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伊人 (27-28) 作者:輕狂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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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伊人

作者:輕狂似少年2021年4月23日首發於SIS001

人物介紹 DAY-1:

1公主姜好顏:

魔都本地乖乖女,朋友圈裡面的凡爾賽大師,現實生活中的人生大贏家。卻因為對於學姐林麗華的嫉妒而恨屋及烏,想要在男主角面前證明自己的魅力的她刻意的放低自己的防線,只為了讓這個小男孩可以雌伏在她的美色面前,然後被她一腳踢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已經被公主這個人設深度綁定了20年之後,她已經無法忍受不能凡爾賽的日子了。陷入網貸的公主迎來了人生的危機,她渴望有人可以挽救她,她找了丈夫,找了閨蜜,最後沒有人願意替她背負巨額網貸。走上絕路的公主卻被男主陰差陽錯的救了,自此她們原本曖昧的故事徹底升級

2女二號陳佳人:

在孤兒院長大的女人,天生一副討好型人格。於伊人是她的唯一好朋友,她們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陳佳人為了在社會上生活,迫不得已的去討好任何可能給她帶來物質滿足與情感滿足的人,她的這種性格在與馮凡談戀愛的時候達到了頂峰。過於患得患失的孤女終於還是失去了一切,她曾經把一切都歸因於於伊人,所以在討好過度之後她的報復也一樣過度,她在於伊人的名聲被流言蜚語所毀掉之後,與當地的地頭蛇衛東陽上演了一出肉搏好戲,徹底讓於伊人社會性死亡。

之後馮凡也沒有答應陳佳人的和好計劃,她絕望之下南下魔都,混跡江湖,終於成為一個灰色世界的大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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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公主姜好顏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己新買的新款拼接綢緞純黑色細跟高跟鞋,尖頭高跟鞋的前頭黑色鞋墊上面躺著一坨如同鼻涕一樣白濁的液體,如此鮮明而淫蕩的顏色反差刺得她暈頭轉向,那精液如此濃厚,散發著一陣陣如同消毒水一般的刺鼻腥氣,這雙3000多購買的高跟鞋就這麼被一個連臉都沒見過的猥瑣男給糟蹋了。

而自己卻要做著要不要把這雙高跟鞋扔到垃圾桶裡面的決定。畢竟只穿了一次,不知道就被哪個猥瑣男盯上了,自己只是昨天穿了一天,今天休息日沒穿,中午有事出了門,回來就看到玄關鞋柜上這雙被「內射」了的高跟鞋,猥瑣男在兩隻鞋的裡面都各自注射了一大股精液,看的自己一陣陣反嘔。

之前一直在小區群裡面聽說來了一夥喜歡掃樓打膠的猥瑣男,他們往往是順便作案,作案就跑路,基本上拿他們毫無辦法。至於報警就更不敢了,人家沒偷沒搶的,也沒有那條法律規定不能對著空著的鞋子打膠,這只是屬於道德層面的問題。

而且這群打膠男還非常抱團,誰敢報警什麼的就會被打膠男們盯上,那業主留在門口的鞋子就會時不時的遭殃,更過分的是有些重口味的甚至會射在門口的墊腳鞋墊上,如果不注意那總是會踩著黏糊糊的精液走進屋子裡。這讓女業主們叫苦不迭,她們為此組建了一個「反打膠小組」,專門分享轉發自己被打膠的事情提醒姐妹們注意。

對於這些事姜好顏原本是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的,因為被打膠的女業主都是年齡,身材,容貌有一定可取之處的;這好像可以側面驗證她們的魅力,畢竟沒被打膠過不久證明你是個在普通不過的女人了嗎?公主姜好顏一度對這種令人絕倒的邏輯嗤之以鼻,難不成被猥瑣男盯上還是什麼可以炫耀的事情嗎?

她一直潛水在那個群聊裡面,冷眼旁觀著那些女人大呼小叫的說出自己被打膠的事情,帶著一絲隱約的得意在其中,在這個凡爾賽文學盛行的時代,這一切怪現狀都可以慢慢理解,她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碰到這種糟心的事情,並且完全不知道怎麼應對。

她甚至不敢把這一切發在群聊裡面,因為那會毀壞她一直刻意營造的公主形象,「香奈兒」就是她公主形象的一個固有符號與logo,怎麼敢把一雙價值3000多的新款香奈兒高跟鞋被兩炮濃厚的精液玷污的形象讓別人知道?

