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梧枝上(第二部) 第二部 11-20

第 011章“宝儿,你这儿穴太小巧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要被奚绍功带到何处,但林碧梧更担心的他们两人在庵堂苟且之事被人发现,于是她当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吭的把脸贴在奚绍功的胸口,手脚并用搂着奚绍功的身子。

而身下小穴却被奚绍功的肉棒一边走一边顶着,本来小腹里面就满是他的精液和淫水,这样一晃动,小腹里更是又酸又胀,偏生他的大棒还在厮磨着她的内壁,那种说不出痛苦还是欢愉的感觉对林碧梧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她被奚绍功的外袍裹着,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她又羞又怕,而奚绍功的胸口又那样滚热,让她在这衣服又闷又臊,闻着他衣衫上的淡淡熏香道还有男子动情时候散发出来的气味,很快小脸就憋的通红,又热又烫得她自己都受不了,同时她按让她的小穴不断抽紧的熟悉快感又要来了,可是她却不敢声张,只好一口咬住奚绍功的胸口。

胸前被一张小嘴给咬了,带着一种刺激的阵痛,而下面的大肉棒又被另外一只小嘴也紧紧咬住了,奚绍功的肉棒肿胀发硬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但是却又有一种爽得要翻了天的感觉。

他哪里还走得动步,立刻将林碧梧一把按在了回廊的柱子上,撩起她身上的外衣,把她的脸露了出来,同时托起她的玉臀,在那即将高潮痉挛的小穴里猛烈的抽插起来。

林碧梧忽而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顾著张开小嘴,娇喘不已,奚绍功接着月光,看着她比刚刚更加潮红的小脸,一双秀目迷离而涣散,根本找不到焦距,虽然被自己肏得一颠一颠的,可还是努力仰著雪白脖颈,像一只拚命想要换气的小鱼一样,以为自己游泳到了水面一样,而那晶莹剔透的汗珠正顺着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脖颈,滴落在了她深深的乳沟之中。

奚绍功大饱眼福,下身更加勇猛,一下子就戳到了林碧梧花径深处软嫩的花心,林碧梧忽而尖叫了一声,便被奚绍功赶紧吻住,然后感觉怀中娇娃全身猛烈颤抖起来,下面小穴又开始用力的吸着他的肉冠还有棒身,奚绍功这次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硬是等林碧梧慢慢的平息了下来,才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小乖乖,你再忍忍,很快就到爹爹的房间里,到时候你想怎么喊,怎么叫,怎么咬爹爹的肉棒都行……”

刚刚从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之中慢慢恢复意识的林碧梧,才发现自己和奚绍功是在大宅的回廊里面,这……岂不是比庵堂还要容易被路过的下人看到?

林碧梧呜的哭了一声,立刻又把头埋到了奚绍功的胸口,“不要……不要在这里……快走……快走……”

奚绍功笑着用衣服将她裹好,低声说道:“不用你说,爹爹也想快一点啊,可是抱着你,你又这般缠人粘人,爹爹走不快啊……”

说完奚绍功托林碧梧的小屁股,让她的小穴含着他的大棒一颠一颠的往前走。

这一路对林碧梧来说实在太难熬了,夜里总有巡逻经过的侍卫和临时来办事的丫鬟婆子,所以奚绍功带着林碧梧一路东躲西藏,一会儿藏在假山后,一会儿又躲到草丛里,偶尔还会缩在亭子里的桌子下。

林碧梧脑海之中一直绷紧一根弦,下面小穴却又敏感万分,尽管时时刻刻的绞著夹着奚绍功的大棒不放,还是被他肏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奚绍功觉得他的魂都要被这极品小穴给吸走了,又嫩又水又娇的小穴就怎么都肏不松不说,还那么容易就高潮喷水,所以如果他不再使点劲儿,这湿滑紧致的小穴,肉棒不仅不容易插进去,还很容易滑出来。

最后奚绍功干脆抱着林碧梧的小屁股,让她不要乱动,然后肉棒狠狠的插到最里面,咬着他的耳朵说道:“乖宝,爹爹担心你撑不住了,所以后面的路爹爹要跑起来了,你再坚持一下……”

说完真的迈开长腿,大步流星的奔跑了起来。

“啊啊……不要……太深了……”林碧梧挂在奚绍功身上,那肉棒深深的插在她的小穴里,肉冠顶着她的软嫩的花心,随着他的奔跑的动作,根又硬又烫的肉棒在她的穴里做着深度的震动,一下又一下频繁又深重额撞击着她的宫口,林碧梧被刺激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可是因为害怕要掉下去,四肢又不得不牢牢的勾住奚绍功的身子,包括那小穴,即便被他如此强占着,也要紧紧的绞着他的,一丝都无法松懈。

终于到了奚绍功的院子门口的时候,奚绍功这才抱着她停了下来,他将她压在院子外面墙壁的拐角处,掀开了他盖着她的外袍,那一瞬间,林碧梧就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小妖精一样,水媚迷人得不得了。

他眸光微动,撩起她腮边的碎发到耳后,亲了亲她香汗淋漓的面颊,柔声说道:“乖宝,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爹爹回来,爹爹先去把屋子里的下人都引开……”

奚绍功认为自己还是考虑周到的,就算林碧梧不是他收养的孩子哪怕是府里买来的一个小丫头,他总不能一点不顾及她的名节啊,所以只有先委屈她在外面呆一会儿了。

林碧梧一听他们现在可以停下来了,而奚绍功终于只要从她身子里退出的时候,她立刻全身都松懈下来,纤细的四肢也从奚绍功身上慢慢滑落,可是奚绍功搂着她的小腰想要把肉棒向外拔的时候,却受到了一股极其大的阻力,他拔了下没有拔出来,于是就用力往里一顶,然后借力再往外拔。

林碧梧被他顶得乳儿乱颤,身子又酥又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茫然无措的看向奚绍功,仿佛在问,不是要出来的么,怎么还继续撞她。

奚看着林碧梧那娇憨懵懂的样子,心里又升起又爱又怜的感觉,他按住了她的肩头,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凑到她面前舔了舔她嫣红的小嘴,柔声说道,“宝儿,你这儿穴太小巧了,爹爹被卡住了……”

林碧梧一听这话,真是欲哭无泪,怎么还有这种事情,这肉棒在穴里又戳又拱半天拔不出去,只会越来越肿,越来与大,当下就捂著脸嘤嘤啜泣起来,“不要……爹爹……你快点拔出去……”

奚绍功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不上不下被卡得难受,只好搂着林碧梧的小腰,身子进一步压向她的娇躯,用结实的胸肌用力的挤压她柔绵的乳儿,同时用手指去捻弄她花穴前的小肉核,在一边吻着她的小嘴,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宝儿……没事儿……放松……爹爹最疼你了……你别哭了……你把身上的水都流干了可怎么行……你再动一下……让下面的小嘴再出点水儿就好了……”

林碧梧被他亲吻和爱抚的人又开始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身子麻麻酥酥的,小穴里又涌出了一些热泉,花穴开始翕合抽动,而趁著这个机会,奚绍功一把将自己的肉棒猛地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那肉棒被奚绍功拔了出来,林碧梧那被塞得满满涨涨的小穴顿时一空,一股浓稠的精水混着她的春露就从她的小穴里哗啦啦的流淌了下来。而林碧梧获得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想要尽快踩到地面,但是当她细嫩的脚尖刚一着地就踩到了脚下的细碎石砾,顿时觉得有些刺痛硌脚,不仅难受的哽咽哭泣了起来,还立马把小脚踩到了奚绍功的鞋子上。

奚绍功自然有感觉,一低头就见小姑娘白嫩嫩的小脚丫可怜兮兮的落在自己的靴子上。

他不觉莞尔,随后一个转身就抱着林碧梧向下一坐,他坐在地上,而林碧梧则坐在他的腿上,接着他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套在林碧梧的小脚上,然后一边揉了揉林碧梧胸前丰盈傲人的一对人奶子,一边掰过她的小脸,让她看着他,像哄孩子一样说道:“这是爹爹不好,爹爹弄丢了你的鞋子,爹爹会补偿你的,日后会给你买各种各样好看的衣服和鞋子,所以别哭了,给爹爹笑一个好么?”

