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情人 (21-22) 作者:el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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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情人】

作者:eleva2020年/8月/28日发表于SIS001

第二十一章 米莉森林

接下来的几天,林隶楚每天下午都带着雪融去医院做理疗。经过医生的悉心诊治,雪融的脚踝终于消肿,也不用再敷药了,但是医生叮嘱她还需要再修养至少两周才能恢复正常。雪融自然乖乖遵医嘱,毕竟她已经请了一周的病假了,看样子还得继续休息一周才行。

得益于平日里和老师们相处得好,再加上雪融一向品学兼优,她拿到了这两周各门课老师上课的讲义,这样就完全不用担心学习的问题,而且学生会这一周也没什么要紧事需要参加,所以说这对她来说是单纯的假期也不为过。

雪融第一次从医院回来的当天下午,林隶楚事就将雪融受伤的事情告知了郑琬茗,并说雪融伤得并不严重,不需要太担心。但是哪有为人母不担心孩子的呢,郑琬茗晚上下了班就立刻去商场买了许多补品,又买了各式各样的肉类和骨头回家,让雪融这连着一周每天都变着花样的补身体。

“不行了,天天吃这么多肉,我这周一定会胖不少。”雪融话虽这么说,嘴上却丝毫没有停下啃骨头的节奏。

“不胖不胖,多吃点才能尽快恢复。”坐在一旁的林隶楚看着雪融吃着刚刚做好让他端上来的饭菜,一脸欣慰的笑。

“慢慢吃,我先下去了。”林隶楚朝雪融摆摆手,起身离开雪融房间。

雪融头也不抬,继续一边看视频一边吃着饭。

林隶楚下楼来到饭厅,妻子郑琬茗刚好也从厨房出来。

“怎么样,融融吃的习惯吗?”郑琬茗擦擦手,在餐桌前落座。

“狼吞虎咽的,哈哈。”林隶楚生动地形容雪融的吃相。

“那就行,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她这只是扭到了,好得快。”

次罢,两人便聊起了其他家长里短,没再说到雪融的事情。

吃完晚饭,郑琬茗便出门和约好的张阿姨去夜市了,林隶楚去刷碗。他把剩下的饭菜装好放进冰箱,将餐具摆放进洗碗机里,然后把厨房和餐桌打扫干净,这样才算干完了家务。

收拾妥当,估计着雪融也该吃完了,林隶楚向楼上走去。

和徐东冷战了几日,两人又重新有了联系,不过相较于往日没有那么频繁了。这会儿雪融吃完晚饭,一边看视频一边玩手机,兰颖拍了新美甲的照片发给她,说要来给她做美甲,杨乐乐说最近喜欢的服装品牌出了新款,要约雪融以后去买,学生会的同学也把今天的事项纪要发给她,以及下周活动的初步策划案。这时徐东又发来了消息,这也算雪融要求的,她在家的时候不能给她打电话。

“在干嘛呢?吃饭了吗?”徐东问道。

“嗯,吃了。”

“吃的什么啊?”

“妈妈做的菜。”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能去你家看你吗?”徐东试探着问。

“下周吧。不能。”雪融果断回绝了他。

“哦哦,那好吧,你在家好好养身体。”对话到此便戛然而止。

“咚咚咚。”此时林隶楚敲了敲门,便进来了,“融融,吃完了吗?”

“嗯呢,吃饱啦。”雪融直起身子抬头,目光从手机的屏幕移到父亲身上。

林隶楚照例坐到雪融床边陪她聊会儿天,“妈妈买了甲鱼,明天应该是炖甲鱼吃吧。”

“啊?我……我不想吃。”什么吃的都好,可唯独甲鱼是雪融接受不了的食物,因为她看着甲鱼的样子害怕。

“没事吧,你妈说很补身子。”林隶楚赶忙说,对于在家做饭这件事,他一向是完全听任妻子的。

“不要……”雪融撅起嘴,满脸的不愉快,倔强地拒绝这一食材。

“好好,我去和你妈说明天做别的。”林隶楚自然是最宠着女儿,“甲鱼我们吃好了。”

