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殇(崩毁人生) (8-10) 作者:为生活写黄

第八章

因为明天我还有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也只能先行休息,不过临睡之前我却在这个论坛之上发现了一个特别关注的功能,只要特别关注了某个账号,之后在他每次更新作品的时候都会收到推送提示。怪不得这次无道昏君刚发布了作品,彪哥就知道了,并且他的作品刚发布不久就有大量的粉丝留言回复,原来是因为这个功能。为了之后能第一时间获得他的动态,我也对“无道昏君”加了特别关注,成了他的一名粉丝,这时我才发现和我一样对他特别关注的粉丝竟然有好几千人,真的是恐怖如斯。

第二天一早,我刚睁开眼睛,便先给老婆打了电话,因为这件事情在我看来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疏忽。

嘟嘟嘟,很快老婆便接通了电话,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她的声音还有些慵懒。

“喂,怎么啦老公,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当然是想你了,昨天和你说了没两句话就挂了,今天一定要补回来。”

“得了吧你,你能这么想我?”

“是真的,我昨天就听到两句你的声音,愁的我都差点没睡着觉,幸好我在电视里看到了你的样子,才解了我的相思之苦。”

“什么,你从电视里看到我了?”

“是啊,昨天你们的那个座谈会,我从新闻上看到了,不光有你,我还看到了妹妹的公公。他也在那里,并且好像担任著十分重要的角色。”

“没错,我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他也出席了这个会议,并且是主要嘉宾。”

“他这个人就是个披着人皮面具的衣冠禽兽,做的坏事数不胜数,这次你和他出席同一个会议一定要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他虽然有黑色背景,但是我也是政府的人,他虽然想从我手上得到那块地,却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好的老婆,这几天千万不要太累,不然老公会心疼的。”

“去你的,行了,我挂了啊,还没刷牙呢。”

“好的,老婆,拜拜。”

和老婆通完电话我也赶紧洗漱穿衣,开始一整天的忙碌,时间过得很快,十多天转瞬即逝,这半个多月以来我东奔西走,忙的不可开交,虽然还是一直没有和那个服装仓库的老板达成共识,但是虹姐采取了我的建议,将这个案子提交给了仲裁,让专门的司法机构去处理,虽然后续我还要跟进这个案子,暂时回不了家,却已经是让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个好觉了。

是夜,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赤身裸体住进了一个猪圈里,和里面的一群小猪一起进食,玩耍,正开心的时候,忽然之间猪圈着火,我与它们四散奔逃,远离火场,然而一头老猪却因为腿脚太慢被吞噬在火海之中,不知为何我的心中莫名其妙涌起一股悲伤之情,竟是止不住的流出了眼泪,那头年迈的老猪仿佛是我的亲人一般。

我猛然惊醒,却是南柯一梦,但是梦中的真实感却是一直让我心中难安。

我洗漱完毕,吃完早饭,驱车来到公司,却忽然闻到一股莫名其妙的佛香,这才发现在我们办公室里竟然新请了一尊佛像,替代了原来的金蟾位置,我有些纳闷,叫来行政部的小李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余总,这是今天一早虹姐专门请来的,说是镇宅驱凶。”

我知道虹姐虽然一直以一副女强人的姿态示人,但是对这些神佛之类的事情却是一直深信不疑,每年都会抽出一些时间去寺庙里烧香拜佛,施上一份香火钱,所以这一次她把佛像请进了办公室里,我也没有过多惊讶。

“虹姐现在在哪里?”我又接着问小李。

“在办公室呢,那个给佛像开光的老和尚也在,他们好像在研究解梦,算卦之类的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我听完小李的话,直奔虹姐的办公室,正好要找她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前,敲门而入,只见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大和尚正坐在虹姐面前,对她侃侃而谈,看到我进来他才停下了话头,虹姐指着他向我介绍道:“小君,这是宝禅寺的了空长老,最擅长开卦解梦,开光点眼。”

我心中虽然一直对这种算卦解梦之类的事情嗤之以鼻,但是看在虹姐对他这么信任,我也不好对他太过冷漠,很客气的对他施了一礼。

虹姐又指着我向他介绍:“这是我们安邦保险公司盐海市的负责人余学君余总,曾经为公司立过很多汗马功劳,也是我最信任的得力干将。”

虹姐对我的这番介绍多少有一点夸大其词,我确实是公司在盐海市的负责人,但是这些年一直在公司碌碌无为,全凭她的提拔才坐上了这个位置,因此她说的这些完全是对我的包装,不过却让我十分受用。

那了空和尚听了虹姐的介绍也向我回了一礼,双手合十说道:“原来是余总,幸会,幸会,早就听刘董说过,盐海的余总高才远识,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听到他的恭维,赶紧说道:“不敢,不敢,大师过誉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从来没有人会将别人的称赞拒之门外。

虹姐给我们介绍完之后让我先落座,然后对大和尚说道:“大师刚才的梦还没解完,后面的事情还请详说。”

了空听了虹姐的话悠悠说道:“刘董的这个梦乃是大吉之兆,老树结新芽,是一个枯木逢春的寓意。”

虹姐问道:“大师可否说的再详细一些。”

“意思便是——刘董不光在事业上,还包括生活上,都会焕发新的光彩。”

听到这里虹姐噗嗤一笑,接着说道:“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新的光彩?大师莫不是在取笑我?”

“小僧不敢。”

“那大师说说,这个人在哪?”

“远在天涯,近在刘董身边。”

我心里一惊,这老和尚说的难道是我?我往虹姐那里望去,果然她的目光也在紧紧注视着我,我虽然没有研究过女性眼神的含义,但是能看出来她的眼神里充满火热,充满柔情,看来她也将老和尚说的身边那人当成了我。

我为了避免尴尬,假装咳嗽一声,赶紧岔开话题,对那老和尚说道:“听说大师是宝禅寺的得道高僧,最擅长帮人开卦解梦,我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希望大师能帮我指点迷津。”

听到我说话,那大和尚扭过脸来冲我一笑,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可以说出来,于是我把昨夜的噩梦向他和盘托出,听了我的话,大和尚沉吟了片刻,随后闭上眼睛念念有词,过了很久才对我说道:“猪者,豕也,猪窝乃是一个家字,家里面失火,乃是寓意遭逢大变,小猪四散奔走,老猪火中丧生,余总近期家里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者家庭成员分崩离析,或者有人驾鹤西去,皆是不祥之兆。”

我听了他的话,顿时怒火中烧,这小小的一个噩梦竟然被他解读成了这样,不由得开口说道:“好你个老和尚,竟然敢诅咒与我?”

大和尚听到我出言不善,却也没有计较,只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我讨了个没趣,悻悻离开,毕竟他是虹姐的客人,我对他再不满意,却还是要给虹姐几分面子。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老和尚不知是真的能掐会算,还是信口雌黄,他今天所说的这些话在日后都变成了现实。

我离开了虹姐那里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因为这个事情,竟是让我忘了找虹姐是有工作要汇报了,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正准备忽然手机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却是我们公司的群里,有人转发了一篇名为《重大通知,江城市出现不明原因的肺炎传染病源,疑似和海鲜市场的野味有关,病毒杀伤力直逼非典,希望大家做好防护》的文章,我看到这篇文章,心里冷笑一声,这不知道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竟然有人信了,要是真的有这种事情新闻上早就已经传遍了。

我看了一下转发文章的人正是我麾下的新人小王,他平时没有什么正行,听到一点风声就爱咋咋呼呼的,我赶紧艾特他让他把文章撤回,并且好好申叱了一下他,让他以后不要再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妖言惑众。他倒也知道好歹,被我批评之后赶紧向我认错,说是不小心发错了群,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本来还想罚他一些工资来着,但是看他这么乖巧,我便也没再追究。

放下手机我正准备小憩一会儿,我的手机却响起了一阵彩铃声:“需要你,我是一只鱼……”这是我专门为老婆设置的铃声,只要她打来电话,我的手机就会想起任贤齐的这段歌声,我赶紧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你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喂,老公,猜猜我在哪呢?”

老婆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听起来人声很多,却又隐隐约约听到一些航空机场播报的声音,心中一喜说道:“老婆,你现在在机场吗?”

“是啊,被你听出来了,我的工作忙完了,这半个多月可累死我了。”

“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能回去吗?”

“是啊,本来计划是后天回江城的,不过今天早上我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爸这段时间抽烟太厉害,弄的自己老咽炎犯了,需要有人照顾,而我妈又太忙根本抽不开时间,只能让我爸先住院了,反正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剩下的一些小事没有我也能处理,我就跟领导说了一下提前回去了。”

“啊,岳父又生病了啊,严不严重?”虽然对岳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听到他病了,我却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这都是他的老毛病了,每年都会犯上那么一两次,只要吃点药养几天就没事了。”

我也知道岳父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本来就很差,稍微再有一点不注意,就全是毛病,他还特别爱找刺激,不让他抽烟,他就偏抽烟,我们也都是无可奈何,只能对老婆说道:“那好,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替我给他老人家买点补品,尽尽心意。”

“好的,老公,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家啊?”

“唉,我这边的案子本来已经交给司法部门处理了,按理来说已经没我们公司什么事了,只需要等待仲裁结果就好了,但是后续的报告什么的都需要我来跟进,所以一时半会还抽不开身,估计还得半个来月。”我叹了口气说道。

听到我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老婆的声音中明显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她就换了一副神秘的语气对我说道:“唉,好吧,我在家里等你哦,对了,我还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份神秘礼物,你回来的越早惊喜就越大哦。”

听到老婆说的有些神秘,我也是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好老婆,你准备的什么礼物啊?”

