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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惡狩行動終極版 (100-101) 作者:老刀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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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惡狩行動終極版】

作者:老刀把子2021年4月2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一百章:殺機四伏(上)

天空已經泛出魚肚白,馬天雷別墅里。

馬天雷正焦急地踱著步,旁邊的程天海也是一臉不安,正在這時,心腹馬仔推門進來。

「雷爺,高大千回來了。」

看著馬仔身後一臉鐵青的高大千,馬天雷快步迎過去問:「老高,條子沒為難你吧?」

高大千滿臉疲憊地搖搖頭:「幸虧當時沒留下什麼把柄,加上雷爺英明,找了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作證,這才有驚無險吶!」

馬天雷沉吟道:「看來通過上次小海綁架冷若冰的那件事,讓條子有了防範,應變迅速起來,看來我們還需從長計議,做事更為謹慎啊。」

高大千接話道:「我按雷爺吩咐找人試探刑警隊長蘇虹,沒想到這娘們油鹽不進,無奈我親自出馬,她說話夾槍帶棒,句句帶刺,功夫還不賴,本已將她擒住,可無奈又蹦出個條子,這才功虧一簣啊!」

馬天雷擺擺手:「這事暫且放下,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他轉而吩咐旁邊程天海:「小海,為了搭建與境外新的毒品渠道,之前我聯系上馬達助我們一臂之力,他現在已經回到海城市,這兩天你去安排人和他接個頭,找個穩妥的落腳地,記住這件事要辦的萬無一失,他可是我的親弟弟啊!」

「雷爺,您瞧好吧!」

待程天海走後,阮勇從一側門裡踱步出來:「老馬,看來這次你為計劃下了老本,連潛逃在外的老弟都召回來了?」

「呵呵老兄!」馬天雷對阮勇神秘兮兮道:「不瞞你說,馬達之前逃離大陸,去了東南T省,這次偷渡回來,還帶了那邊幫派的幾個得利兄弟,加上程天海和影子那伙人,咱們這次真的大有可為啊!」

海城市公安局。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大半月過去了。

這天下午,小趙晃進市局後面小樓,這裡是備勤室,說是備勤室,還不如稱為民警宿舍來的更加貼切。因為經費緊張,裡面沒有做過多捯飭,每個房間裡擺了上下鋪的兩張床,陳設著簡單家具,用來供值夜班的警員白天補覺和單身警員住宿。

小趙推開民警一班房門,這裡原來是冷若冰等幾個女警住宿的地方,因為最近事件,局裡頒發新規,不讓女警員參與晚上值班,她們收拾好個人物品騰出地方,幾個年輕男警員搬了進來。

小趙看到一個警員把腳丫子擔在床頭,擰著身子面沖牆壁劃拉著手機,屋子裡一股怪味,東西也沒收拾整齊,不禁用皮鞋碰碰床頭鐵稜子。

「弄乾凈點,這原來是蘇隊的房間,保不齊王哥什麼時候過來,到時候罰你們拖全樓的地板!」

聽見動靜,這警員一骨碌翻身坐起,另外一個警員也從對面上鋪探出腦袋。

「喲,趙哥,今天你巡查啊?」

「別叫趙哥,以後叫趙科,副科也是科啊。」

看到兩人跟熊貓似得黑眼圈,小趙嘆道:「年輕真好,你倆小子夜裡通宵,白天也不補覺,簡直亢奮的要死啊!」

對面警員打著呵欠,伸伸懶腰,把手機扔在一邊:「還不是劉哥給禍害的,內網上電視劇早看膩了,知道我們夜班閒的無聊,非推薦海城惡狩行動讓我們瞧瞧。」

小趙驚道:「我操,你們都看啊?!」

「可不是唄,大晚上竟顧著劃拉手機,一抬眼皮天都亮啦!」

「那可悠著點,別讓其他人瞧見嘍。」

「嗨,放心吧,都是自己人。」

上鋪警員問:「趙哥,看你今天那麼早,晚上有安排啊?」

「有局兒唄!」

「你和劉哥可真爽,三天兩頭有局,劉哥是關係戶,又能混,跟著二大隊隊長出去釣魚,吃魚不要錢,和後勤的人關係也不錯,給局裡統一配電腦的供應商,都順帶送他一塊高檔顯卡,聽說後面還要調到政治處呢!」

小趙笑笑:「眼紅啥,晚上喝酒咱哥仨一道去怎麼樣?」

倆警員來了精神:「行啊趙哥,哪的局兒啊?」

「鐵路刑偵上一兄弟擺的酒,說起來這哥們還帶點傳奇色彩呢!」

「你給講講唄?」

小趙勾勾手指,一個警員遞上支煙,給點上,他吸了口。

「這哥們一米八九的大個子,體重兩百多斤,鞋都穿44碼的,沒事就喜歡練,一腳跺實了別人四五天換不過來勁兒。原來干乘警,腰裡別著把頭兩顆是橡皮彈的左輪小砸炮,往車廂里一站,跟半截黑鐵塔似得,門框塞的滿滿的,兩三個人都沖不過來,誰他媽不開眼在他跟前鬧事兒啊!」

「而且這小子高中時單打就出色,一個人通常能忙活三五個,對方拿鏈子鎖掄他腦袋上,跟沒事人一樣,抹把頭髮繼續戰鬥,等到其他兄弟們趕到,你們猜怎麼著?他腦門子上結的痂都掉完啦!」

「哈哈哈!」

小趙頓頓又道:「後來覺得沒意思,家裡催他要結婚,老爺子找人辦進了刑偵口。一次在沿線上抓網逃,兄弟幾個跟著嫌疑人,對方驚了要逃跑,支隊長剛下令他就從旁邊跳了過去,照著對方狠悶一拳,直接蓋在耳根子上,當時人就崴了,沒等兄弟們七手八腳把對方撲在身下,他先開了口,別他媽費勁了,人都睡著啦!」

「哈哈,那麼牛逼嘛!」

「後來人家打趣叫他X戰警,X隊,就這麼一個人,愣是把咱市局裡一朵小花給勾跑啦!幾個月前的單身聯誼會上,咱市局一個小女孩,瞧見他渾身腱子肉,說是有安全感,當即邁不動腿了。魚找魚蝦找蝦,鼠有鼠路蛇有蛇道,兩人相互看對了眼,留下聯繫方式,沒過半月就滾床單啦!要知道那廝玩臥推,少說掛上一百五啊!公狗一般的精神頭,女朋友一米六的身高,九十斤打晃的體重,往他懷裡一鑽,估計和抱條京巴差不多少吧?兩人休班就沒日沒夜的搞啊!他有次拉完屎,搓完澡,一稱體重又他媽沉了四斤,接著辦事減肥,擔心把對方壓得喘不過來氣,用的姿勢都是老漢推車,再不就是女上男下,我兄弟握著對方兩條細腿,跟健身房玩推肩器一樣,不停地往上舉啊,下面老二和打三合板的排釘槍似得,一個勁朝上吭哧吭哧地懟啊!一般男人管高潮稱為射精,可對這廝來說卻是卸貨!聽說一天最多整過六七次,我都掐著日子算呢,果然沒出一個月,小女孩肚子就跟餃子一樣,裡面有餡啦!」

「哈哈哈哈,牲口嘛!」

「噢嘜來,牛逼克拉斯啊!」

聽著小趙聲情並茂的講述,兩個警員都笑抽了。

「趙哥,你說的不會是戶政科的那誰吧?怪不得我之前看她回家的時候,膝蓋貼著創可貼呢,走路還一扭一扭的,合著不僅是磨掉了皮,腿都快並不上了吧?!」

「現在告訴你們多沒勁,晚上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趙叫兩個警員收拾房間,等下班後出去喝酒,忽然手機響了,他聽了幾句神色嚴峻,招呼兩個警員朝樓下跑去。

傍晚,東明路,金海馬夜總會。

警方接到線報,疑似馬達的嫌疑人在此出現,隨即展開嚴密布控。

等小趙他們趕到,王斌蘇虹等人身著便裝早已到場,王斌讓小趙帶人守好後門,自己帶領其他警員從正門走了進去。

夜總會裡,劉香君身穿短裙,坐在一處好位置,旁邊遊俠遞給她一杯新榨的果汁,然後規規矩矩站在身後。

劉香君將右腳搭在左腿上,翹著腿,欣賞著旋轉燈下,舞池內男女隨著勁爆音樂瘋狂扭動身姿。一段時間後,她也被氣氛所影響,晃著腦袋跟著節奏,嗨了起來。

忽然一群人走到舞池附近。

「別跳了!」

「把燈打開!把音樂都停了!」

只見這群人分出一部分看管好樓下跳舞的人,剩下的去了二樓,挨個房間推門查看。

遊俠疑惑道:「怎麼回事?」

「走,我們過去瞧瞧。」

兩人跟著上了樓,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個包房內嗚嗚泱泱嚷著。

「都站好了!」

「身份證拿出來,警察臨檢!」

兩人剛想走進去看個究竟,卻和正要出門的一人撞個滿懷,那人是王斌,這次雙方相互認出了彼此。

「王隊長,真巧啊!」

王斌道:「是挺巧,沒記錯的話,這是盛唐集團的場子吧?」

「王隊長記性真好,上次親自來過。」

旁邊遊俠嘟噥著:「哎,幾個月前剛突擊檢查完,怎麼又開始了!」

「是呀,我們可是有營業執照的正規經營,你們連招呼不打一聲就闖進來,不能總這樣呀!」

王斌拿出搜查證在兩人眼前晃晃:「你們是想讓我找找不法經營的證據嗎?如果光憑營業執照就說明是合法經營,那公安局還留著經偵幹什麼?吃閒飯吶!」

劉香君連忙擺手:「我可沒這意思。」

冷若冰和蘇虹看到劉香君,把王斌支走,三個女人加上遊俠來到一旁說話。

蘇虹道:「上次醫院走得匆忙,還沒來得及道謝,謝謝你為警方提供線索,救了若冰。」

「客氣什麼,都是應該的,再說我和若冰也是好姐妹嘛!」

劉香君轉眼看著一旁冷若冰,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是自己之前那枚跟蹤器,定位了彪子那輛車,又是自己在合適時機告訴周圍警員,由對方轉述給蘇虹,這才救了冷若冰。而等警員們勘察程天海等人遺棄的車輛時,那枚跟蹤器早已被李蓓提前取走。

眼下劉香君故意對冷若冰不滿道:「還好姐妹呢,帶人來也不提前說一聲,這生意估計是沒法做了!」

冷若冰顯然有點尷尬:「香君,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倒無所謂!」劉香君將雙手一攤:「可你別忘了,這是唐總的產業,等於砸他的場子,說到底你們才是一家人,如果經常弄的雞飛狗跳,把客人都嚇跑,損失的可是你們自己的錢,這叫豬八戒啃豬蹄,自相殘殺呢!」

