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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如夢如夢) (3) 作者:我勸你早點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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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如夢如夢)】原 (如夢【母子】)

作者:我勸你早點歸去2021-2-26發表於:SexInSex

第三章

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跟父親一起喝了粥的我正在床前打盹,總算感覺到了媽媽清醒過來了。

只是溫柔地看著我,然後勉強地露出笑容:「俊熙,讓你擔心啦。」我咬咬嘴唇,控制發酸的鼻子。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真的好害怕。」

這個時候,父親也在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又連忙問媽媽要不要吃東西,要不要喝水之類的,問完了之後才站起身,讓她跟父親說話。

沒事了,沒事就好。看到她忍受著疼痛還告訴我沒事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只無聲走到走廊里,感覺著喜悅和心疼種種複雜的感覺一次又一次衝擊著我,然後任由淚水緩緩流下來。

突然想到,不知道她在我做手術的時候是不是也如我這般備受煎熬呢。心疼之餘,又覺得自己應該更努力了。回頭想去聽聽父親跟她在聊什麼,然後悄悄走進去的時候,發現父親正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而媽媽已經休息了,害,還說來看看他們恩愛的一幕呢。

由於學校都是安排複習了,後面基本沒什麼新知識了,我直接給王興請假。然後再急匆匆去家裡拿了複習的書,和幾套模擬題就又匆忙打車回醫院了。

正好,父親說要去跟這次事故的肇事者聯繫下,處理這個事情。這個時候,我才想起要問問我媽媽這次意外的具體情況。然後聽父親交代了幾句之後,他又先看了閉目養神的媽媽一眼,然後離開了。

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媽媽和父親之間已經有了莫名的距離感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很難把這個感覺說清楚,但我就是知道他們之間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可就在這個當口,我也不好去問或者說什麼之類的,還是保持沉默吧。讓媽媽安心養傷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裡,都是媽媽一個勁勸我回學校複習,雖然她沒說什麼,我什麼也沒說。但是,冥冥之中,我知道她清楚的,她很清楚我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離開她回學校的。

於是接下來,我除了照顧她,就是在旁邊做題看書。讓她安心些,也讓我有了舒心的感覺。她再勸我的時候,我就說:「媽,您能不能別影響我的思路啊,這個題我就快要做出來了。」順帶揚了揚手裡的練習題,這下她略微蒼白了臉稍微紅了一下,「這不是擔心你嘛。不識好人心,哼!」說完別過頭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餘光掃到她的時候,又見她一副忍不住轉過頭來看我的模樣。心裡一喜,她可真是可愛啊。

又解決了幾個解析幾何題之後,感覺她老是在病床上扭過來扭過去的。這可不太好,才做了手術。於是,我趕忙問她:「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我馬上叫醫生。」

「沒有啦。」她聲音很低。看到我看向她的時候,頭都快低到胸前了。

然後接著說到:「想上廁所了。」也是,這都好一段時間了,上個廁所也是正常的。於是,我趕緊按了床頭的按鈕,過了半分鐘那邊才有個急促的女聲傳來「什麼事?」

「護士姐姐你好,這個床的病人需要上廁所。」

「上廁所,你自己幫忙不就好了嗎?我這很忙的。」那邊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可病人是女的。」我聲音不自覺提了幾個分貝。眼看床上她頭更低了,於是放低聲音補充「她是我媽。」

「小弟弟,我們這很忙哈,既然是你媽媽,那就麻煩你照料一下好吧。記住,病人現在還不適合做走動,你就讓她在床上方便就是了。」

「這…」我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掛了。

於是我只能硬著頭皮,跟媽媽說,「媽,你別動,我準備下盆。」

「我不要在床上,這太不方便了。我要去廁所。」她肯定的聲音讓我不知道怎麼辦,等護士過來肯定不行。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但是看她一副憋了很久的樣子,又不忍心再讓她熬下去。只得滿口應承下來,「好好好,我扶您過去。」

