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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姬 【歷朝美女記】 20《慈禧》 作者: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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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朝美女記】

作者:黃泉本帖最後由小麥於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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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慈禧》

明朝未年,山海關外瀋陽東邊興起了一個部族──愛新覺羅。這部族的首領──努爾哈赤是個少NIAN英豪;他不但驍勇善戰更擅長於謀略。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愛新覺羅部族在短短數年間,就成為東北勢力最強大的一支。

努爾哈赤一面明的與明朝和好;一面暗的壯大自己。他想,統一滿洲奠定國基是早晚的事,於是命工匠大興土木,建築一座祠堂來祭拜神只和祖先。

「工人們建祠堂打地墓的時候,挖到一半突然挖不動,原來挖到一塊石碑,而且在上面還刻著碑文」工匠前來報告施工進度。

努爾哈赤問道:「你可知那上頭寫些什麼?」

只見工匠臉色蒼白,溷身發抖,結巴了老半天才說說:「…我覺羅氏得…天獨厚,又有…英主領導,必能永…享王基…壽與天齊……」

努爾哈赤有點怒道:「石碑上頭到底寫些什麼!?」

「寫著:「滅建州者葉赤」。」

於是,努爾哈赤想到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之策,便下令將納林布祿斬首示眾,心想:「哼!滅建州者葉赤。我把你們主子給宰了,看你如何滅?」

納林布祿眼見自己的一切都毀於努爾哈赤之手,今生要報仇已無望了,臨死前大喊:「…只要葉赤國尚有一人,必教你覺羅絕滅……」然後大笑兩聲,頭顱落地。

努爾哈赤眼見心腹大患已除,十分高興,對石碑事伴就不太放在心上。後來甚至在抄布塞家時,看中其遺女,並選為妃,也就是後來的太祖皇后。

當初努爾哈赤因為石碑上有著「滅建州者葉赤」的不祥記錄,所以消滅葉赤。但因為太祖皇后本是葉赤國女兒,為了一線姻親,特別讓葉赤國的子嗣得以延續,但仍然暗中戒告子孫千萬不能興葉赤國女子成親。

清朝建國初,自順治以後幾位皇帝皆極遵循祖訓,但傳到咸豐的時候,因為年代間隔已遠,就逐漸將祖訓給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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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十九年春,北京城內,一家普通宅院裡,一對小夫妻坐在涼亭中欣賞春景。婦人手中懷抱一名女嬰,夫妻倆逗著嬰孩玩。婦人對他丈夫說:「這小娃兒是在春天出生的,你給她取個名字,看看怎麼喚她。」

婦人見園中百花齊放,很是好看,就說:「給她取個花的名字好不好?」

那男人看看婦人手中女嬰笑得很甜,白嫩的皮膚,紅紅的小嘴,十分可愛,很驕做的對他太太說:「你瞧睢她,長得真討人喜歡,日後長大了,一定是出落個花一般的姑娘。」

這時空氣中漸漸迷漫著一股澹雅的清香,男人於是有了靈感:「就喚她做蘭兒,怎麼樣?」

「好!這蘭花是花中隱士,與世無爭,獨吐幽香於空谷之中。真好!」婦人說著,又輕柔地對著懷抱里的女嬰叫著:「蘭兒!蘭兒!好乖,好乖!」

只可惜這天倫之樂的時刻也如幻眼美景一閃即逝。當蘭兒十二歲時,父親因病先後去逝,只留下尚病臥在床的母親、一個小她兩歲的妹妹,和一大筆醫藥、喪葬欠債。

河水緩緩自眼前流逝,蘭兒牽著妹妹的小手,望著夕陽殘照下的波光粼粼,想到今後的日子,不禁悲從中滑落兩行清淚,真想投身於大江之中,一了百了。

只是,妹妹無邪的眼神,充滿無助及信任,讓她鼓起勇氣,相信自己至少不是一無所有。

所幸,鬼使神差地,知縣衙里因行文錯誤,使蘭兒姊妹得到三百兩銀子慰問金,才得以解決生活上的難關;誰又料到,日後吳棠能官居四川巡撫,就是因這歪打正著的三百兩銀子換來的。

清苦的日子,並無損於女大十八變。天生麗質的蘭兒,也愈長愈標緻;仰人臉色的日子,也讓她越來越善於察顏觀色。

這年,咸豐改元,挑選秀女入宮。這對蘭兒而言是一個喜訊,宮中的凋梁畫棟、珍饈美味,只是她平時的白日夢而已,如今卻有機會入宮,不但使美夢成真,家中的生活所需更是毫無顧慮了。

或許幸運之神現在才睡醒。蘭兒奉旨應選侍女,並且很順利地被選入宮中服侍巾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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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歲月如流,蘭兒在宮中已有半年光景。

一日夜晚,蘭兒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一會兒想起過去那段貧困的日子;一會兒又決心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永遠不受別人的欺凌壓迫。

蘭兒又想到目前的日子,進宮時是春天,現在炎夏已過,秋意漸濃,這半年來家中是否一切安好?在宮中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變,除了工作以外,就是聽宮女和太監們閒聊、瞎扯,誰和誰吵了一架…那個宮女的手飾丟了…那個人的嘴太闊,鼻太寬……

想著,想著,蘭兒乾脆下床來,到外頭透透氣。深夜的露氣愈來愈重,不多時蘭兒的衣裳、頭髮上都沾染著露珠,但她卻似乎毫不知覺地依然坐在花園的一角,沉思著。

「什麼人在那兒?」在這一片靜謐的夜裡忽然有粗壯的聲音,低聲喝道。

蘭兒被這聲音給驚破思緒,抬頭張望,只見一名身著武裝的禁衛軍──榮祿走過來,一面說道:「三更半夜的,不要擅自在宮中走動。」

蘭兒說道:「我只坐在這裡,沒有亂走啊!」突然被驚嚇,蘭兒有點惱羞成怒,竟耍起小姑娘脾氣,一副興師問罪之態說:「這裡不能坐坐嗎?」

榮祿一看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苦笑地說道:「快些回房睡吧!時候不早了。」

這些關心的話或許只是順口說說,但卻令蘭兒心中甜甜的。進宮後的這些日子來,蘭兒從沒跟人這麼親近地說話,竟然把榮祿當成一位難得遇到知心人。蘭兒忍不住將滿腔思念家人的心思合盤托出,淚水也已漱漱地奪眶而下。

榮祿聽了蘭兒思念母親之情,於心不忍地安慰說:「我可以替?想辦法。」

經過周詳的計劃,榮碌不但讓蘭兒安全出宮達成其心愿,還一路陪著她來回照應著。當然,家人團聚的敘情,以及對榮碌的體貼之舉,蘭兒內心的感激自是不在話下。

這件事之後,蘭兒也體會出榮祿對自己的關愛,加上她年紀漸長,遂漸能感受到男歡女愛的情懷,倆人的感情因而與日俱增,並且經常是花前月下,儷影雙雙。

寒風習習、細雪飄零,仍冷卻不了內心的火熱,一對小情人在小倉房裡依偎著,輕聲細語、耳鬢廝磨,蘭兒與榮祿就沉醉在幸福的小天地之中。一個乾柴烈火;一個未曉人事,逾矩之行為卻變成示愛的表現及言詞。

榮祿貪婪地嗅著蘭兒臉上的脂粉香;把嘴唇輕觸在她細緻柔嫩的唇腮上。蘭兒覺得就像春風拂臉,溫暖、細膩、令人陶醉、飄然……還有,一點點刺刺的、痒痒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人覺得有全身放鬆的舒暢;又有讓人心神不寧的緊張。

榮祿的手不老實地伸入蘭兒的衣襟里,既靈活又笨拙搜索著。蘭兒對襟棉襖的活扣,一顆一顆地鬆脫,才覺得胸前一陣涼意,她那剛盈一握的胸乳,已被榮祿的大掌覆蓋著了。蘭兒只覺得一陣羞澀,彷佛四周遍布注視、貪婪、嘲諷的眼神在盯著她,讓她忙著把胸口貼近榮祿的懷中,以圖略為遮羞。

剛發育成型的乳房,只有微凸的一團肉,可是榮祿的掌心,卻很敏銳地感覺到乳房頂點的凸肉在變硬、顫動,輕微的移動間,它彷佛在搔著手心的嫩肉。情緒持續高漲的榮祿,只覺得胯下一陣蠢蠢欲動,彷佛一頭受困的勐獸,正在極力地掙扎著。

意亂情迷的蘭兒,只覺得全身在發燙、在脫力,小腹下更是一陣翻騰。似乎有一種不搔不快的衝動,發自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蘭兒也只能藉著身體的扭動、細微的呻吟尋求解脫。

榮祿的胯下隨著興奮的情緒緊繃到了極點,此時他在也顧不得宮廷之例律,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無法停下來了。

「嘶!」榮祿粗魯地扯去蘭兒的下裳。「啊…榮哥哥……」蘭兒只覺得下身一陣涼意,隨即又覺得有一股暖流,傳自榮祿貼在她陰戶上的掌心,讓她感到既舒暢又羞澀。

蘭兒光滑、細緻的陰戶,只稀疏地長著幾根細細的絨毛,榮祿觸手處竟然有些溫熱、微濕。榮祿急遽的呼吸中略帶的低吼,一翻身把褲子褪下一半,掰開蘭兒的大腿,抖動的肉棒便壓上她的小穴。

榮祿一連串猴急的動作,讓蘭兒還不及反應便覺得陰道口有一個硬物在磨蹭、躦動著,剛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隨即又是一陣錐心的刺痛。

「啊…啊…榮哥…痛…啊…不要…不要……唔…啊…」蘭兒扭動下身在掙扎著,雙手使勁地推拒著。蘭兒不禁疑惑,剛剛在愛撫時,自己隱約中期盼的事竟然是這樣的痛苦。

此時的榮祿情緒高漲得幾近瘋狂,也顧不得蘭兒的哀號、掙扎,只一?的尋求自我發泄。榮祿的雙手緊緊地箍束著蘭兒的腰,使勁的壓沉臀部,把肉棒強行擠入窄狹的肉縫。

或許是處女?穴窄狹、緊箍;或許是情緒上的緊張,當榮祿的龜頭剛擠進陰道口,他就覺得一陣酥麻、寒顫,隨即忍不住那股酸癢,一股股濃精便急射而出。

蘭兒只覺得陰道口彷佛被撐開、撕裂,疼痛得似乎下半身突然離身而去,卻在榮祿一陣急遽第喘息中,覺得?穴里突然一陣溫暖的充脹,熱流再陰道里滾動、翻攪,而稍可鬆懈的是,榮祿的肉棒似乎不再擠入了。

此時蘭兒的心亂如麻,她感到失去貞操的悲哀,也感覺到陰道里滾動的熱流,竟帶給她一點點意猶未足的舒暢。蘭兒似懂非懂地想著:「…要是沒有疼痛…

只有末了的舒暢…那該多好……」

榮祿情緒宣洩後的清醒,才讓他覺得自己闖禍了,也讓他覺得自己竟然如此不濟。他低頭舔拭著蘭兒臉頰上的淚痕,喃喃地說著:「…蘭兒…我愛?…蘭兒…對不起…蘭兒……」

男女之間或許只需一個「愛」字,就可以掩飾一切不該的事。蘭兒耳邊傳來輕細的愛語,剛剛的痛苦,及偷情的後果頓時間竟然銷聲匿跡,化於無形。只是,彼此心中都明白,他倆身處的環境、身份,會讓這一段感情路走得很辛苦,甚至沒有結果,但他們卻不願去多想,或許現在是快樂的才是重點。

原本以為宮廷之內必然笙歌琴舞、錦衣珍餚,可是在進宮之後,蘭兒才感到侯門深似海的寂寞與孤單,又在心靈空虛之際,榮祿適時地闖入她情感的生命中,有如星火燎原地引燃內心的情愫,或許是一種寄託,也或許是一種麻醉。

又經過這一次的肌膚之親後,蘭兒跟榮祿的感情更發展到密不可分的地步,然後偷偷摸摸的會面;偷偷摸摸的擁抱、纏綿;偷偷摸摸的持續地發泄著彼此的情(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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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匆匆,四年的時光瞬間就過去了。

