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泉城貴婦太太們 (第二卷) (43-44) 作者:PN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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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泉城貴婦太太們】

作者:PNGONE2021-5-10 發表於S

第四十三章 一樹梨花壓蔓蔓

我被淑貞熱烈的陰道夾裹著,不用看我也知道,陰道里早就一片狼藉,污濁不堪了。我們兩人的愛液在小穴里匯成了愛欲的海洋,精液已泛濫成災,蕩漾出一股股濃烈的膻腥之氣。

已是三更半夜,楊玉環早就睡熟了,趙飛燕也困意朦朧。花木蘭拍拍我的背說,去洗洗,我摟著你睡一會吧。

我點點頭,扶著她的腰去洗了鴛鴦浴。

回到床上,她手裡握著我的老二睡著了。我射精之後,也電量不足。早早就睡了過去。

約莫早晨七點多,我感覺臉上傳來一陣毛茸茸的壓迫感。嘴裡似乎有很多毛蹭了過來。

睜開眼才發現,淑貞阿姨正蹲在我腦袋邊上,將自己的小穴對準了我的嘴巴上下摩擦。

我拍了她一下,張口就去咬她的陰唇。

啊——

她高聲的淫叫吵醒了另外兩個女人。

她們朝這邊看看,不長時間也各自露出小穴,對著我的嘴巴一陣摩擦。

我一邊擦嘴,一邊為她們舔外陰和騷胯。

西域男孩告訴我的服務時間是九點。也就是說,到了九點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這個時間和規矩她們三個也都知道。

趙飛燕笑著說:我們先玩一會兒,然後去吃早飯。

其餘二女也沒有意見。

我問:你們接下來想怎麼玩?

淑貞說:我想要你持續干我三十分鐘。

趙飛燕笑著說:我想要一個小時。

我看看楊玉環,說。行啊,我儘量滿足你們的要求。

趙飛燕捏捏我的老二說:很硬。晨勃的雞巴最好了。像鐵棍一樣。

這是最後的決戰。幹完這兩個小時,十萬就到手了。只不過,今早晨幹完她們三個,我得回去好好補覺了。

長長的兩個小時,我只射了兩次。一次射給了楊玉環,最後一次給了趙飛燕。我疲憊的躺在床上,感覺口乾舌燥。雖然做愛的感覺很讓人興奮。但是我昨晚只睡了一點點,現在只要微微沾上床,就容易睡著。

望著楊玉環和趙飛燕的鮑魚里流淌出自己的精液,瞬間覺得一陣酣暢淋漓的征服感充滿心田。

五炮換十萬。這筆買賣值了。

褲襠的存貨被我傾瀉一空,我拎著裝著現金的手提袋離開酒店。雖然現在走起路來還有些睏倦,但是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金錢,心頭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回到家裡,我吃了兩個肯德基漢堡。然後匆匆睡去了。這一睡就是晚上十點多。

叮鈴鈴——

枕頭邊的電話將我吵醒,咕嚕嚕的肚子也叫了起來。我餓了。

電話是隋琳打來的,要我晚上過去。此刻,我覺得自己清心寡欲,射擊開炮的慾望不是很強。

於是就推脫說自己在大學城這邊陪女朋友。

隋琳信了,也不再強求。

畢竟我一天之內射五次總覺得有些彈藥消耗過度。

三天後,我的彈匣重新填滿。射擊和開炮的慾望有些強烈。

這幾日,我都在隋琳那裡過夜,這個女人給我做海鮮,燉牛肉。使得我體內的精彈填補的很快很快。再加上,每晚只睡她一個女人,子彈就算稍有消耗,我也覺得每日欲求不滿。褲襠鼓的老高了。

