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会所黯影 第四部 成琳的愿望(4.4-4.6)作者:流金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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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毕康宇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关节酸痛、肌肉疲劳,然而这些都比不上他愤怒的情绪。今天的车祸死了三个人,还有两个在急救,包括一个刚刚两岁的孩子。孩子的母亲,一个饭店的老板,撕心裂肺地痛哭,直到昏死过去。毕康宇从警多年,仍然没有习惯面对生死的那份从容。他总是小心地走在一根平行木上,不要太在乎,又不能不在乎。

毕康宇没有办法帮助所有好人,但至少努力让坏人得到应得的惩罚。然而,这次事故中,肇事者只有两个落网,还有一个脱逃。毕康宇不确定自己是想发火、哭泣还是睡觉,他筋疲力尽却没办法让自己松懈,但也知道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才能保证投入明天的工作。毕康宇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泡了包面就着两根香肠填饱肚子,体力和精神都恢复了些,这才冲澡准备上床。

毕康宇注意到地板上漫射的光线。

毕康宇不敢相信在早上的闹剧后,他竟然完全忘了成琳这个女人。今晚没有月亮,这光线只能从一个地方而来。此时此刻,他盯着发亮的地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成琳公然违抗他的命令,仍然不用窗帘遮住窗户。

毕康宇缓缓走向窗户,如果她不听他的话……

成琳果然还在那儿,对着镜子给自己梳头,下巴挑衅地翘起。今天晚上,她的穿着不像昨天那么暴露,但却换成性感的黑色内衣内裤,外面套件猩红的丝绸长袍。这女人是天生尤物,可即使再美丽诱人,也并没能阻止愤怒从毕康宇的肺里挤出空气。

一整天积攒的挫折感涌上心头,卡在毕康宇的喉咙里,想喊想吼,可嗓子却哑得像塞了一嘴沙子。毕康宇双手握成拳头,该死的女人!一个简单的要求,成琳却没有服从。好像听到他内心的愤怒,对面的成琳只是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逆反模样。毕康宇转过身走出卧室、走出家门,径直来到成琳家门口。当他发现大门没锁时,更是怒火冲天,连门也不敲,甚至没有停下来,直接摔门冲进她的卧室。

成琳还在梳头。

“我不是叫你关上该死的窗帘吗?”毕康宇低吼。

成琳吓得猛一转身,手一哆嗦,梳子掉到地板。毕康宇没管那么多,反而一脚踢开梳子,从她身边走过,狠狠拉上窗帘。

“我警告过你。”

“对不起。”

“对不起?”毕康宇怒气冲冲朝着她喊道:“你抱歉什么?抱歉你不能服从一个简单的命令么?”

“是,毕警官。”成琳点点头,但她好像忽然改变主意,又立刻摇头道:“不,事实上。不,我不抱歉。”

毕康宇愣住了,“你说什么?”

成琳翘起下巴,神色忽然变得坚定,看他的目光也比任何时候更加直接和对抗,“我不抱歉。梳头又不违法,你能做些什么?”

毕康宇眯起眼睛,森然道:“我可以让这个小区所有男人知道你喜欢别人看你脱光衣服自慰,咱们试试,看你多快就得卷铺盖另寻其他地方睡觉。”

成琳有些畏缩,但翘起的下巴仍然一动不动,“我也可以让这个小区所有女人知道,当你透过邻居家的窗户窥探时,多喜欢摸着自己的老二撸管射精。”

“你个小婊子!”毕康宇气得七窍生烟。他向前跨一步,伸出双手抓住成琳柔软的手臂,想要给她点儿真正的教训。然而成琳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却把他瞬时定住,毕康宇忽然意识到成琳并不害怕,这个温顺的小白兔是在故意激怒他。

毕康宇恨得牙齿痒痒,但双手并没有撤回去,反而抓得更紧,将她拉到跟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成琳急促的呼吸把她的双乳几乎推出文胸的蕾丝花边,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分辨出乳头周围那轻薄的面料下更暗的乳晕。

“因为我想。”

“你想什么?”

“你,”成琳喘着气,嘴唇微微颤抖,“你和你的一切。”

“操,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少女怀春的性幻想?”毕康宇说着,却打心眼儿希望不是真的。

“不!”成琳吓得瞪圆眼睛,“当然不是。”

“你想来点儿不一样的口味?粗糙?狂野?强暴?”毕康宇快速问道:“想知道被一个不温柔的男人摁在身下操逼是什么感觉?”

毕康宇在吓唬她,希望成琳痛哭、挣扎、反抗、退缩。没想到得是面前这个姑娘用力吞咽一下,竟然点点头。就在那一刻,毕康宇忽然想起她是如何卡住自己的脖子获得快乐。

“你是个变态!”毕康宇眯起眼睛,不知道是咒骂还是询问。

成琳又点点头。

她果然是个变态,甚至比他还变态。毕康宇至少还知道羞耻、知道隐藏,可成琳竟然大大方方承认了,他们认识一个月都不到呢!是谁给她的胆量,不怕被讥讽嘲笑、不怕被指指点点。毕康宇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和她相比,他究竟是怯懦还是勇敢?毕康宇盯着成琳娇美的面庞,纯净的眼睛,明明温柔如水,却像锐利的尖刀刺入内心。他们真有可能想要一样的东西吗?一个黑暗的希望在他心中绽放,这渴望的的就是这种感觉啊!

“跪下,”毕康宇命令道。

成琳一脸感激,立刻恢复成温柔顺从的模样。毕康宇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成琳真的在他面前慢慢跪到地板上,规规矩矩双手交叉在膝上,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僵硬的肉棒几乎让他直不起腰,“你叫什么名字?”

成琳没有假装听不明白,答道:“琳子。”

啊,当然,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琳子,”他试了试这名字在他舌尖的感觉,虽然喜欢却没有表露丝毫,反而嗤笑道:“我看是婊子吧,摸我!”

成琳眉头都没动一下,听话地照做。她把手伸到毕康宇的裤腰上,她的手指修长,涂了闪亮透明的指甲油,轻轻在他胯下划了几下,然后加上劲道,边揉搓边按压。这感觉真棒,但他面前的景色更棒。

“现在,扣子。”毕康宇进一步指示。

“是,毕警官,”成琳乖巧地回答。

成琳打开纽扣,小手溜进去握住肉棒。她抬头瞥了眼毕康宇,当他点头时,她把肉棒从裤子中解脱出来,纤细苍白的手箍着又粗又黑的肉棒,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一双眼睛耐心等待下一步指示。完美!

