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伊人 (27-28) 作者:轻狂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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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伊人

作者:轻狂似少年2021年4月23日首发于SIS001

人物介绍 DAY-1:

1公主姜好颜:

魔都本地乖乖女,朋友圈里面的凡尔赛大师,现实生活中的人生大赢家。却因为对于学姐林丽华的嫉妒而恨屋及乌,想要在男主角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的她刻意的放低自己的防线,只为了让这个小男孩可以雌伏在她的美色面前,然后被她一脚踢开。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在已经被公主这个人设深度绑定了20年之后,她已经无法忍受不能凡尔赛的日子了。陷入网贷的公主迎来了人生的危机,她渴望有人可以挽救她,她找了丈夫,找了闺蜜,最后没有人愿意替她背负巨额网贷。走上绝路的公主却被男主阴差阳错的救了,自此她们原本暧昧的故事彻底升级

2女二号陈佳人:

在孤儿院长大的女人,天生一副讨好型人格。于伊人是她的唯一好朋友,她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陈佳人为了在社会上生活,迫不得已的去讨好任何可能给她带来物质满足与情感满足的人,她的这种性格在与冯凡谈恋爱的时候达到了顶峰。过于患得患失的孤女终于还是失去了一切,她曾经把一切都归因于于伊人,所以在讨好过度之后她的报复也一样过度,她在于伊人的名声被流言蜚语所毁掉之后,与当地的地头蛇卫东阳上演了一出肉搏好戏,彻底让于伊人社会性死亡。

之后冯凡也没有答应陈佳人的和好计划,她绝望之下南下魔都,混迹江湖,终于成为一个灰色世界的大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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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公主姜好颜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新买的新款拼接绸缎纯黑色细跟高跟鞋,尖头高跟鞋的前头黑色鞋垫上面躺着一坨如同鼻涕一样白浊的液体,如此鲜明而淫荡的颜色反差刺得她晕头转向,那精液如此浓厚,散发着一阵阵如同消毒水一般的刺鼻腥气,这双3000多购买的高跟鞋就这么被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猥琐男给糟蹋了。

而自己却要做着要不要把这双高跟鞋扔到垃圾桶里面的决定。毕竟只穿了一次,不知道就被哪个猥琐男盯上了,自己只是昨天穿了一天,今天休息日没穿,中午有事出了门,回来就看到玄关鞋柜上这双被“内射”了的高跟鞋,猥琐男在两只鞋的里面都各自注射了一大股精液,看的自己一阵阵反呕。

之前一直在小区群里面听说来了一伙喜欢扫楼打胶的猥琐男,他们往往是顺便作案,作案就跑路,基本上拿他们毫无办法。至于报警就更不敢了,人家没偷没抢的,也没有那条法律规定不能对着空着的鞋子打胶,这只是属于道德层面的问题。

而且这群打胶男还非常抱团,谁敢报警什么的就会被打胶男们盯上,那业主留在门口的鞋子就会时不时的遭殃,更过分的是有些重口味的甚至会射在门口的垫脚鞋垫上,如果不注意那总是会踩着黏糊糊的精液走进屋子里。这让女业主们叫苦不迭,她们为此组建了一个“反打胶小组”,专门分享转发自己被打胶的事情提醒姐妹们注意。

对于这些事姜好颜原本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因为被打胶的女业主都是年龄,身材,容貌有一定可取之处的;这好像可以侧面验证她们的魅力,毕竟没被打胶过不久证明你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女人了吗?公主姜好颜一度对这种令人绝倒的逻辑嗤之以鼻,难不成被猥琐男盯上还是什么可以炫耀的事情吗?

她一直潜水在那个群聊里面,冷眼旁观著那些女人大呼小叫的说出自己被打胶的事情,带着一丝隐约的得意在其中,在这个凡尔赛文学盛行的时代,这一切怪现状都可以慢慢理解,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碰到这种糟心的事情,并且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她甚至不敢把这一切发在群聊里面,因为那会毁坏她一直刻意营造的公主形象,“香奈儿”就是她公主形象的一个固有符号与logo,怎么敢把一双价值3000多的新款香奈儿高跟鞋被两炮浓厚的精液玷污的形象让别人知道?

