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7-3.11) 作者:李浩凌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作者:李浩凌2020年9月2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 3.7 锻炼的好伙伴

第二天,看尤允神清气爽的在会场演讲,帽子也是不得不佩服这精力。他和小强在最后排,靠在一起欣赏台上的美丽大方,各自觉得迷人。小强心无邪念,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邪念,只是分得开,邪的是自己,美的圣洁的是敬仰的女神。许多单纯的男生不懂一个道理,就是,心爱女生的样子其实取决于男生的想象,你以为我是什么样子,那我只要不太跑偏,何不就充当那美丽的样子。哪里能想到眼中心中的女人和自己身旁的男人昨晚几乎就是大战到天亮。

帽子半途出去,他觉得再坐一会就要勃起了,没必要。找到袁涵,还没说话,袁涵就哼了一声,走开了,帽子摸不着头脑。原来昨晚,她和Nut在酒店一直“呆”到午夜。当Nut说他该去工作了,袁涵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忍住了。Nut走后一个人在房间里,突然有种强大的落寞感,看看手机,帽子没有发信息关心自己,莫名的就生气了。和Nut在一起的时候,会心跳,会羞,整体是喜欢的,不管穿着还是没穿衣服;总会又想到民警小周,不自觉的就有一种负罪感,负罪感又带来些快感;可一想到帽子,除了气,什么感觉都没了,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气的点在哪。帽子也很冤。

中午酒店的自助,袁涵没吃就回去休息了;尤允吃了两口,说:昨晚蹦迪太累,回去补个觉;帽子见状也道:昨晚陪她蹦迪,太累,我也去补个觉,丢下小强和刘瑜就跑了。帽子和小强的房间在12层,尤允和袁涵的房间在11层,二人在两层中间的步梯间疯狂的亲热,帽子不懂为什么尤允喜欢穿紧紧的运动内衣,不过摸起来另有一种美妙手感,一边捏着,下身一下下向前送力。这不是羞涩的女孩,她要自己也享受的,把手放在下面,一边按压到阴蒂敏感区,一边摸到肉棒进出的下侧面,喘息声不断,嘴还努力的贴到一起。

“你记得去买套,还有药。”尤允承受着快感,一边道。

任凭哪个男人听了这话,怕不都要直接高潮,基本就是给了之后的性生活一个口头保障,帽子当然要乐开花。刚要提速庆祝一下,又听:“你先快点,下午还得开会呢。”

摇头道:“这样可到不了。”

尤允听了,还他一个傲娇的表情,转身蹲了下来,直接上嘴去吃,含龟头在嘴里,用手撸动“肉身”,帽子的尺寸,完美支持这种一般欧美片中的操作。女人有些过分专业了,她用舌头刺激龟头正下方最敏感的区域,不给帽子喘息的机会,很快,两三波激浪冲进她的嘴里。起身用有些怨念的眼神看着帽子,也让帽子看清她无比撩人的吞咽动作,突然跳起来在帽子脸上亲了一口,甩门而去。这哪是亲,完全是用帽子的脸擦嘴。

帽子也不亏,他当然不亏。

·

尤允回到房间,看酣睡的袁涵老师,想她肯定也累坏了。

帽子回到房间,听小强骂:“你不是说你先回来睡觉了么?”

“突然想去找别人帮个忙。”也不算撒谎,找尤允帮忙把自己的精液吃掉。这样算给小强戴帽子么?有些愧疚,但成年人的你情我愿,又有什么办法,他可不想左右任何人的意志。

·

之后两天,各人沉浸在各自的幸福中。胖儿东每天抱着Ploy;袁涵每天和Nut逛街、吃饭、看电影、做爱;小强每天开心的跟着四人的小分队吃吃喝喝逛逛,从侧面或后面时时痴痴看着喜欢的尤允;尤允和帽子则一有时间和空间,就偷偷一起翻滚锻炼,二人都好像有打不完的炮弹。

帽子喜欢每次完事后,尤允的趴胸口,可她一边趴一边还要玩自己的弟弟,玩硬了,就又要用一次。帽子无奈,问道:“你是对我的东西有什么执念么?”

“我对你的东西,不对,我的玩具很满意。”尤允笑道。

“那你的玩具是我还是我弟弟?”

“难道你还能把它切下来么?”

帽子另起一话:“话说,你口活在哪练成的,这么屌。”

“你肯定以为因为我睡过很多人是不是?”尤允说道:“其实我是找国外的视频专门练的。”

帽子问:“怎么练的?”

尤允笑笑,缩到床下面去,扶起小弟弟,伸出舌头,从下一直舔到顶端,道:“吃香蕉练~ ”一脸坏笑,帽子哪有不硬的道理:“请继续操练。”他其实想问:为什么练这个。想想没有必要。

拿起手机,看到小强发来语音,直接点开,传来一声:草,何小昊,今晚回不回来了?

让尤允也听到,相视一笑,帽子按住手机下巴,回语音:不回了,一个人在房间不要撸太多。

小强:艹,你也太能浪了吧,注意保护好腰子啊。

刚放下电话,尤允的手机又响了,是小强打来的,尤允撅着丰满白皙的屁股,还含着硕大的阳物,接起了语音:喂!嗯嗯啊啊,舌头缠绕,嘴巴吸吮,一张嘴有些忙不过来。

小强:何昊今晚又不回来了,咱们来斗地主啊?

尤允吐出东西,口交和说话还是不能兼顾,坐起身来,扶着直立的肉柱就要坐进去,口中道:啊,没有扑克吧,泰国卖扑克犯法,你忘了,啊~ 小强:你咋了,啊啥呢?

尤允:我做瑜伽呢,拉伸。

帽子乐不得,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打电话的桥段呢,身下女人和电话那头男人关系的亲密程度与下体的快乐程度成正比。

小强:那你一会儿干啥?要不下来聊天啊?

尤允:一会儿准备一下明天的东西,啊~ 嗯~ 再~ 啊~ 再做一下冥想就睡了。

小强:你注意点,别把筋拉到了。

尤允:嗯~ 不会~ 啊!

帽子不安分的在下面用力,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卯足力一个起身把尤允压到了身下,猛烈的在洞穴中抽插起来。快乐让人的脑子也是不够用的,尤允哼哼唧唧的应付了两句,只好道:我先挂了,啊……这个姿势,有点,~ 不太好啊~ 接电话~ 小强:好那你注意。

尤允:晚~ 安~ 小强:晚安~ 她怎会不知帽子“顽皮”,给了他胸口一巴掌,用力又翻回了上面,道:“我要在上面。”

帽子不在意,反而有腔有调:“这个姿势,啊~ 不太好打电话,啊~ ”

“你想死。”尤允一边猛骑帽子,一边在她胸口修炼如来神掌。

·作者:李浩凌周五晚,一周的会终于落幕,之后就是下一周的培训,相比会议没那么重要。全体聚餐,压力没了,众人好不快活,由于是女老师带队,没有喝酒,不然气氛还能更活跃。餐后袁涵被Nut接走,庄老师则把学生叫到一起开总结组会。各人轮流发言。

帽子端着个笔记本,假吧意思的在那记,突然微信客户端收到尤允的消息:怎么还不结束,等不及了。

帽子鬼笑:等不及啥?交配吗?

尤允:呸!等不及要骑你!

帽子:你就那么喜欢在上面?

尤允:是呀,姐姐最爱的姿势。

帽子无语,想想经历过的女生里,喜欢女上位的真就她一个。口交技术也是第一把交椅。俩人就这么开着会,开小差聊起了房事。

尤允:你最喜欢我哪部分?

帽子想想,尤允的身体,俊俏的脸,略丰满的唇,略丰满的乳房,一双绝对不粗刚刚好的肉腿……最好的部分还是这身体略肉微胖紧致的肉感。诚实回道:摸起来的感觉。我呢?你最中意我哪里?

尤允:当然是我的玩具。

男人期待的答案,完全是在找自信。……

尤允很大方,二人聊的也就坦诚。说到女生的下面,尤允算是个“大户人家”,且光滑无毛,摸起来超级舒服,虽然不是天生的白虎。

帽子:你为啥会把毛去掉。

尤允:不喜欢乱乱的感觉。回头你也弄掉吧。

帽子:你帮忙就可以。

又说回口交。

尤允:我之前是觉得,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但是我现在发现,要是够大的话,我是会有想要去舔它。

这话,指的当然是在帽子身上发现的,得意。

帽子:说明我是个……嗯……合格的……那啥……呗。

尤允:嗯,合格。一起锻炼的好伙伴。

帽子:那你会深喉么?

尤允:不会诶,我想练来着,不过拿你的估计练不了。

帽子:为啥?

尤允知他明知故问,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林杉杉起身去接水,有意回身窥向帽子的屏幕,“口交”“舔”“深喉”等字样一撇而见,再看头像,当然是尤允。皮下抽出一丝腹黑笑。她的金边眼镜很显眼,人人当然都以为她近视,其实她戴的是没有度数的镜片,真实视力好的吓人,飞行员水平,不怪帽子没有防备。

尤允:快结束吧,受不了了,我想要了!

她对帽子,是彻底放开了,其余人严眼中,始终是干练的好学生。

·

走到哪,Nut都拉着袁涵的手,商场里没人的地方,Nut把她拽到身前转个圈圈又拉回来,搂在怀里。袁涵侧面看Nut,越看越觉得帅,肌肉也越看越性感,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明明就是谈恋爱的感觉。

从商场出来,天色已黑,袁涵坐上辆摩托的动作已然娴熟。问Nut:“去哪?”

