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伊人 (31-32) 作者:輕狂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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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伊人】 (純愛,母子)

作者:輕狂似少年2021年5月3日首發於SIS001

31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時不時的在腳底出沒,一道淫糜的水跡出現在龜頭上在燈光下散發著淫亂的光芒,冰涼的高跟鞋鞋底面與擠壓著肉棒的公主肉腳合成的臨時腳穴此刻完全容納著地毯上少年所有的衝動與慾望,他神情饑渴而瘋狂的盯著高高在上一臉冷艷的坐在沙發上的美艷公主。

這個女人因為坐下的原因乳房高懸在他的頭頂,乳溝綿延至無限的深淵,原本躺在公主鎖骨之間的白金鑽石吊墜定情信物的項鍊此刻因為公主時不時的低頭看著身下一臉享受的少年而隨著重力垂下來,那顆1克拉的鑽石在少年的上方晃動著,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奪目光彩,使得深陷慾望之中的少年目眩神迷,完全沉迷在由公主製造的慾望幻境之中。

公主一臉冷艷的看著被自己的腳穴爽的無法自拔的少年不禁有些許羞赧感,順著少年的目光她看到那顆1克拉的鑽石猛然間想起那是自己跟旭哥哥當年的定情信物,如今它卻更加重了少年的享受感,同時也加深了自己的罪孽感,她不由得緊了緊自己的小西裝,順便把那顆紐扣扣上徹底遮掩住了胸前的春色。

她決定讓身下的少年快速射出來,現在經過自己的小腳不懈的努力,少年正迅速攀升到慾望的峰頂,她看著少年這幅咬著牙齒死命苦挨著就想多享受一會兒腳穴的色情模樣不禁心底大羞,一雙字母襪包裹著的美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夾,

這一夾就將少年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他看著自己因為夾腿的空隙而導致的一次春光乍泄,終於痴漢一般的笑著說道,「白色的,」

公主聽到這裡心下更是羞恥,少年還沒射自己反倒興奮了起來,下身的內褲早已經被汩汩流出的淫汁浸濕了,她害怕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要忍不住向這個男孩求歡,那是現在的她無法允許的。她還沒想過出軌這件事情,但是逐漸開始發熱的身體,瀰漫周身的電流,還有一股帶著腥氣的騷香都提醒她危險的迅速接近。

猛然間她想起促使自己如此大膽的初心,那不是因為林麗華這個女人讓她產生了攀比的心態嗎?那就因為她而開始,再因為她而結束好了,只是大腦因為身體的興奮而逐漸昏沉的她無暇去想,這次之後就可以結束了嗎?她可以回到足交事件開始之前的那個姜好顏嗎?

「乾媽的穴穴緊不緊?操乾媽的騷穴爽不爽?」她刻意的誘惑著眼前快要到達峰頂的少年,眼見得我因為她這一句淫話而興奮地雙眼睜大,鼻孔張開,臉龐通紅,顯然戳到了他的G點,她心裡暗自得意,看來自己無論如何是先林麗華一步,這個小色狼,明明對林學姐色心蠢蠢,還裝什麼?

「你的大肉棒好大,插死媽媽了,媽媽要死在你手裡了,媽媽要泄給你了,都給你了,媽媽給你了,」她突然想更瘋狂一把,突然全身附到我的身上,嘴巴貼在我的耳朵邊,呢喃著說出了最大膽的淫話,

媽媽這個稱呼配合著她眼前的動作讓我想起十年前的那個騎在別的男人身上聳動的身影,心裡滿是刺激與瘋狂的念頭,我幾乎在心裡呼喊起來,

「媽媽,你看看你兒子已經這麼大了,他已經變成一個男人了,你為什麼要給別的男人,兒子一樣可以滿足你的,媽媽,奧,我好想回到那個時候,挺著這個大肉棒,替馮凡教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媽媽,做你的野男人,媽媽,你只能愛我你只能給我,你怎麼能拋棄我?媽媽啊,都是你的錯,你的錯你就用你犯錯的那張小嫩穴來償還吧,媽媽,我都給你,我射給你啊媽媽!媽媽啊,我好想你——」