林碧梧现在哪里还笑得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低垂著小脸,默默的流着眼泪。

奚绍功也隐隐有点心虚,觉得今天晚上有点太过分了,所以也没有再逼她,但是谁让他和这丫头如此相见难时别亦难呢?

于是他用自己的外袍给林碧梧裹紧了,然后将她扶起来,看着她靠着墙边站稳以后,又捧起她的泪流满面的小脸亲了许久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他摸了摸她哭得和花猫一样的小脸,柔声说道:" 等我回来接你……" 说完便一步一回头朝院门走去,走进去之前,他还看到那小小的身影在墙角瑟缩发抖。

而等他进去把下人都支走之后,再一出门,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鼻子都要气歪了,因为墙角那边空、无、一、人!

奚绍功握紧拳头,砸向了一边的门板,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非要什么事儿都跟他对着干么?

好,今天就先给她一点面子,明天,本王就让你见真章!

第 012章让她时时刻刻都要记得爹爹对

虽然说奚绍功心里满满的火气,可是说到底,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小丫头,她穿的那么少,身子又娇弱,就这么点功夫,她能跑到哪里去,万一再被什么家丁侍卫碰到可怎么办?

奚绍功越想心头越乱,脑海之中各种惨状浮想联翩,直觉今夜他要是找不到那丫头,见到她安全无事,他是根本不可能安歇的了。

于是他把迈回到院子里的脚又收了会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了那个墙角,顺着墙角一边那黑黢黢的小树林望去,便沿着他猜想的林碧梧可能逃走的路线去寻她。

他走后不久,墙角对面的草丛晃了晃,从爬出来一个裹着不合身男装的小人,便是林碧梧。

她眼见奚绍功走远了,才敢爬出来,然后朝与他相反的方向跑走了。

奚绍功虽然是这宅子里的主人,但是却是天生路痴,而这奚王府又被老震南王建得和皇宫一样富丽又和迷宫一样复杂,所以奚绍功在无人带路的情况下,在自家的宅院里都经常迷路。

而这一夜,他心浮气躁的在乌漆嘛黑的王府里面辛辛苦苦的找了林碧梧一宿,可是直到天色放亮,他都没有找到,最后他躺在满是露水的草坪上,气得只想打人。

他望着头顶那一轮红日破云而出,把整个花园都逐渐被照亮的时候,恼羞成怒的在草地上打了好个滚,想着今儿要是找到了这个丫头,看他怎么把她狠狠的搓揉压扁,但是忽然眼皮又一跳,他心里又开始惶恐不安起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祈祷,这丫头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只要今日能够看到她平平安安,全身全影的,他就放过她了。

于是带着两只乌青眼圈,奚绍功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跳起来,头顶树叶,脚踩泥巴,一身狼狈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用最快速度给自己洗漱了一番,然后就命人去把管家给请来。

通常奚绍功要是彻夜未归,宿醉在外,不会这么一清早就把管家叫起,这个管家也是个人精,知道准没好事儿,于是特别和来找他的家丁打探了一下口风。

才从那人口里得知,王爷昨晚很是奇怪,现是回到屋子里把所有下人都撵走了,结果自己又出了屋子,今天一早才回来,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不说,那脸还一直阴晴不定,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你说咱们王府里不会闹妖了吧。

结果管家倒是笑了,心里想的是整个王府里最会闹妖的就是王爷,舍他没谁了,就是妖怪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呢。

当下心里也有了些数,就等著见到王爷的时候听他发难吧。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奚绍功在被丫鬟们侍奉著吃早点,奚绍功见到管家进来了,便对他挥了挥手,“奚生啊,你来了,饭还没有用过吧,陪本王一起吃个饭如何啊?”

奚管家是王府老人,自然知道奚绍功的脾性,他怎么能家主刚请他进屋,他就直接上炕呢?

于是赶紧委婉的拒绝,说是他在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奚绍功又挥手让身边的人都下去,随后叫管家走进一点,悄声对他说道:“我昨日去拜见了老夫人,听她说我那养女碧儿对她老人家非常孝顺,人又懂事,你看我平日一直对她疏于照顾,今日想起来了,正好派你去给她送点东西如何?”

奚管家愣了愣,奚绍功百年不提这碧儿小姐的事儿,怎么忽然想到她了,莫不是忽然关心起敬文少爷了?

他心中虽然有点困惑,但是还是一副谦卑的样子对奚绍功拱了拱手,“不知道王爷您想赐点什么?”

奚绍功一指房间里的文房四宝,“奚生,你去拿笔纸,把我说的写下来……”

奚管家听了以后立刻点头,走到了书桌前,研磨好墨汁,铺好宣纸,手握毛笔对奚绍功毕恭毕敬的说道:“王爷请说……”

奚绍功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说,而奚管家则在一旁奋笔疾书的写,写着写着,奚管家觉得不对劲儿了,他拿笔顿了一顿,一边擦著额角的汗一边说道:“王爷,咱们的库房里东西是很充裕的,但是少爷的房间里装不下这么多东西啊?”

奚绍功本来正想说他多事,可是忽然听到一句“少爷的房间”,他不由的愣住了,转身过来盯着奚管家看,纳闷的问道:“这关少爷什么事儿?”

但是奚管家反应很快,难道这些东西都是给少奶奶的?

看样子这个少奶奶不仅得了老夫人的欢心还得了王爷的欢心啊。

于是他赶紧改口:“王爷,小的意思的是,这么多东西一次性送不完,容我慢慢的送去……”

这话听得奚绍功很舒服,他走过去,拍了拍奚管家的肩膀,“嗯,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这个方法好,把他的东西一点点的送给那小丫头,让她时不时的就想到自己,然后自己也可以时不时去敲打她一下,让她时时刻刻都要记得爹爹对她的疼爱。

于是奚绍功用手一指那满满一宣纸的物品清单,淡淡的说道:" 今天就先送这几样过去吧。" 奚绍功家点头称是,领了差事正准备下去,结果奚绍功又叫住了他,“等下东西准备好了,先送来给我,我看过了以后再送过去……”

奚管家心里觉得奇怪极了,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事无巨细了,这少奶奶是做了什么,这般引起王爷的注意啊。

但是他自然把这些疑惑都吞到了肚子了,脚下生风的先去库房把那几个东西找出来。

第 013章

等奚绍功的早点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奚管家也已经带着几个跟班从库房里扛着大箱小箱回到奚绍功的厢房,然后打开箱子让奚绍功一点点过目。

“王爷,这一箱子是咱们府上历代珍藏的珠宝首饰,您看这戒指,这手镯,还有这只金钗……”

奚管家说道金钗的时候,奚绍功伸手拿了过来放在手里观赏了一番,心里想得是两次见到小丫头,头上连个像样的配饰都没有,怎么不能不被他当成下人来看待,好在如今有他在了,今后可得给她好好打扮起来。

