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索色站大全PornBestPornLulu

蛮霸大贼亨 (3) 作者:zhangquan1z1z1

【蛮霸大贼亨】 (3)

作者:zhangquan1z1z12021/05/15发表于SexInSex

黑子所在的这船,名义上是渔船,实际上却并不捕鱼,而是坐着一些走私运货的勾当。

在边境越来越严格的时局之下,这艘船能够坚持运转,和船老大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究其根本原因,便是船老大和缅甸的一个将军,关系匪浅。

转眼便是数个小时过去。

黑胖女人敲开仓房的门,放下两个餐盘,可她看向黑子的目光,却是异常的直白火辣。

黑子有些无法理解她和船老大的关系,但他只是好奇,对眼前的黑胖女人,半点兴趣也没有。

船上的饭菜,自然非常不可口,可丁玲还是忍住了数次想要呕吐的冲动,强忍着吃下半盘。

就在此时,船突然停了。

若是大游轮,停船启动,人根本无法感知,而对于这艘小渔船来说,猛烈的停船,就像是遭遇了海啸一样。

好在这不过是一条河,并没有海啸这样的自然灾害。

黑子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察觉到,突然的停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果然,一阵皮靴重步踩踏甲板的声音冲船头传来。

隐约能够听见,一群说着缅甸语的人,出现在了甲板上。

“这就入境了?”丁玲有些紧张,对于缅甸语,她听得出一点点,但却不知道具体的意思。

“估计是要检查一下,应该没事。”黑子还算镇定,毕竟这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可很快,外面的声音就嘈杂了起来。

甲板船头。

船老大正在跟为首的军官用缅甸语交流着,而二人的语气,则是愈演愈烈,感觉很快就要打起来。

船舱之中的黑子,按奈不住,摸了半沓美金,嘱咐丁玲不要乱跑后,悄悄的离开了船舱。

黑子的身手矫健,自然能够不动声色的出现在甲板上。

而现场的激烈状况,也没人注意到他。

听了几句之后,黑子拉过一个船员,递给了他一百美金,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船员收下钱之后,立马道:“本来我们老大跟这边驻守的一个将军关系不错,平时的检查,都是打打照面,这些人根本不上船。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听对面的意思,好像是要严格的搜查!”

一百美金,这样的消息,很值得。

于是,黑子又摸出两张来。

“你们船上,除了我们,还有什么有麻烦的东西吗?”

船员看了黑子一眼,又看了看那两张钱,欲言又止。

黑子明白过来,立马加了两张。

转眼间,五百美金到账,船员立马道:“翡翠和粉。”

粉黑子还能理解,可翡翠不是正经东西吗?

于是,好奇心趋势下,黑子又摸出两张。

那船员将凑到黑子耳边,低声道:“是作假之后的翡翠,缅甸国内查的严,国内则不管。”

黑子一下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缅甸的翡翠是整个国家经济的关键一环,自然不允许以假乱真以次充好的情况。

对于国内,翡翠不过是一种小商品,造假自然不允许,可没有按照真的价格卖,也可以算作是工艺品的擦边球。

正在黑子盘算是否能够利用这一个方向,在缅甸搞点发展的时候。

船员的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那军官态度强硬,如果我们不服从他们的搜查,就要动武了!”

黑子也是一惊,没想到竟然还会遇上这种事情。

就在此时,船员脸色瞬间蜡白,颤颤巍巍道:“完了,全完了!老大的后台,被抓了,他们是有目的来了!”

黑子心里一凉,原来这些人根本不是例行检查,而是有目的的抓捕。

那他和丁玲这两个偷渡的人,恐怕难以脱的了干系。

虽然不会被缅甸当局怎么样,可如果遣返回去,直面愤怒的周老大,恐怕会更加的恐怖。

而此时远在别墅之内的周老大,察觉到了丁玲偷了他的钱跑路之后,怒意滔天,哪怕翻天覆地也要找出丁玲以及另外的同伙来!

“我最后一次下令,再反抗,我们直接开枪了!”军官一声令下。

身后数人全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船老大也不再敢多言,只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等著最可怕结果的到来。

很快,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开始行动了起来。

黑子当机立断,示意船员叫船老大过来。

“你觉得,那个带头的人,能用钱收买下来吗?”