晚上開炮射隋琳,下午偶爾還去大學城干蔡玲。

一日一夜睡不同的兩個女人,讓我覺得自己猶如帝王般淫蕩。

去蔡玲那裡純粹是為了白天發泄過多的邪火。冷靜下來後,我便開車回來到健身房鍛鍊身體。

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

我從健身房離開,我的第二塊手機在褲兜里震動了起來。這塊手機我一直調成震動,只是通過腿部肌肉的接觸判斷是否來電話。

這是我的一個私密號碼。主要是為了瞞著陳玉和劉雪薇。

打來電話的是劉蔓蔓這個騷貨。

「喂。蔓蔓姐。」

「小章,你快來我家一趟。我昨晚被人下藥了。」

電話那頭劉蔓蔓帶著哭腔,聽起來似乎精神極不穩定。

「好,別著急。我馬上過去。」

發動車子,一路疾馳到了劉蔓蔓的公寓。

「怎麼了,蔓蔓姐。」

我雖然跟這個女人做過好幾次,但是現在依舊喜歡叫她蔓蔓姐。

劉蔓蔓哭的稀里嘩啦,撲進我的懷裡一個勁的流眼淚。

我問她:「你咋了?誰給你下藥了?」

「還能有誰?就是楊虎那個王八蛋。他把我賣了。」

楊虎就是楊總,我第一家公司的老總。在那裡我認識了陳玉和李秀珍和劉蔓蔓。

「怎麼回事啊?慢慢說。」

劉蔓蔓抹著眼淚,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衣,睡衣就只繫著一根腰繩,她胸前的小饅頭看得我一陣精蟲上涌。

我伸手要去摸她胸前的兩個小饅頭,卻被她一巴掌打開。她現在正處在氣頭上,對我的這種輕佻行為十分反感。

「楊虎為什麼給你下藥?」

「昨晚,他打電話讓我出來吃飯陪客戶。我們吃完飯,又去唱歌。他和客戶一起把我送回來的。我昨晚喝的不算多,就在車上喝過幾口飲料。回來之後就覺得心裡躁動,很想要。他們在這裡呆了老長時間也不走。楊虎跟我說,晚上讓我在家陪客戶。我不願意。他就閃了我一巴掌走了。」

我砸吧砸吧嘴說:「畜生啊。連小蜜都捨得打。」

「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小蜜。就是他洩慾的工具。他自己玩膩了,就把我送給別人。還跟我說,老董剛跟他老婆離婚,讓我以後跟著老董。以後有的是錢花。」

「畜生。連自己的女人都往外推。然後呢。」

「我自從喝了那飲料之後,覺得天旋地轉。渾身沒勁。不過,我腦子很清醒。他們給我下的催情藥。要不我晚上怎麼會那麼想要。」

「那個客戶一直在你家嗎?」

「楊虎在的時候,他就在那裡洗澡。楊虎走了之後,他也沒走。說要送我一輛車還有香奈兒包包。我不信他,就想趕他走。結果他把我的手機都拿到另一個屋子裡藏起來了。」

「這麼說,這流氓睡了你了?報警啊。這叫強姦。」

「早晨我打電話找楊虎,說要報警。楊虎很生氣的罵我,他說讓我好好想清楚。少給他惹事。要不然就把老董給我拍的裸照放到網上。我不敢報警。」

「畜生。這麼說那個姓董的客戶拍了你的裸照了?」

「嗯。他把雞巴放在我臉上拍的照。還有我下面也拍了。這下沒臉見人了。」

劉蔓蔓說完摟著我的脖子哭了起來。

我輕輕地說:你準備怎麼辦?

劉蔓蔓說:我以後不能住在這了。我得搬走。

我說:這麼說就讓那個王八蛋白乾你了?

劉蔓蔓哭的很傷心,說:姓董的那個王八蛋我找不到在哪。可楊虎的家我知道在哪。我會找人去弄他。

我說:你這麼做,就不怕做出違法的事來?

劉蔓蔓說:我怕啊。我也氣啊。怎麼沒讓車把他給撞死。小章,你會不會嫌我髒。

我說:不會。別人欺負了咱。咱們又沒法報復他。只能別往心裡去了。

劉蔓蔓哭著說:我能報警。可我一旦報了警。我這輩子就毀了,父母知道了我在外面給人當小三,還被一個老頭給強姦了。以後還怎麼嫁人。

「那個客戶是個老頭?」

「嗯,六十多歲。孩子都比我大。」

「媽的,這精力跟老王有一拼啊。」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這老頭王八蛋。」

「小章,你說我以後怎麼辦啊?」

我說:「要不你搬去我那裡吧。」

「搬去你那裡?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我說:「我自己有一套房子。你先住在那裡吧。」