Nut只说:“兜风。”

大马力出发了,几度上下高速,路旁的建筑越来越矮,离市中心也越来越远。至于速度,东南亚人骑摩托简直就是玩命,不过只要抱紧了Nut,就有满满的安全感。今天Nut没带头盔,袁涵的秀发在空中飘成水平。

突然Nut对她道:“把内衣给我。”

袁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遍:“什吗?”

“内衣!给我!”

袁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照做了,两边剪头退下肩带,胸口拿出内衣,交在Nut手上。不料Nut拿着直接顺手丢了。惊的袁涵叫道:“你干什么?”粉色的内衣已然落在路边人脚下,转眼不见。

埋怨还没缓过来,Nut又道:“上衣给我。”

这回她当然知道Nut要干什么,心里打结,可还是鬼使神差的脱下了上衣,果然又被Nut拿着一甩风中不见。

袁涵双臂交叉护住胸前,完全忘记了高速飙车的恐惧。Nut再次对她道:“手张开!张开!”语言中,隐约有让人信任的魔力。

袁涵第一下有些不敢,想到:“这地方,又有谁认识我呢?又有谁能看清?”于是闭着眼睛,僵硬着,颤抖着,缓缓张开双臂。风迎面打在脸上、胸膛,吹走头发,突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如电流一样通过全身回到大脑。女人,总是被包裹着的,内衣就像封印,他们可能会在私人空间里不穿衣服,或者裸睡,可在世界里,是永远被遮蔽的。而此刻,机车带来的烈烈风中,突然体会到的一种感觉——自由。

从所未有的自由。

哪有东西不要代价,自由也就意味着危险,袁涵慢慢的尝试站了起来,一只手抱住Nut的脖子,另一只手仍旧支在外面,缓缓睁开眼睛,看两旁建筑飞也似的倒退。“啊——!”“呀——!”忍不住大声的叫喊出来,心情无比舒畅。

开心、畅快、浪漫、自由,摩托一路飞驰,二人笑在一起。其他高速行驶的车辆,其实都看的一清二楚,只不过当你觉得别人看不到的时候,那就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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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到一处没人的地方,Nut把自己的T恤给袁涵套上,露出一身精壮肌肉,害她咽了口口水。又骑到一处路边夜市,买了件男生T恤。

再骑一阵,骑进一条河边土路停下,没车没人,河对岸主路灯火通明,更显得这边黑暗。袁涵很快就知道了他要干啥,被Nut搂着肚子抬了起来,头冲下,手伸进裙子里,手指拽着裆部把内裤给拉了下去,从脚下落在地上。吓得袁涵不敢叫,只晃动挣扎。

Nut放下袁涵,掏出工具,提着女人腰,几下摩硬,塞进袁涵洞里。再怎么克制还是叫了出来:“啊……”赶忙自己捂住嘴,心慌道:被人看见就完了,被看见就完了。她没脑力去想,这地方谁会看见,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呢?这心态带来的快感一波波的汇聚到阴道,抽搐着激发着原始的快乐。抬头看着对岸灯火、路人、商贩,忍受着身后男人的顶撞,心道:天,我的第一次野战,交代在这了。竟然有意去记住这场景,淫水一滴一滴不争气的滴在泥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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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t把袁涵送到酒店门口,有些愧疚,笑道:“不好意思,我要去上班了。”

周五,他肯定要去上班的。袁涵明白,虽然仍能压制,但这种无奈的感觉却明显的与日俱增,抿嘴道:“你明天有空吧。”

“我就是要和你说,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下午我有事。”

“什么事。”袁涵知道自己不该问的,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他上班肯定都是晚上的下,自己在这里没剩几天,什么事不能推掉呢?

Nut有些尴尬:“店里有个表演。”

“为什么会在下午?”

“是一个party,几个中国人包场。”

袁涵本以为Nut要去陪哪位客人或是老板,一听是party,便道:“什么party,我能参加么?”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去。

只是Nut一听,面色更尴尬:“emm……是特别的party,你要来,emm…也不是不行,但……你懂的……几个中国的富婆……”

袁涵大致懂了,转身进了酒店大堂,没有和Nut说再见。Nut目送她上楼,前台的大爷也看着他穿男人T恤的背影,摇摇头。

她当然不开心,谁还没点占有欲呢,可她也知道,她和Nut,这段关系本身就足够不伦不类。想着:那种pary,我能去参加么?突然想起帽子之前对她说,自己有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有表达自己喜好的权力,也有说不的权力。这是很基本的女权理念,可曾经,她就是因为不懂这些,才会在别人手里吃亏。

下身空空的,想想今晚荒唐行为,穿着一身出去,回来只剩一条短裙和一双凉鞋,损失了内衣内裤和外衣,也是魔幻。想到这酒店没有备用的内衣裤,这哪能行,门都没开,果断下楼打车回原本开会的酒店。

上下身真空上路,虽然以前也干过,可这次只身一人,冒险一般的刺激,下身湿乎乎的。还好出租司机遵纪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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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oy在厕所呆了很久,出来时已经画好了妆,在胖儿东脸上亲了一口。

胖儿东还傻愣愣的想她重新化妆干啥,听她道:“今天周五,我得回去上班了,再不上班老板要把我开除了。”

胖儿东听懂了核心意思,愣了,到Ploy走,到之后很久都呆愣在那。好像天堂体验卡到期了一样。而人世间的空调冻的他心底哇凉。

男人是多么愿意喊出周星驰那句:我养你呀!那是男人的浪漫。可首先要有能力才行。其次就算有能力,Ploy真的是“那个人”么?她是个妓女,在更多人眼里,她只是个妓女,这一点Ploy自己很清楚,她分得清各种关系。可对胖儿东还是略残酷了。

他坐在那里好久,才想起自己还没谈过恋爱,于是想起小白,果断冲去马路对面找帽子要自己另一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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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把尤允压在床上,吻着她的耳朵、脖子,到乳房,另一手揉捏着另一只奶,身体晃动着摩擦女人的核心。尤允闭着眼,享受着身上男人的亲吻和抚摸,伸一只手抓着他的后背。

两人体温越来越高,衣服越来越少。她摸着脖子,迎过男人的嘴唇,接受滑腻的舌头。手伸向下面,握住了钢硬的肉柱,显然有些等不及了。帽子退下她的胖次,抓着细腻肉感的腿抬将起来,伸手在门户上摸了两把,又揉两下,软软的感觉不要太好。但下身胀的不行,还是急着用肉具抵在了洞口,作势就要下压。

突然一个电话,帽子拿过手机,下身却没停。胖东儿只听电话里女人一声长叫:“啊~ 啊……!”咽了咽口水,道:“帽哥,你在忙啊?……我来拿我手机。”

“我在楼上尤允房间,xxxx。”直接挂掉。

“你倒…不害羞……”尤允咬着嘴唇,接受着身下的快乐力量,边道。

“因为你很大方啊。”说着就是一顿猛烈的抽插。

·

胖儿东硬着头皮上楼,按门铃。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清晰的听到屋内缠绵声、呻吟声、叫床声,不久脚步声,有些怪,开门递出来手机,瞬间门又关上。还是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腿缠在帽子腰上,胳膊搂着脖颈。欲火烧的太旺,下床开个门的功夫都不忍心拔出来,直接抱起女人就去了,关门把尤允顶在墙上,架着双腿,又是一番高难度上顶。

尤允初次体验这个姿势,被重力加持的撞击顶了个七荤八素:“嗯…啊……!哎……哦啊……”门边叫的失魂。正被走廊里路过的林杉杉听见。

说她是刚巧路过,鬼才会信,就是故意的,没想到真的听到了。坏笑一下,立马下楼装成偶遇小强,道:“哎呀,正好看见你,你过来我和你说个事。”

“啥事啊?”小强跟她来到墙角。

“你和何昊说一说,让他和尤允在房间低调一点。”

“啥意思啊?什么低调一点。”小强有些懵。

“那啥呗。他俩ML声音太大了,走廊里面都听的清清楚楚,影响太不好了,就现在还在叫呢,我刚听到。”说完就走,故意给小强留出时间上楼。她怕帽子结束的太快,其实完全想多了,帽子和尤允哪次不得至少半个多小时。

可小强就惨了,有如五雷轰顶,回想一行人在一起种种……何昊,尤允……也想不清楚,一颗心沉入山谷,双腿发抖,直冲楼上。

【未完待续】

3.8 赛克斯party

平时男人们总互相开玩笑说——要坚强,可真有一天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管对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太过沉重了。小强浑身都在发抖,额头直冒冷汗,指甲戳进肉里,下身酸的感觉就像要缩进去一样,不敢想象尤允在帽子身下的画面。勉强撑到11层走廊,正巧看到袁涵开门进房间。愣了一会儿,心想:袁老师,进去,那不就说明……

小强单纯的脑子,暂时还补不出一龙二凤这么高级的桥段,一时不敢确定,呆站在走廊,心情好过了一些。

原来袁涵回来,本来打算今晚在这边过夜,心里一团糟,没比小强好到哪去。魂不守舍的刷卡开门,进屋才发现不对,暧昧的灯光,一声声的喘息夹杂着不规律的媚声,还有床叫,很显然正在“办事”。心跳骤然加速,脸一下子发烧。这时她本应该直接转身出去的,也是小强最害怕看到的,可恍惚间的愣神救了小强一命。这是她和尤允的那房间,那会在这里做爱的,当然是尤允,那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会是谁呢?可能是个不认识的人,但如果是认识的,那多数应该是帽子吧。向前探了一步,看到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正腰部用力,热烈的用下身和女人鼓掌。不是帽子是谁。

她不相信帽子没听到自己进屋,既然他没觉得不好意思,自己有什么好羞耻的呢。于是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去自己的行李里拿了衣服和内衣裤,进厕所穿上,转身出门了,狠狠把门带上。过程中,帽子和尤允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姿势没换,反而越做越猛,越叫越淫。而袁涵脑子里,不断划过帽子和自己曾经激情的画面,尤其是他和Nut同时插进自己身体的场景,下身不争气的来了感觉,那份酸楚难受,和小强无异。

随着袁涵摔门,一股电流冲击帽子神经,猛的拔出跳起,手持重机枪,洒了尤允一身。

帽子和袁涵的特殊关系,自然特殊处理。

尤允在下面,主动权不在她手上,而她本又是个real兼勇敢的个性,加上袁涵年轻,不太像老师,所以也不觉得怎样:“刚才是袁老师回来了吧?”

