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霸大賊亨 (3) 作者:zhangquan1z1z1

【蠻霸大賊亨】 (3)

作者:zhangquan1z1z12021/05/15發表於SexInSex

黑子所在的這船,名義上是漁船,實際上卻並不捕魚,而是坐著一些走私運貨的勾當。

在邊境越來越嚴格的時局之下,這艘船能夠堅持運轉,和船老大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究其根本原因,便是船老大和緬甸的一個將軍,關係匪淺。

轉眼便是數個小時過去。

黑胖女人敲開倉房的門,放下兩個餐盤,可她看向黑子的目光,卻是異常的直白火辣。

黑子有些無法理解她和船老大的關係,但他只是好奇,對眼前的黑胖女人,半點興趣也沒有。

船上的飯菜,自然非常不可口,可丁玲還是忍住了數次想要嘔吐的衝動,強忍著吃下半盤。

就在此時,船突然停了。

若是大遊輪,停船啟動,人根本無法感知,而對於這艘小漁船來說,猛烈的停船,就像是遭遇了海嘯一樣。

好在這不過是一條河,並沒有海嘯這樣的自然災害。

黑子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察覺到,突然的停船,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果然,一陣皮靴重步踩踏甲板的聲音沖船頭傳來。

隱約能夠聽見,一群說著緬甸語的人,出現在了甲板上。

「這就入境了?」丁玲有些緊張,對於緬甸語,她聽得出一點點,但卻不知道具體的意思。

「估計是要檢查一下,應該沒事。」黑子還算鎮定,畢竟這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

可很快,外面的聲音就嘈雜了起來。

甲板船頭。

船老大正在跟為首的軍官用緬甸語交流著,而二人的語氣,則是愈演愈烈,感覺很快就要打起來。

船艙之中的黑子,按奈不住,摸了半沓美金,囑咐丁玲不要亂跑後,悄悄的離開了船艙。

黑子的身手矯健,自然能夠不動聲色的出現在甲板上。

而現場的激烈狀況,也沒人注意到他。

聽了幾句之後,黑子拉過一個船員,遞給了他一百美金,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船員收下錢之後,立馬道:「本來我們老大跟這邊駐守的一個將軍關係不錯,平時的檢查,都是打打照面,這些人根本不上船。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聽對面的意思,好像是要嚴格的搜查!」

一百美金,這樣的消息,很值得。

於是,黑子又摸出兩張來。

「你們船上,除了我們,還有什麼有麻煩的東西嗎?」

船員看了黑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兩張錢,欲言又止。

黑子明白過來,立馬加了兩張。

轉眼間,五百美金到帳,船員立馬道:「翡翠和粉。」

粉黑子還能理解,可翡翠不是正經東西嗎?

於是,好奇心趨勢下,黑子又摸出兩張。

那船員將湊到黑子耳邊,低聲道:「是作假之後的翡翠,緬甸國內查的嚴,國內則不管。」

黑子一下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緬甸的翡翠是整個國家經濟的關鍵一環,自然不允許以假亂真以次充好的情況。

對於國內,翡翠不過是一種小商品,造假自然不允許,可沒有按照真的價格賣,也可以算作是工藝品的擦邊球。

正在黑子盤算是否能夠利用這一個方向,在緬甸搞點發展的時候。

船員的臉色變了。

「怎麼回事?」

「那軍官態度強硬,如果我們不服從他們的搜查,就要動武了!」

黑子也是一驚,沒想到竟然還會遇上這種事情。

就在此時,船員臉色瞬間蠟白,顫顫巍巍道:「完了,全完了!老大的後台,被抓了,他們是有目的來了!」

黑子心裡一涼,原來這些人根本不是例行檢查,而是有目的的抓捕。

那他和丁玲這兩個偷渡的人,恐怕難以脫的了干係。

雖然不會被緬甸當局怎麼樣,可如果遣返回去,直面憤怒的周老大,恐怕會更加的恐怖。

而此時遠在別墅之內的周老大,察覺到了丁玲偷了他的錢跑路之後,怒意滔天,哪怕翻天覆地也要找出丁玲以及另外的同夥來!