掀開白色的棉被,看她穿了白色的病人服。腰間好像綁了一大圈,應該就是傷口的地方吧。心疼之餘,我更在心裡叮囑自己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免得讓她遭受更多的疼痛,要不我抱她過去好了。

不知怎麼的,心裡忽然生出這個念頭。我也懶得跟她招呼了,伸手把正在輸液的瓶子取了掛在我脖子上,一隻手從她的膝蓋下面伸了進去,一隻手攬住她的脖子,然後公主抱抱起了她。

「我抱你過去吧。」

她沒說什麼,只是把頭靠在我胸膛上。

很奇怪,媽媽明明身高接近170厘米,但是現在抱起來卻感覺輕的過分,真就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了。

趕走在心頭四處鬧騰的那隻猿猴,動了動喉結把口水咽下去,步伐穩健地走到廁所門口,右腳輕輕一踢,進去之後,先是輕輕輕輕放下懷中的媽媽,提醒她站好,然後把馬桶蓋掀開,又攙扶著她坐下。

這下,該我糾結了,我是不是應該出去啊?我是不是應該問問她要不要我出去啊。

沒有猶豫很久,主動說:「媽,您拿好輸液瓶,我出去一下,等您方便完了我再進來。」

「怎麼?~」

聽她聲音很低的說話,我不禁看向她的臉。

她頭很低,我只能看到額頭和她的右邊臉頰,這兩處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都好像被火爐烤了一遍一樣,紅的過分。

「怎麼拿呀?我拿不了。」她聲音跟蚊子一樣了,又像是抱怨,又像是氣急敗壞,我還隱約聽出了點撒嬌的味道。

「不准出去,你要給我拿著。」這下,她好像找回了身為母上的尊嚴。也許是越說越自然,她的身份天然的高貴感讓她重新獲得了自主權,於是,這般命令我了。

這個命令。

我倒覺得是恩賜了。仿佛在最適合打籃球的天氣打完了籃球,喝了凍得剛剛好的百事可樂。這個明明有點尷尬的場景卻給我帶來了沁入心底、滲入骨髓里的甜,這是什麼情況?

沒來得及細細思索。

看她已經坐在馬桶上準備將褲子往下脫了。明明知道是在廁所里,但是我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重了起來。這個時候,我稍微舉高了輸液瓶。明明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看的,但還是忍不住低頭看向正在緩緩把褲子扒下來的媽媽。

就跟小時候看到電視里男女主角接吻的鏡頭,明明很想看,但是因為不好意思等原因不能看,就用手掌遮住眼睛,然後分開手指,從指縫中偷偷地看。

看到她小心翼翼的動作,我知道疼痛還在她身上一刻也沒有停息地折磨著她。想到這兒,又心疼了幾分。見她總算把褲子扒到了膝蓋處,我能看到淺藍色病號服里裹著一條細細的黑色的布帶。

略一思索,我就知道那是她穿的內褲,應該是比較小巧那種,所以經由脫褲子的動作一裹,現在細小得像一根布帶一樣。那根布帶像是發動機,一直催促著我那顆不爭氣的心臟猛跳不止。已經沸騰的血液,在我身體里四處翻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臉紅了,因為沒有用手去碰觸我都感覺發燙不已,我也能感受到下面也被沸騰的血液點燃,早起舉起高高火把。

我不由得彎了彎身子。想要避免她看到這尷尬的一幕,其實我想多了,因為在這個時候,想必她也是尷尬到了極點了。但是,隱約間還是看到她有些躲閃、有些慌亂的眼神。

過了好十多秒,她還是沒有沒能尿出來。這個時候,腦子突然短路地說:「原來您跟我一樣,有人在旁邊就會緊張的撒不出來啊。」我這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語氣,雖然是覺得新鮮,但是確實不適合在這裡說出來,更何況這玩笑的對象可是我尊敬的媽媽啊。