然后他把金钗递给了奚管家,示意他打开另外一个箱子,奚管家连忙介绍道:“王爷,这箱子都是今年府里收来的绫罗绸缎,您看这什么颜色都应有尽有……式样花色也是时下最受欢迎的……”

奚绍功满意的点了点头,小丫头皮肤白嫩,定然穿什么颜色都好看,然后他又指了指这最后一箱子东西,管家赶紧给他打开,毕恭毕敬的说道:" 王爷,这些都是天家御赐的宝贝,您看这红珊瑚,这玉如意,还有这夜明珠……" 奚绍功看着这些闪闪发光的奇珍异宝,止不住得意的一笑,这些东西想必那丫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等下见了肯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他脑海之中浮现出,林碧梧抱着这些古玩珍宝,冲着他甜甜的笑,娇娇的喊:“爹爹……爹爹……”

他下面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

奚管家不知道王爷看着这些东西愣什么神,又笑得那么傻,带着伴君如伴虎的小心谨慎,他在他面前拱了拱手:" 王爷,您看这些东西是不是都对,小的现在是不是可以给那边送去了?" 奚绍功这才被奚管家从那花花绿绿的幻想之中叫醒,奚绍功双手一背,对奚管家点了点头,“你们现在就去……”

奚管家赶紧点头哈腰的应声著,便带着手下人抬着这些宝物出去了。

而他刚走出去不久,奚绍功就跟了上去。

他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和下人说他想去找林碧梧,好让他们给他带路,但是通过这个方法,他一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见到她的小姑娘,二来他还可以给她的小姑娘制造大大的惊喜。

他真是聪明绝顶啊。

而奚管家因为年纪大,脚程跟不上前面的下人,所以走在了最后面,走着走着,但是他总觉得身后有人,而猛地一回头,又看不见什么人跟在身后,但是就是好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他想起来早上那人和他说得撞邪的那句话,还真觉得走在这王府里有点不自在。

而等他们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了林碧梧和奚敬文所住的小院子的时候,一敲门,一个小丫头便探出了头来,见到是大管家来了,赶紧给他行礼。

而奚管家为人和善,叫小丫鬟不必多礼,又问少奶奶现在可在房中?

按照道理说,即便是像奚王府这样的富贵人家,身为晚辈的也该早早起床,去给老夫人请安,所以奚管家也吃不准,这刚做了奚家少奶奶的小姑娘在不在房里,他想着若是在的话,就打个照面,不在的话,他叫人放下东西走了便是。

结果这小丫一脸沮丧的说道:“少奶奶在是在的,可是感染了风寒,不太方便出来见客。”

而躲在暗处的奚绍功,因为距离原因,听不太清楚他们的对话,本想等奚管家走了之后,他再过去的,结果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句风寒,立刻心就像被揪了起来一样,然后又听到奚管家好像是在问:" 可否请过医生来看?" 结果那小丫头摇了摇头,大概意思是说病得不重,休养几天就好了,不必麻烦医生。

奚绍功一听这话,他更加不放心了,这风寒之病可大可小,虽然初期症状不甚严重,但是稍有不慎也是会出人命的,他带兵打仗多年,遇到得这样的例子可不少。

于是当下便忍不住了,从墙角走了出来,装作一副偶遇的样子,冲着奚管家高喊:“奚生啊,你们围在门口这是干嘛啊?”

奚管家一回头看到奚绍功过来了,真是满头雾水,不是您让我来送东西的么?

但是奚管家多机灵一个人啊,既然奚绍功要做戏,那他就赶紧配合起来,“回禀王爷,小的今天带了一些东西要送给少爷和少奶奶,但是听闻少奶奶生病了,正在合计着要不要请医生来看?”

奚绍功对奚管家的随机应变很满意,这些前因后果他刚刚也了解的查不多了,正要点头叫他们快点去找医生,突然反应过来奚管家口里的少奶奶好像是有所指的。

少奶奶正在生病?谁是少奶奶?林碧梧么?那她又谁的少奶奶?奚敬文的?

他娘的,他们什么时候成亲的,他怎么不知道?

趁他不在府上的时候,这里到底出了多少妖蛾子?

奚绍功顿时脸色铁青,就好比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株珍贵无比的姚黄魏紫,正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买定离手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他这花不卖,这花有主了……

奚绍功撞门砸院的心思都有了,这林碧梧不仅仅是他抱养回来的小女儿,还成了他儿媳妇,这一条加上一条,都是他奚绍功不可以碰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拳头,不过好在他也是久经沙场的一员猛将了,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很快便让自己平静下来,装作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对奚管家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不要打扰少奶奶的休息了,你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顺便在请个大夫来,这一大清早的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奚绍功改变了主意,但是在这奚王府,他的话就和圣旨一样,奚管家一句都不敢多问,对奚绍功点头称是以后,就对下面的人挥了挥手,带着他们扛着箱子匆匆离去了。

而奚管家一走,奚绍功就虎著个脸,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的小丫鬟。

小丫鬟把头一低,小声的喊了一句:“给王爷请安……”

奚绍功一看这丫头的神态就猜她应该对他和林碧梧的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想必昨夜林碧梧那样狼狈不堪的回来,她作为忠心护主的丫鬟没少帮她“毁尸灭迹”。

于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让我进去……”

小丫鬟屁都不敢放一个,一侧身,就把门前的路给让开了。

第 014章他干嘛要去祝福他们两个

奚绍功径直走向院子中心的房间,反正她的院子不仅很小,而且简陋至极,中间那个稍微大一点的肯定是林碧梧的。

他也不管跟在他身后那唯唯诺诺的小丫鬟,推门进去一看,就见屋里的大床上,放下了床幔,里面影影幢幢的有个软软的身影。

他快步走过去把帘子一掀,就看到林碧梧半侧着身子,一张精巧秀美又苍白如纸的小脸低垂著,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紧紧的裹着被子,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稳。

奚绍功就算有天大的怒气,看到这样的林碧梧,心里也只剩下一阵疼惜。

他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摸,还好没有发烧,略微放心了一些,然后一撩袍子便坐在了林碧梧的床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即便有些病态憔悴,但是分外我见犹怜的小脸。

而这时,丫鬟青螺端著一壶热茶进来了,小声问道:“王爷,可要喝点茶水?”

奚绍功扭头瞪了那丫鬟一眼,低声问道:" 你们把我的衣服和靴子藏在哪里了?" 青螺“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端著茶水的小手不住的发抖:“埋……埋在后院里了……”

奚绍功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又转头看向了林碧梧,同时对青螺说道:“等下医生来了,你就说你家小姐是昨夜又去凫水才感染了风寒,知道了么?”

青螺赶紧点头如捣蒜,“婢子明白了……婢子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奚绍功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医生也快到了,他再这里多呆只会惹人闲话,于是万般不舍的站起身来,表情冷厉的对青螺说道:" 不要让你家小姐知道我曾经来过!你要是敢多嘴,本王立刻发卖了你……" 青螺把茶水往地上一放,就跪下来磕头:“婢子不敢,婢子不敢……”

“还有,好好照顾你家小姐,若是有任何差池,我照样发卖了你……”奚绍功走到门口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又看了看床上的林碧梧,和地上的小丫鬟。

青螺心里那个又苦又累啊,如果不是王爷你,我们小姐怎么会有差池,但是敢怒不敢言的青螺只能继续点头称是。

奚绍功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调查林碧梧和奚敬文的婚事。

奚敬文虽然是奚绍功的独子,身份却不怎么光彩,是奚绍功年少的时候和一个村头小寡妇一夜风流之后珠胎暗结的产物,一直在乡下被养到五岁,才因为那寡妇要再嫁人了,才把他丢给了王府。

奚绍功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没有什么感觉,倒是他的母亲老王妃一脸欢喜的把奚敬文养在了身边,因为奚绍功身边莺莺燕燕一堆,但是孩儿就这么一个,怎么能不让老王妃将奚敬文当成了唯一的一棵独苗好好宝贝呢?