「我最後一次下令,再反抗,我們直接開槍了!」軍官一聲令下。

身後數人全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船老大也不再敢多言,只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等著最可怕結果的到來。

很快,那些穿著統一制服的人開始行動了起來。

黑子當機立斷,示意船員叫船老大過來。

「你覺得,那個帶頭的人,能用錢收買下來嗎?」

船老大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這些鬼子們,直接翻臉不認人,我也不知道到底會怎麼樣!」

「有沒有可能他們找不到那些貨?」

船老大再次絕望的搖頭道:「過去的多少次,都輕而易舉的度過,我們根本就沒有進行遮掩……」

得到這樣的回答之後,黑子也是面如死灰。

智取不行,難道要動武?可自己對比了一下敵我實力之後,黑子發現比智取還要難。且不說這船上的人已經是全部武裝,看著遠處停靠的軍艦,雖然不大,可也足夠將這艘破爛的漁船打的粉碎。

「該怎麼辦!」黑子腦海之中極速的旋轉著。

得跟丁玲去商量一下對策,丁玲能夠策劃幾年逃出來,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黑子馬上來到船艙,將情況簡單的告訴了丁玲之後,丁玲也是臉色一黑。

可很快,丁玲冷靜了下來,慢慢道出一個辦法:「我靠色誘那個軍官,看看能不能在落地之後,把我們兩個放了……」

丁玲說著話,也看著黑子的眼睛。

黑子沉默不語。

顯然,丁玲的姿色頂級,這樣的中層軍官,未必不上鉤,況且二人也不是走私的罪犯,並不是這些人主要打擊的目標。

再有,二人的關係也不過是露水情緣,丁玲想要跟誰睡覺,黑子管不著。

見黑子半天不說話,丁玲拍板決定道:「反正不可能回去,不然以周老大的勢力,我們必然生不如死!」

「你去想辦法讓那個軍官一個人進來,我收拾打扮一下!」

黑子點點頭,離開了船艙。

雖然只有清水,可卻也足夠讓丁玲洗清污濁的面龐,稍許調整了一下髮型,饒是沒有任何修飾,也絕對是超級的大美女。

五分鐘之後,黑子成功的將那名少校軍銜的軍官,騙到了丁玲所在的船艙之中。

將軍官送進去之後,黑子關上了門。

那瞬間,黑子竟然有股失落和難受。

對丁玲,黑子說不喜歡,那是不可能的,可那份喜歡,更多的是男人對於絕色的貪婪和占有欲。

「看開點。兄弟!」船老大遞上一根煙。

見黑子不說話,船老大繼續道:「我以前,也是風流倜儻,身邊佳人常伴。」

「可我們這種闖蕩江湖的人,是霸占不住美女的!」

「所以,我才找了一個啞巴,一個隨便誰都可以睡的爛貨!可就是這種爛貨,才會一直跟著你,不管被多少人睡過,她都不會走。」

船老大的語氣之中,透露出幾分深邃的無奈。

不經過殘酷現實的捶打,船老大口中的真理,又有幾個人能夠參悟呢?

話雖然難聽,可道理卻是實打實的。

都在江湖上闖蕩,都把腦袋掛在腰帶上,明天誰也說不好是什麼樣的,長相廝守,根本就是白日做夢。

黑子深吸一口氣,笑道:「我們不過也是露水夫妻,甚至連露水夫妻都算不上,我難過個屁!」

船老大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人,看的懂黑子的表情,卻也沒有點破,只是給黑子點了火。