她甚至决定把这双高跟鞋收在鞋盒里面,然后扔的远远地,只是想到那3000块钱仍然是一阵心疼——

她并不是完全财富自由的那一类人,尽管深为魔都土著的她不要为房子发愁,每个月的工资足够自己维持体面的中产阶级生活,但是这种高档奢侈品也不是说买就买的,记得自己上次跟老公说起想要换一双香奈儿的高跟鞋就被他敷衍了过去,老公冷淡的眼神自己回想起来仍然是心底一寒。

如今自己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买了这么一双鞋,只是穿了一次就彻底被扔进垃圾桶了,她是个有着严重精神洁癖的人,无法想像把这双鞋洗刷干净之后重新穿在自己的脚下,别的女人或许可以如此分裂的活着,但是她不允许自己这么活着——

她是公主,从小就是,除了面对那个叫做林丽华的女人的时候她不是,此后的每一年,每一天,每一个呼吸之间,她都是。

她拎着那双鞋子,心情非常沮丧,想到3000块钱只是穿了一天香奈儿高跟鞋就心里堵得慌,恨不得找到那个罪魁祸首就把他整理的生不如死!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熟悉而万恶的人影出现在电梯口,是见了两次面两次让自己颜面尽丧的无赖少年,他怎么会闲逛到这里?

少年显然也看到了她,看到她手里的那双高跟鞋他的眼前一亮露出了赤裸裸的欲望,然后又极力掩饰了一下,还刻意的朝自己露出恶心的憨笑——

虽然只有一秒钟,但是公主明显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邪恶之意,不由得心下惊慌不已,这下子被这小子全看到了?不由得心下一急,急了就手忙脚乱,连说话都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你乱看什么?”她故意装作很反感的样子,还刻意的拉了一下黑色短裙。

“原来阿姨你住在这里啊,”我打着哈哈,

“谁是你阿姨,你叫谁阿姨?我有这么老吗?”熟妇听了我这个称呼就生气了,马上火力全开。

“那叫你小妹妹,我叫了你敢答应吗?”我恶趣味的嘲讽道。

“个小赤佬,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饼,你连我都敢调戏你,”

熟妇显然被我这番嘲讽激怒了,二话不说,不过脑子就把手里的一只高跟鞋扔了过来。

我眼见一个黑鞋朝面门而来自然不敢怠慢,发挥我多年摸爬滚打于一众混混的街头斗殴功力与眼力,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鞋跟,看也不看就回丢了过去。

公主丢出手里的一只高跟鞋就下意识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然而她多年来养尊处优,四体不勤五体不分虽然还谈不上,但是面对眼前被回扔回来的高跟鞋她终于还是慢了半拍,虽然躲过了重要的脸部,然而还是被高跟鞋砸到了胸口。

倒扣的鞋口倾斜著朝向美妇人的胸口,那坨精液借着重力加速度从鞋子里甩了出来,像一口唾沫般重重的坠落在美妇人的胸口沟壑上,然后顺着那道沟壑朝着胸脯糜烂,还带着热度的精液粘在胸口的肌肤上缓缓下落的趋势就像一块毒药一般让眼前的美妇人瞬间抓狂了——

她一把扔掉了剩下的那只高跟鞋,就像一个暴露狂一般,丝毫不顾及眼前这个少年的存在,自顾自的解著领口的纽扣,扒开粉红色的乳罩朝里面看,然而一无所获,空空如也!

我张口结舌,手指指著美熟女的胸口,只是不敢说出来,明明那一大坨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粉色开衫格子褂的领口处,从那道细细的乳沟钻了进去,她怎么看不到啊?她还抖什么,眼看着那块精液终于被她一抖抖进了衣服里面,不用想就被她弄进肌肤上去了,再看她一顿乱七八糟的操作,估计那坨精液都被她直接当乳液涂抹了吧?这也不免有些重口啊!

