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恶狩行动终极版 (100-101) 作者:老刀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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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恶狩行动终极版】

作者:老刀把子2021年4月2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章:杀机四伏(上)

天空已经泛出鱼肚白,马天雷别墅里。

马天雷正焦急地踱著步,旁边的程天海也是一脸不安,正在这时,心腹马仔推门进来。

“雷爷,高大千回来了。”

看着马仔身后一脸铁青的高大千,马天雷快步迎过去问:“老高,条子没为难你吧?”

高大千满脸疲惫地摇摇头:“幸亏当时没留下什么把柄,加上雷爷英明,找了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作证,这才有惊无险呐!”

马天雷沉吟道:“看来通过上次小海绑架冷若冰的那件事,让条子有了防范,应变迅速起来,看来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做事更为谨慎啊。”

高大千接话道:“我按雷爷吩咐找人试探刑警队长苏虹,没想到这娘们油盐不进,无奈我亲自出马,她说话夹枪带棒,句句带刺,功夫还不赖,本已将她擒住,可无奈又蹦出个条子,这才功亏一篑啊!”

马天雷摆摆手:“这事暂且放下,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他转而吩咐旁边程天海:“小海,为了搭建与境外新的毒品渠道,之前我联系上马达助我们一臂之力,他现在已经回到海城市,这两天你去安排人和他接个头,找个稳妥的落脚地,记住这件事要办的万无一失,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啊!”

“雷爷,您瞧好吧!”

待程天海走后,阮勇从一侧门里踱步出来:“老马,看来这次你为计划下了老本,连潜逃在外的老弟都召回来了?”

“呵呵老兄!”马天雷对阮勇神秘兮兮道:“不瞒你说,马达之前逃离大陆,去了东南T省,这次偷渡回来,还带了那边帮派的几个得利兄弟,加上程天海和影子那伙人,咱们这次真的大有可为啊!”

海城市公安局。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大半月过去了。

这天下午,小赵晃进市局后面小楼,这里是备勤室,说是备勤室,还不如称为民警宿舍来的更加贴切。因为经费紧张,里面没有做过多捯饬,每个房间里摆了上下铺的两张床,陈设著简单家具,用来供值夜班的警员白天补觉和单身警员住宿。

小赵推开民警一班房门,这里原来是冷若冰等几个女警住宿的地方,因为最近事件,局里颁发新规,不让女警员参与晚上值班,她们收拾好个人物品腾出地方,几个年轻男警员搬了进来。

小赵看到一个警员把脚丫子担在床头,拧著身子面冲墙壁划拉着手机,屋子里一股怪味,东西也没收拾整齐,不禁用皮鞋碰碰床头铁棱子。

“弄干净点,这原来是苏队的房间,保不齐王哥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罚你们拖全楼的地板!”

听见动静,这警员一骨碌翻身坐起,另外一个警员也从对面上铺探出脑袋。

“哟,赵哥,今天你巡查啊?”

“别叫赵哥,以后叫赵科,副科也是科啊。”

看到两人跟熊猫似得黑眼圈,小赵叹道:“年轻真好,你俩小子夜里通宵,白天也不补觉,简直亢奋的要死啊!”

对面警员打着呵欠,伸伸懒腰,把手机扔在一边:“还不是刘哥给祸害的,内网上电视剧早看腻了,知道我们夜班闲的无聊,非推荐海城恶狩行动让我们瞧瞧。”

小赵惊道:“我操,你们都看啊?!”

“可不是呗,大晚上竟顾著划拉手机,一抬眼皮天都亮啦!”

“那可悠着点,别让其他人瞧见喽。”

“嗨,放心吧,都是自己人。”

上铺警员问:“赵哥,看你今天那么早,晚上有安排啊?”

“有局儿呗!”

“你和刘哥可真爽,三天两头有局,刘哥是关系户,又能混,跟着二大队队长出去钓鱼,吃鱼不要钱,和后勤的人关系也不错,给局里统一配电脑的供应商,都顺带送他一块高档显卡,听说后面还要调到政治处呢!”

小赵笑笑:“眼红啥,晚上喝酒咱哥仨一道去怎么样?”

俩警员来了精神:“行啊赵哥,哪的局儿啊?”

“铁路刑侦上一兄弟摆的酒,说起来这哥们还带点传奇色彩呢!”

“你给讲讲呗?”

小赵勾勾手指,一个警员递上支烟,给点上,他吸了口。

“这哥们一米八九的大个子,体重两百多斤,鞋都穿44码的,没事就喜欢练,一脚跺实了别人四五天换不过来劲儿。原来干乘警,腰里别着把头两颗是橡皮弹的左轮小砸炮,往车厢里一站,跟半截黑铁塔似得,门框塞的满满的,两三个人都冲不过来,谁他妈不开眼在他跟前闹事儿啊!”

“而且这小子高中时单打就出色,一个人通常能忙活三五个,对方拿链子锁抡他脑袋上,跟没事人一样,抹把头发继续战斗,等到其他兄弟们赶到,你们猜怎么着?他脑门子上结的痂都掉完啦!”

“哈哈哈!”

小赵顿顿又道:“后来觉得没意思,家里催他要结婚,老爷子找人办进了刑侦口。一次在沿线上抓网逃,兄弟几个跟着嫌疑人,对方惊了要逃跑,支队长刚下令他就从旁边跳了过去,照着对方狠闷一拳,直接盖在耳根子上,当时人就崴了,没等兄弟们七手八脚把对方扑在身下,他先开了口,别他妈费劲了,人都睡着啦!”

“哈哈,那么牛逼嘛!”

“后来人家打趣叫他X战警,X队,就这么一个人,愣是把咱市局里一朵小花给勾跑啦!几个月前的单身联谊会上,咱市局一个小女孩,瞧见他浑身腱子肉,说是有安全感,当即迈不动腿了。鱼找鱼虾找虾,鼠有鼠路蛇有蛇道,两人相互看对了眼,留下联系方式,没过半月就滚床单啦!要知道那厮玩卧推,少说挂上一百五啊!公狗一般的精神头,女朋友一米六的身高,九十斤打晃的体重,往他怀里一钻,估计和抱条京巴差不多少吧?两人休班就没日没夜的搞啊!他有次拉完屎,搓完澡,一称体重又他妈沉了四斤,接着办事减肥,担心把对方压得喘不过来气,用的姿势都是老汉推车,再不就是女上男下,我兄弟握著对方两条细腿,跟健身房玩推肩器一样,不停地往上举啊,下面老二和打三合板的排钉枪似得,一个劲朝上吭哧吭哧地怼啊!一般男人管高潮称为射精,可对这厮来说却是卸货!听说一天最多整过六七次,我都掐著日子算呢,果然没出一个月,小女孩肚子就跟饺子一样,里面有馅啦!”

“哈哈哈哈,牲口嘛!”

“噢唛来,牛逼克拉斯啊!”

听着小赵声情并茂的讲述,两个警员都笑抽了。

“赵哥,你说的不会是户政科的那谁吧?怪不得我之前看她回家的时候,膝盖贴著创可贴呢,走路还一扭一扭的,合著不仅是磨掉了皮,腿都快并不上了吧?!”

“现在告诉你们多没劲,晚上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赵叫两个警员收拾房间,等下班后出去喝酒,忽然手机响了,他听了几句神色严峻,招呼两个警员朝楼下跑去。

傍晚,东明路,金海马夜总会。

警方接到线报,疑似马达的嫌疑人在此出现,随即展开严密布控。

等小赵他们赶到,王斌苏虹等人身着便装早已到场,王斌让小赵带人守好后门,自己带领其他警员从正门走了进去。

夜总会里,刘香君身穿短裙,坐在一处好位置,旁边游侠递给她一杯新榨的果汁,然后规规矩矩站在身后。

刘香君将右脚搭在左腿上,翘著腿,欣赏著旋转灯下,舞池内男女随着劲爆音乐疯狂扭动身姿。一段时间后,她也被气氛所影响,晃着脑袋跟着节奏,嗨了起来。

忽然一群人走到舞池附近。

“别跳了!”

“把灯打开!把音乐都停了!”

只见这群人分出一部分看管好楼下跳舞的人,剩下的去了二楼,挨个房间推门查看。

游侠疑惑道:“怎么回事?”

“走,我们过去瞧瞧。”

两人跟着上了楼,没走几步就听见一个包房内呜呜泱泱嚷着。

“都站好了!”

“身份证拿出来,警察临检!”

两人刚想走进去看个究竟,却和正要出门的一人撞个满怀,那人是王斌,这次双方相互认出了彼此。

“王队长,真巧啊!”

王斌道:“是挺巧,没记错的话,这是盛唐集团的场子吧?”

“王队长记性真好,上次亲自来过。”

旁边游侠嘟哝著:“哎,几个月前刚突击检查完,怎么又开始了!”

“是呀,我们可是有营业执照的正规经营,你们连招呼不打一声就闯进来,不能总这样呀!”

王斌拿出搜查证在两人眼前晃晃:“你们是想让我找找不法经营的证据吗?如果光凭营业执照就说明是合法经营,那公安局还留着经侦干什么?吃闲饭呐!”

刘香君连忙摆手:“我可没这意思。”

冷若冰和苏虹看到刘香君,把王斌支走,三个女人加上游侠来到一旁说话。

苏虹道:“上次医院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道谢,谢谢你为警方提供线索,救了若冰。”

“客气什么,都是应该的,再说我和若冰也是好姐妹嘛!”

刘香君转眼看着一旁冷若冰,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是自己之前那枚跟踪器,定位了彪子那辆车,又是自己在合适时机告诉周围警员,由对方转述给苏虹,这才救了冷若冰。而等警员们勘察程天海等人遗弃的车辆时,那枚跟踪器早已被李蓓提前取走。

眼下刘香君故意对冷若冰不满道:“还好姐妹呢,带人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这生意估计是没法做了!”

冷若冰显然有点尴尬:“香君,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倒无所谓!”刘香君将双手一摊:“可你别忘了,这是唐总的产业,等于砸他的场子,说到底你们才是一家人,如果经常弄的鸡飞狗跳,把客人都吓跑,损失的可是你们自己的钱,这叫猪八戒啃猪蹄,自相残杀呢!”