剛剛說完,恨不得馬上給自己一巴掌。然後就聽到她羞憤的聲音:「俊熙,你個小混蛋。」

還沒聽完,我就聽到了嘀嗒兩聲,接著是淅淅瀝瀝的水聲,從她身下傳出來。噢,看來我這玩笑還是挺有用的嘛,我不禁腹誹著。因為這個病房等級還算不錯,所以,病人用馬桶上廁所還是挺方便的。

那嘀嗒的聲音變為淅淅瀝瀝的聲音,一陣陣傳到我耳朵里,我只覺得時間過得漫長了起來。我都經歷了些什麼啊,竟然照顧著自己的媽媽上廁所,還在一邊起了反應。

我16年以來接收的所有東西在這一刻不斷提醒我要收回自己這顆胡思亂想的心。

可是,我好像做不到了。

接著,水聲漸漸熄了。只聽到最後的一兩聲滴水聲,好像是在告訴我母上上完廁所了,趕緊說點什麼話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

我清了清嗓子,「媽,我扶您站起來?」

「紙,我要紙巾。」感覺她今天對我說話的聲音全都是羞憤的聲音了。

我想都沒想,從包里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看她把紙簡單一張一折,然後右手從身體側面伸到大腿以下。我總算明白過來了,為什麼班上女同學上廁所都會帶紙巾了,我還在想這些人是每次都要…?

現在我明白了。要是張賓白知道我現在的思維活動,准在一邊嘲笑我蠢萌蠢萌的。如果他在這種情況下嘲笑我,我一定反駁不出半句話來。

接著,摩擦聲音傳一會之後,就看到媽媽把一張有些濕潤的紙扔在了旁邊桶里。然後開始慢慢地提褲子,先是把那塊黑色布條展開,我再次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然後媽媽忍著疼痛總算把那條不算大的內褲提了上去,接著又把病號褲子緩緩拉了上去。

然後我扶著她站了起來,先把廁所門打開,然後公主抱把她抱回床上。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用著方式抱別人呢,這對象也不是一般人,正是我最尊敬最喜愛的人呢。

體會著剛剛的柔和觸感,我又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而媽媽上了廁所之後,就變啞巴了似的。也不說話,估計是太尷尬了。把被子拉了蓋住,好像陷入了沉眠一樣,不過看她紅得過分的臉,還有不太均勻的呼吸,我知道她心裡跟我一樣也都不大平靜。

我也趕緊拿出書來,努力看書,想把剛剛這尷尬的境遇通過看書來忘掉。接下來她休息著,我看書刷題一直到中午的時候。

父親回來了。因為我跟我媽都不想吃外賣了,於是我就準備去外面買點粥回來。而且之前也實在太尷尬了,必須得給自己、也要給媽媽一點時間,消除掉那些尷尬。但是不知怎麼的,現在的我,腦袋裡完全沒有要讓他們兩人獨處的想法。

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我只覺得一陣陣發涼。趕緊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去點了粥拿回醫院了。

拿回來的時候,聽到媽媽病房裡正有人在說些什麼,走進一看。原來是父親在跟醫院裡醫生在討論換病房的事情,說是沒有護士專門照顧很不方便。然後還說如果醫院不能提供專人照看的話,就準備換醫院了。

好像醫生跟父親的關係還不錯的樣子,於是醫生只是略一思索就答應了下來。我轉頭看了媽媽一眼,我就明白過來了,是她提出來的。也許她也覺得極度不自然吧,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確實可以避免更多的尷尬情形的發生了,而且有了專門護士的全時段照看,我跟父親也都能放心些。

很快,在醫生的協調下,媽媽又搬進了一間大了很多的病房了,從五樓搬到了十一樓,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只是希望她能夠安靜地養傷就好了。

忙完了之後,本來打算安靜地做會兒題,沒想到因為病房裡我跟媽媽都很沉默,安靜的過分。這時候,我聽到了父親在外面打電話說話的聲音。

「噢,是李大壯啊,不用,沒事,沒什麼大問題。」(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跟他打電話的人不叫李大壯,是一個姓李的律師,所以父親都是稱呼他是李大狀的,這好像是律師行業里的稱呼來著)只是,當時我和父親都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在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謀划著報復舉動了。

