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 (27) 作者: yangch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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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

作者:三月2021年5月1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二十七章 月媚

三天后,各方提前沟通清楚了,小明带着表妹来到了阿东的住处。

小雪丽娜等四女既然全程听取了计划,自然不能错过好戏,备好了瓜果酒水早早的在楼上等著。阿东百般劝说,表示这次的事自己也没有任何把握,存在大量的风险和意外,所以最好不要这么多人在现场。

小雪和丽娜把头摇得像拔浪鼓,就连一向稳重的李晴也表示必须实时观看,小梅不说话,只是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阿东还要劝说,几女就要把阿东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阿东无奈,只好听之任之了。

说起来,这次所有的参与者都真真是做了一回淫贼。

阿东很不想让四女现场观瞧这一场有预谋的轮奸,但他一张嘴说不过四张嘴。

阿东后来也想通了,不论对与错,自己可能会担心他人知,但不该瞒着她们四个。自己本就是个无耻淫贼,这副混蛋样子也没什么好瞒的,倒不如大大方方,敢做就不要怕人看,也能闹个心怀坦荡。就像武侠里的采花大盗,什么万里独行,什么云中鹤之流的,虽为人所不齿,但那也是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啊,出场时一句“我是淫贼我怕谁”,那气势同样令人心折。

任梦和阿东各自提前藏好,阿东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离得最近。就在沙发的对面摆了个空柜子,阿东藏身里面,透过缝隙能把沙发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一切准备就绪,五分钟后,只听小明领着一个女孩子进了屋,两人很快来到了沙发前面。

阿东把眼贴在柜门外往看,只见女孩儿梳着长发,面容清秀,身材纤细。给人感觉很柔弱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时,身子先摇一摇,方才坐定,给人以纤细轻盈的美感。“恍惚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阿东在心里吟起了两句诗。再看女孩儿的面容,是自带忧伤的那种,似总有心事难解的样子,和林黛玉是同一种类型。虽然当世没人见过林黛玉,但拿她来做比较,却人人都懂。

“她长得比小雪你还美。”楼上,小梅中肯的评价道。

“小蹄子你想死是不是?”小雪很不满。

小明和女孩儿两个都坐在沙发上了,一时有些冷场。前几日恨意上涌时无所顾忌,但眼下要对自小就认识的表妹下手,做那种恶事,小明就有些后悔。情绪跟不上,预先设计好的台词说不出来,于是就独自沉默著。女孩子看着就不是活泼性格的,也坐着不说话。

阿东在柜子里有些着急,暗骂小明没出息。美人当面,还犹豫什么?有什么想法事后再思量不行吗?不就是男女交欢吗,这是人类天生就具有的技能。自己怂了也就算了,就不考虑柜子里还有个想尝鲜的叔叔吗?

最终还是女孩子先开了口,“表哥,你同学家里好大喔!他的爸爸一定很有本事吧?”

“啊,是啊!不过你放心,他家里今天没人。月媚,要不我们看会儿电视吧!”

小明终于反应过来了。

原来女孩儿叫月媚,阿东暗暗记下。紧接着心里又暗骂小明是蠢货。没人怎么就放心了?没人才更不能放心的好不好!

“小明还是嫩了些。”楼上李晴评价道,说完端起杯子饮了口红酒。现在几女都喜欢上了红酒的滋味,也许是淫戏和红酒比较搭配比较有感觉吧。你要是喝着可乐或雪碧盯着男女欢爱的场面,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电视打开后,却是一段两个人抱着结吻的画面。是阿东特意选的,类似于三级片那种的,不太露骨,却很挑逗。