“嗯。”听到父亲的话,雪融皱起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对了爸爸,明天我同学说要过来找我。”

“好啊,什么时候?”林隶楚饶有兴趣地问着。

“下午吧,她明天没课。”

“只有一个人吗?”林隶楚望着雪融的脸,若有所思。

“对啊,我室友啦,和你说过好几次了。”雪融指的正是兰颖。

“哦……原来,我和你妈都不在家,她来也刚好陪你解闷了。”林隶楚语气突然变舒缓了些。

继续闲聊几句,吻别了雪融,林隶楚便端着雪融的残盏离开了房间。

翌日午后,兰颖从学校过来。医生给雪融配了一副拐杖,这会儿雪融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拄着拐杖下楼给兰颖开门。

见到雪融拄拐的样子,兰颖担忧道:“还没好吗,是不是还很严重啊?”

“没有啦,再过几天应该就方便活动了,拐杖是安全起见,哈哈哈。”雪融笑道。

得知女儿的同学要登门,郑琬茗早上出门前提前帮雪融准备了一些饼干甜品放在了客厅茶几上,此刻雪融已经坐到了客厅沙发上喝起果汁。兰颖把随身的包放一边也坐了下来。

“你这样好像一个宅女哎,是不是好多天都没出门了。”兰颖看着雪融此刻的样貌打趣道。

“是啊,闷死我了,哪都不能去,两上个洗手间都是一瘸一拐的。”雪融愤愤不平道,不过这也没有办法,现在的她好好休养才是上策,想到这,雪融便换了话题,“哎,你不是说好来我家吗,怎么还化了这么精致的妆。”

“刚刚去逛了会儿街啦。”

“咦,买什么好东西了。”雪融兴奋道。

“一些化妆品呀,对了,还买了新的美甲片。”说着,兰颖从包里掏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放到雪融面前,“要不要试一下?”

“好呀好呀。”雪融迫不及待地在各式各样的美甲片里挑选起来,兰颖也在一旁一个个看过去。最终,雪融选定了一套樱花粉色渐变带有些许不规则亮片的美甲片。

兰颖把小巧的光疗灯放到茶几上,让雪融伸出手,拿出美甲搓细心地打磨着雪融的左手指甲。

“哇,你这样看起来好专业啊。”雪融感叹道。

没想到兰颖“噗嗤”一声笑了,“哈哈,跟隔壁她们学的,有样学样嘛,自己弄起来才发现其实也不难的。”

兰颖把雪融的五个指甲都仔细打磨光滑,然后小心地把涂上胶水的美甲片贴到雪融的指甲上,把她的手放到光疗灯下开始照射。

趁着兰颖给她做指甲的空档,雪融用单着的右手,翻看兰颖刚刚逛街的战果。“呀,CPB的口红哎,我还没用过它家的。好用吗?”

“嗯,CPB 235,姨妈色,薄涂更偏豆沙色,很润的,还有点珠光。”兰颖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低下头给雪融贴美甲片。

“长管好好看。我试试。”说着,雪融在自己嘴唇上涂上这支口红,抿抿嘴问兰颖道:“怎么样,好看吗?”

兰颖盯着雪融的脸看了一会儿,又打量了一下雪融此时的衣着,才说道:“好看是好看,可是你穿着睡衣就超级奇怪了呀,哈哈哈。”

“当然啦,我也不能穿睡衣涂口红出门嘛。”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我还有一支Lancome196,奶橘色,就算素颜也适合的,你找找看。”兰颖又推荐到,同样是天生丽质的女孩,兰颖对美妆的研究比雪融要深的多,虽然她的素颜就已经足以惊艳众人了,可是一番装扮后才是更加美艳动人。