童年的那段記憶加上此刻公主的軟語呢喃,我此刻狂亂無度的幻想與淫念終於使得肉棒再也受不住刺激,酥麻感徹底擊潰了頑強抵抗的肉棒,我一把推開身上的豐滿熟婦,面紅耳赤的站起身來,我的粗大肉棒此刻跳動著,朝著天空45度的開始射精,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向了空中,少年顯然被這次射精爽的全身脫力了,無力的坐倒在地上,看著仍然不消停的肉棒又射了幾下,就是不知道那些淫亂的證據都被射到哪裡去了。

大口喘著粗氣的我被驚慌地熟婦推了一把,我也看到了,一股精液居然射到了錢曉萌的頭髮上,這下子慘了,連清理都很難!最後肯定會留下證據的。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她明天肯定會知道,你要做就做到底,」公主慫恿著我,

我沒反駁她,可是看錢曉萌眼睛死死地閉著,臉部肌肉一陣抖動,我就知道這娘們氣得不輕,就是她為什麼不發作呢?可能她害怕這樣發作自己跟公主反目成仇人?

我顫抖著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雖然經過了一次異常酣暢淋漓的射精早已經讓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但是我的兄弟就算死過一次依然是一條15cm的好漢,絲毫不容兩個熟婦小覷;

我扶著肉棒看著錢曉萌緊緊閉著的紅唇,那塗著糖果紅的唇膏的厚厚嘴唇是如此的誘人,一股欲語還休的味道讓我想聽她張嘴說些什麼,我扶著肉棒抵著她的嘴巴,看著她的眼睛抖動了一下,身上的肌肉明顯一緊,我想知道這個毒舌的小嘴巴還能在這個時候毒舌嗎?對老子破口大罵嗎?

我扶著肉棒摩擦著女人的嘴唇,雖然眼前的嬌小熟婦死死地閉嘴不讓我的肉棒插進去,但是我的肉棒無論如何都塗了她嘴唇上的鮮艷唇膏,我扶著肉棒就想找別的洞鑽一鑽,

或者是朝她的華北平原的臉部進軍,用肉棒丈量她臉部的面積大小;或者南下四川盆地,在她的深邃谷地,在她的秦嶺之間的溝壑里打一個痛快的翻身仗,打一個第一次奶炮。

我正準備南下的時候她居然主動的張開了小嘴,我頓時心裏面樂開了花,這個女人現在不犟嘴了,不毒舌了,相反非常配合非常主動,也許是她喝得暈頭轉向意識不太清醒,分辨不出來口交與乳交的重要性?

我管不了這麼許多,挺著肉棒就插入了眼前熟婦的小嘴裡面,她此刻好像十分配合,硬是讓我的肉棒一路披荊斬棘,穿過如同攔路虎的小舌頭,穿過驚慌失措的牙齒造成的輕微痛感,終於抵達了她的喉嚨處,這次全根沒入的口交讓我幾乎爽的呻吟起來,

但是我不為己甚,只是插了一下就退了出來,看著眼前的錢曉萌有些委頓的嘴巴大張著呼吸,眼睛雖然緊閉著但是眼淚都流出來了,估計是被我這一下插得?一下就被插哭了?看著她兩隻小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我就知道這娘們被我這一下氣得不輕。

我惡作劇這一下之後心滿意足,說我是鴨子,你錢曉萌被我操了小嘴,那你是什麼?我想她以後再罵我鴨子的時候,想到我今天對她的這次深喉,估計有種扇死自己的衝動吧?如此毒舌,想不到嘴巴還是非常緊緻的,這波短暫的只有幾秒鐘的口交卻讓我印象深刻。

公主冷冷的看了一眼仍然在裝睡的錢曉萌一眼,穿上滿是我的前列腺液的白色高跟鞋,朝著於伊人的房間走去,她還想睡在於總的房間裡?

「不管了,你操了本公主的腳,以後這裡的高跟鞋本公主想穿都可以穿,於伊人怎麼了,她的腳能給你操嗎?」

公主的這番理論讓我啞口無言,只能默默地退出來,順便把那個錢曉萌抱進了一樓的次臥裡面,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她一臉的可憐相,我不由得有些惡意的想到,「你不是活該嘛,你跟公主喝醉了就該回家啊,你來我這裡做什麼?我對你做了什麼你事後又能怎麼樣?」

我走出去之後順帶關上了門,聽到了我關門的「砰」的聲音錢曉萌頓時掀開了毯子坐了起來,神情幽怨的看著門口,咬著嘴唇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回到客廳卻發現公主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看到於伊人的房間裡亮著燈,心裡頓時急了,這個女人太過分了吧,你穿人家的高跟鞋,還要睡人家的床,真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唄?

