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萌的日常 (7) 作者:lililiyoucai89

.

【隋萌的日常】

作者:yaya902021年3月1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日常》這篇文,即將迎來結束,這是第七章,後面還有四章,再加一個小結,就沒有了,至於以後會不會寫個外傳啥的,還沒想好。

在其他的文章里,隋萌這個人物肯定還會出現,但是不再是主角了。

至於那個其他的文章,現在還沒影兒呢。

本身就是初中畢業的寫作水平,能勉強寫完《日常》這篇文章,就已經很費腦筋了。

不廢話了,下面是正文。

-------------------------------------------

第七章:新主人

隋萌醒來以後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泡在奶水裡。這要怪就得怪醫生,之前要求自己給自己找個主人先玩兒著,還給自己寄了一瓶藥水,結果喝完以後,本來褪掉的奶又漲回來了。看著床上濕乎乎的人形,隋萌低頭捏了捏自己還有些脹的乳房,又是兩道細細的乳汁噴了出來。這可怎麼辦啊,隋萌鬱悶的坐回到床上。不擠出來吧,脹的難受;擠出來吧,自己這充沛的奶量能把自己喝飽還有富餘,現在天又熱,擠出來的奶一放就壞。思來想去的隋萌也沒什麼好的辦法,沒什麼頭緒的隋萌決定先擠了奶,然後出去轉轉,把自己新主人的事兒落實落實。拿出擠奶器,把奶吸乾淨,然後隋萌往胸罩上又貼了兩片衛生巾。穿上胸罩,然後拿著內褲想了想,隋萌又把內褲放下了。穿上連衣裙,推著電動車就出了門。隋萌的電動車車座中間有個洞,洞裡面有一根橡膠雞巴僅僅露著一小半,橡膠雞巴下面連著一個曲軸,曲軸又由電動車電機驅動,只要騎起來,橡膠雞巴就會上下運動,而這也是隋萌不穿內褲的原因。另外一個原因是,隋萌的電動車車座上有電極板,只要擰動油門,電極板就會放電,電擊隋萌的下體。來到胡同里的隋萌,跨上電動車,將橡膠雞巴,緩緩的插進自己的陰道里,再用連衣裙蓋住車座,出發!

隋萌是一路輕聲呻吟著出的胡同,才騎了幾十米,橡膠雞巴就把隋萌給插高潮了。隋萌停下車,呼呼的往外噴尿,等著高潮的餘韻過去,她立即拔出了陰道里的橡膠雞巴。這要是在城裡騎一圈,還不把自己給肏死啊。於是,隋萌退而求其次,把濕漉漉的橡膠雞巴插到了自己的屁眼兒里,而且最近兩天,隋萌一直在喝自己的奶,腸道里也沒什麼東西,根本不怕把屎給插出來。隋萌坐直了身子,再次出發了。

橡膠雞巴在屁眼兒里來回的抽插,把隋萌的括約肌摩擦的又疼又癢,雖然身體上的快感也就這麼大,但是心理上的快感讓隋萌十分的享受。於是隋萌不由得加快了騎行的速度,相應的,橡膠雞巴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來,甚至發出了「噗呲噗呲」的淫靡之音。隋萌騎著車把小縣城轉了個遍,她可憐的屁眼兒也被插得險些脫了肛,而她找新主人的事情,她心裡也有了點數。

回到家後,隋萌先是用吸奶器把乳房裡的奶水抽乾淨,然後取出一些麵粉。沒錯,隋萌打算做一些人奶饅頭,當然這個饅頭是加了料的。加了些什麼呢?主要是一些催情、致幻的藥物。隋萌打算把這些饅頭分發給那些流浪漢,等把他們藥迷糊了,隋萌就和他們打上一炮,檢驗檢驗這些流浪漢的性交能力,找出那個最強的流浪漢來當她的新主人。

饅頭蒸好以後,已經是中午了,隋萌把蒸好的饅頭晾了起來。而為了下午找新主人的大事,隋萌沒吃也沒喝,並且把乳房裡漲出來的的新奶抽了出來,抽出來的奶沒有浪費,而是灌進了她的屁眼兒。用自己的奶給自己洗乾淨腸道以後,隋萌收拾起還有餘溫的饅頭,也沒穿內衣,就套了一件連衣裙,就出了門。

打了輛車,到城北,隋萌又走了十來分鐘的路,來到了懷孕期間做任務的那片破敗的工廠。一想到自己即將見識到十幾根大大小小不同的雞巴,隋萌就覺得自己的下體有些濕了。拎著人奶饅頭的隋萌加快了腳步,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流浪漢們居住的破舊廠房,隋萌站在門口,興奮的聲音有些顫抖,對著裡面喊道:「有人嗎?我是社區送溫暖的,我帶了些吃的,分給大家!」

隋萌的聲音傳到廠房裡,裡面久久沒有人答應,於是隋萌又喊了一遍。緊接著七八個臭氣熏天的流浪漢跑了出來,隋萌瞬間覺得空氣都臭的有些噎嗓子。看著又髒又臭的流浪漢們,再想到以後自己就要在他們的胯下承歡了,隋萌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想依靠下體肉瓣的相互摩擦尋求些快感。

在流浪漢們的注視下,隋萌發了會兒呆,才想起自己是來「送溫暖」的,她連忙打開袋子,取出自己蒸的人奶饅頭,遞給離她最近的流浪漢。一人兩個,沒一會兒,隋萌面前的七八個流浪漢都分到了饅頭,這些流浪漢正站在一邊狼吞虎咽著,一點也沒有請自己進去坐坐的意思。隋萌也不介意,自己徑直走了進去。

破敗的廠房很空曠,四處透風,只有在最裡面有一堆灰燼,灰燼的周圍鋪著一些又破又髒的舊衣物、舊被褥。在離灰燼堆有些遠的地方還蹲坐著三個流浪漢,這三個流浪漢一個很瘦弱病怏怏的,一個看上去傻乎乎的,還有一個很矮,這三個流浪漢一看就是經常被欺負的。隋萌走過去彎下腰把袋子裡的饅頭遞給他們,渾然不顧自己的大奶子已經暴露在著三個流浪漢的眼前。其中矮個的流浪漢抬眼正好看見一對兒雪白的大奶子晃來晃去,眼睛有些發直,但又感覺得到,隋萌在看他,於是連忙轉移眼神。隋萌見這個流浪漢一邊躲藏自己的眼神,又一邊小心翼翼的抓緊時間再偷瞄一眼的樣子,也不遮掩,而是大方的把饅頭遞給他。三個流浪漢接過饅頭也跟著狼吞虎咽起來,但是目光卻一直盯在已經起身的隋萌身上。而隋萌在給這三個流浪漢遞饅頭的時候,在她的身後,也有一雙眼睛在注視她。這個人就是這群流浪漢的老大:黑哥。