而奚敬文也算争气,读书习武都是出类拔萃,唯一让人唏嘘的大概就是他私生子的这个身份,而因为这个原因,他根本入不了他自小就心仪的表姐白嘉露的眼,更别说高攀白阁老他们家的门槛了,于是在白嘉露入宫为妃之后,奚敬文就弃笔从戎,决定去边塞好好历练一番,靠自己的实力挣得一些功名。

而他趁著军队休假回来之时,刚好看到了在院子里逗猫的林碧梧,说实话他之前都没有注意到王府里有这么个小姑娘,但是女大十八变得近乎脱胎换骨的林碧梧不仅出落得让人过目难忘,更重要的是长得实在太像他心心念念的白家表姐了,于是他立刻哀求老王妃将林碧梧赐给他。

老王妃也很是为难,按照道理说林碧梧是奚绍功的义女,这事儿得要奚绍功点头才行,可是眼见着他也没有把这孩子放在心上,估计和奚敬文一样,这两个孩子的婚事都得她一个老太太来操持。

而且以林碧梧的身份实在太特殊了,这无依无靠的小孤女给奚敬文做个妾也就绰绰有余了,他非要以正妻之礼来娶,老太太自然觉得林碧梧有些高攀了她的孙儿了。

而见到林碧梧之后她更加知道奚敬文为何要坚持娶她了,这简直就和奚敬文儿时见到的白嘉露一模一样啊。

她了解奚敬文这个孩子,他与他那个风流成性的爹爹不同,他是个认死理的孩子,如果不是遇到和白嘉露如此之像的林碧梧,怕是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娶别的女人了。

儿子不肯娶媳妇那是因为他太过任性,而孙子不肯娶媳妇是因为他太过较真,这不是要他们奚家断后了么?

而且她又那样怜惜喜爱着奚敬文这孩子,架不住他的苦苦哀求,自然不舍弗了他的意,再加上老太太一点也不想奚绍功去争名夺利,那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就是皇帝的儿子上了前线也和马前卒无异,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这唯一的孙子也没有了怎么办?

于是她自然希望林碧梧可以收住奚敬文的心,整个王府又不短缺什么功名利禄,只要奚敬文太太平平在王府生活,和林碧梧为王府多多开枝散叶就好。

只是林碧梧好歹是王爷义女,虽然不曾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但是就府上的人而言,她和奚敬文名义上也算兄妹,所以嫁娶这种事情也不好大肆宣扬,于是老夫人就自作主张的给当时还驻扎在边疆的奚绍功写了一封信,大概就是奚敬文年岁到了,她挑了一户身家清白的姑娘给他做媳妇儿,知会你一声,然后就是他的那个养女也有人上门提亲,她老人家就顺手一起给办了。

从头到尾,老太太就没有提过这两件事儿是一件事儿。

从小到大奚敬文的所有事情都是老夫人说的算,奚绍功向来是听之任之的,至于那个义女现在几岁了他都不晓得,既然老夫人顺带帮他安排了,真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他只是回信表示一切听从母上安排,两个孩子成婚是大事儿,银钱方面不要节省就是,同时为了表达他对这两个孩子新婚的祝贺,他还特亲笔提了字。

奚绍功想起当时为两个孩子所写的天作之合,永结同心的那两幅字的时候,就觉得脸真疼,他干嘛要去祝福他们两个,如果他早几天见到林碧梧,还轮的到奚敬文讨她做媳妇,他还不得开口叫她小妈!

太计较了哦,拜谢拜谢:)

第 015章真是造孽啊

奚绍功一走,躺在床上的林碧梧就睁开了眼睛,而青螺也赶紧跑到她身边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怎么样了?”

林碧梧被她扶起来靠在床边,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

昨夜她偷偷摸摸跑回来的时候,那凌乱不堪的样子真把青螺吓了一跳,虽然作为林碧梧身边唯一的丫鬟,青螺时常睡得比主子还早,但是她对她的忠诚可是天地为证,日月为鉴的。

看到慌乱不已近乎崩溃的林碧梧,她有条不紊的帮她烧水沐浴之后,又将奚绍功的衣物处理掉了,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开导着她:出了这等天都要塌下来的大事儿,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如果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只是亲痛仇快的事情,而且毕竟她的身份摆在这里,王爷再想勉强她也是不可能了,所以这事儿她虽然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但是也只能不了了之。

因为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倒也让林碧梧稍微安心了一些。

再加上林碧梧好在是生在乡野,倒不是那种一旦失贞就想寻死觅活的女人,而且她心头挂念著奚敬文,总觉得自己如今满身污浊,已经配不上她的敬文哥哥了,好歹也到等他回来再见他一面,才算好聚好散,日后就算长伴古佛青灯也算值得了。

知道了她有这种想法,青螺也没有再使劲儿劝解,这都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可是不曾想的是,那阎罗王来得如此之快。

青螺也是第一次和这震南王说上话,就被他的先声夺人压得不行。

这公公强占了儿媳,非但没有一点内疚自责,反而一副堂而皇之要鸠占鹊巢的德行,不亏是花名在外,无人可及的震南王。

青螺是家生子,母亲是伺候老太太的丫鬟,嫁给了府里的一个家丁,所以打从她还没有懂事儿起就一直听到父母把这震南王的风流韵事当做茶余饭后的典故来讲。

不过每次讲完,父亲和母亲总会唏嘘一下,这王公贵族家里哪家里没有一点污糟事儿,这震南王府算好了,因为震南王只祸害府外的女人,也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而且他又一直不娶妻生子,所以府里反倒没有那些妻妾争宠的乌烟瘴气,还真是功勋世家里的一股清流,这样一来最轻松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青螺心里也纳闷,也不知道这震南王像谁,老王爷和老王妃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恩恩爱爱的相伴到老,老王爷过世的时候,老王妃差点伤心的跟着去了,也多亏了当时她还放不下这敬文少爷,才从那股子悲伤的劲儿里缓回来。

而这震南王就好像天生的没心没肺的人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些年来也不见得他把谁或者什么事儿放在心上,一直过得纵情恣意。

所以青螺觉得,按照奚绍功喜新厌旧的速度,应该很快就把她的小姐给抛诸脑后的。

但是,有些话青螺也不方便明说,只盼著林碧梧早点想开才是,而正当青螺握住林碧梧的小手,东拉西扯一些闲话的时候,奚管家已经带着医生进来了。

医生帮林碧梧把了脉,很快便开出了药方,同时又和颜悦色的叫他们主仆二人安心,林碧梧身子虽然虚弱,但是胜在年轻,稍微休息调养几天便好了。

随后奚管家将医生送了出去,又派人送来了药,青螺拿到药之后便去煎药。

然而当她把药熬好了,林碧梧却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怎么都不肯喝。

青螺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些事儿,她若是哭出来,讲出来,闹出来,反而好了,可是看她现在这郁郁寡欢的样子,时间久了就是没病也会憋出病的,因为她生的是心病。

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终需心药,想到这里,青螺突然灵光一闪,她抓了林碧梧的小手说道:“小姐莫怕,青螺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林碧梧把被子从脸上挪下来,满是好奇的看着青螺。

青螺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道:“等你身子骨好了,就去和老夫人说,你要去看望敬文少爷……”