我推開門,發現公主正滿臉滿足的躺在那張圓形的大床上,絲毫沒有一絲女人形象的睡姿,扭曲的高潮了一樣,四肢彎曲擺成了一個奇怪無比的誇張造型。

「你去樓上睡,這是於總的房間,」我提醒她,

「我就睡這裡了,你小子要是敢強姦我,明天你就等著變成太監吧,」她眼都不睜開的揮揮手,好像要攆我走?

「那明天於伊人來了你跟她解釋,」我沒有多說話,轉身就走。

姜好顏在我走了之後睜開了眼睛,舔了舔嘴唇上之前被我濺到的一點精液,嘟囔道,「想不到這小子這麼大膽,老娘便宜快被他站完了,老娘居然被他射到了嘴上嗚嗚,」

她捂著臉,與其說是羞愧,不如說是害怕為人所知的竊喜。

她此刻帶著深沉的醉意,帶著肆意放縱之後的愉悅,帶著人妻初次足交的羞愧,帶著被我射了嘴巴的茫然與失落,混合著一起成為墮落的暢快感讓自己幾乎全身發抖,每個細胞仿佛都在為自己喝彩——

這种放盪的行為與自己一向自詡高冷知性的公主形象如同天上地下,強烈的反差感讓姜好顏體會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愉悅感,好像是她第一次衝破了一個黃金的囚牢,

就在那個少年與她相擁著射精的剎那,羞惱的人妻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是如此喜歡這種肌膚相親,如此喜歡這種肆意妄為。如此喜歡赤裸裸的羞辱這個公主的人設,羞辱公主的所有驕傲,所有矜持,所有矯情,她感覺自己甚至比那個色情的少年還要興奮——

因為她明確的感覺到自己的騷穴已經尿了,就在她躺在於伊人床上的時候,她才猛然發現自己的嘴角上的那一滴精液殘餘,腥臊的氣味如同世界上最強大的性藥,她只是舔了一下那滴罪孽的殘留,就不可制止的渾身痙攣起來,猛烈地性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如同碧海潮生,如同天風海雨,好想要把自己徹底的吞噬進去。

她感覺自己好像飄蕩到了人間的最高處,俯瞰著芸芸眾生,此刻有多少男女在禁忌的偷情?

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那個初潮的年齡,身體開始慢慢的朝著女人過度,乳房開始挺聳起來,甚至每個月都要來大姨媽,羞赧與惶惑陪伴著自己度過的那段最青蔥的女人歲月,那時候慾望才剛開始萌芽,它青澀而浪漫,它叫做談戀愛,叫做喜歡一個人;

那時候自己的少女軀體是如此的敏感,她站在海邊,任由陽光炙熱的將穿著碎花裙子的稚嫩肉體穿透,她灼熱而興奮,她甚至喜極而泣,她甚至大喊大叫,她以為這是這個世界歡迎自己的方式,這是她終於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信號,以一個真正的女人的身體。

而現在,在她即將邁入40歲大關的時候,身體再一次幫助她找回了少年時代的春潮萌發的記憶。

她是如此感動,感動的臉上熱淚盈眶;感動的下體噴潮幾次,很快將內褲打濕,甚至連身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她四肢痙攣著,小腹不停地顫抖著,臉部表情扭曲而妖艷,兩瓣有些因為失水而蒼白的薄唇劇烈的喘息著,放蕩的像一個妓女一般享受著一個中年女人難得的一次性高潮。

終於爽的忘我的女人被再次湧上來深沉的醉意帶入了夢鄉的深處,在那裡她永遠自由自在,在那裡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不是那個總是被別的女人羨慕嫉妒恨的公主,不是那個活得越來越空洞與浮華的公主。

在那裡,她只有一個名字,從幼兒園時候就被老師叫的名字,姜好顏!

