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殤(崩毀人生) (8-10) 作者:為生活寫黃

第八章

因為明天我還有重要的工作需要處理,也只能先行休息,不過臨睡之前我卻在這個論壇之上發現了一個特別關注的功能,只要特別關注了某個帳號,之後在他每次更新作品的時候都會收到推送提示。怪不得這次無道昏君剛發布了作品,彪哥就知道了,並且他的作品剛發布不久就有大量的粉絲留言回復,原來是因為這個功能。為了之後能第一時間獲得他的動態,我也對「無道昏君」加了特別關注,成了他的一名粉絲,這時我才發現和我一樣對他特別關注的粉絲竟然有好幾千人,真的是恐怖如斯。

第二天一早,我剛睜開眼睛,便先給老婆打了電話,因為這件事情在我看來是重中之重,絕對不能疏忽。

嘟嘟嘟,很快老婆便接通了電話,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她的聲音還有些慵懶。

「喂,怎麼啦老公,怎麼今天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

「當然是想你了,昨天和你說了沒兩句話就掛了,今天一定要補回來。」

「得了吧你,你能這麼想我?」

「是真的,我昨天就聽到兩句你的聲音,愁的我都差點沒睡著覺,幸好我在電視里看到了你的樣子,才解了我的相思之苦。」

「什麼,你從電視里看到我了?」

「是啊,昨天你們的那個座談會,我從新聞上看到了,不光有你,我還看到了妹妹的公公。他也在那裡,並且好像擔任著十分重要的角色。」

「沒錯,我也是到了這裡才知道,他也出席了這個會議,並且是主要嘉賓。」

「他這個人就是個披著人皮面具的衣冠禽獸,做的壞事數不勝數,這次你和他出席同一個會議一定要小心一點。」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他雖然有黑色背景,但是我也是政府的人,他雖然想從我手上得到那塊地,卻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好的老婆,這幾天千萬不要太累,不然老公會心疼的。」

「去你的,行了,我掛了啊,還沒刷牙呢。」

「好的,老婆,拜拜。」

和老婆通完電話我也趕緊洗漱穿衣,開始一整天的忙碌,時間過得很快,十多天轉瞬即逝,這半個多月以來我東奔西走,忙的不可開交,雖然還是一直沒有和那個服裝倉庫的老闆達成共識,但是虹姐採取了我的建議,將這個案子提交給了仲裁,讓專門的司法機構去處理,雖然後續我還要跟進這個案子,暫時回不了家,卻已經是讓我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睡上一個好覺了。

是夜,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裡我赤身裸體住進了一個豬圈裡,和裡面的一群小豬一起進食,玩耍,正開心的時候,忽然之間豬圈著火,我與它們四散奔逃,遠離火場,然而一頭老豬卻因為腿腳太慢被吞噬在火海之中,不知為何我的心中莫名其妙湧起一股悲傷之情,竟是止不住的流出了眼淚,那頭年邁的老豬仿佛是我的親人一般。

我猛然驚醒,卻是南柯一夢,但是夢中的真實感卻是一直讓我心中難安。

我洗漱完畢,吃完早飯,驅車來到公司,卻忽然聞到一股莫名其妙的佛香,這才發現在我們辦公室里竟然新請了一尊佛像,替代了原來的金蟾位置,我有些納悶,叫來行政部的小李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小李神秘兮兮的告訴我:「余總,這是今天一早虹姐專門請來的,說是鎮宅驅凶。」

我知道虹姐雖然一直以一副女強人的姿態示人,但是對這些神佛之類的事情卻是一直深信不疑,每年都會抽出一些時間去寺廟裡燒香拜佛,施上一份香火錢,所以這一次她把佛像請進了辦公室里,我也沒有過多驚訝。

「虹姐現在在哪裡?」我又接著問小李。

「在辦公室呢,那個給佛像開光的老和尚也在,他們好像在研究解夢,算卦之類的什麼。」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我聽完小李的話,直奔虹姐的辦公室,正好要找她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來到她的辦公室門前,敲門而入,只見一個白白凈凈的胖大和尚正坐在虹姐面前,對她侃侃而談,看到我進來他才停下了話頭,虹姐指著他向我介紹道:「小君,這是寶禪寺的了空長老,最擅長開卦解夢,開光點眼。」

我心中雖然一直對這種算卦解夢之類的事情嗤之以鼻,但是看在虹姐對他這麼信任,我也不好對他太過冷漠,很客氣的對他施了一禮。

虹姐又指著我向他介紹:「這是我們安邦保險公司鹽海市的負責人余學君余總,曾經為公司立過很多汗馬功勞,也是我最信任的得力幹將。」

虹姐對我的這番介紹多少有一點誇大其詞,我確實是公司在鹽海市的負責人,但是這些年一直在公司碌碌無為,全憑她的提拔才坐上了這個位置,因此她說的這些完全是對我的包裝,不過卻讓我十分受用。

那了空和尚聽了虹姐的介紹也向我回了一禮,雙手合十說道:「原來是余總,幸會,幸會,早就聽劉董說過,鹽海的余總高才遠識,年少有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我聽到他的恭維,趕緊說道:「不敢,不敢,大師過譽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從來沒有人會將別人的稱讚拒之門外。

虹姐給我們介紹完之後讓我先落座,然後對大和尚說道:「大師剛才的夢還沒解完,後面的事情還請詳說。」

了空聽了虹姐的話悠悠說道:「劉董的這個夢乃是大吉之兆,老樹結新芽,是一個枯木逢春的寓意。」

虹姐問道:「大師可否說的再詳細一些。」

「意思便是——劉董不光在事業上,還包括生活上,都會煥發新的光彩。」

聽到這裡虹姐噗嗤一笑,接著說道:「我都這個歲數了,還有什麼新的光彩?大師莫不是在取笑我?」

「小僧不敢。」

「那大師說說,這個人在哪?」

「遠在天涯,近在劉董身邊。」

我心裡一驚,這老和尚說的難道是我?我往虹姐那裡望去,果然她的目光也在緊緊注視著我,我雖然沒有研究過女性眼神的含義,但是能看出來她的眼神里充滿火熱,充滿柔情,看來她也將老和尚說的身邊那人當成了我。

我為了避免尷尬,假裝咳嗽一聲,趕緊岔開話題,對那老和尚說道:「聽說大師是寶禪寺的得道高僧,最擅長幫人開卦解夢,我昨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希望大師能幫我指點迷津。」

聽到我說話,那大和尚扭過臉來沖我一笑,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可以說出來,於是我把昨夜的噩夢向他和盤托出,聽了我的話,大和尚沉吟了片刻,隨後閉上眼睛念念有詞,過了很久才對我說道:「豬者,豕也,豬窩乃是一個家字,家裡面失火,乃是寓意遭逢大變,小豬四散奔走,老豬火中喪生,余總近期家裡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者家庭成員分崩離析,或者有人駕鶴西去,皆是不祥之兆。」

我聽了他的話,頓時怒火中燒,這小小的一個噩夢竟然被他解讀成了這樣,不由得開口說道:「好你個老和尚,竟然敢詛咒與我?」

大和尚聽到我出言不善,卻也沒有計較,只是坐在一旁閉目養神,我討了個沒趣,悻悻離開,畢竟他是虹姐的客人,我對他再不滿意,卻還是要給虹姐幾分面子。

不過我沒有想到,這老和尚不知是真的能掐會算,還是信口雌黃,他今天所說的這些話在日後都變成了現實。

我離開了虹姐那裡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因為這個事情,竟是讓我忘了找虹姐是有工作要彙報了,我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百無聊賴,正準備忽然手機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震動,卻是我們公司的群里,有人轉發了一篇名為《重大通知,江城市出現不明原因的肺炎傳染病源,疑似和海鮮市場的野味有關,病毒殺傷力直逼非典,希望大家做好防護》的文章,我看到這篇文章,心裡冷笑一聲,這不知道又是從哪裡傳出來的謠言,竟然有人信了,要是真的有這種事情新聞上早就已經傳遍了。

我看了一下轉發文章的人正是我麾下的新人小王,他平時沒有什麼正行,聽到一點風聲就愛咋咋呼呼的,我趕緊艾特他讓他把文章撤回,並且好好申叱了一下他,讓他以後不要再發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妖言惑眾。他倒也知道好歹,被我批評之後趕緊向我認錯,說是不小心發錯了群,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本來還想罰他一些工資來著,但是看他這麼乖巧,我便也沒再追究。

放下手機我正準備小憩一會兒,我的手機卻響起了一陣彩鈴聲:「需要你,我是一隻魚……」這是我專門為老婆設置的鈴聲,只要她打來電話,我的手機就會想起任賢齊的這段歌聲,我趕緊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老婆,你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喂,老公,猜猜我在哪呢?」

老婆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聽起來人聲很多,卻又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航空機場播報的聲音,心中一喜說道:「老婆,你現在在機場嗎?」

「是啊,被你聽出來了,我的工作忙完了,這半個多月可累死我了。」

「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還要過兩天才能回去嗎?」

「是啊,本來計劃是後天回江城的,不過今天早上我媽給我打電話告訴我說,我爸這段時間抽菸太厲害,弄的自己老咽炎犯了,需要有人照顧,而我媽又太忙根本抽不開時間,只能讓我爸先住院了,反正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剩下的一些小事沒有我也能處理,我就跟領導說了一下提前回去了。」

「啊,岳父又生病了啊,嚴不嚴重?」雖然對岳父沒有什麼好感,但是聽到他病了,我卻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這都是他的老毛病了,每年都會犯上那麼一兩次,只要吃點藥養幾天就沒事了。」

我也知道岳父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本來就很差,稍微再有一點不注意,就全是毛病,他還特別愛找刺激,不讓他抽菸,他就偏抽菸,我們也都是無可奈何,只能對老婆說道:「那好,你回去的時候記得替我給他老人家買點補品,盡盡心意。」

「好的,老公,對了你那邊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回家啊?」

「唉,我這邊的案子本來已經交給司法部門處理了,按理來說已經沒我們公司什麼事了,只需要等待仲裁結果就好了,但是後續的報告什麼的都需要我來跟進,所以一時半會還抽不開身,估計還得半個來月。」我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我還要過段時間才能回去,老婆的聲音中明顯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她就換了一副神秘的語氣對我說道:「唉,好吧,我在家裡等你哦,對了,我還專門給你準備了一份神秘禮物,你回來的越早驚喜就越大哦。」

聽到老婆說的有些神秘,我也是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好老婆,你準備的什麼禮物啊?」

老婆神秘一笑:「不告訴你,反正你絕對會喜歡的。」

「好吧,我一定會儘早回去的。」

「這才對嘛,一定要說話算數哦,對了,我的飛機快來了,我先掛了,回頭再聊,拜拜。」

「拜拜,老婆,一路平安。」

我剛掛了老婆的電話,手機又篤篤響了兩聲,我打開一看,卻是一則推送「您特別關注的人——無道昏君,又有了新的更新,請你前去觀看。」

我心裡一愣,這幾天太過忙碌,都忘記關注吳德那邊的事情了,我依稀記得他和慕容清秋約好了只讓她陪自己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之後便會放過她,如今算下時間已經十七天了,估計慕容清秋已經自由了,這個帖子八成就是他們的分手視頻,雖然值得為她高興,可是按照他的秉性,這個分手炮他不知要怎麼搞這個柔弱的大美女。

