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伊人 (29-30) 作者:轻狂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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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伊人】

作者:轻狂似少年2021年4月28日首发于SIS001

29

我的肉棒受了伤,今天我就在家养伤,其实与其说是被公主刮到了疼,还不如说是现实让我突然清醒过来。

李姐之前说的话在一次浮现,就算是这个小区里面普通家庭的那两个熟妇,也是一般人万万不能企及的中产,而我其实不过是一个啥也不是的可怜虫而已,就算我骗了孙樾与吴清一次,上了两女人,谁吃亏还说不定呢?

我恨不得用自己那无辜的双眼视奸所有出现在视野里的丰美妇人们,比起少妇我更偏爱上了年纪的熟妇。她们用年龄沉淀了无尽的魅力等待着别的男人挖掘,她们用曲线的夸张来呈现自己所有的诱惑,欲语还休之间眉眼沉静内敛却有着无尽的母性溢出,连眼角的鱼尾纹都充满对眼前这个无知看客的包容与怜爱,就算是一本正经的投入到工作之中,那专注的神情,端庄的坐姿,一本正经的态度,也让她们熟美的外表之下再增添了无形高冷的专业感,这就是女王的感觉!

在亘古时间不长,但是借着检查监控的功夫,我已经把集团的美女们看了个遍,往往有一两个恰好击中我的G点,让我激动的恨不能一天都呆在她的身边,就算是辨别美熟女的体香,是用了什么香水,再根据她的穿着打扮分析她是什么性格,都让我有了种无比荣幸的感觉。

好像是红外探测器一般,用自己一双贼眼刻意寻找母性浓郁的载体。就算被她拢起黑色的套裙将肥臀缓缓坐在自己的座椅上面,防止走光的优雅姿态重复千万遍我都看不厌,我都可以想像自己是那个无比幸福的座椅,是臣服在她黑丝美腿之间的奴隶,只为了她裙锯扫过我的头发,抚慰我多年的孺慕之情。

幸好我的年龄让我的举动显得不那么惹人讨厌,她们甚至会用一种怜爱中带着调戏的态度跟我说两句闲话,逗逗我,用刻意轻松的语气来减少自己的沧桑感,她们虽然都是40岁左右的中年女性,但是这种调皮的神态更加让我有了不可言说的欲望。

我一度以为这是我的恋母情结在作祟,但凡我在意淫中看到这几个熟女那风韵犹存的脸,看到她们有些挑逗的眼神,看到她们穿着制服短裙端庄的坐姿,还有她们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哒”踩在地板上韵律十足的声音,搭配上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还有那高耸的臀部与胸部的曲线组合的“s”曲线,我就觉得自己色情的不可救药了。

她们觉得调戏一个小正太很有意思,可是我想像她们穿着各种式样的黑色高跟鞋挑在脚尖,勾引着我的视线,用饱含玩味的眼神盯着我饱受光压的裆部,企图看到这个少年的纯情外表之下的本质,她们跃跃欲试,她们进退自如。

而我只能看着下面的兄弟,那个永远愣头青一般的兄弟,迅速的热血上头,想要勃起向着蛊惑他的祸水们示威!

对视著的男女都不肯示弱,不想认输,然而一个少年如何与一群风情万种收放自如的熟女争锋?他往往会在熟女们的各式各样的笑声之中落荒而逃,欲望也在兵荒马乱的败局之中被裹挟而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骚动在始作俑的熟女们心头瘙痒著。

每每回到小区睡觉之前,只要想起来她们说话时候的神态与声音,我就硬得无以复加,就像在我的精神世界里面投掷了一枚烈性炸药一样,我想着被她们压在身下,解开领口放出那肥硕的乳房填满我饥渴的嘴唇,整个乳房压在我的脸上压成了饼状,扑鼻的乳香味让我几乎窒息,而我却鬼使神差的不想反抗,就算这样死去也觉得死得其所。