“是的吧,没错。”

坏消息:袁涵进屋立刻出来。

好消息:只要袁涵没出来,那就是好消息,说明林杉杉在骗自己,尤允和帽子没有在房间里乱搞。小强觉得总不可能袁涵看到了还呆在里面。

更好的消息,是袁涵呆了一会儿才出来,走过来,小强问道:“那个,袁老师,嗯,尤允在房间么?”

“你找尤允啊?”袁涵会吃醋,这会儿很难受。可心想何必给别人添麻烦呢,于是谎道:“她没在房间啊,你打电话吧,她不接么?”说完就走了,不想多做停留。

小强听完如释重负,卸下来一座泰山,情绪全都转换成了对林杉杉的怨气,直接打语音给尤允。

“喂,尤允,你在哪了?啥时候回来?”

“在外面了,累了,一会儿就回去。有事么?”尤允撒谎,也算和袁涵默契。

“嗐,我跟你说个事,林杉杉太过分了,她过来跟我说……”竟直接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呀?”尤允没多评论,边说边看着帽子,帽子也都听到了,笑笑记下。

之后尤允假装回酒店,和刘瑜去小强房间聊天,又打电话让帽子从外面带宵夜回来。一切又是如此的欢乐、和谐。· 尤允和刘瑜走后。帽子摆弄一会儿电脑,在二姐那个6人群里(免费叫鸭)扯了一会儿,去洗澡了,没有息屏。小强忍不住跑去看帽子聊天记录。

二姐:@帽子 死没死呢?有些人想你了哟。(色情emoji)

她本来说的是施颖和陶奈,谁知道佟小彤跳出来。

佟小彤:没错,老子想你了,在哪了。

说完二姐四女笑成了队形,刷着表情包的笑,因为二姐说的“想”是色色的想,虽然是开玩笑,可每次佟小彤都主动往坑里跳,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劲。找补道:你们五个我都想了,都来陪老子喝酒。

上官杰:来越南我们陪你喝,谁让你不来。

佟小彤:我爸不让,怕我出去欺负别人。

帽子:你爸的担心很有道理,听爸爸的话,不要乱跑。

姚师格:我们去越南玩,发现没有人给我们四个照相,你要不要来?

帽子:是不是还缺一个拎行李、订票、查攻略、跑腿、买饭的?

施颖:爱来不来,不来以后别联系了。

陶奈:你看三姐想你想的,这是没你不行的意思。

上官杰:你大小老婆都需要你。

帽子:是“大”老婆和“大”老婆,都很大!

施颖:帽子你想死!

二姐直接甩了个岘港的酒店订单:你自己决定。

……剩下一堆闲扯。

小强又去看帽子和尤允的聊天,更忐忑,还好全是正经内容。

等帽子出来,冲帽子叫道:“你还说你没有女朋友,我都看见了。还俩老婆。”

帽子一边擦头:“草你啊,看我聊天记录。”

“你就摆在那。”小强知道看人隐私很不好,心虚的很。

帽子也只能在心里暗暗道,对不住了兄弟,我和尤允的(床上)关系,和你混熟之前就已经决定了。

话说,胖儿东仔细一条条的读完帽子假扮他的聊天记录,喜极而泣,反向哭晕在厕所。

对着壁灯,泪流满面道:“帽哥你的大恩大德,我今生做牛做马……”

就聊天记录来看,一切都已经到位了。和小白的爱情还差一个表白,和刘雯晴的约炮也就差一个酒店订单了。该怎么选全看胖儿东自己:“爱情、春天,人生的巅峰啊帽哥……”

房间电话响:“您好,客人,请问,可不可以请您小声一点,因为隔壁的客人要休息,已经找我们投诉了……”

很难受,情感中至高的难受,就是那种明知没有立场,还控制不住的难受。除了难受,袁涵还很气,拿起手机给Nut发消息:明天我要去参加你那个party。

不完全是冲动,也不完全是理性。“那种party么?会是什么样的party呢?我会和别人做爱么?”

袁涵心想:“反正我有权力要,也有权力说不!”

前台的黑大叔一如既往热情的和她打招呼,至少帮她卸下了脸上的阴郁。

“所以有多少人参加呢?”

“我们有十三个同事,九个客人,如果你去,就是十个。”Nut的脸色不是很自然。

“会和别人做爱么?”袁涵问题有些傻。

“如果你去……”Nut点头。

午饭吃的有些许纠结。

“你决定要去么?”

“嗯。”点头,没有看Nut。

“发起的客人是四个中国人,另外还有三个日本人,两个一起的中国人。一会儿是下午三点开始,要带泳衣,有规则,到时候主持人会讲……”Nut大致介绍了情况,吃完去商场里买了一套比基尼的泳装。

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坐在安静阴暗的观众席,回想那晚灯红酒绿、欢天喜地般的热闹,还有一旁贱兮兮的帽子,有些抽离。陆续有人进来,也没怎么在意。“你在这坐着,一会听主持人的,我先去了。”Nut临走在袁涵脸上亲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上台,正是那晚招呼他们的经理,竟有种看到老熟人的感觉。经理一口浓浓的泰式中文,照着稿子开始讲规则,身旁一个小帅哥讲日语翻译。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今天有十位美女,为美女服务的有十四位帅哥,今天来的帅哥全部是直男帅哥,时间到晚上七点,最晚不超过九点……我们的活动是不允许拍照的,各位请把包包,手机交给工作人员。”说着就有人来收东西。

“我们准备了水和点心在这边,厕所……一会首先是开场秀,然后有一个游戏环节,之后是自由组合时间,然后有一小段时间的休息,接着又是游戏,然后就……请听好,重要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有事,想退出,想让我们的男孩停下,一定要使用今天的安全词,避免出现误会,请各位记好,今天的安全词是:yellow……”袁涵突然回过神,这和帽子跟她定下的规矩很像诶,若有所悟,回想二人的词,是搞笑的日心说,“真是日了我的心了”袁涵心想。

想着,舞台光已经打起了,接着音乐奏响,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壮男就如走T台一样出来了,身上干干净净的只穿了一个三角裤;接着是一张又帅又酷的脸,观众席间隐然几声暗暗喝彩。男人一个接一个上台,的确是各领风骚,弥漫的荷尔蒙妥妥的压住了缺少观众的尴尬,“秀”完的男人站到一边,一眼扫去,想到一会儿这些人中会有一个,或者不止一个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不禁下身一紧,脸红不敢直视Nut出场。可怕的来了,Nut后面上来的是一个超级肌肉男,在座的女人忍不住齐刷刷的惊呼,胳膊快有头大,大腿纹路明显,那种感觉,把Nut给比的竟显得有点苗条。再接着,是个颜值爆表的奶油小生,而压轴的最为惊喜,也不知道算不算惊喜,竟然是个高大的黑人,惊呼声终于不再抑制,看到黑人的腹下,袁涵也忍不住呼出了声音。内裤里的大蛇形状超级明显,要是摆正了,内裤显然放不下,横放在一侧。看的袁涵脸颊发烫,一伙女人叫声连连。

经理给每个男人手里发了什么东西,正好奇,突然打向观众这边的灯亮起,一个帅哥走下台来,直接来到第一排座位,扶起了四人中的一个,带着她走到了台上,伴着音乐,围着女人跳起舞来。这里值得感叹,这些男的的业务素质是真的高,个个能蹦会跳,再有就是这女的也有点太好看了,袁涵本以为会来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的人应该是些欲求不满身材走样的富婆,没想到上来就是个大美女,鼻子超挺,眼睛也大,竟有些自卑起来。不过还好,应该是因为在场数她最好看,所以第一个被男人给拉上去。男的一点一点有韵律的把女人的衣服脱下,露出一套不算太保守的深红色比基尼,低下观众也算放开了,“woooo!”