早在隋萌在門外喊的時候,黑哥這個閱女無數的混蛋,就已經在腦子裡構想出隋萌的輪廓了。就在黑哥正幻想著如何把隋萌壓在身下,細細炮製、把玩時,隋萌走了進來。走進來的隋萌更是讓黑哥眼前一亮,因為他發現,隋萌應該是沒穿內衣內褲。等隋萌彎腰給三個流浪漢饅頭時,黑哥從後面看到了隋萌的半個屁股,並且確定了隋萌就是沒有穿內褲。這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玩弄女人的黑哥不由得心中一熱,他覺得,隋萌這個女人恐怕是個難得一見的痴女(好色的女變態的意思,也可理解為無性不歡、性向口味略重,並且很難得到滿足的女性),這個女人他今天玩兒定了。

黑哥知道,這種女人不能慣著,得表現得極其強勢,才能讓她跪在腳下,求著自己肏她。黑哥撿起一個石頭子,往隋萌身邊投去。隋萌聽到了聲音,順著石頭子投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流浪漢正側臥在一塊相對乾淨的地方,一邊看著她,一邊把手伸進褲襠里撓了撓。隋萌幾乎是一瞬間決定,就他了。

隋萌拎著最後幾個饅頭,走向這個流浪漢。黑哥站了起來,往廠房深處走去。隋萌也跟了上去。轉過牆角,隋萌看見那個流浪漢正倚著牆站著。

「你可真不像個送溫暖的志願者。」黑哥說道。

「那你也不像個流浪漢。」隋萌反唇相譏。

「那我像什麼?」

「鑰匙管理員。」

隋萌這個「鑰匙管理員」把黑哥說蒙了,他一臉不解的看著隋萌。隋萌笑了笑,趴在黑哥耳邊,小聲解釋道:「你管著我前門和後門的鑰匙。」同時還伸手隔著褲子捏了捏黑哥的雞巴。

黑哥聽了隋萌的解釋,恨不得立馬就撕碎她的衣服,把她壓在身下肏弄一番。他伸手薅住隋萌腦後的頭髮,問道:「那你上面的門兒呢?」隋萌握起黑哥剛才撓褲襠的手,把黑哥的食指和中指含進嘴裡,含糊的說道:「那是公共廁所,誰都能用。」

黑哥很滿意隋萌的表現,他大笑著,拽著隋萌的頭髮,帶她往一旁的樓梯走去。連扯帶拽的把隋萌帶上一個小躍層,這裡才是黑哥休息的地方。二十來平米的屋子裡,擺著一張舊席夢思床,床上的被子枕頭黑的都看不出顏色了。床頭櫃上擺著幾本破舊的色情書籍和幾件女人的內衣,也不知道是從那個垃圾堆里刨出來的。窗戶還有框架,但是玻璃沒了,而是用紙箱子糊在上面。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破破爛爛的舊衣服、破鞋子。

黑哥把隋萌拽進屋子以後,也沒管她,而是自顧自的往裡走了兩步,脫起衣服來。隋萌也沒耽誤功夫,麻利的脫掉連衣裙,扔到床上,走到黑哥身前,幫著黑哥把褲子褪到了底,同時順勢跪了下來。黑哥褪掉褲子後,勃起的大雞巴正對著跪在他身前的隋萌。隋萌一隻手握住熱乎乎的大雞巴,一隻手往後擼動雞巴上的包皮,好讓龜頭露出來。巨大的紫紅色龜頭上,裹滿了白裡帶黃的包皮垢,隋萌也不嫌這種特殊的騷臭,張大嘴巴,把龜頭含進了嘴裡。先把口水塗上龜頭,再用舌頭反覆的舔舐有包皮垢的地方,一連清理了五六分鐘,才把黑哥龜頭上的髒東西清理掉。黑哥看著自己閃閃發亮的龜頭,再看看隋萌張著嘴炫耀似的給他看嘴裡的包皮垢,覺得今天很不真實,他覺得老天爺是真照顧他,把這麼極品的一個痴女送到了他的面前。

「吃下去。」黑哥命令道。

隋萌閉上嘴,把包皮垢在嘴裡含了一下,然後吞了下去,吞下去以後,還張嘴讓黑哥看了看。黑哥很滿意隋萌的表現,他雙手抱住隋萌的腦袋,把她拎了起來。拎起隋萌後,把她丟到了床上。隋萌躺在床上,屈起雙腿,用手抱住自己的小腿,讓雙腿儘可能的打開,把自己的下體呈現在黑哥的面前。黑哥摸了摸隋萌的屄,問道:「沒毛我可以理解,但是這上面的疤是怎麼回事?」

隋萌知道黑哥這是再問她下體的菸頭燙疤,於是說道:「我男人在我生了孩子後,帶著孩子跑了。為了報復他,我就出去找野男人,每找野男人干一炮,我就用菸頭在自己身上燙一個疤。」

黑哥數了數隋萌下體的燙疤,外陰處六個,陰道口和屁眼兒交界的會陰處一個,左邊大腿根一個,然後隋萌又亮了亮手心和腳心的燙疤。

「12個?!」

「馬上就是13個了。」

「一炮一個的話,那你這身賤皮可未必夠用。」說完黑哥期身壓向隋萌。他一手掰著隋萌的腿,一手扶著雞巴,插進隋萌濕滑的陰道里。大龜頭順利的擠開兩瓣陰唇,插了進去。

「嗯——」好久沒有雞巴慰藉的陰道,瞬間充盈了起來,隋萌也不由自主的哼出了聲。但這只是開始,黑哥的大雞巴狠狠地插入,直抵隋萌的子宮口。子宮口擋住了黑哥的雞巴,但是此時黑哥的雞巴還有三四公分在陰道外面。這傢伙不管不顧,硬挺著雞巴使勁往裡插,頂的隋萌疼的直翻白眼。雖然疼,但是隋萌卻也非常的享受,咬著牙接受黑哥如暴風驟雨般的抽插。

「嗯——啊——嗯——啊——」隨著黑哥的不斷抽插,隋萌的子宮口漸漸地也就麻木了,隨著痛覺的消失,快感再度占據上風,隋萌的叫聲也越發放肆。

黑哥的大雞巴和隋萌的陰道不斷地摩擦,淫液從雙方交合的地方不斷滲出,沒一會兒就把隋萌屁股底下的床墊浸濕了,就這樣十幾分鐘後,隨著黑哥嗓子裡不斷發出低吼,雞巴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隋萌知道,他這是快射了,與此同時,隋萌在黑哥的野蠻肏弄下,也快高潮了。隋萌雙腿纏住黑哥的腰,雙手也抓住黑哥的胳膊,臉越來越紅,陰道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很快,那種不受控的收縮開始了。「啊——啊——啊——」

「嗯……」在隋萌陰道的收縮、擠壓下,黑哥低吼一聲,也射了。大量滾燙的精液頂著隋萌的子宮口射了出來,隋萌感覺到了,她覺得,自己可能又要懷孕了。

射完了的黑哥,在隋萌身上趴了一會,拔出了雞巴。隋萌見黑哥站了起來,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坐在床邊,幫黑哥清理雞巴,至於怎麼清理?當然是用嘴了。