我把自己交给了身上这个母亲一样的女人,让她随心所欲的爱抚著自己的“儿子”,她扒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扶著这只巨大的雏鸟对准了她多年空旷的母巢,淫水在阴唇上汇聚著成为一滴晶亮如同水银般的液体在龟头嗷嗷待哺的5cm上空蓄积著一场将会燃烧的风暴。

一切都将会随着骑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的一次自由落体而成为现实,无可更改的烙印将会有我的肉棒来烙下,在她阴毛密布看不到天堂入口的那一片荒原之中,一切的陌生感都会被身上这个外表矜持而内心欲望如火的淫荡肉体粉碎一空,她将会遵循着自己千百次的经验为我那根带着一万年前就有的繁殖使命的肉棒开光,那两块熟能生巧的阴唇降临在我青春所有纯真的灭顶之灾的顶端,将我的肉棒捕捉,我将被这具肉体征服,我所有的少年时代被这一次插入超度。

在我们无数次抽动的感官天国里,就像一万年前人们所做的一样,甚至我们还没有他们那么自在,却比他们放荡;甚至没有他们真诚,却比他们狂放。在我们无数次重温人类的青春期的躁动与莽撞的原力的时候,我们也告别了自己的青春期。

此后一切爱意不过是伪装与骗局,不过男男女女心甘情愿如同飞蛾扑火,只有欲望将如燎原之火,一发而不可收拾。而这欲望却像空中楼阁一般,它升腾在我打飞机时候意淫著高度兴奋的大脑上空,悬浮在一片炽热而腥臊的夏日空气里面。

我撸了许久,却始终射不出来,也许是那些熟妇终究是太过矜持,已经过了可以卖弄肉体的年纪,所以宁愿把自己保护的严丝合缝,而把诱惑藏在衣着下面,让男人或者望而却步,或者对她们的兴趣更加旺盛?她们没让我看到任何一处女人的性感带,然而我对他们念念不忘,比起孙樾与吴清还要牵肠挂肚。然而只是想着他们,我无论如何撸不出来。

她们就像母亲一样,她们又像情人一样,她们带着母爱的纯然无私出现,可是最终又会在我充满肉欲的想像之中迅速消散。

我站起身来,挺著那根勃起到夸张程度的肉棒,走到阳台上看着不远处的灯光发愣,这边的别墅区人不多,到了晚上幽静的不行,此刻我就算只穿条内裤也不怕走光什么的。

夜风吹拂,我闭着眼睛,呼吸著空气中的桂花香气,如此蓊郁如此沁人心脾。

再一次审视自己,我发现自己反而对几个年龄偏大的熟妇更加感兴趣,只是跟几个熟妇有了一些深入接触之后,原本两个跟我有过鱼水之欢的少妇就被我抛之脑后,我是不是不可救药了?

我露出自己的肉棒朝着对面的高层住宅示威,殊不知此刻有一双妖媚的眼睛正透过望远镜观察者我,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倍数,盯着我露在外面的硕大肉棒看得津津有味的,

“啧啧,于伊人啊于伊人,想不到你的儿子有一根这么大只的肉棒啊,要是他做了白马会所的鸭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寂寞无比的熟妇了,呵呵,这龟头又圆又大的,这龟楞沟这么凸出,刮一下阴道估计会爽的飞起吧,真想现在就尝尝你儿子的味道怎么样。不过你放心,咱们可是好姐妹啊,丈夫都共用了,儿子你能捂著只留给自己?当年我跟你说过的,把儿子给我,不就没有这么多破事了,你折腾来去,十年过去了,儿子近在眼前都不敢相认,你可笑不可笑啊?”

她舔舔嘴唇,继续观察著对面少年在夜风中的阳台上暴露著自己,“你当年不把你儿子给我,现在还是得给我,你不敢认儿子,老娘我可是敢认,反正又不是我亲儿子,他敢对我不尊重试试?反正虐待了你于伊人心疼,我只会感觉到刺激的;反正对他好他总不能不领情,我再诱惑他一下,说不得他这个小混蛋就要尝试一次母子乱伦了,吼吼想想都刺激的不行了;这肉棒,说不得要尝一尝了,人家可是饿了好几年了;龚博那个老废物,除了官大之外一无是处的,老娘连个男人都不敢找,只能过过干瘾。”

“这小子,该不会心理有问题吧,这么久了也不射,也不怕肉棒废掉?”

