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雙城記 (1-6)作者:迷使

【日月雙城記】

作者:迷使2021-4-28首發:春滿四合院

【※標籤:科幻武俠冒險。※】

--------------------------------------------------------------- 第一回

我在山林管理局工作久了,很想看到女生穿胸衣熱褲的模樣。

這邊不是沒有女生會上來,只是這邊海拔太高,溫度太低。能上來的,全部都包得緊緊的。有人會為了愛漂亮穿露肚露腿的上來,到目前沒發生過。

工作無聊得緊,除了山難搜救外(一年也不過發生兩、三次),主要的工作就是森林巡查。人煙稀少的地方,能變化到哪裡去。有些大學會有合作計畫,要我們代他們觀察一些動植物的生態,或是地質的研究。然而不管是女大學生、女登山友,還是女研究員,大家都還是包得緊緊的。

我們每半個月換防一次。下山三天,就又要上來了。下山我大都會去買春,在山上睡大通鋪憋到實在不像樣。礙於收入的限制,能買到的貨色非常糟糕。有時候玩到一半就索然無味了。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我無奈地整理行囊出發。山區有小巴士,可以載我們到最高的村落。之後的路程就只能靠步行了。山上的路,一般人眼裡只有地圖上的那一條。對我而言,起碼有三、四條。隨我心情高興,這幾條路我都換著走。

今天我選了一條好久沒走的。去跟一些野生動物打打招呼。這條山路雖然陡峭難行,不過這一帶山區沒有什麽大型的肉食動物出沒,所以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途中有好幾個山洞,有些甚至可以互通。玩捉迷藏什麽的會很有趣。

不過今天我發現其中一個山洞有點詭異,冒出藍藍的青光。這個山洞是最深最遠的一個,而且跟其他的並不相連。我有點好奇,於是走了進去一窺究竟。山洞裡異常的溫暖,我把雪衣外套脫去都沒有問題。

我越走越深,一直來到洞的最底處。並不特別黑暗,因為洞頂仍有裂縫透光進來,只是四周都是岩石,無路可走了。青光來自於洞底的一個角落,有塊綻放藍光的奇特水晶錐形寶石。

我有點害怕,可是這如果是真的寶石我就發了。於是我先用手套去碰觸,發現沒什麽問題後,我再脫掉手套,真的用手去觸摸。

真的是一塊寶石耶!

雖然不是什麽珠寶鑑定專家,不過我想這回我肯定發了。我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為可以買到更年輕漂亮的美眉而沾沾自喜。我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發現這四角錐體相對的兩面上有圖案,另外的兩面則是光滑無痕的。

一面是三條箭頭往上,另一面則是三條箭頭往下。

這是什麽意思啊?

阿拉丁的神燈嗎?

於是我順著箭頭的方向撫摸了三遍,再反過來依著另一面指示的方向又撫摸了三遍。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這條青石錐體忽然從頂端射出一道青光,並在我手中自己站立起來。青光一柱擎天。從洞頂的裂縫中射出,直達天際。

緊接著青石在我手中開始飄移了。它的重量好像不存在似的,一直往上移動著。開什麽玩笑啊,我哪裡肯放手,立刻又將它緊緊抓了回來。

這回連我的身體都開始飄移了。

我拚命想把它拉回來,根本於事無補。很快地,我的腳便碰不到地面了。青石不但向上飄移,同時又旋轉起來。雖然旋轉的力道不是很強,不過我仍是被它轉得昏頭轉向的。

快要頂到洞頂的裂縫了……

這裂縫不大,我的身體過不去呀……

到底是發財重要,還是命比較重要?……

我還在掙扎,忽然發現這青石越變越大,本來是我抓著它。一轉眼就變成我在抱著它了。我再看看四周,發現不對。不是青石變大,而是我跟它每旋轉一次就縮小几吋。

就這樣我抱著青石衝出了裂縫。

此時我更不可能放手了。不是我貪財,而是我不想被摔得粉身碎骨。

當我縮小到一定的程度,我再也觀察不到周圍的景物。因為我已經被青光團團圍住了。

天啊!我這是要去哪裡呢?……

…… ……

……

***** ***** ***** *****

我醒來時,仍在一片森林之中。

不過這片森林很不一樣。不是我駐守的雪山森林,倒像是熱帶的叢林。

不要說景物像是熱帶的地區,連溫度也很像。我馬上感到身上的毛衣雪褲是穿不住了。於是我一直脫到剩下衛生衣褲才停下來。這裡的氣候,說是熱帶叢林也談不上。溫度是高,但不潮溼,非常乾爽。偶有徐風吹來,單穿內衣褲仍會感到涼意。只是這毛衣外褲是決計穿不回去了。

我四處尋找那青石錐體的下落。如果它能帶我來此,應該也能把我帶回。可是找了半天,就是不見蹤跡。

慘了,我被困在這裡了。

身上的裝備都沒帶來,這該如何是好?

這時不遠的灌木叢中發出窸窣的聲響。好像有野生動物接近中。

看起來聽起來體型感覺都不小。這下我真的緊張起來。

赤手空拳,什麽傢伙也沒有……

結果從灌木叢中走出了一個人!

太好了……我有救了。

我正準備上前去問他這是哪裡時,才發現有點不對勁。他缺了一條手臂,衣衫破爛,臉色蒼白,面無表情,目光呆滯。只是一股腦地往我這邊衝來。

「老兄,有什麽問題嗎?」我甚至不確定他聽得懂我說的話。

說時遲、那時快。他的手一搭上我的肩,就準備動口咬我。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叫道:「老兄,你這是發什麽瘋?」

他根本沒理會我,又是一股腦地往我這邊衝來。這回我不客氣了,雙手齊發推了他一把。結果沒想到居然把他推開了好幾尺外。

我哪時候有這麽大的力氣了?

他被我推倒在地上,一時半刻爬不起來。我有點於心不忍,於是上前想要攙扶他。哪知他一見我來,便想要咬我。

我雖然科幻小說看得不多。但是這喪屍的模樣是記得的。眼前的這個人,不就跟小說電影裡描述的喪屍一模一樣嗎?我到底來到什麽鬼地方啦?

他掙扎了半天,還是起不來。我不想再理他了。先走出這個鬼地方再說吧。只是沒想到我一轉身,一群喪屍正盯著我瞧。

我這下真的沒命了……

在前頭的幾個率先沖了過來。我推一個倒一個。雖然讚嘆自己不知如何得來的神力。但是對方人數實在太多了。我遲早是會被淹沒的。

千鈞一髮之際,忽然有一道白光向我這邊閃過來。定在身旁的一棵樹幹上。我仔細一看,是一柄劍!白光閃過的路徑,喪屍們紛紛倒下。然後我看到一名女子站在我的面前。

她非常高挑,穿著短胸衣、皮短褲,和皮長靴。外頭還罩著無袖的披肩。看上去頂多二十齣頭。非常年輕。不過她雙眸中透露著殺氣,令人不敢直視。

她很快地移動到我的身邊,跟我說:「想活命就跟著我,我們必須合作一起殺出去。」

於是我跟她背靠背,緩步前行。我想去拿劍,已經被喪屍阻斷了通路。她跟我說:「不打緊。劍法我也不熟,我用的是這個。」

她雙手一揮,拋出兩條長鞭。長鞭所及的地方,又倒了好多名喪屍。

後面雖然也跟上很多喪屍,不過不像剛才被包圍時那般困難,敵人從單面上來比較好應付。加上我不知哪裡來的大力神功,七推八推,他們倒也無法逼近。就這樣前面由那名女子開路,我防後路。我們一步一步地來到了一條看似道路的地方。