“表哥,这是演的什么呀?”月媚有些奇怪的问。虽然画面有些令人羞,但也不至于大惊小怪,现在随便哪个电视剧里有些接吻的镜头的。

“我也不知道,要不还是关掉吧!”小明看见了电视中的男女,自己先慌了起来,擅自更改了剧本,用摇控器关掉了电视。

小明提前看过这段视频,知道画面里这两个吻著吻著就会脱衣,一边脱一边吻,大约三分钟后,男的会把头贴在女人胸前吃奶子。虽然没有露点,但小明联想到了呆会可能自己也要吃表妹的奶子,就羞得不行。

世人对男生存有误解,很多人不知道,其实小男孩也是会羞的。

又是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小明终于想起该怎么说了,“表妹,你好像长大了。”

“是吗?”女孩儿轻声的问著。阿东发现女孩儿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天然自带忧郁的腔调。

“要不,让我抱抱你吧,看看你有多重。”小明声音颤抖著说。

柜子里阿东看得心里直叹气。这是多少年的老梗了,现在资讯这么发达,哪个女孩儿听了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这事儿今天有点悬,阿东想着不行就赶快把女孩儿送走算了。

“这个小明,笨得可以。”丽娜在楼上说。

“这样也好,我就觉得你们这样有点不对。”李晴也说。

众人都不看好事态的发展,却没想女孩儿很快就轻声答道,“好啊……”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子。

在观众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小明笨拙的上前一步,把女孩儿抱住了。许是女孩儿身上的气味唤醒了体内的荷尔蒙,小明抱住女孩儿后很快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两个人挨在一起,小明还拿手在女孩儿的后背上胡乱抚摸著。

阿东在柜子里看着,心里已经不报什么期望了。虽然有了身体接触,似是离目标更近了一步。但实际上这也太急色了吧!这样直接上手,十个女孩儿有九个都会跑掉,剩下的一个会当场把小明一顿痛扁。

事实再一次让众人大跌眼镜。不是夸张的形容,确实有人眼镜掉了。楼上李晴今天戴着眼镜的,她有轻度的近视,并不经常戴。见了楼下的一幕,李晴身子下意识往前一探想看清楚下,眼镜啪的就掉地上了,小梅见了就帮李晴拣了起来,双手扶著帮李晴重新戴好。

再说楼下,女孩儿没有任何反抗的任由小明抱住了,只是脸色露出些害羞的样子。

抱了一会,小明思路越发清明,想起了正事儿。“月媚,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玩的游戏吗?就是躲猫猫。”

“记得呀!”

“那,我们现在玩一会儿好吗?”

“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呀!再说,我们现在也大了——”

“感受一下嘛,就当是回忆小时候的快乐。”

“好吧!”

见女孩儿同意,小明假装到处寻找,从书架上拿起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纱巾,让女孩儿蒙在眼睛上。

见女孩儿遮好眼睛确实什么都看不见了,小明就站到女孩儿身前说“开始”。

女孩儿刚摸索著向前走一步,就撞到了小明。小明假装没站稳,就向前把女孩儿扑倒在沙发上,脸贴在女孩儿的胸部。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步骤。按照原计划,女孩儿通过了前面几个步骤的挑逗测试,此时大概率就不会反抗。现在嘛,就不好说喽。

却不料女孩儿没有动,就任由异性这样贴胸抱着。

“看!好戏要开场了。”小雪扔了个干果到嘴里。楼上众人见女孩儿如此顺从,都觉得小明快要得手了,开始目不转睛。

楼下沙发上,小明伸手先在女孩儿胸部上划圈,再轻轻的揉捏。女孩儿面露羞色,微微的喘息著。见过程出奇的顺利,衣柜里的阿东也激动起来。

小明揉了一会儿,见时机差不多,就解开女孩儿衣服上的扣子,拉开外衣,再把里面的小背心往上一推,露出了两只洁白挺立的乳房,小明接着拿手揉了起来。女孩儿虽然瘦弱,胸部却也不算小,阿东在柜子里咽了下口水,心想胸部的神经连着阴道,女孩儿下面该有些湿了。