她看着对面的冯小波慢条斯理的撸动着肉棒,时不时的龇牙咧嘴一番。

“还不如去叫个小姐解决了,看着都替他揪心。”

她叹了口气,仿佛要回应望远镜里面的少年一般,也开始把自己空着的右手伸到了上身墨绿色旗袍里去,指甲隔着黑色的胸罩缓缓刮弄著勃起如同柱状的乳头,仰著头呻吟起来。

“如果把她儿子这个样子拍下来给她看,她会不会气疯掉?”

陈佳人自言自语道,想想于伊人看到自己的儿子挺著一只大肉棒站在她家阳台,她会不会感觉很刺激?

“留个念想啊,小帅哥,摆好pose不要动,”

陈佳人举起新买的华为旗舰机,100倍变焦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展示了它的能力,虽然两栋楼相隔30米左右,但是还是拍下了几张清晰度非常高的照片,

“哎对了,不错,很好,很有精神的小伙子。”

陈佳人一本正经的看着拍下来的照片,还特意主意了一下最关键的部位有没有拍到,挑挑拣拣之下总算还有两张照片可以入眼。

“我为母亲守边疆,我为母亲扛肉枪。日日夜夜站好岗,母亲只给儿子爽!”陈佳人胡诌了几句歪诗,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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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此处距离我站着的阳台不远处,两个打扮入时的熟妇相伴走过,她们刚从酒吧喝酒回来,浑身仍然带着酒气,意识也不太清醒;看到对面二楼一个半裸的男人不禁惊叫了一声,她们被那个男人那根勃起到夸张程度的肉棒规模吓呆了,“这得多长?”“我觉得得有17,8吧。”“我怎么觉得跟我们前几天在吵架的那个小乡巴佬很像呢?”娇小熟妇钱晓萌问道,

“你说的是那个鸭子?”姜好颜故意的提起之前吵架时候提起过的绰号,仍然不忿我拿了她的高跟鞋打胶,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敢在见到她这个千娇百媚的公主殿下真人的时候,居然不硬?

“可不是,今天我还看到那小子去了我们那栋楼,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打什么主意,”钱晓萌一副后怕的样子,

“我看到了,他好像也是打胶党,”公主直接给我定了性,

钱晓萌顿时被惊吓的吐了吐小舌头,“这小变态,我以后可得注意自己的高跟鞋了,”

“反正咱们也无聊的很,不如去逗逗他?”姜好颜提议道,想到冯小波再次被自己调戏的吃瘪的样子,心中就不由得泛起别样的快感。

“走啊,咱们两个武——武林——高手,还怕他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妈还能怕儿子?”钱晓萌虽然喝酒喝得舌头都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但是胆量反而大了不少。

“就是,咱们的高跟鞋专门踹他的下三路,咱们的指甲专门挠他的上三路,两个人不把他脱层皮,咱们就白练了这么久的猫拳了,”姜好颜得意的眯着眼睛,一阵踉跄差点摔倒,

“正好咱们去住住别墅,看看这魔都的顶级有钱人住的房子有什么不一样的?”钱晓萌大胆提议道,

“你不怕他把你操了?”姜好颜眯着眼睛,看着一脸兴奋的闺蜜,半真半假的问道。

“咱们两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孩子?”钱晓萌显然不在乎冯小波的战斗力,

“就当看脱衣舞男了。”姜好颜好像是自我安慰一般,

我正在闭目冥想,哪里知道对面两个熟妇已经将我编排了一遍?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把我从冥想中拉了回来,这大半夜的谁敲门啊?我刚才还正在大脑里与昔日的几个女老师调情呢,我想着高中时候的董鄢,杨贵妃,最后甚至想到了我万分厌恶的养母;

然而我仍然撸不出来,肉棒此刻硬得发疼,睾丸紧缩在一起,微微的痛感从睾丸上传导而来,我颇为抓狂,以我几年来打枪的经验来说,肉棒硬著不射出来,时间久了的话会裆部十分疼痛,全身都不舒服,有可能会持续一整天,此刻听到敲门我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下楼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是之前说我鸭子的那两个熟妇,公主是不是有备而来?