最后一丝克制绷断,毕康宇把她的头发缠在手中,握成拳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琳子。”

成琳点点头,头发被他扯得更紧。

“那就来吧。”

“是的,毕警官,”她喘着气,脸上泛起红晕。她的语气似乎很害怕,但眼神和手指却沿着他的手腕来到手臂、肩头、胸口。

毕康宇摁着她的脑袋,把她引得更近。成琳张开嘴唇,伸出舌尖碰碰蘑菇头,然后在上面轻轻拍打。

急切的小动作让毕康宇的拳头握得更紧,“继续。”

成琳平展舌头,一点点将肉棒滑入口中。

操!这感觉是天堂,毕康宇忍不住嘶嘶吸气。成琳好像受到鼓励,微张嘴唇把肉棒推入喉咙深处。毕康宇两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头发,成琳从嗓子里发出猫叫般的嘤咛,更加卖力地吸吮、摩擦,在他双手的压力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操!”毕康宇喃喃地说:“操,真舒服!”

成琳受到鼓励,面颊贴得更近,鼻尖不时撞到他的肉棒上端。

“琳子,”毕康宇喘着气说,“宝贝儿,就这样,再多一点……没错。”

成琳抬起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把肉棒深深按在喉咙里,收缩咽喉。毕康宇兴奋得大叫,“你喜欢这个,不是吗?继续,还要,继续!”

成琳调整角度,把嘴唇一直压到肉棒底部。毕康宇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紧成琳的头发,知道一定扯痛了她。可他没有松劲儿,扳住成琳的脑袋把她压到床上,然后伸腿跨坐在她的脖颈处,用膝盖将她的头发固定。毕康宇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拉开下巴,将三个手指塞入她的嘴中。成琳被堵住咽喉,忍不住弯起腰驼住肩膀,两手在他身上拍打。好一会儿,毕康宇才拿出手指,成琳立刻剧烈地咳嗽,口水在嘴唇上闪闪发光。

毕康宇又把手指放回到她嘴里,成琳立刻屏住呼吸。他满意地点点头,粗暴地说道:“没错,就这样张开嘴,我要操死你这张漂亮的嘴。”

成琳想说话,但因为他紧紧捏着她的面颊,发出的声音不过是呜呜呜的哽咽。毕康宇直起腰身,松开手换上他的肉棒。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放在床头板上,先是微微向后拉,再一个有力的动作将臀部前倾,肉棒深深插入成琳的喉咙。成琳被呛得想要尖叫,但没有声音逃逸出来,只有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她的双腿在他身后又踢又蹬,十个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大腿。反抗得再剧烈,却没有办法阻止毕康宇往后拉出再迅速刺入。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越陷越深,毕康宇的力道之猛甚至把她的鼻子也压在胯下。

成琳的粉唇紧紧箍着黝黑的肉棒,将口腔塞得没有缝隙。每次退出,肉棒上还带着大量晶莹的口水流到下巴和脖子上。也许是求生本能,成琳知道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快速学会如何在暴风骤雨的袭击下往肺里吸入空气。毕康宇只觉得肉棒周身被喉咙里柔软温暖的媚肉死命缠绕,更不用说滑腻腻的舌头不停蠕动,那蠕动与其说是阻挡不如说是摩擦。

当他爆发的时候,毕康宇猛得停住,成琳也像是明白过来立刻做好准备。趁着静止的片段,鼻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狼吞虎咽接受全部的喷射,贪婪地一口又一口咽进肚子里。毕康宇放开她的头发,她还嘟着嘴,认真舔舐肉棒的口水,又探出舌尖擦掉从嘴角溢出的白色精液。美艳精致的脸庞荡漾着春情,好像多年来一直在渴望他的精液。毕康宇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即使反抗地再激烈,成琳竟然想要这个,也许比他还想要。

她喜欢他的粗鲁、严厉、暴虐!

毕康宇的头脑恢复清醒,他惊恐地后退几步。他在干什么?竟然把他的秘密暴露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个秘密甚至连自己都还没有承认和接受。毕康宇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粗鲁至极、不可原谅。如此残酷地利用一个女人是一回事,而让她跪在地板、又骑在她头上则是另一回事。

他又退后一步,窘得无地自容,故作镇定把肉棒塞进裤子里,转身离开她的屋子,没有勇气再次面对她。

“毕警官,”小区门卫石伯远远和他打了招呼,“遇到大案子了么?看你这几天起早贪黑,好辛苦啊!”

又能怎么样呢,毕康宇掩盖住心中苦涩。今天收获非常小,无论毕康宇还是他的同事仍然没有发现和平六道交通事故的第三个肇事者。而根据落网的两个人招供,第三个人才是头号案犯。毕康宇的心情糟糕透了,如果这两天抓不住人,永远抓不着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

“你今天回来这么晚,可要注意身体啊!”

石伯和他一样是小区的常驻人口,和毕康宇也很熟。毕康宇简单地点头回应,感谢石伯不是健谈的人。这个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进出非常容易遇到熟人。他一直对很喜欢这份亲密,但有时也会让人感到烦躁,尤其对他来说。受小区居民的欢迎是好事儿,可在某种程度上他也被这种欢迎所控制。没有人希望警察是普通老百姓,他们需要他比普通人更勇敢、更坚强、更正派。

他们一点也不知道真相。

操,毕康宇需要酒,可他太累了,今天连续工作了十二个小时,实在不想去饭馆,他的柜子里应该还留了一瓶。

其实不仅仅是工作让他沮丧,毕康宇还很担心,甚至可以说焦虑。这和他面对罪犯、歹徒还不一样,人身安全受到危胁很可怕,但和成琳的嘴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要是她对任何人说一句关于他们俩的事儿,毕康宇会失去他的好名声、会失去他的工作,他还很可能会离开小区,所以他也会失去他的家。

当然事情也不见得那么严重,毕竟这个城市一半的男人都可能命令过妓女跪在面前张开嘴给自己口爆。也许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会有些戏谑,但很难证明他是个变态。成琳无足轻重,而且是在这里打工的外地人,任何从她开始的流言都会被戴上一副有色眼镜……直到人们开始怀疑为什么毕康宇至今单身,甚至连个走得近的女友都没有。

当他接近家门口时,还没多想就下意识放轻脚步。毕康宇懊恼极了,没错,他精虫上脑,不小心着了这个女人的道,但也谈不上是场灾难。妈的,昨天的事儿连怀孕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他能继续躲着她,而她又闭上嘴,毕康宇就可以把这次经历当作一个深刻的教训,生活还能像以前一样。

他们到此结束,明天早上他会告诉成琳。

毕康宇又吃了碗泡面,洗了个冷水澡。当他走进卧室,眼神尽量避开房间另一头的窗户,不去想那里又会看见什么香艳景象。不管成琳是一丝不挂站在镜子前,还是把胸、屁股对准他的方向。毕康宇打定主意,逼急了他去睡客厅,总之这次成琳就算对着镜子掰开两条腿,他也不会看上一眼!

