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惡狩行動終極版 (122-125) 作者:老刀把子

【海城惡狩行動終極版】 (122-125)

作者:老刀把子2022/6/22發表於:SIS001字數:43558

第一百二十二章:久違的甜蜜

海城市南郊有片三面繞塘,被各色樹木圍繞著二十畝大小的院落,院內還另有花園,花團錦簇,曲徑通幽,給人一種優雅靜謐的感覺,院子中央矗立著一座五層高的樓房,這裡是冷若冰的住處。

今天是休息日,時間為早九點,冷若冰吃過早餐,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的心思沒在上演的古裝劇上,而是時不時望向一旁的監控顯示器。

終於,冷若冰看到一輛掛著熟悉車牌的汽車駛進院子,鵝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她迅速起身,來到梳妝檯前,仔細地打理著秀髮,又塗上一個明艷的紅唇。

待電梯門開啟,冷若冰向前一跳,直接撲進唐劍鋒懷抱,兩條美腿也交疊著盤住他的虎腰。

「討厭,不是說好一早到嘛,怎麼現在才來?」

冷若冰還穿著睡衣,缺少胸罩的束縛,寬大的領口下,一對飽滿圓實的椒乳波濤起伏,就像兩隻雀躍的小白兔。

唐劍鋒道:「著急什麼,我這不來了嗎?」

「能不急嘛,人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正巧趕上你有時間。」

冷若冰看到男友,正低頭欣賞自己酥胸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驕傲之餘,又嗔怪道:「真是的,往哪看呢!」

唐劍鋒忙移開目光,關切地問道:「讓我仔細看看,最近瘦了沒有?」

「切,一看就沒上心,我都長肉了!」

冷若冰雙手攬住男友脖子,唐劍鋒單臂托著女友香臀,關好房門,來到臥室,把懷中柔軟的身子骨放在床上。

在這靜謐的空間裡,冷若冰已經與男友經歷了兩次纏綿,現在她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憧憬著下一次的到來。

冷若冰任由男友探出手,伸向睡裙底部,並很自然地朝上舉直手臂,可唐劍鋒好像對此並不心急,只是用手掌撫弄著她光潔的大腿和誘人的香臀。

「怎麼連內褲都沒穿,你看起來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這話時,唐劍鋒俯身在冷若冰耳畔,挑逗的話音伴著哈氣,透過小巧耳廓上細細的絨毛,直達心間。

冷若冰一陣心慌意亂,精緻的鵝蛋臉上緋紅一片,她覺察到自小腹下升騰起一團火,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與此同時,那種下身熟悉的空虛,渴望被男人填滿的感覺再次油然而生。

當下,冷若冰雙手捂著紅的發燙的俏臉,爭辯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我是個正常女人,也有著和其他人一樣的需求。」

「那就如你所願,要滿足你這隻小饞貓嘍!」

唐劍鋒說著,雙手抄住裙擺,朝上一提,作勢就要兜頭拽去,冷若冰忙嬌嗔道:「你就不能溫柔點嘛,人家睡裙肩帶都打上結了!」

待冷若冰自己脫掉睡裙,用縴手刻意遮擋住雪腹下面那片被修剪整齊的恥毛,卻發現男友早已除去了衣物,強健的身軀下,那一條雄起的肉棒,如同一根筆直的標槍,冷若冰心底泛起羞澀,連忙將俏臉扭向一旁,卻又忍不住偷偷地瞄上幾眼。

就在這檔功夫,唐劍鋒已將冷若冰壓在身下,男友孔武有力的軀幹,將她原本高挑的身材映襯的十分嬌小,冷若冰頓時感到有些喘不過來氣,可心中卻充滿了甜蜜。

唐劍鋒含住一粒如石榴籽般鮮亮的乳尖咂吸著,進而將雪白的乳肉握在掌中細細地把玩,冷若冰椒乳手感綿軟,乳尖挺拔,秀色可餐,男人的嘴唇和舌頭時不時划過淡粉色的乳暈,帶來了讓身下女人魂牽夢繞的快感。

「嗯……呃……」

冷若冰朱唇微啟,貝齒間發出輕聲低吟,她低頭看到愛人如此迷戀自己身體,心底湧出綿綿愛意,兩隻縴手也在對方脊背和脖頸上徘徊游弋。

慾火漸熾,冷若冰嬌軀不自主地在床面上蠕動,雙手相應地揪住唐劍鋒頭髮,並把他的腦袋使勁朝下按去,讓對方盡情地吮吸自己的乳尖,揉捏她的乳肉,體會著春情蔓延的歡愉。

唐劍鋒感覺女友身體柔弱無骨,壓上去就像一張毫無形狀,用水做成的軟床,她鳳目微閉,面似朝霞,呼吸逐漸粗重,欺霜賽雪一般的肌膚,在自己身下輕輕顫抖,就像一頭受驚的小鹿。

「呃……嗯……啊……」

當男友的熱吻,幾度划過粉頸香肩,穿過乳溝,越過雪腹,跨過麝臍,逐漸接近那片水草豐茂的三角地,冷若冰敏感的嬌軀,向上反著弓起,優雅而修長的天鵝頸,最大程度的顯露出來,兩隻豐滿的椒乳,因興奮變得更加渾圓挺立,一對如櫻桃般小巧的乳尖,也因充血顯得更為艷麗。

唐劍鋒的臉龐和嘴巴,在濃密的恥毛上磨蹭了幾個來回,感受著芳草地上的細細軟軟,強烈的刺激使冷若冰睜開雙眼,她向後攏了攏有些略微散亂的髮絲,將另一隻手下意識按在自己酥胸上揉捏了幾下,細膩的乳肉,從她纖指的縫隙里不斷溢了出來。

「噢……嗯……別親那兒……早上還沒洗呢……」

「不然我給你洗?」

「才不要……自己碰一下……都會有感覺……」

此情此景,讓冷若冰原本柔婉的語氣顯得極為撩人,唐劍鋒停下動作,注視著女友在嬌軀扭動中透出的羞澀神情,乾脆將對方一條勻稱修長的美腿架在肩膀上,婆娑並親吻著。

唐劍鋒的嘴唇,在她大腿內側深吻了數個來回,留下幾條亮晶晶的水跡,冷若冰雙膝彎曲,中路大開,一雙線條優美的玉足,也順勢蹬踏在對方肩頭,她的情慾很快被撩撥至沸點,就在此時,唐劍鋒的嘴巴徑直向下,抵在了被那兩片嬌柔花瓣包裹著的緊窄肉縫上,進而大肆吮吸起來。

私密禁地里早已是一汪春水,被愛液浸透過的花瓣,讓唐劍鋒在吞吐時覺得爽滑無比,他先用舌尖理了理陰阜下端幾根頑皮的恥毛,繼而撥開花瓣,朝裡面不間歇地探索。

冷若冰凝望著男友,下意識夾緊雙腿,將對方腦袋深埋在自己粉胯中間,巨大的快感突然不期而至,她猛地挺直嬌軀,螓首隨之向後數次仰起,柔順的秀髮四下里飄散,渾圓堅挺的椒乳,也在波濤洶湧地亂顫。

「噢……啊……呃……哎噢……!」

聽著女友檀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唐劍鋒的身體朝上一躥,重新將女友壓在身下,冷若冰像條蛇般扭動著嬌軀,不斷用自己椒乳去研磨著唐劍鋒寬厚的胸膛。

一對男女在熾熱的慾火下,激情相擁,抵死纏綿,四片嘴唇交織在一起,兩條舌頭也在不知疲憊的相互攪動、勾撓著。唐劍鋒大把攥住一隻渾圓發熱的椒乳,用力地揉搓,冷若冰雙臂也相應地摟住男友的後背,十根纖指深深嵌進了他的肉里。

此時此刻,那根威武雄壯的肉棒讓冷若冰春心蕩漾,她在意亂情迷中,不斷用濕淋淋的下身,去一次次頂著唐劍鋒的腹部,主動做出求歡的姿態。

唐劍鋒馬上會意,當下要以剛柔並濟的手段,去再一次征服深愛自己的女人,他粗壯滾燙的肉棒,仿佛一條極具靈性的蟒蛇,在冷若冰香臀間來回進退了幾次,就尋覓到了美穴的入口,待龜頭抵住濕漉漉的花瓣,唐劍鋒雙手也相應地箍住了女友的柳腰,他身體先向後縮了縮,接著向前用力一挺,筆直壯碩的肉棒,就像一顆經過精確制導的炸彈,齊根沒入在窄小的玉門裡。

「呃……啊!……」

冷若冰情不自禁地爆出一聲綿長的媚叫,伴隨著私處脹痛,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充盈感,她將一雙玉臂伸過頭頂,兩隻纖纖玉手緊緊抓住了床頭的護欄。

唐劍鋒開始不間歇地抽插,他的動作沉穩而富有力度,肉棒每一次抽出龜頭都停留在蜜壺口,每一次插入都能連根沒入在桃花源徑的最深處!

冷若冰只覺得對方的陽具,就像一根熾熱的火鉗子,不斷在泥濘不堪的芳草地里進進出出,連續貫通著自己潮濕的胴體,那狂野的力道,好似洞穿了子宮,直接搗進了她的胃裡!

百十次大幅度,慢功率的活塞運動,每一次進入都讓冷若冰激動的花枝亂顫,每一次抽出又都會令她發出忘乎所以的媚叫!

「啊……呃……我……我不行了……」

冷若冰一句話沒說完,嬌軀就像觸電般顫抖個不停,此時她完全顧不上羞澀,大聲叫喊著宣洩出這次迅猛而至高潮的快感!

略微平復了下劇烈的喘息,冷若冰神情含嬌帶俏,她抱住唐劍鋒的頭,並輕輕撫摸著他寬厚的胸膛,繼而腰身一擰,曲膝跨騎在對方身上。

冷若冰輕咬櫻唇,香臀微抬,探出縴手抓過身後那根堅硬無比的肉棒,朝前一遞,「哧溜!」一下,碩大的龜頭瞬間撐開了紅腫的肉縫,再度沒入在緊窄的膣道里。

「嗯……嗯哼……呃……噢……!」

冷若冰呻吟著,繼而向上拔起嬌軀,又緩緩落下,一下下地套弄著肉棒,她一雙玉臂自然垂下,十指交叉按壓在男友的腹部上,姿態既優雅又舒緩,好似用筆挺的身姿去騎一匹奔騰的駿馬。

粉紅狹窄的肉縫,在興奮中一收一縮,像極了一張小巧的嘴巴,貪婪地將肉棒緊緊咬住,唐劍鋒不由地在女友翹臀上捏了幾下。

「你就不能快點?」

「哼……嗯……每次都被你牽著鼻子走……我才……不要那麼快達到高潮呢……呃……」

冷若冰刻意控制著套弄的節奏和幅度,還時不時扭動嬌軀,前後晃動著香臀做著繞圈運動,讓肉棒在蜜穴里不停地攪動,與勃起的肉芽做著緊密的摩擦。

「呃……噢……」

冷若冰螓首後仰,鳳目微閉,秀眉緊蹙,長時間的性刺激,已經使她原本欺霜賽雪般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如紗似霧的紅粉色,映襯著窗外透進來的和絢陽光,那樣子真是渺渺蒙蒙,如夢似幻啊!

看到女友深陷在慾望海洋里無法自拔,唐劍鋒也不自主地上下聳動著身體,配合起對方的動作,在兩個人的作用力下,肉棒達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深度,幾乎觸及到了膣道內的每一寸。

「啊……天哪……你太壞了……啊……快停下……!」

冷若冰感到進出下身的不是肉棒,反倒像一截凸出床面的木樁,連續襲來的快感,猶如波濤拍打著海岸,一波接著一波。

漸漸地,冷若冰前後聳動柳腰的頻率越來越快,間隔越來越短,情到深處,她像一頭髮情的母獸,瘋狂地扭動著嬌軀,一雙縴手撐住床面,身體儘可能地後仰,檀口中亦爆出一聲又一聲銷魂的媚叫!

「啊……老公……我……受不了了……啊……!」

剎那間,從冷若冰膣道內湧出的愛液,如同決堤般的洪水狂瀉不止,唐劍鋒頓覺床單上變成了濕淋淋的一片,在這次狂野的纏綿中,女友再一次告饒泄身,強烈的征服欲讓唐劍鋒一把將對方掀到身下,轉而又壓了上去。

粗壯的肉棒砸夯似的在蜜穴內搗進搗出,飛濺出一股股亮晶晶的愛液,兩人的恥骨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刺激的冷若冰本已癱軟的嬌軀,又發出一陣陣痙攣,唐劍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冷若冰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在無助的扭動中倒吸著涼氣,唐劍鋒又接連衝刺了百十下,才將滾滾熱流一股腦射進女友的膣道深處。

潮起潮落,奔流不息,之後兩人又各自達到了一次高潮,這才漸漸地平靜下來!

冷若冰鵝蛋臉上掛滿了經過滿足後產生的嫵媚,拽過抽紙為唐劍鋒和自己擦拭了下身,然後將男友一條胳膊搭在自己香肩上,兩人相視而臥。

「快,再抱抱我嘛!」

唐劍鋒問:「抱你什麼感覺?」

「幸福,就像電流穿過了身體,全部的毛孔都打開了。」

冷若冰說著,俏皮的用蔥蔥玉指在男友胸前畫著圓圈:「老實交代,一看你就是個老手,之前欺負過多少女孩?」

「就你一個。」

「哼,鬼話,我才不信!」

冷若冰使勁吻了男友一下,接著道:「不過嘛,以後你就單獨屬於我了,我要牢牢的拴住你!」

「你也老實交代,剛才的姿勢跟誰學的?」

見女友不答話,唐劍鋒向她下肋撓去。

「最怕癢了,我說還不行嗎!」

冷若冰這才羞澀地說道:「之前借蘇姐的筆記本電腦整理資料,發現裡面有幾部那種電影,我只是好奇,想嘗試一下。」

唐劍鋒笑著道:「那你一定欣賞過很多次,領悟的很透徹,不然我還以為是無師自通的呢!」

「討厭,沒個正經,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都是汗,黏黏的不舒服,你也快點過來。」

看著女友走進浴室,又聽見水流聲,過了一會,唐劍鋒正要起身,冷若冰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號碼不在通訊簿,是一串數字,唐劍鋒有點好奇,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若冰嗎……怎麼不說話……我是……我是王明軒……哦……唔……真的好想你……哦……!」

電話另一邊,一個頹廢的男人,蓬頭垢面,眼窩深陷,拉在大腿間的三角褲上還有幾塊黃色的精斑,正佝僂著身體,發狂似的大力擼動著肉棒,他就是冷若冰的前男友王明軒。

隨著劇烈的動作,醜陋的龜頭不斷在包皮中竄進竄出,馬眼怒張,發紫肉棒上條條青筋十分惹眼,眼看就倒了噴發的邊緣。

聽著電話里低吼伴著粗重的喘息,唐劍鋒當然明白對方在做什麼,於是沒好氣道:「若冰,她正在洗澡呢!」

「唔……哦哦……!」

王明軒聽到話筒傳來的男聲,心裡當即一驚,可洗澡二字卻又讓他浮想聯翩,在飄飄其然間不由腰眼一麻,狂瀉濃精時四肢發軟,手機掉在地上,自己斷了線。

「我聽見手機響,是誰打來的電話?」

美人出浴,巧笑嫣然,勝過出水芙蓉,似有香氣拍人,隨著冷若冰蓮步輕移,發梢上還緩緩淌下晶瑩的水珠,一條白色的浴巾圍繞住她曼妙的身材。

「王明軒,應該和你的關係還不一般。」

冷若冰氣咻咻地抓過手機,將來電號碼拖入了黑名單。

「你別多想,我和他早沒關係了,是對方不死心,一直纏著我。」

「這我相信,可我還想知道你之前在床上叫我什麼?」

冷若冰指著自己高挺的瓊鼻問唐劍鋒:「我是誰呀?」

「你洗澡沒著涼吧,冷若冰?」

「再仔細看看!」

唐劍鋒附和道:「對對,差點忘了,我們的冷大警官,冷大美人總行了吧?」

「死腦筋,我是你未來的妻子,是和你最親近的人,叫你老公有什麼大驚小怪?」

「可我們畢竟還沒結婚呢。」

「好啊,聽這話的意思,新鮮勁過了,感覺我像倒貼的一樣,不想娶我了是不是,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說完這句話,冷若冰挎著男友的胳膊,又把嬌軀靠了上去,接著道:「不過你是個例外,如果不愛我,當初幹嘛在警局冒那麼大風險救我,那時我就發了誓,這輩子呀,非你不嫁!」