她甚至決定把這雙高跟鞋收在鞋盒裡面,然後扔的遠遠地,只是想到那3000塊錢仍然是一陣心疼——

她並不是完全財富自由的那一類人,儘管深為魔都土著的她不要為房子發愁,每個月的工資足夠自己維持體面的中產階級生活,但是這種高檔奢侈品也不是說買就買的,記得自己上次跟老公說起想要換一雙香奈兒的高跟鞋就被他敷衍了過去,老公冷淡的眼神自己回想起來仍然是心底一寒。

如今自己花了半個月的工資買了這麼一雙鞋,只是穿了一次就徹底被扔進垃圾桶了,她是個有著嚴重精神潔癖的人,無法想像把這雙鞋洗刷乾淨之後重新穿在自己的腳下,別的女人或許可以如此分裂的活著,但是她不允許自己這麼活著——

她是公主,從小就是,除了面對那個叫做林麗華的女人的時候她不是,此後的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個呼吸之間,她都是。

她拎著那雙鞋子,心情非常沮喪,想到3000塊錢只是穿了一天香奈兒高跟鞋就心裡堵得慌,恨不得找到那個罪魁禍首就把他整理的生不如死!

正胡思亂想著,一個熟悉而萬惡的人影出現在電梯口,是見了兩次面兩次讓自己顏面盡喪的無賴少年,他怎麼會閒逛到這裡?

少年顯然也看到了她,看到她手裡的那雙高跟鞋他的眼前一亮露出了赤裸裸的慾望,然後又極力掩飾了一下,還刻意的朝自己露出噁心的憨笑——

雖然只有一秒鐘,但是公主明顯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邪惡之意,不由得心下驚慌不已,這下子被這小子全看到了?不由得心下一急,急了就手忙腳亂,連說話都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你亂看什麼?」她故意裝作很反感的樣子,還刻意的拉了一下黑色短裙。

「原來阿姨你住在這裡啊,」我打著哈哈,

「誰是你阿姨,你叫誰阿姨?我有這麼老嗎?」熟婦聽了我這個稱呼就生氣了,馬上火力全開。

「那叫你小妹妹,我叫了你敢答應嗎?」我惡趣味的嘲諷道。

「個小赤佬,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餅,你連我都敢調戲你,」

熟婦顯然被我這番嘲諷激怒了,二話不說,不過腦子就把手裡的一隻高跟鞋扔了過來。

我眼見一個黑鞋朝面門而來自然不敢怠慢,發揮我多年摸爬滾打於一眾混混的街頭鬥毆功力與眼力,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鞋跟,看也不看就回丟了過去。

公主丟出手裡的一隻高跟鞋就下意識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然而她多年來養尊處優,四體不勤五體不分雖然還談不上,但是面對眼前被回扔回來的高跟鞋她終於還是慢了半拍,雖然躲過了重要的臉部,然而還是被高跟鞋砸到了胸口。

倒扣的鞋口傾斜著朝向美婦人的胸口,那坨精液借著重力加速度從鞋子裡甩了出來,像一口唾沫般重重的墜落在美婦人的胸口溝壑上,然後順著那道溝壑朝著胸脯糜爛,還帶著熱度的精液粘在胸口的肌膚上緩緩下落的趨勢就像一塊毒藥一般讓眼前的美婦人瞬間抓狂了——

她一把扔掉了剩下的那隻高跟鞋,就像一個暴露狂一般,絲毫不顧及眼前這個少年的存在,自顧自的解著領口的紐扣,扒開粉紅色的乳罩朝裡面看,然而一無所獲,空空如也!

我張口結舌,手指指著美熟女的胸口,只是不敢說出來,明明那一大坨白濁的精液落在她的粉色開衫格子褂的領口處,從那道細細的乳溝鑽了進去,她怎麼看不到啊?她還抖什麼,眼看著那塊精液終於被她一抖抖進了衣服裡面,不用想就被她弄進肌膚上去了,再看她一頓亂七八糟的操作,估計那坨精液都被她直接當乳液塗抹了吧?這也不免有些重口啊!