“我找找看哦。”雪融放下手中的小黑管,继续在兰颖的包里翻找起来。

见雪融喜欢,兰颖便把口红送给了雪融。化妆品是所有女孩子间的共同话题,自然喜好是没有止尽的。

做完指甲,两人去了楼上雪融的房间。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兰颖才准备离开。

“吃完饭再走嘛,我爸妈做饭都超好吃的。”雪融想要挽留。

“今天不行哎,我约了同学吃完饭,下次来找你玩的时候一定要尝尝叔叔阿姨的手艺好啦。”兰颖说道,她已经把随身的包收拾好准备出门了。

“好吧,那下周学校见啦。”

“好,拜拜。”两人在门口道别。

雪融还不方便出门,就站在门口看着兰颖走出了视线之外,才重又回到自己房间。

晚上,父母先后回家,郑琬茗听了林隶楚说的,处了炖甲鱼,还为雪融单独做了一份鲍鱼焖鸡。这周雪融能下地活动后,雪融就下楼吃饭了,医生建议她除了按时吃药外,要适当的走动以,这样也是为了脚能得到适当的恢复。有父亲在,雪融也不用拄着拐杖,转而是林隶楚扶着她,一步一步小心地下楼,走近饭厅。

“这甲鱼多好,你就是不吃。”饭桌上,郑琬茗夹起一块甲鱼肉说道。

“你们不觉得甲鱼长得很奇怪吗?”雪融反问道,还是因为觉得甲鱼的外形太过奇异,她才一直拒绝吃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面对女儿的挑食,郑琬茗也束手无策,只好又夹起一块甲鱼裙边放到对坐的林隶楚碗里,“来,老公,咱们吃。”

林隶楚只顾着嘿嘿笑,没有做声。

饭后,雪融回到房间,楼下的父母打扫完家里,便坐在一起看起了电视。林隶楚今天在公司开完会,他带领的部门业绩相较于上个季度翻了两番,正式春风得意,搂着妻子兴致高昂。与丈夫不同的是,郑琬茗今天忙了一整天,跑了两间工作室,现在已经很累了,好像没什么兴致回应林隶楚。

两集电视剧看完,林隶楚抬头一看时钟,到了雪融吃药的时间了,马上起身去厨房倒水去了,郑琬茗也走向浴室,准备先洗个澡再回卧室等林隶楚。

林隶楚端着水杯和药盒来到雪融门前,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进去。

饭后的雪融百无聊赖,看着桌上兰颖送她的两支口红若有所思,旋即坐到桌前,拿出自己装口红的盒子,对着化妆镜试了起来。林隶楚进来的时候,雪融刚好从化妆镜中看到了他的身影。

“融融,吃药了。”林隶楚走到雪融身后,把水杯放到桌子上。

雪融转过身,朝林隶楚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这药什么时候才吃完啊,苦得很。”同时拿起水杯将药一饮而尽。

“快了,这周就剩最后的几次了。”林隶楚在脑中回忆了一下,确实开的药只剩一点了。

吃完药,雪融又嘟起嘴唇朝向林隶楚,“爸爸,我的口红好看吗?”

“很好看,红红的很适合你。”林隶楚盯着女儿的脸庞说着。

“哎呀,爸爸就是敷衍,那我问你哦,这是什么红色?”雪融明知父亲打不上了,还是故意刁难父亲。

“呃……”林隶楚一时语塞。

“橘红色啦,爸爸要记住哦,嘻嘻。”雪融忍不住笑出声,“是同学送我的,我还没用过这个牌子的呢。”

虽然雪融兴致勃勃的说着,林隶楚却似乎没怎么听进去,他耐心听雪融说完,又嘱咐了几句,转身就想要离开。雪融也没有要挽留父亲的想法,自己现在身体也不方便作什么。她也站起身,挪动了几步,林隶楚看到雪融也起身,有些疑惑:“你怎么起来了?”