美熟女显然还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转过身去慢慢的翻找著,终于我听得到她“嗤嗤呼呼”的一顿擦,整理一下衣服,转身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只是黑色牛仔短裙的一处位置还有些白乎乎的痕迹。

没想到那坨精液居然历经千难万险,无数巧合,从一道马里亚纳一般的乳沟里通过,又经历过小腹,顺着格子褂的空隙掉落下来沾到了牛仔裙子上,都没能跟乳房或者上身的肌肤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而只是蜻蜓点水的留下一些微不可见的痕迹在裙子表面?

看来这是一个不幸的打胶人的故事,你看他有多倒霉,愣是让自己的子子孙孙在死亡之前错过了自己意淫之中的美熟妇的身体?

我啧啧叹息,不料对面的美熟妇却眼神凌厉,杀气纵横,“看你一副很懂得样子,你知道这鞋子里是什么东西?”她语气平静的可怕。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看来你是个中高手了?看你这么熟门熟路,直接找到我的门口,这事是你干的吧?你还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炮?”美熟妇的话越来越过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无聊按了一下电梯,哪知道就碰到你。”我这么苍白的解释,公主大人显然认为我侮辱了她的智商。

“上次没挠你你以为老娘是善茬?”她话音未落已经欺身上来,张牙舞爪的,那十指上面修过的粉色指甲看的我一阵心动,不过这指甲显然对现在的我要杀之而后快了,挠啊挠的都要朝我脸上招呼了。

我哪有过跟女人打架的经历,节节败退不说,她趁我不备还来了一招阴的,指甲直接朝我下三路招呼,我本来看着她被一坨精液搞的狼狈不堪,一副不堪折辱的模样就要硬起来了。

宽松运动裤裆部颇有规模的轮廓被她看到之后手上也不放松,只一下我就感觉到龟头上传来钻心的痛苦——妈的要被这个神经病女人伤了!

我顿时顾不上她是个女人了,一把推开这个女人,就要夺路而逃,她也是急了,居然把另一只高跟鞋朝我后背砸来,那只高跟鞋越过我的肩膀顺着楼梯划过一个抛物线,掉了下去。

楼道里居然有几个人的声音,“这时候电梯怎么不能用了?物业怎么回事?”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听说有一家装修,占了两个电梯,咱们爬两层就爬两层吧。”一个男人回答道。

听了这话公主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一脸嘲讽的我,我知道她的意思,若是让邻居看到她的高跟鞋被一坨浓精玷污了,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个小男孩在她身边,这都不需要解释了,奸情都出来了。

可这些关我什么事,我鸡巴都被她伤了啊,鸡巴这么可爱只知道奉献不知道索取,比起熟妇们一向贪吃的小嫩穴来说,不知道高尚了多少,鸡巴有什么错误?

就算看在我被她伤害的大肉棒的面子上,我也不会给她捡高跟鞋,别人怀疑她就怀疑去,我再落荒而逃,她直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想想真的是绝妙的安排啊,好一个电梯被占用,简直是天助我也,惩罚眼前三番两次嘴上折辱我升级到手上伤害我的女人!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三下两下跳到了楼梯的中台位置,楼下的一家人已经在我眼前了,我看着楼梯上的那个女人一脸可怜的表情,突然有些泄气,没必要这么欺负她,她这么大的漂亮女人,我就当做个好人了。

不理会楼梯下方已经露出人头的几个邻居的招呼,他们肯定觉得我这个陌生人是新搬来的,我拿起鞋子就跑上了楼,她打开家门把两只高跟鞋扔进家里,眼看着对门的几个邻居要走上来了,一把把我推进了家里,自己跟随其后关上了门。

听着门外传来邻居男人纳闷的声音,她不由得松了口气,看着一脸不乐意的我,不由得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处理我。

“你这小孩才多大,你就学别人干坏事?”公主大人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让我纳闷。