這事蘇虹心裡跟明鏡似得,她絕不想給唐劍鋒添半點麻煩,當下接話道:「劉小姐,你確實想多了,我們來找人。」

「找人?」劉香君眨眨眼,把遊俠往前一推:「想找人就問他。」

「接到舉報,你們這裡來過潛逃已久的犯罪嫌疑人,說點你知道的。」

遊俠哼了聲:「我就感覺,海城最近要出事兒。」

蘇虹道:「事情已經出了。」

「你是說有人綁架冷姐的那件事?劉姐都跟我說了,敢對唐總女友下手,知道是誰我非剁了他!」

劉香君戳了戳遊俠腦門,讓他說點有用的。

蘇虹繼續問:「你還知道什麼?」

「最近場子裡總是出現生面孔。」

蘇虹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他們不同於你們警察一身幹練神色,看人的眼神跟平常人不一樣,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我能感覺的出來,對方都是干黑活的!」

說完,他還不忘用手掌比劃了個下切的手勢。

蘇虹又問:「對方和誰一起來的?」

遊俠搖搖頭:「按說生人到了新地方總要和熟人四處活絡活絡,但我始終沒發現他們跟誰一起,這才可怕!」

蘇虹和冷若冰相視一眼,準備要走,卻被遊俠叫住。

「你們要找的人現在不在這兒,或許在街對面。」

「什麼意思?」

「對方下午才來過,我留了個心眼,之前看到那樣的人叫兄弟在遠處跟著,現在到了飯點,他們應該在街對面的魚莊碼頭吃飯,說不定吃完還會回來呢。」

冷若冰問:「你見過對方几個人?」

「好幾個,但下午只看到過兩個。」

「你能認出對方嗎?」

「差不多吧!」

「好,你跟我來。」

警方經過排查,並未在金海馬夜總會發現可疑人員,臨檢夜總會鬧得動靜太大,為了不驚動對方,使對方逃匿,王斌與蘇虹短暫商量後迅速調整部署,把圍捕重點放在遊俠所提供的魚莊碼頭飯店內。

冷若冰挎著遊俠胳膊,兩人扮作一對情侶,向對面飯店走去,在過馬路時,遊俠看到不遠處立著一條熟悉身影,那是蕭琳,想不到她也到這裡來了,遊俠還不忘沖她做個鬼臉。

「冷姐,這樣行嗎?我咋感覺那麼彆扭呢?」

「有什麼不行的?剛才安排時你也在場,胡廷秀和小趙會守住門口,蘇姐和其他警員也在附近,你只需進去見機做個指認,剩下的全都交給警方。」

「可你是唐總女友,又是劉姐閨蜜,萬一出點意外,我怎麼交代?」

「這是工作,你少說些沒用的!」

兩人推門進了飯店,服務員熱情地問:「你好,幾位?」

「兩位!」

趁著這檔功夫,冷若冰環視四周,很快發現在角落桌子獨自喝酒吃飯的一個人,對方背對著她和遊俠,看不到面部,但從桌面擺放的餐具和拉開的椅子來看,對面空位應該還有一個人。

看到這裡,冷若冰心裡有數了,索性選擇與他斜對的一張空桌,背對他坐了下來,讓遊俠正臉面對那張空位,一會等另外人回來好進行指認工作。

對方警惕性很高,顯然不是庸手,他先側過臉用眼角掃視剛入座的這桌客人,為防止動作過大引起兩人注意,又從上衣口袋摸出面小鏡子,悄悄利用反光觀察兩人動作。

服務員端來茶水和菜單,遊俠佯裝點餐,用菜單遮住半張臉觀察動靜,雖然他極力掩飾,但依然逃不過對方眼睛。這時對方同伴從樓上洗手間下來,看到這人用食指在身前晃晃,做出不要接近的手勢,轉身就走。

遊俠已看清對方同伴正臉,壓低聲音對冷若冰道:「就是他們!」

冷若冰迅速站起,轉身同時順勢從後腰抽出配槍對準那人,高喝道:「別動,警察!」

對方也不是白給,從鏡子內看到遊俠神情有異時就做好了應對準備,他從腳底事先敞開的漁具包內抄出一把五連發,獵槍早已上了膛,隨時處於擊髮狀態,眼下他擰過身子,衝著兩人就要摟火。

說時遲那時快,遊俠看到情形不對,搞不好會兩敗俱傷,他大喊:「冷姐小心!」

接著縱身魚躍,把冷若冰撲倒在地,兩下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砰!」五連發密密麻麻的鉛彈打在兩人落座的桌子上,餐具和木頭碎片四下里亂飛。「啪!」冷若冰落地時一槍擊中對方膝蓋,槍手站立不穩,單膝跪地,但他依然拉動滑膛,準備二次摟火,冷若冰迅速調整姿勢,再次扣動扳機,這下擊中對方腹部。

與此同時,蘇虹和小趙踹門進來,瞄準射擊,槍聲連續響起,槍手胸前又綻放出兩朵血花。

「出人命啦,快跑啊!」其他食客現在才反應過來,紛紛嚷著四處逃命。

「別動,都趴下!」

蘇虹向前幾步,把五連發獵槍踢到一邊,伸手探了探槍手鼻息,對方已經斷了氣。小趙這時也將冷若冰從地上拽起,更多的警員涌了進來,大家四下里搜索。

「不是還有一個嗎,人呢?」王斌問服務員。

服務員蒙燈轉向地回道:「可,可能,從後面跑了吧?」

「你忽悠鬼呢,這飯店壓根就沒後門!」

「王隊,這裡有情況!」聲音來自二樓,是胡廷秀。

大家往二樓趕去,發現男洗手間窗戶被推開,對方很可能從這裡跑了,王斌命人追出去老遠,可還是讓對方僥倖逃脫。

等槍手屍體蒙著白布單被擔架抬出飯店,警戒線外早已站滿圍觀群眾,兩個面色陰沉的中年漢子擠了進來,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看到眼前景象刻意壓低帽檐,拍拍旁邊那人肩膀,兩人轉身分開人群走了出去。

眾人回到警局開會,總結行動得失,今天雖然沒有發現馬達蹤跡,但動了槍,擊斃一名歹徒。可以肯定對方絕不是孤身返回海城市,還找來了其他幫手,經過此次圍捕,這夥人已然成為驚弓之鳥,警方現已封鎖交通要道,將其困在海城市,時間一長,不愁其不露出馬腳。

大家弦繃得太緊,需要早點休息,王斌開車送蘇虹和冷若冰回去。因為之前蘇虹在家中遇襲,讓冷若冰覺得不太安全,建議她與自己同住幾天。

車子到了地方,望著路燈下二十畝大小的院落,綠樹成蔭中那幢五層高的樓房,王斌發出嘖嘖感嘆。

「我說冷若冰,唐劍鋒對你可夠大方的啊!」

「你和蘇姐第一次來,我帶你們四處轉轉吧?」

沒等冷若冰打開車門,後面一輛汽車呼嘯而至,狠狠撞在王斌汽車尾部,車內三人瞬間東倒西歪。

後面車門快速打開,四五條黑影分左右方向包抄至王斌汽車兩側,幾隻黑洞洞的槍管對準車內三人。

「別動,下車!」

「敢亂動打死你們!」

一夥歹徒把三人拖出車外,搜身後押解到樓房內,又逼迫冷若冰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扭亮電燈後三位警官發現為首一人身材健碩,應該是他們當中領頭的。

「山不轉水轉,你們警方四處搜捕,下午還打死我一個兄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見面吧,倒是抓我呀,哈哈!」頭目得意的又道:「之前馬達逃離大陸,熬的你們專案組都撤了,實不相瞞,他這次回來,是要帶著我們干件大事,嘿嘿!」

接著,頭目和旁邊幾個人嘀咕了幾句。

冷若冰蹙著眉,聽歹徒用方言交談,對方說的是閩南話,結合他前面說馬達逃離大陸,她推斷他是去了T省。

「老實點,坐下!」

沒等冷若冰做過多思考,幾個歹徒拽過三把椅子,先把三位警官雙手背在身後捆好,又把三人按在椅子上,用麻繩綁的結結實實。

王斌吼道:「是爺們沖我來,放開她們兩個女人!」

「我在魚莊碼頭外面看你就像是個領頭的!」頭目獰笑道:「我可以不殺她們,只是留下她們一條命,供兄弟們姦淫取樂而已!但我必須殺了你,賠我兄弟那條命!」

說罷,頭目吃著某個歹徒從廚房裡端來的剩菜,不時還灌上一口紅酒,看他大快朵頤的樣子,這小子八成是餓壞了。

王斌看著還在扭動身體掙扎的冷若冰和蘇虹,又看向大吃大喝的頭目,他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群窮凶極惡之人。

處於職業習慣,王斌和頭目交談的第一時間,就判斷出身前的這個對手,是個極有頭腦的傢伙,敢在警方大力搜捕之下伺機挾持三人,他具備職業殺手所具備的一切。

頭目的電話響了。

「什麼,找好了落腳地?很好!你肯定想不到我們綁了三個條子吧,其中還有兩個娘們,待會就送到那邊去。」

頭目聽著對方聲音,沉吟片刻又道:「你怕帶著三個人路上暴露行蹤?也對,那我先親自過去看看,這裡留下人守著,等時機成熟再把對方押過去。」

頭目掛掉電話,轉向王斌道:「就要死到臨頭了,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你隨便怎麼弄死我都行,老子壓根不在乎!」

「我忽然想到利用完之後再殺你,告訴我警方到底知道我們多少事情!」

「你他媽做夢!」

「哈哈哈,像你這樣的人,是什麼也不會說的,對吧?」頭目狂笑道:「那是因為我並沒有抓住你的弱點,但是,你真的不在乎她倆嗎?!」

說著,頭目上前幾步,扳過蘇虹頭,不顧對方掙扎,大嘴吻向那張俊俏的蘋果臉。

邪惡的舌頭混合骯髒的口水,在蘇虹雙頰上肆意馳騁,頭目狂亂地吻著,弄的她臉上亮晶晶的,蘇虹身上隨即起了一片米粒般大小的雞皮疙瘩。

「放開蘇姐,你這畜生!」

「放開她!」

「喲,瞧你激動的樣子,動肝火啦!?」頭目嘲諷道:「你小子點兒挺高啊,大晚上和兩個小妞呆在一起,難不成利用權利把她們都潛規則啦,深更半夜想玩次雙飛過過癮嘛,哈哈哈!」

「去你媽的!」

不理會王斌叫罵,頭目放開蘇虹,整整衣服,自顧自道:「我出門辦點正事,給你考慮時間,如果回來還不鬆口,可別怪老子拔吊無情啦!」

頭目吩咐留下兩個人看守三位警官,帶人出了門,兩個歹徒檢查了下捆綁的繩子,覺得沒問題,開始喝酒吃菜。酒正酣時,一名歹徒看著怒目而視的王斌,走過來用手槍抵住他的腦袋。

