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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惡狩行動終極版 1-101作:老刀把子

【海城惡狩行動終極版】1至10章作者:老刀把子2019年9月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惡狩」原意為兇惡殘忍的猛獸靜待著向獵物發起致命一擊的過程,而對海城這座正在高速發展中的沿海城市來說,猶如平靜海面下的洶湧暗流,各方勢力也開始訓兵秣馬,粉墨登場,為自己的目的展開激烈角逐!

年輕女性被淫魔們接二連三的殘忍殺害,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否還有幕後推手?而警方是否會緊追線索,將犯罪組織一舉擒獲?混子,黑社會、槍販子、販毒集團,甚至神秘的殺手組織會有什麼樣的利益糾葛?隨著故事深入,英勇無畏的漂亮警花命運又將面

臨什麼樣的抉擇?誰是獵物?誰又是獵手?

親情、愛情、兄弟情、姐妹情!局中局,計中計,連環套,生死對峙!善與惡、血與淚、愛與恨、罪與罰!一切的一切,都將在本文進行詮釋!

或許,這真是一個黑白顛倒的世界!

當故事結束,當春風吹來,當故事發生的土地重新恢復寧靜,那就是劇中人物命運的又一次輪迴……

話不多說,下面開始。 第一章:楔子

坐標:C國G省海城市,臨近邊界的某碼頭。

夜色很深,海邊的簡易碼頭上從入夜不久就駛來了一輛黑色奔馳轎車,看樣子是在等待著什麼。

車內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

「李蓓,一路上到現在都不說話,難不成又在想唐劍鋒嗎?分開了也沒多久嘛。」

「死周誠,一邊去,亂猜什麼!你在他肚裡做蛔蟲久了,現在想跑到我這裡來嗎?」望著窗外出神的女子被叫周誠的男子一句話打斷了思緒,仿佛被他看透了內心似得,用略帶嬌嗔的口氣責怪著。

接著,女子說:「在車裡呆的太久了,我出去透透氣。」說罷,打開了車門。

夜涼如水,微風吹拂著女子的長髮,並不時的撩動起她風衣的下擺,下車後女子舒展了幾下身軀,月光下她的眸子如天上的繁星一樣閃亮。

「啪嗒」一聲響,打火機點燃了手中的香菸,女子吸了一口後慢慢吐出口中的煙霧,望著平靜的海面,聽著遠處潮水有節奏拍打岸邊的聲音,思緒又湧上心頭,把她帶回到過去。

第二章:營地(上)

那是一座四季分明、雨水均衡,具有溫帶海洋性氣候的島嶼,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私人買下,從島嶼的中心地帶開始逐漸改造成為一所訓練營。

訓練營依託島嶼的地形所建,關鍵位置遍布了高壓電網、塔樓、監控設備,以及數種圓形,蝶型天線。島嶼四周不時還能見到身穿數碼叢林作戰服荷槍實彈的巡邏人員。除了必要的日常生活設施之外,只有定期往來進行補給的船隻,幾乎與世隔絕。

這所訓練營是為某個秘組織培養後備力量的場所,每隔幾年就會由專人定期從各地搜集一批具有天賦的孤兒加入到訓練營,經過多年受訓後合格者,會加入到一個神秘組織服務於更高層的需要執行各種任務。

訓練營內有定期輪換並各具所長的教官,傳授射擊、爆破、特種駕駛、刺殺、各種近身徒手與持械格鬥,野外生存、化妝易容、電子技術、語言等專業技能。雖然幾乎與外界隔絕,但是營地內部各項先進設施均能同步於外界生活,為日後奔赴各地執行任務的人員提供了保障。

訓練營的生活是單調枯燥的、甚至到處充斥著血腥與死亡。所有的受訓人員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對方或者完成其他破壞活動,最後全身而退。這也就意味著所有參與受訓的人員經常要深入敵後,以一敵多以寡搏眾,營地內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不堪壓力的自殺,或者格鬥技能不合格者在實戰狀態下被對方殺死,以及在島嶼野外求生訓練中落入陷阱死亡的屍體。但是更多的人選擇了接受,其中少數出類拔萃者成為了精英。因為只有通過最嚴酷考驗並且倖存下來的人才能成為合格的殺手。

思緒回到十多天前,獨自進行了兩周野外生存訓練後的麗貝卡洗漱完正躺在床上熟睡,在這段時間裡,她僅依靠著一把格鬥匕首、幾根火柴、一瓶少得可憐飲用水在另外的荒島上堅持了半個多月。期間她喝過雨水,徒步穿越過沼澤,吃過蛇肉,拆除過他人布置的置人於死地的陷阱,甚至殺了幾條餓極了向她發起攻擊的豺狗。這樣對她來說遠不是第一次了,從剛開始在荒島上見到其他受訓者死亡的屍體的緊張驚悚到現在的習以為常,甚至還對這樣的訓練帶有少許的期待。並不是說她多麼渴望這樣的挑戰,只是在營地呆的久了有這樣的機會可以使她換個環境,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幾聲輕微的響動傳到她的耳中,對方顯然是個高手,雖然極力的壓低聲音,但是還是被她敏銳的神經捕捉到了,危險正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睡夢中的麗貝卡雖然身體勞累,但大腦始終保持著警惕。身體預警是一個殺手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才具備的品質。

利器劃破的空氣向她當面襲來,麗貝卡身體一扭翻下床,同時左手握住了一把從袖口滑落而出的傘兵刀。

電光火石之間襲來的利刃已經扎到床上,力道之大直透床板。

「很好,身手已不在我之下!」

「教官長?」麗貝卡望著對面站立的一個嫵媚的金髮碧眼的中年女人不解的問道。她想不出相處了十年多的教官為何悄無聲息的對自己突然發難。

對面的女人便是麗貝卡在營地十年來的女總教官阿曼達。

女人說道:「跟我來,帶你去見一個人。」

麗貝卡跟著教官出門後上了一輛悍馬吉普車,引擎啟動發出了隆隆的轟鳴聲,營地的大門守衛聞聲打開了電動圍欄,吉普車載著二人向島嶼的北端駛去。

悍馬車在闊葉林中混凝土的路面上快速行駛著,麗貝卡托著腮凝視著窗外,營地被漸漸的甩在了身後,映入眼帘的是在陽光下高大的喬木與低矮的灌木叢相互交織的植被。

「轉眼間十年了,你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成長為一個有著出色身手並且性感嫵媚的殺手,而我也慢慢的老了,回想起來這一切就像發生在昨天,時間過得很快不是嗎?」

麗貝卡不明白印象中一直冷冰冰的教官長為什麼對自己說這些,動了動嘴唇,沒有答話。

仿佛是有感而發,教官長又說道:「就在剛才你通過了我最後的考核,你給我與其他教官帶來的感覺一致,是近年來最具潛質的女受訓者。」

「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因為從你身上我能看到過去我的影子。到了,下車吧。」

第三章:營地(下)

悍馬車駛出了濃密的闊葉林,在一道門禁處停了下來。

島嶼北端的狹長地帶長久以來被當做禁區一樣存在,作為整個島嶼的核心,防止敵方人員潛入從事波壞活動,圍繞在這裡的闊葉林被人為開墾出五六百米的空曠地帶,其間遍布了各種陷阱與爆炸裝置,在四周的金屬圍欄上還安裝著紅外線感應裝置與攝像頭。每隔幾分鐘便會有一組守衛往返巡邏。

阿曼達向門禁處的哨兵出示了身份卡,通過後帶著麗貝卡走了進去。

踏著方形的花崗岩鋪設的道路繼續行進,轉過一個山腳,前面豁然開朗,數個被玻璃纖維包裹的球形雷達站和一幢依山而建的三層建築映入眼帘。

潮濕略帶鹹味的海風,洶湧的波濤拍打礁石的聲音,這裡便是整個島嶼的突出部,最北端的海岬。

麗貝卡在即將踏入建築物前環視了一下,無論是基地中面無表情的哨兵,還是遠處淡霧裡不時出現游弋在海面上的快艇,那黑洞洞的槍口仿佛都在警告靠近者此為禁區,擅入者死!

三層建築物內別有洞天,這裡看起來更像是與外部進行交互的一個世界,各種大小的螢幕上顯示著各地的信息,上百的工作人員面向自己的螢幕緊張的工作著,並且毫無倦意。就連內部的警衛人員也是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還帶有乳白色無線電耳塞。這裡的一切與島上其他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穿過了工作區,來到一所電梯前,阿曼達取出身份卡刷了一下面前的卡槽,然後在電子面板上進行了指紋確認。隨著指示燈變為綠色,電梯門開了,二人走了進去,隨後阿曼達按下了B3的按鍵。大門關閉後,電梯載著兩人徐徐向底層下降。

電梯門打開,麗貝卡感覺這裡更像是一個比武場,整個地下B3層是被人為開采出來的洞窟,堅硬的石壁上亮著昏黃色的壁燈,空曠的大廳的幾個武器架上擺滿了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自己對面的幾級石頭台階上,有一把大號並鋪有獸皮的木質靠背椅,椅子上正坐著一名面帶獠牙面具的高大男人,男人的面部被嚴實的遮擋在面具之後,麗貝卡只能看到男人與自己一樣,有著一頭天生的紅髮,此刻男人左右兩側各分立有兩名黑衣警衛。

而在他們的上面,是一副有著巨大圓形,當中繪有著眼睛紅色,通體為黑色龍的旗幟。空氣中瀰漫著蕭殺的氣息。

「管理員,她來了。」阿曼達往前邁了一步,略微的欠了一下身,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恭敬的說道。