冷若冰頓頓又到:「而且,你有點大男子主義,我呢,也有點小女人脾氣,兩個人在一起,性格正好互補,也就是我們家欠你的情分多,感覺你靠得住,爸媽這才放心把我交給你,換做別人,還不知道要經過幾輪考驗呢!」

唐劍鋒沉吟道:「可按理說,小辣椒和蘇虹也應該是我最親近的人,對不對?」

冷若冰知道,唐劍鋒一直稱呼李蓓為表妹,自己之前還去西山別墅做過客,對於這個女人,冷若冰看不透對方,總覺得在她冰冷的外表下,還隱藏著另外一幅面孔。

可話說回來,若不是當初李蓓和劉香君在舊庫房,把自己遇襲的事情告訴蘇虹和同事們,恐怕早她就被歹徒糟蹋了,照這兩層關係算下來,冷若冰並不感到意外,可蘇虹就不一樣了。

「你說蘇姐?」

唐劍鋒道:「對,你與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情同姐妹,蘇虹也是家裡的一分子,之前她對我有敵意,你卻對我說,要愛屋及烏,沒忘記吧?」

「那也要分事情!」

冷若冰辯解道:「你之前去醫院陪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過於上心了,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考慮過我的感受嘛!」

看唐劍鋒不說話,冷若冰用胳膊搗了一下對方,換了一個話題:「哎,我們相處那麼久,你有沒有發現我的優點?」

唐劍鋒笑笑:「別人早替我把話說了,你是海城第一警花!」

「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還要看到內在,不然太膚淺了,你就沒發現我唱歌很好聽,業務能力突出,會做好吃的,最重要的還是個不愛慕虛榮的女人?」

冷若冰接著道:「你可算撿到寶了,也不多上點心,讓我自己住在這裡,你又不時常回來,四下里空落落的,之前同事來過兩次,也就是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換做別人,沒準以為我是被包養的小三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那麼敏感幹什麼?」

冷若冰嗔怪道:「哼,那是你不知道閒言碎語害死人,我不管,偏要和你一起住西山別墅!」

唐劍鋒道:「那邊人多,離單位又遠,你來回更不方便。」

冷若冰指著電視中上演的宮斗劇,說道:「我開個玩笑,你還以為我真要去住,沒準到時候有人想和我搶老公,在飯菜里下藥了呢!」

「你一天到晚都瞎琢磨些什麼啊?!」

等唐劍鋒洗完澡,冷若冰也吹乾了頭髮,兩人又聊到了身邊的人。

「我發現周圍的人誰都比我會享受,蕭琳的父親是市委書記,家境自不必說,蘇姐現在也想開了,不僅買了車,還搬了家,那麼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說一下,還有劉香君,上次我去西山別墅時,看到幾面牆壁的名牌衣櫃和鞋櫃,一雙絲襪要幾百塊,高端化妝品更是琳琅滿目,防曬的、補水的、保濕的、美白的,面膜多的冰櫃里快要塞不下,這些都能在商場裡開專櫃了,她男友要賺多少錢才能養得起她呀?!」

冷若冰繼續道:「劉香君對我夠大方,每次聚會她請客,限量版的包說送就送,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衣服,她之前說穿過幾次不合身,可標籤都在呢,而且我覺得,搭配在她身上一定很好看,這樣一個精緻柔弱的女孩子,居然有勇氣將爸媽從歹徒手中換回來,要知道,他們可是一群畜生呀!」

聽女友提起劉香君,唐劍鋒聯想到為救林玫嬰兒殞命的百合,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惆悵。

「劉香君出生於M國與Y省交界地帶,家世顯赫,若不是突遭變故,恐怕早已成為名媛圈內的千金小姐,她現在所擁有的,不過是應得的罷了。」

「還好姐妹呢,這種事情都不肯透露,只是感覺她對我的好,已經超越了閨蜜的正常範疇,就拿交換人質的這件事來說,放在以前我們可是割頭換命的交情了!」

唐劍鋒淡然道:「或許劉香君見到你,能夠下意識想起某個人,她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彌補當初前人的虧欠呢。」

這句話讓冷若冰想刨根問底,可一連問了幾次唐劍鋒都沒正面回答,當下她又好奇道:「劉香君的家世有多顯赫?」

「四朝旺族,六望白家!」

看到女友不解的神情,唐劍鋒朝窗外一指:「從這,你能看到多遠?」

窗外碧空如洗,天高雲淡,四下里鬱鬱蔥蔥一片,冷若冰毫不費力可以看到十幾公里外連綿起伏的群山。

「你是說……」

唐劍鋒點頭道:「沒錯,目及之處便是一望,六望之內皆屬白家,現在你總該知道了吧?」

「天哪!」

說這話時,唐劍鋒握住女友一隻柔荑:「若冰,你從事的這一行太過危險,辭職吧,我養著你,伯父伯母的護照已經辦下來了,馬上要去布魯塞爾,你肯定不希望父母身在國外,還對你的安全牽腸掛肚吧?」

「這事爸媽給我說過,蘇姐提過,我自己也想過。」

冷若冰凝望著男友,動情地說道:「我答應你,不過不是現在,盛唐集團一直希望警方揪出殘害李薇薇的兇手,目前這一系列案件已經取得進展,幕後黑手即將浮出水面,而且蘇姐前一陣在家中遇襲,心情低落,如果我這個時候離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身邊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關於離職,於公於私,還是暫且緩一緩吧。」

唐劍鋒問:「如果再發生類似舊庫房那種事情,讓你身處險境,會害怕嗎?」

「當然害怕,害怕對方玷污我的身體,遭你嫌棄,可一想到這身警服擔負的光榮與責任,在無形中又增添了我對抗下去的勇氣和力量,當時我還幻想著心中的那個你,白馬金刀,出現在眼前,將我解救出去,然後兩個人走遍天涯,時而流連江南煙雨色,時而踏足大漠孤煙直,那會是多麼美麗的畫卷呀!」

聽到這裡,唐劍鋒哈哈笑道:「再有下次,記得把想對你動手動腳的那些人告訴我,老子讓他們統統死!」

聽著唐劍鋒話里透著狠勁,這與平時溫文儒雅的樣子大相逕庭,冷若冰擰了對方一下,嬌軀順勢倚靠在他的懷裡。

「說什麼傻話,知道你心裡有我,可怎麼就不盼我點好呢!」

這個話題過於沉重,眼下唐劍鋒拉開公文包,拿出東西遞給女友。

「拿著,給你買的。」

冷若冰接過來,看到包裝,就捂著嘴笑出了聲:「天吶,這是絲襪,還是網襪,怎麼想起給我買這個了?」

「每次來看到陽台上掛的到處都是,現在天氣熱了,你穿上試一下。」

冷若冰扭捏道:「可我從來沒有穿過這種款式呀!」

「你穿上一定很好看,而且特性感。」

「討厭,沒個正經!」

冷若冰打開包裝,將網襪套在白皙的手臂上,看著網孔中朦朧透出的誘惑,接著道:「彈性還不錯,可也過於性感了吧!」

唐劍鋒催促著:「快,配上你的大長腿多好看,不然浪費了嘛!」

「先等等,我想知道你買這個的原因,是不是喜歡女人穿網襪?我和你相處那麼久,怎麼沒覺察出來你有這種嗜好?」

「實話說吧,我前女友就喜歡穿網襪,現在你穿上,能讓我緬懷一下。」

「我不穿!」

冷若冰氣咻咻地將網襪丟到一邊,繼續道:「你不說我還答應試一試,現在完全沒心情了!」

唐劍鋒道:「開個玩笑而已,當真幹嘛?!」

「這是女人的通病好吧!」

冷若冰拎著網襪走進臥室,唐劍鋒跟了上去,倚在門框上看女友更衣。

雖然與男友有過肌膚之親,可女人的矜持還是讓冷若冰刻意背過身去,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地包裹著一對豐滿高聳的乳峰,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平坦的小腹下,窄腰內褲覆蓋著她挺翹的蘋果臀,勾勒出一副迷人的S曲線。

冷若冰坐在床頭,將一隻襪筒輕輕翻捲起來,緩緩套進了嬌美纖小的玉足,繼而慢慢地將網襪提起,動作顯得既輕柔又優雅,線條優美的小腿,頃刻間處於網眼的覆蓋之下,待網襪提到大腿根部,冷若冰又將另一條玉腿伸進襪筒里,隨後才將腰頭部分整個提起。

看到女友健美修長的雙腿,被舒展開的網襪均勻包裹著,絲絲縷縷中透著性感,塗著裸粉色甲油的腳趾,在陽光下泛出誘人的光澤,將玉足襯托的更加玲瓏有致,唐劍鋒的眼睛亮了。

男友的目光被自己吸引,冷若冰驕傲之餘又不免嗔怪道:「看什麼看,當心看到眼裡拔不出來了!」

「穿網襪要搭配好,不然出洋相,我還要找一找合身的衣服呢!」

冷若冰拉開衣櫃,經過挑選,從掛架上取下一條黑色的過膝弔帶裙,搭配上同色系的休閒小西裝,又將玉足踏進一雙黑色高跟鞋裡,風姿綽約的走在地板磚上,隨著腳步移動,發出一連串「噠噠噠噠!」的清脆響聲,隨後在唐劍鋒面前美美的轉了一圈。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股妥妥的御姐范兒?」

唐劍鋒疑惑道:「哎,我怎麼感覺,你這上身後完全沒有穿出效果呢?」

「笑話,我這樣的身材,什麼衣服撐不起來?!」

「我是說,你這下半身像少女,上半身像婦女!」

「討厭,如果覺得我不好,那麼你趁早換!」

「逗你玩呢,看看這是什麼?」

唐劍鋒說著,變魔術般從身後拿出一隻小方盒子,打開後將一枚戒指套在冷若冰纖細的手指上。

白金的底托彰顯著大氣,鑲嵌其中的翡翠蛋面,晶瑩剔透,翠綠欲滴,讓人愛不釋手,打眼看上去便知價格不菲。

冷若冰道:「這一定很貴重,之前說過,讓你少花點錢,一天到晚的瞎闊氣什麼?」

「我買東西看的不是價格,而是覺得這翡翠本身冰清玉潤,與你的名字恰好相稱,這下不生氣了吧?」

「哼,還真會哄女孩子開心!」

冷若冰說完,雙手攬住男友的脖子,獻上了深深的一吻。

「快點幫我收拾一下,然後去爸媽家,他們早就做好了飯,現在都該等急啦!」

第一百二十三章:榮歸故里

午後的陽光依然強烈,總會使人感到疲憊,昏昏沉沉地不想動彈,馬劍纓走下停靠在馬路邊的汽車,要去巷子裡一家快餐店吃午飯。

此刻,馬劍纓心頭五味雜陳,長時間以來,這位曾經臥底在毒販內部女警官的日子,相當不好過。

自從老上級蘇俊傑遭伏身亡,許若楠和陳麗冬不幸被擒,等於切斷了她所有的聯繫人,不僅難以自證清白,還引起了警方注意,加上歹徒不斷追殺,無奈之下,這個嬌小的女人,化名為馬紅四處躲藏。

幾年前,馬劍纓被逼走投無路,虛與委蛇於三棒子,朝夕相處下,雖然讓對方占盡便宜,卻也賦予了她一片寧靜港灣,使這個身心俱疲的女人,有了家的感覺。

可馬劍纓是個骨子裡不肯服輸的女人,安定的生活無法使她忘記初心,殺父弒子,不共戴天,更何況她對毒販奪走愛人性命深信不疑,再加上被俘的姐妹許若楠和陳麗冬,以上種種,都促使她暗中展開調查,伺機報復!

然而平靜的時光終究是短暫的,先是三棒子在火拚中,被人活生生砍死,對方親戚為了爭奪家產,將馬劍纓這個沒有名分的女人,從房子裡面趕了出來,後來她想依靠遊俠和王鋼,在淺水灣國際會所,謀求個安身立命之地的願望也落了空,經理以與客人發生爭執,影響營業為由,將她辭退,馬劍纓心裡明白,其實對方根本不是什麼客人,只是一直想逼迫自己現身的仇家罷了!

馬劍纓孤身一人,想復仇又談何容易,蘇虹的適時出現,扭轉了她困頓的局面。

事實上自從馬劍纓看到蘇虹,就認出了對方,蘇虹相貌與年幼時變化不大,尤其是雙眉間的那顆痣,就像鑲嵌在海灘上的一顆珍珠,如此明顯的體貌特徵,更加確定了她心中的判斷。

而且蘇虹的眼神,清澈明亮,絲毫看不到人情事故中的虛偽和造作,加上又是蘇俊傑和陳穎的女兒,馬劍纓確信,她是能值得信賴的人,只可惜,自己還沒來得及向蘇虹吐露心聲,卻被領班暗示,要引誘對方,與其發生不可描述的關係,事情過後,馬劍纓內心對這個晚輩,充滿了深深的愧疚!

一連串事情思索下來,馬劍纓百感交集,悵然若失,就在這時,一所房子後,突然躥出兩條身影,隨即聲音響了起來。

「女警官,你大限到了!」

話音猶在耳畔,其中一人手中刀子,直逼馬劍纓胸前,女警官心裡陡然一驚,當即嬌軀一斜,堪堪避過刀子,同時一記側踹,踢中面前持刀歹徒肋下,將其踹翻在地。

沒等馬劍纓過多動作,卻被另一名歹徒繞到身後,勒住脖頸,與此同時,一支注射器扎在耳根,裡面粉紅色液體,少許進入她的體內。

女警官感覺脖頸一麻,頓時嬌叱一聲,握拳向後砸中歹徒褲襠,趁其痛苦撒手之際,又轉身揮拳打在對方面門上。

「哦……嗷……!」

歹徒口鼻出血,躺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馬劍纓趁勢上前,想拿下對方,問個究竟,卻感到一陣眩暈襲來,她嬌軀晃了兩晃,用縴手撐住牆壁,才使自己沒有跌倒。

兩個歹徒見狀爬了起來,雖然突襲之下,一擊奏效,卻擔心對方身手高強,拚死反撲,也不敢貿然上前,而且剛才打鬥聲,已經引起附近人注意,失去了先機,只好逃之夭夭。

周圍趕過來的好心人問道:「哎呀,這位女士,你沒事吧?!」

「還好,對方想搶我包,沒得逞,跑了。」

「嘖嘖,一個女人出門在外,可要注意安全啊!」

望著人們離開的背影,馬劍纓俏臉緋紅,嬌喘連連,鬢角沁出細密的汗珠,私處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位臥底女警員,就像一隻落單的候鳥,此刻正咬緊牙關,極力與自身漸起的慾望,頑強地做著鬥爭!