冷若冰喊道:「住手,你不能殺他!」

「沒錯,我現在還不能殺他,我要讓他觀賞完這場遊戲之後再死!」看著冷若冰那張精緻的鵝蛋臉,歹徒抑制不住內心衝動,單手托起她下巴,用嘴直接拱了上去。

「表演開始啦,哈哈!」

「別碰我,你這畜生!」

冷若冰在叫罵中晃動腦袋,抵禦著對方邪惡嘴巴侵襲。旁邊蘇虹不忍看她受辱,也著急喊道。

「給我住手,混蛋,放開若冰!」

歹徒一愣,大笑起來:「原來你就是程天海說過的海城第一警花啊,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呢!」

另一個歹徒晃動著空空如也的酒瓶:「我說,先別動手,沒酒啦!」

「你不會下樓出去買兩瓶嗎?」

「可老大說了,在他回來之前,要確保這三人不會逃跑呢。」

「他走了,我就是老大,去,出去買酒去,買回來喝酒助興,咱哥倆好好調教一下這個警花!」

打發走同夥,這個歹徒面向冷若冰,岔開雙腿,一屁股坐在她大腿上,將腦袋深埋在女警官胸前,冷若冰拚命掙扎,拽的椅子咯咯直響,飽滿挺拔的酥胸,隨著掙紮上下起伏,不斷磨蹭著歹徒的臉龐,讓他感到舒爽無比。

「你這王八蛋!」

盛怒之下冷若冰低頭向對方耳朵咬去,卻被歹徒單手抵住前額。

「喲,居然還想偷襲老子?」

歹徒雙手一分,將冷若冰胸前衣服一把撕開,被寶藍色胸罩包裹著的一對高聳乳房映入眼帘。他迫不及待把胸罩往上推去,兩隻渾圓堅挺的椒乳剎時跳躍出來,嫣紅的蓓蕾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真他媽大呀!」

歹徒將雙手按了上去,那種軟糯的觸感讓他獸血沸騰,頓時肉棒像旗杆一樣矗立起來。他忽而大肆揉捏乳球,忽而細細把玩乳頭,想在剛柔並濟中快速撩撥起女警官的慾望。冷若冰雙目緊閉,秀眉緊蹙,貝齒咬緊下唇,抗拒著魔爪在胸前的肆虐。

「還在忍嗎?叫出聲來,叫啊,哈哈!」

「你這雜種,我要宰了你!」王斌怒罵著,下屬受辱讓他頓感臉上無光,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閉嘴,你這糙人,老子是在親手示範,教你如何調教女人!」

歹徒向後扯動冷若冰秀髮,迫使她仰起臉,拇指在乳暈上輕巧地畫著圓圈。接著附身用嘴巴叼起一隻玉乳,在輕柔吮吸之際,不忘又一口含住乳頭,用牙齒輕輕碾磨,啃咬著。

漸漸地,女警官乳頭挺立起來,她眉梢跳動,檀口微張,呵氣如蘭,雙頰也浮上一股紅暈。

歹徒見時機到了,將女警官變硬的乳頭在指縫裡用力一鉗,冷若冰口中條件反射般地爆出一聲嬌啼。

「啊……!」

「哈哈,起性子了,你可真騷啊!」

冷若冰羞憤難當,在意亂情迷中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些,然後她死死盯住歹徒,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起來。

「喲,性子還挺烈呀?」

「呸,你這畜生!」

「好戲才剛開始呢!」

歹徒站起身,拉開褲鏈,把內褲撥向旁邊,一根壯碩的肉棒打著顫蹦了出來,因為充血,還時不時撅嘣兩下,像是給女警官點頭致意一般。

隨著呼吸,濃郁的腥臭氣息飄進冷若冰鼻孔,她瞧著眼前肉棒,包皮黏黏的,幾根捲曲的陰毛粘伏在上面,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中間,邪惡的馬眼正伴著翕動,分泌出少量透明色液體。

「是男人就要五大三粗,脖子粗,胳膊粗,雞巴也要粗!好好欣賞欣賞吧!」

但這幅醜態讓女警官不禁發出一聲乾嘔,羞恥中將臊紅的臉倔強地扭向旁邊。

「妞,快給老子含住!」

見冷若冰不理不睬,歹徒在盛怒之下握住肉棒底端,讓勃起的肉棒如同鋼鞭,不停來地回抽打著女警官雙頰,發出一連串「啪!啪!啪!」的聲響。

「你聾嗎?!給我含住嘍!!」

見女警官還不為所動,歹徒扳過她的頭,用力捏住雙腮,想迫使其檀口張開,冷若冰咬緊牙關,雙方較著勁,片刻後牙根泛酸,一道口水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在難以忍受之際,冷若冰忽然張嘴咬向對方手背,歹徒迅速抽走胳膊,順手從腰後拽出手槍,瞄向王斌,威脅道:「塞林木,你想看他死嘛?給我張開嘴!」

蘇虹情急之下喊道:「你這沒人性的畜生,欺負年輕姑娘算什麼本事,有種沖我來!」

「你他媽著什麼急?挨操也得分個先後,一會有你好受的!」

見冷若冰還不肯就範,歹徒拉了一下套筒,黑星手槍指向王斌腦袋:「我數三個數,現在給我張開嘴!否則打爆他的頭!」

「蘇姐……」冷若冰向蘇虹搖搖頭。

毫無疑問,兇殘的歹徒真會下得去手,為了王斌安全,冷若冰只能選擇屈從,眼下她朱唇輕啟,緩緩張開檀口。

「若冰,不!」蘇虹恨不得將眼前歹徒碎屍萬段,她杏眼圓睜,淚水不斷在眼眶裡打著轉。

歹徒看著女警官口若朱丹,齒若編貝,簡直興奮的要死,他連忙一手按住女警官腦袋,挺動腰身,將粗黑壯碩的肉棒擠進冷若冰櫻唇,盡數塞入她的口中,隨即抽插起來,享受著口交樂趣。

「唔……操……可真他媽舒坦!……」

女警官檀口,猶如下身美穴,散發著幽幽溫熱,讓歹徒肉棒剛剛進入,便有暖洋洋的感覺順著下體直衝腦門。

歹徒極盡侮辱,讓抽插的幅度有深有淺,動作有快有慢,肉棒不停地撞向上顎和牙床,猶如頂撞在肉壁和花蕊,被對方小嘴包裹著帶來的溫柔快感,銷魂蝕骨,更勝一般女人陰道。

冷若冰只覺得入口之物腥中帶咸,咸中反腥,骨頭油般的騷臭讓她覺得羞辱難耐,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從鳳目內不斷流淌下來。

粗壯的肉棒壓住舌頭,不時直達喉底,讓女警官數度欲嘔,她只能趁著對方抽插的間隙,捲起香舌,在肉棒周遭不停地滑動,再加上抽泣中身體痙攣打顫,令貝齒不斷剮蹭著龜頭,讓歹徒有一種被輕輕咬噬的感覺,更加激起他的興奮。

忽然歹徒打個激靈,麻癢的感覺襲上心頭,原來是女警官丁香小舌划過龜頭的肉棱溝後,恰巧抵在了馬眼上。

如此愜意的感受不禁讓歹徒仰面朝天,口中發出陣陣低吼。

「唔……我操……」

冷若冰感覺本已勃起的肉棒瞬間又腫脹三圈,將自己口中塞得滿滿當當,下意識抬眼望去,這時歹徒正值高潮前夕,也低頭看到女警官正用雙眼盯著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歹徒見冷若冰膚若凝脂,美得不可方物的臉龐上,秀美的娥眉正淡淡的蹙著,包含恨意的眼睛裡透出幾分幽怨,幾分哀愁,如同朱丹的紅唇中塞著自己那根肉棒,正隨著抽插在不斷的進進出出,女警官這種屈辱神態,讓居高臨下的歹徒欲仙欲死,內心充滿了男人的征服欲,徹底淹沒在快感中。

眼下他身體猛的抽搐,隨著一聲讚嘆,腰眼一松,大股滾燙的濃精連續噴灑進女警官口中。冷若冰只覺一波波熱浪如同機槍似的射入自己口腔,喉管,正欲待吐出,歹徒突然抽離肉棒,照著她小腹猛地一記勾拳,突如其來遭受重擊,冷若冰吃痛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將滿口精液盡數吞進腹中……

「嘔,嘔!!」女警官不停地發出乾嘔。

「營養快線味道如何?這可是高蛋白啊!哈哈哈!」

「呸!你就是個沒有人性的畜生!」

「你就是個雜種,禽獸!……」

口交帶來的刺激壓根沒讓歹徒射精後的肉棒變軟,對旁邊兩人叫罵置若罔聞,他把手槍扔在餐桌上,解開捆綁冷若冰腳上的麻繩,拖著她走進臥室,撂在床上,撲了上去。

女警官不肯就範,拚命掙扎,無奈雙手被縛,加上男女有別,不多時便被對方壓在身下。

歹徒打算解開冷若冰腰帶,將肉棒搗入女警官秘境,可見到她併攏的雙腿如此筆直,中間的縫隙甚至塞不進一張白紙,於是靈機一動,想出新花樣。

他蜷曲雙腿,跪騎在女警官身上,冷若冰又驚又怒,晃動嬌軀,想把對方掀下身去。

「老子偏要騎上你這匹烈性母馬!」

話畢,歹徒猛地砸出記響亮耳光,冷若冰耳朵嗡嗡作響,俏臉微微紅腫起來。

女警官雙手被綁在背後,加之上身又承受了一個男人重量,時間長了令她十分痛苦,卻只能任憑對方為所欲為。

眼下歹徒改變主攻方向,身子向前一挺,勃起的肉棒如同擀麵杖般徑直躥向女警官乳溝,接著雙手一攏,讓冷若冰兩隻渾圓的椒乳緊緊將肉棒夾在當中,爾後大肆摩擦起來。

女警官仰面朝天,以屈辱的姿態被動迎合著乳交,因為羞恥,眼角流出的淚水早已和鬢髮交織在一起,胸前那片欺霜賽雪般的肌膚也布滿晶瑩的汗珠。

女警官嬌軀猶如案板上等待屠夫下刀的一塊白肉,混合著汗水的一對椒乳,也如同抓在手中的兩隻熱騰騰饅頭,這幅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極大刺激著歹徒的感官神經,他更加賣力地箍住一雙玉乳,上下摩擦著肉棒,順帶挺動身體,力道之大,甚至讓肉棒每一次抽動,都結實頂在冷若冰喉嚨上,白花花細膩的乳肉與肉棒粗糙包皮融合的快感,讓歹徒的靈魂仿佛飛升上了天堂。

「哦……哦……要射了!……」

「不!……」

冷若冰下意識叫出聲,她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肉棒上青筋暴起,如同黃豆般大小的馬眼在驟然間怒張,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像利箭一般連續噴射在自己下巴跟胸口上。

梅開二度,射精後堅挺的肉棒終於疲軟下去,歹徒對女警官抽泣不管不顧,無力地趴在她身上喘息著,不時還用右手撥弄幾下乳頭,順帶在冷若冰臉上狠親了一口,回味著剛才的高潮。

