和林碧梧的不一樣,當場就把茶茶從床上給揪下來,扔到了地上!

因為醉了他下手也沒有個輕重,還以為是那個不知道死活想要爬床的小丫鬟呢!

所以茶茶被他摔得直接斷了尾骨,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而這時宮人們紛紛而入,看到這麼一幅場景,也分不出誰是誰非!

第 034章怎麼樣才能絕處逢生

這一路上奚紹功追得倒也還算順利,雖然沒有事前沒有和奚紹功聯繫,但是憑藉著主僕多年的默契,翠蝶在沿途一直有布下暗號。

再加上林碧梧她們一行人走的是官道,行走的路線也不難判斷,奚紹功心無旁騖的一路前行,每日在沿途的驛站也就睡上幾個時辰,以至於今日他大概就能夠趕上她們的車隊。

奚紹功覺得馬上就要見到小丫頭了,他該拿她怎麼辦呢?

不一會兒他的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計劃,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她擄走,藏到某處外宅里。

然後就對外宣稱林碧梧外出路上遇到了劫難,從此她下落不明。

這個黑鍋自然由老王妃來背,敬文也不會想到他頭上來,簡直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奚紹功越想越覺得他這個見招拆招的想法真是絕妙,心裡那個得意啊,頓時快馬加鞭,腳下生風起來,不一會兒就進入了一片小樹林,山路崎嶇,但是沿路的車轍那麼明顯,顯然林碧梧的車隊就在前方了。

奚紹功頓時就沉浸在即將見到林碧梧的喜悅之中,他想像著那丫頭看到他時候可能會露出的驚詫和羞惱的表情,就止不住心旌蕩漾,一想到過一會兒他可以捏捏她的臉蛋,親親她的小嘴,嘴角就不住的上揚。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了前面傳來了一陣嘶吼叫喊,刀槍碰撞的聲音。

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夾緊馬鞍,策馬狂奔過去。

果然一拐彎,就看到一群蒙面強盜圍著林碧梧的馬車,與兩個鏢師還有翠蝶三人打成一片。

奚紹功頓時覺得,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感情他這賊也不用喊捉賊了,因為賊他娘的還真的就來了。

他立刻勒緊了韁繩,一個縱身從馬上跳入到了混戰的人群之中,一掌拍昏一個馬匪奪下他手裡的刀,就開始大殺四方。

本來寡不敵眾三人因為奚紹功的加入,逐漸和這些匪徒打成平手,而奇怪的是本來想要包抄馬車的這些歹人,看到了奚紹功之後,全都齊刷刷的朝他一人攻來。

饒是奚紹功武功不弱,也雙拳難敵四掌,翠蝶一看苗頭不對,立刻擋在奚紹功身前,一邊舞劍防禦,一邊對奚紹功說道:「王爺,這事兒蹊蹺,我看您還是帶少奶奶先走……」

翠蝶說完,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筒,用牙一咬上面的線,然後把紙筒往天空上一扔,瞬間一簇煙花在天空炸響。

翠蝶一邊把奚紹功往馬車上護送,一邊對那些匪徒說道:「識相點的就快點滾蛋,我們的人馬上就會到了,到時候殺的你們片甲不留……」

那些匪徒果然有些猶豫,但是看到奚紹功翻身上了馬車,又趕緊想要追上去。

而翠蝶和兩個鏢師立刻將他們全部擋住。

林碧梧和青螺在馬車上互相抱著,而門簾一掀的時候,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愣是沒有認出一臉絡腮鬍子,風塵僕僕的奚紹功來。