不要再来伤害我,伤害我你承担不起后果,我已肉棒坚硬,我已不得不发,我不想变成太监,我看到母的就想日!

“别敲了,我没穿裤子,你有什么事明天说。”我话语十分生硬。

“小子你不会是没地方住,看这里没人住你就偷着进去住了吧?”猫眼里的那个娇小的熟妇钱晓萌讥讽道。

“管你吊事,不服去报警。”我继续跟她隔门对怼。

“小子你以为姐姐是好哄骗的啦,姐姐是魔都人,土生土长的,你刚进这个小区我就看你不对劲。”公主好像在刻意打压我一样,是因为上次的打胶事件?

“原来是你们两个,还土生土长的,你够土的。”我毒舌道,两个高冷裱,真的是冤家路窄,那个娇小的钱晓萌三番两次喊我鸭子,还有那个公主居然用指甲刮我龟头,妈的这是来看我硬挺著射不出来有多惨吗?真是欠了她们的。想想她们我就想笑,我又不是没见过美女,也不知道她们哪里来的优越感。魔都怎么了?魔都人就不吃饭不拉屎?

“小屁孩子,你不让进去我们俩今天就蹲你门口了。”公主带着酒劲,直接开始撒泼,这还跟我耍起了流氓?

“进来吧。”我一开门,这两娘们就冲了进来,公主因为没预料到我直接开门,居然控制不住的跟我抱在了一起,我被她用高跟鞋踩了一下才放开了女人。

我本来因为今天被她伤了龟头就郁闷的不行,她这一下主动投怀送抱,我更加来者不拒。死死抱住她修长丰腴的身子,空出一只手狠狠的抓了一把她的被T恤包裹的挺耸胸部,手感真的是爽呆了!

软,软中带着一滴微硬的凸起,啊,一定是公主大人的奶头头,那种颗粒感可真是撩得我心麻酥酥的。我似乎这么一握就把硕大的乳房捏成了一张薄薄的面皮一般,蓊郁之极的奶香扑面而来,我心里不禁发出一阵呻吟,手感太赞了,难以置信这是一个快要40岁熟女的奶子,再加上我这用力一捏,奶子的主人顿时发出一声带着吃惊,带着快意的销魂呻吟,此刻我简直就要化身人狼了!

可是下一秒我就被公主一把推开了,她红扑扑的俏脸上满是愤怒,她完全没有喝醉之人的迷糊感,眼神也是异常清亮,她愤怒的眼神却盯着我的下体,我这才知道我可能顶到她了?这不是她搞大的肉棒吗,当然要自己以身试屌,这叫自作自受!

我非常恶意的想着,不想再理会眼前这两个女人,懒洋洋的应付她们几句,“这里是于总的别墅,我就是住在这里,你们爱怎么样随便,不怕人家报警抓你们就随便啊!”我看着还挺著的肉棒欲哭无泪,妈的真想现在强奸了公主,但是我怕她的猫拳啊,想想还是决定回房间里打飞机,无论如何要射出去这波憋了很久的精液。

“小流氓连衣服都不穿,挺著这东西想干啥子?”钱晓萌口不择言,眼睛却盯着我的短裤轮廓目不转睛的。

我本来想离开的,想不到这个女人又开始给我戴了一顶帽子,这个女人是不是没被社会毒打过?