美熟女顯然還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轉過身去慢慢的翻找著,終於我聽得到她「嗤嗤呼呼」的一頓擦,整理一下衣服,轉身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表情,只是黑色牛仔短裙的一處位置還有些白乎乎的痕跡。

沒想到那坨精液居然歷經千難萬險,無數巧合,從一道馬里亞納一般的乳溝里通過,又經歷過小腹,順著格子褂的空隙掉落下來沾到了牛仔裙子上,都沒能跟乳房或者上身的肌膚發生不可描述的關係,而只是蜻蜓點水的留下一些微不可見的痕跡在裙子表面?

看來這是一個不幸的打膠人的故事,你看他有多倒霉,愣是讓自己的子子孫孫在死亡之前錯過了自己意淫之中的美熟婦的身體?

我嘖嘖嘆息,不料對面的美熟婦卻眼神凌厲,殺氣縱橫,「看你一副很懂得樣子,你知道這鞋子裡是什麼東西?」她語氣平靜的可怕。

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看來你是箇中高手了?看你這麼熟門熟路,直接找到我的門口,這事是你乾的吧?你還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炮?」美熟婦的話越來越過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無聊按了一下電梯,哪知道就碰到你。」我這麼蒼白的解釋,公主大人顯然認為我侮辱了她的智商。

「上次沒撓你你以為老娘是善茬?」她話音未落已經欺身上來,張牙舞爪的,那十指上面修過的粉色指甲看的我一陣心動,不過這指甲顯然對現在的我要殺之而後快了,撓啊撓的都要朝我臉上招呼了。

我哪有過跟女人打架的經歷,節節敗退不說,她趁我不備還來了一招陰的,指甲直接朝我下三路招呼,我本來看著她被一坨精液搞的狼狽不堪,一副不堪折辱的模樣就要硬起來了。

寬鬆運動褲襠部頗有規模的輪廓被她看到之後手上也不放鬆,只一下我就感覺到龜頭上傳來鑽心的痛苦——媽的要被這個神經病女人傷了!

我頓時顧不上她是個女人了,一把推開這個女人,就要奪路而逃,她也是急了,居然把另一隻高跟鞋朝我後背砸來,那隻高跟鞋越過我的肩膀順著樓梯划過一個拋物線,掉了下去。

樓道里居然有幾個人的聲音,「這時候電梯怎麼不能用了?物業怎麼回事?」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聽說有一家裝修,占了兩個電梯,咱們爬兩層就爬兩層吧。」一個男人回答道。

聽了這話公主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她可憐巴巴的看著一臉嘲諷的我,我知道她的意思,若是讓鄰居看到她的高跟鞋被一坨濃精玷污了,更過分的是還有一個小男孩在她身邊,這都不需要解釋了,姦情都出來了。

可這些關我什麼事,我雞巴都被她傷了啊,雞巴這麼可愛只知道奉獻不知道索取,比起熟婦們一向貪吃的小嫩穴來說,不知道高尚了多少,雞巴有什麼錯誤?

就算看在我被她傷害的大肉棒的面子上,我也不會給她撿高跟鞋,別人懷疑她就懷疑去,我再落荒而逃,她直接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想想真的是絕妙的安排啊,好一個電梯被占用,簡直是天助我也,懲罰眼前三番兩次嘴上折辱我升級到手上傷害我的女人!

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三下兩下跳到了樓梯的中台位置,樓下的一家人已經在我眼前了,我看著樓梯上的那個女人一臉可憐的表情,突然有些泄氣,沒必要這麼欺負她,她這麼大的漂亮女人,我就當做個好人了。

不理會樓梯下方已經露出人頭的幾個鄰居的招呼,他們肯定覺得我這個陌生人是新搬來的,我拿起鞋子就跑上了樓,她打開家門把兩隻高跟鞋扔進家裡,眼看著對門的幾個鄰居要走上來了,一把把我推進了家裡,自己跟隨其後關上了門。

聽著門外傳來鄰居男人納悶的聲音,她不由得鬆了口氣,看著一臉不樂意的我,不由得有些頭疼,不知道怎麼處理我。

「你這小孩才多大,你就學別人幹壞事?」公主大人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讓我納悶。