而就在奚紹功剛要說話的時候,突然背後冷風來襲,他一轉身,揮刀一砍,便濺了他一臉的血。

林碧梧和青螺徹底嚇得腿都軟了,也不知道奚紹功臉上的血到底是誰的血,但是就見一個一臉是血的凶蠻漢子已經鑽進了馬車。

奚紹功伸手就把林碧梧拉起來往車下走,青螺本想去拉她,結果根本連她的裙角都沒有碰到,人就不見蹤跡了。

林碧梧哪裡還走得動路,她一出馬車就被奚紹功抱起往他的戰馬那邊跑,盡管已經竭盡所能的腳下生風,可是為了護著林碧梧奚紹功後背硬生生的挨了一個匪徒一刀,但是他一腳踹飛了那孫子之後,立刻翻身上馬,又把林碧梧一把給拎到懷裡,一手抱著她一手引著韁繩,飛一般的沖了出去。

而有幾個匪徒看到之後,也紛紛上馬,緊跟在奚紹功的後面。

到了這個時候,奚紹功也有感覺了,這些人是針對他的而來的,如果他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些匪徒是被翠蝶的印記吸引來的。

他們的起初的目標也許是林碧梧,但是最終因為他的出現,而變成了他。

那麼這些人就是也許一開始是想拿林碧梧來要挾他,但是最終發現正主出現了,於是當機立斷想要將他拿下。

奚紹功這些年來跟人發生的過節,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大到要取他性命的,他除了想到了在戰場上遇到的那個宿敵之外,他再也想不出還有誰來了。

但是眼下也不是追根溯源的時候,而是要想怎麼樣才能絕處逢生。

第 035章我

儘管奚紹功的胯下坐騎是百里挑一的戰馬,可是因為他想要趕上林碧梧的車隊,不斷日以繼夜的奔跑,馬兒著實已經很累了,再加上現在身上馱著兩個人,所以一時之間還真的甩不開緊緊跟在後面的兇徒。

如果不是因為懷裡抱著林碧梧,奚紹功倒是不懼殺他們幾個小賊一個回馬槍,可是他必須保證懷裡的這個小丫頭的安全啊。

於是他不得不兵走險棋,往山下的小河跑去,他的戰馬跟著他走南闖北,什麼崎嶇山路,河溝山澗的全都淌過,所以奚紹功御馬過河的時候,那馬兒踉蹌了幾下還是聽話的踏入了河中。

而後面那些賊人的馬都紛紛停住了,並且從他在他身後討論說話的聲音,奚紹功果然確定了,這些人就是漠北那些亂臣賊子。

的確,上了戰場他們個個都會張牙舞爪,但是一旦遇水就完全束手無策了,因為這幫傢伙都是旱鴨子,見到不知深淺的水域,他們是斷然不敢靠近的。

然而奚紹功既然敢騎馬過河也是做好了要泅水的準備的,果不其然,那馬兒踩到河底濕滑的泥沙,身子一歪,奚紹功就立刻抱著林碧梧從馬上跌落了下來。

那冰冷刺骨的河水衝到他背後的傷口之上,讓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緊緊摟著林碧梧,湊到她耳邊說道:「丫頭,我知道你是會鳧水的,等下跟著爹爹,我們游到對岸去……」

林碧梧其實被奚紹功抱著的時候只是覺得這人莫名熟悉,但是一來他一臉的鬍鬚和血跡讓她根本看不清臉,二來他又沒有開口和她說過話,三來這又是生死攸關的時刻,她也一心只想著逃命,也無暇顧及這人是誰,而眼下聽他這麼一說,林碧梧知道這人必然是奚紹功無疑了。

只是他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眼下的情況下也由不得她多想,河水不淺,又甚為湍急,如果不是奚紹功還抓著她的一隻手臂,她怕是很快就會被衝到不知何處去了。

幾番周折,他們一邊順流而下,一邊向對岸靠近,終於,奚紹功率先爬上了岸,然後又把林碧梧給拽了上來,緊接著他們的馬兒也跟著跳上了岸。

奚紹功抱著林碧梧剛想躺在地上歇息一會兒,就被岸上的石子硌到了傷口,痛得他又不得不坐起了身來。

林碧梧這才發現奚紹功的臉上洗去了血污之後,看起來異樣的蒼白。

她顫聲問道:「爹爹,你怎麼了?」

奚紹功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多問,沙啞的說道:「扶我起來,我們要快點走,也許那些人還會再追來……」