接著那邊又問了媽媽住的哪一間院,說是要過來看看。父親一直在拒絕,我能夠從父親的聲音里聽出他的不耐煩,只是因為禮貌而沒有掛斷電話,一直在那兒說著客套話罷了。

「我不希望有律所的同事或者同仁來影響她休息了,我們律所的同事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了。」父親又一次強調著說,這下,「李大壯」那邊也終於不再執著了,父親很快結束了對話。

想來是這個「李大壯」知道我媽媽受傷了,於是打電話給我父親,想要過來看看吧。但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大壯」在聽到父親說他們律所同事來過就沒那麼急切想要知道媽媽住院的地方了。

不過,懶得去理了。突然,我想到了父親之前去處理髮生媽媽發生車禍的事情。

於是就問他:「爸,媽媽車禍的事情,您去處理得怎麼樣了?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沒什麼,我聯繫對方的時候,對方是準備私了。但是我看到你媽躺在病床上,我氣不打一處來。我已經跟公安局的朋友聯繫了,這人已經涉嫌危險駕駛罪和交通肇事罪,以為花錢就可以處理好這件事?」父親像是在跟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想多了,我還不缺那點小錢。」補充完之後,又叮囑我趕緊去看書備考,不要影響到自己考試。

我雖然沒太明白父親是怎麼去處理媽媽車禍的那件事的,不過聽他意思總得讓那個人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才讓我放下心來。哪裡有傷害了我最心疼的人,還能安然無恙花錢消災的?總得讓他付出點其他代價吧。在這一點上,我跟父親的想法落在一塊兒了。

至於那肇事者的名字什麼的,我不感興趣,也沒問,父親也沒提。只是又看到他這兩天一直在打電話,忙著聯繫什麼局長什麼檢察院的同學之類的。

不過我也覺得奇怪,雖然父親一直都很忙,但是基本每天也是要回家的,不過前段時間,有十多天基本沒怎麼回家,只是每天給家裡打電話,說是在準備一個案子的庭審。具體是什麼案子,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一個很複雜的案子。反而,這段時間倒是基本天天大部分時間都能看到他,我心裡一暖,知道對於父親而言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關於肇事者的事情,我已經失去興趣了,一門心思只放在了兩個地方,八分在媽媽身上,兩分在不久之後的高考上。

Emmmmmm…想了想,也許是九分半在她身上,半分在複習上。

餘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不過說實話,剩下的時間對我而言,只不過是做題維持手感,不讓自己做題的頭腦生疏就可以了。又只剩十八九天了,我反而冷靜了下來。每隔幾天做一套模擬題,不出我意外,除了英語,其他科目都能拿到還不錯的成績了。因為是自己做題自己對答案修改,所以自己打分還相對嚴格了些。

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剛剛上小學的時候,媽媽每天下班回來還要根據我們老師給我們安排的家庭作業,耐心指導我,慢慢地跟我分析,也許我對學習的興趣就是那個時候培養起來的,我對於學習的思維也是在那個時候養成的。

想到這兒,就又充滿幹勁地繼續背英語作文了。現在也好,因為有專門的值班護士就在病房的隔壁房間候著,媽媽有什麼不舒服或者不方便的,隔壁的護士姐姐很快就過來了。當然了,我也不希望有個人一直窩在這個病房裡,跟我們又沒有什麼說的,只是呆呆玩玩手機或者跟我尬聊,那就沒意思了。

只是不知道怎麼說,媽媽什麼事都不使喚我了,我反而覺得不自在了。總覺得還是應該做點什麼才對,於是趁著媽媽讓我給她回家拿衣服的時候,想著給她煮點東西什麼的。

說干就干。下午的時候,我出了醫院,先打車去菜市場提了一隻雞,然後趕緊拿回家,在路上一邊搜索雞湯的做法,一邊研究,發現還有什麼調料之類的沒準備,趕緊又跑到樓底下的沃爾瑪,這回我還又買了一隻雞,因為之前那隻沒有切。