“小美!”各种叫了起来,羞的小美捡起自己的衣服甩了下去。接着男人把一个红绳绑在了她腰间,因为女人胯骨的曲线刚好卡住不会掉落,也不会勒到,上面有一个号码牌,红底白1。下一个女人就没那么好看了,身材也一般,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样子……轮到那超级肌肉男了,看看剩下的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袁涵是最娇小的一个,直接走到面前,一把将她扛起在肩上,回到台上。他用小臂就可以假住袁涵整个身体,单手卸下外衣,这方式和前一晚Nut动作如出一辙,头朝下,心跳更剧,咬住嘴唇,忍住没看Nut。而Nut也算中奖,拉上去的日本女孩样貌一般,身材却超好,晃的袁涵一个女人都眼晕。

整体看下来,其他的女人大多三十来岁,应该有两个年纪小的,其中一人和袁涵相仿的样子,两个身材好,两个颜值高,对于这些,女人也是很在意的。

“马上进入,正式环节,我们现在要请女嘉宾上台,有没有自愿上来的?没有就要抽签决定了……”还没说完,那几个中国人就一起喊:“小美!小美!这边!小美!……”生拉硬拽的把小美送了上去,气的小美直跺脚。

“还需要两位……”经理继续。这时那个奶油帅哥走到身材爆炸的日本妹子跟前,邀请她上台,妹子低头同意。

“还剩一位,好,那我们抽签决定。”经理从纸箱中拿出一个号码球,举高道:“9号。”袁涵看一下自己5号的号码牌,忽然的紧张,又忽然的松口气,忽然,竟隐隐有一丝遗憾。看着另外那个年轻妹子上了台去。· “帽哥,袁老师去哪了。”

“恋爱了。”

错过了一周,好像错过了所有,还好没错过小白,对帽子更加感恩戴德。

“谢谢帽哥哇!”

“你还得谢谢你尤允学姐!”

“谢谢尤允学姐呀呀呀!”

“你干什么,大庭广众的,不要跪了,快起来…快…”尤允一脸嫌弃。

小强:……(这个逼啥毛病?)

刘瑜:……(他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 袁涵还以为会是什么有意思的节目,原来无比的赤裸且直接。3女6男,三人一组,在台上开始“接触”起来,女人都还算有些羞涩,尤其是小美,四肢不停的缩紧,可毕竟左右为男,两张嘴,或者说两个舌头在她的身上疯狂的舔舐,从脖子到胸前,从大腿内侧再到脚趾。

“热身”过后,每组下去一个男人抬上气垫床来,扶着女人站上去,接着天上垂下三根绳子,三个女人就像受罚的犯人一样被绑了双手,举起吊在棚上,显然并不疼,只松松的维持着手举高,可张开的腋下、半裸露的胸膛、被束缚的女体,加上身边的6个半裸男,竟隐隐有一种奇怪美感。

小美显然很羞,被好多双眼睛盯着,努力的侧过头去,身体轻微颤抖。耐不住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吻在光滑的腋窝,“啊哎~”叫了出来。接着男人一路吻下去,吻的小美要咬嘴唇,二人十分默契,每人一手托住小美的臀部,同时把白腿直直的抬了起来,从脚尖一路亲到大腿内侧,激得小美的朋友们欢呼连连。

再看那好身材的女人就比较色情了,每一下抓捏都凸显了质感,奶油帅哥两下拉扯,泳衣布料应着落地,跳出一对活泼的馒头,挣扎的晃动反而更增欲孽……就这样,两个男人周转在一副女人的身体旁,极尽挑逗之能事,直到仅有的布料不见,剩三副赤裸的女体。

突然音乐一变,像是个信号,六个男人一齐来到台前边缘处站好,左首那人喊一声,六人齐刷刷扯断了内裤的边缘,六只阳具映入眼帘。没错,上台的六人穿的都是只能兜住那坨肉的T字线裤,场面之窒息,日本女人的“死国一”都慢了半拍。

三个男人蹲下,抗着女人的腿站了起来,竟然把脸贴到了女人的私密处,袁涵有些不淡定了,心道还没有人给自己口交过,看着小美扭曲的表情,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接着,另外三个男人当着众人的面把东西撸硬,扶着女人的腰,随着三声轻呼,从后面一起插了进去。抽插的频率,竟然和着音乐的节拍,猛烈拍打女人的屁股。

突然一只手放在了袁涵的腿上,她本能的护住了胸前,看的太投入,都没注意到有人过来。一看才发现是那个超级肌肉男,对方好像很中意自己的样子。袁涵当然不好意思,扭捏了几下,看其他人,一个女人已经骑在男人身上上下晃动了起来。原来大家已经开始了,再找一眼Nut,也已经和一个日本女人纠缠在一起,于是松开了手。

猛男几乎是一只手就把袁涵提了起了,放在了自己身上,从后面抱住她,手指直接抵在了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在大块头手上被控制的或者说失控的感觉,不管来几次,都能让她心跳加剧。被降服在强壮的怀抱里,一只手轻易的从下面突破了内衣,捏住了乳头,嘴巴从后面亲吻脖颈和耳后,敏感难以耐受,精神稍一放松,一根手指就伸进了体内。袁涵惊叫了出来,没回过神,嘴巴被猛男给堵住了,刚发觉不对,舌头已经在自己的嘴里了。

“这人好大胆。”袁涵心想,自己和Nut都没有接过吻。她知道Nut经常要……那种工作……所以对方没要求,自己也就默契的不提,没想到被这个人直接给……还没缓过神,瞳孔放大,对方的东西已经塞了进来,从泳裤的一侧。连自己都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太多了。在坚硬的怀抱里几个起伏,便无法控制,大声叫了出来:“啊~~哦~~~啊呀~~嗯嗯~~~”

袁涵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敏感的身体和一贯不受控制的叫声。连音乐也压不住,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羞愧难当,越羞越来感觉,越叫的大声、扭曲,无限死循环。身下的猛男也很来劲,使劲抖动,袁涵感觉像骑在一头牛身上,有凸起部位的牛,真是一旦下身受制,什么奇怪的想法都来了。而听到袁涵叫声,Nut也忍不住猛插了两下身前的女人。

【未完待续】

3.9 赛克斯party 下

此时台上已经没了规则,小美被放了下来,涂上了专用的润滑液(nuru),视觉上极限淫靡,身边竟然围了四个男人,两人将她抬着,把两腿分开,一人托着屁股,一人站直了自由攻击快乐的巢穴。这就是美女的待遇么?袁涵心想。旁边身材好的女人被黑人死死压在气垫床上。台下也是淫声浪叫一片,此起彼伏,全场都是有节奏的运动。

“怎么样?”前排的男人一边后入身前的女人,边问猛男。

“非常紧!”

“哦?换换么?”

袁涵听懂了,羞的要死,心想:天呐,什么鬼,我又不是……脑子没转晚,大块头拔了出去,身下陡然空虚,只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充实,没想到这个稍显瘦弱的帅哥竟然有只大东西,比大块头更让人“满足”。这种事情她以前没有概念,只听过人说大的如何如何好,以为是男人的一般玩笑罢了,经历这许多,再加上临门换炮的初体验,才知道其中差别如何,淫叫声又加一个分贝,简直是全场气氛的支点。想到尺寸,突然想到那晚给自己按摩的白人Ric的大蛇,不自觉的想到了“蛇”这个字,不过没有体jin验ru过;而有限的体验中,算上正在抽插自己的帅哥,似乎还是要数帽子的东西最大。想到帽子,激起一阵负罪感,突然两只手落在肩头和胸前,一阵抚摸接着是亲吻,显然身边又来了一个男人。她还记得那晚Joey推荐的四手按摩,事后也好奇过更多人同时接触自己的皮肤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如今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双腿用大只顶撞,而另一人温柔的爱抚,果然激起更多敏感的神经。加上羞耻罪恶的内心,荒诞淫乱的环境,以及十几个、和不知道有几个会在自己体内畅游的帅哥,几下同时刺激,快感直击灵魂,声音近乎惨叫,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下到了第一次的高潮。夹的身体里的帅哥差点没收住,还好经验丰富,狠狠抵在最深处,一动不敢动,把精控在了门线上。

“xxxx(太紧了)”丢下句泰语,拔了出来,转身去喝水,休息一下。换刚刚抚摸的男人插了进去,余韵未平,新屌已至,幸亏精神错乱,没工夫羞耻。快感无脑的上涌,双腿都不听使唤的乱倒,男人见扶不住,便把袁涵的身体翻过来,从后面上,也有些跪不住,便托着胯部顶。从这人过来摸她身体,到下一根阳具插进来都没有看清男人的样貌,估计事后让她去辨,也辨不出是谁。可怜好歹欢愉一场,竟对填满过自己身体的男人如此“无情”,只怪这party太刺激了。此刻袁涵就是一只鸵鸟,闭上眼睛被动的享受自己被施加的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场中都发生了什么,突然菊花一紧,感觉一只东西在自己的洞口试探性的一顶,猛的反应,几乎跳了起了,躲开了身体,强硬拒绝了无声的请求。她不傻,也没真的被干到失智,那个地方帽子进去过,但说什么是不会让陌生男人进入的。这是她的道德,很一般的道德,又不普通的道德。男人有些尴尬,道了歉,Nut拍了拍男人胸口,让他先去休息,俯身问袁涵:“你还好么?”