毕康宇朝窗户望去,一片黑暗。

嗯?毕康宇意外极了,忍不住蹑手蹑脚穿过房间看向窗外。成琳在家,他看得见屋里有亮光,不是先前明亮的吸顶灯,这次也许只是床头灯。不管怎么样,她把窗帘拉上了,只在窗帘边缘透出微弱的光芒。看来毕康宇明天早上不用把话说清楚,成琳已经决定将他拒之门外。

拒之门外!

毕康宇有片刻的惊慌失措,当然,这种感觉毫无意义。毕康宇说过要把成琳抛之脑后,如果成琳和他想的一样,那他只该如释重负。毕康宇也真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朝着那厚厚的窗帘又瞥了眼。还能怎么样?是他毕康宇操完了,爽完了,用完了,连句客气的寒暄都没有就转身离开,把小姑娘独自留在那儿。天啊,成琳当时连脸都没来及擦,更别说得到满足。她当然和他完了,她现在一定很恨他。

“操!”毕康宇咕哝道:“恨就恨呗,这样反而更好。”

恨他的人多的是,也不多她一个。毕康宇离开窗户准备上床睡觉,可他很快发现自己又从床边踱步到窗户。成琳如此温柔,让他予取予求,他的表现糟糕透了,简直是残忍。如果他离开之后成琳非常伤心呢?如果她现在正蜷缩在床上掉眼泪呢?毕康宇内心的黑暗力量总是和他强烈的保护欲所平衡,或者说他希望如此。一想到他可能深深伤害了成琳,毕康宇的心就扭搅在一起。

尽管毕康宇有意避开成琳,并且一整天将她排除在脑海之外,他发现还是不能就这么冷酷地分道扬镳,他别无选择只能去看她。这一次,当毕康宇走到成琳的门口时,不忘敲了敲门,几乎希望她不会回答。很长的一分钟过去,毕康宇暗自庆幸此时夜已深,楼里的人大部分都已入睡。如果有人看到他在这个时候走进她家,以后的流言蜚语可就精彩了。

毕康宇数到十,门打开时他正准备转身离开。

“毕警官,”成琳惊讶的模样让毕康宇微微脸红,也可能是因为看到那件熟悉的睡袍。

“成琳,”毕康宇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你要进来吗?”成琳问道。

“我最好……”当成琳低下头把门敞开时,他说到一半的话就消失了。

毕康宇抬脚跨入门槛,成琳关上门。

“你的头发,”毕康宇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话就从嘴唇中溜出来,“把头发放下来。”

成琳的头发还没散开,精致的发髻完美地盘在脑后,用别针扎得紧紧的。毕康宇喜欢成琳的长发像瀑布般披散下来,而如果他开口要求,成琳会照他说的做。果然,成琳立刻举起双臂,两只手在头发上摸索。毕康宇意识到她的服从意味着什么,暗暗松口气。成琳可能仍然很生气,但她不认为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儿已经结束,至少目前还没有。

成琳拔出一枚别针,一缕头发掉到成琳额前,毕康宇喊道:“等等。”

她的手冻住,等着他的指示。毕康宇有些尴尬,说道:“成琳,对不起。我不是说……我只是想确定你没事。”

“我很好,”成琳忽闪着眼睛和他相视半秒,然后又低垂下来,撇着嘴角缓缓道:“比好还好。”

毕康宇更是手足无措,没想到进屋后事情急转直下。自己明明是来看看成琳,和她澄清过往,比好还好的背后含义应该和他无关。

毕康宇清清嗓子,“但是你的窗帘……”

“呢?窗帘?”

“你今晚合上窗帘了。”

成琳点点头,“毕警官让我合上窗帘啊,我不想惹毕警官生气,今晚不行。”

毕康宇明白过来,成琳并没有因为昨天的告别方式和他生气,“我懂了,你……让我很担心。”

成琳咬咬下唇,红晕染上脸颊,“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原谅我的轻率。”

“没有关系--”

“让我补偿你,毕警官,”成琳忽然打断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求你了。”

“我不需要。”毕康宇的话听起来很含糊,可能因为他的喉咙在拼命阻止。

“求你了,我需要。”

毕康宇想说不,真的想说不,但如果他拒绝,成琳一定会退缩的。突然间,这个事实让他不能忍受。成琳等了片刻看毕康宇没有反对,于是伸手拔下所有的发针,最后抽出发簪,长长的头发摔落下来,几乎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包裹。毕康宇伸出手,将一缕发丝缠在手上。

成琳喃喃道:“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我不是故意的。”

毕康宇的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但你是。”

“是的。”即使她的道歉充满诚挚,当她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却毫不掩饰其中期待。成琳想受他的惩罚,即使是因为一个想象中的过失。

毕康宇的抵抗力化为乌有,成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如此坚强的同时又保持顺从?心中所有的罪恶和变态的念头在她的魔力下暴露出来,在她面前毫无藏身之处。

“脱光,琳子。”毕康宇想要惩罚、想要她。

成琳解开腰带,但她的手在袍子的花边开襟犹豫了下。毕康宇知道她需要什么,立刻吼道:“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犹豫消失,成琳的手摊开长袍,从肩头滑落。

毕康宇的喉咙绷紧,喘不过气来。老天,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少伤风败俗的性感内衣!今天她里面穿着一种网格连体衣,超薄的黑色提花丝绸把身体裹住,胸前低领设计让半个乳房袒露出来。里面没有乳罩,乳头在丝衣里若隐若现,在他的注视下翘起变硬。胯部的开档设计让倒三角显得分外显眼,好像这样还不够撩人,裆部中间牵着一条丝绸绳子勒进臀缝间,贴着花蕊禁地。

成琳停了一会儿,发现毕康宇没有给她任何新的指示,这才将连体衣也脱下来,一丝不挂站在他的面前。毕康宇说不出话来,成琳完美极了,皮肤在客厅的吊灯下显得光滑闪亮,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如此白皙娇嫩,就像一场盛宴摆在他面前。

毕康宇转身走到客厅的一张沙发上,用了点时间找到自己的声音,继续发号施令,“过来,琳子。”

成琳很快就站在他面前,平静而从容。成琳是个坏女孩儿,她早就说得很清楚。她也说过,她的……她的沈老对她有着严格的期望。成琳想表达的意思清晰明了,他都已经做了这么久的梦,不能会弄错。。

毕康宇在沙发上坐下来,向后靠到沙发靠垫上,又拿起一个扔在脚边,拍拍大腿,“趴这儿。”

这话说出来像沙子一样粗糙,但毕康宇说出来了,而成琳可以随心所欲接受或拒绝。毕康宇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反应。当成琳跪在他腿边的垫子上时,毕康宇长松一口气。接着成琳趴上他的膝盖,毕康宇的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声音,血液雷鸣般涌过耳膜。成琳的臀部光滑而紧绷,好像尖叫着在乞求他的眷顾。毕康宇颤抖着举起手,慢慢放在屁股上。成琳兴奋得发抖,而毕康宇更是紧张小心,除了手掌下的温柔,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琳子,你真漂亮,”毕康宇小声道,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摩挲,“而且很柔软……”