以前我在家基本不做飯的,高中之後全家人更是沒讓我做過飯。所以,手生是難免的,不過我又不是做飯,只是燉湯而已,應該小菜一碟吧。

按照度娘的指導,把雞洗了血污,然後又一股腦兒按照順序燒水、放雞肉、按量放佐料什麼的。雖然我奶奶想過來替我弄,不過被我拒絕了,只在一旁給我提提建議什麼的。

現在只等雞湯燉好了就可以了。趁這時間,趕緊去把媽媽的衣服給她洗了,雖然她沒安排。但是這種小事,想來也不用她安排,直接把衣服都放進洗衣機里,放了洗衣液就算完事。

然後去到她房間,給她找要穿的衣服。按照她的叮囑,我在左邊的衣櫃看到了她的衣服。不愧是女人,這衣服的種類和數量都超乎我的想像,還有很多是我沒見過的。想想也是,一是我媽除了跳舞、養狗之外沒有其他的興趣愛好了,二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女人呢。

心裡邊想著,手上沒停,找了幾件寬鬆的衣服和運動褲。雖有些不好意思,又拉開衣櫃的夾層,準備拿些換洗的內褲之類的。想到這裡,就想到之前在醫院陪她上廁所時,那一根緊緊勒在腿上的黑色小布條。沒來由的,臉發燙的同時,下面硬的可怕。

夾層拉開後,看到的東西真的震撼我了。自我記事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女性的貼身衣物吧,畢竟我連內衣店什麼的都從來沒進過。艷麗的藍色、鮮艷的紅色、魅惑的黑色、優雅的紫色,好多種顏色的內褲摺疊了放在夾層中,有棉質的,有絲料的,有化纖料的,還有些我也說不出的種類,只在心裡生出感嘆,女人的衣櫃真是了不起,連這小小貼身內褲居然都可以有這麼多分類。

稍微平復下自己心情,趕緊挑了幾件穿起來應該很舒適的內褲,又拾了幾件看起來柔軟的文胸,簡單疊一下放進袋子。

到廚房時,感覺已經能聞到煮的雞湯正在散發好聞的香味了。我在家幾乎從來沒做過飯的,拿出保溫杯,把雞湯和雞肉一一倒進,順帶拿小湯匙舀了一丟丟湯汁嘗嘗,感覺味道很不錯,雖然跟我奶奶做的有差距,但第一次能做成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

小心翼翼的擰緊保溫杯,跟奶奶打了聲招呼,先是晾好媽媽的衣服,然後提著保溫杯和媽媽的衣服直接又趕回醫院。一路上,我不禁生出媽媽會怎麼樣看待這杯湯,要怎麼評價呢,頗有點第一次寫了作文,希望老師表揚我的那種心理。

回到醫院後,她正在休息,我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坐到了她床邊的椅子上,兩隻手像是平時放在課桌上一樣放在床上,沒來由的,竟生出想要一直這樣安靜地持續到永恆的念頭。

纖細的眉毛掛在眼睛上面,長長的眼睫毛像是忠誠的守衛捍衛者眼睛,雖仍是閉著眼睛,但是我知道等睜開眼睛時候,任何時候都可以驚艷到看到那雙眼睛的。鼻樑隨著沉睡中的呼吸輕輕抖動著,往下是健康的紅潤唇色,是平時總對著說些溫柔話語的櫻桃小嘴。

為什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呢?