遊俠拎著塑料袋走在馬路上,袋子裡裝著水晶肘子和醬牛肉,這段時間他心情不錯,前一陣子殺了矮子老五,遊俠與其他人一樣,統統被薅進警隊,好在二師兄口風極嚴,獨自把雷都抗了下來,更令人欣喜的是,蕭琳當天就趕到省城,去找省高院的大伯疏通關係,蕭建國也從中斡旋,加上蘇虹和冷若冰等人推波助瀾,很有可能改變案件的定性,保不齊二師兄會少判幾年,屆時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今天遊俠是請假出來的,想到自己同蕭琳的婚事被提上日程,又想到兩人過一小時在商場門口碰面,然後一起回家,吃上一頓浪漫燭光晚餐,沒準飯後能做做體操運動,順帶告別自己處男之身,遊俠心情大好,禁不住哼起了小調。

「喝碗酒來撒泡尿,大漠裡的漢子愛妹嬌,我的小呀金蓮呀,愛妹嬌,哎嗨哎嗨喲……」

「李凡!」

遊俠聽到喊聲,眨巴眨巴眼,循聲望去,一個嬌小的女人在不遠處朝自己打招呼。

「嫂子,怎麼是你?」

「是的,真令人感到意外。」

馬劍纓接著道:「你比之前好像成熟了不少,我正要去喝杯東西。」

遊俠連忙道:「嫂子,一起吧,之前欠人情,這次我請你。」

兩人找了一家路邊大排檔吃飯,遊俠道:「嫂子,我在想,你救了我和王鋼兩次,這種事不是偶然發生的吧。」

「與其說偶然,不如說是命運的安排,就像我們在街上遇到,又坐在這裡。」

馬劍纓問道:「你在盛唐集團發展的怎麼樣?」

遊俠撓撓頭髮:「呃,我和鋼子主要負責安保這一塊。」

「薪資待遇方面如何?」

「還不錯,至少我是挺滿意的。」

兩人坐在太陽傘下進餐,馬劍纓又要了一盤生蚝,她喝下冷飲起不到半點安定心神的作用,端秀的臉龐紅的像滴血的杜鵑,馬劍纓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使勁向中間擠壓,並不斷地摩擦,從私處滲出的愛液,已經將下身薄西褲浸濕了不小的一塊。

面對年輕男性,馬劍纓在催情藥的作用下情難自控,她從半高跟皮鞋內抽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秀足,把腳尖抵在遊俠小腿上,輕輕來回滑動,並用動情的口吻說道:「多吃點生蚝,這個對男人呀,有好處!」

遊俠不解風情地咀嚼著食物,饒是如此,也覺察出對方臉色有些異樣,問道:「嫂子,你不舒服?」

「有點小麻煩,我的班被排在早上十點到下午三點,接著要等到六點才去上班,其間有三個小時無事可做。」

馬劍纓略微頓了下又道:「我想你是不是住在附近,這樣的話能借我個地方休息一下。」

遊俠意識到,此刻正是報償對方搭救自己的好時機,立即點頭道:「我想我能幫得上你。」

「謝謝,我現在真的有點累了。」

遊俠的家距離這裡並不遠,馬劍纓也沒開車,兩人一起步行過去,遊俠拿鑰匙開了房門。

馬劍纓看著三室一廳的房間,雖然有些凌亂,卻依然稱讚道:「你這還真不錯。」

遊俠道:「嫂子過獎了,要想午睡的話,床在那邊。」

馬劍纓沒答話,她把外套丟在床上,一雙玉手抄住貼身罩衫,挽起後從頭頂脫了下來,房間內沒拉窗簾,陽光照耀著她細膩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誘人的金粉色。

當馬劍纓轉過身來,遊俠的眼神直了,他盯著對方在黑色胸罩束縛下,那兩座渾圓高聳的椒乳,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呃,嫂子,我先去廚房切菜,也可以出門待會再回來。」

「不用了,其實我也沒那麼累。」

隨著話音,馬劍纓走到遊俠面前,玉手在他肩膀上婆娑了幾個來回,接著向前勾住遊俠脖子,踮起腳尖,用火熱的紅唇貼住了他的嘴巴。

「嫂子你這是……」

遊俠還是處男,馬劍纓風韻猶存,這位成熟女人的調情手段,對他無疑有著致命的殺傷力,遊俠頓覺一陣熱血上涌,胯下肉棒不受控制地翹立起來,就在他愣神之際,襯衫下擺就被馬劍纓抓住,兜頭給拽了下來。

遊俠雙手有些顫抖地按在馬劍纓腰際,在他腦海中,早已將對方視為僅次於李蓓和劉香君的存在,可她卻是三棒子的女人,有道是兄弟妻不可欺,如果任由事情發展下去,符合江湖道義嗎?

馬劍纓面色潮紅,眉目含春,不等遊俠多想,就將他向後推去,待遊俠跌坐在床上,她一雙玉手抄在身後,解開胸罩搭扣,將文胸拋在一旁,並從腰身一側拉開薄西褲的拉鏈。

馬劍纓椒乳飽滿圓實,猶如掛在胸口的兩隻木瓜,隨著薄西褲滑落,又展露出一雙光潔勻稱的美腿,遊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方在黑色蕾絲三角褲下覆蓋的私處,禁不住喉頭翻動,吞咽下口水。

馬劍纓一雙玉手挽著內褲邊緣,向下脫去,隨後蓮步輕移,將火熱的胴體壓在遊俠身上,遊俠如饑似渴地愛撫著那雙豐乳,並時不時吮吸起細膩的乳肉。

「對,再加點勁,你越用力揉我越舒服……啊……」

面前女人雙目迷離,斷斷續續的嬌喘聲燃燒著遊俠的性慾,他索性將一隻乳頭叼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咬噬著。

「對,就是這樣……啊……」

年輕男人的陽剛之氣,讓馬劍纓情難自已,她用一條手臂撐著床面,騰出一隻手來抽開遊俠腰帶,又跨騎在對方身上,柔順的髮絲從她前額披散下來,馬劍纓往後攏了攏秀髮,遊俠的手也順勢繞到她嬌軀後面,撫摸起面前女人光潔柔滑的脊背。

遊俠本能地脫下褲子,馬劍纓會意地輕抬盛臀迎合,待那根硬挺的肉棒不安分地跳躍出來,正好抵在她臀溝里,馬劍纓挺直身子,聳動嬌軀,肉棒相應地在她濕滑的臀瓣間來回研磨,感受著火熱的溫度,

馬劍纓的腰肢隨後像靈蛇一般扭動起來,臀縫緊緊地夾著肉棒,挑逗著遊俠的內心。

「呃,李凡,我想……我想要你的寶貝進來!」

如此煽情的話語傳進耳朵,讓遊俠本已堅挺的肉棒頓時又粗了一圈,他刻意向上挺了挺身子,馬劍纓相應地抬起盛臀,「哧溜!」一下,連根沒入。

接著,馬劍纓採取觀音坐蓮的姿勢,自上而下套弄著遊俠的肉棒,空虛難耐的美穴,受到強壯有力肉棒的挺刺,愛液直流,臥室里傳來一連串「啪嘰!啪嘰!」的碰撞聲。

「嗯……啊……!」

遊俠只覺得自肉棒頂端傳來一股濕熱,隨著跨騎在身上女人嬌軀的搖曳,那種感覺也愈發地清晰,片刻後肉棒根部都被順流而下的愛液澆透,摩擦起來一片滑膩。

「哦,哦,哦!」

遊俠有些粗暴地抓捏著馬劍纓雙乳,年輕濃厚的陽剛氣息直灌心間,讓馬劍纓頓覺渾身酥麻,春心蕩漾,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揉搓成各種淫糜形狀的玉乳,不禁腦海中傳來一陣電擊般快感,檀口中也接連發出醉人的呻吟。

「嗯……啊……舒服……我知足了……」

在意亂情迷下,馬劍纓向前一仆,趴伏在遊俠身上,成熟女人誘人的奶香瞬間飄進他的鼻孔,遊俠雙手忙不迭托起那兩團顫巍巍的美肉,用臉龐不斷在對方胸脯前磨蹭,繼而將玉乳向中間聚攏,索性把整張臉都深埋在溝壑之下,貪婪呼吸著迷人的芬芳,還不時地吞吐起兩枚硬幣般大小的乳尖。

馬劍纓美目緊閉,享受著身下男人對自己的慰藉,任由對方手掌在自己脊背上來回遊走,她挺直嬌軀,抬起臻首,向後一甩,使原本披散在前額的秀髮,像瀑布般倒垂在腦後。

在遊俠撫弄她髮絲的時候,馬劍纓雙手也按在對方肩頭婆娑起來,然後再一次俯下身子,並刻意仰起脖頸,男人熱吻如雨點般落了下去,他的脖子也相應地被馬劍纓雙臂緊緊勾住,離開了床面,兩具赤裸的軀體,瞬間纏綿在一起。

遊俠除了揉捏那對豐乳,舌尖還時不時在對方白嫩的手臂上來回遊弋,隨著馬劍纓盛臀上下套弄的幅度越來越大,遊俠肉棒也愈發腫脹,山崩海嘯的前夕,他連續向上挺動身體,配合起對方動作,在片刻的酣暢淋漓後,從肉棒頂端射出了大股白濁的濃精。

「哦……唔……!」

高潮過後,遊俠摟著馬劍纓躺倒在床上,經過一番雲雨,馬劍纓面色紅潤,端秀的臉龐顯得更加嫵媚可人,她捧起遊俠的臉輕輕吻了一下,深情地說道:「知道嗎,你年輕有朝氣,特別棒,我很滿足……」

遊俠聽到這番讚美言語,只覺心潮澎湃,精蟲上腦,本已疲軟的肉棒又再次支棱起來!都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看來這句話,還真是所言非虛啊!!!

之前在對方一步步引導下,他將處男之身交代了出去,馬劍纓帶給自己的感覺無疑是新奇的,刺激的!這個嬌小的女人氣質獨特,內心豐富,善解人意,更具風情,她就像一杯經過陳釀的酒,讓人品嘗了一口就覺得回味無窮,欲罷不能!

眼下,遊俠抱緊懷中嬌軀,想把馬劍纓壓在身下,並拿出所有男子氣概,一鼓作氣征服對方,未料自己意圖早已被懷中女人洞悉,讓她占據了先機。

馬劍纓翻身跨騎在遊俠身上,一條玉臂抵住他胸口,探出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盛臀後,兩根纖指捏住勃起的肉棒,略微一加力,遊俠覺得輸精管立馬被阻斷,精血在慢慢回流,高漲的性慾漸漸平緩下來。

馬劍纓喘了幾口粗氣,顯然也在極力平復自己情緒,她眼神里既帶有鄰家姐姐般溫柔的關愛,同時又透出幾分威嚴。

「聽著,你有男子氣,我很欣賞你,可畢竟年齡擺在這,我們不合適……」

馬劍纓頓了頓又道:「而且你還有女友,蕭琳是個好姑娘,與我是舊相識,你要倍加珍惜她,我不想對方在得知這件事後心靈受到創傷。」

「可,可蕭琳說,你不認識她啊。」

「當時情非得已,如果過後你能忘記發生的這一切,我今天就如你所願,就算是報答為三棒子料理後事吧!」

馬劍纓說完鬆了手,遊俠的肉棒又像打了雞血般急速翹立起來,他一邊點頭一邊將對方壓在身下,馬劍纓看著在自己身上賣力耕耘的男人,那種久違的快感,猶如春雨澆灌乾涸的大地,空虛的內心一陣舒爽,也忘情地迎合起來,房間內又充滿了男人的低吼與女人的呻吟。

「李凡,你怎麼在家,不是說好在商場等我的嘛?!」

蕭琳打開房門,就聽到一陣催人慾起的交媾聲,不時還夾雜著傳出幾聲男人的粗話與女人的浪叫,之前蕭琳對男友爽約頗有幾分埋怨,可現在她的小心臟砰砰直跳,俏臉變得通紅起來。

蕭琳心咐道:「難不成此前自己暗示留在這裡過夜,他事先看片,提前準備好折騰我的方法?但做這種事情也用不到如此投入,把約會時間都拋之於腦後呀!」

蕭琳羞澀地想到這裡,放輕腳步,打算推開臥室門,大喊一聲,把全神貫注的男友驚得六神無主,可眼前一幕卻讓她如遭雷擊,驀地楞在當場,接著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床上一片凌亂,原本整潔的被單搓成皺巴巴一團,幾塊被液體浸透的痕跡清晰可見,一對癲狂男女還在進行無休止的交合運動。

遊俠雙臂環抱著一個女人坐在床上,正仰面痴狂舔舐著對方白皙的脖頸,女人美眸輕閉,螓首低垂,用一雙柔荑箍住遊俠腦袋,深情親吻著他的額頭,兩條美腿也相應地盤在遊俠腰後,隨著她嬌軀上下起伏,雄壯筆挺的肉棒在女人玉臀間不斷進出,發出一連串淫糜的「噗嗤,噗嗤」聲!

「天哪,李凡,你怎麼能這樣?!」

聽到喊聲,遊俠和女人不約而同望向臥室門外,當蕭琳看到對方居然是不肯與自己相認的馬阿姨,瞪大了眼睛,接著捂著嘴巴跑了出去。

「蕭,蕭琳,等等!」

遊俠頓時回過神來,意識到劉香君為了自己這段姻緣煞費苦心,如果蕭琳將這件醜事抖摟出去,他能被活活打死,於是立馬提起褲子追了上去。

房間裡只剩下馬劍纓,她想不到短短几天之內已經連續傷害了兩個女人,而且還是與自己關係密切的晚輩。

一時間,羞愧、空虛、沮喪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內心,行蹤已經暴露,對方還會追殺,淺水灣國際會所是回不去了,必須另找一處安身立命之地,思來想去,也只有一條路可走,馬劍纓打定主意後,整理好衣服,快速離開了房間。

「蕭琳,你聽我解釋!」

小區花園裡,遊俠終於追上扶著樹幹哭泣的蕭琳,並從後面拽住她的衣角。

「還解釋什麼,這一切都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你們在親熱!」

不等對方答話,蕭琳又道:「告訴我,這是你們第幾次?」

遊俠連忙道:「就這一次,我們下午才碰見,以後絕不會再發生了!」

「她比我有魅力,你愛她對嗎?!」

「不,絕對沒有,我不知道當時怎麼搞的,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對不起,你就原諒我吧!」

「那你答應我,結束這一切!」

「我答應,用我的命發誓!」

遊俠說完後,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喃喃道:「蕭琳,你不會為了這件事而記恨我吧?」

蕭琳聽後緩緩走到遊俠面前,慢慢俯下身去,一雙縴手憐惜地婆娑著他前胸後背的傷疤,最後抱住遊俠腦袋,使勁朝他腦門吻去。

蕭琳看得透徹,之前經過歹徒們長達十天的輪番淫辱,已經讓自己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變成了殘花敗柳,況且還為此墮過胎,不少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只是礙於父親的情面才沒有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蕭琳雖然堅強,卻也難以掩飾內心的脆弱,慘痛的經歷早已將往日的自信化為齏粉,她打心底里想尋求一片寧靜的港灣,而這,再也沒有比當初男友為救自己,捨身忘死更令人感到欣慰的了!

「在自建別墅里,你為了救我,命都能豁的出去,我又怎麼能夠恨的起來,只是覺得你嫌我的身子髒了,才會背著我和她……」

「你別亂想,這怎麼可能呢?!」

「我原諒你,可真的希望你和她之間徹底結束這一切。」

遊俠腦袋倚靠在女友柔軟的酥胸上,想到蕭琳一直在為二師兄的事情忙碌奔走,又聯想到當初自己被帶上警車,對方痛苦的樣子,不禁木然地說道:「蕭琳,對不起,都怪我一時衝動傷害了你。」

蕭琳不是個單純的女孩了,當下也為忽略男友正常的需求心存愧疚,她嘆了口氣道:「好了,別再想了,從現在起,就當一切沒有發生,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海城市郊,蘇虹家裡。

蘇虹躺在床上,思索著心事,近來治安狀況不好的海城地界上,流傳出這樣一則故事,夜深人靜的街頭巷尾,會有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出現,她打擊犯罪,懲惡揚善,頗有古代女俠風範。

蘇虹也聽到左鄰右舍提及此事,開始並未在意,若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是人們茶餘飯後的閒談。

那是前幾天的一個夜晚 ,獨立在家中調理的蘇虹感到憋悶,打算去附近鎮上逛逛夜市,順便採買點東西,行至一條昏暗的巷子時,恰巧遇到兩個混子調戲一個走夜路的女孩,她本想上前阻止,卻見黑暗中閃出一道身影,三兩下放倒了欲行不軌歹徒。

蘇虹前去探查,那人正欲轉身離去,兩人因此打了照面,隨即交上了手,對方嬌小玲瓏,顯然是個女人,身穿一襲黑衣,出手迅捷,招式嫻熟,蘇虹暗自心驚,久斗之下,自己斷然不是對手,正在焦急之時,黑衣人虛晃一招,趁蘇虹抵禦之際,向後掠去,片刻間隱沒在黑夜裡。

忽然觸摸到胸口一絲冰涼,蘇虹蘋果臉上又漾起笑容,思緒也回到了現在,她將自己酥胸前的掛繩拽了出來,翡翠質地的吊墜渾體通透,色澤溫潤,古樸大方,唐劍鋒昨晚來的時候,不僅帶回來之前被瘦削漢子奪走的玉佩,還順帶送給了自己這塊無事牌,並特意囑咐要時常戴著,能保順風順水,平平安安。

這不禁讓蘇虹回味起與唐劍鋒纏綿的場景,她第一次領略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同時也體會到了性愛的美妙,當時對方連續對其發動了四五次進攻,足足折騰到後半夜,在狂暴的抽插中,將她送上了一次又一次情慾的巔峰!