我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两个熟妇,都是一身入时的打扮,短裙丝袜细高跟,上身都是修身小西装,看起来跟亘古的几个熟妇没有什么两样,就是手包上大大的“LV”字样特别刺眼,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看来是喝了酒回来找我撒酒疯了?

我招谁惹谁了?

“你们俩喝多了吧,找不到家了?”我嘲讽了一句,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我跟这两个醉鬼一般见识干什么?

“小流氓想怎么样?这么小就不学好?”公主拿着手包就打了过来,我没留意居然被手包又撩到了龟头,顿时疼得抱着肉棒跳了起来。这个女人跟我肉棒有仇是吧,难不成以后我还得给肉棒套个金钟罩铁布衫什么的?

“你们这两个神经病,大半夜的私闯民宅,还对我动手动脚,姜好颜还用手包打老子肉棒,再不滚老子操了你们俩,信不信?”

我张牙舞爪的,一半是因为疼,一般是因为愤怒导致的口不择言。

“打到你那个了?”钱晓萌居然问我,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准备扔出去,谁知道公主居然跟在我身后,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她指甲留的这么长,从下面往上打,正好隔着内裤扎到了我的卵蛋。

“你把她放下,你抱着她干什么?”她居然还敢再对我使用猫拳,

我被她搞的几乎崩溃,卵蛋上的疼痛让我几乎抓狂了,我放下毒舌的钱晓萌,就要逃之夭夭,这两个醉酒女人不可理喻,我要走却被两个少妇抱着臂膀,

“去哪里?你走了,谁带我们回家,就你了,送我们回家。”钱晓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不理会她,哪知道两个女人居然抱着我不放,我虽然左拥右抱,看似享尽齐人之福,然而两边的这两个可以当我妈的女人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吗?一个是猫拳黑带,一个是毒舌九段,都是江湖高手,你看她们就算醉了也知道紧紧抱着我如同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而我一个下九流小菜鸟被她们两个武林高手纠缠着,推推搡搡来来回回终于还是被两女人带到了客厅中央。

两个女人好像是目的达到一般,不再对我如胶似漆,而我也从两团不同形状的乳峰中间挣脱开来,看着两个缠人的女人醉眼惺忪的模样,钱晓萌更是摇摇晃晃的跟爆破之后的烂尾楼一般,我如同初获自由的冉阿让一般恶性难改,故意推了一把钱晓萌,钱晓萌顺着我这一把推力居然直接倒在地毯上睡着了。

我呵呵的笑了一声,准备故技重施,哪知道一转脸就看到公主却神色冷清的看着我,还充满恶趣味的故意看着我的裆部,一副老娘就在这里你能那我怎么的的架势。

妈的,都是你干的好事,居然还事后带着闺蜜一起找上门来,一副报仇不隔夜的姿态,敢情都是我的错,你还报复的我不够?

“你找上门来想怎么样,我下面都被你搞的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我冷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忌。

“你以为我来看你的,你不看看你形象,跟个被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她冷嘲热讽我,

“公鸡跟母鸡战斗?”我回道,

“你再这么硬下去估计要变成太监了,”她不为所动,继续跳动我的底线,

“还不是因为你,我就是路过你家门口,你说我在你的鞋里面打胶,你验过DNA?凭什么血口喷人?”我此刻没有顾忌,说出来自己的委屈,

然而人家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你是不是打胶男现在就可以验证了!”

她居然大大咧咧的走进了于伊人的房间,穿着一双银白色缎面细高跟鞋款款的走了出来,高跟鞋前面的黑色金属尖头让我心里一紧。

“于总的房间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跟人家一比,我就是一个村姑啊!”她站在占了一面墙的巨大穿衣镜跟前转了一圈,非常迷醉的看着镜子里那个高挑的美人,与她相视一笑,自我陶醉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恶寒,

“你本来就是村姑。魔都的村姑。”我在她身后毒舌道,

“我不跟你生气,我就看你射不出来怎么办?你求我,我让你打胶,你以后就真成了打胶男了!”她说着这个谬论,居然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你这个小男孩,真的好玩,你看我林学姐的户型都能看硬了,你说你不是色狼谁信?你当时为什么不承认你打胶了,不然我会刮伤你?难道我就这么不堪,不配被你打胶?”