小明揉了一会儿奶子,耳听女孩儿喘息声加大。就说,“月媚,你好美。我好喜欢你,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吧。”

这段也是阿东设计好的,有些粗糙,但他刻意如此。一是为了得知女孩儿的心里是甘愿的;二是阿东潜意识里希望这事儿别成,女孩儿要是这时醒悟过来跑掉最好。

却见女孩儿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出声反对,仍只是微微喘息著。小明于是身子往下,去脱女孩儿的裙子。裙子顺利的脱下来了,小明又去扒女孩儿的小内裤,此时遇到了阻力。女孩儿手拉着内裤边缘不让脱。

剧本中对此处有好几种应对预案。只听得小明柔声说,“妹妹,我只看看,别怕,让哥哥脱来下吧。”

女孩儿于是就松了手,这一道难关仍然顺利无比的就过了。阿东心里思量著:莫非这女孩儿是傻的?

内裤也顺利的脱下,女孩儿下身就只剩下了小袜子了。小明颤抖著分开了女孩儿的双腿,未及细看,赶紧回头向柜子里使眼色。

“该我上场了,这小子总算还懂事儿!”阿东一边开心的想着,一边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轻轻的打开柜门钻了出来,高抬腿轻落步的凑到近前。

阿东只见女孩儿两腿间一条细长的小肉缝,只在中间露出手指肚大小的孔,孔里面肉色白嫩,似含着一滴爱液将流未流。阿东准备万全,在柜子里时只有一条穿松的大裤头在身,里面内裤都没穿,出柜子时全都脱掉了,此时鸡巴挺立著,就等下手了。

“你们看,他猫著腰,像不像一头大狗熊?”丽娜指著画面里的阿东说。

“除了没有狗熊胖,动作什么的都像。”小雪同意道。

“妹妹,哥哥爱你,让哥哥疼你一次,好吗?”小明嘴里念叨著,一边却把女孩儿双腿松开,让阿东扶住,自己身形慢慢后退。

阿东是个老练的,此时什么也不多想。挺起鸡巴,对准洞口。只感觉女孩儿的阴道口柔软湿滑,没再犹豫,用力往前一顶,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女孩儿一下子肌肉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婉转的轻呼。阿东只插入一半,等了一会儿,再慢慢的拔出来。

事已至此,可以说已经大功告成了。

阿东只用手指肚贴在女孩儿小腿上,把女孩儿的双腿抬高了,下身也尽量不碰触女孩儿的身体,以免女孩儿察觉。阿东细细体味着刚才插入的感觉,真是回味无穷啊!男人的鸡巴,似乎天生就是喜欢钻洞的,一个新的洞口第一次进入时的成就感是最高的,得到的经验值也是最多的。

阿东也不是很担心此时女孩儿会拿开纱巾发现自己这个冒牌表哥,因为就算没有纱巾,这个时候的女孩儿也一定是双眼紧闭的。当阿东把鸡巴抽离到阴道口时,一抹鲜红跟着流了出来,女孩儿是第一次。

“她流血了呀!”小梅说。

其他几个女孩儿似很震惊,半天没说话。倒是李晴开口道,“我们几个,哪个不是被他这么弄过来的?”一句话说得其他人都面露羞意,似是想起了自己不堪的往事。

小明在不远处站着,却只低着头,没有看阿东为自己的表妹开苞,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阿东拿纸巾迅速把鸡巴上的红色擦了擦,又赶紧插了进去,女孩儿又轻叫一声。阿东开始反复的抽插,越插越顺滑,越插越深入。女孩儿不知还有旁人看着,再说也耐受不住,就叫得更加婉转动听,音量也逐渐变大。阿东听了激动无比,好想趴在女身上亲奶子,亲嘴唇,但他忍住了。几分钟后,阿东感觉差不多了,因为后面还有事要面对,也不想忍耐,就直接射在了女孩儿体内。射了几下,体内的精液差不多排空了,阿东赶紧把鸡巴拔了出来。