林碧梧一听这话,顿时脸上又有了几分血色,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一来可以躲避奚绍功的纠缠,二来也可以尽早见到敬文哥哥。

于是她点了点头。

青螺见状便把药端到了林碧梧的面前:“可是要想身体好,你就得先把药喝了……”

林碧梧闻言,便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端著药碗,一饮而尽。

青螺看她这个样子心里真实又酸又涩,小姐这般喜欢敬文少爷,却被自己的公公给染指了……

像她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震南王真是造孽啊。

第 016章木已成舟的事儿,他也改变不了,但是偷梁换柱的事儿,他倒是可以尝试一做

而被青螺在心里正挤兑著的奚绍功,本来正和老王妃说着话,突然觉得身子一冷,赶紧用手掩面,打了一个喷嚏。

老王妃见状立刻派丫鬟送上热茶,同时念叨著奚绍功要注意身子,别再外面花天酒地玩到深更半夜才回家。

奚绍功一挥手,揉了揉鼻子,心想他现在才不想出去呢,家里有个小娇娘,让他抓心挠肝得恨不得被锁死在宅子里。

只是偏生她是他儿子刚娶的婆娘,真是每每让他想起来都会控制不住捶胸顿足的叹息著,怎么会这样缘悭一面,就没能先下手为强。

而这老夫人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儿子也是又爱又恨,她和老王爷情深义重,相濡以沫的过了一辈子,就奚绍功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到大难免骄纵宠爱了一些。

而这奚绍功说争气也是争气的,带兵打仗的时候真是骁勇善战,身先士卒的一员猛将,完全不靠父荫,就屡立战功,光耀门楣的事儿也没少做,可是唯独在男女之事上太过狂浪不羁,一点也不把为家族开枝散叶这种大事放在心上。

不过最近可算长进了一些,懂得替儿子着想,今天听说他特别派人送了礼物给敬文那房,结果因为敬文媳妇生病了,这才暂且缓了一缓。

于是她好奇的探起奚绍功的口风,为了会突然对敬文这般重视。

奚绍功没法说他哪里在乎奚敬文,他在乎的是敬文屋子里的那个小女人。

但是面对老母亲,他还是要虚与委蛇的附和一下,就说敬文这孩子毕竟已经成家立业了,他作为父亲总要关心一下,然后顺便问了一下老王妃,为何当初奚敬文娶得是他养女林碧梧的这件事儿,她为何不在信里直说呢?

老王妃其实也有苦衷,奚绍功一直就不喜欢奚敬文,总觉得这孩子不是他想要的,更类似于他年轻荒唐时候留下的污点。

所以奚敬文喜欢的做的事情,他漠不关心最好,若是非要横插一杠,那基本敬文是很难如愿的。

而这林碧梧身份特殊,万一奚绍功使起坏来,非要从中作梗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虽然老太太有把握最后还是排除万难的让奚敬文娶到林碧梧,但是眼见他就要参军远行了,想让林碧梧为奚敬文留下个一儿半女的事儿简直是迫在眉睫,因此她根本就不想给奚绍功留下任何可以搅黄这事儿的把柄,故而就这么含混的一笔带过了。

但是老王妃又不想承认,于是支支吾吾的解释说,她有提到,只是奚绍功不记得了。

奚绍功觉得现在也没有必要拿这些旧账和母亲掰扯了,他那时也没有见过林碧梧,自然也生不出拆散他们的心思,况且知子莫若母,老王妃的确是了解他的,即便她当时如实的告知了他,他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反正都木已成舟的事儿,他也改变不了,但是偷梁换柱的事儿,他倒是可以尝试一做。

于是他又随口说了一句:“母亲最担心就是奚家传宗接代的事儿了,如今敬文已经成婚了,这重任就交到他手上了,你日后可别在逼我了……”

老王妃这么一听,觉得自己听出门道来了,感情奚绍功突然对奚敬文这么好,是觉得他可以金蝉脱壳了,日后被她成天催著多子多福的人就是奚敬文,而不是他了。

气得她拿着龙头拐杖就在地上敲了起来,苦口婆心的说道:“为娘让你成亲,又不光是为了奚家有人继承香火,而是这少年夫妻老来伴,娘是想万一娘有一天不在了,你身边有人可以知冷知热的照顾你……”

奚绍功笑呵呵的对老王妃说道:“有丫鬟伺候着就行了……”

老王妃还在念叨著:“那不一样……”

不过尽管老王妃耳边还在不断的对他碎碎念,而奚绍功眼前却浮现起那张清纯婉媚又楚楚可怜的小脸。

那么小的丫头怎么懂得照顾人,他来照顾她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奚绍功便起身和老王妃拜别。

老王妃也知道奚绍功没有耐心听她说这些长篇大论,反正她都罗里吧嗦的讲了快二十年了,他一直都当耳边风一样听不进去,算了,都是老生常谈,不提也罢。

老王妃在奚绍功走了以后,立马叫下人去找个戏班来,她得看点悱恻缠绵的折子戏来缓一缓她现在这不甚美丽的心情。

第 017章

林碧梧生病这些时日,奚绍功日日派医生去问诊,得到的消息是少奶奶的身子逐渐在恢复,今日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奚绍功听到这话,一颗心不仅微微踏实了一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一些。

那么晚上他可以去看看她了吧。

不过青螺那个丫头又甚为碍眼,有她在他如何跟他的小丫头说得上话。

于是他便想了一个主意,让奚管家给青螺的家里找了一点事儿,这样一来青螺的父母便急三火四的派人来寻青螺回去一趟。

但是林碧梧的屋子里又不好没伺候吧,于是他又派了一个心腹丫鬟过去照顾林碧梧。

终于熬到夜深人静,他悄悄的来到林碧梧的院子外面,然后一个纵身飞了进去。

奚绍功活了小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做这种夜探香闺的事情,虽然他堂堂震南王不得不像一个宵小鼠辈一样鬼鬼祟祟,可是心里感觉窝囊的同时还有一股隐秘的刺激之感。

偷香窃玉这种事情让他心里莫名的兴奋,他屏住呼吸,轻轻的推开了林碧梧的房间的窗户,里面黑黢黢的一片,可见她人应该已经歇下了,于是他又一个翻身,翻进了她的房间里。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滚圆的夜明珠,给自己照亮,然后将珠子放在了林碧梧床边的桌子上,借着从窗口洒入的冷清月光,还有夜明珠发出的淡淡萤光,奚绍功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小姑娘。

这几日林碧梧清减了不少,下巴都尖了起来,可是这种孱弱伶仃的姿态,非但没有减少她半分娇媚,反而更添了几分动人,奚绍功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滑过。

这丫头怎么生得这般好看,眉如远黛,面若桃花,肌肤莹白胜雪又光滑细腻,即便是现在沉静甜美的睡着,也好似天上瑶姬下了凡尘一样,无端端的勾得他心痒难耐,下半身绷得生疼。

然而他的触碰还是惊扰到了刚刚睡下不久的林碧梧,她感觉到自己脸颊一直上被什么东西在触碰,于是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朦胧之中就看到一个衣冠楚楚又英姿挺拔的男人坐在她的床边,睡得有些迷糊的林碧梧下意识的把这人当成了奚敬文,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梦魇了,冲着这人甜甜的一笑,喃喃道:“敬文……你回来啦……”

本来林碧梧冲着奚绍功笑的时候,奚绍功心里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结果那句敬文一喊,那蜜罐顷刻变成了醋坛,于是轻抚着她面颊的手指迅速改为掐著了她的脸蛋,他压低嗓音凶巴巴的说道:“丫头……看清楚……我是谁?”