一顆煙的功夫。

船底已經被那些士兵翻得底朝天。

什麼私活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都被找了出來。

其餘的船員,也都被死死的控制在了甲板之上。

整個形式,一片糟糕,最後的希望,全都剩下在了丁玲的身上。

而船艙內,丁玲的情況也不太樂觀。

語言,是二人溝通的最大問題。

丁玲略懂一點點緬甸話,而少校也略懂一點點中文,二人艱難無比的交流著。

終於,丁玲知道拖下去只會消耗眼前男人的耐心,直接扯開了半邊外套。

這樣單純的勾引,無論什麼樣的男人,都會動心。

可動心是一回事,如何安全的吃下眼前的女人,則是不同的男人又不同的手法。

少校火氣上涌,可他知道現在不是辦事的地方,厲聲低吼了兩句之後,起身離開。

而門外的黑子和船老大看著少校如此迅速的出來,都覺得要遭。黑子立馬沖進去,丁玲無奈攤手道:「沒招,等死吧。」

隨後的情況,船上的所有人,全都陷入了無限的被動。

漁船被管控,所有人全都被關押捆綁了起來。

對於丁玲來說,唯一值得高興的一點是,她和胖女人被關在了一起,屋裡沒有男人。

可丁玲想不到,這一關,竟然就是三天!

同樣,黑子也十分的疑惑,雖然手上的繩子他可以輕鬆的脫開,可卻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加上三天沒有吃飯,他也不是很有力氣逃出去,萬一船還在海上,跳海直接等於死亡!

「按理說,三天,船怎麼樣也靠岸了。」

坐以待斃,絕對不是黑子的性格,等死更不是黑子的行為。

於是,在船員們一個個的被帶走審查之後,他終於決定,去探探外面的情況。

可運氣之神,似乎從來不站在他的這邊。

掙脫繩索,打開艙門,對於黑子來說,簡直手到擒來。

可就在他確定門外沒人,打開艙門的瞬間,十幾米外,孟巴少校帶著一個人,正好朝艙門走了過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尷尬的對視。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黑子只能舉起雙手,笑著回到船艙之中。

可天無絕人之路。

當孟巴少校帶著的人說出一口奇怪口音但卻流利的漢語之後,黑子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位是孟巴少校。說出你的名字。身份,還有你們為什麼會在這條船上。」

黑子稍許思索,將自己二人的關係塑造成了情侶,隱藏了周老大的部分情況,只說是私奔出來的,對於船老大的等等行為,黑子則是極力撇開了關係。

在翻譯和孟巴少校一同交流之後。

翻譯終於再次朝著黑子道:「你想活著嗎?」

「準確的來說,少校先生想要和你完成一次交易,如果你成功,那你們不僅僅可以活的很好,還可以得到一筆酬勞。」

「沒問題!」

知道自己的生死都被眼前的人所掌握,黑子不敢猶豫,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新上台的政府,和原有軍政府有很強烈的衝突。」

「從而影響了我們北方几個地區的平衡,我需要一個空白身份的人,去當臥底。替我做事……」

軍政府、臥底……這一系列的詞彙,讓黑子有種才從狼窩脫險,馬上來到了虎穴的感覺。

當臥底和偷東西有類似的地方,都是不被人發現,拿到想要的東西。

可顯然,當臥底這種事情,比偷東西難多了。

偷竊,不過是短期的行為,而臥底,每分每秒都要高度警惕,不能出半點差池,尤其是在緬甸這樣不拿人命當回事的地方。

稍有差錯,便是萬劫不復!

「你的新身份,會是一個海外華人,名叫沈達。」

「目標是去佤邦,那裡有不少華人經營的生意,你的目的是接近一個叫做吳文瓜的地方性頭目。」

「你的時間,只有三個月!」

翻譯說完之後,不等黑子答話,少校已經將腰間的配槍提在手中,並且打開了保險。

黑子雖然在江湖行走多年,可畢竟只是個賊,真正面對這樣的荷槍實彈,膽怯那是必然的。

「我答應!但我需要一個緬甸語的學習時間!你也應該知道,不會緬甸語的話,很多時候都沒法活動的!」

翻譯如實傳達,少校點點頭,表示可以安排。

黑子心中雖然有意想詢問丁玲的下落,可他並沒有這個機會。

少校直接讓翻譯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套在了黑子的頭上。

緊接著,黑子意識到了自己離開了那艘漁船,被接到了另外一艘船上。

只能夠感覺到這艘船應該比較小,因為比起漁船還要顛簸一些。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