反正在辦公室里也沒人打擾,我便登上了論壇,去查看吳德新更新的帖子。只見吳德只是隨意起了個標題「母狗終究是母狗。」後面也沒有過多介紹,便是一則視頻。

我打開他上傳的視頻,只見螢幕中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不知道他在搞什麼玄虛,慢慢的有了一絲光線,看環境好像是在一個公園裡,四周有些僻靜,看上去像是荒廢了很久的樣子,不遠處停了一輛奔馳超跑,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吳德的座駕,不多時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影,一個高挑修長,如同天鵝,一個健壯肥碩,好似黑熊,這兩人應該就是慕容清秋和吳德,隨著他們二人下車,拍攝的鏡頭也緩緩拉進,這一次卻是有別人在暗地裡幫他拍攝。

慕容清秋今天晚上穿著一件漆黑的寬鬆風衣,雖然無法很好的顯示她的苗條,但是腳下踩著一對十幾公分長的高跟長靴,讓她看上去更加高挑。鏡頭往她臉上掃去,卻見這次吳德並沒有給她打碼,而是讓她帶了一張薄薄的蝴蝶眼罩,雖然也能遮住她的一些形象,但是對於我這種熟悉她的人來說,這件眼罩根本就是如同虛設。

吳德嘿嘿一笑,扒開她的風衣,讓她潔白的身子暴露在黑夜中,我這才發現,她那件寬鬆的風衣下面卻是不著一物,隨著焦距調進,我可以很明顯看到她雪白的嬌軀上面被吳德寫滿了侮辱的詞彙,諸如母狗,便器……之類的詞彙比比皆是,尤其是她那一對飽滿堅挺的乳峰上面,更是被吳德塗抹成了下賤的模樣,並且在她兩顆精緻的乳頭上面分別夾了一隻乳夾,在乳夾的下面還吊著兩顆粉紅色的鈴鐺,慕容清秋每走一步,那鈴鐺便會「叮鈴鈴鈴」響個不停。

吳德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她跪在地上,慕容清秋沒有一點反抗,很乖巧的聽從她的命令,雙手與膝蓋著地,如同一條溫順的小母狗似的跪在地上,並且將自己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吳德哈哈一笑從旁邊的皮包裡面取出來一根毛茸茸的大長尾巴,輕輕貼近她的豐臀,在那裡研磨了片刻,隨即用力一頂,將那根大長尾巴插進了她的後庭上面。

異物入體,慕容清秋全身一顫,卻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低低呻吟了一聲,那根沖天的大長尾巴也隨著她的顫抖簌簌亂顫,真是像極了一條母狗。

我沒想到只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慕容清秋就變得這般溫順,對吳德的要求百依百順,甚至於願意以這副下賤的打扮,暴露在冰冷的野外,也許是因為馬上就可以擺脫這個男人的控制,所以在最後一天便任由他處置?雖然稍微合理了一些,不過還是讓我無法接受。

尤其是吳德接下來的舉動更是過份,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根長長的銀白色鎖鏈,掛在了慕容清秋脖子上佩戴的那串純銀項鍊上面,她的這個項鍊我之前在電視上見過,做工精細,獨具匠心,尤其是上面鑲嵌的那顆藍色的鑽石更是珍貴,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戴在她光潔的粉頸上愈發動人,聽說這件項鍊是她結婚的時候她老公送給她的禮物,不知道讓多少女人羨慕嫉妒,而此刻這串項鍊卻是被吳德當做母狗的脖圈一樣和自己手中的狗鏈連在一起,不知道她老公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吳德將狗鏈拴在慕容清秋的脖子上面之後,便牽著她一步一步在公園的荒地上溜了起來,在他眼中這個被許多人捧為女神的當家女主持人,此刻卻只不過是自己腳下的一條母狗。

如今這種天氣,即使是身穿棉襖棉褲在寒夜中也會感到一絲涼意,更何況是像慕容清秋這樣,完全光著身子,在野外露出,爬行。這讓她的粉絲看到不知會有多麼心疼,吳德卻是毫不理會,奇怪的是慕容清秋也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樣,就這樣任他牽著,絲毫沒有一句怨言。

「小母狗,冷了沒有?」

「報告主人,不,不冷……」

「那咱們就再溜上一圈。」

「好,不過我想放水。」

「可以啊,不過要像小母狗一樣,把一條腿抬起來然後再尿。」

「遵命。」

說著慕容清秋跪在地上,用力將一條美腿向旁邊高高抬起,露出稚嫩嬌軟的一張美穴,兩片害羞的小花瓣在寒風中輕輕蠕動了兩下,隨後用力張開,將自己粉紅色的小肉洞暴露出來,霎時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從裡面噴射而出,噼里啪啦地飛濺在草地上。

吳德看的興起,伸出手來迎著滾燙的黃金液體探進了她的美穴,就這樣扣挖起來,也不管尿液的污穢,慕容清秋私處被襲,身體一顫,竟是夾緊了美穴,尿液也戛然而止,吳德卻是催促她接著排泄,她本想堅持,可是私處被襲,旁邊的肌肉便再也把持不住,排泄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於是乎,一根黃金玉柱,在她美穴之中斷斷續續,就像母狗排泄一樣一停一頓。

等她排泄完畢,吳德竟是再也忍受不住,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給扒個精光,然後把慕容清秋屁股後面的母狗尾巴拔了出去,隨後抱著她雪白滾圓的大屁股插了進去。

就這樣兩具無畏寒風的肉蟲在野外交纏在了一起,仿佛是早已習慣了吳德的節奏,慕容清秋的身體一直在迎合著他的暴力,一張小嘴忘情的呻吟著:「啊……好棒,好舒服,天啊,插的好深,又頂到了……」

吳德抽插的時候還不忘撿起來旁邊的母狗尾巴,在她光滑的玉背,以及豐腴的翹臀上,一下一下地抽打起來,雖然這支尾巴上面毛茸茸的,打在身上並不會太過疼痛,但是卻會產生一種無法抑制的瘙癢感覺,這種瘙癢依舊會使她挺起高傲的天鵝美頸放聲浪叫。

隨著他們的動作,慕容清秋胸前的雙峰如同兩串垂掛著的葡萄,在狂風中左右搖擺,吳德興奮地看著它們,忽然丟下了手中的尾巴,趴過去伸手握住那兩隻飽滿的雙峰。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又在寒風中「啪啪啪啪」交合了十幾分鐘,或許是因為太冷,吳德抱起慕容清秋雪白的胴體,讓她掛在自己身上,就這樣一走一插地回到了車裡,隨後那輛黑色的奔馳超跑掀起一陣陣狂野的震動,視頻到這裡也就戛然而止,因為太短讓我沒有盡興,不過我的雞兒卻是看得噔噔狂跳,於是我從手機里找到一段慕容清秋主持的視頻,對照著這段視頻,狂烈地打起飛機來。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莊重的辦公室里打飛機,不過這也是慕容清秋的這個視頻對我震撼太大,讓我無法自拔,糊裡糊塗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讓熟悉的五姑娘來撫平自己躁動的慾火。

然而就在我興奮到快要噴射之時,辦公室的房門卻突然打開了,一張熟悉的臉帶著驚愕的表情映入我的眼帘。

我痛恨自己的粗心,怎麼在做這等私密之事時,竟然忘記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上了,本來別人來我的辦公室都會敲門,這也沒有什麼影響,但是虹姐與我情同姐弟,又是我的上司,來我的辦公室從來不用敲門,也正是因為這樣,意外的讓她發現了我的這件醜事。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色稍微有些紅潤,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對我說道:「小君,那個,你一會來我辦公室一趟吧,我有工作上的事情給你安排。」

等虹姐走後,我伸出打飛機的那隻髒手,用力在自己臉上甩了兩個大嘴巴子,我恨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不爭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並且讓自己最尊敬的虹姐給發現了,以後卻怎麼去面對她?

不過也幸好是被虹姐給看到,以我對她的了解,這件事她一定會當做沒有看到一樣隻字不提,雖然可能有時候想起今天的事有些尷尬,卻也不會產生太壞的影響,若是換成被別人發現,很可能會鬧得人盡皆知,那我指定是不用活了,直接社會性死亡。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和衣服,去虹姐的辦公室,看她又有什麼重要的工作要交給我,我來到她辦公室的時候卻看到她已經換上了另一件衣服,她之前穿的是公司的職業套裝,英姿颯爽,精明幹練,妥妥的職場女王風範,而現在卻是穿了一件黑色雪紡長裙,斜挎著一件短包,雖然幹練不減,卻是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看到我進來,她微微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讓我坐下,因為剛才的事情,我還是有些尷尬,卻是又不敢提起,只能開口問她工作上的事情:「虹姐,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給我嗎?」

「嗯,今天下午我要去見一位重要的客人,你隨我一起去吧。」

我點了點頭,工作上的事情自是不能含糊。

下了樓我準備開自己的車跟著虹姐一起去會議地點,卻是看到虹姐直接坐進了我的車裡,並且搖了搖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表示自己穿著高跟鞋沒法開車,我自是沒法拒絕,只是我們兩個人坐在一個車裡,卻是誰都沒有話說,彼此之間難免有些尷尬,尤其是我因為心裡的芥蒂卻是連看都不敢看她。

她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開車和她去一家名為水晶之戀love的餐廳前去赴會。

我本來聽到這個餐廳的名字就感覺到有些奇怪,等開車到了之後我卻更是感到不對勁,這分明是一家情侶主題餐廳,是什麼樣的客戶會和我們約在這裡談事情?