「我幹什麼壞事了?」我問道。

「你跟那些壞人一起,這雙鞋不就是你乾得好事麼,你還敢再來,是嫌一次不夠爽嗎?」她又羞又氣的說道。

「不是我!」我盯著她一雙慌亂的大而明亮的嫵媚眼睛說道。

她泄氣的拿著兩隻高跟鞋扔到垃圾袋裡,收拾好了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我。

「不是你你這麼巧來到我的樓層,還盯著我看,眼神如此猥瑣,你還知道我鞋子裡的是什麼東西,不是你是誰?」她說出一番自以為無懈可擊的邏輯。

「打膠也是我偶爾在網上看到的,我就猜測一下,畢竟你的表情這麼反感羞憤,這沒什麼稀奇的!至於巧合來到你的樓層,這世間巧合的多了;之前我跟養母分別的時候正巧看到你,我還說你特意跟蹤我呢,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我倒打一耙。

「林教授是怎麼看上你小子要認你當乾兒子的,那可是我們fd鼎鼎大名的一屆風雲人物,就跟傳說中的人物一樣。你說說你,一副不學無術的混混樣子,憑藉什麼啊?」她顯然對於這一點分外不滿,

「沒想到你也是fd的,失敬了啊,林阿姨樂意我自然不能拒絕啊,至於你說我一副混混的樣子,我長得哪裡像混混了?我是長得帥還是長得酷,是像陳冠希還是像吳彥祖,我普普通通的,你說我像混混我怎麼感覺你沒見過帥哥呢。像我這年齡的有什麼知識可言?」

我反擊道,我長相普普通通,穿著普普通通,氣質普普通通,放在人群里就淹沒了,放到大街上就找不到了,我怎麼像混混了?

「吳彥祖?你還真敢自誇啊,呵呵,從我第一次在小區門口見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小孩,早早下學,不幹正事。小萌之前說你是鴨子,可能話重了一點,但是你說說你何德何能,於伊人這樣的企業家對你這麼好,這小區的別墅不是你的,是她給你住的吧?」她繼續毒舌。

「於總是我親戚。」我反感這些老是質疑我的人,就打算用這個萬金油關係來搪塞一切未知的人來意不明的問題。

「原來如此啊。」美熟婦站起身來,繞著我看了一圈,「於總是咱們小區傳說中的人物,自從之前傳說於總在我們小區買了一座別墅,這小區的房價都升值了一波呢。」

她隨意的伸了個懶腰,一頭披肩長發隨意的披拂下來一直垂落到腰部上方,一頭順滑油亮的烏髮讓人目眩神迷,重新坐在沙發上,看著準備轉身就走的我,懶洋洋的說了一句,

「你雖然說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也是同謀,這雙高跟鞋是香奈兒的,你就替那個罪魁禍首賠我的損失吧。」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我。

「你抓我那一下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要是把我抓的不能生育了,你以後就養我吧。」我恨恨的說道。

姜好顏被我這一番話逗笑了,「噗嗤」一聲在我面前沒有絲毫儀態的抱著肚子大笑,

「你這個小孩子就是不讀書啊,你那一下比起包皮手術差了十萬八千里,跟能不能生育有什麼關係,」她笑容隨即一收,「我這雙香奈兒高跟鞋花了我半個月薪水,你不賠償我金錢那就給我跑半個月的腿,怎麼樣?」

她這是找小二呢?想的也太美了,我不理會她轉身就朝門口走去,「你走吧,這裡是18層,你走到1層累死你。」她懶洋洋的說道。

「哼」我不屑的走到門口,她卻洋洋得意的晃著手中的手機,「呦呵,我看到了你加入的這個群組了,呦呵,叫什麼「魔都打膠第九路軍第116師」,還別說你這群組裡面都是人才啊。」

我看著她手裡的手機頓時急了,因為我平常一個人的原因,手機都開著螢幕常亮防止短時間鎖屏的,用來看黃叔看黃片,黃片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有些赤裸裸,只是刺激卻沒有想像力,我還是喜歡看書,《品香日記》更了最新的一章看得我是渾身激動,恨不得代替作者去安慰那個悶騷的怨婦。

哪裡知道就因為我坐在沙發上一小會,手機從褲兜里滑落出去,一時沒有察覺,而姜好顏也不提醒我,還刻意吸引我的注意力,隨意釋放著自己成熟年紀婦人的無雙魅力。趁著我跟她爭辯的時候順手把手機撈在了手中,此刻跟我耀武揚威著。