「咕嘰——咕嘰——」隋萌握著黑哥的大雞巴忘情的舔著,此時的她非常滿意給自己帶來久違高潮的大雞巴,所以舔起來不遺餘力。黑哥抱著隋萌的腦袋,也很享受。沒多長時間,隋萌給黑哥舔完了雞巴,黑哥滿意的捏捏隋萌的臉蛋兒,一把把隋萌推倒在了床上。隋萌看著黑哥又硬起來的雞巴,高興的舉起了自己的雙腿,用手環住自己的腿窩,把自己有些發紅的陰道再次呈現到黑哥的大雞巴之前,等著黑哥的再次肏弄。黑哥扶好雞巴再次插了進去。

「啊——大雞巴!我要大雞巴!操死我吧!」隋萌大叫著,迎接又一次的爆肏. 整整一個下午,黑哥肏了隋萌七次,到最後,隋萌的陰部被肏的又紅又腫,陰道里甚至滲出了血絲。而黑哥也沒好哪兒去,也是累的頭暈眼花,躺在隋萌身邊不願動彈。倆人滲出的體液把大半張床都染濕了,可見戰況有多激烈。

黑哥癱軟在床上,伸出腿,踹了隋萌一腳。這一腳踹了隋萌的奶子上,踹的隋萌的奶都噴出來一股。隋萌扭頭看向黑哥。黑哥也沒看隋萌,說道:「你帶的那些饅頭呢?我餓了,你去拿上來。」

隋萌勉強撐起酸痛的身體,光著身子,連鞋都沒穿,走出小屋,來到樓梯上,把掉在樓梯上的袋子撿了起來。回到屋裡,隋萌從袋子裡拿出倆個饅頭遞給黑哥。黑哥勉強坐起來,拿著饅頭狼吞虎咽起來。吃著吃著,突然間就噎住了。

「水!水!」

隋萌連忙去拿地上的飲料瓶子,結果裡面不是空的,就是裝的尿。眼看著黑哥噎得難受的不行,隋萌托起一對兒大奶子,送到了黑哥眼前。

黑哥迷茫的叼住隋萌塞進自己嘴裡的奶頭,然後試著一嘬,「嗯——」還真有貨!黑哥使勁裹了兩口奶,往下一咽,把那塊饅頭順了下去。出了一口氣的黑哥,也不吃饅頭了,專心致志的喝起奶來。

被黑哥嘬著奶頭不放的隋萌,覺得黑哥這傢伙嘬的太疼了,但是隋萌也沒有奶孩子的經驗,也不知道喂奶到底疼不疼,所以也就這麼忍著了。直到隋萌左邊的奶子嘬不出奶來了,黑哥才松嘴,隋萌也隨之舒了一口氣。而這時,隋萌的奶頭已經被嘬的又扁又長了。

黑哥看著被自己嘬的紅紅的奶頭,深感自己這次真是撿到寶了。他把手裡的涼饅頭吃下去,然後抱著隋萌的身子,把頭往隋萌的胸口一埋,對著隋萌右邊的奶子也嘬了起來。

這次徹底把隋萌的一對兒大奶子榨乾了的黑哥終於滿足了,他躺在床上,把隋萌攔在懷裡,就這麼靜靜的休息著。外面天已經黑了,黑哥也無力再戰了,所以就開始聊天。

「你這個小婊子,累死我了。」黑哥用軟軟的雞巴蹭著隋萌雪白的大屁股,一隻胳膊讓隋萌墊著,另一隻胳膊從隋萌的腋下穿過,摸著隋萌的大奶子。但是很遺憾,黑哥的雞巴反應實在有限,並不具備再戰的能力。

「人家也被你玩兒快死了,而且你肏弄女人的水平很高啊。」隋萌決定認黑哥當主人,但是也想了解了解他的真實身份。

「那是,我玩過的女人沒有五十也得有三十個了,我說的不是拿錢賣逼的,是良家婦女。」黑哥炫耀似的說道。

「怪不得這麼會玩弄女人呢,可是你怎麼混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唉,這就說起來話長了。」黑哥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回憶了起來。

「想當年,我也是個縱橫情場的老手,雖然沒什麼錢,但是也勾搭到不少女人投懷送抱。直到有一天,在酒吧里和一個混道上的傢伙起了衝突,我和幾個兄弟沒打過他們,還被他們羞辱了,這就結了仇。因為實在報復不了那個仇人,所以我就打算勾搭那個傢伙的老婆,給他帶個綠帽子。結果那個娘們還挺烈,勾搭不成,還被罵了,氣急了我就帶了四五個兄弟把那個娘們綁了。把那個娘們綁到一片爛尾樓里,然後我們幾個兄弟就輪了她。一連輪了她幾天以後,實在沒辦法,也不能放了她,後來我們幾個就把娘們弄死了。弄死以後,我們幾個就跑了。聽說我們那個仇人沒有報警,而是一直在找我們,我東躲西藏,躲到了這裡,到現在已經大半年了。」

聽完黑哥的回憶,隋萌忽然想到,那個女人在被輪姦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呢?有點想知道啊,但是要是被輪姦輪死了可怎麼辦啊。

「那,你們是怎麼殺死那個女人的呢?」

「這輩子第一次殺人,還是殺得仇人的老婆,當然是虐殺的啊。」黑哥笑道。

「快說說,具體怎麼虐死她的。」隋萌很感興趣的問。

「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先說我再告訴你。」

「我想想啊……我們先是往那個娘們嘴裡灌開水,燙壞了她的喉嚨,讓他叫不出聲來,然後用火烤她的腳丫子,烤熟了腳丫子,就把肉剔下來,塞到她嘴裡。然後再烤她的小腿,這次是加了調料烤的,烤好後,我們把她小腿的肉吃了。再然後看她快死了,就用布條沾上汽油,塞了她的陰道里,點著布條後,火燒著她的陰道,讓那個娘們疼的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她在地上爬,我們就用錘子砸她的手,手錘爛了,那個娘們也疼死了。」黑哥描述的可怕場景,讓隋萌又怕又興奮。隋萌覺得如果有一天自己要死的話,最好也能像這樣被人殘忍的淫玩虐殺。

玩了半天已經很累的兩個人就這樣躺著休息了兩個多小時以後,隋萌忽然感覺到,黑哥的雞巴似乎有被激活的跡象,可是自己的陰道已經被插得都麻木了,於是隋萌想到了另一個玩法。