第四章:試煉

「管理員,她來了。」阿曼達往前邁了一步,略微的欠了一下身,對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恭敬的說道。

「只有頂尖的殺手才配有資格來到這裡——有著返古氣息卻又不失現代科技的地方,正如你一樣,一個具有敏捷貼身格鬥身手,卻又精通槍械與特種作戰的人,我的孩子。」

男人的語氣充滿了冷厲與威嚴,麗貝卡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面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只有殺人無數的殺手身體四周才會迸發出如此強烈的殺氣。

「你天生就具有刺客的基因,身體內流淌著殺手的血液!不要試圖抗拒,集中精神激活它們,殺戮便像呼吸般容易!離通往外部世界的大門只有一步之遙,經過最後的考驗,通往外部世界的大門將會向你徹底開啟,你準備好了嗎!」男人說道。

「我準備好了!」雖然事出突然,但是麗貝卡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

「我身邊這四位基地內部警衛人員,鐵面冷血,生性好鬥,對你動手不會手下留情!擊敗他們你將成為真正的龍魁殺手,奔赴外界為組織執行任務,動手吧!」

說罷男人一揮手,身旁兩側的四名黑衣警衛慢慢的向麗貝卡靠攏過來。

「把握住機會,我相信你的能力。」教官長阿曼達對麗貝卡說完,同時又眼神複雜的望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隨後退到一旁。

一名黑衣人率先發難,勾起一腳掃向麗貝卡的面部,麗貝卡彎腰閃避,同時對方一記重拳打來,麗貝卡雙手交叉架開,但是對方拳頭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她後退了幾步。另一名黑衣人一腿襲來,麗貝卡左手向外磕開,同時灌力於右手,攻了出去,逼退了對手。

另外兩名黑衣人一起加入戰圈,麗貝卡感覺壓力陡增,漸漸守多攻少。

她眼角撇到了教官長阿曼達,此時阿曼達正輕咬著嘴唇,她顯然意識到四名黑衣男子每一個都是狠角色,加在一起更不好對付,不免對麗貝卡在場上的形式充滿了擔心。

「把握機會,我一定能行!」如果說剛才的幾招試探還略顯生澀,此時的麗貝卡已經集中精神,全神貫注於場上的形式,時而身輕如燕的閃避,時而瞅准間隙開展反擊,不覺間局勢發生了改變,麗貝卡竟然不落下風。

只聽一聲悶哼,一名黑衣人被麗貝卡的右腿掃中了肋下,接著左手五指第二指節蜷曲,集於爆發力下一招「鋼突刺擊」擊中了對方的胸口,順勢化掌再次給對手狠狠一擊。

黑衣人倒地不起。

「咦!」另外三人見狀奔向武器架各自抽取刀劍後又對麗貝卡展開圍攻之勢。麗貝卡靈巧地閃避著,同時握住了左手袖口滑落出來的傘兵刀。

「噹啷!」一把一尺多長的短劍掉落在了地上,一名黑衣人捂著手腕退到一邊,鮮血從指縫中流出,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一寸短一寸險,近身纏鬥中,麗貝卡趁對方一劍刺出收勢未穩下,傘兵刀劃開了對方的手腕。

兩名黑衣人對視一下,合力向麗貝卡攻來,在閃避過程中,一名黑衣人的刀尖挑落了麗貝卡左手上的手串。麗貝卡稍作分神,後背又卻挨了狠狠的一腳,她感覺氣血翻滾,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我的手串!」那是她心愛的人布萊德用海邊各色的小石頭打磨光滑後,中間穿上細繩製作而成的送給她的,此時細繩已經被挑斷,各色的小石頭滾了一地,而她的小臂內側也被刀鋒劃了一道淺口,正在向外慢慢的滲出血液。

秀眉微蹙,不退反進,避過來襲的一把短刀後,在攻來黑衣人的後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迅速轉身踢飛了另一名黑衣人手中的軍刺,把傘兵刀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背部受傷的黑衣人還要進攻,麗貝卡用極快的速度一揚右手。

「唔!」最後一名黑衣人捂著手臂發出悶哼,單膝跪在地上。「噹啷!」一聲脆響,短刀也掉落在地上。

黑衣人定睛望去,自己手臂上插著一把四角飛鏢,左腿上插著一把飛刀,而擊中自己短刀的是一隻約莫四寸長的針形手裏劍。

「一手三暗器的龍魁殺手!」坐在椅子上頭戴獠牙面具的男人看到這裡拍了拍手以示鼓勵,四名黑衣男人爬起來垂手站立在了一邊。

「阿曼達,去給她布置任務吧!從現在起她成為了我們的一員!」頓了頓男人又補充道:「之前也是!」隨即轉動了座椅上的一個機關,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暗門,椅子緩緩的向下降去……

麗貝卡回身在地面上撿完手串上的石頭,發現教官長正一臉欣慰的望著自己。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出色,跟我走吧。」阿曼達說。

第五章:身世

圓形浴池內空氣氤氳,散發著熱氣的水面上正飄蕩著各色花瓣兒。

「嘩啦」的出水聲,教官長阿曼達裸身從池中站立起來,走到麗貝卡身前,用手掌托起了她的下巴,另只手撫弄著她火紅的長髮,望著麗貝卡黑色的眸子情不自禁的說:「完美的女人,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薔薇。」

接著阿曼達輕輕的將麗貝卡扳過身,雙手婆娑著麗貝卡背後薔薇的紋身,道:「你像極了你的母親。」

「我的母親?教官長,關於父母的事情如果您知道請告訴我。」麗貝卡記事起就被領養在一個老者家中,老者去世後就被接到了這所營地,忽聞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麗貝卡轉過身來。

「別急,我會告訴你,先吃個蘋果。」

一隻蘋果被放到了麗貝卡的手中,她看了看熟透的蘋果正白裡透紅。

「你的母親叫林玫,像森林間的精靈一樣,擁有瀑布般烏黑長發,眸子如啟明星般閃亮,純潔,率真,一個身材高挑標緻的 C國女人。她是個警察,也是我們組織內部的人,在你出生後不久,她死在了一個毒販手中。」

「她怎麼死的?是誰殺了她!」望著黑色的眸子中開始朦朧起的一團白霧,阿曼達知道是即將出現的淚水,接著映出殺機,那是復仇的火焰。

「當時你剛出生不久,嗷嗷待哺,你母親身體還未復原,一個叫季老四的男人夥同他的兄弟葛老蛋,謊稱報警要設計抓住你身體虛弱的母親,我與另一名代號為『百合』的教官,將你救了出來,但是叫『百合』的教官,也死在了他們的手下。」

「他們對我母親做了什麼?」

「這些畜生對你警花母親的身體心懷不軌,得知真相後你母親一口氣殺了對方七八人後,下體出血體不支,百合為了讓你不受傷害擋住了像你射來的子彈,我殺了除了季老四和葛老蛋之外的所有人,當時我只顧及你的安危,不然他們誰也跑不掉!」

「季老四他必須死!」盛怒之下用力,麗貝卡修長的手指變得像鋼爪一般,手中的蘋果被捏個粉碎,雪白的果肉帶著汁水四散的落到浴池之中。

「謝謝您,教官長!」麗貝卡說。

「不用謝,那些是我應該做的,從現在起,不要稱呼我為教官,你可以叫我阿姨或者是『綠蘿』。」說完阿曼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她豐滿的雙峰間,有一副綠色枝葉的紋身。

「嗯?」麗貝卡不解的道。

「不用疑惑,因為我與百合都是你父親的情人。加上你母親『玫瑰』,我們三人胸前都有不同的紋身。」

「什麼!」麗貝卡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什麼可驚訝的,你母親知道我與百合的存在,而她也能理解這一點,我們三人情同姐妹,只因為你有魅力的父親。」阿曼達說。

阿曼達緩緩又道:「我聽到過女人是世界上最悲慘的動物這樣的觀點,在我看來這是有道理的。如果一個女人找了很多男人,那麼在其他人眼裡會被看做下賤。但是男人則不同,如果一個男人身邊有幾個女人的話,那麼他會感到很滿足,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而我們女人呢,只要做成一條圍繞著男人這顆大樹生長的藤蔓就好,不要過分在乎同時圍繞大樹的藤蔓有幾條,物競天擇,在叢林法則里能生存下來的就是符合規律。同理男人與女人,只有經過了一系列考驗後,最終能走到一起的才是真感情,所以你不必過分的在意有雄性魅力男人的身邊有多少女人,而是設法最終如何與自己中意的男人在一起。麗貝卡,你不一直想做一條藤蔓,圍繞在布萊德身旁嗎?」

「嗯。」麗貝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道:「剛才你說道我父親?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你剛才已經見過他了麗貝卡。」

「我不是孤兒?剛才?難道……」

「沒錯,你不是孤兒,這所營地中的龍魁之主管理員就是你的父親,被領養前一直是我負責照顧你,之所以我與他之前沒有向你透露你的身世是為了你能像其他人一樣接受訓練,但是私下時我們對你非常關注!也非常的愛你。而你現在成功了,你與你父親一樣有著火紅色的頭髮,黑色的眸子!去為組織效力!因為你身體內天生就有刺客的基因,流淌著殺手的血液!」阿曼達驕傲的說著。

「我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任務等著我,但是我必須首先為我母親與百合報仇!」麗貝卡道。

「這正是任務的一部分,季老四也是 C國人,還是個有名氣的毒梟,生性狡猾的他除了大筆的境外存款,在 C國還有部分匿名投資的實業,除掉季老四,飽嘗仇人的鮮血是你邁向真正殺手的第一步,同時也是你的宿命!」