媽的,想不到連打膠這種事都被姜好顏知道了,我不禁惱羞成怒,面紅耳赤的,就要過來跟她搶奪手機。

「我給你截圖下來了,耶,你說說我要是發給你親戚你會怎麼樣?」

她熟練地操作著自己的蘋果13同意我的微信添加好友請求,然後接收了幾十張截圖。她還晃著我的手機朝我炫耀,

「我再看看你手機里還有什麼見不得的秘密,」

姜好顏繼續不管不顧的刺激著我,

「呦呵,品香日記,看來你還是一個對熟女有深重幻想的小色狼,你不會戀母吧?別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我,不可能的,」

她調侃著我,完全不顧及我已經欲哭無淚的絕望表情。

「呦呵,這是你寫的詩歌嗎?」

沒人為我哭泣,

沒人給我送葬,

沒人為我記錄一生

沒人送我覆水難收的希望

沒人為我青春的臨終通知單簽字畫押

我連絕望的資格都沒有

這首讓我痛苦的全身抽搐的詩歌被她無比玩笑的讀了出來,就像是吃著口香糖說著一個蹩腳的笑話一般隨意,就像她扔下一雙香奈兒高跟鞋一樣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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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閉嘴。」一聲吼叫幾乎讓空氣有了一絲破音感。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隨意的抖抖手中的手機,頓時忍不住心中的惡意,撲了上去,我的舉動顯然讓這位熟婦驚訝了,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問題少年居然如此魯莽,如此直接,這是她多年以來平靜而講究的生活中所從沒有出現的。

就算那些年輕時候最熾熱的追求者,也最多是送了自己幾個月的玫瑰花而已,然而他卻為了自己的所謂尊嚴直接朝著一個美麗的成熟異性撲了過來。

她只是驚詫的一瞬間我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雙手朝著她揚起的手臂撲去,她因為防備我拿手機而竭盡全力的向著上方伸展,就像要摘取天上的一朵看不見的玫瑰一般,豐腴肉感的玉手可摘取星辰的圓滑線條中手腕卻瘦削無肉,帶著一絲柔弱的味道使得她的掙扎顯得更加帶著不堪承受的撩人風情。好像要把自己獻祭給我一般。

她有些興奮地掙扎著,仿佛在期待著身上這個緊緊壓著她的少年能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她帶著期待還帶著惡作劇的味道,因為她相信自己可以一直掌控全局,眼前這個面紅耳赤的在她身上亂拱著身軀的少年對自己是無可奈何地。

強姦?他就不怕變成太監?公主確信自己多年來的形成的對於男人的判斷力,眼前的男孩對自己並沒有以前那些討厭的男人看到自己第一眼的時候那種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慾望,她一度已經熟稔了那種眼神,以為自己也會從眼前這個男孩的眼中看到那樣的表情,然而她最終失望了。

眼前這個男孩的身體在自己的身上無規律的拱動著,甚至他們還有過幾次短暫的親密接觸,或者是男孩的肉棒隔著寬鬆的運動褲戳到了自己的腿上,或是自己的蜜穴隔著牛仔裙與內褲被男孩的肉棒好巧不巧的摩擦著掃過去,一陣盪人心魄的酥麻感不由自主的在自己心底升騰。

她想想這個男孩平日裡接觸的都是什麼樣的女人,頓時明白過來,於伊人,林麗華這些都是極品女人,自己比起她們來確實遜色了不少;也許不是容顏與肉體的差異,而是身份地位這些差異,這些才能讓男人產生興致與征服感;

然而想到這裡她更加不服氣,自己怎麼著也是艷名驚動朋友圈,整個小區里知名的美熟婦,大家心目中的土著公主,而眼前這個少年明顯是不知肉味的小處男,一經撩撥估計就難以自持,難道就對自己不動情?