今天早上唐劍鋒要去冷若冰家,蘇虹卻感到身子骨像是散了架,等她掙扎著起來做好一碗雞蛋面,卻又被唐劍鋒按住一通摩擦,直到現在,每當想起對方那強健的身軀,公牛般的精神頭,蘇虹的小心臟都砰砰地跳個不停,她愈發感覺自己就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在受到愛情的滋潤後,又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拉開床頭櫃,蘇虹將電動自慰棒丟進盒子,香腮上浮現出一片紅雲,此前她已經體驗過兩種截然不同的滋味,自然能分得清孰勝孰劣。

蘇虹感到私處又有些濕潤了,她自嘲地笑道:「機器終究是機器,缺少內在靈性,和真東西呀,沒法比!」

突如其來的拍門聲傳進耳畔,這與唐劍鋒約定好的三長兩短相去甚遠,此前自己沒告訴別人搬到這裡,又聯想到曾經被歹徒尋上了門,蘇虹心中陡生警惕,抄起枕頭下的警用匕首,來到院子。

「誰呀?」

「是我,當初我們見過面。」

蘇虹將院門開了一條縫,一道嬌小的人影映入眼帘。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難道跟蹤我?」

蘇虹見來人是馬紅,想到對方在淺水灣國際會所,利用按摩之際,讓自己沉淪在慾望的海洋里,還發生了難以啟齒的關係,心中升騰起一股憤怒,卻又礙於雙方都是女人,一時間不好發作。

「我也不想這樣做,但別無選擇,你能給我點時間嗎?」

「你走,這裡不歡迎你!」

蘇虹沒好氣的想關門,卻被馬紅搶先一步抵住了門板。

「你還認識這把劍嗎?」

蘇虹凜然一驚,脫口道:「蘇家軟劍,你到底是誰?!」

「馬劍纓,曾經和你父母都在警隊,我有你想要了解的情況。」

想到母親同四朵金花交情匪淺,蘇虹把對方讓進客廳,兩個女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安靜的房間內,瀰漫著少許尷尬氣氛。

馬劍纓率先打破了沉默:「蘇警官,對不起,我不想耽誤你過多時間,我想說……」

「你想喝點什麼嗎?」

蘇虹打開冰箱,拿出一罐涼茶遞給對方。

「我請求你收留我,因為我真的無處可去了!」

蘇虹問:「你為什麼如此急切想要尋求一個容身之地,又選擇來到了我這裡?」

「我在調查一系列案件的幕後真兇,暴露了行蹤,不斷遭到追殺,作為蘇俊傑和陳穎的女兒,你是最能值得我信賴的人!」

馬劍纓把軟劍放在茶几上,推至蘇虹面前,接著道:「當初這把軟劍,為我仰慕你的父親所贈,他是我們的指導員,既然你認識這把劍,肯定也知道你父親是武學世家出身,現在我將其物歸原主。」

蘇虹將軟劍握在手裡,取下劍鞘,只覺劍身鋒利無比,寒氣逼人,不經意間回憶起了過去,,蘇虹還記得,年幼時父母忙碌,她曾回老家待過一段時間,直到上了中學,母親調動工作,自己才又回到海城市。

「蘇警官,不瞞你說,你的相貌與年幼時變化不大,而且除了在淺水灣國際會所,我們還見過一面。」

聽到這裡,蘇虹睜大了杏眼,之前思索的事情脫口而出:「難道前幾天……」

馬劍纓點點頭:「不錯,和你交手的黑衣女人就是我。」

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蘇虹之前迫切想要尋找馬劍纓下落,從而實現母親的臨終囑託,查明父親遇襲真相,以及許若楠和陳麗冬的下落,如今對方卻主動出現在這裡,確實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可面前女人所說的事情句句屬實嗎?雖然對方拿出了蘇家軟劍,又講述出與父母同在警隊,她的身材也與和自己交手的黑衣人十分相像,但卻有一個根本無法迴避的問題,那就是她無法拿出證據,證明自己就是馬劍纓!

蘇虹在客廳內踱著步,想到父親遇襲,母親和林玫故去,許若楠和陳麗冬被俘,胡廷秀和小徐犧牲,甚至是自己同冷若冰遭遇的險境,一系列的事情都在提醒著自己,凡事要三思而後行。

看到眼前女人面容憔悴,風塵僕僕,想必已經疲憊不堪,蘇虹主動幫忙從院門外的車上拿下行李,並把臨近客廳的一間臥室讓給對方安頓下來。

馬劍纓換了一身睡衣,洗漱後倒在床上,感激地看著忙前忙後的蘇虹,示意她到旁邊坐下來。

「從你身上,我能看到當初陳穎的影子。」

蘇虹正倚著床頭的靠背,聽到這話不由垂低了螓首。

「我得知了你和陳姐的遭遇,還有,在淺水灣國際會所的事情,你恨我嗎?」

蘇虹的頭垂的更低了,她輕輕地搖了搖腦袋。

馬劍纓嘆了口氣,又道:「我們女人天生一副懦弱相,如果後天不去主動自強,而屈服於這先天的缺陷,那麼只能任由男人欺辱,我們應當更好的武裝自己,強悍起來,從而與男人平等的去爭鬥!」

蘇虹聯想到自身經歷,這些話簡直說到心坎里去了,她囑咐馬劍纓好好休息,藉口離開房間,轉而來到自己臥室,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蘇虹給冷若冰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待冷若冰到了,給她發了條信息,蘇虹推開次臥的門,看到熟睡中的馬劍纓,輕手輕腳的把門掩上,和冷若冰一起駕車離去。

臨近傍晚,一輛CRV疾馳在筆直的公路上。

冷若冰踩了踩油門:「蘇姐,車真不錯,看這內飾,是頂配了,這下應該用掉不少拆遷款吧?」

蘇虹笑笑:「你要喜歡就和我換著開啊,反正咱倆不分彼此。」

「別,我可不奪人所愛。」

冷若冰接著道:「對了,蘇姐,你把她單獨留在家裡合適嗎,萬一出點狀況怎麼辦?」

蘇虹沉吟道:「你來之前我已經收拾停當,但凡有任何物品翻動的痕跡也能夠看得出來,如果對方就此離開,那麼正好坐實了她心中有鬼!」

「我們現在去哪?」

「平江鎮,我記得母親曾經說過,馬劍纓就是那裡的人,咱們去當地查查檔案,或許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蘇姐,能不能告訴我,叔叔和阿姨當時是怎麼犧牲的?」

說這話時,冷若冰看到蘇虹眼圈紅了,接著將頭扭向窗外,想不到好奇之下勾起了對方傷心事,冷若冰狠踩油門的同時,不由得嘆了口氣。

平江鎮到了,姐妹倆來到鎮上的派出所,並給相關人員出示了證件。

戶籍民警道:「喲,市局的同志啊,你們要了解什麼情況?」

「我們要查一個鎮上叫馬劍纓的檔案。」

民警笑道:「現在下面資料庫早就聯網了,其實大可不必親自跑一趟,通知一下就行,這邊查到了會給你們傳過去。」

這事蘇虹自然清楚,當下道:「我們要查閱人口普查的檔案留底,越早的越好。」

「那你們可算來對地方了。」

兩人跟隨民警來到資料檔案庫,根據索引翻動著檔案。

蘇虹道:「這裡有人和馬劍纓重名,可身份證的出生年月對不上呀。」

冷若冰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身份證號碼錯誤或者查無此人了?」

「可能是歷史遺留問題吧。」

民警看著蘇虹手中的檔案說道:「這是九零年第四次人口普查的存檔留底,當時還沒有電腦,管理也不規範,存在各種信息錄入問題,估計經過簡單調查後,又給了對方新的身份,年代久遠,人口流動性又大,這種事情放到現在也沒法繼續追查了。」

民警繼續道:「對了,她家就沒其他人了嗎,如果你們能夠提供線索,或許我還可以試試。」

兩人相視一眼,搖了搖頭,蘇虹不死心,又請求民警打開電腦查找常住人口登記,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在離開派出所的時候,冷若冰有些懊惱地問道:「蘇姐,人是現實存在的,就算身份證號碼出了問題,又怎麼會查不到一丁點信息呢?」

「或許真的被陳雄一語中的,馬劍纓在臥底期間被徹底的抹去了身份!」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我們先回去。」

待兩人回到蘇虹家,車燈照著院門口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那人正是馬劍纓,當兩人走下汽車,馬劍纓主動朝冷若冰迎了過去。

「林玫,難道你沒死,那麼多年過去了,你一點沒變,還是那麼漂亮!」

蘇虹看到對方雙肩抑制不住地顫抖,眼睛裡噙滿淚水,不禁也有些動容,當下打消了七八分疑慮,蘇虹知道,四朵金花之間友誼深厚,此刻,馬劍纓完全是真情流露。

「她不是林玫,是我的同事,還是我的好姐妹,冷若冰。」

「像,真的是太像了!」

馬劍纓舒緩了一下情緒,繼續道:「蘇警官,我知道你懷疑我的身份,也知道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但我此時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心裡沒有鬼,而且蘇俊傑是我的指導員,作為直接上級,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當初在警隊沒有被發現,我想應該就在你的家裡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蘇虹猛然回想起前一陣在家中遇襲,房間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對方顯然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她拍了一下額頭,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居然把這事給忘了,你們快跟我來!」

客廳內,三個女人坐在一起,茶几上擺著兩個相框,這是蘇虹父親的遺物,之前一直鎖在柜子里,其中一張照片上小巧玲瓏的身影,正是面前的女人!

馬劍纓不禁嘆道:「想不到指導員還一直保存著這張合影,可惜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

「我與上面叫林玫的女人長得還真像呀!」

冷若冰拿起相框,掀開後蓋,打算把相片取出來,這樣會看的更清楚一些,忽然有紙片從夾縫中掉了出來,三人連忙湊了上去。

蘇虹將對摺的紙張展開,裡面除了馬劍纓的身份證和履歷表,還有一份按著蘇俊傑紅手印的證明材料。

「茲證明馬劍纓從事緝毒工作,在二大隊擔任偵查員,代號二一三,畢業於G省警校……特此證明,蘇俊傑……」

看到這裡,冷若冰不停擦拭著眼角,馬劍纓隨著抽泣,兩行熱淚順著腮邊滑下,蘇虹更是撲進對方懷裡。

「馬阿姨,我一定想辦法幫您恢復身份!」

「好孩子,這些年來你受苦了!」

數天後,傍晚,海城市公安局。

會議室內,座無虛席,徐家龍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

「馬劍纓的直接上級,是已故的烈士蘇俊傑,經局黨委研究決定,現已恢復馬劍纓同志為海城市人民警察,同時為表彰她多年來在隱秘戰線上所做出的貢獻,榮獲特等功,並頒發一等勳章!」

隨著經久不息的掌聲,馬劍纓起身敬禮,兩槓三的肩章在陽光下燁燁生輝,雖然警銜與職務不掛鉤,但絲毫不影響她端秀俏臉上的笑容,馬劍纓的目光特意在蘇虹和蕭琳面前停留了片刻,或許她目前擁有的一切,已經是對自己最好的慰藉了!

徐家龍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聽取省廳工作組的意見,經局黨委研究決定,將在市局刑警隊開展試點,輔以其他警種配合,抽調業務尖子集訓,進行不同科目的訓練考試,把刑事偵查和各種專業技能相結合,形成一種新的工作體系,從而更加有效的打擊犯罪,儘快還給海城市民一個晴朗的明天!」

散會後,所有人都往外走,王斌要下樓取車,卻被人從身後叫住。

「王隊!」

王斌回頭一看,見是法醫老張,招呼道:「喲,老張,你參會的時候可不多啊。」

「這是要出去啊?」

「時間不早了,徐局今天沒開車,我這準備把他送回去,怎麼,有事?」

兩人來到樓下,老張見四周沒人,低聲道:「都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看來我們編織的網,還不夠密啊!」

王斌聽對方的意思,分明是有所指,當下道:「老張,你這話裡有話,可不像平時辦事的作風啊!」

「我正要找你彙報呢。」

老張繼續道:「前幾天從山上拉回來的三具屍體,放在法醫室占地方,我尋思著寫個報告,儘快給處理掉,可有兩具相距較近的屍體,

頸部上的創傷,並不像是遭受鈍器外力擊打所致,這受創骨折的斷截面,完全對不上啊!」

「嘶!」

王斌深吸口氣,掏出煙盒,拿出兩支香煙,遞給老張一支。

「那依你看,造成死亡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老張夾著香煙,在半空中比劃出一個掰折東西的動作。

王斌吃驚道:「是被人硬生生拗斷的?」

老張點點頭:「當時蘇隊手裡拿著粗木棍,情緒激動,現場也沒做進一步勘驗,但我們把棍子帶回來了,按道理,那種粗細的棍子,造成不了如此嚴重的創傷,再說蘇隊雖然身手出眾,可畢竟是個姑娘家,在近距離纏鬥中,連續面對兩個大活人的垂死掙扎,還能具備如此強大的爆發力嗎?」

「你是說?」

「在那種情況下,別說是你,咱周圍的人,估計也沒誰能夠辦得到,剩下的,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王斌踱了幾步,若有所思,為避免失態,又轉身給老張和自己點上了煙。

「老張啊,你是看著我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在崗位上奉獻了一輩子,再有兩年也該退休享清福了,聽我一句勸,凡事就別太較真了!」

王斌接著道:「你也知道我跟蘇虹的關係,七年了,我容不得她有半點閃失,再退一步,蘇虹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這件事別說是她正當防衛,就換做是我,也得想方設法弄死那幾個狗娘養的!」

「不過話說回來,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平日裡都和和氣氣,但如果有人故意把這事捅出去,讓蘇虹受了委屈,搏了我的面子,徐局臉上掛不住,那可是要沉船的!」

王斌這番話軟中帶硬,意思卻很明白,自己說了不許聲張,對方就得閉嘴,乖乖聽話還能留個面子,亂講出去那就要傷和氣了!

老張一聽這話,就知道王斌打算將護短進行到底了,當下也沒多表態,點點頭離開了。

望著老張有些落寞的背影,王斌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女警正聊得起勁,還時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他將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蘇虹身穿警服站在中間,面朝自己舉著手機,為馬劍纓和冷若冰一起拍三人合影。

蘇虹合身的制服,把豐胸、纖腰、翹臀幾條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極具誘惑力的線條映著夕陽餘暉,展現出一種別樣的美!

王斌想到蘇虹獨自去郊外山中看風景,地上卻擺滿了零食和飲料,結合此前老張的話,繼而聯想到她那晚一絲不掛,被男人從身後頂在窗戶上,對方每頂一下,她檀口中就相應爆出一聲銷魂的浪叫!

「好一招瞞天過海,暗度陳倉,果然另有其人!」

王斌眯起眼睛,將剩下一半的香煙用手捻碎,丟在地上,恨聲道:「我他媽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吞了豹膽,敢搶我的女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誤入圈套(上)

臨近市郊的別墅區。

徐家龍下了車,目送王斌駕車離開,轉身朝自己家走去,他的臉色有些憔悴,這段時間鬢角兩側又生出不少白髮,看樣子仿佛蒼老了十歲。

徐家龍夾著包,滿懷心事,走著走著,心底慢慢升騰出一種不安的情緒,好像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而這種感覺,也隨著距離自己家越近,而愈發的強烈。

「誰?!」

終於,徐家龍忍不住了,他低喝一聲,同時拉開公文包,作勢要從裡面掏出手槍。

忽然寒光一閃,一把匕首直逼眼前,徐家龍下意識抬起公文包格擋,「噗嗤!」一下,巨大的力道把公文包來了個對穿,刀尖在距離他鼻子兩寸處停了下來。

「啊?!」

突遭襲擊,徐家龍驚出一身冷汗,他剛想動作,從黑暗處閃出一條人影,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隨即女聲響了起來。

「家龍,時隔多年,想不到你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只剩下肥頭大耳,不僅膽子小了,連身手都變得那麼慢!」

魅惑的聲線中透著些許冰冷,直達徐家龍腦海深處,這聲音自己再熟悉不過了,多少次魂牽夢繞,輾轉難眠,飽受相思之苦,只為了那個女人能再次出現在眼前。

「你……你是……」

女人緩步走到徐家龍面前,她身材高挑,黑布蒙面,身穿一條黑色過膝連衣裙,裙子下擺還露出一截穿著高跟鞋,被黑色網襪包裹著的勻稱小腿。

「楊……楊慧……!」激動加驚喜,讓徐家龍聲音都走了調。

女人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厭惡,她慢慢取下蒙面的黑布,一字一頓地說道:「叫我陳--麗--冬!」

徐家龍連聲附和:「哦,對對,麗冬,你還活著?」

「你難道也盼著我死嗎?!」

不待徐家再次龍開口,女人槍口下移,直接頂在他腰眼上。

「少廢話,去開門!」

兩人進了別墅,徐家龍關上門,又打開電燈,客廳里巨大水晶吊燈,將整個房間照亮的如同白晝,顯得流光溢彩,金碧輝煌!