隋萌轉過去,對著黑哥說道:「親愛的,我忽然想到一種玩法。」

雖然累極了,但是還是有些意動的黑哥問道:「什麼?」

「那就是操我的奶子。」

「這個怎麼操?」

「來,你坐到我的肚子上。」隋萌說完就躺平了。

黑哥弄開一個破舊的LED燈,借著微光,騎坐到了隋萌的身上,在隋萌的指揮下,將雞巴放到了隋萌的雙乳之間。隋萌推著自己的大奶子,把黑哥的雞巴用深深的乳溝夾了起來。明白過來的黑哥也坐在隋萌的肚子上,開始前後的聳動屁股仿佛真的在肏隋萌的大奶子一般。

「怎麼樣,以前沒玩過乳交吧。」

「嗯,以前沒碰見過像你奶子這麼大的賤娘們。」

「這就對了,胸越大的女人越渴望有人能玩弄自己,我以前經常自己玩兒自己的大奶子呢。」

「噗嘰噗嘰……」雖然隋萌的大奶子不會分泌淫水,但是會分泌乳汁,所以隨著黑哥的抽插,隋萌乳溝里的液體越來越多,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淫蕩。粗大的雞巴在乳溝里來回進出,沒一會兒,黑哥就吃不消,又有想射的意思了。

隋萌見黑哥也確實累了,所以打算結束今天的活動,她要在最後一炮中徹底服侍好黑哥,讓黑哥離不開自己。

「我的好哥哥,先別射,換一種更刺激的體位。」

「還能有別的體位?難道是做到你的臉上嗎?」

黑哥說對了,就是坐到隋萌的臉上。黑哥跪在床上,隋萌則倒在了黑哥的胯下,臉正對著黑哥的屁股。隋萌往上推著自己的大奶子,用乳溝再次夾住黑哥的雞巴,同時她張大嘴巴,把舌頭伸出來,伸出來的舌頭正好可以舔到黑哥屁眼兒。

黑哥的每一次抽插,都會用毛茸茸得蛋蛋觸碰隋萌的下巴,而隋萌的舌頭也會一次又一次的掃在黑哥的屁眼兒上。黑哥自從當上流浪漢,拉屎就沒好好的擦過屁股,所以屁眼兒周圍都是黑褐色的髒東西,可就是這樣骯髒噁心的地方,隋萌卻是越舔越上癮。每次舌頭舔下髒東西,隋萌都捨不得咽,而是一直含在嘴裡。等隋萌一下一下的給黑哥舔完屁股,黑哥也在隋萌的乳溝里射了出來,有些稀的精液噴在了隋萌的肚子上,隋萌連忙鬆開抱著黑哥屁股的手,去刮肚子上的精液。對於隋萌來講,這可是好東西,浪費不得。

黑哥射完後累倒在一邊,隋萌坐起來,把肚子上的精液刮到手裡,然後「吸溜」一聲嘬進了嘴裡。用舌頭把嘴裡的精液和從黑哥屁眼兒上舔下來的髒東西混合到一起,往下一咽。嗯——又腥又臭,對於隋萌來講,簡直完美。

隋萌看著倒在床上一言不發的黑哥調笑道:「好哥哥,你屁眼兒上的干粑粑噎住人家了,怎麼辦啊。」

覺得有點噁心的黑哥,一腳把隋萌蹬開:「滾,老子可沒奶給你喝,要喝你自己的去。」

隋萌揉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爬會回到床上,守著黑哥說道:「人家的奶還得留著給你喝呢。」

「那你想幹啥!」

「人家就是想討你一泡尿喝,你還踹人家。嗨,也是,像我這樣賤的跟狗一樣的女人,讓人踹幾腳又怎麼了。」

「你這賤娘們,賤的都讓我嚇得慌。你來到底幹啥來了?」

「我說了啊,我男人帶著孩子跑了,我現在就想找個男人,然後天天有男人玩弄我,操我,虐我。」

「我他媽以為你就是來找刺激的呢,大家玩一玩兒就算了的那種。合著你是M女找主人呢啊。」

「怎麼,主動送你手裡當性奴你還不要啊。」

「要要要,怎麼說呢,就是感覺很突然,不真實。」

「要不我踹你一腳,你感覺一下,看看真實不真實?」

「別了,還是我踹你吧。」黑哥說完就又給了隋萌一腳,再次把隋萌從床上踹到了地上。

「咕咚」一聲摔地上的隋萌,爬起來,回到床上,對黑哥說:「這回真實了吧。」

「真實了。」

隋萌隨即爬到黑哥胯下,低著頭撅著腚,用嘴含住了黑哥的雞巴,「那就請主人趕緊賜尿給賤奴吧。」

黑哥一邊醞釀一邊說道:「嘿,你這臭嘴還真像你說的一樣,就是廁所啊。」

隋萌一邊吞咽著黑哥尿出來的涓涓細流,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是公共廁所,誰的尿我都喝,誰的屎我都吃。」

黑哥沒聽清,也沒打算聽清。因為他看著隋萌撅著屁股,跪著喝尿的賤樣兒,雞巴又硬了。隋萌自然也感覺出來自己嘴裡的大雞巴又可以戰鬥了,她咽下最後一口尿,吐出了黑哥的雞巴,拍了拍自己大屁股蛋子,說道:「這次該讓我的腚眼兒也吃頓飽飯了。」

這一夜,兩個人折騰到了半夜才睡,黑哥壓榨了自己最後的精力,乾了隋萌的屁眼兒一炮,然後倒床就睡。而隋萌也把自己代入到了性奴的地位,沒有挨著黑哥躺下,而是躺在了黑哥的腳邊,摟著黑哥的大臭腳丫子睡的。睡夢中的黑哥也沒少折騰隋萌,隔一段時間腳丫子就下意識的蹬一腳,一腳就把隋萌踹醒了或者踹下床了。後來,隋萌乾脆也不在床上,而是跪在床尾,把自己的臉擱到床上,這樣一來,黑哥一蹬腳丫子,踹的就不是隋萌的身子了,而是隋萌的臉。又黑又臭的大腳丫子,踹在自己的臉上,隋萌想想就興奮。而以前,醫生虐待調教隋萌的時候,很注意隋萌的形象,幾乎不會玩弄隋萌的臉,現在隋萌發現,原來自己的臉被這麼玩弄也能讓自己產生這樣變態的愉悅快感。

一晚上的折騰,隋萌的臉蛋子上被黑哥的腳丫子踹的烏漆嘛黑的。醒來以後的黑哥還找隋萌的,結果在床尾看見了在地上滾了一晚上髒兮兮的隋萌,臉上黑乎乎的不說,還有一股子臭腳丫子味兒,這讓黑哥百思不得其解。黑哥穿上衣服,坐在床邊,兩條腿耷拉下來,正踩在隋萌身上。一會兒用腳碾一碾隋萌的奶頭,一會兒用腳指頭摳摳隋萌的下體。沒幾下,隋萌就醒了,見黑哥正在用腳丫子玩弄自己,隋萌說道:「主人,腳丫子玩弄女人的方法很多,您可以把兩根大腳趾塞到賤奴嘴裡來,然後往兩邊扯,等把賤奴的嘴扯大了,扯開了,就可以往裡面尿尿,吐痰。」