蘭兒已經十七歲,昔日的秀媚依舊,行動坐臥間卻因年紀的成長、愛欲的滋潤,而隱去那份生澀、稚嫩,變得落落大方,聰明慧黠中又懂得人情世故。

咸豐四年,皇帝下詔各宮:「…因為皇后不能生育,所以要另娶一名妃子,以補皇后之不足…」這個消息對眾宮女而言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在敕令的名冊里,已點好了十七人,蘭兒也是其中之一。

蘭兒知道此事,真是驚喜萬分,然而一想到榮祿,那份喜悅之情卻立刻消失,起而代之的是猶豫與憂愁。能得皇上召見固然是件好事;但是,今後要再想與榮祿在一起是絕不可能的,撇開肉體上的歡愉不說,畢竟維持了三年多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得了的。

蘭兒經過幾次內心掙扎之後,她終於決定接受召見,她思忖著:「…反正受召見又不等於被選為妃…如果沒選上一樣又可以和榮祿在一起……」但蘭兒一直沒告訴榮祿被召見的事,只是兩人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到了選妃的日子,皇上早已到了好一會兒了,其他被召見的宮女們也都和皇上行過禮。咸豐正在點名的時候,才見蘭兒姍姍來遲,她不慌不忙地向皇上行禮。蘭兒衣著平常,連脂粉腮紅都未著,她想如此一來皇上必不會挑上她,如此既不違旨;又可繼續跟榮祿在一起。

咸豐平日所接觸的女子儘是些穿金戴銀,打扮濃艷的女人。而今,卻是一個衣著素凈卻不失單調;容貌秀麗卻不嫌妖嬈的姑娘,在群芳之中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咸豐見她雙目秋水蕩漾、盈盈脈脈,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艷欲滴,不由得緊緊地凝視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叫她平身。

咸豐這次見到蘭兒可說是一見鍾情,又正好遇到皇后因皇太后召見,到慈寧宮去了,所以咸豐無所顧忌地命令應召的宮嬪各自回去,只單單留下蘭兒。

蘭兒一見皇上只留下她問話,心中覺得納悶,但見皇上盯著自己看的神情,心裡便有了底,隨之就輕鬆許多。

於是蘭兒又重行叩見,咸豐和顏悅色地將她扶起道:「?起來,站在一旁。

咸豐問道:「?叫蘭兒嗎?朕以前怎麼沒見過??」咸豐覺得宮中有如此清秀佳人,自己竟然不早發覺,簡直是暴殄天物。

蘭兒被咸豐看得有點羞澀,低首答道:「奴婢在三年前進宮,因為平時沒受到萬歲爺召喚,所以萬歲爺並不認識奴婢。」

咸豐不禁調笑道:「這麼說,是朕的錯?!」

蘭兒惶恐說道:「奴婢不敢!」

咸豐笑得更開心:「好!賜?無罪。不過朕要?抬起頭來,讓朕再仔細瞧瞧。」

蘭兒一聽咸豐語氣和善,便緩緩抬起頭來。

只見蘭兒粉靨生春、流波帶媚,嬌艷萬分,讓咸豐愈看愈愛;愈愛愈看,一雙眼睛像要噴火似的,弄得蘭兒不禁嬌羞萬分,又把粉頸低垂著。

咸豐突感失態,急忙問話以解糗狀:「看?容貌,應該是滿人吧!」

「先父「那拉氏」,諱「惠徵」,是一名副將,歿於任內,奴婢隨先父任所,因此在江南一帶居住很久。」

咸豐又低聲贊道:「難怪看似北國佳麗,卻有南方女子的柔媚,好!好!」

說罷,便一副愛不釋手地輕撫著蘭兒的柔荑玉手。

蘭兒當然知道咸豐在打甚麼主意,遇到這樣的恩寵心裡是又歡喜又緊張,一時間,把以前和榮祿的那段戀情,忘得一乾二凈了。

身旁的太監,知道這位風流天子又要在蘭兒身上找樂子了,便很知趣地悄悄熘掉。咸豐拉著蘭兒的手,當然是走向寢宮。

現今的蘭兒,已不再是當年的雛兒,她有豐腴的雙峰、柔軟的柳腰、修長的玉腿,還有茂密、烏亮的陰毛,更重要的是她跟榮祿無數次的交歡經驗,讓她更懂得男女之間的情事,更懂得如何迎合皇上,讓他和自己都能享受到性愛的愉悅。蘭兒唯一要做的事是如何隱瞞自己已不是處女之身。

一到寢宮,咸豐便迫不及待地把滿臉羞紅的蘭兒擁在懷裡,溫柔而熟練地替她寬衣解帶。這種艷事,咸豐不知已干過多少次了,奇怪的是,今天他卻覺得特別興奮,一顆心隨著蘭兒的衣裳漸少,而愈發急蹦著。

待蘭兒衣衫盡褪,那雪白細嫩的肌膚、那粉紅似新剝雞頭肉的雙峰……不禁使久經脂粉陣仗的咸豐血脈賁張、噓喘如牛,三兩下便自己把礙手礙腳的衣袍除盡,那胯下之物早以昂然激顫,嚴陣以待。

君臨天下果然不同凡響,蘭兒雖見識過見榮祿之陽物,但咸豐的肉棒卻比榮祿的還粗、還長,也許是當皇上的別有養「雞」之道吧!咸豐的肉棒讓蘭兒看得不禁一陣心驚肉跳,暗自忖度著自己恐怕無法消受。

思忖間,咸豐的嘴已含住了蘭兒的乳尖,或舌舔、或齒磨、或嘬噙勐吸;左手捏揉著她的右乳,右手卻緊貼著她的陰戶上摩搓著。

一股酥癢的熱流,在蘭兒的體內到處流竄,所過之處皆顯露出激情之態:蹙眉?眼、朱唇半開、嬌喘鶯啼、蓓蕾凸硬……然後漸積蓄在小腹、丹田下熱潮,使她全身如置洪爐之中,卻又脫力般無法移轉半分。

「啊…萬歲…爺…唔…不要…嗯…不要…嗯…癢啊…羞死…啊…人…嗯…」

蘭兒輕柔的嬌淫,當然無法讓咸豐稍略緩手,反而更激增他的淫慾,讓他更瘋狂地做著愛撫、輕薄的動作。

咸豐恨不得多生一張嘴地在雙峰間來回舔吸著,還不時忘情地發出「嘖!嘖!嘖!」的如嘗美味聲。咸豐右手的大姆指按柔著陰戶上的陰蒂;中指卻順著淫液的滑膩,在蘭兒的?穴里輕輕地抽動起來。

「嗯…不要…喔…好癢…啊…不要…」蘭兒失魂似地夢囈著,陰道壁上卻既清楚、又敏銳地感覺到手指上凸硬的指關節,正有效地搔刮著癢處,甚至更深入,觸及令人為之瘋狂的角落。

咸豐一面把沾滿淫液的手,在蘭兒的陰戶上抹著;一面湊近她的臉頰,輕柔的嗅吻著,安撫地說道:「蘭兒,朕要把陽具插進?的陰戶里,剛開始會有點疼,只要?放鬆的承受,自然會感到交歡的愉悅。」咸豐的確是情場老手,這種輕柔的軟語,總是有如催眠般讓身下的佳人不禁點頭應和著。

蘭兒的淫慾早就如潮滿漲,內心在吶喊著:「快…快…插進來…重重地插進來…」可是,嘴裡卻哀求似地說道:「萬歲…爺…請輕點…奴婢…恐怕…經受不起…」說真的,蘭兒眼角瞥見那紅通通的龜頭,的確有點心驚膽顫。

咸豐蹲跪在蘭兒的雙腿間,順手把一個枕頭塞到她的臀下,又把她的雙腿極大弧度地叉開,讓蘭兒的陰戶纖毫畢露、一覽無遺,彷佛從形成一個「O」型的陰道口,就能窺見充滿濕液的陰道壁肉在緩緩地蠕動著。

「萬歲…爺…羞…死人…不要…這樣看…啊…」蘭兒自然地以手遮臉。這種含羞帶怯,卻又淫靡至極的神態,似乎讓咸豐覺得有施虐的快感。

咸豐伏下身體,引著肉棒抵頂著陰道口,先輕柔地用龜頭在陰道口上磨動著,讓龜頭沾點濕液,然後慢慢沉腰讓龜頭擠進陰道里。

咸豐從一開始的愛撫,一直到插入前的細節動作,都不禁讓蘭兒拿來跟榮祿做比較。蘭兒覺得咸豐對她所做的一切動作,都很適切、有效地勾起她的慾望,不像榮祿只求自己洩慾般地橫攪蠻幹。蘭兒彷佛可以預知,這次的交歡必定會帶來更高的愉悅。

「啊…疼…啊啊…輕點…萬歲…爺…輕點…」蘭兒雖非處女,但這回喊疼倒是真的。只因咸豐的肉棒的確粗得驚人,一分一分的擠入,雖然不同於破瓜的刺痛,但陰道口尚未適應的緊繃感,卻讓她有陰道口被撕裂的感覺。

佳人的哀號雖然讓咸豐於心不忍,但已插入一半的肉棒,卻清楚地感到陰道里的溫潤,還有那種彷佛吸吮般柔美的蠕動,讓咸豐無法抑制內心的慾望,只求更深入,讓整根肉棒,甚至整個人去感受被緊裹在窄濕的子宮裡,那種既遙遠又模煳的記憶。

「啊…萬歲…爺…的…嗯…好大…奴婢…啊…受…不了…啊…」蘭兒垂在身旁的手,痙攣似地抓緊床單,承受著緊繃中帶著漸增的舒暢感。

「嗯啊!」當肉棒全根盡沒,咸豐內心如釋重擔地歡呼著,稍停瞬間便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嘴裡在緊張的喘息間,不由自己喃喃地說著:「蘭兒…?的…

小穴…緊得妙…箍得…朕…好舒服…好舒服…朕要封?…為貴…人…以後…?要經…常陪…著…朕…」雖然是床第間褻語,但也算君無戲言,開了金口。

「嗯…嗯…啊…」蘭兒隨著咸豐推動的力道,氣若遊絲地呼應著,算是允諾,也算是謝恩。竄動在?穴里的肉棒,讓她感到一種無可取代的快感,她的手漸漸緊箍著咸豐的肩頸,內心一種期盼著更激烈的動作,而身不由己地扭腰擺臀動了起來。

蘭兒浮動的下身,讓咸豐的抽送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加速、加重。交合處在抽送中發出「滋!滋!」的濺水聲;肌膚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交雜在「嗯…啊…」的呻吟聲中,彷佛在演奏著一首淫亂的交響曲。

將近一柱香的時間,反覆的活塞動作,讓咸豐積存的能量達到臨界點,腰眼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酸,在他急速地抽動中,便激射出一股股濃郁的熱精,肉棒的銳勢未減,彷佛油壓唧筒似地推擠著精液,沖向蘭兒的子宮深處。「哈呼…嗯喔…」咸豐氣喘如牛地抽搐著,雙手使勁地捏住蘭兒的雙乳,彷佛要將它們捏爆似的。

持續在高潮連連的交歡過程中,蘭兒早就魂飛魄散、神遊九霄雲外了,咸豐熱燙的精液,雖然讓她的高潮更登一層樓,但也只算是錦上添花、聊勝於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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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宵的恩愛,如膠似漆,蘭兒已是咸豐皇帝最寵的人了,咸豐依言封蘭兒為貴人。過了不多久,蘭兒就懷孕了,也順利地產下一個男孩。

消息傳出後,宮中一片歡欣鼓舞,群百爭相賀喜,咸豐更是雀躍萬分,只有榮祿覺得內心在淌血,但又能如何呢!

小男孩立刻受封為太子,並取名「載」。蘭貴人也因為這個兒子,成為皇貴妃,改名為「慈禧」。

後記

筆者的疑惑:

路人在野史中看過幾篇,曾有描述慈禧與榮祿的一段偷情史,甚至說他們有過肌膚之親、夫妻之實。可是,路人奇怪的是慈禧在幾年之間竟然沒因此懷孕,反而在咸豐臨幸幾次後就懷孕生子。

不知是慈禧與榮祿避孕有方,還是他們真的是純純的愛,頂多就摸摸小手而已,或是根本就無相戀之事……煩請有知之士能解疑惑。

只是疑惑歸疑惑,故事照寫,就當他們有偷情吧,只請有識之網友別罵我瞎掰,嘻!