成琳的臀部在他手下绷紧,“……很精致。”

毕康宇顺着臀扫到腰部,然后下压,她的屁股翘得更高。我不应该这样做,毕康宇平静地想着,一边举起手,朝她的屁股挥去。

第一声清脆的击打在毕康宇听来就好像爆破炸药被点燃,内心深处的洪堤水坝瞬间崩溃,成琳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排山倒海般冲刷过身体,兴奋和快乐从他的血管里呼啸而过。这是毕康宇从未有过的感受,不仅仅是愉悦,还有炽热、潮湿、热辣的精神享受。他揉揉成琳浑圆的臀瓣,然后狠狠地又打一巴掌。手掌下皮肤渐渐泛红,成琳忍不住扭身蠕动。

“我度过了漫长的一天,琳子,你不该让我这么担心。”毕康宇又打了她一巴掌。

“对不起,”成琳哼哼着回道:“对不起,毕警官。”

他的手在另一个臀瓣上落下开花,“对不起?”

“是的,我发誓。我会补偿你的,我会做得更好。”

再一掌,成琳痛得在他膝盖上弹起又落下。毕康宇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把肉棒捅进她的身体,可他的手掌还没过完瘾,“做什么?”

“任何事,毕警官,任何事,你想要什么都行。”

对,这就是毕康宇需要听到的,他等了一辈子,幻想了一辈子。“任何事,琳子?你确定?对你这样一位漂亮乖巧的女士来说,要求可太高了。”

“我不乖!一点儿都不乖!”成琳摇晃着脑袋,轻轻嘬泣。

毕康宇又给了她一巴掌,停下来让她稍稍喘口气。在成琳痛苦的嘤咛中,毕康宇的手指插入她的大腿根部。成琳的阴部已经湿了,当他的指尖在阴唇上滑动时,那里散发的诱人气息让他神魂颠倒。

“哦,求你了,毕警官。”成琳喘着气说。

“琳子,你喜欢被打屁股吗?”

“不!”成琳故意否定。

毕康宇松开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别骗我。你喜欢,不是吗?”

“是的。”

再一巴掌落下,“还喜欢什么?”

“皮鞭、竹片、藤条、捆绑……很多。”

毕康宇头皮发麻,手心更是泛痒,“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

“因为……我喜欢疼痛,疼痛让我……”成琳说不下去,毕康宇又把手指插进她的腿里,中指伸进紧绷的阴部。

“让我湿透了,”成琳低声抽泣。

“我看得出来。”毕康宇把手指伸得更深,然后轻轻抚摸,直到她再也忍不住,抬起臀部迎接他的手,毕康宇立刻把手抽出来,啧啧道:“瞧瞧你,这么性急,真不乖。”

“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成琳说着,扭动着臀部寻找他的手指。

“这可不像正经女孩子,我不会这样对待正经的女孩儿,但你不是正经女孩儿,对吧?”毕康宇再次把手指伸入穴内。

“不!我不是,不是。”

成琳的小穴又热又紧,毕康宇实在不愿忍耐了,他必须立刻在她体内,“站起来,跪到沙发上,现在。”

成琳艰难地站起来,毕康宇没有帮忙,而是看着她摇摇晃晃照着要求做好。毕康宇解开裤腰皮带,“面向前方,身体倾倒,前额靠在沙发背上。”

“是的,毕警官。”成琳的语气中透着渴望。

这个姿势让成琳的腿部更伸展,促使臀部抬得更高。因为毕康宇的惩罚,成琳两瓣屁股已经通红。一小撮儿黑幽幽的卷曲阴毛贴在小穴四周,两片肥厚的鲜红肉唇有些外翻,肉缝间隙里迷人穴口半遮半掩,又滑又腻,一粒珍珠大小的花蕾晶莹透亮,紧致迷人的菊蕾粉红可爱。

毕康宇的肉棒跳得更加厉害,“准备好了吗?”

“是的,毕警官。”成琳满心欢喜,眼睛闪着亮光。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琳子。”

“我要你……占有我。”

“怎么占有?”

“我……我要你把肉棒放在我的小穴里。”

毕康宇不得不深吸两口气,才能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他抚摸着她的臀部,“你想要个粗鲁凶狠的男人,是吗?一个不把你当正经女人的男人?一个把你当婊子利用的男人?”

“是的。先生,是的。”

很好,成琳自己承认想要粗暴,这是她自找的!

毕康宇忽然气得要命,这个不自爱的婊子,非要吃点苦头才高兴,而她找谁不好,竟然勾引他!毕康宇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拉到背部,成琳的手腕纤细柔软,很容易一个手就固定住。空出一只手,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磨蹭着她的蜜穴周围。刚一接触,成琳便全身一抖,脚尖使劲儿蜷缩起来。

“像这样,琳子?”毕康宇咕哝了一声,挤入她身体,龟头被一团柔软温润吸住。

成琳长哼一声。

“像这样?”毕康宇一个挺腰操到蜜穴深处,没有给她一点时间适应他的尺寸。

“是的,是的,是的。””成琳的声音变成软软的啜泣。

成琳的前额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臂被紧紧箍在身后,身上使不上劲儿。毕康宇看着她握紧拳头,无助忍受的抽泣,更不用说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缠绕肉棒,毕康宇享受极了,兴奋地想大吼。可也顾及邻居听见,只能一下一下狠狠操着成琳,“这是你喜欢的吗?想做我的婊子?”

“是的,我愿意。求你了,毕警官,让我做你的婊子。”说着,成琳撅高屁股,鼓励毕康宇。

湿淋淋的粉色菊蕾在毕康宇眼前绽放,滑腻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肿胀的肉唇娇弱而顽强地吞吐着他的粗大肉棒。毕康宇无法思考,多年来埋在心中的恶魔终于被他放出来。他一只手抓住蓬松的头发拉紧,一只手揉捏结实而柔软的臀部,大拇指用力挤入菊蕾抠弄,奋力挺动一下下砸入她的体内。成琳的哭声从尖锐变得急促,然后变成响亮的呻吟。娇嫩的花穴裹住他的肉棒开始痉挛抽搐,成琳迎接来他带给她的第一波高潮。

成琳喜欢疼痛,她真的喜欢。狂暴的欲望可以在她身上毫不保留地释放!