我傻笑了一下。趕緊清空腦袋裡的種種想法,一看手機,已經呆呆坐了兩個多小時了。估計她也快醒了,為了不讓她知道我一直在偷偷看著她,趕忙拿著書坐在旁邊看起來。

趕緊最近複習倒是比較順利了,連帶著做英語的正確率都高了很多。

沒多久,醒過來的她看著我正在複習,笑著跟我打了招呼,然後叫來隔壁的護士姐姐幫忙帶她去上了廁所。幾分鐘之後,她重新躺在了床上,這時候,我想起來我準備的雞湯還沒給她喝呢。

於是,趕緊獻寶似的把還是溫熱的雞湯小心翼翼的端到她面前,把病床下的那塊木板架到床上,再給她介紹我給她準備的雞湯。

「臭熙熙,都快要考試了還在整這些。」她有些生氣的語氣讓我心裡有些沒底,只能訕訕地說「那您還是嘗嘗唄,畢竟我都已經煮好了。而且這可是我認真做的,是我第一次給別人燉雞湯呢。」

她注視著我,然後說「怕不是第一次燉雞湯,是第一次做菜吧?」帶點調侃的語氣對我說,唔,還真是,這好像還真是第一次做菜呢。不過,想想自己試過味道應該還可以,又沾沾自喜起來。

看她用湯匙舀了一小勺遞進嘴裡,好似在品嘗什麼仙漿玉露一樣,甚至還閉上了眼睛,皺著眉頭,過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睛,雖然她還沒說什麼,不過我知道她對這個雞湯還是很滿意的。

因為我感覺她的眼睛裡閃爍著些笑意。但還是很期待她的評價。

「你知道嗎?熙熙,這還是第一次有男士給我做飯呢。」接著又滿臉笑意地補充「很好喝啊,咱們家熙熙也長大了,知道照顧人了。」但是不對吧,難道我爸沒給她煮過嗎?

我還沒問。她倒是先說出來了「你爸?沒有。我生你的時候都沒有,那個時候都是你奶奶煮的。至於你外公的話,你知道的,我們所有人都暗暗祈禱他千萬不要下廚。」說著跟我對視一笑。

我還是很高興的,能夠煮出讓她滿意的東西來。而且聽她這麼一說,還是很有紀念意義的第一次,倒不免生出些飄飄然的感覺出來。

再沒說什麼,看她一點點吃完,不剩半點湯汁在杯底,就覺得成就感十足。完了之後又大肆誇讚了我一番,還跟我開玩笑讓我去新東方學校當老師。

稍稍歇了一陣之後,就收拾好保溫杯。在收拾杯子的時候,她很鄭重地告誡我,說不準我在考試期間再做菜煮湯了,不過我也知道她的意思,就連忙點頭保證。而且確實距離考試的時間也不多了,所以還是把她的話聽進心裡去了。

餘下的這段時間,就處在一個比較認真的狀態複習了。雖然以前我複習起來也算比較認真的,不過怎麼說呢,感覺因為手術完了之後有一段時間自己的狀態很是低迷,等找到了複習的狀態之後,反而又能夠更加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我很確信我能夠做得很好做到更好。

已經是五月末了,天氣已經有一點熱了。東合市基本上天天放晴,不過往年東合市也是很少下雨的,所以也算習慣了,況且現在也沒到熱得不行的時候,只是有些擔心,害怕天氣熱了會影響媽媽身體的恢復速度。不過,轉念一想,在醫院這麼好的醫護條件下,肯定可以很快好起來的。

這天,剛剛到樓下買了幾瓶冰紅茶上樓,因為媽媽叫護士幫她上廁所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些不自在,正好趁這個時間下來買點東西啥的。買好冰紅茶之後,正準備回醫院,看到醫院門口那條路上停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好走了兩個一看就是社會閒雜人員的樣子走到車前,上車之後,車輛隨即離去。

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啊 ,我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去仔細追究。只是趕緊拿了冰紅茶,迅速趕回病房。回到病房之後,發現媽媽已經躺好休息了。問她要不要喝冰紅茶啥的,看起來她好像有些睏了,勉強叮囑我好好複習之後,再沒補充什麼,就微微皺上眉頭閉眼休息了。是啊,哪怕她現在還能天天叮囑我,時時看護著我,我也應該知道她現在正在忍受著疼痛,忍受著疼痛的時候繼續關心我,想到這裡,又覺得心疼不已。