林碧梧再怎麼六神無主,這時候也知道只能聽奚紹功的,於是她一手把奚紹功的手臂抗在肩膀上,一手撐著地,使渾身的力氣站了起來。

奚紹功其實只是微微有些體虛,緩了一下,他也就恢復了,但是看著林碧梧那賣力又吃力的小模樣,心裡又愛又憐,但是又不忍心放開她,於是他儘量只是少少的靠在她肩頭,貼著她的臉頰說道:「扶著爹爹去馬兒哪裡,我們還是得騎馬,靠走,天黑也走不出去的……」

「可是爹爹你受傷了……還能騎馬麼?」林碧梧嗅得出來那濃濃的血腥味來自於奚紹功的後背,眼裡止不住泛起了淚花。

「別哭了……爹爹還死不了……聽爹爹的……上馬……」說道這裡,兩人已經走到了馬兒的邊上,奚紹功直起身子抱著林碧梧將她推到了馬上,然後自己再次翻身上馬,忍著背後的疼痛,抱緊了林碧梧,一路衝下了山林。

幸運的是,剛下山坡,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小村寨。

第 036章天知道他的屌翹得多硬,心跳得多快

而一入了村子,奚紹功也有些支持不住了,他把林碧梧從馬上抱下來之後,人就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可是為了林碧梧,他強行按住自己的虎口,讓自己清醒一點。

而林碧梧眼見著奚紹功的臉色愈來愈白,心急如焚,用盡全力想要扶住他,可是她那嬌小孱弱的身板如何撐得住奚紹功魁梧壯碩的身子,眼見著他一點點的扶著馬兒,整個人不住的往地上滑去。

恰好周圍有好多放工回村的村民,看到奚紹功和林碧梧這一身狼狽的樣子,就紛紛圍了過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

「哎呀呀……受傷了啊……」

「快去叫大夫……」

在熱心村民的幫助下,奚紹功被人抬到了村裡郎中的家裡。

那郎中把奚紹功的衣服撥開之後,發現裡面的傷口都被河水泡得雪白一片,流了不知道多少血了,於是藥酒幫他清洗好傷口之後,又用紗布包紮好了,囑咐他這幾日好好休養。

林碧梧被好心的大嬸帶去換衣服了,再進屋子的時候,就那染血的紗布一點點的被郎中丟下在地上,而奚紹功正咬著牙一聲不吭,見她來了,還硬是從嘴角擠出一抹笑意,示意他完全沒事兒。

林碧梧此時穿著是大嬸女兒的衣服,但是因為她胸口飽滿,腰肢纖細,所以即便是一套粗布麻衣,被她穿在身上也分外的婷婷裊裊。

但是因為林碧梧天生麵皮薄兒,看到奚紹功裸著上身,馬上羞澀的把臉兒垂了下來,剛剛被擦乾梳攏起來的秀髮,有幾縷不經意的落下,垂在了腮邊,讓她白凈嬌美的小臉看起來是那樣的我見猶憐。

奚紹功看了一眼,就心頭狂跳,身下居然就有了反應,可是郎中還在,他只好翹起一腿,再用大手而一擋,把自己推薦鼓鼓囊饢的陽物給掩蓋過去。

郎中覺得這對兒父女真是有趣,女兒膽小的連一點血都不敢看,而父親這般剛硬,如此深的傷口一聲不吭不說,還翹著二郎腿讓他上藥,怕真是一個萬事不操心的主,於是上好藥之後便和林碧梧囑咐道,這幾日每天都要給她爹爹及時換藥,並且不可以讓他的傷口碰到水。

林碧梧垂頭接過郎中手裡的藥,不住的點頭,謝過了這位郎中之後,林碧梧便走過去扶起奚紹功起身,小聲說道:「爹爹,隔壁喬大嬸的女兒嫁到鄰村了,小兒子去城裡做活了,他們家便有一間瓦房空了出來,可是讓我們臨時借住一下。」