意识到这点,毕康宇一阵狂喜,快感一波一波席卷而来,聚集在肉棒根部时刻准备爆发。他松开成琳的头发,把她推出去。成琳瘫软在沙发上,红肿的肉唇因为激烈的交欢绽放打开,蜜液从湿滑的穴口慢慢渗出。毕康宇粗暴地握住肉棒上下摩擦,没一会儿股股精液飞射出来,落在成琳的脊背、胳膊、腰肢、臀部、大腿,到处都是。

“操!”毕康宇喘着气骂道。

成琳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一动不动好长时间,呼吸才有点平静。毕康宇重新穿好裤子,随手从咖啡桌上抽出纸巾擦干她身上的精液。毕康宇的大脑有点迟钝,但能感觉懊悔很快就要来敲门,然后给他重重一击。成琳终于站起身,毕康宇想道歉,他一定是疯了,不仅张口闭口叫她婊子,而且前前后后当婊子似的又虐又操。没想到当成琳转过身时,眼中竟然是满足和欢喜,毕康宇的心怦怦直跳。

“谢谢,毕警官”她小声说。

毕康宇勉强咳嗽两声,掩饰震惊,“我想我应该感谢你……不,我应该抱歉。”

“你介意我把长袍拿回来吗?毕警官”

毕康宇摇摇头,“当然不。”

成琳走到门厅处,捡起衣服穿好,说是穿好,其实也就是拿根带子绑在腰上。她走到厨房为两人倒了两杯酒,毕康宇接到手里,和她一起坐到沙发上。

成琳在说话前嘬了一口酒,“我希望和毕警官做个朋友。”

毕康宇不确定这是否是让他买单的一种委婉说法。

“自从失去沈爷……他一年前去世了,我不希望你认为我……”成琳低下头解释道:“我喜欢你,这很明显,但请不要把任何别有用心的动机归咎于我的爱慕。”

对于处于混乱状态的毕康宇来说,理解这句话需要太多脑细胞,而他现在没有,“成琳,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成琳脸红了,眼睛只和他对视几秒,“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再来一次,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再一次?毕康宇几乎想不清楚因为所以然,“我需要先弄清楚一些事情,你喜欢?真的喜欢?”

红晕爬上成琳的脖子,“是的,我希望…你也喜欢?”

喜欢?天哪,他差点死于中风,“是的,我很喜欢。”

成琳满脸笑容,“我真高兴。”

毕康宇心里埋藏的恐惧渐渐消失,成琳确实看起来很高兴,一点儿也不像一个想毁了他生活的女人。这实在是太过美好,美好得不真实,“成琳,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关于我?”

成琳的脑袋歪到一边,“我不确定。当你看着我,我能在你的眼里看到沈爷。不过,他一点也不像你,只是一个闪念。”

“我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但沈爷说,当他第一次看见我时,就发现我身上有很多和沈奶奶类似的地方。”

“你觉得别人也能看到吗?”这是毕康宇最担心的问题。

成琳皱眉沉思片刻,“我不这么认为。直觉吧,很难用语言表达。也许资深御师会,建宁也会。”

“御师?建宁?”

“嗯,御师实际是调教师,俗气点儿说就是虐待狂,而建宁就是受虐狂了。建宁是《鹿鼎记》里的那个公主,典型的受虐狂。”

毕康宇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是说虐待?捆绑?鞭打?……”

“是的,还有很多其他花样,如果你愿意,我们都可以尝试……我是你的。”

是的,我的。听上去太过完美,然而毕康宇不能这样做,该死的,那会伤到成琳。他反驳道:“我们不能,成琳,我不能伤害你。”

“你不会真的伤害我,我受不了时,只要喊'红色'你就知道要停手了。”成琳快速答道。

“如果你怀孕--”

“不会,我们可以做预防措施防止怀孕,至于什么措施,这些细节可以再商量。”成琳轻快地说,表情越来越放松。

“或者人们发现……”

“我发誓,毕警官,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我们在街上经过,我可以装作没看见你。拜托,我需要这个、需要你。”

“你果然很有经验啊!”毕康宇看成琳对答如流,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恼怒。他不习惯听一个小姑娘指导教育他该怎么做,可毫无疑问,那个沈爷将她教得很好。

“这是错的,”他坚持说。

“有什么错呢,只要我们安静小心,谁会受伤?”

除了你?毕康宇想,可成琳看起来一点儿没有受伤的样子,反而神采奕奕,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想让我每晚都来这里?偷偷进入你家然后做这个?”

“是的。”彷佛感到毕康宇的语气不善,成琳又反转语调,说道:“如果…如果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毕警官,我听你的,保证!”

毕康宇想要什么?他想要所有,他也什么都不想要。他想再给成琳痛苦和高潮,也想回到过去相安无事的平静生活。毕康宇与成琳的目光相遇,像被卷入一片宁静的湖泊、又好像是翻腾的烈焰。然而她只是耐心地看着他,表情高兴愉悦、充满期盼,都是他带给她的。

毕康宇点点头,“我希望你明天穿着睡裙,没有内裤躺在床上等我,灯火通明。”

如果他们再来一次……那么,打一个女人十次也不比打一次更可耻,对吧?

成琳眼睛亮起来,嘴角弯成甜美的微笑,“是的,先生。”

毕康宇不得不咬住脸颊,以免笑得太过傻气,但他还是点点头,“窗帘也关好。”

“是的,先生。”

“好好睡吧,成琳,”毕康宇离开她时,内心还在焦虑和满足之间挣扎,但这次,他知道他会回来。

他没有来。

成琳失望地叹口气,将精心做好的扒鸡闷在炉子上。事实上,毕康宇从昨天早上去上班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他一定是被工作绊住了脚。即使知道毕康宇不会如约来她的小窝,成琳还是照毕康宇的吩咐真空穿着睡裙躺在床上。今天晚上回家前,她还绕了趟超市,买了很多食物,做好一桌丰富的晚餐。

然而,晚餐等到宵夜,毕康宇还是没有回来。

“无论如何,平安就好!”成琳喃喃自语。

成琳并不是指望两人有将来,但她毫无疑问非常喜欢他。毕康宇的施虐欲是他身上唯一残忍的地方,然而这并没有阻止他成为一个好人,光看毕康宇像对待家人一样照顾小区的居民就可见一斑。第一次见到毕康宇时,房东曾经介绍毕康宇在警局是治安队的大队长。这样的人本该一副严肃吓人的模样,可他仍然可以和门卫、收垃圾的老人聊天拉家常,可以坐在街边吃碗面喝啤酒。这是她在以前的生活里从未见过的一种待人处世的方式,这个男人一定很自信,才能如此随和,并且尊重所有人。

成琳瞥了眼厨房的窗户,天已经黑得看不见外面的景色。毕康宇还没回来,她不知道怎么办。警察工作非常危险,无论是顺利还是灾难都可能让毕康宇到现在都回不了家。成琳没有他的电话,也谁都不认识。她仍然只是外人、陌生人,所以无从打听消息。成琳又叹一口气,试试蒸锅的温度,里面的扒鸡仍然热热的。如果毕康宇今晚还会回来,她打算给他端上一份。但他可能不会回来,那她什么也做不了。

成琳擦擦手,拿起一本书蜷缩在沙发里,三心二意看着书。正当她看得昏昏欲睡时,外面的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她一个激灵飞快站起身,盖在身上的毯子掉落脚下。成琳跑到门边仔细聆听,是毕康宇没错。然而,他的脚步听上去很疲倦,这么晚回来一定很累了。可是除了累,他一切都还好,对么?