陳麗冬收了槍,在別墅內漫步,高跟鞋踩在地板磚上,發出一連串有節奏的「嘚嘚嘚!」聲,仿佛踏在徐家龍的心坎上。

兩人又上了二樓,來到臥室,陳麗冬坐在柔軟的大床上,令她感到十分愜意。

「哎,這才是人過的日子,比起當初警隊宿舍的大瓦房,簡直要強到天上去了!」

看到自己的照片被製作成拉米娜掛在牆上,陳麗冬瞥了一眼有些手足無措的徐家龍。

「這樣的條件,就沒再找個女人,安心過活?」

「麗冬,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這裡就是我們的愛巢,當初追求你時,我就發過誓,如果你不嫁,我就終身不娶啊!」

「家龍,你對我真好……」

見到對方擦眼淚,徐家龍緊走幾步,想俯下身去輕聲安慰,豈料陳麗冬眼神一狠,抽出手槍直接頂在徐家龍腦門上。

陳麗冬緩緩起身,用槍口抵著徐家龍連連後退:「你這個薄情郎,表面正人君子,背後男盜女娼,曾經山盟海誓,說不離不棄,為什麼我身陷囹圄,你卻連個屁都不放?!」

「麗冬,你先別激動,告訴我,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槍又是哪來的?」

「呵呵呵!」

陳麗冬冷笑道:「逃?笑話!我早想開了,為什麼要逃?!」

說這話時,陳麗冬將袖子一挽,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出現了一朵嬌艷欲滴的虎刺梅。

「從現在開始,你應該叫我梅花Q!」

徐家龍虎軀一震,額頭上現出豆大的汗珠,他最擔心的事情變成了現實!

「你,你居然向毒販屈服,與對方同流合污了?!」

「不然呢,我還要一直傻等著虛無縹緲的營救嗎?」

陳麗冬嘶聲道:「他們拿皮鞭抽我,用棍棒打我,往我私處滴蠟油,嘗試各種刑罰,每天還強迫我做出難以啟齒的事情,無數人在我身上爬上爬下,就連經期都不放過,當我絕望哭泣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實話告訴你,那種日子我受夠了!!!」

陳麗冬每說一句話,就用槍口戳一下對方腮幫子,直至把徐家龍頂在牆壁上。

「麗冬,你有所不知,我對你真的是盡力了!」

徐家龍繼續道:「我一直在苦苦探尋你的下落,其實你不露出紋身,我也感覺當年在邊境出現的女人八成是你,所以才私下找人牽線搭橋,想以泄露警方提前部署的突擊行動為籌碼,用來換取你的自由身,只是沒想到……蘇大哥,陳姐,我對不起你們,我有罪啊!……」

徐家龍說完,痛苦的捂住腦袋,癱坐在沙發上。

「行了,做了這麼久的婊子,現在想立牌坊了?不覺得晚了點嗎?你就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陳麗冬不屑地笑著道:「哼,那時我早已是對方的人了,蘇俊傑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抓捕他們,壓根沒把我放在心上,簡直死有餘辜!多虧我念著這份舊情,把你的線人活埋,這才將事情壓了下來,不然你還能有今天?給我聽清楚了,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也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住秘密!」

徐家龍心中一驚,脫口道:「那馬天雷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

陳麗冬笑意更甚:「你所料不錯,他是我們的人!」

「你……」

徐家龍聽後又是一震,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當初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既然上了船,那也不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這次省廳派出了工作組,徹查一系列案件,恐怕你也會不太自在吧?!」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只怪我當年太衝動,盲目地想當然,才一失足釀成千古恨,每每想到這裡,就感覺自己愧對這身警服啊!」

徐家龍抬起頭看著對方:「麗冬,我想好了,明天你就跟著我去局裡,向工作組的同志們主動坦白,我也會寫成書面材料,如實上報給省廳,對咱倆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這樣雖然仕途盡毀,可起碼能保住我們一個安定的未來啊!」

「放屁!」

陳麗冬怒聲道:「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的問題只有當初泄露突擊行動那麼簡單嗎?這些年來,你在幹部任命和人員提拔上徇私舞弊,拉幫結派,又聚斂了多少不義之財,單憑你正常收入,能住的上這豪華別墅嗎?!」

「你……」

「呵呵,與其擔心拔出蘿蔔帶出泥,不如我幫你消除隱患,一條路走到黑!」

徐家龍吃驚道:「麗冬,你這是要拉我下水?」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你已經回不了頭,也上不了岸了!」

接著,陳麗冬變換語氣,拍著對方肩膀,用溫柔的口吻說道:「家龍,還記得我們當年一起去臥佛寺燒香求平安,寺里住持說你人到中年必有一場劫難,今天我來,就是為了幫你渡劫的呀。」

徐家龍雙手掩面,痛苦的說道:「讓我靜一靜,好好的想一想,究竟該怎麼辦……」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協助我辦成幾件事,徹底消除隱患,然後我們遠走高飛,去大其力,曼德勒,清萊,美斯樂也行,安心享受二人世界,到那時,我也該給你添個後了。」

看著徐家龍陷入沉思,陳麗冬款款走到酒櫃旁邊,拿起一瓶人頭馬,將酒倒入酒杯,手指一捏,又把一篷藍色粉末撒了進去,轉而走了回來。

「家龍,你還是老樣子,心裡藏不住事,喜怒哀樂全都掛在臉上,來,我給你倒了杯酒,喝著慢慢想。」

徐家龍一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喃喃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如履薄冰,害怕東窗事發,蘇大哥待我不薄,我的所作所為,會讓他夫妻倆在九泉之下,寒了心吶!……」

漸漸地,徐家龍感覺陳麗冬的人影在眼前變成了兩個,他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卻又感覺渾身燥熱,禁不住解開領口,鬆開領帶。

陳麗冬見狀嬌聲道:「家龍,你對我一往情深,難道今天不想藉此機會,親近一下我的身體嗎?」

「麗冬……我……」

「來,到那邊去,我給你寬衣解帶。」

「這怎麼好意思……我……我自己來……」

徐家龍語無倫次,丟了魂似的走向床邊,陳麗冬趁機將針孔攝像頭放在茶几上,對準床面,按下了拍攝鍵。

「家龍,難得你一直饞我的身子,人家這不是來了嘛!」

隨著話音,陳麗冬從後面抱住徐家龍,來到床邊,手臂往前一探,解開一粒粒紐扣,在對方厚實的胸膛上撫摸起來。

徐家龍一把將那隻縴手攥住,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女人,黑色的連衣裙,包裹著她曼妙的身材,微微眯起的狐狸眼裡寫滿了魅惑,而那笑吟吟翹起的嘴角,更給整個人平添了一絲媚骨天成的氣息。

徐家龍眼睛裡跳動著慾火,在藥物催動下,壓抑了十餘年的饑渴,在猛然間爆發出來,兩隻大手死命揉搓著面前女人的酥胸,留有靑虛鬍子茬的嘴巴,也貪婪地將熱吻,不斷落在對方充滿誘惑的脖頸上。

「噢……家龍……我想讓你要我……快來啊……啊……」

受到情緒感染,陳麗冬也主動迎合起徐家龍的動作,她紅唇中發出淫緋的呻吟,繼而兩個人四隻手,就像八爪魚觸角上的吸盤,相互在彼此身上的敏感部位,盡情地撫摸。

「哦,麗冬,時隔多年,你的身姿還是無比誘人啊!」

徐家龍哼唧著,騰出手扯下女人脖頸後的拉鏈,剝香蕉似的扒下對方連衣裙,黑色網襪,與陳麗冬白皙的大腿形成了強烈反差,極大刺激著徐家龍的感官神經,他感覺自己堅硬的肉棒快要炸開了,一邊大力揉捏著女人翹臀,一邊伸出手在對方陰阜下盡情地摳挖,如此激烈的動作,也促使陳麗冬呻吟聲越來越大。

「噢……你急不可耐的樣子……就像十幾年前的毛頭小伙子……啊……」

隨著話音,陳麗冬纖腰扭動,用平坦的小腹不間歇頂蹭著對方的大腿,一隻玉手也隔著褲子,相應婆娑起徐家龍堅挺的肉棒。

「哦,麗冬,你真是太性感啦!」       

徐家龍在胡言亂語中,抓住網襪腰頭一扒,連同丁字褲一起,扯到了女人大腿上,接著又身子一矮,將腦袋拱到雙胯間,肥厚的舌頭順勢頂在了對方恥骨下。

「哧溜,哧溜!」

伴隨著「咂咂」的吮吸聲,男人的鬍子茬給陳麗冬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她不由地仰起脖頸,繃緊身體,將酒瓶里的酒順著自己酥胸緩緩倒下。

「呃……知道你愛貪杯……索性喝個夠吧……」

看到徐家龍喉頭翻動,貪婪地將烈酒與混著尿騷味的體液悉數吞下,陳麗冬嬌笑一聲,示意對方起身,接著動手抽開他的腰帶,徐家龍喘著粗氣,滿腦子裡都是慾念,強烈地興奮,已經讓他無法自抑了。

陳麗冬手一撥,看到粗大的肉棒失去了內褲的束縛,瞬間昂首跳了出來,呼吸也明顯粗重了幾分,她緩緩蹲下,縴手握住肉棒,富有技巧的向後擼動,進而將碩大的龜頭含入紅唇,賣力地吮吸著。

「家龍……你的寶貝還挺大……想干我嗎……」

「唔!」

徐家龍發出愜意的讚嘆,向後撤了撤身子,肉棒帶著津液,拉著絲兒從女人檀口中甩了出來,在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他將對方壓伏在床上,下腹頂在女人的臀瓣間,腰身往前一挺,全根沒入在濕滑的肉穴里。

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呻吟,徐家龍開始猛烈地抽插,陳麗冬微閉著狐狸眼,享受著後入式帶來的快感,翹起的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徐家龍雙手按在女人盛臀上,進行著一輪又一輪衝刺,熾熱的肉棒在濕漉漉肉穴內來回摩擦,泛出了淫緋的水聲,陳麗冬雙臂撐在床面上,性感的紅唇大張著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誘人的胴體也隨著對方劇烈地抽插而前後聳動。

「我要干你,狠狠地操你!」

徐家龍咬牙切齒,像發情的公狗般挺動著身體,肉棒不斷地在陳麗冬肉穴內搗進搗出,男人的恥骨與女人的臀瓣不斷抵在一起,發出一連串催人慾起的撞擊聲,飛濺出的愛液,將床單都浸透了一大片。

「哦!哦!哦!」

徐家龍扒下對方胸罩的肩帶,揉捏著柔軟渾圓的乳肉,繼而撫摸起網襪覆蓋下光潔順滑的大腿,他心中的慾火越來越旺盛,想在對方嬌軀上肆無忌憚的馳騁,將十多年來積攢的慾望盡情地釋放。

他在抽插中將身體不斷前壓,直至肉棒每次進入都埋沒在膣道里,每次拔出隨著花瓣翻動,都能帶出一股股乳白色的陰精,片刻後兩人的恥毛全都濕透了,相互糾纏在一起,就像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地。

「啊……要我……要我……快到了……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尿騷味,陳麗冬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她四下里晃動著汗津津的椒乳,甩掉高跟鞋的絲足,也因興奮而緊繃著。

徐家龍刻意放緩速度,喘著粗氣將肉棒拔了出來,接著翻轉過她的嬌軀,看著馬眼在怒睜中一開一合,不斷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又將肉棒對準女人雙胯間的那條肉縫,可勁的鑿了進去。

兩具赤裸的肉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陳麗冬雙臂環繞在男人背後,徐家龍也趴在對方嬌軀上,拚命地前後挺動著腰身,熾熱的肉棒不斷在濕滑的肉穴內進進出出,子孫袋甩起又落下,一下下拍擊著花瓣,濺出了星星點點的水花,淫靡的液體攪動聲催人慾起,摩擦的快感充斥著徐家龍每一條神經和血管,促使他來到了噴射的邊緣。

「麗冬……我終於得到你了……哦……唔!!」

又是幾十次的瘋狂抽插,隨著女人高潮時身體一陣顫抖,徐家龍的肉棒也跳了幾下,大股大股的白濁濃精,從龜頭頂端激射而出,瞬間噴洒進陳麗冬的膣道深處……

海城市郊,警察訓練基地。

鍾磊作為負責人,正拿著喇叭訓話。

「你們是從各警種選拔出來的優秀警員,平時應當衝鋒在前,在鞏固業務水平的同時,也要鍛鍊提高身體素質,因為在任務中,你們無法預知下一秒將會面對什麼,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只有不斷磨礪自己,具備豐富的實戰經驗,才能更加有效的打擊犯罪!」

蘇虹和冷若冰作為大案隊主要成員,自然被選進了集訓隊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馬劍纓會成為兩人實戰技能的教官,更令她們始料未及的是,蕭琳居然也跟了過來。

自從馬劍纓恢復了警員身份,蘇虹就一直希望她能調到自己隊里,馬劍纓經驗豐富,有些案子由她配合,也許幹活不累,可如果自己出面要人,需要向局領導打報告,搞不好還得上會討論,蘇虹經過一番斟酌,私下求助蕭琳,辦成了這件事。

此刻,蕭琳跟隨著馬劍纓腳步,來到操場的樹蔭下。

「馬阿姨,既然徐局給您打了招呼,就收下我吧。」

「這段時間連續吃苦受累,你能堅持的下來?」

蕭琳急於證明自己:「沒問題,我是學校3000米冠軍,入警考核的第一名呢!」

馬劍纓道:「抓捕罪犯可不是比賽跑,你心思單純,臨場應變不足,而且爆發力與蘇虹和冷若冰有差距,這次集訓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我知道自己年幼時體弱多病,可也在您的教誨下堅持習武強身,再說您和許若楠阿姨是我母親最好的朋友,之前她一直希望你們看著我成長,這些你都忘了嗎?」

蕭琳的執著讓馬劍纓有些無奈,她握著對方的手說:「之前不與你相認是情非得已,我遭到追殺,不想把你也牽扯進去,當你被歹徒綁架,我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正因為我和你母親是故交,才不捨得你吃苦,更容不得你有半點閃失。」

馬劍纓又道:「還有上次的事情,我對你心存愧疚,當時突遭歹徒襲擊,對方給我注射了催情藥,一時把持不住才和李凡發生了關係,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原來是這樣!」

蕭琳暗自舒了口氣,她的心結打開了,想到自己和胡廷秀曾經遭受非人凌虐,對方顯然也被注射過催情藥,才被迫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舉動,當下簡潔扼要的講述了出來。

「這群人渣,畜生,他們不會有好下場!」馬劍纓聽後,憤怒地握緊了拳頭。

蕭林眼中閃動著希冀的光芒:「馬阿姨,您就多教我點本領吧,我可不想和歹徒交手時,再次落入下風了!」

「是呀,就留下她吧!」

兩人光顧著說話,聽到聲音扭過頭去,發現蘇虹和冷若冰已經來到了身邊。

馬劍纓沉吟道:「留下可以,但要做好吃苦的準備,還有,以後別叫阿姨,我還想年輕幾歲呢,再說我有那麼老嗎?還是叫大姐或者師傅吧!」

看著三個人欣喜的樣子,馬劍纓的目光望向遠方,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她隱隱覺得,距離與歹徒交鋒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為了避免日後發生意外,再次重現蕭琳身上的慘劇,馬劍纓總結教訓,私下動員幾個女警員去醫院上節育環。人的體質不一樣,節育環帶來的影響也不盡相同,蘇虹因為自身原因,根本無需上環,蕭琳沒有不適感覺,可唯獨慘了冷若冰,原本三四天就走完的例假,時間足足翻了一倍,為此還遭到蕭琳的調侃。