船老大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这些鬼子们,直接翻脸不认人,我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

“有没有可能他们找不到那些货?”

船老大再次绝望的摇头道:“过去的多少次,都轻而易举的度过,我们根本就没有进行遮掩……”

得到这样的回答之后,黑子也是面如死灰。

智取不行,难道要动武?可自己对比了一下敌我实力之后,黑子发现比智取还要难。且不说这船上的人已经是全部武装,看着远处停靠的军舰,虽然不大,可也足够将这艘破烂的渔船打的粉碎。

“该怎么办!”黑子脑海之中极速的旋转着。

得跟丁玲去商量一下对策,丁玲能够策划几年逃出来,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黑子马上来到船舱,将情况简单的告诉了丁玲之后,丁玲也是脸色一黑。

可很快,丁玲冷静了下来,慢慢道出一个办法:“我靠色诱那个军官,看看能不能在落地之后,把我们两个放了……”

丁玲说着话,也看着黑子的眼睛。

黑子沉默不语。

显然,丁玲的姿色顶级,这样的中层军官,未必不上钩,况且二人也不是走私的罪犯,并不是这些人主要打击的目标。

再有,二人的关系也不过是露水情缘,丁玲想要跟谁睡觉,黑子管不着。

见黑子半天不说话,丁玲拍板决定道:“反正不可能回去,不然以周老大的势力,我们必然生不如死!”

“你去想办法让那个军官一个人进来,我收拾打扮一下!”

黑子点点头,离开了船舱。

虽然只有清水,可却也足够让丁玲洗清污浊的面庞,稍许调整了一下发型,饶是没有任何修饰,也绝对是超级的大美女。

五分钟之后,黑子成功的将那名少校军衔的军官,骗到了丁玲所在的船舱之中。

将军官送进去之后,黑子关上了门。

那瞬间,黑子竟然有股失落和难受。

对丁玲,黑子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可那份喜欢,更多的是男人对于绝色的贪婪和占有欲。

“看开点。兄弟!”船老大递上一根烟。

见黑子不说话,船老大继续道:“我以前,也是风流倜傥,身边佳人常伴。”

“可我们这种闯荡江湖的人,是霸占不住美女的!”

“所以,我才找了一个哑巴,一个随便谁都可以睡的烂货!可就是这种烂货,才会一直跟着你,不管被多少人睡过,她都不会走。”

船老大的语气之中,透露出几分深邃的无奈。

不经过残酷现实的捶打,船老大口中的真理,又有几个人能够参悟呢?

话虽然难听,可道理却是实打实的。

都在江湖上闯荡,都把脑袋挂在腰带上,明天谁也说不好是什么样的,长相厮守,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黑子深吸一口气,笑道:“我们不过也是露水夫妻,甚至连露水夫妻都算不上,我难过个屁!”

船老大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看的懂黑子的表情,却也没有点破,只是给黑子点了火。

一颗烟的功夫。

船底已经被那些士兵翻得底朝天。

什么私活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都被找了出来。

其余的船员,也都被死死的控制在了甲板之上。

整个形式,一片糟糕,最后的希望,全都剩下在了丁玲的身上。

而船舱内,丁玲的情况也不太乐观。

语言,是二人沟通的最大问题。

丁玲略懂一点点缅甸话,而少校也略懂一点点中文,二人艰难无比的交流着。

终于,丁玲知道拖下去只会消耗眼前男人的耐心,直接扯开了半边外套。

这样单纯的勾引,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会动心。

可动心是一回事,如何安全的吃下眼前的女人,则是不同的男人又不同的手法。

少校火气上涌,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办事的地方,厉声低吼了两句之后,起身离开。

而门外的黑子和船老大看着少校如此迅速的出来,都觉得要遭。黑子立马冲进去,丁玲无奈摊手道:“没招,等死吧。”

随后的情况,船上的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无限的被动。

渔船被管控,所有人全都被关押捆绑了起来。

对于丁玲来说,唯一值得高兴的一点是,她和胖女人被关在了一起,屋里没有男人。

可丁玲想不到,这一关,竟然就是三天!