这事苏虹心里跟明镜似得,她绝不想给唐剑锋添半点麻烦,当下接话道:“刘小姐,你确实想多了,我们来找人。”

“找人?”刘香君眨眨眼,把游侠往前一推:“想找人就问他。”

“接到举报,你们这里来过潜逃已久的犯罪嫌疑人,说点你知道的。”

游侠哼了声:“我就感觉,海城最近要出事儿。”

苏虹道:“事情已经出了。”

“你是说有人绑架冷姐的那件事?刘姐都跟我说了,敢对唐总女友下手,知道是谁我非剁了他!”

刘香君戳了戳游侠脑门,让他说点有用的。

苏虹继续问:“你还知道什么?”

“最近场子里总是出现生面孔。”

苏虹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不同于你们警察一身干练神色,看人的眼神跟平常人不一样,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能感觉的出来,对方都是干黑活的!”

说完,他还不忘用手掌比划了个下切的手势。

苏虹又问:“对方和谁一起来的?”

游侠摇摇头:“按说生人到了新地方总要和熟人四处活络活络,但我始终没发现他们跟谁一起,这才可怕!”

苏虹和冷若冰相视一眼,准备要走,却被游侠叫住。

“你们要找的人现在不在这儿,或许在街对面。”

“什么意思?”

“对方下午才来过,我留了个心眼,之前看到那样的人叫兄弟在远处跟着,现在到了饭点,他们应该在街对面的鱼庄码头吃饭,说不定吃完还会回来呢。”

冷若冰问:“你见过对方几个人?”

“好几个,但下午只看到过两个。”

“你能认出对方吗?”

“差不多吧!”

“好,你跟我来。”

警方经过排查,并未在金海马夜总会发现可疑人员,临检夜总会闹得动静太大,为了不惊动对方,使对方逃匿,王斌与苏虹短暂商量后迅速调整部署,把围捕重点放在游侠所提供的鱼庄码头饭店内。

冷若冰挎著游侠胳膊,两人扮作一对情侣,向对面饭店走去,在过马路时,游侠看到不远处立著一条熟悉身影,那是萧琳,想不到她也到这里来了,游侠还不忘冲她做个鬼脸。

“冷姐,这样行吗?我咋感觉那么别扭呢?”

“有什么不行的?刚才安排时你也在场,胡廷秀和小赵会守住门口,苏姐和其他警员也在附近,你只需进去见机做个指认,剩下的全都交给警方。”

“可你是唐总女友,又是刘姐闺蜜,万一出点意外,我怎么交代?”

“这是工作,你少说些没用的!”

两人推门进了饭店,服务员热情地问:“你好,几位?”

“两位!”

趁著这档功夫,冷若冰环视四周,很快发现在角落桌子独自喝酒吃饭的一个人,对方背对着她和游侠,看不到面部,但从桌面摆放的餐具和拉开的椅子来看,对面空位应该还有一个人。

看到这里,冷若冰心里有数了,索性选择与他斜对的一张空桌,背对他坐了下来,让游侠正脸面对那张空位,一会等另外人回来好进行指认工作。

对方警惕性很高,显然不是庸手,他先侧过脸用眼角扫视刚入座的这桌客人,为防止动作过大引起两人注意,又从上衣口袋摸出面小镜子,悄悄利用反光观察两人动作。

服务员端来茶水和菜单,游侠佯装点餐,用菜单遮住半张脸观察动静,虽然他极力掩饰,但依然逃不过对方眼睛。这时对方同伴从楼上洗手间下来,看到这人用食指在身前晃晃,做出不要接近的手势,转身就走。

游侠已看清对方同伴正脸,压低声音对冷若冰道:“就是他们!”

冷若冰迅速站起,转身同时顺势从后腰抽出配枪对准那人,高喝道:“别动,警察!”

对方也不是白给,从镜子内看到游侠神情有异时就做好了应对准备,他从脚底事先敞开的渔具包内抄出一把五连发,猎枪早已上了膛,随时处于击发状态,眼下他拧过身子,冲着两人就要搂火。

说时迟那时快,游侠看到情形不对,搞不好会两败俱伤,他大喊:“冷姐小心!”

接着纵身鱼跃,把冷若冰扑倒在地,两下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砰!”五连发密密麻麻的铅弹打在两人落座的桌子上,餐具和木头碎片四下里乱飞。“啪!”冷若冰落地时一枪击中对方膝盖,枪手站立不稳,单膝跪地,但他依然拉动滑膛,准备二次搂火,冷若冰迅速调整姿势,再次扣动扳机,这下击中对方腹部。

与此同时,苏虹和小赵踹门进来,瞄准射击,枪声连续响起,枪手胸前又绽放出两朵血花。

“出人命啦,快跑啊!”其他食客现在才反应过来,纷纷嚷着四处逃命。

“别动,都趴下!”

苏虹向前几步,把五连发猎枪踢到一边,伸手探了探枪手鼻息,对方已经断了气。小赵这时也将冷若冰从地上拽起,更多的警员涌了进来,大家四下里搜索。

“不是还有一个吗,人呢?”王斌问服务员。

服务员蒙灯转向地回道:“可,可能,从后面跑了吧?”

“你忽悠鬼呢,这饭店压根就没后门!”

“王队,这里有情况!”声音来自二楼,是胡廷秀。

大家往二楼赶去,发现男洗手间窗户被推开,对方很可能从这里跑了,王斌命人追出去老远,可还是让对方侥幸逃脱。

等枪手尸体蒙着白布单被担架抬出饭店,警戒线外早已站满围观群众,两个面色阴沉的中年汉子挤了进来,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看到眼前景象刻意压低帽檐,拍拍旁边那人肩膀,两人转身份开人群走了出去。

众人回到警局开会,总结行动得失,今天虽然没有发现马达踪迹,但动了枪,击毙一名歹徒。可以肯定对方绝不是孤身返回海城市,还找来了其他帮手,经过此次围捕,这伙人已然成为惊弓之鸟,警方现已封锁交通要道,将其困在海城市,时间一长,不愁其不露出马脚。

大家弦绷得太紧,需要早点休息,王斌开车送苏虹和冷若冰回去。因为之前苏虹在家中遇袭,让冷若冰觉得不太安全,建议她与自己同住几天。

车子到了地方,望着路灯下二十亩大小的院落,绿树成荫中那幢五层高的楼房,王斌发出啧啧感叹。

“我说冷若冰,唐剑锋对你可够大方的啊!”

“你和苏姐第一次来,我带你们四处转转吧?”

没等冷若冰打开车门,后面一辆汽车呼啸而至,狠狠撞在王斌汽车尾部,车内三人瞬间东倒西歪。

后面车门快速打开,四五条黑影分左右方向包抄至王斌汽车两侧,几只黑洞洞的枪管对准车内三人。

“别动,下车!”

“敢乱动打死你们!”

一伙歹徒把三人拖出车外,搜身后押解到楼房内,又逼迫冷若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扭亮电灯后三位警官发现为首一人身材健硕,应该是他们当中领头的。

“山不转水转,你们警方四处搜捕,下午还打死我一个兄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见面吧,倒是抓我呀,哈哈!”头目得意的又道:“之前马达逃离大陆,熬的你们专案组都撤了,实不相瞒,他这次回来,是要带着我们干件大事,嘿嘿!”

接着,头目和旁边几个人嘀咕了几句。

冷若冰蹙著眉,听歹徒用方言交谈,对方说的是闽南话,结合他前面说马达逃离大陆,她推断他是去了T省。

“老实点,坐下!”

没等冷若冰做过多思考,几个歹徒拽过三把椅子,先把三位警官双手背在身后捆好,又把三人按在椅子上,用麻绳绑的结结实实。

王斌吼道:“是爷们冲我来,放开她们两个女人!”

“我在鱼庄码头外面看你就像是个领头的!”头目狞笑道:“我可以不杀她们,只是留下她们一条命,供兄弟们奸淫取乐而已!但我必须杀了你,赔我兄弟那条命!”

说罢,头目吃着某个歹徒从厨房里端来的剩菜,不时还灌上一口红酒,看他大快朵颐的样子,这小子八成是饿坏了。

王斌看着还在扭动身体挣扎的冷若冰和苏虹,又看向大吃大喝的头目,他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群穷凶极恶之人。

处于职业习惯,王斌和头目交谈的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身前的这个对手,是个极有头脑的家伙,敢在警方大力搜捕之下伺机挟持三人,他具备职业杀手所具备的一切。

头目的电话响了。

“什么,找好了落脚地?很好!你肯定想不到我们绑了三个条子吧,其中还有两个娘们,待会就送到那边去。”

头目听着对方声音,沉吟片刻又道:“你怕带着三个人路上暴露行踪?也对,那我先亲自过去看看,这里留下人守着,等时机成熟再把对方押过去。”

头目挂掉电话,转向王斌道:“就要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你随便怎么弄死我都行,老子压根不在乎!”

“我忽然想到利用完之后再杀你,告诉我警方到底知道我们多少事情!”

“你他妈做梦!”

“哈哈哈,像你这样的人,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对吧?”头目狂笑道:“那是因为我并没有抓住你的弱点,但是,你真的不在乎她俩吗?!”

说着,头目上前几步,扳过苏虹头,不顾对方挣扎,大嘴吻向那张俊俏的苹果脸。

邪恶的舌头混合肮脏的口水,在苏虹双颊上肆意驰骋,头目狂乱地吻著,弄的她脸上亮晶晶的,苏虹身上随即起了一片米粒般大小的鸡皮疙瘩。

“放开苏姐,你这畜生!”

“放开她!”

“哟,瞧你激动的样子,动肝火啦!?”头目嘲讽道:“你小子点儿挺高啊,大晚上和两个小妞呆在一起,难不成利用权利把她们都潜规则啦,深更半夜想玩次双飞过过瘾嘛,哈哈哈!”

“去你妈的!”

不理会王斌叫骂,头目放开苏虹,整整衣服,自顾自道:“我出门办点正事,给你考虑时间,如果回来还不松口,可别怪老子拔吊无情啦!”

头目吩咐留下两个人看守三位警官,带人出了门,两个歹徒检查了下捆绑的绳子,觉得没问题,开始喝酒吃菜。酒正酣时,一名歹徒看着怒目而视的王斌,走过来用手枪抵住他的脑袋。

冷若冰喊道:“住手,你不能杀他!”