「那我工作怎麼辦?」

「我先養著你。」

「你養我?你拿什麼養我?」

我說:你看不起我啊。不過,我養你有條件。

「每晚陪你睡唄。」

「不用每晚,偶爾就行。我性慾沒那麼強。」

「不行,我只能在你那裡住幾天。等我穩定了下來,再出去找個工作。」

「隨你吧。」

「小章,你真好。比那個畜生楊虎好多了。」

我笑笑說:「他包養你,每年給你多少錢?」

劉蔓蔓伸出兩個手指頭。

「三十萬?」

「想什麼呢?三萬。」

「媽的,這逼一年就給你三萬塊。讓你來事了也得搞?」

「他也沒有包養我,就是零零碎碎會給我錢。現在總共加起來給過我這麼多,我覺得他會為了我跟他老婆離婚。」

「這女人太傻了。這姓楊的也太摳了。」我罵了一句。

「我是傻。放著那麼多好男人不找,非要找個結婚的老男人。」

「草。就是啊。你要是跟了老王。老王甩你的時候還能給你個幾十萬呢。」

「老王?誰是老王。」

「一個色老頭。專門找處女上。」

「哦,你們男人就沒個好東西。包括你。」

「是啊。我承認。但是我干不出楊虎這碼子事。」

「我知道。你比他好多了。晚上在這裡陪我吧,好不好。」

「可以,不過你得跟我說說。你怎麼被老頭乾了。」我知道劉蔓蔓雖然被老頭上了,但是此刻她的內心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絕望悲傷。她只是利用這個事情博取我的關懷和同情罷了。

這一切都是一場戲,她喜歡演給我看,那我就順便看看和喝采。

劉蔓蔓說她被那老頭壓在床上,沒有掙扎。而是很想要那根屌。因為她被下了催情藥,下面渴望的很。

我知道這有一部分是事實。依照劉蔓蔓這樣的騷浪性格,被老頭干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快活。

老王以前跟我說過,小男孩渴望乾上自己媽媽那個年紀的女人,小女孩渴望被爸爸那個年紀的男人壓在身下。

這是人性。我當時不信,現在有點覺得老王就他媽是個淫才。

我說:「被那老頭捅著小逼逼怎麼樣?」說這話的功夫,我便伸手去摸她的饅頭鮑魚。

劉蔓蔓的鮑魚很有肉。這可是名穴啊。

「老頭子搞了你多久?」

「不到十分鐘。」

「媽的,早泄。」

我伸出手指用力扣著她的肉穴。說道:「老頭的棍有沒有我的大?」

「沒有,不過但是我被下了藥。他插進來的時候,我覺得很爽很爽。」

「所以你就沒怎麼掙扎?」

「沒有。但是心裡很牴觸。不過越是牴觸他,越覺得刺激。」

「騷貨。這老東西射進去了。」

「嗯。射了裡面兩次。還走我後門了。」

「媽的,他那麼硬嗎?還能走後門?」

「一開始他進不去。最後他往哪裡抹口水。硬是塞進去了。」

「一晚三炮。這鳥人跟老王差不多。」

「小章,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隨便。特別賤。」

「沒有。你被下藥了。想要很正常。」

「可我現在就不想被這個人再插一次。」

「正常,可能這個老頭卻是長得不咋地。不過我認識一個好老頭。人長得很精神。雞巴特別大。真的。」

「比你的都大嗎?」

「真的,比我的都大。這傢伙是個華裔美國人。捅過金髮妹子,還干過黑妞。經驗無數。」

「真的假的。」

「真的。試過他的槍的女孩都覺得他很好。其實老王是個好老頭。絕對比你遇到的這兩個王八蛋強。老王常說的一句話是,我們從女人那裡得到了美妙的享受,就應該懂得感恩。要麼給她們金錢,要麼給她們家庭。」

「這老頭有意思。」

「有意思吧。我給你看看他。雞巴可大了。我手機有他的照片。」

我把老王的照片翻出來給劉蔓蔓看。那是一張他出去玩的時候拍的,老王一臉俏皮的神情望著鏡頭,頭戴寬沿帽,上身一件淺灰色細麻圓領T恤,下身是一條色碎花大馬褲。拄著文明棍,打扮的很是風騷。

「怎麼樣?老王看著挺帥吧?」

「嗯,很有氣質。他就是你朋友?」

「對啊。老頑童。我給你介紹介紹?出手很闊。」

劉蔓蔓看了幾張老王的照片,說:這個人不是喜歡玩處女嗎?

我說:少婦,御姐,他都下手。哪有那麼多處女讓他開苞?

