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 (6) book18.org
作者: blass book18.org
2021-5-12 發表於SIS book18.org
狐狸和小花兒之間的教學一開，就有點停不下來。 book18.org
老師盡心盡力教，學生盡心盡力學。天天教，天天學。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提結束教學的事，也沒有提從師生關係變成其它關係。 book18.org
淼淼在重慶住了一個星期，又到了離開的時候。 book18.org
陽陽又請了一頓謝師宴。 book18.org
大概這一次離開，教學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book18.org
畢竟不是真的想互相長相廝守，兩個人也不太有真的離別的感覺，反而還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的。 book18.org
飯吃到了一半，淼淼接了個電話，她交待了包間的名字就掛掉了。 book18.org
「小花兒，」淼淼特別開心地說：「等下讓你看看佟小寒現在什麼樣了。」 幾分鐘後，有人敲包間的門。 book18.org
「進。」淼淼說。 book18.org
走進來的是佟小寒和嘉嘉，兩個人都有點面目全非。 book18.org
佟小寒身上的打扮煥然一新，乾淨利落品味清新，頭髮做的整整齊齊，看起來像是個文藝青年了，就是人看起來又緊張又不安。 book18.org
嘉嘉穿著牛仔夾克和喇叭褲，重眼影、黑色唇彩妝容，黑色蕾絲帶掛著個陰陽魚在脖子上，長長的頭髮變成了複雜的多條麻花辮盤在腦後。 book18.org
「叫人。」 book18.org
嘉嘉冷冷地對男生說。 book18.org
佟小寒趕緊對飯桌上的兩人問好：「淼淼姐好，陽陽姐好。」 book18.org
嘉嘉這才露出笑容：「姐姐好。」 book18.org
狐狸和嘉嘉交換了一個眼神。 book18.org
淼淼笑眯眯地站了起來，走到了男生的身旁，把左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小佟啊……」 book18.org
陽陽在佟小寒的表情中看到了慌張和懼怕。 book18.org
淼淼彎了彎腰，好將臉湊到佟小寒頭部的高度，在他耳邊說：「姐姐我最近也沒過問，你和嘉嘉相處的怎麼樣啊？」 book18.org
佟小寒也有點彎了下腰，帶上了點不舒服的語調：「我們處的很好，我們感情很好……」 book18.org
淼淼把另一隻手拖在了男生的下巴上，輕聲說：「嘉嘉妹妹對你好不好啊？她有沒有欺負你啊？別怕，你告訴我……」 book18.org
「沒有！」 佟小寒的腰更彎了，語音顫抖的說：「嘉嘉妹妹是對我最好的人，她不會欺負我的，我喜歡她，我最喜歡她了！」 book18.org
陽陽看了一眼嘉嘉，發現這姑娘居然笑得挺開心的，而且還有點——害羞了？ book18.org
淼淼終於放開了男生，笑呵呵的對嘉嘉說：「看來你們相處的還挺好嘛，這樣我就放心了。我也不多耽誤你們時間了，去玩吧。」 book18.org
嘉嘉開心的對淼淼和陽陽說：「嗯，那我們就先走啦，姐姐們再見。」 說完，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鑰匙，對著佟小寒搖了搖：「來，小佟佟，這個。」 book18.org
佟小寒立刻兩眼放光，追著嘉嘉出了包間。 book18.org
陽陽看著有點詭異的一幕過去，對笑個不停的淼淼問道：「狐狸，這小子是怎麼了？」 book18.org
「你知道貞操鎖嗎？」 book18.org
陽陽想了想：「男人用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的娘！」 陽陽大驚，感慨道：「還是年輕人會玩啊……」 book18.org
「還有呢，你知道現在姓佟的和嘉嘉身體接觸到什麼程度了嗎？」 book18.org
「什麼程度！」 book18.org
「手掌、腳底、腳背，沒了。」 book18.org
陽陽嘴都合不上了：「都剛才那樣了，我以為他倆都好到什麼程度，結果才給親這麼幾個……」 book18.org
「親什麼啊！」 淼淼又大笑起來：「扇巴掌、腳踩和踢而已。」 book18.org
「啊……」 陽陽說：「然後就這樣，那小子還死心塌地跟她？」 book18.org
「哼哼，嘉嘉很厲害的。」 book18.org
「所以你一開始把他往嘉嘉那裡推，就是知道他會變成這個下場？」 「說實話，完全不是。」淼淼說：「按照嘉嘉以前的做法，也就是銬起來戲弄戲弄，他要是受不了，可能會介紹給另一位不同愛好的小姑娘……但是我真沒料到那小子會享受成這樣。他還真是有點……天賦。」 book18.org
「那，嘉嘉和他以後會進一步發展嗎？」 陽陽的八卦細胞全力轉動：「還是就保持這樣了？」 book18.org