「在平地或道路上,喪屍跑不過我們。等我數一二三,我們就一起往馬路上沖……一,……二,……三!」

三聲一到。我們拔腿就跑。喪屍們一開始追得很緊,不過漸漸地就被我們甩開了。等到我們看到只剩零星幾個拖著步伐,又跟我們相隔很遠時,我們才停下來喘氣。

「姑娘前來搭救!在下感激不盡。」我看她穿成這樣,又耍鞭又會武功。不自覺地就用詞古典起來。

「看你的穿著……是外地來的?」她回問我。

「平時我也不會這樣穿。」我望望自己身上的衛生衣褲,有點窘困。

「這裡就日月雙城,城外滿滿都是喪屍……你到底從何而來?」她還在質問我。

「我住在……日城。不小心迷路了。」看她又面露凶光。我還是小心為妙。

「我們就快到月城了。」她指著路的盡頭,我遠眺似乎看到有淼小的城堡。「我的車子忽然壞了又發不動。巧不巧就聽到你和喪屍對話……你沒出過城嗎?怎麽連喪屍如何應付都不知道?」

「我大概是……熱昏頭了吧。」我打哈哈虛應著。

「黃貞妤。」

「嗯?」

「我叫黃貞妤。你叫什麽?」

「賀青城。」我答。

「賀青城……名字有城,卻沒出過城。不過你的力氣倒是很大。跟上來吧,就快到了。」

我不是跟不上她,只是她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加上露肩露腰又一雙長腿,這根本就是我在山上時朝思暮想的女孩裝扮,不多瞧幾眼怎對得起自己。

***** ***** ***** *****

沒多久,我跟黃貞妤進了月城。住進了一間客棧。

沒錯,我正是用客棧這個字眼。這裡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太光怪陸離了。整個月城最大的馬路雙向加起來也不過四線道。車子更是慢的離譜,好像在坐馬車一般。不單是人們的穿著,房子的造型也很奇特,到目前沒看過超過三層樓的。

等我們進駐到旅店後,貞妤就去買日常用品了。我騙她說剛才遇到喪屍後一時失憶了。所以不知到來月城到底要做什麽。她居然也相信了,就叫我暫時跟著她好了。我虛長她幾歲,她稱我一聲賀大哥,我則直呼她名字而已。

我們租的客房一進去就一張沙發和一張茶几的小客廳,兩端有床鋪。中間沒有隔間。這個……我當然是好啦,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介意?

不多時,她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這時的她,跟剛才在城外與喪屍搏鬥時很不一樣,少了殺氣,卻多了柔情。

「貞妤,這房間的格局……不太好吧?」我不是假裝禮貌,而是真怕晚上會忍不住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儘管她武功很高……

「好啊,那你再租另一間房呀!如果你身上有錢的話。」她恥笑著。

我無話可說,身無分文只能聽人擺布。

「來,賀大哥。把這些換上。」原來她還幫我買了衣物。

她幫我買了件背心,薄夾克,長褲,和短靴。

「現在就換呀?」

「你要洗個澡再換也行……如果是顧忌我在這裡而不敢換,那就大可不必。我看過的男生多了,真的是司空見慣,你不必介意。」

於是我就當場換了衣物。她嘴上說無所謂,然而我仍發現她有偷瞄過來。她買了些飯菜回來,我換好衣褲後就坐下來一起吃飯。

「好看多了……其實你是個帥哥耶!」她忽然冒出這樣一句:「你還是不肯說你是從哪裡來的?要我相信你是一時失憶這種鬼話,那真的太小看我了。」

「我的確不是這裡的人……」我老實說:「這裡的生活習慣跟我來的世界很類似,但又不全然相同……我一時也說不上來。」

於是我把白天的遭遇大致說了一遍。

「如果剛才失憶是鬼話,那現在這個版本根本是胡扯,對嗎?所以鬼話和胡扯看妳要相信哪一個,我無所謂。」

「都相信,也都不相信。」貞妤嫣然笑道:「也許你是個謎樣人物反而比較容易理解。」

「不管妳能不能理解,妳救我一命是個事實,進城住宿又都由妳安排。我欠妳很多。如果妳要我幫妳做什麽,我會義不容辭的。」雖然跟著她多少有點色心使然,但知恩圖報這點做人的基本道理我還沒忘。

「賀大哥,夠義氣啊!」貞妤揚眉讚許。

吃完飯後,我們便各自跑去洗澡了。

折騰了一天,我也累了。洗個澡舒服放鬆一下也好。這裡發電能力不足。除了主街上的路燈外,每個房間只許點一盞昏暗的大燈或是聚光的小燈。我就在男生昏暗的澡堂中淋浴。

邊洗澡邊尋思。沒有那錐體青石,決計是回不去了。或是說還有別的辦法我不知道而已。不管怎麽說,我註定要在此生活上一段時間。早習慣早好吧。

我洗好回房時,貞妤已經在房內了。她看到我還謔笑道:「都說男生動作快了,怎麽你洗個澡還拖拖拉拉的。」

我看到她差點沒把盥洗用具脫手掉地。她披著一件薄紗罩衫,裡面只有三點式的小可愛而已。這樣香豔的景色,我只在A片中看過。現實生活中還第一次碰到。

「以為你生活閱歷豐富,原來是沒見過女人。」貞妤噘嘴不屑,性感勾魂。

我是玩過女人,都是那種鄉下干粗活兼差的。這樣的人間極品,在我的世界中不知何時才會輪到我遇上……

「我也不跟你囉嗦了。我是覺得你長得不錯,又有天生怪力。所以對你是有那麽點興趣……」貞妤繼續擺媚:「你進城後還跟著我,我便猜想你對我也有那麽點意思。可能只是身體上的。不過那不打緊,過個兩招就明白了。」

「過什麽兩招呀?」

她奪下我手中的盥洗用具,扔在一旁。然後把我拉到她的床旁,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你見我穿成這樣就心動了,那我見你只圍條短褲該如何呢?……讓我檢查一下。」

她一把就伸進我的褲襠裡揉捏我的那話兒。我一進門見到此番春景,小弟弟早已起來工作多時。怎耐得住她玉手輕撫。還沒挑逗幾下,便像鐵柱一般鼎天挺立。

「妳們這裡的姑娘,都像妳一般這樣主動熱情嗎?」

「不好說……我應該算少數吧。」她見我陽具成形,甚是歡喜:「看來你是準備好了。」

我大概知道女生的準備時間較長,然而以前的經驗都是買春發洩而已。並沒有兩情相悅的真正做愛過。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挑逗她,只是一昧的撫摸她的長腿而已。那滑嫩的玉腿撫摸起來還真有甜味呢。

「現在才在吃豆腐呀?嫌晚囉!」她移開我的手,逕自脫下了小褲褲,直接跨騎上來:「來吧,早在你回來以前,我就準備好了。」

於是她扶正我的陰莖後,便一股腦地坐了上去。

「喔喔……就是這銷魂的滋味。身為女人太爽了。你們男人哪知道其中的萬分之一呀!」她閉上雙眼引領呻吟著。

她的陰道非常柔軟,又深不見底。我挺在那邊,彷彿是登上了仙境。

「好吧,照顧你一下唄。」她開始騎馬。

才剛沒幾下,她就淫吟嬌喘:「賀大哥,你相信有一見鍾情這回事嗎?」

「不相信。大凡人世間所有的感情,應該都是經過長久相處而來的。」我很納悶,在這樣享受的時刻,她居然腦袋還能想東想西的。

「呵呵,也罷。那我們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喔喔……」

她又騎了幾下,便香汗淋漓,嬌喘不息。

「需要我來嗎?」我看她快不行了,提議接手。

「沒問題的……」她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續戰。

她越騎越慢,越騎越慢。終於在最後一次長嘯聲中,她癱軟趴倒在我的胸膛裡。

我將她輕放在我的身旁,然後擁她入懷。

看她甜美睡著的模樣,有種幸福的感覺自心底油然而生。

「貞妤,雖然妳的世界我仍然陌生,但是很高興在這裡第一個認識的是妳。」

我一直看著她,捨不得閉上眼睛。

【未完待續】

第二回

我醒來時,貞妤已經不在身邊。

一直到我如廁盥洗完畢,她才從外頭回來,並買了早餐。

她又是一身原來俠女的行頭。真是無從想像她昨晚柔情似水的模樣。

「賀大哥,早。」

「妳好早啊,貞妤。」

於是我們一起吃早餐。

「賀大哥真是藝高人膽大,我們才剛認識,就跟我上床。」貞妤斜眼瞄我奸笑道:「你沒察覺整晚我一隻手都藏刀背在後面嗎?」

「是嗎?」我暗地吃了一驚。我的確沒有任何警覺……不過她後來在我懷裡睡著時,我不曾看到刀械……

「貞妤,關於昨天晚上……」

「賀大哥不是不相信一見鍾情嗎?」她居然還記得床上問我的話。

「是不相信……」

「不打緊。昨晚我舒服,你愉快,這是最重要的。」貞妤閃過一絲悵然,隨即嫣然笑回:「就當是一夜情唄。」

吃完早餐後,她忽然對我正經道:「你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是從外地來的,雖然到現在我自己都仍是半信半疑……你應該已經發現,這裡的人被喪屍困在日月雙城,根本無從得知外面的世界。如果大家知道你是從外面來的,不是把你捧成上帝,就是會想辦法利用你。」