“我……我要去洗手间。”雪融有些羞涩的说,一瘸一拐向门口走着,想要去拿拐杖。

“我扶着你去吧,你自己多不方便。”林隶楚折回,伸手搂住了雪融的腰。雪融自然也就在林隶楚的搀扶下进了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雪融小心翼翼的想要把短裤脱下来,因为一只脚用不上力,所以她的动作有些吃力。林隶楚斌没有离开,站在雪融前。雪融这才意识到他还在,重新坐下来看着他:“爸爸你怎么还在?”

“我看是不是需要帮你啊。”林隶楚低着头看着雪融。

“帮我,爸爸要帮我脱裤子吗。”雪融有些哭笑不得。

“可以啊,你这样也不方便。”

“那……那爸爸帮我……”林隶楚蹲下来,要雪融将双腿抬起,手抓着雪融短裤的边缘向下拉,一把就脱了下来,又慢慢将雪融的蕾丝内裤也脱下来放到一边。

雪融已经羞红了脸,别过头去,并着双腿,两手紧握在大腿上,在林隶楚的注视下尿了出来,哗哗的水声此刻格外响亮。用纸巾擦干净下体,雪融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林隶楚,只见林隶楚直勾勾盯着自己,眼里好似有火,再看向他的睡裤裆部,已经微微隆起。

“爸爸……看女儿上厕所也有反应了,真坏。”雪融也不再羞怯。

“你这样也好美,真的……”林隶楚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嘛……脏……”虽然这样说着,雪融却故意用手拍了怕父亲的裤裆,感受到的是明显的一阵跳动。

“爸爸……”雪融媚笑,也不待父亲有所回应,直接拉下来他的睡裤和内裤,一根直挺挺硬邦邦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爸爸想要了吗?”雪融故意用言语挑逗着父亲,一手直接握住了他的阳具。

命根子一旦被人握住,那此时此刻就没有离开的余地了。

雪融一只手扶着林隶楚的大腿,一只手握着他滚烫的阳具,来回撸动,整根阳具坚硬如铁,雪融一口将父亲的阳具吞进口中,再吐出来时,唾液粘着龟头和她的嘴唇拉出一条晶莹的涎线。

林隶楚舒服的轻哼出声,感受到父亲的情欲,雪融开始卖力为他口交,一手握着阳具根部不停撸动,伸出舌头,一次又一次地吞吐着这根火热的肉棒,唾液不断分泌,不一会儿就润湿了整根阳具。

林隶楚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为自己口交,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雪融就像一位尽职的女仆一般服侍着他,一张樱桃小口被他粗大的阳具塞满,再往下看,雪融薄薄的吊带掩盖不住两颗浑圆的洁白乳房,一条深邃的乳沟望不到尽头。

最为美妙的是,女儿娇嫩的玉手握着自己粗黑的阳具,粉嫩的美甲就如同枯藤老树中的一直黄鹂鸟,唇上鲜艳的橘红色来回滑动,还有一部分粘在了阳具上,正是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和自己凶悍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这一番光景简直美妙而又淫靡至极。

吞吐数分钟,林隶楚还没有射精的感觉,雪融的嘴都有些酸了,她只好先突出父亲的阳具,伸着舌头,从龟头到阴囊来回舔舐,还把半个阴囊含进嘴里,用舌尖挑逗里面的那颗蛋蛋。途次几番,不适感消失,雪融重又吃起了父亲的阳具,这下她更加用力,身体前后大幅度晃动,将父亲的阳具大口大口吞食,整根吞进,龟头都要顶到喉咙,嘴里口水声与呻吟声分辨不清。

雪融把手握住林隶楚的阴囊,温柔着按摩,另一只手却十分快速的撸动着他的阳具,配合着吞吐来来回回,口腔含着龟头用力吮吸。雪融时不时抬眼看向林隶楚,与他四目相对,尽是情浓意至,媚眼若丝。