在同治皇帝一周歲時,咸豐皇帝龍心大悅,對這個兒子感到十分驕傲,所以大肆鋪張,御賜國宴來慶祝皇子的生日。蘭兒,已是慈禧貴妃了,坐在咸豐皇帝旁邊,隨侍右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太監李蓮英是個權利慾望極強的人,對於慈嬉貴妃的出身背景也因待在宮中這幾年而略有所聞。李蓮英心理明白,以慈禧目前得了咸豐皇帝的籠信,將來勢必會漸漸往上爬爬,掌握宮中的一切。

李蓮英心想,如果日後想在宮中過好日子,一定得好好巴結慈嬉貴妃。於是,李蓮英就趁皇上和其他大臣說話的時候,偷偷地和慈禧貴妃搭訕,並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慈禧見李蓮英伶牙利齒,只覺得是一個聊天的對象,在寂寞的深宮中倒是能稍解無聊。從此之後,慈禧跟李蓮英日漸親近,慈禧還膩稱李蓮英叫「小李子」

只是,自古以來歷朝的帝王鮮有真正衷情的,咸豐皇帝當然也不例外。咸豐漸漸地疏遠慈禧,把目標轉轉向「圓明園」中的四位江南女子,美其名為「四春」。這「四春」分別為「牡丹春」、「杏林春」、「武陵春」以及「海棠春」,這都是咸豐給她們取的名字。

咸豐皇帝天天在「圓明園」和「四春」膩在一起,偶而性致所至,竟然露天席地的交歡嘻笑,以淫聲穢語替代了「圓明園」的鶯聲燕語;以酒池肉林替代了「圓明園」的花木扶梳、凋樓畫棟。

「紫禁城」的「坤寧宮」里,皇后鈕鈷氏好似守活寡地獨守空閨,只是她生性端重矜持,眼見郎君別抱也只能暗地自傷,不敢怒形於色。

可是,慈禧就不同於皇后之大量。她從從貧窮的生活進而入宮淺嘗豪華奢靡,再躍升為貴妃,生命際遇的扶搖直上,而讓她野心日增,一是為了保全自己目前所有的地位,一是權力的誘惑,使她不得不用點心思力爭上遊。

再者,經過咸豐寵愛時的夜夜春宵,讓慈禧嘗盡男女交歡的樂趣,雖然她嘴裡不敢說,但內心卻如上癮似地愛上那種快感、高潮的滋味,簡直是表面貞節骨子裡卻是淫蕩至極。

所以,慈禧受不了這從久重天上一下被貶到深谷的滋味;再加上小李子在一旁火上添油,甚至幫她出主意,在各種媚功夾纏都不能留住咸豐那繹動的心時,她接受了小李子的建議:「…「四春」不除,皇上不回…甚至不能「寵擅六宮」

……」「寵擅六宮」這是多麼令人心動、嚮往的字眼。

小李子曾跟慈禧說:「…據奴才所知,那「牡丹春」在未入宮之前有一位情人,只是奴才現在不敢確定,若是能把她們過去見不得人的事挖出來,那輕者可驅離她們出宮,重則可要得了她們的小命……」

於是,慈禧裝著很謙和的樣子去接近「四春」,用盡各種方法去了解她們的一切,企圖在其中抓住一些打擊她們的把柄,正如小李子所說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果然不錯,慈禧不但探知「牡丹春」在未進宮前真有一位既是表兄、也是情人,名叫「龔半倫」,他是上海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而且在閒談中,「四春」

還言不忌諱地論說著跟咸豐在床第之間的樂事,聽得慈禧不但滿心不是滋味,更被挑起久曠的淫慾。

孤枕寒衾讓慈禧輾轉難眠,她彷佛聽見咸豐在耳邊的輕聲細語、濃濁的喘息…她彷佛聽見自己愉悅的嬌啼呻吟…她想起咸豐那粗壯的陽物…她想起榮祿……

在不知不覺中,慈禧的手伸進衣矜,就像咸豐捏她一樣地捏著;伸進腿胯間,就像榮祿的手指插弄地插弄著……然後,在一陣陣的抽搐、抖動中暈然昏睡。

天微亮,小李子照例前往慈禧的寢宮侍服梳洗打點、聽候差遣,這是太監的事務,也是慈禧給予的特權。小李子毫不避諱地走近床蹋邊,就著微亮的天色,只見慈禧衣矜開敞,一對豐乳傲立挺聳,隨著呼吸的節奏正在微微起伏著;褪在膝蓋處的下裳,讓雪白柔膩的大腿,絨毛茂盛、恥丘怒凸的陰戶一覽無遺。仔細一看,慈禧的陰戶、絨毛上不但沾滿濕液,彷佛就像晨曦朝露;床單上更如洪潮剛退,泥濘不堪。

這種誘人的春色,讓凈過身的小李子也不禁臉紅氣急的燥熱起來,只是他的陽具無法昂首,由不得讓他暗嘆著:「…老天弄人…老天弄人…」一個空閨寂寞極欲安慰;一個卻是美時當前卻不得就口。然而男人的本性使然,令小李子顧不得主僕倫理,伸出顫抖的手撫向慈禧乳峰上的蓓蕾。

宮中的深閨里,多的是失寵的嬪妃,有幾位按捺不住春心蕩漾的,就曾經誘惑小李子幫她們「服務」。一來與嬪妃們終日相處得比較親近的,除了宮女外就是太監;二來跟太監胡搞總不必擔心懷孕闖禍。雖然太監無法真的滿足她們的?

穴,但卻是絕對安全,也聊勝於無。

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舒暢讓春夢方興的慈禧逐漸轉醒,起初還以為是一場臨場又若真實的夢境,而內心的情慾隨之急遽地竄升,還輕微地扭動著、呻吟著。當慈禧感覺事情不大對勁,遂睜眼一看,竟然看到小李子如痴如醉地盯著她、撫摸著她。

慈禧自然地反應,抓住小李子的手正要把它甩開,但在如電閃過的霎那間,她突然反握為壓,讓小李子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胸脯,柔媚的說道:「小李子!你真大膽,竟敢如此放肆,你不怕這可是殺頭之罪啊!」

小李子一面柔動手掌,嘻皮笑臉地說:「只要娘娘高興,奴才萬死不辭。」

小李子輕輕捏著慈禧有彈性的乳房,說道:「這樣,娘娘舒服嗎?」

「…嗯…喔…」一陣陣摩挲的快感,讓慈禧呼吸漸促地哼著:「…嗯…你那…兒學…來的…嗯…這麼…會…會…摸…嗯…用力…嗯…舒服…啊啊…」

小李子錯開一隻手,一面磨挲著滑膩的肌膚,慢慢地向小腹下移動,忍不住那種美妙的觸感,不禁脫口贊道:「娘娘的肌膚好滑、好嫩唷,比起其他的嬪妃好過千萬倍……」

小李子的失言,在沉醉中的慈禧卻立即察覺,腦海中閃過一個假設,遂一面伸手襲向小李子的胯下;一面微嗔道:「敢情你沒凈身……」話沒說完,慈禧的手在小李子的胯下抓了個空,一股即將高升的興奮,頓時跌到深谷。

小李子或許習慣了這種尷尬的場面,只稍一縮身子,便任由慈禧的手在他的胯下尋找他的「寶貝」,臉上只是一閃而逝的自卑與悔恨。小李子解釋道:「啟稟娘娘,奴才是真的凈過身的,雖然…」小李子遲疑一下,繼續說道:「雖然奴才沒有男人該有的東西,但卻有辦法讓娘娘享受快樂…」這時,小李子的中指已經探入慈禧的?穴里曲指摳弄著。

「嗯…嗯…」小李子摳弄的部位,正是慈禧因久曠淫情而騷癢難忍之處,只稍一觸,慈禧便覺得小腹下一股熱潮翻滾,不禁扭動著激顫的腰臀,迎吞著小李子的手指,急遽的喘息中,呻吟著淫聲浪語:「嗯…用力…用…嗯啊…深一點…

啊呀…再來…再…嗯…是…喔…好好…嗯……」

小李子的「彈指神功」的確不同凡響,先是中指「一指定中原」,然後再加上食指捏成「劍訣」,現在卻成了三指「貫手」在慈禧那濕滑的?穴里旋轉著。

而慈禧在這招招中的下,除了急促地喘著,嬌聲地嘶喊著,卻毫無還手的餘地。

源源不斷的濕液從?穴口傾盆而出,膩濕了小李子的手掌,也遍布整個陰戶,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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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法聯軍侵犯清廷前,英法聯合和清廷議合交涉,但都沒能達成和平的協議,咸豐也因此而倍感苦惱、厭煩。

慈禧卻看準這個機會向咸豐進言,說道:「皇上其實不用再為跟英法交涉的事擔心,皇上可以把這是交給龔半倫去辦啊!」

咸豐聽得莫名其妙,問道:「龔半倫是甚麼人啊?」

「喔,原來皇上甚麼都不知道啊!那臣妾真不該多嘴…」慈禧故意吊胃口地住嘴。

咸豐微怒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

「龔半倫是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英國人很信任他的…他是「牡丹春」的表兄…」慈禧假裝心虛地越說越小聲:「…聽說「牡丹春」在進宮前跟他有過一斷情……」

「啪!」咸豐一掌重擊在桌案上,怒不可遏地喊道:「來人啊…把「牡丹春」囚禁起來…朕要親自問話……」

或許在咸豐的心中,教訓對自己不忠貞的女人,似乎比跟英法交涉的事還重要,但也樂得慈禧除去眼中釘、骨中刺,因為咸豐又回到她身邊了。

不久,英法聯軍進逼北京,使得北京城的人人心惶惶。咸豐對於風花雪月、荒淫享樂的確有一套,但是要他跟洋人打交道,卻讓他無計可施。於是批覽奏章、草擬上諭之事便交給慈禧去處理,還特別為她刻了一顆「同道堂」的玉璽,一切的詔諭只要有「同道堂」的印,就同御筆親批。

就這樣,咸豐樂得眼不見為凈,做他的縮頭烏龜太平夢,也使慈禧踏出參與朝政的第一步。

後來情勢越來越緊張,遂於咸豐十年,皇帝、皇后、大臣、后妃皆出宮到熱河避難。

在咸豐一行人抵達熱河之後,龔半倫也率領數十名英軍衝進圓明園裡,尋他心愛的表妹「牡丹春」。此時,「牡丹春」還玻囚在牢里,遍尋不著的龔半倫一氣之下,便下令放火焚燒圓明園。

「杏花春」為了逃跑,被英軍開槍射死,「海棠春」在求援無門的清況下投福海自殺,連「武陵春」也在她的房間裡自縊殉節,只有「牡丹春」平安的被救出來。這消息後來傳到熱河的行宮裡,咸豐聽了傷痛得幾乎要暈倒,只有慈禧暗自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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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咸豐性格懦弱,因此臣下爭權的情況相當激烈,其中以肅順是勢力最大的權臣。他看出當前的情勢對他相當不利,尤其在「四春」三死一走之後,咸豐更對慈禧寵愛有加,這怎不叫他心憂如焚呢!