「我也希望。但是我對這裡實在一無所知,被人發現只是遲早的事。」我很感激她設身處地為我著想。

「這裡最重要的衝突,就是異人族和免疫群。免疫群是被喪屍咬到後痊癒的後代。人們很怕他們,因為他們仍帶著喪屍病毒。如果你碰到他們,最好把他們殺了。否則禍患無窮。」她又再度面露凶光。

「妳碰到我時,沒有懷疑過我也可能是免疫群嗎?」我疑問著。

「有啊!所以我隨身攜帶這個。」她拿出一支小針筒:「這玩意兒可以很快測出你的血液成分。我們進城前,我已經對你下手過了。那時你在注意我的胸部所以沒有察覺……呵呵,賀大哥的血液很純正,不用擔心。」

我有點窘,趕快顧左右而言他:「那異人族呢?」

「異人族是一般正常人,不過他們是邪教。他們堅信免疫群不會危害人類,他們打殺搶劫,跟免疫群打交道,甚至鼓勵他們跟人類通婚。壞事做絕。」

「聽妳的說法好像免疫群不是人類一樣。如果經由通婚,下一代人人免疫,豈不皆大歡喜?」

「那是一廂情願的說法。我們無法證明。如果不但不能免疫,甚至將病毒直接傳染給下一代,那麼人類就滅絕了。所以目前最好的方法還是誰被喪屍咬了就一刀給他痛快。」

「……」我想我還是趕緊找到那錐體青石吧。這裡不太適合久留。

「賀大哥,我不知道我們會在一起多久……但是如果我被喪屍咬了,你會給我一個痛快嗎?」貞妤睜大雙眼地認真問著。

「我……不知道。」我怔怔地望著她,無法作答。照她的說法,似乎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可是跟她一夜纏綿後,還要對她下手,這事我無法想像。

她忽然引領過來,親吻了一下我的臉頰。眼底升起無限柔情:「就算昨晚只是一夜情,但如果真要我面對死亡,我寧願死在你的手上。」

「貞妤……」我心動著。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好啦,現在跟我去見兩個人。你昨天不是說要知恩圖報嗎?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她說完便起身去準備她的武器了。

***** ***** ***** *****

我跟她來到了隔壁兩條街旁邊巷子內的一座廢棄倉庫中。她約的人還沒有出現,於是我們繼續閒聊。

「不要小看異人族,他們有組織,有頭腦。擅長游擊。府裡的官差常被他們打到落花流水。」貞妤繼續給我上課:「他們有個首領人稱藍魔女。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異人族在她的帶領下,難攻難防。」

「既然有頭目就好辦事,如果可以抓到那位藍魔女,攻破異人族就成功了一半,不是嗎?」

貞妤露出欽佩的目光,卻揶揄道:「一直以為賀大哥就四肢發達而已,頭腦也還不簡單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生擒那位藍魔女。」

她話才說完,就有兩名男子走進倉庫中。夜行裝束,戴著面具。各自手上提著一把單刀。

「『鬼面神刀』二王兄弟,在下『鳳舞雙鞭』黃貞妤。」貞妤見二人出現,立刻上前抱拳。我的天啊!這太武俠了吧……

「久仰久仰,黃姑娘在獎金獵人中堪稱第一把交椅,無人不曉。」那二人立刻回禮。

「這兩位是官差中的頂級高手。」貞妤撇頭對我低聲:「我們今天這筆買賣如果得手,明天馬上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也方便你在月城找到最好的姑娘……」

「為什麼還要找?我身邊就有一個,而且就是最好的了。」

貞妤嬌羞地低下頭去,久久不語。

「黃姑娘還好嗎?……敢問這位就是賀青城賀大俠?」其中一名見我們這邊不說話,便朗聲問起。

「不敢。」我抱拳回禮。生平第一次被人叫大俠,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在下王承天,他叫王承地。是我的胞弟。可否讓王某討教兩招?」

「啥?」

「他們想試試你的身手而已,不會真砍的。」貞妤在一旁提點:「我跟他們說你的力氣很大,這次獵魔行動,非得有你參加不可。」

「獵魔行動?」

「就是去抓那位異族頭目藍魔女呀!」

貞妤話還沒說完,對方就一刀砍來。我嚇到魂都飛了。自己赤手空拳,被砍到一刀沒死也半條命。貞妤真的喜歡我嗎?怎麼會叫我來比武……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王承天的刀起手很快,在空中飛舞的時候,忽然像慢速播放一樣地緩了下來。讓我很輕易地就躲過了。

「好身手!」王承天見我躲過,便又橫掃了一刀。

跟剛才一樣。明明他出手很快,可是我就像能掌握時間流逝的速度一樣,讓揮舞的刀鋒在空中定格。

在一旁觀戰的貞妤也嘖嘖稱奇。

他又出了三、四招都被我輕鬆躲過後,便向旁邊王承地使了個眼色。王承地便馬上加入戰局。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一開始我還能防上兩招,可是對方似乎有陣法還是什麼的,喂招過來,虛虛實實的,防不勝防。幾招之後,我被其中一人用刀架住了脖子。

哪知他們雖然得勝,卻馬上收刀抱拳:「賀大俠功夫果然了得。能逼得我兄弟二人聯手出擊,這日月雙城的高手加起來也是屈指可數呀!」

「太好了!這麼說賀大哥可以加入囉?」貞妤甚是歡喜。

那兩人同時點頭。

「賀大哥,雙倍獎金耶!」貞妤轉頭面向我:「如果今天的任務順利成功,趕快想想,我們晚上可以去哪裡慶祝……」

她話還沒說完,便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軟倒下來。被王承地用手接住,失去了意識。

「你們要做什麼?!」我跟貞妤相處才一天而已,可是她就像上天派來這裡照顧我的親人。我能在頭一天生存下來,全靠有她。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饒恕!

「賀大俠不必驚慌。黃姑娘只是中了我的昏震掌暫時昏過去而已。她是獎金獵人,並非正規部隊。所以每隔一段時間要帶回總部受訓。」王承天解釋著。

「你們趕快放人!否則……」

「否則如何?……賀大俠,我們保證黃姑娘的人身安全。但請賀大俠包涵。今日你我初次見面,我們不得不防。黃姑娘的武功不弱,如果在任務途中,你們二人聯手做其他打算,我們該如何?今日就當作是個試驗,與賀大俠如果合作愉快,等黃姑娘受訓回來,我們再大肆慶祝一番也不遲呀!」

「好吧……你們要我做什麼?」這種江湖上的買賣,我還第一次做。我只祈禱自己不要搞砸了。貞妤的命就懸在我的手上。

「賀大俠,請跟我來。」王承天收起單刀,走到倉庫外牽來一輛重型機車。

「賀大俠,請上車。」

我嘆了口氣,騎上了后座。

王承天催下油門前,我最後望了一眼昏迷的貞妤:貞妤,等我。我一定會回來救妳的!