劉蔓蔓瞥了我一眼說:不去。姐姐不幹賣肉這行。我要找個大款結婚。

我點點頭,不再勸她。人各有志啊。

劉蔓蔓摟著我的脖子說:現在我想要了。昨晚讓那個老東西插的怪痒痒的。

我還沒怎麼高潮,他就不行了。

我嘿嘿笑著說:老頭十分鐘已經很強了。是你需求太大。你沒把老頭榨乾就不錯了。

劉蔓蔓身子不停地往我身上蹭著。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

【未完待續】

第四十四章 蔓蔓沉淪薦閨蜜

劉蔓蔓說:我有個閨蜜叫冷娜,嫁給了這裡一個做餐飲連鎖的老闆。那個男的快五十了。她們現在平均每周只有一次。

我說,你閨蜜多大。

劉蔓蔓說:三十四。

劉蔓蔓經常讓她閨蜜給自己介紹身邊的老闆。可是她閨蜜似乎不怎麼上心,她一直等都沒等到消息。

我說:「需要我幫你嗎?」

劉蔓蔓說:你怎麼幫我?色誘我閨蜜啊?

我說:也不是不可以。美男計有時候也很厲害。

「美的你,我看你是想睡她吧。」

我說:我都不知道你閨蜜長得美醜。我怎麼睡她。

「很漂亮。很漂亮。長著一張狐狸臉,你看看范冰冰,就那樣的臉。」

「那應該挺漂亮的。」

「你別想了,我不會把她介紹給你的。你是姐姐我一個人的。」

「好。那我不想了。」

劉蔓蔓解開了睡衣,骨感的軀體坐在我的腰上。小巧的乳房,緊緻的小穴,細細的小腰,還有長長的大白腿。

就是這樣的一個長腿寶貝,昨晚卻被一個老頭壓著一頓發泄。想一想,我心裡就覺得有些暗暗的興奮。那一戰肯定很刺激啊。可惜我不在場,要不真想用攝像機拍下來。

劉蔓蔓的大長腿朝我頭伸了過來,然後塞到我嘴裡。她開始浪笑。

這騷貨敢這麼對我。

我狠狠抽了一下她的腿,將它拉到我懷裡。她就像個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里,不停地用紅色的指甲劃拉我的小奶頭。

小奶頭被她劃拉的很舒服,很舒服。接著老二就像彈簧一樣躍了起來。

「想干姐了嗎?你都硬了小章。這老二怎麼長的,真大真硬。」

「快舔吧。還能更硬。」

「真的嗎?」

劉蔓蔓捋了捋頭髮,用小嘴包裹住了我寬大的龜頭。

我渾身一個激靈,感覺老二又向上又拔高了一寸。小嘴玲瓏,放在裡面只覺一條滑滑的舌頭不斷用舌尖抵著它。騷擾它。二弟快活的快要流淚了。

「用嘴好好磨磨我的槍。」

「信不信姐給你咬斷。」

劉蔓蔓深吸一口口水,似乎吃的很香。

「信啊。蔓蔓姐。昨晚你給老頭吃老二了嗎?」

劉蔓蔓勐地搖搖頭。

「老東西敢放我嘴裡,我真的給他咬斷。」

「可憐的老頭。蔓蔓姐,我的蛋蛋也要。」

她瞬間轉移戰場,輕輕吸蛋。瞬間兩顆涼涼的鵪鶉蛋變得溫暖無比。

嗯,全身都感覺溫暖起來了。 「要不下次,叫上你閨蜜。咱仨一起。你吃我的龜頭,讓你閨蜜舔我的蛋蛋。那才爽呢。」

「誰稀罕給你舔蛋,長得帥了不起啊。」

「我倒不是想干她,我就想看看你閨蜜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我從來不知道上狐狸精是什麼滋味。」

「騷唄。」

我問:哪裡騷?

劉蔓蔓說:她哪哪都騷。說話也騷。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說話還裝嫩。

我說:像林志玲嗲嗲的那種?

「對。就是那樣。」

我心裡罵了一句。這種騷婊子玩起來最帶勁了。

我說:「蔓蔓姐,你就把她介紹給我吧。我喜歡這種骨子裡騷騷的女人。」

劉蔓蔓拍了我大腿一下,說男人都喜歡這樣的騷狐狸。

我說:人家好歹也是你的閨蜜啊。

劉蔓蔓呸了一聲說:以前是,現在就是騷狐狸。

「那我替你教訓教訓這個騷狐狸。好不好,蔓蔓姐。求求你了。」

「你犯賤啊,你。你有了騷狐狸還搭理我麼?」

我說:我以後都在家收留你了。你還怕我不理你啊?