她终于说出了对我怨念深重的原因,我则瞠目结舌,这个女人虚荣心也太强了;就因为我伤害了她赖以为生的高傲公主的自我认知,她就这么对付我?

“说实话,我见过的几个女人中,上了年纪的你真的比不过,但是这是事实啊,你跟于伊人,林阿姨,她们比不了不是很正常嘛?她们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你就是比她们稍微差了一点点,那也是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又不是你的外在条件。”我半真半假,前半句话说的她又差点暴走,可后半句却让她眉开眼笑起来。

“你小子开窍了?这话说的我爱听,没办法啊,自从出了学校到了社会,才发现人家有的女人真的是优秀的让我望尘莫及,你要不是认了我林学姐当干妈,小子,我绝对不会理睬你。”她悠悠说出了针对我的原因,

“我林学姐敢做的,我也敢做,你能喊我干姐姐吗?”她意有所指,语气分外促狭,

“干——姐姐,真的可以吗?”我此刻已经急不可耐,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出来,连一点掩饰都不掩饰了,

“于总的高跟鞋好多啊,还都是一线名牌,很多都是独家订制的,我连见都没见过,这些肯定不是她买的,一定是人家送给她的,她在时尚圈的名气还是很大的。不过这些高跟鞋居然落满了灰尘,她从来不穿的,”公主说到这里神情变得兴奋起来,完全把我的暗示当做放屁,

“反正放着也是资源浪费,不如给我穿几天,我穿几天就还回来怎么样?”她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说着商量的事,跟强盗没区别了,

“我穿着于总的高跟鞋给你打胶,你愿意吗?”她语气暧昧的看着我,一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修长白皙的中指被她比了出来,然后伸到我的下巴上把我下巴挑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看着她站在镜子里的高挑身躯,她一身轻熟风格的燕麦色小西装套装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体,上身的短款小西装外套只到了腰部位置,敞开的燕麦色外套里面是解开了一个纽扣的女士衬衫,可以看得到两团聚拢在一起的一部分白嫩乳房和中间的深邃乳沟,被高耸的乳房撑起来的白色衬衫上恰到好处的第二个扣上的纽扣却阻挡人一窥这沟壑的深度,散发着一股都市时尚女郎的高级感诱惑;

超短裙只到了大腿根部却可以遮住内裤的颜色,使人有一种想要窥探裙底的冲动,黑色透肤的字母袜可以看得清楚泛着肉光的大腿,字母袜上松散而有序的斜著排列的字母随着贴肤的丝袜如同印在大腿上一样诱人辨识那些字母的真实含义,超短裙与短款小西装将高挑的身材比例凸显无疑,再加上那双反差颜色强烈的白色高跟鞋。

似笑非笑的公主站在镜子里看着站在她身后硬着肉棒的我,一副要我好看的架势,一副要将我诱惑至死而不能动她的架势,宝石蓝的眼线将原本就细长的眼睛修饰的更加狭长魅惑,搭配上水光的牛血色唇釉使得她如同烟视媚行的妖精一般要吃掉眼前的少年,完全是生吞活剥的架势。

她看着一脸呆若木鸡的我,突然呵呵一笑,甩了一下今天晚上刚做的波浪长发将它甩到了左肩上,露出对比更加鲜明的脸部五官,这一下让我彻底醒了过来,原来她今天是有备而来,我以为是我对她有些色心未泯,谁知道人家早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了,如今看来我一开始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了如今才回过味来。

“等什么呢?”她摇著高耸的臀部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就立马跟个傻子一样的眼巴巴的走了上去。

“脱掉裤子,让姐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坏死什么的,”她开玩笑说着,带着深重的恶趣味。