老婆神秘一笑:“不告诉你,反正你绝对会喜欢的。”

“好吧,我一定会尽早回去的。”

“这才对嘛,一定要说话算数哦,对了,我的飞机快来了,我先挂了,回头再聊,拜拜。”

“拜拜,老婆,一路平安。”

我刚挂了老婆的电话,手机又笃笃响了两声,我打开一看,却是一则推送“您特别关注的人——无道昏君,又有了新的更新,请你前去观看。”

我心里一愣,这几天太过忙碌,都忘记关注吴德那边的事情了,我依稀记得他和慕容清秋约好了只让她陪自己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便会放过她,如今算下时间已经十七天了,估计慕容清秋已经自由了,这个帖子八成就是他们的分手视频,虽然值得为她高兴,可是按照他的秉性,这个分手炮他不知要怎么搞这个柔弱的大美女。

反正在办公室里也没人打扰,我便登上了论坛,去查看吴德新更新的帖子。只见吴德只是随意起了个标题“母狗终究是母狗。”后面也没有过多介绍,便是一则视频。

我打开他上传的视频,只见屏幕中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不知道他在搞什么玄虚,慢慢的有了一丝光线,看环境好像是在一个公园里,四周有些僻静,看上去像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不远处停了一辆奔驰超跑,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吴德的座驾,不多时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影,一个高挑修长,如同天鹅,一个健壮肥硕,好似黑熊,这两人应该就是慕容清秋和吴德,随着他们二人下车,拍摄的镜头也缓缓拉进,这一次却是有别人在暗地里帮他拍摄。

慕容清秋今天晚上穿着一件漆黑的宽松风衣,虽然无法很好的显示她的苗条,但是脚下踩着一对十几公分长的高跟长靴,让她看上去更加高挑。镜头往她脸上扫去,却见这次吴德并没有给她打码,而是让她带了一张薄薄的蝴蝶眼罩,虽然也能遮住她的一些形象,但是对于我这种熟悉她的人来说,这件眼罩根本就是如同虚设。

吴德嘿嘿一笑,扒开她的风衣,让她洁白的身子暴露在黑夜中,我这才发现,她那件宽松的风衣下面却是不着一物,随着焦距调进,我可以很明显看到她雪白的娇躯上面被吴德写满了侮辱的词汇,诸如母狗,便器……之类的词汇比比皆是,尤其是她那一对饱满坚挺的乳峰上面,更是被吴德涂抹成了下贱的模样,并且在她两颗精致的乳头上面分别夹了一只乳夹,在乳夹的下面还吊着两颗粉红色的铃铛,慕容清秋每走一步,那铃铛便会“叮铃铃铃”响个不停。

吴德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她跪在地上,慕容清秋没有一点反抗,很乖巧的听从她的命令,双手与膝盖着地,如同一条温顺的小母狗似的跪在地上,并且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吴德哈哈一笑从旁边的皮包里面取出来一根毛茸茸的大长尾巴,轻轻贴近她的丰臀,在那里研磨了片刻,随即用力一顶,将那根大长尾巴插进了她的后庭上面。

异物入体,慕容清秋全身一颤,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低低呻吟了一声,那根冲天的大长尾巴也随着她的颤抖簌簌乱颤,真是像极了一条母狗。

我没想到只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慕容清秋就变得这般温顺,对吴德的要求百依百顺,甚至于愿意以这副下贱的打扮,暴露在冰冷的野外,也许是因为马上就可以摆脱这个男人的控制,所以在最后一天便任由他处置?虽然稍微合理了一些,不过还是让我无法接受。

尤其是吴德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过分,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长长的银白色锁链,挂在了慕容清秋脖子上佩戴的那串纯银项链上面,她的这个项链我之前在电视上见过,做工精细,独具匠心,尤其是上面镶嵌的那颗蓝色的钻石更是珍贵,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戴在她光洁的粉颈上愈发动人,听说这件项链是她结婚的时候她老公送给她的礼物,不知道让多少女人羡慕嫉妒,而此刻这串项链却是被吴德当做母狗的脖圈一样和自己手中的狗链连在一起,不知道她老公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吴德将狗链拴在慕容清秋的脖子上面之后,便牵着她一步一步在公园的荒地上溜了起来,在他眼中这个被许多人捧为女神的当家女主持人,此刻却只不过是自己脚下的一条母狗。

如今这种天气,即使是身穿棉袄棉裤在寒夜中也会感到一丝凉意,更何况是像慕容清秋这样,完全光着身子,在野外露出,爬行。这让她的粉丝看到不知会有多么心疼,吴德却是毫不理会,奇怪的是慕容清秋也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样,就这样任他牵着,丝毫没有一句怨言。

“小母狗,冷了没有?”

“报告主人,不,不冷……”

“那咱们就再溜上一圈。”

“好,不过我想放水。”

“可以啊,不过要像小母狗一样,把一条腿抬起来然后再尿。”

“遵命。”

说着慕容清秋跪在地上,用力将一条美腿向旁边高高抬起,露出稚嫩娇软的一张美穴,两片害羞的小花瓣在寒风中轻轻蠕动了两下,随后用力张开,将自己粉红色的小肉洞暴露出来,霎时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里面喷射而出,噼里啪啦地飞溅在草地上。

吴德看的兴起,伸出手来迎著滚烫的黄金液体探进了她的美穴,就这样扣挖起来,也不管尿液的污秽,慕容清秋私处被袭,身体一颤,竟是夹紧了美穴,尿液也戛然而止,吴德却是催促她接着排泄,她本想坚持,可是私处被袭,旁边的肌肉便再也把持不住,排泄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于是乎,一根黄金玉柱,在她美穴之中断断续续,就像母狗排泄一样一停一顿。

等她排泄完毕,吴德竟是再也忍受不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给扒个精光,然后把慕容清秋屁股后面的母狗尾巴拔了出去,随后抱着她雪白滚圆的大屁股插了进去。

就这样两具无畏寒风的肉虫在野外交缠在了一起,仿佛是早已习惯了吴德的节奏,慕容清秋的身体一直在迎合着他的暴力,一张小嘴忘情的呻吟著:“啊……好棒,好舒服,天啊,插的好深,又顶到了……”

吴德抽插的时候还不忘捡起来旁边的母狗尾巴,在她光滑的玉背,以及丰腴的翘臀上,一下一下地抽打起来,虽然这支尾巴上面毛茸茸的,打在身上并不会太过疼痛,但是却会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瘙痒感觉,这种瘙痒依旧会使她挺起高傲的天鹅美颈放声浪叫。

随着他们的动作,慕容清秋胸前的双峰如同两串垂挂着的葡萄,在狂风中左右摇摆,吴德兴奋地看着它们,忽然丢下了手中的尾巴,趴过去伸手握住那两只饱满的双峰。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又在寒风中“啪啪啪啪”交合了十几分钟,或许是因为太冷,吴德抱起慕容清秋雪白的胴体,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就这样一走一插地回到了车里,随后那辆黑色的奔驰超跑掀起一阵阵狂野的震动,视频到这里也就戛然而止,因为太短让我没有尽兴,不过我的鸡儿却是看得噔噔狂跳,于是我从手机里找到一段慕容清秋主持的视频,对照着这段视频,狂烈地打起飞机来。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庄重的办公室里打飞机,不过这也是慕容清秋的这个视频对我震撼太大,让我无法自拔,糊里糊涂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让熟悉的五姑娘来抚平自己躁动的欲火。

然而就在我兴奋到快要喷射之时,办公室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带着惊愕的表情映入我的眼帘。

我痛恨自己的粗心,怎么在做这等私密之事时,竟然忘记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了,本来别人来我的办公室都会敲门,这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虹姐与我情同姐弟,又是我的上司,来我的办公室从来不用敲门,也正是因为这样,意外的让她发现了我的这件丑事。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色稍微有些红润,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对我说道:“小君,那个,你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有工作上的事情给你安排。”

等虹姐走后,我伸出打飞机的那只脏手,用力在自己脸上甩了两个大嘴巴子,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争气,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并且让自己最尊敬的虹姐给发现了,以后却怎么去面对她?

不过也幸好是被虹姐给看到,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件事她一定会当做没有看到一样只字不提,虽然可能有时候想起今天的事有些尴尬,却也不会产生太坏的影响,若是换成被别人发现,很可能会闹得人尽皆知,那我指定是不用活了,直接社会性死亡。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和衣服,去虹姐的办公室,看她又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要交给我,我来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却看到她已经换上了另一件衣服,她之前穿的是公司的职业套装,英姿飒爽,精明干练,妥妥的职场女王风范,而现在却是穿了一件黑色雪纺长裙,斜挎著一件短包,虽然干练不减,却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看到我进来,她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让我坐下,因为刚才的事情,我还是有些尴尬,却是又不敢提起,只能开口问她工作上的事情:“虹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我吗?”

“嗯,今天下午我要去见一位重要的客人,你随我一起去吧。”

我点了点头,工作上的事情自是不能含糊。

下了楼我准备开自己的车跟着虹姐一起去会议地点,却是看到虹姐直接坐进了我的车里,并且摇了摇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表示自己穿着高跟鞋没法开车,我自是没法拒绝,只是我们两个人坐在一个车里,却是谁都没有话说,彼此之间难免有些尴尬,尤其是我因为心里的芥蒂却是连看都不敢看她。

她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开车和她去一家名为水晶之恋love的餐厅前去赴会。

我本来听到这个餐厅的名字就感觉到有些奇怪,等开车到了之后我却更是感到不对劲,这分明是一家情侣主题餐厅,是什么样的客户会和我们约在这里谈事情?