黑哥按著隋萌說的做,蜷起其他腳趾,把大腳趾塞進了隋萌嘴裡,一隻腳往左扯,一隻腳往右扯,很快就把隋萌的臭嘴扯得大大的。黑哥醞釀了一口痰,「喝——吐——」一口粘痰,沒吐進去,吐到了隋萌的眼皮上,隋萌一睜眼,黏黏的痰液糊得隋萌左眼什麼也看不見了。

「再來,主人」

喝——吐——「吐到了隋萌的鼻尖上。

喝——吐——「這次吐到了隋萌的上嘴唇上,隋萌舌頭一卷,就把黑哥的痰,吃了進去。

黑哥把腳指頭收了回來,隋萌爬行到床的另一邊,伺候黑哥把鞋穿上。看著黑哥沒有玩弄自己的意思了,隋萌就說道:「主人,賤奴現在是您的性奴了,您什麼時候給賤奴辦一個認主儀式啊。」

「你們娘們兒就是麻煩,給老子當性奴還得要個儀式。你自己想吧,我先去吃飯去。」黑哥說完就走了出去,而外面,雖然都是流浪漢,而且黑哥也不出去乞討或者撿垃圾,但是,黑哥的吃的永遠不會少。而隋萌則跪在小屋裡開始謀劃自己的認主儀式。

過了一會兒,隋萌等到了回來的黑哥,她連忙對黑哥說道:「主人,賤奴的計劃是這樣的。一會兒,您牽著賤奴,賤奴在後面爬著,到下面的廠房裡,當著所有兄弟的面,舉行儀式。具體過程是……」

「嗯,可以,很周到。既然是認主儀式,我給你準備什麼東西呢?」

「交換信物很好說,您就用烙鐵在賤奴身上烙一個痕跡就行,就跟養牲口一樣,烙個印兒,然後賜個賤奴一泡尿,一坨屎。」

「那你呢?給我什麼?」

「賤奴當然是把一切都給您啊,我的肉、我的心、我的所有東西。」

「好,那我準備準備,咱們中午開始吧。」

「是,主人。」

「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嗯……」

「有什麼你就說。」

「您當初講的輪姦那個仇家女人,賤奴很喜歡,可是到現在賤奴還沒被輪姦過。」

「所以你想讓下面的兄弟輪姦你一次?」

「嗯。」隋萌說道這裡,臉明顯的紅了,並且低下了頭。她不知道黑哥會不會同意,因為有一些主人,占有欲極強,不允許自己的性奴讓別人玩弄。

「可以,其實我本來也打算收了你以後,讓你去給兄弟們服務呢,還擔心你接受不了。」黑哥說道。

隋萌一聽,連忙點頭:「賤奴接受,賤奴接受。別說給兄弟們服務,就算主人找一群狗來,賤奴也會盡心盡力讓狗狗們肏爽了。」

「你呀,真是個下賤胚子。」

「多謝主人誇獎,哎呀,主人您的腳髒了,賤奴給您舔乾淨吧。」

……

很快,中午到了。黑哥把流浪漢們都召集到了一起,說是有大事宣布。就在流浪漢在廠房中間一頭霧水的時候,黑哥牽著隋萌出現了。

黑哥手裡牽著一根遛狗繩,繩子另一端有一個項圈,現在項圈正套在隋萌的脖子上。光著屁股的隋萌跟在黑哥身後,四肢著地爬了過來。流浪漢們見到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瞬間就震動了。此時的隋萌雖然低頭爬著,但是感受到了許多淫穢、灼熱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沒有接受過這樣調教的隋萌不由得害怕起來,身體忍不住的抖,爬都爬不出直線了。而隋萌越是害怕,盯著她的目光就越肆無忌憚,她感覺自己的臉,自己的奶子,自己的屁股,自己的下體被死死地盯著,目光就如同實質的針一般,扎著自己的身體。隋萌難得的臉紅了,大奶子也不分泌乳汁了,陰道變得乾涸,屁眼兒就跟沒擦乾淨一樣,老是覺得癢,總之,在心理的作用下,隋萌覺得自己哪兒都難受。

黑哥扔下了手裡的繩子,往前又走了幾步,轉身坐了下來。隋萌則跪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畢竟是第一次公開暴露,接受群調而且還要面臨第一次輪姦,隋萌確實是非常緊張。

此時黑哥開口了:「昨天那個給咱送饅頭的賤貨已經被我給肏服了。」周圍的流浪漢紛紛捧臭腳,「黑哥威武」「黑哥真厲害」等等。

黑哥繼續說道:「這個賤娘們現在已經被徹底肏傻了,我打算把她收了當性奴。現在讓兄弟們見一下,以後誰表現好,我就把這娘們給你們玩兩天。」

流浪漢們聽了這句話,紛紛表示以後一定好好跟著黑哥混。

黑哥擺擺手,示意安靜,然後說道:「臭婊子,給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隋萌本來謀劃的挺好,但是事到臨頭,聲音反而小了很多:「賤奴叫隋萌,住在XX街XX胡同XX號,身高168MM,體重124斤,胸圍XX,腰圍XX,臀圍XX。我從小就下賤,因為偷偷去公共廁所自慰,弄丟鑰匙,間接害死了家人。從此以後我就通過自虐、自殘玩弄自己。到目前為止。吃過XXX個人的大便,喝過XXX個人的尿,讓XX個男人操過、玩弄過……」隋萌的聲音越說越小,很快就讓黑哥聽不清了。黑哥站起來,走過去,一腳把隋萌踢到在地,然後對著隋萌的身子狠狠地踹了好幾腳。

隋萌本來很緊張,但是黑哥這幾腳踢過去,立馬讓隋萌進入了受虐的姿態,意識也清醒了,嘴也利索了,下體也濕潤了。隋萌連忙起來跪好,一邊忍受黑哥的拳打腳踢,一邊大聲說道:「我就是個賤人,天生喜歡挨操,挨虐,現在我認黑哥為主人,希望主人在以後的日子裡,能盡情的虐玩我,直到有一天不再需要賤奴時,用最殘酷的方式虐殺賤奴,用賤奴的一身臭肉取悅主人的。請主人收下賤奴!」隋萌說完就是一個頭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黑哥滿意的回去坐下,說道:「賤女人就是欠打,打你兩巴掌,放屁都響了。好了,大力去把那邊的東西拿過來。」

一個流浪漢從不遠處拿回來一個破尿盆和一根鐵棍子,鐵棍子的一端還焊著兩個連著的大寫字母「XN」(性奴的縮寫)。黑哥讓大力把尿盆端到隋萌的面前,並且轉手把鐵棍有字母的那一端插進了燃燒中的火堆中。