「哎呀,冰姐,你的大姨媽都快成了半月刊啦!」

蘇虹從家中帶來了兩本拳譜,回憶著當初父母切磋時的情形,拿捏不準的向馬劍纓請教,蘇虹身高中等,又有基礎,馬劍纓結合她自身特點,傳授她凌厲無比,招中有招的拳法。

冷若冰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爆發力強,所謂拳是兩扇門,全憑腿打人,馬劍纓傳授她時,特意以拳法為輔,更加側重於具有制敵先機,迅疾如風的腿法。

而蕭琳先天優勢雖然不及蘇虹和冷若冰,可勝在體態輕盈,除拳腳功夫外,馬劍纓又悉心指導她在實戰中身法的運用。

「放低身姿,出拳要有力度,找準時機的把握,控制住相對距離!」

馬劍纓說著,一記低掃,踢中蕭琳小腿,她悶哼著跌倒在地,爬起來繼續擺好格鬥架勢。

「下盤不穩,猶如大樹無根,身法合一,方能招式如虹,給我接著練!」

訓練場上負重越野,三姿射擊,打千層紙,踢粗木樁,實踐技能館內增強力量,練習格鬥,匕首攻防,特訓基地的每處地方,幾個女警員都揮灑下無數汗水。

海城市南,號稱極樂宮的馬天雷私人別墅。

露台上茶香裊裊,馬天雷正與高大千品嘗香茗,剛才還晴空萬里,轉眼間烏雲密布,雷聲隆隆,馬天雷站起身,雙手扶著欄杆,眺望著海面。

高大千見狀問:「雷爺,你在想什麼?」

「海城地,風雲地,今夕不同往日!」

一旁的門被推開,阮勇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人,高高矮矮站成一排。

「不知老兄因何事而煩惱啊?」

聽是阮勇的聲音,馬天雷憂心道:「據傳,四朵金花漏網的馬劍纓恢復了警員身份,此人與我暗中周旋多年,應該掌握了不少情況,加上蘇虹和冷若冰這對左膀右臂,別說再次搭建販毒通道,搞不好連多年創下的基業,也要毀於一旦了!」

「老兄不必憂慮,何不回頭看看,這些人是誰?」

馬天雷聞後轉過身,當看見阮勇身邊的人時,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這……老弟曾經透露,有個一奶同胞的孿生兄弟,當初我在自建別墅見過陳先生,還特意提及了此事,那時太色太晚沒看清,現如今你們兩個站在一起,恕馬某眼拙,實在分不清楚誰是真正的K先生了!」

「真亦假來,假亦真,真真假假難辨認!」

陳雄跨出一步,拱了拱手:「我之前一直在與程天海聯絡,代號紅桃10,當然,你也可以叫我影子!」

「哦,哦,陳先生,幸會幸會!如此說來旁邊這位才是真正的K先生,阮老弟了,哈哈。」

阮勇一揮手,身後兩人大步上前,他指著左邊高大威猛的壯漢道:「方片J天罡!」

接著介紹起右邊的瘦高個:「黑桃A太子!」

阮勇繼續道:「梅花Q也在來的路上,這幾人與我一起,組成10、J、Q、K、A的行動組,加上另有其他高手,會助老兄一臂之力!」

馬天雷問道:「阮老弟,方才介紹了這幾位,不知我何時能夠一睹梅花Q的真容啊?」

「老兄,實不相瞞,梅花Q你見過,算起來還是老熟人呢!」

面對馬天雷的疑惑,阮勇閉口不答,卻轉而向身邊的人問道:「馬兄說有人已經成為心腹大患,不知你們有何高見?!」

天罡道:「此人曾與馬兄手下人交手數次,之前我還特意去了解過,據我所知,馬劍纓所用的為家傳武學,勤學苦練之餘,又糅合數家之長,拳法變化莫測,借力打力,出手狠毒!」

太子也道:「她的拳法可用全身各處發力,十分精妙,比如說,手、肘、臂,肩、腿、能軟能硬,威力無比!」

馬天雷驚到:「居然這般厲害,難道就沒有應對之法了嗎?」

「當然有!」

天罡比劃了幾個招式,沉聲道:「我們會集中力量,破其一點,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惡虎架不住群狼,只要我們兄弟二人齊心,一力降十會,縱然馬劍纓來犯,也保准手到擒來!」

「好,好,果然是高手,如此說來,她也不足為慮了,哈哈哈!」

馬天雷說完,面沉似水,心想既然有了靠山,自己也該主動出擊,去會一會某個人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三個月的集訓結束了,幾個女警員順利通過了不同科目的訓練考試,在馬劍纓的悉心教導下,她們實戰格鬥技能也大為精進。

還有件好事,恰逢盛唐集團名下又一家酒店要開業了,冷若冰得到消息後,通知了身邊人前去慶賀,這也算是雙喜臨門嘛!

酒店建築不算高,只有六七層,但卻坐落於開發區幾條交通要道的交匯處,人流量大,位置特別好。開業這天,張燈結彩,一片喜慶,門口還有簽到處,有送花籃的,有送擺件的,甚至還有不少人隨了份子錢。

蕭建國也來了,首先蕭琳和冷若冰是閨蜜,其次自己同唐劍鋒交情匪淺,最後准女婿也在盛唐集團工作,這種情況下,他不想來都不行。

只是蕭建國一來,不少官員也聞風而至,唐劍鋒不得不親自站在門口迎接。

一輛汽車在門口停下,鍾磊和王斌先了下車,隨後是小趙和小劉。

「唐老闆,恭喜恭喜啊!」王斌道。

「呵呵,王隊長來捧場,裡面請!」

王斌上前拍著唐劍鋒肩膀,小聲道:「咱倆就別那麼見外了,上次你把蘇虹送往醫院,我公務繁忙,還沒來得及登門致謝,今天就又來打攪啦!」

「客氣,客氣!」

「那我先進去了。」

「唐總還記得嗎,在盛唐大酒店我們見過,上次排爆的也是我。」

「這怎麼能忘,你是若冰的同事,趙警官。」

小趙胳膊一勾,把旁邊人拽到跟前:「這是我同事小劉,一塊來混頓飯吃,對了,怎麼沒見冷若冰呢?」

「她們幾個在後面幫忙呢。」

「喲,夫唱婦隨,這夫妻店好,嘿嘿唐總,上次在溫泉假日山莊,金米海參的味道不錯啊!」

唐劍鋒道:「你們喜歡就與若冰經常去,反正有她在,是可以免單的。」

「那太好了!」

小趙摟著小劉肩膀往裡走:「告訴你小子,我家的飯店和那裡可是沒法比啊!」

「歐耶,金米海參,金米海參……」

「唐老闆,好久不見啊!」

唐劍鋒循聲望去,見到一個獅鼻海口的中年人,他身高體健,氣勢如山,顧盼之間,威儀四生,連忙道:「鍾局長也來了,裡面請。」

「唐老闆老成持重,家大業大,冷若冰能和你在一起也是福分,上次蘇虹家中遇襲,還是你親自送去醫院,加以悉心照顧,恢復得很快,實在是令人感動啊!」

對方這麼說,好像是有所指,兩人的目光在這一刻對視,此人之前就給唐劍鋒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身上帶有不少殺氣,唐劍鋒知道,這個傢伙曾經殺過很多人。

「鍾局長說笑了,蘇虹也算是我大姨姐,怎麼能不去上點心呢?」

「那你忙著,我先四處轉轉了!」

劉香君在大堂內忙前忙後,像穿梭在人群中的一隻白蝴蝶,她手機壓根沒消停過,不是接電話,就是發消息,剛讓人布置了一處地方,接著又走到門口,迎進來幾位官太太。

「小劉啊,大堂你布置的?風格還不錯嘛!」

「大妹子,你和姐幾個打麻將就沒輸過,錢呢,不會都存到男人銀行卡上去了吧,哈哈!」

「那可不成,聽姐的,想管住男人首先要管好錢,沒準你現在不懂,再過兩年就明白了,哈哈哈!」

等劉香君把她們安排到包廂,出來拍拍胸口,舒了口氣,這才吩咐人將煙花爆竹擺放到門口兩側的路基上。

隨著轟鳴聲,一輛R1250GS停在門口,兩個女人跳了下來,她們都身穿黑衣,黑色絲襪,搭配著同樣黑色的馬丁靴,短裙下露出勻稱而健美的雙腿,完美的曲線展現出特有的東方女性美!

兩人將頭盔摘下直接扣在後視鏡上,鑰匙都懶得拔,李蓓在前面走,從懷中取出一副暴龍眼鏡架在鼻樑上,柳菲畫著濃郁的煙燻妝,嚼著口香糖跟在後面。

在要上樓的時候,馬劍纓與柳菲打了個照面,對方玫紅色線條分明的嘴唇張開,用口香糖吐出一個泡泡,隨即又掛上一絲邪魅的微笑。

「難道是她?!」

馬劍纓心裡陡然一驚,不禁回想起在荒草地遇到的那個女孩,她出手凌厲,行事狠辣!雖然當時蒙著面,可那雙細長的眼睛,足以令自己記憶猶新!

「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對方一副隨便的樣子,仿佛就像回到自己家裡,馬劍纓頓時明白了什麼,結合當初女孩對遊俠說的話,想到遊俠也在盛唐集團工作,又聯想到冷若冰和蕭琳,她心中不禁充滿了憂慮。

馬天雷和高大千也來了,除此之外,還從貼身馬仔中選了兩個一等一的高手跟著,馬天雷走到簽到處,放下一個大大的紅包,拿起筆龍飛鳳舞的寫上自己名字,看到蕭建國跟人聊天,也跑過去打招呼。

「蕭書記來了啊?」

蕭建國道:「真巧啊,想不到老馬你也在?」

「蕭書記抬舉了,我是不請自到的。」

馬天雷說道:「蕭書記,我一直想請您光臨舍下,您卻以工作繁忙為由,屢次推脫,正好今天趕上了,我就再邀請您一次。」

蕭建國沉吟了下,感覺對方再三邀請,自己卻出現在這裡,再不答應也說不過去了,於是道:「好,擇日不如撞日,那今天晚上我就過去坐一坐。」

「蕭書記那說定了,我一會回去好好準備,到時等您大駕光臨!」

「琳琳啊,快過來,同你的幾個叔叔打個招呼吧。」

隨著一道窈窕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馬天雷的眼睛亮了,心中暗道:蕭建國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就是被老子開的苞,不僅如此,還先後被幾十個手下涮了鍋,最終還墮了胎,既然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如此算下來,又有多少人該叫你一聲岳父呢?

想到這裡,馬天雷不禁露出得意的神情,又想到對方在自己胯下無助呻吟的樣子,直感覺肉棒硬的快要頂破了褲子!

「蕭琳是吧,真是越來越漂亮啦,還記得馬叔叔嗎,我們在溫泉假日山莊見過。」

蕭琳哪會不記得,當時眼前的胖男人醜態百出,他被混子砍傷了,渾身血忽淋拉,下身只穿著一件三角褲,裡面鼓鼓囊囊的,就像被人塞進去了一大串葡萄。

可聽到對方聲音中氣十足,好似陣陣悶雷,蕭琳嬌軀下意識地抖了抖!她記起來了,在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那個相同話音的男人強暴了自己幾十次,對方的身高體型也與眼前的馬天雷十分相似,而這個人,現在正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父親身邊!

蕭琳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俏臉變得蠟黃,隨便找了個藉口遠遠的跑開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誤入圈套(下)

今天客人多,害怕菜上的慢,兩個女人一大早就跑去後廚幫忙,冷若冰切墩,蘇虹顛勺,炒出來的幾樣菜還真不比專業廚師遜色多少,待忙完手頭的事,蘇虹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小腿被人摸了一把,隨即旁邊響起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蘇警官,好久不見啊!」

對方聲調尖細,好像古代被閹割掉卵蛋的太監,蘇虹下意識扭過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去路。

「高大千!」

「蘇警官肌膚光澤水嫩,搭配上絲襪的美腿若隱若現,有著一種磨砂的濾鏡感,真讓人愛不釋手,還有如廁時傳出的水流聲,也是叫人浮想聯翩啊!」

蘇虹聽到這下流淫邪的話語,蘋果臉驀地一下紅了,粉拳握的咯咯作響,今天是喜慶日子,她不想因為這事攪了別人的興致,當下抑制著怒火喝道:「上次的帳還沒算,如果再敢得寸進尺,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拘進去!」

高大千想到當初蘇虹被抵在牆上,在自己舌頭攪拌蜜穴時達到高潮,禁不住將摸對方小腿的那隻手,放在嘴邊舔了舔。

「上次的什麼帳,蘇警官,沒有證據你敢亂抓人嗎?」

蘇虹懶得再費口舌,當下想從一側離開,高大千往旁邊跨出一步,再次將她堵住。

「蘇警官,著什麼急走,再聊聊吧?」

「你給我滾開!」

蘇虹將其撥到一邊,快步走了過去,高大千還想糾纏,不料和迎面而來的幾人撞個滿懷。

遊俠一把將他推了個趔趄,罵道:「操你媽的,也不看看在哪,要不是今天,老子讓你橫著出酒店!」

高大千看著對方人多,又自覺理虧,憤恨地瞪了遊俠一眼,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包廂里,李蓓隨意拽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雙腿翹在桌面上,低頭划動著手機。

「薔薇,中午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在這種日子,我要與布萊德共進午餐,而且是他親自把食物端到我的面前!」

「哈,他現在正忙,我相信他過會就來!」

說這話時,柳菲百無聊賴地將一隻手掌按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握著戰術直刀,刀尖朝下,來回依次準確地扎在四條指縫中,發出一連串「噹噹當!」聲。

聽到門外有動靜,柳菲手腕一翻,握刀的手藏在了桌布下面,推門進來的是冷若冰,她之前看見李蓓到了,趕緊過來打個招呼。

「李蓓,餓了吧,想吃什麼我讓人端過來。」

冷若冰的好意被潑了一盆冷水,李蓓都沒拿正眼瞧她,晃了晃翹在桌面上的馬丁靴,冷聲道:「離唐劍鋒遠點,你耳朵聾嗎?!」

柳菲作為李蓓心腹,自然知道矛盾出在哪裡,她向李蓓努努嘴,又用手指朝冷若冰點了點:「她是這的主人,想吃什麼隨便,你算什麼東西,還跑過來獻殷勤,真是笑話!」

一句話說完,柳菲將口香糖吐到冷若冰腳邊,揚起下巴,用充滿挑釁目光的細長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你……」

冷若冰被嗆的說不出來話,卻也毫不示弱地回視過去,對方留著碎發,畫著濃郁的煙燻妝,胸脯高聳,蜂腰纖細,渾身上下洋溢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朝氣,就像一個夜場的小太妹。

眼下,冷若冰不想理睬對方,她更想知道李蓓為什麼總跟自己過不去。

「你是唐劍鋒表妹,如果我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可以當面提出來,但你無權干涉我們兩個人自由交往!」

聽到這話,李蓓目光逐漸變得陰冷,她一把摘下墨鏡,剛要發作,蘇虹走了進來。

蘇虹拽著冷若冰胳膊:「找你半天了,怎麼還在這,菜都要上齊了,你不到場,同事們誰好意思動筷子?」

聽著兩個人遠去的腳步,李蓓在憤怒中一揚手,一把飛刀直透門板,牢牢釘在了牆上。

「這該死的女人,我要找到布萊德,馬上!」

與此同時,唐劍鋒帶著周誠和遊俠,來到另一間包廂。

馬天雷見到唐劍鋒來敬酒,立即從座位上起身,伸出雙手說道:「之前在溫泉假日山莊見過唐老弟一面,今日有緣再次相見,唐老弟真是年少老成,氣度不凡,玉樹臨風啊!」

唐劍鋒壓根沒理他,徑直走到主位上落座,周誠也沒搭理對方,在唐劍鋒身旁坐了下來,頓時將馬天雷晾在一邊。

馬天雷咬了咬牙,腮幫子上肌肉鼓了兩下,對方這是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他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依舊忍了下來。

馬天雷陪著笑臉說道:「唐老弟,今天恰逢喜事,我馬某人不請自到,之前隨了份子沾沾喜氣,這桌好酒好菜嘛,也算我請客了,你可不能坐在主位上,那是付錢的位置啊!」

「哐當!」一聲,一個物件從遊俠手裡扔到馬天雷面前,他定睛一看,正是自己隨的份子錢。

唐劍鋒指著高大千鼻子說道:「高大千是吧,你要再讓我知道用哪只手動了蘇虹,我就把那隻手切下來喂狗!」

「你……」

馬天雷腦門上青筋跳了兩下,按住高大千,眼珠子一轉,隨即笑道:「唐老弟,都是誤會,老高只是仰慕蘇警官多時,情急之下才做出過分舉動,卻又忘了蘇警官和冷警官情同姐妹,真是多有冒昧,多有冒昧啊!」