“我干什么坏事了?”我问道。

“你跟那些坏人一起,这双鞋不就是你干得好事么,你还敢再来,是嫌一次不够爽吗?”她又羞又气的说道。

“不是我!”我盯着她一双慌乱的大而明亮的妩媚眼睛说道。

她泄气的拿着两只高跟鞋扔到垃圾袋里,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我。

“不是你你这么巧来到我的楼层,还盯着我看,眼神如此猥琐,你还知道我鞋子里的是什么东西,不是你是谁?”她说出一番自以为无懈可击的逻辑。

“打胶也是我偶尔在网上看到的,我就猜测一下,毕竟你的表情这么反感羞愤,这没什么稀奇的!至于巧合来到你的楼层,这世间巧合的多了;之前我跟养母分别的时候正巧看到你,我还说你特意跟踪我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我倒打一耙。

“林教授是怎么看上你小子要认你当干儿子的,那可是我们fd鼎鼎大名的一届风云人物,就跟传说中的人物一样。你说说你,一副不学无术的混混样子,凭借什么啊?”她显然对于这一点分外不满,

“没想到你也是fd的,失敬了啊,林阿姨乐意我自然不能拒绝啊,至于你说我一副混混的样子,我长得哪里像混混了?我是长得帅还是长得酷,是像陈冠希还是像吴彦祖,我普普通通的,你说我像混混我怎么感觉你没见过帅哥呢。像我这年龄的有什么知识可言?”

我反击道,我长相普普通通,穿着普普通通,气质普普通通,放在人群里就淹没了,放到大街上就找不到了,我怎么像混混了?

“吴彦祖?你还真敢自夸啊,呵呵,从我第一次在小区门口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老实小孩,早早下学,不干正事。小萌之前说你是鸭子,可能话重了一点,但是你说说你何德何能,于伊人这样的企业家对你这么好,这小区的别墅不是你的,是她给你住的吧?”她继续毒舌。

“于总是我亲戚。”我反感这些老是质疑我的人,就打算用这个万金油关系来搪塞一切未知的人来意不明的问题。

“原来如此啊。”美熟妇站起身来,绕着我看了一圈,“于总是咱们小区传说中的人物,自从之前传说于总在我们小区买了一座别墅,这小区的房价都升值了一波呢。”

她随意的伸了个懒腰,一头披肩长发随意的披拂下来一直垂落到腰部上方,一头顺滑油亮的乌发让人目眩神迷,重新坐在沙发上,看着准备转身就走的我,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你虽然说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也是同谋,这双高跟鞋是香奈儿的,你就替那个罪魁祸首赔我的损失吧。”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我。

“你抓我那一下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要是把我抓的不能生育了,你以后就养我吧。”我恨恨的说道。

姜好颜被我这一番话逗笑了,“噗嗤”一声在我面前没有丝毫仪态的抱着肚子大笑,

“你这个小孩子就是不读书啊,你那一下比起包皮手术差了十万八千里,跟能不能生育有什么关系,”她笑容随即一收,“我这双香奈儿高跟鞋花了我半个月薪水,你不赔偿我金钱那就给我跑半个月的腿,怎么样?”

她这是找小二呢?想的也太美了,我不理会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你走吧,这里是18层,你走到1层累死你。”她懒洋洋的说道。

“哼”我不屑的走到门口,她却洋洋得意的晃着手中的手机,“呦呵,我看到了你加入的这个群组了,呦呵,叫什么“魔都打胶第九路军第116师”,还别说你这群组里面都是人才啊。”

我看着她手里的手机顿时急了,因为我平常一个人的原因,手机都开着屏幕常亮防止短时间锁屏的,用来看黄叔看黄片,黄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些赤裸裸,只是刺激却没有想像力,我还是喜欢看书,《品香日记》更了最新的一章看得我是浑身激动,恨不得代替作者去安慰那个闷骚的怨妇。

哪里知道就因为我坐在沙发上一小会,手机从裤兜里滑落出去,一时没有察觉,而姜好颜也不提醒我,还刻意吸引我的注意力,随意释放着自己成熟年纪妇人的无双魅力。趁着我跟她争辩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捞在了手中,此刻跟我耀武扬威著。

妈的,想不到连打胶这种事都被姜好颜知道了,我不禁恼羞成怒,面红耳赤的,就要过来跟她抢夺手机。

“我给你截图下来了,耶,你说说我要是发给你亲戚你会怎么样?”