不過我也沒有過多懷疑,便和虹姐一起進了這家餐廳,她早就已經訂好了包間,我和她到了之後直接就去了包間,不過我們來的太早,她說的客人還沒有到。虹姐便先和我聊了起來。

她先是對我一頓好夸:「這段時間公司不太樂觀,全靠小君你一手支撐才能將局面穩定下來,這段時間多虧你了,我敬你一杯。」

我自是知道這是虹姐對我誇大其詞的稱讚,我的實力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心裡有數的,聽到她這麼說趕緊站了起來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哪裡哪裡,我只不過是做了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真正掌控全局的還是虹姐。」

虹姐不停的對我稱讚,並且頻頻舉杯,我也只好陪著她一直喝了下去,沒過多久一瓶紅酒就被我們消滅的一乾二淨,這時虹姐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起來,盯著我的神色也有些變了味道。

她對我說道:「小君,你知道嗎,從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對你就一直存有好感,雖然我知道你已經有了家庭,並且一直把我當做姐姐看待,但是我知道我對你的這份感情已經超脫了姐弟之情。」

我沒想到虹姐會忽然之間對我說出這些,讓我十分驚訝,這時我才發現這個包間裡只有兩個凳子,原來虹姐說的什麼見客戶都是騙我的,她今天就是要和我在這裡說上一些掏心窩子的話,如果我沒有結婚,像虹姐這麼優秀的人,莫說是來追求我,恐怕我會上趕著追求她。但是我現在家裡不光有一位非常優秀的老婆,並且還有一位十分可愛的孩子,所以對虹姐的這份好意只能是敬而遠之。

她看我沒有說話喝了口酒又接著說道:「我自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喜歡什麼我就一定要去爭取,在我年輕的時候抽菸,喝酒,打架……這類的事情我都是沒少參與,直到後來遇到了琪琪的父親,我以為遇到了我的白馬王子,這些事情我才有所收斂,然而就當我為了他逐漸改變,並且有了他的身孕之後,他卻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我,那個時候我就再也不相信男人,覺得他們都是垃圾,根本不值得我付出真心,直到我遇見了你,心裡的堅冰才逐漸融化,但是因為你早已經有了家庭,我便將這份感情長埋心底,然而前段日子,我感冒之後你一直在照顧我的起居飲食,讓我沉寂在的內心的那份感情又活躍起來,從那個時候你就一直出現在我的夢中,讓我情難自抑,尤其是今天當了空長老幫我解夢時說的那些話,更是讓我堅定了對你的感情,」

頓了頓她又說道——「當然你現在是有家庭的男人,我也不是專門拆散別人婚姻的賤人,但是今天我卻是想和你共度良宵,只要你願意,我這副身體,你今天可以任意觀賞。」

說著虹姐將上衣撕開,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膚,她雖然已經有三十四歲,但是保養得當,肌膚水嫩光滑不輸少女,尤其是她蕾絲胸罩包裹下的酥胸,飽滿挺翹,在半透明的胸罩中若隱若現,更是誘惑非凡,我相信此刻任誰見了這般春色都會心潮澎湃,食指大動。

我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面對虹姐這樣的表白,早就已經方寸大亂,可我並沒有像餓虎一般撲向她的嬌軀,因為我之前正好在辦公室里沖了一發,現在猶自是賢者時刻。看著這種香艷的場面,雖是心生旖念,卻仍是把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虹姐邊說邊喝,很快就已經爛醉如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我只好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帶著她離開這裡,不過她這副樣子,我卻是不敢將她送回家裡,只好在附近開了一個房間,讓她在酒店裡面休息。

將她扛到床上之後,我累的是滿頭大汗,趕緊去廁所里洗了把臉,正想離開,忽然想起尚未給她蓋床被子,這種天氣若是著涼了就不好了,趕緊又走了回來。

此刻床上,美人春睡,風情萬種,尤其是她的衣服因為燥熱,被她扯的七零八落,性感的部位若隱若現,更是讓人遐想萬千,只這一眼,讓我再也無法將目光移開,面對這等絕色,說不動心那絕對是騙人的,此刻我的慾望戰勝了理智,正想靠近她一親芳澤。

「需要你,我是一隻魚……」我的手機鈴聲卻是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並且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老婆,我心中冒起一股冷汗,幸好是老婆的電話驚醒了我,不然我就真的是要犯錯了,想到這些我趕緊將心中的雜念驅走,為虹姐蓋上了被子,隨後轉身離開。

等出了酒店,老婆的電話卻是已經斷了,我剛想給她回撥過去,她的第二個電話就打進來了。

「喂,老公,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啊?」

面對老婆的電話我有些遲疑,終歸不能對她實話實說,只能對她扯了個慌道:「哦,我剛才在上廁所,你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已經到家了,給你報個平安。」

「那就好,對了咱爸的病怎麼樣了?」

「……有些不太樂觀。」老婆先是遲疑了一下,過了很久才緩緩說道。

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連忙追問:「怎麼了?不是說老毛病,吃點藥養兩天就沒事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去醫院裡看他的時候,醫生根本就不讓我接近,說是他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咽炎,而是感染了新型病毒,目前還不知道是否具有傳染性,只能暫時將他隔離起來了。」

我聽了老婆的話,心裡也是有些驚訝,不知道岳父的病情究竟是什麼情況,想起今天在微信群里被我當做謠言的那篇文章,不由得冷汗直流,難道那篇文章上說的都是真的?在我老家江城那邊正有一股新型病毒擴散開來?而我的岳父正好就感染了這種新型病毒,之前好像還還聽妹妹說起過他們醫院裡也接診過不少發燒咳嗽的病人,感染源頭未知,但是症狀很嚴重,可能也是和這個有些關係,想起妹妹,就好像忽然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對老婆說道:「你可以先去問問小薇,她對這方面的事情應該是比較了解。」

「對了我怎麼把小薇給忘了,我父親住的醫院正好就是她所在的人民醫院,我得趕緊去問一下她。」聽到我說起妹妹,老婆也是有些高興,很顯然她也是忘記了這個在醫術上有很高建樹的小姑子。

「好,那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再見老婆。」

「再見。」

掛了電話,我思忖萬千,一時想起今天晚上柔情似水的虹姐,一時想起讓我牽腸掛肚的老婆,一時又想起生病的岳父,如果他的病真的和別人傳的那樣,像03年的非典一般嚴重,那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了空和尚說起的老豬火中喪生,親人駕鶴西去的話,莫不是真的像他所說的,這次要有親人離我而去?

心中放心不下,第二天一早我就又給老婆打了電話,詢問岳父的情況,可是沒想到這次老婆的語氣更是傷心,電話中她說,小薇告訴她這次的病毒確實是來勢洶洶,目前還沒有完全有效的治療方法,雖然並沒有向外宣傳有人傳人的現象,但是據她觀察,絕對存在這種現象,所以病人只能隔離,岳父那裡她也是愛莫能助。

在電話中,老婆越說越哭,聽的讓我心碎,但是面對這種天降之禍,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用無足輕重的語言來安慰她。

我知道她這個時候很需要我在她身邊陪她,給她勇氣,我趕緊去跟虹姐請假說要回去探望岳父,順便也給老婆打打氣,剛才聽到她的聲音有些傷心,甚至於有些絕望,實在是讓我有些心痛,但是服裝倉庫的那個案子,正好傳喚我去跟進,所以我想回家的這個願望卻是又泡湯了。我也沒想到就是因為這次沒有回去,我再想回去的時候卻是一下子拖了好幾個月。

第九章

當天我準備好了明天要用到的所有證據和資料,做好了十二分的準備,就為了這次仲裁能夠成功。

果然天道酬勤,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第二天的仲裁因為我準備的資料十分充足,並且證據都很有力,最後經過委員會的商議之後,更傾向於我們這邊,駁斥了許昕(倉庫老闆)的無理要求,判定我們只需要賠償他的部分損失,我看到結果之後大喜,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會這樣圓滿結束,之後我便可以直接回家了,誰知道許昕不服這個裁決,又向法院提起了訴訟,而我作為負責人,自然還是要和他一起跟進這個案子,這樣一來回家的日子卻是又延遲了。

我忙碌了一天回來公司之後,我的助手告訴我,虹姐在她辦公室里等我,讓我趕緊去找她,我心裡一怔,不知道她找我有什麼事情。

從前天虹姐在吃飯的時候跟我表白,後面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被我送進酒店休息,到現在我還未見過她的面,一般像她這麼要強的女人被人拒絕之後,因為面子的關係,心裡必定都是十分惱怒,從昨天一天都沒看到她的身影,甚至於我還做好了,她為了避免尷尬可能會將我從這個位置上擼下來的打算,畢竟我能爬到這個位置完全得益於她的提拔,如果沒有她的偏心,以我的能力別說是做我們公司在鹽海的負責人,就是當一個小小的公司管事可能都不合格。

不過我見到她之後,和她談了之後,才發現我方才的想法都是妄加猜測,她不僅沒有對我表現出什麼疏遠,語氣中反而是更加親近。

昨天晚上我雖然面對她的誘惑,保持了自己的理智,並沒有獸性大發,但是我也並沒有明確地拒絕她,所以我害怕她此刻對我的關心,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我心裡暗想,哪怕是要得罪她,還是一定要把心裡的想法對她說個明白,不然這樣曖昧下去,不光會害了她,也會讓我陷入一個十分窘迫的境地,想到這裡我趕緊開口:「虹姐,其實我……」

但是剛說了一句卻被虹姐給打斷了,「小君,你不用說了,你心裡想的我都明白,我知道你對我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我也並不是那種喜歡強求的人,你還是把我當做姐姐就好,昨天的事就當作南柯一夢,忘掉就可以了。」

我沒有想到虹姐竟然這麼爽快,一點也沒有為昨天的事情糾結,並且表示我們還可以像姐弟一樣友好,也就是說在工作上她也並不會針對我,這讓我十分感激。

「謝謝虹姐,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為咱們公司去奮鬥,來報答你的恩情。」

「好的,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啊,對了仲裁那邊怎麼樣了,我聽說你昨天忙碌了一天,準備好了所有的資料和證據,今天一早就過去了。」

「是的,因為咱們手裡有很多他們的證據,事情處理的還是比較順利,結果也是咱們贏了,不過你也知道,許昕那個人是個無賴,對這個結果根本不服,又向法院提起了訴訟,所以一個禮拜之後還得有人出面去處理一下。」

「這個許昕,真的是不知好歹,不過咱們也不用怕他,畢竟真理掌握在咱們這邊,這件事你處理的蠻好的,後續的事情也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處理清楚,這對我們公司還是比較重要的。」

「嗯。」我本來心裡想著找她請假回家來著,但是想起她對我的恩情和栽培,我心裡始終覺得對她有那麼一些愧疚,在這個公司最需要我的時候不能一走了之,請假的事情也就一直都沒說出口。

「行了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再見,虹姐。」

離開了公司,我的心裡很亂,沒有直接開車回家,卻是準備找個酒吧喝上兩杯,借酒消愁。

我剛到酒吧門口,卻看到裡面飛也似得衝出來一個胖大和尚,腦袋剃的油光鋥亮,上面還點著九個戒點香疤,此刻正被一群穿著黑衣的壯漢追趕,我認得此人,他就是昨天在虹姐辦公室幫我解夢的了空和尚,我雖然覺的他很不靠譜,但是他昨天說的,竟也得到了一些證實,岳父雖然還沒像他說的那樣駕鶴西去,但是他的那個身子,得了這麼厲害的病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半條腿都已經邁進了鬼門關。我也正想找他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幫助,此刻看到他正被追打,我趕緊開車迎了過去,在他旁邊停下,打開車門沖他喊道:「大和尚快上車。」

了空和尚雖然沒看到我是誰,但是看到有人幫助,就像是垂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飛也似的躥進了我的車裡,他後面的打手追的很緊,看他上車,一個個衝著我叫罵起來,我也是有些害怕,沒等了空和尚坐穩身形,便緊踩油門疾馳而去。

了空和尚被我忽然間的提速,身子一歪,差點撞到了腦袋,他大喊一聲:「阿彌陀佛,施主你這車開的也太水了,我要是交警指定得給你把分扣完。」

我冷笑一聲:「得了吧你,要不是我這樣開車,你可就被那幫人給捉住了,以大師這副身板,雖然能多挨幾下,可是你這腦袋能有人家的鋼管硬嗎?」

聽到我這樣說,了空和尚嘿嘿一笑,說道:「貧僧只是發發牢騷,哪裡敢真的怪罪施主,此次真的是多虧施主搭救,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但憑施主吩咐。」