“没错,我现在还不能杀他,我要让他观赏完这场游戏之后再死!”看着冷若冰那张精致的鹅蛋脸,歹徒抑制不住内心冲动,单手托起她下巴,用嘴直接拱了上去。

“表演开始啦,哈哈!”

“别碰我,你这畜生!”

冷若冰在叫骂中晃动脑袋,抵御著对方邪恶嘴巴侵袭。旁边苏虹不忍看她受辱,也着急喊道。

“给我住手,混蛋,放开若冰!”

歹徒一愣,大笑起来:“原来你就是程天海说过的海城第一警花啊,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呢!”

另一个歹徒晃动着空空如也的酒瓶:“我说,先别动手,没酒啦!”

“你不会下楼出去买两瓶吗?”

“可老大说了,在他回来之前,要确保这三人不会逃跑呢。”

“他走了,我就是老大,去,出去买酒去,买回来喝酒助兴,咱哥俩好好调教一下这个警花!”

打发走同伙,这个歹徒面向冷若冰,岔开双腿,一屁股坐在她大腿上,将脑袋深埋在女警官胸前,冷若冰拚命挣扎,拽的椅子咯咯直响,饱满挺拔的酥胸,随着挣扎上下起伏,不断磨蹭著歹徒的脸庞,让他感到舒爽无比。

“你这王八蛋!”

盛怒之下冷若冰低头向对方耳朵咬去,却被歹徒单手抵住前额。

“哟,居然还想偷袭老子?”

歹徒双手一分,将冷若冰胸前衣服一把撕开,被宝蓝色胸罩包裹着的一对高耸乳房映入眼帘。他迫不及待把胸罩往上推去,两只浑圆坚挺的椒乳刹时跳跃出来,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真他妈大呀!”

歹徒将双手按了上去,那种软糯的触感让他兽血沸腾,顿时肉棒像旗杆一样矗立起来。他忽而大肆揉捏乳球,忽而细细把玩乳头,想在刚柔并济中快速撩拨起女警官的欲望。冷若冰双目紧闭,秀眉紧蹙,贝齿咬紧下唇,抗拒着魔爪在胸前的肆虐。

“还在忍吗?叫出声来,叫啊,哈哈!”

“你这杂种,我要宰了你!”王斌怒骂着,下属受辱让他顿感脸上无光,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闭嘴,你这糙人,老子是在亲手示范,教你如何调教女人!”

歹徒向后扯动冷若冰秀发,迫使她仰起脸,拇指在乳晕上轻巧地画着圆圈。接着附身用嘴巴叼起一只玉乳,在轻柔吮吸之际,不忘又一口含住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啃咬著。

渐渐地,女警官乳头挺立起来,她眉梢跳动,檀口微张,呵气如兰,双颊也浮上一股红晕。

歹徒见时机到了,将女警官变硬的乳头在指缝里用力一钳,冷若冰口中条件反射般地爆出一声娇啼。

“啊……!”

“哈哈,起性子了,你可真骚啊!”

冷若冰羞愤难当,在意乱情迷中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些,然后她死死盯住歹徒,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起来。

“哟,性子还挺烈呀?”

“呸,你这畜生!”

“好戏才刚开始呢!”

歹徒站起身,拉开裤链,把内裤拨向旁边,一根壮硕的肉棒打着颤蹦了出来,因为充血,还时不时撅嘣两下,像是给女警官点头致意一般。

随着呼吸,浓郁的腥臭气息飘进冷若冰鼻孔,她瞧着眼前肉棒,包皮黏黏的,几根卷曲的阴毛粘伏在上面,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中间,邪恶的马眼正伴着翕动,分泌出少量透明色液体。

“是男人就要五大三粗,脖子粗,胳膊粗,鸡巴也要粗!好好欣赏欣赏吧!”

但这幅丑态让女警官不禁发出一声干呕,羞耻中将臊红的脸倔强地扭向旁边。

“妞,快给老子含住!”

见冷若冰不理不睬,歹徒在盛怒之下握住肉棒底端,让勃起的肉棒如同钢鞭,不停来地回抽打着女警官双颊,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声响。

“你聋吗?!给我含住喽!!”

见女警官还不为所动,歹徒扳过她的头,用力捏住双腮,想迫使其檀口张开,冷若冰咬紧牙关,双方较着劲,片刻后牙根泛酸,一道口水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在难以忍受之际,冷若冰忽然张嘴咬向对方手背,歹徒迅速抽走胳膊,顺手从腰后拽出手枪,瞄向王斌,威胁道:“塞林木,你想看他死嘛?给我张开嘴!”

苏虹情急之下喊道:“你这没人性的畜生,欺负年轻姑娘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你他妈着什么急?挨操也得分个先后,一会有你好受的!”

见冷若冰还不肯就范,歹徒拉了一下套筒,黑星手枪指向王斌脑袋:“我数三个数,现在给我张开嘴!否则打爆他的头!”

“苏姐……”冷若冰向苏虹摇摇头。

毫无疑问,凶残的歹徒真会下得去手,为了王斌安全,冷若冰只能选择屈从,眼下她朱唇轻启,缓缓张开檀口。

“若冰,不!”苏虹恨不得将眼前歹徒碎尸万段,她杏眼圆睁,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着转。

歹徒看着女警官口若朱丹,齿若编贝,简直兴奋的要死,他连忙一手按住女警官脑袋,挺动腰身,将粗黑壮硕的肉棒挤进冷若冰樱唇,尽数塞入她的口中,随即抽插起来,享受着口交乐趣。

“唔……操……可真他妈舒坦!……”

女警官檀口,犹如下身美穴,散发着幽幽温热,让歹徒肉棒刚刚进入,便有暖洋洋的感觉顺着下体直冲脑门。

歹徒极尽侮辱,让抽插的幅度有深有浅,动作有快有慢,肉棒不停地撞向上颚和牙床,犹如顶撞在肉壁和花蕊,被对方小嘴包裹着带来的温柔快感,销魂蚀骨,更胜一般女人阴道。

冷若冰只觉得入口之物腥中带咸,咸中反腥,骨头油般的骚臭让她觉得羞辱难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凤目内不断流淌下来。

粗壮的肉棒压住舌头,不时直达喉底,让女警官数度欲呕,她只能趁著对方抽插的间隙,卷起香舌,在肉棒周遭不停地滑动,再加上抽泣中身体痉挛打颤,令贝齿不断剐蹭著龟头,让歹徒有一种被轻轻咬噬的感觉,更加激起他的兴奋。

忽然歹徒打个激灵,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原来是女警官丁香小舌划过龟头的肉棱沟后,恰巧抵在了马眼上。

如此惬意的感受不禁让歹徒仰面朝天,口中发出阵阵低吼。

“唔……我操……”

冷若冰感觉本已勃起的肉棒瞬间又肿胀三圈,将自己口中塞得满满当当,下意识抬眼望去,这时歹徒正值高潮前夕,也低头看到女警官正用双眼盯着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歹徒见冷若冰肤若凝脂,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上,秀美的娥眉正淡淡的蹙著,包含恨意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幽怨,几分哀愁,如同朱丹的红唇中塞著自己那根肉棒,正随着抽插在不断的进进出出,女警官这种屈辱神态,让居高临下的歹徒欲仙欲死,内心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欲,彻底淹没在快感中。

眼下他身体猛的抽搐,随着一声赞叹,腰眼一松,大股滚烫的浓精连续喷洒进女警官口中。冷若冰只觉一波波热浪如同机枪似的射入自己口腔,喉管,正欲待吐出,歹徒突然抽离肉棒,照着她小腹猛地一记勾拳,突如其来遭受重击,冷若冰吃痛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将满口精液尽数吞进腹中……

“呕,呕!!”女警官不停地发出干呕。

“营养快线味道如何?这可是高蛋白啊!哈哈哈!”

“呸!你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你就是个杂种,禽兽!……”

口交带来的刺激压根没让歹徒射精后的肉棒变软,对旁边两人叫骂置若罔闻,他把手枪扔在餐桌上,解开捆绑冷若冰脚上的麻绳,拖着她走进卧室,撂在床上,扑了上去。

女警官不肯就范,拚命挣扎,无奈双手被缚,加上男女有别,不多时便被对方压在身下。

歹徒打算解开冷若冰腰带,将肉棒捣入女警官秘境,可见到她并拢的双腿如此笔直,中间的缝隙甚至塞不进一张白纸,于是灵机一动,想出新花样。

他蜷曲双腿,跪骑在女警官身上,冷若冰又惊又怒,晃动娇躯,想把对方掀下身去。

“老子偏要骑上你这匹烈性母马!”

话毕,歹徒猛地砸出记响亮耳光,冷若冰耳朵嗡嗡作响,俏脸微微红肿起来。

女警官双手被绑在背后,加之上身又承受了一个男人重量,时间长了令她十分痛苦,却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眼下歹徒改变主攻方向,身子向前一挺,勃起的肉棒如同擀面杖般径直蹿向女警官乳沟,接着双手一拢,让冷若冰两只浑圆的椒乳紧紧将肉棒夹在当中,尔后大肆摩擦起来。

女警官仰面朝天,以屈辱的姿态被动迎合著乳交,因为羞耻,眼角流出的泪水早已和鬓发交织在一起,胸前那片欺霜赛雪般的肌肤也布满晶莹的汗珠。

女警官娇躯犹如案板上等待屠夫下刀的一块白肉,混合著汗水的一对椒乳,也如同抓在手中的两只热腾腾馒头,这幅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极大刺激著歹徒的感官神经,他更加卖力地箍住一双玉乳,上下摩擦着肉棒,顺带挺动身体,力道之大,甚至让肉棒每一次抽动,都结实顶在冷若冰喉咙上,白花花细腻的乳肉与肉棒粗糙包皮融合的快感,让歹徒的灵魂仿佛飞升上了天堂。

“哦……哦……要射了!……”

“不!……”

冷若冰下意识叫出声,她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肉棒上青筋暴起,如同黄豆般大小的马眼在骤然间怒张,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像利箭一般连续喷射在自己下巴跟胸口上。

梅开二度,射精后坚挺的肉棒终于疲软下去,歹徒对女警官抽泣不管不顾,无力地趴在她身上喘息著,不时还用右手拨弄几下乳头,顺带在冷若冰脸上狠亲了一口,回味着刚才的高潮。

歹徒翻身下马:“你这小妞真是极品,让我连续射了两次,等我兄弟回来,他走旱路,我走水道,两人前后夹击,保你欲仙欲死……”

话音刚落,女警官弓起条退,一脚跺在歹徒变软的肉棒上,紧接着踹向他的胸口,连续两下猛击,使对方从床上翻滚下去。

冷若冰迅速起身,来到床下,站稳身形,一记鞭腿又正中歹徒下肋,收势后再次踢出,对方此时却向前近身,把她玉腿夹在腋下,往旁边一抡,女警官单腿着地,倚在门框上。

对方下勾拳一下猛似一下,持续击打在冷若冰柔软的小腹上,女警官腹如刀绞,一股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但她强忍疼痛,拚命挣脱被对方挟持的那条腿,变换招式,用膝盖撞击将对方顶翻在地。

女警官趁胜追击,抬起穿制式皮鞋的秀足,用力跺向地面歹徒的下巴,对方急忙侧脸躲过,冷若冰一招走空,踏在地板上,歹徒抓住出招间隙,趁势踢中女警官膝弯,冷若冰站立不稳,躺在地上。

苏虹和王斌见状不停地挣脱绳索,可无奈被反绑得太紧,一时之间竟毫无办法。

冷若冰在双手被缚下与歹徒搏斗,这或许是几人唯一可以脱困的机会,必须把握住,见形势又在陡然间发生变化,苏虹不由着急喊道:“若冰小心啊……”

“臭娘们,我他妈弄死你!”