黑子來到了一間居民小樓之中,房子裡的東西簡單,就像是普通居民住的地方。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在這裡,跟她習慣緬甸的一切。至於船上那個女人,你不用擔心,我們會照顧好的。」

翻譯隨即跟身邊的一個年輕女人說了幾句,很快離開了房間。

「我叫阮氏嬌,你叫我嬌嬌就好了,這樣比較符合你們的習慣。」

「我叫……沈達。」黑子下意識的已經進入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也是第一次教別人說緬甸語,你多努努力,我也盡力想辦法。」

黑子聽得出來,嬌嬌在語言方面的天賦非常好,甚至單從語言語調上,聽不出她是外國人。

「我的母親,是雲南人,不過她在幾年前就已經病死了。我的父親是越南的職業軍人,去世的更早,這裡就我一個人居住,你不用擔心其他事情。」

嬌嬌淡淡的笑著說道。

嬌嬌雖然是稍許打扮過的,可比起丁玲那種絕世的容顏來說,還是差了不少。

身材扁平不說,皮膚也略帶粗糙,暗黑更是東南亞這邊的特點。可嬌嬌的嘴巴卻十分的出彩,可以說能夠為嬌嬌原本只有五分的容貌,直接提升到六分。

一番攀談之後,二人也算是稍許熟絡了起來。

可就在嬌嬌帶著黑子到二樓住處之後,黑子發現了一個非常意外的東西。

一張新婚男女的照片,女人明顯就是眼前的嬌嬌。而男人的腦袋,則是被剪下,只留了一個穿著西裝的身子。

「這個……之後再慢慢和你解釋吧。」嬌嬌收起了照片,顯得有些倉皇失措。

黑子能夠看得出來,這照片,嬌嬌並不想讓他看到。

「對了,能不能先給我弄點吃的,我三天沒吃飯了。」

「哦!好的。沒問題!」

很快,雞腿飯擺上了餐桌。

黑子一陣狼吞虎咽,以一個飽嗝作為滿意的結尾。

接下來,嬌嬌簡單介紹了緬甸語的大概內容,文字簡單,可具體到語言,卻有上百種不同的語系。

這讓黑子感覺到壓力非常大。

不得不說,學習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短短兩個小時後,黑子已經大汗淋漓。

「能洗澡嗎,我休息一下。」

「沒問題!」

黑子一頭扎進浴室,清涼的水沖洗在身上,幾天以來的難受全都隨著水流消散。整個人可以說是榮光換髮。

「新衣服幫你放在門口了,都是洗乾淨的,你放心直接穿就好了。」

黑子擦擦身體,果然門口已經是擺放整齊的衣物。稍許有點緊,而且領口有穿過的痕跡。

「是我前夫的衣服,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加合適的,希望沈先生見諒……」

嬌嬌說完,還不忘淺淺的鞠躬,以示歉意。

可對於黑子來說,現在能活著,就已經是非常好的情況了,穿衣吃飯這種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沒事,謝謝你。又是伺候我吃飯又是伺候我穿衣的,將來,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對於黑子這樣的浪蕩子來說,朝女人說這種話,簡直是喝水一樣隨意。

可卻讓嬌嬌有些驚詫,連連擺手道:「不用不用,我也是奉命行事。」

嬌嬌的急促緊張,卻讓黑子感興趣起來,雙手扶住嬌嬌的肩膀,認真的說道:「我沈某人一向言出必行!」

黑子表面上正色無比,可心中卻暗道:「反正老子又不姓沈……」

緬甸這地方,本就炎熱,加上嬌嬌在家,穿的也頗為清涼,黑子靠近的時候,隱隱從領口朝下,看到了那條淺淺的乳溝。

不得不說,平胸的女人,在這方面的確差點吸引力。

當然這話,黑子並不會傻乎乎的說出來。

就這樣,很快到了晚上。

黑子躺在二樓的床上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突然間,他聽見了樓下有隱隱的響動。

夜色下的黑子,仿佛進入了自己的主戰場一樣,整個房子裡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聽動靜,從門外來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的聲音,正是孟巴。