「這種事就不知道了，也許那小子從此重新做人，嘉嘉真的看上了呢。也有可能他就沉迷另一個方向，完全不想真的和女人睡了呢？」 book18.org
陽陽打了個冷顫：「你說得好像他正走在懸崖邊上似的。」 book18.org
淼淼毫不在乎：「看他們自己嘍，到最後路都是自己走的。」 book18.org
又在飯桌上聊了半個小時，在淼淼差不多該出發的當口，她又接了個電話，依然是報了個包間的名字就掛了。 book18.org
「還挺及時的，趕上了。」淼淼說著開始穿衣服收拾東西：「我這就去機場了，接下來這個人是我替你約來的。你是該和他好好聊一聊了。」 book18.org
陽陽滿腦子問號：「什麼人啊？客戶？」 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狐狸露出了個狡猾的笑容：「不用我給你介紹的人。」 book18.org
說罷，她拉開了門，露出了門口剛要敲門的人。 book18.org
「啊，你好，是淼淼女士嗎？」 book18.org
「是我。對不起啊妹妹，我這就要走了，不過你可以和她接著談。」 狐狸抱了一下門口的人，然後把她推進了門。 book18.org
「啊，那，好的……」 book18.org
被推進來的人剛要說話，看到陽陽之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和陽陽一樣。 book18.org
狐狸搖了搖手，然後帶上門離開了。 book18.org
陽陽看著面前的人，心裡五味雜陳。 book18.org
她和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變化不是很大，除了一頭紅髮也已經褪色成黑髮了之外。 book18.org
是蘭蘭。 book18.org
陽陽完全想不通為什麼淼淼會特地把蘭蘭叫來，讓她們倆在這裡見面，還建議她們聊一聊。 book18.org
讓自己放下過去嗎？ book18.org
可是如果不是今天又看到了蘭蘭，自己平時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心結啊。只要不讓她出現在自己面前就好了啊。 book18.org
她看到蘭蘭的眼睛紅了，然後開始流眼淚。 book18.org
是在後悔嗎？是在懺悔她以前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嗎？ book18.org
她真的哭出來了。 book18.org
「陽陽姐，」蘭蘭顫抖的聲音響起：「我以為你再也不會見我了！」 蘭蘭這句話說出口，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擦著眼淚，不斷的抽泣起來。 陽陽再沒法把這個哭泣的女人和之前背叛了她兩次的人聯繫起來，她不知道蘭蘭為什麼會哭，但是她記得這樣哭泣的時候大概是什麼感覺。 book18.org
陽陽在心裡嘆了口氣，然後站起來把蘭蘭扶到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先坐下吧。」 book18.org
她等著蘭蘭逐漸控制住哭泣，忽然有種玖月看著自己在哭泣的場景重現的感覺。 book18.org
蘭蘭在哭什麼呢？難道和自己當時一樣？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問了出來：「蘭蘭，你這是失戀了？」 book18.org
蘭蘭抬起頭，看著陽陽，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說不出來的樣子。 book18.org
難道被說中了？ book18.org
可是她這個表情…… book18.org
她之前哭著對我說什麼來著？ book18.org
我之前在找仲夏。 book18.org
她在找我？ book18.org
陽陽回想她以前和蘭蘭還是好姐妹的時候，蘭蘭和自己說話的方式，蘭蘭看自己的眼神，她渾身散發的熱情，她的笑容。還有她天天的和自己膩在一起。 她在被發現和曉春有姦情之後看自己的樣子。 book18.org
她那天和自己接吻的感覺…… book18.org
已經經歷了狐狸的陽陽，再去回憶這些場景，感覺大大的不同。 book18.org
「蘭蘭，你……你是不是，喜歡女人？」 book18.org
蘭蘭看著她，臉上泛起了紅暈，許久，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不是喜歡女人。我只是喜歡陽陽姐你而已。」 book18.org
陽陽覺得自己的心不知是甜還是在痛。 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 book18.org
「大概是遇到姐姐不久吧，從你帶著我一起合作開始。」 book18.org
所以，她就是這樣一直在我身邊？一邊懷著這樣的感情一邊看著我和曉春在一起？ 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又要作出那樣的事呢？ book18.org