我好不容易射過精之後已經絲毫沒有一點慾望,因為我肉棒被在一天之內被十大酷刑虐待,已經受傷了,此刻一陣陣痛感從脊椎傳導到我的大腦裡面,我不禁「絲絲」的吸著涼氣,這一傷我估計自己一星期都不會再想女人了;

想到這裡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保安形象出現在眼前,估計平頭哥比我受傷更嚴重,看他那樣子都要去掉半條命了。幸好我沒有遇到這個女魔頭啊,不然的話,想到這裡不禁不寒而慄,就連這漆黑的夜色都充滿了危險的意味,我趕緊連滾帶爬的上樓了。

對面一個正從望遠鏡里偷窺我的女人看到我落荒而逃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兒子,你怕什麼,媽媽怎麼會對自己的小寶貝這麼殘忍呢?媽媽恨不得把你的肉棒全部吃進去,那樣咱們母子不就是永遠分不開了嗎?就算於伊人去驗DNA,她也得跟你亂倫啊,那不然怎麼證明她愛自己的兒子超過我?她除了是你親媽以外,還有什麼優勢跟我比?小魚兒,你放心吧,沒人比佳人媽媽更愛你了,你親媽都不行。」

第二天因為是星期天的緣故,我肯定是不能早起,肉棒昨晚上受了刺激直到現在才剛剛消腫,我被樓下一陣大呼小叫驚醒,穿好衣服下樓,原來是昨晚上那兩個熟婦醒了,她們看到我也一陣迷糊。

「這小子之前在門口見過啊,小子我們怎麼睡在你家裡了?」公主剛剛睡醒,赤著腳丫就走到我的面前,她跟我差不多高,盯著我的眼睛,一臉憤怒,完全沒有了昨晚的醉酒之後的風情。

我看著她的裙子被揉的亂七八糟的,我心想她估計以為我怎麼的她了,這得趕緊解釋啊,「昨晚上你們倆硬說我是小偷,進門來對我又打又抓,我抵擋不住就跑了,你們自己喝多了酒怨誰?」

公主更加悲憤,她認定自己被這小子占夠了便宜,就算沒有什麼肌膚之親,但是全身肯定被他摸遍了,這下自己虧大了。

錢曉萌眼神冷淡的瞥了公主一眼,她顯然被這個閨蜜這一套裝傻的操作弄得非常不滿,她這一通惡人先告狀,明明自己是吃虧最大的那個,現在好了,都沒法喊冤告屈了。

錢曉萌終於忍下了胸口的惡氣,她插嘴道,「妹妹啊,這小子應該沒對我們動手動腳,你看看他那根兄弟,」公主顯然注意到了,我的肉棒即使隔著兩層衣服晨勃的規模依舊讓她驚訝不已。

「咱們又沒被他碰,碰了肯定知道的,這小子一看就是個小處男,你看這晨勃的多精神。」錢曉萌跟公主耳語道。

「那就算了?」公主一副商量的口氣,

「算了也不行,這小子得給我們跑幾天腿。」錢曉萌笑著說道,正好等幾天家裡的保姆就有事回家了,自己要照顧才幾個月的孩子肯定忙的不可開交,讓這小子跑跑腿也是好的。

「我家小孩子都3歲了,平時就是喂喂奶喝喝粥什麼的,倒是勞煩不到他。」

「你傻啊妹子,」錢曉萌看了我一眼跟公主耳語道,

「你裝出氣勢咄咄逼人的樣子,咱們昨晚上酒醉闖入他家,還把他抓傷了這事不就不存在了麼?」

「那也行,看這小子家境不一般會不會?」公主今天徹底恢復清醒之後打量了一眼這個別墅,光是裝修估計都得幾百萬出去,一體式的智能家居就不是一般的中產家庭用得起的。

她久久不語的掃視著客廳,顯然被這棟別墅的豪華奢侈震撼了,雖然一個小區,但是自己是當年拆遷補償的電梯房子,跟這種全款買下的獨棟別墅肯定不一樣了。

「那你就犧牲一下唄。」嬌小熟婦取笑著她,「反正咱們年紀也不小了,找這種小狼狗,不虧,」

「姐姐你說什麼呢,我有老公。」姜好顏趕忙反駁道,還有些心虛的刻意瞪了錢曉萌一眼。

錢曉萌沒拆穿公主的掩飾,「小伙子,你雖然沒對我們怎麼樣,但是我們終究是女人,你還是占便宜的。」

我被錢曉萌這套理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反駁,公主酒醉之下撩發少年狂,給我打了一次足交?我又插了一下她的毒舌小嘴?雖然說這便宜不算多大,但是總不能說出來吧?