「可我以後不想咱三一起玩。」

我說:「行,我也沒有要跟你倆一塊在床上玩的意思。以後咱們分開玩好不好?」

「不好。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她休想跟你上床。」

劉蔓蔓開始生氣,不給我舔老二了。

我說:好吧蔓蔓姐。我不跟她玩。行了吧。

劉蔓蔓轉過頭,撒嬌說:我就不想見你用插過她的屌再來插我。

我說,那你的小洞裡現在還有老頭的精子。我也沒嫌棄啊。

「我都洗乾淨了。」

「那也有啊。精子早就射你子宮裡面了。」

劉蔓蔓生了一會氣,見我也有些不高興。慢慢倒在我懷裡說:別生氣了。姐姐現在就讓你舒服舒服吧。

我說:你屄里有老頭的精液,我不想把雞巴泡在別人的精液里。

劉蔓蔓一臉委屈的安慰我,說:那你想怎麼辦?我都洗乾淨了。我現在就想要你的老二。

我說:「你想讓我不嫌棄,你就得不嫌棄別人。咱倆又不是男女朋友,你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好了,小章,是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我好好讓你舒服。」

我說:那你閨蜜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我好長時間不跟她聯繫了。」

我說:沒事。我教給你怎麼辦。

隨後我將老王教我泡妞的一些方法跟劉蔓蔓說了一下。

劉蔓蔓聽了有些為難說:你讓我跟她說,你是我的男朋友?然後還要請她來家裡吃飯?

我說對啊。你請她來家裡吃飯不很正常嗎?然後你再跟她說說我床上的表現。讓她多了解了解我。

「然後呢?」

「然後,你就跟她說,我每天要你三四次。她肯定心裡痒痒。」

劉蔓蔓說:「然後,你再讓我把你讓給她?」

我說:讓個屁啊。等她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之後,這個女人我再勾搭她就容易多了。

劉蔓蔓切了一聲說:你心眼真多。我這麼幫你有什麼好處啊?

我說:以後你下面要幾次,我給你幾次。直到我累癱在床上為之。

「切,你一晚上也就三次。還能多到哪去?」

我說:我可以一次堅持很長時間。反正讓你徹底滿足,你信不信?

「我信。你確實挺勐的。我現在就想要。」

我說:不急。時間有的是。等她上鉤了,我好好替你教訓她。給她老公扣個綠帽子不好嗎?

劉蔓蔓說:隨你吧。反正破壞別人家庭也是你去。

我說:我就是幫她老公一把。放著這麼騷的媳婦在家不草。多可惜。

劉蔓蔓說:我覺得她老公應該外面有人。上一次,她跟我說過,她老公有時候不在家睡覺。

「那肯定是他外面有人了。男人嘛,有錢就變壞了。總草一個女人,會覺得麻木沒激情。」

「男人都挺賤的。」

「我們不賤,你們這些女人怎麼會有機會啊?」

「也是。」

我說:這幾天你就找你閨蜜。爭取你搬到我那裡住的時候就跟她說這個事。

劉蔓蔓看了我一眼說:看把你急的。你先把姐姐我伺候好了,我就幫你這個忙。

我一聽,來了性趣。將劉蔓蔓抱了起來。隨後往床上一扔。然後餓虎撲食般的壓了上去。

「我現在就給你下面這塊地上灑上希望的種子。」

我迅速褪去衣衫,仍在床邊的椅子上。

挺著堅硬如鐵的老二在叢林中尋找她的『虎』穴。

不射『虎』穴,焉得我子。遇上劉蔓蔓這種騷貨,唯一能治好她這種騷病的,只有男人的這杆紅纓槍。

沒有沾血的饅頭油光發亮,嬌嫩可愛。

劉蔓蔓沒有說錯,她早晨的確是對鮑魚清洗了一番。上面雖然沒有了老頭的精液,可是她的子宮甚至陰道深處的余精恐怕還在苟延存活。

「蔓蔓姐,你不吃藥的話,會不會被老頭搞大肚子?」

「不會,我這幾天是安全期。沒事。」

我慢慢將龜頭對準了她下面的那張粉嫩的小嘴。哧熘一下,小嘴被巨大的龜頭撐開,一股股溫暖潮濕的電流瞬間包圍了我的全身。

「蔓蔓姐的逼插著還是這麼舒服。」

「你喜歡就天天插我。」

我狠狠戳進了最深處,送蔓蔓姐飛到了天上雲端。

我笑了笑,望著那被我撐的有些發紅的小穴,心裡很是滿足。這小饅頭看上去真帶勁啊。小小的孔洞一撐就像要裂開了一般。薄薄的兩片陰唇,肉嘟嘟的暗紅黑亮。

五分鐘不到,我反覆進行戳洞運動。乳白色的粘液如約而至。黏在我的紅纓槍槍身上。這使得我不得不用衛生紙頻頻擦拭槍管。

「蔓蔓姐,這個時候,老頭就射了嗎?」

「嗯,他不行。我還沒舒服呢。他就不動彈了。這樣做再多次有什麼用?」

我說:老頭雞巴不解渴。那我幫你解解渴吧。

說著又在後面按著她的屁屁摩擦著。

以前我的槍桿都是沐浴著劉蔓蔓的鮮血,那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大鳥上燙熱陣陣。刺激的很,現在我抽插著粉嫩無血的小洞,似乎感覺另有一番緊張和刺激。