但孟巴和嬌嬌的交流,卻全都是緬甸語,黑子全然聽不懂。只能夠通過二人的語氣分析個大概。

但是,沒分析多久,黑子就聽見一聲嬌喘,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頭,實在是太清楚了。

「啪啪啪!」

輕微的肉皮碰撞聲,讓黑子已經有了畫面。

對於二人的關係,黑子腦海之中也有了諸多的幻想。

而在樓下的沙發上,嬌嬌的雙手撐在坐墊的位置,肚子頂在扶手,屁股翹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後入式。

孟巴,自然用一雙大手鎖住嬌嬌纖細的腰肢,猛烈的從後面進入著她的身體。

孟巴是個作風果敢的軍人,在男女歡愉的事情上,同樣是一個作風迅猛,缺乏情調的男人。

除開速度和力道之外,嬌嬌的體驗,並不算舒服。

可嬌嬌除了一聲聲低吟,別無選擇。對於她來說,這更像是一種例行工作。

心理上的不暢快,勢必也會帶來身體上的抵抗,嬌嬌下面很乾,但孟巴並不在乎。

依舊是大力的抽插著。

全力抽出,全力插入,就像是打樁機一樣。

啪!啪啪!

「呼!呼!」

孟巴後腰一緊,在歷時七八分鐘之後,終於全都爆發在了嬌嬌的身體之中。

嬌嬌被那股強烈的衝擊,弄的有些意外,聲音稍許大了一點。

緊接著,孟巴抽身出去,提起褲子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著裝。仿佛剛剛的這一切,就像是去上了個廁所一樣,單純的脫褲子,幹活,然後穿褲子。

「砰!」

房門一緊,一陣暖風從嬌嬌的身後襲來,嬌嬌一顆清淚落下,她知道孟巴已經離開了。

但這樣的夜晚,不是頭一次,她心裡明白。

自己根本無法從孟巴身上,得到什麼關愛和溫柔。

孟巴只是順便把她當成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而已。

可就在她要提褲子起身,去浴室里收拾殘局的時候,一隻截然不同的手,觸碰到了她的後腰。

「我幫你擦擦吧。」

黑子結實的聲線,在黑暗中顯得無比溫暖踏實。

雖然二人認識還不到一天,可黑子的話,卻讓嬌嬌有些猶豫了。

然而,不等嬌嬌拒絕,黑子已經拿起一邊的紙巾,擦拭在了嬌嬌的私處。

輕薄的紙巾,根本無法隔絕那種觸碰感,嬌嬌清楚的感覺到這個陌生的男人手指在自己私處周圍來回觸碰。

雖然此時的嬌嬌狼狽,可她還是已然支撐起身子,強提起褲子,扭頭進了浴室。

黑子笑著丟掉紙巾,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

黑子很少抽菸,因為他師父教過他,抽菸多了會影響手的穩定,而對於一個賊來說,雙手便是一切。

但在此時,異鄉為異客的時候,他就是想要抽一根。

嬌嬌的命運,和他何其相似。

父母雙亡,寄人籬下,要做自己不擅長不喜歡的事情,甚至還要強顏歡笑。

隨著水流的嘩嘩聲,黑子突然有一股莫名的邪火迸發出來。

「啊!」嬌嬌光著身子,看到打開門的黑子,顯得手足無措。

黑子隨手按掉了浴室里微弱的燈。直接伸手抱了上去,這讓本就不大的浴室,顯得更加擁擠。

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擁抱,對於嬌嬌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可正是她渴望和需要的。

尤其是,黑子身上的衣服,正是她前夫的。

恍惚之間,嬌嬌已然把黑子當成了他前夫。似乎時間直接回到了數年前一樣。

那時候的嬌嬌,也和她自己的丈夫,在這裡歡快的度過無數個夜晚。

當黑子的牙齒咬住嬌嬌的耳垂時,嬌嬌終於安奈不住憋屈了數年的苦澀,直接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淋著溫熱的水,嬌嬌親吻在了黑子的胸口。

黑子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如此情形,但慾火爆發的他,又豈能看著肉從嘴邊離開?