歹徒爬起来,抬腿弓膝,一脚狠命跺在女警官肚子上,冷若冰再也耐受不住,额角淡秀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她觉得血流倒涌,胸口剧烈地翻滚了一下,“哇!”的一声,从张开的檀口中猛地喷出鲜血,鲜红的血液与洁白的皓齿映在一处,好不凄惨。

女警官在地上忍着剧痛,用凤凰摆尾的倒踢,命中歹徒心口,对方踉跄著后退,冷若冰咬著牙站了起来。

没等她站稳,歹徒就再次扑了上来,左右摆拳持续落在她双颊上,在击打中,对方又抓住冷若冰后领,膝盖像铁锤一样连续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女警官不停地弓著身子,每一次重击,都使她脊背更加弯曲,脚尖也会离开地面,冷若冰嘴里鲜血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她紧咬银牙,看准时机,用制式皮鞋的方跟,狠狠跺在对方脚背上,又是一记正蹬,将歹徒踹了出去。

“我宰了你!”

歹徒在后退中,顺手抄起把椅子,高高举起,朝着女警官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王斌喊道:“冷若冰当心!”

苏虹不忍看到即将发生的惨状,闭着眼睛将头扭向旁边。

“嗬呀!”

随着一声娇叱,在殊死一搏中,女警官不退反进,高位侧踢扫中歹徒手臂,椅子落在地上。趁对方身形不稳,冷若冰又向前跨出几步,单腿站立,弓起右腿,一脚狠狠踹中对方喉咙,接着身体前倾,中心前压,将歹徒牢牢抵在墙上。

上次搭救自己的黑衣女子就是用的此等招数。

冷若冰身材高挑,双腿修长,冰雪聪明,猛然间意识到现在正是使出这招的绝佳时机。她绷紧身体,用伸直的右腿不断加力,又将全身的力量压了上去,让鞋底持续在对方喉部捻动着,想把对方钉死在墙上!

片刻后歹徒双目凸出,嘴角流出的血迹,顺着鞋面,慢慢淌到女警官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光滑秀足上。

然而对方毕竟不是庸手,身陷逆境也会困兽犹斗!他伸出右手,五只变爪,探著身子朝冷若冰双股内侧狠命抓去。

只见歹徒四指瞬间牢牢扣住女警官耻骨,拇指虽隔着衣裤,却已完全陷入冷若冰膣道,深入的指节,甚至能够感触到,女警官之前分泌爱液浸湿裤子所带来的潮湿!

眼下他五指用力,拇指如勾,就像要揭开螃蟹壳一样,抠住膣道上壁,朝上猛撅!!!

“啊!啊!啊!……”

女警官触电般地颤抖不停,身子一软,当即卸了力道,口中亦爆出凄厉惨叫。

歹徒趁势反攻,两记摆拳结实落在冷若冰双颊之上,女警官在受创中接连后退,对方继续进击,忽地撩起一脚,摆腿呼啸而至,冷若冰本想弯腰闪躲,可无奈腿脚发软,摔倒在地上,歹徒脚背带着劲风,将墙壁博古架上的工艺品扫的七零八落。

王斌喊道:“冷若冰快起来!”

女警官贝齿陷进下唇,齿间渗出的鲜血,持续滑落在雪白的酥胸之上,触目惊心。

“嘿呀!”

冷若冰卯足力气,随着椒乳一阵乱颤,她拧过身子,用两条长腿缠住对方脚踝奋力一绞,歹徒仰面跌倒。

尔后女警官运起全身力气,高抬右腿,径直劈下,制式皮鞋的方跟裹挟著风声死命砸在歹徒裸露在外的睾丸上,发出一声着肉的“扑哧”闷响!

“喔,唔!!!”

剧痛使歹徒本已躺倒的身体突然坐起,继而又无力地又歪倒在地。

苏虹急道:“若冰,还挺得住吧?快去拿枪!”

冷若冰现在也是强弩之末了,她双腿发软,先跪着向前挪动几步,然后才挣扎著站起身,踉跄著走到餐桌旁,反过身子,将手枪握在手中。

“若冰,坚持住,别倒下呀!”

“苏姐,我,我来,我帮你解开……”

冷若冰脚步虚浮,蹒跚地移动到苏虹旁边,然后背对苏虹跪下,用双手摸索著反捆在对方身后的绳结。

这时,地上的歹徒动了动,他发现女警官上述动作,也挣扎着想要起来。

“若冰,快,别再让他站起来!”

女警官口中发出痛苦呻吟,她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但依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起身,背对歹徒,握紧手枪,调整好射击角度。

“畜生,你去死吧!”

“砰!”黑星枪口闪出一道复仇火焰,7。62x25的弹头将对方胸口崩出一个血洞,歹徒直挺挺躺在地上。

看着冷若冰身子摇摇欲坠,苏虹忙道:“若冰,别倒下,他完了,坚持住!”

此刻枪声也惊动了出去买酒回来的另一名歹徒,三人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急匆匆上楼的脚步,这意味着他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苏姐,我来帮你解开……”

苏虹着急的喊道:“若冰,先把枪给我,我有把握!你躲到门后去!”

片刻后,房门被踹开。

歹徒持枪进来喊道:“都别动!”

这时,被捆绑在正对门口椅子上的苏虹业已持枪在手,她早已调整好射击角度,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一发子弹击中对方大腿,一发子弹径直钻入对方下肋,但这两枪都不致命,歹徒还能负隅顽抗。

他单膝跪地,举起手枪,瞄准苏虹后背,狂妄地叫嚣:“臭娘们,我轰碎你的脑袋!”

千钧一发之际,冷若冰在门后闪出身子,一脚踢飞歹徒手枪,接着将其撂倒,最后鼓起全身残力抬腿跺向对方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歹徒喷出口鲜血,他脖子被女警官硬生生踹断,成诡异的角度侧弯著。

冷若冰绝境反杀,当她解开苏虹身后最后一道绳扣,再也坚持不住,两眼发黑,瘫倒在地上。

“若冰,你怎么样,快醒醒!”

两人连忙把冷若冰唤醒,拨打了电话,警员们迅速抵达现场,在冷若冰住处撒下大网,等待那群歹徒上钩,可歹徒们竟十分狡猾,等到后半夜也没有发现他们踪迹,警员们扑了空,对方显然察觉到了什么。

……

第一百零一章:杀机四伏(下)

冷若冰三人一夜未眠,除了配合勘察现场和做笔录之外,天刚亮就赶回警局开小会。

吃过早饭,苏虹把冷若冰带到自己办公室休息一会。电话响了,是内线,她接了起来。

“喂,一大队吗?冷警官在不,门口有她一个包裹,帮忙招呼一声,出来取走呗?”

苏虹挂掉电话:“说是有个快递,叫你出去拿呢。”

冷若冰脑子里乱哄哄的,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没精力查看购物信息,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双颊,嘴唇上干涸的血迹,害怕见人多了被问长问短,索性拉上苏虹一道去取。

快递放在门房,两人下了楼,冷若冰指指自己脸蛋:“我在旁边小花坛等著,你过去拿吧。”

苏虹叹口气:“三天两头有你快递,工资就不能省著点花?”

“哎呀,就知道说我,你快去吧!”

门房辅警交给苏虹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她给抱了回来,冷若冰接过后轻轻掂了掂,有点分量,但她实在记不起自己买过这个东西。但转念一想,八成是唐剑锋送的,因为他会时不常给自己带来惊喜。

冷若冰内心充满甜蜜,眼下用钥匙划开封口的透明胶带,拆开箱子,见到里面是一只印有ManoloBlahnik字样的鞋盒。

这种动辄万把块的国际奢华品牌可是广受女性朋友的欢迎,她开心坏了,抱了出来,迫不及待掀开盒盖看个究竟,未曾想到里面传来一阵“咔嗒!咔嗒!”的声音,冷若冰定睛望去,发现是一捆被黑色电工胶布缠绕的东西。

“是炸弹!”

两人脸色顿时煞白,她们处理过不少刑事案件,但这样的事情,还是头一遭遇到,苏虹稳定心神,首先通知王斌,又给唐剑锋去了电话。

从盛唐集团开出辆车,飞驰电掣般向海城市局驶去,车内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后座上唐剑锋一言不发,驾车的周诚神色肃然,此前他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

路上苏虹在哽咽中又打来电话,说排爆手已经上去了,她本意想让唐剑锋放宽心,冷若冰会没事,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市局到了,周诚把车停在门口,警戒线就设在这里,案件性质十分恶劣,不仅徐佳龙亲自在场指挥,就连挂名副局长的培训基地负责人锺磊,也赶回来压阵。

唐剑锋下了车,撩开警戒线就要往里走,周诚尝试从后面伸手,扳住他肩膀,被唐剑锋回头拨到一边。

王斌见状连忙将其拦住,唐剑锋眉毛一拧:“让开!”