「我不明白父親當時為什麼不去復仇?他應該非常愛我的母親。」麗貝卡問。

「你以為他不想嗎?復仇的腳步從未停歇,我的孩子。你的父親只是礙於現在的身份不能親自出面,所以只能有你代勞。在此之前 C國周邊數次打擊販毒的情報也是從組織內部流出的,由於組織的秘密性,我們無法向外界透露太多,更不能明面上採取行動,一切只能從私下進行。而且我知道你的愛人布萊德也參加過一次行動。他為了替你復仇潛入他國境內,像宰小雞一般殺掉過很多人,可惜季老四提前離開了,否則他早就死了,所以,為了你周邊的所有人,這次他必須死!」阿曼達恨恨的說道。

「阿曼達阿姨,請給我具體的任務。」

「 1、除掉季老四,2、除掉季老四的兄弟葛老蛋,3、配合在外面的布萊德和他的搭檔洛根,整合季老四的匿名產業並扶持我們勢力進入C國邊境城市,4、除掉妨礙以上四條的所有人。記住在 C國也有我們其他營地的組員,他們可能會配合你們的行動。」

「嗯!」麗貝卡點點頭。

「這些東西送給你。」阿曼達拿出一隻木匣,在麗貝卡面前打開。

木匣裡面是一條鑲嵌有三色寶石的項鍊,一把格鬥匕首還有一把靈巧的短劍。

阿曼達拿起寶石項鍊帶到了麗貝卡的粉頸上,說:「這是你出生時,你父親送給你母親的禮物,中間的那顆紅寶石,代表著代號為『玫瑰』的你母親林玫,旁邊的白色鑽石代表著『百合』,綠色的寶石代表著我『綠蘿』。這裡還有你母親『玫瑰』與『百合』生前所用的鑲嵌有紅寶石的格鬥匕首與鑲嵌鑽石的短劍,現在都送給你,你是我們三人中唯一的孩子。」

「謝謝你,阿曼達阿姨。」見到了這些東西,麗貝卡仿佛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阿曼達正色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代號為『薔薇』,將化名李蓓完成上述的任務,所有的證件已經準備完畢,我們的人會把具體任務坐標會發送到你的PDA 上。明天將有一艘快艇載你去公海,然後乘坐漁船前往目的地,願自然之神引導你,一路順風我的孩子……」

一陣徐徐的馬達聲傳入耳際,周誠搖下窗戶朝外面的李蓓打了一個響指,把她的思緒從回憶中帶回了現實。

「發信號!」李蓓丟下香菸走到車前說。

周誠扳了扳遠光燈開關,轎車的遠光燈閃了兩短一長三下。

不一會兒,遠處的海面上也回應了兩短一長的三下燈光。

馬達聲越來越近,月光下二人清楚看到了一艘小船停靠在簡易碼頭邊,隨後船上跳下一個人,向這邊走來。

那是個中等身材,略有謝頂的中年人。

「嘿嘿,咳!」來人咧著嘴乾笑了幾聲後說:「老規矩不變,送貨人不問收貨人的事兒。」

接著攤了攤手。

周誠沒有接話,朝中年人扔過去一個包有現金的紙包。

中年人接住紙包沒有細看,只掂了掂分量後,便朝身後的小船連拍三下手掌,不多時,五六個人從船上抬下三四隻長方形的板條箱走了過來,在周誠的示意下放到了轎車的後備箱中。

「都在這兒了,驗貨吧。」中年人說。

從後備箱抽出一根撬棍,周誠撬開了板條箱。箱子裡面全部為被油紙包裹著嶄新的制式槍枝,另外的箱子為彈藥及其他裝備。

周誠點了點頭。

「合作愉快!」說完中年人轉身招呼手下人上船走了。

周誠拉下後備箱的蓋子說:「我們去吃飯怎麼樣?」右手捻了一下手串,李蓓道:「把東西放好,想吃什麼跟我說。」

第六章:途中

坐標:臨近C國,與他國邊境交界處的某地。

這裡是多民族聚居的地方,四處充斥著毒品、糜爛的性交易、軍火販子、私營礦主、木材商人、以及各種地方勢力交錯其中,是不法分子的聚集地,更是冒險家的樂園。

清晨,一輛黃色的吉普牧馬人越野車正行駛在山路上。

這裡群山峻岭,溝壑縱橫。饒是越野車也只能是以每小時30公里左右的速度低速行駛。道路崎嶇異常,行駛在山路上的顛簸,讓駕駛越野車的李蓓感覺現在仿佛不是在駕車,倒像是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擺錘里左右擺動。

瞥了一眼 PDA,衛星定位距離目標點的城鎮所在的距離只有不到八公里,雖然距離已經不遠,但是這裡仍然人跡罕至。

又向前行駛了一小段距離,李蓓把車開到了路邊茂密樹林中,選了一處十分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向後放倒座椅,準備躺下休息。雖然是一個人在野外獨行,但是李蓓絲毫不感到孤寂與恐懼,反倒樂於享受林間鳥兒的啼叫與風吹過樹林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這比荒島上的訓練舒服一百倍。

一周前她與阿曼達的交談,得知當時殺害自己母親的元兇之一就藏匿在這所城鎮中,而她接到的指令就是要去 C國邊界的這所城鎮剷除掉這個叫做季老四的這個人。

當阿曼達告訴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後,如果季老四當時出現在李蓓面前,她恨不得活挖其心,生啖其肉,但隨著離目標點的越來越近,李蓓的心情反而逐漸的平復下來,因為她已經計劃好了數種將其剷除掉的方案。

「畜生你等著,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李蓓的心裡暗暗的想著。

「啪嗒!啪嗒」擋風玻璃上開始落下來雨水,天空中密布烏雲,轉眼山野間的雨水由哩哩啦啦轉為了瓢潑大雨。

「這天氣還說變就變,看來只能等雨停再走了。」李蓓自言自語到。

接著她雙手一撐座椅溜到了后座,打開了放在後面的雙肩背包,拿出了裡面的衣物開始換裝。

這些東西是特地準備的,她想讓自己看起來貼近當地的風土人情進而麻痹對手,最重要的是讓自己變得更加清純。

「嗤」拉開柔軟皮質外套的拉鏈,接著褪去半透明黑色印花的蕾絲打底衫,上衣被脫的只剩一件黑色的胸罩,李蓓不僅欣賞起自己完美的曲線。富有彈性的皮膚白裡透紅,略微用力暗自顯現出女性特有的肌肉線條使這具胴體更具誘惑,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兩隻渾圓堅挺的山峰在黑色胸罩的束縛下中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伸手拉下遮陽板,打開化妝鏡。李蓓背過身扭頭望去,看到了自己光滑的脊背上紋的那朵薔薇,在綠色的枝葉的襯托下,火紅的花瓣顯得無比嬌艷。

滿意的點下頭,脫掉皮褲,李蓓換上了一身藍青色相間的蠟染布上衣,和底部點綴著碎花圖案的黑色過膝裙布依族服飾。把頭髮挽成一個髻用青色的頭帕包好後,還特意佩上了幾件銀飾。隨著身形的移動,銀飾間發出相互碰撞的聲響,猶如山間泉水般低吟淺唱,悅耳極了。

接著李蓓拿出一雙肉色的大腿襪,忽然想起點什麼,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背包內又翻出一瓶枚紅色的指甲油均勻的塗抹在手指和腳趾上,等充分晾乾後才仔細的將絲襪仔細的套在腳上。

雨停了,山林中的鳥兒又恢復了歡快的啼叫,陽光照射到枝頭葉間的雨水發出了亮晶晶的光芒,而這時的李蓓也完成了最後的準備。她化了淡妝,帶好美瞳,脫掉山地靴穿上一雙黑色挎帶兒布鞋,整理好背包並鎖了車,伴著雨後泥土芬芳的氣息向著目標點行進。

第七章:三岔鎮

由五六條街道構成的城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李蓓記得這個城鎮的名字叫做三岔鎮,用當地人的話說這三岔鎮的含義並不是有幾條路通過的交通要道,而是政府管不了、軍隊懶得管、地方勢力不讓管的三不管地帶。就是這樣一個臨近邊境地帶雜居場所,卻呈現出一幅與之不相稱變態般的繁榮。

圍著城鎮轉了一圈後,李蓓發現這裡幾乎沒有什麼正經的產業,農田裡沒有經濟作物,全部是經過採摘後的罌粟花。城鎮內是各色妓院、賭場、舞廳、或明或暗的毒品軍火交易,甚至在城鎮的一角還有一個毒品加工廠,為數不多能稱得上正當買賣的是幾個不起眼的小商店和飯館,還有城鎮中唯一的旅店。

「還有房間嗎?」李蓓邁進了旅店的大門問了一句,她想先住下來再說。

旅店的老闆三十來歲,此刻正趴在油跡斑斑的前台上看著旁邊的一台小彩色電視機,或許是被精彩的劇情吸引,眼皮也不抬一下的說:「自己去看啊!」

用食指緊叩了幾下台面,李蓓不耐煩的提高聲調:「我在問你還有沒有房間!」

可能聲音大了點,旅館老闆扭頭站起來剛要發作,見到面前的是身著當地某個民族服飾,周身散發出一種特有韻味的高挑女子時,態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有,還有一間三零八,嘿嘿!」老闆嘿嘿淫笑了幾下後,獨自嘟噥著:「我還以為是街對面的那些雞婆來開房……媽的根本沒法比啊……」