不过我也没有过多怀疑,便和虹姐一起进了这家餐厅,她早就已经订好了包间,我和她到了之后直接就去了包间,不过我们来的太早,她说的客人还没有到。虹姐便先和我聊了起来。

她先是对我一顿好夸:“这段时间公司不太乐观,全靠小君你一手支撑才能将局面稳定下来,这段时间多亏你了,我敬你一杯。”

我自是知道这是虹姐对我夸大其词的称赞,我的实力有几斤几两,我还是心里有数的,听到她这么说赶紧站了起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真正掌控全局的还是虹姐。”

虹姐不停的对我称赞,并且频频举杯,我也只好陪着她一直喝了下去,没过多久一瓶红酒就被我们消灭的一干二净,这时虹姐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起来,盯着我的神色也有些变了味道。

她对我说道:“小君,你知道吗,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对你就一直存有好感,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家庭,并且一直把我当做姐姐看待,但是我知道我对你的这份感情已经超脱了姐弟之情。”

我没想到虹姐会忽然之间对我说出这些,让我十分惊讶,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包间里只有两个凳子,原来虹姐说的什么见客户都是骗我的,她今天就是要和我在这里说上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如果我没有结婚,像虹姐这么优秀的人,莫说是来追求我,恐怕我会上赶着追求她。但是我现在家里不光有一位非常优秀的老婆,并且还有一位十分可爱的孩子,所以对虹姐的这份好意只能是敬而远之。

她看我没有说话喝了口酒又接着说道:“我自小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喜欢什么我就一定要去争取,在我年轻的时候抽烟,喝酒,打架……这类的事情我都是没少参与,直到后来遇到了琪琪的父亲,我以为遇到了我的白马王子,这些事情我才有所收敛,然而就当我为了他逐渐改变,并且有了他的身孕之后,他却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那个时候我就再也不相信男人,觉得他们都是垃圾,根本不值得我付出真心,直到我遇见了你,心里的坚冰才逐渐融化,但是因为你早已经有了家庭,我便将这份感情长埋心底,然而前段日子,我感冒之后你一直在照顾我的起居饮食,让我沉寂在的内心的那份感情又活跃起来,从那个时候你就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让我情难自抑,尤其是今天当了空长老帮我解梦时说的那些话,更是让我坚定了对你的感情,”

顿了顿她又说道——“当然你现在是有家庭的男人,我也不是专门拆散别人婚姻的贱人,但是今天我却是想和你共度良宵,只要你愿意,我这副身体,你今天可以任意观赏。”

说着虹姐将上衣撕开,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她虽然已经有三十四岁,但是保养得当,肌肤水嫩光滑不输少女,尤其是她蕾丝胸罩包裹下的酥胸,饱满挺翘,在半透明的胸罩中若隐若现,更是诱惑非凡,我相信此刻任谁见了这般春色都会心潮澎湃,食指大动。

我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虹姐这样的表白,早就已经方寸大乱,可我并没有像饿虎一般扑向她的娇躯,因为我之前正好在办公室里冲了一发,现在犹自是贤者时刻。看着这种香艳的场面,虽是心生旖念,却仍是把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虹姐边说边喝,很快就已经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我只好将她的衣服整理好,带着她离开这里,不过她这副样子,我却是不敢将她送回家里,只好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让她在酒店里面休息。

将她扛到床上之后,我累的是满头大汗,赶紧去厕所里洗了把脸,正想离开,忽然想起尚未给她盖床被子,这种天气若是着凉了就不好了,赶紧又走了回来。

此刻床上,美人春睡,风情万种,尤其是她的衣服因为燥热,被她扯的七零八落,性感的部位若隐若现,更是让人遐想万千,只这一眼,让我再也无法将目光移开,面对这等绝色,说不动心那绝对是骗人的,此刻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正想靠近她一亲芳泽。

“需要你,我是一只鱼……”我的手机铃声却是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并且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老婆,我心中冒起一股冷汗,幸好是老婆的电话惊醒了我,不然我就真的是要犯错了,想到这些我赶紧将心中的杂念驱走,为虹姐盖上了被子,随后转身离开。

等出了酒店,老婆的电话却是已经断了,我刚想给她回拨过去,她的第二个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老公,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面对老婆的电话我有些迟疑,终归不能对她实话实说,只能对她扯了个慌道:“哦,我刚才在上厕所,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已经到家了,给你报个平安。”

“那就好,对了咱爸的病怎么样了?”

“……有些不太乐观。”老婆先是迟疑了一下,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连忙追问:“怎么了?不是说老毛病,吃点药养两天就没事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去医院里看他的时候,医生根本就不让我接近,说是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咽炎,而是感染了新型病毒,目前还不知道是否具有传染性,只能暂时将他隔离起来了。”

我听了老婆的话,心里也是有些惊讶,不知道岳父的病情究竟是什么情况,想起今天在微信群里被我当做谣言的那篇文章,不由得冷汗直流,难道那篇文章上说的都是真的?在我老家江城那边正有一股新型病毒扩散开来?而我的岳父正好就感染了这种新型病毒,之前好像还还听妹妹说起过他们医院里也接诊过不少发烧咳嗽的病人,感染源头未知,但是症状很严重,可能也是和这个有些关系,想起妹妹,就好像忽然间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对老婆说道:“你可以先去问问小薇,她对这方面的事情应该是比较了解。”

“对了我怎么把小薇给忘了,我父亲住的医院正好就是她所在的人民医院,我得赶紧去问一下她。”听到我说起妹妹,老婆也是有些高兴,很显然她也是忘记了这个在医术上有很高建树的小姑子。

“好,那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再见老婆。”

“再见。”

挂了电话,我思忖万千,一时想起今天晚上柔情似水的虹姐,一时想起让我牵肠挂肚的老婆,一时又想起生病的岳父,如果他的病真的和别人传的那样,像03年的非典一般严重,那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了空和尚说起的老猪火中丧生,亲人驾鹤西去的话,莫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这次要有亲人离我而去?

心中放心不下,第二天一早我就又给老婆打了电话,询问岳父的情况,可是没想到这次老婆的语气更是伤心,电话中她说,小薇告诉她这次的病毒确实是来势汹汹,目前还没有完全有效的治疗方法,虽然并没有向外宣传有人传人的现象,但是据她观察,绝对存在这种现象,所以病人只能隔离,岳父那里她也是爱莫能助。

在电话中,老婆越说越哭,听的让我心碎,但是面对这种天降之祸,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用无足轻重的语言来安慰她。

我知道她这个时候很需要我在她身边陪她,给她勇气,我赶紧去跟虹姐请假说要回去探望岳父,顺便也给老婆打打气,刚才听到她的声音有些伤心,甚至于有些绝望,实在是让我有些心痛,但是服装仓库的那个案子,正好传唤我去跟进,所以我想回家的这个愿望却是又泡汤了。我也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次没有回去,我再想回去的时候却是一下子拖了好几个月。

第九章

当天我准备好了明天要用到的所有证据和资料,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就为了这次仲裁能够成功。

果然天道酬勤,我的努力没有白费,第二天的仲裁因为我准备的资料十分充足,并且证据都很有力,最后经过委员会的商议之后,更倾向于我们这边,驳斥了许昕(仓库老板)的无理要求,判定我们只需要赔偿他的部分损失,我看到结果之后大喜,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这样圆满结束,之后我便可以直接回家了,谁知道许昕不服这个裁决,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而我作为负责人,自然还是要和他一起跟进这个案子,这样一来回家的日子却是又延迟了。

我忙碌了一天回来公司之后,我的助手告诉我,虹姐在她办公室里等我,让我赶紧去找她,我心里一怔,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从前天虹姐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表白,后面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被我送进酒店休息,到现在我还未见过她的面,一般像她这么要强的女人被人拒绝之后,因为面子的关系,心里必定都是十分恼怒,从昨天一天都没看到她的身影,甚至于我还做好了,她为了避免尴尬可能会将我从这个位置上撸下来的打算,毕竟我能爬到这个位置完全得益于她的提拔,如果没有她的偏心,以我的能力别说是做我们公司在盐海的负责人,就是当一个小小的公司管事可能都不合格。

不过我见到她之后,和她谈了之后,才发现我方才的想法都是妄加猜测,她不仅没有对我表现出什么疏远,语气中反而是更加亲近。

昨天晚上我虽然面对她的诱惑,保持了自己的理智,并没有兽性大发,但是我也并没有明确地拒绝她,所以我害怕她此刻对我的关心,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心里暗想,哪怕是要得罪她,还是一定要把心里的想法对她说个明白,不然这样暧昧下去,不光会害了她,也会让我陷入一个十分窘迫的境地,想到这里我赶紧开口:“虹姐,其实我……”

但是刚说了一句却被虹姐给打断了,“小君,你不用说了,你心里想的我都明白,我知道你对我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我也并不是那种喜欢强求的人,你还是把我当做姐姐就好,昨天的事就当作南柯一梦,忘掉就可以了。”

我没有想到虹姐竟然这么爽快,一点也没有为昨天的事情纠结,并且表示我们还可以像姐弟一样友好,也就是说在工作上她也并不会针对我,这让我十分感激。

“谢谢虹姐,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咱们公司去奋斗,来报答你的恩情。”

“好的,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啊,对了仲裁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你昨天忙碌了一天,准备好了所有的资料和证据,今天一早就过去了。”

“是的,因为咱们手里有很多他们的证据,事情处理的还是比较顺利,结果也是咱们赢了,不过你也知道,许昕那个人是个无赖,对这个结果根本不服,又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所以一个礼拜之后还得有人出面去处理一下。”

“这个许昕,真的是不知好歹,不过咱们也不用怕他,毕竟真理掌握在咱们这边,这件事你处理的蛮好的,后续的事情也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处理清楚,这对我们公司还是比较重要的。”

“嗯。”我本来心里想着找她请假回家来着,但是想起她对我的恩情和栽培,我心里始终觉得对她有那么一些愧疚,在这个公司最需要我的时候不能一走了之,请假的事情也就一直都没说出口。

“行了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再见,虹姐。”

离开了公司,我的心里很乱,没有直接开车回家,却是准备找个酒吧喝上两杯,借酒消愁。

我刚到酒吧门口,却看到里面飞也似得冲出来一个胖大和尚,脑袋剃的油光锃亮,上面还点着九个戒点香疤,此刻正被一群穿着黑衣的壮汉追赶,我认得此人,他就是昨天在虹姐办公室帮我解梦的了空和尚,我虽然觉的他很不靠谱,但是他昨天说的,竟也得到了一些证实,岳父虽然还没像他说的那样驾鹤西去,但是他的那个身子,得了这么厉害的病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半条腿都已经迈进了鬼门关。我也正想找他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帮助,此刻看到他正被追打,我赶紧开车迎了过去,在他旁边停下,打开车门冲他喊道:“大和尚快上车。”

了空和尚虽然没看到我是谁,但是看到有人帮助,就像是垂死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飞也似的蹿进了我的车里,他后面的打手追的很紧,看他上车,一个个冲着我叫骂起来,我也是有些害怕,没等了空和尚坐稳身形,便紧踩油门疾驰而去。

了空和尚被我忽然间的提速,身子一歪,差点撞到了脑袋,他大喊一声:“阿弥陀佛,施主你这车开的也太水了,我要是交警指定得给你把分扣完。”

我冷笑一声:“得了吧你,要不是我这样开车,你可就被那帮人给捉住了,以大师这副身板,虽然能多挨几下,可是你这脑袋能有人家的钢管硬吗?”