我一把拽掉身上的短裤,赤红著的肉棒顿时弹在了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至极的“啪”的一声,公主看着眼前的大肉棒顿时吓得条件反射一般捂住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惊魂未定的从手指缝里看着我胯下那根异常狰狞的大肉棒,沉甸甸的紫红色龟头楞沟凸起在外面,如同多长了一圈肉环一般,那个歪扁的龟头因为充血过久的原因颜色非常深,龟头上的一道马眼异常淫邪的直视着眼前坐在沙发上的美熟妇,好似见到了多年仇敌一般。

我此刻却无心顾及公主的反应,因为我分明听到睡到在我旁边地毯上的钱晓萌嘀咕了一句“矫情”,原来她没有醉?这两个闺蜜都是戏精吧?这么会表演,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学时候学的是不是表演专业?

“你是个人类吗?”公主终于颤抖著双手站了起来,她居然用手指给我丈量肉棒的长度?

“19cm,我一扎17cm,你多出来半个大拇指,你这一根大家伙做牛郎什么的完全够格啊,”她又开始拿我之前被钱晓萌说的“鸭子”来侧面嘲讽我了,“完了,本来以为你也就15左右,谁知道这么变态,你这样的哪个女人受得了?”她一脸惊慌失措,我都被她搞糊涂了,她这次来是准备献身给我的?她会这么廉价?完全没可能啊!

“你拿着我刚穿的高跟鞋撸出来吧,”她抱着双臂冷淡的看向别处,双腿并拢的放在沙发上,一双高跟鞋被她甩了出来,落在我的脚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分明是耍我!”我愤怒极了,拿鞋打胶还要你干什么,公主这是拿我当三岁小孩打发呢,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已经16岁了,说明她拿我当智障打发呢!

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欺身上前,她反而惊慌失措,完全没有今天白天那个武林高手,猫拳大侠的气定神闲了,这是怎么了?我赤裸著下身就把她吓住了?

“你这个小流氓,林姐姐帮你打过胶没有?”她好像是明知过问,

“她是我干妈,你瞎说什么,”我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之前我跟干妈有过暧昧的两天,

“呵呵,你看林丽华的眼神就像一头狼一般,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你以为我没见识过这种眼神?你只不过因为太年轻,没有足够的自信支撑你内心的邪恶念头。”她不留情面的揭穿我,

“我帮你打胶了,林姐姐以后也会的,但是至少我比她抢先一步,”她奇怪的逻辑把我弄糊涂了,这有什么可以攀比的吗?

“别废话了,”为今之计就是射出来啊,别的都不重要了,我粗声打断了她的自嗨,一把抓过一只白色高跟鞋套在她的脚上,不料越急越出错,

“你真是见色亡命了,拿错了,换过来,”她敲了我一个爆栗,好疼啊,连我的欲火都消退了三分。

我手忙脚乱的给她换了一只脚,看着她白嫩的脚面,肉肉的几乎看不到血管,那种嫩白的肤色看得我不由得行动起来,扶着肉棒就朝她的肉脚的脚底板下塞去,

她有些得意地问我,“你从今以后成为一名打胶党了啊!你还拿着于总的高跟鞋打胶,兴奋不?”

她这是采访获奖者呢,还发表感言什么的?

我怒了,啰啰嗦嗦迂回的跟我周旋这么久,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当下也不回答她,肉棒顶着脚底一点点的朝着她足弓与鞋子之间的空隙塞去,如同插入肉穴一般,居然超乎想像的顺畅,原来她居然主动抬起脚让我塞了进去,然后她又狠狠地踩住肉棒阻止了我的肆意抽动,

“你说说我根林丽华谁美?”看她的神情如此认真,我就知道恐怕这是她今晚上最关心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她来找我的原因,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可怕,都快20年过去了,她还记得自己被学姐完全秒杀的屈辱历史,更屈辱的她估计没想过,秒杀她的林学姐从来没把她放在心上。

看她用足弓死死踩着我的肉棒不让我抽插的架势,今天这个问题关系到我是否可以享受到她的脚穴的按摩;回答错了恐怕我就只能用手或者用身边的钱晓萌救急了,但是这问题的答案再简单不过了——

“当然是你美,现在的你美得让我肉棒为你硬了再硬,现在的你是真正的公主,主宰着我的快乐;林丽华能跟你比吗,她不过是一个大学教授而已,书呆子能跟你这种风情万种的大美人相比吗?”