然而,肅順久經權力鬥爭的陣仗,很快便知道該如何去應付,才才釜底抽薪、一勞永逸。肅順打定主意,要用美色來奪取慈禧在咸豐心中的地位,遂派出不少的人秘密地四處物「色」,也很快的便有了著落。

原來,肅順所物的「色」,乃是一名山西的小腳寡婦。在當時,山西的小腳婦人名聞全國,她們不但膚色白皙,宛似無骨,而且臂部地非常豐滿圓潤,真使好作狎邪游的人消魂盪魄,欲仙欲死。而肅順找到的曹寡婦,即是其中項尖的小足美人,尤其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足走起路來,蓮步姍姍、聳臀微顫,人尚未到,而其體香便已直逼鼻息中。雖然圓明園中的「四春」也是小足美人,但是臀部都是瘦扁扁的,完全比不上曹寡婦那般令人銷魂。

肅順深信曹寡婦必能抵製得過慈禧,遂將她先養在自己的府邸中,再找個機會安排她跟咸豐見面。果然,當咸豐一見到曹寡婦便驚為天人,當然也按捺不住地躍躍欲試。

肅順剛藉故告退,又支開侍衛雜役,咸豐便當著酒席間就把曹寡婦緊擁入懷,狂熱地親吻著、嗅著。曹寡婦也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挑逗著咸豐,讓他慾火高張、欲罷不能。

曹寡婦對付最利害的武器就是她那豐腴細膩的身體,而她也很善於運用她身體的優點。曹寡婦藉著忸怩之態,有意無意地把胸前的豐乳磨蹭在咸豐的胸膛上,那種柔嫩的輕觸,在咸豐的感覺卻重似千均、如遭雷擊。

「嘶…嘶…」咸豐如痴如狂地撕開曹寡婦的衣裳、肚兜,兩團豐肉蹦似地彈跳而現,雪白得讓咸豐感到刺目眼眩。

「啊!皇上…不要…」曹寡婦一副羞澀地模樣,橫手遮掩著胸口,卻小鳥依人般地把身體貼得更近。

「來!讓朕瞧瞧…」咸豐輕輕地挪動曹寡婦的手肘,曹寡婦也無反拒之勁,任由她那傲人的雙峰一覽無遺。連久經脂粉仗陣的咸豐也不禁吞口水贊道:「好,好!正所謂「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好!好……」說著,食指、姆指便在乳尖上搓動起來。

淫蕩的曹寡婦遇上輕狂的咸豐,可說是棋逢敵手,兩勢相當。沒兩下工夫,曹寡婦那乳尖便由柔而硬,由澹朱轉猩紅,咸豐甚至透過手指可以感覺到乳蒂上,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小肉芽,觸感粗糙而不減細緻;堅硬卻不減柔嫩。

「嗯…皇上…嗯…這樣摸…揉得…嗯好…舒服…嗯…啊呀…」事已至此,曹寡婦似乎忘記要再作做矜持,內心那種急竄的情慾,讓她不得不以呻吟、嬌喘一吐為快。體內的燥熱,遍流四肢後都漸漸凝聚在小腹下,而形成一股令人酥癢難當的涓泉,流動在曹寡婦的?穴深處。

曹寡婦臉紅似映晚霞,全身抽搐地顫動著,微為沁著汗珠的鼻翼隨著呼吸在?動著,難認極度需求的淫慾,她的手逕自在咸豐的腿上磨著、揉著,漸開序幕似地尋索著她的目標物。

「啊!」曹寡婦的手指隔著衣布圈握著咸豐胯下的硬物,一股如獲至寶的驚喜,讓她內心在歡呼、在興奮。千百人中難得一見的粗大肉棒,讓曹寡婦見獵心喜,隨即陷入肉棒插入時的期待與幻想中。曹寡婦彷佛可以預期那種銷魂的滋味,而手指竟不由己貪婪地套弄起來。

咸豐雖然驚訝於曹寡婦的主動,但那種磨搓著肉棒的舒暢感,讓他的情緒有如烈火上在添油,讓他急忙空出一隻手來解自己的褲腰帶。曹寡婦的看著咸豐一副猴急、忙亂的神情,不禁嬌媚地一笑,然後也伸手幫忙。

「唰!」肉棒如脫困的蛟龍,昂然擎天。曹寡婦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一股莫名的衝動竟然讓她不由己地俯首親吻它。「嘖!嘖!嗯!」曹寡婦仔細地以舌尖舔著猩紅的龜頭,偶而張著小嘴含著、吸著,逗得咸豐又癢、又酸地顫動著。

「……快…快別逗…喔…好舒服……喔…快…讓朕…插…插進…?的…嗯…

快…」咸豐忍著極至的興奮,臉紅氣喘地催促著,雙手還不停地在曹寡婦赤裸的背嵴上磨著。

「遵旨!」曹寡婦俏皮地說著便起身、分腿跨坐在咸豐的大腿上,濃密的陰毛幾乎看不到穴口,但是肉棒彷佛輕車熟駕,一熘煙就消失在她的胯下。「滋!

」接合的那一剎那,兩人同時「啊!」了一聲,時間彷佛全靜止了。緊箍、充實、滿脹、濕熱,讓兩人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舒暢。

曹寡婦豐腴、雪白、圓潤的臀部有規律地起伏著,她可以感覺到陰唇在動作中翻動著;也可以感覺到肉棒在?穴里縮脹、跳動著;龜頭有力地撞擊,更有將她拋向天際之勢。

咸豐的手忙著摩挲著曹寡婦的身體,嘴唇也忙著攔截跳躍的豐乳,還似乎意猶未足地挺著下身,彷佛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體,重重地往上頂。

咸豐的肉棒急劇地在濕潤的陰道抽動著,龜頭上的圓凸刮在陰道的內壁,而產生了陣陣磨擦的快感,曹寡婦忘情地呻吟出聲,但仍不忘挺著小腹把陰戶迎湊著急送的肉棒。她只覺得渾身酥麻,輕飄飄的,彷佛飛了起來一般。

咸豐剛一覺得肉棒突如其來地酸?,隨即緊抓著曹寡婦的腰部,一陣狂抽勐插,然後緊緊地貼抱著她,自顧急促地喘息著。曹寡婦覺得咸豐的肉棒深深插在?穴內,雖然沒有抽送的動作,但那種龜頭在跳動、肉棒在縮脹的感覺,卻也讓她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突然,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警地沖入陰道里。「啊!嗯!喔!」兩人興奮的叫聲,在顫抖、抽搐中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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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試雲雨,曹寡婦那套床上的媚工,直讓咸豐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在曹寡婦幾次承歡之後,竟然懷了孕。

依照清朝的祖制,本來漢女不能被封為妃嬪,可是一旦有了子嗣,為了維護皇室的血統,便該封曹寡婦為貴妃。

這件事讓慈禧亂了手腳,她在冷靜思考後,知道自己權位堪虞,於是前往拜見皇后,向皇后奏道:「皇上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在這個洋鬼子逼迫我朝廷的時候,不但不專心處理國政,反而去弄個漢女來,這還不算什麼,那女人竟然還是個寡婦,據說還沒跟皇上往來之前,還是個賣身的妓女,如今她懷了身孕,皇上要把她弄進宮來,此舉不就破壞了體制了嗎,要是傳了出去,一定會讓天下萬民恥笑的」

皇后鈕鈷氏原來最個仁厚的人,她聽了慈禧的話以後,也沒想到慈禧的暗懷鬼胎,便說:「皇上這麼做的確不對,這事我會去跟他說。」慈禧聽罷,樂得想發笑。

然而皇后遇到皇上時,卻心存厚道地說:「現在木已成舟,身為一國之君當然不可始亂終棄,所以還是將那女人接回宮內,待其生產後再封以妃嬪之位。不過,比事已對皇上的名譽造成很大的損害,但願皇上今後多加收斂,以免遭百姓恥笑。」

面對這番義正辭嚴的話,咸豐心中雖不悅,但也沒理由推拖,也只有唯唯稱諾了。

慈禧聽到這樣的結果,心中大呼「不妙!」,整天更是悶悶不樂、愁眉不展。還好小李子幫她出主意,並且在曹寡婦的飲食中下藥讓她流產。

曹寡婦流產的這件事,許多人都不相信一向健健壯的曹寡婦會流產,尤其咸豐更懷疑是慈禧乾的,只是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從此以後,咸豐再也不信任慈禧了,原因除曹寡婦的流產外,自從慈禧執掌「同逍堂印」,負責批發奏章詔諭之後,其奪權的野心便慢慢地暴露出來。尤其她的機智與果斷更令咸豐感到害怕,咸豐覺得這樣的女人將是一個禍害,然而他卻不敢採取任何排斥的行動。

自從咸豐逃避到熱河之後,一方面心憂國破家亡;一方面又在絕望之下放縱自己,而肅順為了巴結皇上,一再地使用美人計企圖抓住咸豐的心。

可憐的咸豐在熱河狂歡了近百日,在酒色如雙斧伐木之下,終於杷身子耗空了,竟然一病不起。咸豐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咸豐自知已經無法再?延殘喘了,便召集人大臣入內,草授詔書,立載淳為皇太子,並且另外寫了一張密函,交給鈕鈷氏皇后。

咸豐對皇后說:「…懿貴妃(慈禧)這個人野心極大,性格又陰狠果斷,朕去了之後。若有異樣,務必要先下手將她誅除。這封密函中有朕的花押,屆時只要以此命令禁衛軍執行即可…」

仁的皇后看著密函,忍不住地說:「大概是皇上看錯了吧!懿貴妃為人還很不錯的,宮裡的人都很稱讚她的…」

咸豐知道一時也沒有辮法讓皇后接受,只得說道:「朕絕對不會看錯的,今天唯有朕可以致她於死地,他日朕走了以後,就沒有人能奈何了她了,唉!…」

隔日,咸豐駕崩了。

載淳遵照遺詔登基嗣位,即為穆宗皇帝。而皇后和慈禧也照著祖制,皇后鈕鈷氏尊為母后皇太后,徽號「慈安皇太后」;懿貴妃為聖母皇太后,徽號「慈禧皇太后」。後人則分別稱為「東太后(慈安)、西太后(慈禧)」。

雖然,此時慈禧已成為西宮皇太后了,但是她仍然不滿足,因為朝政大權都還被肅順把持著,尤其每當東、西兩宮問起治喪之事時,肅順總總是說:「…此事自有微臣與一干諸王大臣處理,不勞兩宮太后過問…」

而且,肅順又下令他統屬火器健銳營的全部兵丁,把熱河行宮包圈起來,美其名為駐守、護衛,實則在斷絕兩宮與外界的聯絡。

在咸豐駕崩之日,曾有遺詔要恭親王奕?前來處理喪事。當恭親王要動身時,卻又接到肅順發出上諭阻止他前往,由於他是咸豐的親弟弟,治喪人員當然必須有他,可是在接到兩道不同的上諭之後,他便警覺到熱河的情勢必然不單純,所以他積極地派人察訪事情究竟。

而處在熱河行宮的兩宮太后也看出肅順的野心,及他在暗中搞的鬼,而想盡辦法聯絡恭親王,希望恭親王能幫她們解圍,也不讓肅順的野心得逞。

肅順最擔心的就是怕慈禧一回到京里,就會和自己爭權奪勢,於是百般推託不願讓兩宮太后回京。肅順老是推託說道:「…先帝奉安以及太后同皇上迴鑾,原是要緊的事情,奴才那裡敢阻難?只是恐怕京城未安定,稍有躊躇罷了……」

當慈禧得知恭親王已經聯合親王大臣,上書要求兩宮與肅順及早護送靈柩回京,便彷佛吃了定心丸,以強硬的口氣跟肅順說:「…聽說京城已經安靜了,不必再疑慮,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肅順雖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內心卻罵道:「哼!一個小小的宮女,竟也敢如此囂張,我非給她好看不可。」肅順回到住處,十分氣憤地和端華、載垣商量對策。

「依目前的情勢看來,我們是非送她回京不可。」端華道。

「但是,送她回京,無疑是縱虎歸山對我們很不利。」載垣說。

三人正在苦思對策時,肅順忽然說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人給暗殺掉,以絕後患。」

肅順等人預定的暗殺之計,是擬定在古北口下手,但是慈禧太后異常機警,她曉得這趟回京,一定會遭到重重阻?,甚至惹來殺身之禍,所以她一路上步步為營,謹慎小心以防萬一。

慈禧並且密令禁衛軍統領榮祿,帶兵一隊,沿途保護。榮祿深知慈禧此刻面臨著比以往更大的困難,所以總是日日形影不離的隨侍在慈禧的兩側,保護她的安全。如此一來肅順、載垣、端華三人,只有眼睜睜地錯失良機,讓慈禧安全返京。

咸豐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皇太后、穆宗皇帝,安抵京城西北門。恭親王率同大臣等出城迎接。回到京城的慈禧,便向恭親王、大臣們哭訴肅順如何迫害孤兒寡婦,如何專權跋扈,說得是聲淚雙下、唱工俱佳。

於是,大學士周祖培便上了一道奏摺,內容除了斥責肅順的野心昭然若揭之外,還奏請兩宮垂簾聽政,幫助小皇帝裁決政事。隔日,恭親王便將肅順、載垣、端華一干人拿辦,送入宗人府囚禁起來,不久便處斬了。肅順等三人臨死時,都破口大罵慈禧和恭親王,肅順越罵越凶,索性連慈禧的歷史都抖出來:「…滅建州者葉赤…」只是沒人理他。