随着身女儿的加速,林隶楚眼前渐渐变得暧昧又模糊,浑身酥软,龟头被一股无比的湿软与温柔包裹着,这种令他乐不思蜀的快感席卷全身。林隶楚感到下体抽搐,伸手按住了雪融的头,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雪融的喉咙里。

雪融缓缓吐出父亲的阳具,仰着头,张嘴对着林隶楚笑,嘴里满是他的精液。将精液全数吞下,雪融又含住了林隶楚的阳具,温柔的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次含住了整根龟头,唇舌并用,包裹着父亲的他龟头,直到它稍稍变软。

直到这时,林隶楚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刚刚雪融的口交让他直达难以言喻的快感巅峰,回过神来,雪融已经自己穿好了睡裤,望着他捂嘴傻笑。

收拾妥当,林隶楚把雪融搀扶回卧室,才下楼回房间,一想到还在等自己的妻子,他也只能在心里暗叫“不妙”。

. 第二十二章 华氏温度

雪融回到学校,已经是近二十天之后的事了。

十二月末,最低气温已经降到了16度,天色清如水,若花只有寒,世界终于从暖色渐渐调转向了冷色调,无论是向蓝白调和而成的天空凝望,还是朝路边大片大片的马鞭草瞧去,这番生机伴着微微的冷风总是给人一种万物尚在蛰伏的感觉。直到正午时分艳阳高照,突又嘈杂切切,才能意识到这个暖洋洋的冬天还是一如往常。

穿上灰麂皮短靴,和稍微厚一些的牛仔长裤以及长袖T恤,雪融才出门,今早林隶楚特意送她去学校。

“融融,这次你回去,你不会连教室在哪都忘了吧。”林隶楚手握方向盘,也不忘拿雪融开玩笑。

“爸爸你还说……”被父亲屡次三番的拿这件事打趣,雪融忍不住拿粉拳捶打他的肩头,“爸爸讨厌。”

“哈哈哈,我是担心你这么久不上课,进度跟不上。”林隶楚清了清嗓子,稍微正经一些说着。

“哼,当然不会。”雪融撒娇。

事实上,在受伤后的第三周,雪融早就可以不借助拐杖走路了,但是休息了两周的雪融却突然犯懒,赖在家里,林隶楚也只好由着雪融的性子继续帮雪融请假,理由依旧是自己女儿的脚伤还需要密切的照顾才能恢复。一听女儿说要继续休病假,郑琬茗反而觉得有些里所以当,一来她很了解女儿的脾气,而来再多休养几天对雪融来说也绝非坏事,这样想,她自然没有否定这一想法。

只不过多吃了一周母亲做的滋补食谱,雪融确确实实地胖了,早上出门前站在体重秤上,大大的一个“60KG”,让雪融惊得大叫。尖叫声从敞开的门缝里传出去,正在楼下准备出发的林隶楚听闻,立刻三步并做两步泡上雪融的房间,却见雪融坐在床上掩面摇头,嘴里嘟囔着“我怎么这么胖了……”

“我还以为怎么了。”林隶楚见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雪融光腿只穿了条内裤,旁边是几条牛仔裤,“完了,裤子都要穿不上了。”雪融叹了口气,又无奈地望着门外的父亲。

林隶楚并没有走进门,因为时间不多了,便安慰了雪融一下,要她快一点穿好衣服出发去学校。

一路上,雪融一直说着自己胖了这件事,林隶楚倒也耐得下性子听女儿的滔滔不绝,妻子在时尚公司工作,女儿又出落的标致,家里的两个女儿都对自己的身材有着严格要求,对于她们减肥这一话题他都听了十多年了,早就习以为常。

到了学校,林隶楚又不断叮嘱雪融走路要小心,千万不能剧烈运动云云,雪融不耐烦的答应着,兴高采烈地往教学楼走去。

中午下了课,兰颖和雪融一起去了食堂,现在雪融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只是不敢走得太快,兰颖也不紧不慢的陪着她。徐东早早得知今天雪融回来,原本想早上在楼下等她的,被雪融以早上时间不够为由直接拒绝了,这会儿终于下课从另一座教学楼赶过来,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食堂,兰颖和雪融早就坐好准备吃饭了。