好像有某種東西,在我體內甦醒了……

***** ***** ***** *****

我被王承天載出了城。

昨天碰到喪屍群心有餘悸,一出城我就開始緊張。

不過我們並沒有離城很遠。大約走了五、六里路後,車子停在一個山丘下。

「根據黃姑娘提供的線索,異人族在這邊有個聚會。那藍魔女很可能會來。」王承天解釋道。我很討厭他的天狗面具。不過反正也沒差,我根本不認識他。

「你不怕喪屍會來嗎?」我問。

「不會的。」王承天有點驚訝:「我以為賀大俠行走江湖有些時日。不過在下的確從未與大俠謀面……這附近都有撒上生化防土,喪屍是不敢靠近的。就像日月二城周圍一樣。」他指著山丘周圍不同顏色的泥土,顏色雖然不一樣,我是看不出來有啥特別之處,仍是泥土而已。

「生化防土?……多造一些不就可以擴張領土,趕走喪屍了嗎?」

「聽說極難生產,目前的產量剛好補城池周圍流失的部分而已。要擴充是不可能的。像這種城外的山郊,流失光了就失守了。這也是為什麼沒人敢出來的原因……剛好讓異人族有據點流竄。」

「官府對異人族和免疫群的態度是什麼?」

「格殺勿論。」

「這樣說來,如果我們被他們發現,不就非得拚個你死我活不可?」

「所以才會請賀大俠這樣的高手呀……免疫群還好,他們多半不會武功。異人族裡的高手就不少了。」

於是我們委身曲附,伏行到了山頭。頂上有間不小的木屋。很意外地,沒有人在外面防守。原來木屋是倚山而建,我們從後頭上來,非常陡峭。估計那些喪屍是爬不上來的。異人族的重兵都在前門,連車輛也是停在前面。

木屋後面的屋頂幾乎與後山地勢齊平。王承天和我很輕易地就摸到屋頂,從氣窗窺視著裡面的狀況。

有很多人。

有些雙手被反綁跪在地上。有些帶著兵器在討論事情。還有一個黑衣人獨自在旁邊來回踱步。

「今天是我們的幸運日,那藍魔女有來。」王承天指著那名來回行走的黑衣人。

我看了看,除了感覺身形嬌小像名女子外,實在也瞧不出有任何特殊之處。聽到現在大家都對她敬畏三分,又恨之入骨。真想見見她有如何高明的地方。

「那些被綑綁的人你認得嗎?」我問。

王承天點點頭:「是府兵。我想他們是凶多吉少了……賀大俠,可否請你在此繼續監控,我繞到前面看看……如果我沒回來,記住,我們的任務是生擒藍魔女。」他說完便往側山移動,丟下我一人。

這時,帶著兵器的人走掉不少。剩下兩名跟著藍魔女。

「藍魔女,妳要囚禁我們到甚麼時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其中一名囚犯似乎有點不耐了。

「把他們都放了吧。」藍魔女命令道。

「什麼?」其中一名士兵說:「首領,這裡雖說是城外。可是這山丘不高,離平地和主要道路很近。妳放了他們,他們其實是很有機會活命的。」

藍魔女嘆了口氣道:「他們不過是聽命行事的差使,不是背後的元兇。我們又何必為難。大家都是有家室的人,既然我們已經安全,就讓他們回去吧。」

「可是他們抓到我們,就是唯一處死。」那名士兵仍不服氣。

「你大概是新來的……我藍敏瑛從來沒有處決過一名戰犯。這是我當異人族首領的條件之一。你如果不服的話,請去招開長老會議,把我換下便是。」藍魔女甚是堅決。

「是……首領。」

於是兩名士兵便把所有的囚犯給放了。

有人默默走了出去,有人卻落下狠話:「藍魔女,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感激妳。妳的作為會危害全人類,總有一天會惡貫滿盈的。」

我看到這一幕有點傻掉。這藍魔女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把白博士和朱小姐帶過來吧。」藍魔女忽然命令著。似乎還有別的事情。

「是。」剛剛和藍魔女對話的那名士兵便走了出去。不多時,帶了一男一女進來。男的戴著眼鏡,長相斯文。女的穿著一襲粉色短裙洋裝,亮麗非凡。她剛走進來時,披肩的長髮剛好遮住臉龐。等她把秀髮撥開……

我驚呆了。她大概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她的靈眸,如星光閃動。她的櫻唇,如波光閃爍。她的肌膚,白裡透紅,嬌豔欲滴。當真是一顰一笑,會牽動所有男人的心魂。我盯著她看到差點就從氣窗口摔了下來。

「日城第一美女朱思綺大駕光臨,藍某深感榮幸。」藍魔女對她客套。

朱思綺?怎麼跟我大學時的一個學妹名字一樣?起碼同音……

「藍首領千萬別這麼說。首領安排的這一切,小妹才是感激不盡。」沒想到朱小姐不但容貌傾城,連聲音都如黃鶯出谷般悅耳動聽。

「白博士,別來無恙?」藍魔女轉身問候那名男士。

「首領客氣了。藍首領對白某所作的一切,亞力銘記於心,永難忘懷。」白博士雖然也客套,但仍能感受到他的真心誠意。

「請。」藍魔女伸手指示,朱思綺和白博士便和她魚貫進入了木屋中的一個房間。木屋中的隔間都沒有連到屋頂,而屋頂的懸樑又非常高,所以我在頂端的氣窗口仍能清楚地看到房內的一舉一動。房間內的擺設很單純,就一張床和兩張椅子而已。

「我還有一個請求。」白博士一進房就說:「我想跟朱小姐一起回日城。」

「什麼?」藍魔女聽到似乎很驚訝:「博士,請你考慮清楚。你在免疫群中的身分和地位。異人族在日城的勢力遠不及這裡,這個風險恕藍某無法承擔。」

「我心已決,藍首領。」白博士推推眼鏡,深情款款地看著朱思綺:「她會為了我冒這麼大的危險來到月城……我不能再負她了。我要和思綺一起回日城,展開新的生活。」

聽到這裡,我心一沉。原來他們倆是一對,這太可惜了吧。這麼漂亮的美人就這樣死會了……想到這裡,我心中忽然有點虧欠貞妤。才和她發生關係就馬上移情別戀。不過她也承認昨晚只是一夜情,沒有任何意義。

一想到貞妤,我就清醒過來。朱思綺雖然漂亮,畢竟跟我無關。眼下還是先想如何生擒這位女魔頭,好把貞妤救出來。不過我同時也能體會白博士的處境,這種抱得美人歸的機會一生難得幾回?況且還是位絕世美女……

面對白博士的堅決,藍魔女嘆了口氣:「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呀!既然白博士心意已決,藍某自當保護到底……不過藍某還要向朱小姐求證一事。」

「藍首領請說。」朱思綺一出口,我就渾身酥軟。

「我要妳現在就跟白博士發生關係。」藍魔女一字字道。

「什麼?」朱思綺和白博士異口同聲嚇了一跳。當然也包括我。

「白博士會為了妳甘願冒生命危險去日城,我想知道朱小姐對這一段感情的態度,這樣很超過嗎?」

「別為難思綺!」白博士吼道:「她能來月城找我,還不夠嗎?」

「你是免疫群耶,白博士。她要證明對愛情的忠貞,在我看來,光冒險來月城找你並不夠。如果她願意和你上床,我就放行……否則你跟她到日城,結果她又反悔。你的安危誰來負責?」

這下我明白了。記得貞妤說過,喪屍病毒是會從免疫群傳染給正常人的。這樣說來,這段姻緣是不可能維繫的……

「思綺會跟我在一起,就已經相信免疫群是不可能傳染病毒了。」白博士著急地說。

「朱小姐,我從頭到尾沒聽妳說過一句話呀……」藍魔女不理會白博士。轉而指向朱思綺。

「嗯,我是相信亞力的……只是床上的事,我想回日城我們成親後再說。」朱思綺悠然回道。

「哼,我可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知道結果。」藍魔女吆喝著。

她忽然一掌打向朱思綺。朱思綺顯然不會武功。毫不閃躲的情形下就中掌。只見她震了兩下後全身便僵直無法行動。此時藍魔女掰開她的小嘴,塞了一顆丸子下去。

「首領,妳這是在做什麼?」白博士驚恐無比,他想保護朱思綺。可是在武功高強的藍魔女面前,根本是無能為力。

藍魔女又拍了兩下朱思綺。她僵直的身軀又瞬間能動了。只見她趕緊用雙手掐住自己的喉嚨,顯然那丸子已經被吞了下去。

「你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藍魔女悠哉道:「這是我獨門的真心丸。服下去後,她會不顧一切想要跟你做愛,如果她對你是真心的話。」