袁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撑着道:“挺好的。”

“休息一下吧,去吃点东西。”

袁涵看了下环境,才发现已经是休息时间了,男男女女聚在茶歇处,也有几个比较勤奋的竟然还在战斗。斜后方一个女人在男人的攻势下正叫着:“不行了,不行了……啊~ 太爽了……”

脸腾的就红了,这声音她刚刚是完全听不到的,另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叫声比这只大不小……想起身,突然想起自己全裸,紧忙捂住了胸口,去找泳衣,发现内裤在地上,显然被人踩过,内衣已经不见了。Nut会意,拉她道:“没关系,大家都没穿。”一看,果然只有个别几女穿了上本身或下半身,都没有穿全的。想起身,又发现腿软,加上害羞,对Nut道:“帮我拿个喝的吧。”

Nut点头去了,笑容还是一般的温柔宠爱,内心却有纠结。

突然一人猝不及防的照袁涵脸上亲了一口,是个长得坏坏的帅哥,笑着说了句:“Nicevoice(叫声很棒)”就走了。这下真的把袁涵羞死,玩命抓了两下头发。

·

那美妙的声音,是控制不住的。就像好看的人,没法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

四个人啊!就算用脚指甲想,也想不到,自己,一个从小到大的好女生,一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研究生,一个大学老师,竟然有一天会自愿的,让四个男人轮着进入自己的身体。而且这还只是上半场,那么下半场这个数字很有可能变成八个。“天呐,完事之后我还有没有力气站着回去哦……”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安全套在这里触手可及。

如果有时光回溯,她会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双腿回去。

突然灯光暗下,舞台射灯打亮,主持人上台,拿着话筒道:“想必,各位已经热身结束了……还愉快么?……”一阵嘈杂,小美反应最大,缩在座位上摇手,对抗同伴的起哄,示意怕了。不料被身边猛男一把拽进了怀里。这时场内已很随便,男女分散着坐开,不再是同行的坐一起。袁涵Nut对视一眼,还是有些尴尬。

“……那么,接下来,是一个show……我们今天有请到来自新加坡的绳艺大师,为我们表演,我们还需要选出一位来宾,配合这个show……还有(强调),当然,要在台上做爱……这个做爱,有些特别哦…”主持人一阵坏笑,台下一阵起哄。“那么,有请,我们的,凯瑟琳老师……”一个欢迎的动作,请出一身炫酷的女人。“竟然是女人。”袁涵也有些诧异,因为她听主持人说要做爱,想当然的以为是男的,不禁脸红。看那女人,一身女王装扮,过膝的长筒高跟黑靴,皮质的比基尼,纱质长手套,提着一根皮鞭走了出来。脸上戴着紫色舞会面具,看不清面目。皮鞭凭空打一声响,又是一阵惊呼。

“现在,让我们选出,今晚的,‘幸运’女神……”说着,主持人从号码箱中拿出小球,展示给台下:“5号。”袁涵脑中嗡嗡作响,再摸腰间确认一下,5号,不就是自己?整个人呆傻着,裸着,不知如何的,到了台上。这个过程会永远的被选择性的遗忘。

读出号码前的瞬间,会很害怕是自己,如果不是,又会必然的失落。人本是害怕选择的,那种被动,和人生有何不同,不要让我选,直接让我张开怀(双)抱(腿)去接受。

袁涵有机会退出,主持人最后和他确认是否愿意还是拒绝参加这个show的时候,她低头没有说话,于是提醒她记得退出的安全词是yellow。“我们的绳艺师,以女嘉宾为模特,进行绳艺表演,绑好后,我们的帅哥,会轮流,到台上和女嘉宾,进行激情碰撞,每个人,五分钟……台下各位,请放开享受,尽情享受,开心了,满足了,才走……”主持人的中文一截一截的,袁涵的心也是一截一截的。轮流是什么意思,是每个人要上来一次么?还是不止一次?她清楚的记得今晚有十三个男人,那么……意思是……

——自己,真的要接受?能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么?

先是布条缠住了研眼镜,两个洞漏出眼珠,有点像佐罗那种……

然后女王扶她坐在椅上,身体任一个女人抚摸,裸体任台下二十几人观看……

红色的绳子从腰间缠起,半圈半圈的向上……

左手被抬起,手腕在脑后被绳子绑上,接着是右手……

不疼,也不松,渐感身体不再受意志控制……

到已经不被允许坐椅子,人跪坐在地上,到小腿被绑在大腿上……

……

整个过程,她满脑子都是13个男人,轮流,以至于紧张的发抖,下身发抖,绳艺师有所察觉,在她下身抓了一把,假作划过嘴边舔尝,充满淫欲的勾引台下。一阵掌声惊醒了袁涵,原来捆绑已经完成,她正以一个无法再淫荡的姿势,双腿叉开跪在舞台上,手缚在脑后,胸前腋下,袒露无遗。更可怕的是,一滴淫水,在桃花源汇聚,不争气的,缓缓垂滴在舞台。台下没有不起哄的道理。

袁涵,再一次的突破了底线。

已没有勇气睁眼。

可这远远没完,突然间身体失控,如腾云驾雾一般,救命一样的尖叫。原来袁涵被绳子吊了起来,绳艺师留了四根绳头,工作人员给扯到了天棚上,几个人同时一拉,就把女人吊了起来。跪姿90度横起,变成半空躺姿,门户大开。

但凡有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看到,袁涵都不会再有勇气活下去。

尤允:你和袁老师怎么认识的?

帽子:说来话长,我不小心帮过她一次,结果被她误会了,算不打不相识。

尤允:怎么个打法?

帽子:打了我一个嘴巴,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尤允:切……不过,看不出来,她还挺真性情的,直接就和那个帅哥走了,不遮遮掩掩,出去住,也不怕我多想。

帽子:那还用多想么……那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还遮掩什么劲。

尤允:她肯定挺快活的。

帽子:你不也挺快活?和我在这白日宣淫。

尤允:天黑一半了,再宣一下去吃饭。

帽子:你为什么抢男生台词?

观众的胃口吊足了,女人下体的紧张也攒足了,第一个男生也已经站在了“门”前。他将绳子放低了些,比量了一下,让下身的位置高度刚好能对上。这动作简直是羞辱,可哪个环节不是呢?没有羞辱,又哪来的插入的瞬间冲破天际的快感。叫声再次回荡全场。

虽然她从未在床上、在男人的根上主动过,可这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绑起吊着被人操也实在是太太太耻辱了。感觉自己就像个充气娃娃,甚至从脑子里挖出了肉便器这个词。而且,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吊绳的关系,每下被顶出去,身体都会秋千一样荡回来,即每一下插入都有自然的借力回弹,让龟头深深的打在身体的最深处,迫声音从喉咙叫出。连地心引力都在帮着陌生的男人侮辱她。

此时台下淫靡,更盛刚才,只是袁涵无力care了。

男人轻松的晃动腰杆,就让袁涵感觉自己几乎被草死。忽然铃响,五分钟到,一根拔出,一根又入,这只比上一只细长,每下都顶的奇怪的难受……如此换到第四根圆柱,一切自尊与自持都随着摇荡的捆绳彻底摔碎了。此时袁涵,就算一片纸,也无力把持,百分百的放松了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叫声都发自本能了。

“Nut在看我么?”他是怎么想的,袁涵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如果帽子知道、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如果小周看到……如果,如果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身体被男人们一个一个上来插入会怎么想……任何和现实有关的想法都带给她永生难忘的超级加倍的快感。又过一会儿,连是第几个人,第几根鸡巴都不记得了,也不重要了。

眼泪划过眼角,口水亦从嘴角流出。

直到,又一个接力的男人,首先把鸡巴放在了袁涵的肚子上。

·

操她的时候,有的人扶着屁股或大腿,有的人拉着胸或腰,也有的干脆不扶。而这个人,直接掐住了脖子,一根肉棒正放在袁涵的小腹上。袁涵吓坏了,这根东西好重,好长,她明显感觉到从最下面到龟头已经长过了肚脐的位置。“不行……到肚子了……会坏掉的……”大脑嗡嗡作响,不等她叫出来,男人已经微微收回,对准花心,塞了进去。袁涵嘴巴一下张大,瞳孔放大,一秒静音,硬生生的接受了大根的入侵,此生最大的一根……她也确定,这时站在她身前的,必然是那个黑人。“我被黑人给……”

实在是好大、好满、好涨,连肉穴都不是几下能适应的了的。不像之前每下被顶出都会自己回荡,和这个东西的每下吞吐都满是摩擦的滞瑟感,而且没有大腿下侧和男人身体的拍打。说白了,她的肉穴根本吃不下这根东西,每一下都抵到最深,还要留一截没有进入。黑人和前面的男人不同,明显张扬很多,一边运动,一边向台下展示肌肉,回手狠狠的在袁涵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她本该有反应,可惜快感已经溢出了。

突然,意外发生,铃响时黑人没有拔出去,而是抓着胯部更激烈的抽插,口中“Oh…Oh……Yuhh………”的几声喘叫,猛的拔出,摘套,把一股浓精全数射在了袁涵的脸上、脖子上。这显然越界了,可袁涵无所抵抗,别说被绑着,她此刻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也有些模糊,接受了浓浓粘粘的一切。隐约看到Nut上来推搡了黑人,险些起冲突,被拉开,Nut被经理拽走……但“party”没停,之后又有人上来操她,进出她的身体,记不太清了……再之后,被Nut抱着……喝水……晃晃悠悠的坐车……

至于如何洗澡,如何睡下,就完全不记得了。这一睡,就是一夜又一天。

【未完待续】

3.10 渐行渐远

醒来时不自觉的摸了下肚子。外面天色半暗半明,还以为是黎明时分。看Nut守在一旁,面有愧色,稍觉安慰。想起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喝了许多水,吃了两口打包的汤粉。

又歇一晚,恢复了一些,虽然下身还是有些别扭。上午一个人回了驻地的酒店,和尤允share的房间,再没有出门,也没有回Nut消息和电话。她不怪Nut,是她自己要去的,只是需要时间做自我接纳。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睁眼闭眼都是自己被绑着吊起来供人玩弄的画面。“我要怎么接受这一切呀……”

一条条看着和小周的聊天记录,不自觉的流泪了。“我还是个好女人么?”