奚紹功點了點頭,也衝著郎中拱了拱拳頭,就在林碧梧的攙扶之下走了出去。

這一路上林碧梧要多小心就多小心,要多謹慎就多謹慎,小嘴裡不停的念叨著;" 爹爹當心……爹爹看腳下……爹爹我們等下要轉彎了……" 奚紹功心裡不知道有多舒服,認識這丫頭這麼久,第一次被她這般放在眼裡,簡直可以說是用心呵護,奚紹功突然覺得這一刀挨得實在太值得了。

尤其是到了晚上林碧梧還為他打來了熱水,親自給他洗臉洗腳,擦拭身體。

當林碧梧那柔軟的小手輕撫過他的胸口的時候,天知道他的屌翹得多硬,心跳得多快。

這時候他才懊惱,這一刀又挨得多麼的不是時候了。

第 037章那碩大的陽具簡直是迫不及待盼著她把他從褲子裡釋放出來

林碧梧也是羞澀緊張得不得了,雖然她是窮苦孩子出身,可是到了王府之後也算是個小姐身份,所以大事小情也都是由青螺一手操辦的。

如今讓她來服侍人,她還真覺得自己沒有這個金剛鑽,攔不了這個瓷器活。

況且奚紹功身上還受了很重的傷,她生怕自己一個閃失就把他的弄疼了,所以用小手拿著巾布給他擦身的時候,動作輕盈到了極點,倒是弄得了奚紹功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這小丫頭是小心翼翼的在照顧他,可是這和她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在撩撥他是一樣的。

下面的肉棒無法抑制的高高的翹了起來,等到林碧梧準備給他擦拭下身的時候,一低頭,臉頰就瞬間發燙,那碩大的陽具簡直是迫不及待盼著她把他從褲子裡釋放出來。

林碧梧咬了咬唇,用蚊子哼哼的一樣小的聲音說道:「爹爹……哪裡……哪裡能不能你自己擦?」

「哪裡?」奚紹功故意裝傻順著她的眼神往下面看,然後一副明了又為難的模樣說道:「爹爹倒是想啊……可是大夫說爹爹現在行動不便……」

林碧梧想著奚紹功現在不論坐下還是站起來都隱隱吃痛的樣子,自然也不好與他討價還價,於是只好乖乖的在他面前跪了下來,小手輕顫著解開了他的褲帶,然後幫他把褲子退去。

奚紹功跟他一樣也換上了村民的粗布麻衣,所以那褲子鬆鬆垮垮的,倒是不難脫掉,而那根怒漲的陽具卻像是被從禁錮他許久的牢籠裡面衝出來了一樣,立刻在她的面前搖頭晃腦,差點打到了她的嘴角。

說實話,她和奚紹功做那檔子事兒已經好多次了,可是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那根肉莖,在她眼裡那物真是猙獰跋扈,又粗大壯碩的驚人,她一面驚詫於這物曾經塞到了她的小穴里的不可思議,一面又感覺到小穴里居然有些濕濕痒痒,只因為看到這物的時候,她居然想起了這物在她身子裡的感覺。

林碧梧趕緊晃動著腦袋,想把那些綺思從腦海之中趕走,然後把頭扭到一邊去,閉著眼睛用巾布擦拭起了奚紹功的肉棒。

奚紹功知道她害羞,也不刻意逗她,把小姑娘給逼急了撂挑子了他可怎麼辦。

現在的他是抓緊時間享受的時候,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握住他的肉莖從上到下的撫弄,讓他發出了陣陣滿足的喟嘆:「乖寶……再稍微用一點力……對……在擦擦爹爹下面的囊袋……」

林碧梧的鼻息之間全是濃郁的男子味道,不知道為何這種味道讓她覺得口裡好渴,人都要上不來氣兒了,於是只想快點擦完好去休息,匆匆的用小手把他的子孫袋胡亂的抹了一把之後,就准起身走人,結果這時奚紹功卻拉住了她的手腕說道,「乖女……爹爹的腿還沒有擦呢……」