隋萌捧起破尿盆,裡面裝了半盆屎尿混合物,黃褐色的屎尿湯里,隱隱約約漂浮著一些大塊的屎,騷臭味都有些嗆鼻子。隋萌高興的給黑哥磕了一個頭,說道:「謝謝主人賜給賤奴寶貴的食物,以後賤奴就是主人的肉便器,只吃屎喝尿,絕不再吃人的食物,如有違反,就割掉賤奴的肉。」說完,也不顧周圍流浪漢們或驚訝或鄙夷或淫穢的目光,撈起盆里的一坨大便,就塞到了嘴裡。隋萌迎著那些看看來的目光,驕傲地抬起臉來,仿佛在為成為黑哥的性奴又或者在為自己能夠品嘗黑哥的大便而洋洋得意。

隋萌「吭哧吭哧」吃著噁心的大便,而且還時不時抱起尿盆狠狠的灌一口屎湯,很快,隋萌就把黑哥「賞賜」給她的半盆屎尿吃進了肚裡。接下來,該給隋萌烙印了。黑哥叫來四個流浪漢,分別按住隋萌的四肢,又叫來一個流浪漢使勁扳著隋萌的腦袋,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小腹被烙下性奴的印記。

黑哥看著旁邊看熱鬧的一個流浪漢,說道:「你把鞋脫下來,塞了她嘴裡去。」

那個流浪漢雖然只有這一雙鞋,但是也不敢忤逆黑哥,於是脫下一隻鞋,往隋萌的嘴裡塞去。

隋萌對那個流浪漢說道:「謝謝大哥的臭鞋,一會兒第一炮讓您打。」說完就咬住了那隻臭解放鞋。

黑哥抽出火堆里燒著的烙鐵,此時,烙鐵上有字母的那一端已經基本上燒紅了。黑哥拿著烙鐵一點點湊近隋萌的小腹,不停的比划著,嚇得隋萌不停的叫喚。終於黑哥瞄準了下手的地方,狠狠的按了下去。

「呲——」

「嗯——嗯——啊——」巨大的疼痛讓隋萌緊緊的咬著嘴裡的鞋,剛哼哼了兩聲,就直接把嘴裡的解放鞋的鞋底咬爛了。隋萌嘴裡的解放鞋失去了作用,叫聲瞬間就大了起來。慘叫聲震得破廠房僅存的幾塊玻璃都有些鬆動了。不僅如此,隋萌的掙扎讓按著她的幾個流浪漢差點沒按住。

而烙鐵按壓隋萌的小腹後,升起了一絲青煙,緊接著就是皮肉燒焦了的焦臭味兒,隨著黑哥拿開烙鐵,被燙爛的肉皮也被扯下來一部分,少量血絲和融化的脂肪從此處滲了出來。

隋萌看見黑哥拿開了烙鐵,也看見了自己身上新鮮的性奴印記,她知道,自己這總算是有了新主人了。她一邊疼的流淚,一邊強忍著疼,吐掉嘴裡咬下來的一塊破鞋底兒,對黑哥說道:「謝謝主人賜下標記,賤奴自此以後就是您的一條母狗,縱是被淫虐致至死,也心甘情願。各位哥哥,放開賤奴吧,賤奴要好好感謝主人。」幾個流浪漢放開隋萌。隨即,隋萌捂著小肚子,跪在黑哥面前,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舐起黑哥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頭來。

黑哥往後退一步,隋萌就跪著往前爬一步,黑哥退到椅子前坐下,隋萌緊爬兩步,還扯到了剛燙的性奴印記,疼的隋萌直咬牙。爬到黑哥腳前,捧起黑哥的臭腳,把臉貼到黑哥的腳上,摩擦了兩下,然後開始仔細的給黑哥舔腳丫子。隋萌忘情的舔著,周圍的流浪漢們則一個個看得雞巴都硬了。

隋萌給黑哥舔完臭腳丫子後,又扳起黑哥的左腳大腳趾,使勁咬了一下。黑哥有些疼,瞬間抽回了腳丫子。隋萌連忙跪倒:「賤奴犯錯了,請主人狠狠的責罰。」

黑哥這才反應過來,這也是儀式的一部分,於是命人拿來棍子,對隋萌說道:「撅起你的賤狗腚。」隋萌立即轉身,把自己的大屁股撅了起來。黑哥看著這讓人發硬的的屁股,還有夾在屁股縫裡,若隱若現的屁眼兒。咬著牙揮起木棍,狠狠的抽在了隋萌的屁股蛋子上。「啪——」清脆的響聲在廠房裡迴蕩。「啊——,主人,打死賤奴吧!」隋萌被打的有些搖晃,但是還是迅速的把屁股撅了起來。「啪——」這一下隋萌險些被打趴下。「打爛賤奴的狗腚吧!」隋萌迅速跪起來,繼續撅著屁股,等著黑哥的棍子。「啪——」隋萌撐不住了,趴在了地上。

黑哥也沒有再打隋萌,而是丟下了棍子。隋萌的屁股挨了三下,雖然沒有到皮開肉綻的地步,但是也是隆起了好幾道又紅又腫的痕跡。隋萌捂著屁股,給黑哥磕了一個頭,說道:「謝謝主人責罰,賤奴知錯了,下次如果再忤逆主人,請主人砍掉賤奴的手腳,做成母豬,以示懲罰!」

「你現在難道不是母豬嗎?」

「主人說賤奴是什麼,賤奴就是什麼。」

「那你現在就是兄弟們涮雞巴的公共廁所,讓兄弟們好好泄泄火。」黑哥的話說完,周圍的流浪漢們,都紛紛叫好。

隋萌跪直了身子,雙手托著自己的大奶子,說道:「那不得把賤奴的逼和腚眼子操爛了啊。」

「爛了就爛了,爛了以後,就叫你爛逼。」

「爛逼遵命。」

黑哥大笑著離開了,他決定上去睡一覺補補精神。就在流浪漢們衝過來,准備把隋萌好好炮製一番時,隋萌立刻大叫一聲制止了流浪漢們,她說道:「今天賤奴認主,各位哥哥們不能白操人家,有沒有準備賀禮呀。」

「賀禮沒有,給你倆大嘴巴子要不?」「什麼,倆可不行,您得湊個吉利數,六個吧。」說著,隋萌抬起臉,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自己的「賀禮」。

流浪漢們,見隋萌如此下賤,自然也不客氣,那個叫大力的流浪漢,掄起胳膊,正手抽在隋萌的左臉上,然後胳膊回來反手抽在隋萌的右臉上。「啪——啪——啪——啪——啪——啪——」六巴掌下來,大力的手都有些紅,而隋萌的臉蛋子,在被黑哥踹黑了以後,又被另一個流浪漢打紅了。「來來來,該我了。」那個把鞋送個隋萌咬著的流浪漢擠了過來。不過他沒有打隋萌的臉,只見這個流浪漢,脫下自己的另一隻也是最後一隻鞋,一手揪住隋萌的頭髮,一隻手掄起手裡的解放鞋,狠狠的抽在了隋萌的嘴上。一邊抽還一邊罵:「臭婊子,讓你咬壞老子的鞋,打爛你的臭嘴。」「啪——啪——啪——啪——啪——啪——」隋萌雖然被打得很疼,但是被虐的也很滿足,再加上一會兒就要到來的可怕輪姦,隋萌的下體濕的不要不要的。