歹徒翻身下馬:「你這小妞真是極品,讓我連續射了兩次,等我兄弟回來,他走旱路,我走水道,兩人前後夾擊,保你欲仙欲死……」

話音剛落,女警官弓起條退,一腳跺在歹徒變軟的肉棒上,緊接著踹向他的胸口,連續兩下猛擊,使對方從床上翻滾下去。

冷若冰迅速起身,來到床下,站穩身形,一記鞭腿又正中歹徒下肋,收勢後再次踢出,對方此時卻向前近身,把她玉腿夾在腋下,往旁邊一掄,女警官單腿著地,倚在門框上。

對方下勾拳一下猛似一下,持續擊打在冷若冰柔軟的小腹上,女警官腹如刀絞,一股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但她強忍疼痛,拚命掙脫被對方挾持的那條腿,變換招式,用膝蓋撞擊將對方頂翻在地。

女警官趁勝追擊,抬起穿制式皮鞋的秀足,用力跺向地面歹徒的下巴,對方急忙側臉躲過,冷若冰一招走空,踏在地板上,歹徒抓住出招間隙,趁勢踢中女警官膝彎,冷若冰站立不穩,躺在地上。

蘇虹和王斌見狀不停地掙脫繩索,可無奈被反綁得太緊,一時之間竟毫無辦法。

冷若冰在雙手被縛下與歹徒搏鬥,這或許是幾人唯一可以脫困的機會,必須把握住,見形勢又在陡然間發生變化,蘇虹不由著急喊道:「若冰小心啊……」

「臭娘們,我他媽弄死你!」

歹徒爬起來,抬腿弓膝,一腳狠命跺在女警官肚子上,冷若冰再也耐受不住,額角淡秀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她覺得血流倒涌,胸口劇烈地翻滾了一下,「哇!」的一聲,從張開的檀口中猛地噴出鮮血,鮮紅的血液與潔白的皓齒映在一處,好不悽慘。

女警官在地上忍著劇痛,用鳳凰擺尾的倒踢,命中歹徒心口,對方踉蹌著後退,冷若冰咬著牙站了起來。

沒等她站穩,歹徒就再次撲了上來,左右擺拳持續落在她雙頰上,在擊打中,對方又抓住冷若冰後領,膝蓋像鐵錘一樣連續頂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女警官不停地弓著身子,每一次重擊,都使她脊背更加彎曲,腳尖也會離開地面,冷若冰嘴裡鮮血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她緊咬銀牙,看準時機,用制式皮鞋的方跟,狠狠跺在對方腳背上,又是一記正蹬,將歹徒踹了出去。

「我宰了你!」

歹徒在後退中,順手抄起把椅子,高高舉起,朝著女警官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王斌喊道:「冷若冰當心!」

蘇虹不忍看到即將發生的慘狀,閉著眼睛將頭扭向旁邊。

「嗬呀!」

隨著一聲嬌叱,在殊死一搏中,女警官不退反進,高位側踢掃中歹徒手臂,椅子落在地上。趁對方身形不穩,冷若冰又向前跨出幾步,單腿站立,弓起右腿,一腳狠狠踹中對方喉嚨,接著身體前傾,中心前壓,將歹徒牢牢抵在牆上。

上次搭救自己的黑衣女子就是用的此等招數。

冷若冰身材高挑,雙腿修長,冰雪聰明,猛然間意識到現在正是使出這招的絕佳時機。她繃緊身體,用伸直的右腿不斷加力,又將全身的力量壓了上去,讓鞋底持續在對方喉部捻動著,想把對方釘死在牆上!

片刻後歹徒雙目凸出,嘴角流出的血跡,順著鞋面,慢慢淌到女警官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光滑秀足上。

然而對方畢竟不是庸手,身陷逆境也會困獸猶鬥!他伸出右手,五隻變爪,探著身子朝冷若冰雙股內側狠命抓去。

只見歹徒四指瞬間牢牢扣住女警官恥骨,拇指雖隔著衣褲,卻已完全陷入冷若冰膣道,深入的指節,甚至能夠感觸到,女警官之前分泌愛液浸濕褲子所帶來的潮濕!

眼下他五指用力,拇指如勾,就像要揭開螃蟹殼一樣,摳住膣道上壁,朝上猛撅!!!

「啊!啊!啊!……」

女警官觸電般地顫抖不停,身子一軟,當即卸了力道,口中亦爆出悽厲慘叫。

歹徒趁勢反攻,兩記擺拳結實落在冷若冰雙頰之上,女警官在受創中接連後退,對方繼續進擊,忽地撩起一腳,擺腿呼嘯而至,冷若冰本想彎腰閃躲,可無奈腿腳發軟,摔倒在地上,歹徒腳背帶著勁風,將牆壁博古架上的工藝品掃的七零八落。

王斌喊道:「冷若冰快起來!」

女警官貝齒陷進下唇,齒間滲出的鮮血,持續滑落在雪白的酥胸之上,觸目驚心。

「嘿呀!」

冷若冰卯足力氣,隨著椒乳一陣亂顫,她擰過身子,用兩條長腿纏住對方腳踝奮力一絞,歹徒仰面跌倒。

爾後女警官運起全身力氣,高抬右腿,徑直劈下,制式皮鞋的方跟裹挾著風聲死命砸在歹徒裸露在外的睪丸上,發出一聲著肉的「撲哧」悶響!

「喔,唔!!!」

劇痛使歹徒本已躺倒的身體突然坐起,繼而又無力地又歪倒在地。

蘇虹急道:「若冰,還挺得住吧?快去拿槍!」

冷若冰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她雙腿發軟,先跪著向前挪動幾步,然後才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餐桌旁,反過身子,將手槍握在手中。

「若冰,堅持住,別倒下呀!」

「蘇姐,我,我來,我幫你解開……」

冷若冰腳步虛浮,蹣跚地移動到蘇虹旁邊,然後背對蘇虹跪下,用雙手摸索著反捆在對方身後的繩結。

這時,地上的歹徒動了動,他發現女警官上述動作,也掙扎著想要起來。

「若冰,快,別再讓他站起來!」

女警官口中發出痛苦呻吟,她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但依然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起身,背對歹徒,握緊手槍,調整好射擊角度。

「畜生,你去死吧!」

「砰!」黑星槍口閃出一道復仇火焰,7。62x25的彈頭將對方胸口崩出一個血洞,歹徒直挺挺躺在地上。

看著冷若冰身子搖搖欲墜,蘇虹忙道:「若冰,別倒下,他完了,堅持住!」

此刻槍聲也驚動了出去買酒回來的另一名歹徒,三人能清晰地聽到對方急匆匆上樓的腳步,這意味著他隨時可能破門而入。

「蘇姐,我來幫你解開……」

蘇虹著急的喊道:「若冰,先把槍給我,我有把握!你躲到門後去!」

片刻後,房門被踹開。

歹徒持槍進來喊道:「都別動!」

這時,被捆綁在正對門口椅子上的蘇虹業已持槍在手,她早已調整好射擊角度,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兩聲槍響,一發子彈擊中對方大腿,一發子彈徑直鑽入對方下肋,但這兩槍都不致命,歹徒還能負隅頑抗。

他單膝跪地,舉起手槍,瞄準蘇虹後背,狂妄地叫囂:「臭娘們,我轟碎你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冷若冰在門後閃出身子,一腳踢飛歹徒手槍,接著將其撂倒,最後鼓起全身殘力抬腿跺向對方脖子。

「咔嚓!」一聲脆響,歹徒噴出口鮮血,他脖子被女警官硬生生踹斷,成詭異的角度側彎著。

冷若冰絕境反殺,當她解開蘇虹身後最後一道繩扣,再也堅持不住,兩眼發黑,癱倒在地上。

「若冰,你怎麼樣,快醒醒!」

兩人連忙把冷若冰喚醒,撥打了電話,警員們迅速抵達現場,在冷若冰住處撒下大網,等待那群歹徒上鉤,可歹徒們竟十分狡猾,等到後半夜也沒有發現他們蹤跡,警員們撲了空,對方顯然察覺到了什麼。

……

第一百零一章:殺機四伏(下)

冷若冰三人一夜未眠,除了配合勘察現場和做筆錄之外,天剛亮就趕回警局開小會。

吃過早飯,蘇虹把冷若冰帶到自己辦公室休息一會。電話響了,是內線,她接了起來。

「喂,一大隊嗎?冷警官在不,門口有她一個包裹,幫忙招呼一聲,出來取走唄?」

蘇虹掛掉電話:「說是有個快遞,叫你出去拿呢。」

冷若冰腦子裡亂鬨哄的,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沒精力查看購物信息,看著鏡子裡自己紅腫的雙頰,嘴唇上乾涸的血跡,害怕見人多了被問長問短,索性拉上蘇虹一道去取。

快遞放在門房,兩人下了樓,冷若冰指指自己臉蛋:「我在旁邊小花壇等著,你過去拿吧。」

蘇虹嘆口氣:「三天兩頭有你快遞,工資就不能省著點花?」

「哎呀,就知道說我,你快去吧!」

門房輔警交給蘇虹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她給抱了回來,冷若冰接過後輕輕掂了掂,有點分量,但她實在記不起自己買過這個東西。但轉念一想,八成是唐劍鋒送的,因為他會時不常給自己帶來驚喜。

冷若冰內心充滿甜蜜,眼下用鑰匙劃開封口的透明膠帶,拆開箱子,見到裡面是一隻印有ManoloBlahnik字樣的鞋盒。

這種動輒萬把塊的國際奢華品牌可是廣受女性朋友的歡迎,她開心壞了,抱了出來,迫不及待掀開盒蓋看個究竟,未曾想到裡面傳來一陣「咔嗒!咔嗒!」的聲音,冷若冰定睛望去,發現是一捆被黑色電工膠布纏繞的東西。

「是炸彈!」

兩人臉色頓時煞白,她們處理過不少刑事案件,但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遭遇到,蘇虹穩定心神,首先通知王斌,又給唐劍鋒去了電話。

從盛唐集團開出輛車,飛馳電掣般向海城市局駛去,車內靜悄悄的,只能聽見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后座上唐劍鋒一言不發,駕車的周誠神色肅然,此前他已經將油門踩到了底。

路上蘇虹在哽咽中又打來電話,說排爆手已經上去了,她本意想讓唐劍鋒放寬心,冷若冰會沒事,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市局到了,周誠把車停在門口,警戒線就設在這裡,案件性質十分惡劣,不僅徐佳龍親自在場指揮,就連掛名副局長的培訓基地負責人鍾磊,也趕回來壓陣。

唐劍鋒下了車,撩開警戒線就要往裡走,周誠嘗試從後面伸手,扳住他肩膀,被唐劍鋒回頭撥到一邊。

王斌見狀連忙將其攔住,唐劍鋒眉毛一擰:「讓開!」

不遠處鍾磊望著唐劍鋒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他朝王斌擺了擺手,示意放行,接著走到唐劍鋒身旁。