「多少錢一晚?」

「一百二十塊。」

「不用找了。」李蓓甩過兩張百元鈔票。

「給你鑰匙,嘿嘿!」當鑰匙交到李蓓手中時,老闆還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

「啪!」一把搧開老闆的手。

「咦?這小妞還挺辣!」

「滾遠點!」李蓓怒聲道。接著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打開房門,可能是因為最近雨水多的緣故,一股淡淡的霉味兒撲面而來,李蓓不禁用手背堵了堵鼻子,接著推開窗戶,好讓這難聞的氣味隨著空氣的流通快點消散掉。

環顧了一下四周,洗手間還算乾淨,床單被子卻顯得黑嘖嘖的,像是有段時間沒有換洗過,而且枕頭上還飄散著一股腦油味。

看到這裡,她惱怒的想把這些全部掀到地板上,剛要發作卻聽見敲門聲。

原來是又是旅店老闆一臉淫笑的抱著乾淨的被褥站在門口。

「嘿嘿小姐,不好意思,這些東西忘換了。」說著他把乾淨的被褥放在房內的桌子上,把髒的床單、被子、枕頭團成一團扔到外面的走廊上。

「我來給你鋪上吧,嘿嘿……」說完,旅店老闆開始拾掇起來。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要休息了!」

「說來也奇怪,自打我開了這家店起,從來沒見過單獨的女人來住過,況且還是個那麼漂亮的,你一個人在外可要多注意喲……」說罷,揚起手朝李蓓的臉頰捏去。

電光火石之間李蓓的左手就卡住了對方的脖子,巨大的力道將旅店老闆死死頂在牆壁上,不知什麼時候右手多出了一柄飛刀,一指多長的刀尖抵住了旅店老闆脖頸間的大動脈。

「你想要死麼?」右手往前一遞,鋒利的刀尖將旅店老闆頸部間的大動脈頂出一個深坑,只要略微用力必將放血!

「哎喲小姐,不,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旅店老闆望著一臉煞氣的李蓓,同時感覺脖子一緊,他毫無疑問的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能下得去殺手。

「滾!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三遍!」鬆開左手,旅店老闆癱坐在地板上,喘了幾口粗氣後連滾帶爬的消失在走廊上。

傍晚十分,落日的餘暉灑在大地上,為美麗的山野風光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睡醒後的李蓓感覺餓了,背上背包來到街邊不遠處的一個飯館內找些吃的。

飯館不大,但是來就餐的食客卻是不少,十來張桌子已經被吃飯的客人占了一多半,李蓓挑了一張靠牆角的桌子坐了下來,看過菜單後點了一份烤臘肉,一份砂鍋魚,還有一份豆花米線

看到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獨自吃飯,幾桌臨近的食客投來了淫邪的目光,其中有人不時瞄著李蓓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可能不清楚李蓓的來歷的緣故,沒有人過來冒然搭話。

探聽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吧與飯館,此時李蓓正一邊吃飯,一邊留意傾聽食客們談論的話題。

雖然是在C國的境外,但是這邊多數人仍然用較為生澀的C國語言進行交流,不久一條重要的信息就傳入了李蓓的耳畔。

「聽說了嗎?四哥回來一段時間了!我在珍珍歌舞廳見到他了,他最近晚上沒事總喜歡待在那裡。」

「哪個四哥?」

「操,你傻呀,還能哪個四哥?季老四唄!」

「不是去 C國了嗎?聽說在C國G省那邊有自己的產業,另外跟香港那邊也有往來。」

「你都不知道,前段時間由 C國牽頭,聯合幾國拉網進行打擊反毒活動,四哥外面的幾條線都斷了,還折進去不少人。據說對方的刑警已經盯了很久了,最後統一收網,幸好四哥當時感覺風聲不對,才撿回一條命。」

「那栽得可夠慘的。」

「他這幾年也風光夠了,靠之前的買賣賺了大錢,這段時間也沒閒著,在加工廠一直囤貨,附近的貨讓他都收沒了,而且勾結個別腐敗軍方人員搞到了一些槍,準備蟄伏一段時間後東山再起。」

「厲害……」

「季老四!你的死期越來越近了!」聽到食客們談論的四哥就是自己的仇人季老四,李蓓的拳頭被握緊的咯咯作響,而那幾個食客不會想到,正是因為他們無意的閒談,才把自己敬仰的四哥送上一條不歸路。

從飯館出來李蓓回到了旅店,她準備等夜幕降臨後去珍珍歌舞廳碰碰運氣,如果時機成熟,就在那裡動手除掉季老四,漫長的等待已經讓她感覺不耐煩了。

城鎮上沒有什麼高大建築,三層的旅店反倒變相成為一個制高點,外面的情況一覽無餘。拉開窗簾,自己所在三零八房間的窗口正好能望見珍珍歌舞廳門前。

舞廳的大門緊閉著,看來除了晚間,現在還不是上客的時候。無聊的倒在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柄飛刀,城鎮的格局已經瞭然於心,李蓓已經規劃好幾種撤退路線,這是殺手的本能。

房門忽然傳來鑰匙插入鎖孔並擰動把手的聲音。

李蓓翻身下床,輕靈的躍到門後,右手擰動把手,飛刀已被藏至左手掌心,事發突然時能以最快的速度插入對方咽喉。

開門的剎那李蓓發現對面是位中等身材的女子,她膚色略深,體型勻稱,烏黑的頭髮被三七分到兩邊,在腦後被辮繩綁成了一個馬尾辮。不經修飾就天然濃密的雙眉間有一顆黑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在黑色的瞳仁的映襯下帶有幾分剛毅。她正面帶詫異的望著李蓓。

「這不是三零七房間嗎?」女子有些愕然。

「三零八」李蓓回答道。

此刻樓梯口傳來「噔、噔、蹬」的上樓聲。

「叫你別走那麼快,這下開錯門了吧!」一位相貌英俊清秀的男子出現在李蓓的視野內,用責怪的語氣對女子說道。

「對不起,走錯了,我們住在隔壁三零七。」隨後兩人朝李蓓歉意的笑了笑,打開隔壁的房門走了進去。

「恐怕不是故意走錯,而是事出有因吧!」關閉房門後,李蓓在房內踱了幾步思付著。

當男子責怪女子時,女子不經意間迅速向房內的一瞥,看似無意卻實則有很強的察看目的,而那名男子的插話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很巧妙的配合,演練過很多次了吧,哼!

「我要看看你們到底是誰!」李蓓轉身走進衛生間,摸了摸牆壁後,在洗手盆的下面用飛刀小心的剜動著,不一會兒,石膏板的牆壁被鋒利的刀尖挖出了指甲般大小的洞。隔壁房間內隱約夾雜著爭執的談話聲傳到李蓓的耳畔。

「不行蘇姐,你這樣做太危險了,我不同意!」男子說。

「執行任務肯定需要承受風險,怕危險我就不會從事警察這一行。像這樣的情況下還要考慮的面面俱到的話那麼罪犯早就跑了。」

短暫的沉默後,見男子不說話女子又道:「布控了大半年,我們才將季老四的販毒網絡一網打盡,現在只剩下首犯季老四和他兄弟葛老蛋逍遙法外,根據線報得知他藏匿在這裡,如果在沒查到他確切住所的前提下貿然行動勢必會打草驚蛇,萬一讓他溜掉,我們此行不是功虧一簣?」

「可是你堅持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那些人都是窮凶極惡的傢伙,萬一你出點意外,我回去怎麼和王隊交代?我可是當面向他保證要負責你的安全,你又不是不知道王隊他……」

「向他保證?我是你的上級你必須無條件服從命令!局內有幾個人不知道我的身手?而且現在是執行任務,不是在談個人問題!」

仿佛覺得話有些重了,女子又補充道:「這樣吧,季老四是個好色之徒,在剛才的偵查過程中,我留意珍珍歌舞廳是城鎮中最大的娛樂場所,天黑以後我們去那裡看看,發現他的蹤跡後我們再作打算……」

又聽了一會,結合在飯館的所聞李蓓明白了,住在隔壁的男女是C國G省的刑警,女子化名蘇燕妮,是 G省海城市公安局刑警中隊長,而那名男子是他的搭檔小徐。二人來到這所城鎮的目的是偵查出季老四藏身的位置,然後配合外圍人員將其抓獲歸案。剛才男子配合女子故意敲錯門是為了防止對方有安插在旅店的眼線觀察陌生人舉動而採取的反偵查措施。

李蓓心付道:「有點意思,不過希望不要妨礙到我,季老四必須死在我的手裡!」

第八章:惡夜殺機(1)

夜色深了,這所城鎮沒有因為入夜而變得沉寂,相反卻變得愈加熱鬧起來,很多地方亮起了劣質的 Led燈箱,就著燈光吸引了一些推著三輪車叫賣水果、燒烤、甚至其他小玩意的商販。衣著暴露的明娼暗妓也趁機做起了買賣,紛紛在燈下搔首弄姿勾引過路的行人。

隔壁響起開門聲,看樣子便裝的男女刑警出門去了珍珍歌舞廳,待對方走遠後李蓓也離開了旅店。

臨近舞廳前,李蓓見到馬路的對面開過來三輛轎車依次停在舞廳門口,下來七八個人,前呼後擁著一男一女進了舞廳,李蓓隨後也跟了進去。

舞廳內煙霧繚繞,幾隻劣質音響放著舞曲,一群男女勾肩搭背的在舞池中起舞,休息區內也圍坐了不少客人,有的竊竊私語一陣後便趴在桌上吸食毒品,搖頭晃腦享受幻覺帶來的快感。還有幾個好像是舞廳內部的女人在不斷調戲男客,其中幾男客個把持不住,往她們的大腿上掐一下,奶子上摸一把,引起幾聲嬌叫與哄鬧。