這一點對於自己的打擊真的很大,讓她之前想跟女神林麗華競爭的心再一次暗淡下來,比戶型,呵呵,自己還沒有這麼下賤呢。

雖然她心裡非常受打擊,然而手上確實絲毫不放鬆,時而把拿著那「罪證」手機的手臂往前伸展,這樣身上的少年就只能朝前爬,然後她又會趁著少年朝前爬的時候把手臂抬高,來來回回樂此不疲——

熟婦與少男這一番摩擦下來,她此刻尋思著身上的少年總該有反應了吧,哪知道人家愣是沒有絲毫的反應,趁著她後勁不足的時刻一伸手握住了她那隻粉嫩柔滑的小手,兩人十指緊握,男上女下如同傳統做愛體式的姿勢曖昧,連空氣中都散發著慾望的氣息。

然而身上的少年依然不為所動,他拿到手機剛想從女人身上爬起來,女人穿著水晶細跟黑色毛毛拖鞋的雙腳突然勾起來頂在了男孩的屁股上,兩條修長豐滿的大長腿死死地鎖住了身上男孩子的腰肢,使得原本想要從這座脂粉山上爬下去的少年再一次撲倒在這塊鬆軟而肥腴的土地上,四目相對,只有越來越濃重的喘息聲響徹在了客廳裡面。

我此刻距離身下的這個女人最近的距離只有5cm左右,我仔細打量著這個美麗誘人的熟婦,不知道為何,對她沒有一絲興趣,可能是之前她跟那個叫小萌的小巧玲瓏的閨蜜說我是鴨子刺傷了我的自尊心,也可能是之前她的指甲傷到了我的龜頭,讓我經歷了跟她無數次的全身無死角按摩之後仍然沒有勃起的興致。

而如今她的一雙大長腿死死地鎖住了我的身體讓我動彈不得,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女人是不是有虐待人的癖好?

「你為什麼不硬?回答我我就放開你。」

熟婦膩聲問我,她的香甜氣息全部打在我的臉上,讓我一陣意亂情迷。

「我龜頭被你指甲刮傷了,你還這樣,趕緊鬆開我。」

我委屈極了,此刻肉棒有稍微抬頭的趨勢,可是龜頭上的隱隱痛感讓我自然是咬了一口舌頭,把腦海里的淫糜想像全部驅趕出去。

「這樣啊,」公主終於得意的笑了,笑得異常暢快,原來不是她魅力不夠,而是眼前這個少年被自己暫時變成了半個太監。

她鬆開了夾緊少年的雙腿,放少年爬起身來,順便爬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尤其是短裙都被少年的挺動推到了腰上了,連純白色的鏤空蕾絲內褲都暴露出來了。幸好他此時已經蹦跳著去了洗手間,好像是去看看自己的弟弟有沒有被傷到?

眼看著我終於長舒一口氣從房間裡出來了,公主不由得心底偷笑,這小子還蠻可愛的;反正自己的生活一向無聊的要死,平常有這個小鮮肉逗弄一下也是不錯的嘛?知道於伊人是我親戚之後她就對我上心了,對她這種人來說,結交到於總這樣的人脈的價值是非常大的。

「呵呵,你叫什麼名字方便說一下嗎?姐姐叫姜好顏,你記住了啊。」

她用微信發來自己的名字,看著我發來的名字點點頭,「這個名字真普通啊。」

「你以後不要玩火,」我看著一臉神秘微笑的熟婦,不由得隱晦說道

「我就喜歡玩火,」她附耳在我的耳邊說道,「你聽姐姐話,姐姐就陪你一起玩火。」

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發出一聲無比尷尬的「孤都」聲響。

「小波波,你喜歡打膠是嗎?」

「你也喜歡姐姐是嗎?」

她一連問了兩句,我摸摸頭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以後你聽姐姐話,姐姐的鞋子給你打一次。」

她嘻嘻哈哈的說道,

「我不感興趣,」

我異常嘴硬,她聽到我這句話臉上得意的表情頓時僵住了,眼神一冷表情有些肅殺,不過只有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很快她就轉換了臉色,湊過來萬分誘惑的說道,

「姐姐說的是穿著高跟鞋,踩著你的那個,給你打膠!姐姐不讓你那個再疼了,」

她的聲音又可憐又可愛,就像一個亟待主人領養並寵愛的小奶貓一般。再加上她特意晃了晃那隻黑色的毛毛高跟鞋,五根塗著血紅色指甲油的白嫩腳趾頭掩映在高跟拖鞋那團黑色凸起的一團裝飾毛毛上,如同女人的陰阜一般掩護著她的天堂,那團黑色的毛像一團邪火迅速點燃了我。

好刺激,刺激的我感覺下體像著火一樣,痛感如同萬隻螞蟻爬行在我的神經上面,我萬分絕望的閉上眼睛,肉棒終於在她十淫不赦的話語裡不受控制的徹底勃起了,我硬了而且硬得無以復加,同樣的我也疼得下體如同著火。