「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凈,不知道大師怎麼招惹的那幫凶漢。」

聽到我問起,了空嘆了口氣,對我說道:「唉,貧僧犯了酒癮,去這裡喝了兩杯,沒想到錢包卻是被人偷了,交不了錢,這就湧出來一幫大漢要打貧僧,還好貧僧腿腳麻利……對了還有施主的幫助,這才甩開了那幫人。」

「你這腦袋上都點了戒點香疤,還敢喝酒,也不怕佛祖怪罪。」

「施主有所不知,我這叫做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北宋有一位魯智深,南宋有一位道濟和尚,這二人皆是不忌酒肉,可卻是實實在在的活佛」

我本來還覺的他的解夢有些準頭,可能是有一些能耐,但是看他現在這副樣子,又是破戒,又是被人追打,頓時對他沒了信心。

「對了施主姓甚名誰,可否告知,貧僧好歹也知道一下是誰救了自己,日後必會有所報答。」

我把車裡的後視鏡調了調位置,讓他能夠看到我的長相,隨後對他說道:「昨天咱們還見過面的,今天就不認得我了?」

了空看到是我趕緊說道:「我說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余總啊,你和劉董的事情怎麼樣了,我可是在背後幫了很大的忙啊。」

「得了吧,你這個老騙子,也不知道你這廝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虹姐竟然會信你這種人?」

「嘿嘿,劉董是我們寶禪寺的老香客了,她最信任的法師就是我的師父蓮池長老,不過這段時間我的師父病了,劉董相邀也就只能派我來了,我雖然比不得我的師父,可是測字看相,算卦解夢這些事情還是手到擒來的。」頓了頓他又說道:「我看施主面色不佳,印堂發黑,隱隱有些霉運將至,不如貧僧為你卜上一卦如何,也算是報答了你的恩情。」

我對他仍是十分懷疑,可是近期發生的事,對我來說確實都很致郁,讓他幫忙解算一下也好,如果太離譜的話,不信他就好了。

「那好吧,就請大和尚幫我算上一卦。」

聽到我同意,了空和尚很是開心,伸手去自己懷裡拿卦簽,可是摸索了很久,卻什麼也沒找到,只能嘆了口氣說道:「唉,想是貧僧被那幫粗漢追趕的時候,不小心把卦簽給弄丟了,這樣一來就只能給余總測字了,余總請隨便說出一個字,不過一定是要從內心發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不然是不靈的。」

我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字,不過他說到了第一想法,我的第一想法自然是想到了我的老婆,於是脫口而出一個「婧」字,正是老婆的名字。

了空沉吟了一下,隨後對我說道:「『婧』這個字好啊,有舒妙純潔的意思,是美好的代名詞,我猜施主要測算的應該是自己的內人。」

我點了點頭:「沒錯。」

「這個字單從字面上來看是絕好的,施主的內人一定是一位才貌雙全的絕世佳人。」

聽到他誇讚妻子,我的心裡十分開心,對他的好感無形之中增加了許多。

「但是現在你氣色不佳,印堂發黑,這個字可能不止要從字面上解讀,還要深度剖析一下。」

「哦?怎麼剖析?說來聽聽。」我問道。

「『婧』這個字拆開來看,是一個『女』字和一個『青』字,這個女字不用多說,便是施主的女人,而青則是通綠,雖然比綠色稍微淺顯一些,但是恕老衲無狀,依測字來看,施主的女人很有可能會給你戴上一頂綠色帽子,加上施主讓老衲解的那個夢境,也都有一些這方面的隱喻……」

「夠了!」聽到了空和尚胡言亂語,我立時打斷了他的話。

我和妻子一起風風雨雨走了這麼多年,我對她十分信任,她對我也是無比忠誠。這禿驢對妻子這樣憑空汙衊,我心裡頓時怒火橫生,對他剛剛升起的一點兒好感,頓時一掃而空。

我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對著了空和尚說道:「大師父,請下車吧,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載你了。」

了空和尚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就知道,不該什麼話都說的,我這張臭嘴啊。」隨後搖了搖頭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了空和尚下車之後,我心裡暗想:「我終於知道國家為什麼要破除封建迷信了,這種事情真的是害人不淺,只憑單單的一個『婧』字,便給老婆安上各種的罪名,誣陷她會出軌,以後這種測字解夢的事情,別說讓我相信,就是聽都不想聽到。

想到妻子,我又是開始心疼起來,不知道她那邊怎麼樣了,如果岳父的身子一直不好,那她和岳母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我趕緊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關心一下,因為我太過思念老婆,這一次就是用的視頻通話,這麼長時間沒見,我也是想再看看她的臉。

時間沒過多久,老婆接通了電話,我的手機螢幕里很快顯現出老婆那張讓我思念很久的俏臉,只是她戴著口罩,我只能看到她那雙有些紅腫的雙眼,但是從她疲憊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這段時間十分勞累,曾經明如秋水般的雙眸竟是變得有些黯淡,就如同是失了光彩的明珠,我有些心疼,對老婆說道:「老婆,你怎麼啦,怎麼變得這麼憔悴?」

「沒事,只是剛剛見了父親一面,從醫院裡出來,心裡有些傷心。」

「你見到岳父了?不是說他在重症隔離病房,任何人不能探望嗎?」

「多虧了小薇,是她幫我開了後門,讓我穿著她們醫院裡的防護服,裝作護士的樣子,在病房外看了他一眼。」

「哦,原來是這樣,那岳父現在怎麼樣了?」

「我父親他現在真的是受了大罪,得了這個病,連呼吸都很困難,只能藉助儀器的輔助才能勉強續命,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替他受這個罪,我好怕有一天……嗚嗚……」

說起岳父的病情,老婆竟是又傷心的哭了起來,一串串淚珠從她的眼眶裡簌簌而下,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我也是被她的情緒帶動,心裡十分難過,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忽然想起岳母,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對於她我也是十分擔心。

「老婆,咱媽現在怎麼樣?她的身子也是一直不好,我怕她太過傷心,也會病倒下去。」

老婆聽了我的話擦了擦眼淚對我說道:「咱媽和我一樣,自從知道爸得了這個病之後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整天以淚洗面,這一次我也是害怕他見了爸的樣子會太難過,所以沒敢讓她過來。」

頓了頓她又說道:「老公,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啊,我好需要你,這個家也需要你,你不在我身邊,我心裡沒有一點主意,我好怕啊。」

聽了老婆的話,我恨不得肋生雙翅,直接飛回江城,回到家裡,抱住她好好安慰一下,讓她在我懷裡大哭一場,然後對她說上一句「沒事的,不要怕,有我呢。」我知道她一直都是一個外表堅強,內心柔軟的女人,尤其是家人更是她的軟肋,這一次岳父生病,實在是如同一記晴天霹靂直接打倒了她,但是我現在卻是分身乏術,公司這邊的事讓我完全沒有辦法抽身,我也只能對老婆敷衍道:「放心吧,老婆,我一定儘快把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不出意外的話,下個禮拜就能回去。」

「好,那我等你。」

「放心吧,老婆,有我呢,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好,老公,我相信你。」

「行,那我先掛了,再見,老婆。」

「再見。」

掛斷了電話,我鬆了一口氣,我實在是不敢再看老婆這副惶恐無助的可憐表情,她流的每一滴淚都仿佛像是刀子一樣扎進我的心裡,讓我的心在滴血,我也是更恨那個了空和尚,他的話簡直就和放屁一樣,我的老婆怎麼可能會背叛我?下一次要是在見到他,一定要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後續的幾天,我一直是忙於工作,就等法院開庭之後,把事情都處理完善就可以回家了,雖然很思念老婆,但是因為不敢面對她那副期待我早日回去的眼神,所以只是偶爾打上一兩個電話了解她那邊的情況,聽到她報了平安之後,我就能夠放下心來。

這幾天裡,各種謠言甚囂塵上,有的說這次的疫情比非典還要厲害,有的說這次疫情是外國投射的病毒武器……搞得人人自危,惶惶不安,幸好很快就有網警出來闢謠,抓了一些製造謠言的蠢貨,這才讓大家稍微安定了下來。

果然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面對這漫天亂飛的謠言,我還是寧願選擇啥也不信。不過還是從同事口中得知了這次的疫情確實非同小可,一點也不比之前的非典差,必須要做好防控措施。

對於這件事虹姐也是沒有大意,給大部分員工都提前放了年假,像我還有幾個核心幹部因為還有比較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還是需要打拚幾天,不過她安排了保潔阿姨每隔幾個小時就在辦公室里消一下毒,並且給我們配備了最好的口罩,來保證我們的安全。

一個星期之後,也就是在臘月二十九這天,法院開庭受理了我們的案子,沒有任何意外,這一次法院也是更傾向於我們這邊,許昕再次敗訴,這個案子可算是徹底了結了,我心裡十分高興,這一次終於可以回家了,明天正好是除夕,現在回去還可以和家人一起過個好年,並且今天天氣灰濛濛的,看上去好像是有一場瑞雪即將降下,正所謂瑞雪兆豐年,一切都是好的兆頭。

我出了法院的門,正準備把我馬上就要回家的好消息告訴老婆,卻發現我的手機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因為在開庭的時候,我把手機調成了勿擾模式,這些電話根本就沒聽到,現在我看了一下,就發現,全部都是老婆打來的,我心裡納悶,難道是老婆和我心靈相犀,知道我今天就要回家?那我要把這個好消息趕緊告訴她才行。

我很快回撥了老婆的電話,聽到接通的聲音,我高興的說道:「喂,老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天我就可以回去了。」

老婆聽到我的話卻是長時間沒有應答,只是在那邊不時傳來一些輕微的啜泣聲音,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心裡卻是生出一股不祥之感,我接著問道:「怎麼了,老婆,你怎麼不說話啊?」

「方才小薇告訴我,父親他老人家今天早上走了,我媽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昏過去了,老公,我好害怕,你快回來,我真的好害怕……」

老婆的話如同是一道晴天霹靂,直接砸在了我的頭上,剛剛勝訴的喜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悽惶,是害怕,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岳父就這麼走了,他之前的音容相貌仿佛就在眼前。

我還記得自己婚禮的那天,他把小婧交到我手裡的時候,哭的是老淚縱橫,板著臉對我說道:「如果以後你敢欺負小婧,我一定會把你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雖然在婚禮上,他說這種話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我十分能理解他,畢竟老婆實在是比我優秀太多太多,他一直把小婧當做是自己的驕傲,把她交給當時還一事無成的我,也難怪他會對我處處針對,一直看不上我,不過他對小婧卻是實打實的疼愛,將她當做掌上明珠一般呵護,這也正是我既討厭他又尊敬他的原因,現在他竟是因為突然而來的病毒,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離開了人世,在這種不可抗拒的天災面前,人的力量竟然是這麼的渺小,就像是巨浪中的浮萍,只能隨波逐流。