唐劍鋒感覺到了殺氣,他知道,對面這個傢伙之前曾經殺過很多人,但他依然用那種淡然的眼光看向對方,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良久,鍾磊開口問:「你是冷若冰什麼人?」

「男友。」

「半個警屬?你可要想好,這裡面很危險,真能為她豁的出去?」

唐劍鋒笑了笑。

鍾磊頷首,接過旁邊特巡支隊民警拿過來的黑色防彈衣向前一遞:「穿上!」

不料卻被唐劍鋒推到旁邊。

「她都沒穿,我要這個幹什麼?」

「小子,你有種,冷若冰沒看錯人!」

警戒線足足拉了能有小二百米,在向處置現場走去的時候,唐劍鋒看到人群中的蘇虹,她也發現了他。眼下,蘇虹正被胡廷秀和蕭琳攙著,滿面淒楚,看到唐劍鋒後直搖腦袋,眼淚源源不斷地從她那雙失神的杏仁眼裡流淌下來。

警員們均是神情凝重,望著分開人群,向處置現場中心走去男人的背影,伴著不少人投去同情甚至是惋惜的目光,陸陸續續傳來人們竊竊私語聲。

「有人打擊報復小冷,寄了炸彈呀。」

「那人是她男友,好像是大老闆呢……」

「不要命了嗎?就這樣過去,被嘣著怎麼辦,好歹也穿件防彈衣啊。」

「你懂啥,這才是純爺們乾的事兒,今天小冷要是脫險,以後被他拿著棍子掄都攆不走了吧……」

「我是剛調來的,小冷是誰啊?」

「大案中隊的冷若冰,蘇隊的干姐妹,不僅人長得特漂亮,還膽大心細,身手也不賴呢……」

隨著目的地越來越近,空蕩蕩的大院裡只剩下冷若冰,排爆手,和唐劍鋒。

帶三腳架的機械臂就架在冷若冰前面,帶平板車的防爆罐也已就位在旁邊,現在排爆手正穿著墨綠色插防爆板,凱夫拉材質厚重的防爆服,對著機械臂上的螢幕,調節伸縮杆,用探頭觀察冷若冰手中爆炸物的情況。

冷若冰沒想到唐劍鋒會在此時出現,還向自己走的越來越近,她極力抑制住內心激動,使語調變得平和:「唐劍鋒,你快走,這裡太危險!」

唐劍鋒在面向她幾米遠的地方穩穩站住,淡淡道:「記得你第一次請我吃飯,那個叫郝三的肥豬在房門上灑了雞血,你要我留下陪你一起戰鬥,現在我也來了。」

回想著往事,冷若冰眼角急速抽動起來。

「沒事,若冰,別害怕,我陪著你。」唐劍鋒發現對方浮腫的臉頰和有乾涸血跡的櫻唇,心中愧疚,安慰道:「又受傷怎麼不告訴我,害怕我不放心嗎?等過了今天你就辭職,到盛唐集團來,我平時忙,顧不上你,可劉香君卻整天嚷著,要帶你一起出去玩呢。」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將會發生什麼,男友這是拿生命做賭注,陪伴著自己,帶來了希望,而這段溫情的話,讓冷若冰直接淚奔了,她雙肩抑制不住地顫抖,隨著抽泣,眼淚像決堤般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冷靜!保持情緒平穩,不然會害死自己!」

穿戴像太空人一樣的排爆手,腦袋上有厚重的防護頭盔,害怕對方聽不見,使勁地朝冷若冰搖頭,又惱火地向唐劍鋒擺手。之前他通過探頭反饋在螢幕上的圖像,看到爆炸物中捆綁著一個酸液瓶,這玩意受到撞擊和劇烈震動就會觸發爆炸,更麻煩的是,在一側還發現了個老式洗衣機旋鈕樣的定時裝置,也就是說觸發和定時兩種情況同時存在。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他至今沒發現排線在哪,如果在盒子下面,那就糟了,因為根本無法判斷布線方式,先別說機械臂達不達的到精度,就算是人為把盒子扣過來檢查,響了怎麼辦?

而且在被電工膠布纏繞的雷管上,還裹著大量不規則形狀的凸起,看那樣子,分明是螺帽,鐵釘和鋼珠之類的東西,這些材料獲得渠道簡單,但威力巨大,無疑更增加了排爆難度。

通過手勢,排爆手示意冷若冰穩住身子,他要操作機械臂夾起放有爆炸物的盒子,在兩人之間完成傳遞,最後丟到防爆罐中去。

冷若冰會意的點點頭,但經過昨晚打鬥跟徹夜未眠,加上長時間徑直站立,肌肉僵硬,抱著盒子的雙手總是抖個不停,她有些支持不住了,排爆手一連調整幾次姿勢都未能成功。

事態緊急,排爆手只能憑藉經驗判斷,計時器與爆炸物不相連,但移動導致爆炸的危險依然存在。旁邊的防爆罐承受的強度有限,需要一定安全距離,而冷若冰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與緊張,根本無法在及其有限的時間內躲到幾米開外。

冷若冰怪自己太大意,感覺分量不對也要打開盒蓋,好在決斷及時,為了同事們安全,她寧願自己抱著盒子,用嬌柔的身體,承受傷害,也要掩護大家撤離到安全地帶。

唐劍鋒感覺高估了冷若冰,她雖然受過訓練,可終究無法像李蓓與劉香君那樣,從容不迫地應對危險。

現場不能用手機通訊,以免發生意外,排爆手就用頭盔內的耳機與麥克風向鍾磊提出建議,鍾磊再通過喇叭喊話傳達給唐劍鋒。

唐劍鋒聽清了,他要在最短時間內,在鞋盒被排爆手傳遞的瞬間,把冷若冰抱到幾米開外。

作為對面女人男友,他是她最信任的人,此刻,唐劍鋒用拇指在自己胸口使勁磕了磕,又用食指朝冷若冰點了點,說出幾個字:「我帶你回家!」

看著唐劍鋒一步步走到自己身後,冷若冰淚如雨下,她極力抑制住因為哭泣所帶來的身體晃動。

排爆手不停調整呼吸,冷若冰依然面色慘白,只有唐劍鋒攬住她纖腰的胳膊還是如此的穩健。

今天氣溫出奇的高,太陽火辣辣地刺眼,現場有人流淚,有人冒汗,但大家都無一例外屏氣凝神,忘了用手去遮擋,只希望三人能夠平安歸來。

隨著排爆手舉起墨綠色厚重的手套,倒計時手勢從3變成1,在手套拿穩鞋盒的一剎那,唐劍鋒一把將冷若冰摟了過來,發揮出最快移動速度,向旁邊閃了出去。

冷若冰四肢麻木,感覺一雙有力的手抱緊自己,眼下,排爆手也幾乎用盡力氣把盒子以最快速度扔進防爆罐,還不忘拿地上蓋子去蓋。就在這檔功夫,一聲巨響,硝煙跟碎片從防爆罐口噴薄而出,拎著蓋子的排爆手被氣浪掀翻了數米遠,而抱著冷若冰跑出幾米遠的唐劍鋒則撲倒在地,臨末了還不忘讓自己當堵牆,把冷若冰緊緊護在胸前。

驚魂未定,冷若冰單手撐地回頭望去,排爆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正除去厚重的頭盔,朝她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陽光撒在對方身上,映出汗水像小溪般流淌下來的臉龐。

他是小趙,這個從特警隊調來的傢伙,得知自己危險,沖在了前面,他平日裡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此時卻顯得那麼溫暖可愛。

冷若冰下意識朝唐劍鋒後背看去,發現五六個碎片牢牢地釘在上面,嵌進去能有幾毫米深,血跡正順著傷口流淌下來。

「你受傷了?快讓我瞧瞧!」說著,伸手向他身後摸去。

唐劍鋒一把握住冷若冰玉手,讓她淪陷在愛情的深淵裡。

「若冰,我再說一次,嫁給我吧!」

冷若冰的心徹底融化了,她涕淚橫流,蒼白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片緋紅,不顧從遠處跑來的人們,如白蓮藕般的雙臂緊緊勾住唐劍鋒脖子,用紅潤的櫻唇忘情地吻向他的嘴巴。

這時,遠處天橋上兩個女人也默默地注視著剛才一幕,李蓓惱怒不已,當初正是唐劍鋒拆除她腳下的詭雷,才使自己死心塌地,她萬沒想到,幾乎相同的劇情,居然會再次上演。

李蓓指節發白,雙拳被握的咯咯直響,看到兩人激情相吻,伴著醋意,臉上浮現出濃郁殺機,招呼劉香君轉身就走。

唐劍鋒被人送去醫院包紮,見周圍局勢穩定,王斌跑進門房,沖看門的輔警發了飆。

「什麼?連對方身高體貌你都沒看清?那要你有什麼用,還想不想乾了?!」

輔警知道闖了禍,當下道:「局裡每天快遞收發量太多,來往快遞公司就好多家,我只看到對方穿著快遞員的黃色馬甲,其他的我真記不得了啊……」

王斌又撥打信息中心電話,讓技術人員調出一小時內市局門口周圍所有監控錄像。

「對,全都給我調出來,咱這裡都是高清攝像頭,如果對方光著屁股走在馬路上,雞巴毛能有幾根都數的清楚!」

果不其然,一會信息中心回了電話,已經截取到嫌疑人畫面,警員們向樓上趕去,見到對方肖像再也熟悉不過,他就是馬達,只見他戴著眼鏡,身穿快遞員黃色馬甲,面對攝像頭放下紙箱時還刻意地壓了壓帽檐兒。

徐家龍拍了桌子:「他媽的,先綁架警員,居然還敢頂著風來市局作案,這些傢伙不是職業殺手就是瘋子,布置下去,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對方給我刨出來!」

半小時後,指揮中心打來電話,根據監控一路查找,嫌疑人出現在湖景小區,並與前去圍捕的警員交上了火。

「湖景小區,有點耳熟呢!」王斌嘀咕著,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問:「冷若冰,你家不就在……」

話沒說完,只見冷若冰身子晃了晃,就要栽倒在地,蘇虹趕緊上去扶住了她。

湖景小區是個老舊小區,現在正逢中午,又是工作日,幸好人不多,警方已經疏散了群眾。

小區門口停了不少警車,還拉上了警戒線,王斌他們馬不停蹄趕來,一個警員迎上去:「王隊你好,我們是分局刑警隊的。」

「說說具體情況。」

「對方一共三個人,一個守在五號樓單元口,另兩個占據三樓一所民宅,開始發現我們放了兩槍,還不清楚他們手上有沒有人質,我剛組織了幾個兄弟過去摸摸情況……」

大家向遠處看出,只見離馬路不遠的那幢居民樓前,幾個警員從正面伏低身子,貓腰接近單元門口,忽然從三樓窗戶探出一根槍管,扣動了扳機,接著從單元口厚重的防盜門後又閃出一人,也用五連發開了火,瞬間就有警員肩膀上爆開一團血霧。