她熟练地操作著自己的苹果13同意我的微信添加好友请求,然后接收了几十张截图。她还晃着我的手机朝我炫耀,

“我再看看你手机里还有什么见不得的秘密,”

姜好颜继续不管不顾的刺激着我,

“呦呵,品香日记,看来你还是一个对熟女有深重幻想的小色狼,你不会恋母吧?别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不可能的,”

她调侃着我,完全不顾及我已经欲哭无泪的绝望表情。

“呦呵,这是你写的诗歌吗?”

没人为我哭泣,

没人给我送葬,

没人为我记录一生

没人送我覆水难收的希望

没人为我青春的临终通知单签字画押

我连绝望的资格都没有

这首让我痛苦的全身抽搐的诗歌被她无比玩笑的读了出来,就像是吃着口香糖说着一个蹩脚的笑话一般随意,就像她扔下一双香奈儿高跟鞋一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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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闭嘴。”一声吼叫几乎让空气有了一丝破音感。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随意的抖抖手中的手机,顿时忍不住心中的恶意,扑了上去,我的举动显然让这位熟妇惊讶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问题少年居然如此鲁莽,如此直接,这是她多年以来平静而讲究的生活中所从没有出现的。

就算那些年轻时候最炽热的追求者,也最多是送了自己几个月的玫瑰花而已,然而他却为了自己的所谓尊严直接朝着一个美丽的成熟异性扑了过来。

她只是惊诧的一瞬间我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朝着她扬起的手臂扑去,她因为防备我拿手机而竭尽全力的向着上方伸展,就像要摘取天上的一朵看不见的玫瑰一般,丰腴肉感的玉手可摘取星辰的圆滑线条中手腕却瘦削无肉,带着一丝柔弱的味道使得她的挣扎显得更加带着不堪承受的撩人风情。好像要把自己献祭给我一般。

她有些兴奋地挣扎著,仿佛在期待着身上这个紧紧压着她的少年能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带着期待还带着恶作剧的味道,因为她相信自己可以一直掌控全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的在她身上乱拱著身躯的少年对自己是无可奈何地。

强奸?他就不怕变成太监?公主确信自己多年来的形成的对于男人的判断力,眼前的男孩对自己并没有以前那些讨厌的男人看到自己第一眼的时候那种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一度已经熟稔了那种眼神,以为自己也会从眼前这个男孩的眼中看到那样的表情,然而她最终失望了。

眼前这个男孩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上无规律的拱动着,甚至他们还有过几次短暂的亲密接触,或者是男孩的肉棒隔着宽松的运动裤戳到了自己的腿上,或是自己的蜜穴隔着牛仔裙与内裤被男孩的肉棒好巧不巧的摩擦著扫过去,一阵荡人心魄的酥麻感不由自主的在自己心底升腾。

她想想这个男孩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什么样的女人,顿时明白过来,于伊人,林丽华这些都是极品女人,自己比起她们来确实逊色了不少;也许不是容颜与肉体的差异,而是身份地位这些差异,这些才能让男人产生兴致与征服感;

然而想到这里她更加不服气,自己怎么着也是艳名惊动朋友圈,整个小区里知名的美熟妇,大家心目中的土著公主,而眼前这个少年明显是不知肉味的小处男,一经撩拨估计就难以自持,难道就对自己不动情?