「你看這樣好不好,咱們就當不打不相識,你也不缺那千了八百的,我們倆閨蜜這次出去喝酒喝大了,多虧了你。我看你周末在家無聊,你要是沒什麼事帶帶弟弟玩,在這大魔都,大家認識不容易。」錢曉萌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讓我給她當保姆?

我撇撇嘴,「走,阿姨帶你去我家轉轉。」錢曉萌主動走過來,我沒好意思拒絕,跟著兩人後面走,就是公主時不時的轉頭看我,眼光還朝我的襠部撒,她是對於昨晚上乾的事心中不服,還想再來一炮?

我周六上午去拜訪了這兩個魔都土著家庭,兩個熟婦都是高齡產子,不知道是為了響應國家號召,還是單純人生太無聊造個人玩玩。

公主說自己兩個孩子,大的都上初中了,小的嘛還沒上幼兒園呢!錢曉萌更加離譜了,居然小的還不到6個月,還在她懷裡吃奶呢,她雖然偏過身體刻意避著我,沒看到什麼春色,但是我還是替她揪心,看著她都快40了還得給孩子喂奶,帶孩子學走路,我都不好意思拒絕她了。

看錢曉萌跟姜好顏的住宅,雖然只是普通的平層,面積也不是很大,但這是大魔都啊,有一個自己的房子沒有房貸,日子不是瀟瀟灑灑嘛?非要給自己找罪受,看看這屋子,裝飾的充滿了童話氣息,還有一個搖籃在當中,大人的床普普通通,小孩子的各種玩具應有盡有,簡直太魔幻了。

……

32

亘古的董事長辦公室。

於伊人正在跟一個頭部直播網紅討論著直播賣貨的事宜。

「薇雅,我這種房地產公司可能不太適合直播帶貨,最多玩個噱頭罷了。」於伊人對於這次公司營銷部的營銷策劃並不看好,不過還是接待了薇雅。

她最近因為馮小波突然崩潰逃跑的事鬧得已經有些精神衰弱了,一連幾天都睡眠不足的,原本渾圓的下巴此刻居然有些尖,雙眼也帶著有些濃重的黑眼圈。此刻強打著精神跟薇雅進行合作意向上的洽談,薇雅也看出來這位女老闆精神頭不太好,所以轉移了話題,想要快速把合作的事情談下來。

「於總你還有一家時裝設計公司的吧?你找了一些設計師,專門設計定製高端女性服飾,是的吧?」薇雅沒有太多廢話,於伊人點點頭,這個女網紅還是有一套的,知道察言觀色而且能隨機應變,能走到行業的頭部也絕非僥倖。

「那秘境有帶貨的需求吧?」薇雅一言直達核心。

「秘境的事情可以談,你去和樂天談具體合作吧,她比較擅長商業推廣流程。」於伊人打了個馬虎眼,薇雅也知趣的找個藉口告辭了。

正在按摩著太陽穴閉目養神,哪知道陳佳人就發消息了,

「我找到我兒子了!」

於伊人想不到陳佳人會來這麼一出,她看著那張馮小波站在陽台上的照片不由得大怒,看到兒子那根非常驚人的肉棒之後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好多年沒有在現實之中接觸過男人的這個器官了,就算是自己偶爾也會在深夜裡自慰,那也只是讓自己的手指在陰道口試探,如同按摩一般,真的是隔靴搔癢,越騷越癢。所以自己慢慢連自慰都很少了!

如今看到自己多年不見的兒子,他終於從一個小男孩成長為眼前的18cm的大肉棒了,他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陽台上,面對著盯著他的親生母親,絲毫不知道羞恥的炫耀著他男性的驕傲!