同样,黑子也十分的疑惑,虽然手上的绳子他可以轻松的脱开,可却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加上三天没有吃饭,他也不是很有力气逃出去,万一船还在海上,跳海直接等于死亡!

“按理说,三天,船怎么样也靠岸了。”

坐以待毙,绝对不是黑子的性格,等死更不是黑子的行为。

于是,在船员们一个个的被带走审查之后,他终于决定,去探探外面的情况。

可运气之神,似乎从来不站在他的这边。

挣脱绳索,打开舱门,对于黑子来说,简直手到擒来。

可就在他确定门外没人,打开舱门的瞬间,十几米外,孟巴少校带着一个人,正好朝舱门走了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尴尬的对视。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黑子只能举起双手,笑着回到船舱之中。

可天无绝人之路。

当孟巴少校带着的人说出一口奇怪口音但却流利的汉语之后,黑子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位是孟巴少校。说出你的名字。身份,还有你们为什么会在这条船上。”

黑子稍许思索,将自己二人的关系塑造成了情侣,隐藏了周老大的部分情况,只说是私奔出来的,对于船老大的等等行为,黑子则是极力撇开了关系。

在翻译和孟巴少校一同交流之后。

翻译终于再次朝着黑子道:“你想活着吗?”

“准确的来说,少校先生想要和你完成一次交易,如果你成功,那你们不仅仅可以活的很好,还可以得到一笔酬劳。”

“没问题!”

知道自己的生死都被眼前的人所掌握,黑子不敢犹豫,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新上台的政府,和原有军政府有很强烈的冲突。”

“从而影响了我们北方几个地区的平衡,我需要一个空白身份的人,去当卧底。替我做事……”

军政府、卧底……这一系列的词汇,让黑子有种才从狼窝脱险,马上来到了虎穴的感觉。

当卧底和偷东西有类似的地方,都是不被人发现,拿到想要的东西。

可显然,当卧底这种事情,比偷东西难多了。

偷窃,不过是短期的行为,而卧底,每分每秒都要高度警惕,不能出半点差池,尤其是在缅甸这样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地方。

稍有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你的新身份,会是一个海外华人,名叫沈达。”

“目标是去佤邦,那里有不少华人经营的生意,你的目的是接近一个叫做吴文瓜的地方性头目。”

“你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翻译说完之后,不等黑子答话,少校已经将腰间的配枪提在手中,并且打开了保险。

黑子虽然在江湖行走多年,可毕竟只是个贼,真正面对这样的荷枪实弹,胆怯那是必然的。

“我答应!但我需要一个缅甸语的学习时间!你也应该知道,不会缅甸语的话,很多时候都没法活动的!”

翻译如实传达,少校点点头,表示可以安排。

黑子心中虽然有意想询问丁玲的下落,可他并没有这个机会。

少校直接让翻译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套在了黑子的头上。

紧接着,黑子意识到了自己离开了那艘渔船,被接到了另外一艘船上。

只能够感觉到这艘船应该比较小,因为比起渔船还要颠簸一些。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

黑子来到了一间居民小楼之中,房子里的东西简单,就像是普通居民住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在这里,跟她习惯缅甸的一切。至于船上那个女人,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的。”

翻译随即跟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说了几句,很快离开了房间。

“我叫阮氏娇,你叫我娇娇就好了,这样比较符合你们的习惯。”

“我叫……沈达。”黑子下意识的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也是第一次教别人说缅甸语,你多努努力,我也尽力想办法。”

黑子听得出来,娇娇在语言方面的天赋非常好,甚至单从语言语调上,听不出她是外国人。

“我的母亲,是云南人,不过她在几年前就已经病死了。我的父亲是越南的职业军人,去世的更早,这里就我一个人居住,你不用担心其他事情。”

娇娇淡淡的笑着说道。

娇娇虽然是稍许打扮过的,可比起丁玲那种绝世的容颜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身材扁平不说,皮肤也略带粗糙,暗黑更是东南亚这边的特点。可娇娇的嘴巴却十分的出彩,可以说能够为娇娇原本只有五分的容貌,直接提升到六分。

一番攀谈之后,二人也算是稍许熟络了起来。

可就在娇娇带着黑子到二楼住处之后,黑子发现了一个非常意外的东西。

一张新婚男女的照片,女人明显就是眼前的娇娇。而男人的脑袋,则是被剪下,只留了一个穿着西装的身子。

“这个……之后再慢慢和你解释吧。”娇娇收起了照片,显得有些仓皇失措。

黑子能够看得出来,这照片,娇娇并不想让他看到。

“对了,能不能先给我弄点吃的,我三天没吃饭了。”

“哦!好的。没问题!”