“你跑什么嘛,又不是赶时间。”看着大汗淋漓的徐东坐下来,雪融忍不住说,语气里带有几分关心。

“哎呀,一定是着急见你的嘛。”对面的兰颖瞥了一眼徐东,对雪融笑道。

“我下课有点晚,不想让你们等我,就赶紧过来了。”徐东大口大口穿着粗气,端起雪融的水杯一饮而尽,这才能稍稍舒缓一下。

“要是我现在可不敢这么跑,无论什么事都只能慢悠悠地走过去。”雪融自嘲道。

“没事,去哪我都陪你去。”徐东似乎是很自信地说,说完转头看向了雪融。

雪融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得意地说起了今天上课的事情,缺了三周课,对老师的提问还能应答如流,老师不住称赞她生病了还不忘学习,值得全班同学向她学习。

饭后,雪融还得去学生会办公室,于是三人又坐了一会儿后,兰颖回去寝室,徐东陪雪融去了教学楼,两人牵着手到了楼下,徐东才离开。

刚一进办公室,里面坐着的同学还有几个学弟学妹们竟然纷纷站了起来,一起鼓掌欢迎雪融的康复回归,雪融被大家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学妹跑过来拉着她坐下,剩下的人们都围过来嘘寒问暖,关心雪融的伤情和恢复的情况。

待寒暄完了,办公室里的学生们才又各自回到座位上,她的辅导员,同时身兼学校团委领导老师一职,走到她身边,把一摞厚厚的策划案放到她面前。

“你回来的刚好,元旦晚会还没筹备好,很多项目都乱得够呛,他们做我也不放心,你回来我就能安心交给你了。”说着,辅导员拍了怕雪融的肩膀,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加油哦。”

“啊?这……”还什么都不了解,却一回来就被委以重任,雪融面露难色,可是抬头看着辅导员的信任脸色,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任务。辅导员前脚刚离开办公室,雪融便立刻和部员们商量起来。

下午下了课,雪融继续去办公室处理策划案,一直到了晚饭时间,雪融为了专心处理,干脆交了个外卖,同时给徐东发了消息说晚上不能一块吃饭了,徐东简简单单回了一句“哦,我知道了。”便继续专心工作了。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徐东慢悠悠地晃进了办公室里,此时办公室只剩下雪融和她的两个小部员还在,徐东拿了张椅子坐在雪融旁边,雪融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继续和部员讨论各项事宜,徐东就在一边拿着手机打游戏,一直到十点过一刻,雪融伸懒腰接连大了好几个呵欠,才准备离开。

两个部员先穿上外套离开了,雪融嘱咐她们注意安全,紧接着也和徐东锁上办公室大门,一起离开了教学楼。

既然徐东来接她,那今晚基本上就是在徐东的出租房过夜了,相处这么久,雪融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每次去徐东那,大部分时候都是睡觉做爱,或者看他摆弄一堆摄影器材,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虽然无趣倒也简单没有拖累。

一进门,雪融便放下手包径直走进洗手间,没想到第一天就这么累,她要好好洗个澡。还没等雪融拉上洗手间的门,徐东半只脚也踏了进来,笑呵呵地问:“亲爱的,我们一起洗怎么样?”雪融迟疑一下,心想也这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便松开手让他也进来了。

赤裸相对的两人各自清洗着自己的身体,雪融盘着头发,手上涂满了泡沫,在自己全身各处轻抚,站在对面的徐东虽说也坐着同样的动作,眼神却一丝一毫也没离开过雪融的胴体。

安静了片刻,徐东率先开口了:“让我帮你洗吧,你看你都累一天了是吧。”