不远处锺磊望着唐剑锋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他朝王斌摆了摆手,示意放行,接着走到唐剑锋身旁。

唐剑锋感觉到了杀气,他知道,对面这个家伙之前曾经杀过很多人,但他依然用那种淡然的眼光看向对方,两人就这样对视著,良久,锺磊开口问:“你是冷若冰什么人?”

“男友。”

“半个警属?你可要想好,这里面很危险,真能为她豁的出去?”

唐剑锋笑了笑。

锺磊颔首,接过旁边特巡支队民警拿过来的黑色防弹衣向前一递:“穿上!”

不料却被唐剑锋推到旁边。

“她都没穿,我要这个干什么?”

“小子,你有种,冷若冰没看错人!”

警戒线足足拉了能有小二百米,在向处置现场走去的时候,唐剑锋看到人群中的苏虹,她也发现了他。眼下,苏虹正被胡廷秀和萧琳搀著,满面凄楚,看到唐剑锋后直摇脑袋,眼泪源源不断地从她那双失神的杏仁眼里流淌下来。

警员们均是神情凝重,望着分开人群,向处置现场中心走去男人的背影,伴着不少人投去同情甚至是惋惜的目光,陆陆续续传来人们窃窃私语声。

“有人打击报复小冷,寄了炸弹呀。”

“那人是她男友,好像是大老板呢……”

“不要命了吗?就这样过去,被嘣著怎么办,好歹也穿件防弹衣啊。”

“你懂啥,这才是纯爷们干的事儿,今天小冷要是脱险,以后被他拿着棍子抡都撵不走了吧……”

“我是刚调来的,小冷是谁啊?”

“大案中队的冷若冰,苏队的干姐妹,不仅人长得特漂亮,还胆大心细,身手也不赖呢……”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空荡荡的大院里只剩下冷若冰,排爆手,和唐剑锋。

带三脚架的机械臂就架在冷若冰前面,带平板车的防爆罐也已就位在旁边,现在排爆手正穿着墨绿色插防爆板,凯夫拉材质厚重的防爆服,对着机械臂上的屏幕,调节伸缩杆,用探头观察冷若冰手中爆炸物的情况。

冷若冰没想到唐剑锋会在此时出现,还向自己走的越来越近,她极力抑制住内心激动,使语调变得平和:“唐剑锋,你快走,这里太危险!”

唐剑锋在面向她几米远的地方稳稳站住,淡淡道:“记得你第一次请我吃饭,那个叫郝三的肥猪在房门上洒了鸡血,你要我留下陪你一起战斗,现在我也来了。”

回想着往事,冷若冰眼角急速抽动起来。

“没事,若冰,别害怕,我陪着你。”唐剑锋发现对方浮肿的脸颊和有干涸血迹的樱唇,心中愧疚,安慰道:“又受伤怎么不告诉我,害怕我不放心吗?等过了今天你就辞职,到盛唐集团来,我平时忙,顾不上你,可刘香君却整天嚷着,要带你一起出去玩呢。”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男友这是拿生命做赌注,陪伴着自己,带来了希望,而这段温情的话,让冷若冰直接泪奔了,她双肩抑制不住地颤抖,随着抽泣,眼泪像决堤般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冷静!保持情绪平稳,不然会害死自己!”

穿戴像太空人一样的排爆手,脑袋上有厚重的防护头盔,害怕对方听不见,使劲地朝冷若冰摇头,又恼火地向唐剑锋摆手。之前他通过探头反馈在屏幕上的图像,看到爆炸物中捆绑着一个酸液瓶,这玩意受到撞击和剧烈震动就会触发爆炸,更麻烦的是,在一侧还发现了个老式洗衣机旋钮样的定时装置,也就是说触发和定时两种情况同时存在。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他至今没发现排线在哪,如果在盒子下面,那就糟了,因为根本无法判断布线方式,先别说机械臂达不达的到精度,就算是人为把盒子扣过来检查,响了怎么办?

而且在被电工胶布缠绕的雷管上,还裹着大量不规则形状的凸起,看那样子,分明是螺帽,铁钉和钢珠之类的东西,这些材料获得渠道简单,但威力巨大,无疑更增加了排爆难度。

通过手势,排爆手示意冷若冰稳住身子,他要操作机械臂夹起放有爆炸物的盒子,在两人之间完成传递,最后丢到防爆罐中去。

冷若冰会意的点点头,但经过昨晚打斗跟彻夜未眠,加上长时间径直站立,肌肉僵硬,抱着盒子的双手总是抖个不停,她有些支持不住了,排爆手一连调整几次姿势都未能成功。

事态紧急,排爆手只能凭借经验判断,计时器与爆炸物不相连,但移动导致爆炸的危险依然存在。旁边的防爆罐承受的强度有限,需要一定安全距离,而冷若冰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与紧张,根本无法在及其有限的时间内躲到几米开外。

冷若冰怪自己太大意,感觉分量不对也要打开盒盖,好在决断及时,为了同事们安全,她宁愿自己抱着盒子,用娇柔的身体,承受伤害,也要掩护大家撤离到安全地带。

唐剑锋感觉高估了冷若冰,她虽然受过训练,可终究无法像李蓓与刘香君那样,从容不迫地应对危险。

现场不能用手机通讯,以免发生意外,排爆手就用头盔内的耳机与麦克风向锺磊提出建议,锺磊再通过喇叭喊话传达给唐剑锋。

唐剑锋听清了,他要在最短时间内,在鞋盒被排爆手传递的瞬间,把冷若冰抱到几米开外。

作为对面女人男友,他是她最信任的人,此刻,唐剑锋用拇指在自己胸口使劲磕了磕,又用食指朝冷若冰点了点,说出几个字:“我带你回家!”

看着唐剑锋一步步走到自己身后,冷若冰泪如雨下,她极力抑制住因为哭泣所带来的身体晃动。

排爆手不停调整呼吸,冷若冰依然面色惨白,只有唐剑锋揽住她纤腰的胳膊还是如此的稳健。

今天气温出奇的高,太阳火辣辣地刺眼,现场有人流泪,有人冒汗,但大家都无一例外屏气凝神,忘了用手去遮挡,只希望三人能够平安归来。

随着排爆手举起墨绿色厚重的手套,倒计时手势从3变成1,在手套拿稳鞋盒的一刹那,唐剑锋一把将冷若冰搂了过来,发挥出最快移动速度,向旁边闪了出去。

冷若冰四肢麻木,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抱紧自己,眼下,排爆手也几乎用尽力气把盒子以最快速度扔进防爆罐,还不忘拿地上盖子去盖。就在这档功夫,一声巨响,硝烟跟碎片从防爆罐口喷薄而出,拎着盖子的排爆手被气浪掀翻了数米远,而抱着冷若冰跑出几米远的唐剑锋则扑倒在地,临末了还不忘让自己当堵墙,把冷若冰紧紧护在胸前。

惊魂未定,冷若冰单手撑地回头望去,排爆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正除去厚重的头盔,朝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阳光撒在对方身上,映出汗水像小溪般流淌下来的脸庞。

他是小赵,这个从特警队调来的家伙,得知自己危险,冲在了前面,他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经,此时却显得那么温暖可爱。

冷若冰下意识朝唐剑锋后背看去,发现五六个碎片牢牢地钉在上面,嵌进去能有几毫米深,血迹正顺着伤口流淌下来。

“你受伤了?快让我瞧瞧!”说着,伸手向他身后摸去。

唐剑锋一把握住冷若冰玉手,让她沦陷在爱情的深渊里。

“若冰,我再说一次,嫁给我吧!”

冷若冰的心彻底融化了,她涕泪横流,苍白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片绯红,不顾从远处跑来的人们,如白莲藕般的双臂紧紧勾住唐剑锋脖子,用红润的樱唇忘情地吻向他的嘴巴。

这时,远处天桥上两个女人也默默地注视著刚才一幕,李蓓恼怒不已,当初正是唐剑锋拆除她脚下的诡雷,才使自己死心塌地,她万没想到,几乎相同的剧情,居然会再次上演。

李蓓指节发白,双拳被握的咯咯直响,看到两人激情相吻,伴着醋意,脸上浮现出浓郁杀机,招呼刘香君转身就走。

唐剑锋被人送去医院包扎,见周围局势稳定,王斌跑进门房,冲看门的辅警发了飙。

“什么?连对方身高体貌你都没看清?那要你有什么用,还想不想干了?!”

辅警知道闯了祸,当下道:“局里每天快递收发量太多,来往快递公司就好多家,我只看到对方穿着快递员的黄色马甲,其他的我真记不得了啊……”

王斌又拨打信息中心电话,让技术人员调出一小时内市局门口周围所有监控录像。

“对,全都给我调出来,咱这里都是高清摄像头,如果对方光着屁股走在马路上,鸡巴毛能有几根都数的清楚!”

果不其然,一会信息中心回了电话,已经截取到嫌疑人画面,警员们向楼上赶去,见到对方肖像再也熟悉不过,他就是马达,只见他戴着眼镜,身穿快递员黄色马甲,面对摄像头放下纸箱时还刻意地压了压帽檐儿。

徐家龙拍了桌子:“他妈的,先绑架警员,居然还敢顶着风来市局作案,这些家伙不是职业杀手就是疯子,布置下去,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对方给我刨出来!”

半小时后,指挥中心打来电话,根据监控一路查找,嫌疑人出现在湖景小区,并与前去围捕的警员交上了火。

“湖景小区,有点耳熟呢!”王斌嘀咕著,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冷若冰,你家不就在……”

话没说完,只见冷若冰身子晃了晃,就要栽倒在地,苏虹赶紧上去扶住了她。

湖景小区是个老旧小区,现在正逢中午,又是工作日,幸好人不多,警方已经疏散了群众。

小区门口停了不少警车,还拉上了警戒线,王斌他们马不停蹄赶来,一个警员迎上去:“王队你好,我们是分局刑警队的。”

“说说具体情况。”

“对方一共三个人,一个守在五号楼单元口,另两个占据三楼一所民宅,开始发现我们放了两枪,还不清楚他们手上有没有人质,我刚组织了几个兄弟过去摸摸情况……”

大家向远处看出,只见离马路不远的那幢居民楼前,几个警员从正面伏低身子,猫腰接近单元门口,忽然从三楼窗户探出一根枪管,扣动了扳机,接着从单元口厚重的防盗门后又闪出一人,也用五连发开了火,瞬间就有警员肩膀上爆开一团血雾。

“操,有人受伤!”