【未完待續】

(3)

「思綺,妳吞下去了嗎?」白博士緊張地問著。

「沒吞下去。」朱思綺仍掐著自己的脖子:「可是它全溶化在嘴裡了。」

「得了吧,博士。你馬上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就放鬆一下,開心一點嘛!」藍魔女在一旁冷笑道。

「首領,妳怎麼可以這樣?我很愛思綺的,不想強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啊!」當白博士看到朱思綺有點暈眩的模樣出現時,心急如焚:「求求你,首領。給她解藥吧!」

「她的解藥就是你呀!博士。你現在上她,她就是你的人了。一切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嗎?」

很快地,朱思綺便暈倒在白博士的懷裡。看她如此柔弱無助的模樣,我心猶憐。不過能不能把持得住,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只見白博士只是深情款款地看著她而沒有任何行動,我不由得讚嘆他的君子之風。

「亞力……我想要……」朱思綺抓著白博士的手臂,口齒不清。她顯然有點神智不清了。估計是藥效起了作用。

藍魔女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似乎覺得朱思綺是在演戲。

「喔,天啊!這該如何是好……」白博士快哭了出來。

喔,天呀!怎麼有如此純情的男子……看得我都快瘋了。如果我是當事者,我就絕對不會跟自己的下半身作對的。只可惜此齣戲的男主角不是我。

就在此時,房門外有士兵慌張地跑來通報:「首領,不好了。有府兵發現我們了。請首領撤退。」

「人多嗎?」藍魔女問。

「就一人,不過是鬼面神刀。」

「鬼面神刀一般都是兄弟二人同時行動。只有一個我們應該尚能應付……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先帶博士和朱小姐離開此處吧。」藍魔女命令著。

「首領,那思綺的解藥……」白博士爭取著。

「她過一會兒就沒事了。」藍魔女無奈地說。

於是那名士兵便和白博士一起攙扶著朱思綺離開了。

這下我該怎麼辦?

遲遲不見王承天攻進木屋來,他是不是在前面陷入苦戰了?

我遲遲不敢決定下一步。雖然打過喪屍,也跟鬼面二刀對過招,可是真要我這樣你死我活的戰鬥,能避免還是儘量避免。

只是這樣猶豫了一下,我忽然聽到山下有車子發動的聲音。我往山下看,發現幾輛車正追著王承天的機車跑。有一輛車往別的方向開,我猜那是載著白博士和朱思綺的座車。

等一下,王承天如果被追到回不來怎麼辦?這邊藍魔女還沒走啊!管不了這許多,還是先回來監看藍魔女吧。等我回趴到氣窗口時,偌大的木屋裡只剩藍魔女和一名士兵而已。

「首領還不撤退嗎?」那名士兵問道。

「我想只有一個鬼面二刀還好吧。你可以先離開,讓我靜一靜。」藍魔女似乎不滿意剛才白博士和朱思綺的結果。

「我可以留下來陪妳呀!」那名士兵的語氣忽然邪惡起來:「藍敏瑛,可能沒有剛才朱思綺這樣艷麗,不過絕對也是美女一名。」

「你發什麼瘋啊?」藍魔女驚訝地看著那名士兵:「你是誰?」

「呵呵,想不到我們偉大的異人族首領,也會有今天。」那名士兵於是摘下了他的人皮面具:「藍敏瑛,我們又見面了。」

「錢光勇!」藍魔女失聲道:「你這老色魔竟然沒死……」

「呵呵,我知道我是免疫群中的害群之馬。唯一會將病毒傳染出去的人。可是你們這樣對我也太不公平了。」錢光勇乾笑道:「你剛才用計要白博士上像朱思綺這樣的絕世美女。卻不讓我碰任何女子……」

「你是唯一的例外,你也知道的。」面對錢光勇的步步進逼,藍魔女則是步步後退。顯然這位光勇武功之高,不容小覷:「我沒有阻止你在免疫群裡談情說愛呀!」

「我就喜歡正常人,妳管得著?」錢光勇狠狠地道:「妳是我們的首領,卻處處為自己人設限,為敵人著想……看來長老會不肯罷掉妳,我只好自己出來清理門戶了。」

「你……想怎樣?」藍敏瑛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

「嘿嘿,那鬼面二刀也算一等一的高手,你的手下跟他纏鬥,勝負仍在未定之天。然後妳又派重兵去保護妳那寶貝的白博士,居然好死不死只留我一人……我冒充混進來原本是想找機會玩玩那雙城第一美人朱思綺。不過想想妳也差不到哪裡去……」

「你休想!」藍敏瑛雙手忽然出現匕首型三叉短戟,迅速朝錢光勇猛攻。她的攻勢凌厲,一時之間,錢光勇只有閃躲的份,無法反擊。

我因為有打鬥中放緩時間的能力,所以他們二人的過招我是看得一清二楚。藍敏瑛的攻勢雖然兇猛,錢光勇的閃躲卻似乎遊刃有餘。二人武功的差距,高下立判。

惡鬥了一陣後,藍敏瑛的速度不似開始時那般犀利。一個換招的空檔被錢光勇逮到發掌回擊,正中藍敏瑛的胸口。只見她身子震了兩下便僵住不動了。

「哼,這『僵震掌』又不是只有妳會使而已。」錢光勇從口袋中掏出一顆藥丸,掰開藍敏瑛的櫻唇,強迫她吞服了下去。

「這是什麼?」藍敏瑛雖然無法動彈,但仍能說話眨眼。

「妳能餵朱思綺吃藥,我就不能餵妳嗎?呵呵,我沒聽過什麼真心丸,八成是妳發明的……不過我這顆可是貨真價實的失心丸。」錢光勇取下藍敏瑛手中的三叉戟後,撫摸著她的臉頰:「我先享受妳,再把病毒傳給妳……來個先姦後殺如何?」

「你休想!」藍敏瑛撇過頭去,不讓他摸。錢光勇惱羞成怒,一把就撕去她的忍者黑衣,露出雪白粉嫩的玉女胴體。

這該如何是好?我這下急了。不知怎麼地,我很同情藍敏瑛。她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大魔女。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不過眼下這個更大的魔頭,武功了得。我不見得是他的對手呀。

想著想著,一不小心,就從氣窗口摔了下來。

唉唷!好痛!……不過還好,沒有摔傷哪裡。於是我掙扎站起。

「閣下是……」錢光勇見我的出現,驚訝到有點口吃。

「在下賀青城。嗯……就這樣了。」我實在沒有長串的名號可念。

「小子,沒看到老子正在辦事嗎?滾一邊去。」錢光勇沒有馬上出招,只是虛張聲勢,要探我的虛實。

「恐怕恕難從命……在下銜命捉拿這女魔頭回府。」

「所以是府兵囉……怎麼沒見過你這號人物?」

「這個說來話長,我其實是跟著『鳳舞雙鞭』的。」哈!終於想到一個名號了。貞妤,不好意思。借來炫耀一下。

「黃貞妤?……你是獎金獵人?」錢光勇似乎明白了什麼:「原來不是府兵呀……呵呵,今天可真熱鬧,來了一個鬼面二刀,又來了個獎金獵人。」

「我跟你談個買賣,你讓我活捉這女魔頭。我獎金分你一半,如何?」

「哼,那要問問我的雙掌同不同意……看掌!」他雙掌齊發,也不是什麼怪招,就是要打我而已。

須臾間,他出掌的速度又慢了下來。我這回忽然不想躲了。因為我知道在這裡我有絕對力氣上的優勢。所以這回我想試試……

於是我出掌與他對掌。我必須承認,他的掌力剛勁威猛,甚至感到有掌風掠過。可是呢……當我們四掌相撞時,他整個人瞬間被我震退到幾尺之外。

「這哪來的怪力啊……」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顯然是受到驚嚇。他思考了一下後,才說:「好吧,今天這藍魔女歸你……不過我記得你了。改日我會找你拿我的一半獎金的。」他又望望藍敏瑛,這才調頭走人。