李蓓挑了一個角落,點了一杯椰奶後坐了下來,很快她就捕捉到這次行動的獵物季老四,那個腦門謝頂,只有雙鬢和後腦還有稀疏頭髮的男人。他上身穿著銀灰色西服,內襯一件領口翻開的白襯衣,手裡拿著一支雪茄,懷裡正摟著一個豐滿狐媚的女人。昏黃的燈光下,顯得他鼻子頭閃亮,腦門兒放光,此刻他正眉飛色舞的與其他幾個馬仔談笑風生。

季老四說到盡興時感覺口乾舌燥,抓起酒杯將裡面的啤酒一飲而盡。他用手掌擦了一把嘴角的啤酒沫,正待放下酒杯時注意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獨自坐在一張桌子上的女子。女子正俯在桌子上,一手托著腮,一根吸管插在杯子裡,正在吸著杯子中的椰奶。

「挺會享受嘛,如果能這樣吸我的雞巴該多好!」

隨即向後面招呼了一下,一個馬仔附身在季老四耳邊,兩人低聲交談了兩句,隨即相視爆發出幾聲淫蕩的笑聲。

「我們四哥想讓你過去坐坐。」馬仔走到李蓓身邊說道。

故作環視四周,李蓓發現季老四正在向自己招手,隨即跟著馬仔來到季老四身前。

光線不好看不真切,等女子來到近前季老四和馬仔們才發現,面前的女子身材高挑,個頭甚至高過了幾個馬仔,肌膚白裡透紅,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對方略顯寬大的上衣根本無法掩飾那對豐滿高聳的胸脯,還有隨著女子的走動,身上佩戴的銀飾發出「叮叮」的脆響,別具一翻風情。

季老四看得楞了,他不禁推開了那個豐滿狐媚的女人,屁股往旁邊挪了挪,示意李蓓坐到身邊。

「你一個人?跑這來幹什麼?」季老四想不出如此標緻的女人為什麼會單獨出現在這裡。

「是呀,在上學,出來窮游,現在發現沒錢回不去了!」

「哈哈,錢我有的是!會喝酒嗎?」

「能喝一點。」

「把這杯酒喝了,老子給你錢買車票,這些夠嗎?」說罷,季老四給面前的一隻空酒杯倒滿了啤酒,又從懷中掏出了一疊鈔票甩到桌子上。

「真的?我喝了這杯酒就能拿到這些錢?」李蓓眨眨眼。

「哈哈哈!」季老四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四哥我說話算話,別說這幾個錢,就算在這方圓幾百里誰不知道我季老四,你只要報我的名字,沒人敢動你,喝!」

李蓓抓過酒杯一飲而盡,接著伸手就要拿桌上的那疊鈔票。

「慢!」季老四伸出一隻手擋在了鈔票前面。

「怎麼?你要反悔?」

「哈哈,妹妹夠痛快!如果和四哥我更進一步,這些都是你的。」季老四說完又掏出兩疊鈔票扔到了桌上。

「嗯?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啊,就像這樣阿妹愛阿哥唄!哈哈」說著淫笑著將李蓓摟在懷裡。一隻手也不老實的在李蓓雙腿上摸來摸去。

「你討厭!」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李蓓順勢倒在了季老四的懷裡。

這時她發覺有一種被人盯梢的感覺,眼角一瞥,她發現居然是坐在另一邊桌子上的那位化名蘇燕妮的女刑警,此刻正用冷厲的目光看著這一切,女刑警開始感覺是驚愕,仿佛不相信一個女孩被金錢那麼容易的俘獲,當看到女孩倒在季老四懷裡不為自己貞潔做激烈反抗,反倒心甘情願接受現實時,一絲惋惜進而是鄙夷的神情浮現在女刑警的臉上。

李蓓未作理會,還任由季老四在額頭親了一下。

「妹妹這就對了,人嘛!誰不為錢活著!你住在哪裡?」

「街頭的旅店啊!」

季老四皺皺眉:「怎麼住在那?」

「沒錢不住那裡,難道住你家啊!」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李蓓故意用手捂上了嘴。

「哈哈,我就喜歡爽快人,今晚來我家,我給你更多的錢!」

「那幾點去啊?我好回去收拾一下。」

「幾點嘛……」

「喲,四哥你這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旁邊的小騷妮子還真夠味啊!」之前被季老四推開的豐滿狐媚的女人說話了。

李蓓尋聲看去,那女人三十左右,長方臉,留著一頭燙著大波浪捲兒的長髮,經過修飾後的眉毛下,一雙飽含醋意與恨意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女人穿著一件粉色大 V領套裝,翹起的二郎腿上是紅色五分方根的高跟皮鞋,褲腿的下擺處能看到黑色短絲襪包裹腳腕的邊緣。女人脖子上掛著一條粗粗的金項鍊,圓鼓鼓的乳房頂起了 V字領的下端,裡面白色的胸罩若隱若現。

或許是經過刻意的保養,那女人的皮膚顯得挺白,但是仔細的觀察下去,皮膚有些鬆弛,毛孔也顯得粗大,女人臉上擦著粉,仍難掩歲月與荒淫無度對這具軀體的侵蝕,女人在粉底下的眼眶很黑,臉色有些泛黃,雖然李蓓不太懂男女之事,但是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對面的女人沒有作息規律,不是什麼好貨。

「哪能啊哈哈,生意不都談攏了麼,今晚頭炮是你的寶貝!」

「你死一邊去吧!」

「放心吧寶貝,跟著海子兄弟的女人到這裡也虧不了你!」

女人瞪了季老四一眼,季老四意識到了說多了話,乾咳一聲沖李蓓道:「你回去準備吧,晚上十一點後到鎮東頭工廠旁的三層樓找我!」

關上房門,把三疊鈔票扔到桌台上,額頭上季老四的口水還隱隱做臭,李蓓厭惡的抹了一把,一揚右手,一隻錐形精鋼鑄成的手裏劍奇準的釘在了粘在門後的塑料衣帽鉤上,發出了「鐺」的一聲響。

「季老四,今天就是你的末路了!」

午夜時分,毒品加工廠院牆附近出現了一條身手矯健的黑影,急速移動中的步伐沒有任何聲響,觀察時的略微停頓總能將自身隱藏在障礙物後,與環境融為一體。

「誰?」工廠門前的兩個馬仔喝了一聲,隨即把手槍舉了起來。

「媽的還能是誰,是老子!」從工廠邊的小樹林裡走出了另一個人。

「你他媽能不一驚一乍的啊?」

「別廢話,給支煙抽。大晚上的在這裡耗著真遭罪!」

「啪嗒」點著了香菸,門口的馬仔中一人說:「哎,是啊,現在四哥膽子是越來越小了,它的產業誰敢動?現在還要多出一人去林子裡面當暗哨,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說了,我回去了,你倆也精神著點兒,別打吨。」說罷那馬仔開始往回走,一步一晃的走進了樹林。

「季老四你這畜生還挺精明,知道布下一個暗哨。讓你失望了,我會把他們一個個的都除掉!」李蓓從幾株矮樹叢中閃身出來,幾個健步躍到小樹林中。

一股尿液澆到地面上發出「呲呲」的聲音,樹林中的馬仔正哼著小曲撒尿,卻不知何時危險已經降臨在他的身後。

李蓓用手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馬仔嚇得哆嗦了一下,罵道:「操你們媽,老子還沒尿完呢!」

「沒機會了!」李蓓低聲說道。

「啊?」忽聞身後的女聲,在條件反射下馬仔吃驚的想轉過頭來一看究竟。

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見「咔吧」一聲脆響,李蓓硬生生的拗斷了他的脖子。瀕死前瞳孔中最後的情景是遠去的一道淡影。

「怎麼又要煙啊?沒了!」黑夜中看不清來者的面貌,門口的馬仔把李蓓當做死去的暗哨,不耐煩的說道。

走到近前,見來者不是自己的同夥。

「咦,他不是……啊!」話未說完只見來者一揚手,一道寒光直透自己的脖頸,細長的錐形手裏劍入肉發出「噗」的一聲。搭話的馬仔捂著脖子痛苦的倒在地上。

「媽的你……」

來者不善,舉手間自己的同夥已命喪黃泉,另一名馬仔大驚之下,便要拔出插在腰間的手槍,李蓓搶前一步,用左手下壓按住對方想要拔槍的手臂,弓起右掌,卷軀的第二指節閃電般的刺向對方的咽喉。

「嘎巴!」一聲,馬仔的喉頭與頸椎被李蓓一招「鋼突刺擊」全部打碎,身體倚著院牆斜斜的倒在地上。

李蓓「咣當」一腳踢開廠房大門,黑漆漆的廠房內被分隔成兩個區域,一側台案上隱約的浮現出燒杯、試鏡瓶、大小試管、酒精燈、和各種分析儀器的輪廓。另一側的成品區堆放著著小山似得紙板箱。李蓓用飛刀割開了箱子上的密封帶,翻出了一包包的毒品。

從門衛室找到幾桶汽油,順手拿走了幾株放在神像前的燃香,與一隻塑料殼打火機。李蓓把汽油一股腦澆到裝有毒品的紙板箱和台案上,接著用打火機點著了那幾株燃香,橫擔在打火機上,放置在紙板箱中。

「跟你的產業說再見吧,畜生!」

三層小樓只有一樓大廳和二樓的一間房間亮著燈,樓前花壇中種植的玫瑰吸引了李蓓,她摘下最美麗的一朵插在自己耳邊,大廳內的兩個馬仔正在打撲克,她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轉到小樓的另一側,後退幾步後猛地向前衝刺,高高躍起的同時向前蹬了一下牆壁,藉助反彈力扒住了二樓亮燈窗口的陽台,向上一縱身翻了進去。