「個小色狼,沒事學別人裸奔幹什麼,也不怕搞出事來,真是個小惹禍精!」

她不由得對眼前這個已經在肉棒的襯托之下分外陌生的少年有些怨懟,回過神來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少年依然挑釁一般的看著自己,不由羞慚的立馬關閉了照片。

「你什麼意思?」於伊人發消息給陳佳人,

「一直奇怪你為什麼在相隔多年之後會突然打電話給我訴苦,跟竇娥一樣,更比秦香蓮更苦,原來癥結在這裡啊哈哈哈哈。於伊人啊於伊人,我說我找到我兒子了你有意見沒?你敢去認他嗎?你要是敢認那我沒辦法啊。」陳佳人發了一個語音,她的聲音非常得意,非常癲狂。

於伊人被陳佳人的這張照片刺激到幾乎要瘋掉,之前因為林麗華突然認馮小波為乾兒子就讓她非常憤怒與不安;然後她試探著問馮小波對自己這個親生媽媽的看法,馮小波的突然崩潰逃跑更是讓她如遭雷擊,再也不敢認這個兒子了。如今陳佳人這張照片的涵義她怎麼會不清楚?那裡面包含的嘲諷與淫猥,甚至要讓自己跟馮小波母子朝著超越禁忌的關係靠攏,她不敢想下去了,只是微信消息卻讓她更加難以平靜下來。

「他就是我兒子,是我把他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會對他負責到底,他要什麼我都給他,他要我也可以,」陳佳人的語氣裡帶著痴態,半真半假的讓於伊人更加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她久久沒有回覆陳佳人,

「嗨,別瞎想了,沒意義的,你為什麼一定要認了馮小波,你可以全當自己從來沒有過兒子的,就當過去那些事情都是噩夢,反正你是無辜的,錯的是這個世界,你就是那朵純潔無暇的白蓮花,你就繼續純潔下去好了!

讓我做這個被自己兒子深深怨恨的母親,讓我承受他十年來所有積累的怒火與委屈,他因為母親的錯誤而成為了一個受難者,他應該恨他的媽媽的,我會全盤承認自己的錯誤,反正只要他認我是他的媽媽就行了!

你放心,他就算大吵大鬧,就算想要回到許州,就算他做出再出格的舉動,我都可以接受,而且我敢打包票,他一定會認我。你只是有錢而已於伊人,我不比你差的。反正我會回報他這十年來為我承受的一切,那是我報復你的,卻被他全盤承擔了後果,所以我對他有愧!我會讓他接受最好的教育,讓他有朝一日成為人上人,如果他想的話,我還會把自己給他!「

陳佳人越說越放肆,終於毫不掩飾的透露了自己的野心,她會完全奪走馮小波,一點都不會給於伊人留下。

「你別想著跟我比了,咱們不是一回事,我能接受跟他做愛,你可以嗎?哈哈,於伊人你認輸吧,十年之前你不把兒子給我;十年之後,兒子不一樣是我的?」

於伊人無比憤怒的關閉了通話鍵,她此刻臉色先是因為憤怒與羞赧變得通紅,很快又想起陳佳人話里話外的意思而慢慢變得蒼白起來。

「先是林麗華,再是陳佳人,你們都來跟我於伊人搶兒子,是不是在你們的心裡,你們都比我這個親生媽媽更合適當小魚兒的媽媽?」於伊人咬著兩排整齊的白牙,神色有些猙獰,如同一隻冬日裡一無所有的母狼一把,她的眼神中滿是冷清與殺氣。

以後會不會還有別的女人來跟她搶兒子?蘇曉曉一直對她怨氣深重,就因為她用高跟鞋徹底斷送了衛東陽的下半身的幸福,所以蘇曉曉不想守活寡,不得不跟衛東陽離婚嫁給了馮凡。現在蘇曉曉肯定遲早都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會放過這個報復自己的機會?

還有樂楚楚,她是李瀟灑的同父異母姐姐,但是兩個人的感情好的不得了,雖然她沒把李瀟灑死的原因怪罪在自己身上,但是她始終無法完全信任樂楚楚。生怕有一天她會突然反水,那自己面對一個擁有亘古第二多原始股份的李大牙,再加上一個善於營銷,善於資本運作的樂楚楚,在他們父女聯手之下,自己真的有可能被清掃出董事會。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亘古是她無數的心血凝結而成的,她這種女強人怎麼可能甘於被其他股東掃地出門?