現在岳父的離開,對老婆還有岳母來說,無疑都是十分沉重的打擊,我好害怕她們太過傷心,會弄壞了身體,趕緊安慰道:「好,我馬上回來,你等我,千萬不要害怕,萬事都有我呢。」

老婆沒有再說話,便掛斷了電話,可她的那句好害怕,卻是一直在我心裡不停迴蕩,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聽到過她這麼柔弱無助的聲音,我現在必須要立刻趕回去了,再晚些時候我怕她的心裡會承受不住,徹底崩潰。

我沒敢耽擱,飛奔著來到車裡,直接驅車趕回江城,路上我給虹姐打了一個電話,「喂,虹姐,倉庫的那個案子我已經處理好了,咱們贏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有你出馬,一定沒有問題的,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給你開慶功宴。」

「抱歉,虹姐,我現在家裡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得趕緊回去一趟,慶功宴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回家,回江城嗎?你還沒看今天早上的新聞吧,江城已經封城了,現在禁止任何人出入。」

「什麼!江城封城了,這次的疫情這麼嚴重嗎?」

「我把新聞發給你,你自己看一下吧。」

「好,虹姐,我先掛了。」

我掛斷電話,很快從微信里收到一篇重磅新聞——江城市人民政府召開緊急會議,為對抗突發而來的疫情,在得到上級領導肯定之後,決定採取封城措施,全市城市公交、地鐵、輪渡、長途客運暫停運營,無特殊原因,市民不要離開江城,機場、火車站等離城通道也暫時關閉,恢復日期另行通告。

我沒有想到這次的疫情竟然會影響這麼大,能讓這麼一個上千萬人口的大城市,被迫採取封城的措施來應對,實在是不可思議,在我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我仔細看了一下,這篇新聞里說的好像只是禁止大家離開江城,卻是並沒有說不讓大家回去,我的心裡又浮現出一股希望,此刻即使那裡是最危險的地獄,我也要回去和老婆一起承擔。

於是我驅車離開鹽海,直奔江城,一路上空蕩蕩的,卻是連個人影也沒有,仿佛我和這個世界脫離,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幾個小時後,我到了江城才發現,城市的入口早已設好了路障,一排全副武裝的士兵,全神戒備的守護在哪裡,看到我過來,其中一個士兵走向前來,對我揮了揮手示意讓我停下,我趕緊下車,對他說道:「您好,同志,我想回家。」

「對不起先生,因為疫情防控,現在江城禁止任何人出入,請您馬上回去。」

「不對啊,我看了新聞,上面好像說的是禁止江城市民出城,沒有說不讓我們回城啊。」

「抱歉,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禁止任何人出入,請您配合我的工作。」

聽到他們不讓我回家,想起家裡的親人,我竟差點哭了出來,再次求道:「同志,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家啊,我岳父剛剛去世,岳母和老婆經受不住打擊,已經快要崩潰了,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

「請您節哀,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不然的話我們只能強制請您離開了。」

看到他們這麼說,我也知道確實是沒有辦法,上面下了死命令,他們的做法雖然有些不近人情,卻也是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安全,我再糾纏下去,也是無濟於事,並且還會影響他們的防疫工作,只能先退了回來,隔的遠遠的,望著家的方向發獃。

我愣愣的取出手機,撥通了老婆的電話,想將我無法回去的消息告訴她,但是心裡忐忑,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

「喂,老公,你在嗎?是回來了嗎?」

聽到老婆的聲音我才回過神來,小聲說道:「對不起,老婆,江城封城了,我現在回不去了。」

「什麼?新聞上說的封城不是說只是禁止出去嗎?怎麼會不讓你進來?」

「可是我現在就在入口這裡,守衛在這裡的軍官告訴我,他們收到的命令是禁止任何人出入。」

「那好吧,反正現在這裡也是是非之地,你不回來……也是好事。」老婆的語氣明顯有很大的失落,但是現在這些事情卻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

「對不起,老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你一定要堅持住,等我回來,一旦江城解封,我一定會第一個出現在你面前。」

「嗯,你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我會照顧好自己等你回來的。」

「好,再見老婆。」

「再見。」

掛了電話,我仰天大吼,想將憋在心裡的情慾全部發泄出來,同時質問老天,為何這般狠心,降下這等無妄之災?仿佛在回應我的質問,此刻灰濛濛的天空,忽然響起了一聲霹靂,隨後積鬱在空中的黑雲,化作點點雨滴,灑落人間,初時還是毛毛細雨,很快便成了傾盆暴雨,狂野的墜落下來,將所有的聲音都掩蓋下去。

呵,臨近年根,狂雷怒吼,暴雨傾盆,似是要把整個人間吞沒一般,活了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看來這一年又是個不平凡的一年。

我站在大雨中失神了很久,卻才想起來要注意身體,趕緊打開車門,爬了進去,可這個時候,我的全身卻是早已濕透,雖然車裡有空調保暖,但還是感覺到全身冷颼颼的,直打寒顫,就這樣凍了一路,回到鹽海,我覺得全身沒有力氣,果然是不出意料的感冒了。

我趕緊從租住的房間裡找了一些治療感冒的藥,就著清水吞下,隨後鑽進被子裡捂了一身的汗,第二天感冒確實是有些好轉,我也是懶得去醫院了,就在被窩裡呆了一天。

要不是手機里各種各樣的推送,我險些就是忘了今天是除夕之夜,說實話,我在外面打拚了這麼多年,雖然有時候也會因為工作,沒有辦法回家過年,但是這麼孤單的一次除夕,卻也是從來沒有過的。現在人心惶惶,根本就沒人有心思過年,一個個都是躲在家裡防控瘟疫,我們這裡都是這樣,更何況是現在最嚴重的江城那裡。

我給老婆通了視頻,從她的口中得知,她們那邊現在不止是城市,就連各個小區之間都給封了,各戶居民想要購買吃的東西,只能靠物業的工作人員統一采購,然後大家戴好口罩去物業購買,而老婆和岳母因為岳父的原因,可能存在攜帶病毒的風險,被強制在家裡隔離,每天的食物都由物業放在門口,等物業走了之後,老婆才能夠出去取用,全程不能有所接觸,雖然這樣極大的降低了風險,但是他們每次送來的都是別人挑剩下的東西,老婆那裡也只能分到一些沒人願意吃的泡麵。

老婆的身體我十分清楚,一直以來就是腸胃不好,根本吃不了這些東西,一吃就會難受,但是不吃卻又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充飢,因為之前岳父生病的原因,她們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岳父身上,完全沒注意到要封城的動向,更沒有時間屯糧屯資,因此在大年夜裡也就只有這些泡麵可以吃。

我有些生氣,憑什麼只給我們家留些泡麵,這也太不公平了,我一定要去投訴他們,老婆卻是說道:「現在物資緊張,能有一些吃的就不錯了,你也不用在意,等過了這一陣就好了。」

老婆在視頻里的樣子很明顯憔悴了許多,當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岳父的離世,更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吃的東西很差,所以她越是這樣說我卻越是心疼。

「可是……」

我剛想再說些什麼,這個時候岳母接過了老婆手中的電話,也對我勸道:「沒事的小君,不用擔心我們娘倆,之前我來你們家的時候,還買了一些雞蛋,現在還沒吃完,泡麵雖然不好吃,但是加上一顆雞蛋也就好多了。」

岳母的神色和老婆比起來卻是更加憔悴,她雖然這樣說,可我依然放心不下,對她說道:「媽,你們受苦了,我一定會聯繫江城的朋友,幫你們送些吃的過去。」

「放心吧,我們娘倆還是挺得住的,對了今天是除夕之夜,你可千萬不要忘了給你爸媽那裡也打上一個電話,他們還有小毛頭都很想你。」

「好的,媽,你們保重,我先掛了。」

「好的。保重。」

要不是岳母提起,我這個糊塗腦子,險些就給忘了,我爸媽那裡,我確實是好久都沒聯繫了,還有我的兒子小毛頭也是許久未見,不知道有沒有想我。

我和老婆那邊掛斷了電話,趕緊去給爸媽那邊打了視頻過去,給他們拜了個年,同時看到了我的兒子小毛頭,許多天不見,我也是十分想念他們。

我本來還很擔心父母那邊的事情,不過聽他們說,早已經屯好了物資,夠吃很多天的,並且附近也沒有感染的病歷,也就放下了心來,只是小毛頭一直吵著要見媽媽,又哭又鬧,卻是怎麼也管不住,雖然父母他們還有妻子都是住在江城,但是因為各個小區之間都封了起來,卻也沒有機會見面,我又和爸媽聊了很久,直到他們二老都睏了,我才掛斷了電話。

之後我喝了一碗薑湯,便爬進了被窩裡,舒舒服服地發了點汗,全身熱烘烘的,這才好受了一些,不過因為一直流鼻涕,我縮在被窩裡反反覆復一直都都沒睡好,只能爬起來刷刷視頻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我忽然想起來曾經年年必看的春晚,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了,倒是有些懷念,我從手機上打開了春晚的直播,調到了春節晚會,本來是想好好觀賞一下,可是只看了一會兒卻就是有些膩了,根本沒有對我口味的節目,我剛想關掉手機,忽然想起來我們江城衛視也有自己的春晚,並且每年都會邀請我最喜歡的陳家班的師傅來表演雜技,只是為了和央視春晚避開,會選擇在除夕夜的前一天播出,也就是昨天,想來現在去網上找資源就能找得到。

我找到江城衛視的官網,在主頁上就看到了春晚的視頻,我迅速點擊進去觀看重播,一開始全是朗誦之類的節目,我看的有些無趣,直接就選擇了快進,想要找到自己最愛看的雜技表演,我依稀記得往常他們總是在後半段出場表演,我憑著運氣找了個感覺差不多的進度。

可是我的運氣並不是太好,視頻有些卡頓,我拉過去的畫面有些模糊,只是看著好像在舞台中間有一位身穿紅色禮服的女人在講話,我確定這不是我想看的節目,便想再次拖動進度條尋找,這個時候畫面卻是清楚起來,我心裡一動,這舞台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城衛視的當家花旦慕容清秋。

她今天穿著一套大紅色禮服長裙,微微有一些復古的風格,禮服上鑲嵌的金色龍鳳印花圖案,更是蘊含了濃濃的東方氣息,裙擺微微散開流露著端莊大氣,再加上她的披肩長發,將她優雅知性,溫婉迷人的氣質完全展現出來,讓她更加動人,她的頸上戴著一串完美無瑕的銀色項鍊,這串項鍊上面鑲嵌著一顆閃亮的藍色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讓她看上去更加耀眼,就如同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她的這串項鍊價值連城,不知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珍品,不過這串項鍊的光芒太過閃耀,也只有她能夠不被項鍊的光芒給掩蓋,她的這副扮相簡直就是傾倒眾生的神女,不知道讓多少男人夜不能寐。

而我看到她的這根項鍊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幾天從吳德的帖子裡看到的那段視頻,她也是戴著這串項鍊,一樣的美艷動人,一樣的魅惑眾生,不過不同的是她脖子上的這串項鍊卻是被吳德當成了母狗的脖圈,被他掛上了狗鏈,牽在地上爬行。讓我再也無法和她此時端莊溫婉的形象合在一起。