說完用手指了指自己那雙肌理分明又粗壯有力的大腿。

林碧梧瞥了一眼,俏臉更紅了,於是只好又把毛巾放入水裡洗了洗,拿出來擰乾之後,繼續跪在奚紹功身前幫他清潔。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總覺得那根肉棍不斷的在她面前晃動,似乎總想往她的小嘴上靠一樣。

林碧梧好不容易屏住呼吸,幫奚紹功的雙腿全都擦乾淨了以後,就急著站起身來,可是因為蹲得太久了,居然兩眼一黑,身子忍住向後一晃,而奚紹功則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然後稍微一動力就將她抱到了懷裡。

林碧梧落入了他懷裡的瞬間,立刻感覺到那根肉莖立刻直挺挺的抵著她的小嫩臀,她緊張的推著奚紹功的肩膀:「爹爹……」

結果奚紹功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乖女莫動……爹爹後背好疼……」

林碧梧擔心他的傷口,立刻就不敢動了,結果奚紹功貼著她的面頰說道:"寶寶乖……就讓爹爹抱抱……爹爹什麼也不做……" 林碧梧雖然知道他現在的傷勢的確什麼也做不了但是還是對他甚是堤防,小聲提醒著奚紹功:「爹爹……現在……你真的不可……」

後面的話林碧梧小臉一紅,再也說不口了。

奚紹功自然知道她指的不可是什麼?

嘿嘿,現在是不行,但是又不是一直不行。

於是他故作深沉的嗯了一聲,雙手將林碧梧摟緊了,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嗅著她身子上的馨香,與她耳鬢廝磨了半晌才放開她。

林碧梧獲得自由的那一瞬間,立刻從他身上跳了下去,拿起地上的水盆和毛巾,像逃難一樣從他身邊跑開了。

徒留奚紹功在她身後不住的笑著,這段時間簡直就是老天賜給他的大好時光,正是他來收服這個丫頭的最好時機。

想到這裡奚上心裡好美,捧著被子就躺下來,雖然這村裡的床板硬得讓人一時難以入眠,但是一想到他即將夜夜和他的小丫頭共處一室,奚紹功簡直是樂得合不攏嘴,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 038章你以後主動睡過來就好,也省的爹爹半夜去你那裡睡那麼麻煩

林碧梧回來的時候發現奚紹功已經睡著了,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然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抱著被子在躺在了奚紹功床邊的小床上。

這間小屋子不大,曾經住得是喬大嬸的兒子,而為了方便林碧梧照顧奚紹功,才又搬來一個小床。

住慣了高床暖枕的林碧梧一時之間還不太能適應這潮濕逼仄的小屋,但是目前奚紹功受了傷,他們只能等他傷好了再走,或者期待著翠蝶等人尋來解救他們。

但是不管是哪一條路,他們兩人都必須在村裡呆上幾天了。

林碧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這件事兒到底和奚紹功有沒有關係,雖然她曾經也懷疑過這是奚紹功的苦肉計,可是反反覆復的推敲了幾遍之後覺又否決了這些想法。

因為當時的情形實在太過兇險,而且刀劍無眼,他犯不著為了博得她的好感連命都差點不要。

他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派人把自己劫持到某個地方,再轟轟烈烈的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

可眼下的局面似乎也很出乎奚紹功的預料,然而她更擔心的奚紹功對她的態度。

現在周圍的人都以為他們是被匪徒打劫了的父女,他萬一要是對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可怎麼辦?