听到我这样说,了空和尚嘿嘿一笑,说道:“贫僧只是发发牢骚,哪里敢真的怪罪施主,此次真的是多亏施主搭救,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但凭施主吩咐。”

“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不知道大师怎么招惹的那帮凶汉。”

听到我问起,了空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唉,贫僧犯了酒瘾,去这里喝了两杯,没想到钱包却是被人偷了,交不了钱,这就涌出来一帮大汉要打贫僧,还好贫僧腿脚麻利……对了还有施主的帮助,这才甩开了那帮人。”

“你这脑袋上都点了戒点香疤,还敢喝酒,也不怕佛祖怪罪。”

“施主有所不知,我这叫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北宋有一位鲁智深,南宋有一位道济和尚,这二人皆是不忌酒肉,可却是实实在在的活佛”

我本来还觉的他的解梦有些准头,可能是有一些能耐,但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又是破戒,又是被人追打,顿时对他没了信心。

“对了施主姓甚名谁,可否告知,贫僧好歹也知道一下是谁救了自己,日后必会有所报答。”

我把车里的后视镜调了调位置,让他能够看到我的长相,随后对他说道:“昨天咱们还见过面的,今天就不认得我了?”

了空看到是我赶紧说道:“我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余总啊,你和刘董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可是在背后帮了很大的忙啊。”

“得了吧,你这个老骗子,也不知道你这厮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虹姐竟然会信你这种人?”

“嘿嘿,刘董是我们宝禅寺的老香客了,她最信任的法师就是我的师父莲池长老,不过这段时间我的师父病了,刘董相邀也就只能派我来了,我虽然比不得我的师父,可是测字看相,算卦解梦这些事情还是手到擒来的。”顿了顿他又说道:“我看施主面色不佳,印堂发黑,隐隐有些霉运将至,不如贫僧为你卜上一卦如何,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恩情。”

我对他仍是十分怀疑,可是近期发生的事,对我来说确实都很致郁,让他帮忙解算一下也好,如果太离谱的话,不信他就好了。

“那好吧,就请大和尚帮我算上一卦。”

听到我同意,了空和尚很是开心,伸手去自己怀里拿卦签,可是摸索了很久,却什么也没找到,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唉,想是贫僧被那帮粗汉追赶的时候,不小心把卦签给弄丢了,这样一来就只能给余总测字了,余总请随便说出一个字,不过一定是要从内心发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不然是不灵的。”

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字,不过他说到了第一想法,我的第一想法自然是想到了我的老婆,于是脱口而出一个“婧”字,正是老婆的名字。

了空沉吟了一下,随后对我说道:“‘婧’这个字好啊,有舒妙纯洁的意思,是美好的代名词,我猜施主要测算的应该是自己的内人。”

我点了点头:“没错。”

“这个字单从字面上来看是绝好的,施主的内人一定是一位才貌双全的绝世佳人。”

听到他夸赞妻子,我的心里十分开心,对他的好感无形之中增加了许多。

“但是现在你气色不佳,印堂发黑,这个字可能不止要从字面上解读,还要深度剖析一下。”

“哦?怎么剖析?说来听听。”我问道。

“‘婧’这个字拆开来看,是一个‘女’字和一个‘青’字,这个女字不用多说,便是施主的女人,而青则是通绿,虽然比绿色稍微浅显一些,但是恕老衲无状,依测字来看,施主的女人很有可能会给你戴上一顶绿色帽子,加上施主让老衲解的那个梦境,也都有一些这方面的隐喻……”

“够了!”听到了空和尚胡言乱语,我立时打断了他的话。

我和妻子一起风风雨雨走了这么多年,我对她十分信任,她对我也是无比忠诚。这秃驴对妻子这样凭空污蔑,我心里顿时怒火横生,对他刚刚升起的一点儿好感,顿时一扫而空。

我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对着了空和尚说道:“大师父,请下车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载你了。”

了空和尚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就知道,不该什么话都说的,我这张臭嘴啊。”随后摇了摇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了空和尚下车之后,我心里暗想:“我终于知道国家为什么要破除封建迷信了,这种事情真的是害人不浅,只凭单单的一个‘婧’字,便给老婆安上各种的罪名,诬陷她会出轨,以后这种测字解梦的事情,别说让我相信,就是听都不想听到。

想到妻子,我又是开始心疼起来,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如果岳父的身子一直不好,那她和岳母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我赶紧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关心一下,因为我太过思念老婆,这一次就是用的视频通话,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也是想再看看她的脸。

时间没过多久,老婆接通了电话,我的手机屏幕里很快显现出老婆那张让我思念很久的俏脸,只是她戴着口罩,我只能看到她那双有些红肿的双眼,但是从她疲惫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这段时间十分劳累,曾经明如秋水般的双眸竟是变得有些黯淡,就如同是失了光彩的明珠,我有些心疼,对老婆说道:“老婆,你怎么啦,怎么变得这么憔悴?”

“没事,只是刚刚见了父亲一面,从医院里出来,心里有些伤心。”

“你见到岳父了?不是说他在重症隔离病房,任何人不能探望吗?”

“多亏了小薇,是她帮我开了后门,让我穿着她们医院里的防护服,装作护士的样子,在病房外看了他一眼。”

“哦,原来是这样,那岳父现在怎么样了?”

“我父亲他现在真的是受了大罪,得了这个病,连呼吸都很困难,只能借助仪器的辅助才能勉强续命,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替他受这个罪,我好怕有一天……呜呜……”

说起岳父的病情,老婆竟是又伤心的哭了起来,一串串泪珠从她的眼眶里簌簌而下,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我也是被她的情绪带动,心里十分难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忽然想起岳母,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对于她我也是十分担心。

“老婆,咱妈现在怎么样?她的身子也是一直不好,我怕她太过伤心,也会病倒下去。”

老婆听了我的话擦了擦眼泪对我说道:“咱妈和我一样,自从知道爸得了这个病之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天以泪洗面,这一次我也是害怕他见了爸的样子会太难过,所以没敢让她过来。”

顿了顿她又说道:“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好需要你,这个家也需要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心里没有一点主意,我好怕啊。”

听了老婆的话,我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回江城,回到家里,抱住她好好安慰一下,让她在我怀里大哭一场,然后对她说上一句“没事的,不要怕,有我呢。”我知道她一直都是一个外表坚强,内心柔软的女人,尤其是家人更是她的软肋,这一次岳父生病,实在是如同一记晴天霹雳直接打倒了她,但是我现在却是分身乏术,公司这边的事让我完全没有办法抽身,我也只能对老婆敷衍道:“放心吧,老婆,我一定尽快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不出意外的话,下个礼拜就能回去。”

“好,那我等你。”

“放心吧,老婆,有我呢,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好,老公,我相信你。”

“行,那我先挂了,再见,老婆。”

“再见。”

挂断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我实在是不敢再看老婆这副惶恐无助的可怜表情,她流的每一滴泪都仿佛像是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让我的心在滴血,我也是更恨那个了空和尚,他的话简直就和放屁一样,我的老婆怎么可能会背叛我?下一次要是在见到他,一定要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后续的几天,我一直是忙于工作,就等法院开庭之后,把事情都处理完善就可以回家了,虽然很思念老婆,但是因为不敢面对她那副期待我早日回去的眼神,所以只是偶尔打上一两个电话了解她那边的情况,听到她报了平安之后,我就能够放下心来。

这几天里,各种谣言甚嚣尘上,有的说这次的疫情比非典还要厉害,有的说这次疫情是外国投射的病毒武器……搞得人人自危,惶惶不安,幸好很快就有网警出来辟谣,抓了一些制造谣言的蠢货,这才让大家稍微安定了下来。

果然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面对这漫天乱飞的谣言,我还是宁愿选择啥也不信。不过还是从同事口中得知了这次的疫情确实非同小可,一点也不比之前的非典差,必须要做好防控措施。

对于这件事虹姐也是没有大意,给大部分员工都提前放了年假,像我还有几个核心干部因为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还是需要打拼几天,不过她安排了保洁阿姨每隔几个小时就在办公室里消一下毒,并且给我们配备了最好的口罩,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一个星期之后,也就是在腊月二十九这天,法院开庭受理了我们的案子,没有任何意外,这一次法院也是更倾向于我们这边,许昕再次败诉,这个案子可算是彻底了结了,我心里十分高兴,这一次终于可以回家了,明天正好是除夕,现在回去还可以和家人一起过个好年,并且今天天气灰濛濛的,看上去好像是有一场瑞雪即将降下,正所谓瑞雪兆丰年,一切都是好的兆头。

我出了法院的门,正准备把我马上就要回家的好消息告诉老婆,却发现我的手机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因为在开庭的时候,我把手机调成了勿扰模式,这些电话根本就没听到,现在我看了一下,就发现,全部都是老婆打来的,我心里纳闷,难道是老婆和我心灵相犀,知道我今天就要回家?那我要把这个好消息赶紧告诉她才行。

我很快回拨了老婆的电话,听到接通的声音,我高兴的说道:“喂,老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我就可以回去了。”

老婆听到我的话却是长时间没有应答,只是在那边不时传来一些轻微的啜泣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心里却是生出一股不祥之感,我接着问道:“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不说话啊?”