林碧梧脸颊一痛,秀目圆瞪,赫然发现眼前的男人是奚绍功的时候,吓得立刻尖叫了起来,但是被奚绍功飞快的捂住了嘴巴,“喊什么喊……想把丫鬟吵醒么?”

林碧梧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这奚绍功也太胆大妄为了,他怎么敢又怎么可以闯入了她的厢房?

林碧梧那双水盈清透的大眼睛里,因为愤怒和娇羞在夜里异常的闪亮,眼波流转之间仿佛对奚绍功控诉了千言万语,奚绍功对她这灵秀美丽的双眼喜欢得不得了,干脆大大方方又专注热烈的盯着她看。

两人对峙了半晌,终于还是林碧梧败下阵来,她把眼光投向了窗外,不再看奚绍功。

奚绍功这才嘴角一勾,将手从她的唇瓣上移开。

然后凑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想着敬文也没有用……他能不能回来……全看你听话不听话……”

林碧梧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紧张兮兮的小声问道:“你要对敬文做什么,他可是你的儿子……”

奚绍功一把掀开被子抱着她又软又香的身子,凑到她耳边说道:“我自然不会将他怎样,只是这军营里我说的算,我想让敬文多锻炼一下就多锻炼一下,想让他多休息几天就多休息几天……”

“无耻!你居然用敬文威胁我!”林碧梧气得用手去推奚绍功的肩膀,努力的要从他怀抱里面挣脱开来。

“不,我没有用敬文威胁你,是你一直想用敬文来威胁我,而我现在就是来告诉你,敬文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威胁。”奚绍功将她双手一抓,反剪到身后,用力一压,将她身子提起,那又绵又鼓酥胸就撞上了自己结结实实的胸口。

林碧梧被撞得有些疼,忍不住一声嘤咛喊了出来,奚绍功立刻含住了她的小嘴,用力恣意的亲吻了起来。

起初林碧梧还想抗拒来着,可是她终究抵抗不过奚绍功那蛮力,小口被他的舌尖疯狂的扫荡了一遍之后,小舌又被他卷住不放,等他终于松开她的小嘴的时候,她的舌头和嘴唇全麻了,只能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儿。

奚绍功看着林碧梧被他这么一亲,就布满彤云的小脸,还有泛著水泽的粉嘟嘟的小嘴,忍不住伸出舌尖又对那樱花一样粉嫩的小嘴轻轻一舔,这让林碧梧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不不……不要……”

奚绍功见她怕成这样,便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现在可能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和敬文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了,一纸婚书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我有一万种不用你们合离就能够占有你的方法,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认命呢?”

这话一说完,林碧梧就不动了,她瞪着大大的眼角看着奚绍功,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她无非是长在深宅里面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外面弱肉强食的世界她从来不懂,光是那句她和敬文已经再无可能这句话,就足以对她造成毁天灭地的打击。

而林碧梧这种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样的神情莫名得让奚绍功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向来无往不利惯了,而林碧梧又那样一副好拿捏的模样,他也的确没有在她身上怎么下心思,可却不曾想到这样一个娇软柔弱的女孩,内心竟然这般倔强不屈。

奚绍功本以为唬两下,小姑娘就会怕了,可是没有想到她是怕了,可也恨上他了。

奚绍功沉默了半晌,只好又使出怀柔之计,对她小声说道:“事到如今,爹爹就跟你说实情吧,你可知敬文为何会娶你?对你一见倾心?笑话,敬文娶你无非是因为他娶不到他心仪之人,而你与那人长得非常相似而已!”

这事儿林碧梧是略有耳闻的,毕竟之前也听青螺说过一些八卦,知道奚敬文暗中痴恋过自己的表姐,但是单纯善良如她却不想过她和那位表姐之间有任何交集,虽然床底之间敬文偶尔会叫她姐姐,但是林碧梧只当他是一种情趣,毕竟敬文是那样一个温柔和善之人,叫自己姐姐也是表达对自己的一种疼爱之心罢了。

而如今奚绍功非要这么说,摆明是在挑拨离间,林碧梧真是对他越加鄙夷,小声说道:“即便是替身,我也愿意,敬文尊我,敬我,爱我,护我,而你只会,欺我,辱我,伤我,害我。”

奚绍功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丫头表面看来就像一个软柿子,闷葫芦,让他觉得是要搂在怀里好好呵护的那种,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她头脑清晰又牙尖嘴利,着实属于要捆绑起来好好调教的那种!

于是奚绍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挑起她的小巴说道:“好啊,那我就来好好欺你,辱你,伤你,害你,然后看你的敬文,如何来尊你,敬你,爱你,护你,好不好?”

第 018章这个姿势不累人,你若是乏了

奚绍功说完就把林碧梧的双腿分开,摸到她那软嫩的花唇之后,分开两片肉唇就用手指往里戳,那小穴又嫩又紧,又容易出水,而他每戳一下,林碧梧的身子就会难耐的弓起来,强忍着那又麻又酥的感觉,就是咬著牙不吭声。

奚绍功倒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丫头,明明一副好淫的身子,却又一副坚贞的性子,这般矛盾,倒令奚绍功着迷得不得了,这身子,这性子他都很中意啊。

他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留着力气到不如和她折腾一个晚上再说,于是双手将她双腿扯开到最大,这样那少女的阴户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中间一个滴著蜜露微微翕动的小口简直就是像在招呼著自己快点进去。

奚绍功扶起把自己粗壮黝黑的肉棒对着那小洞就捅了进去,结果才进了半截,就被绞得差点半途而废,“操……怎么这般紧……真是要命……”

于是他卯足了劲儿,掐着她的纤腰,硬是往里面这样狠狠一戳,才一鼓作气的完全把肉棒给插了进去。

“啊……”林碧梧被他这样蛮横的强行插入,小穴被猛地撑开到了极限,痛得她挺起了纤腰摆起了嫩臀儿,一双丰盈饱满的雪乳在胸口激烈的晃动着。

奚绍功被绞得头皮都发麻了,他才几天不肏她,这穴儿反而更紧了,而且裹着他的肉棒吸个不停,绞得他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好在他毅力惊人硬是挺住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暴了几句粗口。

林碧梧则是一直咬着手指呜呜直哭,怕到了极致也羞到了极致,新来的丫鬟就在隔壁,万一被她发现,她估计就是死路一条了,而且这是她和敬文的房间还有婚床,奚绍功竟然就这样在这里要了她,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但是她又不敢喊出声,心里憋屈的厉害,而那根肉棍还在她穴内堵得她酸胀的难受,这时奚绍功为了让她放松又开始用手不断的爱抚着她的娇躯,他火热的大掌滑过她软绵又挺翘的雪乳,还有纤细柔软的腰肢,最后捧起她软嫩圆润的小屁股揉来揉去。

她的身子就这样被他一点点的点燃了又融化了一般,穴里又热又痒,明明是被他强迫着做这种事情,可是偏生那股子躁动就是需要他胯下之物来缓解,来释放。

她忍受这那逐渐变得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穴内抽插挺进,感受着他那青筋凸起的男根与她细嫩的花径摩擦撕扯,她的身子愈来愈欢愉,小穴不断的涌出蜜水,弄得她下身一片湿热黏腻,小穴每每被他撞到深处,全身都会酥软一下。