她既期待他的傷快點好,又害怕他的傷好得快,真的好矛盾啊。

於是在這迷迷糊糊的糾結之中,她眼皮愈來愈沉重,漸漸進入了夢鄉。

而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冰冷的床榻到了後半夜卻越睡越暖,越睡越香,她蜷縮著身子往那熱源之處拱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林碧梧被外面的雞叫聲吵醒,她緩緩睜開眼睛,赫然發現自己的小床邊上多了一個人,奚紹功閉著眼睛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摟著她的腰,呼吸均勻而平和。

林碧梧急不可待的就想即刻脫身,可是她才稍微一動,奚紹功就醒了,摟著她腰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林碧梧急得要命,她壓低嗓音說道:「爹爹……你不要胡鬧……這裡是別人家……」

奚紹功似乎還有一點睡意朦朧,沙啞著嗓子含混的說道:「我知道……但他們又不會沒事兒就跑進來……」

林碧梧一咬牙,用小手擰了一下奚紹功的手臂,「爹爹……你放開我……我要起來了……」

而奚紹功卻抬手掰過她的小臉,對著她的小嘴兒吻了上去,一邊親還一邊說:「一早就看到你在爹爹身邊,爹爹真的好開心……」

林碧梧自然躲著他的親吻,可是稍微扭動得厲害一點,奚紹功就突然叫了起來:「呀……別亂動……別亂動……爹爹背後疼……」

為了顧全大局,林碧梧自然停住了身子,一雙杏眼瞪圓圓的看著奚紹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爹爹……你不要亂動才是……」

奚紹功把頭靠在了林碧梧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她的臉頰,十分無賴的說道:「乖女……扶爹爹起來吧……打從今兒個起……你不但得做爹爹的貼心小棉襖……你還得做爹爹的如意小拐杖……」

林碧梧真是又氣又鬧又羞又臊,可是這時候她非但甩不開奚紹功,還不得不和他在這的小村子裡上演相依為命的戲碼。

她抿了抿小嘴,萬般無可奈的用雙手摟著奚紹功的腰,十分吃力的把他扶了起來。

然後林碧梧想起來一件事兒,她一臉疑惑的問道:「爹爹……你既然起身都難……怎麼還會睡到我的床上?」

奚紹功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一邊虛弱的依偎在她身上,一邊在她耳邊耳語著:「既然知爹爹起身都難,幹嘛還和爹爹分床而睡,你以後主動睡過來就好,也省的爹爹半夜去你那裡睡那麼麻煩,而且你的床太小了,爹爹怕擠倒你,一直側身睡的,這手臂都被壓疼了,現在可好,連手都動不了了……」

林碧梧快要被奚紹功的歪理邪說氣哭了,耳朵又被他舔得痒痒的,身子軟軟的,而那說是壞了的手還把她抱得那麼緊,讓她躲都沒有地方躲。

見小丫頭一張粉若桃花的小臉,滿是胸悶氣惱又有口難言的憋屈勁兒,奚紹功心裡喜歡得不得了,又死皮賴臉的抱著她在床上卿卿我我了半天,才膩膩歪歪的把衣服穿好。

第 039章

而在農家生活的第一日,林碧梧就主動請纓想找點活計干,畢竟在人家裡白吃白住她實在過意不去,而且她自認為小時候什麼苦活累活沒有干過,如今再拾掇起來應該不是難事兒。

可是她空有一番理想抱負和堅韌性格完全沒有用,她養在深閨數年,肩不能提籃,手不能抬擔的,在喬大嬸的院子裡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農活,還是喬大嬸急中生智給她安排了一個看管雞籠的活計,才讓她覺得自己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於是整個早上,奚紹功在吃好早飯之後,就躺在藤椅上像看戲一樣看著林碧梧和喬大嬸搶活干,直到最後,小丫頭面紅耳赤的被塞了一盆雞食才消停。

而喬大嬸也看不懂這對父女的來歷,小丫頭像是個能吃苦的人,但是又不像吃過太多苦的人,而那爹爹卻如哪裡來的大老爺一樣,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不過畢竟他是受了傷之人,只能看著女兒幹活倒也不為過,但喬大嬸就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兒。