成琳想起毕康宇把长满老茧的双手放在她身上时,那感觉强壮有力,但他只是普通人,身体挡刀挡子弹的能力和其他人一模一样。她听到毕康宇的开门声,立刻冲到卧室,没一会儿他就该回到卧室,虽然他通常不会开卧室灯,但她感觉得到他的存在。然而,成琳等了又等,对面卧室却好像永远寂静一片,什么都听不到,又好像听到什么。成琳越发不安,在卧室不停地张望、踱步。

这不关成琳的事,她没有理由敲毕警官的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心里仍然没个主意,如果成琳能知道怎么做就好了。

她知道。

成琳回到厨房,将做好的食物小心翼翼分装进一层层餐盒里,轻手轻脚关上门来到毕康宇的门口。也许毕康宇不想让她来,毕竟成琳答应过他要谨言慎行。如果撞见上下楼的邻居,毕康宇一定会非常生气。成琳紧张得四下观察,只要稍微听到一点儿风吹草动,时刻准备拔脚退回家中。

就这样,成琳慢慢挪到毕康宇家门口。因为内门没有关,成琳可以从防盗铁门的栅栏间看到屋里的样子。毕康宇在那儿!背对着她,一边听电话一边在桌前翻看文件。成琳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平安无事。因为毕康宇此刻浑身一丝不挂,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他身上没有伤疤、没有绷带。毕康宇显然刚刚洗完澡,可能因为电话紧急,别说套件衣服,他连擦拭都没顾得上。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肩头、胳膊,到处都是。

成琳从没见过毕康宇的裸体,他在她面前连扣子都没解开过,当然这不包括裤子。成琳见识过他的勃起形状和尺寸,但她没有意识到其他部位看起来会有多不一样。成琳忍不住钉在门口仔细观察,从有力的肩膀开始,来到宽阔的背脊,狭窄高翘的臀部,每块儿肌肉绷得紧紧的。他看上去非常强壮,但还是消瘦了些。没有人给他做饭,没有人照顾他。成琳把抱在怀里的食盒抓得更紧,她也从来没有照顾过任何人。可是不一样,毕康宇一直靠自己,而她却像个孩子似的受庇护。

也许这是她渴望的另外一个部分,一个既能养活自己又能照顾别人的女人。想到这儿,她悄悄退回去。在家里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听着毕康宇关上内门,这才抱着食盒又来到他的家门口,抬手敲敲门。

没一会儿,毕康宇的脚步声响起,并且越来越近,成琳的心脏不由自主因紧张而怦怦直跳。

“成琳?你在这里干什么?”门砰地一声打开,毕康宇看到是她时,明显非常意外,但语气还是轻松很多。成琳注意到毕康宇花了些时间套上衣服和裤子,而且越过她的肩头看看背后。

“我有些担心,听见你回来了,所以给你带些宵夜。”

毕康宇打开门让她进来,“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你应该在床上睡觉。”

他的语气不太友善,成琳小脸涨得通红,“嗯,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留下食盒就走。”

“不,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毕康宇等着成琳跨步进来,然后轻轻锁上门,“今天的工作繁忙混乱,谢谢你的食物。这两天日子过得乱七八糟,都不知道往胃里塞了些什么。”

“我每样做的不多,你挑喜欢的吃。”成琳来到餐桌前,将食盒一个个拆开。

毕康宇紧绷的眉头松弛下来,露出疲惫的微笑,又从厨房取出一双筷子狼吞虎咽。看着毕康宇没反对,她坐到他对面,好奇地打量客厅。他们俩的房子大小布局一模一样,只是方向不同。成琳注意到整个屋子家具都很老旧,和毕康宇的风格一点儿都搭。

“这房子以前是谁的?”她好奇地问。

“爷爷奶奶,他们去世后把房子留给我,我就搬来了。”毕康宇随口道。

成琳笑起来,“嗯……我怎么听着中间省略了好多内容。”

毕康宇耸耸肩,也许是嫌一口一口夹菜太过麻烦,他把面前四个食盒里的菜和肉一股脑全部倒在米饭碗中,唏哩咕噜埋头吃起来。成琳有些后悔她的轻率,毕康宇期望她顺从,而不是要求。两人如果有关系,也只是肉体的,更不是平等的。

成琳正打算道歉,毕康宇忽然说道:“她因为这个离开我。”

“这个?”

毕康宇吞下一口饭,抬起头,“我们之间的一切。你在我身上看到的,不知怎么的,吴蕾也看到了。尽管我以为隐藏得很好,可她还是说我太粗暴。老实说我从没想过我是,至少和她在一起不是。”

“那她怎么知道的?”成琳没有假装不知道他在说谁,像毕康宇这样的男人,不可能生活中没有女人的身影。

“我不确定。也许她生性敏感,总之我们在一起五年,她非常不喜欢那部分。”

“这也许和你无关,毕警官,要知道有许多女人对性不感兴趣。”

毕康宇扫光食盒里最后一颗米饭,说道:“那也似乎太巧了点儿。她说我太粗暴,而我真正想对她做的要更--”他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管怎样,我不该把一个女人绑在我身边,尤其不是我现在的样子。”

“我明白。”成琳确实明白,毕康宇被自己的施虐欲吓坏了。联想到自己,成琳自觉非常庆幸,因为有沈爷沈奶奶,至少成长过程中她没必要面对这样的难题,而且完全不会为此困扰。成琳心思一暖,大胆地握住他的手。

毕康宇反手和她十指相交,“非常好吃,成琳,谢谢你。对不起,我昨天没能来找你。”

成琳本意只是对毕康宇略表安慰,他这一天过得如此辛苦,早该离开让他好好休息。然而一碰毕康宇,成琳就像摸了电门四肢酥麻,更不用说对面的他只穿了件背心,露出的肌肤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毛发,就像一只强大危险的野兽。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发热,两颗乳房酸胀。花穴也有些湿了。

成琳喉咙干涩,有些说不出话,半响才艰难开口,“不,没关系,你平安就好。只要你愿意,我随时等你--”

“抱歉我全吃光了,你肚子饿么?”说着,毕康宇的大拇指在她指关节上蹭来蹭去。

“我不饿。”成琳身子一颤,感觉花穴微微收缩,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渗透了丝质内裤,她不由得夹紧双腿。

“我不在的时候你乖不乖?”毕康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特意把乖字念得很重。

尽管成琳点头回答'是',她还是感到脸颊一阵灼热。

“琳子?”毕康宇摇摇头,语气软中带硬,啧啧道:“我是警察,你以为你说谎能瞒得了我?究竟做了什么坏事?”