阿东迅速提上裤子,示意小明上前。把女孩儿的双腿交给小明后,阿东准备再藏到衣柜中。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小明的鸡巴硬硬的,正瞄在洞口上准备插入,心中不禁一酸。想着这样一个好女孩儿,贞操刚刚献给自己,就要立刻被另一个男人奸污。阿东心里没有了破处的喜悦。又想着自己没有理由上前阻止,最终只得忍下心转身要钻入衣柜。

楼上众人看到这里也没了声息,几女表情各异,丽娜和李晴端著酒杯不动,小梅攥紧了拳头,雪儿微低着头,眼睛没有看大屏幕,只盯着桌角仔细看。

阿东一条腿已经迈入了柜子,却不料身后突然传来女孩儿一声惊呼。阿东迅速转身,只看见女孩儿已经扯下了眼罩,并起双腿,蜷缩身子,把自己挤进沙发扶手的一角里。妙目含泪,眼睛望着小明,也望见了阿东。

女孩儿惊叫时小明已经迅速后退了一步,见阿东也转过身来,就又退了一步,并连忙提上了裤子,“不是……我……”

小明似要解释一下,但根本无从开口。倒是女孩儿望着二人哭泣著说,“你,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着就拿手捂住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声音听得让人心酸。

阿东心里叹息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似顺从的女孩儿突然态度大变。但他预感此事难以善了了。即使最终能吓唬住女孩儿,事情的结局也违背了阿东的初衷。阿东感觉自己会无法面对小雪她们:女孩儿顺从的被奸是一回事,强奸是一回事儿,当着众人的面强奸一个如此娇弱的女孩儿,又是另一回事。

阿东不怕做恶事,但一想到自己在几女面前的形象有可能崩塌,心里就是一阵沮丧。特别是雪儿,他是真的投入了很深的感情的,不想看到雪儿对自己露出失望的表情。

“为什么对你这样?还不是因为你那该死的爹!”任梦适时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气势汹汹。

“姑姑,你怎么也在这里?”月媚听了声音抬起了头,震惊的问,又转头望着小明和阿东两人,瞬间明白了过来,“你们设计好了对付我。呜……”哭声让众人心情跟着低落一来。

“唉,”阿东长叹一声,不想干站着,就找出大裤头给自己穿上。如此难堪的场面下,拎着个鸡巴在众人面前晾着实在难受。阿东穿好裤头,走到沙发中间坐下了。

阿东心里万分后悔今天做下的事。也禁不住埋怨:这个女孩儿思维敏捷,看上去不傻啊!那刚才干什么去了啊!你要反抗,早反抗多好啊,你要是不反抗,那就一直顺从也行呀!为什么偏偏先是顺从再反抗?把自己重重的推到了不道德的刑台上。在场的每一个人或许都是帮凶,但唯有自己,是真正的凶手,因为正是他刚才把鸡巴插进了人家女孩儿的阴道里,一边爽著一边往里面射精的。

就连楼上四女也很不忍心,小梅抓着雪儿的胳膊,“她好可怜。”李晴更是罕见的面露不豫,也不知道是在针对谁。

“你不知道你爸爸做过什么事吗?”任梦继续对女孩儿进行攻心。

“你自己看!”任梦说着上前拿起摇控器,点了几下,电视里开始播放录像,正是月媚爸爸向任梦认错道歉的视频。

月媚抬头看见了,见确实是自己爸爸,又耳听着爸爸亲口承认做了恶事,就低头默不作声,只是小声的啜泣。

“所以,你爸爸伤害了我,也间接伤害了小明,伤害了我的家庭。我也不想做太过分的,就是让你和小明做一次,大家就算两清了。你要是敢告发,我就也去告发你爸爸。到时把你爸爸送到监狱。听说你家又没什么钱,看你和你妈妈以后怎么生活!”任梦恨恨的说着,试图向月媚挑明事情的厉害关系。

不想月媚听任梦说完,却抬起了头,小声又很清晰的问道,“所以,姑姑,就是说,你有办法把我爸爸送进监狱,是吗?”