「操,有人受傷!」

兩名歹徒交替射擊,形成上下交叉火力,片刻後警員們行動受阻,被對方壓制住了。

「快,先把受傷的弄回來!」

看到警匪交戰現場熟悉的樓台,冷若冰連忙搖晃著蘇虹胳膊,聲調變得異常尖銳。

「蘇姐,那是咱家呀!」

「啊!」蘇虹也禁不住叫出了聲。

兩人開始以為歹徒到這裡只是巧合,沒想到擔心真的變成現實,急忙翻出手機,撥打家裡電話,可久久無人接聽,她們的心徹底懸空起來。

王斌安慰道:「你倆都給我鎮定點,別總往壞處想,既然對方沒傳出話,家裡面就不一定有人,沒準是出門買菜遛彎去了呢!」

「王哥,咱不能這樣乾耗著,我帶人去試試!」

王斌回頭,見是小趙,眼下他已經穿好防彈衣,又不知道從哪抄來了把95突擊步槍。

王斌皺眉道:「兄弟,這次我不能再讓你上去,別忘了之前排爆,你小子差點交代在那裡!」

小趙讓氣浪掀翻後,一直感覺嘴裡鹹鹹的,還有股子鐵鏽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哪破了,這味道他太熟悉了。

小趙朝地上啐了口:「沒事,我琢磨出個法子,去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你可給我放機靈著點!」

「放心吧王哥,等特巡支隊和武警中隊支援到了,一起衝進去斃了這幫狗娘養的!」

警戒線外,圍觀群眾也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呀,這三樓怕不是老冷家吧?他閨女是個警察,細高挑的身材,出落得水靈漂亮,逢人就愛笑。」

「我之前還看見他老婆買菜回來,現在不會被人堵在屋裡面了吧?」

「他家不是倆閨女嗎?一高一矮啊。」

「不知道了吧?倆閨女都是警察,矮點的是養女,高個是親生的,養女也挺孝順,聽說還是個領導呢。」

「以前還講究個義字,說什麼辱不及父母,禍不及家人,現在都壞了規矩,跑到別人家裡來折騰,算他媽什麼東西!」

「沒準是倆孩子在外辦案,得罪了誰,讓人打擊報復了吧。」

「啥,女警察還上一線?」

「聽說現在女的上案子比男人都厲害,心細著呢。」

「哦,也是哈!」

「快看,又要往上沖,這八成是打急眼了吧……」

沒等那人說完,話音便被爆豆般槍聲淹沒。

只見警員們分成兩組,零星占位,一組各自躲在障礙物後,長短槍齊射,用火力封住窗口,窗戶玻璃全部被打碎,樓上歹徒立馬把槍抽了回去,再也不敢輕易露頭。另一組警員在攻擊時,交替前行,不停地射擊單元樓門,壓制住對方火力。

頃刻間,各種槍聲響成一片,單元門口的歹徒沉不住氣了,看著警員們越來越近,幾次露頭都被子彈逼退回來,他沖三樓吼了聲,趁樓上同夥開槍吸引火力的空檔,轉身跑向身後樓梯。

小趙瞅准機會,握住握把,槍身貼腮,槍托抵肩,三點一線,採用跪式射擊,快速打出一個長點射。

「嗒嗒嗒!」5.8x42的子彈,一發打碎對方膝蓋,歹徒向前撲倒的同時,後兩發子彈連續命中在他後腰和背部,受彈頭在體內持續翻滾侵徹力的影響,繼而崩出了兩個碗口大的窟窿。

幾個警員一鼓作氣,衝上樓梯,隨著樓上防盜門被重重地關閉,一顆77式木柄手榴彈冒著白煙,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不好,上當了,先退回去!」

「轟!」地一聲巨響,爆炸發生在狹窄樓道里,顯得格外沉悶。

王斌等人聽到聲音下意識俯下身子,遠處圍觀群眾已經有人嚇得趴在地上。

「有人受傷,大夥先從樓道里撤出來!」

對方占據有利地形頑抗,警員們沖不上去,對歹徒的圍捕,變相成為一場攻堅。

房間內。

若冰爸被歹徒用槍托砸翻,瑟縮在牆角,若冰媽讓一個魁梧的男人卡住脖子,摁倒在餐桌上,之前摘好的蔬菜,在掙扎中劃拉的滿地都是。

若冰媽身前的男人就是馬達,這次潛回海城市本想配合馬天雷做件大事,沒想到警方發現其蹤跡,窮追猛打,身邊從T省帶來的兄弟被盡數擊斃,他在一氣之下逼問程天海得到信息,帶人來到冷若冰家,正巧遇到若冰媽中午下班買菜回來,作為亡命徒,這次他壓根就沒想活。

此刻,馬達把她過膝裙上翻到腰際,肉色褲襪被他扯到膝彎,露出了白皙肥厚的盛臀。

若冰媽是個中年美婦,當年身懷六甲時正值桃李年華,現在年歲只有四十四五,她保養得當,善於打扮,舉止優雅,行為得體,談吐有節,讓人看上才不過三十八九。

加上她平日裡那種寵辱不驚的淡定,風過無痕的從容,無不彰顯出其獨特的熟女的氣質,充滿著內涵與自信,這種由內而外源源不斷溢出的芬芳,猶如一杯陳釀的美酒,讓無數戀熟的男人浮想聯翩,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啊!!!

之前馬達在撩起若冰媽裙子時就察覺到,那條略微細窄的內褲,根本無法掩蓋住圓潤豐腴的臀部,由於對方反彎著身子,胯骨翹起,幅度夠大,馬達看到,少數恥毛從內褲兩邊冒出頭來。

看到若冰媽春光乍泄,馬達獸血沸騰,鬆開卡對方脖子那隻手,俯下身子,粗暴地分開若冰媽兩條白花花大腿,將腦袋湊了上去。他伸直舌頭,隔著內褲,劃出一道道弧線,自下而上的舔舐著她的花瓣兒。

「呃……唔……」

若冰媽口中傳出含糊的哼哼聲,痛苦中夾雜著一絲興奮,但羞恥感讓她想坐起身子,將面前歹徒推開。

看到歹徒當面褻玩自己愛妻,若冰爸著急喊道:「放開我老婆!」

「唔好郁,丟你老母閪!」

馬達朝窗口放哨的同夥遞了個眼色,後者拉動滑膛,扣動扳機,從五連發獵槍中射出的鉛彈,將屋裡衣櫃打得稀爛。

「你系唔系想搵死呀!」

見若冰爸沒了動靜,馬達又將臉湊上去舔舐著,食指也摁在若冰媽陰蒂處細細揉搓著。

若冰媽在刺激下,不停地扭動著上身,雙手握緊桌面。

「唔……不要……快放開我……」

雖然不想在老公面前出醜,但無奈若冰爸身患尿毒症,長期無法得到滋潤的若冰媽內心積攢了太多慾望,又害怕被自己男人發覺尷尬,只能偶爾偷偷靠手指宣洩,來達到生理上的滿足。

加上若冰媽正值狼虎之年,敏感的肉體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撩撥,片刻後雙頰竟一片緋紅,她的身體深深出賣了她。

「快……快停下……」

馬達得意的大笑:「停下?瞧瞧你下面都濕啦!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啊!」

「放開我……你這臭流氓……呃……」

持續挑逗下,若冰媽那顆塵封已久的內心開始泛起波瀾,她心如鹿撞,胸脯極速地起伏著,原本因緊張而繃緊的身體,此時也像被人抽走了骨頭,漸漸地癱軟了下去。

這一切都被馬達瞧在眼裡,他守著若冰爸,放肆的把若冰媽一隻褲襪襪筒一擼到底,又將兩條美腿擔在臂彎,開始抬頭親吻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那條玉腿,同時也在對方豐臀後大力揉動著。

若冰媽想過反抗,可攝於歹徒淫威,加上漸起的春情,使她慢慢停止了掙扎。

盯著面前成熟美婦的嬌軀,讓馬達忽然聯想到別人反覆提過的女警冷若冰,既然她們是一對母女花,何必不就此下去,一親她生母的芳澤,說不定還更有味道呢!!!

想到這裡,馬達的肉棒急速翹立起來,他脫掉若冰媽的一隻高跟鞋,嘴巴在她的腳背上親吻著,接著又輕輕舔舐向玉趾,略帶汗酸的足底氣息讓馬達血脈噴張,玉趾間的汗液混合著絲襪的特殊味道,讓馬達徹底陷入瘋狂,最後不禁將整隻玉足放進口中大肆咬嚼起來。而他的雙手也伸到了若冰媽的裙子下,撫弄著她那雙渾圓的大腿。

馬達將若冰媽壓在身下,若冰媽本能地睜大眼睛,有些驚恐地望著對方,她腳背與腳尖瞬間繃緊,與腿部形成了條美麗直線,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便被馬達用大嘴封住了紅唇,若冰媽嬌嫩紅唇被馬達的大嘴壓得扁扁的,腥臭的口水不斷順著皓齒流進她的喉嚨。

若冰媽本想掙脫束縛,可是馬達的嘴唇又接連親吻起她的脖頸和耳垂,舌頭在掃過耳垂的同時,還不時輕輕吹著氣,如此敏感的地帶被對方牢牢把控著,讓若冰媽臉蛋通紅,猶如滴血的杜鵑。

感覺到身下美婦嬌軀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口中粗重的呼吸逐漸變為呻吟,渾身上下簡直是寂寞難耐,馬達快速扒掉自己衣褲,分開若冰媽前襟,扯掉她的乳罩,再次壓了上去。

他雙手兜住那一對略微鬆弛的玉乳,大肆揉捏起來,力道之大,令白花花乳肉深深陷入指縫之中,嘴巴也在不停啃咬著葡萄般大小的乳頭。

若冰媽看著自己赤裸的肉體和同樣赤裸的男人身軀交織在一起,並不斷緊密摩擦著,仿佛兩條求歡的蛇,男人厚重的胸膛壓得她透不過氣,她身上所有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柔弱無骨,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防線就要崩潰了。

「美人兒,就讓我守著你廢物老公,背著你那嬌艷欲滴的女兒,帶你走向快樂巔峰吧!」

殘存的理智和澎湃的慾望在若冰媽腦海里進行著激烈交鋒,神情恍惚中,有個聲音告誡她:「不行,守著自己老公,絕不可以和這樣的男人發生關係,他是歹徒,再說若冰和蘇虹可能就在樓下,如果被她們知道這件事,會是多麼的尷尬啊!」