貼在窗前向內望去,亮燈的房間正是季老四的臥室,那個狐媚的女子一絲不掛,正像母狗一樣跪爬在床上,季老四則雙腿分開立於床下,賣力的向前挺動身體,一下下的頂著女子的屁股。

日光燈照著女子的身體像一尊蠟像,季老四的屁股也泛著白光,隨著季老四挺直的陽具不斷的進進出出,從女子的口中傳來不間斷「啊啊啊……」的叫床聲。

「小心肝,你的叫聲真浪,舒服吧?」

「舒服,我要到了,快,啊……快……」

第一次看到男女性交的場面,李蓓害羞的漲紅了臉,緊張之餘還帶有幾分好奇。她想過離開,不去看那污穢的場面,但是一股莫名的力量左右了她的思維,不由自主的站在原地。

季老四開始加速,挺立的陽具從狐媚女子的屁股間進入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子口中的叫聲愈發淫蕩。

像只小雞被宰殺前蹬了幾下腿似得,季老四向前挺動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後,口中發出了一陣低吼,女子大叫一聲也癱軟在床上。

季老四喘了幾口粗氣,從床頭撕下一塊衛生紙,抹了幾下女人下體後,又擦了擦自己逐漸變軟的雞巴。最後揉成一團,丟到一旁的垃圾桶內。

「主動打掃戰場,怎麼樣,四哥仗義吧?」

「滾蛋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好給老娘的錢呢?」

「回 C國前少不了你的,你快穿上衣服去工廠那邊看看,我不太放心那幾個傢伙。」

「扯淡,你是想老牛回頭吃嫩草,惦記那小騷妮子吧?看這時間她該來了!」

「說正經的,我眼皮總跳,你還是去看看好,免得夜長夢多。」

「好吧,真沒辦法,我回來你可的陪我一夜呀!」女子從地上拾起衣服穿上後出了門。

李蓓從二樓跳了下來,繞回到樓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喲,找四哥的時間挺準時啊!」看到進來的李蓓,一個馬仔放下手中的撲克牌。

「四哥人呢?」

「樓上呢,你們慢慢玩啊,嘿嘿!」另一個馬仔淫笑著。

剛要上樓,迎面碰見下樓的狐媚女。

「你們倆跟我工廠那邊看看,四哥害怕他們幾個偷懶!」轉頭又對李蓓哼了聲:「小騷貨!」

李蓓心底升起一陣濃郁的殺意,考慮到還有 C國的刑警想對季老四下手,並且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外圍人員,這個關頭不要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李蓓未作理睬,徑直走上樓去。

季老四赤著上身,下面穿著一條大褲衩坐在床上,李蓓出現在門前讓他十分高興。看到這具充滿活力的軀體,他感覺下面本已疲軟的某個部位又在隱隱發漲。

「來了寶貝?想哥哥沒?快過來坐坐,哈哈……」

季老四迎了過來,抱起李蓓放在床上,一撩裙子,往李蓓的大腿上親去。

「喲,是大腿襪不是連褲襪啊,你看都勒出紅印來了,嘖嘖真香!」又親了幾下,季老四抓著襪筒邊緣的鬆緊帶往下一擼,肉色的絲襪打著捲兒從李蓓的大腿上向下滑動了一截。

一把推開季老四,李蓓站了起來,指著自己耳邊的玫瑰道:「好看嗎?」

「漂亮,人如其花!」說罷,一把將李蓓摟在自己懷裡,一邊親著如凝脂般的脖頸,雙手繞到前面解開了李蓓的上衣。

季老四感覺到懷中女孩身軀的輕顫,以為是在自己的挑逗下勾起了對方的性慾,殊不知是李蓓在壓抑著即將要爆發的怒火。

隨著上衣的滑落,一轉身李蓓脫開了季老四的懷抱。

「咦?那是?」季老四驚愕的看到纏繞在女孩兒一雙小臂間的暗器鏢囊。

一把滑落而出的格鬥匕首抵在了季老四的胸前。

「把你所有的存款轉移到這個帳戶,快!」話音剛落格鬥匕首向上斜著一划,季老四的胸口出現了一道四寸多長的口子,鮮血隨即涌了出來,李蓓的另只手中拿著一張紙條。

「嗷!我給!別動手!」鮮血仿佛激起了女孩體內不知名的某種東西,季老四感覺面前的女孩兒瞬間變成一條嗜血的母豹,她的動作很快,隨時能將格鬥匕首插入自己的胸口。

打開書桌上的電腦,錄入匯款信息時稍顯遲疑,格鬥匕首又扎進了季老四的大腿。

「快字我不會再說第三遍!」

「嗷!我照辦,別,別動手!」季老四滿臉冷汗,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把自己所有的存款匯了出去。

如果剛才還心存伺機反抗的念頭,這回季老四徹底慫了。

「所有的現金首飾!」李蓓揚了揚手中的匕首。向保險櫃努了努嘴。

季老四咬著牙,捂著受傷的腿,步履蹣跚的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轉動著密碼。隨著保險櫃的打開,季老四哆哆嗦嗦的站立了起來。

「我都照辦了,饒我一命,放我一馬!這些都是你的!」季老四指了指堆滿現金和珠寶的保險櫃。

「它漂亮嗎!」

轉過身去,露出了後背上那朵薔薇的紋身。此刻那朵薔薇紅色的花瓣正隨著李蓓因怒火而充血的身軀顯得無比嬌艷。

「漂亮!」季老四冒著冷汗,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你還在哪裡見過它?」

搜索著記憶,季老四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你是?」

「沒錯!在我母親的乳房上,她叫林玫!」

猛地向前一躥,李蓓像離弦之箭般朝季老四沖了過去,一把與格鬥匕首幾乎同等尺寸的靈巧短劍也從暗器鏢囊中滑落到了左手之上。單面開刃、背部齒背,扁平的刀身帶有放血槽的格鬥匕首與刀身略窄,雙面開刃的靈巧短劍在季老四身上進行著無死角的穿刺。

「痛苦需要你百倍償還!哈哈!」李蓓冷笑著。

身上已經被扎出了數十個血洞,大量失血後的季老四面色死灰,蜷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吧你!」

格鬥匕首扎進了對方的胸腹,刀身橫著一拉接著向上一撩,刨開了道一尺來長的口子,鋒利的齒背鋸斷肋骨的聲音伴隨著腸子的流出使季老四咽了氣。

摘下頭上的玫瑰花扔在季老四屍體上,李蓓開始把保險櫃內的現金及珠寶統統塞到自己背包里,然後脫掉衣服走進衛生間。

花灑噴出了熱水,沐浴露已被均勻的塗抹到各處,她要洗凈季老四留在自己身體上污濁的印記。

第九章:惡夜殺機(2)

蘇燕妮之前已經偵查了離此不遠的小樓,樓上亮著燈,樓前停放的車輛也沒有被開走,這說明季老四沒有離開。此時她正貼緊院牆來到毒品工廠的大門前,尋找生產囤積毒品的證據,黑漆漆的夜裡這裡呈現出死一般的寂靜。

「不應該啊!這樣重要的地方居然沒有人值守?」想到這裡她把移動的步伐放緩,拔出了插在腰間的配槍,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蘇燕妮與搭檔小徐約好,遇到緊急情況以槍聲為號,屆時小徐會與外圍一部分警員衝進來,對小樓和工廠進行分割包圍,同時剩餘的警力將對城鎮幾個重點的區域進行清繳,形成第二道包圍圈,這樣季老四與他的同夥插翅難逃。

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傳進了蘇燕妮的鼻孔。

「不好,有情況!」握緊手中的配槍,蘇燕妮提高警惕,環顧四周。

很快她借著月光發現了大門前空地的一側倒著兩個人的輪廓,走上前去,蘇燕妮附身探了探兩個人的鼻息,不出所料,兩個人都已經沒有生命特徵。血腥氣味是從其中一個人身上撒發出來的,這個人的脖子已經被利器洞穿,此時兇器已經不見了。

廠房的大門是虛掩的,蘇燕妮推開後來到內部,走了幾步後她發覺空氣中出了瀰漫著濃郁的汽油味外還混著一股淡淡的燃香味。

「這是什麼情況?」

忽然眼角撇到一條朝自己衝過來的黑影,剛要舉槍射擊,卻發現黑影揮動著一根長條形物體已到自己面前。

蘇燕妮急忙俯身閃避,「嗚」的一聲,從自己頭頂之上掠過了一根粗大的木棍。躲過一擊後迅速起身,蘇燕妮踹出一腳正中對方的胯骨。

「奧喲!」對方趔趄了幾步趴在地上。

旁邊又衝出一條黑影,朝自己上身連續揮動木棍,左右閃避間,木棍的擊打紛紛落空,轉眼間黑影攻擊改為下盤,手持的木棍向蘇燕妮的雙腿掃來。

雙腳點地向上跳起,避過掃來的木棍同時出腿,蘇燕妮的一腳踢中的黑影的胸口,黑影叫了一聲,向後倒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木棍也被甩在一旁。