接下來流浪漢們繼續送禮,有打隋萌屁股的,有打隋萌大奶子的,有打隋萌肚子的,還有個流浪漢,用鞋底兒,抽了隋萌的下體六下。等隋萌收完「禮」,身上酸疼的都快站不住了。當然了,接下來,隋萌也不用站著了。

隋萌被流浪漢們丟到了一片破褥子上,大力搶得先機,撲到了隋萌的身上,掰開隋萌的雙腿,把早就硬了半天的雞巴插到了隋萌的外陰上。疼的隋萌都想打他:「不是那裡,往下點。」

然後大力的雞巴就滑到了隋萌的屁股縫裡。見大力實在是無藥可救,隋萌伸出手,握著大力滾燙的雞巴,引導著他,把雞巴成功插進了自己濕滑不堪的陰道里。

「啊——」隋萌發出了滿足的浪叫,大力也受到了鼓舞,狠狠的把雞巴往隋萌的陰道里送,似乎要把隋萌捅穿了才好。

隋萌被大力這種生疏的暴力抽插肏的苦不堪言,但是心理上有很喜歡這種被強姦一般的肏弄,所以乾脆放開身心,任由大力在自己身上馳騁。同時她的兩隻手也不閒著,左手握著一根雞巴,右手握著一根雞巴,嘴巴舔舔左邊的,又吃吃右邊的,好不快活。在大力的身後,兩個流浪漢各握住隋萌的一隻腳,把雞巴夾在隋萌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來回擼動,打起飛機來。還有兩個流浪漢只能在人堆里各握著隋萌的一隻大奶子,一邊揉搓,一邊打飛機。至於還沒來得及湊到跟前去的流浪漢,只能在旁邊看著,說著快點兒啊之類的話。

大力在隋萌身上肏弄了沒多長時間就射了,還沒等他徹底抽出雞巴,就被其他流浪漢擠走了。新來的流浪漢比大力有經驗,沒幾下,就插了進去。對好了位置後,就開始高速抽插起來。大力在旁邊歇了一會兒,等用隋萌腳丫子打飛機的流浪漢打完以後,立即扒拉開那個流浪漢,握起隋萌的腳,掰開她的腳趾,把雞巴卡了上去。

隋萌的嘴也沒閒著,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左手裡的雞巴嘬射了。她大口的吞下嘴裡的精液,咽下去以後,還張開嘴,伸出舌頭,讓那個流浪漢檢查了一下。等那個流浪漢檢查完,隋萌右手裡雞巴的主人就急了,一巴掌扇在隋萌的臉上。隋萌連忙轉過頭,賣力的嘬弄起右手裡的雞巴,同時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左手裡的雞巴換了。

就在隋萌左右逢源,享受滾燙、腥臊的精液大餐時,玩弄隋萌大奶子的兩個流浪漢發現,這神奇的柔軟的大白奶子裡,居然有貨!於是兩個人強把頭伸進去,叼住隋萌的奶頭,嘬了起來。一邊嘬奶一邊打飛機,射的就是快,這臉流浪漢射完以後,用手盛著精液,都抹到了隋萌的大奶子上。

隋萌的一對兒大奶子剛做完精液保養,肏隋萌屄的流浪漢射了出來,與此同時的就是隋萌的高潮。流浪漢把精液灌到隋萌的屄里,隋萌把一泡不小的尿澆到了這個流浪漢的身上。在這個流浪漢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肏屄的人,又換了一個……

肏隋萌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等所有的流浪漢都在隋萌的屄里放了一炮以後,已經到了中午了。在這麼長時間的輪姦中,隋萌高潮了三次,吞下了八九泡精液,奶子上、肚子上、腳丫子上、手上、臉上、下體上都是精液。重災區在隋萌的下體,大量的精液灌滿了隋萌的陰道,流出來的體液、精液順著屁股縫兒,流到了身下的破褥子上,染濕了一大片。

對於隋萌來講,這波輪姦,剛開始還是享受,等她被肏的高潮三次以後,就覺得不是享受,而是折磨了。被肏腫了的陰道,隨著每一下抽插,反饋給身體的不再是快感,而是疼痛,被生生撕裂下體的疼痛。所以到最後,隋萌是哭著被肏的。眼淚,混合著臉上的髒東西以及精液,讓隋萌的臉變得非常悽慘也非常好看同時也讓人更想肏她,蹂躪她。

中午,流浪漢們把癱軟的隋萌丟一邊,然後吃了些東西。休息了一會兒以後,輪姦繼續!隋萌的屄已經被玩弄了一上午了,實在是不能再提供任何的快感了,於是隋萌提議,下午讓流浪漢們肏屁眼兒。這個提議得到了流浪漢們的同意,於是隋萌被流浪漢們綁到了一張破茶桌上,兩條腿大開著捆在兩條桌子腿上,身體趴在桌子上,屁股撅起來,兩條胳膊綁在另外兩條桌子腿上,腦袋閃出來,正好方便流浪漢們肏隋萌的嘴。

可是就在大力掰著隋萌的屁股,把雞巴往隋萌的屁眼兒里插得時候,卻發現怎麼也插不進去。隋萌綁著也沒辦法指導大力,只好說道:「賤奴的屁股眼子好久沒被插了,有些緊了,大力哥哥,你去把那邊的破墩布拿過來,給賤奴疏通疏通後門吧。」

著急的大力拿來破墩布,端著就要往隋萌的屁眼兒里塞,隋萌趕緊制止,然後讓大力把破墩布的木把塞到她的嘴裡,潤滑了一下,再讓大力疏通。大力端著破墩布的木把,抵在隋萌的屁眼兒上,使勁往裡一旋。隋萌大叫一聲「啊——」然後拚命的掙扎,看上去十分痛苦。大力可不管這個,把墩布的木把插進隋萌的屁眼兒十幾公分後,又猛地抽出。只見帶著血絲的墩布木把抽離隋萌的屁眼兒,然後大力趁著隋萌的屁眼兒尚未合攏,扶著雞巴就插了進去。

對於隋萌來講,粗糙的墩布木把插破了她的屁眼兒,而隨後到來的雞巴又反復的撕扯屁眼兒上的傷口。本來肛交就沒有生理上的快感,頂多就是心理上的快感,而現在屁眼兒撕裂的疼痛給隋萌帶來了更加刺激的心理體驗,屁眼兒越疼,心裡那變態的慾望也就越滿足。

隋萌本來打算浪叫,但是還沒浪叫出來,她的嘴就被另一根雞巴堵住了。這一次,流浪漢們只能兩個兩個的上隋萌。不過對於隋萌來講,這樣的輪姦體驗也是很新奇,很刺激,就是不知道這場輪姦過後,她的屁眼兒還能不能用了。