任梦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这么厉害,是要和自己叫板吗?就说,“录像你自己看到了,还有你爸爸的转账记录。甚至沾有你爸爸精液的内裤我都保留着呢!”

任梦为了增加说服力,开始夸大其辞。

“那好,姑姑,只要你真能把我爸爸送进监狱,我就不怪你们。”

“啊?”

阿东,小明母子,以及楼上四人,全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逻辑?倒底发生了什么?众人最大的底牌怎么反过来被女孩儿拿来当条件?每个人的大脑都迅速的分析,却谁也想不明白。阿东也愣愣的看着女孩儿,见女孩儿虽然紧紧的蜷缩著,但下身还光着。就拿过被子给女孩儿先盖上。

却没想女孩儿对阿东很客气,“谢谢叔叔!”

阿东一阵语塞,那句“不客气”完全说不出口。只是坐正了身子,心下的愧疚更深了。

“你,你说什么?”任梦一下子气焰全消,噪音干涩的问。

“我说,你们要是把我爸送进监狱,我就不怪你们对我做过的事了,我保证。”

女孩儿放缓语速又重复了一遍。

“为,为什么?”任梦愣愣的问。

“因为,我爸爸一有机会就打我妈妈,我妈妈很苦,她总抱着我哭,说不想活了。我爸爸还,还想对我……呜……呜……”

“月媚,月媚你别哭。有什么委屈,跟姑姑说,说说是怎么回事。要是,要是能帮你的,姑姑帮你。”月媚的妈妈任梦也是见过多次的,是和月媚一样娇弱的女人。任梦听说同为人妇的月媚妈妈被老公打,终于有些不忍心,开口劝说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爱打我妈妈。但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后来,后来上个星期,发生那个事儿后,爸爸就差不多天天打妈妈。”

“发生了,什么事?”任梦声音发抖。

“那天,我正在睡觉,我爸爸就过来摸我。我被摸醒了,也不敢动,爸爸就要骑到我的身上,露出,露出他的那个东西来。”

“这个畜牲!”屋里所有人齐声暗骂。

“后来,后来怎么了?你逃出来了吗?”任梦揪着心,还是忍不住问。

“后来妈妈就进来了,就扑到我的身上。把爸爸骂出去了。后来,也不知道妈妈跟他说了什么,爸爸就发火打妈妈,我也劝不住。后来的几天,爸爸天天打,有时还乱摔东西。”月媚啜泣著说。

任梦摇晃着走上前,将月媚搂在了怀里,“苦命的孩子呀,你怎么不早跟姑姑说啊,姑姑还设计这样害你。姑姑不是人,你爸爸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牲,他害了这么多人,他害了我,害了你妈妈,还想害你!”

“孩子,姑姑错了,姑姑鬼迷了心窍,没能力报复你爸爸,却选择伤害你,我不配做你的姑姑啊!”任梦的心防终于被击得粉碎,开始了忏悔和自责。她之前的强硬,大部分是为了帮助儿子。所以说,母爱是世间最伟大的爱,伟大到有时分不清是非黑白。

任梦发泄了情感,平息了一下,心中仍有疑问,就问月媚,“可是孩子,你,你刚才明明有机会逃掉的啊,你为什么……”

“我,我是想着爸爸那样对我,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万一妈妈不在的时候,我就……我不想和自己的爸爸那样。正好表哥约我,表哥他亲我,我就想,不如就给了表哥吧,也好过和自己的爸爸。”

众人这才明白了一点原委,但仍有疑惑未解。“但是,为什么你又……”任梦问著问著,感觉问不下去了,就狠狠的瞪了阿东一眼,心想这些天,全都被阿东教坏了,做下这么多腌臜事。