說不出來,也許是老頭的精液讓我越發奮勇,想要用自己的精兵打敗對方的。也許是劉蔓蔓答應我要給我介紹狐狸精閨蜜。

可能兩者都有,那時的我無比興奮。插在饅頭穴里的鋼槍也異常驕傲。在那一抽一送中,盡顯霸王本色。

「小章,你好硬啊。感覺快頂到我的胃了。」

「怎樣啊,蔓蔓姐。喜歡跟我做愛嗎?」

「喜歡啊。太喜歡了。」

「我覺得你閨蜜也應該喜歡。畢竟她都生過倆孩子了。經驗應該更豐富。」

劉蔓蔓說:她下面肯定沒有我的緊。你還喜歡嗎?

我說:乾女人操的是逼,其實幹的是一種氣氛。不同的女人會給我帶來不一樣的心理感受。

劉蔓蔓不再說話,噘著自己的小屁屁很配合的跟著我前前後後的一顫一顫。

忽然間,我干到了劉蔓蔓的G點上。她舒爽的嚎叫起來。

我記住了這個深度,又勐地抽送到這個位置。

劉蔓蔓快樂的不能自拔,胡言亂語讓我使勁操。就這麼操。不要停。還讓我操她妹子,操她姐,操她全家的女人。

我抓緊她的雙臀,用力的撞擊她的騷胯。一下又一下,就像浪花拍打著岸礁。和諧而充滿誘惑力。

「用力干我的小逼逼。它想讓你狠狠的草。」

「蔓蔓姐,給你草的通紅了。」

「不要緊,很舒服。用力干,用力干我。」

我有些興奮說:「精子快噴出來了。快控制不住了。」

「不要射,再堅持一會兒。再插我剛才那裡幾下。好舒服。」

「是這嗎?是不是這裡?」

我忍耐著不讓子彈即刻射出膛。

「對對,就是這裡。再插幾下啊。」

「蔓蔓姐,不行了。我要噴出來了。夾緊屁股啊。」

「好,好。你射吧。我已經夾緊了。」

她說完,兩個腚錘子向里微微收攏,嚴密緊實的陰道壓迫感瞬間傳遞到我的槍管上。膨脹的龜頭受到死死的擠壓後,蛙口最後一扇大門朝我的精子大軍徹底敞開了。

「蔓蔓姐,受精吧。我要都射給你啦。」

「來吧,把你的孩子都射我騷逼里。姐姐給他們做媽媽。」

「啊,蔓蔓姐。我射你屄里啦。啊,接住!射了。射了。」

隨著我一陣急促的喊叫聲,浩浩蕩蕩的精液大軍如同絕了提的洪水一樣,勢如破竹的沖向陰道,殺入子宮。

我一陣激射,將自己的無數兒孫憤怒的傾瀉到劉蔓蔓的騷胯里。心裡十分得意。

「蔓蔓姐,我這次射出來的子孫多不多?」

「好多。感覺屄里都被你灌滿了。」

劉蔓蔓依舊噘著屁股,回頭舒服的看了我一眼。

「別動,讓精子飛一會。」

我套用了當時很熱的一部電影的梗說道。

劉蔓蔓果真沒動,只是用小穴包裹著我的老二,她的頭趴在床上歇著,屁屁翹起,這個姿勢,精子很容易順流之下直搗龍宮。

「蔓蔓姐,你這樣噘著腚會懷孕的。」

「懷就懷了。反正你到時候得對我負責。正好賴著你。」

「你願意給我生孩子,我不介意。不過,我不會跟你結婚。」

「小王八蛋。滾吧。拿出來。」

「我開玩笑的,蔓蔓姐。這樣不會懷孕的。我再感受一下你的體溫。裡面真暖和啊。」

我說的是實話,老二吐了之後,被這麼熱烈的溫度包裹著的確是一件很美的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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