大力很快就在隋萌的屁眼兒里射了精,他緩緩的抽出血淋淋的雞巴,上面除了隋萌的血,還有一些黃褐色的大便。大力的雞巴抽出來了,但是隋萌的屁眼兒卻沒有合攏,血紅的屁眼兒敞開著,血、精液、大便從紫紅色的腸子裡慢慢涌了出來,大力繞過桌子,來到隋萌的臉前,把剛從隋萌屁眼兒里拔出來的雞巴,塞到了隋萌的嘴裡,並且說道:「給我舔乾淨。」

隋萌嘬著大力的雞巴,把上面的血和大便都嘬進嘴裡,咽下去。等隋萌給大力清理完雞巴,又開始給大力口交。而另一個流浪漢撲到了隋萌的屁股那裡,抱著隋萌的大屁股,腰一挺,就插了進去。

對隋萌屁眼兒的輪姦,持續了兩個小時,就停止了。一方面是流浪漢們都肏了一個遍了,另一個方面是隋萌的屁眼兒被肏的脫肛了。流浪漢們看著隋萌耷拉在外面有十來公分長的腸子,是又新奇又噁心。而隋萌早就被肏的麻木了,要不是流浪漢們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腸子已經被肏出來了。

大力帶頭,解開了隋萌身上的繩子,把隋萌從桌子上翻了過來。雖然已經射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了,但是流浪漢們依然精力充沛,屁眼兒不能肏了,那就接著肏隋萌的屄唄。隋萌也特意看了看自己脫了肛的腸子,並且試著往回塞了塞,但是被肏的失去彈性的括約肌根本就兜不住這些腸子。隋萌見沒有用,心一橫也就不管了,躺在桌子上,任由流浪漢們把自己再次綁起來。

被躺著綁在桌子上的隋萌,又迎來了流浪漢們的殘酷輪姦,又是兩個小時後,隋萌的陰道也脫出了。敗興的流浪漢們開始瘋狂的虐待隋萌,被肏的四肢癱軟的隋萌無力抵抗,也沒打算抵抗,任由流浪漢們淫虐,只有這樣,隋萌才能讓麻木的身體有些許興奮的反應,;只有這樣,才能讓隋萌心裡的變態慾望得到滿足;只有這樣,才是自己這樣的淫賤母狗應得的下場。

在流浪漢里地位僅次於黑哥的大力,定下了規矩,每人虐玩隋萌二十分鐘,由他先來。大力握著隋萌脫垂出來的陰道,在上面找到了隋萌的尿道,然後拿出一根刷吸管用的細毛刷,把這根細毛刷,慢慢的插到隋萌的尿道里。從來沒有被玩弄過尿道的隋萌發出了慘叫,因為這個毛刷雖然細,但是上面的毛是塑料的硬毛,颳得隋萌的尿道疼痛難忍,縱然是已經受虐多年的隋萌也疼得難以堅持。

這和以前醫生調教時不一樣,以前醫生調教隋萌時,只要施虐超過隋萌的忍受限度,醫生就會停下來,或者等隋萌適應,或者停止調教,就算對隋萌的身體造成了傷害也能及時治療。但是現在這些流浪漢才不管這個呢,虐玩隋萌毫不留情,哪怕隋萌已經疼得求饒了,也沒有用。大力像用細毛刷刷吸管一樣,先是慢慢的仔細的刷隋萌的尿道,然後等隋萌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了,馬上高頻率的抽插隋萌的尿道。本來都有些適應的隋萌,立刻被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包圍,她大聲嘶嚎著,大腿的肌肉不斷的抽搐,原本失去了收縮能力的陰道和屁眼兒,也跟著一起劇烈的收縮。隨著大力抽出細毛刷,隋萌高亢的大叫一聲,噴出了一道血尿,她被大力虐高潮了。

等隋萌翻著白眼,抽搐著體會高潮的餘韻時,大力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隋萌的臉上:「賤婊子,讓人往死里虐都能尿了,賤死你算了。」

隋萌用被流浪漢們肏腫了的嗓子,說道:「賤奴是哥哥們的性奴嘛,怎麼被虐都是應該的,只要大力哥哥你高興,被虐死都值了。」

大力狠狠的掐了一把隋萌的大奶子,又用粗糙的手搓了搓隋萌已經腫起來的尿道口,往隋萌臉上吐了一口痰,就起身離開了。這口痰吐在了隋萌的臉上,隋萌伸著舌頭,怎麼也舔不到。就在隋萌急得沒辦法時,一個流浪漢爬上了桌子,伸出臭腳丫子,用腳趾把隋萌臉上的痰颳了下來,然後把粘著痰的腳趾伸到了隋萌的嘴邊,隋萌張大嘴一口就含住了這個流浪漢的腳趾頭,痰的粘稠、腳丫子的酸臭混合在一起,充滿了隋萌的口腔。

隋萌可不僅僅是把這個流浪漢腳丫子上的痰舔乾淨了,她還給這個流浪漢舔了舔腳,只不過隋萌被綁著,所以舔的不是很仔細。就算這樣,這個流浪漢也很滿意。接下來,這個流浪漢用穿著鞋的那一隻腳踩在了隋萌的大奶子上(這就是那個被隋萌咬爛鞋的流浪漢),不僅僅是踩,還把隋萌的奶頭踩在粗糙的鞋底下使勁的擰。

踩、擰、踢、掐,在這個流浪漢的無情虐待下,隋萌的大奶子,只能不停的往外流奶,乞求讓這雙腳丫子放過自己。二十分鐘後,隋萌的大奶子被踩弄的成了灰黑色,流下來的奶在上面一道一道的,看上去非常悽慘。至於接下來的淫虐更是殘酷,有的流浪漢用舊電線抽打隋萌;有的流浪漢強迫隋萌用外面的石灰板摩擦脫垂出來的陰道(就是之前隋萌懷孕時做任務的那塊石灰板);有的流浪漢握著隋萌脫出來的腸子,讓隋萌四肢著地倒著爬。最缺德的是一個流浪漢,用針管往隋萌的鼻子裡打尿,戧得隋萌難受的死去活來的。

對隋萌的暴虐一直持續到晚上,累了一天的流浪漢們圍著火堆沉沉的睡去了,而隋萌則被他們丟到了牆角的垃圾堆那裡。被玩壞的隋萌正躺在垃圾堆里,任由臭蟲、蒼蠅、蚊子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尤其是脫垂出來的腸子和陰道,因為有血味或者腥臭味,特別招引蒼蠅。對於隋萌來講,今天極度的暴虐輪姦是自己這麼多年來從未體驗過的,雖然被玩得半死,但是自己也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巨大滿足,真是成功的一天。

認了新主人,體驗了輪姦,明天或者以後的日子還有什麼殘酷的淫虐等著自己呢?隋萌帶著滿足的微笑昏睡過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角落,有兩雙眼睛,已經盯住了她。

【未完待續】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