正好,有個之前特長班的好兄弟有一段時間沒聯繫我了,給我打電話報喜,說是自己的體考分數線已經出了一段時間了,之前因為我有段時間沒在學校,所以沒有給我說,我還是挺佩服的。能夠考到92,這就意味著只要他文化成績上了普通本科或者重本的分數線,他甚至可以嘗試衝刺下北京體育大學。

想想還有些羨慕,不過各人自有各人的福氣。我這哥們是我高一下學期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我報了學校的體育特長生,準備說是鍛鍊鍛鍊,因為自認為身體素質很不錯,而且去考核的時候負責的老師對於我的整體表現還是很滿意的,再加上我的文化成績算是上流水準,所以特長班的老師還是比較同意我去跟著訓練的。

那個時候的我甚至計劃好了把籃球學好,上大學之後去打CUBA,畢竟看了太多熱血的籃球動漫了,所以滿腦子想的就是要通過打籃球證明自己。

可惜,我都訓練了一年。也就是高二下學期的時候了,有次跟媽媽一起去外公家的時候,外公知道了我在訓練體育,而且想要走體育特長這條路。大發雷霆,先是責罵了媽媽一頓,然後又語重心長的勸諫我,叫我放棄這條路,又給我分析了很久。我一開始鬱悶不已,明明這就是我選擇好的方向,但是後來仔細想想外公說的有道理,當然最主要的是媽媽後來認真跟我討論了很久,分析了以後學體育之後能走的方向,除了專業運動員之外其他的其實競爭很大。而且選擇的方向不多,慎重思考之後,我還是放棄了體育特長的訓練。不過,還是經常跟以前訓練體育的朋友一起打球,一起打比賽什麼的。

然後得知好兄弟袁金毓體考直接考了92,那當然很替他高興的。在那之後,又滑入很平淡的生活了。

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段美凜今天還給我發了她們教室里張貼的還剩幾天高考的照片,我清晰地看見:距離高考只剩6天。

要是我在班上,估計張賓白會很激動地告訴我「今天距離高考還剩6天,6是他喜歡的球星在熱火隊的時候的球衣號碼」之類的,雖然最後的這段時間沒在學校,沒有陪著最好的朋友們一起度過,但是想到我在陪伴著最重要的人,又覺得心安理得了。只差一點點時間,考完了我就可以天天呆在這裡了。而且其他什麼事情也不用做,專心陪伴她養病了。等媽媽身體好了,還可以按照預定計劃跟段美凜一起去海南旅遊呢,這個可是我期待了很久的。

雖然最近跟她聯繫沒之前那麼密切了,但是她還是很理解我的。也一直關注著我的複習狀況,還來媽媽的病房探望過。對於我跟段美凜的關係,媽媽還是很支持的,因為她知道我是那種談戀愛也不會影響我自己的學習的人,相反,有個人在背後支持我的話,我反而有更充足的動力能夠繼續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去。

而且,段美凜大方、懂事、乖巧,很討媽媽的喜歡。甚至我都很確定,以後我不會面臨有婆媳煩惱之類的,但是後來的事情發生了,也慢慢抹去了我的這些念頭。

還有六天啊,時間真快。這種感慨是一陣又一陣侵襲過來的,只有在我放下所有焦慮的時候,這種感慨就會趁虛而入侵占我的腦海,這種時候我往往會覺得莫名的空洞。然後又要花上一段時間來慢慢調整,但是如今我倒是很快恢復到複習看書的狀態。

只有五天了。

老師通知我回去照畢業照。看樣子也差不多了,段美凜也已經跟我談起這個事情了。我跟媽媽打了招呼,就回學校,跟張賓白他們幾個推推搡搡地到照相地點集合。看到大家都笑著、都開心著,我也不由得開心起來。心裡一直有的重重擔心在這一刻也稍微卸下了一些,跟好友們一個個合照,跟自己喜歡的老師們也一一合影,然後特地跟幾個經常打籃球的好兄弟合照。當然,也去拉上段美凜,在眾人的起鬨聲中照了好幾張照片。