很快,鸡腿饭摆上了餐桌。

黑子一阵狼吞虎咽,以一个饱嗝作为满意的结尾。

接下来,娇娇简单介绍了缅甸语的大概内容,文字简单,可具体到语言,却有上百种不同的语系。

这让黑子感觉到压力非常大。

不得不说,学习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短短两个小时后,黑子已经大汗淋漓。

“能洗澡吗,我休息一下。”

“没问题!”

黑子一头扎进浴室,清凉的水冲洗在身上,几天以来的难受全都随着水流消散。整个人可以说是荣光换发。

“新衣服帮你放在门口了,都是洗干净的,你放心直接穿就好了。”

黑子擦擦身体,果然门口已经是摆放整齐的衣物。稍许有点紧,而且领口有穿过的痕迹。

“是我前夫的衣服,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加合适的,希望沈先生见谅……”

娇娇说完,还不忘浅浅的鞠躬,以示歉意。

可对于黑子来说,现在能活着,就已经是非常好的情况了,穿衣吃饭这种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没事,谢谢你。又是伺候我吃饭又是伺候我穿衣的,将来,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对于黑子这样的浪荡子来说,朝女人说这种话,简直是喝水一样随意。

可却让娇娇有些惊诧,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也是奉命行事。”

娇娇的急促紧张,却让黑子感兴趣起来,双手扶住娇娇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我沈某人一向言出必行!”

黑子表面上正色无比,可心中却暗道:“反正老子又不姓沈……”

缅甸这地方,本就炎热,加上娇娇在家,穿的也颇为清凉,黑子靠近的时候,隐隐从领口朝下,看到了那条浅浅的乳沟。

不得不说,平胸的女人,在这方面的确差点吸引力。

当然这话,黑子并不会傻乎乎的说出来。

就这样,很快到了晚上。

黑子躺在二楼的床上盘算著接下来的事情。

突然间,他听见了楼下有隐隐的响动。

夜色下的黑子,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主战场一样,整个房子里的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听动静,从门外来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的声音,正是孟巴。

但孟巴和娇娇的交流,却全都是缅甸语,黑子全然听不懂。只能够通过二人的语气分析个大概。

但是,没分析多久,黑子就听见一声娇喘,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头,实在是太清楚了。

“啪啪啪!”

轻微的肉皮碰撞声,让黑子已经有了画面。

对于二人的关系,黑子脑海之中也有了诸多的幻想。

而在楼下的沙发上,娇娇的双手撑在坐垫的位置,肚子顶在扶手,屁股翘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式。

孟巴,自然用一双大手锁住娇娇纤细的腰肢,猛烈的从后面进入着她的身体。

孟巴是个作风果敢的军人,在男女欢愉的事情上,同样是一个作风迅猛,缺乏情调的男人。

除开速度和力道之外,娇娇的体验,并不算舒服。

可娇娇除了一声声低吟,别无选择。对于她来说,这更像是一种例行工作。

心理上的不畅快,势必也会带来身体上的抵抗,娇娇下面很干,但孟巴并不在乎。

依旧是大力的抽插著。

全力抽出,全力插入,就像是打桩机一样。

啪!啪啪!

“呼!呼!”

孟巴后腰一紧,在历时七八分钟之后,终于全都爆发在了娇娇的身体之中。

娇娇被那股强烈的冲击,弄的有些意外,声音稍许大了一点。

紧接着,孟巴抽身出去,提起裤子就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仿佛刚刚的这一切,就像是去上了个厕所一样,单纯的脱裤子,干活,然后穿裤子。

“砰!”