她此刻正拿著一隻話筒,朗聲說道:「在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是他們幫我們負重前行,也是他們用自己的血汗將我們病重的同胞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還是他們用自己的行動為我們譜寫了一首又一首愛的讚歌,讓我們向最可愛的白衣天使們致敬,對他們說上一句——你們辛苦了。」

「你們辛苦了……」台下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聲音震耳欲聾,引人發聵。

等眾人聲音停止下來之後,她又接著說道:「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請出江城市人民醫院的的醫生代表,也是咱們人民醫院的院花余柳薇醫生。」

慕容清秋話音剛落,台下的掌聲一陣一陣響過一陣,經久不息,隨後從後台走上來一位氣質高絕的女醫生,她步履如風,舉止輕盈,身穿白色制服,便是如同白衣天使一般,她雖然長著一張特別可愛的娃娃臉,但是表情總是十分的冰冷,給人一種要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覺,正是我的妹妹余柳薇。

她走上台來,接過慕容清秋手裡面的話筒,按照上面的吩咐,說了一段鼓舞人心的話:「這一次疫情來的突然,給咱們造成了無法估量的損失,但是我們要相信咱們黨的國家,他們是我們最堅強的後盾,只要咱們萬眾一心,眾志成城,一起攜手度過這次難關……」

她說完之後下面的觀眾掌聲雷動,對她說的話表示認同,她對著眾人鞠了個躬,將話筒交回慕容清秋,隨即回了後台。

慕容清秋接回話筒,對大家說道:「余醫生說的很對,只要我們萬眾一心,眾志成城,無論多麼艱險的難關,也能一起度過,下面請您欣賞,詩歌朗誦——眾志成城。」說完她也回了後台。

我本來就對詩歌什麼的不感興趣,也是因為在電視里看到了慕容清秋和妹妹才多看了一會,既然她們都下台了,我也就接著滑動進度,找到我喜歡的節目。

這一次我又往後稍微拉了一點進度條,卻就正好是陳家班的雜技表演,他們果然不愧是號稱武漢第一班的陳家班,表演的節目或是九天攬月,或是龍爭虎鬥,皆是不可多得的高難度表演,我看的甚是痛快,仿佛身體都好了很多,只是時間太短了,我卻是沒有看的過癮。只能拉回去進度再重新看上一遍,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卻是收到了一則推送——您特別關注的論壇大神——無道昏君,又發布了新的帖子,請您移步觀看。

我心下納悶,他不是前幾天才剛發了一段和慕容清秋的視頻嗎,怎麼今天又有了新的作品,並且今天是除夕,他是不需要休息的嗎?我出於好奇和無聊,還是點了進去,想要看看,他又是做了些什麼好事?

第十章

他這次的帖子也是和往常一樣,高居熱門,名為——辭舊迎新,花開並蒂,昏君賀歲,一龍雙鳳。這個標題,看來他這次要搞雙飛了,我抱著好奇的心理,打開了他下面的視頻。

只見視頻里,他舒服地倚靠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支雪茄正在吞雲吐霧,兩條粗黑的大腿向左右大大張開,胯間一根堅挺的肉棒在空氣中吐著凶光,兀自逞威,一位絕色美人正趴在他的胯間,握緊那根巨棒,伸出香舌在上面精心掃舐,那女人幾乎全裸,只是在雙腿上套了一對肉色貼身絲襪,這兩條絲襪讓她看上去更加充滿了神秘的誘惑,修長的雙腿在房間裡閃閃放光,臉上戴著一張蕾絲眼罩,雖然能起到一定的遮擋作用,但是我對她實在是太過熟悉,這副眼罩在我面前完全就是形同虛設,我一眼就認了出來,她便是我那被稱為白衣天使的親妹妹。

妹妹含著吳德的這根肉棒,如同是含著一件什麼寶貝,不敢有絲毫懈怠,溫暖的口腔和柔軟的香舌努力地取悅著他。

吳德十分受用,滿意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對她說道:「小寶貝,你知道我最喜歡你身上的哪個部位嗎?」

妹妹嘴巴里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液,隨後不舍地將口中的肉棒吐了出來,瞥了他一眼,說道:「這個人家哪裡知道?」

吳德的肉棒被妹妹長時間的吞吐,上面泛著一層淫靡霏霏的水光,尤其是那顆大龜頭,沾滿了妹妹唇間的口紅,變成了兇惡的火紅色,看上去更加威猛,吳德抓住自己的肉棒在妹妹面前晃了晃說道:「你猜猜看呢,猜對了我就獎勵你繼續吃爸爸的大雞巴……」

「是嘴巴嗎?很多人都說人家的嘴巴紅潤靈秀,如同是兩片盛開著的桃花,最是好看。」

「不是。」

「那是腿嗎?你和人家做愛的時候總是喜歡摸人家的這兩條腿,尤其喜歡讓人家穿上各種各樣的絲襪撫摸。」

「也不是。」

「那,難道是那裡嗎?」妹妹忽然變得有些羞澀,小聲說道。

「哪裡啊?」

「是……是小穴嗎?你總說人家的小穴水特別多,一碰就濕,操起來最是舒服,」

「嘿嘿,也不是。」吳德吐了個煙圈笑著說道。

「那到底是什麼啊?人家不猜了。」

「就是你的這對騷眼睛。」

「眼睛嗎?為什麼呀?」

「你的這對騷眼睛不管看誰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冷的讓人不敢靠近,冰的讓人心生膜拜,但越是這樣,就讓我越是忍不住想要按著你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操干一番。」

「好爹爹想要狠狠地操人家,人家簡直是求之不得。」

「還有你眼角的這顆淚痣,也是讓我更加興奮,對了你知道淚痣都是怎麼來的嗎?」

「聽老人說過,這是上輩子為愛所苦,被情所困,流了一輩子的眼淚,淚水凝結後留下的記號。」

「嘿嘿,那你知道自己為啥上輩子會流這麼多眼淚嗎?」

「不知道……」

「因為你上輩子也是個騷婊子,讓人操的日日夜夜哭個不停,才留下了這個淚痣。」。

「人家才不是什麼淫娃蕩婦,人家這副身子,只讓好爸爸操。」

——「呵呵,妹妹怎會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虧得別人都還將你視為高冷女神?若是讓他們看到你的這副模樣,還不把他們的下巴都給驚掉。」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另一個女人,只見她身穿一襲端莊大氣的紅色禮服長裙,肩膀上和袖口分別繡著一對金色龍鳳圖案,這不是慕容清秋又是誰?

而她的這身裝扮,正和方才我在手機視頻里看到的她主持晚會時的一模一樣,我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他們做這些事情的地點,莫不是在昨晚那個晚會的後台某個休息室里?這也太大膽了,後台這麼多人,萬一被人發現了,那可是天大的禍事,或許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想,視頻里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正是那晚她們兩個回了後台之後,舞台上表演的詩歌朗誦,他們果然是在那樣危險的地方里做這般勾當,就連我也為他們捏了把汗。

「你在別人眼中不也是高貴女神?在爸爸胯下還不是一樣,是個只知道吃雞巴的小婊子,有能耐,你別跟我爭啊。」妹妹看慕容清秋取笑自己,也開口對她反唇相譏。

「你們就在這裡這樣,也不怕被別人發現嗎?這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慕容清秋沒有理會妹妹,反而是問出了這個讓我也十分困惑的問題。

「放心吧,有麗麗守在外面,不會出什麼差錯的,你能這樣隨意進來,也是因為你是自己人,若是換成別人,一定會被麗麗擋在外面的,再說了她要是實在抵擋不住,發出聲音,也足夠咱們穿上衣服的,來,你也過來,跟我的乖女兒一起,跪在這裡給老子吃雞巴。」說著吳德對她擺了擺手,指著自己的肉棒說道。

吳德雖然嚮慕容清秋解釋了一下為何自己敢這麼肆無忌憚,在這裡淫亂放縱,但是在我看來,他那裡雖然有人幫忙把守,卻也並不是萬無一失,充滿了很多未知的變數,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這若是換成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是萬萬不敢的。

然而慕容清秋聽了吳德的話,卻是再沒有一丁點的猶豫,很快就脫下了自己的紅色禮服,和妹妹一樣,跪在了吳德的胯前,張開美艷鮮紅的小嘴,去爭搶妹妹面前的肉棒,讓人驚訝的是,她脫完那件大紅禮服之後,身上便是再無寸縷,若不是親眼得見,又有誰會相信,她方才主持節目的時候,衣服裡面竟然是這副真空的狀態。

在這些天的調教里,慕容清秋早已經丟掉了偽裝,變成了一條貨真價實的婊子母狗,讓我完全無法和印象中,她那副高貴典雅的主持人模樣聯繫到一起,或許她早就已經被她們台長調教成了一條聽話的母狗,跟吳德的這些日子裡只是喚醒了她更加淫蕩的奴性,與深藏在心底的慾望,而我在吳德的視頻里也是一點點見證了她的墮落,雖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也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現在和我那曾經高冷孤傲的妹妹一樣,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已是百般順從,再沒有絲毫的違逆,和她一起爭相舔舐面前的肉棒,就像兒時與姐妹一起搶奪糖果一樣,沒有絲毫的退讓,若非親眼得見,絕對不會有人相信,在晚會上最奪目的兩位女神,此刻竟然一同跪在一個粗鄙庸俗的男人胯下,爭相吞吐他的那根腌臢肉棒。

縱使吳德遊蕩花叢多年,玩弄過各種各樣極品的美女,胯下的肉棒也是千錘百鍊,精通鏖戰之術,但是被這樣兩個磨人的小妖精輪番侍弄,不止是生理上百般享受,更兼之心理上刺激百倍,也是再無法守住精關,熾熱的岩漿從漲紅的大龜頭中噴射而出,顫抖地灑在兩個佳人的俏臉上,她們二人也是沒有絲毫抗拒,仰著腦袋像向日葵一樣接受精液的洗禮。

吳德噴射完之後,肉棒卻並沒有疲軟下來,依舊是堅挺著吐露凶光,他讓兩個佳人並排跪在沙發上,撅起豐腴圓潤的兩瓣雪臀,任憑自己採擷,這個時候通過畫面,我也是第一次有機會好好欣賞這兩位佳人的雪白美臀,我發現,她們二人雖然都是國色天香的絕色美女,但是臀部的形狀卻是長的大有不同,但也說不出是誰的更完美一點,只能說是各有千秋——慕容清秋的雪臀又大又圓,就像是雪玉鑄成的一隻皮球,而妹妹的屁股相比之下就要小上一圈,但卻是標準的蜜桃臀,不光玲瓏有致而且圓潤可愛,讓人看上一眼便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她們二人的花穴也是生的不太一樣,妹妹的花穴緊緊閉合,如同是一道細細的粉線,慕容清秋的花穴雖然也是十分緊窄,不過與妹妹不同的是,在花穴兩側生著兩片小巧玲瓏的肉翼,就像是一隻振翅欲飛的幼蝶。

雖然她們的花穴在形狀上略微有些不同,不過相同的是,此時她們二人的花穴周圍都被剃的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根恥毛,光滑的粉丘格外耀眼,我忽然想到,聽彪哥說過,吳德這人有個特殊的癖好,每次成功狩獵一個極品尤物,便會找機會把她們的陰毛刮掉,收集起來找專門的大師做成毛筆,此刻妹妹和慕容清秋花穴周圍的陰毛都被人精心修剪了一遍,變成了光滑的白虎,我下意識的便想到,會不會是被吳德給收集了起來,讓人做成了毛筆?