看帽子一条信息也没给自己发,悲伤的情绪才好了一点,都转成了生气,虽然找不到气的理由。因为帽子压根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就是想气。

尤允有些担心袁涵,带了几次饭,她吃的也不多。让帽子去关心一下:“你去看看袁老师不?她好像失恋了。”

于是帽子去贱了一次,呛了一鼻子灰。尤允只得和其他同学老师说袁老师病了。

·

接下来几天都在房里,思考自己的人生哲学。是要选择性的忘掉?自暴自弃?

还是坦然接受?……以后的日子又要怎么过?关系怎么处理?自己应该做个怎样的人?女人。

想到头痛,也想不明白。身体上冲破了道德,心理上却不能。什么独立女性…那一套,统统不管用。因为她需要一个决定,能说服自己的决定。

帽子和尤允这边的“互动”有所收敛,毕竟不那么方便了;胖儿东沉迷“网恋”,每天傻笑;刘瑜和小强都是第一次出国,竟然有些想家了,让帽子和尤允二脸无奈,只得相约半夜偷偷出去喝酒,顺便解决一下。

一晃周四,培训结束,众人都是一身轻松,约好次日游大皇宫、湄南河,还有购物。

船上,帽子看尤允没精打采,便道:“我看你无心游玩,定是一脑子的淫邪……”尤允直接没搭理他,白眼都懒得翻。讨了个没趣,转过去撩胖儿东:“我看你面犯桃花,定是一脑子的淫邪……”不料胖儿东认真道:“帽哥,这回你猜错了,不知道为啥,我脑子现在可正经了,我好想赶快回去和小白谈恋爱。”

整的帽子有点不适应,愣了一下,问:“你是认真的么?”

“嗯,可认真了。”

“那大姐呢?”帽子问道。

“大姐怎么了?”胖儿东挠挠头,反应过来,抽着脸道:“大姐那样的女生,女神,应该…看不上我这种屌丝吧。”

帽子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知道男人说出这种话时,就一切都走远了,说什么也没用,只能说胖儿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能成长到什么程度,要看他吃多少亏,还有,能从什么样的挫折中爬起来多少次了。这都是后话。拍拍胖儿东,道:“不留遗憾就好。”自卑永远是男人最大的敌人,在胖儿东看来,即便大姐每天来他这儿玩电脑,可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何况……

“我是真心喜欢小白的。”胖儿东接上话。

“那你表白了么?”

“还没呢!对了,帽哥,我要怎么表白好,你说,我去她楼下摆蜡烛行不?

是不得送花?可惜我不会弹吉他……”

直接把帽子说崩溃了,照头一巴掌:“你为什么不现在大喊我爱你,然后从船上跳下去,我帮你拍视频发给她!”

“啊?”胖儿东张嘴一愣,接到:“可是我不会游泳啊?”竟然还认真考虑了一下。差点吐血。

尤允在帽子腰间掐了一把,疼得人龇牙,看她道:“你怎么这么没耐心?”

对胖儿东道:“你和帽子换一下,姐教你。”

“亲姐……!帽哥你起开!”帽子瞬间不香了!

酸酸的念一句:“忘恩负义。”

·

三人都不想购物,于是帮胖儿东买好送小白的礼物后,就一起脱离队伍回去了。结果在酒店门口碰到Nut倚着摩托等在那。Nut突然见到帽子很是开心,主动打招呼,而帽子不知道他俩后来如何互动,简单客气道:“你在等……等她?”

“她这几天都不回我的消息,我只好到这来等她……那个,方便帮我叫一下她么?”Nut也很直接。

这其实是有些为难的,不过还没等帽子想好托词,就见袁涵从大堂深处走来,一身清爽俏皮的装扮加一个迷你小挎包,面上妆容显然是认真打扮过的。抬头挺胸到跟前,抓着Nut小臂,道:“我们走吧。”看都没看帽子一眼。

Nut其实有些懵逼,从“那”之后袁涵就没有理过他,甚至今天发消息告诉她自己等在楼下,对方也没回个消息,怎么现在又突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感情超好的样子。

先不管那些,麻溜的把袁涵抱上车,燃起油门一阵风去了。

帽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见袁涵跟着Nut走了,默契的和尤允对视了一眼。

“我们,em,去哪?”Nut试探着问。

“去吃饭吧,我饿了,我想吃海鲜。”说着把头贴在了男人背上,在腰上更搂紧了一些。几天没下楼了,觉得夕阳有些刺眼。

她越是看起来正常,越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吃饭时,Nut忍不住忐忑道:“那个,对不起,你真的不生气了么?”

“我没有生气,你不用担心。”袁涵笑笑。无论何时,想起那天的一切,都还是觉得实在是太夸张了,夸张的不真实。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为此,她决定把无法接受的自己和这一切回忆,包括在认识帽子之前的那段阴郁的过往,都留在这个燥热开放的国度,回国之后重新做一个好女孩,也许,可以谈一段每个女孩都渴望的甜蜜但普通的恋爱。拿起手机,回复民警小周的信息:小周警官,你是不是喜欢我?

放下手机,对Nut道:“我明天就回国了。所以,今晚,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一会儿去看电影吧。”

听她这样说,Nut似乎瞬间就明白了。

·

泰国的电影很有特色,一般要先放半小时的广告,中间插播一段国歌,放国歌时要全体起立,然后才是电影,留足了迟到的时间。二人选在最后一排,从广告亲到国歌,亲到正片,亲到散场,如胶似漆,尽情抚摸,完全不管周围人的眼光和提醒,直到灯亮。整理衣衫,在Nut耳边轻轻一句:“我想要了。”

他们本想去厕所,无奈电影散场人多,厕所挤满。于是下楼取车,向北疾驰。

袁涵安心的贴在身后,轻轻把手放在了男人身下的阳物上,有生第一次性的主动。

她想的,也是最后一次。

Nut也知道,之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大路很宽,泰国的车速飞快,轻轨和高架在头顶,Nut从快车道一个急转,驶入路中间的隔离区,是宽敞的空地,停着一些报废的车辆,还有几个偷闲的出租车司机,都看着Nut从生猛的摩托上把袁涵抱将下来。他大声用泰语和几个司机说了几句,袁涵没听清,也不关心,随便他想干什么。而几名抽烟的中老年司机,竟无一回应。

只见Nut将袁涵放在一辆黄色出租车的引擎盖上,伸手直接撕碎了内裤,然后自解裤带,掏出家伙戴套插进了裙底。袁涵的第一声惊叫和着司机众人一阵惊呼,冲透连日烦闷,原始的快乐带她升空。

Nut扶着引擎盖,向斜下方冲压,那车都禁不住乱晃,何况女老师娇小的身子,被干的花枝乱颤,双腿狂抖。一个司机的烟烧到了手指,掉到了地上;另一人呆呆的站起了身;后车的老司机大着胆子上前了一步。众人就这么看着这个肌肉男狂干着身下娇小的女人,安静的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啸的车流声和掩不住的性感的叫声。

整整过了十分钟,一个司机才缓过劲来,掏出手机想要拍摄,被Nut示意制止住了。

这幅场面实在是太刺激袁涵了。

我被他放在车上,当着别人的面操……他们都在看我,看我“光天化日”的被人操……思绪到此,第一波高潮只用了3分钟。

他们一个个都好猥琐,眼神好猥琐……还不是因为我太淫荡了,天哪,为什么这么有感觉,我为什么这么淫荡……他们多年没见过年轻姑娘了吧,他们肯定都想操我,都想插进来,想把Nut推开,然后一个一个来……第二波的高潮用了10分钟。

画面回闪,脑中出现那天sexparty的场景,自己被绑着吊在天棚上,晃荡着肉穴朝天的被一个个猛男轮奸,脑补到黑人那过脐的工具全数塞进自己的身体时……第三波的高潮只用了7分钟。

连续的升天,看不清眼前Nut的样子,口水流进了头发里。

·

光溜溜的屁股接触着车座的皮革,被淫水弄得有些湿滑。二人重又进城。

Nut对袁涵道:“我先送你去酒店,等我下了班来找你。”

“今天就不能不去上班,陪我么?”袁涵终于把自己的不悦说了出来。

Nut为难,道:“今天是周五,而且有个客人……我…必须得去。”原来肌肉男的表情上,也能清楚的流露出恳求的表情。

袁涵心有些凉,道:“那你带我去上班吧。”

Nut拗不过,点火骑车。

“有客人必须要你陪,是么?”袁涵问道,Nut点头。

男孩天堂。再看到这个招牌时,袁涵心中百感交集。周末的第一场演出已经开始,一个女装的男人尖着嗓子劈头盖脸骂了Nut几句,看袁涵在旁边,才收住口。

可能这就是人妖吧,袁涵也不在意。

“原来后台是这样乱的。”看酒吧的人忙里忙外,袁涵心想。

Nut换了衣服上去跳了个舞,很快又回到袁涵身边。又过一会儿人妖叫道:“Nut,上台……(性爱表演)”

Nut一愣:“怎么第一场就来?”