看著我無比猙獰的下體與無比扭曲的臉,公主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比出了得意的剪刀手,原來她的最終目的是這個,我還是太年輕了,以為她太寂寞,太淫蕩——

「哈哈,馮小波,知道本公主的厲害了吧,我的貓拳可是苦練多年呢,你可能不是第一個享受我的貓拳的人,但是你是第一個下三路被我照顧的,小色狼,回家好好享受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吧。」

竟有如此惡毒的女人?我被她震驚了

「誰在玩火還不知道呢,你以為姐姐是看上你了?」

她還怕我我被她這一通反轉的操作氣的不夠厲害,繼續補了一刀。

我被她這句話差點氣的吐血,憤憤不平的離開,一路上齜牙咧嘴的,疼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媽的,這個公主太可恨了。

不幸中的萬幸的是,電梯可以用了,要是電梯還不能用,我再被她下逐客令,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剛從電梯里出來,一個嬌小的背影從角落裡閃出來,盯著我的背影神色複雜,

「她居然先下手了,還以為公主矯情呢,老娘又被她騙了,居然被她搶先一步!」她低聲的嘀咕道。

我慢騰騰的在小區的小路上走,忍耐著下體時不時傳來的刺痛感,這就像你打飛機打了兩個小時卻始終射不出來,而且最嚴重的是你的肉棒挺直猙獰,龜頭暴露在外,卻被塗上了一層辣椒醬,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實在疼得我直吸涼氣,我恨不得從來沒有過這根東西,恨不得當下的我只是一個公公!

正慢慢的朝於伊人的別墅挪步呢,迎面撞上一個男人,兩人一看就傻眼了,我看著平頭哥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不由自主的問道,

「大哥你咋的了?」我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黯淡,氣若遊絲,真害怕他下一秒就會猝死!

「老弟你咋的了?」保安大哥也跟我一樣的語氣,一股同病相憐的悲劇感湧上心頭。

「一言難盡啊。」

我搖頭嘆息,我踏馬被公主折騰的連話都不想說了,想想還不是眼前這位神仙慫恿我的?他打膠了爽了被折騰一番,我沒打膠還被那女人狠狠折騰了一番,真的是我年輕我該吃苦了!

「咱們——咱們——咱們找個地方,我跟你嘮嘮,今天老子碰到閻王了。」

他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看得我心驚膽顫,這是被人家摘了哪個部位嘛,用得著這麼狼狽誇張?

平頭哥找到一處偏僻的石凳坐下來緩了一會兒才跟我說起來他的悲慘遭遇——

「我是準備今天去別墅區閒逛悠一下的,沒打算打膠什麼的,哪裡知道走到路上迎面走過來一個身姿非常妖冶的娘們,她穿著綠色旗袍,那腰身纖細的呦,我掃了一眼就忍不住了。於是我就婚頭婚腦的跟著旗袍女走了,她腰肢搖曳,滿月般的肥臀挺翹,感覺就像一塊要把我的眼睛吸住的磁石一樣。」

「那娘們也不回頭看我,就慢悠悠的往前走,我跟著她,期間她還轉身朝我笑了一下,哎呦喂,雖然帶著墨鏡看到眼睛,光是那薄薄的小嘴挺翹的鼻子細長的臉盤子就讓我五迷三道了,而且她居然朝我笑而不是罵我我覺得這次有戲。

說實話在這個小區這麼極品的不是沒見過,可都是非富即貴啊,咱也惹不起,犯不著為了屌不顧性命。看這旗袍美女的意思是我要有一波艷福了,我怎麼可能錯過?」

「你繼續說啊,」我總覺著他這麼掏心掏肺的,一定是對我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沒想到我跟著她到了電梯口,沒防備她一把把我拽到了樓梯旮旯上,她用腳踩了我幾下我就射了;」

「你平時打膠的時候不是常常射嗎?這怕個什麼?」我很奇怪他一副絕望的表情,

「我感覺那一次射的把自己都掏空了,而且她不放過我,我當時射的四肢酸軟無力,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小腳踩著我的肉棒,就像踩著我的心臟一般,踩得我心跳每分鐘狂跳200下,肉棒也不爭氣的再次硬了起來——」他委頓的訴說著,不用說這次又射了,

「你射了幾次?」我直接問出這個我關心的問題,看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估計是被掏空了好幾次才會這個樣子

「三次,每次都射的好多,現在我肉棒完全沒有感覺了,我感覺自己要廢掉了,」平頭哥十分沮喪的說道,

「她怎麼放你走了?」我十分關心這一點,

「她讓我告訴她一個打膠的同夥,我就把你給說了出來,」

他一副迫不得已的噁心樣子,我則痛心疾首,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損友?