却听女孩儿主动解谜,“但是后来,却不是表哥。”

“你怎么知道的?”任梦问。阿东,小明也瞪着眼望向女孩儿。

“后来,压到我身上的,是另一个,和表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而且,而且,我知道男人那个之后,不会立刻再接着弄。这时候表哥又扶着我的腿,想要那个,我不想被两个人那个,就,就喊出来了。”月媚开口解释。

阿东把脸深深的埋在了裤裆里,感觉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自己设计的那些破烂计策,让人拆解个稀碎。

众人总算明白了原委,但事情仍未解决。女孩儿毕竟是在半强迫下和人发生了关系。女孩儿放下话来了,条件很简单:把他爸爸送进监狱里坐牢就行。

在场谁最有资格接下这个因果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阿东。

阿东正作鸵鸟状,想着有堆沙子就好了,可以把脸埋得更严实些。听得屋内寂静无声,就抬起头观瞧,瞬间有好几道目光向他射了过来。就连月媚都在盯着阿东看。

“叔叔,是你吗?你是小明同学的爸爸,还是?”月媚开口问道。

阿东转头向月媚望去,他很清楚女孩儿的第一个问题问的是什么。眼光飘忽不定,“这个,叔叔……”

女孩儿却不容他打算穿上裤子不认账,爬过去,就俯在阿东腿上,“叔叔,不管你是谁。你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很有能力。你就救救我和我妈妈吧,你刚才……”

阿东见女孩儿光洁的小腿裸露在外,就帮女孩儿盖好了,对她说道,“这个,叔叔刚才确实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只是叔叔不知该怎么帮你呀,你家里……”

“叔叔,只要你能帮我,怎么都行,我刚才都被你那个了,我也没有被小明那个,以后,你可以……”

阿东听了女话这话,心里一怔。咦?事情似乎没有那么坏,自己似乎是占了个大便宜,难道自己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了?还是说自己下意识的故意留下漏洞让女孩儿发觉,最终让小明没有得逞?现在的状况,女孩儿可不可以算是归了自己了?阿东开动起脑筋,想着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行!”阿东正思考着,却听楼上一声厉喝,原来是小雪。

紧接着从楼上走下了四女,鱼贯而出。楼下一群人继续惊呆,反正今日已惊呆过好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

阿东讪讪道,“雪儿,你们怎么……不是说好了只在楼上吗?”

“哼!再不下来,你就又多了个女儿了。”

原来,雪儿几个本来看到峰回路转很尽兴,虽然月媚受了伤害但却也说不上是被强行奸污,这事儿即然是阿东犯下的,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女人们一点也不担心阿东拥有摆平此事的能力。

但是眼见着女孩儿开始投怀送抱,雪儿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是又多了个人喝粥啊!本来每天的精液都稀得清可见底,根本不够几人分的,再多一个?那就得有人挨饿!所以雪儿再也忍不住,就冲了下来,另外几个见再也藏不住,只好也跟了下来。

“雪儿,还,还没到那个程度……”阿东劝慰著小雪,又看看围着一圈的其它人,对任梦解释道,“任梦,这些,嗯,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的,所以不要太奇怪。”

阿东迅速的强行介绍几句,又看了看腿上趴着的女孩儿,想要说什么却一时无法开口。女孩儿也不发一言,努力的要往阿东怀里钻,钻到最里面,似乎找到了个最安全的港湾,就一动不动了。阿东手臂静在空中十几秒,终于还是落下按在了女孩儿的腰间。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雪儿上前就要把女孩儿揪出来。

“宝贝,宝贝,听爸爸说,她已经很可怜了,刚才还被爸爸给……所以,无论如何,爸爸都有义务帮他。”

“我不是不让你帮她,你怎么帮都行。就是,就是不能让她当你的女儿。”