「快放開我……呃……」

若冰媽剛要掙扎著把馬達推開,忽然感覺自己內褲被他向下拉去,緊接著一根粗大筆挺的肉棒在她泥濘不堪的芳草地上來回摩擦了幾下,徑直頂在她那兩片嬌柔潮濕的花瓣上。

「放開……啊!……」

若冰媽話音一滯,驟然間那根粗大的肉棒搗進了她濕的不成樣子的膣道中,巨大的充盈感頓時讓她瞪大雙眼,雙手下意識離開了桌面,抱住馬達的後背,冷汗也從鬢角流淌下來。

「我操,你老公這是多沒能耐,讓你生完孩子後下面還那麼緊,簡直浪費了這塊寶地啊!」

看著愛妻遭受凌辱,聽著對方污言穢語,若冰爸不禁悲從心來,他看著馬達恨恨地道:「你就是個畜生!」

「憨鳩,收聲啦你!」

聽到同夥叫嚷,窗口放哨歹徒走過來朝若冰爸肚子狠踹一腳,接著用五連發獵槍抵住他的腦袋,迫於歹徒淫威,若冰爸不敢吭聲。

馬達見狀得意洋洋地又道:「睇乜?!再睇打鳩死你,知唔知啊?!哈哈哈!」

說完,馬達托住若冰媽兩片臀瓣,把她整個人舉到半空,大肆抽插起來,若冰媽雙臂環抱著馬達寬闊的後背越來越緊,她美目緊閉,腦袋不斷向後仰著,嘴裡也發出陣陣綿長的呻吟。

若冰媽理性的防線垮塌了,壓抑多年的性慾爆發出來,徹底淪陷在慾望的海洋中,她用兩條修長的玉腿夾住馬達腰際,感受著對方肉棒在自己體內肆意奔馳。

馬達此時也欣賞著面前美婦的嫵媚神態,她肌膚細膩,脖頸修長,膣道緊緻,酥胸豐腴,除了歲月在臉上留下淺淺痕跡,其他更勝新婚少婦。眼下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享受著肉棒被膣道內層層疊疊嫩肉包裹的樂趣。

百十次抽插後,馬達把若冰媽放了下來,將她翻過身子,壓伏在餐桌上,手握肉棒又從她身後臀縫間搗了進去。

「啊……啊……」

由於丈夫在房事方面無法滿足自己,若冰媽根本沒承受過如此激烈持久的抽插。眼下她雲鬢散亂,雙眼迷離,用併攏的雙腿死死夾住在自己雙股間肆虐的肉棒,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香汗淋漓。

馬達岔開雙腿,站在不能自已的美婦身後,用雙手按住若冰媽美臀,快速抽插著她的濕淋淋的膣道,肉棒就像根鑽頭,每一次將要完全抽出,又是連根沒入,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大量白色的愛液,淅淅瀝瀝的落在地上,同時也在每一次插入,都能引起若冰媽忘乎所以的浪叫。

「啊……啊……呃……啊……」

強烈的刺激讓馬達興奮不已,他在大力抽插中,時不時用手在美臀上連續拍打,又時不時在臀瓣上狠擰一下。

「啊……啊……疼啊……」

若冰媽的浪叫突然停止,隨著美臀搖擺幾下,下身一陣顫抖,大股愛液從膣道深處噴涌而出,那種極度的快感讓若冰媽靈魂飛到了九霄雲外。馬達知道她高潮來了,向後拉起她的頭髮,又是一頓狂捅猛插,才將大股精液噴進若冰媽膣道深處。

「哦……舒服……」

窗口放哨的歹徒看著這幅活春宮也是心癢難耐,當下道:「咱們來個串糖葫蘆吧?」

馬達叫了聲好,把爛泥般癱軟的若冰媽再次翻轉過來,掀在餐桌上,搬開她的雙腿,用尚在堅挺的肉棒,朝她紅腫外翻的美穴,再次狠狠鑿了進去,同時瘋狂地揉搓著她那對鼓脹的玉乳和變硬的乳頭。

對面歹徒也脫去褲子,露出勃起的肉棒,將若冰媽的秀髮往下一拉,把標槍似得肉棒斜斜插進她的口中,來了次反向的深喉。

歹徒接著挺動腰身,讓肉棒在若冰媽口中不停地進進出出,子孫袋也在她額頭上晃來晃去,隨著肉棒上沾滿口水,歹徒發出滿意的哼哼聲。

若冰媽如同一條被穿透嘴巴和下體的烤魚,架在爐火上不停地被上下抽送。

「哇,真系好好正!」

「操,舒坦啊……」

「砰!」的一聲清脆槍響,打斷了深喉歹徒的交媾,一顆7.62x39的子彈,從他腦袋右後方鑽入,左前方鑽出,給他來了個穿瓢。之前特警跟武警機動中隊趕到了,他們登上對面居民樓制高點,用仿SVD的85狙牢牢鎖定了他的腦袋。

「又敲掉一個!」

手台中傳來警員報告。

「乾得漂亮!」

王斌有些興奮,但是他高興的有點早。

被擊斃歹徒的腦漿和血水崩了若冰媽滿頭滿臉,對方像條死狗趴在她身上,若冰媽見狀發出被火燎般的驚叫,她奮力推開死屍,讓對方依然勃起的肉棒離開自己的檀口,然後從餐桌上翻滾下來,隨著她摔在地上,馬達筆挺的肉棒拉著絲兒從她花瓣中甩了出來,紅腫的美穴里也緩緩淌出白濁的濃精。

「狙擊手?!」

馬達不傻,他快速反應過來,把剩下的兩顆木柄手榴彈掛在自己胸前,拽出拉環,又把若冰爸媽拖過來,三人擠在一個相對隱蔽的死角。

樓下遠處警員有人用喇叭喊話:「樓上的人聽著,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

馬達也扯著嗓子朝外面喊:「丟你老母個臭閪,痴線閪,收聲啦你!我有人質,你們要再敢開槍,老子讓他們統統給我陪葬!」

片刻後冷若冰手機收到條彩信,是若冰爸手機發來的,她急切地打開,只見是自己母親的裸照,她披頭散髮,除了胸部有明顯的抓痕,紅腫的美穴也往外流淌出污濁的濃精。

「啊!!!」冷若冰感覺心如刀絞,發出聲悽厲慘叫,癱倒在地上。

「畜生啊!我要殺了你!!」蘇虹渾身發抖,跟著叫出了聲。

姐妹倆抱頭痛哭。

王斌一直求追蘇虹,把若冰媽當成未來岳母,之前還來蹭過幾次飯。有人看見他也流淚了,任憑淚水滑落臉龐,滴在地上,被午後路面上的高溫迅速蒸乾。

喇叭沉默了會繼續喊話:「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請不要傷害人質!」

「條件只有一個,讓那個叫冷若冰的女警察上來,換取兩個人質,我先乾了她的親媽,接下來我還要干她,我要玩遍這對母女花!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的精液就會射進她親媽的嘴巴!」

頓了頓馬達又道:「我槍有兩把,子彈百十發,除此之外還有兩顆甜瓜,加上屋裡有吃有喝,你們考慮考慮吧!!」

警員們聽後義憤填膺,咬牙切齒。

「這他媽逼還是人嘛!?」

冷若冰木然地呆坐在地,用失神的雙眼望著自家窗戶,嘴裡喃喃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蘇紅一邊抹眼淚,一邊使勁搖晃她肩膀:「若冰,若冰,你可要給我挺住了,爸媽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冷若冰從地上搖搖晃晃站起身,她櫻唇乾裂,嘴角起了燎泡,機械般地邁步朝自家單元樓門走去。

蘇虹見狀連忙從身後抱住她:「若冰你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

冷若冰回頭揪住蘇虹衣領:「蘇姐,那是咱媽呀,她被糟蹋成那樣,我能不管嗎?!」

聽到兩人爭執,警員們紛紛圍攏過來。

「你倆誰都不能去,這是命令!」

王斌喊來武警中隊長詢問情況。

「王隊,我的人彙報說歹徒挾持人質躲在死角,狙擊手無法判斷準確位置!」

「讓我去!」有人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冷若冰聞聲扭過頭,吃驚道:「劉香君,怎麼是你?」

「沒錯,是我,讓我去吧。」劉香君淡淡的又道:「咱倆年齡相仿,身高相似,唯一的區別在這。」

說著,沒等冷若冰反應過來,她不知從哪裡拿出把剪刀,用手在冷若冰脖頸處比量了一下,將自己盤在腦後的髮髻散開,從合適的長度全部剪斷。

冷若冰握住對方手腕:「你瘋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做?」

「誰讓咱倆是閨蜜呢,再說唐總還等著你,我得為你們做點什麼吧。」

感動的淚水從冷若冰眼角嘩嘩地流淌下來,然而她堅定地搖搖頭:「我不能昧著良心這樣做,對你來說不公平,對方可是畜生呀!」

「呵,瞧你現在的樣子,站都站不穩,那才是羊入虎口呢,我會注意的,你們在外面見機行事就成了。」頓了頓劉香君又小聲道:「我年幼時就失去雙親,現在一個換兩個,值了。」

說完,劉香君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冷若冰身上的警服,不顧她極力反對,使勁拖著她走向旁邊的指揮車。

等劉香君換上警服,從容地走向自家單元樓門時,冷若冰心中不禁暗自為她祈禱:劉香君,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一條馬路之隔的海城市人民廣場。

這裡正是冷若冰第一次帶唐劍鋒去自己家選擇見面的地方,廣場一角,李蓓帶著太陽鏡,仰望著晴空萬里的藍天,腳下放了只裝大提琴的盒子。

李蓓非常惱怒,她想不通身邊最親近的人,為什麼會對冷若冰那名女警察屢次出手相助。要知道,對方是個女人,唐劍鋒也就罷了,可劉香君這次居然連招呼也不打,擅自跑過去,聽周誠說是要以自己作為人質,去換回那名女警察的家人,這並不符合組織的做事原則,肯定是唐劍鋒和劉香君有事瞞著自己,等有機會,她一定要弄個明白。

李蓓深信一點,劉香君與自己存在著差距,那就是冷酷與執著!雖然她在某些層面上看起來不錯,但她並不是個真正的龍魁殺手,因為她仁慈,軟弱!軟弱會使她的力量消散!

李蓓攤開手掌,掌心有一把包穀粒,之前連續不斷的槍聲,也使廣場上白鴿受到驚嚇,眼下槍聲停了,它們又爭相聚攏過來,「咕咕」地叫著,李蓓很喜歡它們,一隻鴿子落在她手掌上,想用彎曲的嘴尖啄起食物,可能是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又或者是牴觸她手掌間的寒冷,遠遠地飛走了。

李蓓懊惱地將包穀粒甩在地上,拍了拍手掌。

天氣轉陰,一絲細雨飄落。

背後有人來了,越走越近,李蓓毫不費力聽到有節奏的步伐正一步步向她靠近。

一個中等身材的年輕女孩,從李蓓身後轉到身前,她留著齊耳的蘑菇頭短髮,胸脯高聳,穿著一身白色網球服,白色短襪,搭配著同樣白色的運動鞋,短裙下露出勻稱而結實的雙腿,完美的曲線展現出特有的東方女性美。

女孩年齡比李蓓稍輕,也就二十一二,她看起來有些風塵僕僕,顯然是遠道而來的,女孩嘴裡嚼著口香糖,變魔術似得從身後拿出一束鮮艷的玫瑰花,玫瑰花與她明艷的唇色遙相呼應。

女孩把那束玫瑰晃了晃,討好似的遞給李蓓,看她俏皮的樣子,兩人之前應該相識。

李蓓接過後輕輕放在鼻子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掠過鼻息,沁人心脾。但李蓓的心思沒在這裡,她漫不經心地撫弄著花枝,故意讓上面的尖刺勾破了手指,李蓓將出血的手指放進嘴裡吮吸,體會著上面的血腥味。

女孩細長的眼睛眨了眨,沒錯,她就是之前被飛機戰術投送的那個人,已經來到了海城市,此刻,女孩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要讓自己出手了!