很快吳德的行為就證實了我的猜想,他從自己的衣服里取出了兩隻錦盒,裡面各自躺著一支毛筆,吳德取出來其中一支對著妹妹說道:「寶貝女兒,這是你的。」隨後將那支毛筆插入了妹妹的菊蕾。那稚嫩的蜜處,乍逢異物,有些不知所措,緊張地來回收縮,那根毛筆便在她來回收縮的動作中,不停地擺動,就像是一條調皮的尾巴。

吳德看的大為滿足,又取出了另外一支毛筆,對著慕容清秋說道:「小母狗,這是你的。」隨後也將這支毛筆插入了慕容清秋的菊蕾之中,慕容清秋也和妹妹一樣,菊花蜜處不安的收縮起來,她們二人美臀上各自插著一支由自己陰毛製成的毛筆,便如兩條母狗,挺著兩條尾巴,撅著屁股毫無尊嚴地跪在那裡。

吳德伸出雙手,左右開弓,在兩人的豐臀上拍打起來,一時間清脆的啪啪聲音不絕於耳,她二人也是動情的呻吟起來,這樣淫蕩的兩種聲音交匯在一起如是仙樂。

妹妹首先忍受不住,搖了搖自己的蜜桃美臀,輕聲說道:「好爸爸,快插進來吧,人家要受不了了。」吳德聽到妹妹的懇求,伸手在她的蜜處抓了一把,只見那裡早已是水流潺潺,掛滿了濕滑的愛液,做好了迎接插入的準備,他也不再遲疑,挺著肉棒,來到妹妹身後,擠開她的粉穴,噗呲一聲便插了進去,大半截肉棒深深埋進了她的肉穴之中,這美妙的感覺讓他和妹妹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等妹妹稍微適應了他的巨棒之後,他便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動作,妹妹口中也是淫聲四起,哦哦哦哦叫個不停,或許是害怕這聲音驚擾了別人,他將妹妹菊花里的毛筆拔了出來,送到妹妹面前,讓她叼在口中,妹妹很乖巧的照做,口中也就只能發出很低的嗚嗚聲音。

吳德抓著妹妹的美臀,對著她的蜜穴大力挺進,快感自不必多言,卻是冷落了一旁的慕容清秋,她看著旁邊交歡的兩人,嬌軀亦是饑渴難耐,搖著自己的美臀,發出了求歡的信號,吳德此時最遺憾的應該就是只生了一根雞巴,無法同時滿足這兩位求歡的佳人,看到慕容清秋髮情,只能握住插在她菊蕾里的毛筆,幫她前後抽送,雖然這樣冰冷的毛筆及不得肉棒的觸感,卻也能夠稍減慾火。

直到妹妹泄身之後,吳德才拔出了肉棒,插進了慕容清秋饑渴的花穴里,將這個高貴優雅的知名主持人插的嬌軀亂顫,淫詞濫調不絕於耳,不久之後兩人雙雙泄身,達到了情慾的巔峰,視頻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我打開電腦,找到之前觀看的晚會視頻,滑到了慕容清秋與妹妹出場的地方,將這兩個視頻放在一起,看著她們台前光鮮,台下淫蕩的表現,這種極度的反差刺激讓我激動不已,還沒看完,褲襠里就已經是一塌糊塗,我趕緊去廁所里洗了個澡,把雞巴上泄出來的穢物沖洗乾淨。

等我洗完澡回來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卻是發現無道昏君這個帳號竟然變成了在線狀態,並且一直在回復下面網友的各種評論,我的心裡雖然對他十分厭惡,但是心裡還是有一些不解,想要找他了解一下,於是加了他的好友,並且發了一條私信——你好,無道大神,我關注你有一段時間了,對你的作品都很是喜愛,不過還是有一些事情不太理解,想要找你請教一下。

我發完私信之後,便靜靜等著結果,沒想到他很快就回復了我的信息,並且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請,他問道:「怎麼了,兄弟,有啥不理解的?」

「我想知道你對身邊的這些女人都是態度?你愛她們嗎?」因為他身邊的這兩個女人都和我有或多或少的一些關係,並且現在看來都對他產生了很深的感情,我很想知道她們在吳德眼中是什麼樣的地位。

「態度?女人天生不就是男人的玩物嗎?」

果然他只是把身邊的女人當做是自己的玩物,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深的感情,我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為妹妹感到可悲。

「你把她們當做玩物,她們竟然也會願意這樣跟著你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通往女人心靈最近的道路就是他們的騷逼,只要把她們插的爽了,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尤其是那些外表越高貴的女人,背地裡就越是風騷,最需要男人的疼愛,你只要像我一樣用自己的大雞巴撕破她們的偽裝,她們就會這樣像母狗一樣再也離不開你。」

「就沒有什麼例外嗎?」

「例外嗎?當然是有,比如前段時間我釣的一個極品美女,廢了我不少力氣,但是卻沒有一點進展,這種極品不是光靠一根雞巴就能得到的,還需要多費一些心思和時間,特殊情況下還得用上一些特別的手段。」

「什麼手段?」

「別急,這種極品女人得一步一步來,我對她還沒有放棄,並且後續狩獵她的步驟,我會一部部發表上來,你只要跟著我好好學就行了,等你學會了,沒什麼女人是你擺不平的,除非你的雞巴不中用,哈哈。」

「那什麼樣的雞巴是不中用的呢?」

對於我的這個問題,他沒再回答,我們的這次聊天也是這樣就結束了,我因為感冒沒有精神,等了一會,看他沒有回覆,也是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之後,我的身體稍微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頭昏腦脹,不過因為沒吃什麼東西,肚子卻是餓得厲害,趕緊去樓下買了一些吃的,我這邊雖然不像家裡那邊的疫情那樣緊張,但是畢竟離江城也不遠,那邊封城之後,這裡也是謠言四起,人心惶惶,好多人都在家裡屯好了物資,做好了冬眠的準備,超市裡也已經沒有多少食品可以出售了,只是留下了一些沒人願意吃的垃圾食品,不過幸好我的身體比較硬朗,胃口也還可以,吃這些東西倒沒有什麼問題。

這個時候我又想起了妻子和岳母,她們的身體狀況,那些垃圾食品再吃下去一定會吃壞的,我得趕緊想辦法去給她們弄著吃的東西送過去。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彪哥,這個直炮筒子,家裡是做食品批發生意的,他那裡如果沒有吃的,就沒人有吃的了。

我趕緊撥通了彪哥的電話,向他簡單說明了一下家裡的情況,想讓他幫忙給老婆那裡送上一些比較健康的食品,彪哥聽了我的話,沉吟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實不相瞞,兄弟,我這裡的食品雖然賣出去了很多,但現在依然還很富餘,豬肉,牛肉什麼的都是應有盡有,很多親戚朋友也都說了,想從我這裡弄些吃的,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現在各個區域之間防控措施做的太嚴,幾乎是禁止任何人出入,我根本就出不去小區,尤其你家裡那邊還是高風險區域,我也是愛莫能助。」

「好吧,彪哥,我再想想辦法。」聽了彪哥的話,我的心裡一涼,如果他都幫不上忙,那我其餘的朋友就更幫不上忙了,剛想掛斷電話,彪哥卻接著說道:「對了,老馬,昨天無道大神新上傳的視頻你看了沒有?」我沒有否認,嗯了一聲。

「雖然她們都戴著眼罩,但是其中一個女的我怎麼看著有點像……」他顯然是有些猶豫,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道,「有點像小薇啊?」

我吃了一驚,沒想到彪哥也看出來了,他和我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到大的好朋友,對我和妹妹都是相當的熟悉,尤其他曾經還追求過小薇,雖然我也盡力撮合過他們,但是妹妹還是被一個渣男給騙走了,後來妹妹被那個渣男拋棄,彪哥還曾再次表達過對她的愛意,但是她那時已經心如死灰,還是又一次拒絕了彪哥,彪哥這才死心,我自然不能讓他知道真相,不然的話,對他也是一種傷害,趕緊撒謊道:「怎麼可能,小薇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她怎麼可能會像視頻里的那個女人一樣這麼下賤,再者說了我是她的親哥哥,對她那是再熟悉不過了,如果真的是她,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也是,小薇現在的這個性格就像冰山一樣,無道昏君這樣的人,她可能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再說她也是剛結婚,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彪哥很認同我的說法,他也不會相信,他在視頻中看著很像妹妹的那個淫蕩女人,其實就是他曾經的初戀女神余柳薇,也是,若非親眼得見,我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妹妹會墮落成這樣。

無道昏君這樣的人,她曾經確實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但是現在卻是再也離不開他,為了他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和臉面,變成了這副下賤模樣。

結束了和彪哥的通話,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又聯繫了幾個朋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們給家裡送上一些吃的,可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無能為力,我的心裡既是難受又是無助,想要給老婆打個電話關心一下,但是又害怕面對她。

這個時候老婆的視頻電話卻是打了過來,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通了老婆的電話,畫面里老婆的氣色還是不太樂觀,帶著一些憔悴和傷感,想起她近些天只能吃些泡麵度日,我昨天還信誓旦旦的對她說一定會找人幫她送些吃的,可是今天這話就成了一紙空話,心裡的內疚更是加劇,羞愧地對她說道:「對不起,老婆,我聯繫了很多朋友,想讓他們幫你送些吃的,可……」我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我對這件事無能為力,本來以為老婆對我會不滿意,甚至於可能會出聲責備,沒有想到,她卻是說道:「沒事的,老公,我這裡已經有吃的了,你看……」說著她走到家裡的冰箱前面,打開冰箱門,從畫面中,我果然看到家裡的冰箱放滿了食物,有雞鴨魚肉,還有各種蔬菜,並且在冰箱旁邊還有幾個箱子,裝著各種的水果還有補品飲料,箱子上都清一色印著一頭金牛標誌,這個logo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卻有些記不清了,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老婆和岳母終於可以擺脫那種只能吃泡麵度日的窘境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想知道這些食物是從哪裡來的,向老婆問道:「咦,怎麼會?我聽說你那邊是高風險區域,這些東西根本就送不進去,難道是物業的人良心發現了?給咱們留了這麼多好東西?」