说着,雪儿眼圈一红。

阿东可想抱住小雪好生安慰,可是怀里正抱着一个呢,两个又剑拔弩张的,不合适都搂在怀里。这时,李晴上前抱住了雪儿,让雪儿趴在自己怀里。阿东感激的望了李晴一眼,李晴回了阿东一眼——白眼。

阿东想了想,雪儿可以稍后哄好,当务之急是解决月媚的事。于是环顾一圈,正色道,“今天的事,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去了结。我说几点:首先,月媚算是我的了,小明以后不要再碰她。”

“没问题,这孩子可怜,你以后对她好点。”任梦说着看了看四周几个女的,“就和她们差不多好就行,我是她姑姑,我会看着的。”

小明在一旁嘟囔,“我也不想再碰她了。”

男孩毕竟还小,整个事情对他心理冲击很大,所以不想再面对了,有人接盘最好。却不知好好一个林妹妹就这样让别人抱走了。

“好,月媚的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我都必须要管了。这个呆会任梦咱们再仔细聊聊,找个好办法。雪儿,爸爸最爱的还是你,还有小梅、丽娜、小晴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今天好难过,你们让我活过今天,明天我给你们洗内裤,洗袜子,什么都行,我求你们了。”阿东说着要努力挤出几滴泪来,可惜没挤出来。

怀里的少女也探出头来仔细看了看阿东的脸。月媚看似娇弱,但实际是有心机的,只是命运实在不好,才沦落到阿东这个大色狼的怀里。虽然下面还盛着阿东的精液,但她对阿东实在是陌生,要抓紧一切机会了解这个要了自己的身子的男人,以判断是否真的值得托付。

“切,谁要你给洗内裤和袜子!要是不把我们哄好,你就去找你怀里那个狐狸精吧,我们的内裤和袜子,我全部给藏起来,你一件都见不着。”雪儿从李晴怀里抬起头来气呼呼的说。

“啊?那我们穿什么?”小梅就傻呼呼的问。

雪儿被小梅气得不行,“光着!走,我们上楼去。”

于是四女上楼,留下楼下的四个又是一阵沉默。

阿东本来想列出几个要点来把事情捋顺了,被众人七嘴八舌的打断了思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想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还一直光着下身,就在沙发下找出女孩儿掉落的小内裤,不想让女孩儿在众人面前穿衣服,就裹着被子把女孩儿抱到楼上自己的卧室。

在卧室里阿东本想帮女孩儿穿好衣服,但是看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光着下体坐在自己的床边,一时忍不住,就搂着女孩儿亲了亲小嘴,亲完嘴又想亲奶子,把女孩儿弄得面红耳赤,连呼叔叔。都这样了要是不插一下似乎不太合适,又温柔的掏出鸡巴插在了女孩儿里面,插到女孩儿似乎高潮了,就在女孩儿里面又射了一次。最后阿东亲手把女孩儿的内裤给穿上,再套上裙子,两个整理一下,才下了楼。

在阿东看来,这样做也是很有必要的,倒不是因为急色。

女孩儿第一次是蒙着眼睛的,虽然失身,但对自己并未建立亲近感。这次让女孩儿亲眼看着男人对自己进行亲吻爱抚,亲眼看着自己的秘处被男人占据,才会真正让女孩儿的心思有了转变,回头想起来,才会认可阿东是自己的男人,一颗心就有了托付之处,不再空落落的悬著。

到了楼下,小明母子正在小声说着什么。任梦见了阿东,就有点酸酸的说,“哥哥,你可真厉害,闹了半天,没出啥大事儿,就你又得了个女人。”

阿东求饶,“妹妹你可饶了我吧!改日,改日弟弟一定好好满足你。今天真心的累了,现在有个洞我都想钻进去不出来,我们还是开始说正事儿吧。”