他心中才不在乎,嬌嬌到底是誰的女人。

總之,從現在起,一直到這一炮打完,嬌嬌都是他的專屬!

黑子的雙手掃過嬌嬌的後腰,滑到嬌嬌精緻的臀部上,雖然看著沒有多少豐滿的肉,可上手卻有截然不同的觸感。

那種一看就是長期鍛鍊的緊實感,讓黑子有些愛不釋手。

而嬌嬌的配合,卻比黑子想像中的更加主動。

主動提起雙腿,將小腿鎖在了黑子的腰間,一隻手勾住黑子的脖子,另外一隻手,靈巧的解開了黑子的褲鏈。

那衣服,是嬌嬌最喜歡她前夫穿的,自然也最懂得如何解開。

之後的畫面,就真的是「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涓涓流水,伴隨著皮肉的衝擊,悅耳無比。

而這個姿勢所帶來的那種衝擊,更是嬌嬌從未享受過的感覺。

尤其是那根硬朗而巨大的傢伙,簡直讓嬌嬌大腦放空,直上雲霄。

數分鐘之後,黑子察覺到地板有些滑,可能有站不穩的可能,於是直接將嬌嬌的後背頂在了牆上。

雙手撐住嬌嬌,單腿前跨一步,用胯骨的力量發起了一陣最深的衝刺。

這一下,可讓嬌嬌完全受不了了。

比起剛剛和孟巴的那場應付差事,現在的這一場戰鬥,簡直是無與倫比的。

黑子所衝刺的每一下,嬌嬌都感覺到有不一樣的體驗。

甚至她懂得三國語言,都無法表述出那種快樂。

她能回應的,只能是用力的夾緊身體,用力的扣住黑子壯碩的身體。

「啊!」

「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嬌嬌就算是再矜持,也放聲大叫起來。

很快,嬌嬌一瀉千里,整個人脫力一般的掛在黑子身上,可快感和歡愉,還在繼續。

在剎那的恍惚之間,嬌嬌突然生出一股極為清醒的意識。

前夫雖然身體也不錯,可是天生的大小,讓他的戰鬥力依舊有限,雖然也能讓嬌嬌吃飽,可卻總也吃不到最爽。

孟巴屬於只管自己,從不管嬌嬌吃的如何,可他傢伙不小,卻也被動的能夠讓嬌嬌產生幾分快樂。

而黑子,就是兩個人的完美結合再升級。

又大又硬不說,還有屬於東方男人的特有溫柔。

想到這種種,嬌嬌偷偷的用餘光瞟了黑子一眼,那種剛毅俊朗的面龐,高大挺拔的身軀,溫柔的語調,實在是比起本地的那些小個子男人們強的太多。

尤其是下身這一下下的衝擊,讓嬌嬌淪陷了。

「啊……」

一聲近乎失聲後的喘息之後,嬌嬌再不到三分鐘內,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而雙腿凌空的姿態,讓她的大腿完全用不上一點力氣,加上先前的消耗,毫無意外的,她失禁了。

而嬌嬌,從沒有過這種感覺,況且大腦也出於完全失神的狀態,只能夠維持身體原狀,任由蜜穴之中泛濫成災。

而黑子的選擇很直接很乾脆。

繼續衝鋒!