馬天雷示意旁邊的服務員倒上酒,接著道:「我自罰三杯,向他替你賠罪!」

看著馬天雷連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高大千道:「唐老闆,我們老大有誠意,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呢?」

「我只喝白水,不喝白酒!」

高大千譏諷道:「這麼大老闆不會喝酒,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呵呵,好,既然你那麼說,我就意思一下。」

看著唐劍鋒只是用酒沾濕了嘴唇,高大千不滿道:「再深點,都喝乾,透嘍!」

遊俠一個箭步躥過去,不等對方兩個馬仔動作,就將傘兵刀抵住高大千腰眼,揚聲道:「我們唐總夠意思了,你是不是也該跟一個呢?!」

「你他媽……」

馬天雷拍著高大千肩膀:「老高,喝了!」

高大千憤恨地將酒一飲而盡,把酒杯重重拍在桌面上,遊俠這才撤了刀子。

「酒也喝了,剛才的事情咱們就此翻篇,唐老弟,這麼說吧,在海城道上,沒有人不知道我馬天雷,今天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海涵!」

說著,馬天雷將一張銀行卡推到唐劍鋒面前。

「實不相瞞,此次是受人之託,替人來說情的,當年程天海跟著我出道,如今也托我捎個話,之前對冷若冰和蕭琳多有得罪,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卡里有八百萬,權當賣我個面子,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聽了這話,遊俠氣得渾身發抖,邊軍和三棒子的死,蕭琳所受的屈辱,都跟程天海息息相關,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同時遊俠也清楚,馬天雷是在試探唐劍鋒的虛實,事實上,這就是一場不動刀子的爭鬥,是馬天雷知難而退,還是唐劍鋒露怯撒手,就看兩人在酒桌上的較量了,而遊俠對唐劍鋒是完全有信心的。

從李蓓轉述高兵臨死前的那番話,唐劍鋒就知道程天海是當年設伏林玫的元兇之一,而對方口中提到的胖男人,也很有可能是面前的馬天雷。

因為二十五年之約快到了,自從馬天雷帶著阮勇第一次出現在溫泉假日山莊,唐劍鋒就將那個人的特徵牢牢記在了心中,就像阮勇也將唐劍鋒的特徵記得一清二楚一樣,他們似乎都知道,兩人天生就是冤家對頭,將來必有生死之爭!

此刻,唐劍鋒起身來到窗邊,仰望著湛藍天空,目光中出現了一種看著親人才會有的溫暖笑意,緩聲問道:「林玫,百合,放過程天海,你們答應嗎?」

忽然一陣大風刮過,透過窗戶的縫隙,發出了尖銳的嘯叫,仿佛她們在回答唐劍鋒的話。

而唐劍鋒的臉上,笑意也越來越濃,手朝馬天雷一指,說道:「聽見了嗎,她們替我回答你了,我唐劍鋒說程天海得死,程天海就必須得死,誰攔我,誰死!」

一句話說完,唐劍鋒的臉色,忽然冷如冰霜。

馬天雷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心想對方果然是為了尋仇而來,可轉念又一想,雖然季老四,葛老蛋,高兵都死了,可他們在自己眼中全是小人物,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沒有想到,唐劍鋒這個外來人居然拒絕了他,還如此目中無人,根本連迴旋的餘地都沒有,當下心頭惡念四起,再也無法忍耐。

此時,忽然兩個女人走了進來,女人一高一矮,一身黑衣,外加黑紗蒙面,馬天雷一愣,隨即笑出了聲:「唐老闆真是好雅興,事到如今,居然還請脫衣舞女過來暖場子!」

這句話說完,馬天雷對身旁馬仔遞了個顏色,那個馬仔忽的一下站起來,一伸手從腰間拽出黑星,往酒桌上一拍,沉聲道:「唐老闆是嫌錢扎手嗎,錢再扎手,也總比沒命好吧!」

氣氛一下子僵了下來!

可唐劍鋒好像沒看見那把槍似的,回到座位上,先看了看錶,然後和周誠一起,默默地喝酒吃飯,完全將那個馬仔晾在了一邊,隨後唐劍鋒輕蔑的看著那個馬仔,眼神中儘是嘲弄。

「馬天雷,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手下將那破爛收起來,別影響我喝酒的心情!」

馬天雷獰笑道:「我這兩個手下,都是猛人,刀頭舔血的日子過慣了,做事絕,語氣沖,眼裡只有錢,有時候我說的話也不管用,唐老弟你就多擔待吧!」

馬天雷剛說完,那個服務員忽然轉身走了出去,隨手關了上了包廂門,隨即高個女人毫無徵兆地身形一閃,向前急縱,手中靈巧短劍已然亮了出來,往前一紮,「噗嗤!」一下,橫扎在馬仔脖子上,她的身手實在太過凌厲,猛地一轉,短劍直接在對方脖頸子上劃了個半圓,鮮血呼啦啦的噴洒出來!

另一個馬仔剛要動作,矮個女人一抬手「砰!」的一槍,正中要掏槍出來的馬仔腦袋,彈頭從前額鑽入,後腦飛出,直接被開了一個血洞,紅的白的飛濺的到處都是,對方吭都沒吭一聲,已經躺在椅子上不再動彈!

「什麼聲音?!」

小趙警覺地從座位上站起。

「咚,嗒!」又是一聲。

幾個人跑到窗邊,推開窗戶,冷若冰看到一身白衣的劉香君捂著耳朵喊話,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十一點十八分,吉日良辰,高朋滿座,開業大吉!」

接著鞭炮聲噼噼啪啪響個不停,刺鼻的硫磺味頃刻間傳了過來。

鍾磊坐在座位上,連動都沒動。

「都回來坐下,喜慶日子,別犯職業病了,當心神經過敏,攪了別人雅興!」

馬天雷包廂內。

矮個女人褪下手槍彈匣,拇指彈了兩下,兩粒黃澄澄的子彈先後落在馬天雷面前的湯碗里,又將彈匣推入槍身。

馬天雷面色慘白,這種場合,他示意馬仔拿槍出來,無非想壓一下唐劍鋒的氣焰,萬萬沒有想到,唐劍鋒居然會那麼狠,和刑警隊的人樓上樓下吃飯都敢要人命,簡直就沒把王法放在眼裡!

高大千更是不敢動彈,他心裡清楚,那兩粒子彈表示自己只要一動,下一個腦袋開花的就是自己!

唐劍鋒和周誠喝起了酒,還不時碰一下杯子,順便把高個女人也摟了過來,好像滿包房的血腥氣和兩具屍體,完全沒影響到他的胃口。

「我這個女人,天生就有刺客的基因,身體內流淌著殺手的血液,做事凌厲決絕,殺心很重!在她眼裡,人只分為親友和敵人,從未有過第三類!」

沒錯,個子高的女人是李蓓,矮一些的是柳菲,之前的對話,通過無線耳塞,被她們聽得清清楚楚,眼下,李蓓的氣消了,她給唐劍鋒倒酒,柳菲給周誠夾菜。

唐劍鋒又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乾,將杯子一放,罵道:「我喝白酒,只是不願意和白痴喝酒,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他媽都說了,別影響我喝酒的心情,我要真想殺你,和碾死只臭蟲差不多,馬天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帶話給程天海,他遲早會死在我手裡!」

「還有,如果你也跟當年的那件事有關,無論你躲在哪裡,我的人都會把你翻出來,然後擰斷你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

馬天雷眼中露出驚駭的目光,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額頭上現出豆大的冷汗,他慘白著臉走出酒店,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台階上。

「老高,唐劍鋒就是個瘋子,咱們趕快離開這裡,等回去了再從長計議!」

唐劍鋒幾個人,一直吃飽喝足才離開包廂,他們前腳剛走,後面就有人進來用兩個黑色垃圾袋將屍體裝走了,隨即有人將牆壁和地面清理的乾乾淨淨,屍體被塞進了汽油桶,又澆灌了速干水泥,裝在車上從後門離開了酒店,等晾透之後會裝在船上沉入海底,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般。

傍晚,蘇虹家。

兩輛車停在院門口,四個女人下了車,蘇虹集訓的日子裡,唐劍鋒派人將這裡整修,砍了歪脖樹,擴寬了院門,鋪設了地面,還安裝了攝像頭。

重建的院牆,下面為青石,上面是板磚,坐北朝南的房子上雕樑畫棟,飛檐挑腳。

冷若冰一拍蘇紅肩膀:「行呀蘇姐,怪不得不想搬過去和我作伴,

拆遷款都用這裡了,藏得可夠深的。」

「別貧嘴了,都快進來吧!」

考慮到蕭琳和馬劍纓之前也幫忙照應賓客,為了答謝,冷若冰又帶回不少菜,一起在這裡進行聚餐。

「蘇隊,什麼時候和王隊結婚?」

「暫時不考慮,等等看吧。」

看著蘇虹出去拿飲料,冷若冰掐了蕭琳一下,低聲道:「師傅說你臨場應變不足,還真一點沒錯!」

「怎麼了?」

「今天沒看到王隊給蘇姐獻殷勤,她一直不搭理嗎,這都好長時間了,再這樣下去,我估計兩人要掰了。」

蘇虹換了睡裙回來,彎腰擺放餐具時,冷若冰看到她胸前掛繩上的無事牌,起身將其握在手裡。

「哎,蘇姐,新房新車,你真是活通透了,加上這吊墜價值不菲,感覺比唐劍鋒送我的戒指還要貴重,不如借我戴幾天吧?」

「那可不行!」

「你說車能換著開,為什麼吊墜不能換著戴?」

冷若冰略一沉吟又道:「哼,還勝似親姐妹呢,我就知道,這吊墜的價格一定在新車之上!」

馬劍纓道:「行了,別鬥嘴了,快吃飯吧。」

雖然這樣說,可馬劍纓之前一直在蘇虹這裡住著,對方集訓前沒有聯繫過任何施工隊伍,這段時間內,有能力整修院落的當屬盛唐集團,結合兩個人身上的戒指和吊墜,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想到酒店內遇到的細長眼睛的女孩,又聯想到背後的老闆唐劍鋒,馬劍纓不禁對眼前姐妹倆未來的命運,隱隱有著一絲擔憂!

「吃呀蕭琳,愣著幹什麼?」

蘇虹問:「你有心事?」

房間裡都是女人,眼下蕭琳不再有顧忌,她放下筷子,吐露出心中的疑慮。

「我承認自己臨場應變不足,但我想說的是今天遇到一個人,還與我父親相識,他叫馬天雷。」

聽到此人,冷若冰和蘇虹相視一眼,剛想說點什麼,被蘇虹按住,示意蕭琳繼續講下去。

「冰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之前在溫泉假日山莊,你也見過對方。」

蕭琳啜泣道:「在我被囚禁的那段日子,被一個胖男人強暴過幾十次,雖然當時對方蒙著面,可我清晰記得,可他的聲調與馬天雷如出一轍,而且身高體型也極為相似,你們放心,我當時的表現,對方沒有覺察出破綻。」

「你怎麼不早說!」

冷若冰埋怨道:「在你沒加入警隊之前,馬天雷就已經被警方列為懷疑對象,只是沒有確切的證據罷了!」

「還有那個高大千,今天居然揩油蘇姐,我知道後想找對方算帳,可終究被她攔住了!」

蘇虹恨聲道:「當初我在家中遇襲,可以斷定對方就是高大千!」

馬劍纓問:「怎麼沒把他抓起來?」

冷若冰嘆口氣道:「還不是因為證據不足,當時開了槍,事後我們有把握從高大千身上取得突破,可對方反偵察意識很強,現場遺留的彈殼上沒有發現指紋,加上又有提供不在場的人證,只能抓了又放。」

「高大千不愧為馬天雷的軍師,真是老謀深算!」

馬劍纓接著道:「馬天雷在海城市經營多年,交際面廣,做事謹慎,和很多頭頭腦腦關係密切,而且與境外販毒組織保持著聯繫,之前我從事緝毒工作,臥底在毒販內部,很多潛在證據都指向了馬天雷!」

蕭琳也補充道:「當初跑到冰姐家禍害的馬達,還是馬天雷的親弟弟!李凡也告訴過我,程天海早年間是被馬天雷帶著出道的,這些年雖然分了家,很有可能明分暗合,私下裡保持著聯繫!」

「這群畜生!」

一想到當時母親被姦污的慘狀,冷若冰不由握緊了拳頭。

「冷若冰,你是個優秀的警員,可你知道當初在舊庫房,是誰救了你嗎?」

看著馬劍纓笑意盈盈的眼睛,冷若冰露出敬仰的神情,脫口道:「難道是你?」

馬劍纓點點頭,轉而又道:「當時我們四個,被人稱作四朵金花,短時間內瓦解和破壞掉了數個販毒團伙,被對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遭受到了極其猛烈的報復!我的家人被殺害,林玫的犧牲,許若楠和陳麗冬被俘,甚至……」

說這話時,馬劍纓看著蘇虹,見對方漸漸將頭垂了下去,只得嘆道:「我實在心有不甘啊!」

冷若冰道:「警方封鎖的如此嚴密,程天海一伙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對方能躲藏在哪呢?我感覺只要以馬天雷為突破口,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說得對!」

馬劍纓接話道:「不僅如此,還有可能解救出被俘的許若楠和陳麗冬,要知道,當初我們遭受襲擊的地點位於邊境地帶,事發後各個口岸增強了協查力度,很長時間內都沒發現偷渡出境人員,她們或許還被秘密囚禁在海城市的某個地方!」

蘇虹沉吟道:「此前蕭琳被綁架,警方將注意力都放在程天海身上,忽略了馬天雷,他是企業家,又是人大代表,馬天雷知道有這頂帽子,警方在沒有確鑿證據下不敢輕易動他,更不用說突擊搜查,他會不會以此為掩護,在家中藏匿著些什麼?」

說到這裡,幾個與歹徒有刻骨仇恨的女警官彼此之間交換了一下眼神,又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蕭琳問:「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在沒有搜查證的前提下,硬闖進去吧?」

大家把目光都落在了馬劍纓身上。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便裝偵查,順便還可以檢驗一下集訓期間的成果。」

馬劍纓繼續道:「擇日不如撞日,說干就干,今天馬天雷和警方同在酒店吃飯,肯定想不到晚上我們就摸到他的住處,大家謹慎些,一旦發現蛛絲馬跡,注意留存好證據,到時候任他再樹大根深,也翻不起浪了!」

「好,我們先吃飯,養足精神!」

深夜時分,海城市南郊,一輛馬自達轎車,悄然行駛到主碼頭區附近的小山下,四個女人下車後步行,順著綠樹成蔭的小徑蜿蜒而上,為了不使別人生疑,她們走到一半,就選擇潛入到鬱鬱蔥蔥的樹林裡。

接近目的地,幾個人俯身在樹叢後,蘇虹朝前一指:「是這裡,沒錯了!」

黑色別墅院門緊閉,大石獅子一邊蹲著一個,兩邊還有穿黑西裝的馬仔面向而立。

「夠氣派的,這麼晚了還有人在門口守著!」

四個女警官避過監控,圍著大院轉了一圈,別墅依山而建,她們順著地勢,選擇了一處院牆相對較矮的地方爬了上去。

女警官們趴在牆頭,借著燈光,觀察院內情況,院子裡青磚照壁,石亭石橋、竹林鯉池,無不彰顯著別墅主人家大業大。忽然,別墅大門敞開,走出四個馬仔,分成兩組,在院子裡來回流動巡邏。

蕭琳指著其中一人手裡的五連發,低聲道:「槍,他們居然有槍!」

「如此戒備森嚴,說正常鬼都不信!」

馬劍纓將手機閃光燈關閉,進行拍照,同時吩咐大家小心,趁兩組馬仔錯身而過,走遠的空檔,女警官們紛紛跳下牆頭,快速隱蔽在別墅大門附近的陰影里。

馬劍纓探出身子,看到四周沒人,輕輕推開別墅大門,確認安全後招了招手,其他人依次魚貫而入。

「真會擺譜,這傢伙攫取了多少不義之財!」

蘇虹還沒感嘆完金碧輝煌的大廳,就聽見角落的一扇門後響起了腳步聲。

馬劍纓遞了個眼色,其他人隨她一起,貓腰快步躲藏在會客沙發後面。

「兄弟,看你公糧交的快,褲襠里的貨不多啊。」

「不是貨不多,是那娘們太能捱,被關了那麼久,也不知道每天接待多少人,愣是沒見她叫喚出聲過幾聲!」

「歇會再去玩玩?」

「算了吧,高老大喜歡獨自宣洩,他下面那玩意挺特別,跟條蛇似的,也夠那娘們喝一壺,哈哈!」

等兩個馬仔上了樓,幾個女警官才從沙發後面現出身子。

「這所別墅簡直是罪惡的泥潭,還不清楚有多少無辜女性在這裡被糟蹋,真是畜生!」

「聽上去那邊只有一個人了,過去看看!」

蘇虹一馬當先,其他人跟在後面,剛推開那扇門,就碰見一個迎面而來的馬仔。

「你們?!……」

趁馬仔震驚的瞬間,冷若冰迅速搶前,手肘抵著對方下巴,將他死死頂在牆上,迫使其不能發聲示警,與此同時,蘇虹也向前躍出一步,一記手刀切中了馬仔的頸動脈!