反正他們白日裡都要出去干農活,於是也只能留下奚紹功和林碧梧二人在家裡看家。

而林碧梧本來就喜歡小動物,喂雞這活對她來說真是個美差,看著那些毛茸茸的小雞,她簡直笑得合不攏嘴,抓起粟米一把又一把的灑給他們吃。

奚紹功認識林碧梧以來,就很少看她笑,此刻她眉眼彎彎,嘴角微翹,站在雞舍旁邊灑著粟米的樣子,仿佛就是一個單純可愛的農家少女,奚紹功看得心動不已,站起身來朝她走了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的小腰,湊到她耳邊說道:「傻丫頭,你不能這麼一直喂他們的,小雞是沒有饑飽的,你一直喂下去的話,它們會被你撐死的……」

林碧梧雖然被他一摟嚇得身子一抖,但是聽奚紹功說的是喂雞的事情,隱約覺得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於是她想要掙開奚紹功的雙手,「爹爹……我知道了……你放手……讓我把雞食放回去……」

奚紹功鬆開一隻手,伸過去將她手裡的盆子拿過來放到了一邊的雞棚上,然後將她身子一扳,面對著她,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柔聲說道:「你這丫頭光顧著喂小雞,你難道你不知道你爹爹我還餓著麼?」

林碧梧被他蹭得小臉羞紅,慌亂的想要避開他的觸碰,「爹爹,你剛剛吃飯沒有吃飽麼?要不要我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吃食?」

結果奚紹功的手摸到她的小屁股上輕輕一拍,「壞丫頭,又爹爹裝傻,你難道不知道爹爹想吃的是什麼?」

林碧梧一雙大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的看著奚紹功,他都傷成這樣了還不知收斂?

於是用手輕輕的推著他的胸口說道,顫聲說道:「爹爹,你不要胡鬧了,你的身子這樣應該忌口……」

奚紹功一聽這話,一邊咬著牙,一邊捏了捏林碧梧的小鼻子,「忌什麼口?爹爹傷得是後背又不是下頭,乖乖聽話,讓爹爹解解饞……」

說完他就摟著林碧梧的小腰半拖半拽的把她拉回到了屋子裡,然後「碰」的一聲把門一關。

小屋子裡光線昏暗,但是奚紹功看著林碧梧的眼睛就像夜裡的餓狼一樣,晶晶發亮。

林碧梧雙手護著胸口不斷地搖頭,「爹爹……不要……」

而奚紹功低頭對她的小臉就吻了上去,然後雙手急不可耐的在她的身上來回愛撫,這又軟又香的身子他怎麼就是摸不夠也抱不夠呢林碧梧被他親得嗚嗚直哼,因為擔心碰到他的傷口所以並沒有極力反抗,如此一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奚紹功抱到了床邊。

他把她的小手拿起來放到了自己腿間高高翹起的肉棒之上,貼近她的耳邊說道:「乖孩子……爹爹今天不碰你……你幫爹爹含含這裡就好……不然爹爹真的要憋出病來了……」

第 040章把肉棒拔出

林碧梧的小手被他壓在他蓬勃腫大的巨棒之上,隔著他的褲子也感受那物突突之跳的威力,她又羞又急的說道:「爹爹,你怎麼和小雞一樣不知饑飽,這種事情怎麼好天天做,你怎能吃得消……」

奚紹功一愣,這丫頭居然把剛剛他說小雞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她,若不是看她那惴惴不安的樣子,還真以為她是在牙尖嘴利的諷刺他。

奚紹功自從進了皇宮直到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有碰過她,本來對著小嬌娘就相思如狂。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了,看不到她的時候想她,而看了她的時候更想她。

小丫頭無知無覺罷了,還總在他面前婷婷裊裊的晃動,他也是男人啊,下面的巨屌脹得發疼,想要她想的要命,她還拿他和那些小雞兒想比……

真叫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於是他一邊哼哧哼哧拉著她的小手扯開他的褲帶,讓她用小手握住,一邊口無遮攔的說道:「小雞兒?虧你說得出口,來好好看看,爹爹的雞巴大不大?大不大?大不大?」

這他都能一語雙關的說葷話,林碧梧被奚紹功噎得小臉又木又紅,身子居然也有了反應,看著那猙獰碩大的巨物,記憶起這肉棍在她身子裡攪動的感覺,小穴居然有一絲麻癢,她趕緊併攏雙腿,別過臉不去看手裡那丑東西。