两名歹徒交替射击,形成上下交叉火力,片刻后警员们行动受阻,被对方压制住了。

“快,先把受伤的弄回来!”

看到警匪交战现场熟悉的楼台,冷若冰连忙摇晃着苏虹胳膊,声调变得异常尖锐。

“苏姐,那是咱家呀!”

“啊!”苏虹也禁不住叫出了声。

两人开始以为歹徒到这里只是巧合,没想到担心真的变成现实,急忙翻出手机,拨打家里电话,可久久无人接听,她们的心彻底悬空起来。

王斌安慰道:“你俩都给我镇定点,别总往坏处想,既然对方没传出话,家里面就不一定有人,没准是出门买菜遛弯去了呢!”

“王哥,咱不能这样干耗著,我带人去试试!”

王斌回头,见是小赵,眼下他已经穿好防弹衣,又不知道从哪抄来了把95突击步枪。

王斌皱眉道:“兄弟,这次我不能再让你上去,别忘了之前排爆,你小子差点交代在那里!”

小赵让气浪掀翻后,一直感觉嘴里咸咸的,还有股子铁锈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哪破了,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小赵朝地上啐了口:“没事,我琢磨出个法子,去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你可给我放机灵著点!”

“放心吧王哥,等特巡支队和武警中队支援到了,一起冲进去毙了这帮狗娘养的!”

警戒线外,围观群众也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呀,这三楼怕不是老冷家吧?他闺女是个警察,细高挑的身材,出落得水灵漂亮,逢人就爱笑。”

“我之前还看见他老婆买菜回来,现在不会被人堵在屋里面了吧?”

“他家不是俩闺女吗?一高一矮啊。”

“不知道了吧?俩闺女都是警察,矮点的是养女,高个是亲生的,养女也挺孝顺,听说还是个领导呢。”

“以前还讲究个义字,说什么辱不及父母,祸不及家人,现在都坏了规矩,跑到别人家里来折腾,算他妈什么东西!”

“没准是俩孩子在外办案,得罪了谁,让人打击报复了吧。”

“啥,女警察还上一线?”

“听说现在女的上案子比男人都厉害,心细着呢。”

“哦,也是哈!”

“快看,又要往上冲,这八成是打急眼了吧……”

没等那人说完,话音便被爆豆般枪声淹没。

只见警员们分成两组,零星占位,一组各自躲在障碍物后,长短枪齐射,用火力封住窗口,窗户玻璃全部被打碎,楼上歹徒立马把枪抽了回去,再也不敢轻易露头。另一组警员在攻击时,交替前行,不停地射击单元楼门,压制住对方火力。

顷刻间,各种枪声响成一片,单元门口的歹徒沉不住气了,看着警员们越来越近,几次露头都被子弹逼退回来,他冲三楼吼了声,趁楼上同伙开枪吸引火力的空档,转身跑向身后楼梯。

小赵瞅准机会,握住握把,枪身贴腮,枪托抵肩,三点一线,采用跪式射击,快速打出一个长点射。

“嗒嗒嗒!”5.8x42的子弹,一发打碎对方膝盖,歹徒向前扑倒的同时,后两发子弹连续命中在他后腰和背部,受弹头在体内持续翻滚侵彻力的影响,继而崩出了两个碗口大的窟窿。

几个警员一鼓作气,冲上楼梯,随着楼上防盗门被重重地关闭,一颗77式木柄手榴弹冒着白烟,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不好,上当了,先退回去!”

“轰!”地一声巨响,爆炸发生在狭窄楼道里,显得格外沉闷。

王斌等人听到声音下意识俯下身子,远处围观群众已经有人吓得趴在地上。

“有人受伤,大伙先从楼道里撤出来!”

对方占据有利地形顽抗,警员们冲不上去,对歹徒的围捕,变相成为一场攻坚。

房间内。

若冰爸被歹徒用枪托砸翻,瑟缩在墙角,若冰妈让一个魁梧的男人卡住脖子,摁倒在餐桌上,之前摘好的蔬菜,在挣扎中划拉的满地都是。

若冰妈身前的男人就是马达,这次潜回海城市本想配合马天雷做件大事,没想到警方发现其踪迹,穷追猛打,身边从T省带来的兄弟被尽数击毙,他在一气之下逼问程天海得到信息,带人来到冷若冰家,正巧遇到若冰妈中午下班买菜回来,作为亡命徒,这次他压根就没想活。

此刻,马达把她过膝裙上翻到腰际,肉色裤袜被他扯到膝弯,露出了白皙肥厚的盛臀。

若冰妈是个中年美妇,当年身怀六甲时正值桃李年华,现在年岁只有四十四五,她保养得当,善于打扮,举止优雅,行为得体,谈吐有节,让人看上才不过三十八九。

加上她平日里那种宠辱不惊的淡定,风过无痕的从容,无不彰显出其独特的熟女的气质,充满着内涵与自信,这种由内而外源源不断溢出的芬芳,犹如一杯陈酿的美酒,让无数恋熟的男人浮想联翩,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

之前马达在撩起若冰妈裙子时就察觉到,那条略微细窄的内裤,根本无法掩盖住圆润丰腴的臀部,由于对方反弯著身子,胯骨翘起,幅度够大,马达看到,少数耻毛从内裤两边冒出头来。

看到若冰妈春光乍泄,马达兽血沸腾,松开卡对方脖子那只手,俯下身子,粗暴地分开若冰妈两条白花花大腿,将脑袋凑了上去。他伸直舌头,隔着内裤,划出一道道弧线,自下而上的舔舐着她的花瓣儿。

“呃……唔……”

若冰妈口中传出含糊的哼哼声,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兴奋,但羞耻感让她想坐起身子,将面前歹徒推开。

看到歹徒当面亵玩自己爱妻,若冰爸着急喊道:“放开我老婆!”

“唔好郁,丢你老母閪!”

马达朝窗口放哨的同伙递了个眼色,后者拉动滑膛,扣动扳机,从五连发猎枪中射出的铅弹,将屋里衣柜打得稀烂。

“你系唔系想揾死呀!”

见若冰爸没了动静,马达又将脸凑上去舔舐著,食指也摁在若冰妈阴蒂处细细揉搓著。

若冰妈在刺激下,不停地扭动着上身,双手握紧桌面。

“唔……不要……快放开我……”

虽然不想在老公面前出丑,但无奈若冰爸身患尿毒症,长期无法得到滋润的若冰妈内心积攒了太多欲望,又害怕被自己男人发觉尴尬,只能偶尔偷偷靠手指宣泄,来达到生理上的满足。

加上若冰妈正值狼虎之年,敏感的肉体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撩拨,片刻后双颊竟一片绯红,她的身体深深出卖了她。

“快……快停下……”

马达得意的大笑:“停下?瞧瞧你下面都湿啦!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啊!”

“放开我……你这臭流氓……呃……”

持续挑逗下,若冰妈那颗尘封已久的内心开始泛起波澜,她心如鹿撞,胸脯极速地起伏著,原本因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此时也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渐渐地瘫软了下去。

这一切都被马达瞧在眼里,他守着若冰爸,放肆的把若冰妈一只裤袜袜筒一撸到底,又将两条美腿担在臂弯,开始抬头亲吻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那条玉腿,同时也在对方丰臀后大力揉动着。

若冰妈想过反抗,可摄于歹徒淫威,加上渐起的春情,使她慢慢停止了挣扎。

盯着面前成熟美妇的娇躯,让马达忽然联想到别人反复提过的女警冷若冰,既然她们是一对母女花,何必不就此下去,一亲她生母的芳泽,说不定还更有味道呢!!!

想到这里,马达的肉棒急速翘立起来,他脱掉若冰妈的一只高跟鞋,嘴巴在她的脚背上亲吻著,接着又轻轻舔舐向玉趾,略带汗酸的足底气息让马达血脉喷张,玉趾间的汗液混合着丝袜的特殊味道,让马达彻底陷入疯狂,最后不禁将整只玉足放进口中大肆咬嚼起来。而他的双手也伸到了若冰妈的裙子下,抚弄着她那双浑圆的大腿。

马达将若冰妈压在身下,若冰妈本能地睁大眼睛,有些惊恐地望着对方,她脚背与脚尖瞬间绷紧,与腿部形成了条美丽直线,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被马达用大嘴封住了红唇,若冰妈娇嫩红唇被马达的大嘴压得扁扁的,腥臭的口水不断顺着皓齿流进她的喉咙。

若冰妈本想挣脱束缚,可是马达的嘴唇又接连亲吻起她的脖颈和耳垂,舌头在扫过耳垂的同时,还不时轻轻吹着气,如此敏感的地带被对方牢牢把控著,让若冰妈脸蛋通红,犹如滴血的杜鹃。

感觉到身下美妇娇躯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口中粗重的呼吸逐渐变为呻吟,浑身上下简直是寂寞难耐,马达快速扒掉自己衣裤,分开若冰妈前襟,扯掉她的乳罩,再次压了上去。

他双手兜住那一对略微松弛的玉乳,大肆揉捏起来,力道之大,令白花花乳肉深深陷入指缝之中,嘴巴也在不停啃咬著葡萄般大小的乳头。

若冰妈看着自己赤裸的肉体和同样赤裸的男人身躯交织在一起,并不断紧密摩擦著,仿佛两条求欢的蛇,男人厚重的胸膛压得她透不过气,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柔弱无骨,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防线就要崩溃了。

“美人儿,就让我守着你废物老公,背着你那娇艳欲滴的女儿,带你走向快乐巅峰吧!”

残存的理智和澎湃的欲望在若冰妈脑海里进行着激烈交锋,神情恍惚中,有个声音告诫她:“不行,守着自己老公,绝不可以和这样的男人发生关系,他是歹徒,再说若冰和苏虹可能就在楼下,如果被她们知道这件事,会是多么的尴尬啊!”

“快放开我……呃……”

若冰妈刚要挣扎著把马达推开,忽然感觉自己内裤被他向下拉去,紧接着一根粗大笔挺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芳草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径直顶在她那两片娇柔潮湿的花瓣上。

“放开……啊!……”

若冰妈话音一滞,骤然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捣进了她湿的不成样子的膣道中,巨大的充盈感顿时让她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离开了桌面,抱住马达的后背,冷汗也从鬓角流淌下来。

“我操,你老公这是多没能耐,让你生完孩子后下面还那么紧,简直浪费了这块宝地啊!”