“哦?可以呀。”雪融微微一笑,便任由徐东走过来拿着浴花在她身上搓洗。

徐东的手在雪融的腰腹部敷衍的划过,便停留在雪融洁白坚挺的乳房上,上面涂满雪白的泡沫,带着几分俏皮的美感。见雪融没有反应,徐东干脆两手一起按在雪融胸上,来回揉捏,泡沫掩映下的两颗乳房不断变形,徐东的阳具很快就挺立起来,黢黑的样子特别刺眼。

这股浴火直冲徐东的大脑,他按捺不住的说:“亲爱的,我们就在这里做吧。”说着便要搂住雪融。

雪融马上反应过来,抬起双臂挡住他,“这里面这么滑,我怕一不小心再摔倒了。”

“行吧。”徐东悻悻而归,老老实实洗完澡。

待雪融走出浴室,裹着浴巾坐到床头,徐东一个箭步跑过来,直接把雪融按倒在床上,拉开她的浴巾爬上去,对着光滑的两颗乳房乱啃一通,口水把乳头和周围的乳晕都沾湿了。

“亲爱的,我好想要你,这么写天我都憋着呢。”徐东着急忙慌地戴上安全套,抬起雪融的双腿,扶着自己的阳具直刺入雪融体内。

“哦……”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所刺激,雪融呻吟一声,“轻点……”

不过雪融的喊叫,徐东马上用力抽插起来,扶着雪融蜷缩起来的膝盖,忘情地撞击着雪融的下体。雪融敏感的肉体很快起了反应,下体缓缓分泌出爱液。这一点对于雪融来说可以算作长处,因为她几乎“一碰就湿”,所以做爱的时候可以完全不需要再用润滑液,她的丰富爱液就足以使男人的阳具畅通无阻了。

耸动了几分钟,徐东有些累了,他停下来,趴到雪融身上,继续靠腰部的力量带动阳具进进出出。这样的动作让雪融的腿放松了不少,她并起双腿盘在徐东腰间,没成想这样一来下体反而变紧,徐东突然就收到了更大的刺激,没动几下便一泻千里。

“爽死了。”挥洒完全,徐东翻身,仰面躺倒雪融身边,累的直喘气。“终于结束了。”短暂的性爱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快感,反倒是一天的劳累是她很快便沉沉入睡。

第二天,雪融照例早早来到学校,留徐东继续在出租屋睡懒觉。上午和做策划的几位干事们讨论的时候,有人提出来一个难题。本来晚会里有个节目是翻跳韩舞,召集了学校舞蹈社以及几位歌舞俱佳的女生一起参加,当然也包括了雪融,可雪融脚伤之后她们的组合就少了一个人,正愁着是改变编舞还是直接撤掉节目,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所有人都忙不过来。

雪融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哎,我们的晚会能请别的学校的人来吗?”

“嗯……可以啊,本来也没有规定说只能自己人上台表演。”

“那我有办法了,包在我身上。”雪融露出来自信的笑容,朝其他人也点点头。

雪融想到的便是自己的闺蜜杨乐乐,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的杨乐乐,现在上了大学,也还有舞蹈课在读,专业程度毫不亚于自己学校舞蹈社的女生。听雪融这么一个请求,杨乐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和同组表演的几个女生交流后,自己也在学校里看着女团的MV扒舞,还是不是过来一起排练,在这剩下的几天里,很快就跟上了其他人的进度。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三十号,早上起床,还有件事让雪融担心,她还没有一件称心的礼服。虽说她不缺这一类的衣服,但是一来她不愿穿旧衣服,而来也是最近胖了,衣服不太合身,她只好求助于母亲。

郑琬茗想,就剩下这么几天也来不及买新的,干脆拿出了自己的几件让雪融挑选。母女二人除了身高差了几公分外,身材几乎别无二致,所以衣服完全可以互相穿着。试了良久,在母亲的建议下,雪融终于选定了两件,一件是Dior的黑色斜肩筒裙礼服,一边的肩膀上垂坠着一块蕾丝袖边,全身黑色的缎面上点缀着水波纹,微微反射着光,另一件则是郑琬茗今年才在 Georges Hobeika定制的裹胸礼裙,上半身是淡灰色的纱绸裹胸,腰部连接起同样材质的纱质长裙,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隐约的双腿,纱裙上还点缀着彩色的蕾丝纹样,在左侧有一个直达大腿根部的开叉,配一双白色系带高跟,走路时一条修长美腿总能时不时露出来,美不胜收。