「我視白鷺為姐妹,你的目標是擊斃挾持她的人,並且不被他人尋出破綻,如果成功,你會留下!如果失敗,你會眼睜睜看到,我是如何切下你的右手跟左腿,而這,也將是你最終的試煉!」

女孩沒有絲毫猶豫,背上大提琴盒子轉身就走。

李蓓抬腕看了看錶:「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只有15分鐘!」

女孩加速狂奔,她的速度很快,就像馳騁在曠野中的小鹿,轉眼間消失在廣場盡頭。

冷若冰家。

馬達裸露著下體,將若冰爸媽擋在身前,用槍抵住兩人,開了房門,之前警方已經通知他,同意讓冷若冰換取家人作為人質。

馬達見樓道里站滿警員,又見到面前立著一道穿警服的俏麗身影,雖然之前未能親眼所見,但按照同夥和程天海描述,從身高體貌來判斷,無疑就是冷若冰。

馬達手指勾住兩顆手榴彈的拉環,晃晃肉棒,狂妄地叫囂:「丟你老母閪,抓我啊,只要我手指一拉,大家統統完蛋!」

若冰媽見面前站著的並不是冷若冰,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眼淚抑制不住地流淌下來:「孩子,你……」

劉香君看到對面女人如此稱呼自己,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著轉,情不自禁地叫出聲:「媽媽……」

「講哩D都系廢話來嘅!」

馬達逼迫劉香君進屋,然後重重地關上房門。

「哇,女警官,你真系好靚哦!」

馬達說完用槍托重重搗在劉香君肚子上,又順手給她幾個耳光,但令馬達意外的是,對方連吭都沒吭,骨頭真是硬啊!

遠處天橋上站著兩人,透過望遠鏡能隱約看到屋內發生的狀況,周誠看到劉香君被對方施暴,握緊了欄杆。

「布萊德,為了不相干的人讓白鷺去冒險,這樣會使她暴露,甚至會把她搭進去,我必須提醒你,這不符合組織做事原則!」

唐劍鋒淡淡道:「你心疼了是嗎?」

周誠有點不滿:「那種感覺就像你看到那女警官要被炸彈炸死一樣!為什麼要讓白鷺冒險,我們卻無動於衷,你和她究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跟薔薇?」

唐劍鋒拍拍周誠肩膀:「首先是白鷺自己去的,其次你太小看了她,而且我感覺,薔薇對此不會無動於衷,她有牌可打,至於是什麼原因,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

現在女孩已經到達一座寫字樓天台,這是她之前選定的狙擊位置,從這裡望去,視野開闊,角度隱蔽,目標點周圍情況盡在觀測!

女孩卸下大提琴盒子,打開後快速組裝起一把L96A1狙擊步槍,她拿起彈匣看了看,見十發彈容量的彈匣內只有一顆子彈,女孩笑著搖搖頭,她匍匐在地,將彈匣插入槍身,張開腿架,拉動槍栓。

瞄準目標點,女孩檢查瞄準鏡上的防傾斜水平儀,根據密位測距,熟練的校正標線聚焦,調節著風偏和仰角,最後她將胸前子彈掛飾拽了出來,在玫紅色線條分明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我是照耀世界的光明,跟從我的任何人都將不會再次在黑暗中行走,他將會得到生命之光!」

女孩調整著呼吸,讓劇烈奔跑過的心跳降至每分鐘不超過60次,戰術喉麥里傳來叩擊聲,這是即將動手的前兆。

「Rose,I' m in position!」

李蓓已經接通三人連線,之前她已經告訴劉香君,動手的暗號是劉香君自己輕咳一聲。

冷若冰家,房間內。

劉香君臉頰浮腫,嘴角滲出血跡,顯然吃了一些苦頭,她警服上衣扣子全部崩飛,亮白色的胸罩被向上翻去。

馬達站在劉香君身後,一隻手勾著手榴彈上的拉環,另只胳膊箍住她脖子,順帶用手探到她胸口,肆意揉捏著那對嬌嫩的玉乳。劉香君乳房渾圓挺拔,與冷若冰不相伯仲,不受外力影響,就在乳峰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

「啲嘢好好味,真系正!」

之前馬達還叼起劉香君如石榴籽般小巧的乳尖吮吸了幾下,那感覺真是美妙極了,他感覺眼前的這個「女警官」身子真是極品,果然傳言不虛,美的不可方物,不禁手上又加了幾分力。劉香君渾圓糯軟的玉乳很快不堪重負,在不斷蹂躪下,出現了道道紅白相間的指印。

在大力揉搓下,劉香君玉乳像發起的麵糰,在馬達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漸漸地,他感覺面前「女警官」乳尖變硬,玉乳緊繃,身體輕顫。

「小美人,你與你母親是倆騷貨,前戲還沒完,就都耐不住性子啦?待會趴在餐桌上,我會讓你快活的欲仙欲死呢!」

馬達繼而撩起警裙,向下探索。

「喲,沒看出來,你也愛穿肉色褲襪,跟你母親一樣,果然是親生的啊!」

他在劉香君腰際與內褲之間撐開條縫,手掌沿著蘋果臀游弋幾圈,徑直向下,用中指分開兩片嬌柔的花瓣,朝中間那條細小的肉縫摳了進去。

「喲,奶頭都硬了,裡面還干蓑蓑的,挺能忍呢!」

說完,馬達粗糲的手指在劉香君緊窄的膣道內不停摳挖著,忽然觸碰到什麼東西,他不禁用指肚向前探了探,指尖的觸感傳到腦海里,那分明是一張堅韌的膜。

馬達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起來:「我操,居然還是個雛,待會老子就破了你的瓜!」

他手指回撤,轉向勾撓起膣道上壁的褶皺。

「小妞,還沒嘗過G點被撓痒痒吧?哈哈!」

連續刺激下,劉香君柳眉微蹙,修長的天鵝頸不自主向後仰起,唇齒間發出一聲幽幽嘆息。

「你就要死了!」

「那是被你榨乾,精盡而亡吧!」

馬達用胳膊把劉香君壓伏在餐桌上,劉香君扭頭望向他,目光里儘是冰冷和憎惡,眼角瞥到旁邊廚房裡的煤氣罐,快速用手指打出幾個不易察覺的手勢。

這一系列動作,被寫字樓天台上的女孩敏銳捕捉到了,此刻,她槍托抵肩,調整角度,食指搭在扳機上,透過瞄準鏡鏡片,那雙細長的眼睛眯了眯,清澈的瞳仁里,瞬間散發出,如鷹隼在捕食獵物時那般冷厲的光芒,時間仿佛漸漸停止,她眼前的世界正在越縮越小。

「還敢瞪我,給老子磨磨槍!」

說著,馬達抓起劉香君皓腕,將她縴手按在自己胯間肉棒,見她無動於衷,又從腋下槍套里抽出黑星,舉起後朝天花板上放了一槍。

「媽的,快擼,不然炸死你!」

劉香君手掌迅速扣住他的睪丸,先輕咳一聲,再用力一攥,馬達口中隨即爆出殺豬般的嚎叫,同時劉香君修長的美腿蹬向他的腰眼,借力縱身一躍,彈向客廳,在下落過程中,順勢摟住沙發椅背,將自己反扣在地上。

馬達後退一步,身體在搖晃中扯動了拉環,手榴彈冒出白煙。

李蓓道:「動手!」

女孩扣動扳機,7.62x51的彈頭透過槍管頂端的消音器,瞬間出膛,在穿越陽台玻璃,鑽入馬達脖子後,又徑直打在煤氣罐上。

「Rose,targetneutralized,I' m log out!」

「轟!轟轟!」,居民樓玻璃盡數被震碎,樓下停放車輛的報警聲響徹連天,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從三樓落在地上。

「啊!劉香君!」冷若冰和蘇虹不約而同地叫出聲,兩人和警員們飛快地向樓上跑去。

………

等李蓓趕到,看見劉香君渾身髒兮兮的,正披著毛毯,坐在救護車旁,冷若冰將腦袋埋在她臂彎里,低聲抽泣著。

若冰媽過去將冷若冰拽起來,狠狠抽了她一記耳光。

「你就真忍心讓這女孩子去換我們倆?她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呀!萬一有個好歹,你叫我們今後還怎麼有臉見人啊!……」

蘇虹在旁邊勸道:「媽,您別打若冰,咱有事慢慢說呀。」

聽到上述話,李蓓的心瞬間像被刀子扎過,疼了起來。

見是李蓓,冷若冰忙迎上去,想為她之前和蘇紅一起,搭救自己表示感謝,但李蓓忽略了她的存在,往前又走幾步,來到劉香君身邊。

碰了滿鼻子灰,被熟視無睹,冷若冰感覺心裡像遇到冰錐一樣的寒冷,她感覺自己虧欠對方兩個女人太多情分,可能一輩子都還不完。

李蓓淡淡道:「我要把她帶走了。」

劉香君默默起身,毛毯從她身上滑落下來,露出扣子全部被崩掉的警服上衣,亮白色胸罩上端,那片欺霜賽雪般的乳肉上儘是紅白相間的指印。

李蓓始終感覺劉香君是除了唐劍鋒以外,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而她的所作所為,不僅會讓自己牽腸掛肚,更是站在了情敵一邊。

驟然間,李蓓內心壓抑許久的怒火全部爆發出來,她不顧劉香君像只受驚的鴕鳥般捂住胸部,惱怒地扯掉對方身上破爛的警服,扔到一邊,並當著眾人,反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李蓓下手很重,劉香君半張臉立刻紅腫起來,看著她雙眼噙滿淚水,李蓓怒道:「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劉香君當然明白李蓓的意思,一語雙關。

「你別打她呀!」冷若冰護在劉香君身前。

「你給我閉嘴!」

李蓓摘下太陽鏡,剎那間,那清澈的眼睛、細細的眼角、黑黑的瞳仁里迅速升騰起一種冰冷、仇恨、兇狠,憎惡交織在一起的濃郁殺機!而這種迸發出的無形殺氣,讓冷若冰瞧見不自主地後退幾步!

「你要幹嘛?!」

蘇虹跑過來,擋在冷若冰身邊。

李蓓用手指戳了戳冷若冰:「記住,我們並不欠你什麼!」接著又道:「還有,離唐劍鋒遠一點,你們之間結束了!」

李蓓推搡著劉香君坐進汽車,望著汽車遠去的影子,不光冷若冰,甚至連蘇虹都隱隱感覺,自己未來的愛情不再美好,而是一片黑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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