“方才小薇告诉我,父亲他老人家今天早上走了,我妈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昏过去了,老公,我好害怕,你快回来,我真的好害怕……”

老婆的话如同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刚刚胜诉的喜悦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凄惶,是害怕,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岳父就这么走了,他之前的音容相貌仿佛就在眼前。

我还记得自己婚礼的那天,他把小婧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哭的是老泪纵横,板着脸对我说道:“如果以后你敢欺负小婧,我一定会把你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虽然在婚礼上,他说这种话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十分能理解他,毕竟老婆实在是比我优秀太多太多,他一直把小婧当做是自己的骄傲,把她交给当时还一事无成的我,也难怪他会对我处处针对,一直看不上我,不过他对小婧却是实打实的疼爱,将她当做掌上明珠一般呵护,这也正是我既讨厌他又尊敬他的原因,现在他竟是因为突然而来的病毒,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离开了人世,在这种不可抗拒的天灾面前,人的力量竟然是这么的渺小,就像是巨浪中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

现在岳父的离开,对老婆还有岳母来说,无疑都是十分沉重的打击,我好害怕她们太过伤心,会弄坏了身体,赶紧安慰道:“好,我马上回来,你等我,千万不要害怕,万事都有我呢。”

老婆没有再说话,便挂断了电话,可她的那句好害怕,却是一直在我心里不停回荡,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她这么柔弱无助的声音,我现在必须要立刻赶回去了,再晚些时候我怕她的心里会承受不住,彻底崩溃。

我没敢耽搁,飞奔著来到车里,直接驱车赶回江城,路上我给虹姐打了一个电话,“喂,虹姐,仓库的那个案子我已经处理好了,咱们赢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有你出马,一定没有问题的,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开庆功宴。”

“抱歉,虹姐,我现在家里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得赶紧回去一趟,庆功宴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回家,回江城吗?你还没看今天早上的新闻吧,江城已经封城了,现在禁止任何人出入。”

“什么!江城封城了,这次的疫情这么严重吗?”

“我把新闻发给你,你自己看一下吧。”

“好,虹姐,我先挂了。”

我挂断电话,很快从微信里收到一篇重磅新闻——江城市人民政府召开紧急会议,为对抗突发而来的疫情,在得到上级领导肯定之后,决定采取封城措施,全市城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暂停运营,无特殊原因,市民不要离开江城,机场、火车站等离城通道也暂时关闭,恢复日期另行通告。

我没有想到这次的疫情竟然会影响这么大,能让这么一个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被迫采取封城的措施来应对,实在是不可思议,在我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我仔细看了一下,这篇新闻里说的好像只是禁止大家离开江城,却是并没有说不让大家回去,我的心里又浮现出一股希望,此刻即使那里是最危险的地狱,我也要回去和老婆一起承担。

于是我驱车离开盐海,直奔江城,一路上空荡荡的,却是连个人影也没有,仿佛我和这个世界脱离,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几个小时后,我到了江城才发现,城市的入口早已设好了路障,一排全副武装的士兵,全神戒备的守护在哪里,看到我过来,其中一个士兵走向前来,对我挥了挥手示意让我停下,我赶紧下车,对他说道:“您好,同志,我想回家。”

“对不起先生,因为疫情防控,现在江城禁止任何人出入,请您马上回去。”

“不对啊,我看了新闻,上面好像说的是禁止江城市民出城,没有说不让我们回城啊。”

“抱歉,我们接到的任务,就是禁止任何人出入,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听到他们不让我回家,想起家里的亲人,我竟差点哭了出来,再次求道:“同志,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回家啊,我岳父刚刚去世,岳母和老婆经受不住打击,已经快要崩溃了,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

“请您节哀,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的话我们只能强制请您离开了。”

看到他们这么说,我也知道确实是没有办法,上面下了死命令,他们的做法虽然有些不近人情,却也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我再纠缠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并且还会影响他们的防疫工作,只能先退了回来,隔的远远的,望着家的方向发呆。

我愣愣的取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想将我无法回去的消息告诉她,但是心里忐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喂,老公,你在吗?是回来了吗?”

听到老婆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小声说道:“对不起,老婆,江城封城了,我现在回不去了。”

“什么?新闻上说的封城不是说只是禁止出去吗?怎么会不让你进来?”

“可是我现在就在入口这里,守卫在这里的军官告诉我,他们收到的命令是禁止任何人出入。”

“那好吧,反正现在这里也是是非之地,你不回来……也是好事。”老婆的语气明显有很大的失落,但是现在这些事情却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对不起,老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一旦江城解封,我一定会第一个出现在你面前。”

“嗯,你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我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的。”

“好,再见老婆。”

“再见。”

挂了电话,我仰天大吼,想将憋在心里的情欲全部发泄出来,同时质问老天,为何这般狠心,降下这等无妄之灾?仿佛在回应我的质问,此刻灰濛濛的天空,忽然响起了一声霹雳,随后积郁在空中的黑云,化作点点雨滴,洒落人间,初时还是毛毛细雨,很快便成了倾盆暴雨,狂野的坠落下来,将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下去。

呵,临近年根,狂雷怒吼,暴雨倾盆,似是要把整个人间吞没一般,活了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看来这一年又是个不平凡的一年。

我站在大雨中失神了很久,却才想起来要注意身体,赶紧打开车门,爬了进去,可这个时候,我的全身却是早已湿透,虽然车里有空调保暖,但还是感觉到全身冷飕飕的,直打寒颤,就这样冻了一路,回到盐海,我觉得全身没有力气,果然是不出意料的感冒了。

我赶紧从租住的房间里找了一些治疗感冒的药,就著清水吞下,随后钻进被子里捂了一身的汗,第二天感冒确实是有些好转,我也是懒得去医院了,就在被窝里呆了一天。

要不是手机里各种各样的推送,我险些就是忘了今天是除夕之夜,说实话,我在外面打拼了这么多年,虽然有时候也会因为工作,没有办法回家过年,但是这么孤单的一次除夕,却也是从来没有过的。现在人心惶惶,根本就没人有心思过年,一个个都是躲在家里防控瘟疫,我们这里都是这样,更何况是现在最严重的江城那里。

我给老婆通了视频,从她的口中得知,她们那边现在不止是城市,就连各个小区之间都给封了,各户居民想要购买吃的东西,只能靠物业的工作人员统一采购,然后大家戴好口罩去物业购买,而老婆和岳母因为岳父的原因,可能存在携带病毒的风险,被强制在家里隔离,每天的食物都由物业放在门口,等物业走了之后,老婆才能够出去取用,全程不能有所接触,虽然这样极大的降低了风险,但是他们每次送来的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东西,老婆那里也只能分到一些没人愿意吃的泡面。

老婆的身体我十分清楚,一直以来就是肠胃不好,根本吃不了这些东西,一吃就会难受,但是不吃却又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充饥,因为之前岳父生病的原因,她们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岳父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要封城的动向,更没有时间屯粮屯资,因此在大年夜里也就只有这些泡面可以吃。

我有些生气,凭什么只给我们家留些泡面,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一定要去投诉他们,老婆却是说道:“现在物资紧张,能有一些吃的就不错了,你也不用在意,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老婆在视频里的样子很明显憔悴了许多,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岳父的离世,更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吃的东西很差,所以她越是这样说我却越是心疼。

“可是……”

我刚想再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岳母接过了老婆手中的电话,也对我劝道:“没事的小君,不用担心我们娘俩,之前我来你们家的时候,还买了一些鸡蛋,现在还没吃完,泡面虽然不好吃,但是加上一颗鸡蛋也就好多了。”

岳母的神色和老婆比起来却是更加憔悴,她虽然这样说,可我依然放心不下,对她说道:“妈,你们受苦了,我一定会联系江城的朋友,帮你们送些吃的过去。”

“放心吧,我们娘俩还是挺得住的,对了今天是除夕之夜,你可千万不要忘了给你爸妈那里也打上一个电话,他们还有小毛头都很想你。”

“好的,妈,你们保重,我先挂了。”

“好的。保重。”

要不是岳母提起,我这个糊涂脑子,险些就给忘了,我爸妈那里,我确实是好久都没联系了,还有我的儿子小毛头也是许久未见,不知道有没有想我。

我和老婆那边挂断了电话,赶紧去给爸妈那边打了视频过去,给他们拜了个年,同时看到了我的儿子小毛头,许多天不见,我也是十分想念他们。

我本来还很担心父母那边的事情,不过听他们说,早已经屯好了物资,够吃很多天的,并且附近也没有感染的病历,也就放下了心来,只是小毛头一直吵着要见妈妈,又哭又闹,却是怎么也管不住,虽然父母他们还有妻子都是住在江城,但是因为各个小区之间都封了起来,却也没有机会见面,我又和爸妈聊了很久,直到他们二老都困了,我才挂断了电话。

之后我喝了一碗姜汤,便爬进了被窝里,舒舒服服地发了点汗,全身热烘烘的,这才好受了一些,不过因为一直流鼻涕,我缩在被窝里反反复复一直都都没睡好,只能爬起来刷刷视频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我忽然想起来曾经年年必看的春晚,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了,倒是有些怀念,我从手机上打开了春晚的直播,调到了春节晚会,本来是想好好观赏一下,可是只看了一会儿却就是有些腻了,根本没有对我口味的节目,我刚想关掉手机,忽然想起来我们江城卫视也有自己的春晚,并且每年都会邀请我最喜欢的陈家班的师傅来表演杂技,只是为了和央视春晚避开,会选择在除夕夜的前一天播出,也就是昨天,想来现在去网上找资源就能找得到。

我找到江城卫视的官网,在主页上就看到了春晚的视频,我迅速点击进去观看重播,一开始全是朗诵之类的节目,我看的有些无趣,直接就选择了快进,想要找到自己最爱看的杂技表演,我依稀记得往常他们总是在后半段出场表演,我凭著运气找了个感觉差不多的进度。

可是我的运气并不是太好,视频有些卡顿,我拉过去的画面有些模糊,只是看着好像在舞台中间有一位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在讲话,我确定这不是我想看的节目,便想再次拖动进度条寻找,这个时候画面却是清楚起来,我心里一动,这舞台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城卫视的当家花旦慕容清秋。

她今天穿着一套大红色礼服长裙,微微有一些复古的风格,礼服上镶嵌的金色龙凤印花图案,更是蕴含了浓浓的东方气息,裙摆微微散开流露着端庄大气,再加上她的披肩长发,将她优雅知性,温婉迷人的气质完全展现出来,让她更加动人,她的颈上戴着一串完美无瑕的银色项链,这串项链上面镶嵌著一颗闪亮的蓝色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让她看上去更加耀眼,就如同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的这串项链价值连城,不知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不过这串项链的光芒太过闪耀,也只有她能够不被项链的光芒给掩盖,她的这副扮相简直就是倾倒众生的神女,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夜不能寐。

而我看到她的这根项链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几天从吴德的帖子里看到的那段视频,她也是戴着这串项链,一样的美艳动人,一样的魅惑众生,不过不同的是她脖子上的这串项链却是被吴德当成了母狗的脖圈,被他挂上了狗链,牵在地上爬行。让我再也无法和她此时端庄温婉的形象合在一起。