房门一紧,一阵暖风从娇娇的身后袭来,娇娇一颗清泪落下,她知道孟巴已经离开了。

但这样的夜晚,不是头一次,她心里明白。

自己根本无法从孟巴身上,得到什么关爱和温柔。

孟巴只是顺便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

可就在她要提裤子起身,去浴室里收拾残局的时候,一只截然不同的手,触碰到了她的后腰。

“我帮你擦擦吧。”

黑子结实的声线,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温暖踏实。

虽然二人认识还不到一天,可黑子的话,却让娇娇有些犹豫了。

然而,不等娇娇拒绝,黑子已经拿起一边的纸巾,擦拭在了娇娇的私处。

轻薄的纸巾,根本无法隔绝那种触碰感,娇娇清楚的感觉到这个陌生的男人手指在自己私处周围来回触碰。

虽然此时的娇娇狼狈,可她还是已然支撑起身子,强提起裤子,扭头进了浴室。

黑子笑着丢掉纸巾,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黑子很少抽烟,因为他师父教过他,抽烟多了会影响手的稳定,而对于一个贼来说,双手便是一切。

但在此时,异乡为异客的时候,他就是想要抽一根。

娇娇的命运,和他何其相似。

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要做自己不擅长不喜欢的事情,甚至还要强颜欢笑。

随着水流的哗哗声,黑子突然有一股莫名的邪火迸发出来。

“啊!”娇娇光着身子,看到打开门的黑子,显得手足无措。

黑子随手按掉了浴室里微弱的灯。直接伸手抱了上去,这让本就不大的浴室,显得更加拥挤。

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拥抱,对于娇娇来说,实在是太意外了。

可正是她渴望和需要的。

尤其是,黑子身上的衣服,正是她前夫的。

恍惚之间,娇娇已然把黑子当成了他前夫。似乎时间直接回到了数年前一样。

那时候的娇娇,也和她自己的丈夫,在这里欢快的度过无数个夜晚。

当黑子的牙齿咬住娇娇的耳垂时,娇娇终于安奈不住憋屈了数年的苦涩,直接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淋著温热的水,娇娇亲吻在了黑子的胸口。

黑子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情形,但欲火爆发的他,又岂能看着肉从嘴边离开?

他心中才不在乎,娇娇到底是谁的女人。

总之,从现在起,一直到这一炮打完,娇娇都是他的专属!

黑子的双手扫过娇娇的后腰,滑到娇娇精致的臀部上,虽然看着没有多少丰满的肉,可上手却有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种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紧实感,让黑子有些爱不释手。

而娇娇的配合,却比黑子想像中的更加主动。

主动提起双腿,将小腿锁在了黑子的腰间,一只手勾住黑子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灵巧的解开了黑子的裤链。

那衣服,是娇娇最喜欢她前夫穿的,自然也最懂得如何解开。

之后的画面,就真的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涓涓流水,伴随着皮肉的冲击,悦耳无比。

而这个姿势所带来的那种冲击,更是娇娇从未享受过的感觉。

尤其是那根硬朗而巨大的家伙,简直让娇娇大脑放空,直上云霄。

数分钟之后,黑子察觉到地板有些滑,可能有站不稳的可能,于是直接将娇娇的后背顶在了墙上。

双手撑住娇娇,单腿前跨一步,用胯骨的力量发起了一阵最深的冲刺。

这一下,可让娇娇完全受不了了。

比起刚刚和孟巴的那场应付差事,现在的这一场战斗,简直是无与伦比的。

黑子所冲刺的每一下,娇娇都感觉到有不一样的体验。

甚至她懂得三国语言,都无法表述出那种快乐。

她能回应的,只能是用力的夹紧身体,用力的扣住黑子壮硕的身体。

“啊!”

“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娇娇就算是再矜持,也放声大叫起来。

很快,娇娇一泻千里,整个人脱力一般的挂在黑子身上,可快感和欢愉,还在继续。

在刹那的恍惚之间,娇娇突然生出一股极为清醒的意识。

前夫虽然身体也不错,可是天生的大小,让他的战斗力依旧有限,虽然也能让娇娇吃饱,可却总也吃不到最爽。

孟巴属于只管自己,从不管娇娇吃的如何,可他家伙不小,却也被动的能够让娇娇产生几分快乐。

而黑子,就是两个人的完美结合再升级。

又大又硬不说,还有属于东方男人的特有温柔。

想到这种种,娇娇偷偷的用余光瞟了黑子一眼,那种刚毅俊朗的面庞,高大挺拔的身躯,温柔的语调,实在是比起本地的那些小个子男人们强的太多。

尤其是下身这一下下的冲击,让娇娇沦陷了。

“啊……”