这一点对于自己的打击真的很大,让她之前想跟女神林丽华竞争的心再一次暗淡下来,比户型,呵呵,自己还没有这么下贱呢。

虽然她心里非常受打击,然而手上确实丝毫不放松,时而把拿着那“罪证”手机的手臂往前伸展,这样身上的少年就只能朝前爬,然后她又会趁著少年朝前爬的时候把手臂抬高,来来回回乐此不疲——

熟妇与少男这一番摩擦下来,她此刻寻思著身上的少年总该有反应了吧,哪知道人家愣是没有丝毫的反应,趁着她后劲不足的时刻一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粉嫩柔滑的小手,两人十指紧握,男上女下如同传统做爱体式的姿势暧昧,连空气中都散发着欲望的气息。

然而身上的少年依然不为所动,他拿到手机刚想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女人穿着水晶细跟黑色毛毛拖鞋的双脚突然勾起来顶在了男孩的屁股上,两条修长丰满的大长腿死死地锁住了身上男孩子的腰肢,使得原本想要从这座脂粉山上爬下去的少年再一次扑倒在这块松软而肥腴的土地上,四目相对,只有越来越浓重的喘息声响彻在了客厅里面。

我此刻距离身下的这个女人最近的距离只有5cm左右,我仔细打量著这个美丽诱人的熟妇,不知道为何,对她没有一丝兴趣,可能是之前她跟那个叫小萌的小巧玲珑的闺蜜说我是鸭子刺伤了我的自尊心,也可能是之前她的指甲伤到了我的龟头,让我经历了跟她无数次的全身无死角按摩之后仍然没有勃起的兴致。

而如今她的一双大长腿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身体让我动弹不得,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女人是不是有虐待人的癖好?

“你为什么不硬?回答我我就放开你。”

熟妇腻声问我,她的香甜气息全部打在我的脸上,让我一阵意乱情迷。

“我龟头被你指甲刮伤了,你还这样,赶紧松开我。”

我委屈极了,此刻肉棒有稍微抬头的趋势,可是龟头上的隐隐痛感让我自然是咬了一口舌头,把脑海里的淫糜想像全部驱赶出去。

“这样啊,”公主终于得意的笑了,笑得异常畅快,原来不是她魅力不够,而是眼前这个少年被自己暂时变成了半个太监。

她松开了夹紧少年的双腿,放少年爬起身来,顺便爬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尤其是短裙都被少年的挺动推到了腰上了,连纯白色的镂空蕾丝内裤都暴露出来了。幸好他此时已经蹦跳着去了洗手间,好像是去看看自己的弟弟有没有被伤到?

眼看着我终于长舒一口气从房间里出来了,公主不由得心底偷笑,这小子还蛮可爱的;反正自己的生活一向无聊的要死,平常有这个小鲜肉逗弄一下也是不错的嘛?知道于伊人是我亲戚之后她就对我上心了,对她这种人来说,结交到于总这样的人脉的价值是非常大的。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方便说一下吗?姐姐叫姜好颜,你记住了啊。”

她用微信发来自己的名字,看着我发来的名字点点头,“这个名字真普通啊。”

“你以后不要玩火,”我看着一脸神秘微笑的熟妇,不由得隐晦说道

“我就喜欢玩火,”她附耳在我的耳边说道,“你听姐姐话,姐姐就陪你一起玩火。”

我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发出一声无比尴尬的“孤都”声响。

“小波波,你喜欢打胶是吗?”

“你也喜欢姐姐是吗?”

她一连问了两句,我摸摸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以后你听姐姐话,姐姐的鞋子给你打一次。”

她嘻嘻哈哈的说道,

“我不感兴趣,”

我异常嘴硬,她听到我这句话脸上得意的表情顿时僵住了,眼神一冷表情有些肃杀,不过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很快她就转换了脸色,凑过来万分诱惑的说道,

“姐姐说的是穿着高跟鞋,踩着你的那个,给你打胶!姐姐不让你那个再疼了,”

她的声音又可怜又可爱,就像一个亟待主人领养并宠爱的小奶猫一般。再加上她特意晃了晃那只黑色的毛毛高跟鞋,五根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头掩映在高跟拖鞋那团黑色凸起的一团装饰毛毛上,如同女人的阴阜一般掩护着她的天堂,那团黑色的毛像一团邪火迅速点燃了我。

好刺激,刺激的我感觉下体像着火一样,痛感如同万只蚂蚁爬行在我的神经上面,我万分绝望的闭上眼睛,肉棒终于在她十淫不赦的话语里不受控制的彻底勃起了,我硬了而且硬得无以复加,同样的我也疼得下体如同着火。

看着我无比狰狞的下体与无比扭曲的脸,公主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比出了得意的剪刀手,原来她的最终目的是这个,我还是太年轻了,以为她太寂寞,太淫荡——

“哈哈,冯小波,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我的猫拳可是苦练多年呢,你可能不是第一个享受我的猫拳的人,但是你是第一个下三路被我照顾的,小色狼,回家好好享受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吧。”

竟有如此恶毒的女人?我被她震惊了

“谁在玩火还不知道呢,你以为姐姐是看上你了?”