她此刻正拿着一只话筒,朗声说道:“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是他们帮我们负重前行,也是他们用自己的血汗将我们病重的同胞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还是他们用自己的行动为我们谱写了一首又一首爱的赞歌,让我们向最可爱的白衣天使们致敬,对他们说上一句——你们辛苦了。”

“你们辛苦了……”台下的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声音震耳欲聋,引人发聩。

等众人声音停止下来之后,她又接着说道:“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请出江城市人民医院的的医生代表,也是咱们人民医院的院花余柳薇医生。”

慕容清秋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一阵一阵响过一阵,经久不息,随后从后台走上来一位气质高绝的女医生,她步履如风,举止轻盈,身穿白色制服,便是如同白衣天使一般,她虽然长著一张特别可爱的娃娃脸,但是表情总是十分的冰冷,给人一种要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正是我的妹妹余柳薇。

她走上台来,接过慕容清秋手里面的话筒,按照上面的吩咐,说了一段鼓舞人心的话:“这一次疫情来的突然,给咱们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但是我们要相信咱们党的国家,他们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只要咱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一起携手度过这次难关……”

她说完之后下面的观众掌声雷动,对她说的话表示认同,她对着众人鞠了个躬,将话筒交回慕容清秋,随即回了后台。

慕容清秋接回话筒,对大家说道:“余医生说的很对,只要我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无论多么艰险的难关,也能一起度过,下面请您欣赏,诗歌朗诵——众志成城。”说完她也回了后台。

我本来就对诗歌什么的不感兴趣,也是因为在电视里看到了慕容清秋和妹妹才多看了一会,既然她们都下台了,我也就接着滑动进度,找到我喜欢的节目。

这一次我又往后稍微拉了一点进度条,却就正好是陈家班的杂技表演,他们果然不愧是号称武汉第一班的陈家班,表演的节目或是九天揽月,或是龙争虎斗,皆是不可多得的高难度表演,我看的甚是痛快,仿佛身体都好了很多,只是时间太短了,我却是没有看的过瘾。只能拉回去进度再重新看上一遍,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却是收到了一则推送——您特别关注的论坛大神——无道昏君,又发布了新的帖子,请您移步观看。

我心下纳闷,他不是前几天才刚发了一段和慕容清秋的视频吗,怎么今天又有了新的作品,并且今天是除夕,他是不需要休息的吗?我出于好奇和无聊,还是点了进去,想要看看,他又是做了些什么好事?

第十章

他这次的帖子也是和往常一样,高居热门,名为——辞旧迎新,花开并蒂,昏君贺岁,一龙双凤。这个标题,看来他这次要搞双飞了,我抱着好奇的心理,打开了他下面的视频。

只见视频里,他舒服地倚靠在沙发上,嘴里叼著一支雪茄正在吞云吐雾,两条粗黑的大腿向左右大大张开,胯间一根坚挺的肉棒在空气中吐著凶光,兀自逞威,一位绝色美人正趴在他的胯间,握紧那根巨棒,伸出香舌在上面精心扫舐,那女人几乎全裸,只是在双腿上套了一对肉色贴身丝袜,这两条丝袜让她看上去更加充满了神秘的诱惑,修长的双腿在房间里闪闪放光,脸上戴着一张蕾丝眼罩,虽然能起到一定的遮挡作用,但是我对她实在是太过熟悉,这副眼罩在我面前完全就是形同虚设,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她便是我那被称为白衣天使的亲妹妹。

妹妹含着吴德的这根肉棒,如同是含着一件什么宝贝,不敢有丝毫懈怠,温暖的口腔和柔软的香舌努力地取悦着他。

吴德十分受用,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对她说道:“小宝贝,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的哪个部位吗?”

妹妹嘴巴里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液,随后不舍地将口中的肉棒吐了出来,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个人家哪里知道?”

吴德的肉棒被妹妹长时间的吞吐,上面泛著一层淫靡霏霏的水光,尤其是那颗大龟头,沾满了妹妹唇间的口红,变成了凶恶的火红色,看上去更加威猛,吴德抓住自己的肉棒在妹妹面前晃了晃说道:“你猜猜看呢,猜对了我就奖励你继续吃爸爸的大鸡巴……”

“是嘴巴吗?很多人都说人家的嘴巴红润灵秀,如同是两片盛开着的桃花,最是好看。”

“不是。”

“那是腿吗?你和人家做爱的时候总是喜欢摸人家的这两条腿,尤其喜欢让人家穿上各种各样的丝袜抚摸。”

“也不是。”

“那,难道是那里吗?”妹妹忽然变得有些羞涩,小声说道。

“哪里啊?”

“是……是小穴吗?你总说人家的小穴水特别多,一碰就湿,操起来最是舒服,”

“嘿嘿,也不是。”吴德吐了个烟圈笑着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啊?人家不猜了。”

“就是你的这对骚眼睛。”

“眼睛吗?为什么呀?”

“你的这对骚眼睛不管看谁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冰的让人心生膜拜,但越是这样,就让我越是忍不住想要按着你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操干一番。”

“好爹爹想要狠狠地操人家,人家简直是求之不得。”

“还有你眼角的这颗泪痣,也是让我更加兴奋,对了你知道泪痣都是怎么来的吗?”

“听老人说过,这是上辈子为爱所苦,被情所困,流了一辈子的眼泪,泪水凝结后留下的记号。”

“嘿嘿,那你知道自己为啥上辈子会流这么多眼泪吗?”

“不知道……”

“因为你上辈子也是个骚婊子,让人操的日日夜夜哭个不停,才留下了这个泪痣。”。

“人家才不是什么淫娃荡妇,人家这副身子,只让好爸爸操。”

——“呵呵,妹妹怎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亏得别人都还将你视为高冷女神?若是让他们看到你的这副模样,还不把他们的下巴都给惊掉。”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另一个女人,只见她身穿一袭端庄大气的红色礼服长裙,肩膀上和袖口分别绣著一对金色龙凤图案,这不是慕容清秋又是谁?

而她的这身装扮,正和方才我在手机视频里看到的她主持晚会时的一模一样,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他们做这些事情的地点,莫不是在昨晚那个晚会的后台某个休息室里?这也太大胆了,后台这么多人,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可是天大的祸事,或许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视频里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正是那晚她们两个回了后台之后,舞台上表演的诗歌朗诵,他们果然是在那样危险的地方里做这般勾当,就连我也为他们捏了把汗。

“你在别人眼中不也是高贵女神?在爸爸胯下还不是一样,是个只知道吃鸡巴的小婊子,有能耐,你别跟我争啊。”妹妹看慕容清秋取笑自己,也开口对她反唇相讥。

“你们就在这里这样,也不怕被别人发现吗?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慕容清秋没有理会妹妹,反而是问出了这个让我也十分困惑的问题。

“放心吧,有丽丽守在外面,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你能这样随意进来,也是因为你是自己人,若是换成别人,一定会被丽丽挡在外面的,再说了她要是实在抵挡不住,发出声音,也足够咱们穿上衣服的,来,你也过来,跟我的乖女儿一起,跪在这里给老子吃鸡巴。”说着吴德对她摆了摆手,指著自己的肉棒说道。

吴德虽然向慕容清秋解释了一下为何自己敢这么肆无忌惮,在这里淫乱放纵,但是在我看来,他那里虽然有人帮忙把守,却也并不是万无一失,充满了很多未知的变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若是换成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是万万不敢的。

然而慕容清秋听了吴德的话,却是再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很快就脱下了自己的红色礼服,和妹妹一样,跪在了吴德的胯前,张开美艳鲜红的小嘴,去争抢妹妹面前的肉棒,让人惊讶的是,她脱完那件大红礼服之后,身上便是再无寸缕,若不是亲眼得见,又有谁会相信,她方才主持节目的时候,衣服里面竟然是这副真空的状态。

在这些天的调教里,慕容清秋早已经丢掉了伪装,变成了一条货真价实的婊子母狗,让我完全无法和印象中,她那副高贵典雅的主持人模样联系到一起,或许她早就已经被她们台长调教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跟吴德的这些日子里只是唤醒了她更加淫荡的奴性,与深藏在心底的欲望,而我在吴德的视频里也是一点点见证了她的堕落,虽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现在和我那曾经高冷孤傲的妹妹一样,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已是百般顺从,再没有丝毫的违逆,和她一起争相舔舐面前的肉棒,就像儿时与姐妹一起抢夺糖果一样,没有丝毫的退让,若非亲眼得见,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在晚会上最夺目的两位女神,此刻竟然一同跪在一个粗鄙庸俗的男人胯下,争相吞吐他的那根腌臜肉棒。

纵使吴德游荡花丛多年,玩弄过各种各样极品的美女,胯下的肉棒也是千锤百炼,精通鏖战之术,但是被这样两个磨人的小妖精轮番侍弄,不止是生理上百般享受,更兼之心理上刺激百倍,也是再无法守住精关,炽热的岩浆从涨红的大龟头中喷射而出,颤抖地洒在两个佳人的俏脸上,她们二人也是没有丝毫抗拒,仰著脑袋像向日葵一样接受精液的洗礼。

吴德喷射完之后,肉棒却并没有疲软下来,依旧是坚挺著吐露凶光,他让两个佳人并排跪在沙发上,撅起丰腴圆润的两瓣雪臀,任凭自己采撷,这个时候通过画面,我也是第一次有机会好好欣赏这两位佳人的雪白美臀,我发现,她们二人虽然都是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女,但是臀部的形状却是长的大有不同,但也说不出是谁的更完美一点,只能说是各有千秋——慕容清秋的雪臀又大又圆,就像是雪玉铸成的一只皮球,而妹妹的屁股相比之下就要小上一圈,但却是标准的蜜桃臀,不光玲珑有致而且圆润可爱,让人看上一眼便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她们二人的花穴也是生的不太一样,妹妹的花穴紧紧闭合,如同是一道细细的粉线,慕容清秋的花穴虽然也是十分紧窄,不过与妹妹不同的是,在花穴两侧生著两片小巧玲珑的肉翼,就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幼蝶。

虽然她们的花穴在形状上略微有些不同,不过相同的是,此时她们二人的花穴周围都被剃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耻毛,光滑的粉丘格外耀眼,我忽然想到,听彪哥说过,吴德这人有个特殊的癖好,每次成功狩猎一个极品尤物,便会找机会把她们的阴毛刮掉,收集起来找专门的大师做成毛笔,此刻妹妹和慕容清秋花穴周围的阴毛都被人精心修剪了一遍,变成了光滑的白虎,我下意识的便想到,会不会是被吴德给收集了起来,让人做成了毛笔?