看着爱妻遭受凌辱,听着对方污言秽语,若冰爸不禁悲从心来,他看着马达恨恨地道:“你就是个畜生!”

“憨鸠,收声啦你!”

听到同伙叫嚷,窗口放哨歹徒走过来朝若冰爸肚子狠踹一脚,接着用五连发猎枪抵住他的脑袋,迫于歹徒淫威,若冰爸不敢吭声。

马达见状得意洋洋地又道:“睇乜?!再睇打鸠死你,知唔知啊?!哈哈哈!”

说完,马达托住若冰妈两片臀瓣,把她整个人举到半空,大肆抽插起来,若冰妈双臂环抱着马达宽阔的后背越来越紧,她美目紧闭,脑袋不断向后仰著,嘴里也发出阵阵绵长的呻吟。

若冰妈理性的防线垮塌了,压抑多年的性欲爆发出来,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海洋中,她用两条修长的玉腿夹住马达腰际,感受着对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奔驰。

马达此时也欣赏著面前美妇的妩媚神态,她肌肤细腻,脖颈修长,膣道紧致,酥胸丰腴,除了岁月在脸上留下浅浅痕迹,其他更胜新婚少妇。眼下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享受着肉棒被膣道内层层叠叠嫩肉包裹的乐趣。

百十次抽插后,马达把若冰妈放了下来,将她翻过身子,压伏在餐桌上,手握肉棒又从她身后臀缝间捣了进去。

“啊……啊……”

由于丈夫在房事方面无法满足自己,若冰妈根本没承受过如此激烈持久的抽插。眼下她云鬓散乱,双眼迷离,用并拢的双腿死死夹住在自己双股间肆虐的肉棒,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

马达岔开双腿,站在不能自已的美妇身后,用双手按住若冰妈美臀,快速抽插着她的湿淋淋的膣道,肉棒就像根钻头,每一次将要完全抽出,又是连根没入,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白色的爱液,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同时也在每一次插入,都能引起若冰妈忘乎所以的浪叫。

“啊……啊……呃……啊……”

强烈的刺激让马达兴奋不已,他在大力抽插中,时不时用手在美臀上连续拍打,又时不时在臀瓣上狠拧一下。

“啊……啊……疼啊……”

若冰妈的浪叫突然停止,随着美臀摇摆几下,下身一阵颤抖,大股爱液从膣道深处喷涌而出,那种极度的快感让若冰妈灵魂飞到了九霄云外。马达知道她高潮来了,向后拉起她的头发,又是一顿狂捅猛插,才将大股精液喷进若冰妈膣道深处。

“哦……舒服……”

窗口放哨的歹徒看着这幅活春宫也是心痒难耐,当下道:“咱们来个串糖葫芦吧?”

马达叫了声好,把烂泥般瘫软的若冰妈再次翻转过来,掀在餐桌上,搬开她的双腿,用尚在坚挺的肉棒,朝她红肿外翻的美穴,再次狠狠凿了进去,同时疯狂地揉搓着她那对鼓胀的玉乳和变硬的乳头。

对面歹徒也脱去裤子,露出勃起的肉棒,将若冰妈的秀发往下一拉,把标枪似得肉棒斜斜插进她的口中,来了次反向的深喉。

歹徒接着挺动腰身,让肉棒在若冰妈口中不停地进进出出,子孙袋也在她额头上晃来晃去,随着肉棒上沾满口水,歹徒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若冰妈如同一条被穿透嘴巴和下体的烤鱼,架在炉火上不停地被上下抽送。

“哇,真系好好正!”

“操,舒坦啊……”

“砰!”的一声清脆枪响,打断了深喉歹徒的交媾,一颗7.62x39的子弹,从他脑袋右后方钻入,左前方钻出,给他来了个穿瓢。之前特警跟武警机动中队赶到了,他们登上对面居民楼制高点,用仿SVD的85狙牢牢锁定了他的脑袋。

“又敲掉一个!”

手台中传来警员报告。

“干得漂亮!”

王斌有些兴奋,但是他高兴的有点早。

被击毙歹徒的脑浆和血水崩了若冰妈满头满脸,对方像条死狗趴在她身上,若冰妈见状发出被火燎般的惊叫,她奋力推开死尸,让对方依然勃起的肉棒离开自己的檀口,然后从餐桌上翻滚下来,随着她摔在地上,马达笔挺的肉棒拉着丝儿从她花瓣中甩了出来,红肿的美穴里也缓缓淌出白浊的浓精。

“狙击手?!”

马达不傻,他快速反应过来,把剩下的两颗木柄手榴弹挂在自己胸前,拽出拉环,又把若冰爸妈拖过来,三人挤在一个相对隐蔽的死角。

楼下远处警员有人用喇叭喊话:“楼上的人听着,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

马达也扯著嗓子朝外面喊:“丢你老母个臭閪,痴线閪,收声啦你!我有人质,你们要再敢开枪,老子让他们统统给我陪葬!”

片刻后冷若冰手机收到条彩信,是若冰爸手机发来的,她急切地打开,只见是自己母亲的裸照,她披头散发,除了胸部有明显的抓痕,红肿的美穴也往外流淌出污浊的浓精。

“啊!!!”冷若冰感觉心如刀绞,发出声凄厉惨叫,瘫倒在地上。

“畜生啊!我要杀了你!!”苏虹浑身发抖,跟着叫出了声。

姐妹俩抱头痛哭。

王斌一直求追苏虹,把若冰妈当成未来岳母,之前还来蹭过几次饭。有人看见他也流泪了,任凭泪水滑落脸庞,滴在地上,被午后路面上的高温迅速蒸干。

喇叭沉默了会继续喊话:“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请不要伤害人质!”

“条件只有一个,让那个叫冷若冰的女警察上来,换取两个人质,我先干了她的亲妈,接下来我还要干她,我要玩遍这对母女花!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精液就会射进她亲妈的嘴巴!”

顿了顿马达又道:“我枪有两把,子弹百十发,除此之外还有两颗甜瓜,加上屋里有吃有喝,你们考虑考虑吧!!”

警员们听后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这他妈逼还是人嘛!?”

冷若冰木然地呆坐在地,用失神的双眼望着自家窗户,嘴里喃喃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红一边抹眼泪,一边使劲摇晃她肩膀:“若冰,若冰,你可要给我挺住了,爸妈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冷若冰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身,她樱唇干裂,嘴角起了燎泡,机械般地迈步朝自家单元楼门走去。

苏虹见状连忙从身后抱住她:“若冰你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

冷若冰回头揪住苏虹衣领:“苏姐,那是咱妈呀,她被糟蹋成那样,我能不管吗?!”

听到两人争执,警员们纷纷围拢过来。

“你俩谁都不能去,这是命令!”

王斌喊来武警中队长询问情况。

“王队,我的人汇报说歹徒挟持人质躲在死角,狙击手无法判断准确位置!”

“让我去!”有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冷若冰闻声扭过头,吃惊道:“刘香君,怎么是你?”

“没错,是我,让我去吧。”刘香君淡淡的又道:“咱俩年龄相仿,身高相似,唯一的区别在这。”

说着,没等冷若冰反应过来,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把剪刀,用手在冷若冰脖颈处比量了一下,将自己盘在脑后的发髻散开,从合适的长度全部剪断。

冷若冰握住对方手腕:“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谁让咱俩是闺蜜呢,再说唐总还等着你,我得为你们做点什么吧。”

感动的泪水从冷若冰眼角哗哗地流淌下来,然而她坚定地摇摇头:“我不能昧著良心这样做,对你来说不公平,对方可是畜生呀!”

“呵,瞧你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那才是羊入虎口呢,我会注意的,你们在外面见机行事就成了。”顿了顿刘香君又小声道:“我年幼时就失去双亲,现在一个换两个,值了。”

说完,刘香君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冷若冰身上的警服,不顾她极力反对,使劲拖着她走向旁边的指挥车。

等刘香君换上警服,从容地走向自家单元楼门时,冷若冰心中不禁暗自为她祈祷:刘香君,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一条马路之隔的海城市人民广场。

这里正是冷若冰第一次带唐剑锋去自己家选择见面的地方,广场一角,李蓓带着太阳镜,仰望着晴空万里的蓝天,脚下放了只装大提琴的盒子。

李蓓非常恼怒,她想不通身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会对冷若冰那名女警察屡次出手相助。要知道,对方是个女人,唐剑锋也就罢了,可刘香君这次居然连招呼也不打,擅自跑过去,听周诚说是要以自己作为人质,去换回那名女警察的家人,这并不符合组织的做事原则,肯定是唐剑锋和刘香君有事瞒着自己,等有机会,她一定要弄个明白。

李蓓深信一点,刘香君与自己存在着差距,那就是冷酷与执著!虽然她在某些层面上看起来不错,但她并不是个真正的龙魁杀手,因为她仁慈,软弱!软弱会使她的力量消散!

李蓓摊开手掌,掌心有一把包谷粒,之前连续不断的枪声,也使广场上白鸽受到惊吓,眼下枪声停了,它们又争相聚拢过来,“咕咕”地叫着,李蓓很喜欢它们,一只鸽子落在她手掌上,想用弯曲的嘴尖啄起食物,可能是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又或者是抵触她手掌间的寒冷,远远地飞走了。

李蓓懊恼地将包谷粒甩在地上,拍了拍手掌。

天气转阴,一丝细雨飘落。

背后有人来了,越走越近,李蓓毫不费力听到有节奏的步伐正一步步向她靠近。

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女孩,从李蓓身后转到身前,她留着齐耳的蘑菇头短发,胸脯高耸,穿着一身白色网球服,白色短袜,搭配着同样白色的运动鞋,短裙下露出匀称而结实的双腿,完美的曲线展现出特有的东方女性美。

女孩年龄比李蓓稍轻,也就二十一二,她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显然是远道而来的,女孩嘴里嚼著口香糖,变魔术似得从身后拿出一束鲜艳的玫瑰花,玫瑰花与她明艳的唇色遥相呼应。

女孩把那束玫瑰晃了晃,讨好似的递给李蓓,看她俏皮的样子,两人之前应该相识。

李蓓接过后轻轻放在鼻子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掠过鼻息,沁人心脾。但李蓓的心思没在这里,她漫不经心地抚弄着花枝,故意让上面的尖刺勾破了手指,李蓓将出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体会著上面的血腥味。

女孩细长的眼睛眨了眨,没错,她就是之前被飞机战术投送的那个人,已经来到了海城市,此刻,女孩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要让自己出手了!