大學士周祖培也上奉吏改年號,兩宮皇太后便下諭,命令議政王、軍機大臣等,改擬新皇年號。議政王默默地看慈安和慈禧一眼,然後恭敬地擬定「同治」

二字進呈。

慈禧瞧見這兩字,暗寓兩宮皇太后共同治理的意思,私心竊慰,就命令以明年為同治元年,頒告天下。同年十月甲子日,六歲的同治皇帝,在太和殿重行即位禮,接受王公大臣等朝賀,而兩宮皇太后,在養心殿垂廉聽政。這樣一來,慈禧太后就真正掌握到實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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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順等人就誅之後,朝廷的官吏們都是順服著慈禧,讓她順遂地做著掌權的大夢。只是,慈禧沒了後顧之憂,卻開始飽暖思淫慾了。

慈禧第一要務便是擢升榮祿為內務大臣,對人解釋說她和榮祿是甥舅關係,其實卻是想趁機私會老情人。然而,榮祿在跟慈禧見面時,卻極力地壓抑著內心的那股衝動,對她總是尊以太后之禮,不感稍有逾越,甚至連表情都正經八百的。慈禧雖然內心不悅,卻也不能明說,實在愁煞人也。

這夜,慈禧又因孤枕寒衾難以入眠,一個人獨自在寢宮裡徘徊,機伶的小李子見到她那副若有所失的的模樣,便知道她為的是甚麼事了。

小李子上前請安道:「奴才那邊長屋的曇花開了,太后不妨到那邊散散心吧!」

慈禧心想:「正是春閨難耐時,雖然不得真正的男人安慰,這小李子的「口技」倒也能讓人解饞。」便答允了。慈禧也不想驚動他人,以免節外生枝,讓人識破淫事,所以便讓小李子帶頭一路步行過去。

慈禧一到小李子屋裡,只覺得有些疲累,便坐下來稍事休息。無意間,慈禧看到窗几上有一個亮晶晶的水果盤子,上面盛著一堆紫色的小葡萄,晶瑩剔透煞是新鮮的樣子。

「小李子!這是那來的,我那邊怎麼沒有?」慈禧開口質問著。

小李子一聽,嚇了一大跳,知道慈禧誤以為他私吞了貢品,連忙跪奏道:「太后明鑑,此乃奴才無意中在庫房發現的,上面本來貼著弘治年的封條,奴才覺得很稀奇,便拿回來當擺設。因為那庫房本來是前朝放獨藥的,奴才怕這些葡萄是毒藥,因此不敢送過去給太后。」

慈禧驚訝地說道:「弘治!?那不是明朝的年號嗎?算起來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呀!可是這葡萄看起來還怎麼還是這麼新鮮?」慈禧一連串的疑惑不解。

小李子見慈禧並沒有怪罪之意,便悄悄地站起來,走近慈禧身邊,一面幫她揉肩捶背,一面說道:「是啊!一般的葡萄放了三五天便要爛掉,所以其中必有蹊蹺。」

慈禧突起捉狎念頭,伸手拈起一顆葡萄,對小李子說道:「好!現在我要你吃一顆。」

小李子一聽,下得簡直魂不附體,連忙又跪了下去,又急又顫地說道:「…

太后恩典…太后恩典…這葡萄吃…了下去一定沒命…奴才死了…不打緊…只是太后…沒人侍候了…」

慈禧見小李子那種狼狽的模樣,覺得開心好笑,但也真的好奇這葡萄到底是不是可吃,便另外叫一個小太監進來,賞他吃一顆葡萄。小太監當然不之其中道理,便開心地謝恩領受,慈禧也沒讓小太監離開,就跟小李子兩人四眼直盯著小太監看。

一會兒,只見那個小太監開始臉紅耳赤、焦躁不安。突然,小太監低呼一聲,便不顧一切地轉身就要逃跑,小李子眼明手快地,一把就抓著他。

小太監跪在慈禧腳下,渾身發顫,告饒著:「…太后饒…命啊…太后…饒命…奴才本…來是…是凈過…身的…可是…剛剛吃…過那…顆葡萄…後…奴才突…

突然…感到…感到…那裡…那裡……」後面的話,小太監卻說不出來。

可是,慈禧與小李子卻明白那葡萄是甚麼東西了。慈禧與小李子對了一個眼神,小李子便笑嘻嘻地對著小太監說:「好了!好了!太后恩德不怪你…不過,太后要檢查你是不是真的有凈過身,如果你真的凈過身,便饒你不死!」

事到如今,雖然羞澀、害怕,小太監也只有從命褪下褲子,讓慈禧檢查,以表明自己絕非胡說。

慈禧兩眼盯著小太監的胯下,只見一根脹得龜頭通紅的肉棒挺翹著,但卻沒有睪丸,可見小太監所言不虛。慈禧望著挺翹的肉棒,一面暗贊著那葡萄的神奇功效,一面也見獵心喜,那股久曠的淫慾,頓時又被勾引得渾身熱燙,陣陣的熱潮流竄在小腹處。

慈禧伸出軟弱無力的手,說:「你過來…」聲音有點興奮的哽咽、顫抖。當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近時,慈禧便迫不及待似地伸手緊握著那根肉棒,將它緊緊地圈握在手心。

「喔!」一股熱燙、硬梆的感覺傳入手心,慈禧不禁發出滿意的淫叫。

小太監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一方面沒有過男女交歡的經驗而顯得手足無措;另一方面,挺硬的肉棒只是葡萄春藥使然,雖然在慈禧熱烈的套弄之下,也都毫無知覺,但內心那種渴求JIAN淫的慾望不得宣洩,卻成為一種致命的煎熬。

慈禧空著的一隻手,急切地扯開衣襟、圍兜,讓胸前緊束住的豐肉,蹦似地彈跳出來,以輕柔的命令口吻對小太監說:「…來…摸它…揉…捏它…快一…點……親吻…它…快…」而自己的手卻早已用力地在揉捏了。

小太監看著眼前的這一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春景,疑惑、戰兢、慾念……

在內心不斷地夾纏著。在捨不得移開視線的盯注中,小太監緩緩伸出激顫的手,輕輕地碰觸著慈禧乳峰上脹紅的乳尖。

「呀…唔…」慈禧的慾念有如出閘的勐獸,用手緊壓著小太監的手,讓他微汗、冰涼的手掌緊緊地貼在乳房上,還帶動著轉磨起來,嘴角擠蹦出溷濁的氣息與呻吟,而陰道里不斷泌流的淫液,似乎沾黏得她不舒服,使她不停地把臀部在太歲椅面上磨蹭著。

一旁的小李子,順勢慢慢地幫慈禧把身上的束縛解除,讓一副令人為之瘋狂的身體漸漸地顯露。動作中,小李子還不忘叮嚀、安慰小太監,說道:「好好的侍候太后,待會太后有賞…把嘴巴靠過去…對…對…就這樣…吸…用力吸…就像吸奶一樣…嗯…對…這樣太后會很舒服的…換邊…對對…兩邊都要…再吸…再吸……」

「嗯…嗯…好舒暢…喔…好…好…」在慈禧忘情的淫聲中,小李子也跪下來,把頭埋在她的胯間,用唇舌靈巧地撥弄著她的陰唇、陰蒂,甚至伸長舌頭探入濕熱的穴內挑著、轉著。

慈禧的情緒似乎已達頂點,她幾近粗魯地推開小李子,一挺腰臀,讓凸聳的陰戶開敞在椅面邊緣,還把小太監的肉棒拉過來,勐亂地往下體湊:「…來…過來…插進…來…快…快…」

小太監仍然一臉茫然,只是順著慈禧的動作,笨拙地湊近下體。只見慈禧把龜頭塞進濕滑的陰道口,隨即雙手箍緊小太監的臀部,狠狠地一湊,只聽得「滋!」一聲,肉棒應聲而入,全根覆沒。

「…啊…呀…好好…喔…好久沒…嘗到…這種…嗯…美味…嗯…嗯…舒服…

」慈禧因興奮、滿足、舒暢而在顫抖、抽搐,一面扭擺著下身,讓肉棒在?穴里攪拌著;一面催促道:「…嗯…動一動…快點…嗯動…動…」

小太監正在猶豫著該怎麼動,小李子卻扶著他的腰,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讓肉棒順著動作而開始抽送起來。小太監看著慈禧那種欲死欲仙的神情,不禁懷疑:「…就這樣…進進出出的…會這麼快活嗎…可是…我的肉棒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啊…好漲…好長…嗯…好…用力…啊啊…快一點…嗯…再快…刺穿它…

喔…是…嗯…」慈禧眯著媚眼喘息著、呻吟著,而內心裡宣洩的情慾,更有如暴洪潰堤,也綿延不絕。

「…嗯…好…啊啊…我要去…又去了…啊啊…重一點…啊呀…啊啊…又來…

」慈禧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呻吟聲也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後簡直是失聲的嘶喊著。

小太監的肉棒,美中不足的是不會射出令人快感更上一層樓的精液,但卻也不會因射精而弛軟下來。小太監端靠著硬脹的肉棒,在慈禧的陰道里急速地磨擦、攪動,讓慈禧漸漸昏醉在重重的高潮快感中,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越來越癱軟無力。

小太監還不明里究地聳動著臀部,倒是小李子知道行止,伸手一拍小太監的背,說:「夠了!幫我把太后的衣服整好,讓太后休息一下,你在門外候賞。」

一會兒,慈禧得到交歡的滿足後,也休息夠了,回宮前只丟給小李子一句話:「小太監那兒,你看著辦吧!」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是為了保密而殺之滅口。

可憐的小太監,未嘗風流味,卻償風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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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慈禧累得日上三竿才懶懶起床,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盤紫晶葡萄,端端正正地擺在窗几上。慈禧內心一陣喜悅,忖道:「這小李子還真有心,總算沒白疼他。」

當然,這時也讓慈禧小鹿亂撞起來,因為她不但想到昨天夜裡的美妙感受,她更想起了榮祿。慈禧在無限的春意中,看著那盤紫晶葡萄,越想越臉紅,越想越興奮,心中卻浮現了一個主意。

慈禧一翻身,跳似地下得床來,一面叫人侍候梳洗,一面忙派人傳召榮祿到《慈寧宮》來。

榮祿很快地便趕到《慈寧宮》。慈禧指示宮女和太監們退下,就直接把榮祿帶到寢宮裡。

榮祿一到慈禧的寢宮,便心中有數,但卻忙著跪地,驚慌說道:「此處不是奴才該來的,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見狀,如受委曲地嘆聲說道:「唉!我的心意,你難道都不明了?」

榮祿沒作回應,只是伏地,連聲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繼續幽幽地說道:「阿祿!你一定把我們以往的事全忘掉了,真叫人灰心啊!你難道看不出,我把你拉來當內務府總管大臣的用意嗎?」

其實榮祿也並非木頭人,當初蘭兒的離開,在他的心中真的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到現在還不時讓他隱隱作痛呢!只是,目前的慈禧,並非昔日的蘭兒,現在的她已是萬人之上的權貴。況且,清朝的宮廷規矩是相當嚴厲的,要是他倆的事情東窗事發的話,那準是死路一條。

榮祿心中仍舊愛著慈禧,甚至也不願她被牽連受傷,所以只得自己承受相思之苦,也不敢表露一絲絲愛慕之情。榮祿狠下心,說道:「太后恩典,奴才永志銘心,但是目前的情勢,不容奴才有非份之想。太后若是愛護奴才,懇請早點讓奴才離去吧!」

慈禧簡直沒轍了,只是喃喃說道:「這裡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有誰敢胡說?