每次抽槍出來,都會伴隨著不少液體流出,可絲毫不影響黑子再次的進入。

因為足夠長,哪怕抽出不少距離來,也完全能夠再次快速大力的插入。

又是上百次的迅猛抽插。

嬌嬌終於從那種迷失之中,回過神來。

「我吃長期避孕藥的,你想射就全都射進去,沒關係的……」

嬌嬌趴在黑子肩頭,低聲羞澀的說著,說話的同時,根本不敢看黑子。

對於這樣的話,大多數的男人,都會忍不住。

而黑子,當然也在這大多數之中,再次頂胯,直接後腰一松,把全部的精華,全都灌入了嬌嬌的體內。

可讓嬌嬌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噴射,依舊能夠讓她迎來一次小高潮。

短短十幾分鐘,三次高潮,這是嬌嬌從沒有想過的事情。

哪怕是和前夫最好的時候,一次高潮,已經是極限。

釋放過後的黑子,慢慢的放下嬌嬌,用手淋著水,幫嬌嬌擦拭著身體。

昏暗的環境中,只有水聲和二人的喘息聲。

一時的激情,讓二人都沒有想好怎麼開口。

但顯然嬌嬌更加懂事一下,主動將黑子還沒有完全褪下的衣服脫下,拿起一邊的浴巾,仔細的幫黑子擦拭起身體來。

無論是前胸還是後背,都是極其的仔細。

而黑子也樂於享受這種感覺。

雖然二人在言語上的交流並不多,可這樣純粹肉體上的交流,對於兩個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一男一女來說,顯然更加的有效。

很快,嬌嬌蹲下,開始擦拭起黑子的大腿。

黑子一時玩心大起,抬了抬那已經疲軟了的巨龍。

臉上被這麼個東西突然碰了碰,嬌嬌嚇了一跳。

冷靜過後,這才細細的打量起眼前這個剛剛讓自己高潮迭起了三次的傢伙。

緊張的吞了一口唾沫之後,黑子順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唔!」

直接一聲乾嘔,黑子就知道,眼前的嬌嬌,在口舌之技法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嬌嬌吐出來之後,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用手輕輕的將巨龍扶起,然後慢慢的用舌尖輕輕的舔弄了起來。

上面當然有二人殘留的液體,可嬌嬌全然不顧,仔仔細細,認認真真。

突然間,黑子發覺胯下的女人有股別樣的美感。

誰說認真的男人最美麗,認真的女人一樣很美麗。

遽然間,黑子慾火再起。一把手將嬌嬌的椒乳覆蓋住。

而嬌嬌也同樣抬起頭,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黑子。

「嘶!」黑子深吸一口氣,這呼吸的瞬間,巨龍已經膨脹了大半。只需稍許時間,就能夠恢復作戰的狀態。

可嬌嬌卻突然道:「太頻繁了,不好,而且你太大了,我下面好像有些痛……」

這時候,黑子也想起來,剛剛衝刺的時候,的確有些緊繃。

便淡然一笑,將嬌嬌扶起來。

「你也累了,出去歇息一會吧。」

嬌嬌點點頭,朝門外走去,可一步踏出,嬌嬌身子一倒,那種腿軟的感覺,讓她完全沒法站直。

而黑子,則是毫無選擇的將她攔腰抱起。

就這樣,赤身裸體的兩個人,在黑子的操作下,來到了沙發上。

黑子將嬌嬌抱在懷裡,微微低下頭,看著懷裡女人精緻的眸子和嘴巴。

而女人則微微含住腦袋,將臉蛋貼靠在黑子的腹肌上。眨眼的時候,眼睫毛掃過黑子的身體,讓黑子的雙手也有些按奈不住。

悶熱的夜,似乎迎來了第一股涼爽的風。

激情之後能夠吹一股這樣舒暢的風,簡直是人間第一等的享受。

也許是不知道說什麼,也許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二人有默契的,什麼話也沒有說。

就這樣過了很久,黑子終於道:「上去到床上睡吧?」

嬌嬌點點頭,依舊掛在黑子懷裡。只是臉蛋埋的更深了。

借著月色,黑子輕聲道:「講講你的故事吧。」

嬌嬌一愣之後,很奇怪的反問道:「我能相信你嗎?」

黑子看著嬌嬌的容顏,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已經完全相信了眼前這個讓她歡愉到極限的男人。