“客人要求的,旅行团。”那人不耐烦。

Nut为难了,看眼袁涵,复又叫道:“喊Arni替我,今天。”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尖嗓子瞬间炸了,一顿乱喷,还是先让Arni上去了,Nut只得过去和她理论。此时,一切在袁函眼里是如此的荒诞,像个局外人,可她还不是一样的荒诞。想着,这两个礼拜,就是和一个这样环境中的人厮混在一起么,竟然,还觉得挺甜蜜。

过了一会儿,Nut回来,对袁涵道:“我们去做爱吧。”

稍有些突然,可她没有惊到,而是问:“去哪?”

“去台上。”

“这不是Gay吧么?”

“这场的客人是三个旅行团的人,都是直的。”

“嗯。”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疯狂吧。

·

Nut把舞会的的面罩镜框给袁涵带上。牵着她到了舞台上,熟悉的舞台上。

看一眼天蓬——上次就是在这。

看一眼乌泱泱的观众——我要在他们面前和别人做爱了么?

台上的另一组人已经表演了一会儿了,两个男人的交合,到袁涵上台时,第三个男人正开始把阳具塞进前面两人中,后面那个的菊花里,三人连体,俗称叫开火车。这一幕直接把台下的中国游客看傻了,少数激动的年轻人更加激动,多数表情不理解的、厌恶的,则更加的不理解和厌恶,后面几个大妈直接退场了。

“来吧。”

“……”

袁涵放松身体,当众接受了Nut的吻。没什么技术可言,因为观众看的,是热闹,是刺激,而不是技术。Nut直接展现肌肉的力量,把她抱起来亲,举起来脱衣。许是麻木了,许是更加的敏感。木然的接受着一切,水却涓涓不断的流到腿上,擦到Nut的皮肤上。任他摆弄,任人观看,一直到把她的腿弯夹在坚实的臂弯中。“我知道这个姿势。”她心想,因为帽子给她用过一样的动作,那时光这个姿势就让她心跳飙到超速。

顶到了,进去了,吞没了,抵住了。有种“终于”的感觉。再度的充实。她需要抱紧了Nut,下巴放在肩膀上,背对着观众,感受着核心的运作。听观众呼声一浪一浪,显然对这些“保守”的游客来说,异性的交配更让人买账。

Nut干了一会儿,转成侧面给观众看,还增加了进出的幅度,正面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圆柱体在女人身体里的出入。之后又背转过去,正好让袁涵看到台下。看着一双双眼睛,饥渴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眼睛,突然觉得好麻木。“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做爱了。”甚至有一瞬间心想,如果我是个小动物、或者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认识,多好,可以无所谓的随便做爱。

最后的疯狂太也疯狂,突破着,达成着,新的体验。不断的。

·

那边的“火车”开到了台下,走进观众席里。Nut也保持着合体,从这侧走了下去。他用手托着袁涵的后背,把身体放平,似乎是展示给疯狂的观众欣赏。

观众的一举一动袁涵都看在眼里,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是下体,有些饥渴的赤裸,甚至站起来盯着看;有些闪躲的急迫,因为自家的欧巴桑就坐在身旁。“他们肯定以为,我是泰国人吧,他们不知道,我也是中国人吧,还是个老师。”

不时有人把小费塞在Nut的内裤上,突然有人塞完钱后在袁涵的腿上摸了一把,吓得她下身狠狠的夹了一下Nut的弟弟。此河一开,众人更是疯了一样,纷纷塞钱,甚至直接上手,脖子、小腹、肩膀、胸……到处都是男人恶心的手,或粗糙、或滑腻,越来越放肆,眼睁睁看着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胸衣,二人被乱众围做一团。拉扯下Nut把握不好平衡,差点摔倒,怕摔到了袁涵,勉力把她放在了一个胖观众的身上,才压了下去。而在袁涵感觉,是被深深的怼了一下,又一下……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啤酒肚上。

好在酒吧的人及时过来把二人救了出来,也还好眼镜面罩还在。

【未完待续】

3.11 回头路

“我是个疯子!”

内裤被扯碎了,内衣也被抢走了,袁涵真空坐在后台的小屋里。“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回来找你,别走。”Nut给她安顿在这,语气足够温柔,看他两步一回头的样子,想来“那位”客人可能真的很重要吧。

“我真是个贱女人。”

她没有回应,越发觉得麻木,觉得奇幻无比。掏出手机,看到小周发来的一页页的羞涩的表白“致辞”才略有回到现实的感觉。看到原来还有人喜欢、这么喜欢自己,竟然感动的眼睛酸了。不需要肯定或否定的答复,只简短的回了句:“明天晚上来机场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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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袁老师现在和那个肌肉男在做爱么?”尤允骑在帽子身上,问道。

“你管人家?”

“你说,袁老师能驾驭得了那种大块头么?”

“你怎么那么八卦,是不是对肌肉男有意思哦?”

“那还真没有,肌肉男不是我的菜,看了直接没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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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又收到一条消息,竟然是Ric发来的,就是刚来的那一晚给她做色情按摩的中年白人,一切淫乱经历的起点。

Ric:“玩的怎么样,已经回去了么?”

袁涵:“挺好的,还没走,明天飞机。”

Ric:“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明天几点的飞机?”

袁涵:“下午三点。”

Ric:“我开车送你去机场吧,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

袁涵:“谢谢你,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去就好。”虽然不用他送,听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暖和。

Ric:“没关系,我明天有空,我可以送你去。把你酒店的名字发给我。”

RiC这倒不算坚持,而是西方文化一般比较直接,他说可以便是可以,不会有“客气一下”的成分,袁涵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而且明天就要走,对方应该也不会有所图,便把一行人驻地的酒店名字发了过去,和Ric约好明天Line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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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门口很近处有人用泰语讲话:“就在里面了,Nut哥带来的。”

“你确定能上吗?”

“Poni哥说这个妹子上周在这被选上台,他们十几个人轮着干她。应该不是什么一般妹子(指良家妇女)……刚才不也……”

“那你先来,我第二个上。”

“切,想吃又怕,不是男人……”

应该是今晚场子里的直男,他们应该不知道我听得懂泰语吧。袁涵觉得惊讶,惊讶于自己心中竟毫无波澜,我不就是像他们说的,谁都可以上的中国烂货么?

看着门边就见两个人进来,一个黄毛站到了袁涵的身前,凸起的部位直逼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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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杀红了眼,多杀少杀一个,也没什么分别,杀人已成惯性。

袁老师早已杀疯了,区别是她不用动手,甚至不用动腿。她也不在意那个男人长成什么样子,虽然挺帅的,但看起来是那么的猥琐,那么的饥渴。袁涵轻微的抵抗着,是她能做的全部,就算用尽全力,能推得动这结实的小腹么。男人抓住她两只脚踝,轻松提起,一下就让她失去了反抗的余地,而女人的核心处连内裤这最后的保护都没有,不仅如此,还余温未消,还湿润的流淌。那男人简直没费半点力气,就攻入了她的体内。一下一下的顶入,把弱小柔软的身子按在了座位和墙壁的角落,头歪在一旁,后颈和肩膀顶着冰冷的墙壁。

“我这算是被强奸了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眼泪止不住流,沾湿了脸颊,脸上却毫无表情。“还不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坏女人,还不是因为我和他搞在一起,还不是,我自己要来这种地方……就算报警也没有人会相信我吧,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是自愿的……我……为什么,身体会有感觉……”她本想麻木的撑到男人结束,可身体却不这么想。嘴是表达快乐的器官,再怎么强迫自己不要叫出来,还是不自觉的随着抽插一点点张开。而那个男人,竟然亲了上来,直接把舌头伸进袁涵的嘴里搅拌。袁涵恶心坏了,再度激起想要反抗的欲望,可推也推不动,夹更夹不禁,反倒是让这男人感觉到她下身张缩的努力,更加幸福,更加用力的猛冲。

这一干就是十来分钟。十分钟是个什么概念,对于很多女人来说,他们的老公可能三次加起来的时间;半个月性爱的量;说不定中间还要缓缓,控一下精,慢慢在里面蠕动几分钟。而这,已经是袁涵今晚接受的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全速的猛烈。要不是被另一个黑衣男拽开,感觉这黄毛还能再干十分钟。可一口气还没喘匀,下体也还没有从猛烈拍打的麻木中找回感觉,就被黑衣男怼了进去。

一样的激烈,一样的毫不怜惜。“感觉他们干我,就像在干一条母狗”,越是这么想,身体就越是把持不住。两个人轮番的进出,一会儿黄毛把黑衣推开,一会儿黑衣把黄毛拽走,像两条争夺交配权又乐于分享的野狗。让袁涵身不由己的快乐着堕向地狱,看不到光明。直到Nut推门进来,还没反应过来,黑衣拔腿就跑了,黄毛的弟弟还在袁涵身体里,也吓得一下拔了出来,一句“不要”还没说完,被Nut一脚踹翻在地,滚出去两三米,跟上又踩两脚。Nut还要追打,又不放心留下袁涵,犹豫一下,被黄毛没命也似的光着下身跑走了,裤子都没敢要。