」慈禧見榮祿仍然沒動靜,只好無奈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便勉強…來!這裡有一顆貢品異果,據說能強身壯骨,給你一顆吧!」

榮祿不疑有詐,接過葡萄便吞食下肚,謝恩道:「謝太后恩典,太后的情意,奴才終身不忘……」話聲未落定,榮祿就覺得有異,小腹處彷佛有一股熱流急遽地竄升著,心頭更是突突亂跳,面紅耳赤、口乾舌燥、雙眼通紅,更重要的是他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腫脹著。

慈禧見狀,便知那是葡萄已湊效了,卻裝成若無其事,出聲嬌媚地問道:「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同樣吞食了葡萄春藥,榮祿卻不像那小太監不知要「沖」甚麼「動」,他雖然聽已經不清楚慈禧再說些甚麼,但慈禧的聲音卻像充滿誘惑、勾魂的銀鈴;她的每一個動作也都像充滿了淫蕩、挑逗。

慈禧剛緩緩地斜臥床上的同時,便聽得幾聲「嘶!嘶!…」的布帛撕裂聲,定睛一看,只見赤裸著身體的榮祿氣喘如牛地撲向床上。然後,「嘶!嘶!…」

聲再起,並夾雜著慈禧:「啊!啊!呀!…」的驚叫、喜悅、滿足的淫蕩聲。

「…呼…呼…蘭兒…呼…呼…」榮祿彷佛一頭凶勐的野獸,趴伏在慈禧的身上,毫無憐香惜玉之態,既貪婪、又蠻橫地摧殘著她的身體。榮祿雙手緊緊地捏著慈禧的雙峰,也隨著移動的唇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處處的唇痕齒印;而肉棒早就老馬識途地直搗黃龍,在濕潤的陰道里強勁地抽送著。

「…啊…啊…榮哥…輕點…啊…啊…」慈禧彷佛感受到一種受虐的快感,在酸、疼、酥、麻、癢五味雜陳中,內心的淫慾立即竄到最高點,並且在肉棒急遽的磨擦、頂撞幾下之後,感受到一次泄身的高潮。

或許是藥性使然,也或許是多年來不滿情緒的發泄,榮祿有如衝鋒陷陣的將士,大有一人當關,萬夫末敵之態,又急又重地搗著、撞著。雖然榮祿的肉棒磨擦得有點麻木、無感,無法感受到慈禧?穴里的濕潤、緊箍、暖和,但他高漲的情緒,卻仍然帶動著他做著毫不鬆懈的抽送動作。

「…啊…啊…來了…啊啊…又來了…啊啊…」淫蕩的叫聲夾在「卜滋…啪…

啪…」的膚肉撞擊聲中,彷佛很震撼、誘惑人心;有彷佛很遙遠、悠揚。只是,不知何時才會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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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與榮祿自從這日再續前緣之後,便時時找機會私通。雖然,慈禧曾想彷效順治皇帝的母后,由兒子主婚,下嫁給皇叔攝政王,使她也能嫁給榮祿,可是她終究沒敢提起。

後來同治皇帝染患花柳病駕崩,慈禧為維護自己垂廉聽政的地位,便立醇親王的兒子載?登基即位,是為光緒皇帝。當時光緒皇帝只有四歲,在慈禧強勢的壓制下,他終其一生都無法有所作為。

慈禧的後半生雖非作惡多端,但其貪圖享受、愚腐滅智的行為,使得國勢遽衰,而引起列強的侵略、瓜分,實在是罪不可遣。

儘管慈禧在臨終前,迴光返照時說:「……從此以後,勿再使婦人預聞國政,須嚴加限制,格外小心。尤其不得讓太監擅權,明朝末年的故事,可做我朝借鏡……」但是,慈禧之「人之將亡,其言也善」的言語說得太晚了

慈禧是走了,而留下的卻是讓後代子孫償不盡的債,還有洗刷不盡的恥辱…

《珍妃》 珍妃這個美女,她是清代皇宮裡眾多美女中的美女,所以光緒皇帝非常寵愛她。

可惜她得罪了慈禧太后被賜死。正所謂紅顏薄命,光緒無力救她。

她竟要用自己的肉體去自救,誰有艷福去享受她迷人的裸體呢?請看┅┅

公元一九零零年,英,法,美,俄,德,日,意,奧八國聯軍佞略中國,六月十七日攻占大沽炮台,七月十四日占領天津!

侵略大軍直撲北京城!

京城百姓爭相逃難,躲避戰禍,皇宮之內,更是一團溷亂!

慈禧太后準備逃到山西一帶去,整個宮中都陷入恐慌之中。

光緒皇帝和地最心愛的珍妃,也在收拾她們的細軟,準備隨太后西逃。

珍妃是光緒的最愛,卻是慈禧的最恨,如果跟慈禧西逃,路上一定日子難過。

於是,珍妃便偷偷跟光緒帝商量,不如逃到江南去,以便擺脫慈禧太后的控制,屆時再跟洋人談判。

光緒帝覺得珍妃言之有理,又怕慈禧太后不答應,二人於是秘密商量。

不料伺侯他們的太監早已被慈禧太后收買,將他們的密謀全部告訴了慈禧。

慈禧太后大怒,決定除掉心腹大患。

但是光緒帝是一國之君,她不能把皇上殺掉,於是她把一肚子氣都出在珍妃頭上!

「馬上傳都統龍勝保來!」

龍勝保是宮廷御林軍的都統,手握重兵,他立刻來到太后殿前。

「龍勝保,你立刻跟李蓮英去見皇上,傳我懿旨,將珍妃處死!」

「喳!」李蓮英大聲回應。

龍勝保心中吃了一騖,要殺掉皇上最心愛的妃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稟太后,」龍勝保有些猶豫∶「卑職如何向皇上交代?」

「哼!皇上還不是我手中的木偶?」

慈禧冷笑∶「放心,有李蓮英跟你去,怕甚麼?」

「喳!」龍勝保知道太后殺珍妃的決心∶「啟稟太后,要珍妃如何死法?」

慈禧太后想了一下,冷笑一聲∶「她好歹也是皇妃,賜她一個全屍吧!」

「喳!」

龍勝保和李蓮英,捧著太后的聖旨,來到了光緒帝的寢宮。

「甚麼?」光緒帝聽了太后聖旨,如遭雷擊,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在他身邊的珍妃,更是嚇得全身顫抖,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歡她,可是卻沒想到她在倉惶逃命之前,竟然還要殺她。

「皇上,救命啊!」珍妃雙手抱住光緒帝,希望這個一國之君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可是,光緒帝比她更怕慈禧太后。

他知道,自己能做皇帝,完全是慈禧一手安排的,如果違背了太后,恐怕自己連皇帝都做不成了!

因此,任憑珍妃如何哀求,光緒帝只是哽咽抽泣,不說一句話。

「時辰已到!」李蓮英催促著。

光緒帝長嘆一聲,雙手推開了珍妃,然後用袖子掩面大哭。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珍妃此時才看透了男人的心,她長嘆一聲,緩緩站起∶「不知如何死法?」

龍勝保到了此時仍然對珍妃持臣下之禮,因而跪下奏道∶「太后賜珍妃子全屍,卑職已準備了鶴頂紅,白凌布,請珍妃自選。」

珍妃長嘆一聲∶「上吊,服毒,我都不想。御花園中一口古井,那是我和皇上經常去玩的地方,能不能讓我在那裡長眠?」

龍勝保也不敢作主,抬頭望了望李蓮英,李蓮英心想,只要把珍妃處死就行,至於如何死法,倒也不必過問,因此點了點頭。

「請珍妃子前住御花園。」

於是,珍妃便向御花園走去,龍勝保緊跟著她。

「愛妃!」

光緒帝心加刀割,含淚叫了一聲。

可是珍妃對這個負心男人看也不看,連頭都不回,大步走開。

光緒帝肝暢寸斷,一下子昏倒了!李蓮英嚇了一跳,要是皇帝出了事,太后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

「來人啊!快來人啊!」李蓮英急忙召集太監,把光緒帝扶入寢宮休息。作者: jianss234 時間: 2011-9-1 22:08 御花園,一片蕭條,空無一人。八國聯軍已經打到北京城郊了,宮中的太監宮女都紛紛自己逃命。珍妃望著御花園的小橋流水,心中飽含對光緒的忿恨。

這時後,她心中巳有一個意念∶「一定要活下去!」

她左右一望,身後只有一個龍勝保在押送,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真乃天助我也!」珍妃心中暗喜。

她決心用女性的魅力來挽救自已的性命!

「太后和皇帝,都是這麼無情無義,我何必為她們守貞送死?」

珍妃能夠在宮中眾美女中脫穎而出,奪得光緒帝的寵愛,她對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

珍妃盛臀左右搖晃,人有求生的本能,女性的求生本能更強。

珍妃偷偷瞟了龍勝保一眼,只見他一雙眼睛緊緊盯住她的背影。

珍妃知道,只有說服這個男人,她才能活,想到這裡,她的屁股一左一右,扭得更厲害了。

這時候正是夏天,珍妃穿的是薄薄的絲綢,一個肥大屁股充份地凸了出來,左右搖晃,使得龍勝保一顆心也不由得隨著搖晃起來┅┅

他早已久聞珍妃的艷名,現在親眼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可惜,她就要投井自殺了。」

龍勝保是個死腦筋的忠臣,雖然有些心動,但卻不敢有非份之想。

皇妃,對他來說真是太大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龍勝保定睛一看,只見珍妃不知怎的,竟然從小橋上跌到水中去了。

「她不是要投井自盡嗎?怎麼投河了?」

龍勝保正在詫異之間,只見珍吧從河中站了起來。

原夾這小河很淺,只淹到膝蓋而已。

可是龍勝保卻呆往了!

珍妃全身濕透,她的絲網衣服一浸了水,變或透明一層,緊禁貼在身上,好像她完全沒有穿衣服樣!

驕挺的白雪山顫動著┅┅

雪山頂上的紅棗分外鮮紅┅┅

兩條白嫩的大褪,修長,疲弱┅┅

大腿的頂端,一大片黑黝黝的水草┅┅

龍勝保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睜得大大地,似乎要把這塊白肉吞吃了!

全身的血液剎那間抓速流動,一直衝到褲襠中┅┅

珍妃站在河中,看見龍勝保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心中暗喜,便故意哀求∶「龍都統,快來救我啊!我的雙腿被河泥吸住了!」

龍勝保一看,珍妃陷在河中,如果不去救她,她就一直站在那,變成不可能去投井自殺,自己就不能完成慈禧太后交代的任務,不僅無法向李蓮英交代,而且恐怕要被斬首。

想到這裡,龍勝保便跳入河中,走到珍妃面前∶「珍娘娘,奴才要無禮了。」

因為他必須用雙手抱起珍妃的身體,才能上岸。

而在封建時代,一個臣下用手接觸皇妃娘娘的肉體,那也是欺君之罪。

 「唉呀,是甚麼時侯了,還說這些客氣話幹甚麼!」

珍妃風情萬種地把雙手摟住龍勝保的脖子。

龍勝保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向岸上走去。這一段路其實很短,可是在龍勝保心中,卻很長很長┅┅

珍妃雙手摟住他脖子,一雙媚眼緊盯住地,頻送著誘惑的眼光┅┅

嫣紅的櫻桃小嘴就在他面前,欲拒還迎┅┅

雙峰緊緊擠壓著她的胸脯,傳來無比的熱力┅┅

一手托著多肉的屁股,又趐又軟┅┅

龍勝保一顆心乎要跳出來┅┅

全身血管幾乎要燦炸了!

「不,不能非禮娘娘!」龍勝保極力警告自己∶「她快要死了,那麼可憐,不能沾污她!」

老實的龍勝保,閉上了眼睛,把珍妃抱上了河岸邊的草地上。

「請娘娘升天!」龍勝保跪下來,催促珍妃自盡。

他希望珍妃快死,就可以克制自己的邪念。

珍妃一看龍勝保面紅耳赤的樣子,知道自己求生有望了。

她又扮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抽泣著∶「龍將軍,我不想投井!」

「為甚麼?」龍勝保下由一怔。

「投井被水淹死,全身要浮腫潰爛。」

珍妃倚著勝保的肩榜,撒嬌道∶「我那麼美的人,死得那麼難看,我不投井。」

勝保一聽,也有道理∶「那麼,娘娘服毒自盡吧?」

「喝毒藥,痛得半死,又要七孔流血,太難看了!」

「那┅┅娘娘懸樑自盡吧?」

「上吊?舌頭要吐得好長,我怕┅┅」

「那┅┅」龍勝保為難了∶「娘娘想怎麼死法呢?」

珍妃雙頰通紅∶「我想,要全屍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被插死!」

「插死?」龍勝保煳塗了∶「用匕首插心窩?」

「不,不是用匕首,是用棍子!」

「棍子?」龍勝保更煳塗了∶「我沒帶啊!」

「你已經帶了!」珍妃說著,伸手到龍勝保胯下用力一握!