側面又衝出一道黑影,趁蘇燕妮落地未穩時,一腳踢中了她的手腕,手中的槍飛了出去,落在了廠房的某個角落,發出了金屬碰撞地面的聲音。

「有兩下子,我來陪你玩玩!」傳到耳里的聲音讓蘇燕妮明白對面黑影是個女人。

「噌!」女人拔出一把匕首,蘇燕妮不敢大意,後撤一步後也擺好格鬥架勢。

女人手中的匕首連續像蘇燕妮扎來,蘇燕妮清楚的意識到,在月光下泛出白光的刀尖離自己越近就越危險,於是在閃避的過程中也不忘拳腳並用實施反擊。

這時廠房內某個角落亮了一下,好似燃起了一團火焰,馬上燃起的火焰便火龍一般四散蔓延開來,幾人吃驚之下不免扭頭看去。

這正是之前李蓓的傑作,那幾株燃香融化了打火機塑料外殼,引燃裡面氣體後,點著了汽油。

「我操,著火了!快跑!」倒在地下的兩個馬仔爬起來就向門口衝去。

「媽的,我的貨!」女人躲了一下腳也向門口奔去。

礙於熊熊的大火,蘇燕妮也顧及不到許多,跟著轉身向門口跑去。

「站住!」跑到大門外的蘇燕妮喝住了前面的三人。

女人轉過頭來,此時面部已經圍上了一條粉色的紗巾,看不清容貌。

「臭婊子,你攪和了我的好事!」紗巾遮住面部的女人此時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身後的蘇燕妮,面前之人好似之前從哪裡見過,但是一下回憶不起來。

蘇燕妮看著對面女人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毫無懼意,迎前一步神色凜然,用鏗鏘有力的言語回應著。

「那是你自作自受!」

「去死吧!給我上!」女人話落,兩個馬仔又向蘇燕妮沖了過來,幾個回合之後便被打倒在地。

女人見狀又親自上前向蘇燕妮攻來,幾個回合的交手後,蘇燕妮避過刺來的匕首後抓住時機,一拳打在女人的手腕上,將女子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

但是女人也趁機抓住蘇燕妮出拳的手臂身體一扭,把蘇燕妮一個過背摔摔倒在地。

「哎啊!」蘇燕妮口中發出一聲悶哼。

這一切都被已經洗完澡開始穿衣服的李蓓看在眼裡。此刻她已經穿好了鞋,並紮好了腰帶。

「賤貨!我之前倒是小瞧了你,沒想到還練過。」李蓓心付道。

這時女子趁機撿起掉落在地面上的匕首,朝著蘇燕妮刺了過去,蘇燕妮順勢一滾,匕首軋在了地面上。

猛的掃出右腿,蘇燕妮踢中了女人的手臂,匕首掉在地上,接著又猛的掃出一腿踢中了女人的腳踝,把女人掃倒在地。

蘇燕妮發現同樣倒在地上的女人褲鼻上用繩子拴著兩把外形一致卻形狀特別的鑰匙,不由的一把抓去,女人見狀連忙一把護住,卻還是被蘇燕妮抓到手中一把,兩人在爭奪當中,褲鼻撕裂,串鑰匙的繩子斷為兩截,兩人手中各拿到一把。

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快跑,再不走來不及了!」一個馬仔衝著女人大聲喊道。

女人朝一邊翻了一個滾,順手抄起掉落在地面的匕首和兩個馬仔向遠處跑去。

「別跑!」蘇燕妮就著火光突然發現了幾步外大門一側之前馬仔屍體腰間的硬物,趕忙過去抽出一看,是把手槍。

「別跑,再跑我就……」沒等說完,女人回身將手一甩,帶著寒光的匕首沖著蘇燕妮的胸口飛來。

蘇燕妮連忙翻身閃避。

借著這個空檔,女人加緊跨越了幾步,與一個馬仔隱入樹林不見,蘇燕妮向另外的一人扣動了扳機。

「啪,啪!」兩聲槍響,落在後面的那個馬仔身體震了一下,倒在了樹林邊緣。

「糟了!季老四!不能讓他溜掉!」

想到這裡,蘇燕妮朝著小樓奔去,見大廳空無一人後直接「噔噔蹬」的跑上亮燈的二樓。

此刻,李蓓已經穿好衣服,背上了背包。

「咣當!」蘇燕妮一腳踢開了房門,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被扎的像血葫蘆似得,腸子還流了一地早已斷氣的季老四,接著是一個躍出漆黑窗外的身影,半空中一仰手,一隻菸灰缸擊中了房頂的吊燈,屋內漆黑一片……

沒多久,雜亂的腳步聲蜂擁而至,大批的警察包圍了小樓與毒品工廠。

「蘇姐你沒事吧?」望著有些疲憊的蘇燕妮,小徐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你那邊怎麼樣?」蘇燕妮彈了彈身上的塵土。

「我們先看到了火光,不久後又聽見了槍聲,趕來的過程中得到同時參加行動的外圍警員的報告,他們控制住了一些想外逃的可疑人員。還有,毒品工廠的附近發現了幾具屍體,其中有一個是身中兩槍,擊斃對方的應該是你對吧?」

蘇燕妮點點頭:「抓緊組織滅火,看看廠房內還有什麼。還有,甄別一下那些嫌疑人,看看還能否得到其他的一些信息,只可惜季老四死了!沒有得到應有的審判!」

「那有什麼可惜的,這傢伙簡直罪大惡極,就算不面對法律的審判,就像現在也會死在仇家的手裡!」

距離城鎮約十公里的樹林裡,李蓓用PDA連線衛星通訊後發送了一條信息。

「目標1已完成,薔薇已到指定撤離點,請求下一步指示。」

「收到,已確認完成,按原計劃行動。」

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現在李蓓的嘴角。

「喪鐘已經敲響,準備接受龍魁的裁決吧!葛老蛋!」

第十章:海皇號

次日早上十點。

坐標:C國鄰國某地碼頭。

一名男子正倚著護欄遙望遠處的景色,晴朗的天空下幾隻沙鷗划過海面,遠處的進出港的輪船正發出陣陣的汽笛聲。

男子身材高大,頭髮如針錐般根根豎立著,光潔無須的的臉龐稜角分明,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半金屬框眼鏡,筆挺的西褲下面黑色皮鞋被擦色鋥亮,上身披著的黑色風衣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冰藍與白色條紋相間的襯衣,顯得更加玉樹臨風氣宇不凡。

陣陣的海風吹動的男子的風衣發出獵獵聲,他抬腕看了下百達翡麗的手錶,指針已經正好指向十點整。

碼頭一邊想起廣播聲:「去往C國G省海城市的海皇號郵輪就要起航了,請乘客們登船檢票。」

男子起身,一手握著拉杆箱的把手向檢票口走去。

正待把船票交到檢票員的手中,後面出來閃出一個看似有些風塵僕僕的年輕女子,她朝男子歉意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問件事情。」

男子禮貌的讓到一邊。

「請問去海城市的船票登船能夠補票嗎?現在去售票廳買的話來回太遠了,加上排隊怕是趕不上了。」

「對不起小姐,船上不允許臨時補票。」

「謝謝,看來我只能去售票廳了。」說完女子準備離開。

「等一下小姐,您還是不要去了,據我所知,這隻船的船票已經售空了。」檢票員友好的提示著。

「啊?這麼倒霉?那可怎麼辦!」女子看似有些著急的跺了跺腳。

「我這裡有多餘的船票,請問能讓這位小姐同我一起登船嗎?」後面的男子從口袋中又掏出一張船票,朝檢票員晃了晃。

「當然可以,如果你願意先生。」檢票員禮貌的回答著。

「太感謝了,多少錢?」年輕女子聽聞後露出欣喜的感激之情。

「先上去再說吧,後面排了不少人等著檢票呢。」

「噢……」

登船後,男子見女子背了一隻挎包,手裡還拎著個看似有些重的行李箱,於是道:「我們在甲板第三層上面的頭等艙,還有一段距離,要不要我幫你拿行李?」

女子忽聞男子要主動幫自己拿行李,用手攏了一下額前的頭髮,笑著說:「你都把船票讓給我一張,我哪裡好意思再叫你幫我拿行李?沒事,就快到了。」

「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兒。」男子心付道。

頭等艙位於整條郵輪的最上層,中間是一條走廊,頭等艙位於走廊的兩側,房間內除了有極佳的位置觀看海景外,還陳設有沙發茶几、床鋪、外加一個獨立的衛生間。

「嘟,嘟」發出了幾聲汽笛聲,登船的扶梯已被收起,郵輪開始緩慢離岸。

「這裡?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女子指了指床位,艙室內有上下兩張床,共有四個鋪位。

「沒有遇到你之前,只有我一個人。」男子拿出眼鏡布,輕輕的擦拭著鏡片。

「對了,船票多少錢,我給你。」說著女子就拉開背包。

男子笑著擺擺手道:「不必了,我只是喜歡相對安靜的環境,你是個女孩,應該不會吵鬧到我的。」

「啊?那真是太感謝了!」看到對方態度誠懇,女子也不再謙讓,她把行李箱放到床鋪上,上面又摞上挎包,趴在上面打起盹來。

這位年輕的女子便是C國G省海城市,市局刑警隊的中隊長蘇虹,最近一段時間接到上級指示後,化名蘇燕妮,與搭檔小徐一起潛入到季老四的老窩三岔鎮。

昨日在周密的計劃下組織鄰國的警力對三岔鎮的突擊行動中,雖然沒有將季老四生擒活捉,但是已經證實了其已死亡,加上滅火後的毒品倉庫中殘餘的部分毒品作為物證,確認了當地就是季老四販毒集團加工出售毒品的窩點,加之之前C 國內的整個犯罪鏈條的被打破,宣告著季老四集團的覆滅。

蘇虹已經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她先於搭檔小徐之前回國是為了向上級彙報工作。同時得到線報,季老四的表弟葛老蛋還逍遙法外,所以這次回去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對葛老蛋展開抓捕工作。