显然我的这个答案让公主极为受用,关键是我说的这番话不是虚言,而是真心话。毕竟现在林丽华又不能让我爽,当然是姜好颜公主最美!

我的话显然让公主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她脸色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有些吃味的看了一眼躺在地毯上的我,然后终于用脚运作起了她的脚穴,

“本公主的处女脚穴被你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占有了,说说你兴奋不?”她踩着我的肉棒棒身还在说出“占有”这个词的时候不甘的踩了踩我的肉棒,

“啊斯————”一阵酸麻的感觉传来,我不禁呻吟了一声,肉肉的脚掌显然让我的肉棒极度受用,

“本公主的脚奴,你怎么不回答公主大人的话?”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用那只肉脚狠狠地在我的龟头上狠狠的踩了一下,这一下差点把我的魂都挤出来,心都被她挤得慌乱了。那股积攒很久的精液此刻重新汇聚在龟头部位,被她居然踩出来一股精液射在了地毯上。

“公主殿下,你的处女脚穴是我的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老公也操不到奥,丝——丝——,”我还想再炫耀,显然引起了脚穴主人的不满,公主用她的脚穴狠狠地踩了十几下我的龟头,爽的我龇牙咧嘴,疼得我直吸冷气。

“你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早就想操本公主了吧?本公主哪里是你的大鸡吧可以征服的,那本公主不是太低贱了,本公主的小穴穴只属于旭哥哥一个人。”

她继续一边恶狠狠的用言语打击我,一边用肉脚时而轻时而重的给我的肉棒按摩,有时候是缓缓的如同传送带一般在棒身上缓缓滚动,有时候又突然重重的按压我的龟头部位,让我又是酸痛又是酥麻,来了几下狠得之后她就会移动脚底板到我的肉棒根部,小脚如同上了马达一样快速的揉压滚动十几下,好像是怕我还有什么存货一般,要把我一次性掏空!

“你个穷小子凭什么想上本公主,本公主大魔都土生土长的美骚穴,那是喝着金贵的黄浦江水长大的,是吹着夏天带着咸味的30度海风的味道,是上过复旦这样的顶级名校发育完善的稀疏松散的高学历的阴毛覆蓋着的,是喝过了无数次静安星巴克的咖啡冲刷过的小穴粉嫩的穴口,是被身价千万的老公抽插过几万次得肉棒由粉嫩操的深红色的小阴唇。

此刻它却因为脚穴被一个穷小子操了而兴奋的张开了,本公主就算兴奋了那肉穴也不是为你打开的,你甚至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本公主好兴奋啊,你至少可以喝下本公主今天喝过奶茶产生的尿液,你喝了肉棒肯定会更硬吧,你这个乡巴佬小色狼!”

她一边无比毒舌的凡尔赛自己的身份与光环,一边脚下丝毫对我不留情的做着各种频率的按摩挤压动作,足交的部位也从足弓到了脚后跟,甚至有一次她还高频率的来回挤压着我的肉棒中部,一次比一次用力的用脚跟厚重的嫩肉挤压肉棒,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变态感觉,然而对于她言语上的羞辱我也产生了因为身份差异而制造的心理快感,我感觉自己怎么越发变态了呢?

此刻在明亮的客厅灯光下,一个少年躺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他的短裤已经被推到了腿上,裆部的那根肉棒却插在一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肉脚里面,那只肉脚的五个脚指头涂着蓝色的指甲油在客厅水晶吊灯温柔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妖艳的媚光,此刻那只细嫩白皙的肉脚仿佛一个精灵一般的在与一根粗大丑陋的阳具在做着不可描述的禁忌游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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