她又問出了那個問題： book18.org
「那你究竟為什麼要和曉春做出那樣的事呢？你為什麼要和他睡呢？」 難道是為了拆散我們？ book18.org
以前對這個問題一語不答的蘭蘭，終於開口了。 book18.org
「姐，你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曾經差點去做外圍，是吧？」 book18.org
「是，我記得你說後來親戚家拆遷，你們家人去組戶口，然後不缺錢了，你就沒有去做。」 book18.org
蘭蘭點了點頭：「其實，拆遷沒有那麼及時，我還是做了兩次。雖然也不多吧，一共就兩次。」 book18.org
「所以？」 book18.org
「姐你知道，這種事，其實有中介帶你入行，安排你行程的吧？」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我的中介，就是曉春。」 book18.org
陽陽難以置信的看著蘭蘭，說：「不可能，我和他在一起三年，我從來沒見過他做這種事。」 book18.org
「你不知道他為了瞞住你費了多少力氣。好多事情你都是不知道的。其實他不止和我一個人睡過，他安排的女生後來有一半都被他睡過。他做這些事情做了挺久的……」 book18.org
陽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了。 book18.org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為什麼當初什麼都不說，現在卻又告訴我了？」 「因為……」 蘭蘭低下了頭：「以前的時候，說不說這些，都沒有意義。」 book18.org
「但是現在？」 book18.org
「現在……姐姐你已經知道了這些事裡最難讓人相信的部分，我想其它的東西說出來就有意義了。」 book18.org
陽陽突然想起玖月和她說的一句話——你過往的桃花都很爛。 book18.org
曉春的這件事，大概是真的？ book18.org
「你和我詳細說說吧，我和他一起三年了，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他並不是一直都做這件事的，」 蘭蘭說：「我認識陽陽姐的時候，大概是他做這個剛剛起步沒多久。」 book18.org
那也有一年多了。 book18.org
「他是怎麼開始做的？」 book18.org
「我們女生聽到的說法就是，他有兩個朋友有客戶的門路，然後他們大概有四個人一起，開始做的這個生意。他在其中的作用，大概就是拉攏模特圈子的人，讓想要快錢的女孩知道有他這麼個渠道。」 book18.org
「他？他和模特圈有什麼關係？他這裡認識的朋友還都是……」 book18.org
陽陽忽然愣住，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的時候，曉春確實跟著她認識了不少業界裡的人，並且有不少混熟了。 book18.org
「這個王八蛋，他靠著我去認識人，然後拉人做這種事？」 book18.org
「也不算是吧，」 蘭蘭說：「是他熟人多了，他的朋友才會想讓他入伙的。」 book18.org
陽陽拿起一個小茶杯，舉起來握了一會兒，終究沒有摔在地上，放回去了。 「還有什麼，都告訴我吧。蘭蘭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和他睡的？」 book18.org
蘭蘭小聲說：「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本來也沒有和手下姑娘睡的習慣。」 本來？ book18.org
「我不用再做的時候，他說恭喜我金盆洗手，請我喝了頓酒。他喝多了，和我說，他覺得自己失敗得很，以前認認真真靠本事賺錢的時候，什麼都難搞成，現在靠女人賺錢就這麼成功，這是老天爺笑話他，他覺得老天爺對他不公平。 到最後，他就拉著我，求我安慰他。我想我一個已經賣過的人了，還矯情什麼呢，就算是他給我安排業務的報答好了。就答應了他一次。」 book18.org
蘭蘭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然後，他就把我介紹給了你，他說，我們兩個樣貌還挺近的，可以多合作，商拍有更多機會。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我就發現自己就這麼成了一個和別人的男朋友睡的女人……我不知道姐你能不能想像那是什麼感覺。」 book18.org
我能，陽陽想，我發現自己想要求婚的男人是別人的丈夫和孩子的爹。 蘭蘭繼續說：「後來，陽陽姐你對我那麼好，處處照顧我，處處保護我……」 book18.org
當初因為她和自己長得有點像，年紀又小，確實把她當妹妹對待來著。 「所以後來我發現他居然開始去睡其它的工作女孩的時候，我就氣不過，我想他怎麼能這麼對你……所以我就去對質了。曉春以為我是喜歡上了他，他就提議，說再也不碰那些女人，但是我要和他秘密交往。」 book18.org