看來公司的「下移戰略」是時候實施了,應對李大牙可能的進攻,於伊人選擇把亘古的盤子做的更大,魔都的房地產市場競爭已經日趨白熱化,亘古這種不算頭部的房地產公司跟那些現金流充裕的國企沒法比,更加比不了碧桂園這些快餐式的回籠資金方式,在魔都拿地的利益越來越少的時候,就算偶爾有個新區的計劃那也是一片廝殺慘烈的紅海,自己沒有興趣去爭奪那一點蠅頭小利。

占領下沉市場是於伊人一直在構思的公司總體戰略,今年長三角有部分房價過熱的城市已經出現了有價無市的局面,此次國家明確拒絕房地產放水,連以往不聞不問的經營貸都開始嚴查抽貸了。作為一個打滾十餘年的企業家,一葉落而知秋的能力於伊人還是有的。熱點城市的房地產崩盤在即,抄底的機會就在眼前,她決定拿自己的家鄉試試水。

如果說之前10年,於伊人絕對不允許自己的錢投在許州這種地方,主要是礙於當時衛家在許州一手遮天,自己無論如何鬥不過這隻盤踞多年的地頭蛇;

但是當年偶然在fd認識的那位王姓大人已經青雲直上了,已經成為了「掃黑除惡」的一號人物。他還記得自己這個當年對他這位fd名教授孜孜以求,師生相得的往事,之前自己也偶爾透露過當年在許州被衛家兄弟欺負的往事;那句「許州的地,衛家的天」想必讓王大人印象深刻吧?

自己只是把多年來收集的衛家的部分罪狀寫信給了王大人,這邊許州的官場就大震盪,衛系政法隊伍幾乎被橫掃一空,可謂是乾脆果決!

就是現在還有衛東陽這隻沒有了牙的老虎還呆在許州噁心人,自己就怕他反噬一把,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沒有必要跟那個太監一般見識了。

那些不堪回首的黑暗歲月隨著於伊人原來的名字,陳靈,這個給於伊人帶來無盡屈辱的名字,一起埋葬在那條養育了自己的無名河流中,歲月在那條河水裡滔滔流逝,自己徹底變成了於伊人,而陳靈這個普通女人好像已經死掉了一樣。如果她沒有馮小波這個兒子,陳靈真的可以死掉了,兒子是她跟過去唯一的接口,每一次回憶過去都會徹底撕裂了她的那條傷口。

可是她終究是於伊人,自從她不顧及將會溺死在那條無名河中,在兩個「好」大哥的目瞪口呆中,在衛東陽倒在地上抱著下體打滾哀嚎的悽厲聲音中,她劇烈搏鬥過後的身體終於在河水中沉沒了。陳靈就淹死在那條無名河裡了,只有一個叫做於伊人的女人,掙扎著不願意去死的女人,順水漂流到了下游,被打魚的漁夫救了起來。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在她用生命游過那條河的時候,她就重生了一遍。

然而於伊人終究無法跟陳靈徹底切割,林麗華突如其來的一出「認子」風波,加上陳佳人話里話外的威脅,讓於伊人突然覺察到了自己的殘忍與冷漠。她把馮小波拋在河對岸10年了,她在河對岸做她的於伊人,馮小波在河另一邊被陳靈的錯誤毀滅著。

馮小波的自述讓於伊人劇痛徹骨,心如刀絞,但是兒子突如其來的崩潰出逃讓她已經完全不知道怎麼對待這個還不知道自己是他媽媽的男孩——她想遠離,因為他現在對不是母親的於伊人無比友好親切,她們關係越是緊密就越難回頭了,她不敢想像知道真相的馮小波再次崩潰一次的後果;她想靠近,卻發現他害怕那個還沒有謀面的陳靈,害怕那個把自己的兒子不聞不問十年之久的媽媽。

她就像一個站在十字路口的可憐女人,一邊是恨得自己咬牙切齒的兒子;一邊是尊敬自己,親近自己,對自己就像對媽媽一樣的馮小波;這兩個人都是馮小波,而自己好像只能選擇一個;而她現在選擇的那一個卻不是她想要的,並且她知道自己將會離自己的初衷越來越遠。

說什麼讓兒子幸福快樂的活一生就好,那聲「媽媽」的稱呼無所謂;說什麼自己不在乎被兒子喊一聲「媽媽」,就算別人和他只是一面之緣也可以當他乾媽,而自己卻不行,自己也奄然大度的無所謂;但是她真的無所謂嗎?