一声近乎失声后的喘息之后,娇娇再不到三分钟内,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而双腿凌空的姿态,让她的大腿完全用不上一点力气,加上先前的消耗,毫无意外的,她失禁了。

而娇娇,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况且大脑也出于完全失神的状态,只能够维持身体原状,任由蜜穴之中泛滥成灾。

而黑子的选择很直接很干脆。

继续冲锋!

每次抽枪出来,都会伴随着不少液体流出,可丝毫不影响黑子再次的进入。

因为足够长,哪怕抽出不少距离来,也完全能够再次快速大力的插入。

又是上百次的迅猛抽插。

娇娇终于从那种迷失之中,回过神来。

“我吃长期避孕药的,你想射就全都射进去,没关系的……”

娇娇趴在黑子肩头,低声羞涩的说着,说话的同时,根本不敢看黑子。

对于这样的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忍不住。

而黑子,当然也在这大多数之中,再次顶胯,直接后腰一松,把全部的精华,全都灌入了娇娇的体内。

可让娇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喷射,依旧能够让她迎来一次小高潮。

短短十几分钟,三次高潮,这是娇娇从没有想过的事情。

哪怕是和前夫最好的时候,一次高潮,已经是极限。

释放过后的黑子,慢慢的放下娇娇,用手淋著水,帮娇娇擦拭著身体。

昏暗的环境中,只有水声和二人的喘息声。

一时的激情,让二人都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但显然娇娇更加懂事一下,主动将黑子还没有完全褪下的衣服脱下,拿起一边的浴巾,仔细的帮黑子擦拭起身体来。

无论是前胸还是后背,都是极其的仔细。

而黑子也乐于享受这种感觉。

虽然二人在言语上的交流并不多,可这样纯粹肉体上的交流,对于两个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一男一女来说,显然更加的有效。

很快,娇娇蹲下,开始擦拭起黑子的大腿。

黑子一时玩心大起,抬了抬那已经疲软了的巨龙。

脸上被这么个东西突然碰了碰,娇娇吓了一跳。

冷静过后,这才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刚刚让自己高潮迭起了三次的家伙。

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之后,黑子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唔!”

直接一声干呕,黑子就知道,眼前的娇娇,在口舌之技法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娇娇吐出来之后,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用手轻轻的将巨龙扶起,然后慢慢的用舌尖轻轻的舔弄了起来。

上面当然有二人残留的液体,可娇娇全然不顾,仔仔细细,认认真真。

突然间,黑子发觉胯下的女人有股别样的美感。

谁说认真的男人最美丽,认真的女人一样很美丽。

遽然间,黑子欲火再起。一把手将娇娇的椒乳覆蓋住。

而娇娇也同样抬起头,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黑子。

“嘶!”黑子深吸一口气,这呼吸的瞬间,巨龙已经膨胀了大半。只需稍许时间,就能够恢复作战的状态。

可娇娇却突然道:“太频繁了,不好,而且你太大了,我下面好像有些痛……”

这时候,黑子也想起来,刚刚冲刺的时候,的确有些紧绷。

便淡然一笑,将娇娇扶起来。

“你也累了,出去歇息一会吧。”

娇娇点点头,朝门外走去,可一步踏出,娇娇身子一倒,那种腿软的感觉,让她完全没法站直。

而黑子,则是毫无选择的将她拦腰抱起。

就这样,赤身裸体的两个人,在黑子的操作下,来到了沙发上。

黑子将娇娇抱在怀里,微微低下头,看着怀里女人精致的眸子和嘴巴。

而女人则微微含住脑袋,将脸蛋贴靠在黑子的腹肌上。眨眼的时候,眼睫毛扫过黑子的身体,让黑子的双手也有些按奈不住。

闷热的夜,似乎迎来了第一股凉爽的风。

激情之后能够吹一股这样舒畅的风,简直是人间第一等的享受。

也许是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二人有默契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就这样过了很久,黑子终于道:“上去到床上睡吧?”