于是几人计议,阿东通过任梦和月媚的描述,了解了一些重要的背景因素,很快定下了解救月媚母女的方案。

当晚就让月媚就住在阿东这里了——家里最好先不要回,暂时不太想住小明家,就只有阿东这里比较合适了。暂时没有空房间,阿东也不敢搂着月媚睡,怕雪儿把他床给拆了。还是小晴最好,拉着月媚去了自己的房间。话说现如今阿东楼上有四间卧房,一间主卧,一间雪儿和小梅住,一间丽娜和小晴住,一间客房。

还有一间充做杂物间及监控室。

第二天早上一起吃早餐,也不知道李晴和女孩儿聊了什么,除了小雪,其它几个都对月媚很亲近的样子。即便小雪也只是闷闷不乐,没有说出什么恶言。

当天,阿东就迅速行动起来,先是托国外的朋友叫了几个黑道小混混过来,恰好有几个就在当地,明天就能赶过来。又让任梦约月媚爸爸出来,男人有把柄在人手上,不敢不从。

到了约定的一间宾馆,男人一脸不正经的问,“钱也给了,还找我干什么?

是想我了吗?“

任梦也不说话,开门出去。从门外迅速闪进来几个矮小精壮的汉子,赤著胳膊,纹著纹身,再看脸上,满脸煞气。进屋也不说话,把男人的嘴捂上就一顿打,足足打了有半个小时才结束。

阿东这才施施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任梦。男人彻底被打蔫了,但还是指著阿东想要问任梦什么。未等张嘴,阿东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温和的对男人说,“现在,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要说话,跪下吧。”

男人正犹豫着,阿东转身开门就走,三个汉子又冲了进来。于是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屋里又是一阵各种闷响。

任梦担心的问,“会不会打坏了?”

阿东说,“专业打人的,都有分寸。”

过了半个小时,阿东又进来了,男人鼻青脸肿,龇牙咧嘴,却不见一滴血。

见了阿东,直接跪了,张了张嘴,却没敢出声。

“学乖了啊!欺负女人时不是挺能的吗?”

“男人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现在仔细听我说,我只说一遍。”

男人抬起头又用力的点点头。

“任梦是我的女人,你五千块就想玩我的女人?明天,带齐五万块,来这里。

过了十二点没来,我去找你。听清了吗?“

男人听话的连连点头。

任梦此前让月媚联系了她的妈妈,知道月媚家里只有五万多的存款,其余的卖房款已经被男人折腾光了,这五万也是全放在男人那里。所以五万是早定好的数字。

“任梦跟我说你打老婆,还打女儿的主意。你要知道老子平生最恨打女人的人。你掏五万块,欺负任梦的事儿就算过去了。你要是再打老婆,或者打女儿的主意。我就把你送到东南亚去——分成几十块运走,你信不?”阿东说着拍了拍男人青肿的脸。

“信,信!”

“我让你说话了吗?”阿东说着就要往出走。

男人拽著阿东的裤子,不断的弯腰哀求却不敢出声。阿东方又站定。

“你的女儿,任梦先帮你养著。你媳妇儿的电话,要一直能打通。我的话你要不信大可以试试。”说完阿东出门,只留男人一个在房中。

阿东给足了几个打手劳务费,让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男人的行踪,以给男人施加心理压力。第二日,男人依言送来五万。阿东让任梦先保管着,并让任梦告诉月媚的妈妈不要担心。

雪儿容不下月媚住在自己家里,阿东为此有些头疼。想着雪儿为什么能容下其它人,偏偏月媚不行呢?后来还是小晴帮着问出来了。原来几个人中,只有月媚是和雪儿最像的,一样的纤细身材,一样的年纪。但月媚楚楚可怜的模样更会讨人喜欢,月媚越是招人怜雪儿就越觉得有威胁。

最后没有办法,阿东说服了月媚,让她暂住在她姑姑任梦那里了。阿东又严令小明以礼相待,任梦母子和阿东同在一条贼船上,阿东不担心她们会做出惹自己不快的事儿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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