「他和你提出來的？」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呵呵，你繼續說吧。」 book18.org
「我不答應他，他就說那我就不要管他的閒事。最後我一激動，就和他說了，說我喜歡陽陽姐，不想讓她受傷害……」 book18.org
蘭蘭沉默了一下，繼續說：「他根本就不信，我看這樣沒用，就威脅說要告訴你。」 book18.org
陽陽說：「他怎麼說？」 book18.org
「他說，如果我告密，他就會跟你說，是我勾引他出了軌，然後發生了矛盾，現在想倒打一耙。他還說，不管我喜歡陽陽姐的事是真是假，說出來之後都是我輸。要麼我作為一個上位失敗，惱羞成怒的第三者被陽陽記恨，要麼作為一個當過第三者，卻又變心了去喜歡女人，想要拆散你們原配男女朋友的狠毒女人被陽陽記恨……」 book18.org
蘭蘭又哭了出來：「然後我就害怕了，說那我不揭發他了。但是他說不行，因為他信不過我了。他說現在我必須再和他睡一次才行，這樣我才有把柄在他手裡，他才放心我不會把事情告訴你。他還說，如果我不幹，他反而會主動去說我勾引他出軌，然後想上位沒成功，結果鬧翻。然後他會聯合陽陽認識的關係一起，讓我在重慶周圍的圈子裡出名，找不到好的工作機會了……」 book18.org
陽陽目瞪口呆——這個男人，真的變成鬼了。 book18.org
玖月姐，你說的沒錯…… book18.org
蘭蘭繼續說著：「我就這麼答應了他一次。然後他就再要第二次，他說，上一次都發生了，還在乎多一次嗎？反正我已經坐實了和他出軌了，什麼時候我不同意了，他直接就把事情捅出來，大不了大家雞飛蛋打，各自看重的東西都打碎了完事。再然後，他想什麼時候找我，就什麼時候找我了。」 book18.org
「姐你一直認為他是因為和我偷情被你發現，才和你分手的，還有他是正好那個時候和幾個朋友發生矛盾了，才出國的，對吧？」 book18.org
陽陽點了點頭。 book18.org
「其實他是做中介肆無忌憚。是他故意去挖別的渠道的姑娘，然後得罪了很多人，他合夥的幾個朋友才和他翻臉的。他得罪的人也放出話來，只要他還留在重慶，肯定跟他沒完，所以他才離開的。」 book18.org
原來他的所謂仇人是這麼來的…… 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特別高興，因為我知道陽陽姐你肯定不會出國的。我以為等到他離開之後，就只有我和陽陽姐你了。他也和我說過，只要在他離開之前最後和他睡一次，就一刀兩斷了。」 book18.org
陽陽問：「然後，就是那一次，被我撞見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看來這就是他說的一刀兩斷了。」 book18.org
陽陽用手抹了抹蘭蘭臉上的淚痕。 book18.org
「可憐孩子。」 book18.org
越抹眼淚越是流了下來。 book18.org
「姐，我對不起你。」 book18.org
陽陽搖了搖頭，拿起幾張紙巾，給她檫起眼淚。 book18.org
「我沒拒絕他，還幫著他騙你。」 book18.org
「蘭蘭。」 陽陽雙手捧著蘭蘭的臉說：「曉春一直都是用他好的那一面對待我，在他剛剛開始變壞的時候，你來了，然後你承受了他變壞之後幾乎所有的壞的東西。 book18.org
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有多少這些東西會落在我身上。 book18.org
他遠走高飛之後，我只要恨你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而你卻連一個可以用來恨的人都沒有了。這讓我還怎麼說的出口是你對不起我呢？」 book18.org
蘭蘭抱住陽陽，把頭埋在她懷裡嚎啕大哭。 book18.org
陽陽同樣抱著蘭蘭，越來越覺得蘭蘭像是當初跑到玖月那裡的自己，只是自己的遭遇比她要好多了。 book18.org
她突然又想起一個人來。 book18.org
「哎，那個伯陽是怎麼把你找去的？」 book18.org
蘭蘭抬起頭，吸了一下鼻子，說：「他是我們都回重慶那天散夥飯之後找的我，他問，他問我願不願意，和你一起，那個……」 book18.org
「你……就這個理由你就答應了？」 book18.org
「嗯，我當時喝了點酒，有點上頭，聽到可以和你……我就什麼都不顧了。」 book18.org
陽陽哭笑不得地問：「那後來呢，我不是走了嗎？」 book18.org
「你走了之後，我就覺得陽陽姐你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原諒我了。當時我就有點什麼都無所謂了，他要我繼續跟著他，我也想要不幹脆就跟著他算了。」 「但是沒過兩天，我發現他就老是想再找一個人來三個人一起，我本來是因為陽陽姐你才同意的那一次，後來他再提別人，我就不幹了。 book18.org