只不過那軟嫩的小手一碰,奚紹功的肉棒立刻挺里了起來,在她的手裡又脹大了一圈,林碧梧被燙得想把手抽出來,可是非但沒有成功還被他用手握住上下套弄。

儘管小手滑滑的,暖暖的,嫩嫩的,可是還是讓奚紹功覺得遠水解不了近渴,他盯著她死命咬住的嫣紅小嘴,低聲問道:「你有幫敬文含過麼?」

林碧梧驚詫不已的看向奚紹功,怎麼?給用手這麼緩解還不夠,還想要她用口。

她趕緊搖頭:「沒有,敬文從來沒有讓我做過這種事兒……」

奚敬文多麼知書達理的一個人,怎麼會像奚紹功這般厚顏無恥。

但是奚紹功聽了這話心裡爽得沒邊了,咧嘴一笑,「那感情好,你上面的小嘴還是第一次,來在快點躺好,爹爹教你怎麼弄……」

林碧梧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卻架不住奚紹功又將她抱在懷裡,又含住她的耳垂親吻,又是把手伸到她的衣襟里揉搓她的乳兒。

結果在她身子不爭氣的軟了之後,奚紹功便輕輕鬆鬆的把她給放在了床上,然後扶著肉棒湊到了林碧梧面前,用肉冠戳了戳她的嘴唇,林碧梧迷迷糊糊的張開了小嘴,奚紹功立刻急不可耐的把肉棒插了進去。

那小嘴的又軟又滑又暖,在加上慌亂逃竄無處可躲的小舌不斷的在他的肉棒上滑動,那銷魂的滋味和下面的小穴比起來又是別有一番風情。

奚紹功跨坐在林碧梧身上,儘管只是淺淺的抽動,但是看著少女美麗的小臉被自己肉棒頂得鼓了起來,委屈含淚又可憐巴巴的樣子,奚紹功覺得這畫面太上頭。

他居然很快就精意上涌,史無前例的沒有弄上多少時光就在林碧梧的小嘴裡射了出來。

當那肉棒突然脹大,頂了她上顎幾下,幾下就在她口裡爆出濃漿的時候,林碧梧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當奚紹功把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她還在不停的吞咽,嫣紅的小嘴邊上還掛著點點白濁。

男人的肉棒立刻又挺了起來了,可是林碧梧卻哇的一聲大哭著,一邊抹著嘴角的精水,一邊用力推他。

「爹爹……你太過分了……」林碧梧推開奚紹功就跳下床去,跑去廚房舀水漱口。

奚紹功也晃晃悠悠的跟在後面,他心裡總覺得林碧梧的性子好,哄一哄總歸是沒事兒的。

結果林碧梧真的是生氣了,不論奚紹功說什麼,她都堅決不理他。

奚紹功以前也有女人用嘴巴服侍過他,那活比林碧梧好太多倍了,而今天她只是躺在那裡,全程都是他在動,她也沒怎麼出力,幹嘛傷心成這樣?

奚紹功想了半天覺得自己是終於想明白了,他抱住林碧梧,硬是貼著她的臉說道:「哦,爹爹知道了,是不是覺得插上面的小嘴只有爹爹爽,但是碧兒一點也不爽對不對?沒事兒,等爹爹傷好了,爹爹就來喂你下面的小嘴,讓我們一起爽。」

林碧梧覺得她和奚紹功永遠都講不明白,只是不停的抹著眼淚,而奚紹功還當她在使小性子,摟著她還要親。

幸虧這時候,他們聽到了喬大嬸和喬大叔推門進來的聲音。

奚紹功這才鬆手,林碧梧趕緊整理好衣衫,跑了出去。

奚紹功:小雞好吃麼?大雞才香啊!

林碧梧:手動再見奚紹功:過來躺好作者:最近太忙了,沒有時間ghs ,但是我努力見縫插針再寫點,感謝大家支持,下一章功功繼續胡搞八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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