回到教室後,已經堆了一大堆留言冊了。好像有很多朋友給我拿了留言冊什麼的過來,苦笑一下,想了想,就帶著留言冊回醫院了。準備在醫院把這些留言冊寫了,之後再交給這些個朋友們吧。

回到病房時,媽媽正安靜睡著覺。我跟護士姐姐打了招呼,就先坐到媽媽的床前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接著拿出留言冊,一一寫,寫祝福、寫感傷、寫懷念之類的。突然有些好奇媽媽以前有沒有寫過這些東西,也許寫過吧,她這種漂亮女生肯定有不少人會找她寫的。

大概寫了三個小時左右吧,這時候媽媽也醒了。我們又閒聊了幾句,順帶聊了聊畢業合影和留言冊的事情,不過好像她們畢業的時候沒有太多儀式性的東西,只是簡簡單單的畢業合影然後考試了。

今天是要去試坐還有領准考證了。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考試過於緊張了,還是有其他的緣故,但是我想,我只需要平常心對待,這個事情就可以解決了。因為在我看來,考試真的沒有什麼難度了(英語除外)。

胸有成竹地給媽媽說了自己會考的很好的,讓她準備好獎勵之後。就出門了,之前她跟我商量好了,考試這兩天一定要安心待在家裡好好備考,就不准我來醫院了,我拗不過她,只能乖乖聽她安排。

走到醫院門口,恰巧看到了前段時間到了那輛黑色越野車,也不是我記憶深刻,只是那輛車在這個地方看起來顯得莫名的不搭。我隨意掃了一眼,看到三個人走了下來,看起來很是精壯的樣子,臉色平靜,但是眼神閃爍地往四周掃視著。

我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這三個人每個人都背了一個雙肩包,我經過他們之後,好像也覺得很普通嘛,就三個有鬍鬚的油膩中年男人,估計是探望朋友的吧。我沒再多想,回過頭一看,這三人正是去住院部。

突然覺得整顆心沉了下來。好像一大早的那種不安寧的情緒又出現了,突然覺得有什麼事情還沒給媽媽說。轉念思索,之前在病房應該都說了的吧,應該沒什麼沒說的了。

不對。念頭閃了幾閃,我趕緊往媽媽的病房跑。這幾個人好像不太對,我邊跑邊祈禱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衝到住院部大廳,一看電梯,正在往頂樓去,兩部電梯都在往上,還有一部電梯是醫療設施專用電梯現實維修狀態,我想都沒想,趕緊往樓梯衝去。

十一樓。雖然我平時經常鍛鍊,但是由於之前手術的那段時間沒怎麼運動,還是流汗喘氣了。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媽媽的病房裡,裡面傳來了女人的笑聲,我推門進去,原來她正在跟護士姐姐聊天說笑。

噢,是我想多了。我拍拍腦袋,是不是我有點神經質了。盯著媽媽質疑的目光,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媽,我突然有點想您,嘻嘻」。她先是白我一眼,然後問「怎麼出汗了?」我隨口應付著,心想難道那些人真的不是來找媽媽的嗎?

我果然有些神經質了。這個時候媽媽讓護士姐姐給她準備點溫水,護士姐姐出去了之後。媽媽看著我,伸手握住我的手。「加油哦,俊熙寶貝兒。」我笑了笑,彎下腰去抱了抱她。

又叮囑了我幾句,說是什麼放平心態,說是什麼淡定自然之類的。然後就又催促著我趕緊去領准考證了,要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我點點頭,喝了一口昨天留在這裡的冰紅茶。正要出門的時候,聽到敲門得聲音傳來。

很奇怪,父親早上說了今天會晚點過來的,而且最近也沒有人說要過來探望媽媽。那應該是護士姐姐打水回來了,我想著。「請問是李束女士的房間嗎?」外面一個厚重低沉的男聲傳了進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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