而奚绍功猛烈的抽插了百十来下,便低头含住了她粉嫩的奶尖儿,用力的吮吸起来,这就像是给她她身子里又了一股巨浪,她一双粉嫩的玉足绷直了又缩起,高潮就这样不期而至。

“这样就到了?”奚绍功倒是停下了动作,那小穴痉挛喷水之时,简直绞得他快感连连,目眩神迷,但是他又不能那么早交代,这长夜漫漫的,怎不能不肏个过瘾。

等到他觉得林碧梧身子慢慢平稳了下来,他又立刻抱着她雪白柔软的身子猛烈的戳刺起来。

敏感脆弱的小穴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哪里能再接受如此激烈的抽动,很快林碧梧又被奚绍功肏到高潮迭起,终于忍不住哭喊了起来,奚绍功只好吻住她的小嘴儿。

这样他的大舌在她上面的小嘴里搅动,下面的巨棒又在她下面的小嘴里抽动,这样把小美人上下两个小嘴都堵上的感觉太好了,一种前所未有额满足之感涌上了奚绍功的心头,再倔强不屈又怎么样,不还是被他这样全面占有。

等他再将林碧梧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里肏弄的时候,林碧梧已经意识混沌,美眸迷离,发鬓散乱,神色茫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失神的看着奚绍功,泛著红晕的小脸一片懵懂,仿佛怎么都不明白自己今时今日怎么会落到这幅境地一样,张著粉嫩的樱唇又软又糯的娇吟著,只是要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疼惜。

奚绍功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捧起她的小脸就是深深的吻,同时大手抓握着她胸前的雪乳狂乱的揉捏著。

林碧梧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再次抽搐起身子,小穴强力的痉挛收缩著,终于是把奚绍功压抑隐忍很久的射意给逼了出来。

他掐着她的柳腰,一边上顶,一边激射,把林碧梧的小穴给灌得满满的,才将她放倒在了床上。

然而他看着玉体横陈的美人,因为强烈的高潮之后,全身白里透红,身上又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在这朦胧的夜里好似明珠生辉,美玉盈光,真得把奚绍功看得两眼发直,下面又硬了起来。

虽然之前他还有心用些手腕让她折服,可是现在看林碧梧好似一滩春水一样娇软的躺在自己面前,一副无力承欢的样子,他难免又心疼怜惜了起来,故而他翻身躺到了林碧梧的身后,抬起了她的一条玉腿架在手肘之上,另外一手从她腋下绕道胸前,抓揉着她的两只因为侧躺而仅仅堆叠在一起的两只乳儿,凑到她耳根说道:“乖碧儿,爹爹知道你累了,其他姿势也不是适合你,唯独这个姿势不累人,你若是乏了就先睡,爹爹自己动就行了……”

林碧梧的确是累得昏昏沉沉,而当奚绍功这肉棒从后面入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饱涨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娇哼。

奚绍功喜欢她著婉媚的声音,又对着她的光裸的香肩又是亲又是啃,林碧梧小穴被他肏得又热又麻,渐渐都快没有知觉了。

于是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便被奚绍功肏醒了,可是醒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到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身影之后,她眼皮又会直打架,扛不住那倦意又会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醒醒睡睡,睡睡醒醒,她被他不知疲倦的撞击著,从一开始是喊,到后来就是哼,再到最后哼都哼不出来了。

总之,整整一夜奚绍功的大棒就没有离开过林碧梧的小穴,直到他睡下了,也插在那小穴里面,美美的享受一整夜那又湿又滑又暖又紧的小穴带给他的舒爽感觉。

第 019章别乱动

这第二日林碧梧刚刚醒来,就觉得浑身像是被人无情碾压过一般处处酸痛,而胸口和腿间的感觉更为明显。

她是侧躺着的,一只男人的大手依旧抓着她的胸前的一只玉乳,仿佛在宣告主权一样捏在手里,而那根又粗又长的肉茎也依然插在她的小穴之中,让她觉得穴儿里又酸又涨。

而最为让她尴尬的是,奚绍功明明还没有醒,但是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他还是会无意识的偶尔紧握一下她的乳儿,然后下身的肉棒在她穴里拱上一拱。

林碧梧心里有气,可是身上又无力,虽然想快点起身,但是又怕自己将奚绍功弄醒,于是只好像只小蜗牛一样慢慢吞吞的挪动了几下,妄图不知不觉的想从他怀里蹭出来……

但是这样既没有甩开奚绍功的手,也没有摆脱他插在她穴内的肉棒,反而濡湿的小穴持续的收缩蠕动,娇软的身子又扭来扭去的,倒是让奚绍功又一点点的有了感觉。

本来奚绍功正做着美梦呢,在奚家的小花园的大树下,他把林碧梧按在树干上,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绕到她胸前捏着她的酥乳,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面飞快的挺动着,然后他就见林碧梧哭得梨花带雨的回过头来,用手推着他的胸口直说不要,且不说她那带着泪花的小脸有多美丽动人,光是她转身的这个动作,那又软又嫩的小穴一拧,就夹得他快感直冲天灵……

结果奚绍功正想掐着她的小腰再重重撞击一下的时候,林碧梧突然一下子向前一扑去,哭喊著:“敬文……救我……”

奚绍功的心像是被人重重的打击了一下,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放亮了,而自己还躺在林碧梧的床上,那俱温香软玉,赤裸娇媚的身子依然在他怀中。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在他怀中似有若无挣扎的小人,身下肉棒又他本人一样都正在开始复苏。

他罩在林碧梧胸前的大手一用力,就把林碧梧给压到了胸前,林碧梧刚刚小小的呼叫了一声,就感觉用手捂住了嘴。

而这时奚绍功贴在她耳后小声说道;" 乖碧儿……别乱动……爹爹的大棒……好像又卡住了……" 这话林碧梧还真信了,因为之前在庵堂那次奚绍功的肉棒插得太深了,又肿胀的厉害,偏生她的穴儿紧致窄小,他那孽根的确卡在她的花径之中怎么拔都拔不出来,两人那时真的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彻底分开。

想到那个过程,林碧梧就双颊发烫,脸红心跳的不得了,于是立刻像是服软了一般不敢动了。

可这次奚绍功是骗她的,一看林碧梧中计了,奚绍功在她背后坏笑着,一边亲吻着她细嫩的后颈,一边缓缓说道:“乖碧儿……你好配合一下爹爹……身子放松就好……爹爹活动几下就能拔出来了……”

然后他又抬起她的腿儿在她的穴里缓缓的抽动了起来。

林碧梧最初还是听话的,双手捂住小嘴不吭声,任由他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慢慢的抽送,抽了一半又重重的撞回去。

几下之后就把她的小穴撞得又热又烫,又酥又麻,湿热的蜜汁一点点的从花径深处又涌了出来,很快一股难耐的瘙痒之意在她小穴里又升腾了起来。

而奚绍功只觉得她被闷在小手儿里的喊声越来越媚也越来越甜,便笑着凑到她的耳边,一边含住了她的耳垂用力舔弄,一边又把手绕到她的花穴之前捻弄起了她娇嫩的花核。

“碧儿啊……你的小逼再多流一点水就好了……”奚绍功一边把舌头探入到她耳蜗里撩动,一边又更用力的揉弄着她的花核,身下肉棒非但没有撤出反而更使劲儿的往里面冲撞。

林碧梧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她是上了奚绍功的当,可是她已经无力招架了,那肉棒将她的穴儿插愈来愈充实又酥麻,极度的快感从小腹开始一点点的蔓延到了全身,她的小穴抽缩得愈来愈厉害,潺潺春水更是流泻不止,爽得奚绍功真是欲仙欲死。