我追出木屋查看,確定他已下山後,才又回到木屋探視藍敏瑛。

「賀青城……我也沒聽過你。」沒想到這是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

「我是誰暫時不重要,先告訴我該如何救妳。」我說的是實話。她圓潤翹實的乳房在被錢光勇扯開的衣服裂縫中彈跳出來,在我眼前晃呀盪的……我不知道我還能夠正常地跟她對話多久。

「為什麼要救我?」她很堅持要知道她想要知道的。

「我覺得妳不是壞人……跟外傳的女魔頭一點也不像。雖然剛才逼那朱小姐做愛還挺屌的……只是別人一直這樣誤會妳,妳應該有很多委屈的。」我忠實地把剛才看到的感想說了一遍。

「那只是巧克力。」她眼中的敵意忽然就消失了。

「嗯?」

「我給朱小姐吃的只是巧克力……不過是想測試她的真心罷了。」

這個藍敏瑛……這回我是仔細地看到她了。她不似朱思綺那般艷麗勾魂,可是眉宇間那淡淡的憂鬱,絲絲的柔情,和隱隱的剛毅。非常令人沉醉。這樣的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是個女魔頭呢?

「我……沒救了。」她望了我一會兒後,才緩緩道。

「先讓妳可以活動再說吧。」我提議著。

「這不打緊。以我的功力,一會兒我也能衝開的……問題在失心丸。」

「有解藥嗎?」我問。

「無解……我等會兒就會開始失心瘋狂,直到我欲求不滿而死……除非這中間得到男體的交歡……」

嗯?我是男的,又剛好對妳有點心動……

「你……為什麼如此這般地看著我?」她被我凝視到低下頭去:「我又沒指望你來救我……我們才初次見面。」

「喔,相信我,藍姑娘。初次見面就……這個我有經驗。」我想起了貞妤。

「啥?」

「沒事……該怎麼說呢?我想要妳……對不起,我是說我想救妳,剛好我也想要妳。所以就……剛好可以救妳。這樣妳懂嗎?」

藍敏瑛瞬間飛紅了雙頰:「你在鬼扯什麼?我可是堂堂異人族的首領,可以這樣被人戲弄嗎?」她開始有點喘息了。

「真的很對不起,藍首領。可是跟我總比跟剛才那位光勇兄強……當然我有自信在床上比他強……起碼我不會傳染病毒,我是一般人,不是免疫群……」我好像有越描越黑的趨勢。

「夠了,別再說了。」藍敏瑛越喘越嚴重,甚至帶點嬌吟的味道出現:「藥性已經上來了……我的理智會越來越薄弱的……到最後,我不過就是一隻發情的雌性野獸罷了……我可以維護我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嗎?」

她有點站不穩了。於是我扶著她,慢慢將她放倒在床上。

「可以的,首領。妳不說,我就不動。」我憐惜地望著她。

「啊……喔……」她沒理會我,自顧自地呻吟起來:「我真的沒想到……我藍敏瑛會有今天……」她的眼神開始朦朧迷惘起來。

我悄悄地脫去了自己的衣物,也順便除去了她身上剩餘的衣物。她的玉女胴體,穠纖合度,玲瓏有緻。會激起男人想要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的衝動。她不自主地扭動著身軀,顯然是快要不行了……

我一接近她,迎面撲鼻的是女體清雅的體香……

「賀青城……我給了你……你會好好待我嗎?」她神智不清地問著。

「我會的。」於是我吻了她。

剎那間,我感覺那不是相吻,而是相吸。她的唇口與我的相接後,便自動吻合。我玩過女人,卻從未接吻過。那源源不斷的電流自她舌尖傳來,很快就竄流到我全身每一個角落。促使著我的身體,去和她的胴體做更緊密的碰觸。

她的身子仍是僵直著。我則是對她又吻又摟,又親又抱的。她緊閉著雙眼,吐氣如蘭。看不出她是痛苦,還是享受。女體的冰晶玉潔,又柔軟如棉的膚觸,激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慾望,想跟她做最親密的結合,融成一個個體……

我不能再忍了。於是我掰開她的雙腿成M字形,緩緩地將我的小弟弟,送入了她的下體中……

「喔喔……」她的叫聲很輕柔。我怕弄痛了她,挺在裡面動也不動。

咦?好像有黏液流了出來……

她是處女?!

一個異人族的女大首領,竟然仍是處女之身……

我的陽具在她體內不停地鼓脹著。不多時,她的身軀放軟了下來。想必這僵震掌的效力已經退去了。然而就在她完全癱軟到床上前,她全身忽又緊繃抽蓄起來。然後她用雙腿勾住我的臀腿。雙手環抱我的腰胸,整個人緊貼了上來。

「啊啊……」我超喜歡聽她的春吟,一點點,不大聲也不做作。她仍閉著雙眼,不過眉頭不再深鎖。那柔情似水的模樣,似乎是在告訴我,她準備好了。

於是我開始緩緩抽送我的陽具……

「啊啊~~」她嬌吟著,努力配合著我的律動。

這感覺甚是美妙。我忽然發現在這過程中射精不是很重要的事。因為她配合著我,我也附和著她。一起希望這般和諧的律動,可以永遠持續下去。

我忍不住暫停時,她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抱著我等待著。

然後我們又開始了……又停下來……又開始了……

直到……

…… ……

……

***** ***** ***** *****

我被一樣金屬反光刺眼而驚醒過來。

藍敏瑛正拿著她的三叉匕戟對著我的咽喉。

「首領,這是怎麼一回事呀?」我完全狀況外。只希望她把武器移開。

「你自己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冷冷道。

「我才剛救了妳……」

「救了我?還是佔有我……」她的語氣依然冷冰,跟剛才做愛時判若兩人。如果失心丸是剝奪了她的理智,那我希望她的理智永遠不要回來……

「我是真心想要救妳的。」

「你鬼扯!沒辦法了……我先殺了你再自殺吧!」她說完便舉起匕首往我的脖子刺來。

「別呀!這是妳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嗎?」

她的三叉匕戟揮舞到一半,忽然在空中停了下來。

「你是真心的嗎?」她看著我,稍稍緩了下來。

「是的。我是真心的。」我很堅決地看著她。

她放下手中的武器,悠然道:「把衣服穿好,快離開這裡吧。」

於是我穿回了原來的衣物。要動身時,她仍是無動於衷。

「首領,不一起走嗎?」

她望了我一眼才說:「你也許是真心的,可是我卻不可能嫁給你的。」

「這是什麼跟什麼呀!」我上前安慰:「沒有那麼嚴重啦,只不過就……」

「就什麼?就不過是一夜情對嗎?」她狠狠地瞪我:「趁我還沒反悔放過你之前……快給我滾!」

我嘆了口氣,不敢再越描越黑了。我想轉身離開算了。然而當我走到門口,想想又不對。我是來抓她去救貞妤的。這該如何是好?於是我又轉頭看她,只見她高舉匕首正準備往自己的咽喉刺去……

「首領,萬萬不可!」我拔腿狂奔,千鈞一髮之際我奪下了她手中的三叉匕戟。她的力氣在我手中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掙扎了一陣子後,她忽然整個人軟倒在我的胸懷裡。

「我不管你能不能真心待我,可是我不能真心回報於你呀!我是這一整族和免疫群未來命運之所繫……可是我仍只是一個女人啊,我也期待一份真實無悔的感情呀,我守著處女之身這麼久了……你為什麼要救我?讓我死了算了!」她說完便在我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緊緊地摟著她。只是這樣緊緊地摟著她。