她还怕我我被她这一通反转的操作气的不够厉害,继续补了一刀。

我被她这句话差点气的吐血,愤愤不平的离开,一路上龇牙咧嘴的,疼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妈的,这个公主太可恨了。

不幸中的万幸的是,电梯可以用了,要是电梯还不能用,我再被她下逐客令,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刚从电梯里出来,一个娇小的背影从角落里闪出来,盯着我的背影神色复杂,

“她居然先下手了,还以为公主矫情呢,老娘又被她骗了,居然被她抢先一步!”她低声的嘀咕道。

我慢腾腾的在小区的小路上走,忍耐著下体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感,这就像你打飞机打了两个小时却始终射不出来,而且最严重的是你的肉棒挺直狰狞,龟头暴露在外,却被涂上了一层辣椒酱,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实在疼得我直吸凉气,我恨不得从来没有过这根东西,恨不得当下的我只是一个公公!

正慢慢的朝于伊人的别墅挪步呢,迎面撞上一个男人,两人一看就傻眼了,我看着平头哥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不由自主的问道,

“大哥你咋的了?”我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黯淡,气若游丝,真害怕他下一秒就会猝死!

“老弟你咋的了?”保安大哥也跟我一样的语气,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剧感涌上心头。

“一言难尽啊。”

我摇头叹息,我踏马被公主折腾的连话都不想说了,想想还不是眼前这位神仙怂恿我的?他打胶了爽了被折腾一番,我没打胶还被那女人狠狠折腾了一番,真的是我年轻我该吃苦了!

“咱们——咱们——咱们找个地方,我跟你唠唠,今天老子碰到阎王了。”

他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看得我心惊胆颤,这是被人家摘了哪个部位嘛,用得着这么狼狈夸张?

平头哥找到一处偏僻的石凳坐下来缓了一会儿才跟我说起来他的悲惨遭遇——

“我是准备今天去别墅区闲逛悠一下的,没打算打胶什么的,哪里知道走到路上迎面走过来一个身姿非常妖冶的娘们,她穿着绿色旗袍,那腰身纤细的呦,我扫了一眼就忍不住了。于是我就婚头婚脑的跟着旗袍女走了,她腰肢摇曳,满月般的肥臀挺翘,感觉就像一块要把我的眼睛吸住的磁石一样。”

“那娘们也不回头看我,就慢悠悠的往前走,我跟着她,期间她还转身朝我笑了一下,哎呦喂,虽然带着墨镜看到眼睛,光是那薄薄的小嘴挺翘的鼻子细长的脸盘子就让我五迷三道了,而且她居然朝我笑而不是骂我我觉得这次有戏。

说实话在这个小区这么极品的不是没见过,可都是非富即贵啊,咱也惹不起,犯不着为了屌不顾性命。看这旗袍美女的意思是我要有一波艳福了,我怎么可能错过?”

“你继续说啊,”我总觉着他这么掏心掏肺的,一定是对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没想到我跟着她到了电梯口,没防备她一把把我拽到了楼梯旮旯上,她用脚踩了我几下我就射了;”

“你平时打胶的时候不是常常射吗?这怕个什么?”我很奇怪他一副绝望的表情,

“我感觉那一次射的把自己都掏空了,而且她不放过我,我当时射的四肢酸软无力,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踩着我的肉棒,就像踩着我的心脏一般,踩得我心跳每分钟狂跳200下,肉棒也不争气的再次硬了起来——”他委顿的诉说着,不用说这次又射了,

“你射了几次?”我直接问出这个我关心的问题,看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估计是被掏空了好几次才会这个样子

“三次,每次都射的好多,现在我肉棒完全没有感觉了,我感觉自己要废掉了,”平头哥十分沮丧的说道,

“她怎么放你走了?”我十分关心这一点,

“她让我告诉她一个打胶的同伙,我就把你给说了出来,”

他一副迫不得已的恶心样子,我则痛心疾首,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损友?