“带我走吧。”微弱的声音叫住了Nut。

“对不起。等我回头把他们打死……”Nut抱起袁涵,出门去,抱的很紧,一路上都在说对不起。

袁涵真的觉得自己一点力气的没有了,轻飘飘的,Nut也感觉到她可能坐不稳,干脆把她抱在身前骑车,一路骑回旅馆。可次日就是周末,曼谷的交通堵的一塌糊涂,肌肉摩托体积不小,也给堵的动弹不得。Nut心急的不行,猛按喇叭,引得周围人都看他,见他怀里抱着姑娘骑车,更觉奇怪。好不容易骑到旅馆的巷子口,再也挪不动一下了,巷子里堵的死死的。眼看只有几步路了,偏偏过不去。要是走路送袁涵回去,车在路中间又没法处理,尬在了当地。袁涵恢复些精神,也看到这熟悉的路口,明白情况,挣脱道:“我自己走过去吧,你不是还要回去陪客人。”

Nut为难:“可是……你一个人……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此刻袁涵莫名的坚持,平和的倔强的从Nut怀中下去,缓缓的走进了巷子。

她失望透了,失望于前些日子那些美好的虚假,知道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坚强的没有回头,已经不关心是什么样的客人让Nut必须要去陪,只想早点进屋,一个人躺下。

Nut远远叫道:“晚点我来找你。”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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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小截路有点艰难,袁涵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像个妓女。完全真空,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布,自在又无比紧张。顺着大腿留下的淫水更增了紧张。门口处,感叹在这间小宾馆发生的“事情”,所幸明日就要走了。

夜班前台的大爷目睹了这个女人每一次夜晚从外面回来凌乱的样子,这一次还没等她上楼便摇了摇头。看她穿着一件不能再大的T恤,提着一个不能再小的包,进了大堂,经过前台,摇摇晃晃的上楼,赶紧扒着后窗往楼梯看,隐约似乎能看到两腿间没有保护。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上到二楼,房间门前拿出钥匙,竟然打不开,反复试过还是不行,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顶着尴尬的形象又下楼去找前台大爷。这大爷五十岁左右样子,堆笑着道歉,说可能是锁坏了,喊袁涵跟他去拿备用钥匙,袁涵心里奇怪,锁挂在那,怎么会自己坏了,再说他去拿钥匙就好了,为啥要自己也跟去,不过看他热情的招呼,也没想太多,主要还是想早点进屋歇着,跟着来到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是监控室。她本来站在门口,看大爷又招呼,有些不耐烦,迈步进了房间。

谁料大爷迅速挤到袁涵身后,把门关上锁了起来。袁涵尖叫声:“你干什么?”

上去抢门,却哪里抢得过,拉扯了两下,退步双手护住了胸口,已然心知不妙。

再傻也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没想到的是,他在行虎狼之事前,竟然双手合十的恳求袁涵:“我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啦,你能不能帮帮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袁涵听懂大概,看着满脸褶皱、比自己年纪大了一倍还有余的大爷,虽然不邋遢,但也让人十足的恶心,生理上的厌恶。她被吓的浑身哆嗦,声音都颤抖着:“求求你不要好不好,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保证不报警,我可以给你钱,求你别碰我好不好……”大爷自然是早有预谋,哪肯轻易放她离开。他早早计划得好,换了门锁,盘算着要是这女人和男人一起回来就拿钥匙开门,谎称锁坏了。要是她一个人回来,便是今晚的故事了。猛然合身扑上,把袁涵扑倒在单人的床榻上,任凭袁涵如何捶打、叫喊,脸上似笑非笑的,极其恐怖,一把掀起大T恤,发现她果然没穿内裤,不仅内裤,连内衣也没有,见这中国女人如此淫荡,担心害怕全丢脑后,色欲再无法抑制,压住袁涵的身子,解开裤带。

裤子来不及脱,堆在脚下,压住袁涵两条无力雪白的大腿,硬生生的直接压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袁涵再也喊不出声了,嗓子里嗯嗯呜呜的似哭又似叫,表情麻木目光呆滞,她觉得好累、好委屈、好徒劳。真的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了。可大爷却恰恰相反,他浑身都是精力,像个年轻人,感觉身下的女人不再反抗,更加得心应手的抽插、如鱼得水的畅游,一边喘一边用泰语胡言乱语着:“……啊……喔~ 好爽……你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好爽……啊,不行……啊……”

异国他乡,一个晚上,先后在两个场合被人群围观着做爱,又在两个不同地方被三个人强奸,要说这个世界上有这种经历的,可谓凤毛麟角,也许有人会喜欢,却不一定能遇到;可对袁涵,就像坠崖一般一层层掉入深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既知道,也不知道。目光呆滞着死死的仇恨的看着泰国大爷,看的大爷心底发凉。于是低下身疯狂的亲吻袁涵胸前的皮肤。百般情绪中更添几分恶心。

突然,袁涵感到下体接受的进出越来越快,大爷的叫声也越来越不对劲:“啊……好爽……啊……不行,不行……”听到他喊:“来了,来了,来了……”时,意识到问题天塌一般的严重,瞪大了双眼,猛叫道:“不要,不要,求求你!……”还没等她喊完,一股陈年的浓精全数灌进了袁涵年轻的身体,老根还在一下下颤抖。她真的绝望了,之前不管发生什么,再怎么乱,至少对方还戴着套,保守着安全的底线。可眼前这个混蛋,竟然就直接内射在身体里,喷洒在子宫上。

她觉得自己脏了,再一次觉得自己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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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根渐渐萎缩,从洞里滑出来。袁涵再次求饶:“让我走吧,好不好?求你了,放我走吧……”大爷却不理她,仍旧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另一只手在下面撸着疲软的弟弟,没多久,硬是把生锈的武器给擦的挺起来了,重新塞进粘稠的洞里。

“她一定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吧?”袁涵心想:“他一定没有碰过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吧。”又是几分钟,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男人力尽结束。身体敏感的察觉体内的东西似乎越来越软,已没有坚实的碰撞感。好像看到了黎明的丝丝微光。可谁料,这大爷竟然拿过了电话,拨通一个号码,那头接起:“……在哪,快开车过来……我弄了个女人,中国人……在监控室……你快点来,我们一起搞,一起搞……”是如何的残酷,刚看到一点点希望,又是更大的绝望,“这个滚蛋,这个混蛋竟然,叫人一起来草我”,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荒谬到如此的荒谬,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这种事情……

没多久,也就几分钟,敲门声响,大爷去开门,袁涵瘫在床上已经没有力气爬起。进门一个精壮黑矮的大叔,光头胡子,一看就觉得让人恶心,心知这个男的会是下一个要强奸自己的人,哪里还有勇气去看。听前台大爷对黑大叔道:“你先来,我去买药,别让她跑了。”说完提上裤子就出门了。至于买什么药,袁涵再傻也能猜出个八九。

黑大叔没有更温柔,只是因为袁涵已经不再抵抗了,她认命了。任凭又一个陌生男人把脏东西伸进自己的身体。从傍晚到深夜,来来回回,几经折腾,袁涵的小穴就没干过,甚至就没合上过,和Nut还算自愿,后面是连续的被人硬来。

唉,哪能指望一个才刚认识没多久的人爱惜自己呢?哪能指望一个鸭子保护自己呢?她突然有点想帽子,不是身体欲望上的想,而是想念有人控制着自己的安全的感觉,同时又拥有自由的感觉。

“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么?为什么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草我?”

回到现实,这又矮又黑的大叔竟然有根又长又细的东西,每每顶到袁涵的深处,顶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好不难受,又说不上来。不一会儿,前台大爷回来,撕开药盒,挤出一粒吃下,分一粒给正在运动的黑大叔。黑大叔持久许多,保持着一个合适的姿势冲插,看着身下的中国女人,泪水、口水、汗水,还有凌乱的头发,麻木的面容,征服的快感一阵阵上涌,终于忍不住冲关而出,注满了桃花的源头,拔出时带出一股股白浆。

药力生效,大爷提枪再战。他就像很久没吃饭的恶鬼,突然面对世上最可口的佳肴,不忍心只吃一口。吃药、硬来,也要吃够才行。绝望过后、痛苦过后、麻木过后,只有下体,只有张开的蝴蝶和柔软的肉壁始终是敏感的,感受着一下下的张缩,一次次的进入,快感竟然又在体内缓缓升起。这是她最最最不能接受的,可越是不能接受,身体越不听话。两个肮脏的男人轮番上阵,姿势也不换一下,饥渴的硬冲,袁涵在冲击下对抗着奇妙的感觉。在进入这噩梦的房间一个多小时之后,在那根细长的枪下,在绝望中,她到了,神奇的达到了高潮。来自小腹的快感麻痹了全身,让身下持续的抽搐。在罪恶的享受中,袁涵昏了过去。

一直到很多年后,袁涵都不知道,这一晚,她硬来的是比阴道高潮更稀有的子宫高潮,幸运和不幸总是默契的喜欢找上同一个人。

凌晨3点半,Nut急匆匆的赶来酒店,上楼发现门上挂着硬锁。以为袁涵已经回原来的酒店了,只得悻悻离去。临走时想问一下前台她什么时候走的,却没见前台有人。那会想到,袁涵就在几米外的房间里,被两个上了年纪的肮脏老人没完没了的轮奸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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