這個人他就不高興，整天去喝酒，有一次在夜店喝的顛三倒四的，然後就開始和夜店的銷售說你的壞話……那個人好像還認識你和曉春，我看不下去了，就把他扔那兒一個人走了，再也沒理過他了。」 book18.org
「那後來呢？這一年你過得還好嗎？」 book18.org
「還行吧，陽陽姐你在重慶，我有點不敢見你了。我就跑去成都了。對那邊的人認識的不多，工作也不多，不過生活還能過得下去……」 book18.org
「淼淼姐找你過來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淼淼姐姐？啊，對，她說有回重慶工作的機會……我考慮著，實在還是熟悉這邊，要不就回來算了，所以就來了。」 book18.org
陽陽點點頭：「那就留下吧。跟著我好了。」 book18.org
「啊，可是，」蘭蘭臉有點紅：「姐你不介意嗎？我一個女生喜歡你這個事。」 book18.org
「傻妹妹。」 book18.org
陽陽摸了摸蘭蘭的臉，沒有回答。 book18.org
「今天晚上去我家吧，我看看能給你找個什麼工作位置。」 book18.org
當然是胡扯，都這種氣氛了，把小妹妹帶回家又怎麼會討論以後做什麼工作？這種事以後有的是時間去學。 book18.org
所以當蘭蘭被騙進了門，陽陽就攤牌了：「蘭蘭你還有什麼家具和大小物件之類的嗎？」 book18.org
「啊，在成都租的房子裡。」 book18.org
「過兩天我陪你去一趟，收拾起來搬過來吧。」 book18.org
「啊，好……哎？」 book18.org
「以後你就住這裡吧，反正屋子裡家具也不太多，能住得下兩個人。」 「好……」 book18.org
陽陽看著她漸漸緊張起來的肢體表現，莫名的感覺就好像在看用仲夏的視角在看著以前的自己。 book18.org
於是她把蘭蘭拉進臥室，拉著她坐在了床上，說：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挑不挑床墊，如果你覺得這一個太硬，我們也可以去換……」 蘭蘭的臉騰地就紅了。 book18.org
還真的好像我……陽陽想。 book18.org
難道以前仲夏對著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book18.org
她伸出手去，撫摸著蘭蘭紅紅的臉。 book18.org
他以前也是這麼看著臉紅的我嗎？ book18.org
陽陽似乎能夠體會到蘭蘭內心羞澀和期待交織的狀態，她又似乎開始體會仲夏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體驗。 book18.org
她扶住蘭蘭發熱的臉龐，吻了上去。 book18.org
就這一點不好——為什麼老是要我主動吻別人？ book18.org
狐狸也曾經告訴過她，女人互相脫去衣服的時候，已經可以算是在開始做愛的一部分了。 book18.org
蘭蘭就像一個小動物一樣，任她擺布，脫去從大到小的一件件衣物。臉從耳根紅到了肩膀。陽陽差點忍不住想用衣服將蘭蘭的手腳綁上看看…… book18.org
如果說和狐狸之間她還需要試探對方的感受和自己有什麼不同，慢慢發現，現在她面前的蘭蘭基本就是一個鏡子裡的自己。 book18.org
她親著蘭蘭，就可以得到一個人親吻著自己差不多會做出的反應，她在蘭蘭的臉上，腮上，脖子上的撫摸、親吻，都幾乎能找到讓她敏感的地方。 她回憶仲夏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如何刺激自己的乳房，然後試著在蘭蘭的胸上重現。 book18.org
她想看到自己以前是什麼樣子的。 book18.org
她甚至心裡痒痒的，十萬分的想找來一根假陽具來，看看蘭蘭在經歷活塞運動的時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 book18.org
陽陽忘了自己是一個女人，她完全忽略了自己，她只是一個抱著蘭蘭的人。 一時間，陽陽覺得她現在即是過去的仲夏，她的過去又是現在的蘭蘭，這兩個人自然而然的重疊成眼前的兩個人，只有一個自己，不知道應該變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第一次接觸結束之後，衣服還沒有脫完的陽陽坐在床邊，看著蘭蘭躺在床上，從背後伸過手來，環住她的腰， book18.org
她把手探向蘭蘭的嘴唇前，蘭蘭伸出她的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book18.org
「以後，我們兩人獨處的時候，我叫你花花好嗎？」 book18.org
不等蘭蘭回答，她接著說了下去：「我想讓你像一朵花一樣快活，也像一朵花一樣單純、無憂無慮。」 book18.org
她的手在蘭蘭的脖子上撫摸著：「好嗎？」 book18.org
蘭蘭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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