林麗華認了馮小波當乾兒子之後給了於伊人一個提醒,讓於伊人第一次有了嚴重的危機感;而陳佳人話里話外的意思卻讓自己徹底陷入了恐慌之中,她仿佛是一隻在小水窪中掙扎的魚兒,看著太陽升起將水窪中的水逐漸烤乾了,她知道自己就快要渴死了,甩動著魚尾拚命地撲騰著,那種對於滅頂之災的恐懼感讓自己無能狂怒的掙扎,卻無力做一些什麼;

她自己無比清醒的意識到了這種無力改變事態發展的痛苦,想像著馮小波有了自己的媽媽,自己的乾媽,而於伊人自己卻最終變為了一個局外人;

假如自己糊裡糊塗甚至沒心沒肺的活著,自然不用如此痛苦,假如自己忘了馮小波是為了自己當年的那三兩腳衝動,為了自己的貞操而替自己承擔了幾乎全部的後果,如果忽略掉自己幾次三番的回家看望馮小波被那個男人圍追堵截,幾次死裡逃生的話,那馮小波的命運是自己一手造就的,也可以說他是自己一手毀掉的!

她大可以裝作跟這個少年沒有那層血緣關係,把他當做自己的接班人培養下去,以後把亘古給他,難道這不行嗎?也許他足夠成熟的時候,也許他到了可以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災難的年齡之後,自己可以給他講述這個非常曲折的故事,然後不管他內心怎麼想,自己可以心無掛礙的放下一切。

在自己的老年的時候,在自己到了需要被護工照顧生活起居的時候,也許他什麼時候可以發善心來看望一下自己這個當年的貴人,然後繼續回去享受生活。而自己全當這些年就是一場夢,自己這個背負著高加索岩石的囚徒,只要呆在房間裡安然等死就好!

那樣的生活不就是自己所期待的嗎?自己還清了對於兒子的債,然後可以一個人安然老去。

可是那樣就不是她於伊人了,如果她是這樣喜歡得過且過的人,她當年不會浮水而過人生的那道深淵,來到魔都,重新開始一段生活。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這就是支撐著她活著,精彩而扭曲的活著,放肆而大膽的在魔都的商海撲騰的那股氣!

她在水一方才能成就眼前的這個於伊人。

所以她才改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帶著深重的宿命感,讓於伊人充滿幸福也時時刻刻恐懼著——

總會有辦法的,大不了回到十年之前自己剛來到魔都的時候,馮小波這個兒子她無論如何不能讓!

她躺在空蕩蕩的大平層中央,如同一個巨大的墳墓一般,如同兒時鄉下那個娘家後面的小山一般的巨墳一樣,盛大而空虛,這裡容納了她盛放的年華與最終無言的枯萎。

「小魚兒,你可知道媽媽這十年又是怎麼過來的嗎?你總是說起媽媽離開你之後,你是如何的艱難長大;你怎麼不知道媽媽是如何努力的拼搏,為著一個遙遠的目標,就為了再見你的時候有挺直腰杆的底氣;

媽媽看著自己的青春悄然從這座城市的繁華光影與聲色之中消失,就像我從來沒有年輕過一樣;可是媽媽獲得的這一切又如同泰山一般壓著我,讓我得不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寧願這十餘年來的往事只是一個噩夢,我們可以回到普普通通的兩人世界,媽媽也不會拋下你不管。但是媽媽被那群惡人追著不放,媽媽不願意屈服他們,你是為了媽媽犧牲的;所以媽媽會補償你,媽媽會的。「

她想到了昨天與幾個模特圈子的好友的私會,她們大多嫁了個好老公,不然就是嫁不出去獨身主義,沒有像自己這樣獨自拼搏的,她們與自己的距離都刻意疏遠了,一場聚會搞的無比敷衍虛偽,自己懸在心底的話終究沒有問出口,她做媽媽的時間很短,或者說她不知道怎麼做一個16歲少年的媽媽,她更加不知道如何說服馮小波跟往事和解,原諒那個拋棄了他的媽媽。

她中夜起身,茫然的在客廳里走動著,發現自己心裡的話居然不知道找誰來傾訴,自己十年經營都是利益場上的合作夥伴,或者是爾虞我詐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所謂朋友,真正的好朋友也只有樂楚楚這一位,然而她是李瀟灑的姐姐,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敢和她說出這些事情;陷入精神困頓的於伊人徹夜難以入眠,只是不停地思索著解決問題的辦法,不知不覺天就要亮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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