成琳低下头好像很惭愧,而实际上,她的脉搏随着紧张的喜悦而快速跳动。毕康宇换了称呼,意味着他们不再是邻居之间客气的寒暄,而是进入新的角色中,“是的。”

毕康宇握住她的手加些劲儿,“坦白!”

“今晚……我第一次过来时,透过防盗门看到了你。”成琳低声承认,双腿夹紧又分开,呼吸变得急促。

“看我做什么?”

成琳抿着嘴,羞涩地承认,“你在打电话。”

毕康宇愣了一下,“去我的卧室,脱光衣服等我。”

“是的,毕警官。”成琳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到卧室,几乎等不及接下来的惩罚。她想再一次趴到他的膝盖上,想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毕康宇如此强大,带给她无限痛苦和解脱,伴随着热辣的性爱与高潮。她太渴望疼痛交加带来的喜悦和平静,没有其他感觉可以与之相比。

今晚毕康宇会对她做什么?成琳急忙解开衣扣,脱下长袜。他说全部,那么也包括为他精心准备的性感内衣和内裤。没有关系,总有机会穿给毕康宇看。成琳忽然想起来他还喜欢她松开头发,立刻拔下别针和发簪,快速将头发打理成他喜欢的样子。

毕康宇走进屋子,成琳的小腹一紧,肠胃好像被打了个结。

毕康宇举起手里的绳子,“过来,把你的手给我。”

成琳哆嗦了下,缓缓走向他,膝盖开始颤抖,“是的,先生。”

毕康宇把绳子紧紧绑在她的手腕上,粗绳划伤她的皮肤。成琳身子发软,他要对他做什么?体内翻腾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渴望。

“琳子,跪到床上。”

毕康宇两下脱掉衣服裤子,赤裸地走近她,“这是你之前偷窥到的吗?”

“是的。”成琳贪婪地凝视他的身体,厚实的胸膛,结实的大腿,小腹上明显的六块腹肌整齐凸显,黑亮茂密的毛发中,是一根为她变得又粗又硬的巨物,硕大紫亮的伞状龟头散发着男人独有的气息,紧致饱满的阴囊轻轻抖动。

“你在想什么?”

“你的……勃起。”

“我的肉棒,琳子?”

“是的,我想摸,特别想。”

毕康宇走近她,两腿靠到床垫,“摸吧。”

可是她的手腕被绑住了啊,成琳犹豫了下。

“还等什么?”

毕康宇可以强迫她做任何事!

成琳点点头,双手合十将棒身裹在掌心。毕康宇的肉棒在手里显得又大又重、又热又厚,绳子不可避免扎进她的皮肤。成琳上上下下套弄黝黑粗壮满是青筋的肉棒,那肉棒在她掌中越来越大,顶端的蘑菇头缝隙渗出晶莹的液滴,她弯下大拇指轻轻摩挲,没一会儿就被这香艳画面弄得气喘吁吁,麻酥的感觉让她不停扭动身体,水汪汪的大眼睛逐渐迷离。成琳知道她的身下已经湿润,连带着口腔也是。

“就这样,”毕康宇的声音也越发粗噶,“把我弄射。”

成琳的手指蜷缩起来将肉棒箍得更紧,上下揉弄但速度却缓下来。当毕康宇的呼吸加快时,她抬头看看他,发现他一眨不眨注视着成琳的动作,眼睛炯炯有神。

“琳子,你总是跪着的时候才会听话么,我要你再快些。”毕康宇抓着她的下巴,胯部猛地顶在着她的手掌。

她点点头,“是的,毕警官。”

“张开你的嘴,”毕康宇将粗大的拇指按在她的舌头上。

成琳一个哆嗦,含住毕康宇的拇指,舔舐吸吮。

“很好,你这个小婊子!”毕康宇嘶嘶地说。

毕康宇的夸奖让成琳非常高兴,她早上刚得到上司的夸奖,是一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图书管理员,现在呢,则在毕康宇面前当淫荡开放的小婊子。这就是她心里的愿望啊,成琳把拇指完全含入口中,直至顶住喉咙,吸吮得更加卖力。

“妈的,琳子,你真漂亮。”

“嗯,”她呻吟道。

“就像一只猫!”

对,对,她立刻像猫似的从喉咙里发出嘤咛。

毕康宇的肉棒在她手中猛地跳动,“停下来。”

成琳双手颤抖,但立刻放开他。还没来及松开面颊,毕康宇就将指头拉出来,立刻用自己的嘴唇替代。他吻得非常使劲儿,舌头深入她口中。成琳同样热情地回吻。直到他扯开嘴唇,将她一把推倒到床上。成琳扭动着身体,将自己完全展现在毕康宇面前。

“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偷窥我,琳子。”毕康宇说完,手掌在她高耸的胸脯上一挥,随着一声清脆的击打,成琳从喉咙里发出无声尖叫。疼痛像一管吗啡注射到她的身体,先是灼热与难耐,然后化成一种纯粹的愉悦。

“哦,天哪,对不起。”

毕康宇又狠狠地朝另一只乳房打了一巴掌,“我没有允许你看我,是吗?”

“不,不,对不起,毕警官。”

“好吧,我原谅你。”毕警官的两手在发红的乳房上安抚。

成琳吓了一跳,屏住呼吸看向毕康宇。他原谅了她?已经惩罚完了?不,她想要更多!她翻了个身,翘起屁股靠在他手上。

毕康宇呵呵低笑,“我原谅你的过失,并不是说停止揍你。只不过之后的痛苦是因为你想要,你不必非要做错事、非要道歉才能得到。琳子,任何时候,只要问我就行了。”

哦,听上去真好。成琳将身体又向他靠近些,腕儿上的绳子扎进她的皮肤,很疼,但和毕康宇要做的相比不算什么。

“为什么,琳子?”毕康宇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下。

为什么,这还用问么,答案很简单。

“因为我需要,求你了……”成琳清清嗓子。

“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成琳猛得点头,“可以的,毕警官,如果你不放心,听我说'红色'停手就好。”

这是最好的办法,成琳心里加一句,期待毕康宇能够答应。幸亏,毕康宇虽然是个虐待狂,但并不表示目中无人,听不进去建议。他点头答应,终于给了成琳心中期待已久的东西。毕康宇把她抱到膝盖上,比刚才打得更狠更快。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回荡,成琳的身体在每一次拍打中摇摆。然而毕康宇死死摁着她,成琳只能两手握住床单,咬着牙默默承受。

皮肤像着了火似的灼烧疼痛,却抚慰了成琳内心深藏的空虚和黑暗。身体已经紧绷得像一块铁砧,但精神却渐渐放松。成琳痛苦地喊着毕康宇的名字,但却从未要求停止。泪水大颗大颗流下来,黏在她的脸上身上,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身上变得越加滑腻,皮肤对痛感更加敏感。成琳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想要更多,想知道再来一次究竟会带来多大的破坏力,自己是不是达到完全屈服的边缘。

雨点般的巴掌持续二三十下,毕康宇终于停止。他把成琳拉起来,坐在他腿上,使劲儿吻住她的嘴。或者这并不是一个吻,只是单纯的侵入和征服。

“操我,”成琳在他的亲吻间乞求,需要另外一种形式的侵入和征服。

毕康宇二话不说把她推到床中间,一边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一边吩咐道:“跪下。”

成琳并不觉得痛,越过肩头偷眼瞧向毕康宇。他一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一手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掌。

“弯腰。”

“什么?”成琳被命令弄糊涂了。

毕康宇用空着的手又打了一巴掌,“弯腰,两手掰开屁股!”