像她這樣的女人。應該有一個男人,好好地去疼惜。

第四回

我把身上的薄夾克讓給了藍敏瑛。她的上衣被錢光勇扯爛了。

她的心情似乎平穩了許多,可以正常對話了。

「說吧。我們素未謀面,你不可能是大發慈悲跑來救我的。反正我也欠你一條命了。有什麽我可以做的就開口吧。」

於是我把貞妤和我的遭遇向她大致報告了一遍。

「黃姑娘不是回去受訓的,她是被抓回去洗腦的。」她聽完淡淡地說。

「洗腦?」

「是的。獎金獵人這一塊不好說,亦正亦邪。當然如果你聽信官府的話,我們就是邪惡的一方……他們為了極大化他們的勢力。只好犧牲像黃姑娘這樣單純善良的人的自由意志。」

「難怪她對你和異人族是恨之入骨……」

「所以他們雖然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卻仍對他們網開一面。我能做的儘量去做……只是這新仇舊恨累積的快,該爆發的終究會爆發的。」「首領,你不是凡人,你是超人……」我對眼前這位身材嬌小的柔弱女子肅然起敬。

「叫我敏瑛好了。反正你也不是異人族的……你年長我幾歲,可以叫你賀大哥嗎?」

「當然好啦……敏瑛。」

她雙眉一揚,對我淺淺嫣然。這個笑容,美過世上所有的事物。

「要救黃姑娘,在日城是沒希望的。不過在月城,或許可以一搏。異人族的首領;也就是小女子在下我;就在月城。你就知道我們在此勢力有多龐大了。」***** ***** ***** *****於是我跟敏瑛回到了月城。

我仍住回原來的旅店。同一間房。看著對面貞妤的空床,我感慨良多。

敏瑛常來找我,跟我報告尋找貞妤的進度。異人族裡高手如雲,很快就知道貞妤被囚禁的地方和目前的狀況。她說貞妤健康良好,叫我不必操心。只是對方似乎套出貞妤跟我的交情,想利用她來支配我要我為官府賣命。

「所以他們不打算放人了?」我焦急地詢問著。

「賀大哥稍安勿躁。」敏瑛解釋著:「現在是混沌未明的局面。那日我們在木屋交手後,他們並不知道我們怎麽樣了。所以他們暫時不會為難黃姑娘的。我在想過一陣子如果你一直沒有露面,也許他們會放了黃姑娘的。因為就算沒有網羅到你,鳳舞雙鞭仍是不可忽視的戰力。」

「敏瑛,你的頭腦清楚到不像話了。」我不禁讚嘆。

「賀大哥,這首領的位置讓你來當一下,保證你沒多久也會這樣的。」敏瑛嫣然笑回。

「敏瑛,謝謝你。」

「賀大哥,黃姑娘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嗯。」我點點頭:「我在這裡唯一的親人。」我說這話時遲疑了一下。這幾天幾乎天天跟敏瑛見面。不過我跟貞妤是初來這裡的頭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

印象不能說不深刻。敏瑛則是首領事務一天忙到晚,再冒被抓的風險跑來跟我簡報十分鐘而已。

「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敏瑛依舊例行性的來去匆匆。

「敏瑛……」我很想多留她一會兒。可是我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

「肚子餓了嗎?」

「嗯?」

「你來月城到現在,還沒享受過真正的月城美食吧?你等我一下,我帶你去吃。」她說完就走了。

不多時,她又回來了。當她走進我的房間時,我看傻了。她披著一件薄紗罩衫,裡面是條絲質的無袖短裙洋裝,透膚亮片絲襪,和高跟短靴。最重要的是,她把頭髮放下來了,還抹了淡淡的胭脂、眼影和口紅。不作武裝裝扮的藍敏瑛,美的像仙女下凡。

「喜歡嗎?賀大哥。」她嬌羞地看著我,眼底閃耀一片柔情。

「喜歡……可是你跟我去逛大街,不怕被人發現嗎?」「除了免疫群和異人族的一些親信外,沒人知道我的真面目。」她回眸一笑百媚生:「這樣的妝扮,除了你,賀大哥,還沒人看過哩。」於是她拉起我的手,穿梭於巷弄之中。她對城裡的街道熟透,等我們再次從巷弄中竄出,來到的一條大街上,滿滿都是美食。

我們在其中一個攤位坐下。敏瑛要了兩碗面。我有些納悶,面有什麽特別。

結果端上來後,才發現真的很不一樣。有點像義大利式的通心粉,可是口感卻是像中式的麵條。

「好吃嗎?」敏瑛用手撐著頭看著我吃。

「好吃!」

「賀大哥,你真的是從日城來的嗎?」她突然問道。這我有經驗,因為貞妤也懷疑過。那時我還不太能夠解釋。幾天下來,我想可以再試試……「不是。我住的地方,有熱兵器,你們這裡只有冷兵器……」「熱兵器是什麽?」

「就是用火藥擊發的,像子彈、炮彈之類的,會爆炸的……」她一頭霧水地看著我。於是我嘗試改變方向……「我們那裡網路很發達,你們這裡連電腦都沒有……」「電腦是什麽?」

很好。我可能又要改變方向了:「不過你們的生化科技倒是很先進,跟我們那裡有得拚……我想是為了對抗喪屍吧?」我好像講這些她都不感興趣。

「賀大哥,你來的地方……男女是怎麽認識的啊?你有老婆小孩嗎?」「呃?這個……我沒有老婆小孩,仍是單身。」「你很喜歡黃姑娘吧?」她的問題轉得很快,我有點疲於奔命。

「貞妤……她是我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人。她救過我的命。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棄她不顧。」

「呵呵,你也救過我。」她奸笑道:「不過我是一族的首領,有時候為了大局,我可能會拋棄你唷!」她忽然起身就跑了。

「敏瑛,等我!」我要去追她,才發現面錢還沒付。等我付完後,她已經不知去向。

這條美食街人潮很多,我到處找她不著。正準備放棄時,迎面撞上她。他手中多了好多甜點,都是為我而買的。

「賀大哥是個好人。好人才有糖吃。」於是她把所有的點心都掰成兩半,跟我分享。我們邊吃邊逛。我一看到跟家鄉不一樣的東西就會問她。她解釋起來才知道我剛才想解釋不一樣的時候有多困難。

沒多久,天空烏雲密布,下起傾盆大雨。商家忙著收攤躲雨,來往的遊客也一鬨而散。我們找到一個騎樓巷口躲雨。那騎樓巷口的矮棚年久失修,時不時仍有雨滴露下。於是我頂起我的夾克,罩在她的頭上。

她把頭埋進了我的胸口。

「在木屋與你相遇之前,我是不相信什麽緣分、宿命的。」她輕聲呢喃,像是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我聽:「想想我這一生,是沒有什麽時間和機會的……也許緣分來了,就該好好把握……賀大哥,你能原諒我的自私嗎?」她抬頭看我,越攀越高,就在我耳旁細語。

「你的自私?」

「嗯,我會把你當成我今生今世,唯一的男人。」「敏瑛,可是我……」我不是這個世界中的人呀!儘管我現在還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用她的纖纖細指封住我的嘴:「我不需要你的承諾呀!這是我的決定,跟你無關。呵呵……你不必太認真啦,雖然我心意如此,在我這個首領的位置上,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的。」

她的唇越靠越近。我忍不住就和她親吻起來。我們換了方向,我把她壓抵住牆,恣意地親吻。那日在木屋想與她緊密結合的慾望即刻又回來了。

「在這邊,給我,可以嗎?」

四下無人,我點了點頭。於是她脫下了小褲褲,一隻腿勾了上來。我抱住那隻腿,拉下了拉鏈。剛才與她耳鬢廝磨,遍身撫吻,小弟弟早已起來工作多時。

很容易地,我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喔喔……」我進去時,她身子抖了兩下。等她習慣後,她抱我抱得更緊了些:「我想那日在木屋中,你拯救我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所有的靈魂……」喔……好舒服,好舒服的感覺又再度浮現眼前。我輕聲地回:「首領,等你說好,我才開始動。」