可女人的天性便是凡事都要再問一遍。

黑子微笑,點頭,順便將一枚輕柔的吻,壓在了嬌嬌的額頭上。

「我的父親,是一名職業軍人,後來在越南發生意外,成為了緬北的僱傭兵。緬北的形式很複雜,父親受僱於中央軍政府,認識了母親之後,他離開了軍隊,做了一些小生意,修起了這個房子!」

「而後不多年,就有了我,我從小被教了三種國家的語言,幸好我還算有點天賦,學的很快!我原本的理想,是能夠出國去讀書,成為一個語言的老師。可一切,都在父親去世的時候,改變了。」

「失去了家庭收入來源之後,我和母親只能夠想辦法賺錢,但這地方,對於女人,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幾乎能賺到錢的辦法,只有去賣身一條路。母親當然不願意,而是選擇了一條非常幸苦的路子。背石頭去雲南賣。」

「緬北的玉石,非常有名,可一等的石頭全都被軍政府把控著,二等的石頭還要被那些大商人篩選一遍,到了第三等,還要先輪到本地的一些有勢力的黑幫。」

「直到最後最後剩下那些垃圾,才能夠輪得到母親這樣的人去撿。就這樣,以及爭搶非常激烈。」

「人們願意在那些所謂的垃圾中,尋找甚至不到萬分之一的暴富機會。」

說到這裡,嬌嬌的眼淚沒能控制住。

黑子輕輕的擦去嬌嬌眼角的淚水,順便道:「可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要好啊。」

「是啊!但如果給你希望的人,根本給的就是假希望呢?」

「嗯?」

嬌嬌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講述道:「當這些收入低下到極致的人,千辛萬苦從那些垃圾里找出一塊異化的石頭,送到所謂的翡翠鑑定中心。」

「那些人只會把價值上萬的東西,說的只有幾百塊,你如果不賣,想要自己拿出去交易,就會被黑幫搶劫,甚至還要打斷腿。」

「我和母親,親眼見過一次一個人拒絕了鑑定中心的報價之後,逃跑失敗。於是,母親決定背著石頭,不遠百里,去雲南。」

「她是雲南人,可以離開邊境,但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背著幾十斤的石頭,步行幾百里。而最終的石頭可能只有幾百塊的價值後,她還是沒能夠堅持下去。」

說到這裡,就連黑子都有些動容,嬌嬌母親這樣平凡而偉大的人,的確值得尊重。

「就這樣踉踉蹌蹌的,母親供我讀完中學之後,病逝了。」

「後來,我憑藉著語言的特長,找到了一份工作,認識了我的前夫。他對我很好,我們相處的也不錯。」

「只可惜……」

嬌嬌長呼一口氣,情緒再次有些失控。

「只可惜,他也死了。死在了戰場上,他可能不是一個優秀的士兵,但他卻是一個好丈夫。」

「那孟巴……」黑子順著話題,終於來到了他心中認為重要的話題。

「孟巴是他的上司,在他死後,孟巴來過幾次。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想平安的活著。」

嬌嬌說著話的時候,平靜異常。在死亡率如此之高的地方,能夠平安的活著,的確已經是一種不小的奢望。

嬌嬌說完了,用一種期待,但是不太期待的眼神看著黑子。

「你想聽我的故事?」

嬌嬌期待加劇,點點頭。

嬌嬌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有非常豐富多彩的經歷,也許就像是她的父親一樣,遊歷過數個國家,見過無數的新鮮事。

對一個神秘男人的好奇,往往是女人陷入深情的開始。

而如果伴隨著刻骨銘心的高潮,那可以說,這女人已經無藥可救。

黑子邪氣一笑,開始講述起了在陝北盜墓的往事。

這一講,便是大半夜,直到天都要亮了,嬌嬌才昏昏睡去。

黑子打了一個哈欠,喃喃自語道:「或許,就這樣找過外國娘們居家過日子也不錯……」

「可惜,老子他娘的還要去給那個狗日的孟巴賣命!也不知道當臥底的日子,會不會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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