蘇虹這幾天很累,從昨晚的偵查到抓捕再到後續工作,加上要趕今早的這班船回國,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到碼頭,一晚上沒合眼,坐在床鋪上枕著挎包就進入了夢鄉。

誰又能想到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就是號稱龍魁之首的「利刃」布萊德。唐呢?他接到命令化名為唐劍鋒去 C國接收季老四暗地裡留下的產業,將產業發展後通過組織在 C國境內開設的多家地下錢莊,以洗錢方式輸出給境外的組織。

唐劍鋒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面的女孩兒。

女孩兒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服套裝,上衣裡面是深藍色的襯衫,襯衫上的紐扣一直被整齊的繫到了領口,與上衣同顏色的褲子下面的是女孩穿著圓頭三分黑色小方跟皮鞋的腳,腳腕上露出了一截淺灰色的短絲襪。

女孩的皮膚略微有點深,雙眉之間一顆不大的黑痣配上小麥色健康的皮膚像極了海灘上一顆耀眼的黑珍珠。或許是因為趕路有些熱,現在女孩正用手指輕輕的捏著襯衫的領口呼扇透著氣。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慢,胸口也隨著均勻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看來是累了,既然熱幹嘛不解開兩粒扣字呢?這女孩兒可真保守。」唐劍鋒心裡想著。

過了一會兒,唐劍鋒看到了女孩額頭滲出的汗水粘連了鬢角的頭髮,又見到女孩衣服上有少許泥濘的污漬,輕輕的咳了一聲。

「咳!」「嗯?」蘇虹轉醒,擦了一下眼。

雖然只是不經意的一下,但是唐劍鋒能敏銳的察覺到女孩機警的目光。

「我看到你出汗了,這樣下去搞不好會著涼。」唐劍鋒指了指開了一角的艙室窗戶道。

「啊,確實出汗了,謝謝提醒。」女孩用手背擦了擦額頭。

「你的頭髮都粘在一起了,而且身上還有些泥濘的污漬,我想你應該去洗個澡,衛生間裡有淋浴,浴巾在架子上。」

蘇虹把辮梢由腦後轉到前面,發現頭髮上蒙著一層塵土,顏色發灰,沒有一點光澤,衣褲上也有幾塊泥斑,這些都是昨晚打鬥中留下的。因為出汗的緣故,動一下襯衫就粘在自己的身上,感覺汗津津的。這些細節全部被之前的忙碌忽視了,蘇虹意識到自己目前的形象確實糟透了。

感覺女孩有些窘迫,唐劍鋒打圓場道:「如果你感覺不方便,我先出去,你從裡面反鎖上門,二十分鐘以後我再回來,怎麼樣?」

「好。」蘇虹笑著說。

唐劍鋒出門後,蘇虹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衣物洗漱,然後用一次性的牙刷將衣服上的泥斑刷乾淨。她不好意思讓對方久等。

時間過去了將近半小時唐劍鋒才敲門回來。

「恩,現在看起來比之前精神多了。」

蘇虹並未搭話,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怎麼現在才回來?」

「女孩子嘛,洗刷的時間總是要長一些。」唐劍鋒笑吟吟的說。

一抹紅暈飄在蘇虹的雙頰上,「請問先生尊姓大名?」

「唐劍鋒,唐朝的唐,寶劍的劍,山峰的峰。」

「挺威武的名字,你去海城市做什麼?」

「我是個買賣人,去海城市投資談生意。」

「看出是大老闆來了,這麼好的艙室,換做別人肯定不捨得白白出讓船票。」

「美女真會開玩笑。」唐劍鋒笑著說,轉眼又道:「還沒請教美女芳名?」

「蘇燕妮,我就是海城市人,這次回國是進行述職報告……」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唐劍鋒抬腕看了看錶道:「中午了,我請美女去餐廳吃個午飯吧?」

「總讓你破費怎麼好意思?」

「一頓便飯而已,走吧。」

郵輪的餐廳在二層,兩人下樓梯的時候,有兩雙陰鶩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原來是狐媚女與另一個馬仔,狐媚女是C國人,昨晚兩人逃出警員的包圍後,馬仔隨即投靠了狐媚女。本地肯定是不能再呆了,於是他們找人第一時間搞到了兩張去 C國的船票,登上了海皇號。

狐媚女與馬仔登船時就化了妝,此時狐媚女的大波浪捲兒長發被束了起來,外面又用紗巾包上後在勃頸處打了個結,鼻樑上還架著一副墨鏡。而馬仔帶了一頂假髮,嘴上粘著兩撇八字鬍。

兩人尾隨唐劍鋒與蘇虹進了餐廳。

郵輪的餐廳內正放著柔美的輕音樂,排列整齊的餐桌上平鋪著白色的桌布,為了能照顧到不同國度的遊客用餐,除了 C國必備的餐具筷子外,還擺放著刀叉與調羹。此時餐廳內人頭攢動,已到就餐的時間,來吃飯的旅客很多,服務員們正端著盛滿各色佳肴的盤子,穿梭於餐廳之內。

兩人挑了一張空桌做了下來。

「我們來的正是時候,估計晚來一會就沒位子了。」蘇虹看看四周道。

「你想吃點什麼?」

「我也不太懂,和你一樣就好。」

唐劍鋒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員,點了牛排、海鮮、三明治,為了迎合蘇虹的口味還特意點了果汁,最後他告訴服務員,要雙份。

「看清楚了嗎?老大?」馬仔低聲說道。

昨晚毒品倉庫的大火,狐媚女一直以為是與她交手的這名女子,也就是蘇虹設的局,一定是她事先布置好後躲在外面,擔心自己與兩名馬仔進去後發覺,才衝進來與自己交手。雖然自己現在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她有信心能查得出。想到自己昨晚被對方掃中的腳踝還隱隱作痛,毒品又被一場大火燒個精光,狐媚女不禁怒火攻心,恨恨道,「就是她!臭婊子,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個男的是誰啊?上船之前好像不認識,看樣子是後來才熟悉的。」馬仔有些不解。

「不管他,兩個人在一起不好下手,等落單的時候把他們都給我分別幹掉!」

「明白!」馬仔眼睛裡露出一絲凶光。

又吃掉一口三明治,喝了些果汁,蘇虹感覺飽了,用餐布擦了擦嘴。

「菜怎麼樣?還合胃口嗎?」唐劍鋒問。

「很好,謝謝,我們走吧。」

兩人起身離開了座位。

狐媚女朝馬仔使了個眼色,馬仔站起來跟了出去。

走到二層扶梯拐角的時候,唐劍鋒指著一側的艙室對蘇虹說:「我去下洗手間,你先回去吧。」

「好的,一會見。」蘇虹說完順著扶梯上了三層。

看到蘇虹關閉了艙門,狐媚女從一角閃了出來,在三層扶梯探出頭來看到了二層洗手間門口的馬仔,二人對視了一下,相互點了下頭。

寂靜的走廊內沒有一個人。

唐劍鋒擰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清洗雙手後從一旁的抽紙箱內抽出了幾張紙,擦擦手後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剛走出洗手間的大門,唐劍鋒便迎上了一隻正對著自己胸口的槍管。

「別動!出聲就崩死你!」馬仔端著一支手槍惡狠狠的說。

「你馬上就會死!」唐劍鋒一字一頓,深邃的眸子裡殺機突現!

「老子先送你上路……啊!」

話音未落,馬仔發現自己的前心窩透出了一截三寸多長的刀尖,接著發出了一聲慘叫。一柄鋒利的三美武士刀從馬仔的背後灌入胸前透出,把他扎了一個透心涼。

這一切被狐媚女看到眼裡,男人沒動,馬仔卻死了,狐媚女吃驚之際又擔心自己暴露,把腦袋縮了回去。

馬仔身後站著一個黑影,朝唐劍鋒點了一下頭。

唐劍鋒跨過馬仔的屍體走上三層,故作慌張的推開自己的艙門。

蘇虹脫了鞋正躺在床上看書,見唐劍鋒有些驚慌的推門進來問道:「你怎麼了?」

「有人要殺我!」唐劍鋒喘了幾口氣又道:「那人端著一把手槍!」

「什麼?我去看看!」說著蘇虹下床提好鞋,拉開挎包拉鏈,拿出一把手槍後上了下膛。

「你怎麼也會有槍?」

「別害怕,我是警察,我先出去看看。」蘇虹打開艙門閃了出去,隨後把艙門關上。

唐劍鋒快步來到蘇虹的挎包前,翻動了幾下,找出一本警官證,打開後見到上面印著「海城市公安局刑警隊蘇虹。」他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人呢?」

「剛才還在這裡呢,看!」唐劍鋒指著地面上的幾灘鮮血對蘇虹說。

蘇虹俯下身去,用指尖蘸了鮮血捻了幾下,放到鼻尖聞了聞,眉頭逐漸的皺成一個川字。

「血跡,這裡好像有人受傷了,現在情況不明,我建議咱們回去,這裡不安全。」蘇虹道。

「好……」

一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海城市碼頭,兩人一起下船。

「唐先生,一路上多謝你的款待。如果感覺有人想襲擊你的那件事讓你不安心的話,我可以陪你去附近的公安機關做個筆錄。」蘇虹道。

唐劍鋒搖搖頭:「不要了吧,還好我人身沒有收到侵害,初到此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好吧……」

兩人聊著往前走,不多久一輛黑色轎車開到二人身邊,響了一下喇叭。

「是來接我的,蘇警官,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謝謝不必了,一會有人來接我。」

「認識你很高興。」

「彼此。」

「海城市不算大,日後我們有緣再見。」唐劍鋒道。

「好的,再見。」蘇虹擺擺手。

按版主要求從第一章開始重發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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