成琳听懂了,弯下身子,脸颊贴到床单上,双肩打开,胳膊向后伸到屁股掰开。

“再分得开一些,腿也是。”

成琳再次调整姿势,手指深深嵌入臀肉里拉得更宽。毕康宇上床时,垫子随着他的动作明显下陷。他扶着肉棒在成琳身下轻轻滑动,之后变得坚决。

“等等!你在做什么?”成琳立刻感觉不对劲儿。

“操你的后门!”

“你不能这么做!”成琳惊骇地回答。她从来没试过被入后门,虽然并不排斥,但足够的常识也知道必须有许多准备。成琳试图站起来,但毕康宇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使她保持在原地。

毕康宇又向前推进,成琳身下一阵刺痛。她开始反抗,但毕康宇却不断增加压力,越来越深入。疼痛变得更加剧烈,成琳肠胃翻搅,张嘴想喊,却像被卡着喉咙喊不出声音。那感觉像是持续了几秒,又像持续了永恒,当毕康宇把火热的身体压到她的背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浑身冰凉。

毕康宇的肉棒完全进入她的身体,他拉扯住成琳的头发,含咬住她的耳垂,瓮声瓮气道:“乖乖的,求我好好操你的屁股,求我操得你哇哇大叫。”

成琳咬紧牙关,想承认但不又想说。

毕康宇一只手覆住她的乳房,使劲儿捏住,“说!”

“请操我的屁股,”空气透过成琳的牙齿发出嘶嘶声,她再也忍不住,叫道:“越痛越好!”

毕康宇移动身体抓住成琳两个臀瓣,开始无情地捶打她的身体。成琳浑身颤抖,毕康宇的肉棒好像变成被在火上烤过的铁棍,每一次剧烈的冲刺都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上印记。成琳一点点崩溃,想要逃离这酷刑,但毕康宇牢牢抓住她的臀部让她不能移动分毫。这就是她需要的,屈服、痛苦、羞辱。翻江倒海的刺激一波波涌来,在她耳边震得嗡嗡作响。

“摸你自己,琳子!”毕康宇的声音很低,但清晰有力,“从两腿中间伸出手,自己摸!”

成琳不假思索按照他吩咐,一只手覆盖住阴部打转抚摸,尤其用力按了按上面的花骨朵。

“手指插进去。”

成琳把中指伸进自己的身体。

“更深。用两根手指。”

成琳乖乖地再来一次。

“手指压住顶端,你感觉到了吗?”

成琳吓得一个激灵,她感觉到了,隔着薄薄的屏障,毕康宇的肉棒在指尖滑动。

“在我捅你屁股时,我要感觉到你的手指压在我的肉棒上。”毕康宇进一步指示。

成琳卷起指尖使劲按下去,毕康宇深深呻吟一声。好像为了回报,腰身更用力得向她身体推进。快乐和痛苦纠缠着,在成琳身体内滚动翻腾,“我--我--””

“是的。就这样,高潮吧!”他要求道。

“啊!”成琳整张小脸皱到一起,身下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撞让她欢愉又痛苦的尖叫,体内的压力突然加大,高潮如期而至。

毕康宇却没有减慢速度,继续在她身体里撤出推进。成琳勉强直撑着,毕康宇紧握住她的后脖颈,低吼着终于释放自己,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身体。过了一会儿,他侧身倒在她身边,带着成琳搂到她前胸,意犹未尽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等到两人呼吸平静下来,毕康宇拂开成琳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滚烫的嘴唇雨点般印在成琳的脖子,喃喃说道:“我真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有你这样的人。”

“我喜欢啊,你也喜欢就好!”成琳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仔细吸嗅毕康宇身上的麝香味,浑身像泡在温泉里似的,皮肤上每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

两人静静躺了好一会儿,毕康宇忽然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成琳想了想,说道:“自立。”

“你以前不是?”

“不,我一直和沈爷沈奶奶生活,他们为我决定所有事。别误会,他们没有虐待我,至少不是我不能接受的方式。事实上,我看上去不错。该学的都学,该会的也都会。小学、中学、大学,都是有条不紊进行,只是大学毕业后我没有继续工作。”

毕康宇又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调教你?和他老婆?”

“是的,其实沈奶奶也是建宁,他们两人关系非常亲密和谐。我很幸运,当一个受虐狂并不容易,可我的调教之路非常顺利,不光是因为有个好御师,和沈奶奶传授经验也分不开。他们给了我最大的自由,所以我从来不需要压抑自己。他们真心爱我,为我做的选择都是最好的,我真心感激。不过,现在他们去世了,我觉得可以自己试试,哪怕就是错了呢!”

毕康宇轻轻按摩皮肤上泛出的红色伤痕,缓缓道:“这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么?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试一试?和我一起?”

毕康宇听起来很惊讶,成琳连忙否认,“不,我很清楚我们在做什么。毕警官,我在试验我自己,所有的一切。”

毕康宇又吻了她的脖子,“为什么是这儿?”

“足够远。我父母离婚后各自有家庭,虽然大家一直有联系,但他们对我非常疏远。直到沈老去世给我留了一笔钱,他们对我也忽然关注起来。不光是他们,还有沈老的一些亲戚,我没办法选择自己的生活,只觉得被他们的要求压抑得喘不过气。解决办法就是搬家走得远远的,在这个城市,一个人太容易被淹没。而新的环境也让一切看上去皆有可能,我可以试着为自己创造一个新生活。”

“听上去很理想化。”

“是啊,但也可能是事实。”

这次,毕康宇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你很迷人,琳子。”

“谢谢,你也是!”成琳莞尔。

当她听到毕康宇的呼吸进入均匀的睡眠节奏时,她仍然在笑。成琳不能在这里过夜,她一会儿就得离开,但她会把那句半梦半醒中的话像一份无价礼物带回家。

毕康宇说她很迷人。 = = =待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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