老婆說道:「我們這邊確實是高風險區域,禁止外人出入,所以這一切都多虧了小薇,她因為是醫生的關係,進出這裡不受限制,是她專門找了人幫我們送來了這些東西。」

聽了老婆的的話,我對妹妹已經有些疏遠的感情里,又多了幾分感激,雖然她的作風有些不堪,但是這次家裡的一切,還真的全是多虧了她。

「那我一定要好好謝一下她。」我對老婆說道。

「對了,今天小薇把父親的骨灰盒送過來了,我和母親準備明天上午十點在家裡開一個小小的追悼會,紀念一下他老人家,你一定要記得打電話啊。」

「好的,老婆,我絕對不會忘記,對了咱媽的身體怎麼樣,好些了嗎?」

「媽的身體是好些了,不過情緒還是那樣,一直在思念父親。對了,我聽小薇說,這次疫情不容小覷,不止是江城,後續很多地方都可能會封城,你在外面也要準備好一些吃的,別到時候整的和我們一樣,只能吃泡麵度日。」

「好的,老婆我知道了。」

「那好,先掛了,我去照顧咱媽了。」

「好的拜拜。」

掛斷了電話,我也去外面屯備了一些物資,不過這個時間,超市裡剩的都是一些垃圾食品,我拖了好多關係才搞到了一些物資,雖然不是很多,但也夠我一個人吃上一段日子了,弄完之後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於是我又洗了個澡便睡下了。

第二天十點,我準時撥通了老婆的視頻電話,只見那邊的房間被她們布置的略顯陰沉,因為無法製作喪服,她們專門挑選了一些比較清淡、素雅的衣服穿在身上,面容略顯憔悴,上面還掛著一些淚痕,尤其是岳母,因為傷心一張俏臉變得慘白慘白的,看到她這副樣子,我也是十分傷心,對她,我是當做親生母親一般看待,此刻她的這副身體狀態,如同枯槁,仿佛風一吹就要倒了。

房間裡掛著一張岳父的黑白照片,約有十多寸大小,聽老婆說是妹妹專門找人幫忙做的,這張照片是岳父前些年獲得釣魚冠軍的時候拍的,那個時候他雖然也是一頭白髮,卻是因為高興,整個人神采奕奕,就像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現在卻是化為一抔塵土,靜靜地躺在一個小盒裡,不由得讓人心生感慨,我雖然不太喜歡他,也曾受過不少他的奚落,但是此刻,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免不得悲從中來,想要大哭一場。

岳母更是激動,抱著那個陪伴了自己大半輩子的男人的骨灰盒,細數著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淚水止不住的奪眶而出,她這一哭,帶的老婆也是忍受不住,跪在地上放聲痛哭。

岳母一直有貧血的老毛病,這段時間吃的又不是很好,加上過度傷心,我真怕她會哭壞了身子,想開口勸她,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也只能跟著她們一起痛哭,不知過了多久,岳母的哭聲終於是漸漸停了下來,我本以為她是哭的累了,想休息一下,卻沒想到,她竟是哭的暈了過去。

我趕緊呼喚老婆,讓她去查看岳母的狀況,老婆看到岳母哭暈了過去也是失了分寸,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是抱著她一味的痛哭。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趕緊招呼老婆讓她先扶岳母去臥室休息,而我則給妹妹打了一個電話,既然她能進出這個小區,那麼她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幫上忙的人了。

「喂,小薇,你在嗎?」

「怎麼了,哥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並且夾帶著一絲粗氣,就好像是剛剛做完了一台手術,累的一樣。

「我家裡那邊,小婧和我岳母一起悼念逝去的岳父,沒想到岳母卻是哭暈了過去,你現在有時間的話,幫我去看一下吧。」

「我,這裡還有一個病人需要護……護理,暫時抽不開身,那個……一會我安排別人去看一下吧……」她果然是有病人,這段時間疫情十分緊張,作為人民醫院最優秀的醫生之一,也難怪她會這麼累。

「好,那多謝你了。」

「誰讓咱們是兄妹呢?」

「還有,我聽小婧說,家裡的那些物資都是你幫忙給送的,」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啊……!」這個時候她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叫,就好像是被電到了一樣,聽到這個聲音,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忙著做手術,而是在忙著做愛,這斷斷續續,氣喘吁吁的聲音,分明就是她在做愛時的體現。

我本來想罵她兩句,怎麼什麼時候都在想些做這些事情?但是現在有求於她,那些訓斥的話卻又有些說不出口,只能對她說道:「好,既然你現在很忙,那我回頭再聯繫你吧。」

「好,那我先掛了,哥哥,啊……!」

對於她嬌媚的聲音,我沒再理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後又給老婆打通了電話,讓她不用擔心,妹妹那邊的人馬上就到,老婆應了一聲沒再答話,我只能稍微聽到電話里傳來陣陣抽泣之聲。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妹妹的同事過來接走了岳母,老婆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我也只好掛斷了電話。

晚上我打電話詢問了岳母的病情,老婆告訴我,現在岳母的身體十分虛弱,只能先住在醫院裡面調養一段時間,雖然現在醫院裡很亂,但是有小薇在,絕對可以給岳母安排在最安全病房裡面,不會和那些疫情患者有絲毫的接觸,我這才稍微放心下來。

不過岳母住院的話,現在老婆就只能孤零零的一個人待在家裡。她雖然在工作上叱吒風雲,手腕極強,但是在生活中,卻也是一個十分柔弱的女子,尤其是剛經歷了喪父,以及母親生病住院這樣的打擊,一定是極度脆弱,我好害怕她也會和岳母一樣病倒,而我這個做丈夫的卻是遠隔千里之外,沒有辦法回去陪她,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妹妹小薇,這個時候也只有她能夠幫到我了,如果讓她搬過去和老婆住到一塊,稍微陪一下老婆,對老婆來說也是一種安慰,或許能夠讓她重新振作起來,畢竟她們曾經也是閨蜜,無話不說,互相扶持。

不過我還是對妹妹有些心存芥蒂,害怕老婆和她相處久了,會受到她的影響變得和她一樣墮落,沉淪。但是我想起和老婆攜手走過的這幾年,想起我們一起經歷過的風風雨雨,很快就釋然了,老婆的為人我是十分的了解,對於她我應該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和我的感情牢不可破,絕對不會因為別人的影響而動搖,想到這些我也就不再猶豫,直接向妹妹發出了邀請,妹妹也是十分痛快,只是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下來,答應我去陪伴老婆一段時間。

——轉眼一個星期就過去了,現在不止是江城,全國各地所有的城市也都陸續採取了封城的措施,來應對疫情,看著每天上漲的可怕數字,我也是不敢再出家門,只能窩在家裡打遊戲,還好聽了老婆的話提前準備了一些食物,才能讓我過上像豬一樣,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

當然除了吃和睡以外,我每天還是和以前一樣,都會和老婆通上一個電話互相鼓勵,互相安慰,雖然相隔兩地,但是我們兩個的心卻是時刻連接在一起。這幾天有了小薇的陪伴,我給老婆通視頻的時候,很明顯能夠看得出來她的氣色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憔悴,恢復了一些血色和紅潤,我也是從心底里開始感激妹妹。

這一天我閒著無聊,隨便找了一個遊戲打發時間,彪哥忽然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讓我多轉發幾個群聊,給他表妹的投一下票,反正我也是閒著沒有事做,便答應了彪哥,將他發給我的那個簡訊,群發了一下,並且附上一段幫忙投票,感激不盡的文字。

沒想到我剛轉發了一會兒,就有人艾特我讓我撤回去,說本群禁止發送廣告什麼的。我看了一下,原來是我們小區的業主群,這個群平時也沒什麼人聊天,我之前一直以為這是一個死群,今天點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人在聊天,聊的還是男人們最感興趣的花邊新聞——「你們昨天聽到沒有,我們隔壁那個丫頭玩的有多瘋,足足叫了好幾個小時,就像殺豬一樣。」

「哦,你們隔壁那個女的我可見過,長的和天仙似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男人能夠操的上她?」

「昨天我出去買菜的時候,還真的見了那男的一面,雖然穿的是衣冠楚楚,但是相貌真的是無法恭維,這麼說吧,他要是換下那身西裝,穿上一件保安衣服,還沒咱們門衛老劉頭長的好看呢。」

「啥,比老劉頭還難看,那豈不是一顆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誰說不是呢,對了我還錄了一段錄音呢,一會發上來給大家欣賞一下。」

過了不久那人果然發上來一段錄音,我剛點進去聽了一下,就被管理員給撤回了,下面還有人問這是誰家的媳婦,怎麼叫得這麼騷,其實我也是有些好奇,這個問題也是我想知道的,但是這個時候管理員卻是開啟了全體禁言,並且表示,所有業主的隱私,請不要隨便八卦泄露,以免造成不好的事情。

剛才那女人的聲音我雖然只是聽了一下,但是那卻覺的十分好聽,叫得人骨頭都要酥了,或許是長時間沒有接觸女人的關係,我對這個女人是越發好奇。

我加了剛才那個發語音的業主好友,想要詢問一下剛才他口中的女人是哪家的媳婦,因為並不認識,他出於警惕詢問了一下我是哪戶的業主,我如實回答,沒想到,他卻是再也沒有給我回一句話,反而是解除了和我的好友關係。

我沒有辦法也只好放棄,但是在他的朋友圈裡,卻是看到了他的一張寫真圖片,這個人我雖然不是很熟悉,但也是見過幾面,他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鄰居。

我心裡大駭,他口中所說的偷情女人難道就是我的老婆解婧?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老婆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卻是吳德在論壇上又新發表了一篇名為「疫情下的偷情」的帖子。

因為方才的事情,我看了這個標題很久,卻是始終不敢點開,我害怕……害怕點開之後會看到我的老婆,在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鬥爭之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打開了視頻,我對自己的妻子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相信她不會背叛我。

然而映入眼帘的卻是我最熟悉的地方,這個地方分明就是我家,是我和妻子的臥室里,看到這裡我的心裡卻又一涼,吳德怎麼會在我家裡?

在我和妻子的臥室里,那張見證了我們愛情的婚床上,此刻正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酮體潔白無瑕,好像是聖潔的天使,兩片雪臀搖來搖去,正在發出求歡的信號,吳德沒有猶豫,直接提槍上馬,扶著那片誘人的豐臀,將肉棒狠狠塞了進去,他每一次撞擊都仿佛撞在了我的心頭上,讓我的內心為之一顫,我好害怕吳德身下這個赤裸的女人回過頭來,會是妻子的那張臉。

我目光呆滯的看著這個視頻,生怕漏過每一絲細節,又害怕有哪一絲細節會和我的妻子重合。

「小騷貨轉過頭來,讓爸爸射在你的騷臉上,」

終於吳德拔出了自己的肉棒,讓胯下的裸女將臉面向鏡頭。

隨著她一步一步的動作,我的心也在一點點揪緊,就像被人放在慢火上煎熬一般。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過去,那裸女也是終於轉過身來,她的臉上雖然戴著眼罩,但是我還是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來這並不是我的妻子解婧,而是我的妹妹余柳薇。

原來竟是妹妹,我的心裡終於是鬆了口氣,我就說我的老婆絕對不會背叛我的,我要為自己懷疑她而懺悔。但是很快就又擔憂起來,妹妹把吳德這個色鬼召進我的家裡,無異於引狼入室,萬一他要是對我的老婆圖謀不軌,這讓我怎麼能夠放心?

我趕緊給妹妹撥通了電話,想要對她下達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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