「你說了一些什麼?」我問他,

「我告訴她你的名字,還有你的住處,恐怕她不久之後就來找你,」

平頭哥不敢看我了,我則欲哭無淚,我這是倒霉催的嘛,我怎麼會認識這個沙雕?

「兄弟沒辦法啊,她說她最近閒著無聊,聽說魔都最近很多這種打膠黨就順便清理一波,魔都這一片她已經清理了十來個了,都是這個小區附近的,」

看平頭哥一副自覺有理的模樣,我不再理會他,轉身就走,媽的真是碰到一個損友了,這是要害死我嗎?

按理說我並沒有做平頭哥所交代的這一切,我沒有理由有負罪感才對啊,就算那個女妖精來找我的話,我或者躺平任擼,或者直接躲貓貓玩消失,我怕個什麼?

最最關鍵的我什麼都沒做就被冠以「打膠黨」的頭銜,直接淪為不良少年了,這換誰都不能忍啊!

我在客廳里坐立不安,走幾步又因為下面肉棒的疼痛而坐下歇息,試著用冰敷降低火辣辣的灼痛感,可是灼痛感沒有了,肉棒又因為長時間的勃起沒有射精而異常的酸痛,就像你打飛機打了一下午卻一滴沒有射一樣——

最後的結果是你的下體跟扎了一根針在子孫袋上一樣,連走路都得岔開雙腿的八字步走路,不然你就會被那種疼痛折磨的欲死欲生的!

一個穿著綠色旗袍的絕美熟婦拿著手中的望遠鏡玩味的觀察著對面別墅樓裡面的那個舉止怪異的少年他在客廳里晃蕩著胯間的大肉棒如同螃蟹一般的走動著,時不時的呻吟兩聲,好像非常痛苦一般的扭曲著表情。

「於伊人啊於伊人,你居然找到你兒子了?看樣子你沒敢跟他相認吧?怪不得你會突然給我打電話,都多少年老死不相往來了,我說你怎麼來了這麼一出!你喜歡跟他彼此試探是吧?可以給老娘我發揮一下啊,我最喜歡這種試探的遊戲了,實在是刺激啊。」

她說道這裡忍不住的伸出暗紅色的細長香舌,如同蛇妖一般的舔了一下嘴角又迅速收回來,舌尖還拉了一道幾乎透明的絲,異常撩人。

她看著對面少年拿自己肉棒不知道怎麼辦的可憐樣子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這個少年光看肉棒就不簡單,如果他跟於伊人——,想到這裡美熟婦不禁無比得意的狂笑起來,十分淫蕩而肆意。

她想到自己多年前為了報復她而穿上她的衣服,披頭散髮的,跟鎮里號稱「鎮南山」的惡霸兒子稀里糊塗的玩了一場,雖然只做了一半,只是抱著啃了一會兒,哪裡知道她老公提前來了,但是結果完全超出自己的預期;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讓於伊人的兒子稀里糊塗的跟她發生關係,於伊人會怎麼辦?

「這都是你欠我的,於伊人,這個兒子本來應該是我的,你奪走了他,我就把他全部還給你,我把我兒子孝敬給你,我們是一輩子的好閨蜜啊哈哈。」女人異常得意的收起望遠鏡,她打開了音響,音響里放的是孤單探戈——

날사랑한다는말천번을넘게내맘

구석구석빼곡히써놓고

이제와나를망부석여인처럼남겨둔채

방한구석먼지처럼나를밀어둔채

她無比陶醉的跟著樂曲舞動著身體,迅速的脫下高跟鞋,脫下旗袍,脫下黑色的漁網絲襪,在這棟買來專門監視於伊人的房子裡,她赤裸著白皙的玉體,赤裸著豐乳肥臀的S曲線在空中跳起了孤單探戈。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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