「啊!」勝保頓時全骨震撼!

他沒想到這陋高貴驕寵的皇妃,會這麼淫賤地來勾引他!

「不┅┅娘娘┅┅不行!」

「怎麼不行?」

珍妃淫蕩地煽動著說∶「反正我難逃一死,就寧願選擇最快樂的死法!」

「不┅┅這是欺君之罪啊!」

「傻瓜,洋人大兵壓境,皇宮的人都逃光了,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誰也不知道!」

「可是┅┅可是┅┅」龍勝保又愛又怕。

「龍將軍,我想死在你棍下,求求你┅┅」

珍妃說著,一手緊握他的大棍,雖然隔著褲子,也可感覺到又硬又粗┅┅

「求求你,好將軍!」珍妃緊偎著他∶「你這麼粗這麼硬,一定可以插死我的!」

龍勝保全骨麻痹了!呼吸越來越急促。

珍妃說得果然有道理,兵荒馬亂,所有人都自顧不暇,眼前放著一個絕色美女不享受,真是大笨蛋┅┅

「可是┅┅她是娘娘,是皇妃啊!」他內心又掙紮起來。

他身為都統,殺人如麻,從來不曾手軟。

可是今天要處死這個皇妃,卻使他矛盾。

「龍將軍,時間不多了!快來吧!」

珍妃說著,仰身躺在草地上,緩緩舉起她白嫩的雙腿,緩緩分開┅┅天生一個仙人洞,白的白,紅的紅,黑的黑┅┅水汪汪,濕潤潤,鮮艷艷,粉嫩嫩┅┅

龍勝保定住了!像木偶一樣!

珍妃高高地分開雙腿,她等待著。生與死,就在這一剎那。如果龍勝保克制了性慾,她的生命就完蛋了!龍勝保呆了片刻,突然間他狂吼一聲,像餓虎擒羊一般,撲倒了珍妃!

「我來插死你吧,娘娘!」

話說那珍妃施展出她狐魅般的性感魔力,終於把龍勝保引誘到她身上去┅┅珍妃一邊淫聲浪叫,一邊斜眼偷看龍勝保,觀察這個殺人魔王的表情。

只見龍勝保滿臉脹得通紅,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浮了起來,頭額上,一顆顆豆大汗珠不停地滾下,圓睜的雙眼飽含著獸性┅┅

「他已經開始癲狂了。」

珍妃心中暗喜,但是她並沒有鬆懈下來,她一生聰敏,對男人的心理了加指掌,何況現在到了性命交關的時刻┅┅

「龍勝保從前見到我就屁滾尿流,現在居然敢肆無忌憚JIAN淫我,無非是因為他手操生殺大權。只要事畢之後,殺了我滅口,便可神不知鬼不覺了。一方面可以回報慈禧太后,另一方面又可掩飾他的淫亂┅┅」

珍妃心中越想越怕,眼看龍勝保喘若粗氣,十指頭插住她的肥肉┅┅

「他接近崩潰了!」

崩潰之後,龍勝保即會性慾消退,清醒過來,到時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殺死珍妃┅┅

「一定要延緩他的崩潰┅┅」

珍妃明如秋水的媚眼緊緊盯住龍勝保的面孔,捕捉他的每個反應。

「啊!┅┅親妹妹!┅┅親姐姐!┅┅」

龍勝保突然狂吼若,體內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即將破關而出┅┅

「好哥哥!┅┅情哥哥!┅┅」

珍妃一邊浪叫著,一邊立即將體內的某個部位的肌肉緊緊收縮┅┅龍勝保突然感覺到,洶湧的熱流衝到了閘門口,閘門卻牢牢緊閉!熱潮像海浪,一個攻擊失敗,悄悄撤退而去,重新積蓄力量┅┅

「又來了!姐姐,我不行了!」

龍勝保狂吼若,他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又發動新的更大攻勢┅┅

「我也┅┅成仙了!」

珍妃更加尖聲浪叫,暗中更加使出力量,再次收縮肌肉,緊夾阻止龍勝保熱潮勐撲閘門,閘門搖搖晃晃,但終於在生力軍的支援下,力保不失。龍勝保只覺得渾身發熱發燥,身子似乎失去重量,浮到了半空。

「啊┅┅好妹妹┅┅你太會夾了┅┅!」

他忍不住再次吼叫起來┅┅他終於明白,為甚麼光緒帝會冷落東宮皇后而倒在這石榴裙下┅┅

「你不是人,你是妖精!」

他喘息著,一手緊緊握住珍妃那後白玉般的山峰,所有的女人,只要從男人身上享受性愛,而珍妃卻給男人以最大的享受!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像她那樣,準確把握男人的情緒,同時擁有那麼出神入化的技巧,收發自如,就像個武功高超的女俠┅┅珍妃的兩條雪白大腿盤纏龍勝保的後腰,一上一下搖晃著┅┅

「好弟弟┅┅心肝哥哥┅┅」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淫叫,又像吹笛一般,催動起龍勝保全身血液┅┅熱潮又漸漸積蓄,準備一個更巨大的浪頭,攻擊那已經很脆弱的關門┅┅

「我不行了┅┅又來了┅┅好姐姐┅┅我┅┅要崩潰了┅┅我要射出來了┅┅再夾緊!夾緊┅┅!」

珍妃從他苦白的瞼色和瘋狂的眼神,知道這次的發射將是最高潮┅┅

她突然發手用力一推,將龍榜保掀下她身子,然後把頭埋在地胸脯上,大哭起來!

龍勝保正等待高潮的到來,準備好好享受一番,沒想到在緊要的關頭,卻出現了這個意料不到的情形,他不由手足無措了。

「你┅┅怎麼啦!」

這關切溫和的一問,使得珍妃抓住了地的心理弱點,她哭得更大聲了。

「想我貴為一國之妃,今天居然被一堂粗魯的武夫沾污我的身子┅┅」

珍妃這一哭,更使龍勝保惑到慚愧。

「是啊,珍妃乃千金之軀,今天要被處死,已經是很悲慘的事,我卻趁人之危,將她JIAN淫,真是雪上加霜,趁火打劫┅┅」

珍妃偷偷一看,龍勝保並末被她這一罵而動火,反而低沉不語。

「他內疚了┅┅我有希望了!」

珍妃突然坐了起來,臉上點點珠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

「龍將軍,我知道難逃一死,還是死在你手中吧!來吧!你掐死我!」

珍妃把雪白的脖子伸到他面前┅┅

龍勝保望住這個視死加歸的女人,心中更加感動。他是個打仗出身的武夫,最佩服不怕死的人。何況,這是個剛剛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娘娘,我龍勝保怎麼忍心殺你呢?」龍勝保感動地說。

他本來想說的是,聖旨難違,他不敢反抗,還是請珍妃自盡┅┅

「謝哥哥不殺之恩!」

珍妃沒等地說完,立刻撲到他懷中,又挨又擦,使得龍勝保不忍心說出下面的話。珍妃何等精明乖巧的人,一見他猶豫不決的神色,罵上趁熱打鐵┅┅

「如果我能活下來,情願做你的妾侍,服侍你一輩子!」

這句話大大震撼了龍勝保!

「天啊!加果有這個絕色佳人做老婆,我龍勝保就成了比娶了她的光緒帝更幸福的男人了!」

他緊緊盯住珍妃,心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做出這個欺君犯上的大行動?

「違抗聖旨,納皇妃為妾,這是欺君大罪啊!要滿門抄斬的啊!」

他畢竟是個清朝的人,封建忠君思想仍是濃厚,便他存有顧忌┅┅珍妃立刻猜到他的心理,立刻精光著身子,偎入他懷中┅┅

「現在八國聯軍席捲中原,太后皇上都倉惶逃命,朝廷四分五裂,天下大亂,在這兵荒馬亂之際,人人自危,連自己逃命都來不及,誰還顧及你的一舉一動呢?我的情哥哥┅┅」

說著,她又摟抱龍勝保,獻上甜蜜的一吻┅┅這一吻,又使龍勝保回味起剛才癲狂的一幕,如果有這個女人做老婆,自己的性生活一定非常完美,日日夜夜,簡直賽過神仙┅┅

「何況現在我手握兵權,皇上和太后都怕我三分,我怕甚麼?」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勝保終於被那珍妃的魅力迷住了。

「我來救你,娘娘!」

「現在遠叫我娘娘?」

「啊,好姐姐!好妹妹!我來救你!」

龍勝保抓住一個逃命路過的宮女,將她勒死!然後替她穿上珍妃的衣服。勒死的人七孔流血,面孔浮腫,本就很恐怖,誰也不敢多看一眼。最熟悉的李蓮英也是不忍心看。

「這就是珍妃,我已把她處死了!」

時間緊迫,李蓮英顧「逃命,再加上他萬萬沒想到龍勝保會在短短的時間裡勾搭上珍妃。於是下令將」珍妃「屍首拋入井中,回報太后。龍勝保繼續保護若太后逃出了北京城。至於那珍妃,他當然沒有膽量帶在身邊。因此,他叫珍妃打扮成普通農家婦女模樣,然後派了兩個心腹家將保護,把珍妃送去自己老家揚州,準備等事件平息之後,再退伍回鄉,和珍妃共享歡樂。

珍妃到了此時,也無可奈何,別無選擇,何況在亂世之際,能夠成為將軍的妻子,也總算是安穩的歸宿。兩個心腹家將也不知道他們護送的這個美女是誰,他們雇了一輛馬車,讓珍妃坐在裡面,日夜兼程,向揚州走去┅┅

馬車走了兩天,來到徐州府臥虎山一帶,便遇到一支義大利的大軍。兩個心腹家將慌忙將馬車趕入另外一條崎嶇山路,躲避洋軍。到了夜晚,洋軍已不見了,家將趕著馬車穿過密林,這時人餓馬疲,他們便趕到一家客棧投宿。沒想到在戰亂之中,這家客棧早已成了一班強盜的黑店,他們借著客棧,招徠來往商旅,遇到有油水的商人便殺人劫財。這一天,珍妃和兩個家將來投宿,頓時引起強盜們的眼紅。

」這個女人,簡直美若天仙!「

」她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女人!「

」大戶人家,一定是腰纏萬貫!「

強盜們躲在暗處,偷偷議論,珍妃即使是在落難的時侯,也掩飾不住她清新脫俗的氣質,掩飾不住她雍容華貴的風度┅┅

黑夜,強盜們下手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龍勝保派來保護珍妃的心腹家將,自然不是泛泛之輩。眾強盜黑夜偷襲,卻遭到二家將的拚死抵抗!剎那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殺聲震耳,慘叫不斷,雞飛狗走,家具盡毀,一場激烈的大搏鬥,大廝殺,席捲整個客棧!兩個家將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一來遭到偷襲,二來眾強盜人多,雙方打成平手。

天明之際,二家將終於寡不敵眾,傷重而亡。而強盜世死了十來個。剩餘的強盜搶走了家將隨身構帶的財物,又來搶珍妃。

」咦,人呢?「

強盜們搜遍整間客棧,也沒找到珍妃。

原來珍妃見情勢危急,趁著黑夜,雙方溷戰之際,便逃出了客棧,躲入山林之中。天明時份,她躲在林中,看見強盜們抬出二家將的屍體到客棧外埋葬,嚇得魂飛魄散,不敢久留,慌忙逃入密林深處┅┅

珍妃自幼嬌生慣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出門坐轎,現在獨自一人,步行逃命,真是苦不堪言,一步一驚,淚流滿面。走了半天,人也累得半死,肚子餓得」咕咕「叫,隨手一摸,身上一文錢也沒有。走出樹林,遠遠看見炊湮裊裊,有一座大城鎮。珍妃餓得眼冒金星,渾身又酸又痛,便朝城鎮走去。城鎮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販店客棧,應有盡有。珍妃身無分文,只能眼巴巴乾吞口水。到了夜裡,也不敢去客棧,只好到破廟淒宿。寒夜,冷風刺骨。珍妃衣衫單薄,饑寒交迫,正是自打娘胎出來,沒受過這般苦。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再來到街上,想謀個職業,卻又甚麼也不會。實在餓得受不了,真想伸手向人家乞討。但她當慣了一國皇妃,如今淪落為乞丐,面子上實在下不來。