“你说了一些什么?”我问他,

“我告诉她你的名字,还有你的住处,恐怕她不久之后就来找你,”

平头哥不敢看我了,我则欲哭无泪,我这是倒霉催的嘛,我怎么会认识这个沙雕?

“兄弟没办法啊,她说她最近闲着无聊,听说魔都最近很多这种打胶党就顺便清理一波,魔都这一片她已经清理了十来个了,都是这个小区附近的,”

看平头哥一副自觉有理的模样,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妈的真是碰到一个损友了,这是要害死我吗?

按理说我并没有做平头哥所交代的这一切,我没有理由有负罪感才对啊,就算那个女妖精来找我的话,我或者躺平任撸,或者直接躲猫猫玩消失,我怕个什么?

最最关键的我什么都没做就被冠以“打胶党”的头衔,直接沦为不良少年了,这换谁都不能忍啊!

我在客厅里坐立不安,走几步又因为下面肉棒的疼痛而坐下歇息,试着用冰敷降低火辣辣的灼痛感,可是灼痛感没有了,肉棒又因为长时间的勃起没有射精而异常的酸痛,就像你打飞机打了一下午却一滴没有射一样——

最后的结果是你的下体跟扎了一根针在子孙袋上一样,连走路都得岔开双腿的八字步走路,不然你就会被那种疼痛折磨的欲死欲生的!

一个穿着绿色旗袍的绝美熟妇拿着手中的望远镜玩味的观察著对面别墅楼里面的那个举止怪异的少年他在客厅里晃荡著胯间的大肉棒如同螃蟹一般的走动着,时不时的呻吟两声,好像非常痛苦一般的扭曲著表情。

“于伊人啊于伊人,你居然找到你儿子了?看样子你没敢跟他相认吧?怪不得你会突然给我打电话,都多少年老死不相往来了,我说你怎么来了这么一出!你喜欢跟他彼此试探是吧?可以给老娘我发挥一下啊,我最喜欢这种试探的游戏了,实在是刺激啊。”

她说道这里忍不住的伸出暗红色的细长香舌,如同蛇妖一般的舔了一下嘴角又迅速收回来,舌尖还拉了一道几乎透明的丝,异常撩人。

她看着对面少年拿自己肉棒不知道怎么办的可怜样子不禁“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少年光看肉棒就不简单,如果他跟于伊人——,想到这里美熟妇不禁无比得意的狂笑起来,十分淫荡而肆意。

她想到自己多年前为了报复她而穿上她的衣服,披头散发的,跟镇里号称“镇南山”的恶霸儿子稀里糊涂的玩了一场,虽然只做了一半,只是抱着啃了一会儿,哪里知道她老公提前来了,但是结果完全超出自己的预期;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让于伊人的儿子稀里糊涂的跟她发生关系,于伊人会怎么办?

“这都是你欠我的,于伊人,这个儿子本来应该是我的,你夺走了他,我就把他全部还给你,我把我儿子孝敬给你,我们是一辈子的好闺蜜啊哈哈。”女人异常得意的收起望远镜,她打开了音响,音响里放的是孤单探戈——

날사랑한다는말천번을넘게내맘

구석구석빼곡히써놓고

이제와나를망부석여인처럼남겨둔채

방한구석먼지처럼나를밀어둔채

她无比陶醉的跟着乐曲舞动着身体,迅速的脱下高跟鞋,脱下旗袍,脱下黑色的渔网丝袜,在这栋买来专门监视于伊人的房子里,她赤裸着白皙的玉体,赤裸著丰乳肥臀的S曲线在空中跳起了孤单探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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