“我视白鹭为姐妹,你的目标是击毙挟持她的人,并且不被他人寻出破绽,如果成功,你会留下!如果失败,你会眼睁睁看到,我是如何切下你的右手跟左腿,而这,也将是你最终的试炼!”

女孩没有丝毫犹豫,背上大提琴盒子转身就走。

李蓓抬腕看了看表:“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只有15分钟!”

女孩加速狂奔,她的速度很快,就像驰骋在旷野中的小鹿,转眼间消失在广场尽头。

冷若冰家。

马达裸露著下体,将若冰爸妈挡在身前,用枪抵住两人,开了房门,之前警方已经通知他,同意让冷若冰换取家人作为人质。

马达见楼道里站满警员,又见到面前立著一道穿警服的俏丽身影,虽然之前未能亲眼所见,但按照同伙和程天海描述,从身高体貌来判断,无疑就是冷若冰。

马达手指勾住两颗手榴弹的拉环,晃晃肉棒,狂妄地叫嚣:“丢你老母閪,抓我啊,只要我手指一拉,大家统统完蛋!”

若冰妈见面前站着的并不是冷若冰,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眼泪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孩子,你……”

刘香君看到对面女人如此称呼自己,泪水也在眼眶里打着转,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妈妈……”

“讲哩D都系废话来慨!”

马达逼迫刘香君进屋,然后重重地关上房门。

“哇,女警官,你真系好靓哦!”

马达说完用枪托重重捣在刘香君肚子上,又顺手给她几个耳光,但令马达意外的是,对方连吭都没吭,骨头真是硬啊!

远处天桥上站着两人,透过望远镜能隐约看到屋内发生的状况,周诚看到刘香君被对方施暴,握紧了栏杆。

“布莱德,为了不相干的人让白鹭去冒险,这样会使她暴露,甚至会把她搭进去,我必须提醒你,这不符合组织做事原则!”

唐剑锋淡淡道:“你心疼了是吗?”

周诚有点不满:“那种感觉就像你看到那女警官要被炸弹炸死一样!为什么要让白鹭冒险,我们却无动于衷,你和她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跟蔷薇?”

唐剑锋拍拍周诚肩膀:“首先是白鹭自己去的,其次你太小看了她,而且我感觉,蔷薇对此不会无动于衷,她有牌可打,至于是什么原因,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现在女孩已经到达一座写字楼天台,这是她之前选定的狙击位置,从这里望去,视野开阔,角度隐蔽,目标点周围情况尽在观测!

女孩卸下大提琴盒子,打开后快速组装起一把L96A1狙击步枪,她拿起弹匣看了看,见十发弹容量的弹匣内只有一颗子弹,女孩笑着摇摇头,她匍匐在地,将弹匣插入枪身,张开腿架,拉动枪栓。

瞄准目标点,女孩检查瞄准镜上的防倾斜水平仪,根据密位测距,熟练的校正标线聚焦,调节著风偏和仰角,最后她将胸前子弹挂饰拽了出来,在玫红色线条分明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我是照耀世界的光明,跟从我的任何人都将不会再次在黑暗中行走,他将会得到生命之光!”

女孩调整著呼吸,让剧烈奔跑过的心跳降至每分钟不超过60次,战术喉麦里传来叩击声,这是即将动手的前兆。

“Rose,I' m in position!”

李蓓已经接通三人连线,之前她已经告诉刘香君,动手的暗号是刘香君自己轻咳一声。

冷若冰家,房间内。

刘香君脸颊浮肿,嘴角渗出血迹,显然吃了一些苦头,她警服上衣扣子全部崩飞,亮白色的胸罩被向上翻去。

马达站在刘香君身后,一只手勾着手榴弹上的拉环,另只胳膊箍住她脖子,顺带用手探到她胸口,肆意揉捏著那对娇嫩的玉乳。刘香君乳房浑圆挺拔,与冷若冰不相伯仲,不受外力影响,就在乳峰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啲嘢好好味,真系正!”

之前马达还叼起刘香君如石榴籽般小巧的乳尖吮吸了几下,那感觉真是美妙极了,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女警官”身子真是极品,果然传言不虚,美的不可方物,不禁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刘香君浑圆糯软的玉乳很快不堪重负,在不断蹂躏下,出现了道道红白相间的指印。

在大力揉搓下,刘香君玉乳像发起的面团,在马达手中变换著各种形状,渐渐地,他感觉面前“女警官”乳尖变硬,玉乳紧绷,身体轻颤。

“小美人,你与你母亲是俩骚货,前戏还没完,就都耐不住性子啦?待会趴在餐桌上,我会让你快活的欲仙欲死呢!”

马达继而撩起警裙,向下探索。

“哟,没看出来,你也爱穿肉色裤袜,跟你母亲一样,果然是亲生的啊!”

他在刘香君腰际与内裤之间撑开条缝,手掌沿着苹果臀游弋几圈,径直向下,用中指分开两片娇柔的花瓣,朝中间那条细小的肉缝抠了进去。

“哟,奶头都硬了,里面还干蓑蓑的,挺能忍呢!”

说完,马达粗粝的手指在刘香君紧窄的膣道内不停抠挖著,忽然触碰到什么东西,他不禁用指肚向前探了探,指尖的触感传到脑海里,那分明是一张坚韧的膜。

马达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起来:“我操,居然还是个雏,待会老子就破了你的瓜!”

他手指回撤,转向勾挠起膣道上壁的褶皱。

“小妞,还没尝过G点被挠痒痒吧?哈哈!”

连续刺激下,刘香君柳眉微蹙,修长的天鹅颈不自主向后仰起,唇齿间发出一声幽幽叹息。

“你就要死了!”

“那是被你榨干,精尽而亡吧!”

马达用胳膊把刘香君压伏在餐桌上,刘香君扭头望向他,目光里尽是冰冷和憎恶,眼角瞥到旁边厨房里的煤气罐,快速用手指打出几个不易察觉的手势。

这一系列动作,被写字楼天台上的女孩敏锐捕捉到了,此刻,她枪托抵肩,调整角度,食指搭在扳机上,透过瞄准镜镜片,那双细长的眼睛眯了眯,清澈的瞳仁里,瞬间散发出,如鹰隼在捕食猎物时那般冷厉的光芒,时间仿佛渐渐停止,她眼前的世界正在越缩越小。

“还敢瞪我,给老子磨磨枪!”

说着,马达抓起刘香君皓腕,将她纤手按在自己胯间肉棒,见她无动于衷,又从腋下枪套里抽出黑星,举起后朝天花板上放了一枪。

“妈的,快撸,不然炸死你!”

刘香君手掌迅速扣住他的睾丸,先轻咳一声,再用力一攥,马达口中随即爆出杀猪般的嚎叫,同时刘香君修长的美腿蹬向他的腰眼,借力纵身一跃,弹向客厅,在下落过程中,顺势搂住沙发椅背,将自己反扣在地上。

马达后退一步,身体在摇晃中扯动了拉环,手榴弹冒出白烟。

李蓓道:“动手!”

女孩扣动扳机,7.62x51的弹头透过枪管顶端的消音器,瞬间出膛,在穿越阳台玻璃,钻入马达脖子后,又径直打在煤气罐上。

“Rose,targetneutralized,I' m log out!”

“轰!轰轰!”,居民楼玻璃尽数被震碎,楼下停放车辆的报警声响彻连天,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从三楼落在地上。

“啊!刘香君!”冷若冰和苏虹不约而同地叫出声,两人和警员们飞快地向楼上跑去。

………

等李蓓赶到,看见刘香君浑身脏兮兮的,正披着毛毯,坐在救护车旁,冷若冰将脑袋埋在她臂弯里,低声抽泣著。

若冰妈过去将冷若冰拽起来,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你就真忍心让这女孩子去换我们俩?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呀!万一有个好歹,你叫我们今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苏虹在旁边劝道:“妈,您别打若冰,咱有事慢慢说呀。”

听到上述话,李蓓的心瞬间像被刀子扎过,疼了起来。

见是李蓓,冷若冰忙迎上去,想为她之前和苏红一起,搭救自己表示感谢,但李蓓忽略了她的存在,往前又走几步,来到刘香君身边。

碰了满鼻子灰,被熟视无睹,冷若冰感觉心里像遇到冰锥一样的寒冷,她感觉自己亏欠对方两个女人太多情分,可能一辈子都还不完。

李蓓淡淡道:“我要把她带走了。”

刘香君默默起身,毛毯从她身上滑落下来,露出扣子全部被崩掉的警服上衣,亮白色胸罩上端,那片欺霜赛雪般的乳肉上尽是红白相间的指印。

李蓓始终感觉刘香君是除了唐剑锋以外,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而她的所作所为,不仅会让自己牵肠挂肚,更是站在了情敌一边。

骤然间,李蓓内心压抑许久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她不顾刘香君像只受惊的鸵鸟般捂住胸部,恼怒地扯掉对方身上破烂的警服,扔到一边,并当着众人,反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李蓓下手很重,刘香君半张脸立刻红肿起来,看着她双眼噙满泪水,李蓓怒道:“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刘香君当然明白李蓓的意思,一语双关。

“你别打她呀!”冷若冰护在刘香君身前。

“你给我闭嘴!”

李蓓摘下太阳镜,刹那间,那清澈的眼睛、细细的眼角、黑黑的瞳仁里迅速升腾起一种冰冷、仇恨、凶狠,憎恶交织在一起的浓郁杀机!而这种迸发出的无形杀气,让冷若冰瞧见不自主地后退几步!

“你要干嘛?!”

苏虹跑过来,挡在冷若冰身边。

李蓓用手指戳了戳冷若冰:“记住,我们并不欠你什么!”接着又道:“还有,离唐剑锋远一点,你们之间结束了!”

李蓓推搡著刘香君坐进汽车,望着汽车远去的影子,不光冷若冰,甚至连苏虹都隐隐感觉,自己未来的爱情不再美好,而是一片黑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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