他当下又把林碧梧给翻了过来,那肉棒再小穴里不肯拔出不说,还让林碧梧的小穴绞着他的棒身转了大半个圈。

两人身子俱是一震,奚绍功是被那小穴吸得又紧又爽,而林碧梧则是被他的肉棒磨得又酥又麻,立刻用手去锤她的肩膀,忍不住骂出了声:“你这坏人……”。

这娇娇软软带着泣音的骂声哪里有任何威力,反而更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于是奚绍功心头悸动的去亲她的嘴儿,低喘著说道:“碧儿……爹爹知道爹爹给你肏爽了……噢……但是爹爹得快一点了……不然等下你的丫鬟好起来了……”

林碧梧一听这话,紧张害怕得不得了,小穴儿立刻猛得抽紧了起来,而奚绍功真如他所说的加快的力道,一时之间林碧梧的乳儿被他顶得在胸前乳浪滚滚,看得他自己都眼花缭乱,他又伸手去抓,可又滑又嫩的乳儿抓也抓不住的似的,他干脆扑上去啃咬。

这种一大早在儿媳的房间里面偷香窃玉又强占人妻的感觉实在太令人兴奋刺激又回味无穷了,而担心被撞破奸情的小媳妇又那样惶恐不安,水润稚嫩的小穴儿不停的绞他,绞得紧得他都要抽不动了。

不过就在他疯狂的律动抽插之下,林碧梧的穴儿已经开始痉挛抽搐了,而这时门外传来了小丫鬟翠蝶的声音:“少奶奶,你醒了么?”

但第一秒林碧梧的嘴立刻奚绍功给捂住发不出声音,只一双秀美清透的大眼睛失神无助的看着他,而因为翠蝶的著一声喊,她一下子就被惊得高潮了,小穴像发疯了一样绞著奚绍功的肉棒,像是要夹断他一样不停不休。

奚绍功爽得挺起了脊背,咬著牙也不敢吭声,随着林碧梧泄身之后,一点点的转为了平静,他才慢慢的在她穴内抽动,然后把手从她的嘴上挪开了,示意她可以说话了。

“嗯……唔……小蝶……我还有点乏……想再睡一会儿……”林碧梧强忍着体内的麻酥,还有高潮过后的晕眩,勉强发出了一些声音。

翠蝶的身影在门口晃动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她才接着说道:“少奶奶是这样的,老夫人今天请了戏班子来,她派人传话过来,说你整日闷在屋子里也不好,若是觉得身子好些了,不妨今日陪她看一会儿戏去。”

听这话哪里是请她去看戏,分明是叫她去看戏,林碧梧自然不能拂了老夫人的好意。

于是支支吾吾的说她知道了。

听到林碧梧同意了,翠蝶就说了一句:“那等下我再来服侍少奶奶起来。”

第 020章恨不得立刻化作一只小鸟,可

林碧梧并不知道翠蝶其实是奚绍功派来的丫鬟,所以这话哪里是跟她说的,分明是跟奚绍功说的,是暗示奚绍功,王爷您可以的快一点了,不然老太太那边戏台搭起来,林碧梧却不见人影,叫她如何交代呢?

奚绍功怎么会不懂呢?再说了就算没有老太太这么一遭,他也无法在林碧梧房间里停留太久啊,毕竟他们还住在一个宅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想长期陈仓暗渡下去,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不过,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把这小美人给弄出府,养在外宅里,山高皇帝远的,他想怎样就怎样。

想到这里奚绍功不仅心头一阵窃喜,身下动作又加快了不少,林碧梧被他这样一顶又近乎小死了一回儿,咬著下唇不敢吭,憋得小脸通红,甚是可爱又可怜。

奚绍功抬起她的柳腰,在她身体里射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一股精水。

然后把肉棒从她的小穴里缓缓的拔了出来,那又嫩又小穴口被他强行插了一宿,居然一时之间根本合不拢,而他射了多次之后,精水都开始渐渐变得稀薄了起来,但是却抵不住他昨夜射得太多,穴那被肏的红红肿肿的小穴口就像一张柔嫩的小嘴一样,一开一合,晶莹的蜜露混合着他浓白的精水一点点的被那小嘴一口一口的吐出来,画面真是说不来的淫糜艳丽。

奚绍功拿起一旁的被子帮她盖在身上,精神抖擞的穿好了衣衫,再一回头,看着林碧梧一脸酡红,孱弱娇软的在榻上迷迷濛蒙的样子,忍不住心中爱怜,又坐到了她身边,摸着她娇嫩的面颊柔声说道:“你不用担心,翠蝶是我的人,一会儿会帮你来打理的,至于老夫人那里,你不要多想,她虽然爱热闹,但是极好说话,你去点个卯就行了,这些日子你好生调养身子,我一有空就来看你。”

奚绍功自说自话了一番,也不管林碧梧什么反应,低下头来就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就推门走了出去。

而奚绍功走后,翠蝶就走了进来,她扶著林碧梧去沐浴更衣又帮她端来了早餐,服侍她用餐过后又给她画好了妆,从头到尾多一句废话都没有。

林碧梧心里苦楚,神情郁郁,但是偏生她生的好看,这点点愁绪倒是给她更添了几缕风情,翠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替她惋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少奶奶这幅容貌,也难怪王爷会对她动心,不顾伦常的也要占为己有。

就在这时,老太太那边又派人来催了,于是林碧梧只好起身,带着翠蝶一起,跟着那传话的老嬷嬷一起去了花厅。

这老王妃一见林碧梧来了,就赶紧把她拉到身边,抓着她的小手盯着她看,忍不住的念叨这:“哎呦喂,这才几日不见,人就瘦成这样……”

然后便吆喝着身边的人快点去给林碧梧多备一些补品,接着便对林碧梧嘘寒问暖了半天。

林碧梧因为身份的关系,其实和老王妃并不相熟,再加上她性子腼腆,也不是那种特别会笼络人心之人,所以她和奚敬文成亲以来,她和老王妃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现下林碧梧心事重重,心里一直念想着青螺之前给她的提议,这事儿如果她专程去见老王妃她还不好意思说呢,这种机缘巧合之下,她倒是可以跟老王妃提一下,万一她要同意了那最好,要是不同意,就当一个玩笑说过了就忘。

于是林碧梧就趁著老王妃和她闲聊的这个机会,试探的问了一下,“祖母,碧儿有个不情之请……”

老王妃心情正好呢,于是拍著林碧梧的小手说道:“什么事儿,你说来听听啊……”

林碧梧把头一低,小脸有点羞红,“碧儿十分思念敬文,不知道祖母可否同意碧儿去军营里看望一下敬文呢”

这话一出老夫人也有点发愣,坦白说,小夫妻新婚燕尔的就分隔两地,的确是会让人相思如狂,想当初她和老王爷也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所以她特别理解。

但是呢,向林碧梧这般大胆的想去军营里探望夫君的,还真是少数,毕竟女子多半还是应该在内宅等待夫君归来才是,主动去看,一来让人觉得不够矜持,二来军营里也不欢迎女眷进出。

所以这不到万不得已,那有女子去军营看望夫君的这档子事儿呢?

老夫人也知道林碧梧毕竟年幼,又不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从小便受到那么多繁文缛节的约束,所以想法自然是跳脱的,但是又见她对奚敬文一片痴心,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冲着这份真情实意老夫人也想帮她一把,再加上她求曾孙心切,万一这次林碧梧去了可以怀上,也算的上美事一桩。

于是她握住林碧梧的小手,对她说道:“这事儿虽然有点难办,不过既然碧儿想去见敬文,祖母总归是要帮你想想办法的,今儿个咱们先不做他想,把这戏看完了,回头等我安排好了再派人知会你。”

林碧梧听到老夫人这么一说,当下就放下心来,同时又恨不得立刻化作一只小鸟,可以飞出王府,飞到敬文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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