很快吴德的行为就证实了我的猜想,他从自己的衣服里取出了两只锦盒,里面各自躺着一支毛笔,吴德取出来其中一支对着妹妹说道:“宝贝女儿,这是你的。”随后将那支毛笔插入了妹妹的菊蕾。那稚嫩的蜜处,乍逢异物,有些不知所措,紧张地来回收缩,那根毛笔便在她来回收缩的动作中,不停地摆动,就像是一条调皮的尾巴。

吴德看的大为满足,又取出了另外一支毛笔,对着慕容清秋说道:“小母狗,这是你的。”随后也将这支毛笔插入了慕容清秋的菊蕾之中,慕容清秋也和妹妹一样,菊花蜜处不安的收缩起来,她们二人美臀上各自插著一支由自己阴毛制成的毛笔,便如两条母狗,挺著两条尾巴,撅著屁股毫无尊严地跪在那里。

吴德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在两人的丰臀上拍打起来,一时间清脆的啪啪声音不绝于耳,她二人也是动情的呻吟起来,这样淫荡的两种声音交汇在一起如是仙乐。

妹妹首先忍受不住,摇了摇自己的蜜桃美臀,轻声说道:“好爸爸,快插进来吧,人家要受不了了。”吴德听到妹妹的恳求,伸手在她的蜜处抓了一把,只见那里早已是水流潺潺,挂满了湿滑的爱液,做好了迎接插入的准备,他也不再迟疑,挺着肉棒,来到妹妹身后,挤开她的粉穴,噗呲一声便插了进去,大半截肉棒深深埋进了她的肉穴之中,这美妙的感觉让他和妹妹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等妹妹稍微适应了他的巨棒之后,他便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动作,妹妹口中也是淫声四起,哦哦哦哦叫个不停,或许是害怕这声音惊扰了别人,他将妹妹菊花里的毛笔拔了出来,送到妹妹面前,让她叼在口中,妹妹很乖巧的照做,口中也就只能发出很低的呜呜声音。

吴德抓着妹妹的美臀,对着她的蜜穴大力挺进,快感自不必多言,却是冷落了一旁的慕容清秋,她看着旁边交欢的两人,娇躯亦是饥渴难耐,摇著自己的美臀,发出了求欢的信号,吴德此时最遗憾的应该就是只生了一根鸡巴,无法同时满足这两位求欢的佳人,看到慕容清秋发情,只能握住插在她菊蕾里的毛笔,帮她前后抽送,虽然这样冰冷的毛笔及不得肉棒的触感,却也能够稍减欲火。

直到妹妹泄身之后,吴德才拔出了肉棒,插进了慕容清秋饥渴的花穴里,将这个高贵优雅的知名主持人插的娇躯乱颤,淫词滥调不绝于耳,不久之后两人双双泄身,达到了情欲的巅峰,视频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我打开电脑,找到之前观看的晚会视频,滑到了慕容清秋与妹妹出场的地方,将这两个视频放在一起,看着她们台前光鲜,台下淫荡的表现,这种极度的反差刺激让我激动不已,还没看完,裤裆里就已经是一塌糊涂,我赶紧去厕所里洗了个澡,把鸡巴上泄出来的秽物冲洗干净。

等我洗完澡回来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发现无道昏君这个账号竟然变成了在线状态,并且一直在回复下面网友的各种评论,我的心里虽然对他十分厌恶,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解,想要找他了解一下,于是加了他的好友,并且发了一条私信——你好,无道大神,我关注你有一段时间了,对你的作品都很是喜爱,不过还是有一些事情不太理解,想要找你请教一下。

我发完私信之后,便静静等著结果,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了我的信息,并且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他问道:“怎么了,兄弟,有啥不理解的?”

“我想知道你对身边的这些女人都是态度?你爱她们吗?”因为他身边的这两个女人都和我有或多或少的一些关系,并且现在看来都对他产生了很深的感情,我很想知道她们在吴德眼中是什么样的地位。

“态度?女人天生不就是男人的玩物吗?”

果然他只是把身边的女人当做是自己的玩物,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我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为妹妹感到可悲。

“你把她们当做玩物,她们竟然也会愿意这样跟着你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道路就是他们的骚逼,只要把她们插的爽了,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尤其是那些外表越高贵的女人,背地里就越是风骚,最需要男人的疼爱,你只要像我一样用自己的大鸡巴撕破她们的伪装,她们就会这样像母狗一样再也离不开你。”

“就没有什么例外吗?”

“例外吗?当然是有,比如前段时间我钓的一个极品美女,废了我不少力气,但是却没有一点进展,这种极品不是光靠一根鸡巴就能得到的,还需要多费一些心思和时间,特殊情况下还得用上一些特别的手段。”

“什么手段?”

“别急,这种极品女人得一步一步来,我对她还没有放弃,并且后续狩猎她的步骤,我会一部部发表上来,你只要跟着我好好学就行了,等你学会了,没什么女人是你摆不平的,除非你的鸡巴不中用,哈哈。”

“那什么样的鸡巴是不中用的呢?”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他没再回答,我们的这次聊天也是这样就结束了,我因为感冒没有精神,等了一会,看他没有回复,也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的身体稍微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头昏脑胀,不过因为没吃什么东西,肚子却是饿得厉害,赶紧去楼下买了一些吃的,我这边虽然不像家里那边的疫情那样紧张,但是毕竟离江城也不远,那边封城之后,这里也是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好多人都在家里屯好了物资,做好了冬眠的准备,超市里也已经没有多少食品可以出售了,只是留下了一些没人愿意吃的垃圾食品,不过幸好我的身体比较硬朗,胃口也还可以,吃这些东西倒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妻子和岳母,她们的身体状况,那些垃圾食品再吃下去一定会吃坏的,我得赶紧想办法去给她们弄著吃的东西送过去。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彪哥,这个直炮筒子,家里是做食品批发生意的,他那里如果没有吃的,就没人有吃的了。

我赶紧拨通了彪哥的电话,向他简单说明了一下家里的情况,想让他帮忙给老婆那里送上一些比较健康的食品,彪哥听了我的话,沉吟了一会儿,随后说道:“实不相瞒,兄弟,我这里的食品虽然卖出去了很多,但现在依然还很富余,猪肉,牛肉什么的都是应有尽有,很多亲戚朋友也都说了,想从我这里弄些吃的,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现在各个区域之间防控措施做的太严,几乎是禁止任何人出入,我根本就出不去小区,尤其你家里那边还是高风险区域,我也是爱莫能助。”

“好吧,彪哥,我再想想办法。”听了彪哥的话,我的心里一凉,如果他都帮不上忙,那我其余的朋友就更帮不上忙了,刚想挂断电话,彪哥却接着说道:“对了,老马,昨天无道大神新上传的视频你看了没有?”我没有否认,嗯了一声。

“虽然她们都戴着眼罩,但是其中一个女的我怎么看着有点像……”他显然是有些犹豫,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有点像小薇啊?”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彪哥也看出来了,他和我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到大的好朋友,对我和妹妹都是相当的熟悉,尤其他曾经还追求过小薇,虽然我也尽力撮合过他们,但是妹妹还是被一个渣男给骗走了,后来妹妹被那个渣男抛弃,彪哥还曾再次表达过对她的爱意,但是她那时已经心如死灰,还是又一次拒绝了彪哥,彪哥这才死心,我自然不能让他知道真相,不然的话,对他也是一种伤害,赶紧撒谎道:“怎么可能,小薇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她怎么可能会像视频里的那个女人一样这么下贱,再者说了我是她的亲哥哥,对她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如果真的是她,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也是,小薇现在的这个性格就像冰山一样,无道昏君这样的人,她可能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再说她也是刚结婚,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彪哥很认同我的说法,他也不会相信,他在视频中看着很像妹妹的那个淫荡女人,其实就是他曾经的初恋女神余柳薇,也是,若非亲眼得见,我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堕落成这样。

无道昏君这样的人,她曾经确实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但是现在却是再也离不开他,为了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和脸面,变成了这副下贱模样。

结束了和彪哥的通话,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又联系了几个朋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他们给家里送上一些吃的,可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无能为力,我的心里既是难受又是无助,想要给老婆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但是又害怕面对她。

这个时候老婆的视频电话却是打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通了老婆的电话,画面里老婆的气色还是不太乐观,带着一些憔悴和伤感,想起她近些天只能吃些泡面度日,我昨天还信誓旦旦的对她说一定会找人帮她送些吃的,可是今天这话就成了一纸空话,心里的内疚更是加剧,羞愧地对她说道:“对不起,老婆,我联系了很多朋友,想让他们帮你送些吃的,可……”我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我对这件事无能为力,本来以为老婆对我会不满意,甚至于可能会出声责备,没有想到,她却是说道:“没事的,老公,我这里已经有吃的了,你看……”说着她走到家里的冰箱前面,打开冰箱门,从画面中,我果然看到家里的冰箱放满了食物,有鸡鸭鱼肉,还有各种蔬菜,并且在冰箱旁边还有几个箱子,装着各种的水果还有补品饮料,箱子上都清一色印着一头金牛标志,这个logo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却有些记不清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老婆和岳母终于可以摆脱那种只能吃泡面度日的窘境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想知道这些食物是从哪里来的,向老婆问道:“咦,怎么会?我听说你那边是高风险区域,这些东西根本就送不进去,难道是物业的人良心发现了?给咱们留了这么多好东西?”