这两件礼服可谓是解决了雪融的燃眉之急,她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就是元旦晚会开幕的日子了,适逢假期,雪融邀请了父母二人晚上一起来学校观看演出,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场看女儿站在大舞台上的表现,所以这让雪融既兴奋又紧张。

当天下午,晚会进行最后一次彩排,雪融也位列其中,徐东作为摄影的一员,现在正忙着调试设备,杨乐乐早早也赶了过来,在后台正在表演的间隙和雪融聊天。

正聊得尽兴,远远地看见蒋轶文走了进来。雪融很是好奇,便朝他打招呼。

“师哥,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也要上台吗?”

印象中,蒋轶文是个不折不扣的宅男,并不会对这种演出感兴趣,雪融便打趣道。

“不是,是我妹要表演,我来看看她”蒋轶文四下里张望。

“咦,她也在呀,哪个节目?我好像没什么印象哎……”

雪融疑惑到,她注意负责部分节目的协调,主要工作还是上台主持,所以很多参演人员她并不知道。

“合唱团。”蒋轶文说“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

挂断电话不久,蒋亦琳便从外面的小门跑进来。

“啊,学姐们好。”蒋亦琳刚跑到蒋轶文身边,看到雪融坐在一旁,赶忙打招呼,“我在合唱团,姐姐做主持人,今天好漂亮呀。”

蒋亦琳穿着一条黑色低胸短礼服裙,腿上是黑色丝袜,配一双黑色粗跟防水台高跟鞋。蒋亦琳挽着哥哥的臂膀,做小鸟依人状。四人交谈一番,准备分开,蒋轶文鼓励雪融道:“加油啊。”然后蒋亦琳才拉着他离开,去了别处。

傍晚晚饭后,林隶楚载着郑琬茗出发前往雪融的学校,因为是观看女儿登台,所以两人也穿着的没有那么随意,郑琬茗一袭白色蕾丝长裙,林隶楚则是一身灰色休闲西装。两人进了礼堂,找到雪融帮他们安排好的位置入座。

观众们也陆陆续续入场,这个礼堂是全校最大的一个,容纳数千人,郑琬茗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时不时和林隶楚聊几句。离开演还有不到二十分钟,雪融在后台坐着准备,不能出来和父母打招呼。观众席上的人们都坐定了,现场熙熙攘攘,林隶楚还在和妻子讨论一会儿雪融上台后怎么给她拍照,这时手机却振动了两下,抬起屏幕一看,却是雪融发来了消息:“好紧张啊,马上要上台了。”

林隶楚拿起手机给一旁的郑琬茗看了看,便回复道:“没事没事,不用担心,你见过这么多大场面了,完全没有问题的,爸爸妈妈给你加油。”

大幕拉开,雪融和另外两男一女,共四位主持人,身着华丽的礼服,面带微笑,缓缓步入舞台中央。四位主持人纷纷举起话筒致辞,雪融身着黑色礼服,努力平复了自己紧张的情绪,话音缓慢而又抑扬顿挫,几番话落,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松风的秋,雁去长空;没有飞雪的冬,乍暖还寒。一夜高风凋碧树,凋不了青春不灭的火焰;满地余寒露凝香,凝不住你绝美的年华。在这烛光与微笑构成的舞台,在这笑声与歌声汇成的海洋,在这永恒与温馨筑就的圣地,我们欢聚在一起,让我们在这欢乐的晚上尽情的欢笑吧!”

说完最后的开幕词,四人放下话筒,缓缓走下舞台,宣告着演出的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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