「唔!……」

馬仔手抓腳蹬,卻在昏厥前觸動了牆上的機關,驟然間,前方平坦的地面上,凸起了一片密密麻麻,半尺來長的刀尖!

「糟了,這可怎麼辦?!」

「事已至此,後退便等於前功盡棄,看我的!」

一句話說完,馬劍纓脫下半高跟皮鞋,深吸口氣,向前一躍,穩穩地落在那片刀陣上,隨即張開玉臂,作為平衡,用黑色絲襪包裹著柔軟的秀足,踏著寒光四起的刀尖,緩緩向前移動。

看著馬劍纓艱難前行,又看到從她香腮上滾滾而落的汗珠,幾個女警官著實捏了把汗!

「師傅,當心呀!」

路程走過大半,馬劍纓也愈發步履維艱,就在她身體加劇搖擺,無以為繼的時候,忽地向前縱身,半空中翻轉身形,換了口氣,才堪堪落在刀陣外。

馬劍纓踉蹌了幾步,穩住身子,在對面牆壁了摸索了片刻,朝下一按,那片密密麻麻的刀尖,又頃刻隱沒在地面。

幾個人連忙跑過去,蕭琳將鞋子遞給馬劍纓,稱讚道:「師傅,真厲害,好俊的功夫!」

馬劍纓緩了緩,才擺擺手笑道:「比起當初可差遠了,剛才好險,這些年來東躲西藏,幾乎沒時間進行系統訓練。」

幾個人繼續前行,轉過拐角,發現腳下全是台階。

「這裡難道通往地下室?」

「動作輕一點!」

害怕有人聽到聲響,引起警覺,幾個人放緩腳步,試探著台階,小心地向下走,經過了幾十級階梯,又轉過緩步台,前面出現了光亮,女警官們放低身姿,探頭向裡面張望。

地下室的空間很大,通往這裡的門也不止一扇,除承重用的水泥柱外,馬天雷幾乎將整個別墅下面掏空,數盞大功率電燈,把中間一塊區域照亮的如同白晝。

一個皮膚光滑白嫩,健壯豐腴的女人,渾身赤裸,高舉雙臂,被從天花板垂下的兩條鐵鏈銬住了手腕。一雙粗壯卻又不失線條柔美的大腿,也相應地左右分開,腳踝分別被鐵環銬在地面凸起的水泥墩上。

女人低著頭,散亂的髮絲遮擋住了面部,讓人看不清容貌,可即便如此,從她有些臃腫肥胖的身材上判斷,也早已過了妙齡歲月,是個不惑之年的熟婦。

一個高大精壯的男人,貼在女人身後,將一隻手繞到前面,大力揉搓著豐滿的乳房,另只手也撫弄起她腰腹間的贅肉,男人嘴巴湊在女人脖頸上,貪婪地舔舐著,隨著弓起的身子向前挺動,一根又細又長的肉棒,就像一條毒蛇,也瘋狂地在女人雙胯間不停穿梭。

「叫,給老子叫啊,我他媽就不相信干不出你聲來!」

男人顯然到了噴發的邊緣,額頭上的青筋都閃了幾閃,他一邊歇斯底里吼著,一邊刻意加快了抽插速度,雖然如此暴虐姦淫著身前的女人,但對方身體除了前後聳動帶來的一陣陣乳浪,卻始終一副冰冷漠然的樣子。

男人氣急敗壞到了極點,一雙猿臂上面勾住女人脖子,下面箍住她的腰身,進行著更為猛烈的衝刺,終於,女人呼吸變得略微急促,從喉嚨里擠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哦!哦!哦!」

男人腰身又挺動了數下,終於將精液悉數射入膣道深處,他拔出疲軟的肉棒,看著女人大汗淋漓的身體,像泛出一層油亮亮的光,指著旁邊地上的瓶瓶罐罐,得意地笑著道:「之前除了雷爺小臂粗細的傢伙外,還沒人把你干出聲,可經過老子堅持不懈地藥物調教,你也終於開始服軟了,哈哈!」

看著對方不答話,男人又拿過來一邊的筆記本電腦,自顧自道;「你之前被擒時,連BP機,大哥大都是稀罕物,殊不知,現在網絡已經普及了吧?!」

男人點擊觸摸板滑鼠,刻意將螢幕移動到女人眼前,接著道:「這些照片作為調教留念,已經盡數上傳到國外論壇,瀏覽的人數何止萬計,當對方看見一個女人,不斷經過催情調教,擁有碩大的乳房,濃密的恥毛和腋毛,硬幣般大小的乳頭,漆黑的乳暈,以及黑紫的陰唇,每天還在一眾男人輪姦下苦苦掙扎,心中肯定充滿好奇吧,如果我再將你真實身份公布出去,對方會作何感想呢?」

這些話說完,男人看到女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感覺吃定對方了,繼續道:「這樣用不了多久,就會世人皆知,你就等著還健在的家人們,欣賞自己被輪姦的慘狀吧!」

「畜生啊!」

看著成功將女人激怒,男人笑意更甚:「我們早已獲悉你當年保守的機密,即使有不知道的,也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演變成毫無價值的垃圾,奉勸你還是多考慮如何將我們服侍的更快活些,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肉便器吧,哈哈!」

「蒼天有眼,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風乾的鴨子,實屬嘴硬,老子先去泡個澡,等會讓你嘗嘗紅粉佳人的厲害,那滋味著實美妙,足以讓一頭大牲口崩潰發情,實不相瞞,之前一位女警官體驗後,連續泄身了六七次呢!」

看著男人從另一側房門離開,幾個女警官從黑暗中探出身,看著地面上快感液,升仙水,塞陰丹的空瓶子,渾身血液憤怒的快要燃燒起來,她們交換了一下眼神,先沒去看被囚禁的女人,而是打算擒賊先擒王,悄悄尾隨男人,來到他自己的房間,對方剛要抬腿邁進浴室,從身後傳來一聲冷喝。

「高大千!」

「誰?!」

聽到女聲,高大千心裡一驚,下意識轉過身,忽然頸下一涼,脖子上多了一把軟劍,隨即看到蘇虹那張俊俏的蘋果臉。

「蘇警官,你怎麼在這裡?」

蘇虹冷聲道:「你要沒事,我會來找你?哼,警方的政策,你肯定清楚吧!」

「清楚,清楚!」

高大千道:「首惡必辦,脅從不問,反戈一擊有功,改過自新無罪,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少扯沒用的,我問你,上次在家中襲擊我的,是不是你?!」

「這個……呃……」

見對方不答話,蘇虹將軟劍一橫,逼著高大千倒退了幾步。

「蘇警官,有話好好說,咱們之間沒有過不去的坎,我只是對你仰慕之情由來已久,才出此下策,還望你……」

高大千說著,眼中閃動著奸詐的目光,往旁邊一撥蘇虹手臂,作勢就要逃竄,馬劍纓眼疾手快,一腳蹬在對方大胯上,將高大千給硬生生踹了回去。

「再耍花招,就對你不客氣!」

「老實交代,被囚禁的女人到底是誰!」

說這話時,冷若冰和蕭琳也走了過來,四個女警官將高大千圍在中間,看到對方如此陣仗,自己斷然再無逃走可能,高大千隻得低下腦袋。

「是,是多年前的女警官,許若楠……」

「你這頭披著人皮的狼,我宰了你!」

馬劍纓說著奪過蘇虹手中軟劍,就向對方當胸扎去,蕭琳見狀連忙將她拽住。

「先綁起來,他遲早會接受正義的審判!」

冷若冰解下裙子束帶,對摺後反剪高大千雙臂,將他捆的結結實實,看著蘇虹又冷著臉向自己走來,高大千早已心膽俱寒。

「你,你要幹什麼,姑奶奶饒命啊!」

蘇虹將一隻絲足從高跟鞋裡拿出來,蹬在茶几上,撩起裙擺,開始順著大腿往下卷絲襪,淺咖色長筒襪划過圓潤的小腿,襪筒越卷越粗,像極了一隻黃玉手鐲,她抬起光潔的腳跟,一把將絲襪扯下來,團了幾下塞進高大千的嘴巴。

「你個變態,不是喜歡絲襪嗎,品嘗一下這東西的味道吧!」

女警官們押著高大千返回地下室,剛推開門就看見兩個歹徒正在姦淫囚禁中的許諾楠。

此時許若楠就像被夾在漢堡中的雞腿肉,被兩個歹徒一前一後頂在中間,兩根粗大壯碩的肉棒,連續貫通著她膣道和後庭,隨著對方近乎於瘋狂的動作,她高大豐腴的身體,好似暴風驟雨中的一截枯枝,在大力抽插中不停地前後搖晃。

「哦哦……!」

前面一個歹徒在急速抽插中率先達到高潮,他雙手攥住大把的乳肉,身體哆嗦了幾下,噴射出一股又一股骯髒腥臭的濃精。

「畜生啊!」

看到這副慘狀,馬劍纓目齜欲裂,快步衝出,趁兩個歹徒不備高高躍起,一記飛踹,正中後面還在進行交媾歹徒的脖頸,落地時又打出一拳,狠狠砸在另一人的肋條上。

空氣中瀰漫著尿騷味、汗臭、體味、愛液和濃精混雜在一起的各種氣味,讓馬劍纓數欲嘔,她卻對此不管不顧,看了在地下翻滾哀嚎的歹徒一眼,就快步來到許若楠身前。

「若楠姐!」

聽到呼喚,許諾楠在片刻後才吃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人熟悉的面容,遲疑道:「你是……劍纓?」

「是我馬劍纓,若楠姐,我來晚了!」

許若楠披肩發散亂無比,其中還夾雜著少許銀絲,健壯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囚禁和凌辱變得肥胖臃腫,原本平坦的雪腹也在蹉跎的歲月中生出了肚腩。

可相較而言,許若楠後背那些因拷打而留下來的傷痕,尤為明顯,馬劍纓心疼地婆娑著,淚如泉湧,抽泣道:「若楠姐,這些年來,你受苦了!」

聽到這裡,許若楠眼中也流出了眼淚,哽咽道:「來了就好,劍纓,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可能真的要挺不過去了啊!」

這時,冷若冰幾人也跑到兩人身前,馬劍纓拉過對方,解釋道:「若楠姐,你看,她與林玫像不像?」

接著又握著蕭琳的手,說道:「快看,這是素蘭的孩子。」

最後又介紹起蘇虹,繼續道:「她是指導員和陳姐的女兒。」

「指導員沒和你們在一起?」

聽到這話,蘇虹不禁悲從心來,眼角滑落下兩行熱淚,黯然道:「我的父母……都犧牲了……」

許若楠一震,想不到指導員夫婦已經與自己陰陽兩隔,忙安慰道:「好孩子,別難過,你長大了,遲早會讓那些畜生付出代價!」

看到對方情緒激動,馬劍纓寬慰道:「若楠姐,節省體力,有話回去再說,我們這就想辦法把你救出去!」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扇門後,響起了中氣十足的聲音。

「馬劍纓,丟你老母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快隱蔽!」

馬劍纓話一出口,蘇虹和冷若冰跟她一起,分散躲藏在水泥柱後,但蕭琳沒有動,這聲音她太熟悉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鞭策著她勤學苦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恥辱。

隨著門被推開,一個胖男人帶著幾個馬仔出現在眼前。

蕭琳朝他一指,冷喝道:「馬天雷!」

馬天雷看到被囚禁的許若楠身邊,站著一個纖細高挑的女孩,柔婉的眼睛裡閃著寒光,先是一愣,隨即笑道:「蕭警官,你果然來了,之前我就料到,自己的聲音瞞不過你!」

接著手一揮,沉聲道:「拿下她!」

一個馬仔握著棍子衝上來,照著蕭琳肩膀就是一下,女警官身體一偏,讓過棍子,同時雙足點地,輕靈躍起,背後一記飛腿將馬仔踹了個大馬趴。

「這小妞還他媽挺厲害!」

馬仔說著,顧不上撿起棍子,再度沖了上來,掄起手掌朝女警官脖頸劈去,蕭琳單臂一架,馬仔中路大開,女警官趁勢縴手化掌,給予對方胸腹間猛烈一擊!

「唔嗷!」

馬仔感覺自己五臟廟由內而外都被震顫了一下,捂著肚子倒退幾步,跪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這叫打蛇撒尿!」

「臭娘們,你找死!」

話音未落,另一個馬仔雙手舉棍,下了死手,一招力劈華山砸向蕭琳腦袋,女警官身形急退,又是一閃,馬仔兩下走空後,忽見對方身子一矮,蕭琳兜起一腳直掛對方下肋,隨即翻身而起。

「哼,這叫白馬蹬蹄!」

蕭琳又道:「許阿姨,有我在這,他們誰都別想動你!」

「好孩子,我之前教你的招式都沒忘!」

馬天雷面沉似水,看著對方堅毅的眼神,他意識到面前女警官已今非昔比,陰聲道:「都給老子上,我倒要看看她能對付多少人!」

隨著馬仔們向前衝去,水泥柱後又現出三條人影,一陣短暫激烈的交手後,持械的馬仔被盡數放翻在地。

「馬天雷,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話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馬天雷循聲望去,一道嬌小的身影距他十步之遙,駐足而立,女人容色俊美,卻難掩一臉英氣,尤其是冷峻沉著的眼神,加上玉頸間繞了兩圈的麻花辮,把整個人襯托的凜然生威,顯得格外堅毅自信。

沒錯,此人正是馬劍纓,隨即蘇虹和冷若冰也一左一右躍到她的身邊,加上蕭琳一共四人。

馬天雷的嘴角,浮起了陰森笑意:「看來都到齊了,一老帶三新,又是四朵金花,怎麼,是要亮底牌了嗎?」

馬劍纓向前跨出一步,冷聲道:「馬天雷,滅門之仇不共戴天,加上蕭琳和若楠姐所受的屈辱,新仇舊恨,連本帶利,今天也該算一算了!」

聞聽此言,馬天雷隨即面色一板,變臉極快,眉宇之間,陰狠之色頓顯,哈哈大笑道:「好,海城的女警官,果然有骨氣,既然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那你們就一起留在這裡吧!」

馬劍纓聽的心頭一沉,對方這話說的,口氣極大,而且底氣十足,他說的不是和自己血拚一場,而是將她們全都留在這裡,顯然說明了他有十足的把握,並提前做好了準備。

想到這裡,馬劍纓心底隱隱泛出一絲不安,脫口道;「不好,有埋伏,姐妹們,救出若楠姐,我們一起衝出去!」

隨著話音,馬劍纓向前一躍,打算擒賊先擒王。

馬天雷對此似乎早有預料,急忙向後掠去,同時昂頭喝道:「高手何在?!」

文中女警官們的命運,究竟會如何呢,看點贊的總數,是否達到心理預期,下次再說!

外面熱的和他媽烤箱似的,真想一頭立馬扎到游泳池裡去,房間裡開空調,關閉門窗,不能隨便抽煙,煩躁的要命,寫這玩意費心費力,又分文不取,確實無利可圖,要不是因為這點愛好,還不夠每天一盒多的煙錢,如果點贊太少,立秋涼快了以後看情況再說吧!

最後,人物插圖為文中女角色李蓓,現實中認識的小妹,性格溫順,家境優渥,所有圖片均為原創,網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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