老婆说道:“我们这边确实是高风险区域,禁止外人出入,所以这一切都多亏了小薇,她因为是医生的关系,进出这里不受限制,是她专门找了人帮我们送来了这些东西。”

听了老婆的的话,我对妹妹已经有些疏远的感情里,又多了几分感激,虽然她的作风有些不堪,但是这次家里的一切,还真的全是多亏了她。

“那我一定要好好谢一下她。”我对老婆说道。

“对了,今天小薇把父亲的骨灰盒送过来了,我和母亲准备明天上午十点在家里开一个小小的追悼会,纪念一下他老人家,你一定要记得打电话啊。”

“好的,老婆,我绝对不会忘记,对了咱妈的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妈的身体是好些了,不过情绪还是那样,一直在思念父亲。对了,我听小薇说,这次疫情不容小觑,不止是江城,后续很多地方都可能会封城,你在外面也要准备好一些吃的,别到时候整的和我们一样,只能吃泡面度日。”

“好的,老婆我知道了。”

“那好,先挂了,我去照顾咱妈了。”

“好的拜拜。”

挂断了电话,我也去外面屯备了一些物资,不过这个时间,超市里剩的都是一些垃圾食品,我拖了好多关系才搞到了一些物资,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够我一个人吃上一段日子了,弄完之后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于是我又洗了个澡便睡下了。

第二天十点,我准时拨通了老婆的视频电话,只见那边的房间被她们布置的略显阴沉,因为无法制作丧服,她们专门挑选了一些比较清淡、素雅的衣服穿在身上,面容略显憔悴,上面还挂着一些泪痕,尤其是岳母,因为伤心一张俏脸变得惨白惨白的,看到她这副样子,我也是十分伤心,对她,我是当做亲生母亲一般看待,此刻她的这副身体状态,如同枯槁,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

房间里挂着一张岳父的黑白照片,约有十多寸大小,听老婆说是妹妹专门找人帮忙做的,这张照片是岳父前些年获得钓鱼冠军的时候拍的,那个时候他虽然也是一头白发,却是因为高兴,整个人神采奕奕,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现在却是化为一抔尘土,静静地躺在一个小盒里,不由得让人心生感慨,我虽然不太喜欢他,也曾受过不少他的奚落,但是此刻,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免不得悲从中来,想要大哭一场。

岳母更是激动,抱着那个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男人的骨灰盒,细数着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她这一哭,带的老婆也是忍受不住,跪在地上放声痛哭。

岳母一直有贫血的老毛病,这段时间吃的又不是很好,加上过度伤心,我真怕她会哭坏了身子,想开口劝她,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也只能跟着她们一起痛哭,不知过了多久,岳母的哭声终于是渐渐停了下来,我本以为她是哭的累了,想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她竟是哭的晕了过去。

我赶紧呼唤老婆,让她去查看岳母的状况,老婆看到岳母哭晕了过去也是失了分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抱着她一味的痛哭。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赶紧招呼老婆让她先扶岳母去卧室休息,而我则给妹妹打了一个电话,既然她能进出这个小区,那么她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帮上忙的人了。

“喂,小薇,你在吗?”

“怎么了,哥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并且夹带着一丝粗气,就好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台手术,累的一样。

“我家里那边,小婧和我岳母一起悼念逝去的岳父,没想到岳母却是哭晕了过去,你现在有时间的话,帮我去看一下吧。”

“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需要护……护理,暂时抽不开身,那个……一会我安排别人去看一下吧……”她果然是有病人,这段时间疫情十分紧张,作为人民医院最优秀的医生之一,也难怪她会这么累。

“好,那多谢你了。”

“谁让咱们是兄妹呢?”

“还有,我听小婧说,家里的那些物资都是你帮忙给送的,”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啊……!”这个时候她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就好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听到这个声音,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忙着做手术,而是在忙着做爱,这断断续续,气喘吁吁的声音,分明就是她在做爱时的体现。

我本来想骂她两句,怎么什么时候都在想些做这些事情?但是现在有求于她,那些训斥的话却又有些说不出口,只能对她说道:“好,既然你现在很忙,那我回头再联系你吧。”

“好,那我先挂了,哥哥,啊……!”

对于她娇媚的声音,我没再理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后又给老婆打通了电话,让她不用担心,妹妹那边的人马上就到,老婆应了一声没再答话,我只能稍微听到电话里传来阵阵抽泣之声。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妹妹的同事过来接走了岳母,老婆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我也只好挂断了电话。

晚上我打电话询问了岳母的病情,老婆告诉我,现在岳母的身体十分虚弱,只能先住在医院里面调养一段时间,虽然现在医院里很乱,但是有小薇在,绝对可以给岳母安排在最安全病房里面,不会和那些疫情患者有丝毫的接触,我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不过岳母住院的话,现在老婆就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家里。她虽然在工作上叱咤风云,手腕极强,但是在生活中,却也是一个十分柔弱的女子,尤其是刚经历了丧父,以及母亲生病住院这样的打击,一定是极度脆弱,我好害怕她也会和岳母一样病倒,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却是远隔千里之外,没有办法回去陪她,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妹妹小薇,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够帮到我了,如果让她搬过去和老婆住到一块,稍微陪一下老婆,对老婆来说也是一种安慰,或许能够让她重新振作起来,毕竟她们曾经也是闺蜜,无话不说,互相扶持。

不过我还是对妹妹有些心存芥蒂,害怕老婆和她相处久了,会受到她的影响变得和她一样堕落,沉沦。但是我想起和老婆携手走过的这几年,想起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很快就释然了,老婆的为人我是十分的了解,对于她我应该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和我的感情牢不可破,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影响而动摇,想到这些我也就不再犹豫,直接向妹妹发出了邀请,妹妹也是十分痛快,只是稍加思索便同意了下来,答应我去陪伴老婆一段时间。

——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现在不止是江城,全国各地所有的城市也都陆续采取了封城的措施,来应对疫情,看着每天上涨的可怕数字,我也是不敢再出家门,只能窝在家里打游戏,还好听了老婆的话提前准备了一些食物,才能让我过上像猪一样,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

当然除了吃和睡以外,我每天还是和以前一样,都会和老婆通上一个电话互相鼓励,互相安慰,虽然相隔两地,但是我们两个的心却是时刻连接在一起。这几天有了小薇的陪伴,我给老婆通视频的时候,很明显能够看得出来她的气色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憔悴,恢复了一些血色和红润,我也是从心底里开始感激妹妹。

这一天我闲着无聊,随便找了一个游戏打发时间,彪哥忽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多转发几个群聊,给他表妹的投一下票,反正我也是闲着没有事做,便答应了彪哥,将他发给我的那个简讯,群发了一下,并且附上一段帮忙投票,感激不尽的文字。

没想到我刚转发了一会儿,就有人艾特我让我撤回去,说本群禁止发送广告什么的。我看了一下,原来是我们小区的业主群,这个群平时也没什么人聊天,我之前一直以为这是一个死群,今天点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人在聊天,聊的还是男人们最感兴趣的花边新闻——“你们昨天听到没有,我们隔壁那个丫头玩的有多疯,足足叫了好几个小时,就像杀猪一样。”

“哦,你们隔壁那个女的我可见过,长的和天仙似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操的上她?”

“昨天我出去买菜的时候,还真的见了那男的一面,虽然穿的是衣冠楚楚,但是相貌真的是无法恭维,这么说吧,他要是换下那身西装,穿上一件保安衣服,还没咱们门卫老刘头长的好看呢。”

“啥,比老刘头还难看,那岂不是一颗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谁说不是呢,对了我还录了一段录音呢,一会发上来给大家欣赏一下。”

过了不久那人果然发上来一段录音,我刚点进去听了一下,就被管理员给撤回了,下面还有人问这是谁家的媳妇,怎么叫得这么骚,其实我也是有些好奇,这个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但是这个时候管理员却是开启了全体禁言,并且表示,所有业主的隐私,请不要随便八卦泄露,以免造成不好的事情。

刚才那女人的声音我虽然只是听了一下,但是那却觉的十分好听,叫得人骨头都要酥了,或许是长时间没有接触女人的关系,我对这个女人是越发好奇。

我加了刚才那个发语音的业主好友,想要询问一下刚才他口中的女人是哪家的媳妇,因为并不认识,他出于警惕询问了一下我是哪户的业主,我如实回答,没想到,他却是再也没有给我回一句话,反而是解除了和我的好友关系。

我没有办法也只好放弃,但是在他的朋友圈里,却是看到了他的一张写真图片,这个人我虽然不是很熟悉,但也是见过几面,他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邻居。

我心里大骇,他口中所说的偷情女人难道就是我的老婆解婧?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老婆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却是吴德在论坛上又新发表了一篇名为“疫情下的偷情”的帖子。

因为方才的事情,我看了这个标题很久,却是始终不敢点开,我害怕……害怕点开之后会看到我的老婆,在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之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视频,我对自己的妻子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相信她不会背叛我。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我最熟悉的地方,这个地方分明就是我家,是我和妻子的卧室里,看到这里我的心里却又一凉,吴德怎么会在我家里?

在我和妻子的卧室里,那张见证了我们爱情的婚床上,此刻正跪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酮体洁白无瑕,好像是圣洁的天使,两片雪臀摇来摇去,正在发出求欢的信号,吴德没有犹豫,直接提枪上马,扶著那片诱人的丰臀,将肉棒狠狠塞了进去,他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撞在了我的心头上,让我的内心为之一颤,我好害怕吴德身下这个赤裸的女人回过头来,会是妻子的那张脸。

我目光呆滞的看着这个视频,生怕漏过每一丝细节,又害怕有哪一丝细节会和我的妻子重合。

“小骚货转过头来,让爸爸射在你的骚脸上,”

终于吴德拔出了自己的肉棒,让胯下的裸女将脸面向镜头。

随着她一步一步的动作,我的心也在一点点揪紧,就像被人放在慢火上煎熬一般。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过去,那裸女也是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虽然戴着眼罩,但是我还是可以很轻易的分辨出来这并不是我的妻子解婧,而是我的妹妹余柳薇。

原来竟是妹妹,我的心里终于是松了口气,我就说我的老婆绝对不会背叛我的,我要为自己怀疑她而忏悔。但是很快就又担忧起来,妹妹把吴德这个色鬼召进我的家里,无异于引狼入室,万一他要是对我的老婆图谋不轨,这让我怎么能够放心?

我赶紧给妹妹拨通了电话,想要对她下达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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