敏瑛搖頭笑道:「我是你的女人,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於是我開始緩緩抽送。起初她還看著我,竭盡所能地想要配合我。到後來,她無能為力地閉上雙眼,自我陶醉去了。她雖緊抱著我,卻柔得像團棉花似的。

我一直忍到最後一刻,才開始衝刺……

異人族首領……大魔頭……藍敏瑛……

管你是誰,此時此刻,我只知道……

你是我的女人……

…… …… ……

***** ***** ***** *****

我們結束的同時雨停了。

敏瑛穿回她的小褲褲,我也整整我的衣物。剛好路上又開始有行人走動。

華燈初上,月城的夜如詩如畫。她又靠進我的胸膛里一會兒後,才依依不捨地說:「要送你回去了。」

「我想加入異人族!」我忽然自告奮勇。

敏瑛回眸搖頭:「不要。你不屬於這裡……也許這樣對我們都好。」於是她又帶著我穿梭於大街小巷中。不過這回,我感到她好像故意繞路,迂迴曲折,好像另有他圖。

「我們被人跟蹤了。」她拉著我,壓低著身子警覺四周。我望著她的背影,剛才柔情似水的敏瑛不見了,而藍魔女又回來了。

在一條巷子的幽暗處,有位乞丐裝扮的長者擋住了去路。

「吳老二,參見首領。」那人報拳向敏瑛行禮後轉頭看我:「這位是……」「這位就是賀大……賀青城。」敏瑛把我介紹給他。

「原來是賀大俠。我們首領的救命恩人,久仰。」那人對我甚是尊敬。

「老二,到底怎樣了?」敏瑛問道。

「首領,你們被跟蹤了。」

「這我知道,還有呢?」

「我們剛才去截救黃貞妤姑娘……老四被殺了。」「什麽?老四……」敏瑛身子震了震,強自鎮定下來。

「還有更不好的消息,首領。」吳老二有些害怕再傳噩耗打擊敏瑛,不過敏瑛仍要他繼續,於是他說:「博士和朱小姐脫逃,好像私奔回日城去了。」敏瑛這回有點站不穩了。我想上前攙扶,被她推開拒絕。

「趕快派人通知日城的弟兄,全力保護博士的安危。」「是的,首領。屬下這就去辦……我從這邊走,首領走那邊,希望能夠分散跟蹤者的注意。」吳老二提議著。敏瑛點頭。

於是我們分道揚鑣。

我們拐彎抹角,來到了當日貞妤帶我去見鬼面神刀的那間廢棄倉庫附近。眼看越過倉庫就可以抵達旅店前面的街道,忽然間好多燈光打下來,照的整間倉庫像白天一樣。我跟敏瑛急忙閃躲到旁邊暗巷中。

「賀大俠,我們知道你跟那藍魔女在一起。只要你交出那女魔頭,我們就馬上奉還貞妤姑娘。」

我探頭出去,鬼面二刀兄弟就在倉庫前。一人手中扶著貞妤,她被綑在布袋當中,只露出了頭。顯然是昏過去了。他們後頭還站著一排士兵。

「也好,我們現在就去把貞妤搶過來,順便幫你的老四報仇。」我跟鬼面二刀交手過。雖然他們兄弟二人聯手我打不過。然而現在形勢不同了,有敏瑛助陣我們或有勝算。

「賀大哥別衝動!」我沖了出去,敏瑛不但沒有跟來,反而是拉著我回去。

忽然間,一陣針雨襲來。雖然接近我的時候,速度忽然就變慢了。可是數量實在太大,再怎麽慢,我都無路可躲。我被逼得只能被敏瑛拖回巷中。

「那是『萬點奪魂針』。」敏瑛解釋著:「任何部位只要中上一針,就算不會立即致命,肯定頃刻間就會失去意識的。」

「我就是不肯交人,那又怎樣?」我大聲道。

「賀大俠,我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今天不交人,就等著為貞妤姑娘收屍吧。」我探頭出去,扶著貞妤的那人正把刀架在貞妤的脖子上。

「該死!老子跟你們拚了!」我嘴巴上這樣說,可是腳下卻沒行動。面對剛才的那片針雨,我是束手無策的。

「賀大哥,他們要的是我,不是你。」在一旁的敏瑛悠然道。

「敏瑛,你快走。為了救貞妤,你已經損失了一個老四。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把你交出去的。搶救貞妤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快走呀!整個異人族和免疫群的未來還要靠你呀!」敏瑛在我身旁是我唯一猶豫不決的牽掛,所以雖然我很喜歡她,可是眼下的狀況卻希望她快滾蛋。

「賀大俠。我們已經失去耐心了,我數到三,你再不把魔女交出來,後果你就自行負責了……一!」鬼面二刀下了最後通牒。

敏瑛上前和我親吻了一下:「賀大哥,我只想讓你知道,今天和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我也是……好了,快走吧。」我催促著,然後再次探頭窺敵,看看有什麽突破防線的路子。」

「二!」

我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異鄉。而這個異鄉還不是我原來的世界。一命還一命,這就是命!既然我的命是貞妤幫我撿回來的,現在還給她,剛剛好而已……

我鼓起勇氣,準備再沖一次。而且這次只進不退了……有一條身影,倏忽地從我頭頂掠過,輕巧地落在去倉庫道路的正中央。

「敏瑛!」

「賀大哥……」敏瑛站在馬路中央,回眸嫣然與我對望。一根針,刺進了她的脖子。她就這樣望著我,無聲無息地倒下。

「敏瑛,不要!!」我瘋狂了,我從巷口衝出,想要去抱敏瑛。哪知才踏出一步,脖子上就被一把刀給架住了。還有一排士兵用吹箭對著我。

然後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敏瑛被人拖走。

「賀大俠,你立了大功。雖然看起來你好像並不怎麽願意……不過以後有懸賞獎金的差活,還是很歡迎你和黃姑娘來爭取的。」鬼面二刀一人說完,另一人便將貞妤拋下給我。

***** ***** ***** *****

我將貞妤抱回旅店。腦袋一片空白。

我細心地照顧她。想盡一切辦法讓她舒服。沒多久,她便悠悠轉醒。

「賀大哥……」她才睜開眼睛,一看到是我,便掙扎坐起,緊緊地抱住我:

「我在軍營里,朝思暮想的都是你……他們說今天會看到你,我可能興奮過頭了就暈過去了。沒想到醒來就見到你……」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我也是,貞妤。能再見到你,真的好開心。」我茫然地回應著。

「怎麽啦?賀大哥。你嘴上說開心,可是好像不開心。發生了什麽事嗎?」她鬆開了我後望著我。

「貞妤,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在這裡第一個認識的人。然而我們畢竟相處時間不長……可不可以不要愛我?」

「愛你?哈,你少臭美了……」貞妤忽然一把把我推開:「我是孤兒,從小沒有親人。進軍營前剛好遇見你,所以才會想你……誰會愛你呀!你都說那日只是一夜情了,我又能指望什麽?……你想太多了啦!」「我不值得……你去愛。」我只是怔怔地說。

「賀大哥……?」貞妤雙眉一緊,又靠了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腦海中不斷閃過敏瑛在倒下的最後一刻,還微笑望著我的神韻……「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山林管理員。每天最期盼的事,就是放假的時候可以下山打打野炮,如此猥瑣又微不足道的生活著……在這邊遇到的,卻都是人間絕美的奇女子,甚至還為了我犧牲性命……我不值得啊!我不值得這一切的對待……別再愛我了,好嗎?」我崩潰了,放聲大哭起來。

貞妤上前,一把就將我摟進她的懷裡:「賀大哥,別這樣……你難過,我也會難過的……感情的世界沒有準則,沒有誰負了誰,只有選不選擇,然後就無怨無悔了。你俠骨柔情,武功又了得,女生不愛上你很困難的。」「敏瑛……」我哭到泣不成聲。

「敏瑛?……誰都好,想哭就哭吧,也許發泄一下,會好過些的。」她撫摸著我的頭,哼著月城這邊的山歌小調。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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