走著走著,迎面看見一座大宅,上面掛若」迎春院「的橫匾,門口站著一群塗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少女。這是一家妓院!珍妃肉誘龍勝保成功,由龍勝保的心腹家將送回江南,準備隱居做將軍夫人。豈料人算不如天算,途中遇盜,家將戰死,珍妃雖然逃出虎口,但謀生乏術,只好淪落為娼┅┅

她來到迎春院內已經一年了。

一年前,她在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絕境中,無可奈何,只好踏進了妓院的門。當娼妓或者當乞丐,對這個皇妃來說,都是無比羞恥的事。但是,當妓女,起碼可以過著富裕的生活,可以享受性愛的刺激┅┅

開頭次,當然是很不習慣,很難堪,時隔一年,她接的客也有數百人,漸漸也適應這位迎來送往的賣笑生涯了。迎春院內,垂柳依依,綠楊蔭蔭┅┅

一股幽怨的簫聲,在亭台樓閣之中盤繞┅┅珍妃倚在她的繡房之中,手持玉簫,吹出了心中的無限哀愁┅┅

一年來,八國聯軍之亂也已經平定了,光緒帝也回到北京,但是,她卻不敢回去找他,因為她已經是被太后聖旨宣布死刑的人。君無戲言,太后既然下令處死她,她就得要死。如果她現在回到皇宮,皇上為了面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一定要將她殺死。另一方面,御林都統龍勝保也派出大批密探,到它搜察她的下落。由於珍妃和二家將都沒有回到揚州龍勝保的老家,龍勝保大為恐慌。

珍妃逃走了,萬一她回到光緒帝身邊,光緒皇一向很寵愛她,說不定會不顧一切,重新把她留在宮中。到這時候,珍妃就會記起當日他趁危JIAN淫她的事。只要她在枕邊向光緒皇說句壞話,只要光緒皇下一道聖旨,他龍勝保就要人頭落地了。因此,龍勝保派出大批密探,攜帶了珍妃的晝像,在全國各地展開天羅地網式的搜捕,只要一發現她,馬上殺之滅口。

對於珍妃來說,最安全的地點,便是躲在妓院之中。因為龍勝保怎麼也沒料到,這個貴為一國之母的皇妃,會不顧羞恥淪落成為娼妓!

」但是,日久天長,這種搜捕遲早會擴展到妓院來。「

珍妃憂心忡忡∶」即使密探不來,我身為妓女,每天應酬嫖客,就靠著這張面孔為生。如果有嫖客跟密探認識,看到我的畫像,我就完了┅┅「

珍妃整日躲在妓院內,有如驚弓之鳥,真是渡日如年┅┅

」翠雲!「珍妃當上妓女,已改名翠雲了。

一聲叫喚,使得簫聲中止。珍妃放下玉簫,回頭一看,原來是妓院的老 。

」翠雲,媽媽有筆大生意上門了!「

老 滿面春風,扭扭捏捏走上前來,親熱地摟著珍妃說∶」你這個可要幫忙了。「

珍妃是」迎春院「最紅的妓女,所以老 也不敢得罪她。

」媽媽,何出此言?究竟是甚麼大生意呢?「

」從俄國來了一批洋大人了!「

原來在八國聯軍入侵中國之後,清朝政府大敗,不得不屈膝投降,於一九零一年跟西方列強簽定了」辛丑條約「,向列強割地賠銀。西方列強成了中國的太上皇,紛紛派遣官員到中國搜刮民脂。這些人稱為」洋大人「,連清朝官員們都怕得要死,拚命討好洋大人。洋大人是最不受妓女欲迎的,一來洋大人仗勢欺人,嫖妓之後都不肯給錢。二來西方白種人的陽具都特別大,做愛技巧都得高,上了床沒兩個時辰不肯下來,往往把嬌小玲瓏的中國妓女整得死去活來。因此,妓女們一聽到洋大人,誰都不肯接。老 又知道洋大人是得罪不起的,否則以後日子難過,只好軟硬兼施,逼著妓女接客。湊巧這天來的俄國人一共有八人,妓院肯接客的妓女都上陣了,也還不夠,老 只好來求珍妃。

珍妃是迎春院最漂亮的妓女,一年來已經替老 賺了不少的錢,所以老 也不敢相逼。」媽媽,原來是洋大人駕到,我們應該熱情接待才是,這是官府的命令啊。萬一怠慢了異國客人,他們一狀子告到朝廷去,你這迎春院被封了都有份┅┅「

」唉,要是其他姑娘都像你這麼讖大體就好了。「

老 嘆了口氣∶」這批洋大人,一共八人,其他七人我已經好說歹說勘服了七位姑娘接客,只有這第八位,誰也不敢接,我只好來求你了┅┅「

」為甚麼唯獨這一個沒人接?「

」他叫屠夫,是這批俄國人的首領。「

」咦,今為洋大人首領,在俄國都是地位很直的人,連朝廷的王公貴族也要禮讓三分。「

珍妃曾在宮中,對這些東西當然很清楚。

」唉,這件事跟他的身份沒關,要是你肯接客,我就把他帶來┅┅「

」好吧,媽媽。「

老 好像怕她反悔,一熘煙地跑下樓去,沒多久,就把屠夫領了進來。

」這是我們翠雲姑狼,這是屠夫大爺,你們多親熱親熱,我就不打擾了┅┅「

珍妃抬頭一看,馬上就明白了。

難怪眾姊妹都不敢接屠夫的客!」

原來屠夫從俄國來到中國,水土不服,全身皮膚又腫又爛,令令人一看嘔心。珍妃是個最愛乾凈的人,要她陪這樣一個全身潰爛的人上床,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但是,她又不能得罪客人┅┅

「屠夫大爺,請坐。」珍妃含笑招呼著∶「待我一吹奏一曲,以娛君心┅┅」

珍妃拿了玉簫開始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她希望儘量拖延時間,也許俄國人時間有限,就不用上床那麼可怕了┅┅

屠夫坐在椅上,全神貫注地頤聽著。

「所有妓女見了我都皺著眉頭,躲避唯恐不及。唯獨這位姑娘,不但不嫌棄我,反而隆重其事接待我,為我演奏優美的樂曲┅┅」

屠夫是個熱血方剛的年輕人,他來到中國也學會了古箏,當下聽得技癢,便走到房中,在珍妃平日彈奏的箏上彈了起來。箏簫合奏,你唱我和,份外協調。簫聲寄託著她無限的哀愁,箏聲表示著他深深的傾慕,樂曲悠揚,無比的和諧┅┅

「屠夫大爺┅┅請上床吧。」珍妃突然中斷音樂。

「什麼?」屠夫吃了一驚∶「難道你不嫌棄我?我全身潰爛,又濃又水┅┅」

「屠夫大爺,我是個妓女,妓女的身子是世界上最骯髒的,皮膚的病只是暫時的,可以冶愈的。妓女的恥辱卻走永遠的,無法冶愈的!」

屠夫瞪目結舌,無言以對。

「既然屠夫大爺不嫌棄我身子的骯髒,我又怎麼曾嫌棄屠夫大爺的皮膚呢?」

紛花的絲綢裙子,輕輕地無聲地滑落在地上┅┅珍妃白嫩的肉體晶瑩無瑕,赤裸裸地袒露著,彷佛一朵出水芙蓉┅┅屠夫被這具仙女般的胴體迷住了,他張口睜目,完全像一具木偶┅┅珍妃伸出又白又尖的手指,緩緩地伸向屠夫的身子,輕輕一觸┅┅

屠夫彷佛觸電以地渾身一顫!珍妃嫣紅的嘴唇像綻開的玫瑰,微微張開,散發著芬芳的香氣┅┅

屠夫眼睜睜看著這兩片紅唇向他逼近,逼近,好像吃人的大魚,張了開來,一下子把他吞沒了。

珍妃的紅唇在他潰爛的臉上甜甜蜜蜜地親吻著,屠夫只感到一股趐爽,全身發軟,本來潰爛發疼的地方不痛,發癢的地方也不癢了┅┅

珍妃兩個眼睛滴熘熘亂轉,飽含著嫵媚挑逗的眼色,令人心動┅┅

她的纖纖十指在屠夫全身遊動,不知不使之間,屠夫全身衣服就像落葉似地紛紛落地,露出地又黑又粗,長滿金毛,同樣潰爛的身體┅┅

屠夫仍然像具沒有生命的木偶!珍妃又白又嫩的乳房尖翹著,紫紅色的乳頭像兩顆葡萄┅┅

葡萄殷勤地送到屠夫嘴邊┅┅葡萄挑逗地擦著屠夫發乾的嘴唇┅┅一種空前強烈的誘惑,使得屠夫勐地張開他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含住葡萄!他貧婪地吮吸著┅┅珍妃並末戚到什麼刺激,但是她故意加重了呼吸,從自己鼻孔中噴出了誘惑性的喘息┅┅

屠夫的呼吸也無形中隨著她的呼吸加重了,喘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急促┅┅珍妃的纖纖十指繼續在屠夫全身游移,毫不嫌棄那潰爛的膿瘍。

屠夫發現自己身上突然多出了一管玉簫,就像剛才珍妃吹奏的簫一模一樣,又長又硬┅┅

珍妃的十指握住了玉簫,技巧熟練地按動起來,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忽而十指齊下,忽而一指輕挑,忽而前後快抹,忽而左右輕旋,忽而上下套動,忽而頭尾揉摸,忽而在簫尾那撮毛穗上梳理,忽而在簫頭那光滑的地帶爬搔┅┅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珍妃演奏的這簫曲曳是驚天地泣鬼神,銷魂蝕骨,令人昏迷,令人陶醉,也令人崩潰┅┅

「啊!┅┅啊!┅┅我要┅┅要┅┅」

屠夫忍不住發出了低吼,他全身顫抖,彷佛要克制體內那股即將噴射的熔漿┅┅

珍妃已經感覺到手中玉簫的騷動,她立即停止演奏,妖艷地躺到床上,來個欲擒放縱┅┅

屠夫這時已經全身滾燙,慾火直燒到眼中!他所望之處,珍妃全身上下的每一塊嫩肉,都散發著女性的誘惑,使他發狂!

他勐地跨上珍妃身子,像個西洋武士那樣,雄糾糾氣昂昂,挺起了西洋劍┅┅

「哦,好哥哥┅┅」

珍妃不失時機浪叫∶「快來吧!用你的西洋劍┅┅插死我吧!」

屠夫大吼一聲,揮劍向下刺去!

「啊!舒服啊!」珍妃的淫叫更響了∶「用力!再用力!」

屠夫,好像遇到一個強勁的敵人,西洋劍一刺入,便遭到兩面夾功!

「啊┅┅臭姨子!你夾得我好緊!┅┅」

他口中狂呻著,再次拔出西洋劍,再次勐插入,她好像處身你死我活的肉搏戰中,必須用西洋劍不停進攻,將敵人刺得稀巴爛!劍光閃閃!血流成河!一場盤腸大戟!一場中俄大戰!

「啊┅┅好哥哥,我崩潰了!」

珍妃故意發出哀叫∶「你太強大了┅┅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插┅┅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你這一插要了我的命!」

他雙眼發紅,目露凶光,西洋劍更加銳利,更加無情地插入珍妃腹中!

「我死了!」珍妃故意發出摻叫∶「我┅┅被┅┅哥哥┅┅插死┅┅鐃命┅┅鐃了我吧┅┅」

屠夫全身充滿了征服者的驕傲,他挺起西洋劍,發動了最後一次攻勢!┅┅

「啊!我也┅┅完了!┅┅」

經過這次戰役,珍妃雖然打了敗仗,但屠夫卻成了她的裙下之俘,珍妃趁機向屠夫提出一個建議∶「把我帶到俄國去,我們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屠夫馬上取出所有的盤纏,跟老 做成交易,把珍妃帶走了。他們一直來到勃海邊,乘船直赴俄國。珍妃就這樣來到俄國,成了屠夫的妻子。後來俄國內戰,屠夫竟成了獨霸一方的將軍,珍妃也成了將軍夫人,享盡了榮華富貴。她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正身份,直到她臨死之前,才把真相告訴屠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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