娇娇点点头,依旧挂在黑子怀里。只是脸蛋埋的更深了。

借着月色,黑子轻声道:“讲讲你的故事吧。”

娇娇一愣之后,很奇怪的反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黑子看着娇娇的容颜,从她的表情来看,她已经完全相信了眼前这个让她欢愉到极限的男人。

可女人的天性便是凡事都要再问一遍。

黑子微笑,点头,顺便将一枚轻柔的吻,压在了娇娇的额头上。

“我的父亲,是一名职业军人,后来在越南发生意外,成为了缅北的雇佣兵。缅北的形式很复杂,父亲受雇于中央军政府,认识了母亲之后,他离开了军队,做了一些小生意,修起了这个房子!”

“而后不多年,就有了我,我从小被教了三种国家的语言,幸好我还算有点天赋,学的很快!我原本的理想,是能够出国去读书,成为一个语言的老师。可一切,都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改变了。”

“失去了家庭收入来源之后,我和母亲只能够想办法赚钱,但这地方,对于女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几乎能赚到钱的办法,只有去卖身一条路。母亲当然不愿意,而是选择了一条非常幸苦的路子。背石头去云南卖。”

“缅北的玉石,非常有名,可一等的石头全都被军政府把控著,二等的石头还要被那些大商人筛选一遍,到了第三等,还要先轮到本地的一些有势力的黑帮。”

“直到最后最后剩下那些垃圾,才能够轮得到母亲这样的人去捡。就这样,以及争抢非常激烈。”

“人们愿意在那些所谓的垃圾中,寻找甚至不到万分之一的暴富机会。”

说到这里,娇娇的眼泪没能控制住。

黑子轻轻的擦去娇娇眼角的泪水,顺便道:“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好啊。”

“是啊!但如果给你希望的人,根本给的就是假希望呢?”

“嗯?”

娇娇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讲述道:“当这些收入低下到极致的人,千辛万苦从那些垃圾里找出一块异化的石头,送到所谓的翡翠鉴定中心。”

“那些人只会把价值上万的东西,说的只有几百块,你如果不卖,想要自己拿出去交易,就会被黑帮抢劫,甚至还要打断腿。”

“我和母亲,亲眼见过一次一个人拒绝了鉴定中心的报价之后,逃跑失败。于是,母亲决定背着石头,不远百里,去云南。”

“她是云南人,可以离开边境,但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背着几十斤的石头,步行几百里。而最终的石头可能只有几百块的价值后,她还是没能够坚持下去。”

说到这里,就连黑子都有些动容,娇娇母亲这样平凡而伟大的人,的确值得尊重。

“就这样踉踉跄跄的,母亲供我读完中学之后,病逝了。”

“后来,我凭借着语言的特长,找到了一份工作,认识了我的前夫。他对我很好,我们相处的也不错。”

“只可惜……”

娇娇长呼一口气,情绪再次有些失控。

“只可惜,他也死了。死在了战场上,他可能不是一个优秀的士兵,但他却是一个好丈夫。”

“那孟巴……”黑子顺着话题,终于来到了他心中认为重要的话题。

“孟巴是他的上司,在他死后,孟巴来过几次。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想平安的活着。”

娇娇说着话的时候,平静异常。在死亡率如此之高的地方,能够平安的活着,的确已经是一种不小的奢望。

娇娇说完了,用一种期待,但是不太期待的眼神看着黑子。

“你想听我的故事?”

娇娇期待加剧,点点头。

娇娇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有非常丰富多彩的经历,也许就像是她的父亲一样,游历过数个国家,见过无数的新鲜事。

对一个神秘男人的好奇,往往是女人陷入深情的开始。

而如果伴随着刻骨铭心的高潮,那可以说,这女人已经无药可救。

黑子邪气一笑,开始讲述起了在陕北盗墓的往事。

这一讲,便是大半夜,直到天都要亮了,娇娇才昏昏睡去。

黑子打了一个哈欠,喃喃自语道:“或许,就这样找过外国娘们居家过日子也不错……”

“可惜,老子他娘的还要去给那个狗日的孟巴卖命!也不知道当卧底的日子,会不会缺女人……”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